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文才是小说《我穿越成了九叔》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大黄真菌写的一款玄幻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我穿越成了九叔》的章节内容
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
别人都是撸猫、撸狗,再有就是撸X而亡的,林风倒好撸个画就把自个儿整没了!
林风,不是玉树临风,看着镜子里四十上下的相貌,心里一阵苦笑。
好在他是一个精神大条的人,很快就接受了穿越成九叔的事实,不过林风也不清楚究竟是在做梦,还是真穿越了,然后完成什么任务,就能回去?
九叔一个正直的道士,林风做道士也有几分他的因素,符箓、道典他是样样精通,不过是半点法力也未修出。
九叔身亡的原因记忆里并没有找到,好在他一身的法力是完整的留给了林风,当然还有两个不成器的徒弟。
心中默默为九叔哀悼了片刻,林风决定暂时当几天九叔。
总体来看开局还算行,不是穿越成那个被雷劈死的石坚或者那个被皇族僵尸咬死的千鹤道长,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
不过大师兄的“木桩大法”和“闪电奔雷拳”,让当时看电影的林风羡慕不已,有机会还是要学过来。
多想无益,林风先静下心来熟悉九叔的道法,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画符。
九叔师承茅山派,属于正一派的道士,修行以祭炼符箓为主,和林风的小茅派同属一脉。
而林风对道教另一支全真派的修炼之法也是有所涉及,和正一派不同,全真尚内丹,主性命双修,以后有机会林风想试试两法能否同修。
“呵~”一道镇尸符信手捏成,别忘了九叔经营着一间义庄,所以记忆里最熟悉的便是镇尸符了。
林风看着流光四溢的符纸,第一次便成功心里十分舒畅,只是感觉窝在丹田的那股真气,好似在画符时被抽走了几丝,看来符纸只能预先准备些,不然临场对敌就有些被动了。
就在林风陷入沉思的时候,只听得门外有人乱锤门。随即有人闯入,神色慌张嘴里发出大叫:“九叔,九叔——”
林风哪里不认得,叫喊的正是九叔的大徒弟秋生,而立在秋生旁边,长得胖胖的、剪了个蘑菇头的正是文才。
文才看看林风,又看看秋生,忍不住大叫一声:“秋生你作甚么!”
秋生吓了一惊,又喊了一声回应过去。
两人喊来喊去,文才嘟喃一声:“你是见鬼了,叫得这样响?刚才差点让你吓我!”
秋生也不管他,他一向瞧不上这个师弟,而是径直冲到林风身前道,“师父,我撞鬼了!”
林风故作冷静笑道:“还是给文才说中了?”
秋生嗫懦着:“那个鬼麻烦得很,老是要我背着他。”
“是不是只老鬼?”林风记起僵尸先生原著小说里提到过这个故事,就是一只老鬼缠着秋生背他。
秋生一怔:“难不成师父会未卜先知?”
“我要能未卜先知就好喽!”林风摇摇头道,“不过活该你倒霉,平时让你晚上留下来看义庄不听,偏偏惹上只老鬼,虽说你吉人天相,但是那个老鬼是不会罢手的!”
文才插口问:“师父,鬼是不是越老越厉害?”
“厉害倒不一定,狡猾则是肯定的。俗语说,人老就精,鬼老就灵,两者是同样的道理!”
文才看看秋生,再问,“要是今晚师兄遇到的是只年轻的女鬼,会咋样!”
林风冷呵一声,这文才真是长了张乌鸦嘴,原文里偏偏秋生又被只女鬼缠上。
“你再啰嗦,秋生今晚就得死!”林风老气横秋的,目光一扫:“你们还不去准备东西!”
“有师父在,老鬼还敢追到这里!”秋生诧异道。
话音刚落,敲门声传进屋内。
“快!”林风大喊一声,示意他们赶紧准备东西。
两人迅速从林风身边离开,不过都不是去准备东西。秋生是一个虎跳,扑进旁边的空棺材内,随即又探出身将棺材盖合上。
文才动作也未落后,翻身跃床,一把拉过被子,将整个身体都缩了进去。
“哎!”林风叹了一口气,九叔这两徒弟比电影里还要不成器。
敲门声更响,林风也是头次碰上鬼,只是此时的形势也容不得他退缩,而且担了九叔的名,更不能丢他的脸了。
林风按照小说里的情节,先是把凳旁的洗脚盆端到桌上,捞出里面的抹脚布,随手扔到了一边。
又扑到墙边,抓起墙上挂着的一束柳叶枝,摘了一把叶子,撒在了盘里。
林风又抓起桌上放的一叠符纸,仔细看了下是“镇宅净水灵符”,出自玉华司的符,专业对口应该能对付老鬼。
林风以油灯燃着符纸,待符纸燃烧殆尽时,抓着符尾就势在盘里搅动了两下。
做完这事后,往门处望去,门栓已经自动移到了一边。
原文里,九叔此时端起了木盘,门打开时就要泼去,谁知泼了一个空,原来老鬼像青蛙般蹲在身前,头才来到九叔的肚脐,那符水一泼,当然要泼空。
林风吸取教训,忍着恶心把头埋进盆里吸了口符水含在嘴里。手里端着木盘,门开了,眼瞧着老鬼的身高,手里的符水一将泼去,哪知老鬼如青蛙般跳闪到一旁,符水又是扑了空。
“嘿嘿,没打着!”老鬼冲林风做了一个鬼脸。
伴随着老鬼阴森森的笑声,两条白布朝林风的双眼抹去,林风快速闪身,白布抹了个空,落在地上化作白灰,这是老鬼吸收的香火所化。
香火最为阴郁,修道之人双目又是灵气聚集之处,一旦沾染,便如沸腾的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水。
老鬼洋洋得意的看着林风,殊不知一道水箭从林风口中射出,老鬼被打了个正着,身上呲的一声冒出股白烟。
老鬼发出一声狂叫,怒气冲冲的看着林风。
“怎么样老兄,这会儿可以安下心来喝杯茶了吧!”一波对阵下来,林风有些镇定了下来。
“你的茶不好喝,我要找刚才的年轻人玩!”
“年轻人有自己的事,要不我们俩下盘棋吧,赢了我就告诉你那个年轻人在哪里!”
棺材里的秋生听到林风的话,不自在的动了下,棺木发出了吱呀一声,老鬼瞬间心领神会,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林风心知不妙,嘴里激将道,“你怕不是知道赢不了我,所以才不敢答应吧!”
循着记忆里的法门,林风虚空在右手掌悄悄画了一道五雷符印。
老儿当真是狡猾,不上林风的当,而是径直飘到了棺木前,探手正欲将棺盖推开,林风已从后面一掌拍来。
老鬼闪到一边,林风一掌正好拍在了棺盖上,顿时昂起了一股青烟,棺盖上随即结出了一道五雷符印。
林风挪开手掌,棺木里的秋生和老鬼都没有事,倒是他的手掌拍的有些生疼。
老鬼见棺盖犹在冒着青烟,也不敢再去触碰棺木,目光往屋内一扫,见到被子在颤动,知道里面还藏着人。
老鬼又飘到床前开口道,“年轻人你是在被子里么?”
“我是文才,你要找的是秋生,他躲在棺材里!”
“找你也是一样的,快出来背我呀!”老鬼边说边要掀开被子的一角。
林风翻到墙边,取下墙上挂着的柳树枝,在方才泼有符水的地上粘了遍,随即又返回了屋内。
林风右手捏动剑指,虚空一画符,指向灯蕊一挑,一团火马上被他的剑指带起来。
剑指一划,那团火苗化作火柱一道,直向老儿射去。
老鬼又是一闪身,火柱从他身旁掠过,正好射在了文才屁股上。
此举又是逗的老鬼哈哈大笑,全然没注意林风左手甩来的柳树条。
柳树条打鬼,打一寸缩一寸,几鞭下去,老鬼便化作一道白烟没了声息,等烟雾散尽后,地上多了一件人形皮衣。
“叮”
耳边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只有林风能听见,“我的系统终于出现了么!”
林风心念一动,眼前出现个大转盘,随即刚才的声音又出现,“能量补充完毕,幸运大转盘正式启动,宿主获得一次免费抽奖!”
“这系统名怎么如此直白,说是免费抽奖,怎滴贫道辛苦打怪得来的战利品也被吞了!”林风内心吐槽道。
“系统初次启动需要消耗能量,冷却时间为三日。完成系统任务就可获得一次抽奖机会,抽奖时向系统献祭祭品,抽出宝物的概率也会相应提高!”
“宿主现在就要抽奖吗?”
“系统,抽奖机会可不以累加起来一块抽!”
“抽奖不可累积,所以宿主完成任务后需尽快抽奖,否则过期作废!”
