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核爆后,还被抢亲?我杀疯了!推荐_主角杨玄天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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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玄天是小说《核爆后,还被抢亲?我杀疯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杨玄天写的一款玄幻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核爆后,还被抢亲?我杀疯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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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我竟然还活着?”

杨玄天缓缓睁开双眼,模糊的视线中,天穹晦暗,宛如末日降临。

脑袋仿佛被灌了铅,每一次思考都像是在泥泞中挣扎。

全身剧痛无比,仿佛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血肉都被撕裂又拼接,连一根手指的挪动都需要耗费巨大力气。

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

轰隆!

一道刺目的紫金雷霆劈落,照亮了他周围破碎的大地。

雷光肆虐,魔气翻腾,空气中弥漫着焦灼的血腥味和死亡的压迫感。

整片天地仿佛被撕裂,狂暴的雷霆不断撕裂虚空,落在这片已经满目疮痍的大地上,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如同魔神的咆哮,震得他的灵魂都仿佛在颤栗。

他艰难地撑起身子,感受着这副陌生又熟悉的躯体,心中一片茫然。

“这是什么地方……?”

他努力回忆,记忆如同破碎的画面,一点点拼凑起来——

核爆……时空之钥……修罗军团……死亡……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明明已经死了!

杨玄天低头,伸手摸向脖子。

——时空之钥,还在!

时空之钥,一枚来历神秘的项链。

他还记得,那是在一次执行任务时,偶然在海底废墟中捡到的。

当时,他只当是个普通的古老物件,没放在心上。

可自从戴上它,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管面对多危险的任务,时空之钥总会带来意想不到的转机,就像冥冥中有一股神秘力量在庇佑着他。

而这一次,它似乎又成了自己活命的关键。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爆炸的那一刻。

那是一场可怕的核爆,天地仿佛都为之塌陷。

耀眼的光芒瞬间充斥整个视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耀眼的光芒吞噬了一切,冲击波撕裂了他的身体。

甚至能清晰地听见骨骼断裂的声音,血肉蒸发的痛苦超越了人类的承受极限,将他的身体瞬间撕裂成无数碎片!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生命正从自己的身体里一点点流逝,可他竟然还活着?

然而更奇怪的是,时空之钥在那场恐怖的爆炸中竟然毫发无损。

“该死……我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无数回忆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他是修罗军团的团长,代号“暴君”,带领着这支全球顶尖的雇佣兵团,穿梭在世界各地的战场,完成了无数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每一场胜利的背后,都是数不清的血与泪,战友们的鲜血、敌人的尸体,还有战场上无尽的孤独与绝望,都深深烙印在他的生命里。

然而,在最后一次摧毁某个国家的地下核设施,阻止一场即将爆发的世界核战争时。

敌军为了彻底摧毁他们,决定进行自杀式核弹袭击。

他们将最强的战术核弹装载进无人驾驶飞行器,直扑杨玄天他们所在的区域。

在那毫无生机的绝境中,杨玄天深知,自己与战友们已无路可逃。

为了保护更多无辜的生命,他选择毫不犹豫地引导无辜民众迅速撤离至安全区域。

最后时刻还将核弹的引爆点尽量转移,远离人类聚居地,试图将毁灭的冲击降到最低。

然而,敌人出人意料的疯狂举动引发了全球范围的核爆炸。

高空之上,恐怖的蘑菇云轰然炸裂,瞬间照亮天地。

灼目的白光撕碎黑夜,冲击波如怒潮般席卷,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在那一瞬间,天际被数十颗核弹的光芒吞噬,整个世界陷入了灭绝般的灾难之中。

大地震动,海洋翻腾,天空仿佛被撕裂,世界归零,他以为自己的生命,也会就此终结!

可如今,他却还活着,而时空之钥依旧完好无损。

难道,这枚项链真的拥有某种神秘的力量?

还未来得及深思,剧烈的虚弱感袭来,他的意识瞬间坠入黑暗。

此刻,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经穿越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成为了寂灭魔帝之子,寂灭魔渊的唯一继承人!

这个身份,曾经是整个寰宇大陆无数人仰望和羡慕的存在。

身为魔帝之子,他天赋绝世,风华无双,未来注定踏上巅峰,统御寰宇大陆 ,让亿万生灵臣服。

多少天骄艳羡他的背景、血脉,多少势力想方设法想要与寂灭魔渊联姻,只为攀附他的荣耀。

可如今,一切都变了!

自雷劫降临,他被重伤,修行根基毁灭,魔元枯竭,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曾经那些艳羡、敬畏、讨好他的人,目光将彻底改变——从此刻起,他将不再是被捧上神坛的魔子,而是一个彻底沦为笑柄、被世人唾弃的废物魔裔!

意识模糊间,杨玄天的耳畔隐隐约约传来一阵低沉的对话声。

……

一座恢弘而神秘的殿宇中,魔气弥漫,幽幽的魔火映照在沉重的黑色玉石地板上,气氛压抑而凝重。

床榻上,杨玄天昏迷不醒,呼吸微弱,脸色苍白得毫无血色。

一旁,身穿黑金长袍的男子静静立着,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正是寂灭魔帝——杨逍,寰宇大陆最恐怖的强者之一。

在他身旁,魔后轩辕玥华神色凝重,紧紧盯着床上的少年,眼中满是忧虑与不舍。

“杨逍,我们的儿子……可怎么办?”轩辕玥华轻声问道,声音中透着前所未有的担忧。

杨逍沉默片刻,缓缓开口:“他的‘混沌吞天魔体’,本就是注定要遭天劫的命运。”

他的声音冷静而低沉,却掩盖不了深藏在心底的痛楚。

“十八岁,混沌吞天魔体便会引来天道雷罚,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

他的目光深沉如渊,仿佛透过现实,看向那浩瀚的天道。

“雷劫降临,万魔避退,所有人都知道,他今日必遭此劫。”

轩辕玥华轻轻握紧拳头,声音微微颤抖:“可他,真的能撑过来吗?”

杨逍缓缓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床上那张苍白的脸上:

“我已给他服下‘混沌涅槃丹’,并将我的本源魔血注入他体内。

若他命不该绝,自然能活下来。

如果他命该绝,那我就算踏破整个寰宇大陆 ,也要将他抢回来!”

轩辕玥华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缓缓点头。

“消息必须封锁!”她的语气坚定而决绝,“绝不能让外界知道他还活着。”

杨逍目光一沉:“我已命人放出消息,魔子已死。”

轩辕玥华缓缓点头,眼神冷厉:“他若活着的消息传出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敌人,绝不会给他复原的机会。

只有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他才有一线生机。”

杨逍深吸一口气,神色坚定:“好。”

这时,一道身影悄然踏入大殿。

她身着一袭黑色战裙,裁剪精致,既不失利落干练,又透着几分神秘与冷艳。

银色的长发微微飘动,金色的竖瞳深邃如星河,仿佛能洞察一切。

她单膝跪地,低声道:“夜瞳,参见魔帝、魔后。”

轩辕玥华转头看向她,郑重道:“夜瞳,从今日起,你留在魔子殿,全力守护魔子!”

夜瞳抬头,看向床上的杨玄天,眼神微微一颤。

她曾见过他最耀眼的模样。

曾几何时,杨玄天是整个寰宇大陆最璀璨的天骄,魔帝之子,天赋绝世。

那时候,他站在亿万魔族之巅,风华无双,整个寰宇大陆都在谈论他的未来。

而如今,他却满身伤痕,气息微弱,连睁开眼的力气都没有……

夜瞳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

“魔后放心。”

她深深低头,声音坚定无比,“夜瞳誓死守护魔子殿下,哪怕粉身碎骨,也绝不让任何人伤他!”

轩辕玥华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轻轻点头。

杨逍沉声道:“夜瞳,若他活过来,就让他自己去决定未来的路。

若他……最终仍未醒来,那……”

夜瞳倏然抬头,语气冰冷而坚定:“魔子殿下一定会醒来的!”

杨逍静静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轩辕玥华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杨玄天,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随后也缓缓离去,身影消失在魔雾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夜瞳独自守着昏迷的杨玄天。

她静静地坐在床前,看着他苍白的脸,眼神复杂难明。

“殿下……你一定会醒来的,对吗?”

她轻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这里……是哪里?”

杨玄天环顾四周,脑海中的混沌未曾完全消散。

他眼前的景象令他一时无法辨认——四周是古老的宫殿,墙壁上镶嵌着幽蓝色的魔焰,跳跃的火光将每一寸空气都照亮,映出无数的阴影。

空气冰冷,仿佛充满了压迫感,沉重得令人窒息。

那股魔气浸透了整个空间,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呼吸都让他感觉到骨头深处的冷意。

剧痛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如同从灵魂深处撕裂出的猛兽,疯狂地摧残着他的肉体。

他的每一根骨骼仿佛都在崩裂,每一寸血肉都在疯狂抽搐,疼痛像是无数根钢针深入体内,将他撕成碎片。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痛苦几乎让他失去了理智。

“冷静……冷静!”杨玄天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他咬紧牙关,勉强将这股从骨髓深处传来的剧痛压制在心底。

然而,随着意识的逐渐恢复,一股陌生而浩瀚的记忆,犹如潮水般猛然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属于这具身体原主人的记忆。

“寰宇大陆……”杨玄天的目光呆滞,脑海中的记忆仿佛破碎的画面一般迅速拼接。

那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各种族争斗不息,强者生存。

那片辽阔的大陆,广袤无边,仿佛无法尽头的苍穹下,世间的规则在这片土地上凝聚,化作了一场场无尽的风暴,吞噬着一切。

“仙道……魔族……帝族……妖族……”记忆如同潮水涌来,让杨玄天的脑海几乎无法承载。

他感受到大陆上各大势力的气息,那些强者与种族,仙道的高洁与魔族的黑暗,帝族的神圣与妖族的野性,每一个词汇都带着强烈的冲击,让他感到自己仿佛被这片天地深深束缚。

而就在这时,另一个记忆碎片猛然撞入他的意识深处——

“混沌吞天魔体……天道不容!”

杨玄天的心脏骤然一颤,仿佛被一只巨手紧紧攥住。

那股记忆中的强大魔威,如同幽冥之火般炽烈,几乎将他的神魂烧成灰烬。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耀眼的少年——原主,这具身体的前主人,寂灭魔渊中的天骄。

原主之死,并非天资不够,而是太过逆天,连天地都无法容纳!

天道之力的天妒之劫降临,紫雷轰击,他的一切光辉与荣耀瞬间化为灰烬…

“混沌吞天魔体,天道不容!”

混沌吞天魔体,乃是寰宇大陆的禁忌体质,此体一出,万法可吞,天地可炼,修炼速度超越常理,可吞噬天地法则,一旦成长起来,便可超脱寰宇,逆天成行!

然而,正因它过于强大,天道降下诅咒。

但凡持有此体者,十八岁之劫,必死无疑!

无数惊才绝艳的天骄,曾尝试挑战天命,却无一生还。

他们在那恐怖的雷劫面前,或是肉身崩溃,或是神魂俱灭,无一例外都成为了历史的尘埃,被岁月的洪流所掩埋。

“我死了……”杨玄天低语,仿佛这一切都不属于他,然而,他的眼中闪烁的光芒却异常坚毅。

“我死了……但现在,我活着。”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不甘涌上心头。

原主的死,是天道的错,是因为他太过逆天,才遭遇了灭顶之灾。

而如今,杨玄天重生在这具破败的身躯里,痛苦与虚弱缠绕着他,仿佛一切都已经注定。

就在此时,房门突然被轻轻推开,一道曼妙的身影缓缓走入。

来人是一名身穿黑色长裙的女子,五官精致如雕刻般完美,冷艳而妖娆,肌肤白皙如雪,仿佛能在黑暗中发光。

她的双眸如同深邃的寒潭,透着冷漠与坚定,眉宇间却又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

她缓缓走到床边,轻轻俯身,目光紧紧锁定杨玄天,声音清冷而坚定:“魔子殿下,你终于醒了。”

杨玄天看着她,脑海中的记忆瞬间浮现出她的身份——

她,是魔渊半帝境护卫,亦是魔子殿的贴身守护者——夜瞳。

她是魔后亲自培养的杀戮之刃,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但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她却是唯数对原主始终忠诚不渝的人。

“我昏迷了多久?”杨玄天低沉开口,声音虽然还有些沙哑,但已然恢复了一丝威严。

夜瞳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杨玄天醒来后的第一句话竟然如此冷静,但她很快便恢复如常,恭敬地回答:“回殿下,您已昏迷七日。”

“七天?”杨玄天皱起眉头,看来自己昏迷的时间比想象中还要长。

夜瞳似是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魔后与魔帝已经封锁了您的消息,外界都以为您已经身死,否则……”她的声音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否则,那些盯着您的人,恐怕早已找上门来了。”

杨玄天眼神微微一沉。

他瞬间明白了夜瞳的意思。

自己这个“魔子”,恐怕早已被无数人盯上,一旦让外界知道自己还活着,绝对会引来滔天杀劫。

“封锁消息是对的。”

杨玄天缓缓点头,眼神深邃,“不过,假死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解决办法,只有变强。”

夜瞳微微一愣,她忽然觉得,眼前的魔子殿下,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了。

“夜瞳。”杨玄天忽然开口,语气不容置疑,“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不希望任何人打扰我。”

夜瞳微微一怔,但很快便低下头,恭敬地回答:“是,殿下。”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杨玄天,仿佛一夜之间变了一个人。

但不知为何,她心中竟然升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感觉——

夜瞳深深看了杨玄天一眼,眼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

——

既有对昔日辉煌的追忆,也有对今日惨淡命运的叹息。

整个寰宇大陆都知道,杨玄天天生便拥有传说中的“混沌吞天魔体”!

这等体质在修炼上可吞噬万法,凌驾众生,甚至有可能成就超越魔帝的伟力。

然而,这份无上天资,也注定了他的劫难。

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所有人就知道——当他十八岁成年之时,天道必降雷劫,要将他毁灭!

这已是既定的命运,无法违抗……

因此,整个魔族,甚至整个寰宇大陆,无数目光都在暗中等待着他的十八岁之日。

他们知道,当那场雷劫降临,昔日最璀璨的魔子将必然身受重创,甚至彻底陨落。

无数人窥伺着这个时机,或是想趁机斩杀他,或是想见证一位天骄的坠落。

最终,雷劫如期而至——天道轰然震怒,万道雷霆倾泻而下,将杨玄天的肉身击溃,魔体尽毁,修为彻底崩溃!

而此刻,夜瞳看着眼前这道虚弱的身影,眼中浮现出一抹隐隐的心痛。

她曾经见证过杨玄天站在寰宇大陆的巅峰,被世人敬畏,而如今却只能躺在这魔焰幽暗的殿中,带着残破的身躯苟活。

但就在此时,她却忽然感觉到一丝异样——杨玄天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绝世天才,也不再是被雷劫毁去一切、只能苟延残喘的废物。

他的目光,冰冷、沉稳,甚至透出一丝无比陌生的锋芒!

夜瞳心头猛然一震,刹那间竟有些恍惚。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魔子,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他此刻的眼神,比他巅峰时期还要可怕!

夜瞳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蜕变得面目全非的魔子,心中不由得感到酸楚又坚定。

她缓缓低声道:“魔后,殿下曾经是万众瞩目的天才,如今虽身受重创,但那份潜藏在血脉中的天赋,绝非全然消逝。

只要他能活下来……我一定会护他周全。”

说罢,夜瞳恭敬行礼,然后静静退下,将房门轻轻关闭。

房间内只剩下跳动的魔焰与寂静的空气,似乎在默默诉说着昔日辉煌与今日沉沦的故事。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杨玄天缓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况。

丹田被废,魔气枯竭,筋脉破损严重……

“我的肉身……”他低头望向自己虚弱的躯体,已经没有了曾经的力量与魔道天赋。

他感到体内的魔气早已被剥夺殆尽,根基尽废,曾经巅峰的力量如同尘埃般消散。此时的他,站在这片如同死寂般的宫殿中,已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这样的伤势,换做任何人,恐怕早已绝望至极。

但心中的一股无名怒火,让他明白,他绝不会甘心如此。

“天道不容?”杨玄天的眼中闪过一抹冷笑,“那我就让这天地明白,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他慢慢起身,强忍着浑身的疼痛,神情异常坚毅。

即使身躯破败,神魂受到重创,他依旧不愿屈服于命运。

不管曾经是谁的身体,也不管现在他处于怎样的境地,他杨玄天依旧能打破命运的枷锁,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血路!

他眯起眼,仿佛看见那曾经的屠戮、混沌与毁灭。他决定,哪怕此刻他只是一具空壳,哪怕要经历无尽的苦难与危险,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这片寰宇大陆,迟早会为他所掌控!

杀伐证道,踏碎一切阻碍!逆天命!

修行天赋废了?

不……从今天起,这具身体,将踏上一条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崛起之路!

他的手掌轻轻抬起,触摸着自己的胸口,一道奇异的光芒微微闪烁。

那是——时空之钥!

杨玄天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

这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掌握了一张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底牌。

一张……能够让他有机会逆风翻盘的底牌!

“被天道抛弃?

那又如何!

既然我活了下来,

那就让我彻底颠覆这个世界;

那就让这天地万界,重新认识真正的 “暴君”!”

这一刻,杨玄天忽然意识到,自己或许掌握了一张所有人都无法想象的底牌。

然而,这个决心,却在族人的眼中被无情嘲笑。

当他再次站立在族人面前,曾经崇拜他的目光早已变得满是鄙夷和冷漠。

那些曾经称他为神的目光,如今却变得充满了嫌弃与轻蔑。

“看,那就是曾经的天才,现在不过是个废人罢了。”

有族人站在一旁,低声议论,言语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视与嘲讽。

曾经那些恭敬于他的强者,如今也纷纷冷嘲热讽,甚至不屑一顾:“哼,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曾经的风光不再咯。”

他们的笑声刺耳,仿佛是故意将他的一切屈辱与痛苦摧残在心底,那声音仿佛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在他心上划过。

更让杨玄天感到刺痛的,是那些曾经最亲近的族人,他们的话语中充满了嫌弃与讥讽。

“你看他,现在连动一动都困难,真是命不久矣。

恐怕连自己都不相信还能站起来吧。

曾经的天才,早就成了废物,死了也没人会为他流泪。”

他们的眼神中已不再有任何敬畏,取而代之的,是完全的冷漠和不屑。

在他们看来,杨玄天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废物,像一件被丢弃的破旧物品,再也没有任何价值。

那份曾经的荣耀与尊严,如今仿佛已经被尘封,不复存在。

他低头看着自己破败的身躯,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曾经轻视他的人,必将成为他征服这世界的垫脚石。

他的复仇,才刚刚开始……

当他的身体恢复到一定程度后,他毫不犹豫地向寂灭魔帝提出请求——

“我要进入永夜魔狱!”

永夜魔狱,这片永恒的黑暗禁地,乃是寂灭魔渊的禁忌之地。

亿万年来,任何踏入其中的生灵,皆是死无葬身之地,就连魔帝也不曾轻易涉足。

这是黑暗与毁灭的化身,是寰宇大陆最恐怖的绝地之一。

踏入永夜魔狱的瞬间,一股无尽的黑暗扑面而来,那黑暗浓稠如实质,仿佛能将一切吞噬。

耳边不断传来诡异的声音,像是无数冤魂的哀嚎,又似恶魔的低语,令人毛骨悚然。

四周弥漫着腐臭的气息,仿佛是世间所有污秽的汇聚之地。

地面上流淌着黑色的液体,那液体冒着气泡,散发着幽暗的光芒,任何接触到它的物体都会瞬间腐蚀成一滩黑水。

所有人都以为,杨玄天的选择是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等死。

然而,谁能想到,在这无尽的黑暗中,他竟然掌握了时空之钥,激发混沌吞天魔体,进入了时间加速的领域,开始了长达千百万年的炼狱修行!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他经历了千百万次的崩溃,每一次都濒临死亡。

骨骼断裂重生,无数次承受那钻心的痛苦,每一次断裂,他几乎都要昏厥过去。

但他凭借着顽强的意志,一次次挺过了极限。

每一次重生,他的骨骼变得更加坚硬,仿佛由精钢锻造,能够承受更加可怕的力量。

他的血肉被撕裂再度愈合,每一道伤口都成为他成长的印记。

愈合后的血肉拥有了更强的韧性,能抵御更强大的攻击,哪怕是锋利的神兵划过,也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的魔魂在无尽的痛苦中蜕变。

曾经脆弱的魔魂,在这炼狱般的磨砺下变得坚如磐石,能够洞察世间的一切虚妄,任何幻术与迷障都无法在他面前隐匿。

每一次,他都以顽强的意志坚持下去,因为他深知,唯有坚持,才能逆天重生,最终破开所有束缚!

终于——

轰!

黑暗中,魔光冲天!

一道绝世身影缓缓睁开双眸,璀璨的魔光瞬间照亮永夜魔狱,血色雷霆在虚空中炸裂,整个魔狱为之一震!

那魔光中,蕴含着无尽的威严与力量,仿佛要彻底照亮这片黑暗,驱散所有阴霾。

杨玄天踏出永夜魔狱的瞬间,天地仿佛在为他的归来而战栗!

狂风呼啸,乌云翻滚,整个寰宇大陆都在他的脚下颤抖,仿佛在向他俯首称臣。

此时,世人只知寂灭魔子归来,但无人知晓,他真正的境界,早已被时空之钥所掩盖。

两年悄然过去,在杨玄天于永夜魔狱中历经炼狱修行之时,寰宇大陆的局势风云变幻,诸多势力明争暗斗,矛盾一触即发。

而这一次,寂灭魔渊的魔子大婚,却注定不简单。

能与威名赫赫的寂灭魔渊联姻,在许多人眼中是莫大的福分,但背后却是各方势力争斗与权力博弈的缩影。

这两年,瑶光圣地联合百位十阶顶尖圣人,精心布下了震撼寰宇的归墟弑魔阵。

即便寂灭魔帝在纪元争衡·诸族乱战中身受重创,依旧拥有无敌的强大力量,凌驾于圣道之上,远非这些圣人能够抗衡。

为确保万无一失,他们用百位圣人之力,辅以禁忌古法,消耗无数珍材,铸成了这座无上杀阵。

归墟弑魔阵能够封锁天地,斩断一切外力,吞噬法则,抽取魔帝本源,最终让他战力衰弱,直至彻底磨灭。

为了这场必胜的战斗,瑶光圣人不惜一切代价,企图将寂灭魔帝永远埋葬,让魔渊再无帝威。

战斗持续了十天十夜,战场上风云变幻,能量四溢,空间不断裂开又愈合。

每一次的碰撞都引发天地震荡,无数山川崩塌,河流改道。

然而,寂灭魔帝凭借着恐怖强横的实力,在战场上纵横捭阖,如入无人之境,诸多圣人命丧其手。

他的魔功施展起来,魔威滔天,魔影纵横,所到之处,圣人们的防御如纸糊一般被轻易撕开。

瑶光圣地见大势已去,为了保全自己,最终选择投降,为表诚意,将女儿送与寂灭魔帝之子为妾,以平息魔帝的怒火,这场风波才得以告终。

如今,婚礼在即,寰宇大陆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窥探,试图从这场婚礼中寻找利益和机会。

而刚刚踏出永夜魔狱的杨玄天,已冷眼旁观这一切。

明白了,既然他已经超越了绝大多数人,我改成了以下这样:

此时的他,已然拥有了超越绝大多数强者的帝境力量,心中的复仇之火与对更强大力量的渴望愈发炽热。

他在等!

他在等待,等待一个最佳时机,待一切都成熟时,便以无敌之姿横扫万界,镇压诸天,让整个寰宇大陆都在他的脚下颤抖,揭开属于他的传奇篇章!

寂灭魔渊的上空,黑雾翻涌,猩红色的魔日悬挂天际,洒下血一般的光辉。

整个天空仿佛都被吞噬,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魔气,给人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今日,寂灭魔渊大婚的消息早已传遍寰宇大陆,引得无数势力暗中窥探。

此时的寂灭魔渊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魔域,而是一颗巨大的漩涡,吸引着各方的目光。

这些势力,或心怀鬼胎,或贪图利益,或怀抱恶意,各自怀有不同的目的,欲借此婚礼谋取机缘。

有的势力希望借此机会与寂灭魔渊结盟,借助魔渊的庇护与资源,提升自身修为;

有的则暗藏祸心,等待局势混乱时伺机而动,谋取私利;

更有一些强者,表面上没有敌意,但眼底的冷光与不经意流露出的贪婪,已暴露了他们蠢蠢欲动的野心。

然而,谁又能料到,真正的风暴早已在暗中酝酿,伺机爆发。

杨玄天,刚刚踏出永夜魔狱,静立在魔塔之巅,俯瞰着整个寂灭魔渊。

此时的他,身影笔直如枪,黑色魔袍在夜风中翻飞,猎猎作响。

那无形的压迫感,仿佛天地间的重力都因他而凝聚,令四周的空气都变得沉重。

他冷漠地看着魔渊中热闹非凡的场景,眼底却是一片死寂。

两年的炼狱修行,已经让他彻底蜕变成真正的魔帝,时空之钥的存在更是让他的真实境界无法被窥探。

而这一切,正是他复仇的力量源泉。

寂灭魔渊,曾是他最大的耻辱,而如今,它将成为他复仇的起点。

两年的地狱磨砺,杨玄天的力量已远超常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被人瞧不起的废物。

时空之钥为他带来了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已将他推向了帝境的巅峰,甚至超越了绝大多数强者。

如今,他正静静等待着一个时机,等待着复仇的号角吹响。

待一切准备妥当,待时而动,杨玄天将以无敌之姿,横扫万界,镇压诸天,让整个寰宇大陆,在他的脚下颤抖。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却充满力量的声音响起,打破了这片死寂的沉默。

“殿下,婚仪已备,九霄蛟龙拉辇,幽凰鸾凤成轿。”

声音如山涧清泉般温润,又似幽夜低吟,带着一种缥缈而惑人的韵律。

她的话语虽然平静,却暗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仿佛能让人瞬间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杨玄天微微侧头,眼中露出一抹冷意,望向声音来源的方向。

魔子殿内,一道轻柔却蕴含强大力量的声音缓缓响起,如同山涧清泉,又似幽夜低吟,带着一丝缥缈而惑人的韵律。

一名女子从殿门缓步走入,她身姿窈窕,青丝如瀑,肌肤胜雪,五官精致得宛如一尊雕刻而成,透着令人心悸的美艳。

然而,她周身却缭绕着一股深沉的魔威,令人不敢轻视。

她身着暗紫色护卫战袍,袖口绣着繁复的寂灭魔纹,腰间悬挂一柄狭长的黑色魔刃,刀鞘之上,隐隐浮现冤魂哀嚎的幻影,显然此刃曾饮尽无数生灵之血。

她的眸色漆黑,宛如深渊,眼中偶有冷芒闪烁,如一头潜伏在暗处的幽冥魔凰,优雅却危险。

“殿下,时辰将至,魔渊上下已然齐聚,群雄汇聚于婚殿之外,就连寰宇诸多势力的使者,也已抵达。”

夜瞳缓缓走近,单膝跪地,右手轻抚心口,以魔族最为正式的礼节,向杨玄天致敬。

她美眸微垂,声音轻缓,却暗含敬畏:“婚仪之刻,九霄蛟龙已然拉辇,幽凰鸾凤相伴,殿下随时可启程。”

她的语气平静,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异样的光芒。

杨玄天端坐在主位之上,指尖轻抚着漆黑的茶盏,目光幽深,未言半语。

茶水微微荡漾,映照出他冷峻的面容,宛如沉寂无波的深渊,难以窥测其真实心绪。

然而,他的眼神微微一凝,视线扫过那位静立于侧的夜瞳。

忽然,他微微扬了扬嘴角,低沉而又冷冽的声音响起:“原来是夜姐姐啊,感谢你之前的照顾。”

夜瞳顿时微微一愣,随即低头恭敬道:“殿下言重了,夜瞳只是尽了微薄之力。”

她的声音温婉如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仿佛面对这位昔日的魔帝之子,她也不由得感到几分心悸。

她的心跳在不知不觉间加速,虽知道自己并未感受到直接的威胁,却也隐隐感受到,眼前的魔子,已经远远超越了她以往的认知。

她微微垂下眼睑,心中暗想:这个人,究竟经历了什么,竟能在短短两年内,拥有如此强大的气息?

