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进是小说《女总裁的贴身阴阳先生》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芳龄二十二写的一款悬疑灵异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女总裁的贴身阴阳先生》的章节内容
我出生那天,差点死在自己奶奶手里。
原因是我娘怀我时,有个瞎子来我家讨饭,我娘递给他一个馒头,那瞎子突然全身发抖,调头就跑,嘴里大叫:“煞星降世,寸草不生!”
当时大家都觉得瞎子是胡说八道,但是我娘生我时天降异相,正中午突然天地一片漆黑,无星无月,狂风不止,十里之内的生灵俱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屎尿横流。
刚下过雨,河水突然断流,满满的井水也瞬间干涸,地里的庄稼纷纷倒伏,山间的野草全部枯萎。
人们这时才想起了瞎子的话,议论纷纷,说我会害死全村人。
最后,大家一起聚到了我家门口,要把我们全家赶走。
这时我呱呱落地,奶奶被逼得没办法,趁我还没哭出第一声,提着我的腿就要把我扔到水缸里淹死。
正好外公来看我娘,就把我从奶奶的手里夺了过去,把我抱回了家。
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父母,跟着外公长大。
外公是村里的“二知先生”,二知先生,是农村对阴阳先生的称谓,既知晓阴阳两事,通行阴阳两界的意思。
外公一只眼正常,另外一只眼一片灰白,就好像蒙着一层膜,是俗称的“阴阳眼”。
人们都说,阳眼看人,阴眼看鬼,不管是人还是鬼在外公眼前都无所遁形。
村里但凡是有个大事小情,事主都会来请教外公,婚丧嫁娶开日子,阴阳两宅选位置,查找镇物,算命卜卦,治疗虚病,画符祛灾。
不管什么事,只要对方上门,外公必定能给人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人们都说,村里正是因为有外公才能趋吉避凶,一团和气,不像别的村,今天小媳妇跳井,明天死人诈尸,怪事频发。
因此,外公在村里的威望极高,要是左邻右舍有什么需要人评个理的事,都会来找外公,他的话比村长都管用。
在我看来,外公在村里受到的礼遇无人能及,从小我便想着有一天自己能接过他的衣钵。
但是,外公只要听到我这么说,必定会赏我一个脑瓜崩。
他整天告诫我不要封建迷信,但我有一次半夜从梦中醒来,听到他在外屋和谁说话,从门缝里看到他在和一条碗口粗的大蛇对坐喝酒!
那大蛇信子一吐,“哧溜”一声,一碗酒就光了。
“周老哥,你人不错,可这酒太差了!”
“下次你再拿这种劣酒招待我,我就把村里的鸡鸭都吞喽!”
大蛇的一对眼睛冒着绿光,嘴里不满地对外公道。
外公“啪”地一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冷哼一声。
“姓柳的,别给你脸不要脸!”
“信不信我剥了你这张皮,给我外孙做面鼓敲?”
大蛇吓得一哆嗦,缩成一团。
“周老哥,我就是说笑而已,你老哥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
“莫气莫气,明天我送两只野兔来给老哥赔罪!”
第二天早晨,我开门就看到两只野兔挂在墙上。
我问外公大蛇怎么会半夜来和他喝酒,蛇怎么会说人话。
外公用那只好眼瞪着我,骂道:“满嘴跑火车!给你说了没事别去听那些老头讲古!”
“哪有蛇会说人话的?一定是你小子做梦了!”
还有一件事,每年的中元节,外公都会准备一桌丰盛的饭菜,摆在院子里。
每次他都会把我哄睡,但我半夜总会被外面传来的鬼哭狼嚎声惊醒,那声音听起来凄厉无比,我不敢出去,只能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有一次我按捺不住好奇,强忍着恐惧凑到门口往外看。
只见外公一个人坐在板凳上,一个个黑影围着他盘旋不已。
那些黑影看起来很像人,但是却没有实体,一个个缺腿少胳臂的,脸色煞白,双眼一片灰色,身上弥漫着惨人的黑气。
“鬼……鬼呀!”
我吓得大声叫道。
我刚叫出声,院子里的那些黑影便化为一道道黑烟消失了,爷爷跑进来,拎着我的脖子把我扔到了床上。
“张先进,外面的东西,不是你能看的!”
我哆嗦着问他:“外公,那些东西是不是鬼?”
“你要相信科学,这个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外公煞有介事地道。
我不服气地问他:“没有鬼,外面那些是什么东西?”
“外面那些是什么东西,和你无关!”
外公吹胡子瞪眼地对我吼道,语气里明显没有了底气。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东西和我有很大的关系,爷爷每年请它们喝酒,交换他们的阴气,用来遮掩我身上的煞气。
我问过外公:“瞎子不说我是煞星降世?还说我会克死身边的所有人,为什么你没事?”
外公撇嘴道:“你的命是很毒,确实是煞星。但是我的命比你更毒,是灾星!”
“你在我身边,以毒攻毒,煞星灾星都翻不出什么花来!”
“所以,只要我周不全还有一口气在,你小子就无病无灾。”
我一听惊了。
“外公,你土都埋到头盖骨了,那等你一口气上不来死了,我岂不是又变成煞星了?”
“难道要我跟你一起死吗?我不想害人!”
外公听了我的话,那只好眼黯然合上,那只灰白色的眼睛对着我,不停转动。
良久以后,他长长叹息。
“张先进,你这话说的难听,理儿却是这么个理儿!”
“我以前只想着自己活一天,就保你一天,现在看来还是我太自私了。”
“罢了,老头子我再拼一把!”
“十五年前,我能把你从鬼门关夺回来,这一次,我也能为你逆天改命!”
“拼赢了,张先进你就能做个正常人了!拼输了,你就和老头子我一起去找阎王算帐!”
我问他:“逆天改命?能行吗?”
外公坚定地点了点头,道:“死马当成活马医,行不行的总要试一下!”
“从今天开始,你跟我学习阴阳玄术。”
“只是……一旦入得此门,便是前途茫茫,连我也无法看清你的命数了!”
“从此以后,你就是天不管地不收的一个游魂了!”
短短几年时间,外公已把他会的东西尽数教给了我。
自从我学会他的本事,外公便不再给人看事了,大事小情都交给了我。
从那以后,村里人便称呼我为“小张先生”。
而我也从此踏上了一条荆棘遍布,凶险万分的道路。
六月初六,是我的生日,
在我二十四岁生日七天前,外公置办了一桌酒菜,让我陪他喝酒。
平时他话很多,整天打听我给别人看事时发生了什么。
那天外公却很沉默,一杯接一杯地喝酒。
快半夜时,他“啪”地放下酒杯,道:“你看过那东西没?”
我刷着短视频,漫不经心地问他:“什么东西?”
外公“啪”地把我的手机打到了地上。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别给我装!”
我不满地白了他一眼,把手机捡起来。
“你不就是说那口棺材吗?早就看过了,七岁那年我就发现了。”
七岁那年,我偶然发现自己和外公的床下面都有一口棺材。
也就是说,我们两个的床板就是棺盖。
从小到大我见惯了棺材,并不像别人那么害怕,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外公点了点头,道:“你既然发现了,应该知道我这么做的用意。”
“去年我宴请野鬼时,多了两个客人。”
“那二位告诉我,今年六月初六就是我们俩儿爷的死期!”
