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谋爱:储君他甘愿弃皇位推荐_主角徐冰莹谢崧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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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冰莹谢崧是小说《谋爱:储君他甘愿弃皇位》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天蚕时髦豆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谋爱:储君他甘愿弃皇位》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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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到了。徐姑娘,该上路了。”

孙嬷嬷捧着陛下赐死的三尺白绫,冷声催促着。

徐冰萤端坐在梳妆镜前,拿着玉梳慢悠悠梳头发。

她没有去看孙嬷嬷手上的三尺白绫,而是看贴身侍女拎着的一篮鲜花。

白色、粉色、红色、黄色,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端的是乱花迷人眼。

她选了最艳的一朵红色山茶花,戴在头上,然后单手托着下巴,欣赏镜中人的美貌:吹弹可破的皮肤、清凌凌的眼眸,眉心一点胭脂痣,实在清雅又妩媚。

“徐姑娘确实姿色无双。可惜,貌美近妖,陛下最是容不得。”

孙嬷嬷看着镜中人的美貌,也有了惋惜之意。

她身后几个等着行刑的宫女就是羡慕妒忌恨了:

“孙嬷嬷还跟她磨蹭什么?宸王殿下还在玄清门跪着,听说陛下大怒,斥他耽于女色、言行狂悖,她不说脱簪请罪,竟还在这里打扮的花枝招展,当真是红颜祸水。”

“无怪乎陛下要将她赐死。瞧这妖里妖气的下贱样子,实在罪该万死。”

“就是可怜我们宸王殿下一腔赤子心肠。听说他赈灾时受了伤,这么冷的天气长跪不起——”

……

宫女们纷纷为宸王殿下鸣不公。

徐冰萤安静听着,记忆又回到了遥远的江南。

三月前,江南地龙翻身,四座城一夜间沦为废墟。

刚获封皇太弟的宸王殿下谢宸主动请命赈灾。

谁曾想,一国皇太弟、大熹未来的储君,竟然穿着普通士兵的衣服,亲力亲为,累晕在徐冰萤脚下。

徐冰萤算是商户之女,家里经营着两座茶山,也算小有家财。时逢家乡灾难,女孩儿家心善,便设了粥棚,亲自施粥,救济灾民。

不想,阴差阳错把谢宸给救了。

这一救,一段孽缘由此产生。

谢宸醒来之后,对她一见钟情昏了头。

纵然她百般拒绝,还说有了婚约,他依旧在赈灾结束之后,仗着身份,强势将她带回了熹都。

更在昨日陛下微服宸王府时,求娶她为正妃。

“明嘉,你太让朕失望了。”

“赈灾那般紧要的事,你年少风流一场便罢了,还将这见不得人的玩意儿带到朕面前。”

“朕为你压下弹劾的折子,你却不知悔改,还要求娶她为正妃,当真荒唐透顶!”

一头银发似雪但年轻英武的开国皇帝谢崧穿着金黄色华服,冷白的脸,阴郁的眼,削薄的唇,吐出极其伤人的字眼:见不得人的玩意儿?

已经过去一天了,徐冰萤依旧记得谢崧说这句话的眼神。

那不是轻蔑、不屑,应该说是厌恶,仿佛她不是美到了极点,而是丑到了极点。

如果不是谢宸及时下跪磕头,说她曾救他一命,她估计当场就被他杖毙了。

但她没当场被杖毙,等谢崧回了宫,还是传了旨意,说她蛊惑储君,赐了她三尺白绫。

可她真冤枉啊。

她被谢宸强掳而来,一路艰难保住了清白,却落了个蛊惑储君的罪名。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谢崧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

他是为了报复她,才将她赐死。

倘若如此,倒也是件好事。

她所爱之人,全丧命他手,留她一人世间隐姓埋名、苟且偷生,也无趣味。

“没甚可惜。红颜枯骨罢了。陛下英明。”

徐冰萤娇艳鲜嫩的红唇勾着冷厉讽刺的笑,但清甜软糯的嗓音透露着她的无辜与稚嫩。

她只有十六岁,少女初长成,便要香消玉殒。

孙嬷嬷眼里更加惋惜,但陛下之命不可违抗。

她将三尺白绫挂在房梁上,转过身道:“恭送徐姑娘。”

到底是宸王殿下的心上人,哪怕还没名没份,也不是她们能直视她不雅之态的。

春风凄冷,吹得白绫如幽魂一般飘飘荡荡。

徐冰萤失神看了会,觉得自己就像那白绫,客死他乡,飘荡无依。

她本是不怕死的,可此刻,真踩上凳子,手摸着白绫,才发现自己怕的厉害,不仅手脚冰凉,而且身体颤抖得几乎站不稳。

太不争气了。

哥哥死前,定然不这样。

他是大英雄,常说:好男儿当悍不畏死。

她不能给哥哥丢脸。

她咬着牙把脑袋伸进去,蹬掉了凳子,瞬间白绫绞住她的脖颈,呼吸不再通畅,滞闷的痛感很快蔓延到脑袋,心脏更是狂跳得像是要爆炸。

“唔唔——”

