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楠一厉江川是小说《千金身份回归,霸总真火葬场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蒋跳跳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千金身份回归,霸总真火葬场了》的章节内容
冷,外面的冰已经结了厚厚一层。
徐楠一拿出笔记本,铿锵有力的写下一个数字,387。
只要厉江川不回家,她就会在笔记本上记录。
结婚一年多,厉江川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她正看着窗外发呆,手机叮的一声响起。
看到手机上的消息,她皱了皱眉头,是小姑子厉芸江的消息。
她轻轻点开,里面竟然是一张朋友圈截图。
紧接着厉芸江的语音消息发来,“徐楠一,你要有自知之明就快点滚出厉家。”
“馨蕊姐已经回来了,我哥有多喜欢馨蕊姐你是知道的。”
“别让我哥赶你走。”
徐楠一随意的点开相片,听着厉芸江发来的语音。
相片里,厉江川轻搂着徐馨蕊,笑得开心又随意。
徐馨蕊则是笑的一脸幸福。
徐楠一又看了看上面的文案,文字暧昧又惹眼:兜兜转转,心里始终是你,好在你还在原地。
我定不负如来,亦不负你。
徐楠一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戳了一下,疼,细细绵绵的疼。
每次厉江川不回家,厉芸江都会给她发一些让她不舒服的消息。
她有点不明白,都一年多了,自己的心怎么还没被伤麻木。
看到厉江川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竟然还难受。
是自己太爱厉江川了吧。
她爱厉江川,打她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欢,一爱就是三年。
只可惜厉江川不爱她,甚至讨厌她。
毕竟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哑巴,谁会喜欢。
厉家除了厉老夫人,都对她避之不及。
结婚这一年多,她除了家里就是家里,连出门的次数都少的可怜。
如果要出去,还得向厉家报备。
婆婆白云枝说了,不管去哪里,必须包裹严实。
家里要是来了客人,他们还会将她关在书房里不让她出来,就怕她丢了厉家的脸。
因为她是哑巴,她也应下了厉家所有的无理要求,就怕自己的出现让厉江川难堪。
就连当初厉老夫人过世,她都没能出席葬礼。
如今,她确实有些倦了。
她快速将刚刚盖上的手机拿起来,果断的给厉江川发了条消息,“厉江川,我们离婚吧。”
发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居然在冒汗,心也突突的狂跳着。
她紧张的一下一下的不停看手机。
似是期待厉江川会有什么反应。
可还是让她失望了。
这消息就像沉入了大海,再也没了任何音讯。
是的,厉江川从来不回她的任何消息,手机所有的联系都是她主动发过去的,像极了她和厉江川的感情。
徐楠一什么时候睡着的她不知道,她是凌晨四点被厉江川吵醒的。
男人一身黑色衬衣,浑身夹杂着一股冷意,正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手上夹了一根烟,却没抽。
地灯的灯光不算亮,刚好能让人朦胧的看清他的面容。
徐楠一微微一愣。
她和厉江川结婚一年多,厉江川从来不会这个点回家,这是怎么了?
她起身打开房间的灯,将身体靠在床靠上,手语,“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厉江川见她醒了,扬了扬下颚,示意她看看放在床边的离婚协议,“若是没问题就把字签了,我让律师去办理。”
他的意思很明显,要是离婚协议没问题,这一个月的冷静期,他不会再来这里。
本还有些睡意的徐楠一,彻底清醒过来。
他第一次一大早的赶回来,就为了能够和她尽快离婚!
她深吸一口气,忽然闻到了空气里浅淡的香水味。
香味是女士用的,像铃兰花的味道。
徐楠一脑海里一下子想起了徐馨蕊的一个朋友圈,她最爱铃兰香。
她抓着离婚协议书的手指忽然紧了一下,心口那密密绵绵的疼的感觉再次袭来。
好似还在不停的朝身体蔓延。
她忍住心底的难受,翻开了离婚协议书。
厉江川待她不薄,给了她一栋别墅和一千万的财产。
这栋别墅是他们的婚房,地段是南江最好的位置,价值不菲。
这两样东西加起来,资产好几千万,对于一个大山里出来的哑巴来说,确实是一辈子都完成不了的目标。
她淡淡一笑,打手语,“厉少倒是大方。”
心底却是无尽的痛,她要的是钱吗?
从来都不是。
她奉师命来照顾厉老夫人,好报答当年厉老夫人对他们师门的帮助之恩。
谁知厉老夫人却借着自己的病,非要她嫁给厉江川。
师父也欣然同意了这门婚事,只给了她两样交代,照顾好厉老夫人,好好帮助厉家。
她心底一直有厉江川,也同意了结婚,可她到底不懂爱情,误把婚姻当成了爱情。
厉江川深吸一口,指尖没点燃的烟被他在桌上敲了敲。
他难得一次对她话多了些,“你是哑巴,在厉家不方便见客,嫁入厉家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钱也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语气平静,平静的像是再谈一桩生意,眼神倒是多了几分怜悯,“馨蕊说她认识国外一个不错的耳鼻喉科专家,这一千万你可以拿去看病。”
“这也算对我们的关系彻底做个了结。”
徐楠一的心再次被刺痛,只是这次她不再似以前一般,那颗心微微有了麻木感。
她冷笑着手语,“所以不是徐馨蕊发好心,我连这些东西都不配得到吗?”
厉江川微微皱了皱眉,“你扯上馨蕊做什么?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
他和徐楠一之间就算没有徐馨蕊,他也不会娶徐楠一,徐家不能有个哑巴女主人。
徐楠一,“……”
呵呵,这就护上了?
是啊,他为了徐馨蕊,自己都从厉家分离出去自立门户了,能不护着吗。
这婚指不定就是徐馨蕊从中斡旋,她才能离的这么顺利。
这个男人这么多年都一直在意那个女人,她确实不应该执着对他的感情。
她早就该醒悟了。
她继续手语,“没关系。这字,我签。”
“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要求?”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要离婚了,厉江川难得对她多了一份耐性。
“我想去祭拜一下奶奶。”徐楠一手语道。
她说的奶奶指的是厉老夫人。
她从小就是孤儿,被师父领养,除了师门那些人,对她最好的就是厉老夫人。
可厉老夫人过世后,她却从来没祭拜过。
只因,厉家人不准。
厉江川还以为什么大事,听到这个愣了一下,果断的应下,很快拿出一支笔,毫不犹豫的递给了她。
徐楠一看着他利落洒脱的模样,暗自深吸一口气,刷刷写下了自己的大名。
厉江川拿着签好的离婚协议,径直走出房间,和站在房门口偷听的张妈直接来了个四目相对。
张妈吓得拔腿跑回房间,拿起手机就给厉夫人拨了个电话,“喂,夫人,厉少决定和这哑巴离婚了。”
“但哑巴却要厉少给她这栋别墅,外加一千万。”
“你个死哑巴,是哪里来的脸要江川的东西?”