杨玄天没有再多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又将目光收回。

此刻,四周的气氛依旧凝重,唯有桌上的茶水,随着指尖的轻抚泛起微小的波澜。

今日,乃是他的婚礼。

这一场婚礼,震动寰宇,各方势力云集,暗流汹涌。可在他看来,不过是一场戏。

穿越至此,他身负混沌吞天魔体,原主却因天妒之劫陨落,被世人嘲讽为笑柄。

而今,他借助时空之钥,在无尽岁月的孤独与杀戮中蜕变成帝,真正掌握生杀予夺之权。

但世人皆愚昧无知,仍以为他是那个籍籍无名、只能仰仗魔渊庇护的废物魔子。

他们不知,真正的魔帝,已然降临!

此刻的杨玄天,身披幽冥帝极魔衣,气息沉稳如渊,犹如一尊高高在上的帝王,冷漠俯瞰着这场精心布置的仪式。

他轻轻抬眸,望向大殿之外,那座被黑暗笼罩的寂灭魔渊,眸光深邃如同看透了一切的神明。

“这一天……终于来了。”

但,并非为了成亲。

而是,为了彻底踏碎过去,执掌未来!

“殿下,这是魔帝大人送来的幽冥帝极魔衣,还请殿下试一试!”

就在这时,夜瞳柔声说道,小心翼翼地侍奉着杨玄天。

“嗯?”

杨玄天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在幽冥帝极魔衣之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异色。

杨玄天的目光微微一偏,落在幽冥帝极魔衣之上,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惊讶与复杂的情感。

这等至宝,连大帝级强者都难以染指,竟然被他轻易赐予自己……

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真是对自己不薄啊!

这等保命神器都赐予自己!这是生怕我死了?!

杨玄天指尖轻触衣袍,能感受到那幽冥之丝冰冷如锋,太古魔凰羽微微震颤,仍然残存着不灭的帝威。

杨玄天唇角微扬,笑意幽深,轻声呢喃:“看来,父亲对这场婚礼……比我想象得更重视。”

此衣蕴藏吞噬、反震、护主三大帝威,一旦加身,幽冥魔威滔天,可噬万法、震万敌、镇压天命!

乃是传说中由古代魔族与诸神用幽冥本源之丝编织,辅以太古魔凰逆羽锻造!

历经万万载寂灭雷劫孕养而成共同铸造的至高神器,能够抵挡任何大帝、甚至是超越大帝层次强者的全力攻击,具备逆转天命的神奇力量。

它的每一寸纹理都如同深渊的法则,蕴含着无尽的魔力与天地禁忌,足以撼动整个大陆的根基。

不仅能抵御万象毁灭的攻势,甚至可以反向吸收强者的攻击力,转化为持有者的力量,让其在战斗中如虎添翼,逆天改命。

很快,杨玄天穿上这件幽冥帝极魔衣。

从外表来看,幽冥帝极魔衣通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紫色,宛如无尽幽冥凝聚而成,随着光影流转,其表面仿佛有无数虚幻的魔纹在浮动,忽隐忽现,如同太古魔凰的羽翼在缓缓舒展,带着摄人心魄的威严。

衣袍的边缘绣刻着金色与暗红交织的古老魔纹,每一寸都流淌着神秘莫测的气息,仿佛蕴含着不朽的帝道规则。

幽暗的魔雾自衣袍之上弥漫而出,时而化作狰狞的鬼影,时而凝聚为凶煞魔凰虚影,一声低吟,便足以震裂空间,令人心神颤栗。

在幽冥帝极魔衣的背后,绣有一尊漆黑魔凰展翼图案,其双眸燃烧着紫金色的魔焰,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能破空而出,吞噬诸天。

袖口处,镶嵌着十二道幽蓝色的神魔锁链纹路,代表着无尽镇压之力,象征着此衣曾镇封无数帝境强者的命运。

当魔衣轻轻飘动时,空气中竟传来若有若无的冥界哀鸣,仿佛有无数亡魂在低声呢喃,诉说着亘古不灭的恐惧。

而真正穿上它的瞬间,四周的天地法则都会微微震荡,似在臣服,似在惊惧,一股无上的魔帝威压席卷八方,让一切低阶生灵忍不住匍匐在地,不敢直视。

这不仅仅是一件护身魔衣,它更像是一件伴随魔帝征战诸天的无上魔甲,披上它,便如同沐浴在幽冥本源之力中,立于天地至高,俯瞰众生!

这不仅仅是一件战衣,更是一份……震慑世人的信号!

这场婚礼,绝不仅仅是为了他的归来,而是为了向整个寰宇大陆宣告——寂灭魔渊依旧是那个横压万古的恐怖势力,威严不可侵犯,主宰不可撼动!

杨玄天踏出魔塔的刹那,幽冥帝极魔衣随风而动,幽紫色的魔焰在衣袍上悄然升腾,如同无数亡魂低吟,吞噬着光明,使得天地瞬间变得幽暗而诡谲。

他迈步向前,步伐沉稳而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大地仿佛都在随之轻颤,冥冥之中,天地法则似乎受到某种无形的压制,连虚空都微微扭曲,如承受不住他的存在。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令人作呕。

位于寂灭魔渊核心的婚礼主殿巍然矗立,整座宫殿由黑色魔晶铸就,通体漆黑幽深,宛如一尊沉睡的魔神,静静俯视着大地,散发出无边的威压。

暗红色的魔纹蔓延在殿墙之上,仿佛残存着无数生灵的哀嚎,使得整座宫殿更添一分森然与诡谲。

墙壁上挂满了由魔兽皮制成的饰物,狰狞诡谲的魔纹宛如无数恶鬼低声吟诵着不祥的诅咒。

地面铺着血红色的地毯,上面用金线绣制着各种魔族图腾,神秘而古老,仿佛蕴含着某种强大的力量。

然而,在婚礼主殿的正中央,一口漆黑如渊的“幽冥噬魂棺”静静摆放,四周魔气翻涌,鬼影幢幢,似有无数冤魂在低语哭嚎。

棺盖微微开启,一缕缕黑色雾气从缝隙中溢出,死寂冰冷,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

这等大凶之物,竟然出现在魔子殿下的大婚之上!

殿中众人脸色微变,哪怕是魔族,也本能地对这股气息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

“把这个晦气的东西给我抬下去!”

一道低沉而威严的声音炸开,震得空气都仿佛凝固。

众人纷纷回头,便见一道身影缓步走来。

他身形高大,面容冷峻,双眼如深渊般幽暗,身上弥漫着深不可测的魔威,透着不怒自威的沉稳气息。

是罗刹大长老!

他是寂灭魔渊最古老的存在之一,地位仅次于魔帝,掌管魔渊刑罚与祭祀,威严无比。

他目光冰冷地扫视着那口黑棺,眼底杀机涌动,周身魔威震荡,令大殿中的温度陡然下降。

“谁干的?!”

他的声音仿佛雷霆,震慑众人。

殿内一片死寂,终于,有人低声答道:“这……是庞大人的意思……”

话音刚落,一道矮胖的身影缓缓上前。

庞河!

他脸上带着笑意,微微拱手,语气不急不缓:“罗刹大长老何必动怒?”

他指了指那口黑棺,语气自若:“今日是魔子殿下的大婚,这幽冥噬魂棺可不是寻常之物,而是我特意从寂灭魔渊深处寻来的祭坛之器,据说是上古大能祭祀用的圣器,能够庇佑血脉,增强魔威。”

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拍了拍罗刹大长老的肩膀,随即微微侧身,压低声音悄然说道:

“既然是喜事,当然要用最好的东西。”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弧度,缓缓补充道:

“这也是二长老的意思。”

罗刹目光森寒,声音低沉:“庞河,你把棺材摆在魔子殿下的婚礼主殿,居然还敢说是‘庇佑’?”

庞河不以为意地耸耸肩,悠然道:“大长老未免太多心了。

此乃祥瑞!虽形似棺椁,但实则乃是魔族古老的祭坛之一。

说到底,魔子殿下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奇迹了,总得有些‘仪式’,以防他哪天再进去,就没那么好运了……”

轰!

话音未落,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

殿内所有人脸色剧变,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攥住,无法喘息。

只见他猛然探出手掌,五指犹如钢爪,瞬间掐住庞河的脖颈,将他整个人凌空拎起!

“咳……咳咳……大……大长老……”庞河脸涨得通红,双腿拼命挣扎,眼中终于浮现出一丝惊恐。

他没想到,罗刹竟然敢当众对他出手!

“庞河。”罗刹的声音森冷无情,宛如死神低语:“你敢在魔子殿下的婚礼上诅咒他,该死!”

“罗……罗刹大长老!我可是二长老的人!你不能……咳……不能……”

“二长老又如何?就算是他本人,耽误了婚礼,他也得死!”

罗刹冷笑,眼中杀意滔天,手掌猛然一震——

咔嚓!

一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庞河的脖颈瞬间被捏断,头颅软软地垂了下去,生机彻底断绝。

殿内一片死寂,众人瞪大双眼,不敢相信庞河居然被当场杀了!

然而,罗刹并未停手。

他单手一挥,一团黑色魔炎凭空燃起,吞噬了庞河的尸体!

“啊——!!!”

庞河的残魂在火焰中扭曲挣扎,发出凄厉的惨叫,随即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

魔炎燃烧殆尽,只留下地面上一抹焦黑的痕迹,仿佛庞河从未存在过。

罗刹转身,看向殿内众人,声音冷酷而肃杀:“愣着干什么?

把黑棺抬下去,赶紧去准备婚礼。”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神色深沉,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曾经被视为“废物”的魔子,如今却活着走出了永夜魔狱……

两年间,他在其中尝尽苦楚,九死一生,如今总算安然归来。

瑶光圣地主动求和,愿奉圣女为妾,以示诚意。

魔帝顺水推舟,便为魔子定下这桩婚事,也算是让他好好享享福。

良辰美景,岂能错过,不能再耽搁大婚的时辰了!

想到这里,罗刹大长老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心中暗道:“若今后再有人对魔子殿下图谋不轨,老夫便是拼尽性命,也定要护他周全!”

随即,他嘴角微微扬起,眼底流露出一丝满意之色,目光扫视众人,声音低沉而威严:“魔子殿下今日大婚,任何人胆敢再生事端,休怪我不客气!”

华灯初上,寂灭魔渊的黑暗之中,隐隐浮现出往日的喧嚣与狂欢,象征着一场席卷魔域的盛事即将拉开序幕……

稍微来早的宾客,看到如今的寂灭魔渊,心中满是惊骇。

目之所及,皆是悬浮于空的神岛宫殿,星罗棋布,云蒸霞蔚,磅礴宏伟,宛如一片漂浮在虚空中的仙境!

灵雾如云、瑞彩千条,瀑布倒挂宛若匹练,从高耸的神山之上倾泻而下,声势浩荡,宛如天河倒悬。

各种山脉般庞大的瑞兽穿行于云海之间,气血遮天蔽日,它们或身披鳞甲,或生有双翼,形态各异,却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令人心悸。

天地灵气浓郁得快要液化,吸一口便觉神清气爽,经脉舒畅,仿佛置身于传说中的仙家洞府。

跟往日的寂灭魔渊相比,有着极大的反差。

这等场景,便是古老帝族也难以匹敌!

“不愧是寂灭魔渊,传承千万年的势力,能有如此的底蕴,实在是让人羡慕。”

“如果能够借助这次机会,我能依附寂灭魔渊,平地青云。”

“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魔子殿下,我等都准备了数月,却也只能看到冥狱执事!”

“果然……不愧是传承千万年的霸主,光是这魔宫,就足以震慑天下。”

“寂灭魔渊,远比传闻中更可怕。”

“不过……”

“今日这场婚礼,真的能顺利举行吗?”

有老一辈强者低声喃喃,眼神深邃。

在场的,皆是寰宇大陆的顶尖势力,他们自然知晓,魔子杨玄天曾是公认的绝世天骄,年少时风华无双,号称寂灭魔渊万载以来最惊才绝艳的继承人。

然而,两年前,他十八岁成人之时,遭遇混沌灭世雷劫,被天雷劈得修为尽废,沦为废人,自此神秘消失,再无音讯。

在这仙家景象之中,却又透露着一丝诡异。

“殿下,吉时已到,可以开始婚礼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杨玄天的思绪。

杨玄天缓缓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名身披黑色魔袍的老者身上,唇角微微勾起,淡然一笑:“哈哈,原来是罗刹大长老,好久不见。”

他微顿片刻,语气难得带上几分真挚之意:“此次婚礼,多谢大长老主持。”

话音落下,他抬步向前,每一步踏出,魔塔上的古老魔纹仿佛随之共鸣,微微震颤,黑色魔焰在他周身翻腾不息,映照出一片幽暗诡谲的光影。

他的步伐沉稳而从容,但无形的威压却如潮水般扩散开来,令周围的寂灭魔渊魔族子弟心头狂跳,额间冷汗涔涔而下,连呼吸都变得沉重。

这……怎么回事?魔子……他的血脉压制力怎么这么强?”

一名弟子低声咕哝,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不是说他已经是个废人了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强大的气息?

我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另一名弟子也愣在原地,满脸的惊愕与疑惑,声音甚至有些颤抖。

“难道……他恢复了?”

“怎么可能,绝对不可能!

即便魔帝的血脉,也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复苏!

这绝对不正常!”

他们纷纷低声议论,心中升起一股浓重的不安与恐惧。

此时的杨玄天,仿佛是从深渊中走出的魔王,强大的血脉压制力让整个魔渊的空气都变得凝滞,连最底层的弟子都无法忽视他那几乎让人窒息的气息。

他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因为这位曾经被视为废物的魔子,似乎已经不再是他们记忆中的那个杨玄天——他,究竟获得了什么力量?

婚礼场地布置得极尽奢华又透着诡异,血红色的地毯上绣满古老的魔族图腾,狰狞诡谲,仿佛隐隐散发着魔道气息,而四周嵌入墙壁的魔晶幽幽闪烁,映照出一片阴森深邃的暗光,使整个大殿更显压抑肃穆。

极尽奢华与诡异的装饰铺陈在大殿之中,血红色的地毯从殿门一路蔓延至中央神坛,其上绣着古老魔族的图腾,仿佛在无声诉说着远古的辉煌与征伐。

四周嵌入的魔晶缓缓流转暗淡的幽光,令整个空间多了一丝神秘而压抑的氛围。

今日不同寻常,原本肃杀幽暗的魔宫内,多了一丝难得的喜庆氛围。

偌大的婚礼大殿中,万千灵灯悬挂,映照出瑰丽而神秘的辉煌,连虚空中都弥漫着淡淡的瑞霞,宛如诸天异象加持。

殿内早已座无虚席,各方强者齐聚,不仅是魔族,妖族、冥族、龙族、修罗一脉、人族等势力的顶尖修士皆赫然在列。

他们或许立场不同,但今日同坐一堂,共饮仙酒,暂且放下恩怨,只为见证这场足以影响整个寰宇大陆格局的联姻。

珍馐美馔尽数摆上,灵茶仙酒的香气交织在一起,飘散数万里,勾人心魄。

侍者穿梭不息,殿内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尽显各族风采。

妖族以豪放著称,一坛坛烈酒豪饮不止;龙族冷傲高贵,只抿一口,便品出其年份韵味;人族修士则相对温和,举止儒雅,话语间暗藏锋芒。

气氛看似热闹,实则暗潮汹涌。

杨玄天端坐主位,指尖轻叩桌面,神色平静而深邃。

没人能从他脸上看出任何情绪,但所有人都清楚,他才是今晚的主角,也是让诸天万族不得不收敛锋芒的存在。

然而,这份敬畏并非因他自身,而是因为他的父亲——寂灭魔帝。

那位横压寰宇、威慑万族的无上存在,哪怕已经闭关多年,他的威严仍如沉重的阴云,笼罩在所有强者心头。

在场的各方势力虽敬他三分,实则心中早有定论——杨玄天不过是个仰仗父荫的废物,空有寂灭魔渊继承人的身份,却无真正震慑天下的实力。

若非寂灭魔帝尚未彻底隐世,恐怕今日这场婚宴,早已变成一场针对寂灭魔渊的试探与逼迫。

他们觥筹交错,言笑晏晏,暗地里却已在权衡这位“魔子”的分量,试图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端倪。

杨玄天是否仍是那个无能的笑柄,还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锋芒?

杨玄天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眸光微冷。

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些自以为聪明的家伙,能装到什么时候,也很想看看,瑶光圣地今日会如何行事。

大殿依旧喧嚣,可在场的真正强者,早已各怀心思,默默观望着风暴即将降临的前奏。

所以,哪怕是那些自诩高高在上的仙域圣地、仙宗古族,此刻也都收敛了往日的傲然,只在席间静静饮酒、品茶,神色若有所思。

他们虽然与魔道势力势同水火,但今日之局,已容不得他们置身事外。

寂灭魔渊的长老们则穿梭其间,亲自接待各方来客,忙得不可开交。

他们神情肃然,不仅是为了维护寂灭魔渊的威严,更是因为这场婚宴不仅关乎杨玄天个人,更涉及寂灭魔渊未来的格局。

各族强者汇聚,局势瞬息万变,哪怕是一个细微的疏忽,都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连锁反应。

就在这股暗潮中,星璃悄然走入大殿,身影被人群吞没,宛如一缕飘忽的微风,不惊不扰,悄无声息。

她身披淡蓝色轻纱,银白色面纱遮掩了绝世容颜,只露出一双幽深的眸子,清冷而深邃,宛若浩渺星空

她的白衣仍旧胜雪,但与往昔不同的是,今日她戴上了一层轻纱,遮住了那双清冷璀璨的眸子,只露出如玉的眉心和一截精致无瑕的面容。

轻纱在幽暗的魔宫灯火下微微浮动,映衬得她更添几分神秘,让人难以辨认身份。

四周喧嚣不已,觥筹交错,各族强者皆在饮酒交谈,无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她没有惊动任何人,步履轻盈地穿梭在宴席之间,不急不缓,仿佛只是寻常宾客,在这场婚宴之中毫不起眼。

她的目光在大殿中游移,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可心中却早已有了方向。

她未曾刻意寻找,但冥冥之中,她的脚步仍旧朝着某个方向靠近。

她知道,在这座金碧辉煌、强者云集的大殿中,有一个人,始终无法被她忽视。

终于,她停下脚步,视线落在高台之上。

杨玄天依旧端坐主位,神色平静,指尖轻叩桌面,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看上去,他依旧是那个依仗寂灭魔帝余威、被世人视作笑柄的废物魔子。

可星璃站在远处凝望着他,心中莫名地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他……真的是那个她记忆中的魔子吗?

那个曾经风华绝代、让诸天万族侧目的魔子?

还是说,被雷劫毁去天赋的这两年里,他早已变得面目全非,成为了另一个她无法看透的人?

可无论如何,他始终是她思念牵挂之人,是她记忆中无法抹去的存在。

哪怕世人皆以为他已沦为废物,哪怕他再也无法踏足巅峰,她的目光依旧会不自觉地追随,仿佛这是她早已刻入骨血的执念。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那丝异样情绪,缓步走上前,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羞怒与反讽:

“这不是曾经让诸天万族震颤的寂灭魔子吗?如今大婚之喜,真是可喜可贺!”

杨玄天微微抬眸,目光落在她身上,嘴角微微扬起,握着酒杯的手指轻轻摩挲,眼底闪过一抹晦涩的光芒,不知是嘲弄,还是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

面纱遮掩了她的绝世容颜,却遮不住那双深邃璀璨的星眸。

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仿佛将他拉回到少年时期的点点回忆——那时的她意气风发,皎若明月,偶尔也会露出一丝俏皮与倔强,总是站在比他更高的地方,笑着对他说:“你若敢落后于我,便休想再见我。”

可世事无常,她终究还是来了。

哪怕她遮掩了容颜,刻意压低声音,可这世上又有几人能瞒得过他?

他的眼神深邃如渊,轻笑着举起酒杯:“同喜同喜。”

言语淡然,态度随意,眼眸深处却带着几分散漫与慵懒,宛如一个恃宠而骄的纨绔子弟,对此不以为意,甚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轻佻。

他微微晃动手中的酒杯,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对星璃的出现并不惊讶,也不在意,眼神透着一丝随性而张扬的不羁,仿佛世间万物都不足以让他真正放在心上。

星璃不知为何,心头微微一跳,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瞬。

她本以为,再次见到杨玄天,哪怕他已成废物,哪怕世人皆笑,他至少会有一丝波澜。

可他没有。

那一抹散漫的笑意,那种漫不经心的姿态,让她心口莫名一窒。

他真的已经如此绝情了吗?

曾经的少年意气风发,纵然面对强敌环伺,亦是傲然一笑,从不服输,从不低头。可如今的杨玄天,连她的到来都无动于衷,甚至连曾经的情谊都仿佛不值一提。

一时间,她竟分不清,眼前这个人,究竟是真的变了,还是……一直以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星璃轻咬红唇,袖下的指尖微微收紧,心绪如翻涌的潮水,起伏不定。

她下意识地想从他的眼神中捕捉些什么,可隔着面纱,她反倒觉得他的神情愈发晦暗不明,仿佛隐藏着什么深不可测的秘密。

可他……不是早已被混沌灭世雷劫轰成废人了吗?

两年前,杨玄天的天赋曾令整个寰宇大陆震动,甚至被誉为未来魔帝之位最有力的继承人。

可谁能想到,他竟身怀天妒之体——混沌吞天魔体,注定在十八岁时引来毁灭雷劫,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

那一日,寂灭魔渊上空雷霆咆哮,毁灭气息席卷八方,连诸天强者都不敢靠近。

瑶光圣地、太渊神宫等各大势力皆在暗中关注,等待结果。

最终,杨玄天被雷霆吞噬,生死不明,寂灭魔帝震怒闭关,整个魔渊一度陷入沉寂。

后来传出的消息是,杨玄天侥幸活了下来,但体内魔脉尽毁,修为跌落,彻底沦为废人。

即便寂灭魔渊再如何掩饰,也难以遮掩这个事实,否则,他的婚约怎会被瑶光圣地有意拖延至今?

星璃心头微微一震,指尖不自觉地收紧衣袖。

一时间,她竟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疑惑,还是……某种无法言喻的不安。

她心中生出一丝恼意,微微冷哼,转身便离去,裙摆掠过红色地毯,身影迅速消失在喧嚣的人群之中。

杨玄天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手中的酒杯微微倾斜,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映照出他眼底的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

“这丫头……”

他轻声自语,却没有追上去的打算。

在所有人眼里,他依旧是废物魔子,而星璃仍是高高在上的太渊神宫神女。

可这世间有些事情,远比表面看到的更复杂。

“魔子,吉时已到,咱们也该出发了!”

就在这时,一道恭敬而坚定的声音在喧嚣的殿内响起。

一名身着深紫色铠甲的魔卫迈步而来,铠甲上镌刻着繁复的魔纹,隐隐散发着幽暗的光芒,彰显出其不凡的地位。

他身材高大,面容冷峻,双眸如鹰隼般锐利,周身散发着半帝级强者的威压。他的出现,令四周的喧嚣声骤然一滞,众人纷纷投以惊讶的目光,心中暗自揣测此人的身份。

魔卫走到杨玄天面前,微微躬身,语气恭敬而不卑不亢地说道:“魔子,吉时已到,咱们也该出发了。”

此人名为“蚀”,乃寂灭魔渊的“暗影护法”,地位尊崇,实力深不可测。

他全身笼罩在黑金色的铠甲之中,铠甲上镌刻着繁复的魔纹,隐隐散发出幽暗的光芒。

头盔下露出的双眸如鹰隼般锐利,透射出令人心悸的寒光。

在世人眼里,这场婚宴,虽是瑶光圣地为了巩固与寂灭魔渊的关系,主动寻求的联姻。

但杨玄天已经是“废物”,若非魔帝之子的身份,他又怎会有资格与瑶光圣地的圣女结为连理?