她身体本能地挣扎,意识越来越不清。

“阿萤,你信我,我谢明嘉此生非你不娶。”

“阿萤,别怕,皇兄最是疼我,一定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阿萤,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

……

谢宸的甜言蜜语闪进徐冰萤的脑海。

骗子。

男人都是骗子。

徐冰萤簌簌流着泪,大概是窒息产生的幻觉,竟然听到了谢宸的声音。

“陛下口谕,免去徐氏死罪。”

房门骤然被踹开。

谢宸一身鲜血地奔进来,看到这一幕,只觉心碎欲裂、痛不欲生。

“谁让你们动的手?”

“常荣,杀了她们!”

常荣是谢宸的贴身近卫。

他没听谢宸的命令去杀人泄愤,而是先拔刀砍断了白绫。

徐冰萤濒临昏厥,当白绫断开,柔弱娇软的身子如风中柳絮飘坠下来。

谢宸不顾手腕的伤,紧紧抱住了她。

“阿萤,别怕,我来了,没事了,没事了。”

他贴着叶萤的额头,眼泪打湿了她的面颊。

他发髻凌乱,眼睛湿漉漉的红,像是蓄着血泪。

他在玄清门跪了一夜,直至拔簪自戕,才见了陛下一面。

他救了她,却也永远失去了她。

跟随而来的御前太监汪福提醒道:“宸王殿下,徐氏今非昔比,您当注意分寸。”

他的声音淹没在徐冰萤剧烈的咳嗽声里。

“咳咳咳——”

徐冰萤被大量空气灌入,只觉喉管都要被挤爆了。

她痛苦地流泪,不停地咳嗽,带动着脖颈血痕,刺痛了谢宸的眼。

“御医!御医呢!”

谢宸其实比徐冰萤更需要御医。

他左手腕的血管被簪子戳破,这会还在汩汩流着鲜血,因为抱着徐冰萤,已经把她半边衣服染红了。

“宸王殿下,恕奴才多嘴,您当爱惜自个儿,免得再惹陛下生气。”

汪公公劝了一句,手中浮尘一扫,看向了孙嬷嬷:“陛下有口谕,徐氏女在江南救灾中确有善举,深得朕心,特封为美人,赐号薄。”

薄美人?

薄命美人?

这是赏赐还是羞辱?

徐冰萤听着汪公公的话,只觉一口气没喘过来,活生生气昏过去。

狗皇帝当真是羞辱她至极!

“阿萤!阿萤!”

徐冰萤是被折腾醒的。

她一睁开眼,就看到孙嬷嬷扯着她的衣物,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正要探进她的隐形之处。

“你做什么!”

她一张嘴,发现嗓子嘶哑的厉害,声音也模糊不清,但她顾不得这些,本能地抬脚踹开她。

孙嬷嬷没有躲,直接伸手握住她的脚,嫩白而小巧,如明月般的弧度,不禁再次感慨:真真是个妙人儿。从头发丝漂亮到了脚趾。

“徐姑娘莫慌,不过是例行检查。”

她主要是检查她是不是完璧之身。

大熹建国五年,还算开明,没那么在乎女子贞洁,可毕竟是要做皇帝的女人,清白还是很重要的。

徐冰萤听孙嬷嬷这么说,才情绪稳定下来。她忍着羞耻,随她摆弄,娇喘微微之间,出了不少香汗。

“徐姑娘有福,生了个好身子。”

孙嬷嬷检查一番,如获至宝,眼里都是惊喜,可惊喜过后,又暗暗叹息:这般妙人,怪不得宸王殿下放不开手。奈何如今落到陛下手里,想陛下不喜女色,怕是难品个中美妙滋味了。

“这福气——”

徐冰萤冷着脸,一点不稀罕。

孙嬷嬷打断她的话,笑道:“徐姑娘嗓子受伤,不宜多言。”

徐冰萤确实嗓子难受,便闭了嘴。

她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余光看到孙嬷嬷退出去,没一会,她的声音传进耳朵里:“恭贺陛下,徐姑娘尚是清白之身。”

什么?

狗皇帝也在?