白云枝匆匆赶来,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徐楠一脸上,她气得胸口一起一伏的。
从一开始她就不同意这门婚事,无奈厉老夫人以死相逼,她才不得不应下。
谁知徐楠一和儿子刚成婚不久,老太太就一命呜呼了。
她是想厉江川离婚,又怕徐楠一分走了自己儿子的财产。
这事情拖着拖着就拖到了今天,没想到还是没能逃过她最在意的事情。
徐楠一的脸被扇得火辣辣的疼,看到突然跟疯狗似的冲过来的白云枝,愣怔了一下。
她知道是张妈通风报信了。
耐住性子,她手语道,“厉江川已经同意离婚了。”
“他傻他同意,我不同意,你还想要这栋别墅外加一千万?”
“你全身上下哪里值一千万。”她说完递给张妈一个眼神,张妈立刻上前帮忙抱住了徐楠一。
“张妈,将她摁死了,我得让她再签一份离婚协议。”白云枝嘟嘟囔囔道。
这份协议书她得让徐楠一净身出户。
张妈的力气很大,将她禁锢的死死的,徐楠一只觉得憋闷的慌。
她一下子想到了自己被圈禁在这里一年多的日子,耐性此刻也已经达到了顶点。
以前她是厉家的儿媳妇,她必须尊重长辈,不让厉江川难做。
可如今她都和厉江川离婚了,她也没必要继续让着白云枝了。
她只想离开这里,尽快的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
她赶紧手语,“放开。”
白云枝瞧见她开始发脾气,不但没松开,整个人越发猖狂。
她手指狠狠的摁了一下徐楠一的脑袋,龇牙咧嘴道,“呵~”
“我不让,你能将我怎么样?”
“一个没教养的哑巴,吃我家的,用我家的,还想拿我家钱。”
“门都没有。”
似是解气一般,她抬手打算狠狠的扇徐楠一几巴掌。
徐楠一彻底忍不住了,手一把挣脱开张妈禁锢她身体的胳膊,旋即反手紧握住,借力后背一弯,直接将张妈来了个过肩摔。
她动作巧妙,张妈“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好巧不巧的摔在了白云枝身上,两个人滚成一团。
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嗷嗷叫的二人,确定两个人都没大碍,这才离开了别墅。
看到久违的阳光,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难得露出开心的笑容。
侧身看向远处的群山,她忽然很是想念溪水村,想念她的师父和师兄们,当下她做了一个这两年来的第一个决定——回家。
回溪水村那个家。
当天她悄悄去给厉老夫人扫了幕,便回了溪水村。
“楠一,你怎么回来了?”吕清风看到她回来,很是惊讶,脑袋朝后探了探,“厉江川那小子呢?”
徐楠一是她师门里唯一的一个女孩,她一直以来当眼珠子疼。
看到只有她一个人,吕清风皱了皱眉头。
徐楠一看到熟悉的一切,心情好起来,人也变得开朗许多,“师父,我们离婚了。”
她嗓子才恢复不久,其实还不能说话,但她此刻就是想说。
她声音有些沙哑,却难掩里面的释然感觉。
经历了这么一出,她忽然觉得,离开厉江川也没什么不好。
“离婚了?”吕清风将手里的东西放下,“这小子怎么这么不长眼,连你都看不上?”
她伸出胳膊抱了抱徐楠一,在徐楠一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时,眯了眯那双凌厉的眼。
当年她在南江近郊捡到了徐楠一。
小家伙还不到五个月,躺在襁褓里不哭也不闹,那双眼黑漆漆,灵动的很。
当即她便喜欢上了,直接带了回来。
一养便是这么多年。
后来她才明白,这小家伙当时为什么不哭也不闹,因为她嗓子受损严重,不能说话。
好在人却是异常聪明,学什么都快。
前不久更是靠自己的医术,治好了嗓子,这是吕清风最为得意的事情。
这样优秀的徒弟,居然被厉江川弃了!
“嗯,他心底一直有徐馨蕊,我们离婚了也好,放过他也是放过我自己。”徐楠一像是彻底放下了。
这瓜她强扭了一年多,也没扭过来,所以这人注定不是她的。
那她也没必要继续坚持。
徐馨蕊?
吕清风听到这个名字浓眉拧了拧,旋即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离了好,离了好,以后让他后悔去。”
两个人走到茶室,徐楠一坐下来给她倒茶。
她端起茶杯浅尝了一下,“那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她并不认为徐楠一真的放下了厉江川。
爱了一个人三年,哪里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她得给这小丫头找点事情做才行,有了事业,就不会只想着男人了。
徐楠一胳膊随意的撑着脑袋,“还没想好。”
“要不你去接手一下我们在南江的生意?”吕清风试探的道。
小丫头有自己的脾气,她不想逼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让她去南江,也是想让厉家人看看他们错失了一个什么样的好儿媳妇。
她吕清风一辈子没受过什么气,也不想自己的徒弟受气。
以前因为厉老夫人于她们师门有恩,她不方便过多干涉。
可如今,对厉家的恩情还清了,厉老夫人也过世了,她也就没什么可避讳的了。
这口气,徐楠一得自己找回来。
“你师兄们都忙着各地的事业,忙不过来,这么多年了,你也该为他们分担分担了。”见徐楠一不吭声,吕清风直接耍赖道。
闻言,徐楠一眨了眨眼睛,坐直身体,“去接手师门在南江的生意?”
她们师门在南江有很多生意,和厉江川他们那种不同,一般都是几个师兄打理,她从来没过问过。
“你要觉得不过瘾,全国的也行。”吕清风大手一挥,豪爽道。
她唯一的女徒弟,可不得得到最好的。
反正几个徒弟海外生意一堆,也够他们赚的。
“那我去试试。”徐楠一手语。
既然想要的爱情没有了,那就专心工作,好好发展事业,做厉江川的对手,应该会更有趣吧。
三天后!
