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飞刘备是小说《三国:校尉岳飞,开局逆转夷陵》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听见尘埃写的一款历史古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三国:校尉岳飞,开局逆转夷陵》的章节内容
“天日昭昭,天日昭昭!”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
“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岳飞仿佛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口中吟咏着,悠悠转醒。
看着漆黑一片的夜空,有些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
“我...我这是在哪?”
“岳...岳‘将军’,你...你究竟是人还是鬼....?”
不远处一名膀大腰圆的大汉,口系灰布,手拿锄头跌坐一旁,惊恐的看着岳飞。
“你是何人?”岳飞并未回答大汉的话,而是反问道。
“咕咚!”大汉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往后退了退,方才回道:
“岳...岳‘将军’,俺是牛高。”
“俺...俺知道你不甘心死去,可是感染了疫病,谁也没办法不是?”
“念在俺冒着风险为你掩埋的份上,你就别吓唬俺了!”
话到此处,牛高放下锄头,朝岳飞磕了三个响头。
“岳...岳‘将军’,求...求求你了!”
岳飞看了看牛高,又看了看面前的大坑,口中喃喃自语。
“牛高....”
“感染疾病...死去....”
“自己不是被秦桧以莫须有的罪名定罪,在临安大理寺监牢内正遭受“拉胁”之刑吗?”
“怎会突然出现在此?”
“为何面前之人会说我是患了疫病?”
正想着,脑中忽然浮现出一幅幅,陌生且熟悉的画面。
〔关羽战死,刘备起兵伐吴〕
〔汉军一路势如破竹,陆逊到来,两军陷入对峙〕
〔酷夏来临,疾病丛生....〕
眼下是汉末乱世,自...自己这是重生了.....
而且重生的原主亦唤作岳飞,字鹏举。
乃为刘备中军帐下从征校尉。
因被派去巡视患有疫病的士卒,不慎感染死去。
汉昭烈帝刘备,因吕蒙偷袭荆州,关羽被孙权下令所杀。
张飞被部将范强、张达所刺杀,投奔东吴,故而起兵伐吴。
前期一切顺利,只是在抵至夷陵(又作猇亭)地界,陆逊到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因陆逊选择暂避锋芒,固守不出,致使两军陷入对峙之局。
直到酷暑到来,刘备无奈之下,不得不让水军舍舟转移到陆地之上。
将营寨设于深山密林里,依傍溪涧,屯兵休整,准备待到秋后再行进兵。
不过,这恰恰给了陆逊可乘之机,一把大火使得汉军精锐尽失,彻底扭转战局。
既然,上天将自己重生至此,成为一名汉军校尉。
那么,自己或可在此完成前世未了之愿....
“岳...岳‘将军’~”牛高试探性的喊声打断了岳飞的思绪。
“岳‘将军’,你若是还有何心愿,尽管告诉俺,俺一定替你办到。”
牛高拍了拍胸膛,继而赶忙拱手作揖。
“只...只是求求你莫要再吓俺了!”
“还是躺下闭上眼睛,让俺把你埋了,入土为安。”
岳飞回过神来,有些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起身走向牛高。
“岳...岳‘将军’,你...你....”牛高浑身一颤,伸手哆哆嗦嗦的指着岳飞。
“你...你不要过....”
不等牛高把话说完,岳飞便已然来到其面前,一把扣住其手腕。
“岳...岳‘将军’,俺还没有娶妻,俺还不想死啊!”牛高语无伦次道。
“没想到你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这般胆小!”岳飞边说,边有些吃力的将牛高从地上拉起。
“放心,我是活人,并非什么鬼怪!”
“活...活人....”牛高勉强站定身子,大着胆子摸向岳飞。
待感受到岳飞鼻间传出的热气,牛高心中既惊又喜。
“岳‘将军’,你没死...真....真是太好了!”牛高扯去灰巾,一把抱住岳飞。
“撒...撒手!”岳飞面色一僵,用力将牛高推开。
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朝前而去。
“走,随我回营寨!”