徐冰萤立刻拉开床幔,就见谢崧坐在不远处的软榻上,手中把玩着一朵红色山茶花,应是她之前戴在头上的。

两人的目光骤然在空中交汇。

谢崧依旧是毫不遮掩的厌恶,下一刻,撕扯着山茶花柔嫩的花瓣,削薄的唇喃喃着:“杀,不杀,杀,不杀——”

他对她依旧有杀意。

本想拿她失身的借口将她打入冷宫,如今倒是让她躲了过去。

徐冰萤知道狗皇帝还想杀她,但死过一次的人,便没那么畏惧死亡了。

“陛下当真伪、善、至、极。”

她嗓子受伤,便放缓语速,一字一停顿。

孙嬷嬷听清了,吓得脸色发白:“徐姑娘慎言。”

她已经跪了下去,周边伺候的宫女、太监也都哗啦跪了一地。

殿内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谢崧却觉得有趣:“说说看。朕如何伪善了。”

他丢了花,踩在脚下,碾出的汁水染湿了他的鞋底,随着他的走动,印在地面上。

他很快走到了床前,还坐了下来。

徐冰萤第一次离他这么近,本来殿内烧着地暖,还有些热烘烘,结果他一来,瞬间空气就冷了。

她蹙眉,裹紧被子,毫不畏惧地看他:“陛下自己不快活,便看不得别人快活。哪怕那个人是你的亲弟弟。”

谢崧:“……”

他不快活?

他天下之主,威加四海,所过之处,无不俯首,会不快活?

好吧,他确实不快活。

他问:“朕为何不快活?”

徐冰萤讥诮一笑:“陛下心知肚明,还要自欺欺人吗?”

“朕怎么自欺欺人了?”

“听说陛下早年逐鹿天下时,中了寒蝉之毒。”

徐冰萤点到即止。

她看着他的一头银发,那就是寒蝉之毒的外在表现。

除此之外,他登基五年,没有子嗣,也是寒蝉之毒的影响。

他十三岁从军,十年逐鹿,终于问鼎天下,却只能把辛苦拼来的皇位让给弟弟,换谁都要不快活了。

谢崧知道她在想什么,凌厉的眼含着凉薄的笑:“你知道的很多。宸王告诉你的?”

宸王是皇太弟,一国储君,既得利益者,如果往外掰扯这些,那是对皇帝的大不敬之罪。

如若皇帝追究,那是要杀头的。

但徐冰萤并没有解释,只反问一句:“陛下觉得呢?”

谢崧目光深沉冰冷:“朕觉得你在害他。”

徐冰萤语气无辜:“陛下何出此言呢?”

谢崧冷笑:“看来你也要自欺欺人了。”

徐冰萤:“……”

她顿了一会,道出了自己的目的:“陛下以为我很喜欢宸王殿下?但凡陛下调查,便知宸王殿下有强抢民女的嫌疑。”

她好好的生活被他毁了,为什么不能报复他?

一切都怪他!

可惜,谢崧不信她的话:“这不正是你们的算计?欲擒故纵,卑劣又愚蠢。”

徐冰萤没想到他会这么想,心里那个冤枉啊,眼泪立时滚落下来:“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我确实愚蠢,竟然还想求陛下给我一个公道。”

她跟他啰嗦这么多,毫无意义,反被扣了个“罪有应得”的帽子,一时气得雪白饱满的胸口起起伏伏。

谢崧不巧瞄到了,皱起眉,快速转开了视线。

他的视线落在了徐冰萤眉心的一点胭脂痣上,内心深处承认她确实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但世间美人千千万,明嘉应该很快就把她忘记了吧?

徐冰萤被谢崧盯得心里忐忑,不知他在想什么,总不会是别的心思,但也不像是杀心,便起了试探之意。

“既然陛下认定我心机深沉,那还是杀了我吧!我愿意以死证明清白!”

“不要急。等明嘉对你的热情劲过去了,便是你的死期。”

狗皇帝是真的狗。

但好歹让她试探出了他的底线:原来,她暂时不会死了。原来,谢宸是她的保命符。原来,只要谢宸越爱她,他就越不敢动她。

“那陛下请吧。”

徐冰萤直接赶人,然后翻过身,背对他,躺下睡了。

言行毫无恭敬之意。

谢崧皱着眉,也懒得呵责,只丢她脸上一块白色帕子。

徐冰萤拿起来,眼眸不解:“什么意思?”

谢崧扫了眼她下半身:“让明嘉对你死心。”

徐冰萤拿谢宸当保命符呢,怎么会让他对她死心?

尤其她也是真的不懂他的意思:“陛下想我怎么做?”

谢崧唇角勾着嘲弄的笑:“你刚刚不是挺会喘的?”

这一句提醒,顿时让徐冰萤羞红了脸。

刚刚她喘,是孙嬷嬷在……

“就是你想的那样。”

谢崧轻飘飘扫她一眼,漫不经心地说:“元帕见红,你才是朕的女人。”

哪怕他没碰过她。

但也是过了明路,容不得他人肖想的。

徐冰萤明白他的意思,顿时又羞又恼:“陛下这般羞辱我,可我却不能自甘下贱。士可杀,不可辱,陛下还是直接赏我一个了断吧。”

她仰起脑袋,朝他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脖颈上还残留着血色的勒痕。

谢崧看着那道血色勒痕,微微眯起了眼:“徐冰萤,你真以为朕不敢杀你?”

