梁悦梁辰是小说《腹黑男主的追妻苦旅》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花影婆婆写的一款玄幻言情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腹黑男主的追妻苦旅》的章节内容
残阳如血,映照着一片焦土。 曾经巍峨的梁氏府邸,如今只剩一地断壁残垣,黑色的灰烬在风中呜咽,仿佛在诉说着那场灭顶之灾。 梁悦站在废墟之上,风裹挟着焦糊的气味扑面而来,她感觉自己仿佛置身炼狱,五脏六腑都被烧灼得生疼。
曾经欢声笑语的宅院,转眼间就成了阴森可怖的坟场,梁悦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她能感受到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紧紧缠绕。 这波啊,这波是家没了,只剩她一人了。
梁悦深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悲伤和愤怒无济于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明真相,找出幕后黑手,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 只是,放眼望去,这片废墟能有什么线索? 梁悦感觉自己像一个无头苍蝇,四处碰壁,迷茫的情绪瞬间将她包围
。 这时,一个身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在残破的祠堂边,一个佝偻的老者正默默地扫着地上的落叶。 他身着粗布麻衣,面容冷峻,正是负责看守梁家墓地的张老。 梁悦的心中燃起一丝希望,也许张老会知道些什么? 她快步走了过去,语气尽量放缓:“张老,我是梁悦,梁家的后人,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张老冷冷地打断了,“老朽什么都不知道,你走吧。”
碰了一鼻子灰的梁悦并没有放弃,她注意到张老虽然神色冷漠,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惕,这其中必定有猫腻。 她转了转眼珠,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她身上仅剩的一点银钱,她把钱袋递到张老面前,笑盈盈地说:“张老,我知道您老人家也不容易,这点小钱您拿着买点酒喝。
我就是想问问,您这些年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 张老原本毫无波澜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诧异,他看了看梁悦,又看了看她手中的钱袋,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小丫头,你倒是挺上道的。这年头,谁还跟钱过不去呢?”他接过钱袋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梁悦,冷冷地吐出一句话,“有些事,你知道的越少越好。” 说完,他转身走进祠堂,留下梁悦一人愣在原地。
她隐约觉得,张老话里有话,似乎知道些什么。这老头,有点东西。 张老的故弄玄虚,让梁悦更加确定,梁家灭门另有隐情。 她不信邪,决定去附近的城镇打探消息。 然而,现实却给了她沉重的一击。 当她向镇上的人们打听梁家的事情时,人们要么避之不及,要么恶语相向。 “梁家的事少打听,小心惹祸上身!”“赶紧走!别连累我们!”这些话像尖刀一样刺痛着梁悦的心。
这波啊,这波是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 世态炎凉,不过如此。 她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但她也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回到废墟,梁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漫无目的地走着,突然,一股微弱的灵气波动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股灵气,似乎是从废墟深处传来的。
梁悦心中一喜,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线索? 她快步向灵气波动传来的方向走去,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却阻挡了她的脚步,像一堵墙一样将她推开。 梁悦不信这个邪! 她盘腿而坐,运转起体内独特的灵根。 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了召唤,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
梁悦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巨大的吸尘器,疯狂吸收着周围的灵气。 那股阻挡她的力量,也在这强大的灵气冲击下渐渐消散。 突破了无形屏障,梁悦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 这里的灵气比其他地方更加浓郁,而且,她感觉到了一种奇特的气息。 这气息…… 很熟悉,却又很陌生。
难道这就是梁家灭门的真相? 梁悦心中充满了期待,她小心翼翼地向前走去…… “这里,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梁悦在废墟中翻找,泥土和灰烬混杂在一起,每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她的手指在碎石中摸索,突然触碰到一个坚硬的物体。 她心头一震,急忙将那块物体从废墟中拔了出来。
那是一块被烧焦的家族信物残片,尽管边缘已经焦黑,但那熟悉的纹路和家族徽记依然清晰可见。 残片在她手中微微发烫,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荣耀与辉煌。 梁悦的目光在废墟间游移,这里曾经是她家族的根基,如今却成了一片废墟。
她紧紧握着那块残片,仿佛握住了最后一丝希望,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掌心传来,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坚定。 “这波啊,这波是线索到手了。”她心中暗自嘀咕,尽管这片废墟已经无法恢复往日的荣光,但这也意味着她离真相更近了一步。 然而,梁悦的内心并非毫无波澜。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找到真相。 家族的灭门之仇深重,幕后黑手极有可能实力强大,而她如今只是一名炼气期的修士,力量微薄。 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各种矛盾与挣扎,一方面是对家族的责任,另一方面是自己势单力薄的现实。 “我能行吗?”这个念头在她心中盘旋,但很快被她的坚定意志所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决绝的光芒:“梁家的冤屈,我一定要昭雪!” 正当梁悦准备离开家族旧址,前往周边城镇继续探寻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让她浑身汗毛直立,心中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恐惧。 她警觉起来,四处张望,但四周除了废墟和破碎的瓦砾,什么也没有。
“是谁在暗中窥视我?”她心中暗自警惕,但表面上却故作镇定,缓缓转身,走向旧址的出口。 突然,她停下脚步,回头望了一眼那片废墟,低声自语道:“无论你是谁,我都会查个水落石出!” 梁悦带着不安与决心,踏上了前往城镇的道路,她的心中充满了未知与挑战。
热闹街市的喧嚣在她眼中仿佛被罩上了一层紧张的薄纱,叫卖声、嬉笑声灌入她耳中,就像恼人的苍蝇嗡嗡叫着,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警惕地扫视着周围,脚步轻缓且带着防备,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路边茶摊的茶香幽幽飘来,小贩的吆喝声和孩童的嬉笑声交织着,可她根本无心关注。 她神经紧绷,目光锐利地审视着来往行人的脸,想找出一丝异样。 “这位姑娘,算命吗?不准不要钱!”衣衫褴褛的老者拦住她的路。 梁悦微微皱眉,冷冷看他一眼便绕开。
她满心都是家族仇恨,哪有心思算命。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血光之灾啊!”老者追上来。 梁悦脚步一停,心中暗讽:“血光之灾?我梁家满门被灭,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血光之灾?”她不理会老者,加快脚步消失在人群中。 几经周折,梁悦得知城中有个消息灵通的李捕快。
她来到李捕快常去的茶楼,一眼就瞧见那个大腹便便、满脸油光的男人坐在靠窗位置悠闲喝茶,身边围着几个跟班。 她径直走向李捕快,直言道:“我想打听些消息。”李捕快上下打量她,看出她的急切,心中盘算着敲她一笔。 “姑娘,打听消息要花钱,我这儿的消息可不便宜。”李捕快故作神秘。
梁悦忍着怒火,从储物袋取出一袋灵石放在桌上:“这些够吗?”李捕快掂了掂,露出不满足的笑:“姑娘,这点钱就想打听消息?太小瞧我了吧?”梁悦拳头握紧,指甲嵌入掌心,她知道李捕快刁难,但急需线索只能强忍愤怒。 “你想要多少?”她声音冰冷。 李捕快伸出五根手指,贪婪地笑。
梁悦深吸一口气,正要答应,茶楼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梁悦眼底寒芒一闪,没立刻答应,抬眸直视李捕快。 她清澈的眸子如寒潭般深邃,似利刃般锋利,让李捕快心头一颤。 她浑身散发凛冽气势,像出鞘的剑威慑力十足。 李捕快小眼睛不自觉睁大了些。
他见过不少人,像梁悦这样外柔内刚又有魅力的女子很少见,心中贪婪之火被稍稍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悸动。 “姑娘,何必动怒呢?”李捕快声音软了些,往前凑了凑,他肥硕的身躯挤得桌上茶杯晃动,一股浓重酒气扑向梁悦,梁悦清晰地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眉头紧锁。