南江。
“徐总好。”
“徐总这是最新的财务报表,请您过目。”
豪华的办公室内,高管站成一排,一个个恭敬的看着徐楠一。
徐楠一坐在办公桌前,看着堆得老高的账本,点点头,“你们先下去,有事我再叫你们。”
这里是他们在南江的总部,地段最好的地方。
这栋是总公司大楼,旁边便是南江最好的会所,也是他们旗下的产业。
平时公司的事情都有专业的团队打理,她师兄谁有时间,就过来看一下。
如今她没事,这边的事情就由她全权负责了。
很快办公室内的人全都退了出去,徐楠一将账本往一旁一推,拿起包便起身打算出门。
吕清风瞧见她要离开,愣了一下,“你不看看账本?”
“看什么账本,这边的公司都这样运作多少年了,能有什么问题?”
“您是信不过师兄们?”徐楠一一脸轻松的开口。
瞧见她不动,徐楠一过去扶她,“师父,走吧,隔壁正好是我们的会所,我们去体验体验。”
“顺便看看那里的生意,或者哪里可以改进改进,这可比在这看账本强多了。”
她嗓子养了几天,现在说话不疼了,但还是有些沙哑。
吕清风觉得她说的对,将手里盘着的佛珠一收,“行,那我就陪你去体验体验。”
会所是集娱乐,休闲,餐饮,美容等等为一体,一条龙服务的,整整两栋大楼,十分不错。
吕清风看了眼徐楠一的脸,有点嫌弃,“先带你去美容美容。”
徐楠一其实非常漂亮,只是相由心生,心情不好,皮肤看起来也不太好。
到底是堂堂的老总,个人形象还是要注意。
“我皮肤很差吗?”徐楠一摸了摸自己的脸,带着吕清风直奔美容部。
两个人刚进去,便碰到做完SPA打算离开的徐馨蕊和尤艾莉。
徐楠一脚步一顿,在这里能看到徐馨蕊不意外,可尤艾莉怎么也在!
厉芸江说过,尤艾莉家庭条件并不好,豪门里出了名的跟屁虫。
“死哑巴,你怎么在这?”徐楠一还没开口,尤艾莉忽的尖锐道。
闻声,徐馨蕊也抬起头来,诧异的看向徐楠一,显然也十分意外能在这里见到徐楠一。
她之前见过徐楠一,虽只是匆匆一面,并没有说话,但她印象深刻。
长这么大,她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如同误落人间的仙子,让人只敢远望。
当时的她无比庆幸徐楠一是个哑巴,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拿什么和徐楠一争厉江川。
“艾莉,别这样,她到底是江川哥的前妻。”徐馨蕊忍住心底的诧异,斥责了尤艾莉一句。
旋即笑着看向徐楠一,试探道,“徐小姐,你别怪她,她就是有口无心。”
“你们是来做SPA的吗?我可以请你们。”
“馨蕊姐,你请她们做什么?”
“一个抢你男人的死哑巴,做了美容也没人要,何必浪费钱。”
“这种人就该赶出去。”尤艾莉见不得徐馨蕊的好脾气。
“艾莉!”徐馨蕊生气的加大了声调。
“没事。”徐楠一朝着愠怒又不失风度的徐馨蕊礼貌笑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本人。
徐馨蕊听到声音,懵了一下,“徐小姐,你能说话了?”
尤艾莉亦是惊得脸色变了几变,憋了半天,“能说又怎么样?”
“她是有馨蕊姐你这样的家世,还是有你这样的能力?”
“嗓子跟个破铜锣一样,正常人都不会要。”
“这样的人,也好意思来这种高档地方消费。”
“要不是厉少仁慈,给的安家费高,她能来这里装大尾巴狼?”
“艾莉,你要在这样,我们就别做朋友了。”徐馨蕊继续立人设,眼神却一直看着徐楠一。
尤艾莉说的没错,徐楠一比不过她,她有什么可在意的!
“馨蕊姐,我说的没错,她们降低了你的身份,我要投诉这里。”尤艾莉气的翻了个白眼。
“你要投诉什么?”一旁一直没开口的吕清风,忽的愠怒道。
尤艾莉轻嗤一声,“投诉她们什么疯狗都往里面放。”
“这种大山里出来的疯狗,谁知道带没带病毒,会不会偷东西。”
“还不快来人,将这两个乡巴佬撵走,不然我们这种黑钻会员,可是要退卡了。”尤艾莉不停叫嚣。
她一脸得意的看着徐楠一,优越感达到了顶点。
听到这边吵闹,大堂经理赶了过来。
得知黑钻会员要退卡,当时就有些生气,视线不悦的扫视了一眼徐楠一和吕清风。
眼前的两个人,无论穿着和打扮都不如徐家大小姐,也是自己没见过的生面孔,当时她就有了主意。
“二位客人,我们这里是有低消和办理会员卡的。”
“价格有些贵,要不你们去别家会所看看,他们也能满足你们的要求。”陈红笑着劝说徐楠一和吕清风,语气却算不上好。
陈红一开口,尤艾莉顿时比刚刚还嚣张,“就是,真以为自己是谁?”
“拿了钱,就山鸡变凤凰。”
陈红见他们不走,再次撵人,“二位,我是真的为你们好,走吧,省得等会冲撞了徐大小姐,对你们没好处。”
她苦口劝说,就差直接将人丢出去。
一旁的吕清风顿时气笑了。
她不来还不知道,楠亭的服务这样差,横眉一挑,“将你们经理方静叫来。”
“你叫我们方经理做什么?”
“这事我就能处理。”
“这位大妈,我可是为了你好,你别不知好赖。”陈红听到吕清风要找方静,顿时脾气都来了。
这乡巴佬是瞧不起她!
吕清风没想到一个区区大堂经理,竟如此的嚣张。
她突然很想看看陈红能够嚣张到什么程度,“我来这里消费,怎么就不知好赖了?”
“见见你们经理,有什么错?”