徐冰萤看着他眼底的杀意,不屑地哼笑:“陛下都敢抢夺弟妻了,还有什么不敢的?罢了,陛下动手吧,能死在陛下手里,也是我的福气呢。”

她在作死。

谢崧觉得自己帝王的威严被她挑衅了。

他伸手就要掐死她——

“陛下,宸王、宸王殿下晕过去了。”

小太监扑通一声跪过来。

谢崧不得不收回手,扶住了额头:他们谢家倒是生了个痴情种!

“去叫御医!”

他站起身,准备去看看自己不成器的弟弟。

徐冰萤见他离开,直接扔了帕子。

真是个脏东西!

跟狗皇帝一样脏!

徐冰萤气得睡不着,主要是饿的,天都黑了,她刚是昏睡了多久啊。

“来人?有吃的没?”

她撩开床幔,探出头,有点活人微死的颓气。

“来了。”

贴身侍女青盏竟然跟她进了宫,这会端着东西过来,离得近了,一股药味。

“我要吃饭。”

“姑娘先喝药吧。治嗓子的。”

青盏吹了吹药沫,将药碗递到了她面前。

徐冰萤不想喝药,但自己嗓子确实伤的厉害,只能乖乖喝了药。

太苦了。

她苦得龇牙咧嘴,生无可恋。

青盏却是误会了,见她愁眉不展,便低声宽慰:“姑娘放心,陛下已经亲自过去了,有陛下跟御医在,宸王殿下不会有事的。”

谁关心谢宸了?

天潢贵胄难得受点皮肉之苦,多大的事吗?

她不以为意,催她去端晚膳。

她不怕死,但怕饿。

等青盏端来晚膳,她吃饱喝足,便一睡到天明。

端的是没心没肺。

青盏不同,一早就去打听消息。

等徐冰萤醒来,她擦着眼泪道:“姑娘倒还睡得着。听说宸王殿下昨晚发了高烧,叫了一晚上您的名字。他对您这般深情,可惜,陛下棒打鸳鸯。”

徐冰萤听着,内心没什么波动,还有点想吐。

她本想让青盏闭嘴,结果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了。

一夜休养,她嗓子彻底废了。

“去叫御医。”

她用口型说。

青盏匆匆而去,又匆匆而来。

御医重新为她把脉,又一番仔细看她的喉咙,然后给她换了药方,加大了药量。

徐冰萤一天三大碗药,喝得郁郁寡欢。

人也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不知情的还以为她为宸王殿下相思蚀骨。

据青盏所言,谢宸的情况也确实堪忧。

他连续发烧了三天的高烧,昨天一直都昏迷不醒。

“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青盏跪在床前,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徐冰萤盘腿坐在床上,正吃着御膳房新送来的点心,看她那虔诚劲儿,只觉遭受了背叛:“你怎么不保佑保佑我的嗓子?”

连续喝了三天药,她终于能发出一点点声音了。

就是声音像是被门夹住了,难听得很。

想想她之前的声音,谢家兄弟害她不浅。

“姑娘快别说笑了,宸王殿下还昏迷着呢,如果他有个好歹,姑娘怕是要给他陪葬的。”

“别怕是,一定是。”

但那又如何呢?

徐冰萤自觉贱命一条,没什么可惜的。

甚至还有点期待:如果谢宸真的死了,谢崧就这一个亲弟弟,他自己不能生育皇嗣,又痛失唯一的皇位继承人,余生定然更不快活了。

真是报应啊。

想报应,报应就来了。

“陛下驾到——”

小太监细长的声音十分刺耳。

徐冰萤皱起眉,放下那盘点心,闭眼装死。

下一刻,床幔被扯开。

谢崧站在床边,俯视着床上装睡的女人,低喝:“滚下来。”

徐冰萤:“……”

她本想装死到底的,但青盏胆小,扯着她的衣袖,催个不停。

她没办法,只能睁开眼,拥被坐起来:“陛下大驾光临,有何吩咐?”

谢崧没想到她声音这么难听,皱了会眉,才出了声:“起来。去给明嘉抄经祈福。”

他竟然还信佛?

干出棒打鸳鸯、抢夺弟妻的事之前,他怎么不怕佛祖打雷活劈了他?

“陛下恕罪,我一个商女,不识字呢。”

“当真?欺君之罪,灭九族。想想你远在江南的父母,放心,朕已经派人接他们过来了。”

卑鄙!