“看来姑娘是明白人。”李捕快搓着油腻手指,笑得狡黠。 梁悦强忍着不适侧身避开。 “只要消息属实,灵石不是问题。” 此时,原本窃窃私语的食客们纷纷侧目指指点点。 “看那姑娘,衣着不俗,怕是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才招惹李捕快。”“李捕快难缠,这姑娘要吃亏咯。”“唉,年纪轻轻的。”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梁悦心里,她感到委屈和无奈,自己是受害者却被揣测,她捏紧拳头极力控制情绪。
李捕快没注意周围议论,色眯眯的眼睛紧盯着梁悦,手指摩挲下巴,眼中算计着。 他身体前倾低声说:“姑娘,其实我这儿还有个更劲爆的消息,想不想听?”梁悦抬眼直视他,冰冷地说:“说。”李捕快嘿嘿一笑,凑近耳语:“此事……怕是要从梁氏一族说起……”话音未落,梁悦猛地站起,手中茶杯哐当掉落摔碎,滚烫的茶水溅到她白皙的手背上,她感到一阵刺痛,手背上瞬间出现一片刺眼的红印。
茶杯碎裂声在茶楼炸开,所有人目光被吸引。 梁悦紧盯着李捕快,眼中怒火喷涌。 她没料到李捕快会如此直白提及梁氏一族,心中警铃大作。 李捕快被吓一跳,肥腻脸上挤出惊恐。 他没想到这看似柔弱的女子有如此骇人气势。 他干笑两声掩饰慌乱:“姑娘,你……你这是做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梁悦冷冷盯着他像审视小丑:“李捕快,你果然知道些什么。说吧,你知道多少?”她的话让李捕快更不安。
李捕快擦着额头冷汗,原本以为能拿捏这女子,没想到是扮猪吃虎的狠角色。 他心中暗骂自己有眼无珠,硬着头皮说:“我……我只是听说,梁氏一族似乎得罪了什么大人物,才落得如此下场。”梁悦听着这模棱两可的话,失望至极。 她以为李捕快会有关键线索,没想到只是无用的传闻。 “就这些?”她声音冷得让周围人打寒颤。 李捕快连连点头。 梁悦冷笑一声,知道问不出有用信息了。
不过她并非一无所获,至少确定梁家覆灭是有人操纵。 她暗自庆幸没被完全欺骗,也满意自己的判断力。 这时,梁悦收起灵石,冷笑着对李捕快说:“你以为我是好糊弄的?今日你这般贪婪又无用,日后莫要后悔今日与我结下梁子。”说完潇洒转身离开,周围人对她的胆识和气场刮目相看。
刚转身,不远处人群传来议论。 “你们听说了吗?最近山谷那边,老是冒出奇怪的黑雾,阴森森的,可吓人了。”“是啊是啊,据说有人进去就没出来过呢。”“该不会是什么妖魔鬼怪吧?”“嘘……小声点,可别被听去了!”梁悦脚步一顿,心中一动。 山谷、黑雾、失踪这些字眼让她不安,又觉得那里或许有线索。
她不再犹豫,决定前往山谷一探究竟。 她没注意到转身离开时,一个黑色身影悄悄跟在身后。 一阵风吹过,衣角被微微掀起,露出衣袍上诡异符文,像潜伏的毒蛇,令人不寒而栗。 那人嘴角勾起,阴冷地说:“猎物,已经上钩了。”
梁悦踏入山谷,浓雾瞬间将她吞噬。 雾气冰冷刺骨,带着一股腐朽的泥土气息,钻入她的鼻腔,令人作呕。
能见度不足一米,周围的一切都影影绰绰,像是潜伏着无数的怪兽。 风声呜咽,像鬼哭狼嚎,刮得她裸露在外的皮肤生疼。 “这气氛,活脱脱像那话本子里的阴森凶地啊……” 梁悦心里忍不住吐槽,却不敢掉以轻心。
她知道背后有人跟踪,那道阴冷的目光像附骨之疽,让她如芒在背。 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梁家灭门惨案的真相,或许就藏在这诡异的山谷之中。
山谷中的道路崎岖难行,乱石嶙峋,藤蔓丛生。 梁悦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么陷阱。 突然,她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陷去。 “我去,什么情况?!”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落。 泥沼冰冷粘稠,像一只巨大的手,紧紧地抓住她的双腿,试图将她拖入深渊。
梁悦拼命挣扎,却越陷越深。 泥沼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让她几欲作呕。 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完了……”
她绝望地想。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脚下的泥沼似乎停止了下沉。
她抓住时机,将手中的匕首狠狠地刺入旁边的树干,以此为支点,奋力向上攀爬。 “谁?!”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浓雾中响起,带着一丝警惕。 “谁?!” 低沉的嗓音在浓雾中回荡,带着一丝惊慌。 梁悦心中一凛,手中匕首紧握,戒备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雾气微微散开,一个身穿粗布麻衣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中。 男人身材瘦小,皮肤黝黑,手里拿着一把生锈的柴刀,正是之前她在山谷外遇到的那个王猎户。 他看到梁悦,仿佛见鬼一般,浑身颤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完了……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不要来找我!”说完,他转身就要逃跑。 “站住!”梁悦厉声喝道,几个箭步上前,拦住了王猎户的去路。
“我问你,你是不是知道这里的事情?” 王猎户吓得魂飞魄散,直接跪倒在地,哭喊着:“仙姑饶命!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打猎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梁悦看着他这副怂样,简直无语。 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你别怕,我不是什么仙姑,我只是想问你一些问题。”
梁悦尽量放柔语气,试图安抚他。 “你之前是不是在这里见过什么人?或者什么奇怪的事情?” 王猎户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好像看到过几个黑衣人……他们好像在找什么东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求求你放过我吧!” “黑衣人?”梁悦心中一动,果然,这里面有猫腻。
“你仔细回忆一下,他们长什么样子?往哪个方向走了?” 王猎户吓得都快哭出来了,他哆嗦着指了一个方向,然后就直接晕了过去。 梁悦看着这个不争气的猎户,叹了口气,心想这真是妥妥的工具人啊,问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呵呵,看来今天还真是热闹啊!”一个阴森的声音突然在梁悦背后响起,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梁悦猛然转身,看到一个身穿灰色道袍的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男子脸上带着阴冷的笑容,一双眼睛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炼气后期的修为,让梁悦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小妞,看你身上灵力波动,修为不错嘛,把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饶你一命!”赵修士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梁悦,仿佛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
梁悦冷笑一声,不屑道:“想要宝贝,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她知道对方修为高于自己,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同时暗自警惕,寻找逃脱的机会。
“啧啧啧,还是个小辣椒!”赵修士轻蔑一笑,脚步一动,就要动手。 “等等,这位道友,我看你器宇不凡,一定不是那种喜欢打打杀杀的人吧?”梁悦试图拖延时间,为自己争取一丝机会。
赵修士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妞,你倒是挺会说话的嘛,可惜,晚了!”话音未落,他手中灵力涌动,一道寒光直奔梁悦而来。 赵修士率先发动攻击,一道灵力化为利刃,直刺梁悦面门。 梁悦身形一矮,一个漂亮的后空翻,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哟,反应还挺快,看来有点东西嘛!” 赵修士狞笑着,攻势更加猛烈。 灵力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逼得梁悦只能不断躲闪,狼狈不堪。 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棵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树苗,随时都有可能被摧毁。 “我去,这老小子是吃了大力丸吗?!”梁悦心里吐槽,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慢丝毫。
她像一只灵活的猴子,在山谷的乱石和藤蔓间穿梭,每一次都巧妙地避开了赵修士的攻击。 赵修士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每一次都擦着她的衣角而过。 几次交锋下来,梁悦身上已经多了几道擦伤,虽然不致命,但也让她感到一丝疼痛。
“别躲了,有本事正面刚啊!” 赵修士被梁悦的游击战术搞得有些恼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 他加大了灵力的输出,周围的树木遭了殃,纷纷断裂倒塌,枝叶横飞,场面一片狼藉。 “我躲?我这叫战略性撤退好吧!” 梁悦不甘示弱地回怼,同时心中暗自盘算着脱身之计。
这山谷的地形还挺复杂,说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就在这时,梁悦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处地面似乎有些异样。 她心头一动,脚下一点,瞬间向那个方向冲去。 赵修士见状,连忙追赶,却慢了一步。 梁悦身形一晃,竟直接消失在原地。