我的心头猛地一震,也顾不上玩手机了。
“死期?我才二十四岁,还不想死!”
“外公,你老人家本事那么大,一定能救我对不对?”
外公点了点头,道:“想活,那就记住我接下来说的每一句话。”
“第一,子时一到,我们两个一起钻进棺材里。七天之内,你不能吃喝,也不能动弹,更不能弄出一点声响!”
“如果七天后你还活着,就离开村子,以后永远也不许再回来!记住,走时什么也不能带,更不能进我的房间!”
“离开村子前不能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能吃村里的东西!”
“还有,不要去找你爹妈,不能和他们相认!二十四年前你奶奶要溺死你,你就不是他们张家的人了!”
“第二,我在洛城里给你定了一门亲事,是林正刚的孙女林菲,你十八岁那年见过她。你去林家和林菲完婚。”
“如果他们履行承诺,那你就把林家当成自己的家。如果他们背弃诺言,不管他们林家遇到什么事,你都不能管,只到有人答应嫁给你,一定要记住!”
“第三,我拼了二十年的寿命以命换命,为你逆天改命。你要好好活下去,否则就是对不起我!”
“从此以后,你这条命天不管,地不收,人间无留,是天地之间的一个异类。”
“也正是因为如此,你没有天运保佑,没有地气抗体,在人间也是无依无靠。”
“神会嫌你,鬼会害你,人会欺你,你必须要自己面对!”
“但是,这样也不是没有好处。不受天地管束,你也就可以盗取天地气运!”
“好外孙,我在阴间看着你,你不要让我失望!”
我们爷儿俩虽然经常斗嘴,我心里还是很亲外公的,毕竟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听到这番话,我整个人都懵了,“扑通”一声跪在了他的面前。
“外公,你死了,我怎么办?”
外公两眼一瞪,骂道:“看你那熊样!这些年我教给你的东西,你白学了吗?”
“子时马上就到了,滚回房间,老老实实给我爬棺材里去!”
我重重给他老人家磕了三个响头,依依不舍地走回房间。
按照外公的交待,我老老实实地在棺材里待了七天。
一开始我还觉得又渴又饿,后来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七天已经过了,已经是我生日第二天的早晨了。
钻出棺材,我发现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了。
家里的所有物品,包括家具,锄头铁锨,养的鸡鸭,甚至是锅碗瓢盆都不见了,似乎刚经过了一场洗劫。
一家是村里人以为我和外公都死了,把东西全给分了。
我冲外公的房间跪下,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按照外公的嘱咐,我没敢进他的房间。
我来到街上,一个人也没有,也听不到一点动静,整个村子静得可怕。
我的心里莫名感觉恐慌,想起外公交待我的话,忙向村外跑去。
七天没吃没喝,我饿得眼前发黑,嘴里更是干得冒火,刚来到村外的大路上,便没有一点力气了,只好坐在路沿石上休息一会。
这里离最近的村子还有三四里路,我准备去那里找人家要点吃的喝的,只是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撑到那里。
过了十几分钟,我终于有点力气了,扶着树站起来,正要往前走,这时一辆车开了过来。
我忙招手示意,想求对方捎我一程,车子却是“呼”地一声开走了。
就在我感到十分失望时,那辆车却在前面停了下来,还按了一下喇叭。
我心中大喜,拼尽力气跑过去,打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开车的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漂亮女人,副驾驶座上也是个女孩子,比她要小上几岁,长得也很好看。
看了那个女孩子一眼,我不由心头一震。
她竟然是极为难得的聚灵体质!
拥有这种体质的人,会自动吸收周围的天地灵气。
“去哪?”
开车的女人转过头来问我。
我看了她一眼,心中一惊。
这女人的眉心处有一丝若隐若现的黑气,眼白底部有一条灰线,像小蛇一样游走,这是中邪的表现!
“我想去洛城……”
我在考虑,是请对方把我带到洛城,还是送到前面的村子,先找点吃的喝的。
副驾驶座上的女孩子听到我的话,回头看了我一眼。
“这人说话有气无力的,不会有什么大病吧?”
“小姨,要不我们还是让他下去吧?万一死在我们车上,说不清楚!”
见对方要丢下我,我忙道:“我没病,就是饿的!”
“我七天没吃没喝,你们有吃的和水吗?”
“给我一点东西吃,我可以帮这位开车的美女驱邪!”
听到我这几句话,四只大眼睛齐刷刷地向我看了过来。
“你看出来我中邪了?真的能帮我驱邪吗?”
“给你水,还有饼干!”
开车的女人又惊又喜地对我道,丢过来一瓶水,一包饼干。
在我狼吞虎咽地吃东西的时候,她们做了自我介绍。
开车的叫柳琳,副驾驶座上的叫云可儿,她们都是洛城人。
柳琳说,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中了邪,夜里总是恶梦不断,醒来四肢冰凉。
她在洛城找了好几个所谓的大师,都没能替她驱邪,听说这里有一个姓周的二知先生很厉害,便来找他。
昨天她们就去了我们村,在村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见到。
今天她们去附近的几个村子里问了一遍,都说七天前我们村发生了一件怪事,吓得村里人都搬走了。
至于什么怪事,人们却是都讳莫如深,不管她们怎么打听都没有人愿意说。
“前面有个镇子,到镇上后找家宾馆,开个房间,我给柳小姐驱邪。”
吃完东西,我对她们两个道。
我们很快到了镇上,找了家宾馆,柳琳去开了个房间。
老板看着我和两个极美的女人走进房间,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似乎想不明白自己差在了哪里。
从家里出来时,按照外公的交待,我什么也没有带。
我让云可儿去镇上的香烛店里买来黄纸笔墨,还有一只遍体通红,没有一根杂毛的公鸡。
“云小姐,你去外面等着吧,驱邪的时候不能有外人在场。”
“不管听到什么声音,你都不能进来!”
“否则,出了什么意外,可不能怪我!”
云可儿一脸狐疑地看着我,问道:“张先进,你不是变态吧?是不是想对我小姨做什么?”
我无奈苦笑:“你看我像是坏人吗?”
她用力点了点头,肯定地道:“像!”
柳琳笑道:“好了可儿,你出去吧!”
“你别忘了,我可是散打冠军,就凭他这小体格,想对我使坏我会把他大卸八块。”
说完,柳琳还挥了挥拳头,确实像模像样。
云可儿这才走了出去,却没有关门。
我走过去把门关上,上了锁,这才对柳琳道:“柳小姐,把衣服脱了,躺到床上吧!”
柳琳的一双大眼睛盯着我看了半晌,道:“驱邪还要脱衣服?为什么那些大师没让我脱?”
我摊了摊手,道:“相信我的话,就把衣服脱了!”
“我和他们驱邪的方式不同,这也是他们失败的原因!”
柳琳咬了咬牙,道:“好!我暂且相信你!”
“要是你动什么坏心思,看我怎么收拾你!”
“背过身去,不许偷看!”