杨玄天环顾四周,感受到众人或明或暗的目光,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意。

他随手端起桌上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随后懒洋洋地起身,衣袍微微晃动,显得漫不经心。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出一丝玩世不恭的神色,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我知道了。”

杨玄天转身看向主位之上,目光落在自己的双亲身上,微微拱手,声音平静而不失恭敬:

“父王,母后,孩儿先行告退。”

寂灭魔帝与魔后对视一眼,眼底掩饰不住一抹满意与深意。

他们没有多言,只是微微颔首,目送杨玄天离去。

周围众人见状,心中不禁暗自感慨。

这位魔帝之子,虽然天赋已废,但气度仍在,至少表面上的风度,未曾流露出丝毫的不甘或怯弱。

不过,也正因如此,他在众人眼中,反倒更像是一个认命了的傀儡,心甘情愿地沦为家族联姻的棋子。

杨玄天没有在意众人的心思,身形一展,便踏步向殿外走去,寂灭魔渊的几位长老亦随之而行。

长袍翻飞间,他的身影渐渐远去,而大殿之中,气氛却悄然发生了些许变化。

此刻在寂灭魔渊的大殿内,众多宾客的目光纷纷投向杨玄天,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有些人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有些人陷入沉思,有些人则紧握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显露出内心的愤恨与不甘更多的人,更多的人则端起酒杯,继续等待着这场婚宴即将迎来的高潮。

他们心中暗潮涌动,嫉妒与怨怼交织,仿佛一触即发的火山,随时可能喷发。

然而,碍于寂灭魔渊的威严,他们只能将这份情绪深埋心底,面上勉强维持着平静。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惊呼道:“快看,那是迎亲的队伍吗?”众人闻声,纷纷转头望去,眼中满是震惊与疑惑。

他们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有些人甚至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否看错。

整个大殿内,原本的喧嚣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诧异的低语和窃窃私语。

就在这时,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原本晴朗的天空,刹那间被一片诡异的血色光芒所吞噬,仿佛苍穹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无尽的黑暗从中倾泻而下,将整个寂灭魔渊都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色彩。

天际,九条通体漆黑、鳞片闪烁着幽暗光泽的魔龙,宛如来自深渊的恶魔,张牙舞爪地盘旋于天际。

它们不再是传统意义上的龙,而是被魔气侵蚀的怪物,每一条巨龙皆有数万丈之长,龙角如利剑般直指苍穹,龙目如两轮血月,散发着嗜血的光芒,仅仅是注视一眼,便让人感到灵魂深处都在颤栗。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的魔啸,声震九霄,空间都仿佛要被撕裂一般,宛如宣告着魔界至尊的降临。

在九龙之后,一辆由万载玄冥铁铸造而成的车辇缓缓驶来,车辇之上镶嵌的不再是普通的宝石,而是九颗散发着妖异血光的魔晶,每一颗都蕴含着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

车辇四周环绕的符文也并非玄奥那么简单,而是用上古魔族的血祭刻画而成,每一个符文都像是一只挣扎的厉鬼,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仅仅一瞥,便让人感受到来自远古的压迫,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一般。

在迎亲队伍的后方,九只体型庞大的九天玄凤威风凛凛地翱翔着。

它们的羽翼展开,足有数万米之长,遮天蔽日。

每一只玄凤都有着华贵威严的外形,周身羽毛闪烁着七彩流光,那光芒璀璨夺目,仿佛汇聚了天地间最绚丽的色彩。

它们头顶三根金色羽冠,犹如三把利刃直插云霄,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修长的尾羽上刻满了神秘而古老的符文,这些符文蕴含着九天的神秘力量,随着玄凤的飞行,符文光芒闪烁,似在诉说着太古的秘密。

九天玄凤周身环绕着浓郁的九天玄气,那玄气呈淡紫色,如同灵动的活物,在它们的身躯周围盘旋涌动,不断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

当玄凤振翅高飞时,它们的双翅扇动出的不仅仅是狂风,还有一道道肉眼可见的能量涟漪,这些涟漪向四周扩散,所到之处,空间都为之震荡,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

它们的眼眸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那火焰并非普通的火焰,而是蕴含着九天神雷之力的灵焰,仅仅是一个眼神,便能让人感受到无尽的威严与震慑。

每一只九天玄凤都携带着强大的九天之力,它们齐声长鸣时,声音犹如洪钟,响彻天地,带着一种能穿透灵魂的震撼力。

那鸣叫声中蕴含的力量,仿佛能沟通天地,召唤来九天之上的神雷,一道道紫色的雷霆在它们头顶汇聚,雷光闪烁,轰鸣声不绝于耳,展现出无与伦比的强大与威严,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渺小而微不足道,彰显着九天玄凤族在天地间的尊崇地位 。

在九只九天玄凤之后,是一顶由星辰碎片精心打造的星辰幻月辇。

辇身闪烁着璀璨的星光,仿佛将整片星空凝聚于此。

表面镶嵌的幻月石随着月光的变化,呈现出不同的奇幻景象,时而如皎洁明月,时而如流转星河,令人目不暇接。

辇顶悬挂着由七彩霞光凝聚而成的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摇曳,散发出柔和的光晕。

四周环绕着一圈由星辰之力形成的光晕,仿佛将整个辇车笼罩在一片梦幻的星海之中。

整个星辰幻月辇散发着祥瑞的仙气,令人心旷神怡,仿佛置身于仙境,感受到天地间的无尽玄妙与美好。

再往后看,是一队身披魔气森森的黑色铠甲的魔渊护卫,他们不再是普通的护卫,而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魔兵,铠甲之上刻满了用鲜血绘制的魔纹,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杀气。

他们抬着的聘礼礼盒,件件皆非凡品,乃是由上古珍稀灵木精心雕琢而成。

这些灵木历经岁月沉淀,纹理间闪烁着神秘的光泽,每一个礼盒都散发着清幽的香气,这香气丝丝缕缕,萦绕不散,仿佛在诉说着仙域的古老传说。

礼盒周围,浓郁的灵气如云雾般翻涌,隐隐约约能看到其中封印的强大仙力,似有生命一般,在禁制的束缚下不安地涌动,仿佛随时都会破封而出。

打开礼盒,只见其中宝物琳琅满目,价值连城的仙丹妙药罗列其中。

那九转还魂丹,通体晶莹,丹纹流转,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传闻它能生死人肉白骨,哪怕是魂飞魄散之际,只要还有一丝生机,服下此丹便能逆天改命。

太清金丹则周身闪耀着金色光芒,丹香扑鼻,服用之后,可在瞬间提升修为,突破修炼瓶颈,让修仙者的实力突飞猛进。

延年益寿的蟠桃果,色泽粉嫩,表皮绒毛细腻,每一颗都饱满圆润,轻轻咬上一口,汁水四溢,香甜的滋味能渗透到灵魂深处,为修仙者增加数百年的寿元。

除了仙丹,各种珍稀的仙器法宝更是让人目不暇接。

诛仙剑剑身修长,剑刃锋利无比,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剑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出鞘之时,天地变色,妖魔胆寒,是斩妖除魔的无上利器。

八卦镜镜面光滑如镜,却能映照出世间万物的虚实,周围镶嵌着八颗神秘的宝石,分别对应着八卦方位,运转起来,可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任何攻击都难以撼动分毫。

还有提升悟性的菩提子,颗颗圆润饱满,表面散发着柔和的佛光,修仙者手持菩提子修炼,可瞬间领悟高深的修炼法门,事半功倍。

增长灵力的聚灵珠,内部蕴含着无尽的灵力,如同一个小型的灵力宝库,只需轻轻运转,便能将其中的灵力化为己用,快速提升修为。

在这些仙丹法宝之外,珍贵的仙材灵植同样数不胜数。

万年仙参,人形完整,须根飘逸,通体散发着淡淡的金光,它的每一丝药力都蕴含着生命的力量,服用之后,能固本培元,增强体质。

万年灵芝,伞盖巨大,纹理清晰,散发着浓郁的药香,具有起死回生、疗伤固本的神效。

九叶天灵草,叶片翠绿欲滴,每一片叶子上都闪烁着灵光,蕴含着独特的灵力,是炼制顶级丹药的必备材料。

七星海棠,花朵娇艳欲滴,花瓣上点缀着七颗如星辰般的斑点,香气迷人,不仅能入药治病,还能迷惑人心,是一种极为罕见的灵植。

更令人惊叹的是,还有各种仙界特有的奇珍异兽。

通体雪白的仙鹿,鹿角晶莹剔透,犹如白玉雕琢而成,每走一步,脚下便会生出朵朵莲花,仙气四溢。

背生双翼的灵虎,虎目圆睁,威风凛凛,双翼展开,遮天蔽日,飞行速度极快,是不可多得的坐骑。

还有形态各异的仙禽灵兽,它们或羽毛绚丽,或身姿矫健,每一只都蕴含着强大的灵力,是仙界的祥瑞之兆,象征着吉祥如意,同时也具有极高的观赏价值。

这些聘礼,数量之多,令人咋舌,每一件都堪称绝世珍宝,随便拿出一件,都能让修仙界为之震动。

队伍整齐划一,步伐一致,每一步落下,都仿佛踩在人的心脏之上,令人感到灵魂都在颤抖。

如此宏大、充满威慑力的迎亲阵容,彻底颠覆了众人对“迎亲”的认知,让他们感受到的不是喜悦,而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婚礼,更是一次魔威的展示,一次力量的震慑,寂灭魔渊正在用这种方式向整个寰宇大陆宣告,属于寂灭魔渊的威严!

杨玄天走到车辇前,九条魔龙环绕其周,黑雾中暗红光芒闪烁,身躯庞大,鳞片寒光逼人。

见魔子靠近,魔龙低头咆哮,声震四野。车辇上魔纹如火焰般闪耀,散发诡异光芒。

在他的身后,寂灭魔渊的长老们各自站定,神色各异。

这些长老们早已在此等候多时,名义上,他们是护送魔子殿下前往瑶光圣地迎亲,可实际上,每个人心中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各怀鬼胎。

大长老罗刹神色凝重,满脸的忧虑几乎要溢出来,他率先上前,双手抱拳,恭敬地拱手道:“殿下,瑶光圣地远在天边,路途险阻重重,不如让老奴随您一同前往,也好在路上有个照应,为您排忧解难。”

六长老夔啸脸上堆满了看似热情的笑容,可那笑容之下,藏着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他紧跟在大长老身后,开口说道:“大长老,您这话就显得生分了。殿下可是魔帝之子,一身修为通天彻地,又有这威风凛凛的魔龙护驾,这世间能有什么危险能近得了殿下的身?依我看呐,还是让老奴跟随最为合适,也好随时随地为殿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其他长老见状,也不甘示弱,纷纷附和起来,争先恐后地表达着所谓的“忠心”:

“殿下,您乃是我魔域未来的希望,您的安全至关重要,老夫愿随您左右,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护您周全。”

“殿下,瑶光圣地虽说顶着名门正派的名号,但人心隔肚皮,难保不会有人心怀不轨,老臣愿与您一同前往,定要确保此次行程万无一失。”

“殿下,老朽虽然修为浅薄,可也想尽一份绵薄之力,护送您平平安安抵达瑶光圣地。”

……

他们口中说着关切的话语,可眼神却闪烁不定,如同夜空中飘忽的鬼火。

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他们有的长老是真心担忧杨玄天的安危,想要尽一份作为长辈和臣子的责任;有的长老则是听闻瑶光圣地有着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心中满是贪婪,妄图趁机捞取一些好处;还有的长老则是担心杨玄天此次远行,若是立下大功,会影响到他们在魔域中的地位和权力,所以想要借机打探一些消息,以便早做打算。

杨玄天将众人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忍不住冷笑。

这些老家伙,一个个在魔域中摸爬滚打多年,都是人精中的人精,表面上对他恭敬有加,一口一个殿下叫得亲切,实际上却都在为自己的利益算计。

他心中清楚,真正关心他的,恐怕只有大长老和六长老两人而已。

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长老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魔域如今内忧外患,还有许多事务需要你们处理,比如……”他顿了顿,目光如利剑一般扫过众人,“三长老负责监管矿脉的开采,如今矿脉开采进度缓慢,还望三长老多加督促;四长老负责管理门下弟子的修炼,弟子们的修炼进度关乎我魔域未来的兴衰,不可懈怠;七长老负责……”

他一口气有条不紊地安排了诸多事务,将长老们的任务安排得满满当当,让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脱身去跟随他前往瑶光圣地。

长老们听到这些安排,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叫苦。

他们原本以为杨玄天会哀求他们一同前去,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果断,手段如此干脆利落,根本不给他们任何机会。

大长老还想说些什么,嘴唇微微动了动,刚要开口,却被杨玄天抬手制止。

杨玄天语气温和却坚定,仿佛春日里的暖阳,却又带着不可撼动的力量:“就这样决定了,诸位还是先回去吧!瑶光圣地迎亲之事,我自己能应付。

我身为魔子,这点事情若是都办不好,又如何继承魔帝之位,如何带领魔域走向辉煌?”

他目光坚定,看向众人,那眼神中透露出的自信与决然,让长老们不敢再多言半句。

长老们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对他们而言,能不去瑶光圣地那个龙潭虎穴冒险,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他们纷纷拱手告退,脸上装出一副恭敬的模样,可心中却在盘算着其他的主意,想着如何在杨玄天离开的这段时间,巩固自己在魔域的势力。

大长老和六长老看着杨玄天,眼中充满了担忧。

他们看着杨玄天年轻的背影,心中明白,他此行必定凶险万分,前路荆棘密布,心中十分不安。

六长老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道:“殿下,您真的不需要我们跟随吗?瑶光圣地那些所谓的正道人士,向来对我们魔域心怀敌意,万一……”

杨玄天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六长老的肩膀,安慰道:“夔啸,您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你们还是留在魔域,替我镇守大本营吧!魔域如今局势复杂,这里离不开你们。我此去瑶光圣地,定会平安归来。”

大长老叹了口气,知道杨玄天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是无用。

他拱手道:“殿下,您多加小心,一路上万事都要谨慎。

我等在魔域等候您的凯旋,盼您早日归来。”

杨玄天点了点头,向两人微微颔首,以示感谢。随后,转身踏上了车辇。

九条魔龙感受到他的命令,仰天长啸,声震九霄,随后拉着车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瞬间消失在天际,只留下原地飞扬的尘土,见证着他们离去的痕迹。

目送杨玄天离去,大长老和六长老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他们望着那渐渐消失的黑色身影,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这一次迎亲之路,注定不会平静,一场风暴或许正在悄然酝酿 。

瑶光圣地内,喜庆弥漫!

瑶光圣地,一座承载千年传承的古老圣地,今日格外热闹非凡。

琉璃瓦檐之下,祥光笼罩,灵雾飘渺,整个圣地仿佛沐浴在瑞霞之中,充满了喜庆的氛围。

高空之上,青鹭、白鹤振翅翱翔,拖曳着长长的灵光尾羽,在天际交错盘旋,宛如在翩然起舞。

偶尔有一只通体雪白的仙鹤振翼长鸣,清越的啼声回荡在天地之间,为今日的婚宴增添了一抹仙韵。

圣地广阔的山门前,瑞兽灵鹿漫步而行,步伐轻盈,犹如游走于云端的仙灵。

几头麒麟负手立于山巅,浑身散发着柔和的金辉,威严却不失祥和。

更远处,几株千年灵木散发淡淡的幽香,翠绿枝叶随风轻摆,宛若在诉说着圣地的悠久底蕴。

山门两侧,精致的红玉灯笼高高悬挂,流光溢彩,映照着周围的白玉石道,熠熠生辉。

天穹之上,不时有仙禽振翅飞过,洒落点点金辉,宛如漫天花雨,为整个圣地增添了几分神圣而庄重的氛围。

此刻,圣地内各处都可听见喜庆的仙乐奏响,悠扬的音律飘荡在空气之中,交织成一曲喜迎仙缘的天籁之音。

大殿内外,弟子们身着华丽的仪典长袍,往来奔忙,为今日的盛宴做最后的筹备。

瑶光圣地虽非顶尖势力,但底蕴深厚,在这片大陆之上也算一方巨擘。

今日圣女大婚,整个宗门上下皆动,布置得金碧辉煌,尽显圣地风范。

一座精致的浮空阁楼内,层层白玉雕栏环绕,霞光透过琉璃窗棂洒落一地光辉。

阁内气氛却与外界的热闹不同,显得格外沉静。

阁楼之内,轻纱摇曳,氤氲着淡淡的幽兰清香。

雕花檀木梳妆台前,一名少女静静地坐着,白衣胜雪,墨发如瀑,未施粉黛,竟已明艳不可方物。

她手中捻着一支白玉簪,指尖缓缓摩挲,神情有些恍惚,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打破了这片寂静——

“我说圣女,您是打算穿着这身白衣嫁人吗?快换上咱们的凤冠霞帔,让新郎官魂都丢了!”

说话的是一名容貌清秀的丫鬟,年岁不大,但眼神灵动,笑意盈盈,手中小心翼翼地捧着一套大红色的凤冠霞帔,金丝绣着鸾凤展翅,流光溢彩,透着无比的贵气。

可少女依旧没有回应。

丫鬟眨了眨眼,走上前来,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圣女,你该不会是在想无极哥哥吧?”

话音刚落,少女微微一怔,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被触及了心事。

她缓缓回过头来,美眸中浮现一抹晦涩的波动,随即掩去,恢复了平静。

她微微偏头,望着窗外弥漫的云霞,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却透着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身不由己罢了,纵然心有所向,又岂能违逆?”

语气似淡然,指尖却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心底那一丝波澜强行掩埋。

她低头望向手中玉簪,指尖轻轻摩挲着簪身的纹路,动作缓慢而缱绻。

然而,下一刻,她的手指却悄然收紧,纤细的指节微微泛白,似是在用力克制着什么。

那支玉簪,通体温润如雪,簪尾雕刻着一轮弯月,静谧而典雅。

这本是一件寻常的饰物,可在少女心中,却承载着某段不可言说的情愫。

她深吸一口气,眸光微敛,似乎想将心中的情绪压下,然而眼底那一抹挣扎和不甘,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丫鬟指尖轻触着手中流光溢彩的嫁衣,那绣满金丝凤羽的锦缎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华光,仿佛连空气都染上了一层梦幻的光晕。

她轻叹一声,将嫁衣轻轻铺在雕花玉榻上,眼中浮现出一抹挣扎与不忍,犹豫片刻,终是低声开口:“圣女,若你不愿委身这门亲事,何必勉强自己?神霄圣殿那边……无极哥哥或许会有办法。”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害怕自己的话触碰到少女的伤心事。

少女闻言,指尖微微颤了颤,最终还是冷笑了一声,眼中流露出一抹讥讽与自嘲:“岂能是我说不想嫁,就能不嫁?”

她缓缓起身,望向窗外,远处的天空明明一片祥和,仙光流转,但她却觉得格外沉闷,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心头,令人喘不过气。

“瑶光圣地……怎能与寂灭魔渊相提并论?那等庞然大物,若真要出手,弹指之间便能将我们碾碎,连半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她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深深的无奈,“我若反抗,整个圣地都会被牵连,父亲、师尊,还有那些长老们,哪一个能承受魔帝的怒火?”

丫鬟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可最终还是咬了咬唇,没有再开口。

她当然知道,圣女从小天资卓绝,被寄予厚望,是瑶光圣地未来的希望,而如今,这场婚姻关乎整个宗门的存亡,又岂是她一人可以违抗?

纵然心有不甘,又能如何?

她看着少女那微微攥紧的手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低下了头,不再劝说。

少女沉默片刻,似乎在平复心绪,也像是在与内心做着最后的挣扎,最终轻轻叹了口气,如释重负,又带着一丝无奈,抬眸望向身边的侍女,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轻轻吐出三个字:

“开始吧。”

丫鬟闻言,心头一颤,她跟在小姐身边多年,深知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多少不甘与无奈,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头,轻声应道:

“是,小姐。”

她不再多言,缓步上前,从衣柜中取出一袭织金流云锦缎华服,衣袂之上绣着繁复而精致的凰羽纹络,在灯光的映衬下,宛如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展翅欲飞,仿佛流光溢彩,在微光下泛起淡淡的辉芒。

她轻柔地展开衣裙,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为少女褪去外衫,动作小心翼翼,不带半分僭越,却又透着几分不舍。

少女微微抬起双臂,神情有些木然,任由侍女替她换上嫁衣。

那一袭大红色的锦衣缓缓披在她身上,绸缎贴合肌肤,冰凉细腻,仿佛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束缚其中,让她感到一阵窒息 连呼吸都透着几分沉闷。

丫鬟为她整理衣襟,又细细抚平裙摆的褶皱,她的动作很慢,似乎想要将时间定格在这一刻,最后小心翼翼地为她戴上凤冠。

那凤冠以万年金丝玉竹雕琢而成,点缀着晶莹剔透的夜明珠,在灯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 每一根簪饰都宛如凰羽般精致非凡轻轻一动 便有叮铃脆响,如凤鸣空谷。

“小姐……” 丫鬟看着镜中的少女,她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头戴凤冠,美艳不可方物,却也显得格外庄重与肃穆 忍不住轻声唤道眼底闪过一丝心疼。

少女却只是静静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目光平静得近乎冷漠仿佛镜中之人,与她毫无关系一般。

她缓缓伸手 轻轻拂过凤冠上的流苏 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 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 轻声呢喃:“好重……”

不知是凤冠沉重 还是这场婚姻 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逐渐变得迷离,仿佛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被命运摆布,身不由己的傀儡。

她突然感到一阵悲哀,为自己,也为无极哥哥 更为这无情的命运。

泪水悄然滑落 滴落在鲜红的嫁衣上,晕染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纹,如泣如诉 诉说着她心中的悲凉与无奈。

少女望着铜镜中的自己,眼神微微恍惚,指尖轻抚过华丽的衣袍,心中掀起一丝波澜,低声呢喃:“如果……他能来就好了。”

这声音极轻,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丫鬟站在一旁,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有再开口。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脚步声,一道爽朗的笑声随之响起:“如烟,衣服换好了吗?”

少女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生怕自己的狼狈被人察觉。

可那微微泛红的眼角,还是泄露了她方才的情绪。

她眨了眨眼,深吸一口气,让自己恢复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少女微微一怔,连忙垂下手帕,将最后一丝湿意抹去,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神色恢复如常。

她缓缓转身,看向门口的身影,盈盈一礼,轻声道:“父亲。”

走进来的中年男子正是瑶光圣地的宗主——姬长风。

他身着一袭华袍,眉宇间带着威严,鬓角却已有些许白发,似乎在这段时日里苍老了不少。

他看着眼前盛装打扮的女儿,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像是欣慰,又像是愧疚,嘴唇微微张合,终究只是化作一声叹息,柔声道:“走吧,寂灭魔渊的人已经到了。”

姬如烟垂下眼眸,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神色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一抹动摇从未存在。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压下心中的纷乱情绪,迈步跟随父亲走出阁楼。

天穹之下,一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铺天盖地而来,气势磅礴,宛如星宙神渊现世,震撼人心。

九条通体漆黑的魔龙盘旋于虚空,龙吟震天,威压四方,每一次振翅都掀起狂暴的罡风,令天地为之颤栗。

其后,九只九天玄凤展翼翱翔,羽翼流光溢彩,霞光万道,凤鸣清越,宛若仙界祥瑞,衬得整支队伍既充满威势,又不失神秘尊贵。

在魔龙与九天玄凤之后,一座由星辰碎片铸造的星辰幻月辇悬浮云海之间,流光溢彩,四周缭绕着浓郁的星辰之力,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天地奥秘。

其上镶嵌着数颗幻月石,随着日光变化,折射出不同的绚丽光华,如梦似幻,令人目眩神迷。

两侧,黑甲魔渊护卫整齐列阵,身披暗曜战甲,手持寒芒闪烁的长戟,戟锋森然,魔纹游走,隐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伐之气。

他们步伐整齐,威势沉凝,每一步踏出,虚空都随之微微震颤,仿佛天地的节奏都被他们掌控。

整个迎亲队伍延绵上万里,气势浩瀚,宛如一条横贯天穹的魔域长河,所过之处,云层翻涌,空间震颤,众生皆惊。

此等排场,早已引得无数修士驻足观望,众人或惊叹,或敬畏,或心潮澎湃,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这就是寂灭魔渊的迎亲队伍?简直难以想象!”

“天哪,光是那些魔龙与九天玄凤,恐怕就足以横扫一方圣地……”

“难怪瑶光圣地愿意联姻,若能借此机会与寂灭魔渊建立关系,绝对是莫大的机缘!”

“呵,世人皆知魔渊可怕,却忘了魔渊的强大也是一种庇护,若这门亲事能成,瑶光圣地的地位恐怕会水涨船高!”

听着四周议论,姬如烟静静地看着天际的迎亲队伍,眼中情绪起伏不定,终究还是低垂下眼睑,敛去所有思绪,缓缓朝外走去。

如此奢华,如此霸气的接亲队伍,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哪里是迎亲?这分明是炫耀!

寂灭魔渊这是在赤裸裸地向整个寰宇大陆展示他们的实力,他们的财力,他们的霸道!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都显得那么的可笑,那么的无力。

那些原本想要看笑话的人,此刻都像被掐住了喉咙一般,说不出话来。

他们心中的那份讥讽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和敬畏。

他们终于明白,寂灭魔渊,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招惹的存在。

他们也终于明白,这场婚礼,不是他们能够轻易嘲笑的。

因为,寂灭魔渊,根本不在乎他们的看法!

他们只需要用自己的实力,自己的财富,自己的霸道,让所有人闭嘴!

“寂灭魔渊,当真是霸道啊!”

“他们这是在赤裸裸地炫耀!”

“不过,他们的确有这个资格。”

“是啊,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我们只能选择臣服。”

“唉,看来这次是看不到笑话了。”

“我们走吧,留在这里只会自取其辱。”

“是啊,寂灭魔渊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

围观的修士们,一个个垂头丧气,如同斗败的公鸡一般,纷纷离开了瑶光圣地。

他们原本想要看笑话,却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原本想要嘲笑寂灭魔渊,却没想到自己反而被寂灭魔渊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他们终于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实力才是王道。

没有实力,就只能任人宰割,连嘲笑别人的资格都没有。

姬长风抬眸望向天穹,眉头紧锁,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丝不安。

他原以为,这场婚礼只是一次普通的联姻,彼此各取所需,并不需要过度铺张。

因此,瑶光圣地虽然也准备了一些灵石与天材地宝,但远远谈不上丰厚,仅是象征性地表达诚意而已。

然而,当他看到寂灭魔渊的迎亲队伍浩浩荡荡而来,仙晶如雨洒落、无数天材地宝随手散去,甚至连一位位气质绝尘的仙女都亲自撒下仙缘……那一刻,他意识到,瑶光圣地的准备,在这场婚礼中,根本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瑶光圣地的态度简直像是随意应付,与寂灭魔渊展现出的恢弘大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不仅仅是财富的差距,更是对婚礼重视程度的天壤之别!

一想到这里,姬长风心中五味杂陈,脸色更加阴沉。

若是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恐怕还会以为,他们瑶光圣地,是被逼着嫁女,而非主动联姻!

“如烟,时候到了。”

姬长风听到女儿略带不满的低语,神色微微一沉,但最终只是轻叹一声,目光复杂地望着眼前盛装打扮的姬如烟,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

姬如烟轻轻点头,语气柔和,却带着一丝淡淡的叹息。

她知道,今日之后,她的身份将彻底改变,不再是瑶光圣地的圣女,而是魔子的未婚妻,寂灭魔子的妾侍。

然而,她的心中仍旧波澜起伏,无法平静。

她不是不愿意接受这桩婚事,只是这位“夫君”……实在让她捉摸不透。

她曾经听闻杨玄天的种种传言,废物、笑柄、寂灭魔渊最无能的继承人……

可即便如此,她的思绪还是飘向了另一个人——那个曾让她少女心悸的人。

那是一次瑶光圣地举办的论道大会,汇聚了无数年轻天骄。

她本无意关注任何人,只是随长辈前来见识世间各族英才。

然而,就在众人激烈辩道、争锋相对之时,他却始终静坐于人群之外,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无法撼动他的心境。

他并未发言,甚至未曾刻意展露任何锋芒,然而,无论他走到哪里,光芒似乎都会自然而然地汇聚在他的身上。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淡然,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多看一眼。

那一刻,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着了魔。

论道大会结束后,许多天骄纷纷围绕着那几位在论道中表现惊艳的佼佼者,向他们讨教、交谈,而他却独自站在庭院中的一株古树下,仰望苍穹,目光悠远深邃。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想要和他说些什么,可当她真正站在他身旁时,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是那一天,晚风微凉,月光皎洁,而他的白衣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清雅,仿佛天地间所有的美好都凝聚在了他的身上。

从那以后,他的身影便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她知道,那并不是单纯的欣赏,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仰慕与悸动。

在瑶光圣地的这些年里,她与帝无极并非只见过一面。

论道大会后,他们曾多次在不同场合相遇,每一次,他都带着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似乎对世间一切都不曾放在心上。可也正是这份风轻云淡,让他在人群中格外耀眼。

她记得,在瑶光圣地的天池边,她偶然间撞见帝无极静坐于湖畔,手持一卷古籍,正轻声念诵着某部晦涩的经文。

那一刻,他眉宇沉静,气质清贵,恍若画中谪仙。

她本想悄然离开,却被他温和的声音唤住:“既然来了,何不一同看看这天地道韵?”