“什么?人呢?!” 赵修士愣了一下,随后怒吼道,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妞竟然如此狡猾! 他正想上前查看,突然脚下一空。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向下坠去。 “我靠,什么鬼?!” 梁悦落地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她刚刚利用的,正是山谷中的一处机关陷阱。
这机关隐藏得极好,若不是她眼尖,还真发现不了。 更让她惊喜的是,在陷阱的底部,她发现了一块带有梁家独特标记的玉佩。 玉佩触手温润,上面雕刻着精美的纹路,让梁悦心头一震。 这极有可能就是她苦苦追寻的线索! “该死的,你竟然敢阴我!” 就在这时,赵修士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挣扎着从陷阱里爬了出来,脸色狰狞,如同厉鬼一般,看来是嫉妒的发狂了。 “小妞,把玉佩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赵修士气急败坏,目光贪婪地盯着梁悦手中的玉佩。
梁悦冷笑一声,将玉佩紧紧握在手中。 这可是她找到的第一个线索,怎么可能轻易交出去? 正当她要仔细查看玉佩的时候,山谷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如同惊雷一般在耳边炸响,整个山谷都为之颤动。
梁悦紧握着玉佩,紧张地盯着山谷深处……
那吼声越来越近,仿若远古巨兽的咆哮,携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铺天盖地朝她涌来,震得她的耳膜嗡嗡作响,仿佛下一秒鼓膜就要被这声音冲破。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紧紧缠绕她的心脏,令她几乎无法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冲破重重阻碍,冰冷潮湿的空气带着浓重的腐朽气息,直往她的鼻腔里钻,让她忍不住想要咳嗽。
山谷中原本稀疏的植被,在狂风中疯狂摇摆,发出凄厉的声响,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警告。 那声音像是尖锐的指甲刮过黑板,让她的耳朵一阵刺痛。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笼罩着梁悦,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每挪动一步,都能感受到腿部肌肉的酸痛与无力,像是有无数双手在拉扯着她。
突然,一阵狂风呼啸而过,如同巨兽的吐息,带着摧枯拉朽之势,卷起地上的沙石,劈头盖脸地朝着梁悦打来。 “我靠!”梁悦低咒一声,连忙抬手护住脸。
细小的沙石如同锋利的刀片,割在她的皮肤上,带来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被火舌舔舐一般。 狂风肆虐,飞沙走石,梁悦只觉得眼睛被沙石打得生疼,几乎睁不开眼,
周围的景象变得一片模糊,只能看到一些朦胧的影子在风沙中晃动。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努力稳住身形,心中暗骂:“这什么鬼地方?玩我呢?!”就在这时,她脚下一滑,踩到了一块松动的石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山谷深处跌去。
“啊!”梁悦惊呼一声,手中的玉佩也随之飞了出去…… “呵,”一个阴冷的声音在风中响起,“看来,老天都在帮我……”狂风卷着沙石,迷得梁悦睁不开眼。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感觉背后一股劲风袭来。
“想捡便宜?”梁悦冷笑一声,反手一掌挥出。 灵气化形,如同一柄利剑,直直地刺向身后的赵修士。 赵修士没想到梁悦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还能反击,猝不及防之下,堪堪避开要害,却被灵气擦伤了手臂,一阵灼烧感从手臂传来。
“小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赵修士恼羞成怒,手中长剑出鞘,剑光闪烁,直逼梁悦而来。 梁悦一边躲避着赵修士的攻击,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那令人心悸的吼声越来越近,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靠近,她甚至能感受到脚下地面的颤抖,透过鞋底传到她的脚心。
“吼——”震耳欲聋的吼声再次响起,整个山谷像是被这声音震得颤抖起来,山谷两侧的山石不断地滚落。 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山谷深处冲了出来,那是一只体型巨大的黑熊妖。
它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如同钢针一般竖着,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脚印周围还散发着黑色的气息。 它双目猩红,射出的猩红色光芒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獠牙外露,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凶煞之气。
黑熊妖挥动着巨大的熊掌,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梁悦狠狠拍来。 梁悦心中暗骂:“今天是什么日子?出门没看黄历吗?!”她脚尖轻点,身形如燕,险险地躲过了黑熊妖的攻击。
在躲避的瞬间,她能感受到熊掌带起的风擦过她的身体,那股强劲的气流几乎要把她吹倒。 赵修士躲在一旁,冷眼旁观,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他打算等梁悦和黑熊妖两败俱伤之后,再坐收渔利,夺取玉佩。 黑熊妖见一击不中,更加愤怒,接连不断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 梁悦左躲右闪,渐渐体力不支,每一次躲避都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肌肉酸痛,气喘吁吁。
“这熊瞎子,是属狗皮膏药的吧!”她忍不住吐槽。 就在这时,赵修士看准时机,再次出手,长剑带着凌厉的剑气,直刺梁悦后心。
“卑鄙!”梁悦怒喝一声,就在此时,她体内突然涌起一股神秘力量,那股力量像是一股暖流在她体内流淌,只见她身形一闪,竟奇迹般地躲开了赵修士这致命的一剑。
同时,周围的灵气开始疯狂地向她汇聚,她能感觉到灵气如同涓涓细流不断地钻进她的身体,她手中的树枝瞬间被灵气包裹,变得如同神兵利器,在手心里有一种温热且充满力量的触感。
她大喝一声:“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然后反手一挥树枝,一道灵气形成的剑气朝着赵修士射去。
赵修士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躲避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眼睁睁地看着剑气袭来,被击中后,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黑熊妖的攻击更加凶猛,梁悦左躲右闪,体力快要耗尽。 突然,在黑熊妖再次攻击的瞬间,梁悦被黑熊妖一掌拍飞,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那鲜血的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重重地摔落在地。 手中的玉佩也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向不远处。
“该死!”梁悦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感觉浑身骨骼都像散架了一般,每动一下,骨骼就像是相互摩擦,带来钻心的疼痛,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赵修士捡起玉佩,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恨不得将赵修士碎尸万段。 “哈哈哈!小丫头,多谢你的馈赠!”赵修士猖狂大笑,将玉佩收入囊中。
就在这时,黑熊妖再次逼近,巨大的熊掌带着腥风朝着梁悦拍来。 梁悦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梁悦疑惑地睁开眼睛,却发现黑熊妖突然停下了攻击,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 原来,在黑熊妖攻击的瞬间,一根尖锐的树枝刺入了它的眼睛。
梁悦这才注意到,刚刚在被击飞的过程中,她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根枯树枝。 此刻,树枝正牢牢地插在黑熊妖的眼睛里。 “瞎了狗眼的东西!看我不弄死你!”梁悦强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她每动一下,受伤的地方就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疼痛难忍。 她捡起另一根树枝,再次朝着黑熊妖的另一只眼睛刺去。 黑熊妖吃痛,疯狂地挥舞着熊掌,却因为失去了一只眼睛,攻击变得毫无章法。
梁悦灵活地躲避着黑熊妖的攻击,同时不断地用树枝攻击它的弱点。 “吼——”黑熊妖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愤怒地朝着赵修士冲了过去。
它冲过去时,大地都为之震动,赵修士惊恐地看着黑熊妖巨大的身影笼罩过来,他拼命地挥舞长剑,可是在黑熊妖的巨大力量面前,他的攻击就像蚍蜉撼树,黑熊妖轻松地用熊掌把他的长剑拍断,那断裂的声音清脆而刺耳,然后狠狠地拍在他身上。
赵修士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在自己身上,身体在半空中就喷出鲜血,重重地摔在地上,玉佩也随之脱手掉进裂缝。 梁悦看着消失在裂缝中的玉佩,心中一阵绝望。 她想去寻找,却被愤怒的黑熊妖再次拦住。
“我的玉佩!我的线索……”梁悦喃喃自语,心中充满了无力感。 黑熊妖的攻击更加凶猛,梁悦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她紧紧地握住手中的树枝,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拼了!”