我背过身去,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悉悉簌簌的声音。
过了一会,柳琳轻声道:“好了,你可以转过身来了。”
我转身一看,一股鼻血喷了出来。
“柳小姐,我让你脱外衣,不是全脱了!”
柳琳本来羞得通红的脸瞬间气得煞白,拉过衣服来盖在身上,冲我吼道:“早不放屁,闭上你的狗眼!”
我闭上双眼,眼前却是不停闪现她那傲人的身材,鼻血流个不停,只能用手捏住鼻子。
又过了一会,柳琳让我睁眼,她已经把贴身衣物穿好了。
我拿了一张黄纸,飞快地画了一张止血符,将它在手里一搓。
“扑”的一声,黄符瞬间烧成了一撮灰烬。
我用力一吸,将符灰吸进了鼻腔里,鼻血顿时便止住了。
柳琳看到这一幕,惊得杏眸圆瞪。
“张大师,厉害!”
“看到你这一手,我终于有点相信你可以给我驱邪了!”
我得意一笑,道:“这算什么?我的本事大着呢!”
我画了三张驱邪符,三张超度符,三张镇鬼符,点上香烛,又刺破红公鸡的鸡冠,在杯子里捏了一点鸡血。
然后我端着鸡血,来到床前。
“好了,闭上双眼,我要开始了!”
“你要忍住,尽量不要发出声音。”
柳琳点了点头,合上了双眼。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鸡血,嘴里念着驱邪咒,开始在柳琳的身上画符。
以手为笔,以血为墨,以身体为纸。
在我的手指落在柳琳身上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两手紧握了起来。
随着我的手指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画下了一个个线条,她的双手慢慢松开,脸上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咯咯!”
柳琳的嘴里突然发出了一声轻笑,双眼缓缓睁开,眸子落在我的脸上。
“嗯,好舒服呀!”
然后,她又发出了一声勾人的轻嗯,悠悠地对我道。
此时,她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不再像先前那样充满戒备,取而代之的是娇羞美艳。
我凝神屏气,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小哥哥,你看看人家嘛!”
“把人家叫醒,又不理人家,你这是要干嘛?”
柳琳娇声道,声音和原来完全不同,又软又甜。
我知道,说话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她身体里的那个邪祟!
本来我以为符箓画下后,邪祟便会被镇住,想不到它的实力远超我的想像,未完成的驱邪符完全不能镇压住它!
见我不理会自己,柳琳娇笑一声,将手放在了我的腿上,轻轻揉捏。
“小哥哥,歇一会嘛,陪陪人家!”
“你再不理人家,人家要生气了哦。”
此时她的体温急骤上升,皮肤也是白里透红,脸上更是像要滴出水来,全身都充满了吸引力。
我怎么会被邪祟迷惑?
我冷哼一声,将符文画完,一把将柳琳的手打落,猛地一咬舌尖,端起旁边的水杯,噙了口水。
“噗”的一声,我将含有舌尖血的水喷在了柳琳的脸上。
“哧!”
柳琳的脸上冒起了一股白烟,娇艳的面庞瞬间变得铁青,一片狰狞。
她身上的皮肤也变成了灰色的,双手曲起如同鹰爪,青筋爆起,指甲瞬间变得有一寸长。
“嘎嘎!”
柳琳狰笑一声,双手猛地抓住我的脖子,身体从床上弹起,张嘴就向我的咽喉里咬了下来。
我嘴里默念咒语。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我右手捏起手印,“啪”的一声拍在了柳琳的胸口处。
“啊!”
柳琳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一道黑烟从她身体里钻了出来,向窗户飞去。
我忙抓起镇鬼符,向黑烟甩了过去。
黄符与黑烟一接触,便烧成了一道火光。
黑烟发出“吱”的一声怪叫,随即烟消云散了。
我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打开门,云可儿迫不及待地冲了进来。
看到床上的柳琳满身鲜血,她焦急地问道:“小姨怎么了?”
“她没事了,身上的血是鸡血!”
“你给她洗一下,穿好衣服,一会她就会醒了。”
整个驱邪的过程虽然只有几分钟,我却已是累得大汗淋漓,毕竟饿了七天,我的身体还很虚。
我走到楼下,想在大厅坐着休息一会。
老板看到我,贱兮兮地靠了过来。
“小兄弟,厉害呀,一龙御二凤!”
“刚才动静挺大呀!看你累得,没少折腾吧?”
我倍感无语,对他道:“大哥,不是你想得那样!”
老板撇了撇嘴,道:“我开旅馆的,什么没见过?”
“那两个看起来都是有钱的妞,兄弟抱紧她们的大腿,这软饭可以吃一辈子呀!”
过了一会,我回到房间里,柳琳已经醒过来了。
她和云可儿再三对我道谢,还从身上拿出了一张银行卡给我。
她告诉我,卡里有五万块钱,算是给我的酬谢。
我正好没钱,也没有推脱,便收了下来。
我们三人下楼退房,在宾馆老板艳羡的目光里离开了。
“张大师,你去洛城干什么?”
去洛城的路上,柳琳问我。
她看我时的表情很不自然,脸时不时会红上一下。
驱邪时她的身体虽然被邪祟占据了,但是意识是清醒的,所以知道发生了什么。
“去找我未婚妻,她姓林,叫林菲。”
我对她道。
“林菲?她父亲叫什么?”
云可儿闻言,好奇地问我。
我告诉她:“她父亲叫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她爷爷叫林正刚。”
云可儿“哦”了一声,道:“你连自己未来岳父的名字都不知道?”
“林家是洛城的二流家族,你能找到这样的未婚妻,也算是不错了!”
柳琳却是不同意她的看法。
“可儿,话可不能这样说!”
“张大师道术高深,我觉得是林菲高攀了。”
云可儿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我看得出来,她对我颇有意见,一定觉得我让柳琳脱掉衣服驱邪是想占便宜。
到洛城后我们就分开了,走前柳琳和我交换了电话号码,告诉我有需要帮忙的尽管给她打电话。
我找了个取款机,从柳琳给我的卡里取了一千块钱,找了家饭店,饱饱地吃了一顿饭,又去买了身新衣服,理了个发。
第一次去林家,我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然后我打了辆车,按照外公给我的地址,来到了林家。
这是一处独栋别墅,一共四层,有些老旧。
别墅有个小院,院门紧闭。
我按响了门铃,片刻以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女过来开门,从打扮上看应该是个保姆。
“你找谁?”
保姆问我。
“我找林正刚老爷子。”
“我姓张,叫张先进,我外公是周不全。”
保姆让我在外面等着,她回到别墅里,过了一会回来让我进去。
林家的客厅里,正中的沙发上坐着一个须发花白的老人,在他旁边站起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长相颇美。
这一老一少就是林正刚和林菲,旁边还有七个人。
我一进去,林家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我身上,眼神里满是审视。
“林爷爷,我是张先进,您还记得吗?”
“六年前,我们见过一面。”
见林家没有人主动和我说话,我心里略感不快,还是主动对林正刚道。
“哦!”
“周老先生呢?”
林正刚神情冷漠,问我。
“外公去世了,他让我来投奔您。”我如实回答。
林正刚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周老先生去世了?”