“系统,我现在不准备抽奖!”
“可以,宿主想抽奖时,只需心中默念大转盘即可!”
等林风再次清醒的时候,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毛笔,笔杆上还刻有“清风”二字。
在林风还是林风的时候,正是这支笔夺去了他的性命。林风酷爱丹青,某天在临摹道祖画像的时候,心神脱力,人一下子晕倒过去,而脑袋正好就扎在了这只笔杆上。
“或许正是我的血肉之躯,才启动了这个大转盘!”林风心里猜测。
“文才、秋生,可以出来了,老鬼被我解决掉了!”
一颗脑袋小心翼翼的从棺内探出,确认没有危险后,秋生才从棺材里一跃而出。
“哎,我就说没事吧!师傅出马一个顶俩。”
秋生随口拍着林风的马屁,九叔的两个徒弟里就属他最机灵,只可惜心思不在修道上,跟着九叔修炼了几年还是个半吊子。
秋生又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用力拍了下被子道,“嘿,呆子别躲着了,老鬼已经死了!”
“我不信,你这老鬼害死了师父跟秋生,又来哄骗我出去!”
也不知道文才是真傻还是装傻,死死抓着被角,任凭秋生在外面怎么拉扯,就是蒙在被子里当鸵鸟。
“哦,师傅我想起来了,文才前天晚上把你的金钱剑玩坏了,就藏在香台下面。”
不然说秋生机灵,想到翻文才的老底逼他出来,说第一桩事时文才还能稳住。
等秋生开口接着要说第二桩事时,文才再也躺不下去,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
“臭小子,看我不撕烂你的臭嘴!”
两人嬉笑着在屋内追逐搞打,全然忘了刚才担惊害怕的糗事。
“好了别闹了你们两个过来,师傅有话和你们说!”
林风看着上下乱跳的两只猴子,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
“师傅这么晚了,你老人家早点去休息,这里文才一会儿会打扫干净的!”
“臭小子还坑我!”
“法不传六耳,你们两个凑过来,师傅有话要说…”
林风将两师兄弟骗近身前,猛的在两人头上各敲了一记。
“哦,师傅你这么大年纪也会骗人呀!”秋生疼的直咧嘴,闪到一旁摸着头嚷嚷道。
文才平时最怕九叔了,他愚钝归愚钝,只要九叔一发火,文才铁定是缩在墙角不敢说话的一个。
“骗你们还是好的,再不好好教训下,为师早晚要死在你们两个不成器的小子手上!”
“师傅若死了,我一定给你披麻戴孝、端灵位!”文才缩在墙角远远的嗫嚅道。
“文才呀,你可真孝顺!”林风长叹了一口气,这俩傻小子哪里知道,真正的九叔早已身死道消。
“师傅我错了,文才以后听你的话就是了!”
文才见林风突然沉默不语,只道是自己的玩笑话开过了头,心中不由的泛起了一丝忧伤,话没说完眼泪就含在了眼眶。
秋生见文才再哭,打闹归打闹,毕竟是师兄弟连忙上前宽慰道,“好了文才,别哭了!师傅又没真生你的气!”
“师兄你叫我别哭,怎么自己也在流泪!”
秋生闻言大惊,连忙用手去摸脸颊,湿哒哒的,心底突然一股悲怆涌来,泪水如喷泉般涌出。
“你们两个是该好好哭一哭!”
林风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虽说九叔的死和他无关,但是他既承了九叔的名,又怎能不承担九叔的责任呢。
林风忽然心血来潮,遂发下心愿,“道友一路走好,林风必照料好秋生和文才,定将茅山派发扬光大!”
“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哭了,等我什么时候真死了再卖力吧!”
“师父别老是提死在,好好活着不行么,不然谁给我饭吃呢!”文才嬉皮笑脸道。
“算你小子有良心,不枉师父供你吃供你穿的!一会儿把屋子里打扫干净,今晚还是你守义庄!”
“啊,师傅怎么又是我守义庄!”文才有些不满道。
“啊什么,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让你做就做,不要满嘴的怨言!”
“对了,谁叫你进门比我晚呢!”
“秋生别神气,你今晚的任务是给我画100张镇尸符,画不完别睡觉。你姑妈那边以后给我少去,就跟着我安心学习,你说,一只老鬼就把你吓成这样!以后怎么继承我的衣钵,怎么照顾你师弟啊!”
“师父,我知道了!姑妈那边你帮我说下呗!”
“知道了,我明天就找你姑妈说去,你们两个赶紧去完成我刚才布置的任务!”
“师傅我们都干活,你去干嘛呀!”文才又不合时宜的说了句。
“师傅我刚才打鬼太辛苦了,自然是回去睡觉,你们两可别给我偷懒,明早我会过来检查的!”
林风前脚刚走没多久,两人便放下又打闹起来。
“停停停,文才你有没有觉得师父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么?”
“有啥不一样的?”
“往常这种情况,依师父的性格肯定要把咱俩揍一顿,今天这事轻描淡写就过去了!”
“我看就没啥变化,师兄你记得今天是几号么?”
“二十号啊!”
“可不是二十号么,刚才我一个劲儿的在给师父暗示,这个月的例钱还没发呢!师父就是在装不知道,要我说师父还是那么抠!”
林风自然是不知道两人在身后如何编排他,今天刚穿越过来便经历了一场小战,是要花些时间好好消化。
九叔的修行境界并不算高只是气符六层,不然原著里对付只老鬼还要这么大费周章。
林风觉得眼下还是要尽快提升修为,秋生和文才目前是指望不上了,他们两个不出篓子就是万幸了。
系统的来历也是不清不楚的,刚才压下抽奖也是怕中了圈套,只是这会儿林风有些破罐子破摔,再也顾不得担忧,心念一动,大转盘又出现在面前。
“系统我要抽奖!”
话音刚落,面前的大转盘一转,原本空空如也的盘面被化成了六等分,上面分别写着棺材菌、小型灵根、沾染百年女鬼怨气的湖水、僵尸牙、招魂香,一碗黑狗血(处狗)。
林风看着上面的描述,心中感觉一阵恶寒,除了那个小型灵根,其它的几样东西看上去都有些邪乎,他有些犹豫要不要抽奖。
“系统没有抽到的奖品,下次抽奖还会出现吗?”
“奖品是随机的,所以有可能会抽到同样的东西,特殊奖品使用效果可以升级!”
“系统,抽奖!”
“叮!抽取完毕,恭喜你获得小型灵根!是否接收?”
“接收!”
随即林风的面前出现一只透明的水龙,正朝着他张牙舞爪,似乎在跟林风示威。
“宿主获得的奖品为水灵根,顾名思义需要安放在有水的地方,友情提示灵根一旦安放便不可移动!”
“系统,灵根对水质有没有要求,另外安放后会有什么效果!”
“灵根安放后,会自然产生灵气载体自然是水,长期饮用灵水能改善体质、智力;另外使用灵水来调墨画符,效用要比一般的符箓好,至于其它的效果需宿主自行开发。”
“系统后院有一口水井,可以直接安放灵根吗?”
“可以!”
随即水龙化作一道华光飞向后院。
“友情提示,奖品可以寄存在系统。宿主也可以委托系统售卖,但是需收10%的手续费!”
“系统刚才怎么不讲!”
“因为系统觉得,眼下宿主需要灵根......”
林风对吃住都在义庄一事,打心底是排斥的,所以在安放灵根的时候略微迟疑了下。
不过想到九叔还要“剥削”徒弟例钱这事,林风就知道从九叔身上继承不了多少闲钱,也就别提改变居住环境了。
说起来九叔也没有真剥削弟子,两人都是无父无母,秋生比文才稍微好一点还有个姑姑。
堪舆这一行利润很丰厚,九叔怕年轻人兜里有钱了跟人学坏,所以平时便在控制他们日常的开销。
九叔这一脉不忌婚娶,从两徒弟身上抠下钱,也只是在替他们攒老婆本。
九叔自己攒下的钱,多半用于义庄日常的开销。平时碰到穷苦人家,还得白搭上一口薄皮的棺木。
他师兄弟多,本身人缘又好。那些跑江湖的同门又爱到他处歇脚,遇上落难的,又要照顾同门之谊,所以一年到头也没攒下什么钱。
所以林风眼前的头等大事就是攒钱,前世所处的小茅派,虽然全观老道士、小道士加起来才四人。但是挂着茅山派支脉的头衔,也是不愁吃不愁穿的,只要潜心研究道学就行。
就在林风为钱财发愁时,屋内平地升起一股风。
“这是阴风?”毕竟继承了九叔一身的修为,林风立马感觉到了不对劲。
义庄里既挂有三清像亦有历代祖师像,先前老鬼一样来的不少,但是敢明目张胆刮着阴风闯入的可不多见,林风推测来的想必是位正神。
果不其然,地面忽的一沉,随即升起两位头戴尖帽、一黑一白的阴帅。
真是活久见,林风心里一沉,面上强装着淡定,等着两位阴帅先开口。
“↓♀♀...”两位阴帅哗啦啦说了一通,林风楞是没听出来什么。
林风觉得疑惑,黑白无常也觉得他奇怪。两人绕着林风转了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期间还拿出面镜子对着林风照了下。
突然间林风想到了对策,目光在屋里扫视了一圈。几步走到花盆前,从里面抠了一块泥土,强忍着土腥味塞进嘴里,咀嚼了几下吞进了肚里。
“两位阴帅来了!”