牛高一愣。
看了看面前的大坑,又看了看已然走出几步的岳飞。
赶忙俯身拾起地上的锄头,朝前追去。
路上。
“岳‘将军’,你为何突然活了?”牛高上下打量着岳飞,好奇的问道。
“什么活了,我根本便没死!”岳飞回道。
“没死?可是,军中医师明明诊断你已经死了呀?”牛高不解的挠挠后脑勺。
“那可能是医师诊断错了。”岳飞敷衍道。
眼下岳飞心中无比急切。
因为,当前乃是章武二年(公元 222 年)闰六月,陆逊随时可能发动火攻。
若是汉军不曾及时撤离密林营寨,那么便将重蹈前世覆辙。
想着这些,岳飞脚下又加快了几分。
不多时,汉军营寨。
中军大帐之外。
岳飞正欲上前,忽然右侧黑暗处走出一名身着甲胄,头戴白色鸟羽兽毛头盔的魁梧汉子。
“站住!”
看着面前的魁梧汉子,岳飞微微抱拳:“陈将军,骠下有要事禀告陛下!”
陈到上下打量一番岳飞,淡淡道:“稍候。”
话落,陈到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营帐。
半盏茶后,陈到重新来到岳飞面前,平静开口:“进去吧。”
“多谢陈将军。”岳飞抱了抱拳后,迈步走向营帐。
牛高见状,看了看渐渐远去的岳飞,又看了一眼面前满身杀气的陈到,拿着锄头讪讪的退到一旁。
走进营帐,岳飞一眼便见到身着紫花箭衣的刘备,以及一身甲胄的吴班。
正围坐在地图旁,低声商议着军务。
“陛下,您看这里....”
“元雄,朕以为....”
“岳飞拜见陛下!”岳飞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额前些许华发的刘备轻轻摆手:“汝有何要事,速速道出便可。”
岳飞起身抱拳,郑重道:
“陛下,我军移营至林木茂盛之处,虽可遮蔽酷暑,但却极易引发大火。”
“且,苞原隰险阻结营扎寨,自古乃兵家大忌!”
“陆逊如用火攻。”
“那么我军连营百里之营寨,顷刻间便将化为一片火海。”
“望陛下速速下令撤军,以避火攻之险!”
刘备眉头微皱,看向岳飞冷冷道:“汝此言何意?”
“莫非以为朕的决策有误?!”
岳飞抱拳:“陛下明鉴。”
“臣只是曾亲历战火,深知火攻汹涌澎湃,故有此一言。”
刘备斥道:“岳飞,汝不过一从征校尉,怎敢在此妄言?!”
“我军营寨固若金汤,何惧他陆逊?!”
岳飞郑重抱拳:“陛下,火攻之威,非同小可。”
“昔日赤壁之战,曹操大军便是毁于火攻。”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还望陛下三思!”
坐于刘备对面的吴班,听着岳飞之言,只觉后背一阵发凉。
昔日的赤壁大火,还只是在水中在燃起,现在的猇亭可是陆上,且林木茂盛。
一旦火起,恐将远胜赤壁.....
心念至此,赶忙抱拳劝道:
“陛下,岳飞言之有理,还望陛下速速下令大军撤离!”
刘备闻言,目光在岳飞与吴班之间徘徊。
沉吟片刻后,缓缓开口:“岳飞,汝所言虽有一定道理。”
“但如今我军与吴军对峙,若贸然撤军,岂非自损士气?”
岳飞直视刘备:“陛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智者不陷于巢覆。”
“陆逊此人用兵狡诈。”
“且如今天气炎热,林中干燥,一旦起火,后果将不堪设想。”
“岳飞并非怯战,实乃为大军安危着想。”
吴班看着刘备,急声开口:
“陛下!若真等火攻发起,再想撤离,只怕为时晚矣!”
刘备眉头紧锁,沉默不语。
“蹬蹬蹬——”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之声。
一名士卒匆匆而入,单膝跪地:“禀陛下,吴将淳于丹前来探营。”
“傅肜将军引军杀出,淳于丹不敌,率军回撤。”
“赵融将军突然杀出,淳于丹折损大半人马后,狼狈逃窜。”
“后遇蛮王沙摩柯,淳于丹死战后,率部突围,沙摩柯紧随不舍。”
“因吴将徐盛赶来救援,沙摩柯故而领军退去。”
岳飞听后,连忙抱拳:
“陛下,陆逊此举,乃为试探我军反应,以便寻找最佳火攻时机。”
刘备目光微闪,沉吟片刻后,看向岳飞:“汝既知陆逊意图,可有何对策应对?”