她怔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与他并肩坐下。

那一日,他们在天池边交谈良久,谈天赋,谈修行,谈各族的局势……他的见识与格局远超同辈,她听得入神,不知不觉间,心中竟生出一丝向往。

后来,在瑶光圣地的藏经阁、在圣山之巅、在秘境试炼……他们的每一次相遇,都让她对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帝无极并未刻意亲近她,却总能以一种不经意的方式,闯入她的视野,让她忍不住去关注他。

她承认,自己曾憧憬过,若是能与这样的人携手共进,该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

姬长风深深看了她一眼,终究没有再多言,缓步向前,带着姬如烟来到杨玄天的面前。

杨玄天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淡然,整个人如同沉寂的深渊,深不可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这一幕。

“贤婿,好好照顾我家如烟。”

姬长风没有再多言,只是缓步上前,亲手将姬如烟的手交到一位寂灭魔渊侍女的掌中。

那侍女身着黑金长裙,气质冷艳,双手微微抬起,语气恭敬:“圣女,请。”

姬如烟微微垂眸,最终还是缓缓迈步,向着早已停在瑶光圣地广场中央的鸾辇走去。

鸾辇奢华尊贵,通体流淌着幽冥般的紫金色光辉,四周雕刻着古老而神秘的魔道符文,释放出一股淡淡的威严之意。

她一步步走近,鸾辇的帘幕垂落,仿佛一层无形的隔阂,将她与过往彻底隔开。

正当她抬起手,准备掀起帘幕时,一道修长有力的手掌忽然伸来,替她轻轻挽起帘幕。

姬如烟微微一怔,抬眸看去,只见杨玄天负手立于一旁,神色淡然,眼神深邃如渊,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他只是随手一抬,便已完成此举,仿佛理所当然。

没有试图碰触她,没有多余的言语,仅仅只是——替她挽帘。

这一刻,姬如烟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复杂、难解,甚至带着一丝隐隐的失落。

她深吸一口气,最终踏上鸾辇,帘幕垂落,将她的身影彻底遮掩。

姬长风深深看着二人,心中感慨万千。无论如何,今日之后,一切已成定局。他只能希望,自己这位女儿不会做出愚蠢的决定……

然而,就在杨玄天抬手轻轻挽起帘幕,示意姬如烟登上鸾辇之际,一道带着几分讥讽的声音却突兀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庄重氛围——

“堂堂寂灭魔子,居然如此不守规矩,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人群微微一滞,旋即纷纷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只见一位身着华贵长袍的青年缓步走出,负手而立,神色傲然,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不屑。

这青年相貌英俊,剑眉星目,气质不凡,通身散发着超然的圣威,赫然是太元圣地的圣子——白翊辰!

白翊辰目光微冷,盯着杨玄天,眼底透着鄙夷之色,话语间更是咄咄逼人:“按照规矩,新郎本该牵着新娘的手,一同前往鸾辇,方显情义深重。

可你倒好,仅是敷衍地挽了一下帘子?这算哪门子的礼数?若是传扬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寂灭魔渊无人教养?”

此言一出,气氛顿时一滞。

四周宾客或是皱眉,或是暗自冷笑,或是心生期待,想看看这位“废物魔子”如何回应。

然而,还未等杨玄天开口,一道震怒的低喝已然响彻全场——

“白翊辰,你给老子闭嘴!”

声音如雷,震得虚空微微一颤。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瑶光圣地之主姬长风脸色铁青,眉头紧皱,怒视白翊辰,语气中透着浓浓的不满和警告:“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白翊辰微微一愣,似乎没料到姬长风会直接呵斥自己。

姬长风心中更是暗骂不已——

你白翊辰再怎么是太元圣地的圣子,也不该在这时候给寂灭魔子找麻烦!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寂灭魔帝之子!寂灭魔渊的继承人!

要不看在当初太元圣地的圣人也参与围剿寂灭魔帝,你以为我会管你?你竟然敢当众找他的茬?你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吗?!(姬长风心里话)

然而,白翊辰却毫不在意,嘴角依旧挂着轻蔑的笑意,仿佛并不把杨玄天放在眼里。

他确实骄傲,因为他乃太元圣地圣子,未来有望继承圣主之位,天赋卓绝,身份尊贵,在年轻一代中傲视群雄。

但他同样清楚——自己的心里,唯有姬如烟一人!

自幼以来,他便对这位瑶光圣女倾心不已,甘愿为她付出一切,甚至愿意放下身段,做她身后的影子。

然而,这一次,她竟然要嫁给杨玄天?!

那个被世人嘲笑的废物魔子?!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愤怒与嫉妒更甚,冷哼一声,目光锋锐地扫向杨玄天,似乎想要从他身上看出什么值得自己正视的地方。

然而,他只看到杨玄天神色平淡,根本没有将他放在眼里。

此刻,姬长风已是满头冷汗,强行挤出一丝笑容,转头望向杨玄天,语气恭敬道:

“贤婿,白圣子年轻气盛,尚未见过世面,若有冒犯之处,还请贤婿莫怪!”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今日是你大喜之日,切莫耽误了良辰吉时!”

他言辞恭敬,神态谄媚,甚至不惜自降身份,主动向杨玄天示好。

“姬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白翊辰目光轻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意。

“迎亲本是大事,理应新郎亲手牵着新娘,共乘鸾辇,方显诚意!

可这杨玄天呢?居然只是随手掀了帘子,这种敷衍的做法,简直是荒唐!”

他轻哼一声,语气愈发不屑:“要不这样,干脆连洞房都免了,直接在车辇里把事情办了,岂不更省事?”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不少人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甚至有人眼神惊愕地看着白翊辰,仿佛在看一个自寻死路的疯子!

杨玄天是谁?

寂灭魔帝之子,寂灭魔渊的魔子!

哪怕传闻中他“天赋低微”“不堪大用”,可这等身份摆在那里,又岂是太元圣地的一个圣子能随意羞辱的?!

姬长风的脸色瞬间阴沉,眼中浮现一抹冷意,手掌微微握紧。

然而,还不等他开口,一道淡漠的声音已经响起——

“规矩?”

杨玄天缓缓转身,目光淡然地扫了白翊辰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嘲弄。

“区区渡劫境的修士,也配在我面前谈规矩?”

轰——!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魔威宛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出!

瞬息之间,魔气翻涌,罡风呼啸,天地变色!

高空中,符文交错,虚空微微扭曲,如同风暴席卷九霄,带来一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这股魔威,如同苍穹倾塌,碾压在所有人心头!

“噗通!”

白翊辰的脸色瞬间苍白,浑身一颤,膝盖直接跪地,砰地一声! 额头重重磕在地面,神魂剧烈颤抖,浑身上下冷汗狂涌!

他被这股恐怖的魔威死死镇压,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四周宾客震撼无比,纷纷倒吸凉气,眼神骇然地望着杨玄天,甚至有些强者心神震颤,骇然失声——

“大乘境! 这竟然是大乘境的威压!”

“魔子殿下竟然已经踏入大乘境?这怎么可能?!”

“太强了!这白翊辰也忒不识时务了,就算魔子不是大乘境,也是寂灭魔渊的继承人,岂是他能挑衅的?”

“这姬长风也是个笑话,竟然还想帮白翊辰说话?等着吧,瑶光圣地迟早玩完!”

四周议论纷纷,毫不掩饰对瑶光圣地的轻视和嘲讽。

而白翊辰此刻却彻底懵了,心中涌起无边的绝望!

“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这么强?!”

他拼命想要挣扎,可无论如何催动体内灵力,竟然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鸾辇之中,姬如烟微微皱眉,却并未开口阻拦,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半点同情。

她知道,在这个世界,实力才是一切!

杨玄天负手而立,目光淡漠地俯视着白翊辰,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感,如同在看一只狂吠的蝼蚁。

“就凭你这点微末修为,也敢在我面前妄谈规矩?”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落地,震得众人心神颤栗。

“今日不过是小惩大诫,念你愚昧无知,饶你一命。”杨玄天微微眯起双眼,语气骤然一沉,“若再敢口出狂言,践踏我的耐心——”

他微微抬手,虚空震颤,一缕恐怖的魔威自他指尖溢出,仿佛只需念头一动,便可覆灭苍生。

“杀无赦!”

天地间一片死寂,所有人噤若寒蝉。

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漠然。

白翊辰浑身一颤,彻底不敢再有任何言语!

姬长风脸色难看至极,心头大骇,连忙露出讨好的笑容:“贤婿息怒,白圣子年轻气盛,口无遮拦,还请贤婿大度,莫与他一般见识。”

白翊辰闻言,心中顿时升起一丝侥幸。

太好了!魔子毕竟身份尊贵,不至于在迎亲之日大开杀戒,自己应该能躲过一劫……

然而,杨玄天却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抬手一挥——

“既然你想要管教,不如我来替你管教!”

轰!

刹那间,苍穹震颤,魔气如狂涛怒浪般席卷天地,瞬间充斥整个虚空。

漆黑的魔雾翻腾汹涌,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其中哀嚎哭泣,形成一股压抑至极的窒息感。

杨玄天衣袂飘动,身周魔威滔天,抬手之间,磅礴的魔气骤然凝聚,一道幽暗无光的魔手,在虚空中悄然浮现。

轰隆隆——!

魔手瞬间扩张,如同擎天之柱,五指狰狞扭曲,宛若天魔降世!

漆黑的符文在掌心游走,像是天地至暗法则的具现,每一道都蕴含着无尽的毁灭气息。

魔手未至,周围虚空已然崩裂,肉眼可见的黑色裂痕不断扩散,宛若蛛网般蔓延,吞噬着四周的一切!

可怕的罡风横扫而出,地面直接塌陷,狂暴的魔气甚至将一些修为较低的宾客直接掀飞,惊恐地倒退数步,眼中满是骇然!

这一掌,足以碾碎山河,抹灭一片星域!

白翊辰脸色惨白,瞳孔剧烈收缩,整个身躯都在颤抖,心神被彻底压制,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不——!”

他口中发出惊恐至极的哀嚎,拼命催动体内的灵力,试图挣脱这股无与伦比的恐怖威压。

然而,他的修为在杨玄天面前,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根本无济于事!

轰——!

漆黑的魔手轰然落下!

刹那间,白翊辰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仿佛陷入无尽深渊,所有的力量都被无情吞噬,体内经脉寸寸断裂,灵海震荡,修为疯狂倒退!

“贤婿,住手——!”

姬长风脸色骤变,急忙惊呼,可话音未落,就听见一声惨叫——

“啊!!!”

白翊辰脸色惨白,身体颤抖,浑身汗水狂涌,嘴巴大张,发出痛苦的哀嚎。

他的修为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倒退!

渡劫境……合体境……化神境……金丹境!

短短瞬息之间,白翊辰的修为如潮水般崩塌,直至彻底跌落至金丹境,直接成为废物!

甚至连金丹都变得黯淡无光,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碎!

四周鸦雀无声,所有人心中骇然无比!

白翊辰的脸色惨白,双眼充满惊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失去了一切!

“啊啊啊——!”

白翊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眼中满是惊恐、绝望、不甘!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一切,都已经被杨玄天彻底碾碎!

无力、恐惧、绝望……

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直接瘫软在地,浑身冷汗直流,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

尊严、修为、未来……全都被杨玄天一掌碾碎!

“你放心,我只是废了他的修为,并未伤及性命,算是手下留情。”

杨玄天淡然地说道,神情轻描淡写:“再说了,他境界虚浮,根基不稳,才区区渡劫境而已,他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他丢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算是帮太元圣地清理门户了,你应该感谢我。”

姬长风的脸色无比难看,但却只能强挤出一抹笑意,低声说道:“让贤婿费心了……今日乃大喜之日,还请贤婿尽快上车,莫误了良辰吉时。”

杨玄天没有再多看白翊辰一眼,转身踏步,朝着星辰幻月辇走去。

华美的月辇内,轻纱曼舞,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然而此刻,姬如烟的心境却与外界的喜庆截然相反。

她纤手轻握衣角,神色复杂,美眸微微闪烁,映照着外界翻腾的魔气与魔子的背影,思绪如潮水般起伏。

方才那一掌,毁天灭地,镇压一切,连白翊辰那等天骄,都如蝼蚁般被废去修为,毫无反抗之力。

如此绝代风采,何曾属于杨玄天?

在她的认知中,杨玄天是个任人欺凌的“废物”,是个不配站在她身旁的“魔子”,可如今……现实却狠狠颠覆了她的认知。

“如果……帝无极也有这般实力,我今日就不会嫁给魔子了。”

她心中轻叹,幽幽望向天际,对帝无极的旧情未了,甚至生出一丝奢望。

曾几何时,帝无极意气风发,睥睨天下,乃是天命之子,是她曾经认定的“命中注定”。

可眼下,真正横扫天地、强势镇压一切的,却是那个被她轻视了多年的人。

魔子杨玄天!

她无法接受,却又不得不承认。

命运弄人,她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

“新娘入轿!”

仪仗前方,司礼长老声音洪亮,响彻天穹。

杨玄天没有多看姬如烟一眼,负手而立,气息如渊,缓缓转身,踏步离去。

这世间万千风华,于他而言,不过过眼云烟!

随着杨玄天踏上星辰幻月辇,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在震撼与敬畏的目光中,缓缓启程。

“起轿!”

伴随着一声悠远的号令,灵兽嘶鸣,天地震颤,数千丈长的星光金毯在苍穹铺展,迎亲仪仗宛如天宫神队,御风而行,直奔寂灭魔渊!

随着杨玄天踏入星辰幻月辇,这尊由星辰精金与幻月神玉铸就的华贵龙辇,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似一轮移动的烈日,散发着尊贵与威严。

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随即启程,朝着寂灭魔渊缓缓行进。

龙辇之上,魔龙腾空,它们是由特殊秘法炼制的强大战兽,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魔气,模样狰狞,威风凛凛。

九天玄凤同样是战兽之身,但其羽翼闪耀着点点星光,每一次振翅,都似有星辰之力洒落,尽显神圣与高贵。

瑞霞弥漫,并非祥瑞之兆,而是魔道强者以自身魔元催动,混合着罕见的灵药粉末所呈现出的妖异瑰丽。

神辉洒落,也并非真正的神圣光辉,而是龙辇本身材质散发的幽冥之光,带着丝丝寒意。

诸多强者簇拥左右,他们个个气息强大,修为深不可测,却神情倨傲,仿佛并非真心前来恭贺,而是怀揣着某种目的。

这般恢弘阵容,确实震撼四方,可在这震撼之中,却也隐藏着一丝诡异与不详。

杨玄天负手静坐在车辇之中,眼眸深邃如寒潭,平静之下暗藏汹涌。

他的思绪并未被这迎亲的宏大场面吸引,反而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有气运之子,岂会一帆风顺?接下来,怕是还有更大的戏。”他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抹略带讥讽的弧度,眸中闪过玩味之色。

他仿若早已预料到一切,对即将到来的变故,没有丝毫惊讶与慌乱。

“若一路太过平静,那这场迎亲未免也太无趣了。”杨玄天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平静,宛如一位高高在上的棋手,正欣赏着自己精心布置的棋局。

对他而言,这场迎亲并非单纯的仪式,更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演出,而他,则是这场演出的导演。

果不其然,车辇行至半途,天地骤然一震!

轰隆!

虚空狂颤,似有远古巨兽在咆哮,震得人心神皆颤。

蕴含神秘力量的魔雷撕裂长空,仿佛要将整个天地劈成两半。

一道道恐怖的气息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如无数座火山同时喷发,又似滔天巨浪般席卷而至!

整支迎亲队伍瞬间警觉,气氛陡然紧张。

无数强者纷纷拔刀出鞘,祭出各种法宝,灵光闪烁,煞气冲天。

他们目光凌厉,如临大敌,死死盯着四周的虚空,随时准备迎接生死搏斗。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迎亲队伍为之一滞,原本喜庆祥和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紧张与肃杀!

“魔子殿下!不好了!”外界传来一声焦急的禀报,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有人……有人拦路抢亲!”

“抢亲?这样才有意思!”杨玄天端坐车辇之中,感受着外界汹涌而来的气息,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窃喜。

“果然,气运之子岂能甘心?这么快就按捺不住了……”他心中暗忖,对即将到来的变故,非但没有丝毫担忧,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车辇之外,滚滚杀机弥漫,如黑云压城,令人窒息。风云变色,天地仿佛都为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而战栗。

此刻,魔卫统领的声音自外传来,沉稳中透着压抑的怒火:“殿下,有人拦路抢亲!此等挑衅,分明是未将我寂灭魔渊放在眼里!属下请战,愿为殿下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斩尽杀绝,以正我魔渊威名!”

整个迎亲队伍瞬间紧绷,气氛肃杀至极。魔渊强者们纷纷拔出兵刃,周身魔气涌动,战意腾腾,蓄势待发!

然而,杨玄天却淡淡一笑,目光深邃,声音不疾不徐地响起:“不必着急,咱们先看看是什么情况。”他的语气平静淡然,仿佛根本未将来敌放在眼里,充满了自信与从容。

说罢,他身形微微一晃,便出现在车辇之外。

此时,天地之间,魔龙嘶吼,周身环绕着浓郁的魔气,狰狞而威风凛凛。

九天玄凤羽翼闪耀星光,每一次振翅,都似有星辰之力洒落,神圣而高贵。

瑞霞弥漫,呈现出妖异的瑰丽。神辉洒落,带着丝丝寒意。

而围绕在魔龙与玄凤四周,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悄然升起,幽黑的魔纹交织其中,闪烁着玄奥的符文波动,宛如一座古老的禁忌壁障,抵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恐怖攻势。

轰!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一道道璀璨的神光狠狠轰击在光膜之上,却始终无法撼动分毫,仿佛蚍蜉撼树,徒劳无功。

杨玄天负手而立,衣袍猎猎作响,漆黑的双眸淡漠地望向四方,嘴角微扬,露出一丝讥讽的冷笑:“来者何人,竟敢拦我迎亲之路?”他的声音淡然,却如惊雷滚滚,响彻天地之间!

“才来了区区数百人,最高不过金仙境,最低仅是真仙境界?”杨玄天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视四方。

在他眼中,这些来犯者的修为,如同摊开的画卷,清晰无比,任何一丝隐藏都无所遁形。

这正是“时空之钥”赋予他的神通之一——可窥探一切修为低于自身之人的境界,如观掌中纹路,了然于胸!他只是轻轻一扫,便已洞悉来敌的根底。

“看来,这些人不过是些探路的先行者罢了……”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抹不屑的冷意。

天穹之上,劲风呼啸,杀机交织,一道道仙光闪烁,伴随着强者的威压,层层叠叠地压迫而来。

金仙境的修士傲立虚空,眸光冷冽,气势冲天,而那些真仙境的修士则紧随其后,隐隐形成攻伐阵势,杀意森然!显然,这群人并非乌合之众,而是有备而来!

杨玄天却依旧神色平静,衣袍随风猎猎作响,宛如神魔降世,俯瞰苍生:“就凭这点人,也想拦我迎亲之路?”他轻笑一声,声音不大,却仿佛在众人心头炸响,震撼无比!

“杀!寂灭魔渊的魔子,就在这里!只要将他斩杀,寂灭魔帝便后继无人,道心崩碎,寂灭魔渊再无未来!”一道狂暴的声音在天地间炸响,如九天惊雷,震得虚空颤抖,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杀意与疯狂。

“哈哈哈,痛快!”另一位强者紧随其后,发出张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对寂灭魔渊的轻蔑与戏谑,仿佛杨玄天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蝼蚁。

“不仅要杀魔子,还要替无极兄弟夺回他的道侣!只要咱们抢走姬如烟,今日这桩美事便算促成了!无极兄弟知道后,必定会笑得合不拢嘴!”又一位强者跳了出来,话语中充满了阴险与算计,仿佛姬如烟只是一个可以随意交易的物品,而他们的行动,不过是一场为了讨好帝无极的闹剧。

“别废话了,速战速决!破阵才是关键,咱们的目标是姬如烟!”一位领头模样的强者冷喝一声,制止了众人的喧嚣,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星辰幻月辇,仿佛要将之看穿。

一时间,群雄汇聚,气息暴涨,仙光弥漫,杀机冲霄!

轰!天地之间,恐怖的威压如同潮水般席卷四方,一位位强大的修士毫不掩饰自身气息,金仙境、真仙境的强者如同雨后春笋般浮现虚空,他们的气势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滔天风暴,宛如天崩地裂,末日降临!

他们或踏空而立,或御剑飞驰,神通术法尽数施展,各种法宝绽放出璀璨的光芒,如烈阳坠落,铺天盖地地轰向星辰幻月辇!

“嗡——!”星辰幻月辇外,符文交织,光华弥漫,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将所有的攻击尽数抵挡在外。

顷刻间,天地间风雷涌动,无数道法术如同狂风暴雨般轰然爆发,各种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席卷八方,将周围的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这……这不是太古妖殿的‘万妖化形术’?!”人群中,一名修士发出一声惊呼,目光震撼地望向虚空,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只见一头头妖兽虚影腾空而起,金翅大鹏展翅三千里,遮天蔽日;吞天蟒盘踞苍穹,搅动风云;九幽冥狼嘶吼天地,震慑人心……磅礴的妖气如同火山喷发般翻滚,仿佛要将日月星辰都吞噬殆尽!

“不止是太古妖殿,你看那剑气!是不是‘天衡剑宫’的‘万剑归衡’?!”另一名修士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望向虚空中弥漫的剑影,眼中充满了恐惧与敬畏。

那是一道浩瀚无边的剑意,如日月悬空,照耀万古,万千剑影纵横交错,交织成一片剑道领域,仿佛要将星河都斩破!

“快看那边,那紫色雷霆,难道是‘紫霄雷宗’的‘九霄神雷灭世劫’?!”只见虚空深处,一道道紫色雷龙盘踞,雷霆轰鸣,每一缕雷光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它们汇聚在一起,化作一片雷海,席卷天地,仿佛要将整片空间都轰碎!

“不只是紫霄雷宗!你们看到那片混沌雾霭了吗?那是‘混元圣地’的‘混元归一神通’,传闻能演化混沌,熔炼万法,威力无穷!”

一道浩瀚的混沌之力席卷天地,虚空扭曲,法则紊乱,宛如开天辟地前的混沌初始,吞噬一切攻击!

“等等!那边那些黑金战傀……该不会是‘战神殿’的‘战傀天降’吧?!”众人骇然望去,只见十数尊黑金战傀自虚空中缓缓降临,每一尊都高达千丈,通体刻满神秘符文,燃烧着金色的战焰,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战意,宛如远古战神复苏!

“这、这也太夸张了!居然连‘九幽冥府’都掺和进来了!

你们看那黑雾翻腾的幽冥鬼影,那是‘九幽黄泉术’!传闻可勾魂摄魄,镇压神魂!”虚空之中,每一道幽魂都带着怨毒的嘶吼,仿佛跨越生死,直入轮回!

黑色的黄泉水流淌,腐蚀虚空,凡是被波及之人,魂魄都隐隐颤栗,仿佛下一刻便要被拖入黄泉,永世不得超生!

“不、不只是九幽冥府,你们看那黄金神光……是‘太初神山’的‘神明降临’!”天穹之上,一座黄金神山浮现,圣光照耀四方,虚空中隐隐浮现出一尊神明虚影,双目睁开间,天地轰鸣,仿佛一念之间便可碾灭万物!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铺天盖地,让许多修士忍不住匍匐在地,战战兢兢!

“看那里!那流淌着七彩神焰的凤凰虚影……是‘琉璃圣地’的‘琉璃不灭火’!”只见虚空之中,一只七彩凤凰翱翔九天,每一片羽毛都燃烧着琉璃神焰,光芒璀璨,宛如天地间最绚烂的神火,一旦焚烧,便能将一切化作永恒的琉璃火海,不可熄灭,万古不灭!

“这……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不仅是十大顶尖势力,连四大豪强也来了!”

“那里!那道神魔虚影,该不会是‘魔渊殿’的‘魔神降世’吧?!”

虚空深处,一尊魔神虚影徐徐睁开双眸,猩红如血,魔威滚滚,手中漆黑战戟微微震颤,虚空瞬间裂开,露出一片深邃无比的魔渊,仿佛要吞噬天地!

“那金色的战枪……天呐!是‘霸天神宫’的‘战神破天’!”

只见一道黄金战影从天而降,金色战枪横扫八方,枪芒吞吐,宛如雷霆炸裂,未曾落下,虚空已然碎裂,这是真正的霸道无双,战意凌霄!

“而那血色冥河……是‘血狱宗’的‘血狱黄泉’!”

一条暗红色的冥河自天际蜿蜒而来,河水汹涌,充满血腥杀戮气息,仿佛埋葬了无尽强者的尸骸,一旦被沾染,便会陷入血狱轮回,再无翻身之日!

“这都还不算最恐怖的!你们看到那浩瀚星辰了吗?!

那是‘星辰道宫’的‘太古星辰降临’!”轰——!九天之上,亿万星辰浮现,一轮轮太古星辰自天外压落,星光璀璨,蕴含毁灭之力,宛如天道之罚,足以碾碎一方世界!

短短片刻,十四大恐怖势力齐齐爆发,各种惊世秘术、神通齐出,遮天蔽日,宛如末日降临!

这一幕,让无数观战的修士骇然失色,浑身颤栗,喉咙干涩,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疯了!这些超级势力……竟然真的倾尽一切,要抢姬如烟!”

“这不仅仅是抢亲……还要灭杀魔子!”

而在星辰幻月辇之中,姬如烟玉手紧握,目光激动,心跳加速,眼神中透着期待与狂喜:“无极哥哥……你一定会来的,对吗?”

她的目光透过重重人影,仿佛在期待着某个身影的降临。

只要外面的人能够攻破阵法,她就能见到帝无极了!她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希望有人能打破这场婚约,让她从这场命运的枷锁中逃离……

“啧啧啧!不得不说,这些超级势力的弟子,可真会挑时候!他们老的畏首畏尾,小的就敢跳出来蹦跶了!”

“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们难道不知道,这里可是寂灭魔渊的迎亲队伍?!”围观的修士们如同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眼神中充满震撼、惊惧与幸灾乐祸。

面对眼前十四大势力联手造成的恐怖威势,众人心生退意,如同潮水般朝后退去,生怕被这场惊天大战波及,沦为无辜的炮灰。

“殿下!这些蝼蚁简直是无法无天,竟敢在我寂灭魔渊的迎亲队伍前撒野!

请殿下允许属下出手,定要将他们全部拿下,让他们知道我魔渊的厉害!”魔卫统领眼中杀机迸发,怒火中烧!今日乃是魔子大婚之日,普天同庆,这些人竟敢公然闹事,还扬言要斩杀魔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狂妄至极!

若是魔帝殿下得知此事,他们这些护卫恐怕也难辞其咎,必定会受到严惩!

他周身魔威如同火山爆发般翻涌,各种法宝悬浮在周围,灵光闪烁,随时准备出手将那些来犯之敌尽数诛灭!