“林凤娇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工作用语都忘了怎么说么!”白帅一脸不爽的问道。
“贫道刚才心里想着事,没回过神!”
“想不起来,就下地府!”一直没说话的黑帅突然恶狠狠道。
“这回怎么是两位阴帅亲自上来,先前和贫道对接的两位阴差呢?”
“阴一、阴二工作出了差错,被安排投胎去了,今后会有新的阴一、阴二与你对接!”
“他们两位犯了啥事,竟要去投胎!”
“林凤娇,不该你知道的别去瞎打听!”
林风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若是九叔,绝不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林凤娇,老黑也是为了你好,这事本来也要告诉你,只是不该你问!”
“上个月中元节,地府鬼门大开,阴一、阴二差解一队鬼魂回阳。在看鬼戏的时候,阴一阴二遭邪修暗算,致使群鬼逃脱,徘徊人世!”
“哪里的邪修如此大胆!”
“好像是西方来的,邪修的事下面已有人去处理,我们找你是为了别的事情。群鬼游离阳间,我等阴神行动起来终究不便,看在相熟的份上,送你一份美差!”
“阴帅的意思是要贫道替你们捉这些鬼?”
“也不是要你白出力,一只鬼抵一百功德如何?”
“捉鬼不难,只是这人间的鬼和阴间的鬼如何区分?”
“地府阴气浓郁,下面的鬼呆惯了在阳间多少有些水土不服,只要是块头大精神又有些萎靡的就没错了!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回逃脱的鬼魂里有几只上了年份的,遇上时你不要鲁莽行事,请我们上来就行!”
“这是我的符令,你收好了,有事就用它通知我!”白无常递给林风一块黑色的牌子。
“行,贫道省得了,明早就着手准备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下半年的阴钞印刷好没有!”
“都印好了,不是还没到时间么,这两天就准备送到下面!”
“全都毁掉,一张也不要留!”
“为什么,这也没提前通知我呀,几千张黄纸可是一张没留,全都印下去了啊!”林风此时也顾不得黑白无常的面子,有些急眼道。
给地府印钞的任务不是谁都可以接的,首先要得到地府的认可,所以一般都是家传的生意,几代人为地府服务换来的信任。
九叔能印钞,就是他师傅传下来的生意。这差事一般人也做不了,毕竟都是真钞白银的投入,所以林风听了有些急眼。
当然地府也不是一点报酬都没有,给的依然是功德,虽然不能直接变现,但是与人斗法的时候,有功德没功德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譬如说请神的时候,有功德的修士能请来二郎神,没功德的就只能请来草头神。
“你先别急,该给你的功德都记在生死簿上了。主要是下面鬼市上出现了假币,现在阎王爷正在查这事,在事情明朗前阳间所有印钞的生意都得停下来!”
“也许阴钞上面可以做做文章,能让鬼神一眼便瞧出真假!”林风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这方面你是专家,可以先研究研究,关键还是要找出制作假钞的人,阎王爷说了找到了非得打入十八层地狱!”
据白无常所说,假阴钞虽然阳间不能使用,但是假钞可以骗取鬼魂的阴德。
而阴德又能够惠及阴魂在阳间的子孙,所以这事对人鬼两界都有很大的影响。白无常甚至开出了1000功德的悬赏,只要林风能提供有用的线索。
“你这里灵气好像比之前浓郁了些!”黑白无常交代完事情刚要离开,突然白无常冷不防说了句。
白无常随即眼珠一转,示意黑无常去查看一下。
“我这后院添了几只黑狗,又养了些公鸡,有些灵气也不足为奇!”林风随口解释道。
听到后院有黑狗,黑无常便打消了去后院的念头,黑狗虽然无法克制黑白无常这类阴神,但是多少让黑白无常心里有些排斥。
“最近有些不太平,有什么异象立即通知吾等。”白无常临走前又叮嘱了一句。
随着地面再次一沉,屋里又恢复了平静,林风倒了一杯水漱了口,悬吊着的心此刻才算落了地。
“看来九叔的元神并没有去地府报到,不会真的魂飞魄散了吧!”
“叮!系统任务一发布,一月内清缴完地府出逃恶鬼!完成任务,奖励鲁班大师贴身墨斗一件。
“叮!系统任务二发布,发现恶鬼出逃和地府假币事件的幕后推手!完成任务,奖励百年份雷击桃木剑和一次抽奖机会!”
黑白二帅离开没多久,系统就连续发布了两条任务。这么快就接单,林风心里也有几分激动。
“系统,不是每次完成任务后,都会有一次抽奖机会吗?”
“每次完成任务,都会发放奖励。但是抽奖只是锦上添花,宿主只有完成大事件任务才会奖励抽奖。”
“系统,我对付一只老鬼都有些吃劲,你让我对付百余只恶鬼,才奖励一件墨斗!是不是太抠门了!有没有赠送的初始装备,可以让贫道防防身呢!”
“宿主你可要点脸吧!九叔一身的道法才是你最大的资本。什么都要本系统给,你自己用的放心么!”
“对了系统,你可知道九叔的元神去了哪里!”
“叮!宿主权限不够,系统无可奉告!”
林风见系统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沉默了片刻,又说出了心中隐隐担心的一件事。
“系统如果我完成不了任务,会有什么惩罚措施么!”
“……”
“任务失败没有惩罚,只是大概率会影响下次任务发布的时间和奖励。不过请宿主放心,系统不会做出伤害宿主的事情!”
和系统交谈了一番,林风便迫不及待的要去后院看水井。
从林风的卧室去到后院,需要经过停尸房,晚上一般都是文才看着。
林风刚穿越来的时候,见到成排摆放的棺木,饶是他心理素质过硬,也是感觉一阵恶寒。
头几天他还会刻意绕着停尸房走,好在“顾客”都经过特殊防腐处理,屋里也没有什么异味,有了两三天的适应,林风也就觉得没什么可怖的。
文才睡在一张简易的木板床上,怀里抱着一条红色的布偶蛇,被子一大半拖在地上。
“睡的像只猪似的,这种人看守义庄最合适不过了!”林风从地上捡起被子,给文才重新盖好。
“师父,早!”文才从梦里惊醒,睡眼惺忪地看着林风。
“醒了就赶紧起来,一会儿去镇上给你买张床!”
记忆里文才跟九叔提了几次买床的事,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九叔一直没有答应文才。
“师父你说真的?我们现在就去镇上么!”文才一下子蹦了起来,显然是心心念念了许久。
“想什么呢,这才什么时辰,吃过早饭再去!”
“买黄花梨的!”文才还沉浸在喜悦当中,林风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随口胡乱搭着话。
“牛头不对马嘴!”林风叹了口气,转身又去书房查看昨晚给秋生布置的任务。
书房内空无一人,桌上有几沓符纸。再看符脚勾勒清晰,几道灵韵在符箓上流转。
论效用的话不亚于九叔亲自所画,“不对,凭秋生的修为是达不到这种境界的!”
就在林风内心狐疑时,秋生端着碗粥进了书房,“师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睡不着,就过来查看你的功课,这些符都是你自己画的么!”
“师父说的话当然要听喽,我可是从昨晚一直画到了刚才,说来也怪到了下半夜是越画越有精神,不一会儿就画完了。想到昨晚师父那么辛苦,便又去厨房做好了早饭…”
“怎么可能越画越有精神!”林风给秋生布置的任务,本身就带有惩罚性质,一晚上画一百张有灵韵的符,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昨晚是不是去后院打井水了!”
“是啊,打了些水研墨,剩下的水正好做了早饭。”秋生回忆道,“哦,不对!师父你好无品呀,深更半夜还学人趴窗户,怪不得一把年纪,还没娶上媳妇!”
“师兄你说错了,师父这是在等着蔗姑师叔呢!”
文才也跟着寻到书房,听到秋生编排林风,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两个臭小子连师父都敢取笑,文才一会儿把徐记定下的香烛元宝送过去!”
“知道了师父,是不是送完香烛元宝就可以去买床了!”