梁悦被黑熊妖庞大的身躯笼罩着,她感觉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干了一般,沉甸甸地压在身上,仿佛都凝固了。
黑熊妖的怒吼声如雷鸣般在耳边炸响,震得她的耳膜生疼,那声音伴随着混合着泥土和血腥的气息,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那股恶臭直往鼻腔里钻,让人几欲作呕。
这黑熊妖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每走一步,梁悦都能看到地面在颤动,那地动山摇的威势仿佛能将她碾碎。 梁悦知道,再这样被动挨打下去,自己肯定死路一条。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命由我不由天!”她在心中怒吼着,肾上腺素急剧飙升,原本的恐惧被一股决绝的战意取代。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划过喉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紧紧盯着黑熊妖的动作。 这大家伙虽然体型庞大,但动作相对迟缓,而且,刚刚被她刺瞎一只眼睛后,明显有些慌乱。
“机会来了!”她心中一动,不再躲闪,反而主动迎了上去。 黑熊妖似乎没想到这人类女子竟敢主动攻击,庞大的身躯微微一愣,梁悦看到它那一身黑毛都跟着抖动了一下,露出一个短暂的破绽。
就是现在! 梁悦眼神一凛,感觉体内有一股暖流缓缓涌动,这是她独有的灵根在发挥作用。 她将体内微弱的灵气汇聚于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灵气在指尖聚集时那种微微的酥麻感,一道细微却又锐利的灵气光芒瞬间迸发而出,如同离弦之箭,直奔黑熊妖仅剩的完好眼睛而去。
“嗷——!”黑熊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声音响彻山谷,直冲云霄。 梁悦看到它捂着眼睛,巨大的身体在原地疯狂地打转,周围的树木被它撞得东倒西歪,
断裂的树枝擦着她的脸颊飞过,带起一阵刺痛,那场景就像台风过境般狼狈。 梁悦看着痛苦咆哮的黑熊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长久以来被这黑熊妖压迫的恐惧和愤怒此刻都化作了畅快的笑意,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哼,你这畜生,也有今天!”但她的脸色却并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加凝重。 她知道,这只是短暂的胜利,自己的灵气还很微弱,根本不足以支撑长时间的战斗。
“这大家伙,还真是难缠……”她小声地嘀咕着,突然,她感觉到周围的空气流动变得急促起来,有一股气流轻轻拂过她的耳朵,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 梁悦知道自己的灵气有限,不能与黑熊妖长时间战斗。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灵气虽已汇聚,但持续时间极短,她必须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黑熊妖仿佛被彻底激怒,咆哮声震得山谷发颤,地面都似乎在颤抖。 “嗷——!”
那声音如同愤怒的雷鸣,久久回荡在山谷中。 它巨大的爪子在地上刨出深深的痕迹,梁悦听到爪子划过地面的刺耳声音,脚下的泥土飞溅起来,有一些溅到她的身上,带着微微的凉意,仿佛要将地面撕裂。
梁悦咬紧牙关,能感觉到牙齿紧紧咬合时的酸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她的衣衫被黑熊妖的爪风刮破,她能清晰地听到衣服撕裂的声音,
露出几道细细的伤口,鲜血渗出,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但她并未退缩。 “这大家伙,真是难缠……”梁悦心中暗道,她迅速分析着周围的环境,眼睛快速扫视着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出口或弱点。
黑熊妖的攻击越发猛烈,每一次挥爪都带着呼啸的风声,那风声在她耳边呼呼作响,梁悦只能反复闪避,她的身影在林间快速穿梭,周围的树木在她眼前快速掠过,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道灵巧的影子。
周围的树木在黑熊妖的狂暴下东倒西歪,有的甚至被连根拔起,梁悦的每一次躲避都显得愈发惊险,她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像鼓点一样在胸腔里回响,每一步都关系到生死存亡。
就在这时,她突然注意到黑熊妖脖子上挂着一个小袋子,那袋子在它奔跑中轻轻摇晃,似乎藏着什么秘密。
梁悦心中暗自誓言:“这次我一定要抓住你!”她身影如同闪电般扑向黑熊妖,眼睛紧紧盯着那个小袋子,手指准确地朝那个小袋子伸去。
梁悦瞅准时机,一个滑铲躲过黑熊妖的熊抱,在滑铲过程中,她能感觉到地面的粗糙和湿滑,顺势拽下了它脖子上挂着的小袋子。
“到手!”她心中一喜,然而下一秒,黑熊妖的怒吼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这家伙,看来宝贝被抢比戳瞎它眼睛还生气! 梁悦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撒丫子狂奔。
这黑熊妖简直是移动的小山,跑起来地动山摇,她感觉自己就像在玩真人版神庙逃亡,她的脚在地面上快速交替,能感觉到鞋子与地面的撞击。
“前方高能预警!”梁悦猛地刹住脚步,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眼前赫然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狂风呼啸着卷起她的衣角,那风像冰冷的手一样拉扯着她,仿佛要把她拽入深渊。
前有悬崖,后有追兵,这简直是绝绝子! 难道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她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黑熊妖的怒吼越来越近,梁悦甚至能闻到它口中腥臭的气息,那气息就像腐烂的鱼肉一样令人作呕。
千钧一发之际,她眼角的余光瞥到悬崖边上一个隐蔽的洞口,大小刚好能容纳一人。 梁悦的脚步在悬崖边猛地停下,她的鞋底在崖边的石头上擦出一道痕迹。
望着脚下深不见底的深渊,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一跳可能就是粉身碎骨,但后面黑熊妖的怒吼声让她咬了咬牙,一闭眼,纵身跃向那个洞口。
黑熊妖庞大的身躯刹不住车,一头撞在悬崖壁上,碎石飞溅,有一些碎石擦着她的脸飞过,带来一阵刺痛。 它对着洞口怒吼连连,却无可奈何,只能在悬崖边上焦躁地徘徊。
洞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梁悦摸索着前进,突然,她的手指触碰到一片冰凉的石壁,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借着微弱的光芒,她发现这些符文竟然和家族记载的古老阵法一模一样! 难道…… “不会这么巧吧?”梁悦喃喃自语,心中既兴奋又忐忑,“这洞里,究竟还有什么秘密……”
她的心跳如鼓,在这寂静的山洞里,心跳声格外清晰,仿佛要冲破胸腔。
耳畔除了自己的心跳,仿佛还能听到那头巨兽沉重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带着腐烂的腥臭,像是一阵恶风直接灌进鼻腔,令人作呕。
她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坚定,像是黑暗中的一点星光。 握紧手中的袋子,袋子的布料粗糙,里面装着她唯一的希望,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袋子里物件的轮廓。
洞内一片漆黑,黑暗如同实质一般包裹着她,连呼吸都显得格外沉重,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空气的潮湿和冰冷。
梁悦缓缓摸出一枚火折子,手指微微颤抖,那火折子的外壳有些凉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满是汗水,黏腻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但很快她便稳住了心神。
火光在黑暗中微微闪烁,那微弱的光线努力地撑开周围的黑暗,照亮了她面前的冰凉石壁。 石壁散发着丝丝寒气,仿佛要把周围的温度都吸走,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这些符文在微弱的火光下显得神秘莫测,每一道纹路都像是一段隐秘的历史,静静地诉说着过往。
符文的线条有的粗糙,有的细腻,梁悦的眼睛仿佛能沿着这些线条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 “不会这么巧吧?”梁悦喃喃自语,声音在山洞里回荡,带着一丝惊喜和不安。 她心中既兴奋又忐忑,
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却又害怕那是虚幻的假象。 这些符文与家族记载的古老阵法一模一样,难道这真的是命运的安排? 梁悦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部,她定了定神,开始仔细研究这些符文。
她的指尖轻轻滑过石壁,石壁的冰凉和符文的凹凸纹理清晰地传递到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古老力量,那力量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指尖传遍全身。
突然,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符文时,一股神秘力量试图侵入她的识海,她只觉得脑袋一阵刺痛,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一样。
她凭借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和独特的灵根,抵抗着这股力量。 她紧紧地咬着牙,牙齿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汗水从额头渗出,大滴大滴地滚落。 她不但抵御了这股力量,还成功反制,从这股力量中获取了更多关于同宗和家族真相的关键信息。
此时,她仿佛看到了家族被陷害的一幕幕场景在眼前闪过,心中的愤怒和复仇的决心更加坚定。 她的目光渐渐坚定,符文中的秘密让她看到了复仇和振兴家族的希望。