“那你来林家有何贵干?是想找工作吗?”
“弘义,你公司里不是正在招保安吗?安排他去做保安吧!”
林正刚对旁边的一个中年人道。
林弘义面露难色:“爹,公司的保安也要大学毕业才能进。”
“喂,你上过大学没?”他指着我问道。
我摇了摇头,道:“我没上过大学。”
“那不行!不是大学生进不了我们公司!”
林弘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林正刚叹了口气,道:“对不起,我们林家帮不了你。”
“弘义,给他拿五百块钱,让他去别的地方找工作吧。”
这老乌龟,狗眼看人低!
当初他们林家的风水有问题,差点家破人亡,是外公替他们解决了问题,林家这才东山再起。
我和林菲的亲事,也是林正刚主动提出来的。
现在听说外公去世了,他就翻脸不认人了,想拿五百块钱打发我?
真是无耻!
林弘义掏出几张票子,扔到我脚下。
“喏,拿上钱去劳务市场找工作吧,很多建筑工地会去那里招工。”
我看也没看地上的钱,对林正刚道:“我不是来找工作的,也不是到你们林家来要饭的!”
“我外公让我来和林菲完婚,你不会忘了我们的婚约吧?”
林菲大声道:“爷爷,我绝对不会嫁给他的!”
“一个乡巴佬,土里土气的,连大学都没上,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
林正刚笑着对我道:“婚约我当然还记得,但是现在都讲婚姻自由。”
“你看,菲儿不愿意嫁给你,我也没办法。”
“这件事,就算了吧。”
在踏进林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他们会毁婚。
之所以还会提起这件事,是想亲口听他们说出来。
这样我就不用管他们林家的事了!
我早就看出来,他们林家的宅子有风水问题,很快就会出事!
我在林家所有人的身上扫视了一眼,最后停在林正刚的身上。
“林老爷子,是你要毁婚的!”
“那好,从此我们再无瓜葛!”
“你们林家再遇到什么事,不要再来求我!”
说完,我转身就往门外走去。
“求你?做梦吧?”
“就算遇到什么事也有胡大师出手,别说是你了,你外公比胡大师也差远了!”
林正刚在我身后大声道。
我失去了唯一的亲人,连家也没了,如同无根浮萍,找不到落脚的地方。
有那么一瞬间,我很想去找我爹娘。
二十四年我都没有见过他们,连他们的样子也不知道。
我很想当面问问他们,当初为什么要抛弃我!
不过最后我还是放弃了,我不能违背外公的话。
有柳琳给我的五万块钱,我的生活暂时没有难处。
我找了家小宾馆住下,想过几天去找工作。
这天早晨,我刚起床便接到了柳琳的电话。
“张大师,你现在还在洛城吗?”
接通电话,她便在对面着急地问道。
“在的。柳小姐,有事吗?”
我问道。
“嗯,有事!”
“你现在在哪?我和可儿去找你,我们见面再谈。”
柳琳道。
我把小宾馆的位置给了柳琳,半个小时以后她又打电话,告诉我自己在楼下。
今天开车的云可儿,是一辆粉色的法拉利跑车。
看到我,柳琳笑道:“张大师,看来我们两个和宾馆有缘呀,每次见你都在这样的地方。”
她自己说完,脸便红了,显然又想起了我为她驱邪的情形。
云可儿不满地对她道:“小姨,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能不能矜持点?”
柳琳伸手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招呼我上车。
“柳小姐,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吧?”
我坐在后排座位上,问柳琳。
“是我爷爷,现在在医院,医生已经下病危通知单了。”
“我们请了洛城最好的医生,都看不出他得了什么病。”
“后来我们猜测他可能是中了邪,但是找了几个大师都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
“我们想请你去给爷爷看看,能不能替他驱邪。”
我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
“那我就去看看吧,不过我是要收钱的哦!”
云可儿从后视镜里白了我一眼,冷冷地道:“知道了张大师,只要你能救我爷爷,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上楼去拿了包,里面有这几天准备好的东西。
在路上,柳琳问我:“张大师,你不是去认亲的?怎么住到宾馆来了?林家没地方住吗?”
我苦笑一声,道:“说起来挺丢人的,林家悔婚了!”
柳琳笑道:“我早就说林家是高攀你,他们竟然主动悔婚?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林家在洛城只能算是二流家族,张大师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女人!”
说到这里,她深深看了我一眼。
这女人似乎话里有话?不会看上我了吧?
我忙把这个念头打消了下去,虽然柳琳没说过自己家里的情况,但是从她和云可儿开的车也能看出,她们都出身大家族。
过了一会,我们来到了洛城中心医院。
云可儿和柳琳直接把我带到了三楼特护病房,刚一走出电梯便看到病房外面围着好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在那些医生旁边,还有几个愁容满面的男女。
我们三个走过去,云可儿对一个中年男子道:“爸,这位就是我给你说的张大师。”
中年人看了我一眼,眉头微皱。
“知道了!陈神医正在给你爷爷诊治,等他出来问问情况再说。”
我看得出来,对方是觉得我年纪太轻,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旁边一个身穿唐装的老人冷哼一声,道:“年纪轻轻,就敢自称大师?”
“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的弟子,师承何人?”
我看了他一眼,道:“我无门无派,没有师承。”
“哼,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江湖骗子!”
“云总,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万一耽误了老爷子的病情,那就麻烦了!”
唐装老人对中年人道。
中年人道:“郑大师,我心中有数!”
我懒得理会那个郑大师,透过窗户往病房里看去。
病床上躺着一个老人,脸色苍白,双眼紧闭。
只看了那个老人一眼,我便可以断定,他是中邪无疑了。
这时,病房门打开,一个须发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
中年人忙迎了上去,关切地问道:“陈神医,我爹怎么样了?”
陈神医叹了口气,轻轻摇头。
“青山,我已经尽力了,但是回天乏术!”
“只怕老爷子马上就要……”
云青山的脸色瞬间煞白,抓着陈神医的胳臂,眼噙泪水问道:“陈道医,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只要能救老爷子,不管是再名贵的药材我都去找,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陈神医拍了拍云青山的肩膀,道:“青山,生老病死,人之常情!”
“我和老爷子的交情你也知道,但凡有一线希望,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我敢断言,就算是找来我们华国第一神医朱明成,也没有办法治好老爷子的病。”
“老爷子该休息了,给他准备后事吧!”
云青山闻言,身体一晃,云可儿忙伸手扶住了他。
“爸,我们进去看看爷爷吧。”
他们显然都认为云老爷子无药可救了,我忍不住开口道:“慢着!”
“云总,让我进去看看吧!”
柳琳也道:“姐夫,我们都把张大师请来了,让他看看老爷子呗,万一有救呢?”
“又是一个大师?”陈神医看了我一眼,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你们请了多少大师了?有一个有用的吗?”
“老爷子得的是实病,不是那些大师胡吹的虚病,更不是中邪!”
“再说,他这么年轻,配得上大师的名号吗?”
那个郑大师也道:“就是就是!现在什么人都敢自称大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我不禁心中恼怒,大声对他们道:“就因为我年轻,你们就这么看不起我?”