“床不买了!”
“师父,姑妈那边今后不让去了,我就得搬回义庄住,所以给文才买床我也要…”秋生一旁添油加醋道。
“你们两个都是我的爱徒,要买肯定都得买,可惜师父身上只有买一张床的钱,什么时候凑够了钱再买吧!”
“叮!为人师表不可失信于人,发布长期任务一,成功引导秋生、文才入道,奖励护道法器——七星宝拂尘并一次抽奖机会!”
“叮!检测到你的义庄人口凋零、人心涣散,成功将义庄升级成道观,并吸纳十位信徒,奖励护道法器——八方神兽图文字铜镜并一次抽奖机会!”
林风刚刚迈出去的一只脚又悄悄收了回去,转身对两人道,“不过师父也算通情达理的人,买床的钱就从你们俩的例钱里扣了!”
两人闻言后表情十分复杂,也不知道是喜是忧。
“文才你打我一拳,我怀疑是在做梦,咱们师父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师兄我也不清楚,我应该还在梦里,不行,我要回去再补个觉!”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说着些胡话,实则心里对九叔担心不已,师父性格大变做徒弟的怎么会无有发觉。
后院此时已是烟雾袅袅,井口正不断朝外蒸腾着水汽。好在清晨水汽本就大,路上也没什么行人,不必担心引来人围观。
林风上去查看了下,井盖的好好的,水汽是从旁边的缝隙溢出来的。想必昨晚秋生出来打水的时候,夜色正稠密所以没瞧见蒸腾的水汽。
确如白无常所说,林风放开了心神去感受,周围确实灵气十足。
不仅修道之人需要灵气,凡通了心窍的爬虫走兽,天生会去寻找灵气充沛的地方安家。
如果此处不做些掩饰,用不了多久义庄便会成为动物之家,时间久了还会招来邪修的觊觎。
“系统?”林风不知道系统那里有没有掩盖灵气的法阵,喊了许久系统也没有反应,知道它是不愿意帮自己。
“看来还是要用忽悠白无常的那一套了?”
公鸡和黑狗都属阳物,本身灵气十足,多养些说不定也能混淆视听。
林风故意说出来给系统听,也没见系统出言反讥,心觉这个想法可行,打定主意一会喊上文才秋生去集市上买些回来。
“嗝~”文才长出了一口气,连喝了三碗粥,他才舍得放下手中的碗,“师兄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还是今晚就搬回来吧!”
“有这么好喝么?”秋生有些不信,煮粥的时候他打了会儿盹,锅里不慎走了烟,有些焦糊。
“秋生你怎么不喝!”
秋生的修为比文才要高出一点,刚才看文才的表现只是尝出了粥的味美,并不知道粥里内有乾坤;林风要想知道秋生是不是绣花枕头,此刻一试便知。
“师父,你们没起的时候我就吃了,这会儿腹中并不觉的饥饿!”
“是么!”
趁着秋生不注意,林风快步上前左手捏住他的下颚,右手端起一碗粥,通通灌进了秋生的嘴里,吓得一旁的文才连忙盛了一碗粥。
“师父,你……”秋生先是满脸惊愕,随即眉头慢慢舒展开,表情也转变为惊讶。
“是不是感觉腹里有一股气,上不去下不来,一直盘旋在丹田之上!”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是米有问题?不对,米是我上周买的!难道是煮粥的水有问题?”
“哎吆,肚子好疼啊!秋生难怪你不喝粥,原来是在粥里下了药,等我上完厕所再找你算账!”
不等林风开口,文才便急着嚷嚷道,随即又捂着肚子跑了出去。
“你腹中的那股气源自水里蕴含的灵气,因为你丹田尚未凝聚气符,丹田吸收灵气的速度缓慢,而这股灵气又被丹田吸附着上不去。”
“师父,文才腹疼又是怎么回事?”
“文才这小子更不如你连丹田都没开辟,所以这股气只能钻进肠胃,文才又生的肚肥肠满,浊气和清气相撞,自然是绞得他腹痛难忍。”
“师父你是在故意整文才!”
“梆~”林风在秋生头上敲了一下,“你们两个争点气,还用得着我替你们操心么!”
“一个成天往家招鬼,一个成天在家搞鬼,我收了你们两个徒弟,简直是倒了八辈子霉!”
……
任家镇、街面上
林风走在前面,文才和秋生垂着脑袋跟在后面。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宝香斋,秋生的姑姑是个很热心肠的人,远远瞧见了林风便打招呼,“九叔早啊!”
姑姑看见秋生走路低头耸肩,以为又是犯了错,九叔领着侄子找家长来着的。
“九叔啊,是不是我家秋生又犯啥错了!您是有本事的人,可别和小孩子介意啊!”
“秋生他姑,贫道找你是有事相商,我想让秋生搬回义庄住。安心跟我学几年道,胭脂铺这边怕是要来的少些了!”
“是这样啊!”
秋生父母死的早,是姑姑靠着这家胭脂铺养活大的,原本以后也是要秋生接班的。
姑姑听林风的意思是有意培养秋生,这是件好事但是转念又想,万一林风将来要求秋生继承衣钵,她们刘家不是要断了香火么!
“秋生他姑不用担心,贫道这一脉是不忌婚娶的!让他回义庄也是要收收心,你这对面就是怡红院,年轻人经不起诱惑的!”
“行,那我这边就再找个人看店,秋生就跟在您后面长长见识!”姑姑没有理会秋生求助般的眼神。
“文才,秋生走了!”林风一转头没有瞧见文才,只见秋生朝对面努嘴,再一看文才跑到了对面的怡红院,正和姑娘们开心的聊着。
“小哥哥,要是你师父知道了,你还敢来我们这儿玩不?”
“我们又不是庙里的僧人,就算师公来了也管不着我!”
姑娘们闻言大笑,“你转过头去,瞧瞧身后是谁!”
“我身后还能有谁!”文才手伸到后背瞎比划,感觉碰到什么硬物,再一看林风正瞪着双目盯着他。
“师父!你听我解释…”
“啪~”林风甩手就是一巴掌,“下流的坯子,还不给我快滚!”
任家镇不算大,街面上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九叔,林风笑呵呵的回打着招呼,眼睛则是来回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努力和记忆里的印象对应起来。
“师兄你看,那是谁家的房子,好大好气派呀!”文才指着一栋洋楼说道。
“那是本镇首富任老爷的府邸,这你都不知道!”秋生一脸鄙夷的看着文才。
“师兄我一直以为本镇首富是九叔来着,印好的纸钞说丢就丢了,也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我们的工钱!”
文才说话时常不着调,恐怕也只有九叔能够容忍他,林风看在九叔的面上也不和他计较。
“师父,你看这是什么物件,照出的人影怎么这么清晰!”
文才又在路边找到了个新鲜玩意儿,看得不亦乐乎,正要伸手去拿它,林风上前一把打掉他的手。
“谁叫你在路边瞎捡东西的,这是西洋镜子!”
“我看比铜镜好用!”文才一眼便爱上了,这脸这鼻子照的太清晰了,这会儿他铁了心要和林风闹闹,把镜子留下。
“你想要便拿去吧,不过我要提醒你的是,这里面的玩意儿可比昨晚的老鬼厉害多了!”
“师父,这里面有什么文章么!”秋生见过西洋镜,但从未听说过关于镜子的不好传闻。
“这是西方修士用来招鬼的法器!”林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放在了镜面上,符纸一下子燃烧了起来!
“瞧见没,探阴符燃着了!”
见状,文才的手立马缩了回去,“谁这么坏心肠,把镜子扔在了街上!”
“师父,你是要把它带回去处理掉么!”秋生知道以九叔的性格绝不会坐视不管。
“带回去干嘛,这镜子里的鬼方才和文才打了照面,你是嫌他死的慢么!”林风笑呵呵的看着文才,“别说师父不疼你,我和秋生去处理镜子,你把狗和鸡带回义庄去!”
文才只当林风真是为他好,立马乖乖的领着牲口回义庄了。
“师父,这镜子里的鬼当真缠上了文才?”
“怎么可能,什么鬼厉害到烈日当空就出来害人。镜子这种东西颠倒事物,能照天下万物,所以最易招来邪祟。回想下,你照镜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越看越不像自己?”
“好像真是这样!”
“所以传统的做法是要在镜子反面要雕龙刻凤,最不济也要嵌一幅鲤鱼戏水图,这样才能辟邪挡煞嘛!”
林风掏出一张镇鬼符贴在了镜面上,这回符纸没有燃烧,相反镜面上裂出了很小的细纹。
“师父,我们现在要去哪里?”
“任家镇有座教堂!”
“我们去哪里干嘛?”
“西方的鬼,自然是让它去和西方的神杠!”