这是要她全家给谢宸陪葬的意思啊。

徐冰萤咬牙改了口:“我识字不多,但陛下有命,必不敢懈怠。”

她气呼呼下了床。

许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弄乱了衣衫,加之衣衫单薄,胸口刺着谢崧的眼。

谢崧在确定自己不会有血脉后,便不再进后宫,算来,远离女人已有三年之久了。

他平日清心寡欲,不喜女色,身边宫女都没几个,也没人敢在她面前扭臀摆腰、泄露春色——

“衣衫不整,成何体统?”

他瞪着徐冰萤,觉得自己没看错她,果然妖里妖气,一身祸水味。

徐冰萤经他提醒,才注意到自己差点走光了。

她红着脸,赶忙拢住了衣衫,短暂的羞窘之后,心道:装什么?当她很想给他看吗?

“陛下有事吩咐一句就行了,何必亲自来这一遭?”

“朕听说你这几日很是逍遥。”

谢崧是故意拆散了他们,到现在也没有后悔,但谢宸为她要死要活,她一人在殿里逍遥快活,他就很不爽了。

他不接受谢宸喜欢她,但更不接受她不喜欢谢宸。

谢宸不仅是他的亲弟弟,还是他悉心培养的继承人,清风明月,一身正气。

他在他十四岁时,就按着规矩,赐了他几个晓事宫女,但他并没有碰,一心忙于课业。

结果江南赈灾,一头栽在了徐冰萤身上。

徐冰萤有什么好?

他盯着她胸前的春光,恨不得给她捏坏了。

他知道自己心里一直藏着股戾气,向来压抑的好,可面对徐冰萤,总有爆发的倾向。

“承蒙陛下厚爱,自然逍遥。”

徐冰萤讽刺一句,接过青盏递来的披风,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谢崧见她这么说,立刻在心里记上一笔:还目无尊上,跟他顶嘴!

宫女太监们很快准备好了笔墨纸砚。

徐冰萤坐下去,开始抄写佛经。

谢崧扫了眼她狗爬的字,觉得她是故意的:“子不教,父之过。”

威胁。

妥妥威胁。

徐冰萤为了保护养父母,只得端正态度好好写。

她的字迹偏于草书,飘逸而大气。

谢崧看了一会,总觉得她的字迹在哪见过。

在哪里呢?

被他困于地牢的宿敌裴复邺闪进脑海。

徐冰萤?

裴复邺?

巧合吗?

他摸着下巴,看了会她的字,便拿了一张,回了自己的寝殿。

他的寝殿在攀鹿台,是熹宫里最高的建筑。

他翻找出裴复邺的书信,对比一番,不仅形似,有几个字,笔势走法都一样。

这巧合,有趣,真有趣。

他扭动一方花瓶,墙面绽开,显出一条向下延伸的台阶。

他踩着台阶,越往下,世界越明亮。

终于,一间华丽的牢房,一道修长消瘦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

“好久不见。”

那身影盘腿打坐,本是闭目养神,听到动静,主动睁开眼,跟他打招呼。

五年如一日的超脱淡然。

谢崧最厌恶他的超脱淡然,曾跟他争夺天下多年的男人,怎么可能轻易放下了野心与权欲?

不可能的。

他也不会相信。

“猜我今天见到谁了?”

他准备诈一下他。

裴复邺倒了两杯茶,面露微笑:“洗耳恭听。”

谢崧:“……”

他仔细审视着裴复邺,发现他俊美归俊美,但跟徐冰萤并无相似之处。

是他多想了吗?

但他的预感很少出错。

“老裴啊,我找到了你妹妹,惊喜吗?”

沉默。

长久的沉默。

裴复邺其实不是沉默,而是愕然,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谢崧在说什么。

他妹妹?

是了,他好像确实有个妹妹。

谢崧一直留意着他的微表情,看他眼神错愕到确认,终于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

“老裴,原来你还真有个妹妹啊。”

“所以,你还不肯交出寒蝉之毒的解药吗?”

徐冰萤心脏忽地一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下。

她因这一痛,抄写的字没控制好力道,污了一个黑点。

“姑娘怎么了?”

青盏一旁伺候,看她神色不对,便关怀一声。

徐冰萤蹙眉隐忍片刻,那痛感消失,仿佛是一场幻觉。

“没怎么。”

她渐渐舒展眉头,继续抄写佛经。

一直抄到三更天。

手腕都酸痛得抬不起来了。

青盏见了,忙为她捏着手腕,心疼道:“陛下要是知道姑娘抄到这时候,应知道姑娘对宸王殿下也是有真心的。”

徐冰萤嗤笑:“你想多了。”

她抄写佛经时,才没想谢宸,想的全是哥哥。

一转眼,哥哥去世五年了,她没能为他收尸不说,也没能为他上炷香。

如今这般下场,也是她的报应。

这次抄写佛经,就当是为哥哥祈福了,希望他已登极乐。

“天色不早了,姑娘早些洗漱休息吧。”

“嗯。”

徐冰萤去了净房洗漱,不想,再出来,就看到谢崧穿着松散的黑金色睡袍坐在她床边。

她并不想见他,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陛下怎么来了?”