“如果我治好了云老爷子的病,你们该当如何?”
郑大师道:“如果你能治好云老爷子的病,我给你下跪道歉!”
“如果你治不好呢?”
我冷冷地道:“治不好,我愿意给老爷子赔命!”
众人闻言,齐齐色变。
“张大师,用不着赌这么大吧?”柳琳拉了我一下,轻声道。
我给了她一个自信的微笑。
“我有把握治好老爷子!”
这时,陈神医也开口了。
“年轻人,如果你真的能治好老爷子的病,我也给你道歉!”
“好!”
我点头道,拔腿就往病房里去。
站在病床前,我往云老爷子的脸上看了一眼,便心中有数了。
在他的眉心处,有一条极细的黑线,普通人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就说明,他确实是中了邪。
云青山和云可儿他们也跟了进来,我对云可儿道:“把门关上,拉上窗帘。”
云可儿愣了一下,不过还是依言关上了门,拉上窗帘。
病房里顿时一片黑暗,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根白蜡点上,又点了一根香。
香被点燃的瞬间,香烟袅袅升起,因为房间里没有风,笔直向上升起。
但是,仅仅过了几秒,香烟的方向就变了,九十度拐弯,向云老爷子飘了过去。
看到这副情形,众人都是不由一声惊呼,我忙对他们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出声。
我一只手里拿着蜡烛,另外一只手里拿着香,走到了云老爷子跟前。
距离越近,香烧得越快,香烟也越来越浓,都被云老爷子吸进了肚子里。
烛光下,他眉心处的黑线越来越粗,也越来越明显。
我拿出一张黄纸,咬破左手中指,用血在上面画了一张符。
符刚画好,云老爷子的两眼猛地一睁开,死死地盯着我。
“咯咯!”
清脆的笑声从他嘴里传出来,一个七八十岁的老爷子,竟然发出了小孩子的声音!
此时他的双眼变得一片乌黑,一点眼白也没有了!
云老爷子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香,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口水顺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
我把手里的香晃了一下,对云老爷子道:“想吃吗?”
他用力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道:“想……想吃,给……给我!”
我冷笑一声,后退一步。
“想吃的话,就从这位老人的身上出来,自己过来拿!”
我的话音刚落,云老爷子的脸色一变,狰狞无比。
“嗬嗬!”他嘴里发出一声怪叫,身体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身后的众人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发出一阵惊呼。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到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身手突然变得如此敏捷?
云老爷子怪叫着向我扑了过来,一只手抓向我的脖子,另外一只手抢过冒烟的香,就往自己嘴里塞去。
我冷哼一声,手里的黄符一晃,“噗”地烧起了符火。
房间里为之一亮,云老爷子看过来,脸上一片惊恐。
不等他反应过来,我一下将着火的黄符塞进了他的嘴里,左手捂住他的嘴巴,右手在他胸前猛地拍了一下。
“咕咚”一声,黄符和香一起被云老爷子吞了下去。
云老爷子身体一挺,重重倒在了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好了,开门吧!”
我对云可儿道,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云可儿拉开窗帘,又把门打开,房间里又恢复了明亮。
“爹!你怎么样了?”
云青山忙跑过来,抱着云老爷子的脑袋大声叫道。
这时郑大师和陈神医等人也进到了病房里,他们看到云老爷子双眼紧闭,都向我看了过来。
“我就说你是个假大师,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郑大师冲我大声叫道。
陈神医也道:“年轻人,话说得太满了!”
“不过你也不用害怕,我想云总应该不会真的让你给云老爷子赔命的!”
那些医生也是面带鄙夷地看着我,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就在这时,云老爷子缓缓睁开了双眼。
“青山,我这是在医院吗?”
“爹,您醒了?”
云青山欣喜若狂地大声叫道。
听到他们父子的对话,众人一起向云老爷子看过去,发现他已经坐了起来。
“啊?他竟然真的治好了云老爷子的病?”
“看不出来呀,这年轻人真的有一手!”
几个医生一改刚才的态度,议论纷纷。
“张大师,谢谢你!”
云青山感激地对我道。
陈神医也是对我道:“对不起张大师,刚才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郑大师犹豫了片刻,一咬牙,就要给我跪下去。
我伸手拦住了他,道:“算了,你知道自己错了就行!”
“人不可貌相,配不配称大师,也不是用年纪来衡量的!”
“云老爷子确实是中了邪,只是你们修为太浅,发现不了他身上的邪气而已。”
郑大师一脸惭色,道:“受教了!”
这时,云老爷子在云青山的搀扶下下床,向我走了过来。
“张大师,谢谢你救了云某一命!”
他深深给我鞠了一躬,真诚地道。
我忙摆了摆手,道:“老爷子言重了。”
“我只是暂时将你体内的邪祟压制了下去,想要把它除掉,还要另想办法。”
云老爷子笑道:“好!那就有劳大师了。”
“青山,快点给大师酬劳!”
云青山答应一声,对我道:“张大师,给我一个卡号吧,我把钱打给你。”
我摇了摇头,道:“我自己没卡,只有上次柳琳小姐给我的一张卡。”
“要不你把钱打到她的卡上吧,或者等我办了卡再给我也不迟。”
云青山犹豫了一下,从身上拿出一张银行卡。
“那我也给你一张卡吧,这里面应该有一百多万,请大师不要嫌少。”
这时,柳琳开口道:“张大师,反正你现在也没地方住,不如你去云家住吧?”
云可儿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云老爷子好奇地问道:“张大师,你不是洛城人吗?”
我点了点头,道:“我是枫林市明泉镇人,刚到洛城没有几天。”
云老爷子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张大师去我家住吧。”
“反正还要麻烦你给我驱邪,住在一起也比较方便。”
我摇头道:“老爷子,我一个外人,去云家住多有不便吧?”
云老爷子略一沉吟,点头道:“说的也是!”
“可儿的别墅里只有她自己住,空着很多房间,你去那里住吧!”
“你们年轻人在一起有共同话题,也可以给她作伴。”
云可儿闻言,大声道:“不行,我不同意!”
“孤男寡女的,住在一起算什么?传出去会让别人误会!”
云青山也是皱眉道:“爹,张大师救了你,我们怎么感谢他也不为过。”
“要不这样吧,我给张大师买套房子,明天就让张大师搬过去,怎么样?”
云老爷子看向我,问道:“张大师,你的意见呢?”
我看了云可儿一眼,假装看不到她对我一个劲使眼色。
“我愿意和云小姐住在一起。”
云可儿是不可多得的聚灵体质,对我的修炼极为有利,我怎么会放过这种好机会?
云老爷子闻言,哈哈大笑道:“好,既然张大师同意,那就这么定了!”
云可儿气得撅着嘴巴道:“爷爷!”
她的话才出口,云老爷子便捂着胸口,做出了一副痛苦的表情。
云青山见状,忙扶住他,厉声对云可儿道:“可儿,一切都听爷爷的安排!”
“爷爷身上的邪祟还没有除掉,我们还要依仗张大师!”
云可儿只好鼓着嘴,抱着云老爷子的胳臂道:“好了爷爷,我听您的!”