“我们道家那么多神,还镇不住一只西方小鬼?”
“来者是客嘛,你话怎么这么多!”
“师父,这就是你说的教堂?明显荒废许久了嘛!”
“你不懂,烂船也有三斤铁!先进去瞧瞧。”
“师傅这画上的男人怎么没穿衣服!旁边还有一群人在围观,真是有伤风化!”秋生指着一幅壁画问道。
“哦,那幅壁画叫做‘创作亚当’,讲的是上帝创造人类的故事!”
“人类不是女娲娘娘创造的么?”
“创世神有许多,只不过创造我们东方人的是女娲娘娘罢了!”
林风将贴有符纸的镜子放在了祭台上,又身体微躬朝耶稣神像拱手作揖。
“师父,你怎么拜洋人的神!”
“你不知道师父是逢庙就拜么,神爱世人,拜拜终归没有坏事!”
“那我也要拜一拜!”秋生见势就要给耶稣神像磕头跪拜。
林风眼疾手快一把拦住了秋生道,“你虽然没有授箓,但也算道门弟子,不可朝外神行此大礼,跟我一样即可!”
“是不是西方的鬼只能由西方的修士消灭!”
“并非如此,所谓术业有专攻,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现象,是因为东方修士对西方邪祟在认知方面的欠缺。”
“那洋教士也对付不了我们的僵尸喽!”
“所谓...”
“师父我知道,所谓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师父没说话,你插什么嘴!所谓一力降十会,只有自身根基牢了,面对问题才能游刃有余,你明白了么!”
“那师父怎么会把镜子送到教堂?也是因为根基不牢么?”秋生不怀好意道,随即一个闪身躲开了林风的一记敲打。
“没打着,师父你知道这叫什么吗?所谓‘吃一堑长一智’”
秋生一路小跑着出了教堂,林风也紧随其后,长期荒无人烟的教堂让他感觉浑身不自在。
师徒二人跑出去没多久,身后的教堂便轰然倒塌。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秋生吓出了一身冷汗,方才两人要是晚出来一步,此时便是压在砖石瓦砾下了。
“教堂下面应该是压着邪祟,我们送了面镜子进去打破了原有的平衡,而耶稣圣像仅存的圣力无法同时压制两个邪祟,干脆坍塌了教堂,希望引起修士的注意!”
“师父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因为此处正值三煞位,乃是大凶之地,先前是我没有仔细观察,失算了!”
林风刚穿越没多久,镇上有教堂的记忆也是一闪而过,想当然的就把镜子送到了教堂。
“什么是三煞位?”
“三煞,指劫煞、灾煞和岁煞,与五行相冲、位置并不固定,又分年、月、日、时三煞位;偏偏此处年年有三煞,最易招致邪祟,我们这回怕是闯祸了!”
“不对师父,话要说清楚,是你闯的祸和我没有关系!”
“臭小子,你是我徒弟,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真出了事镇上的百姓会放过你和文才么!”林风冷笑一声。
“师父我和你开玩笑呢,现在该怎么办!”
“三煞位忌修造动土,喜静不喜动,动则有灾,所以教堂塌了也算一动!不过‘万煞不离五行宗、知此化煞有神功’”
“师父你说得太文绉绉,我听不大明白!”
“我的意思是此煞可解!”
“叮,教堂下面镇有异化的吸血鬼,消灭吸血鬼和镜子里的恶灵,奖励神光桃木剑一把。”
“叮,教堂坍塌引起了教会注意,任家镇要重建教堂,打败传教的吴神父在原址修建道观,发展十名信众,此任务与升级道观任务合并,完成任务奖励八方神兽图文字铜镜、初级天眼通并一次抽奖机会!”
知道了教堂坍塌的原因,林风心里也稍微有底,“趁着天还亮,先去找人将地上的砖石清理干净!”
“师父,教堂都荒废了这么久,还管它干嘛!再说平白无故的谁愿意过来清理啊!”
“教堂下面压着一只吸血鬼,现在教堂塌了,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出来害人,我去找镇长,你回去把吃饭的家伙取过来!”
“师父还得我们管饭啊!”秋生随口嘟囔了一句。
“笨蛋!回去把符纸、墨斗、罗盘、金钱剑...取来!”
“知道了师父!”
“别忘了多带些大蒜,是生大蒜,可别弄错了!”
......
“九叔你说得很诚恳,而且我也知道你在镇上是德高望重,但是鄙人一向是不信神鬼之说的,除非你能拿出直接的证据让我信服!”
“任镇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好了九叔,我上午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不和你多说了,小华送客!”
这一任镇长留过洋,崇尚科学,能耐下性子和九叔说话已是很有修养了。
在镇长那边碰了一鼻子灰,林风思来想去任家镇或许有一人能帮他。
......
“老爷,九叔来了!”
“快请他进来!”
仆人阿保应了一声,便下去领九叔进来。
“九叔请坐,来的正好,我有事也要寻你!”
“是不是为了任老太爷迁坟的事情!”林风脱口而出,他先前想到的正是任老爷。
“你怎么会知道!”任老爷面色一怔,以为是阿保多嘴。
“贫道是从任老爷的面相看出来的,福堂主父母吉凶,任老爷右福堂凹陷,按命理来说主父伤,然老太爷仙逝许久,那只能是老太爷的阴宅出了问题!”
“九叔果然是行家,只是家父的阴宅会出什么问题!”
“先人葬不好,后人遭其殃,试想先人都得不到安宁,只能挪用后人的福报,活人又怎么会过得太平!运道只会越来越衰!”
“确实如此,近这十年来我们任家生意越做越艰难,人丁也越来越单薄,我娶一个填房就没一个,怎样也只得婷婷一个女儿。”任老爷唉声叹气道。
“不打紧,给老太爷重新寻个宅子就行,任老爷还年轻,只要多行善事,一定能生个胖小子!”
“那依九叔而言,家父的阴宅出了什么问题?”
“那得亲眼看了老太爷的墓才能判断!”
“那九叔你约个日子一块去看看,只要帮我给家父迁好葬,报酬什么的都不是问题!”
“此事不急,其实我今日来是有件事要麻烦任老爷!”
林风将教堂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任老爷也很痛快的答应派些人协助。
“九叔,人我都给你带来了,你看怎么安排下!”一名工头模样的人和林风交接道。
“多余的话就不说了,万事小心,我这里有平安福,一人一个都挂身上!”
“九叔咱不就平个地么,用得着这么大阵势么!”人群里有认识林风的说道,其余的人也是一脸的轻松之意,这么好干的活,一年也是难得遇上几回。
“让你戴就戴,哪来这么多废话!”工头呵斥了声,便领着人干活去了。
这边文才扛着法台,一脸不情愿的跟在秋生后面,他是被秋生软磨硬泡才逮了过来的。
“还有点眼力劲,你们俩个赶紧将法台搭起来!”
文才刚放下桌子,嘴里本打算抱怨几句,见林风夸了声,就没敢再生事。
…
教堂占地面积不小,十来个人从中午一直干到傍晚,也只清理出一个小角落。
“九叔你也看到了,一时半会怕是清理不干净了,要不明天我再多叫些人手,今天就到这儿吧,你看行不行?”
林风没有难为工头,嘱咐了几句便打发他们回去了。而他则是一脸心事重重的看着这片废墟,谁知道教堂下面镇压的邪物,今晚会不会跑出来。
“师父,没啥事我跟师兄就先走了!”
文才见众人都离去了,火急火燎的收拾完东西便要离去,生怕林风不同意,话语间又一并带上了秋生。
“秋生你也要回去么?”
“师父,姑妈那边还没有寻到合适的人,今晚还是我看店!”秋生支吾吾解释道,相比文才的无脑,他心里还是有所顾忌的。
“既然要走,就赶紧离去吧,晚了恐怕一个都走不了!”林风背过身去没有再理会二人。
打发走两个便宜徒弟,林风迅速用加了鸡血的墨斗沿着着教堂外围缠了几圈,又在绷的笔直的墨斗线上系上法铃。
教堂下面镇压的邪物林风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测,在九叔世界里有这样一只怪物,能自如切换吸血鬼和僵尸两种形态。
电影里是贴了符箓的十字架,和撒了圣水的金钱剑才消灭了吸血鬼。眼下林风既没有十字架亦没有圣水,不过知道了邪物的特性就不能对付。
吸血鬼之所以能切换模式,缘是它体内有两种阴属性的力量,而且两种力量趋于平衡。
林风要做的就是利用三煞位,摆下一座聚煞阵,加快吸血鬼吸收煞气的速度,从而打破这种平衡,压制住吸血鬼的血脉之力。
这样做的风险就是,吸血鬼的力量要比原先要强上许多。好处就是林风有了御敌的手段,只要他再强上几分兴许就能控住场面。
死马当活马医,林风又在教堂周围布下聚煞阵,当插下最后一面阵旗时,他感觉心神明显有些虚脱,好在阵法落成后,周遭的风吹草动就尽在他的洞察之中了。
“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又回来了!”