“不欢迎朕?”

谢崧为帝五年,谁见他不是顶礼膜拜?

她这小女子倒是大胆。

若她是裴复邺的妹妹?

有这点血性,倒也不奇怪。

“陛下还真是明知故问。”

“爱妃还真是——”

可爱二字没出口,徐冰萤便想吐了:“陛下吃错东西,也别来恶心我啊。”

谢崧见她不识好歹,也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命令:“滚过来。”

徐冰萤没过去,满眼防备:狗皇帝大半夜的穿这么浪荡过来,难道是发情了?

“再墨迹,就从你的婢女下手。”

谢崧冷冷扫了眼一旁跪着的青盏。

他知道青盏是徐冰萤从江南带来的,情分非比寻常。

“陛下除了威胁,就没点新鲜的?”

徐冰萤言语讽刺,却也只能走过去,经过青盏身边时,故意恶声恶气:“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滚出去?”

“贵人息怒。奴婢这就退下。”

青盏当着皇帝的面,没敢称呼姑娘。

徐冰萤见青盏退下了,依旧提着心。

狗皇帝这么晚过来,绝对没有好事。

她慢悠悠凑近一些,就见他递来几卷画轴。

徐冰萤打开来,是世家女子的画像,瞬间懂了:“陛下想给宸王殿下赐婚?”

谢崧无意隐瞒,点了头:“你还算聪明。”

徐冰萤讥笑:“那陛下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何意?”

“陛下真是个好哥哥。您想把宸王殿下气死,就尽管给他赐婚。”

先拆散他们,又给他赐婚,他还真是马不停蹄往谢宸心上捅刀子。

谢崧隐约明白她的言外之意:“你倒是高看自己。这些贵女哪个比不得你?”

徐冰萤听得翻白眼:“比得了我,陛下为何还不杀了我?”

自然是谢宸现在正爱她爱的热烈。

谢崧黑了脸:“徐冰萤!”

徐冰萤低下头:“是,陛下息怒,我又放肆了。”

谢崧:“……”

他顾忌着弟弟的性命,一时拿放肆的她没办法。

“滚远点。”

他呼出一口浊气,躺到床上,准备眼不见为净。

徐冰萤看他睡自己的床,也没有走人的意思,知道赶不走他,便去软榻上睡了。

可怎么睡得着呢?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她觉得谢崧是侵略她地盘的野兽,应该被驱逐乃至被杀害。

尤其他是杀了她哥哥的凶手。

尽管哥哥手下说了他的遗言,不必为他报仇。

但杀意就是骤然冒了出来。

任她怎么驱赶,仍盘亘在她的脑海。

月色如霜。

外面传来四更声。

徐冰萤睡不着,下了床,赤着脚走到了床前。

狗皇帝呼吸均匀,像是睡得很沉?

她隔着床幔,看他一头银色长发垂泻下来,像是下了雪。

不知雪上滴血是怎样的景色。

想着,徐冰萤撩开床幔,躺到了他身侧。

“陛下?”

她低声叫着他的名字,并伸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的胸膛硬实但冷冽。

许是寒蝉之毒的影响,他的体温远远低于常人。

怪不得她之前觉得靠近他会冷。

徐冰萤收回手,拔下了头上的簪子,刺向了他的脖颈。

当然,落到他喉结时,改刺杀为轻轻撩去他落在脖颈处的一缕银发。

瞬间刺杀变成了调情。

“玩够了?”

谢崧猛地睁开眼,看着她手中尖利的木簪。

徐冰萤拿木簪撩着他的银发,绕啊绕着玩。

她一边玩,一边说:“应该说陛下玩够了吧?”

明明醒了,还装睡,真狗。

谢崧没说话,抬手捏住了她的手腕。

徐冰萤立刻表情无辜地哼哼:“陛下,你弄疼我了。”

其实,她知道自己杀不了他。

所以,如他所言,她是在玩以及吓唬他。

但她的杀意作不了假。

谢崧也明明白白感知到她的杀意:“为什么杀朕?”

他质问时,想到了裴复邺。

如果他是她的哥哥,她就有杀他的理由了。

甚至她靠近谢宸,也有了理由。

“我怎么敢杀陛下?还是靠这根木簪?陛下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徐冰萤早想好了理由。

如果狗皇帝给她时间的话。

“我不过是觉得这木簪挺配陛下的。”

木簪是黑檀木,雕琢着梅花,飘散着幽幽檀木香,素净又清雅。

谢崧觉得很适合裴复邺,便接了过来。

天光微亮。

谢崧扫了眼窗外的天色,没了睡意,却又不想起床,便叫人来问话。

“宸王如何了?”