尤艾莉直接被她的话逗笑了,“老太婆,你心底真是没点逼数,陈经理是说你根本不配来这里消费。”
“你降低了馨蕊姐的档次,你听不懂吗。”
吕清风没搭理她,眼神忽的凌冽不少,不客气的看向陈红,“陈经理,你是这个意思吗?”
陈红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心脏狂跳不已,她从来没见谁的眼神恐怖成这样。
可想到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无名之辈,一个徐馨蕊能够抵无数个无名之辈,她心底的底气又上来了,“大娘,你可以这么理解。”
吕清风彻底没了脾气,朝着不远处的前台喊了一声,“她不去喊方静,你们去。”
“如若不去,等会和陈经理一起开除。”
“哈哈哈,馨蕊姐,你听,你听他们说什么,说开出陈经理。”
“这两个离谱不离谱,一会要喊这里的负责人来,一会儿说要开出大堂经理。”
“他们真以为自己是这里的老板呢,笑死个人了。”尤艾莉笑得前仰后合。
她忽然觉得这趟美容来得好值,竟看戏了。
前台小姑娘听到这话哪里敢怠慢,立刻去喊方静。
没多会方静就急匆匆赶来,看到门口的一群人一顿,旋即恭敬的走来,“吕老,徐总。”
“吕老,徐总,你们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迎接你们。”
方静微微弯腰,语气比平时还要温柔不少。
经过陈红身边时,她还不忘狠狠瞪陈红一眼。
陈红傻了眼,这不就两位普普通通的客人吗,什么吕老,徐总!
她记得公司老板不姓徐啊。
吕清风像是没看到陈红堪称调色盘一般的脸,以及一旁已经石化到不能说话的尤艾莉和徐馨蕊。
“方经理,这位尤小姐说要退卡,你帮忙办理一下。”她语气十分不客气。
欺负她徒弟,就得付出代价。
“是,吕老,徐总。”说完方静看向尤艾莉和徐馨蕊,“徐小姐,退卡请走这边。”
徐馨蕊,“……”
她脑子有点犯迷糊。
这都什么情况!
尤艾莉嘴巴张成了O型,眼睛瞪的像铜铃,方静居然叫她退卡!
徐馨蕊可是黑钻会员。
还有,她喊这死哑巴和老太婆什么?
徐总!
她来过很多次了,自然认识方静,多少富家千金跟她交好,她都是游刃有余中带点疏离感。
她却对徐楠一毕恭毕敬。
“你喊谁徐总?”一旁的徐馨蕊亦是心中波涛骇浪,却故作平静。
方静笑着解释,“徐小姐,这是我们公司总裁徐楠一徐总。”
“徐小姐,尤小姐说要退卡,她一直在用您的卡,您确定要退吗?”方静软刀子捅死人,故意补了一句。
她能坐到这个位置上,哪里看不出这几个人之间的矛盾。
她自然要站老板这一边。
尤艾莉脸色嗖的下成了猪肝色,她想说点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满脑子都是疑惑和问好。
徐楠一怎么可能是楠亭的老板。
“方经理,不用退,贵公司挺好,艾莉她不过图个嘴里痛快。”徐馨蕊狂压着心底五味杂陈的情绪,一两拨千金饿又将话圆了回去。
这里是整个南江最好的美容会所,她不在这里护肤,能去哪里。
而且她不信楠亭是徐楠一的。
若楠亭是徐楠一的,徐楠一为什么要在厉家受气。
她得留下来将这事查清楚,她怀疑楠亭是厉江川给徐楠一的。
一旁的陈红早已瑟瑟发抖,差点腿软的跌倒在地。
所以,她是拍错马屁了吗?
都不用方静开口,她主动屁颠屁颠的跟着方静前往人事部。
吕清风的视线落向徐馨蕊。
厉江川和徐楠一离婚,她知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徐馨蕊。
这个女孩看似文静柔弱,实则心狠的很。
她主动靠近徐馨蕊几分,“你就是徐馨蕊徐小姐?”
“真是闻名不如见面。”
徐馨蕊明显感觉到周身一冷,再看看吕清风脸上明显的敌意,内心一颤,“吕老,我知道因为江川哥,你很讨厌我。”
“但江川哥和徐楠一结婚这一年多,我和江川哥都只保持着普通朋友的关系,我并没有伤害过徐小姐。”
吕清风勾唇冷漠一笑,她倒是推得干净,“徐小姐,你误会了。”
“我去你家去过好几次,跟徐总和徐夫人也算认识,就是觉得你跟他们长得不太像而已,并没别的意思。”
徐馨蕊,“……”
她下意识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她这是没什么意思的态度!
旋即整个人激动不已,“你胡说什么。”
瞧见她生气,吕清风满意不已,凑近她几分,“徐小姐,别生气,我说的都是实话。”
“若是没记错,你应该是在南江平乐医院出生,和楠一一样大。”
“要不你去查查当年的事情?”
她是查徐楠一身世时,无意查到了平乐医院。
发现了徐馨蕊好像并不是徐忠正夫妻真正的孩子。
但这事不关她的事,而且她也没确凿的证据,所以一直藏在心底。
虽没证据的事情,但不妨碍她拿来吓吓徐馨蕊。
吕清风说的有鼻子有眼,徐馨蕊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她怎么可能不是徐家的孩子,怎么可能!
徐楠一和吕清风走远,她都还没回过神来。
“这店怎么可能是徐楠一的?”
“她那么年轻,能开什么店。”
“她在厉家都是靠厉江川生活的人。”
尤艾莉接受不了现实,一直在那逼逼叨叨。
可陈红真的被开除了,方静的态度摆在那。
她念着念着,发现徐馨蕊似乎不太正常,手指轻轻戳了戳徐馨蕊,“馨蕊姐,你没事吧?”
那会吕清风的声音实在小,她根本没听到吕清风和徐馨蕊说了什么。
这会看到徐馨蕊神情不对,以为她是受了刺激。
闻声徐馨蕊回过神来,心虚的不敢提任何有关自己的事情,主动朝楠亭外走,“没,没什么。”
“师父,你刚刚和徐馨蕊说了什么,她那么激动?”
雅间没人,徐楠一好奇的询问吕清风。
那会她竖起耳朵听,都没听到丁点。
吕清风看到她那副八卦的样子,就知道她的熊徒儿又回来了,“没什么,只是告诉徐馨蕊,她可能不是徐家的孩子。”
“什么?”徐楠一惊得差点从美容床上弹起来。
徐馨蕊不是徐家的孩子,那徐家的孩子是谁?