一个隐藏的宝藏地点也隐隐在符文中显现,那是一个传说中的地方,据说藏有强大的宝物和古老的秘法。 梁悦的心跳加速,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疯狂地敲击,她知道这是一条充满危险的路,但也是唯一的机会。
她紧紧握着火折子,手心微微出汗,汗水让火折子的外壳变得有些湿滑,但是眼神却无比坚定。 黑熊妖的怒吼声渐渐远去,洞内的寂静让人感到一丝诡异的安静,安静得能听到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
“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我都要走下去。”梁悦低声自语,声音虽然很轻,但是语气中带着不屈的决绝。 她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望向前方的黑暗,黑暗像是无尽的深渊,但她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光明,那是一种充满希望的感觉。
一道光芒在她梁悦盯着符文时,内心五味杂陈。 是援手相助还是暗箭伤人?她恰似误闯权谋棋局的棋子,手中握着不知是决胜关键还是致败缘由的筹谋。“若生于太平盛世,寻来宗谱细细比对,或能辨明这其中纠葛。”梁悦揉了揉眉心,手指揉在眉心上能感觉到皮肤的紧绷和酸痛,感觉脑壳有点疼。
家族惨遭陷害的阴影挥之不去,如今又冒出来一个不知底细的同宗,这让她更加谨慎。 万一这是个陷阱,她岂不是羊入虎口? “风险太大,收益未知,这波操作确实有点赌的成分。”
但转念一想,如今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单枪匹马复仇如同蚍蜉撼树。 这同宗势力,或许是她唯一的希望。 就算是个龙潭虎穴,她也得闯一闯。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
说不定,还能来个绝地反击,逆风翻盘呢! 想到这里,梁悦的富贵险中求,搏一搏! 她小心翼翼地从洞口探出头,确定黑熊妖已经走远,才闪身而出。 山谷地形复杂,怪石嶙峋,那些怪石的表面粗糙不平,她在怪石间穿梭时,有时候会不小心蹭到皮肤,带来一阵刺痛。
她身姿矫健,穿梭于山石之间,如同灵猴一般敏捷,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 她按照符文指示的方向,一路飞奔,身后的山谷渐渐消失在视野中。 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那光芒柔和而温暖,如同为她铺就了一条通往希望的道路。
周围的树木郁郁葱葱,鸟儿欢快的叫声传入耳中,空气中弥漫着花朵的香气,与先前阴森恐怖的山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预示着她的未来一片光明。 “希望这次,我的选择没有错……” 梁悦望着前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和不安。
突然,她猛地停下脚步,脚步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目光警惕地看向前方——“什么人?!”天空骤然阴沉,墨色的云层翻滚着,像一只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要吞噬一切。
那云层的颜色黑得让人压抑,仿佛要把整个世界都笼罩在黑暗之中。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那刺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天空,紧接着,震耳欲聋的雷声响彻天地,雷声在耳边轰鸣,像是要把耳膜都震破。
豆大的雨点砸落下来,每一滴雨点打在身上都有轻微的刺痛感,顷刻间便成了瓢泼大雨。 “这天气,比我的心情还阴暗。”梁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雨水冰冷,顺着脸颊滑落,她的手掌能感觉到雨水的冰冷和脸上皮肤的湿滑。
狂风裹挟着暴雨,无情地抽打在她身上,风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肌肤,她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冰冷刺骨。 那湿衣服贴在身上的感觉非常难受,寒意渗入骨髓,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牙齿也开始上下打颤。
“这老天爷是诚心跟我过不去吧?玩我呢?”梁悦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 风雨阻挡了她的视线,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雨幕,只能看到周围事物的大致轮廓,但她却不敢停下。 她知道,时间就是一切。 她必须尽快找到同宗,揭开家族被陷害的真相,才能为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我就不信了,这点风雨还能把我怎么着!”梁悦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声音在心中回荡,给她带来一丝力量。 她想起家族的冤屈,想起父母临终前的嘱托,那些画面在脑海中清晰地浮现,一股无名的力量涌上心头,驱散了寒冷和疲惫。 她咬紧牙关,顶着狂风暴雨,艰难地前行。
泥泞的道路,她的脚踩进去会被泥紧紧地吸住,每抬起一次脚都要费很大的力气,崎岖的山路,在风雨中变得更加难行,脚下的石头又滑又不稳。
梁悦几次险些摔倒,但她都咬牙坚持了下来。 她像一株在风雨中摇曳的小草,虽然弱小,但却顽强地生存着。 “就快到了,就快到了……”梁悦在心中默默念叨着,给自己加油打气。
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摔了多少跤,她只知道,她不能放弃,她必须坚持下去。 终于,在风雨中,她看到了一座宏伟的建筑。
那是一座修仙门派,气势磅礴,宛如仙境一般。 门派周围云雾缭绕,那云雾像是轻柔的纱幔,仙气飘飘,与外面的狂风暴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梁悦的心跳加速,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在胸腔里回响。 但她并没有立刻冲进去,而是在门派外犹豫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被接纳,也不知道里面等待她的是什么。
她想起曾经在家族中遭受过一些排挤或者忽视,导致她对自己的价值产生怀疑,害怕再次被拒绝,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来者何人?”一个低沉的声音在梁悦身后响起。
梁悦深吸一口气,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山门。 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滑落,冰冷的感觉从发梢蔓延到脖颈,她却毫不在意。
她抬头望去,那朱红色的门柱高耸入云,在视觉上给人强烈的冲击,门柱上雕梁画栋,金碧辉煌,闪耀的色彩刺得她眼睛微微眯起,这门派建筑如同天宫一般,散发着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进入山门后,一条宽阔的青石板路蜿蜒向上,她的脚踩在青石板上,能感受到石板的坚硬与些许粗糙。 两旁古色古香的楼阁殿宇被仙雾缭绕,那仙雾像是轻柔的纱幔,虚无缥缈,宛如仙境。
来来往往的弟子皆身着统一的门派服饰,他们的谈笑声传入梁悦耳中,同时看到他们御剑飞行,衣袂飘飘,构成一幅生机勃勃的景象。
他们好奇的目光落在梁悦身上,像无数根细小的针轻轻扎在她身上,让她感觉自己像个误入仙境的凡人,格格不入。
梁悦正默默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一个尖锐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炸响:“哟,这不是新来的小师妹吗?怎么,站在这里欣赏风景呢?”那声音如同尖针划在玻璃上,让梁悦的耳朵有些刺痛。
梁悦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女子正站在她面前,女子容貌姣好,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刻薄。 “林师姐。”旁边一位弟子小声提醒道。
这位被称为林师姐的女子上下打量着梁悦,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听说你是外来的?怎么,自己家待不下去了,就想着来我们梁氏宗族分一杯羹?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资格。”
梁悦心中燃起一股怒火,她紧握双拳,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手上传来微微的刺痛。 她在心中默默想到,自己曾经在家族中遭受过无数的冷眼和排挤,就是因为自己是外来血脉,如今来到这里,绝不能再被人如此欺辱。 她强忍着怒气,语气平静地说道:“我来此,是想为家族尽一份力。”
林师姐嗤笑一声:“尽一份力?就凭你?别搞笑了。你一个外来的,有什么资格享受我们门派的资源?我看你还是趁早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免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梁悦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着自己即将爆发的脾气。 她知道,初来乍到,不宜树敌太多。 但她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 她抬起头,目光直视林师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哟呵,口气还挺大。”林师姐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怎么回事?”…… 一个身着青色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缓缓走来,他鹤发童颜,精神矍铄,不怒自威。 正是梁氏宗族的长老之一,梁长老。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梁悦身上,那目光犹如实质般压在梁悦身上,他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林师姐立刻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抢先说道:“长老,这新来的弟子不懂规矩,一来就顶撞我。”