然而——“不急。”杨玄天缓缓抬眸,眼神深邃如星空,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抹饶有兴致的笑意。

他的神情平静淡然,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充满了从容与自信。

魔卫统领一愣,心中焦急万分,还想再劝,却见杨玄天神色淡漠,嘴角的弧度却愈发森然,仿佛蕴含着某种深不可测的意味。

“殿下……?”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却不敢再多言。

话音未落,虚空骤然一震!嗡——!

天地之间,一道诡异的波动如同涟漪般席卷而出,悄无声息,却又蕴含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杨玄天的身影猛然变得模糊起来,如水波荡漾,虚实交替,给人一种捉摸不透的感觉。

下一瞬,他已然消失在原地,无声无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什么?!”魔卫统领骤然瞪大双眼,眼珠子都快要掉出来了,心神剧震!他强行催动魔识,想要捕捉杨玄天的踪迹,却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感知到一丝空间波动,甚至连杨玄天的气息都无法捕捉到!

这不像是瞬移,更像是从天地规则之中被彻底抹除!一种超越极限的速度,一种足以欺瞒天地的诡异神通!

“殿下什么时候掌握了这种手段?!”魔卫统领呼吸急促,心脏如同擂鼓般跳动,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寂灭魔渊的强者们个个震撼莫名,如同白日见鬼。要知道,他们这些追随魔子的亲卫,几乎日日夜夜守护在魔子身边,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了若指掌。

但什么时候,魔子的实力变得如此深不可测了?

平日里,他从未展露过任何修行的痕迹,甚至连一丝魔元波动都未曾散发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

可如今展现出的空间波动,却诡异至极,简直超越了他们的认知,颠覆了他们对强者的定义!

魔子,到底隐藏了多少恐怖的手段?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存在?

这一刻,所有人都对杨玄天充满了敬畏与好奇,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猜测。

“你们这么多人,就这点实力?”杨玄天嘴角微扬,语气带着几分戏谑,眼神却冰冷至极,如同在俯视一群可笑的跳梁小丑。

这些自诩正道的天骄,仗着自己出身高贵、背后有顶尖势力撑腰,便敢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他们真的以为,凭这些人,就能撼动他?

轰!!!他话音刚落,背后一尊暗黑色法身缓缓浮现!这法身通体燃烧着幽暗魔焰,宛如自远古魔域复苏的无上存在,六道魔轮悬浮其后,缓缓旋转,吞噬天地灵机!法身仅仅展露出大乘境界,可散发出的压迫感,却如同真仙降临!

“咕噜……”众多修士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双腿微微发软,灵魂深处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

“这……这到底是什么法身?!”

“可恶!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气息!”远处围观者们,即便只是远远观望,心神都被骇得几乎颤抖,仿佛灵魂被死神盯上!

他们曾见过各大圣地、帝族的绝世法身,但从未见过如此惊悚而又霸道的魔躯!

那是一种超越规则的压制,一种彻底绝望的威压!

轰!杨玄天随意抬手,缓缓握拳。

而他身后的暗黑色法身,同步出拳!没有繁复的神通,没有惊天的剑诀,仅仅是一拳!但这一拳,却让天地色变,法则崩塌!

嗡——!!拳劲如灭世狂潮,瞬间震碎苍穹,虚空寸寸崩裂,四方天地宛如末日降临!

“不好!”那些冲向杨玄天的修士们瞬间面色如纸,惊恐与绝望在他们眼眸中翻涌。

他们的呼吸急促而紊乱,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却仍在疯狂催动着防御手段。

有人指尖飞速掐诀,试图在瞬息之间唤起最强的护体罡气;有人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试图以燃烧自身精血的方式,让手中的仙器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防御之力;还有人不顾一切地念起古老的咒文,妄图召唤出神秘的守护力量,哪怕只是多争取一丝生机。

然而,在杨玄天那看似随意的一拳之下,一切都显得如此徒劳。

轰隆隆!!诸多神通术法,如同脆弱的泡沫,在这一拳的恐怖威势下瞬间化为虚无。

原本璀璨夺目、纵横交错的金色剑光,刹那间黯淡崩溃,化作无数细微的光点消散在天地间;那曾经耀得人双目刺痛、带着毁天灭地之威的耀眼雷霆,此刻竟如风中残烛般熄灭,连一丝雷光都没能留存;那些震撼天地、张牙舞爪的巨兽虚影,更是在拳劲的冲击下粉碎,只留下些许虚幻的光影,随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甚至,许多修士的护体罡气、仙器护盾,还未来得及完全展开,便被那狂暴的拳劲无情撕裂。

“噗!噗!噗!”沉闷的肉体破碎声接连响起,成片的修士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直接被轰飞。

他们的身体在半空中如烟花般炸裂成血雾,肢体残块四处飞溅,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亡在这天地之间。

一拳,仅仅是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便让这群气势汹汹的抢亲者瞬间土崩瓦解,彻底崩溃!

“这……这是什么神通?!竟然能一招全灭?!”围观者们彻底被眼前的一幕惊得呆若木鸡。

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仿佛要把眼眶撑破,目光中满是呆滞与难以置信。

有的人张着嘴,却半晌说不出一个字来;有的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连手中的法宝都险些掉落;还有的人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几步,似乎想要离这恐怖的场景远一点。

“魔子竟然如此恐怖,若是让他成长起来,绝对会超越魔帝!”人群中有人忍不住喃喃自语,声音中满是恐惧与惊叹。

“这下轮到对面傻眼了,老的打不过魔帝,年轻的打不过魔子,真让人揪心!”另一个人也跟着发出感慨,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担忧。

不少修士心生惶恐,开始暗暗思索自己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他们深知,今日见证的这场战斗,将彻底改变这一方天地的格局。

然而,杨玄天却只是负手而立,神色淡漠,仿佛这一切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

他的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强大气场,仿佛世间万物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怎么可能……”那些侥幸未被波及的修士们,望着眼前这宛如魔神降世般的杨玄天,心中满是绝望。

尤其是境界较低的修士,在杨玄天那恐怖的魔气侵蚀下,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迅速枯竭。

他们的身体开始干瘪,皮肤失去光泽,变得如同枯树皮一般,每一寸血肉都在痛苦地呻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扼住了咽喉。

【混沌吞天魔体】!这种天妒之体,自诞生之初便注定要主宰天地,镇压万古!凡是实力低于杨玄天的修士,在这恐怖的体质面前,都无法抵挡他的吞噬之力!

他们的力量、灵魂,如同被一股无形的漩涡吸引,正在被杨玄天一点点炼化、吞噬、吸收,成为他更进一步的资粮。

杨玄天缓缓抬眸,目光如寒星般落在远处。

他的眼神深邃而冷漠,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这些不自量力的挑战者。

此刻,几个气息还算稳固的青年,正咬着牙,死死地盯着杨玄天,神色凝重到了极点。

他们的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滑落,打湿了他们的衣衫。

他们的双手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溢出,却浑然不觉。

他们心中已然明白,眼前这魔子,根本不是他们能够抗衡的存在!

“是我们小看这个魔头了……!”其中一人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声音中满是不甘与懊悔。

“真仙境以下的,全部退后疗伤!其余人,随我一起围杀!”他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嘶吼,试图在这绝境中挽回一丝颜面。

随着他的命令,数十位真仙境的修士猛然掠出,他们的杀意如熊熊烈火般沸腾。

他们已经不敢再有丝毫轻视,手中紧握着散发着寒光的仙器,体内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疯狂运转,催动着各自压箱底的至强底牌。

甚至,他们的眼神中透着决绝,连自爆法相的决心都已下定!

“只要能擒住这魔子,就能救出姬如烟!”他们相互对视,眼神坚定得近乎疯狂,仿佛杨玄天已经成了他们的囊中之物,被他们轻而易举地擒获。

然而——面对他们的围攻,杨玄天却忽然笑了。

他负手而立,目光冷漠得如同寒夜中的冰霜,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在嘲笑这些飞蛾扑火般的挑战者。

他轻轻吐出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你们……就这种水平也敢来抢亲?”“那就都留下来吧!”

轰!!!话音落下,整个天地骤然剧震,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

虚空裂痕如同蜘蛛网般疯狂蔓延,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裂缝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

杨玄天一步踏出,周身魔焰如同汹涌的黑色海浪般翻腾,背后的六道魔轮疯狂旋转,发出令人心悸的轰鸣声。

恐怖的魔威如排山倒海之势席卷四方,所到之处,空间扭曲,万物颤栗。

这一刻,天地仿佛真的成了他的掌中之物,任他肆意主宰!这场抢亲引发的大战,才刚刚拉开最为精彩的序幕……

他深知,若让这数十位真仙境修士联手发动攻击,组成威力强大的太乙伏魔阵,确实会带来不小的麻烦。

毕竟,他目前展现的境界仅为大乘境。

在不愿暴露自己真实大帝境界的情况下,自然需要选择更轻松的应对方式。

这些真仙境修士,个个都是真仙境中的佼佼者,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丰富的战斗经验。

他们来自寰宇大陆的各大顶尖势力,每一个都拥有着足以撼动天地的强大力量。

为首的,乃是太古妖殿的妖皇墨麟,他手持万妖幡,可召唤太古妖兽虚影,妖气滔天,镇压天地!

紧随其后的,是天衡剑宫的剑尊萧逸,他剑道通神,一柄天衡剑可斩破苍穹,万剑归一,化为剑域,摧毁一切敌人。

紫霄雷宗的雷皇姬云霆,掌控九霄神雷,神雷所过之处,万物俱灭,雷罚镇世,无人可挡。

混元圣地的元圣顾长风,身怀混元归一神通,可演化万法,归元天地,混沌之力,吞噬一切。

战神殿的战神刑天,召唤上古黑金战傀,战力无双,杀伐无敌,战傀天降,横扫战场。

九幽冥府的冥君幽冥,掌控冥界之力,黄泉贯穿生死,摄魂镇魄,幽冥鬼爪,可怖可畏。

太初神山的神子曦光,可召唤太初神灵之影,镇压一切敌,神明降临,威压浩荡,无人敢缨其锋芒。

琉璃圣地的璃皇洛冰颜,以琉璃神焰焚尽天地,万火不灭,焚烧万物,七彩凤凰,涅槃重生,琉璃火焰,炽烈无比。

星辰道宫的星尊辰夜,召唤亿万太古星辰,镇压一方世界,星辰坠落,灭世星罚,无人可逃。

魔渊殿的魔皇厉无涯,召唤远古魔神之影,魔威无双,碾压一切,魔神降世,战戟破空,魔渊扩张,吞噬天地。

除了十大顶尖势力,还有四大豪强势力紧随其后。

霸天神宫的霸王龙傲天,以战意碾压苍穹,一枪破碎天地,战神破天,无人可挡。

血狱宗的血尊薛无痕,召唤血狱冥河,杀伐无情,血炼苍生,血狱黄泉,怨魂咆哮,阴森可怖。

焚天古教的炎皇焱烈,以焚世神炎燃尽万物,天地化灰,焚天神炎,燃烧法则,天地化作火狱。

冥天圣族的冥皇冥夜,召唤冥天神影,执掌轮回,镇压苍生,冥天降临,轮回法则浮现,封锁天地。

这十四位天之骄子,每一个都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无上的荣耀,他们联手组成的太乙伏魔阵,更是威力无穷,足以镇压一切邪魔外道。

此阵以太乙之数立阵,暗合天地至理,具有强大的镇压和净化之力。

一旦展开,便可形成一个巨大的能量场,将魔族困于其中,并不断削弱其力量,最终将其彻底消灭。

毕竟,他目前展现的境界仅为大乘境。

在不愿暴露自己真实大帝境界的情况下,自然需要选择更轻松的应对方式。

阵法需要多位真仙境修士共同维持,一旦其中一人出现问题,阵法就会瞬间崩溃,因此,只要攻击为首的妖皇墨麟即可。

想到此处,杨玄天眼中闪过一丝冷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凝聚出一团深邃的黑色光芒,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

与此同时,背后的六道魔轮旋转速度骤然加快,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宛如来自九幽的战鼓,震撼人心。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成全你们。”杨玄天低语,声音冰冷刺骨。

“不好!”为首的妖皇墨麟面色大变,急忙高喊:“快结阵!”

然而,一切为时已晚。

他的话音未落,杨玄天周身便爆发出滔天魔气,如同黑色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这片天地。

魔气之中,无数黑色的锁链如同毒蛇般游动,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芒。这些锁链,正是杨玄天所施展的——混沌噬魂锁!

太古妖殿的妖皇墨麟,成了首要攻击目标。

他手持万妖幡,疯狂催动,想要召唤出太古妖兽的虚影,以此抵挡杨玄天的攻击。然而,他的万妖幡还未完全展开,便被混沌噬魂锁缠绕,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化为齑粉。

墨麟自身也受到重创,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万剑归衡!”天衡剑宫的剑尊萧逸紧随其后,他周身剑气纵横,化为一道道凌厉的剑光,向着杨玄天斩去。

然而,他的剑气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毫无作用。

混沌噬魂锁瞬间穿透剑光,击中萧逸的身体,让他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天衡剑也脱手而出。

“九霄神雷!”紫霄雷宗的雷尊姬云霆怒吼一声,双手结印,想要引动九霄神雷。

然而,他刚刚沟通到一丝雷霆之力,便被混沌噬魂锁打断,雷霆之力瞬间溃散。

姬云霆受到反噬,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混元归一!”混元圣地的元圣顾长风催动混元归一神通,想要吞噬混沌噬魂锁。

然而,他的神通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泥牛入海,毫无作用。

混沌噬魂锁缠绕住顾长风的身体,不断腐蚀着他的血肉,让他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战傀天降!”战神殿的战神刑天召唤出上古黑金战傀,想要阻挡混沌噬魂锁。

然而,这些战傀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纸糊的一般,不堪一击。

刑天连同战傀一同被混沌噬魂锁吞噬……

“九幽黄泉!”九幽冥府的冥君幽冥催动九幽黄泉术,想要将混沌噬魂锁引入冥界。

然而,他的黄泉之水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杯水车薪,根本无法阻挡。

幽冥被混沌噬魂锁击中,身体被魔气侵蚀,发出了痛苦的嘶吼声。

“神明降临!”太初神山的神子曦光想要召唤太初神灵之影。

然而,他的召唤之术刚刚施展,便被混沌噬魂锁打断,神灵之影还未降临,便已经消散。

曦光受到重创,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琉璃不灭火!”琉璃圣地的璃皇洛冰颜催动琉璃不灭火,想要焚烧混沌噬魂锁。

然而,她的火焰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烛火一般,微弱无比。

洛冰颜被混沌噬魂锁击中,火焰熄灭,身体也被魔气侵蚀,痛苦地sy起来。

“星辰坠落!”星辰道宫的星皇辰夜想要召唤太古星辰之力。

然而,他的召唤之术刚刚施展,便被混沌噬魂锁打断,星辰之力还未降临,便已经消散。

辰夜受到重创,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魔神降世!”魔渊殿的魔皇厉无涯催动魔神降世,想要对抗混沌噬魂锁。

然而,他的魔神虚影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幻影一般,不堪一击。

厉无涯被混沌噬魂锁击中,魔神虚影破碎,自身也受到重创,口吐鲜血。

“战神破天!”霸天神宫的霸王龙傲天催动战神破天,想要击碎混沌噬魂锁。

然而,他的攻击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螳臂当车,毫无作用。

龙傲天被混沌噬魂锁击中,身体被魔气侵蚀,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

“血狱黄泉!”血狱宗的血尊薛无痕召唤血狱黄泉,想要吞噬混沌噬魂锁。

然而,他的黄泉之水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涓涓细流,

根本无法阻挡。薛无痕被混沌噬魂锁击中,身体被魔气侵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焚世神炎!”焚天古教的炎皇焱烈催动焚世神炎,想要焚烧混沌噬魂锁。

然而,他的火焰在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火苗一般,微弱无比。

焱烈被混沌噬魂锁击中,火焰熄灭,身体也被魔气侵蚀,痛苦地sy起来。

“冥天降临!”冥天圣族的冥皇冥夜想要召唤冥天神影。

然而,他的召唤之术刚刚施展,便被混沌噬魂锁打断,神影还未降临,便已经消散。

冥夜受到重创,身体一阵摇晃,差点跌倒在地。

十四位天骄,十四种绝学,在杨玄天的混沌噬魂锁面前,却如同土鸡瓦狗一般,不堪一击。

他们甚至连一息的时间都无法阻挡,便被混沌噬魂锁尽数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这……这怎么可能……”远处观战的修士们目瞪口呆,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他们万万没想到,杨玄天竟有如此恐怖的实力。

杨玄天冷冷地看着那些倒在地上哀嚎的修士,眼中没有一丝怜悯。

他轻轻一挥手,混沌噬魂锁飞出,将那些尚有一息尚存的修士尽数捆绑,悬浮在半空中。

“既然你们敢来捣乱,那就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杨玄天淡淡地说道,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冰冷与威严。

那些被捆绑的修士们面如死灰,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的存在。

被捆缚在混沌噬魂锁最前方的,正是太古妖殿的妖皇墨麟,此刻的他衣衫褴褛,披头散发,哪里还有半分妖皇的威风?万妖幡早已不知所踪,取而代之的是遍体鳞伤,鲜血淋漓的身躯。

紧随其后的是天衡剑宫的剑尊萧逸,他手中的天衡剑无力地垂落,剑身上布满了裂痕,仿佛随时都会断裂一般。萧逸本人也气息萎靡,脸色苍白,显然是受到了极重的创伤。

紫霄雷宗的雷尊姬云霆,此刻也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浑身电弧闪烁不定,显然是受到了雷霆之力的反噬,经脉受到了严重的损伤。

混元圣地的元圣顾长风,更是凄惨无比,他的混元之气几乎被完全打散,身体也变得虚弱不堪,仿佛随时都会陨落一般。

战神殿的战神刑天,召唤出的上古黑金战傀早已化为齑粉,而他本人也身受重伤,气息奄奄一息。

九幽冥府的冥君幽冥,周身鬼气溃散,显然是受到了九幽黄泉的反噬,魂体都变得有些不稳。

太初神山的神子曦光,头顶的黄金神山虚影早已消失不见,显然是受到了神灵之力的反噬,整个人都变得有些萎靡不振。

琉璃圣地的璃皇洛冰颜,周身琉璃火焰熄灭,显然是受到了琉璃不灭火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灼伤。

星辰道宫的星皇辰夜,头顶的星辰之力早已溃散,显然是受到了太古星辰之力的反噬,身体也变得有些虚弱。

魔渊殿的魔皇厉无涯,周身魔气紊乱,显然是受到了魔神之力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创伤。

霸天神宫的霸王龙傲天,手中的长枪早已脱手而出,显然是受到了战神破天之力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冲击。

血狱宗的血尊薛无痕,周身血气翻涌不定,显然是受到了血狱黄泉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侵蚀。

焚天古教的炎尊焱烈,周身火焰熄灭,显然是受到了焚世神炎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灼伤。

冥天圣族的冥皇冥夜,周身冥气动荡不安,显然是受到了冥天之力的反噬,身体也受到了严重的震荡。

十四位天骄,此刻都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杨玄天牢牢地束缚着,他们的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一时之间,为首的妖皇墨麟面色苍白如纸,身子如筛糠般颤抖,头颅低垂,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颓丧之情溢于言表。

曾经的意气风发、目空一切,此刻都化为了狼狈不堪、心如死灰,与方才的嚣张跋扈形成了鲜明至极的对比,宛如一个天大的笑话。

“蝼蚁终究是蝼蚁,竟妄想与皓月争辉?!”杨玄天负手而立,衣袂飘飘,神色冷峻,目光犹如九天之上的神祇,俯瞰着这些所谓的修仙界天骄,仿佛在欣赏一群自不量力的跳梁小丑在垂死挣扎。

听到这番诛心之语,为首的妖皇墨麟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杨玄天,眼中充满了惊惧与不甘,仿佛一只被扼住喉咙的野兽,发出了无力的呜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怎么会如此强大……帝无极……帝无极不是这样说的!”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内心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按照他们原本的剧本,魔子杨玄天不过是一个被废物之名包裹的软柿子,一个徒有虚名的纨绔子弟,早应该在他们这群“正义之士”面前瑟瑟发抖、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饶,祈求他们的宽恕。

然而,现实却狠狠地扇了他们一记耳光,将他们从美梦中无情地打醒!

短短片刻之间,他们就被杨玄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彻底碾压,毫无招架之力,仿佛大人欺负孩童一般轻松写意。

“那么,你可知晓,为何帝无极没有亲自前来?”杨玄天神色淡漠,嘴角勾起一抹充满讥讽的弧度,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此言一出,墨麟的脸色更是苍白得近乎透明,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是啊!如果魔子真的如传言那般不堪,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废物,那帝无极为何不亲自出马?

以帝无极的实力和地位,对付一个“废物”魔子,岂不是手到擒来?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被当成了弃子,被人利用,推上了断头台!

从一开始,他们就只是帝无极用来试探魔子深浅的棋子!

而他,太古妖殿的妖皇墨麟,竟然被当成了试探深浅的炮灰,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屈辱和愤怒!

他墨麟,太古妖殿的圣子,何时被人如此戏弄过?被人如此轻视过?

“帝无极……你好狠毒的心!”墨麟心中怒吼,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握住,无法挣脱,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向深渊。

他想起帝无极曾经对他说过的话:“魔子杨玄天不过是一个徒有虚名的废物罢了,你等只需略施小计,便可将其轻易擒获。”

当时,他信以为真,以为自己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可以轻易地从杨玄天手中夺取好处,却没想到,这竟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

帝无极根本就没安好心!他分明是想借刀杀人,利用他们这些势力来试探杨玄天的实力,如果杨玄天真的如传言那般不堪,那自然是皆大欢喜,他们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但如果杨玄天实力强劲,那他们就只能自认倒霉,成为帝无极的弃子!

而现在看来,他们显然是后者!

“该死!该死!我怎么这么愚蠢!”墨麟心中懊悔不已,他恨自己为何如此轻易地就相信了帝无极的鬼话,以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他抬头看向杨玄天,却见对方神色淡漠,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这让他心中更加绝望。

他知道,自己完了!

然而,杨玄天显然不会给他们太多时间来思考。他迈开脚步,向前走去,目光冷漠如冰,动作简单而直接——抬脚,落下!

咔嚓——!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响彻天际,为首的太古妖殿妖皇墨麟的双腿膝盖瞬间被踩碎,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猛地跪倒在地,面色惨白如纸,额头冷汗如雨下,嘴巴张得老大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痛苦的低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杨玄天神情漠然,仿佛踩碎的不是人的膝盖,而是一块毫无价值的石头,他继续迈步。

“啊——!”

绝望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地响起,犹如死神的丧钟,每一步落下,都有一具“天骄”之躯被无情摧毁!

天衡剑宫剑尊萧逸的手臂被踩碎,手中的天衡剑也脱手而出,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紫霄雷宗雷尊姬云霆的大腿被踢断,身体如同破败的麻袋般倒在地上,紫色的雷电在他周身胡乱窜动,让他痛苦不已。

混元圣地元圣顾长风的骨骼尽数粉碎,身体软成一团,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口中发出了痛苦的sy声。

战神殿战神刑天的经脉寸寸崩裂,体内的灵力也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四处乱窜,让他痛苦到了极点,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九幽冥府冥君幽冥的身体被杨玄天踩在脚下,动弹不得,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撼动杨玄天分毫。

太初神山神子曦光的身体被杨玄天一脚踢飞出去,撞在了一块巨石上,将巨石撞碎,他本人也因此昏迷了过去。

琉璃圣地璃皇洛冰颜的身体被杨玄天一掌拍碎了胸骨,鲜血从她口中喷涌而出,她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星辰道宫星皇辰夜的身体被杨玄天一拳打穿,他痛苦地捂着伤口,想要阻止鲜血流出,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回天。

魔渊殿魔皇厉无涯的身体被杨玄天一脚踹飞出去,撞在了一棵参天大树上,将大树撞断,他本人也因此受了重伤。

霸天神宫霸王龙傲天的身体被杨玄天一脚踢飞出去,撞在了一座山峰上,将山峰撞塌,他本人也因此昏迷了过去。

血狱宗血尊薛无痕的身体被杨玄天一掌拍碎了脑袋,红色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混合在一起,流淌了一地,场面十分恐怖。

焚天古教炎尊焱烈的身体被杨玄天一拳打爆,化为了一团血雾,连惨叫声都未能发出,便彻底陨落。

冥天圣族冥皇冥夜的身体被杨玄天一脚踢碎了丹田,体内的灵力瞬间溃散,他痛苦地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自诩为天之骄子的真仙境修士,如今却像砧板上的鱼肉一般,任人宰割,毫无抵抗之力,他们口吐鲜血,浑身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骄,而是被彻底打落凡尘的废人!

周围围观的修士一个个脸色发白,背脊发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汗毛倒竖!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场人间炼狱,甚至有些修士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生怕魔子一个不高兴,将他们也一同收拾了!

杨玄天缓缓扫视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倒在地的诸位“天骄”,目光平静如水,不起一丝波澜,仿佛他所做的,不过是碾死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尔等自诩天之骄子,却连蝼蚁之力都未曾展现,便妄想撼动本座?”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在场每一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

“本座给过你们机会,让你们尽情施展,只可惜……”杨玄天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弧度,“你们实在太过不堪一击,让本座大失所望。”

他的话语中,没有丝毫的怜悯与惋惜,有的只是纯粹的轻蔑与不屑,仿佛这些所谓的“天骄”,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群哗众取宠的小丑。

“尔等以为凭借人多势众,便可与本座抗衡?殊不知,在本座眼中,尔等与路边野草无异,挥手可灭。”杨玄天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一股强大的气息自他体内散发出来,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即便今日放过尔等,尔等也注定将活在本座的阴影之下,永世不得翻身。”杨玄天语气冰冷,仿佛死神的低语,

“倒不如废物利用,将你们囚禁起来,为我所用。”

这一番话,就像一把把无形的重锤,狠狠地敲击在这些天骄们的心头,将他们最后的骄傲和自尊彻底粉碎,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痛苦!

他们恨,他们愤怒,他们不甘!

可现在,连反抗都成了一种奢望!

数百人的偷袭,都无法撼动杨玄天布置的防护大阵!

数十位真仙境修士联手围攻,竟然连他的一合之敌都算不上!

说到底——

他们太过自负了!

他们真的把杨玄天当成了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

而事实证明,他们错得离谱,错得彻底!

——

“我的天,我以为会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结果……就这么结束了?”

——

周围观战的修士们,一个个如坠冰窟,遍体生寒,仿佛亲眼目睹了一尊盖世魔王的降临。

他们早已料到,身为魔帝之子的杨玄天,绝不可能是传言中的废物!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他的实力竟已臻至如此恐怖的境地,完全超乎了他们的想象,简直深不可测,宛如天堑鸿沟,令人望而生畏!

那些平日里在其他战场上足以横扫一方、傲视群雄的年轻天骄们,此刻在杨玄天面前,竟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招架之力,仿佛双方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完全不在同一个层次!

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刻,所有人都终于彻底醒悟,魔子杨玄天,绝非浪得虚名!

那些关于他“不学无术”、“纨绔子弟”的传言,都不过是世人以讹传讹的谬论罢了!

魔子真正的实力,深不可测,天赋惊才绝艳,心机更是城府极深,远超世人想象!