“师父,既然您怀疑徐馨蕊不是徐家的孩子,为什么不告诉徐家人?”
徐楠一仰着头,挽着吕清风的胳膊,满眼都是温柔。
师父居然一直在帮她找家人。
家人应该也在找她吧。
她是谁家的孩子?
好在她有师父。
她挽着吕清风胳膊的手紧了几分,心绪收回。
她师父一向讲究福报,不可能知道一些事情而不告知对方。
吕清风喝了杯茶,“当初有想过告诉徐家人,可一来这只是我的猜测,并没有足够的证据。”
“二来,徐家人从徐馨蕊出生就特别的心疼。”
“我冒然说徐馨蕊不是他们的孩子,他们肯定不信,也接受不了。”
“要是他们找不到证据,这事不得膈应他们一辈子!”
这事她本想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只是她没想到,徐馨蕊会长歪成这样。
“那您是怎么知道徐馨蕊不是徐家的孩子的?”徐楠一刨根问底。
吕清风有点服气她这八卦的性子,“当年我帮你找生生父母,结果找到了平乐医院。”
“你生生父母没找到,却无意间听到医院的护士聊起这事。”
“当时平乐医院发生过一起小火灾,没任何人受伤,却是烧毁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
“当时整个医院的人吓得不轻。”
“火灾发生的地方靠近妇产科,当时乱的很,那护士说好像有抱错孩子的。”
“听那长相,描述的就是徐馨蕊小时候。”
徐楠一顿时明白了。
她没见过徐忠正夫妻,不敢乱评论,但她理解吕清风为什么不告诉徐家实情。
这事就像一个八卦,被她很快揭过,她笑着来到吕清风身边,“师父,要不我们增加一个药妆项目吧?”
“给那些痘痘多,斑多,皮肤复杂的人看看皮肤,用特调的药妆加药膳,彻底改善皮肤状态。”
拿楠亭试试手,以后接手更大的公司才会得心应手,也算是现在给自己放放假。
吕清风皱了皱眉头,觉得不妥,“楠一,是你来坐诊还是我来坐诊?”
徐楠一知道吕清风误会了,笑嘻嘻的过去搂住吕清风的胳膊,“师父,我可没说一天到晚坐诊哦。”
“一天最多看五个,就五个。”
能来楠亭消费的,非富则贵,肌肤有问题的更是不多,一天五个,挺好。
忙完了还能去做别的。
“所以你是想师父我来替你坐诊一个小时?”听闻一天只看五个,吕清风勉强接受。
她知晓徐楠一增加这个项目的目的。
一来还是想宣扬一下中医,二来也是想借这个项目,替楠亭美容部打活广告,增加美容部的客户。
她觉得挺好。
用楠亭试手,以后接手更大的公司。
“师父,我哪能让您亲自出山啊,这事当然是交给我了。”她一脸的小傲娇。
吕清风看到她这个样子,心情好了不少。
她自己是全国都能称得上号的名医,但和徐楠一比起来,却不值得一提。
徐楠一的确比她更适合坐诊,而且有个响彻国际的名号“黯夜”,只是以前不经常接诊。
“黯”字取字中医的颜色,“夜”则表示她深藏不露。
“你那些病人要知道你一年多不出来替人看病,最后跑来替人看皮肤,不得直接气死过去。”吕清风笑着打趣了她一句。
徐楠一立刻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示意她别说。
她从小就学习中医,也非常喜欢这一行,可她却不是一个喜欢一直沉迷一行的人。
她一直替人看的都是疑难杂症,她不信能这么巧被人碰到。
“江川哥,你喜欢我什么?”
徐馨蕊从楠亭离开,直接来到厉江川的住处。
她得赶紧弄清楚楠亭是不是厉江川给徐楠一的。
她和厉江川这么多年,厉江川不能总拿些首饰打发她。
好歹徐家在名誉上隐隐压了厉家一点,她不能受这种委屈。
当初厉家有意联姻,却被她奶奶一口回绝。
原因无他,因为厉老夫人有两个孩子,厉云庭和厉云邱。
厉云庭虽然是厉家长子,但并没有继承厉氏集团董事长职位。
所以徐家非常反对她和厉江川结婚,怕她在厉家受委屈。
徐馨蕊一直知晓厉江川对她的态度。
她不反对和厉江川接触,也不表现的过渡亲昵。
后来厉江川为了她,脱离了厉家,出去单独开了公司。
没想到没到三年,厉江川的公司已然做成了南江前五的集团。
还大有拿下第一的架势,她才确定这个男人爱惨了她。
看到他出息,徐家也有了松口他们婚事的意思,她自然要好好把握抓住这个金龟婿。
“馨蕊,你怎么突然问这话?”厉江川不是那种将情爱挂在嘴边的人。
在他眼里,徐馨蕊也不是喜欢询问这种事情的人,他觉得今天的徐馨蕊有点反常。
徐馨蕊眼神故意露出一抹落寞,“没什么,就是不太确定你对我的爱。”
“今天我去楠亭护肤,没想到碰到楠一了,听说她是那里的老板。”
她说着,眼神特意一直看着厉江川。
她想从厉江川的表情里捕捉到一点信息。
“你说什么?”厉江川惊愕了一下,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背了。
徐楠一怎么可能是楠亭的老板。
他虽给徐楠一打了一千万,但是一千万根本不够买下楠亭。
“我说楠一好像是楠亭的老板。”
徐馨蕊有些不满意厉江川的态度。
厉江川像是刚知道这事一般,但她不相信他是刚知道。
在南江,除了厉江川有钱给徐楠一买这么贵重的东西,没任何人能够拿得出钱来。
吕清风虽是名医,但她那个人更重名誉,并不是任何病人都收费。
“馨蕊,你是不是搞错了?”厉江川的想法和徐馨蕊差不多。
徐馨蕊直接被他的话气笑了。
厉江川这是摆明了不想承认,那她先不多过问。
若楠亭真是厉江川给徐楠一的,她相信她能够查出蛛丝马迹来。
她收敛情绪,主动走到厉江川身边,胳膊很快勾住了厉江川的脖子,“江川哥,可能我听错了吧。”
她身子故意贴近厉江川几分,“算了,这事不提了,反正跟我们没关系,我今天不想回家。”
厉江川,“……”
他伸手将徐馨蕊的胳膊拿开,“这事不行。”
他还在离婚冷静期,也确实不想和徐馨蕊过早在一起。
“怎么就不行?”