“不愧是是师父,背过身都能瞧见我们!”
“现在来给我收尸有些早了吧!”林风这人说话有些毒嘴,一句话能堵的人哑口无言,这一点和九叔倒是十分相似。
“今晚姑妈看店,文才又怕黑,思来想去咱们师徒三人还是在一起的好!”
“伶牙俐嘴,还不过来帮忙!”
如闻大赦,秋生屁颠的围了上来,递给林风一个竹筒,“师父里面是刚打的井水!”
瞌睡有人送枕头,林风接过竹筒意味深长的看了眼秋生,仰起头,汩汩连灌了几口井水,感觉精神又回到了饱满的状态。
“师父,你这又是旗又是铃铛的,是要招鬼么!”文才问道。
“不懂就别瞎说,师父摆的是聚煞阵,招来的不是妖就是魔!”
“那咱们还留这儿干嘛,都死在这可没人给咱收尸!”文才胆小怕事的性格又催促着他临阵脱逃。
“呵呵~逃!往哪里逃?师父这回摆下的聚煞阵可是加足了料!此处一旦失守,整座任家镇都难逃一劫!”
秋生冷哼了几声,吓得文才一把瘫坐在地上。
“秋生这几日长进不少啊!”林风注意到二人的争论,见秋生一语中的,忍不住插了一句。
“我自幼体弱多病,时常见到些‘好朋友’,所以才被姑妈送到义庄。以前我还不当回事,直到昨晚遇见老鬼,秋生才明白能平安活到今日,全赖姑妈和师父的庇佑!”
“你能明白就好,今后就安心跟着我修道,切莫再辜负长者的关怀!”
“师父,咱们能撑过今晚?”秋生有些担忧道。
“放心,几位祖师爷还没有念叨你师父,算算还有好些日子的活头呢!”林风故作轻松之态。
“那祖师爷有没有念叨我和秋生?”
“滚!”
…
“叮!成功引导秋生入道,任务完成1/2,鉴于宿主初次面对强敌,系统提前赠予一次抽奖机会!是否抽奖?”
“抽!立马抽!”林风心中对于系统的好感,一下子上升到近乎亲爹的地位。
“叮!宿主成功抽取一瓶教皇亲自祈福的圣水!”
“艹!”林风紧紧捏住手中的瓶子,心中欲哭无泪,早知道能抽到圣水,他又何必煞费苦心的聚拢煞气,还平白浪费了一次抽奖机会。
容不得林风多做吐槽,平底一声雷,废墟当中炸出一洋鬼子,金发碧眼,一身教士装扮。
由于林风的一顿乱入,使得洋教士提早出关,不过此獠身上也不好受。
一身的煞气强行压制住了血脉之力,举手投足间迟钝感十分明显
只得如东方吸血僵尸般前行,但也略胜一筹能够半跳半飞行,有飞僵的部分技能,倒也算得上个异类。
洋教士也注意到了废墟上站着的三人,虽然不确定是否就是他们惊扰了自己的美梦,不过正好可以吸了精血,抚平胃中那股焦灼难耐之感。
“师兄这货长得真丑!”
“可不是么,真想拔了他嘴里的两颗龅牙,给他修修面!”
洋鬼子刚登场就是一副虎视眈眈的模样,看的二人很是不爽,于是拉仇恨的体质一下子便发作起来。
洋鬼子是传教士,自然是通晓汉话,这幅尊容他生前就很是自得。
几句撩拨下,洋鬼子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低吼一声,一蹦一跳的朝三人袭来。
林风手里的符箓也迎面甩了上去,瞬间升起一股白烟,只略微迟钝下洋鬼子的行动。
“秋生,接住!”
秋生心领神会,一把接住飞来的墨斗,和林风一左一右。
绷直的墨斗绳一步步将洋鬼子逼到了角落,林风从怀里掏出一把金钱剑,抵着剑柄扎进洋教士的心窝,剑身没入半寸便进不得分毫。
洋鬼子吃疼,肆意挥动身体,将二人甩了出去。
林风受伤较重,嘴里喷出一口老血,只是人还飘在半空,便凌空画了一道血符,血符瞬间发威将洋鬼子击出十米开外。
“文才,快去帮秋生!”林风重重落在地上,又指挥尚在发愣的文才,上阵拖延时间。
来不及调整气息,林风嘴里又念念有词,双脚不住跺地。
地面忽的一沉,冒出两股黑烟。
“吆,这里挺热闹的嘛!”
“贫道见过两位上差!”
林风双手作揖朝两股黑烟唱喏道,来者何人?正是先前黑白无常介绍的,专管此处亡者接引的新任阴差。
“林凤娇咱虽是初次见面,但规矩你是懂的,不二价,替你收了此獠三千万两!”
林风面色一沉,这两鬼心也太黑了吧,电影里鬼差收了一大波丧尸也只收了四千万两。
“两位上差,按理说,维持一方阴阳平衡也是两位职责所在!贫道最近实在是捉襟见肘,酬劳方面少则些吧!”
“林凤娇你不必拿职责来框我们,此獠乃是西方邪祟,本不归我兄弟二人管辖,它的生与灭自有定数,如今异变成这样也是你一手造成的!”
水桶落在他人的井里,林风只有乖乖妥协,承诺了后续补上,两位阴差才开始出工出力。
只见兄弟二人掏出水火阴阳棍,绕着洋鬼子快速的转圈圈,一开始却有奇效,压得它半截身体没入地下。
只是没过多久,不知道洋鬼子哪根神经搭错了,竟把鬼差当作了口粮,一口咬掉了其中一鬼差的手臂。
“兄弟,此獠凶猛,得加钱!”阴差顾不得疼痛,竟和同伴议起了价钱。
“贫道加钱,两位上差尽管出力!”林风在一旁连忙补上红蓝buff。
两位阴差再次上阵没多久,先前那位鬼差又被咬掉了半只手臂。
“兄弟不哭,咱们再找那道士加钱!”鬼差抱住失去双臂的兄弟宽慰道。
洋鬼子吞下两只鬼臂后,伤势有所复原,身体虽然没入地下半截,却也不再挣扎,只是虎视眈眈的看着两位鬼差,大有再虎口夺食的意味。
见请来的鬼差不靠谱,林风犹豫片刻,从乾坤袋里掏出半截香,这是九叔的师傅传下来的。
请神又称通灵,茅山分上中下茅,下茅请鬼或灵,中茅请过身的师叔伯们,上茅请仙师们。
林风只知道九叔在茅山有个授业的师父,这半截香就是师父使剩下的。
关键林风记不得这个师父的名号了,所以也不知从何而请,至于下茅看样子不济事。
林风现在要请的便是雷部正神‘道元雷府降魔扫秽雷公将军’,半截清香燃起,不一会天空中电闪雷鸣,旱雷响起,地上精怪四处游走、躲躲藏藏。
阴差见状连忙在头顶祭起阴牌,亮明身份,他们虽属地府编制,但是雷击之下还是小心为妙。
洋鬼子心觉大限将至,不断发出哀嚎声。想他草草出关,未曾害下一人,便要殆尽于雷劫之下,心中又是一阵呜呼哀哉。
天空中,雷鼓力士、摧邪力士、左持幢仙人、右持幢仙人、紫光童子、掌录童子、
捧剑童子、掷光童子、执幡童子,并雷公电母是各显神通。
万般法力化作一道道闪电劈在了洋鬼子身上,不消片刻便化作了一摊灰烬,地上只余一把金钱剑完好无损。
林风刚捡起金钱剑,耳畔便传来系统熟悉的提示音。
“叮,发现雷击金钱剑,若由系统回收奖励500功德点!是否回收!”
系统和黑白无常先后都提到了功德点,其作用林风很是好奇,不过眼下不是急于求证的时候。
方才的一场恶斗秋生和文才都受了伤,秋生有点底子状态看上去还不错。
至于文才可就惨的多了,脖子上不慎被洋鬼子咬了个洞,此刻人已经昏了过去。
“师父,文才会不会变成僵尸呀!”
“呵~我看离尸变不久了!只怪你平时学艺不精,不然还能护你师弟几分!”
“师父你这么威武神明,不也教徒弟我受伤了么!”秋生随口反讥道。
“林凤娇你师徒二人真是一家人,此刻还顾着吵嘴,我看你那蘑菇头徒弟怕是命不久矣喽!”
“师父!文才他?”