岳飞抱拳:“虽然眼下陆逊随时可能发动火攻,危险万分,但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
“若能利用此次机会,陛下或可一举覆灭陆逊所部,重新夺回荆州。”
“哦.....”刘备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岳飞。
“汝且详细说说,朕洗耳恭听。”
岳飞早有准备,缓缓道:
“陛下,陆逊之所以固守营寨,不愿与我军决战,便是想要拖到我军疲痹,给予致命一击。”
“既然陆逊想以火攻,一举覆灭我军,那我军便可将计就计。”
“为了让陆逊放松警惕,我军可暗中撤离营寨,留一座座空营寨给予陆逊。”
“待陆逊发起火攻,五万大军尽皆出动之际。”
“我军便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对吴军进行反包围,将其尽数斩杀于此!”
闻听此言,刘备不由陷入沉思,片刻后缓缓点头:
“此计虽险,但若能成功,确可一举奠定战局。”
“岳飞,汝详细说说,如何实施此计?”
岳飞抱拳:“陛下,我军可暗中撤离大部人马。”
“只留少数士卒在营寨之中活动,用以麻痹陆逊。”
“同时在附近山林中设下伏兵。”
“待陆逊发起火攻,以为我军已陷入火海,倾巢而出之际。”
“我军埋伏人兵便可迅速出击,对吴军施以反包围。”
“此外,陛下还可令马良与沙摩柯率军,绕至吴军后方,切断其退路。”
“如此,陆逊所部将被我军团团围困,进退无路,上天无门。”
吴班听后,赞道:“此计甚妙!”
“陛下,若能成功实施此计,陆逊所部必将全军覆没!”
岳飞继续道:“陆逊为防我军自水路逃窜,必然还会派军前往我军后方,切断我军退路。”
“不过,陛下可派陈式将军,率领水军,隐于水路之上加以伏击。”
“如此,我军前后夹击,陆逊所部将更加无处可逃。”
刘备听后,起身来到岳飞面前,笑着伸手拍拍其肩膀:
“岳飞,此计若成,汝当属首功!”
不等岳飞开口,刘备转向吴班:
“元雄,速速派人前往马良、沙摩柯所在营寨,传达朕的旨意。”
“臣领命!”吴班抱拳,转身快步离去。
刘备看向帐外:“来人,传令陈式,前来见朕。”
一名士卒应声而入,领命而去。
随后,刘备转向岳飞,笑道:
“没想到朕身边,竟藏有鹏举如此大才,朕却不曾发现。”
“不该!着实不该啊!”
“陛下过誉矣!”
刘备微微颔首:“若此次真能一举覆灭陆逊,朕必重重赏汝。”
岳飞躬身一礼:“陛下,臣并非为了赏赐而战。”
“实为兴复汉室,还天下百姓以安宁。”
刘备欣慰点头:“好!好啊!”
不多时,陈式步入大帐,毅然领命而去。
猇亭夹江北岸,吴军大营。
“末将无能,还请大都督责罚!”
淳于丹浑身血污,披头散发的跪在上首端坐的陆逊面前。
面容白皙的陆逊,双眼微眯,凝视着跪于下方的淳于丹:
“淳于将军,起来说话。”
淳于丹战战兢兢的起身,低头羞愧道:
“末将探营失利,还折损了大半人马,实在无颜面对大都督。”
陆逊轻轻摆摆手:“你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
“况且,此次探营乃是本都督有意为之。”
“目的在于试探蜀军反应,你已然完成了任务。”
“大都督此言何意?”淳于丹不解的看着陆逊。
帅帐两侧的朱然、韩当等将一愣,齐齐看向陆逊。
陆逊微微一笑,扫视帐内众将:
“交战之初,本都督所顾虑的乃是刘备水陆并进、夹江直下。”
“眼下刘备舍舟就陆,处处结营。”
“从其部署来看,短期内不会有所变化。”
“如此,我军便有了可乘之机,击破蜀军,当无难事!”
朱然心中一动,忍不住开口问道:“莫非大都督已有退敌之策?”