梁长老没有理会林师姐的告状,而是转向梁悦,语气平淡:“你叫什么名字?” “梁悦。”梁悦不卑不亢地回答。 “梁悦,”梁长老捋了捋胡须,“既然你姓梁,便是同宗之人。
但想要成为我梁氏宗族弟子,可不是那么容易的。这样吧,我给你一个任务,若是你能完成,便可正式入门。” 梁长老话音刚落,林师姐就忍不住插嘴道:“长老,这对她是不是太宽容了?她一个……” “怎么?你有意见?”梁长老淡淡地瞥了林师姐一眼,那一眼仿佛带着无形的压力,吓得她立刻噤声。
梁长老继续对梁悦说道:“宗门最近需要一批‘凝露草’,你去‘雾隐峰’采集一百株回来。雾隐峰灵气稀薄,妖兽横行,你若是能完成这个任务,便可证明你的能力。”
“雾隐峰?那可是出了名的危险之地!”周围的弟子们窃窃私语,那低低的议论声传入梁悦耳中,看向梁悦的目光中充满了同情,仿佛已经看到了她失败的结局。
林师姐更是掩饰不住脸上的得意之色,心中暗想:让你狂,看你怎么完成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梁悦却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好,我接受这个任务。”说完,她转身朝着雾隐峰的方向走去,背影坚定而决绝。
进入雾隐峰后,梁悦立刻感觉到周围灵气稀薄,空气似乎变得凝重起来,这种压抑的感觉笼罩着她,甚至让她呼吸都有些不畅。
但她并没有慌乱,而是盘腿坐下,开始运转功法,她能感觉到功法运行时体内灵力的流动。 只见她周身泛起淡淡的光芒,周围的灵气仿佛受到牵引一般,疯狂地涌入她的体内,她能听到灵气涌动的微弱呼啸声。
得益于独特的灵根,她吸收灵气的速度远超常人,即使在灵气稀薄的雾隐峰,也能快速补充自身的消耗。
梁悦踏入雾隐峰深处,一只尖牙利爪的三阶妖兽突然从暗处扑出,它的双目透着嗜血的光芒,那光芒让梁悦心里一紧。
它扑出时带起一阵风声,梁悦身形一闪,巧妙地避开了妖兽的攻击,同时手中灵剑出鞘,剑身上闪烁着灵力的光芒,那光芒有些刺眼。
她与妖兽周旋了几个回合,每次妖兽扑来,她都能精准地找到妖兽的破绽,或侧身躲避时感受到身边空气的流动,或用剑反击时感受到剑柄的震颤。
尽管周围灵气稀薄,她却凭借着自己顽强的毅力和独特的功法,逐渐消耗妖兽的体力。 终于,她瞅准时机,一剑刺入妖兽的要害,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剑刺入肉体的阻力,成功猎杀了这只三阶妖兽,而这只是她在雾隐峰遇到的众多挑战中的一个。
短短几个时辰,梁悦就采集到了足够数量的凝露草。 她甚至还猎杀了几只低阶妖兽,将它们的妖丹收入囊中,准备留作以后炼丹之用。
当梁悦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宗门时,周围的弟子们都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梁悦竟然真的完成了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师姐更是脸色铁青,不敢置信地看着梁悦,仿佛看到了什么怪物一般。
“不错。”梁长老满意地点了点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梁氏宗族的正式弟子了。” 完成任务的梁悦心中升起一丝得意,就在这时,一个爽朗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位师妹,你真是太厉害了!在下陈子墨,敢问师妹芳名?”一位身着青衣的男子笑盈盈地走到梁悦面前,他的脚步声在梁悦耳中格外清晰,目光中充满了好奇和欣赏。
梁悦的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说道:“我叫梁悦。” 陈子墨继续热情地与梁悦攀谈,言语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对梁悦的赞赏,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有些暧昧起来。
“对了,梁悦师妹,”陈子墨突然说道,“长老让我带你去……”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着措辞,“灵植园报道。” 梁悦被梁长老分配到了管理灵植园的任务。
她踏进灵植园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心中一沉。 灵植园内一片狼藉,许多灵植的叶子枯黄,仿佛随时都会枯萎。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气息,那股气息钻进她的鼻腔,让她感到窒息。 梁悦皱起眉头,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她的任务不仅无法完成,还会影响门派的资源供应。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仔细观察园内的每一株灵植。 她的独特灵根感知力在这时派上了大用场,灵根如同天线一般,敏锐地捕捉到了灵植园中微弱的异常。
她闭上眼睛,将灵力缓缓注入灵根,顺着灵根的感知,一步步靠近污染源。 最终,她的目光锁定在灵植园角落的一块被污染的土壤上。
那块土壤乌黑发霉,散发出阵阵恶臭,那恶臭浓烈得让她几乎要作呕,显然是虫害的源头。 梁悦没有丝毫犹豫,她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灵力护盾出现在她周围,她能感觉到护盾散发的微弱灵力波动。 她迅速卷起衣袖,毫不犹豫地挖出那块污染土壤。
手指触碰到湿润的泥土,那黏腻的感觉让她手指有些不适,但她没有退缩。 将污染源清除后,她运转灵力,将纯净的灵气注入灵植根部。
灵力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透进每一片叶子,每一根枝干。 只见枯黄的叶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得翠绿,原本萎靡不振的灵植像是被注入了新的生命,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周围的弟子们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发出阵阵惊叹声,而站在人群后面的林师姐,眼中满是嫉妒和愤恨,咬牙切齿地看着梁悦。 梁悦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完成任务后,梁悦得到了一些多余的灵植。 她决定去集市上售卖,换取修炼资源。 走进集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和摊位上的各种货物让她感到新奇。
各种叫卖声此起彼伏,那嘈杂的声音充斥着她的耳朵,空气中混合着各种食物的香味,那香味钻进她的鼻子,让人垂涎欲滴。 然而,她突然看到一个恶霸正在欺负一个卖水果的胡摊主。
恶霸身材魁梧,气势逼人,他的吼声震得梁悦耳朵嗡嗡作响,丝毫不给胡摊主喘息的机会。 梁悦心中涌起一股正义感,这让她想起小时候自己被欺负时无人相助的情景,她多么希望当时有一个人能站出来。
可是她又担心自己初来乍到,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她犹豫不决,脚步停在了原地。 就在这时,那个恶霸似乎注意到了她,目光一转,朝着她投来一抹挑衅的眼神,那眼神像冰刀一样刺向她。
紧张的气氛瞬间弥漫开来,预示着即将有事情发生。 梁悦的心跳加速,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咚咚声,但她的眼睛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坚定。
梁悦与恶霸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噼里啪啦闪着火花,梁悦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电流声在耳边滋滋作响。
她握紧了拳头,能感受到手掌被指甲掐出的疼痛,脑中飞速盘算着胜算几何,就算打不过,也要让他掉几颗牙!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挡在了梁悦面前。
来人身姿挺拔,一袭青衣,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梁辰。 “这位兄台,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强横,怕是不妥吧?”梁辰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气中回荡。
恶霸上下打量着梁辰,见他气度不凡,又见周围人渐渐围拢过来,嘈杂的人声让恶霸心烦意乱,知道今日讨不了好,只得冷哼一声,那声音带着不甘和恼怒,丢下一句“算你走运”,灰溜溜地离开了。
梁悦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长舒一口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慢慢恢复正常。 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她看到梁辰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挺拔,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仿佛任何难题在他面前都能迎刃而解。
梁辰转头看向梁悦,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姑娘没事吧?” 梁悦摇了摇头,“多谢公子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而已。”梁辰微微一笑,转身融入熙攘的人群,梁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衣袂飘动的声音逐渐消失在人群的嘈杂声中,只留给梁悦一个潇洒的背影。
回到灵植园,梁悦心情愉悦地哼着小曲,那轻快的旋律在灵植园里飘荡。 却撞见了一脸不悦的林师姐。 “哟,这不是梁师妹吗?怎么,又去集市上招摇撞骗了?”林师姐语气尖酸刻薄,像一颗酸柠檬,那尖锐的声音刺得梁悦耳朵生疼。
梁悦懒得理会她,径直走向自己的灵田,她的脚步声在园子里回响。 “站住!”林师姐挡在她面前,“你之前用的那种修复灵植的方法,我仔细研究过了,根本就是歪门邪道!长期使用会破坏灵植园的生态平衡,你这是想害死整个灵植园的灵植吗?” 周围的弟子听到林师姐的话,纷纷停下手中的活,对着梁悦指指点点,梁悦能听到他们小声的议论声像嗡嗡的苍蝇声一样讨厌。