徐馨蕊见他不同意,心底虽不爽,却压制下来,伸手立马拉住他,“江川哥,我头有点晕,人也不舒服的很。”
她那会喝了点酒,脸颊红红的。
她想趁着机会,先将厉江川弄到手再说。
厉江川不知道她的心思,真以为她不舒服,“这样,我送你去附近的酒店休息。”
“将你哄睡着了我再走,行吗?”
徐馨蕊,“……”
她虽依旧不太情愿,最后还是同意了。
她想过,她得先将厉江川忽悠到酒店去,其他的等会再说。
徐馨蕊故作开心的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好,我就知道江川哥最好了。”
厉江川贴心的将她送到酒店,扶到床上盖好被子,“馨蕊,你先等等,我给你去放洗澡水。”
“洗个澡,吃点药,明天就能痊愈。”
“好。”徐馨蕊乖巧的像猫儿。
厉江川刚进浴室,徐馨蕊便快速换上她早就藏在包包里的性感睡衣。
厉江川放好洗澡水出来,便看到一身性感黑丝睡衣的徐馨蕊,里面似乎还是真空的。
她身材很好,皮肤保养的也不错,一身黑色的性感睡衣,和她那如雪的肌肤搭配在一起,有种强烈的刺激欲。
他侧开脸说:“馨蕊,将衣服穿好。”
徐馨蕊知道他肯定意动了,到底血气方刚的男人,怎么能够敌得过女色。
她过去主动搂住他,“江川哥,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你抱我去洗澡,这都不行吗?”
手却是悄悄朝厉江川的下山路伸去。
滚烫的肌肤,淡淡的铃兰花香,细腻的肌肤,无不让厉江川心神不宁。
他低头,发现一只小手已经穿过他的皮带,正不老实的继续乱窜。
而他亦是意识到了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他果断的握住了那只乱动的手,“馨蕊……”
“江川哥,我爱你。”徐馨蕊一脸娇羞的贴住厉江川,那只手用力和厉江川抗衡,“难道你说的爱我都是假的?”
“以前你和徐楠一是夫妻,我从不敢越雷池半步。”
“甚至跟你说话我都格外注意。”
“可如今你们都签字离婚了,没几天就能拿到离婚证,你怎么能让我继续等?”
到了这一步了,厉江川还没动作,徐馨蕊只能扮可怜。
她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里蓄了泪,欲落不落的,别提多可怜。
厉江川皱了皱眉,单手紧紧的搂住她,另一只手却已经死死的钳制住她放在他裤子里的手,“馨蕊,我没正式拿离婚证,我这样做是没把徐楠一当回事。”
“更是把你没当回事,你应该明白的。”
别说他现在真不能和徐馨蕊做点什么,就算他想做点什么他也不能。
他突然发现自己面对这样的徐馨蕊,心动是心动,但就是有点没反应。
难道是因为责任心作祟?
厉江川话讲到这个份上,徐馨蕊就算再想,此刻也不会继续。
作为徐家大小姐,她的身份不能跌。
再继续下去只会让厉江川看不起。
她立刻收回自己的手,“江川,我不会这样了,这酒是真害人。”说完她直接跑进浴室。
转身的那一刻,那张娇艳欲滴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起来。
她紧握睡衣裙摆的手指,此刻已经深深的将性感睡衣掐出了好几个大洞。
门砰的一声瞬间关上,很快里面传来声音,“你先离开吧,我能照顾自己的。”
厉江川看到那扇紧闭的门,他想过去安慰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想到刚刚自己的情况,他不敢耽搁下去。
他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他怎么不行?
他在床头柜上替徐馨蕊放好温牛奶,还有晚上要喝的白开水,然后留下一张纸条,这才离开将门关上。
听到关门声,浴缸里的徐馨蕊气得一脚踹翻浴缸末端的置物架,里面的东西撒了一地。
“千屿,立刻帮我预约一个男性方面的专家。”
刚上车,厉江川便给好友兼助理刘千屿打了个电话。
刘千屿刚整理完一个大项目的合同,听到这话,手里的手机都差点掉落在地。
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什么?”
厉江川很爱锻炼,两个人亦是从小一起长大,他知晓这个好兄弟很注重健康,哪怕最忙的这两年也没停下过,不可能有什么问题。
厉江川耐住性子,“我说让你帮我约个专家。”
刘千屿,“……”
他愣了一瞬,身子都比平时笔直不少,“不是,厉少,你什么情况啊。”
厉江川懒得搭理他,“让你约你就约。”
说完他直接掐了电话。
刘千屿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了半晌。
他手激动的握住手机,好想将这个劲爆的消息,告诉这个圈子里的好兄弟,可是他不敢。
他忍住内心的好奇和八卦,默默的开始联系专家。
这事得保密,厉江川当天晚上就在自己家的别墅做了一系列检查,结果检查结果却显示,一切正常。
厉江川自己也懵了,可晚上那种情况,已经深深的刻印在了他脑海里,他无比确定,自己确实不行。
难道真的是责任心太强了!
他不信这个,若真只是责任心太强,也不会连生理反应都没有。
可为什么医生检查他却又是行的!