陆逊起身,走到帅帐门口处站定,伸手指着远方天际,转身看向众人:
“入伏以来,蜀军十亭中已然病倒了三亭。”
“即使未病者,也是士气低落。”
“蜀军耗损如此,正是上天赐予我等的天赐良机。”
“对岸那片茂密的树林,宛如一只堆满干柴的火炉子。”
“只需一把火,蜀军便将死无葬身之地。”
不盈七尺的朱然眼前一亮,看向陆逊:“大都督说的是...火攻.....”
“正是!”陆逊点头。
“昔日周瑜大都督赤壁大火,烧的曹操丢盔弃甲。”
“如今,本都督的夷陵之火,将会比赤壁之火更加猛烈,定叫刘备葬身于此!”
“大都督此计大妙!”朱然兴奋的搓着手。
“蜀军营寨连绵,一旦起火,势必难以扑救。”
“我军只需趁势而攻,便可大获全胜。”
皱纹满目的韩当轻抚白须:“刘备自恃营寨坚固,必不会料到我们会用火攻。”
“此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定能奏效。”
“朱然听令!”陆逊面容一肃,沉声开口。
“末将在!”朱然抱拳应道。
“着你率领本部五千,及其韩老将军所部两千余,共计七千人马,沿水路前往涿乡,断刘备后路。”
“诺!”朱然领命而去。
“徐盛!”陆逊再行开口。
“末将在!”徐盛抱拳出列。
“待到天黑,着你率军携带干草等物接近蜀军营寨,伺机发起火攻。”
“末将领命!”徐盛郑重抱拳。
“潘璋、淳于丹!”陆逊看向两人。
“待蜀军营寨起火,你等二人率领所部人马,猛攻蜀军前军冯习所部,将其尽数斩杀!”
“诺!”潘璋、淳于丹郑重抱拳。
“诸葛瑾、骆统、周胤,你等留守营寨,届时随本都督给予刘备致命一击!”
“诺!”诸葛瑾三人齐齐抱拳。
“好了,你等各自准备去吧。”陆逊轻轻挥手。
“末将告退!”众人抱了抱拳后,转身行出帅帐。
“来人!”陆逊背对帅帐门口,沉声开口。
“大都督!”一名士卒快步走进帅帐。
“速速前往夷道,将此信交给孙桓将军。”陆逊转身,从袖口取出一份娟帛递给士卒。
“诺!”士卒接过娟帛,将之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后,抱拳领命而去。
望着远方泛出一丝金光的天际,陆逊喃喃自语:
“刘备,此战你败就败在,不该孤军深入,不该舍弃舟船,在林木茂盛之处扎营.....
猇亭以西,成都,丞相府邸。
正堂之中。
“禀丞相,陛下大军眼下已然移营夹江南岸,皆依溪傍涧,居于林木茂盛之处。”
话到此处,士卒从怀中取出绢帛,双手呈上:
“此乃敌我阵势图本,还请丞相过目。”
马谡见状,从士卒手中取过绢帛,上前递给诸葛亮。
伸手接过绢帛,诸葛亮飞快将其打开,待看清画上内容,面色不由难看至极。
“苞原隰险阻处结营扎寨,自古乃兵家大忌!”
“一旦火起,后果不堪设想!”
士卒闻言,脸色大变。
头戴纶巾的诸葛亮点指着绢帛:
“若不曾及时移营至空旷处,断然无救。”
“倘若如此,恐陛下二十余年积攒之兵马,恐将毁于一旦。”
“还请丞相示下?!”士卒看向诸葛亮,重重抱拳。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轻摇羽扇,片刻后看向士卒:
“速速回转夷陵,请求陛下速速传令移营!”
话到此处,诸葛亮顿了顿,方才继续道:
“若是吴军已然破营,可让吴班等将护送陛下退往白帝城,那里地势险峻,粮草足备,可保陛下无虞。”
“倘若吴军追杀不舍,本相会在鱼腹浦一带设下伏兵,定叫陆逊不敢追杀。”
“去吧!”诸葛亮挥挥手。
“诺!”士卒不敢怠慢,转身快步离去。
待士卒离去后,诸葛亮冲着门口,沉声开口:
“来人,唤赵云将军前来见本相!”