“就是,我看她就是想出风头,根本不懂灵植之道。” “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邪术,居然能暂时让灵植恢复生机,指不定以后会有什么后遗症呢。”
梁悦心中怒火中烧,强压着怒气解释道:“我用的方法绝对没有问题,之前长老也检查过了……” “长老日理万机,哪有时间仔细检查你的小伎俩?”林师姐打断她的话,那突然的打断让梁悦心里一堵,“你少在这里狡辩了,我看你就是心虚!” “你……”梁悦气得浑身发抖,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周围的弟子都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仿佛有实质,刺得她浑身不舒服。
“我什么我?”林师姐步步紧逼,“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再演示一遍你的‘神奇’方法?” 梁悦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师姐,你这是做什么?”梁辰的声音仿佛一道清泉流入梁悦心间。
梁辰看似随意地走到梁悦身边,梁悦能听到他沉稳的脚步声,实则不动声色地将一枚玉简塞进了她手中。 玉简中,梁辰简明扼要地解释了灵植园新出现的那种灵草——月华草生长异常的真正原因:并非病虫害,而是缺少一种名为“星辉”的特殊矿石粉末。
这种矿石粉末极其稀有,只有在夜晚吸收星辰之力后才会显现,难怪梁长老都束手无策。 梁悦心领神会,不动声色地将玉简收入储物袋。
她装作仔细观察月华草的样子,实则暗中取出星辉矿石粉末,手法娴熟地洒在灵田上。 这星辉粉末肉眼几乎不可见,如同点点星光融入泥土,转瞬即逝,梁悦只能感觉到手指间那细微的粉末滑落的触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的弟子都屏住呼吸,一片寂静中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林师姐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睛里满是不屑。 然而,奇迹发生了。
原本萎靡不振的月华草,在吸收了星辉粉末后,肉眼可见地焕发出勃勃生机。 原本暗淡的叶片逐渐舒展,变得翠绿欲滴,叶脉中仿佛有银色的光芒流淌,梁悦看着那光芒闪烁,眼睛都有些发直。
不多时,月华草竟然开始抽枝发芽,开出一朵朵散发着淡淡清香的白色小花。 那股清香幽幽地钻进梁悦的鼻子,这些小花沐浴在阳光下,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美轮美奂。
“哇!这也太神奇了吧!”周围的弟子纷纷张大了嘴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其中一个小弟子甚至忍不住跳了起来,喊道:“这简直是奇迹啊!”声音里充满了惊叹。
“这真的是月华草吗?我以前怎么没见过它开花?” “梁师妹也太厉害了吧!竟然能解决连长老都解决不了的问题!” 林师姐的脸色则从冷笑逐渐变成惊讶,最后变得铁青,她精心策划的阴谋再次落空,心中的妒火熊熊燃烧,梁悦似乎都能看到她眼睛里冒出的火光。
梁悦看着茁壮成长的月华草,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她转身看向梁辰,眼眸中充满了感激:“谢谢你。” 梁辰看着她明亮的双眸,温柔一笑:“这没什么。”
四目相对,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 梁悦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脸颊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梁辰也被她此时的模样所吸引,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 “我……”梁悦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握住,那温暖的触感从手上传到心里。
梁悦触电般缩回手,心脏怦怦直跳,像擂鼓般震耳欲聋,她慌乱地避开梁辰的目光,强作镇定地低头整理着灵田,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掩饰着自己内心的波澜。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心动的感觉? 可她背负着血海深仇,岂能沉溺于儿女私情? 复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烧,与这突如其来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走到灵植园角落,一棵古老的榕树下,独自一人默默沉思。 周围的灵植仿佛感受到了她的情绪,轻轻摇曳着枝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安慰她,那沙沙声在她耳边回荡。 她紧锁眉头,内心挣扎不已:是选择放下仇恨,追求自己的幸福,还是继续前行,完成自己的使命?
这时,门派发布了新的任务:在限定时间内培育出稀有的“星月花”。 这种灵植对生长环境要求极其苛刻,培育难度极高,许多经验丰富的弟子都望而却步。
梁悦却毫不犹豫地接下了这个任务。 梁悦凭借独特的灵根,快速吸收天地灵气,能感觉到灵气如涓涓细流般源源不断地注入星月花的幼苗中。
她像呵护自己的孩子一样,细心照料着这些娇嫩的植物,为它们遮风挡雨,能感受到雨滴打在身上的冰凉触感,提供最适宜的生长环境。
当然,梁辰也暗中提供了不少帮助。 他时不时地送来一些珍稀的灵肥,或者悄悄地调整灵植园的阵法,为星月花的生长创造最佳条件。
在梁悦和梁辰的共同努力下,星月花以惊人的速度生长着。 花期将至,梁悦的眼睛紧紧盯着星月花,双手不自觉地握紧,心中默默祈祷着。
当第一朵星月花绽放出星光时,她激动得眼眶湿润,那种成就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兴奋地在花海中旋转起来,周围的灵植似乎也被她的喜悦感染,轻轻摇曳着,像是在为她欢呼。 梁悦看着眼前这片花海,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她提前完成了任务,获得了丰厚的奖励,其中包括一部珍贵的修炼功法。 林师姐看到梁悦获得如此殊荣,嫉妒得眼睛都红了,像要喷出火来。
拿到新功法后,梁悦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 然而,功法中的一些内容晦涩难懂,让她感到困惑。 她决定去请教门派中一位德高望重的前辈。
在前往前辈住处的路上,梁悦无意中听到几个弟子在窃窃私语,似乎在谈论梁辰。 “听说了吗?梁师兄好像卷入了一场门派纷争。” “真的假的?梁师兄一向低调,怎么会惹上这种麻烦?” “好像是因为……” 梁悦心中一紧,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她猛地推开议论的弟子,急切地问道:“你们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被梁悦猛地一推,那两个弟子吓了一跳,看着她焦急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我们……我们也是听说的……” 梁悦顾不上理会他们闪烁其词,径直朝梁辰的住处奔去。
她心乱如麻,脑海里不断浮现梁辰的身影。 找到梁辰时,他正在院中练剑。 剑光如雪,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却掩盖不住他眉宇间淡淡的忧虑。
“梁辰!”梁悦语气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梁辰收剑而立,看到梁悦焦急的模样,走到她面前,温和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我听说……你卷入了门派纷争?”梁悦直视着他的眼睛,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梁辰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轻描淡写地笑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些小误会而已,不用担心。” “小误会?”梁悦敏锐地捕捉到他语气中的异样,“真的只是小误会吗?” 梁辰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柔却坚定:“相信我,我能处理好。” 梁悦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似乎隐藏着什么。
她感觉到事情并不像他说的那么简单,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直觉告诉她,梁辰一定有事瞒着她。 “梁辰,”梁悦抽出自己的手,目光坚定,“告诉我真相。” 梁辰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有一丝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梁悦开始暗中调查此事。 她走访了许多人,收集了大量的线索,却发现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梁辰有背叛门派的嫌疑。 门派中的一些弟子开始疏远梁辰,甚至有人对他恶语相向。
梁辰面临巨大的压力,他知道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他,但一时又找不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梁悦也陷入两难境地,她一方面相信梁辰,另一方面证据又摆在眼前。
她的内心十分痛苦,像被撕裂一般。 深夜,梁悦独自一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皎洁的月光,心中思绪万千。 突然,她想起梁辰说过的一句话:“真相,往往隐藏在表象之下。” 梁悦猛地站起身,“梁辰”她喃喃自语道,“我一定会找出真相!”
她推开门,快步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一个黑影闪过,紧紧跟了上去…… 梁悦没有像其他无脑吃瓜群众一样被牵着鼻子走,她决定反套路一把,深入调查那些所谓的“铁证”。
那些捕风捉影的流言在她敏锐的观察下,就像纸糊的老墙,一捅就破。 她潜入藏书阁,古籍的霉味让她忍不住皱了皱鼻子,但一想到能帮到梁辰,这点不适算什么?