他一直都在隐忍,一直在蛰伏,直到今日,方才展露出他那冰山一角的真正实力,便已是如此的惊天动地,那若是他全力施为,又将是何等毁天灭地之景象?!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惊扰了这位如同魔神般的存在。

天地间一片死寂,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杨玄天的实力彻底震慑,心中充满了敬畏与恐惧。

他们看向杨玄天的目光,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视与不屑,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以及难以掩饰的恐惧!

先前的激战所残留的魔威还未完全消散,天地间依旧回荡着杨玄天举手投足间带来的毁灭余波,仿佛一场末日风暴刚刚过去,留下的只有令人心悸的寂静。就在这时,一个娇小的身影,满脸不屑地挪动着脚步,来到了杨玄天的身后。

那是瑶光圣地陪嫁过来的丫鬟,虽然看着柔弱,但却是圣女姬如烟身边最受宠之人,向来是眼高于顶,嚣张跋扈惯了。

她瞥了一眼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天骄们,心中充满了不屑,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家伙,如今还不是被魔子殿下踩在脚下?

她深吸一口气,似乎想要借此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心情,然后昂着头,颐指气使地开口:“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

杨玄天眼皮都未抬一下,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语一般,依旧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些被他踩在脚下的各方“天骄”,神情冷漠得仿佛不带一丝人类的情感,像是在审视一群待宰的羔羊,决定着他们的生死。

“说。”

尽管只是一个简单的字,却如同一道惊雷般,在丫鬟的耳边轰然炸响,让她心脏猛地一缩,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头顶,后背都有些发凉。

她强忍着内心的不适,撇了撇嘴,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我家圣女说了,让你饶了他们,给他们一条生路!毕竟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闹得太僵也不好看,而且……”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了什么,语气更加嚣张起来:“而且我家圣女还说了,这些人当中,也有她曾经的朋友,他们只是被人蒙蔽,一时糊涂,不了解事情的真相,才会做出如此昏聩的决定……”

“并非有意冒犯你,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别太过分了!”

啪——!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道清脆响亮的耳光声,便突兀地炸响在天地之间,打破了这压抑到了极点的气氛!

“啊——!”

丫鬟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狠狠抽飞出去,在半空中翻滚了数圈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嘴角溢出鲜红的血迹,半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惨白的面容上,浮现出深深的惊惧与难以置信。

她艰难地抬起头,却惊骇地发现——

杨玄天甚至连头都未转动一下,只是随意地挥了挥手,就如同拍飞一只讨厌的苍蝇一般,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

“你去告诉姬如烟,她只是一个小妾,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不该管的,就别多管闲事!”

杨玄天微微侧目,冷冷地开口,语气漠然如刀,没有半点温情可言。

这一句话,宛如惊雷一般,在周围所有修士的心头炸响,让他们心神剧震,胆寒不已!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寂灭魔渊的魔子,并非传闻中那般不学无术、软弱可欺,而是一个真正的心狠手辣、霸道绝伦的人物!

丫鬟捂着红肿的脸颊,嘴唇颤抖,眼中充满了惊惧与惶恐,连忙点头,强忍着脸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里,根本不敢再多说半个字!

她很清楚,若是她再多说一句废话,迎接她的,或许就不仅仅是一巴掌这么简单,而是直接被杨玄天无情抹杀!

——

“殿下,这些人如何处置?”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恭敬的声音,打破了这凝固的气氛。

魔卫统领仿佛一道黑色的旋风,裹挟着滔天魔气,自远方天际呼啸而至。

他身形快如鬼魅,眨眼间便已逼近,落地之时,微微躬身,神情恭敬,他周身魔气翻涌,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不敢有丝毫外泄,生怕惊扰了魔子。

“将这些人,都给我绑在车辇前方。”

“用缚灵魔金锁链牢牢锁住,禁锢他们的行动,让他们也好好尝尝被人践踏的滋味。”

“也好让那些别有用心的外人好好看看,胆敢觊觎我寂灭魔渊,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这番话一出,魔卫统领顿时心头一震,脸上立刻露出了凶狠的杀意,毫不犹豫地高声领命:“属下遵命!”

魔卫们接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持散发着幽幽黑光的缚灵魔金锁链,这些锁链之上铭刻着诡异的符文,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魔卫们如同一群训练有素的猎手,动作迅捷而精准,他们先是两人一组,将一名“天骄”牢牢控制住,随后一人负责锁住“天骄”的脖颈,另一人则负责锁住其手腕和脚踝。

缚灵魔金锁链在接触到“天骄”的瞬间,便仿佛活物一般,自动收紧,将他们牢牢捆绑,让他们动弹不得。

这些“天骄”们,此刻都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任由魔卫们摆布,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身上的伤势还未痊愈,体内的灵力也受到了极大的压制,根本无法挣脱缚灵魔金锁链的束缚。

魔卫们将锁链的一端牢牢地锁在这些“天骄”的脖颈、手腕和脚踝之上,另一端则连接在车辇的前方。

这些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天骄”们,此刻都像牲口一般,被拴在了车辇之前,成为了杨玄天用来震慑宵小的工具。

他们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天骄,而是被彻底打落凡尘的阶下囚!

他们屈辱地跪伏在地上,身体因为恐惧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啊……不要!”

“魔子饶命!魔子殿下,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殿下,我们愿意臣服!求求您,饶恕我们这一次吧!”

一时间,求饶声、惨叫声,不绝于耳,响彻天地,充满了绝望与恐惧。

他早已给过他们机会,是他们自己没有珍惜,那么现在,就轮到他们承受应有的后果了。

魔卫们迅速而有序地完成了任务,将那些“天骄”们牢牢地束缚在车辇前方,如同牵着一群毫无尊严的牲口。

他们一个个面色如土,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早已没有了先前那种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傲气。

做完这一切,魔卫统领来到杨玄天面前,微微躬身,态度愈发恭敬:“殿下,这些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处置妥当,不知接下来我等……”

杨玄天眼皮都未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些被束缚的“天骄”们,语气冰冷而漠然,仿佛在看一群毫无价值的蝼蚁。

“继续赶路,回寂灭魔渊。”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他的每一个字,都代表着天道的意志,无人敢违抗。

“是,殿下!”魔卫统领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后转身,对着身后的魔卫们挥了挥手。

魔卫们立刻会意,他们将那些“天骄”们牢牢地固定在车辇前方,确保他们无法挣脱。

随后,他们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护卫在车辇周围,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在魔卫们的护卫下,迎亲队伍再次启动,继续朝着寂灭魔渊的方向前进。

车辇缓缓驶动,那些被束缚的“天骄”们,则像一群被遗弃的玩偶一般,无力地跟随着车辇移动。

他们的身体在地面上摩擦着,衣衫早已破烂不堪,身上也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至极。

沿途的修士们看着这一幕,一个个都感到不寒而栗。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曾经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各方天骄,如今却像牲口一样被拴在车辇前方,受尽屈辱!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妖皇墨麟,这位太古妖殿的圣子,此刻却像一条死狗一样被拖在地上,毫无尊严可言!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剑尊萧逸,这位天衡剑宫的剑道天才,如今却被废去了修为,沦为一个任人宰割的废人!

他们看到了什么?他们看到了雷尊姬云霆、元圣顾长风、战神刑天、冥君幽冥、神子曦光、璃皇洛冰颜、星皇辰夜、魔皇厉无涯、霸王龙傲天、血尊薛无痕、炎尊焱烈、冥皇冥夜,这些曾经在寰宇大陆上呼风唤雨的人物,如今却都像一群丧家之犬一样,被束缚在车辇前方,任人践踏!

这些天骄们,每一个都拥有着强大的实力和背景,他们背后的势力,更是寰宇大陆上最顶尖的存在。

然而,他们现在却都成为了杨玄天的阶下囚,成为了他用来震慑宵小的工具!

这一幕,深深地震撼了在场所有修士的心灵。

他们终于明白,这位寂灭魔渊的魔子,绝非浪得虚名!

他的实力,他的手段,都远远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小姐,那个魔头实在欺人太甚!他、他、他……”翠儿捂着红肿的脸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声音哽咽着,仿佛受到了巨大的委屈。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他还说……说您不过是瑶光圣地送来的一个联姻工具,根本不配与他平起平坐!

还说……还说您连给他端茶倒水都不配!甚至还说……他还说您是……”翠儿顿了顿,似乎难以启齿,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了出来,“他说您是……是暖床的工具,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翠儿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伤人,仿佛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入姬如烟的心脏,将她那原本就脆弱的自尊撕得粉碎。

“他竟敢如此?”

轿子内,姬如烟娇躯颤抖,紧紧地攥着手中的锦帕,指节泛白,几乎要将锦帕撕裂一般。

她精致的容颜上布满了寒霜,一双美眸中燃烧着熊熊怒火,几乎要将空气都燃烧成灰烬。

屈辱!

愤怒!

不甘!

各种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涌上她的心头,让她感到胸口仿佛堵了一块巨石,喘不过来。

她姬如烟,瑶光圣地的圣女,身份何等尊贵?

天资卓绝,被誉为万古难出的天骄,追求者无数,甚至就连帝无极,都曾对她表现出浓浓的欣赏与好感!

可如今,她却被杨玄天如此羞辱!如此轻贱!

小妾?暖床工具?联姻工具?

这些字眼,每一个都像是一记重重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屈辱和愤怒。

她双手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几乎要刺破肌肤,她从未遭受过这样的屈辱,心中的怒意几乎快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猛地掀开轿帘,冰冷的目光望向远方,那里正是寂灭魔渊的方向。

“杨玄天……”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恨意。

“你竟敢如此羞辱我,我姬如烟,绝不会让你好过!”

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她决定要让杨玄天付出代价,让他为他的狂妄和无知付出代价!

她要让他知道,她姬如烟,绝不是他可以随意玩弄的女人!

她要让他知道,得罪她姬如烟,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

“圣女,这简直是欺人太甚!”

一道愤怒的声音响起,陪嫁丫鬟翠儿满脸愤慨,气得俏脸通红,攥紧拳头,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找杨玄天理论。

“他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你!居然说你只是个小妾,还敢把你当成……当成……简直是无法无天!”翠儿越说越激动,眼圈都微微泛红,气得全身发抖。

她从小陪在姬如烟身边,感情深厚,早已视姬如烟为自己的亲人。

如今看到自己最敬爱的圣女受此羞辱,翠儿心中愤怒无比,眼中满是委屈与不甘。

“圣女,你真的要嫁给他吗?这样的男人,哪里配得上你?”

“如果现在嫁过去,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苦,若是帝公子在这里,定然不会让你受这种委屈……”

翠儿的声音中带着颤抖,说到帝无极时,语气更是充满敬仰和向往。

帝无极,才才是寰宇大陆当之无愧的天命之子,耀世之主,万古至尊!

相貌英俊无双,天资惊艳绝伦,风度翩翩,实力滔天,是真正的世间骄子,与杨玄天这个魔道废物完全是天壤之别!

若能嫁给帝无极,那才是姬如烟真正的归宿!

“够了,翠儿,别说了。”

姬如烟猛地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腾的怒火,原本高傲冷艳的容颜,此刻显得有些僵硬,声音低沉而克制。

“他说的没错,我只是个妾……”

只是一个妾……

这句话像是一道枷锁,狠狠地扣在她的心头,压得她喘不过来。

她是天之骄女,光辉耀世,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

她眸光微颤,脑海中不由浮现出那个光辉耀世的身影。

他是唯一能够解救她的人,他是真正值得她托付终生的男人!

“帝公子……”

她心中轻叹,目光中带着一丝挣扎与渴望。

若是帝无极能够站出来,就凭他的身份与实力,定然可以让瑶光圣地改变决定,让她摆脱这场屈辱的婚姻!

她在等待时机!

只要她还没有正式成婚,一切都还有转机!

诸天万界,寰宇八荒,亿万生灵共襄盛举。

各方势力,无论是素有嫌隙,亦或是世代交好,皆遣使送来贺礼,琳琅满目,珍宝无数。

礼单之上,更是记载着各方势力的贺礼,彰显着他们的诚意与底蕴。

天命阁礼单:天命之眼五颗、九天命盘一枚、星辰涅槃丹三枚、上古传承碑一块、三千年寒铁一份、无限星云砂十斤”

炼神殿礼单:神力封印石五块、纯净虚无灵液一千滴、碧焰炼神炉一口、锻魂之火十颗、万年炼神精铁五百斤、神魂重塑丹三枚

万财商盟礼单:至尊无上灵晶百亿颗、天道之灵药五颗、玄黄神器一件、星辰之海三百斤、六转神药一百颗、天罡极冥石一块

神霄圣殿礼单:仙火法则灵果三颗、雷霆心髓珠五颗、神霄天镜一面、雷之血液五百滴、天之雷霆结晶十斤、万年雷云石一块

太渊神宫礼单:幽帝泉水三十滴、血龙圣甲一套、骨皇魔神鼎一尊、九幽冥烟一瓶、星冥混元石五颗、逆天焰火灵果五枚

冥天帝族礼单:破镜丹五十颗、大道真元丹五十颗、九幽冥灯一盏、仙魂锁链三条、天冥帝藏一部、深冥神泉五十滴

仙凰天宗礼单:九凤凰羽一枚、至尊凰血精华三滴、圣凰之骨一具、九天凰铃一串、凤凰羽化丹五枚、无上灵凰石一颗

苍穹剑阁礼单:苍穹剑灵一柄、九天无极剑气十滴、天剑之心三颗、剑帝遗骸一具、神秘剑纹一张、苍穹圣石一块

星辰道宫礼单:太古星辰石三十颗、星辰之灵液五百滴、天星宝图一幅、星辰道宫传承符一枚、紫晶星冥珠五颗、星光沙粒五十斤

紫霄雷宗礼单:天雷之珠五颗、雷神战甲一套、雷霆天眼一颗、九霄雷龙符一枚、雷火神丹五颗、逆雷心魂花三朵

逆天宗礼单:逆天魂珠五颗、至尊天煞果十颗、破虚石三十块、神逆天心诀一部、九转重生丹五颗、真神血液五滴

乾坤圣殿礼单:大乾灵魂晶一颗、天道乾元丹十颗、乾坤圣剑一柄、九阴之力九份、天命乾坤石三颗、九转神液一千滴

…….

来自神域的至尊家族、传承千古的圣地、掌控无上权力的王朝,如同潮水般汇聚而至,各方势力竞相献上瑰宝,阵势恢弘,气吞万象。

每一份礼品,都是天地间的奇珍异宝,散发着超越时空的气息。

“不是,这些巨擎有的我只在古籍中见过它们的名字,甚至连见一面都难得。

你说,他们怎么知道寂灭魔渊大婚的消息,又怎么会送上如此贵重的礼物?

这些可不是寻常势力能够办到的事情。”一位身着金色长袍的修士忍不住低声议论,眼中带着深深的震撼。

他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场的众多宾客还是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名叫程广豪,来自焚星宗,是该宗的年轻长老,平日里颇为精明,却也因为眼界有限,对这些无声的权力斗争一知半解。

旁边的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你还不明白吗?

这就是寂灭魔渊的庞大人脉,拥有这些人脉,就代表着他们的背后,站着整个寰宇大陆最顶尖的力量。

即使是那些隐世的宗门、传承千年的世家,都得给寂灭魔渊几分面子。”他说话的是紫霄宗的太上长老姜山海,他的身份在诸多宗门中算得上是显赫,但依旧无法完全理解和掌控这些隐藏的强大力量。

“哈哈,你这话说得没错。你看看这些礼单,哪一份不是价值连城?

可这只是冰山一角,真正有能耐的人,背后送的东西未必在眼前显露。”另一名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接话,声音低沉却充满了对寂灭魔渊的敬畏,“我听说,寂灭魔渊背后牵扯的势力,遍布整个寰宇,甚至有些人不愿显山露水,却早已是中流砥柱。”

他名叫沈悠扬,来自金煞门,身为金煞门的副宗主,他的言辞充满了对更高势力的仰视。

“真是羡慕死我了,要是我也能拥有这样的关系网,想必不止是这小小的婚礼,哪怕是天命之事,我都能插上一脚。”那位白发老者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不过是一个小地方的家族长老,一辈子也就只能守着这片破土,连个机会都没有。”

他说的是苍月宗的元老余天泽,他一生未曾踏足真正的修炼巅峰,便成了宗门的支柱,心中满是未曾完成的梦想。

“哈哈,老朋友,谁说不是呢?你我不过是缩在这片不值一提的角落,想要突破可难得很。”金袍修士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但这寂灭魔渊,根本不是我们这些小势力可以理解的存在。

你看这场面,连帝极仙庭都未必能让这些巨擎都齐聚一堂。

可是,他们都来了。”这句话出自天云阁的宗主雷洪宇,他的眼界远超一般修士,但即便如此,依然无法完全读懂这些复杂的关系,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每一件贺礼,都仿佛是从神话传说中流传下来的稀世珍宝,随意一件,都足以在寰宇之内掀起惊涛骇浪,引得无数修士趋之若鹜,争抢得头破血流,甚至可能引发一场席卷整个寰宇的腥风血雨。

那些珍稀之物,无论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仙果,还是流转着神秘光晕的神药,亦或是承载着古老岁月的传世之宝,其背后无不浸染着无尽的血腥与杀戮,见证了无数强者的陨落与崛起。

看似光鲜的礼品,都如同一颗深埋的炸弹,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爆其背后隐藏的危机,引发连锁反应,使得无数势力之间的关系瞬间崩塌瓦解。

如此奢华的赠礼,不仅意味着无数强者为此争斗与血拼,更在某些特殊情况下,成为了深藏权谋与背叛的象征,触动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无数野心与欲望。

寂灭魔帝(杨逍)端坐在主位,手中端着一杯美酒,轻轻摇晃着,眼中闪烁着一抹得意的光芒,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整个大婚的成功,都是他早已算计好的结果。

眼前堆满了各种珍贵礼品,他心中的得意不言而喻。

“看来我寂灭魔渊,果然是名不虚传!”杨逍目光扫过眼前的珍宝,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给儿子纳个小,便能引得各方势力如此重礼相赠,这便是我寂灭魔渊的威势!”

他轻轻挥手,指着堆积如山的宝物,眉眼间的得意几乎溢了出来,“以后等儿子娶妻子了,这礼品还会翻倍!你看这些,大部分都是顶级宗门的心血,没几个能轻易拿得出手的。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哟,杨大当家真是好算计!”轩辕玥华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既然这纳妾都能当成一门稳赚不赔的买卖,要不您也效仿效仿,纳几房美娇娘回来,也好让咱们寂灭魔渊的家业更加兴旺发达?”

明明是调侃,却又不失她那高高在上的贵气。

她站在一旁,微微挑眉,似乎在等待杨逍的反应。

杨逍的笑容突然僵硬,面色一阵变化。

被妻子这么一说,他突然感到有些难以应对。

仿佛这句话太过突然,让他没准备好,甚至有些慌乱。他连忙调整了下坐姿,笑容也有些生硬,低声道:“你说什么呢,玥华?你看这些礼物,都是儿子的大婚礼品,我可没敢拿什么小妾开玩笑。

你知道的,寂灭魔渊的威严,岂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轻易冒犯的?”

他怕轩辕玥华真的动了真格,不由得又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心中默暗叹:“这女人,果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轩辕玥华眯了眯眼,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微笑:“呵,想得美。

你以为我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你拿的这些宝贝,可不只是给咱儿子准备的。

现在才明白,原来你有这么多‘生意经’了,是不是打算给儿子创造个传奇?”

她微微一笑,眼中那丝冷意略显锋利,仿佛一剑劈开杨逍所有的得意。

杨逍见状,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干笑几声,急忙转移话题:“不过,确实是个不错的机会,能够借这场大婚拉拢这些势力,为未来铺路。

等咱们儿子处理完这场婚事,定能将寂灭魔渊推上一个新的高度。

到时候,整个寰宇大陆,谁还敢小看咱们寂灭魔渊?”

轩辕玥华见他如此,眼中露出一抹赞许的神色,心中却也不免有些疑虑。

她忽然低声道:“说到底,能收获如此之多,也能证明儿子确实有些手段。

但是你放心,纵使有这些势力相助,未来的路也未必那么顺畅。

你总得考虑清楚,我们这一路,注定了会遭遇多少挑战。”

杨逍微微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挑战?玥华,连你都开始担心了?你忘了,咱们寂灭魔渊,靠的就是硬实力。谁敢挑衅我们?”

“你总是这么自信,我倒是希望,你的自信能够成真。”轩辕玥华眼神微暗,似乎察觉到些什么,低声说了句,“可要小心了,这个局,远远不止这么简单。”

杨逍听了,笑容微微收敛,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知道轩辕玥华不是无的放矢,她的话里肯定有深意。

他点了点头,沉声道:“玥华,你说的我都明白。放心吧,我会小心的。”

“启禀魔帝、魔后,魔子殿下与瑶光圣女已经抵达婚礼现场,正在殿外等候。”罗刹恭敬地站在杨逍面前,躬身禀告道。

杨逍听闻,脸上顿时笑开了花,他捋了捋胡须,满意地说道:“好好好!我儿果然是人中龙凤,瑶光圣女亦是天之骄女,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啊!”

轩辕玥华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轻声问道:“罗刹,婚礼准备得如何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吗?”

罗刹再次躬身应道:“回禀魔后,一切皆已准备就绪,只等吉时一到,便可开始仪式。”

杨逍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说道:“既然如此,那还等什么?良辰吉日可不等人,咱们这就去迎接新人入场吧!”

轩辕玥华微微颔首,赞同道:“不错,也该让孩子们早点完婚了。

罗刹,你且下去安排,让礼乐奏响,迎接新人。”

罗刹领命而去,殿内顿时响起一阵脚步声,显然是在为迎接新人入场做最后的准备。

杨逍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神情,他拉着轩辕玥华的手,笑着说道:“玥华,今日乃是我儿大喜之日,我们可要好好表现,给孩子们撑撑场面。”

轩辕玥华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瞧你那得意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自己成亲呢!”

杨逍哈哈大笑,得意地说道:“我儿子的婚礼,不就等同于我自己的婚礼吗?能看到他成家立业,我也就放心了。”

“魔帝,魔后,还有一件事……”大长老罗刹微微俯身,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刚刚魔卫统领急报,魔子殿下在返回魔渊的途中,遭遇了……一些小麻烦。”

“小麻烦?”杨逍闻言,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眼中寒芒乍现,一股强大的威压自他身上散发出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那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现在如何了?是不是已经全部……解决了?!”

大长老罗刹感受到魔帝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气息,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他再次低下了头,语气略显沉重地说道:“回禀魔帝,那些人……暂时还活着。殿下并未下令诛杀,而是将他们全部擒获,如今正被关押在天牢之中,等待魔帝和魔后发落。”

说到这里,罗刹顿了顿,他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之色,语气森然地说道:“只是……胆敢在魔子殿下大婚之日,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简直是罪该万死!他们的下场……已经注定了。”

杨逍听了罗刹的话,眼中血色更浓,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他紧握着拳头,关节发出“咯咯”的声响,声音冰冷得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哼!敢在我杨逍的儿子大婚之日闹事,这些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不过……既然天儿没有当场处置他们,想必自有他的道理。罗刹,此事暂且交由天儿处理,我们不必过多干预。”

一旁的轩辕玥华始终保持着平静,她微微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听到杨逍的话,她轻轻摆了摆手,说道:“罗刹,你先下去吧。

这些人既然能活到现在,想必还有一些利用价值。

留他们一命,或许能从中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至于他们的生死……天儿心中有数。”

“是!”大长老恭敬地应道,随即转身消失在殿内,准备处理接下来的事务。

“看,儿子长大了,终于学会自己解决问题了。”轩辕玥华轻声感慨,目光在杨逍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神情变得温和起来。

“这件事,还是他自己的决定。我们也该放手让他去做了。”

杨逍深吸一口气,低声笑道:“他能自己处理了,说明他已经准备好承担这个家族的责任了。

我倒是觉得,咱们的孩子,未来一定能把寂灭魔渊推向新的巅峰!”

两人并肩走向外殿,话语轻松,但目光中却有着深深的默契与期待。

大婚的氛围渐渐恢复了欢腾与热烈,但在这场盛宴背后,潜藏着更为复杂的棋局与隐秘的暗流。

而他们,也正是这场风波的引领者,纵使面临挑战,依旧从容不迫,笃定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大殿内,朱红的灯笼高挂,流光溢彩的宝石和丝绸飘带随风轻舞,辉煌的金色光泽洒在每一寸雕刻精美的墙面上。

地面上铺设着赤色锦缎的地毯,两旁排放着数不清的珍稀鲜花,绽放的莲花、兰草、桃花,五彩缤纷,散发着淡淡的芬芳,仿佛每一朵花都承载着祝福与美好。

金银珠宝的装饰交织其中,气氛奢华,仿佛整个大殿都浸泡在一片璀璨的光辉之中。

高台之上,魔子杨玄天与瑶光圣地的圣女姬如烟手牵着手,步伐从容而优雅,缓缓向宾客走去。

杨玄天身穿一袭深紫色的魔帝礼服,衣袍上以金线勾勒出复杂的阵纹与符文,气质冷冽而高贵,胸口处绣着魔族的徽章,象征着他不朽的血统与无上的权威。

腰间挂着一柄黑色长剑,剑柄上镶嵌着一颗寒光闪烁的魔晶,冷冽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而姬如烟则如同一朵盛开的白莲花,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凤冠霞帔,裙摆如云雾般轻柔地垂落。

她的头饰精巧绝伦,凤冠上镶嵌着星辰般璀璨的宝石,发丝如云雾般飘逸,映衬出她高贵的身份与圣洁的气质。

她的面容如同上天的杰作,婉约中带着几分冷艳,那份冷艳不禁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在他们的周围,宾客们无不侧目,目光中充满了赞叹与羡慕。

大长老罗刹站在高台一侧,手持一根古老的长杖,威严的目光扫过众人,他的声音响亮且具有穿透力,瞬间吸引了所有的目光:“吉时已到,新人入场!”