“诺!”一名相府侍从走进正堂,领命而去。
收回目光,诸葛亮重新看向娟帛,悠悠长叹:
“江东真是人杰地灵。”
“孙坚之后出孙策,周瑜之后出鲁肃,吕蒙之后又出了这个陆逊。”
“陆逊此人虽名不见经传,但他竟能如此坚忍,屡败而不乱,蒙羞含耻而无动于衷,终将陛下陷入败局。”
“有此人在,江东又可保二十年无虞。”
马谡拱手:“经此役后,吴汉军力大挫,曹魏又将占据上风。”
“学生以为,此役过后,吴汉双方需得消除仇恨,联手抗曹。”
“如此,方能自保。”
诸葛亮欣慰点头:“幼常能有如此见识,可见足下之才不亚于陆逊。”
马谡谦逊拱手:“先生过誉矣。”
诸葛亮招招手:“来,幼常可识得此阵?”
马谡上前,看向案几一侧。
那里用棋子摆着一幅阵图,深奥无比。
“此乃先生早年所创的八阵图,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不识者,一旦陷入阵内,将难以脱身。”
诸葛亮满意点头:“鱼腹浦地势沟壑纵横,可以布阵。”
“你带两千人马星夜赶至鱼腹浦,按照此阵,或开掘、或垒石、或设陷阱,布成八卦军阵。”
“此阵虽无法击败陆逊大军,但可震慑吴军,给予陛下以脱身之机。”
“先生之言,学生记下矣!”马谡郑重拱手。
“等等!”诸葛亮叫住转身欲去的马谡。
“先生还有何吩咐?”马谡停下脚步,看向诸葛亮。
诸葛亮取过一块绢帛,提笔书写。
待写毕,轻轻吹干墨迹,将棋奁中棋子倒出之后放入绢帛。
“幼常,将此物放于阵眼之处,交由吴军开启。”
“先生这是?”马谡好奇的问道。
“此乃我给陆逊的一声问候。”诸葛亮回道。
马谡点点头,接过棋奁,转身行出正堂。
就在马谡离去后不久,堂外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丞相,赵云将军已至。”
“快请!”诸葛亮冲着堂外朗声道。
随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身着白袍白甲,面上布满皱纹的赵云步入正堂。
“不知丞相传我前来所为何事?”赵云微微抱拳。
“可是陛下要收复荆州了?”
诸葛亮轻叹一声:“子龙啊,十数日之后,陛下的败报便会传回。”
“届时,我们的数万大军只怕将所剩无几....”
“什么?!”赵云大吃一惊。
“怎会如此?前些时日不还捷报频频?”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诸葛亮说着,将夷陵现状简述一番。
赵云听后,面色顿时难看至极。
“子龙,你曾多次救陛下于水火之中,这次又得劳你将陛下救出了。”诸葛亮颇为感慨的看向赵云。
“丞相,您下令吧!”赵云面容一肃。
“着你暂且放下粮草之事,即刻回转江州,率军星夜赶往夷陵,救助陛下!”诸葛亮沉声道。
“丞相放心,赵云定然不负所托!”赵云抱了抱拳后,转身快步离去。
望着赵云离去的身影,诸葛亮轻叹一声:
“昔日自己联合江东在赤壁以火攻大败曹操,没想到这把大火,如今竟会....”
洛阳,一座恢宏的宫殿之中。
“咳咳咳!”身着龙袍的曹丕,扶着床榻,咳嗽不止。
看着娟帕上的殷红血迹,侍从不禁浑身一颤,看向面色苍白的曹丕。
“陛下,这...这....”
“奴婢这就去请太医来为陛下诊治!”
曹丕轻轻摆手:“昨夜太医已然看过。”
“这是朕年少时得的痼疾,时好时坏,无良药可医。”
“咳咳咳...无良药可医....”
侍从赶忙端过一旁的茶杯:“陛下请用。”
曹丕接过茶杯,盯着侍从:“朕的病情,不可让任何人知晓。”
“若是走漏了风声,杀无赦!”
“奴婢明白!奴婢明白!”侍从浑身一颤,赶忙磕头不止。
门外,听到这些的司马懿,心中大惊,小心翼翼的后退数步,朗声大喊:
“臣司马懿请求见驾!”