“没事,山人自有妙计!”林风朝秋生摆摆手,又转身朝阴差道,“这回劳烦两位上差了,贫道自有厚报!”
“林凤娇,这回是我兄弟二人托大,所以报酬就免了,不过我这兄弟的医疗费,你是不是得垫上千万把两!”
“喂喂喂~你们也太心黑了吧!啥忙都没帮上反敲起来竹杠,说起来还是我师傅救了你们一命!”
方才林风承诺给阴差三千万两时,秋生没来得及阻拦,毕竟上回九叔给地府印钞的时候已经克扣了师兄弟的例钱。
“林凤娇你这徒弟好像不大情愿呀!不给也行,我兄弟二人得花些时间疗伤,所以地府逃跑的恶鬼你得替我们捉回来!”
“什么恶鬼,你们的失责凭什么让我师父去承担!如此黑心早晚得下油锅!”秋生虽然不知道恶鬼逃脱的事情,但是他聪慧,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好了秋生,这事我本就答应了地府的两位阴帅!”
“如此我们就说好了!”两位鬼差边说身体边往地下沉,“那个臭小子,下次我们接你的时候,希望你也这般利嘴!哈哈~”
“呸,小爷长命百岁,可没那么轻易死!”
“哪里来的这般戾气!”
“谁叫他们说文才快死了!”秋生的语气有些失落,阴差就是和死人打交道的,他们说文才该死那就是真该死。
“呵呵~我看文才的蘑菇发型闹心许久了,不给他剃了头,怎么舍得他去死!”
“师父你的意思是真有办法救文才?可是阴差都说……”
“放心,只要为师在就能保你们平安,先将文才扛回义庄!”
……
“师父,浴桶里的水又黑了!”
“赶紧换水!再蒸两次就差不多了!”
回到义庄后,林风便让秋生打来后院的井水,煮沸了给文才泡澡,想借助蒸腾的灵气将文才体内的尸毒和煞气排出。
一连蒸了十次,直到浴桶里的水才不再浑浊,林风才肯作罢。
“师父,他怎么还不醒!”秋生忙活了半天,见文才还是没有动静,有些心急。
“看样子是尸毒没有排干净,你将后院栓狗的立锥拿来,扎他腿上排下毒血!”
“好咧!”秋生心领神会,知道文才是在装睡。
“师父,我这是在哪里!”
“臭小子,你敢戏弄我!”秋生掐着文才的脖子,装模作样要掐死他。
“师父,我这是好了吗!”
“好?你摸摸自己的脖子,看看是啥感觉!”
“唉,我脖子咋硬邦邦的,秋生你再使劲掐我下!”
“你体内尸毒有些特殊,虽然逼出了五脏六腑,但是全聚集在脖子处,气血不流通自然是硬邦邦的!”
“那咋办,是不是得动起来!”
“想死你就试试!”
林风掏出抽奖得到的圣水,倒在了文才脖颈的咬痕处,一股黑烟升起,疼的文才直龇牙咧嘴。
“师父,这回~真~好了~吧!”
“嗯,好了六七成,每天早中晚再敷一次糯米就差不多了!”
“师父,黏米成不成?”
“可以,到时你给文才多准备些寿衣和金童玉女!”
师兄弟嬉笑怒骂,林风看着也觉得有趣,突然间他想到了一件事。
明明已经除掉了洋鬼子,系统却没有提升,再一看任务才知道,将那面镜子给忽略了,只得明天再去一次教堂找到那面镜子。
安放镜子的位置已经被人清理出来,断了半截的耶稣神像也被搬到了一旁。
林风昨天忘了叮嘱工头一声,他在废墟里寻了一会儿无果,估计镜子已经被工人发现捡了回去。
“九叔早啊,你看我今天带的人手够了吧!”工头身后浩浩荡荡的领着百十号人。
“是这样的,这里暂时不需要清理了,不过今后还是要麻烦你们的!”
人群里有今天刚来的工人,听到林风的话心生不快,嘴里小声嘀咕埋怨着。
林风见状眉头一挑,九叔标志性的一字眉英气逼人,工头见了以为他生气了,要知道得罪九叔没事得罪了任老爷,在任家镇这片地就没法混了。
所以工头连忙解释道,“乡野俗人只知道眼前利益,还望九叔多多包涵!”
“这是说哪里的话,乡里乡亲的。只是这教堂下面镇着一西洋镜,很是邪性,请你们来清理垃圾也是寻它,所以还得劳烦工头问下昨日来的乡亲,有谁寻到了赶紧交给贫道处理!”
“他娘的,九叔说的话可都听到了?不是吓唬你们,个个都拖家带口的不容易,可别遭一面镜子破了家!”
人群里熙熙攘攘、左顾右盼的,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人站出来。
工头将林风拉到一旁,小声道,“九叔你确定镜子被我的人捡到了?”
“镜子就在耶稣神像下面,地方你也看到了,已经被人清理过了!”事关人命,林风耐心给工头解释道。
“行,我明白了!回去就找他们一个个谈话!”
“一有动静,就赶紧来义庄通知我!”
“好的,九叔!”
……
义庄,林风刚给文才敷好糯米。
“师父,我是不是好了差不多了!”文才举着赤裸的双臂自恋道。
“唉吆~疼!”林风在文才的伤口掐了一下。
“疼才好,说明气血开始流通!”
“师父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秋生也笑着围了上来。
“开始什么?”林风和文才异口同声道。
“昨天不是跟师父说好了,要好好修道嘛!”秋生摸着后脑勺难为情道。
“修道的事不急,今天跟着我去捉一只神兽回来!”
“山兽?”
《僵尸先生》电影里面,有一山洞里住着一只比人高出许多的大猩猩,林风搞不清任家镇为何会有大猩猩。
不过原著小说里也没有这个情节,林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林风之所以要抓这只大猩猩,也是考虑到秋生和文才不顶事,而这头野兽能和僵尸为邻,并且相安无事,想必也有几分神异,稍加训练可以用来作为打手。
“师父,义庄没有捕兽夹?”
“无妨,准备粗些的麻绳,带把铁锹一会儿再去后院抓几只鸡。其它的就不用准备了,等捉到了神兽,你再回义庄赶辆马车运回来。”
“那得是多大的家伙,才要用马车拉?”
“等你见到神兽自会明白!”
“师父,那我做什么呢?”文才停下手脚上的动作,凑过脑袋问道。
林风手里的藤编顺势往文才的后背鞭去,破口大骂道,“要死的东西,谁叫你停下来的!”
“打吧,打死我算了!这样就只剩秋生给你养老送终了!”
“非是我要打你,不是这层师徒关系,我才懒得管你们的死活!你但凡用点心,师父也不至于如此严厉对你!”
林风说话的语气也慢慢软下来,随口宽慰了几句,见文才乖乖去活动身体,就没有再絮叨。
大猩猩所在的位置,林风记得是在一个山洞,而任家镇附近就一座山脉,正好离义庄没有多远。
“师父,山这么大要找到你说的山洞得找到什么时候?”
“神兽体型庞大胃口也很大,所以喜欢住在果实多的去处,只要先找到果树密集的地方就容易寻到它的栖息地。”
林风从乾坤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迅速叠成一只纸鹤,双手捏诀,纸鹤忽的腾空飞起,在半空盘旋了一会儿,便飞向远处。
“师父,这是做什么?”
“仙鹤指路!”
林风又叠了一只纸鹤,依葫芦画瓢,只不过这回纸鹤并没有飞远,而是在林风头顶上扑棱着翅膀。
“施展这类道术需要准备一对纸鹤,只要跟着头顶这只纸鹤便能寻到目的地,此术用来寻物辨向最合适不过了!”
“唳~”纸鹤如活物一般发出叫声。
“赶紧跟上,看样子纸鹤找到地方了!”
两人跟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纸鹤在一片芭蕉林停了下来,纸鹤在半空扑腾了一会儿,终于因为失去法力加持落在了地上。
“这里有脚印!”
秋生蹲在地上拿手比划着,和这巨大的脚印相比,他的手掌如同婴儿般瘦弱。
“不错是神兽留下的脚印!”林风上前确认了一下,从脚印来看,大拇指和其余四指分离较大、四指倾于脚掌上部,是大猩猩的脚印无疑。
“脚印都这么大,身高不得有七丈!这怎么去捉它!”秋生疑问道。
“待会儿寻到洞口,在周围布下绳套放上诱饵,再着人去洞穴里将神兽引出来!”
“等等!师父你说‘着人’,这个人不会是我吧?”
“难不成是我,师父年纪大了,神兽追出来也爬不上树,再说了神兽高大凶猛,拉不好绳套咱们都得交代在这里!”