“千屿,之前不是有个什么专治疑难杂症的中医,非常厉害,叫什么黯夜,帮我约见一下,多少钱都没问题。”
厉江川揉了揉眉心,只觉得空气都是憋闷的。
“厉少,这个黯夜我知道,但是这个人消失了,我找了一年多都没找到。”
他爷爷身体一直不太好,找了很多专家都没用,后来听人说黯夜十分厉害,便想着约一下。
这个人接诊全凭心情,还神出鬼没的,他还没预约上,人就不见了。
“那就花巨资继续给我找。”他这会心情是真的不太好。
瞧见他那张漆黑的脸,刘千屿拿着电话就跑了出去。
这种时候他还是先逃命要紧。
回了家,刘千屿便开始利用厉江川的资源,地毯式的寻找黯夜。
正坐在桌子前,吃着师父亲手做的沙拉的徐楠一,看着手机里的消息皱了皱眉头。
黯夜,【这个人多少钱请我出山?】
厉江川的钱已经打到她账户上了,别墅得找时间去过户,但有谁嫌弃钱多的。
花狐狸,【五千万。】
黯夜,【查到是谁了吗?】
花狐狸,【消息很保密,估计是南江十分有头有脸的人,而且据说这只是见面礼,诊金你随便开。】
黯夜,【……】
黯夜,【大手笔啊。】
她有点心动。
这是她和厉江川结婚以后,她第一次赚钱,其实她挺心动的。
花狐狸,【后面还排了不少单子,价格都可以,你要一起看看吗?】
他觉得黯夜可以再次重出江湖了。
他和黯夜是好友,非常好的网友,两个人虽没正式见过面,但彼此都十分信任,不少事情都配合的相当默契。
这一年多,也是他帮黯夜隐藏的行踪。
这次徐楠一离开了厉家,就和花狐狸联系了,当时花狐狸就想她接单,可她暂时不想。
这次要不是钱多,她也不会继续联系徐楠一。
黯夜,【先帮我查查到底是谁请我出山。】
单子她不想冒然去接。
花狐狸,【那你给我一点时间。】
她电脑技术十分不错,很快查出对方的信息,立刻转手发给徐楠一。
徐楠一看到厉江川的名字,嘴里的果汁差点直接笑喷。
厉江川不能人道了!
哈哈哈,真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
这是离婚了,被徐馨蕊整得不行了吗!
她贼兮兮一笑,【狐狸,这个单子我接了,依旧走我隐瞒账户,你跟对方约个时间,剩下的单子你发我手机。】
呵呵,小样,看她扎不死他。
坑不死他!
吕清风端着一杯温牛奶过来,看到她笑得像个傻子,忍不住询问了一句,“怎么,来活了?”
徐楠一点点头,“嗯,厉江川不能人道,花五千万找我出山,诊金另算。”
“师父,要不要咱们再在南江买个豪华别墅?”
“就在半山腰里的那种,您不是喜欢清净吗,我还没送过您好点的东西呢。”
“什么?”吕清风听到厉江川不能人道,手里的温牛奶差点吓得摔在地上,“要不我去吧?”
她真怕这个熊徒弟公报私仇。
至于别墅,她才不要。
他一个什么都不缺的人,买那么多别墅做什么。
再说了,他是缺别墅的人吗。
以前徐楠一也说给他买东西,都被她拒绝了。
她觉得徐楠一多给自己留点钱最好。
而且她的以后都是徐楠一的,她要来干嘛。
当初要不是厉家人的态度不好,这些嫁妆什么的她早就给徐楠一了,何至于她一直放在手里。
她这边松了口,另一边刘千屿立刻兴奋的联系了厉江川,“厉少,还是您的关系厉害,黯夜同意见面了,约什么时间?”
厉江川没想到刘千屿的办事效率还挺高,他明明心底开心,语气却是平淡的很,“若是对方没问题,定在明天下午三点,地点我家。”
黯夜,【骚狐狸,这是患者给的地址?】
徐楠一看到手机消息里的电话和地址,心底闪过一丝苦涩。
这个地址她太熟悉了,虽然自己一次都没去过,但在厉江川的嘴里却听到过无数次。
那是厉江川给徐馨蕊准备的婚房,虽不是南江最好的地段,却是最适合居住和休闲的地方,同样价值不菲。
也许厉江川是在那和徐馨蕊那个,才发现自己有问题的也不一定。
花狐狸,【怎么了?地址有问题?】
黯夜,【地址没问题。】
她很快收敛起情绪,既然自己和厉江川离婚了,那就彻底和他的一切说再见。
他本不打算医治厉江川,让他痛苦一辈子,但她想到了厉老夫人。
而且她是一个医者,她不能丢了医德。
花狐狸,【?】
徐楠一暗叹一口气,【这人是我前夫。】
花狐狸,【?那你往死里宰,就你这技术,不收他一个亿都对不起你自己。】
徐楠一直接被她逗笑了,【好。】
就厉江川对她的态度,她确实可以收一个亿。
她起身准备医药箱,还有各种药材,全都打算用最苦的。
吕清风刚洗完澡,看到她将最苦的药,一股脑子的全往医药箱里塞,皱了皱眉头,“你还真打算公报私仇啊?”
想想厉江川的所作所为,她径直去了自己房间,很快拿出一包草药来,“这个比你那个更苦。”
徐楠一,“……”
简直不要太爱师父。
吕清风看到她那副表情,人不喜欢想笑。
她想了一下,“要不明天我还是陪你一起去一趟?”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徐楠一,一来怕她对厉江川下不去狠手,二来也是怕她再次沉迷厉江川的美色。
“行,您正好也去把把关,看看我的医术进步没。”徐楠一丝毫不知道吕清风的心思,一口应下。
有个人陪着她,她非常开心。
知道徒弟给人看病从不露脸,吕清风也给自己弄了个面具,顺手将柜子里的一个小药瓶放到了口袋里。
翌日下午三点,一身黑色衬衣外加黑色长裤,带着黑色面具的徐楠一,准时出现在厉江川的别墅里。
她身边跟着一身白衣,带着白色面具的吕清风,有点仙风道骨。
两个人同时看了一眼厉江川的别墅。
这里的房价和送给徐楠一的那一栋价格差一点,但却比徐楠一的大很多。
装修一看就花了大心思和大手笔,都是徐馨蕊喜欢的风格。
刘千屿知道他们过来,早早的等在了门口。
他身边站着白云枝和厉云庭。
厉云庭和白云枝一大早过来,是想谈谈厉江川和徐馨蕊的婚事。
徐家同意这门婚事,她和厉云庭得着手开始办起来,想尽早将那么好的儿媳妇娶回家。
来了才得知,厉江川那方面似乎有毛病,专家都检查不出问题。
听闻有个神医要来替厉江川看病,夫妻俩都想见识见识。
看到戴着面具,穿得仙风道骨的两个人,厉云庭和白云枝同时皱了皱眉头。
“千屿,这两个人靠谱吗?”白云枝担忧的道,“我看着怎么觉得,这不像神医,反倒像跳大神的。”
刘千屿亦是皱了皱眉头,“可约见的确实是他们。”
他上前两步,“两位可是黯夜?”