闻听此言,曹丕端着茶杯的动作不由一滞,看向侍从。
“唤他进来。”
“遵旨!”侍从领命而去。
待侍从离去,曹丕放下茶杯,拿起娟帕拭去嘴角血迹,正襟危坐。
不多时,鹰视狼步,目能自顾其背的司马懿踏进殿中,看了一眼面色略显苍白的曹丕后,躬身一礼。
“臣参见陛下!”
“不知出了何等大事,竟让仲达一早匆匆而来?”曹丕看着司马懿打趣道。
“禀陛下,我军哨骑于猇亭探知。”
“伐吴蜀军酷暑难耐,已然尽皆移入山林中驻扎,纵横百里。”
曹丕眉头微挑,看向司马懿笑道:
“备不晓兵,岂有百里连营可拒敌乎!”
“苞原隰险阻而为军者为敌所禽,此兵忌也。”
“孙权上事今至矣。”
司马懿点头:“原本臣以为刘备倾国之兵,势不可挡,但却不曾想陆逊竟有如此谋略。”
“其此前屡屡败战,继而坚守不战。”
“原来是在等待刘备师老兵疲,给予致命一击。”
“臣昏庸短视,不曾看清战局,还请陛下降罪。”
曹丕不置可否,伸手轻扣案几。
“仲达以为陆逊大败刘备之后,会有何举动。”
“挥师西进,直取成都。”司马懿回道。
曹丕点头:“孙权觊觎西川已久,必将如此。”
司马懿躬身一礼:“臣敢请陛下给予臣十万军,待陆逊大军西进后,臣率军断其后,直取荆州。”
“如不胜,臣甘当军法!”
“仲达,你想亲自领军伐吴?”曹丕饶有兴趣的看着司马懿。
“臣毕生之愿便是能为陛下沙场建功!”司马懿郑重道。
“若是先生亲自领军,朕相信定然大胜无疑。”曹丕话锋一转:
“可,朕离不开先生,先生还是留在洛阳助朕稳定朝局。”
“至于领军出征,还是交给为将者好了。”
“陛下!”司马懿正欲再行开口。
“先生,朕意已决。”曹丕轻轻摆手。
司马懿面色阵青阵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问道:
“不知陛下打算派何人前往?”
曹丕一笑:“朕意,拜曹仁为大将军,领军五万,出濡须。”
“曹休领军十万,出洞浦;曹真领军八万,出南郡。”
“三军皆奉曹仁之号令。”
“不知仲达以为如何?”
“陛下圣断,臣不及也!”司马懿郑重拱手。
“哈哈哈~”曹丕大笑。
在曹丕的笑声中,司马懿退出大殿,回转府邸。
端起书房中的茶壶就是一顿狂饮,这才觉得心情舒畅些。
“父亲这是?”
司马师走进书房,看着嘴角挂着水渍的司马懿,面露诧异之色。
“师儿,坐。”司马懿伸手拭去嘴角水渍,伸手示意。
司马师点头,在司马懿对面坐下。
“为父入幕多年,为陛下屡建功勋,虽并未居于高位,但在朝中却是一言九鼎。”
“此等权威,岂不遭人忌恨!”
“曹氏亲贵对我不放心,陛下也始终提防着我。”
“父亲是否有些杞人忧天矣?”司马师看向司马懿。
“为父今日向陛下请命领军出征,陛下不但当面拒绝,而且还派曹仁、曹休、曹真领军出征。”司马懿愤愤道。
司马师略一沉吟,不由面色微变:
“儿立刻密嘱氏族宗人,及各处门生亲信。”
“自即日起,凡在朝为官者,务需谨小慎微,切不可倚势弄权。”
“凡在外治学,为吏行商者,绝不可妄议朝政。”
司马懿满意点头:“师儿较之以往,大有长进啊!”
司马师正欲开口,忽闻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之声。
“何人?”
面容姣好的柏株,端着托盘步入书房,待将托盘置于桌案之上,微微欠身:
“听闻老爷至今未曾进食,故奴婢熬了一碗米粥送来。”
“听你这么一说,老夫还真是有些饥饿。”司马懿摸着肚子笑道。
柏株赶忙端起米粥,放在司马懿面前:“老爷,请用。”
司马懿端起米粥,尝了一口,满意点头:“柏株,你手艺又有所长进啊!”