这一刻,整个大殿都沉寂了片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新人身上。

红毯上的每一步都如同踏响了众人心中的钟声,充满了庄严与神圣。

而这对新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貌,都如同神祇降临,令人不禁心生敬畏与钦佩。

在这华丽的婚礼大殿中,帝无极和瑾幽的身影悄然现身。

他们站在一旁,并未引起过多的关注,但也凭借着各自的背景和身份,依旧引得不小的侧目。

帝无极身着一袭神霄圣殿圣子的长袍,光华流转,气度非凡。

长袍上布满符文,流光溢彩,每一步仿佛都踏在天地之中,威压四方。

他的眉宇间带着一丝冷漠与高傲,眼神则始终停留在新郎新娘的方向,似乎对这场婚礼并无太多的兴趣。

而瑾幽则站在帝无极身侧,穿着幽天阁独有的圣女衣袍,袍角飘逸如云,气质高贵脱俗。

她的面容美丽动人,但眼中却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站在她旁边的帝无极。

她的双眼深邃而迷离,仿佛在注视着世间最美丽的星辰。

瑾幽并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道隐秘的力量,悄无声息地笼罩着周围的空气。

瑾幽的身份让她得以成功进入这场极为盛大的婚礼。

作为幽天阁的圣女,她的地位和影响力足以令任何一方势力俯首。

她的容颜宛如凝脂雕刻,肌肤如雪,细腻光滑,仿佛轻轻一触便会溶化。

她的双眸宛若幽深的星空,深邃且明亮,微微一笑便能勾人心魂。

樱唇微翘,脸庞如画,眉眼间带着几分高贵与冷艳,仿佛世间万物在她的美丽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至腰间,黑如墨、光滑如丝,每一缕发丝都闪烁着低调的光泽。

她穿着一袭幽蓝色的礼服,衣摆随步伐轻轻飘动,衬托得她的身形愈发妖娆动人。

她走路时犹如天上的仙子下凡,步伐轻盈却不失威仪。

瑾幽的美不仅仅是外貌的绝世,更在于她那种无法掩饰的高贵气质,和她身上独特的圣洁气场,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令人无法忽视的魅力。

她的存在,本就是一场绝世的风景。

而且她又拥有的天仙境战力以及来自幽天阁的深厚背景,令她在这场宴会中,能够占据一席之地。

她对帝无极的“爱”甚至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

无论帝无极做什么,她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一边,哪怕是伤天害理的事情,哪怕是违背常理的要求,她都愿意去执行。

这份忠心,让她在外人眼中近乎痴迷,甚至被一些人称为“舔狗”。

然而,她自己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在心底深深认为,帝无极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她唯一的使命,就是跟随他,支持他,无论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瑾幽都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你觉得怎么样?”帝无极转过头,看着瑾幽淡淡问道。

瑾幽低头轻笑,眼中满是崇拜:“我只觉得,帝无极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最完美的。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

她的声音温柔却坚定,那份坚定几乎到了执迷不悟的程度。

她的心早已没有了其他人,所有的思想都被帝无极填满。

在她看来,只有帝无极是她存在的意义,是她所能信仰的唯一对象。

“嗯。”帝无极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瑾幽的忠诚,也知道这个女人会为他做出任何决定。

但对他来说,这份忠诚并不被视作深情,反而像是一种无形的羁绊,他并不打算深究。

此时,瑾幽的心中却有一个不容忽视的念头:如果帝无极需要她做任何事,就算是抢亲,她也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她知道,只有与帝无极共命运,才是她真正的归属。而在她的眼中,所有的世界都不如帝无极的重要。

“无极哥哥,你试试看这些灵果,‘神脉果’和‘灵韵果’,都是特选的极品,吃了可以直接提升灵魂与肉身的契合度,增强你体内的神力流转,让你在战斗中瞬间恢复最佳状态,甚至有可能突破天仙境的瓶颈。”

瑾幽一边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盘灵果点心,轻步走向帝无极,脸上带着满满的关切与崇拜。

她的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敬仰,仿佛他是她整个世界的中心。

她小心翼翼地将盘子放到帝无极面前,眸子微微弯起,露出了一抹让人心动的微笑。

帝无极抬眼看了她一眼,嘴角挑起一丝轻佻的笑容,撇撇嘴:“哼,什么‘神脉果’,我还没见过有哪个果子能比得上我这酒劲儿强。”

他笑得不拘一格,刚才在大殿中享受着灵酒时,脸上的醉意显而易见,胸膛因为大口饮酒而起伏,带着一股随意放荡的气息。

瑾幽看着他那放荡不羁的模样,心头一阵悸动。

她忍不住轻声道:“无极哥哥,你才不会在乎这些,只要你喜欢,我就高兴。”

她轻轻地将一颗‘神脉果’递到他的嘴边,眼神柔情似水。

帝无极懒洋洋地接过,随手放进嘴里,嘴角却有一丝不屑:“恩,还行,不过没有灵酒那样直接。”

“无极哥哥,你尝试一下这‘天赐灵茶’吧,含有‘焚心草’和‘紫雾莲’,能够增进悟性,修行时帮助更大,喝了可以让你快速领悟功法。”

瑾幽说完,眼神如小鹿般期待,柔软的嗓音仿佛带着某种无法抗拒的诱惑。

她轻轻端起壶,倒出淡金色的茶液,举到他面前,轻声道:“来,无极哥哥,喝了它,你会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如同沐浴在灵气之中,心神宁静。”

帝无极接过茶,微微一笑:“嗯,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试试。”

他抿了一口,味道却并不多惊艳,反而有些失望:“不过也就是比那些低级的酒好喝一些。”

瑾幽微微低下头,脸上有一抹难掩的羞涩,但她还是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既然如此,那我再去为无极哥哥带几坛‘天涯醉’灵酒,怎么样?

这酒酿造了千年,喝了绝对让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立刻唤来一名侍者,将满桌的灵果点心重新摆放整齐,然后匆匆吩咐着:“去,给我送来‘天涯醉’与‘凌云酿’,还有‘灵梦露’的甜点,快些。”

她转身时,脸上带着无尽的柔情,眼中却是那种不管帝无极做什么,她都会无条件支持的坚定与执着。

这种爱,深沉得如同无底的深渊,永远没有尽头。

帝无极假装并没有意识到她的心思,只是低头自顾自地喝着酒,脸上依旧是一副自由放纵的模样。

两人坐在主桌的角落里,手上不断换着各种美味的灵果与点心。

帝无极几乎是一个接一个地将各种灵果塞入嘴里,瑾幽眼神中却透着浓浓的爱慕与依赖,那目光就如同水波般粼粼,深深地锁定在帝无极的身上。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甚至在不自觉间,轻轻地将一颗名为“天脉果”的灵果放进帝无极的嘴里,恍若将他视为最至高无上的神祇。

“无极哥哥,快吃这个,‘天脉果’补气血,强化筋骨,最适合你这样天资卓绝的人。”

瑾幽温柔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诱人,仿佛所有的灵果都无法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相提并论。

帝无极对她的宠溺,简直溢于言表。

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灵果,他咧嘴一笑,毫不客气地抓起一颗“神脉果”直接丢进嘴里,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嗯,这果子不错,味道相当有趣,幽儿,你的眼光果然一如既往的好!”

见帝无极这般高兴,瑾幽的眼里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然而她对周围人似乎毫不在意,完全沉浸在自己和帝无极的世界中。

她端着一盘精致的灵果,步伐轻盈地走向正在忙碌的侍女,突然,一声高喊打破了周围的安宁。

“这是什么?你们寂灭魔渊就给这么点吃食?我可是幽天阁的圣女,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招待的。”

瑾幽眉头一挑,显然对于这些小小的琐事有些不满。

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眼神中透着不屑,话语中更是带着难掩的傲慢。

周围的侍女和守卫们立刻僵住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直接且无礼的客人。

眼前的帝无极和瑾幽,除了吃个不停,似乎什么都没放在眼里。

灵果、点心、仙茶、仙酒,原本应该是宴席上精心准备的珍品,但如今被这两位视为理所当然,甚至连食物的供应都不加以注意,反而因不够丰盛而发作。

“怎么?你们寂灭魔渊连这些都拿不出来吗?这里的食物这么寒酸,我们来这里可不是吃饭的。”

瑾幽的语气愈发冷冽,她心中的不满显而易见。

她的眼中,似乎每一颗灵果、每一坛仙酒,都是别人送给她和帝无极的微不足道的小礼物,而她根本看不上。

“幽儿!”帝无极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容,“别气了,这点小事不值得你生气。

你看这些小家伙,毕竟也只是寂灭魔渊,能有这个场面已经不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撇了撇旁边忙得焦头烂额的侍女们,毫不掩饰对寂灭魔渊宴席寒酸的失望。

然后,他大声对着其中一名侍女喊道:“喂,再来几十坛‘万象灵酒’,你们这酒真是没味道,怎么能招待贵客呢?”

一旁的侍女顿时面红耳赤,但只能硬着头皮应道:“是,是,马上就来,尊贵的客人,请稍等片刻。”

瑾幽转头看向帝无极,眼中满是无尽的依恋:“无极哥哥,您不生气吧?这些人实在太不懂得待客之道了。”

帝无极笑了笑,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有多么不合时宜。

他甚至开始不耐烦地摆弄着酒杯,接过灵茶不等品味便一饮而尽,随即又加满:“这些地方的东西倒是挺有意思,不过要是能再来点‘天宫仙酒’就更好了。”

瑾幽愣了一下,随即道:“无极哥哥,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安排。”

她立刻转身走向一旁,仿佛在命令别人去执行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然而,这时帝无极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像个不懂规矩的乡巴佬,将寂灭魔渊当成了自家后院,肆意挑剔。

突然帝无极的酒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瑾幽几乎是下意识地回头,伸手去接,却停顿了片刻。

她的目光忽然也随着帝无极的视线转向了大殿的门口。

只见杨玄天和姬如烟牵手步入大殿,那一刻,帝无极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醋意。

那一抹温婉的笑容和姬如烟那轻盈的步伐,瞬间挑起了帝无极内心的怒火。

“那纤纤玉手……自己还没有握过。”

帝无极心头一阵刺痛,仿佛被什么紧紧捏住了。

他微微握紧了拳头,深邃的眼眸却无法遮掩其中的嫉妒和不甘。

瑾幽眼见帝无极的情绪波动,便立刻凑到他身旁,关切地问道:“无极哥哥,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轻柔,仿佛一丝春风,满是对帝无极的关心,但心中其实早已清楚,帝无极的怒火早已被点燃。

帝无极没有回答,目光依旧死死锁定着杨玄天与姬如烟的身影,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过去的回忆——

为了得到姬如烟的心,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

那次在瑶光圣地的论道大会上,帝无极为了制造出一种与世无争、淡然出尘的形象,精心准备了无数手段。

特意选择了那件能够增加个人魅力的神秘宝物“凝魂环”,佩戴在身上,让自己如同仙人般出尘。

即使周围的修士们纷纷侧目,感叹他出众的容貌与气质,他依旧以淡然的姿态出现在大会上,眼中藏着深不可测的冷漠与沉静。

姬如烟被他的这种“超凡脱俗”的姿态深深吸引,渐渐地,她对帝无极产生了强烈的倾慕。

她在论道大会上与他交锋,总是不自觉地被他那股无形的魅力吸引,最后,那颗曾经坚定的心,渐渐软化。

然而,这一切背后,却隐藏着帝无极的深思熟虑。

他并非如外界所见的那样不食人间烟火,淡然如水,而是通过那件能够控制气息的宝物,悄然间吸引了姬如烟的心。

姬如烟的每一个微笑、每一个眼神,仿佛都被他掌控,他的每一步都在她心里刻下了深刻的痕迹。

“她竟然要嫁给别人……”帝无极心中剧烈波动,仿佛一种无法言喻的痛苦瞬间将他吞噬。

那曾经亲手掌控的心,如今竟成了别人的囊中之物。

瑾幽的声音再次打断了他心中的挣扎:“无极哥哥,别生气,我永远都在你身边。”

她轻声安慰着,完全没有意识到帝无极内心的波动。

她温柔的手轻轻搭在帝无极的肩上,仿佛在说:“只要你需要,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她那份对帝无极的无条件忠诚与爱,早已让她变得近乎盲目,毫无怨言。

他用所有手段制造出一种“风轻云淡”的形象,仿佛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无动于衷,而姬如烟正好在这份矛盾中越陷越深。

她越来越关注他,越来越无法从他那冷漠的外表中找到自己想要的情感回应,这种无形的吸引力,反而让她对他产生了强烈的依赖。

然而,眼前这一幕,彻底撕开了他那一层精心营造的面具。

姬如烟穿着凤冠霞帔,手中拿着象征着永恒的礼器,准备嫁给那个所谓的“魔子”

我未曾触碰过她的衣裙,只在她心中深深埋下了“痕迹”。

帝无极的内心疯狂咆哮,嫉妒与欲望交织成一股难以压抑的洪流。

那份痛苦几乎要吞噬他的理智,尤其是在看到姬如烟牵着杨玄天的手走进大殿的那一刻,他内心的占有欲如同烈焰燃烧。

姬如烟,那原本属于他的女人,如今却要交给别人,他怎能忍受?

“我早就该得到她的身体,她的心早该是我的!”

帝无极低声怒吼,目光死死地锁住姬如烟那端庄美丽的身影,他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过一个女人。

他曾刻意展现出那种冷静、淡然的姿态,只为了让她对他产生深深的依赖,进入他设下的情网。

而现在,自己却被她推向了另一个人身边,那种失控的感觉让他感到极其屈辱。

“幽儿,你不要激动。”

帝无极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故作轻松地安抚瑾幽,却暗自加重了心头的决心,“我不会让这场婚礼这么轻易结束的。”

他内心冷笑着,目光再次定格在姬如烟的身上。

这个女人,他要么得到她,要么亲手毁掉她。

瑾幽听着帝无极的话,眼中满是欣喜和仰慕,她完全没有察觉到帝无极的真正想法。

对于她来说,只要帝无极开心,自己为他做任何事都无怨无悔。

她的心已经完全投入到他身上,甚至不惜违背常理、突破一切禁忌,只为让帝无极开心,哪怕这意味着她要在暗中成为那颗操控的棋子。

帝无极的目光转回到姬如烟,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

“无极哥哥,你别太担心,我都明白。”

瑾幽的声音如同清风拂过,柔软而温暖。

她低下头,眼眸中满是依恋与关切,仿佛这一刻,她唯一想做的,就是让帝无极放松一切焦虑。

帝无极的眼神却越发冷冽,手中的酒杯已被他握得紧紧的,指节泛白,似乎连这杯中酒的温度都难以让他平静。

“我与如烟心心相印,情投意合,本该是天生一对。无奈那寂灭魔帝倒行逆施,强行威压瑶光圣地。

那时的如烟,不过是芸芸众生中一名弱女子,如浮萍般漂泊无依,甚至差点香消玉殒。

而我帝无极,有情有义共度难关。我们之间的情谊,日月可鉴!”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姬如烟那绝美的容颜,声音愈发坚定,仿佛所有的情感都被压抑在这句话之中,“寂灭魔帝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竟然强行要求瑶光圣地将姬如烟嫁给自己的儿子,那个恶名昭彰的魔子杨玄天!

为了活命,她将自己送入了那个深渊,我岂能眼睁睁看着她跳入火坑?!”

瑾幽的眸光一闪,神色依旧柔和,轻声安慰道:“无极哥哥,姐姐她心里有你,你放心,一切都还来得及。”

然而,帝无极的心中却如同翻涌的海浪,情绪根本无法平复。

“她不该这么轻易地被魔帝所迫。她是我的,早已注定!即使现在她嫁给了那个魔子,我也不允许!”

他的话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仿佛已将姬如烟视为自己的私物。

就在这时,旁边的一些宾客忍不住低声议论,“哟,这是哪家的小厮,穿得人模狗样,却如此不懂规矩,竟敢在这大喜的日子里撒泼打滚,莫不是神霄圣殿无人了吗?”

另一位修士摇了摇头,满脸不屑,“啧啧啧,神霄圣殿?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想当年,帝无极还曾在我家府上做过门客,那时他就喜欢装模作样,故作清高,如今看来,还是这副德行,真是让人恶心!”

“就是就是,这帝无极向来喜欢沽名钓誉,最爱在人前摆出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可背地里却男盗女娼,无恶不作!”

一个穿着天元宗服饰的弟子赵钱孙哼了一声,露出一副讥讽的表情,“就他这样的货色,也配得上姬如烟那样的仙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痴心妄想!”

“可不是嘛!帝无极向来眼高于顶,自诩为天之骄子,可实际上呢?

不过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罢了!”一旁的李艮,地坤宗的弟子,也开始插话,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依我看,他这次前来,恐怕是想趁机攀附寂灭魔渊,好为自己谋取一些好处罢了!”

“嘘!”另一个玄黄宗的弟子王麻子,立刻捂住了李艮的嘴巴,急忙低声道:“小点声!你没看到那‘伪君子’正盯着咱们呢!”

然而,帝无极的耳朵何等敏锐,这些议论声如同钻入他耳中的利针,让他浑身都感到一阵刺痛。

他的目光顿时冷如寒冰,脸上浮现出一抹扭曲的不悦,一股怒火在他的胸膛内熊熊燃烧,“你们懂什么?!”

他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酒杯都微微颤动,他“腾”地站起身来,眼中射出如利剑般的寒光,直指那些出言不逊的修士,“姬如烟是被迫的!她是为了整个瑶光圣地才不得不嫁给魔子的!你们这些无知之徒,竟敢在这里说风凉话!”

他一步步朝那些修士逼近,气势汹汹,完全没有了以前的优雅风度,仿佛一头暴怒的雄狮,要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手中的酒杯被他狠狠摔在桌子上,清脆的玻璃碎裂声瞬间传开,碎片四散溅落,酒液也洒了一地,周围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周围的宾客,一个个面色不改,依旧带着讥讽的笑意,眼中却带着一丝不屑。

他们都是各方势力的代表,见惯了各种场面,自然不会被帝无极这区区的气势所吓倒。

尽管帝无极是神霄圣殿的圣子,身份尊贵,但这里毕竟是寂灭魔渊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更何况他们背后也都有各自的势力撑腰,因此并不畏惧他。

赵钱孙、李艮、王麻子等人见此情景,脸上并未露出惧色,反而相互对视一眼,笑意更浓,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般。

李艮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冷笑道:“帝无极,虽然你是神霄圣殿圣子,身份尊贵,但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是寂灭魔渊!你若如此言辞激烈,岂不是不知礼数,自取其辱?”

王麻子更是直接放声笑道:“哈哈哈……就凭你这种态度,这种气量,怎么能和姬如烟那样的天之骄女匹配?

真是失了风度,徒增笑耳!”

赵钱孙也不甘示弱,斜睨着帝无极,阴阳怪气地说道:“在这里,你不过是个不懂礼仪的外来客罢了,还是乖乖闭嘴的好,免得自讨没趣。”

这些宗门的弟子对帝无极并无畏惧之心,反而觉得他此举不过是在暴露自己的无知与冲动,显得有些可笑。

他们甚至开始幸灾乐祸起来,想要看看这位高高在上的神霄圣子,接下来会如何收场。

毕竟,寂灭魔渊的势力不容小觑,谁敢在这种地方放肆威胁?

帝无极的强势在他们看来,反而显得有些无理取闹,自不量力。

本来,寂灭魔渊的两位侍女,宛如两尊精美的瓷娃娃般,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

她们身着统一的黑色侍女服,修长的身姿笔直,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给人一种温和而冷漠的感觉,看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

然而,当她们听到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原本职业化的笑容也僵硬在了脸上。

这名“土包子”不仅毫无礼数,竟敢在寂灭魔渊的地盘上大放厥词,辱骂魔子殿下,简直是胆大包天!

她们心中愤怒如火山爆发,深知若此事不加制止,岂不是为魔渊丢尽了颜面?

小桃的眼中燃烧着怒火,她秀眉倒竖,杏眼圆睁,气得浑身都有些颤抖。

她的双手紧紧攥成拳,指甲几乎嵌入肉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撕烂那两个人的嘴,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她咬着牙,低声骂道:“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居然敢如此侮辱魔子殿下,简直是在自找死路!”

小梅则显得略微冷静些,尽管脸色同样难看,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心中充满了愤怒。

她眼眸闪烁,察觉到小桃的愤怒,轻声低语道:“小桃,不要轻举妄动,我们不能让情绪控制了行动。”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从紧咬的牙关中能听出她的愤慨。

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眼中皆是怒火,仿佛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从此改变这场婚礼的格局。

“小桃,我们该怎么办?”小梅低声问道,语气中透着些许颤抖,毕竟,这场婚宴已经不仅仅是为了新人的婚事,而是对他们所有人——包括她们的尊严与魔渊的荣耀——构成了极大的挑战。

小桃咬了咬牙,恶狠狠地说道:“哼,这两个人实在太不识趣了,居然敢在魔渊中肆意侮辱魔子殿下,绝不能放过他们!

先静观其变吧,如果局面一发不可收拾,魔卫统领大人!他必定会亲自出手!”

这时,一些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投来好奇的目光。

有些修士的嘴角带着轻笑,他们忍不住对这场婚礼背后的纷争产生了兴趣。

“这不是神霄圣殿的圣子,帝公子吗?

我看你风度翩翩,怎么就没抓住姬圣女,最后却不放手吗?”

“哈哈,想必里面有些辛秘吧,不然怎么会如此情急?

也许是有什么无法言说的jq?”

“看帝公子对新娘子的事这么熟络,难道两人之间真有什么故事?”

不少好事者开始开口询问,他们的眸光充满了对八卦的炙热,好像他们都期待帝无极能为了心爱的女人冲破一切,掀起更大的风波。

这时,忽然,大长老罗刹的声音再次响起,浑厚的音调在大殿内回荡:“请二位交换信物,携手共赴未来的辉煌。”

杨玄天和姬如烟并肩走向大殿中央,步伐稳健。

杨玄天的眼神坚定,仿佛无论面对什么挑战,都不会动摇。

对于他而言,这场婚礼不管背后隐藏了多少暗流,他都能应对自如。

而姬如烟的目光却不时游移,眉头微蹙,心中始终难以摆脱无极哥哥的身影。

她虽然牵着杨玄天的手,却总忍不住想着他,即将面对的无极哥哥,心头的纠结与无奈似乎随时可能爆发。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眼中透露着一丝难掩的忧虑。

虽然她依旧牵着魔子的手,但她的思绪早已不在眼前的这一刻,而是回到了那个曾经带给她无数温暖与不舍的身影——帝无极。

她心中不禁泛起波澜:无极哥哥会如何看待这一切?

他是否会如她所预料的那样,强行阻止这场婚姻?

站在主席上的寂灭魔帝杨逍和轩辕玥华也在注视着这一幕,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虽然一切看似平静,但每个人心里都知道,这场婚礼背后,恐怕藏着难以言说的风云。

然而,就在大长老准备继续发言,宣布这段婚姻从此定下时,忽然,一道暴怒的声音从大殿一侧传来,打破了原本的庄重气氛。

“我不同意,这桩婚事!”

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仿佛在等待某个人的回应。

那声音穿透了大殿,响彻在每一位宾客的耳中,几乎让整个场面一时凝固。

帝无极站得笔直,双眼布满了愤怒与嫉恨,他没有忍住,直接站了出来,目光如锋利的剑刃,扫向整个大殿。

“我不同意这场婚姻!”帝无极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似乎想要将所有的愤怒与不甘都宣泄出来,“姬如烟,是我的女人!你们所有人都必须明白这一点!”

他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击打在每个人的心头,让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姬如烟猛地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心跳也加速了几分。

她分明看到在人群之中,那个熟悉的身影正缓步走来。

即使大殿中灯光明亮、人影晃动,但在她的眼中,所有人都变得模糊,只有那个人的存在,如同一颗星辰,耀眼而无法忽视。

从她登上轿子的那一刻起,她的心底就不断浮现出那个倔强而坚定的身影。

她的无极哥哥,他一定会来,一定会来救她。

“哎哟,我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明显的嘲弄和兴奋,低声道,“这下可好,真是看不够了,这个场面够热闹!”

另一个人紧跟其后,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和惊讶,“这可不止是闹着玩的,看看那架势,他是在抢亲啊!敢在寂灭魔渊这地方大闹,胆子真是不小!”

一旁的修士们纷纷低声交头接耳,眼中闪烁着不同的神色。

有些人抱着娱乐的心态,早已等待这一幕的发生。

也有些人目光深沉,似乎在考虑这场风波背后可能带来的后果。

“这是在挑战魔渊的权威啊,能不能承受得住?”

有人低声嘀咕,带着明显的警惕,“就算是神霄圣殿圣子,也没必要在这种场合做出如此激烈的举动吧?”

远处的几个敌对势力的成员也没有再隐藏自己的兴趣,他们早就感受到气氛的变化,开始投来关注的目光。

天元宗的赵钱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冷意,“这小子要是真敢做出什么过火的举动,寂灭魔渊能善罢甘休吗?不过也得看他能不能接住后面的风波。”

另一位身穿紫色长袍的修士,正是来自冥天帝族的战不休,他微微挑眉,脸上似乎没有太多表情,然而那淡漠的眼神中却透出一股深不可测的警觉。

“敢在这时搅局的人,必定不简单。不知他是以为自己能掀起风浪,还是背后真有足够的底气。”

就在这些议论声此起彼伏时,其他几个不明真相的修士,显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得有些愣住了。

他们转头看着身边的同伴,低声说道,“这……不会是某种阴谋吧?如果帝公子真的是为了心中的人不顾一切,那结果……”

“阴谋?哼,未必,倒不如说他是试图通过一场闹剧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

有一人冷笑着回应,眼神却不禁在魔子身上多停留了一会,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局势感到些许警觉,“不过,要是惹怒了魔渊的高层,恐怕连他都无法承担后果。”

虽然各有心思,却都被这场婚礼的突变吸引了注意。

原本略显冷静的气氛,随着帝无极的出现和这场插曲的展开,瞬间变得愈发紧张。

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猜测,谁也无法预料这场风波究竟会如何收场。

“寂灭魔渊不是什么地方能随便搅局的。”

一位来自冥天帝族的长老压低声音,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个小子,胆子是够大,但真以为自己能从寂灭魔渊这地头全身而退?”

在这些低声议论和不同势力的观察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杨玄天和帝无极之间的对峙上,仿佛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凝固了,等待着接下来的一步步发展。

帝无极的身影终于彻底脱离人群,腾空而起,宛如一道划破天际的流光。

他的目光紧锁在姬如烟的身上,眼神中既有深深的痛惜,也有不容置疑的决绝。

“如烟,你不能嫁给他!你不是他所想的那样,你心里真正的归属是我!”

帝无极的声音高亢而坚定,仿佛要将自己的每一个字都压向姬如烟的心灵。

姬如烟听到这句话,娇躯猛地一颤,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涌上了一抹ch,激动的心情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般,瞬间涌上她的胸口,几乎要让她失去理智。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心脏也砰砰直跳,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般。

她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帝无极竟然会突然出现,并且说出这样的话。

她的心中充满了惊喜和激动,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立刻冲到帝无极的身边,投入他的怀抱,告诉他自己心中的爱意。

但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情感。

她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她绝不能让这个场面继续下去,绝不能让帝无极的介入把一切带入不可控的局面。

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投怀送抱,那么帝无极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他将会被寂灭魔渊视为挑衅,甚至可能会因此丢掉性命。

而她,也会因此受到牵连,甚至可能会被寂灭魔渊囚禁起来,永世不得翻身。

她不能这么自私,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让帝无极陷入危险之中。

想到这里,

她立刻扭头去望向大殿上的所有宾客,嘴唇颤抖着开口:“你……你是谁?!

我不认识你!你怎么敢在这里胡说八道!快……快把他赶出去!”