徐楠一单手背在身后,身子板正,点点头,“正是。”
她嗓子有些沙哑,刘千屿听得眉头又拧紧了几分。
他上下打量了徐楠一一圈,视线落向吕清风,“您是黯夜神医?”
徐楠一笑了笑,“我才是。”
刘千屿彻底愣住。
一个声音沙哑的年轻女孩是黯夜!
这怎么可能。
徐楠一和吕清风虽都戴着面具,但两个人的形态十分好辨认。
徐楠一一看就是十分年轻的女性。
听到这话,白云枝忽的上前一步,“你是黯夜?”
“小姑娘家家的,这么早就出来骗人,你父母知道吗。”
“也对,长辈跟在身边呢,一家子骗子。”
“从小就不学好,没教养的东西。”
“还戴个面具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长什么样。”
她语气轻蔑,眼疾手快,趁着徐楠一一个不注意,一把抓住徐楠一的面具,直接丢开。
徐楠一,“……”
“徐楠一……”看到面具下的面容,白云枝惊呼出声,旋即一张脸转惊为怒,“千屿,快快快,将她打出去。”
“这是瞧着拿不走我儿子多少钱,改成骗了。”
“徐楠一,你还要脸吗,你坑害我儿子坑害的还不够,还要来害,我厉家是怎么得罪你了,让你死追着不放。”厉云庭也气得不轻。
一旁的刘千屿,“……”
来的人怎么是徐楠一!
厉江川闻声也从屋内走了出来,看到门外的徐楠一和吕清风,亦是愣住了。“怎么回事?”厉江川看向徐楠一,话却是对刘刘千屿说的。
“江川,你来的正好,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奶奶给你挑的好媳妇。”
“你给了他一栋别墅外加一千万,她还不满足,找个神神叨叨的人,跑来冒充神医,坑你钱。”
“这婚离的好,离的好。”
白云枝像是抓住了徐楠一的错处,不停数落。
厉云庭在一旁帮腔,“就是,不知足东西,我们厉家怎么就被这样的瘟神赖上了。”
闻声,吕清风拧了拧眉头,心底染上一丝怒火,越发心疼徐楠一。
她为了守那破规矩,到底让她爱徒在厉家受了多少苦。
“江川,娶妻娶贤,不怪我和你妈不同意你娶她,这人是真不行。”厉云庭说了一句似是觉得不够,又开始说起来。
刘千屿站在一旁不敢说话,他这会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明明约见的人是黯夜,怎么来的人是夫人?
厉江川倒是冷静很多,“千屿,去查查这到底怎么回事。”
“江川,还查什么查,她明显就是骗子。”白云枝要气疯了。
她就不明白了,厉江川对这个女人又没感情,怎么就不直接将人撵走。
她看着就晦气。
厉云庭也不想看到徐楠一。
因为徐楠一,他被多少朋友笑话过。
徐楠一虽然被他们藏起来了,但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
他上前便去轰徐楠一和吕清风,“你们没长耳朵吗?”
“我让你们滚,这里也是你们能来的地方,别让我们感染了晦气。”
“再不走我可叫保安了。”
说着他拿起一旁保姆早上遗留在门口的扫把,朝着徐楠一一顿挥。
吕清风的脸色瞬间垮了下去。
他在厉江川冲过来阻拦之前,伸手一把拽住徐楠一,“楠一,我们走,这病不看也罢。”
堂堂的黯夜,被人拿着扫把打出家门,简直闻所未闻。
厉家人,厉害的很。
徐楠一一把握住厉云庭砸过来的扫把,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厉江川,和吕清风扬长而去。
刘千屿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徐楠一已经离开了。
他错愕了好一会儿,“厉少,人呢?”
厉江川揉了揉眉心,懒得解释,视线倒是看向了白云枝和厉云庭。
不管徐楠一是不是骗子,他父母都不应该打人。
刘千屿看到厉云庭手里的扫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摸了摸鼻子,有些不想说话。
厉云庭和白云枝被厉江川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江川,你什么意思。”
“你是在怪我和你妈赶走了那个晦气玩意儿?”
“这种骗子你有什么可在乎的。”厉云庭气不打一处来。
厉江川没接话,而是看向了刘千屿,“千屿,查到什么了。”
刘千屿被问得内心一颤,刚刚那种心脏狂跳的窒息感再次传来,“厉少,夫人,夫人好像真的就是黯夜。”
轰!
白云枝只觉得脑袋晕乎的厉害,心脏亦是疼的紧。
她手死死的捂住心口,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蚊子,“那个死哑巴怎么可能是黯夜。”
“这绝不可能,绝不可能。”
“不对,她怎么会说话了?”
厉云庭亦是一脸惨白,整个人宛若遭遇了雷劈,他想说话,却不知道说什么。
诚如白云枝所说,那个哑巴怎么能说话了。
因为她是神医,所以她医治好了她自己!
最后他无奈的冒出一句,“她肯定冒充的。”
“还有你这病,难道除了她就没人能看了吗。”真是丢死人了。
“厉总,权威专家看过,都说厉少没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那个吕神医是很厉害,但她不擅长这方面的疾病,所以只有夫人能医治。”刘千屿忍住心底的激动,解释了一句。
他看向一旁的厉江川,希望厉江川能拿个主意。
谁知厉江川的脸色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白云枝无力的跌坐在地,“那怎么办?”
厉江川的病医治不好,就不能和徐馨蕊结婚。
她刚刚是亲手将,唯一能够医治她儿子的人赶走了吗。
“千屿,千屿,你出面去斡旋一下不行吗?”
“她好歹是名医,不至于那么小气。”白云枝死死的抓住刘千屿的手,希望刘千屿出面说道说道。
刘千屿无奈,只能拿着电话再次去沟通。
要不是生病的人是厉江川,他才懒得管这闲事。
白云枝和厉云庭的为人实在是太差了点。
许是过于担心这事,白云枝紧跟在他身边。
他不敢直接给徐楠一打电话,还是联系的最初的那个联系人。
电话很快打通,里面依旧是冰冷的机械声调,刘千屿知道对方是做过处理,已经习惯了,“那个,我们刚刚和黯夜神医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
“黯夜神医已经离开了,我们能再请她一次吗?”
“不能。”花狐狸砰的一声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