“师父你年老色衰,爬不动树难道就拉的动绳套了?我看是‘人老奸、驴老滑,兔子老了不好拿’”
“臭小子让你去就去,师父还能真害了你。谁不知道你家三代单传,出了事你姑妈可不得拆了我的义庄。”
两人在附近又寻了一遍,在半山腰上找到两座山洞。
“师父,我进哪个洞?说好了只进去一次,没有山兽你自己进去!”
林风没有搭话,拿出罗盘绕着两个洞口探了一下,指针明显在左边的洞口时动了下,说明里面有生命迹象。
两人在洞口一连布上四个绳套,将两只一撕两半。安置好诱饵后,林风又在绳套周围埋下火符,一切准备完毕后才让秋生进去。
秋生举着火折子进去没多久,便火急火燎的朝洞口跑出来,身后跟着一只穷追不舍的大猩猩。
挑了一棵粗壮的树,秋生迅速爬了上去。
跟着跑出来的大猩猩,忽的不见了人影,气的双爪直拍胸脯。在一蹦一跳的巡视了领地后,终于盯上了绳套里的鸡肉。
大猩猩吃素平时很少吃肉,但是今天瞧见了鸡肉,心中却有股冲动想要吃了它。
用灵水喂养了一天的雄鸡,已经生了少许灵韵,就连未曾开化的大猩猩也觉得吃了它对自己有好处。
在小心试探了一番后,大猩猩终于上钩,林风看准时机拉下绳索,锁套收拢将大猩猩手脚成功缚住。
林风又剑指一挑,引起三昧真火,烧向预先埋下的火符。
火焰腾起,原先不停挣扎的野兽,有些畏惧的蜷缩到火圈中央。
“师父接下来要怎么拿住它!”秋生从树上滑下,看清有两米多高的大猩猩,心有余悸道。
“先用火撩拨它一会儿,等它累了,再用铁锁捆上不听话就用雷符电它!”林风说着都觉得有些残忍,好歹大猩猩在后世也是保护动物。
“叮!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奖励御兽环一只!是否现在领取?”
“领取!”林风有些喜出望外,这会儿正好用的着。
御兽环外表看上去很像一抹光的金手镯,拿在手里感觉份量也很轻。
系统接着又传来一篇口诀,说是口诀不过在林风看来更像是一份使用说明书。
几句不太晦涩的咒语分别对应着一些强制性的动作,就连惩罚措施也和林风如出一辙——电击头皮术。
没有修真小说里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倒像是操纵加载了智能语音系统的法器。
林风把玩了几下后便失去了兴致,按照说明口中念念有词,“着!”
御兽环随即化成一道金光,箍在了大猩猩的头上。
一道流光环绕头部一圈,御兽环消失不见,化作大猩猩头上一圈淡金色的毛发。
山兽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在火圈内有些焦灼不安,抓起石头就朝外面的两人扔去。
“××××”林风念动咒语,火圈内的山兽受到电击明显安分了一些。
林风又竖起一根指头,“跟我走,每天一只鸡!”
御兽环有简单的人兽交流功能,惩罚教育容易引起反噬,林风试图通过美食诱惑来收服山兽。
“肉,喜欢,跟两脚兽走!”山兽传来回应,兴奋的拍着胸脯吼道。
“师父,你嘴里又是叽里咕噜,又是和它出手比划,难不成你还能和它交流!”
“秋生你瞧好了!”
林风吆喝一声,山兽乖乖俯下身。
一只毛掌托着他升到半空,林风随即凌空一跃坐到山兽的肩上。
四米多高的身躯一下子让林风的视野扩大了许多,“秋生要不要上来看看?”
“好啊师父,但是我该怎么上去!”
林风心念一动,山兽垂下一只手臂,提溜着秋生坐到另一只肩膀上。
“抓紧了,咱们这就回去!”
“师父,地上的东西咱不要了?”
“一堆破烂货,早点回去,万一叫上山砍柴的人瞧见山兽,反而不好!”
“下面还燃着我呢,万一…”
秋生话没说完,山兽脚下拨弄几下,扬起一阵飞尘,缺少林风控制的符火很快便熄灭。
“秋生,阿星以后就是你和文才的师弟了,平日里可不能捉弄它!”
“师父它叫阿星?”秋生抓抓头发,“可它只是一只山兽,我们是人,怎么能成为师兄弟呢!”
“孔圣人都讲有教无类,关键它还比你们能打!这去哪儿说理呢?”
“它是比我们强一丢丢,但是现在我每天跟着师父勤修道法,终有天我也能逮到这么大的山兽!”
“再说吧!”
“师父什么叫再说,它可是一天一只鸡,咱们可没这么大的家底给它霍霍!”
听到秋生的话,阿星脚下也明显迟疑了下。
“没事,师父不差钱!”
听到林风的保证,阿星才麻溜的跨步往义庄赶路。
…
“文才快出来,九叔给你收了个大块头的师弟,可比你能吃多了!”
未进义庄,秋生便扯着嗓子朝里喊到,原本躲在屋里睡觉的文才一下子惊醒,听到有人要和他抢口粮,一下子跑到门口。
“谁啊,不当家不知道柴米油盐贵?不知道三个和尚没水喝么?”
文才身型小,又是低着头一路小跑,自然是没瞧见高处门檐许多的山兽。
推开门,瞧见两根毛茸茸的柱子,再往下瞧是一对巨大的脚掌。
“什么玩意儿!”文才身体本就虚弱,受到刺激一下子晕倒在地。
“别笑了,赶紧下去救人!”
山兽提溜着秋生,林风则是纵身一跃,借助门檐回到地面。
就醒了文才,再把事情经过一讲,文才也是稀奇不已,想不到会有这么高大的山兽。
顾虑的也不再是有人和他抢口粮,而是山兽会不会把他当口粮。
先将阿星领到后院,它块头大,别的地方也住不下,后院安静又很少有人去,所以是安置它的好去处。
后院灵气充沛,阿星很喜欢呆在这里,而灵井有了山兽的看护,林风也不必担心宵小的觊觎,双方便愉快的达成了共识。
又忙活着给这文才煮了份糯米粥,拔了些尸毒和煞气,林风这才郑重其事的将两个徒弟喊到一处开会。
“都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咱们虽然地方小,但也是正儿八经出自茅山,而且以后也会有属于自己的道观,所以你们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涣散!而接下来定下的规矩必须不折不扣的遵守,否则别怪我清理门户,不讲人情!”
听到会有自己的道观,两个徒弟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了起来,林风顺势推出了自己的第一份三年计划。
简短叙说,第一个是治愈好文才身上的尸毒,再将两徒弟正式引入修道的正途。
第二个是让义庄拥有一份固定的产业,有稳定的收入来维持义庄的运转。
第三个是捉回地府逃脱的恶鬼,打好地下关系。
第四个是拉拢要好的同门师兄弟入伙,三年内完成道观建设。
第五个是固道心,规划好今后修行的方向,准备修行所需的一应耗资。
“师父三年内要完成这么多任务,确定不是痴人说梦么!”文才懒劲上来,打着哈欠抵触道。
“做人如果没有梦想,和臭咸鱼有什么区别?”林风冷呵一声,“秋生你也是这么想的么?”
“哎~我和文才不一样,是要跟着师父吃香的喝辣的,到时做个开派大师兄,岂不乐哉!”
“那我也要弄个二师兄做做!”文才不甘示弱道。
“那好,咱们师徒三人今后其利断金,明天开始秋生督促文才练功,十日之内,你们两人要凝成气符。”
接下来的几天内,师徒三人除了练功,林风又从市场买了一批鸡仔,前前后后抓了大概两三百只雏鸡。
所以文才和秋生业余的任务就是,剁鸡食喂鸡仔,一连几日都是如此,所以两人是叫苦连连。
用灵水喂养的鸡仔长势要快些,就连文才和秋生也感觉功力有所见长,估摸着再有个两三日就能凝成气符。
林风和阿星商量了一下,也不是每天都要吃鸡,天天吃它也消化不了灵气,林风又不懂牲畜的修炼之法,只得任由它野蛮发育。
通过几日的观察,林风发现灵水对普通人也是有益处的,只不过不像修道人好消化,所以按着道家药典里的做法,和了灵水捏了些药丸,取名“伸腿瞪眼丸”
虽远不及道济禅师的起死回生,倒也能解些小病,针对这个时代常见的一些肺痨病倒也有些功效,林风没有做过实验,或许长久服之也能治愈不成。
心里边盘算着索性开个药房,顺带卖些灵符。虽说是低成本低收入,关键走量,一月算下来也比单给人看事要赚的多。
薅羊毛的快感林风也想尽快尝试一番,所谓万事俱备只欠冤大头,不对,是善财。
就在林风思索着善财何处求时,屋外传来文才的声音,“师父,任老爷派人请你明早茶楼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