她的声音一开始略显颤抖,但随即变得无比坚决,眼中满是怒火与拒绝。

她绝不能让这个场面继续下去,绝不能让帝无极的介入把一切带入不可控的局面。

她必须保持冷静,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保护帝无极,才能保护瑶光圣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对着身边的魔卫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她的声音冰冷而严厉,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面对她愤怒而坚决的回应,整个大殿却瞬间安静了下来。

这一刻,几乎所有的宾客都脸色微变,原本的喧嚣和议论戛然而止。

一种明悟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原来,帝无极与姬如烟之间,果然有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愫。

这一幕,让所有人不禁产生了强烈的兴趣。

“坏了!抢亲的戏码正式开始了!”有一位见惯风浪的长老低声笑道,嘴角带着一丝玩味和期待。

周围的修士们眼中充满了好奇,甚至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这一场大婚背后的风波,究竟会如何发展。

帝无极眼中闪过一抹愤怒与无奈,他的情感已被压抑至极限,现在终于有了机会释放出来。

今日,他必须疯狂一次,他不愿看着自己还未碰过的女人屈从于别的男人。

与此同时,姬如烟心中充满了动摇。

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婚姻对于瑶光圣地的未来至关重要,她所承受的压力和责任远比任何人想象的要沉重。

她明白自己即将步入的道路,但每当无极哥哥出现在她眼前,那种不可言喻的情感就会重新激起,所有的坚持和决心,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微不足道。

然而,姬如烟眼中的坚定并未被完全动摇,她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强迫自己面对这一切。

“无极哥哥,放手吧,这样做只会更伤害我们。”她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帝无极能够明白她的苦衷。

“大胆狂徒,竟敢在此喧哗闹事,扰乱我与魔子的盛大婚典!还不速速将他拿下!”

纳兰青玉秀眉倒竖,凤目含煞,声色俱厉地呵斥道。

她心中虽有万般不舍,但理智告诉她,唯有如此,方能保全帝无极的性命。

只是,面对她的疾言厉色,在场魔卫却无一人胆敢上前。

所有人的目光,皆不由自主地汇聚于她身旁的的魔子身上。

似是早已预料到此情此景,杨玄天神色淡然,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正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闹剧。

就在刚刚,帝无极现身之时,脑海中一道空灵而俏皮的声音悠悠响起,仿佛孩童的呢喃,又似少女的轻语,带着几分调皮的笑意。

“哈喽~听得到吗?你这个幸运的小家伙!从今往后,你可就是本小姐的宿主啦!”

伴随着声音,一道娇小的身影自虚空中浮现,光辉流转,宛如星辰汇聚而成的幻影。

她不过十七八岁的模样,五官精致得如同雕琢而成,紫色的双瞳深邃神秘,宛若映照着无垠宇宙。

乌黑柔顺的长发披散在肩上,两侧扎着俏皮的双马尾,微微晃动间,点缀着淡淡的星光。

她身着一袭暗紫色短裙,裙摆上仿佛镶嵌着星辰碎片,每一步都荡漾出神秘的光华,脚下则是一双绣着金色符文的绒靴,随着她的轻盈动作,空气中泛起丝丝涟漪,带着些许不真实的梦幻感。

她轻轻扬起下巴,双手叉腰,脸上满是骄傲之色。

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骤然响彻杨玄天的脑海,带着几分自豪,几分得意,仿佛等待着他的惊叹与膜拜。

杨玄天目光微凝,神色沉静如水,似乎并未被她夸张的登场方式所影响,只是随口问道:“气运收割系统?有点意思……那你叫什么名字?”

闻言,那道娇小的虚影微微一滞,随即撇了撇嘴,理所当然地说道:“名字?本小姐自诞生以来就没有什么名字,宿主若是执意要叫,可以自行取一个。”

杨玄天若有所思地盯着她,这个看似娇小可爱,实则透露着神秘莫测气息的存在,沉吟片刻,随即淡淡开口:“那就叫‘零’吧。”

“零?”小小的虚影眨了眨琉璃般的双眸,似乎在琢磨这个名字的含义,可仅仅过了一瞬,她便不满地嘟起嘴,抱怨道:“哼!本小姐的身份可是超然至高,远比什么‘系统’要尊贵得多,居然随便给我起个‘零’!太敷衍了吧!”

她抱着手臂傲娇地哼了一声,双腿轻轻晃荡,语气里透着一丝不甘,却又莫名带着几分俏皮。

杨玄天神色不变,语气随意道:“零,叫着多方便,适合你。”

小小的虚影顿时愣住,嘴角微微抽搐,显然对这个名字极为嫌弃,可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只是抱着手臂沉思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自己到底是认命,还是反抗一下。

“哼,随便吧,反正本小姐也不指望你能取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好名字。”

她撇撇嘴,终究还是勉强接受了这个称呼。

杨玄天懒得理会她的小情绪,目光微微一闪,平静开口:“零,你到底有什么功能?”

零闻言,原本抱着手臂的姿势一变,双手背在身后,踮起脚尖,在杨玄天的识海中悠然踱步,模样俏皮而随性,眼神里却透着几分狡黠。

“宿主,你这样问可真是无趣啊。”

她轻哼一声,似乎对杨玄天的直白感到不满,旋即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变得轻快起来,仿佛在讲述一个极具趣味的游戏规则,“本小姐的功能嘛……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不过嘛——”

她故意顿了顿,眨了眨晶莹剔透的眼睛,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接着道:

“大致上,就是——让我亲爱的宿主你,去把那些所谓的‘气运之子’一个个按在地上摩擦,然后顺手把他们的机缘抢过来,让他们哭都哭不出来。”

说到这里,她摊了摊手,一副轻描淡写的模样:“当然啦,这可不是白白送上门的好处,宿主你得自己去争,自己去拼,想要得到机缘,就看你的本事了。”

杨玄天眸光微微一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哦?听上去,倒像是让我做个气运收割者?”

零闻言,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双手一摊,笑眯眯地道:

“宿主聪明!不过嘛,本小姐可没说过能直接收割气运哦~ 气运之子哪有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的气运就像是铜墙铁壁,坚不可摧,虚无缥缈,根本无法直接夺取。”

她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一丝得意:“不过嘛……本小姐虽然不能帮你直接收割气运,但是可以帮你掠夺他们的机缘!

能不能收割成功,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她微微凑近杨玄天,紫色的眼瞳中闪过一丝幽深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宿主,你知道‘气运之子’是什么吗?

那可是那些天命护体、老天爷都站在他们身后、走路都能捡到神兵、睡觉都能顿悟功法的BUG级别存在!”

她撅起小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屑:“不过嘛……从现在开始,他们的机缘,就归宿主你啦!”

她歪了歪头,抱起小手,语气忽然变得悠长而意味深长:

“宿主,你有没有想过……如果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巨大的棋盘,那你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只是‘改变命运’这么简单吗?”

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杨玄天微微眯起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原以为零只是一个“外挂”,帮助他掠夺机缘,可现在看来,她更像是一个推动命运变动的“混乱因子”,不仅仅带来机遇,也可能引发灾厄!

他深深看着眼前的少女,她那双紫色的瞳孔深处,仿佛映照着无尽的星辰,又仿佛隐藏着某种未知的秘密。

“所以,你到底是谁?”他沉声问道。

零微微一笑,紫色的瞳孔深处流光溢彩,宛如星河旋转。

“秘密哦~”

她踮起脚尖,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杨玄天的肩膀,轻笑道:

“宿主,接下来的路,可比你想象的要有趣多了哦~”

“对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友情提醒,气运之子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都有各自的底牌和气运加持,宿主你可要小心哦,别玩脱了。”

【检测到气运之子,请宿主及时收割!】

【气运之子:帝无极】

【气运等级:尘级】

【气运之子:瑾幽】

【气运等级:天级】

【气运之子:姬如烟】

【气运等级:地级】

气运等级,共22个等级,由低到高:

黄,玄,地,天,尘,垢,常 壤,霁 晖 琮 璋 幽 微 宙 星 洪 蒙 芜 垠,臻 超脱

杨玄天心中一动,帝无极的气运等级竟达到了惊人的尘级!

就连幽天阁的瑾幽,也是天级。

“零”突然苏醒,看来自己这是捅了气运之子的老窝了!

如此强大的气运加身,若能成功收割,那好处简直难以想象!

杨玄天心中一阵激动,但多年的谨慎让他并未因此冲动。

他明白,气运之子绝非浪得虚名,他们不仅身怀大气运,往往还有各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底牌和手段。

贸然出手,很可能非但不能成功,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防备。

更何况,就算现在出手,也未必能真正击杀气运之子,他们身上必然有着某种强大的护身符,足以在关键时刻保全性命。

杨玄天决定静观其变。

他不仅想看看帝无极究竟有什么图谋,更想借此机会,好好观察一番气运之子的气运变化规律。

毕竟,气运之子的气运并非一成不变,而是会随着自身的经历、选择和遭遇而起伏波动。

就像潮水一样,有涨潮的时候,自然也会有退潮的时候。

若是气运之子的气运开始衰败,或者出现明显的下降趋势,那就说明他遇到了真正的麻烦,气运开始流失,这对于杨玄天来说,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收割机会!

届时,他便可如同一只潜伏的猎豹,抓住那稍纵即逝的机会,一击必中!

他需要耐心等待,等待最佳的时机,等待气运之子气运值跌落谷底的那一刻。

只有那时,他才能真正做到一击致命,彻底收割对方的气运,将其化为己用。

同时,他也在暗自思忖,既然出现了尘级气运的帝无极是否还会有其他等级更高的气运之子出现?

这个世界的气运格局,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和深不可测。

高台之上,寂灭魔帝杨逍与轩辕玥华并肩而坐,他们的脸色阴沉得仿佛暴风雨前的天空,压抑着即将喷薄而出的怒火。

帝无极的突然闯入,以及他那番看似深情的表白,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对寂灭魔渊威严的践踏!

他们心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碎尸万段!

他们自然明白帝无极对姬如烟的那点心思,也清楚他此番前来,无非是想博取一些同情,妄图破坏他们儿子的婚事。

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们寂灭魔渊是何等存在?

岂容一个神霄圣殿的圣子在此撒野?

帝无极如此举动,无疑是在当众打他们的脸,让他们颜面扫地!

这让他们如何能忍?

不过,当他们看到魔子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时,却又不得不将心中的怒火强行压下。

他们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子,向来行事都有分寸,绝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他没有出手,想必自有他的道理。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帝无极,究竟想要耍什么花样!

他们相信,自己的儿子,定然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案!

“如烟,你我心意相通,情投意合,难道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意吗?”

“你顾忌我的安危,故作冷漠,将我拒之门外,无非是想让我远离这是非之地,免受牵连。”

“但你是否忘了,你早已身处这漩涡中心,纵然百般遮掩,亦难逃其咎。

而我帝无极,又岂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在这火坑中越陷越深!”

帝无极神情激动,语调铿锵,每一个字都饱含着真挚的情感,直击人心。

他既然敢于闯入这龙潭虎穴,自然有着十足的底气与把握。

“够了!我不想听你胡言乱语!来人,还不快将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纳兰青玉声嘶力竭地打断了帝无极的话,她害怕,她恐惧,她害怕帝无极会揭穿某些她极力想要掩盖的真相,让她彻底身败名裂。

她更害怕帝无极会因此而受到伤害,这是她绝对无法承受的。

然而,她的命令依旧无人应答。

那些魔卫们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伫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帝无极屹立在空中,身影宛如一尊俯视众生的神祗,他的目光高高在上,凝视着下方所有人,眼中流露出浓浓的轻蔑与傲慢,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不值一提。

为了让姬如烟更好地看清他,他特意飞身而起,悬浮在空中,双手自然下垂,衣袍随风飘动,犹如一位天降的王者。

每一次的轻盈飘动,都带着不可一世的威压,将所有的目光牢牢吸引。

“如烟,这次,无人能阻我。”

帝无极的声音从高空传来,清冷而高远,似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霸气。

他微微低头,目光一直锁定在姬如烟身上,完全没有理会下方的任何人。

眼中仿佛只有她,周围的气氛对他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如烟,没有人能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帝无极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高傲,犹如命运的主宰, “我若想走,无人可挡!”

他俯视着下方的众人,那双紫色的眼睛透出冷漠与不屑,仿佛整个大殿的强者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蝼蚁。

此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空气中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帝无极的高傲将大殿中的气氛推向了极致。

姬如烟的目光闪烁不定,仿佛被他的气势所震慑,又仿佛在寻找着什么。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内心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涌动,既有对帝无极强势归来的惊讶,又有对未来命运的茫然。

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紧咬着嘴唇,内心挣扎着,不知该如何回应。

“如烟,”帝无极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从这一刻起,所有的阻碍都会被抹去,你注定是我的!”

“放肆!寂灭魔渊,岂容你这般撒野!”

一声犹如惊雷般的暴喝,自寂灭魔渊长老席位中炸响。

说话之人,正是六长老夔啸。

他素来以脾气火爆、护短闻名,此刻更是怒发冲冠,双目赤红如血。

夔啸是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上古夔牛血脉半帝强者。

他头生两根粗壮的牛角,周身散发着蛮荒而狂暴的气息,仿佛一头即将暴走的远古凶兽。

他眉头紧锁,面色铁青,一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帝无极,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夔啸的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咯咯作响,强大的魔元力在他体内疯狂涌动,随时准备暴发而出。

他身上的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一股股狂暴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开来,震得空间都隐隐有些扭曲。

夔啸的怒火并非无缘无故。

在遥远的蛮荒时代,夔啸只是一个在种族纷争中苟延残喘的弱小存在。

他所属的夔族,虽然名字中带有一个“夔”字,与上古神兽夔牛有着一丝血脉联系,但血脉稀薄,传承断绝,早已沦为 梼杌族的奴隶和食物。

夔啸出生时,正值夔族遭遇大劫,族人被 梼杌族大量捕杀,他侥幸逃脱,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他流落街头,无人问津,生命之火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就在夔啸即将绝望之际,一个稚嫩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爹爹,你看这只小兽好可怜,我们救救他好不好?”

夔啸睁开沉重的眼皮,看到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正对着他露出同情的目光。

男孩身边,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正是魔帝。

当时的魔帝,看着奄奄一息的夔啸,微微皱眉,似乎有些犹豫。

“父皇,求求您了,救救他吧!”小男孩拉着魔帝的衣角,苦苦哀求道。

魔帝拗不过小男孩,最终还是决定出手相救。

他取出一枚珍贵的丹药,喂给夔啸服下,并用自身强大的魔力为他疗伤。

在魔帝的帮助下,夔啸恢复了健康,并逐渐觉醒了上古神兽夔牛血脉,他感念魔帝的救命之恩,发誓要一生追随魔帝,报答他的恩情。

小男孩长大后,虽然贵为魔子,却依然记得当年那个被他救下的小兽。

他时常去看望夔啸,与他一同修炼,一同成长。

夔啸也没有辜负魔帝和魔子的期望,他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和天赋,一步步成长为寂灭魔渊的六长老,半帝境的强者。

他性格火爆,嫉恶如仇,但内心却充满了对魔帝和魔子的感激之情。

这份恩情,他一直铭记于心,不敢有丝毫忘怀。

如今,帝无极竟然当着他的面,如此羞辱魔子,这让他如何能够忍受?

就算魔帝有令,禁止他们插手此事,他夔啸也要违抗一次!

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魔子!

“小崽子,你休得猖狂!”

夔啸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起身来,犹如一头暴怒的雄狮,朝着帝无极所在的方向怒吼道。

“今日,老夫便要替魔子,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徒!”

话音未落,夔啸便要出手。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淡然的声音却在他的耳边响起:

“夔长老,退下。”

说话之人,正是魔子杨玄天。

他神色平静,语气淡然,仿佛眼前的闹剧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这么一出好戏,怎么着也要让他演完。”

杨玄天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饶有兴致地看着帝无极,似乎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挑衅。

夔啸闻言,虽然心中依旧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忍着怒气,退了回去。

他知道魔子向来深不可测,既然魔子如此说,想必有他的道理。

只是,他看向帝无极的眼神,却更加冰冷了……

此时的姬如烟,内心犹如一团乱麻,各种思绪纠缠在一起,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和不安。

嫁入寂灭魔渊,是瑶光圣地与寂灭魔渊共同商议的结果,她一直认为,这是她唯一的归宿,也是她无法逃避的责任。

可是,帝无极的出现,却让她内心一直压抑的情感瞬间爆发出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

这种感情,让她感到迷茫,感到不知所措。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是选择跟随帝无极,还是继续履行与寂灭魔渊的婚约。

如果选择跟随帝无极,她不仅要背叛寂灭魔渊,还要面临瑶光圣地被报复的可能。

她可以想象得到,寂灭魔渊的报复,将会是何等的恐怖。

而瑶光圣地,也会因为她的选择而陷入危机之中。

可是,如果选择继续履行婚约,她又该如何面对自己内心那份悸动的情感?

她的内心充满了挣扎和矛盾,两种不同的选择,就像两座大山一般,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选择,才能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时间不等人。

帝无极的目光犹如毒蛇般阴冷,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间唯一的主宰,而杨玄天不过是他脚下的一只蝼蚁。

“杨玄天,你在这里装模作样什么?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不过是一个靠着寂灭魔渊庇护的废物罢了!”

他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刀锋,一下下刮过杨玄天的耳膜,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仗着你那魔帝老爹的名头,在这里狐假虎威罢了!离开了寂灭魔渊,你什么都不是!”

帝无极缓缓逼近杨玄天,每一步都带着强大的压迫感,他的声音也越发低沉,仿佛死神降临。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有点背景,就能在这片大陆上为所欲为?

我告诉你,你错了!

大错特错!

若不是你有个好爹,你连瑶光圣地的门槛都摸不到!”

他一字一句,仿佛要将杨玄天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你所拥有的一切,不过是站在寂灭魔帝的肩膀上装腔作势罢了!

瑶光圣地之所以会‘看重’你,不过是看中了你爹的权势罢了!

你还真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

帝无极的话语充满了不屑和嘲讽,仿佛杨玄天在他眼里,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只会依仗着父辈的荫庇,到处招摇撞骗。

“你能拿什么来威胁我?”

帝无极突然发出一声冷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你的所谓背景,不过是用来吓唬那些无知之人的罢了!

在我帝无极眼中,你杨玄天,什么都不是!”

他的语气狂妄到了极点,仿佛他就是这片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无人能敌。

而杨玄天,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揉捏的软柿子罢了。

杨玄天听着帝无极这番冠冕堂皇的言辞,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讽刺。

荒谬,实在是荒谬!他几乎要被气笑了。

这帝无极,倒真不愧是气运之子,扭曲事实、颠倒黑白的本事简直登峰造极!

若不是自己早已洞悉事情的真相,恐怕还真要被他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给蒙蔽,以为自己真成了一个仗势欺人的恶徒,而他帝无极则是深情不悔、孤身犯险的绝世情圣。

可事实呢?

整个事件的根源,分明是瑶光圣地主动挑衅寂灭魔渊,结果棋差一招,打不过了,又害怕寂灭魔渊的报复,这才急忙将圣女姬如烟送来联姻,想借此求得庇护。

说白了,就是自己惹了事,兜不住了,才不得不向更强大的势力低头。

到头来,这竟然成了他的错?

他杨玄天生来便是寂灭魔帝之子,这本就是与生俱来的优势,难道他还要为此感到愧疚?

这世间可笑之事千千万,唯有弱者的酸言酸语最为无趣。

更何况,这帝无极自己不也是所谓的“气运之子”?享尽天命垂青,顺风顺水地崛起,他倒是怎么不去反思一下自己所依仗的一切,反倒跑来指责别人靠背景?

这双标当得倒是理直气壮。

杨玄天眼神冷漠,心中冷笑,已然给帝无极贴上了一个新的标签——一个毫无真本事,只会凭借命运眷顾、耍弄话术、扣帽子栽赃别人的小丑罢了!

更可笑的是,他以为自己这一番话能塑造出什么用情至深、义薄云天的形象,借此收获所有人的同情和敬佩?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以为自己是这场戏的主角,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倾听他的“深情告白”?

可惜,现实并非什么多情男女的戏本,而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一个连自己处境都没搞清楚的蠢货,竟还妄想靠几句漂亮话就翻盘?

也罢,既然他这么急于表演,那自己就成全他,看看这出闹剧能滑稽到何种地步。

“如烟,你无需顾虑其他,也无需害怕寂灭魔渊的威胁!”

帝无极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字字铿锵,仿佛在向天地宣告他的决心。

“我今日前来,不是与你告别,而是要亲手带你走!

你是我心之所属,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被囚禁在这冰冷黑暗的魔渊之中,成为一个联姻的牺牲品?”

他目光灼热,深情款款地凝视着姬如烟,仿佛天地之间再无旁人。

“你不需要害怕任何后果!

我已打通所有关系,背后更有真正的无上大能护持,就算是寂灭魔渊,也不敢拿我们如何!

若他们胆敢阻拦,那便让他们试试,我帝无极的怒火究竟有多可怕!”

他的语气充满了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世间万物皆在他掌控之中,无人可与之抗衡。

雷光与烈焰在他周身交织,缠绕成璀璨的光环,仿佛天地间的所有伟力都在为他加冕。

炽热的火焰映照在他俊美无双的脸庞上,将他衬托得犹如天降神子,而雷霆的炸响则让他的每一句话都显得震撼人心,仿佛是天命降旨,让人不得不信。

他的金色长袍随风飘舞,衣襟翻飞,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展现着他的风采,既狂放不羁,又潇洒从容。

他的发丝被雷电的光辉照耀得如同神金铸就,每一根都带着凌厉的锋芒,微微飘动间,仿佛能勾起世间女子所有的幻想。

他的双目深邃而璀璨,眸底似有日月沉浮,流露出一种傲视苍生的自信,似乎天上地下,唯有他才是真正的主宰。

甚至,他的站姿都经过了精心的调整,刻意地保持着最完美的角度,既能展现出自己的威严,又能让姬如烟清楚地看到他的英姿。

微风拂过,他轻轻抬手,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这一刻天地都因他而黯然失色。

但这一切,在旁人看来,却显得过于刻意,甚至有些浮夸。

他的雷光虽盛,却未曾落下一道真正的雷霆;他的烈焰虽炽,却没有释放出丝毫炙热的压迫感。

就连他的一言一行,都像是早已在心中排练过千百遍,力求将“潇洒不羁”四个字展现得淋漓尽致。

他的一举一动,无不透露出一种华而不实的矫揉造作,宛如戏台上的绝世名角,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姿态,都在极力塑造一个“完美无缺”的英雄形象,只求震撼人心,只求让姬如烟倾心不已。

至于这番惊天动地的誓言是真是假,他自己恐怕都未必在意。

“如烟,你可曾想过?若你随我离去,我们便可自由地行走于天地之间,不再受任何束缚,不再被任何势力掌控!寰宇浩瀚,万界无垠,我会带你看尽世间最绚烂的风景,我们将携手同行,共同登临那无上的巅峰!”

“在未来的岁月里,我们可以并肩作战,一同征战九天十地,踏遍万千世界,俯瞰芸芸众生!我会为你打下一个不输给任何势力的无上国度,让你成为这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

“纵然前方是刀山火海,亦或狂涛骇浪,你我也将生死相随,永不分离!”

帝无极张开双臂,仿佛在向姬如烟展现一个壮丽无比的未来。

他的目光灼灼生辉,信誓旦旦,似乎只要姬如烟愿意迈出这一步,她就能摆脱命运的枷锁,走向真正辉煌的未来!

在他看来,这样的未来,没有人能拒绝!

然而,他这番豪言壮语落入众人耳中,却显得无比的荒唐与可笑。

“噗,这小子是来搞笑的吧?

还刀山火海,万千世界?

他怕是连这寂灭魔渊的结界都破不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捋着胡须,不屑地说道。

“可不是嘛,化神境的修为也敢如此大言不惭,真当自己是救世主下凡了?

怕是连自己都救不了吧!”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掩嘴轻笑,语气中充满了嘲讽。

“依我看,他就是想在姬如烟面前装装样子,博取她的好感罢了。

可惜啊,实力才是王道,他这点微末修为,在姬如烟眼里怕是连个屁都不是!”

一位年轻女修撇了撇嘴,毫不留情地揭穿了帝无极的虚伪面目。

“切,还以为自己是情圣呢?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一个化神境的小修士,也敢在这里谈情说爱?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一位身材魁梧的壮汉瓮声瓮气地说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所有的关系都已打通?

他以为他是谁?

无上仙帝吗?

就凭他那点人脉,能打通个屁的关系!”一位尖嘴猴腮的修士捧腹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就是,还强者大能庇护?

他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庇护别人?

真是吹牛不打草稿!”一位面容冷峻的剑修冷哼一声,对帝无极的狂妄言论嗤之以鼻。

“等着吧,等寂灭魔渊的人反应过来,这小子肯定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到时候,我看他还能不能这么嚣张!”一位眼露凶光的修士幸灾乐祸地说道,仿佛已经看到了帝无极的凄惨下场。

“我看他现在还能得意多久!等下有他哭的时候!”另一位修士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帝无极的无知狂妄。

在他们看来,帝无极就是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他的这番“深情”表白,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姬如烟看着帝无极那双真诚而炽热的眼眸,心跳仿佛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被切割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部分——一边是她从小就被安排好的命运,寂灭魔渊的未来魔后,寂灭魔帝的儿媳;另一边,则是帝无极亲手为她描绘的美好蓝图,一个充满自由、激情、无所畏惧的未来。

她的心微微颤抖,思绪万千。

寂灭魔渊,她从未真正向往过,那里是魔道至强者的乐园,是冷漠、血腥、残酷的象征,而她,从来不是那样的人。

她也曾幻想过自己的一生会过得平凡幸福,可现实却让她一步步走向深渊,无力抗争。

可现在,帝无极来了,他站在天地之间,雷火缠绕,宛如神祇降临,向她伸出了手。

他告诉她,不必害怕,不必再被束缚,未来是他们两人共同书写的,世间所有的磨难,都可以被他们一同踏碎!

这一刻,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无极哥哥,我只想跟你走!”

她的声音轻柔,却透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决绝。

仿佛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挣脱了心中的枷锁,做出了自己真正想做的选择。

她的回答在大殿中回荡,瞬间引发了轩然大波!

一时间,整个大殿宛如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修士们的神情各异,有人震惊、有人冷笑、有人不屑、有人嗤之以鼻。

“有意思!这丫头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寂灭魔渊是什么地方?

她以为说走就能走?

帝无极又算什么,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哈哈哈哈,天真得可笑!为了一个化神境的小子,宁愿放弃寂灭魔渊这样的靠山,她是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可你别说,这帝无极的魄力还真让人佩服啊!

这等场合之下,他竟然敢如此霸道抢亲,若是换做我,恐怕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

“勇气?

可笑!

勇气能当饭吃?

敢挑战寂灭魔渊的,只有两种人——疯子和死人。”

“哼,这姬如烟怕是被所谓的‘浪漫’冲昏了头脑,难道她真以为凭帝无极一个人,便能抗衡整个寂灭魔渊?

痴心妄想!”

“若非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这世间竟有如此愚蠢之人!

为了所谓的‘爱情’,竟甘愿舍弃一切,甚至置性命于不顾!”

“可是……你们不觉得这真的很动人吗?

面对整个寂灭魔渊的压力,他依旧选择坚持自己的感情,这难道不是真正的侠骨柔情?”

“呵,感人?

天真!

世间的感情,终究抵不过权势和生死,且看这场闹剧如何收场吧!”

众人七嘴八舌,整个大殿喧嚣不已,如同一座沸腾的火炉,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眼光审视着这一幕,有人嘲讽,有人震撼,有人惋惜,但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对这一幕无动于衷。

而这一切,杨玄天尽收眼底,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帝无极,你的“英雄救美”大戏,才刚刚开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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