云老爷子脸上露出了得意之色,他的痛苦显然是装的。
云青山很快就给老爷子办好了出院手续,大家一起离开了医院。
云可儿递给我一串钥匙:“我的别墅在镜湖山庄8号,你自己打车去吧,我先陪爷爷回家。”
云老爷子道:“张大师,和我一起去寒舍吧,我让厨师做几个好菜,好好感谢你。”
我摇了摇头,道:“老爷子身上的邪祟刚被压制下去,最近要好好修养才行。”
“等我彻底替你除掉邪祟,再陪你好好喝一杯吧。”
他笑着道:“也好!那你就先去别墅休息吧!”
柳琳开车送我回宾馆,路上,她对我道:“张大师,云老爷子看人的眼光极好。”
“他让你和可儿住在一起,看样子是想要拉拢你呀。”
我又不傻,当然知道云老爷子的用意。
我在宾馆下车,柳琳扒着车窗问我:“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一会,送你去镜湖山庄?”
我摇了摇头,道:“不用了。”
她点头道:“好的,那我先回公司了。如果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完,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开车走了。
我并没有急着退房去镜湖山庄,而是又在宾馆里待了一天。
快天黑时,我退房离开了宾馆,全部家当只有一个包。
在附近找了一个饭店,吃完饭,我打了辆车,再次来到了林家。
远远的,我便看到林家上空弥漫着淡淡的灰气。
上次我来时就看出他们家的风水有问题,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我背着包,来到林家别墅的后面,发现灰气是从地基下面冒出来的。
我心中明白,在林家的下面,一定有什么东西。
外公给我说过,林家原来并不住在这里,而是在市郊的一个村子里。
林正刚是做中药生意的,挣了钱以后便准备到城里建所房子。
在一个所谓大师的指点下,他买下了这块地,那大师告诉他这里风水极好,招财旺丁。
搬到这里以后,林家的生意果然越做越大,短短十几年,从一个小家族一跃成为洛城的二流家族,也算是占有一席之地了。
但是就在这时,他们的生意却是接连失败,家里的人也是先后发生意外。
先是林正刚二儿媳出车祸死了,后来是他小儿子发疯从楼上跳下来摔死了。
人们都说林家的房子下面有一座古墓,这是墓主人要赶他们走。
林正刚去找当初给他们看风水的那个大师,发现对方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他多方打听,找到了外公,是外公镇压住了古墓里的东西,这才让林家化险为夷。
我看到的灰气,应该就是从古墓里冒出来的。
阴气和邪气是黑色的,这种灰色的是秽气衰气。
林家受到秽气的影响,很快就会走霉运了。
当然,这种东西不是什么人都能看到的,外公有阴阳眼能看到,我同样能看到,据外公说是因为我的眼比他的阴阳眼还厉害。
我问外公我是什么眼,外公却是没有回答我,只说以后我自己就会明白了。
我虽然看出了林家的风水问题,却并不打算帮他们处理。
外公交待我,如果林家悔婚,在有人愿意嫁给我之前,我不能管林家的事。
我不会违背他的话,就算是林正刚跪着来求我也不行!
我转身就要离开,却看到两个人从林家走了出来。
林菲走在前面,她后面跟着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身材高大,相貌英俊。
我不想让林菲发现我,便站到了墙角。
“金哥,我们家的风水真的没有问题吗?”
林菲问道。
“当然没有问题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师父的话吗?”
那个被她称为金哥的年轻人道。
林菲忙道:“我当然相信胡大师了,只不过是爷爷让我问问你。”
“几年前我们家的风水就出了问题,是那个周不全替我们解决的。”
“当时他就说,自己只能暂时镇住下面的东西,六年后封禁失效,还要重新布置。”
“几天前他外孙来找爷爷,说他已经死了,要和我成亲,被爷爷赶出了家门。”
“爷爷怕对方使阴招,破坏我们家的风水。”
金哥冷笑一声,道:“那个周不全算什么东西?和我师父比什么也不是!”
“既然他已经死了,他外孙更没用了。如果他敢使阴招,我就废了他!”
“只要你嫁给我,师父会保你们林家永远财源滚滚的!”
林菲笑着道:“谢谢你金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爷爷说了,过几天就为我们举行订婚宴会。”
他们两个边说边走,向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想要离开已经来不及了,林菲看到我,道:“谁?”
然后她便认出了我,大声问道:“你怎么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金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问林菲:“他是谁?”
林菲道:“他就是那个张先进,周不全的外孙。”
姓金的闻言,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就是你想娶林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
“一个从乡下来的土包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要是让我再看到你纠缠林菲,我废了你的手脚,让你从此以后只能做乞丐!”
“滚!”
我冷冷地看着他,道:“你知道事情原委吗?便口出恶言!”
金哥冷哼一声,大声道:“我不管什么事情原委,只知道林菲不想看到你!”
说完,他大踏步向我走了过来,挥拳拍向我的胸口。
光线虽暗,我还是能看到他的手掌挥动间,掌心里隐隐有一丝黑气。
这混蛋一出手便是杀招,想把那丝阴气打入我的身体里。
普通人如果中了他这一掌,阴气侵入心脉,不死即残!
出手如此狠辣,这个姓金的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不动声色地抬手迎了上去,“啪”的一声,我们两个的手掌对到了一起。
我恨他出手太毒,自然也不会客气,一丝玄气从掌心吐了出去。
姓金的“啊”的一声惨叫,被我一掌拍飞了出去,倒在地上,捂着胸口,脸色痛苦。
林菲见状,吃了一惊,忙蹲下抱住姓金的。
“金哥,你没事吧?”
姓金的要面子,挣扎着站了起来,擦去嘴角的鲜血,逞强道:“我太小看这混蛋了,大意了!”
我不屑地对他道:“出手留三分,你师父没教你做人的道理吗?”
“这次我算是给你个小教训,下次要是再敢惹小爷,我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
“姓张的,你敢伤我,我师父不会放过你的!”
姓金的在我身后嘶声大吼。
林菲也冲我叫道:“张先进,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眼前!”
我又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镜湖山庄8号。
这里都是别墅,8号处在最好的位置。
云家应该找人看过,觉得这是整个山庄风水最好的别墅。
我只看了一眼,就知道它有问题。
我打开门进去,云可儿一脸冷漠地站在客厅里。
“张先进,我答应让你住在这里,是不想惹爷爷生气!”
“等你给爷爷驱完邪,就马上离开,听到没?”
我对她微微一笑,道:“离不离开,那要看云老爷子的态度。”
“也许到时候你也会求我住下来呢!”
云可儿撇了撇嘴,道:“做梦!”
“对了,还有一件事,我要提前告诉你!”
“也许过几天爷爷会向你提亲,让你做我的未婚夫,不许你答应他!”
“我们两个是不同世界的人,没有什么共同语言。”
“我小姨倒是对你挺有意思的,你可以追求她。”
“我们云家虽然算洛城一流家族,柳家也不差。”
“我小姨是公认的洛城第一美女,能娶到她你就平步青云了,这辈子都不用努力了。”
我不禁哑然失笑,道:“那你不就要叫我姨父了?”
云可儿道:“只要别嫁给你,让我叫你干爹都行。”
“你就住在那个房间里,只允许待在一楼,不许上二楼!”