“回陛下,宸王殿下高烧退了些,丑时醒了会,喝了药,又睡过去了。”

听着情况还是不好。

谢崧修长手指点了点眉心,还是心软了:“罢了,等会,你去看看明嘉吧。”

“哦。”

徐冰萤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又回到软榻上继续睡了。

谢崧看她还有心情睡,便低喝一声:“现在就去!”

徐冰萤:“……”

狗皇帝果然看不得别人快活!

她人在屋檐下,只得洗漱一番,顶着清晨的寒风,去看望谢宸。

当然,也有很多宫人跟随。

但天色还暗着,下了霜的路面也滑,迎面一个也不知哪个宫的小宫女踉跄着倒在她面前。

她本能地搀扶一把,就觉掌心被塞了个东西。

什么情况?

她心里一跳,等到了谢宸在宫中的寝殿,借口肚子不舒服,就去了净室。

她在净室打开那张字条,看到上面写着:【裴公子还活着,望姑娘相救。】

裴公子?

她哥裴复邺?

她哥还活着!

徐冰莹得知哥哥裴复邺有生还的可能后,瞬间激动万分。

整张貌美的小脸,此间布满了樱桃的暗红。

因为太激动,而导致的。

“太好了,哥哥还活着。”

“老天保佑啊!”

徐冰莹双手合十低着头,嘴里不住的念叨着。

同时她也疑惑起来,这个传递信息的宫女是谁?

徐冰莹知道,不可能是宫女自主这样做的,也就是说她背后肯定有人指使。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徐冰莹一时间也想不到。

是敌是友也不清楚……

想到这里,徐冰莹决定还是乖乖去看谢宸比较好。

深吸了几口气后,徐冰莹暂时压住了内心的激动与兴奋。

遂这才推门离开了净室。

宸王殿宇中。

徐冰莹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身后几个宫女自觉退出。

华贵的殿内安静非凡,只有造型别致的几个香炉中,冒出一缕缕烟雾。

徐冰莹看到有一个身穿太后凤冠的老妇人,正倚靠在床边瞌睡。

她的长发中夹杂着一些白发,气色红润而富态。

徐冰莹知晓,这位估计就是太后了吧?

她的便宜婆婆……

毕竟宫内尊卑有序,旁人可不会如此在一旁昏睡,有几个头也被杀光了。

没想到第一次婆媳见面,会是这般场景。

婆婆在睡觉,她这个儿媳妇进退两难。

榻上,五官俊秀白净的谢宸,仍然双目紧闭正在酣睡。

唉,白跑一趟。

徐冰莹一看母子俩都在睡觉,瞬间觉得来的不是时候。

她又不能马上就走,被狗皇帝知道了铁定找麻烦。

还不得按她一个敷衍之罪?

可是不走,徐冰莹又要傻愣愣的站在这里。

这不,刚站了一会而已,她就觉得小腿酸痛难忍了。

看着便宜婆婆身边有一点空地,刚好可以容纳徐冰莹坐下。

也不知怎么想的,徐冰莹竟然真走了过去。

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一不小心。

还把便宜婆婆给从榻上挤了下去!

“咕咚!”

太后睡梦中直接摔在地上,屁股蛋子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一时间疼的她泪花子洒了一脸。

惹祸的徐冰莹也吓的小脸煞白,天啊,她这是捅了多大的娄子?

不过坐下来腿也不酸了,徐冰莹全身都舒服多了。

太后揉了揉剧痛无比的屁股,坐在地上看向始作俑者——徐冰莹。

天啊!

哪里来的美人?

简直太好了吧,太后一个女人都看傻了,眼睛都直了。

她认真的眯着眼睛,上下审视着面前这位被诸多大臣称为祸水的女人。

她这辈子看过不少姿色卓越女子,但那些人都无法与眼前这个年轻女孩相比。

宛如尘埃与皓月的区别,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

徐冰莹与她四目相对,首先她知道自己理亏。

毕竟是她把人家从榻上挤下去的,所以徐冰莹露出个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媳妇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她不懂这宫里的规矩,所以一句话说的小心翼翼。

听着徐冰莹拜见自己,太后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虽说她一个山野村妇,摇身一变成了太后之尊。

不过她也没有完全适应这一切。

可不管她适应的如何,太后都知道,如今这般情景下自己被儿子的女人拜见,那都是非常丢人的。

毕竟她还没有起身,狼狈的坐在地上,地面很凉很凉,她的心也凉透了。

因为自己被她撞下来,可眼前这个女孩居然还能坐得住。

难道她就不怕自己治罪于她?