还真让她发现了端倪! 在一个隐蔽的角落,她发现了一本被动了手脚的账簿,上面记录的灵石流向被人刻意修改,伪造成梁辰私吞门派资源的假象。
好家伙,贼喊捉贼玩得挺溜啊! 证据在手,是时候打脸了! 梁悦将证据摆在众人面前,那些之前叫嚣得最厉害的弟子瞬间哑火,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巴了。
长老们也面露尴尬,这反转来得猝不及防,堪比年度最佳剧情。 梁辰看着梁悦,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感激,这姑娘,真是个宝藏! 本以为真相大白,事情就能告一段落,谁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梁辰却突然像变了个人,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梁悦。 他语气冰冷,仿佛之前那个温柔体贴的男子只是幻影。 “我不想连累你,以后我的事,你少管。”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去,留下梁悦独自一人站在原地,风中凌乱。
梁悦感觉自己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开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梁辰突然变得如此冷漠? 难道自己做错了吗?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望着梁辰离去的背影,紧咬着嘴唇,直到渗出血丝。 突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是在保护你……” 林师姐那张涂满脂粉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发了霉的柿子,尖酸刻薄的声音就像指甲划过黑板,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梁悦师妹,我劝你还是早点死了这条心吧!梁辰那种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玩不过他的!也就你傻乎乎的,被他骗得团团转!” 梁悦冷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射向林师姐,“林师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挑拨离间这一套,对我没用。你要是真有本事,就拿出真凭实据,别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只会耍嘴皮子功夫!”
林师姐被梁悦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之下,抬手就想给梁悦一巴掌。 梁悦可不是吃素的,她眼疾手快地抓住林师姐的手腕,用力一拧,林师姐顿时疼得嗷嗷直叫,就像杀猪一样难听。 “就这点本事,还想跟我动手?”梁悦不屑地松开林师姐的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走,留下林师姐在原地跳脚,气得七窍生烟。
但梁悦并没有就此罢休,她可不是那种被人欺负了就忍气吞声的主。 她暗中调查,抽丝剥茧,终于揪出了真正的幕后黑手——一个隐藏在门派中多年的奸细。 她将证据呈给梁长老,梁长老震怒,当即下令严惩了奸细,还梁辰一个清白。
梁悦在门派中的威望瞬间飙升,大家都对她刮目相看,直呼她“女中豪杰”、“人间清醒”。 梁辰也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有多伤人,心中充满了愧疚,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
梁辰主动找到梁悦,诚恳地道歉:“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我不该推开你。” 梁悦虽然表面上原谅了梁辰,但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梁辰邀请梁悦一起去灵植园寻找一种名为“星月草”的珍贵灵植。
据说这种灵植可以炼制出一种神奇的丹药,能够提升修士的悟性。 然而,当他们来到灵植园时,却发现原本应该生机勃勃的灵植园,如今一片狼藉,星月草也被人为破坏,一股诡异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梁悦和梁辰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梁辰语气凝重。 梁悦伸手感受了一下空气中残留的灵力波动,脸色一沉,“有人捷足先登了……”
第10章 灵植园遇神秘危,感情高潮破危机
梁悦和梁辰望着眼前被摧残的灵植,满目疮痍,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腐烂气息。
珍贵的星月草东倒西歪,原本莹莹的光芒黯淡无光,仿佛被抽走了生命力。 “这下手也太狠了,”梁辰咬牙切齿,“简直是丧心病狂!” “看来我们得进去看看了。”梁悦面色凝重,率先踏入被破坏的灵植园深处。
两人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断裂的枝叶,翻起的泥土,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场破坏的惨烈。 梁悦发现了一些奇特的脚印,深浅不一,像是某种野兽留下的,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灵气波动。
“你看,”梁悦指着脚印,“这脚印……” 梁辰俯身查看,眉头紧锁,“这灵气波动……很陌生,不像是我们已知的任何妖兽。”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心头,梁悦感到一丝不安,仿佛有什么危险正在靠近。
就在这时,梁辰的大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温暖而有力。 “别怕,我在这里。”简短的几个字,却如同定海神针,让梁悦慌乱的心稍微安定下来。
两人继续深入,空气中的灵气波动愈发强烈,周围的景象也变得扭曲起来。 突然,几株原本枯萎的灵植猛地活了过来,藤蔓如同毒蛇般朝他们缠绕而来。 “小心!”梁辰一把将梁悦拉到身后,挥剑斩断袭来的藤蔓。
这些被神秘力量操控的灵植怪物,攻击力惊人,远超普通的灵植。 梁辰的剑招凌厉,却也只能堪堪抵挡。 梁悦也不甘示弱,祭出自己的法器,与怪物缠斗在一起。
战斗愈发激烈,周围的灵植被战斗的余波摧毁得更加破败。 一只怪物趁梁辰不备,猛地朝梁悦扑来,梁辰眼疾手快,将她推开,自己却被怪物的藤蔓缠住。
“梁辰!”梁悦惊呼一声,眼看着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朝梁辰咬去…… “这样下去不行……”梁悦心中焦急万分,突然,她想到了什么…… 梁悦想起自己独特的灵根,名为“噬灵根”,能够吞噬吸收任何形式的灵气,并转化为自身的力量。
此刻,她决定放手一搏! 只见她默念口诀,噬灵根疯狂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她体内爆发,如同黑洞般吞噬着缠绕在梁辰身上的怪物的灵气。
怪物发出凄厉的嘶吼,藤蔓疯狂扭动,却无法挣脱这股吸力。 它身上的灵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迅速萎缩,原本粗壮的藤蔓也变得干瘪无力。
“好机会!”梁辰抓住时机,挥剑斩断了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藤蔓,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他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悦儿,你真是我的福星!” 梁悦俏皮地眨了眨眼,“彼此彼此,你可别拖我后腿!” 两人配合默契,梁辰负责攻击,梁悦则吸收怪物的灵气,削弱它的力量。
怪物的攻击越来越弱,最终无力地倒在地上,化作一滩黑色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搞定!”梁悦拍了拍手,长舒一口气。 周围的灵植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机的解除,原本黯淡的光芒逐渐恢复,空气中的腐烂气息也渐渐消散。
梁悦和梁辰相视一笑,心中充满了喜悦。 “悦儿,”梁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深情地望着梁悦,“经过这些事,我才知道自己不能没有你。” 梁悦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她抬起头,对上梁辰深邃的目光。
“我也是,”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我一直都很在乎你。” 梁辰一把将梁悦拥入怀中,紧紧地抱着她,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周围的灵植散发出柔和的光芒,仿佛在为他们祝福。 这一刻,他们的感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点。 “咳咳,”一个突兀的咳嗽声打破了这温馨的氛围,“虽然老夫很欣赏你们年轻人的热情,但现在可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梁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灵植园入口,脸色凝重地望着他们…… 两人刚从甜蜜的拥抱中分开,梁长老的出现如同一个巨大的电灯泡,瞬间驱散了周围的粉红泡泡。
梁悦脸颊微红,偷偷瞥了梁辰一眼,发现他居然在偷笑,忍不住暗暗掐了他一下。 灵植园遭此重创,门派的修炼资源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梁悦心知肚明,想要变强,修炼资源是刚需,而现在资源短缺,她和梁辰都将面临新的挑战。 她心中略感烦躁,既想和梁辰甜甜蜜蜜,又不想耽误自己飞升上仙的伟大目标。
梁辰是谁? 那可是腹黑男主,一眼就看穿了梁悦的小心思。 他嘴角一扬,自信满满地说:“别担心,资源什么的,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你修炼资源多到用不完!” 梁悦翻了个白眼,虽然知道他是在凡尔赛,但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两人找到了梁长老,梁辰详细阐述了他精心设计的“灵植园资源再分配方案”。 这方案不仅能让灵植园恢复生机,还能让资源分配更加合理,简直就是一箭双雕! 梁长老听完,龙颜大悦,直呼“孺子可教也!”当场拍板,给予了梁悦和梁辰大量的修炼资源,瞬间让其他弟子眼红。
林师姐躲在角落里,牙都快咬碎了。 她看着梁悦和梁辰春风得意,心中嫉妒的火苗熊熊燃烧,只能在心里暗骂:真是走了狗屎运! 修炼资源有了着落,两人都觉得心情舒畅,正准备继续甜蜜的时候,梁悦的传音符突然亮起。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内容如同惊天霹雳:“梁氏一族遭陷害,血海深仇不可忘……”字字句句都像是针一样刺痛着她的神经,那些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仇恨,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涌而出。
她猛地握紧了手中的传音符,指节泛白,眼神锐利如刀。 梁辰感受到她的不对劲,担忧地问道:“悦儿,你怎么了?” 梁悦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抬起头,她看着梁辰,嘴唇微微颤动,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