说完,她转身就上楼了,完全没有一个待客的样子。
我冲着她的背影问道:“不许我上二楼?就算你遇到危险也不能上去吗?”
“我这里的安保措施好得很,唯一的危险就是你!”云可儿冷冷地道,“对了,我房间里有电击枪,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否则我电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云可儿对我的态度虽然不好,她给我安排的房间倒是不错,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比宾馆强多了。
我要和她住在一起,只是看中了她的聚灵体质,并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气恼也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不快。
虽然在两个楼层,我还是能感觉到浓郁的灵气,洗刷了一下,便坐在床上修炼阴阳玄术。
灵气源源不断地进入我的身体,化为玄气,我只觉得全身舒泰无比,很快就进入了忘我的境界之中。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突然传来了云可儿的叫声。
我从修炼之中醒过来,纵身下床,从包里拿出金钱剑,走出房间。
客厅里亮着灯,二楼却是漆黑一片。
“张先进,快上来,我怕!”
云可儿声音颤抖,在二楼叫我。
我走到楼梯口,冲上面对她道:“你不是和我约法三章,不让我上去吗?”
“别管那些了,我现在让你上来了!”
“快点!我好怕!”云可儿忙道,声音里带着哭腔,看来是真怕了。
我几步跑上二楼,在楼梯口找到开关,按了一下,灯没亮。
这时,脚步声响起,一股阴风向我袭来,我下意识地举起金钱剑就要向前刺,马上又收了回来,左手向前一推。
触手弹软,云可儿羞怒的声音响起。
“张先进,你摸哪里?”
我忙收回手,道:“不好意思,这里太黑了,我又看不见你。”
我说假话了,我的双眼可以在黑暗中视物,只是她冲出来的太急,刚才我没有看清她。
云可儿倒是没有怀疑我的话,小心凑到我身边,脸色吓得煞白一片,嘴唇也没有了血色,全身发抖。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布料很少的睡衣,纤细白嫩的手臂试探着抱住我的胳臂,两条笔直的长腿直打哆嗦。
白天她化着淡妆,给人一种冰山美人的观感。
此时素颜的她反而更加漂亮了几分,也没有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了,楚楚动人。
“我房间里有东西!”
她小声对我道。
“应该是跳闸了,配电盒在哪里?”
我问她。
“别……别开灯!”
云可儿闻言,连连摇头,显然是怕我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我看着她紧张的小脸,问道:“不开灯?你不害怕吗?”
她点了点头,道:“在你旁边,没那么怕了。”
这是因为我身上的阴阳玄气,它是阴邪之气的克星。
“走吧,去你房间里看看!”
我对云可儿道,缓缓向她房间里走去,云可儿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云可儿的房间里一片粉红,想不到她还有小女儿的一面。
我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没什么东西呀?”
我对云可儿道。
云可儿疑惑地看向我:“这么黑,你能看清?”
我怕她知道我能看到她现在的样子,忙道:“感觉你懂不懂?”
“我们修道之人,都有敏锐的感知力,如果这里有邪物的话,我就能感觉到。”
“哦!”她没有怀疑我的话,点了点头,“你等我一下!”
她从床上抓起一件外衣,披在身上。
“走,我带你去合电闸。”
云可儿带着我来到楼道里,找到配电盒,我把电闸合上,二楼“刷”地一下一片通明。
云可儿松了口气,忙松开我的胳臂,小脸瞬间涨得通红,裹紧了身上的衣服。
上身虽然被裹起来了,她的双腿却是依然露在外面。
我低头看了一眼,笑道:“这么好看的腿,整天穿裤子,可惜了!你应该穿短裙。”
她白了我一眼,骂道:“不要脸!”
说完,她跑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突然停了下来。
“你去哪?”她回头问我。
我指着一楼,道:“回我的房间呀!”
云可儿犹豫了一下,道:“不行!我怕一会那东西还回来,今天晚上你住我房间!”
我摊了摊手:“好吧!”
进到她的房间里,云可儿把门关上,还上了锁。
我看着她的床,问道:“怎么睡?”
她哼了一声道:“你别想碰我的床!”
说完,她给我拿了一床毯子,指着地上道:“你就睡在那里。”
“不许告诉别人你和我睡一个房间了!”
我笑了笑,没有再逗她,将毯子铺好,盘腿坐在上面。
云可儿看着我,好奇地问道:“你们这些所谓的大师,都像电影里演得那样,不用躺下睡觉,整夜打坐吗?”
我回答道:“别人我不知道,我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修炼。”
“哦,神神乎乎的!”她小声道。
我考虑了一下,道:“实不相瞒,我一看到你的别墅,就发现这里有问题。”
“你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
云可儿的眼珠转了一下,气哼哼地问我:“既然你早就发现这里有问题了,为什么不提醒我?”
“张先进,我突然有点怀疑,这事是不是你搞的鬼了!”
“否则,为什么你一住进来我房间里就有东西了?”
我耸了耸肩,道:“要是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没有办法。”
“说实话,十个房子,八个都有问题!”
“有很多东西就在我们周围,只是大部分人看不到而已。”
“不过绝大部分时间,这些东西都不会害人。”
“一方面,是因为它们当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能形成实体,有害人的能力。”
“别一方面,如果人的阳气正气够旺,那些东西也不敢靠近。”
“你这里的问题不是很严重,而且应该从建房子之前就存在了,我没想到今天晚上会出事。”
“我猜应该是有人使坏,就和你爷爷的情况一样。”
云可儿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道:“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想要害我和爷爷?”
我回答道:“我现在还不敢十分确定,查一下就知道了。”
她“哦”了一声,道:“刚才我睡得好好的,突然感觉有人在摸我……”
说到这里,她小脸一变,吓得不敢再往下说了。
我点点头,道:“好了,害怕就不用说了。你睡吧,有我在这里,你应该能睡个好觉了。”
云可儿答应一声,躺在了床上,果然很快就闭上眼睛睡着了。
和她待在一个房间里,灵气浓郁无比,我也是很快就沉醉在修炼之中了。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云可儿已经起床了。
我走到一楼,便闻到了一阵饭香,云可儿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
“快洗脸吃饭!”
看着她,我不禁呆了。
她是云氏制药的副总裁,云家的大小姐,竟然还会做饭?
云可儿被我看得小脸通红,白了我一眼,转身回到了厨房里。
我洗完脸,她已经把早餐端到了餐桌上。
煎蛋,肉粥,煮玉米,色香味俱全。
“云总,好厨艺!”
我由衷地夸赞道。
云可儿没有理我,自己吃了起来,似乎是觉得自己先前对我的态度太好了,要重新摆回姿态。
我坐下吃饭,过了一会她又问我:“你有什么打算?”
“是准备去找工作,还是像别的那些大师一样,去摆摊算命?”
我摇了摇头,道:“外公给我说过,术不贱卖!”
“我们从来不主动找主顾,而是等对方上门来请。”
“我倒是想找个工作上班,主要是我什么也不会呀。”
云可儿撇撇嘴道:“怪不得人家林菲会悔婚!要不你去我们公司上班吧。”
我笑着问她:“去干什么?当保安吗?”