“你干了什么?”

太后皱眉不满的说,内心已经给她定罪了。

果然是祸水,害的自己两个儿子险些反目成仇。

如今第一次见自己,就把自己弄摔了。

倘若留下她,还不知道会继续出怎样的乱子来。

这样一想,太后更是厌恶徐冰莹到了极点。

“回太后,刚才腿有些酸,坐的匆忙误伤了太后,实在是该死啊你。”

“嗯?”太后皱眉。

“啊~我该死,我,对,是我。”

徐冰莹察觉后,马上改口,暗自擦了擦冷汗。

啊呸,死嘴!关键时刻总失灵。

几个宫女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发现太后坐在地上,而徐冰莹却稳如泰山的坐在榻上。

这可吓坏了她们,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这一幕,就很倒反天罡。

徐冰莹这个儿媳妇,倒是像极了正在训话的恶婆婆。

而便宜婆婆,成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太后恕罪。”

宫女们把太后小心搀扶起来,跪成一排请罪。

她们吓的瑟瑟发抖,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气氛一时间压抑的很。

起身后太后更气了,直到宫女们扶她起来,徐冰莹都没有扶她的意思。

仿佛她的屁股跟榻绑死了,无法分开去做别的事。

“没有规矩,来人啊,把这个祸水给我丢到墙根下。”

“哀家要让她罚跪,以替陛下好生教管。”

太后眉毛拧成一团,愤怒无比的接连命令。

“是!”

几个宫女早就看徐冰莹不爽多时了。

毕竟刚才太后如果摔出什么大事,那么徐冰莹有可能会被杀头,而随之陪葬的绝对还有她们。

所以对徐冰莹,她们恨之入骨也不为过。

一是嫉妒她妖孽的样貌,二是纯怕某天真被徐冰莹牵连害死。

“母后不要呀,人家腿疼跪那么久会断的。”

徐冰莹无辜的小声求饶,发觉她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后,彻底扯开嗓子喊了。

没办法,她这身体跪不了一点。

否则不被病死,她也绝对会累死。

“谢宸,你醒醒啊,你娘她不喜欢我,想让我跪死在这。”

徐冰莹使出浑身解数,只为逃过一场责罚。

眼下都这个情况了,徐冰莹居然还想把病重的小儿子吵醒,太后心里更加生气了。

只见她用眼睛狠狠的剜了徐冰莹几下,这才幽幽开口:“死了更好,后宫少了你这个祸水,哀家也算大功一件。”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薄美人不会跪啊。”

“你们几个还不快点帮帮她?”

太后随即阴险的对几个宫女吩咐道。

“是!”几个宫女阴沉着脸,粗鲁的把还在榻上的徐冰莹拉下去。

很快徐冰莹就被迫的跪在了墙根下,膝盖因为那些宫女大力推搡,直接传来剧痛。

徐冰莹疼的忍不住皱眉,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晕了过去。

看到她这个惨状太后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反而觉得总算出了口气。

随之时间一点点流逝,太后也在观察徐冰莹的情况。

当太后发现徐冰莹虽然跪着,可身体却不自觉的发抖摇晃,似乎随时就要倒下。

看到这,太后心里暗道惩罚她算是对了。

就这样一个空有貌美皮囊的病秧子,就算得了宠也是薄命。

别说,这一点陛下赐的封号倒是很贴切。

薄美人,薄命之人,太后心里思索。

既然如此,还不如自己趁机要了她的命。

这样一来两个儿子的矛盾,自然也就消失了。

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两个儿子结仇。

尤其是她偏爱小儿子一些,看不得谢宸因为一个徐冰莹跟谢崧怄气,把身体都给熬坏了。

这一切的罪状,太后都自然的归纳到了徐冰莹头上。

加之徐冰莹对她的无礼,太后可是都一股脑的报复回去了。

“啊呀,不行了不行了!”

“我晕了……”

徐冰莹忍了这么久依旧没有等到谢宸苏醒,太后也没有放过她的意思,于是准备主动出击。

她那妖柔的腰肢一扭,居然就这样晕倒躺下了。

看着作妖式的徐冰莹,太后满眼阴郁。

以短暂接触,以及祸乱两个儿子自相残杀的结果看。

太后是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徐冰莹,自然也不认为她真的是晕倒了。

那几个宫女刚要去查看徐冰莹的情况,也被太后微微摇头制止了。

“别管她,哀家倒要看看令陛下与皇太弟相争的女人,究竟有多厉害。”

太后故意如此说着,仿佛为自己的狠心找了个完美借口。

几个宫女低头退下,徐冰莹装晕失败。

虽是闭着眼,可她依旧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仿佛太后一直在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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