她摇了摇头,道:“那怎么可能!你堂堂张大师,当保安太屈才了。”
“你来我们公司当助理吧,至于具体工作内容再安排,你先熟悉熟悉环境再说。”
说完,她又加了一句:“这不是我的想法,是爷爷的主意!”
我当然明白这是云老爷子的主意,而且他此举也是颇有深意。
很明显,云老爷子知道自己中邪是有人在搞鬼,留下我也是为了有备无患。
我点点头,道:“那也行,工资多少?”
云可儿瞪了我一眼,似乎觉得我谈钱太俗了。
她含着金钥匙出生,当然不知道对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来说,钱才是最重要的。
“实习期三个月,工资八千。实习期过后,工资一万二。”她对我道。
“好!成交!”
对这个薪水我还是很满意的,欣然道。
吃完饭,我主动洗碗,然后和云可儿一起走出了别墅。
刚出门就有几辆车经过,开车的人都好奇地看向我和云可儿,连保洁阿姨和园丁大爷也偷偷打量我。
云可儿钻进车里,对我道:“还不快上车?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住在我这里了吗?”
我坐到副驾驶座上,耸耸肩道:“那我也没办法呀,总不能捂住别人的眼睛吧!”
来到云氏制药,正是上班时间,大楼门口的员工络绎不绝。
看到我从云可儿的副驾驶座上走下来,人们再次齐刷刷地向我看了过来。
我跟在云可儿的身后走进大楼,员工们纷纷向她问好,她冷着一张脸微微点头。
我觉得自己应该和新同事们搞好关系,便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却发现他们看向我的目光里写满了鄙夷。
我们一直来到八楼,云可儿走进了副总裁办公室,我想跟她进去,却被她拦住了。
“你去那个房间里办公吧!”
她指着旁边的一个房间道。
我敲了敲门,没有听到声音,便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两个办公桌,只有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坐在那里。
“你就是新来的助理吧?那是你的办公桌。”
“我叫欧阳晴,你叫我欧阳就行。”
那女人抬起头来,指着旁边的办公桌对我道。
我道了声谢,坐下去。
“欧阳,我该干什么?”
我以前没上过班,完全没有经验,便问欧阳晴。
欧阳晴笑道:“云总没安排你的工作,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上午都没有人管我,我玩了三个半小时的纸牌游戏,喝了六杯水,上了三次厕所。
中午下班,办公楼里顿时空了下来。
欧阳晴走了,我去云可儿的办公室看了一下,她也不在。
领着一月八千块钱的工资,我心里觉得有点内疚,便拿拖把把八楼拖了一遍。
刚涮完拖把,一个保洁阿姨推着车从电梯里走出来。
“谁这么多管闲事,把地拖了?这不是抢我的饭碗吗?”
保洁阿姨看着还没干透的地面,大声喊了起来。
看到我从洗刷间出来,阿姨问我:“小伙子,是不是你拖的地?”
我忙摇头道:“不是我,阿姨你千万别误会!”
然后,我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从楼梯跑掉了。
刚下楼,我便接到了柳琳的电话。
“张先进,你在哪里?”
“我在云氏制药呀,正准备去吃饭。”
“等我一会,我来找你。”
我站在门口,听到远处的两个保安在低声交谈。
他们离我有二三十米,以为我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知道我的耳力也是远超常人。
“啧啧啧,当小白脸就是好呀!”
“可不是,我们辛辛苦苦地天天巡逻,还不如人家在床上伺候女人!”
“除了陪睡什么也不用干,一月一万二!这样的好事为什么轮不到我?”
我知道,他们说的是我,现在我已经被云氏制药的员工们贴上了小白脸的标签。
我自己倒无所谓,反正这里也没有人认识我,只是云可儿的名声坏了。
十几分钟后,柳琳的车停在了路边,招手让我上车。
“我听说你现在是可儿的助理?”
柳琳问我。
我点了点头,道:“是云老爷子的主意。”
柳琳嘿嘿一笑,道:“那老东西,老奸巨猾!”
“看来他是真的要让你当自己的孙女婿了,下的本钱够大的!”
我不解地问道:“柳小姐,我就是个从乡下来的农民,和你们相遇也是偶然。”
“我只不过就是治好了云老爷子的病,云家也给我报酬了,值得他如此看重吗?”
柳琳深深看了我一眼,道:“张大师,你可不能妄自菲薄!”
她开车把我带到了一家饭店里,说要请我吃饭。
“柳小姐,什么事你就直说吧。”等菜的时间里,我对柳琳道。
柳琳白了我一眼,不满地道:“一口一个柳小姐,这么生分?”
“叫我莺姐吧!”
我对她笑道:“我叫你莺姐,那云可儿不是要叫我叔叔了?”
“我们各论各的,你叫我姐,她叫你哥!哈哈!”柳琳笑道,“我以后直接叫你的名字先进,也不叫你张大师了。”
“好吧!”我只好同意。
柳琳这才解释道:“我找你确实是有点小事。”
“上次有个大师说,我会中邪是因为我们柳家的祖坟有问题。”
“你给我驱邪后,我回家说起这事,家里人想请你去给我们看看祖坟。”
“我已经往给你的卡里转了十万,事成之后会再给你十万。”
这女人说话直爽,做事也地道。
我点了点头,道:“可以,什么时候去?”
柳琳道:“越快越好。”
我犹豫了一下,道:“我倒没问题,只是怕晚上回不来,云可儿自己留在别墅里会害怕。”
柳琳闻言,惊得双眼圆瞪。
“不会吧?你们两个睡一起了?”
我忙道:“不是你想得那样,昨天晚上她撞邪了。”
听我讲完昨天晚上的事,柳琳笑道:“真够巧的!”
我叹了口气,正色道:“莺姐,我娘怀我时,便有个瞎子说我是煞星降世。”
“我刑克亲友,凡是靠近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所以……我劝你不要和我走得太近。”
柳琳满不在乎地道:“什么煞星福星,我才不相信呢!”
“我身上的邪气很多大师都没有办法,还是你救了我,你还救了云老爷子!”
“再说,你自己不是大师吗?难道就不能逆天改命吗?”
“不是有一句话吗?人定胜天!”
闻言,我心中一暖。
“莺姐,我张先进一定不会害你们的!”
柳琳道:“那好,记住这句话。”
“这样吧,我找人带你回老家,晚上让可儿和我去睡,不回镜湖山庄了。”
我点头道:“那也行,我给她打电话请个假,毕竟我现在可是云氏制药的员工。”
我打通了云可儿的电话,把柳琳要我去看祖坟的事告诉了她。
“去就去呗,反正你在公司也没事做。”云可儿道,“但是……晚上你一定要回来!”
我对她道:“只怕没有那么快,你去和你小姨住吧。”
“我留几张护身符,你把它们戴在身上,别回别墅住,应该不会有事的。”
云可儿犹豫了一下,道:“也行,你尽量早回来!”
还好这些日子我没事时画了一些符箓,还炼了几个玉佩。
于是我便拿出三张辟邪符,一个玉佩交给柳琳,让她自己留一张符,剩下的都交给云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