“老爷若是喜欢,奴婢今后便常做。”柏株微微欠身。
司马懿微微颔首,看向司马师:“师儿,你继续说。”
司马师一愣,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开春连日降雨,冲坏了老家祖坟前的祭道。”
“宗人来信,说要重建坟陵,想请父亲拟写一道祭文。”
“.....”
猇亭夹江南岸,汉军营寨之外。
“将军,一切尽皆准备就绪!”
丁奉催马来到徐盛面前,恭敬抱拳。
“好!”徐盛满意点头,豁然拔出腰间长剑,指向前方。
“点火!”
随着徐盛一声令下,早已蓄势待发的吴军士卒,齐齐将火把丢向阵前的干草。
火把如同点点繁星,在夜色中划出一道道亮丽的轨迹。
“轰——”
干草堆瞬间被点燃,熊熊烈火腾空而起,照亮了这片土地。
“取箭,沾火!”徐盛沉声开口。
吴军士卒得令,纷纷从背上背着的箭筒中,取出沾有火油的箭矢,将之靠近燃烧的火焰。
火油瞬间被点燃,箭矢尖端跳跃着熊熊火苗。
徐盛望向远处百步外亮着火光的汉军营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收回目光,朗声开口:
“火箭一出,即刻向蜀军营寨发起火攻!”
“待蜀军大乱之际,随本将杀进营中。”
“大都督严令,追杀!追杀!直至生擒刘备!”
“追杀!追杀!”吴军士卒齐声高喊。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徐盛扫视众人。
“必胜!必胜!”吴军士卒再行高喊。
徐盛满意点头,一挥长剑:“放箭!”
“嗖嗖嗖——”
刹那间,无数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
带着炽热的火焰,向汉军营寨疾驰而去。
火箭如雨点般落下。
有的直接扎入营帐,有的则落于干草堆与木栅之上,瞬间引燃起一片火海。
火光冲天,烟雾弥漫。
汉军士卒从梦中惊醒,惊慌失措的四处奔逃。
“走水了!走水了!”喊叫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寨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徐盛看了看,远处紧随其后燃起的火光,面上笑意更浓。
转向前方火光冲天的汉军营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举铁索连环刀:
“将士们,随本将杀向刘备大帐!”
话落,徐盛一夹马腹,催马向前纵跃而去。
吴军士卒见状,收起弓箭,紧随徐盛冲向汉军营寨。
此时已然大乱的汉军士卒,根本无心抵御吴军,只顾四处逃窜。
徐盛身先士卒,一刀砍飞一名汉军士卒的头颅后,高声喊道:
“杀!一个降卒都不留!”
汉军营寨内的火光越来越旺,喊杀声、惨叫声交织一处,响彻云霄。
徐盛率领的五千吴军,如同锐不可当的洪流。
一路势如破竹,直逼刘备所在的中军大帐。
“刘备!还不速速出来受死!”徐盛盯着中军大帐帐门,铁索连环刀前指。
眼见许久无人应声,徐盛顿时有些不耐烦起来。
翻身下马,手持铁索连环刀步入其中。
看着空空荡荡的帅帐,徐盛面色不禁有些难看。
迈步走向帅帐内的卧房,待见到空无一人的床榻,徐盛顿时勃然大怒。
一刀狠狠砍向床榻,迸飞些许木屑。
“刘备!刘备竟然跑了!”
“追!马上给我去追!”徐盛转身看向身后的吴军士卒,厉声喝道。
“诺....诺!”吴军士卒战战兢兢的点头,正欲转身离去,忽见丁奉快步而来。
“将军,末将发现,被我等所杀的蜀军士卒只有不足千人。”
徐盛一惊,死死盯着丁奉:“什么?不足千人?”
“这怎么可能?!”
“蜀军营寨如此之大,怎么可能只有这么点人?”
“将军,末将也觉得蹊跷。”
“或许,此处并非刘备中军大帐所在?”
”又或,刘备早已察觉到我军意图,提前撤离了大部分兵马。”丁奉推测道。
徐盛眉头紧锁,心中暗自思量:
火攻之计,乃是陆逊今日方才告知自己等人,理应不会走漏消息才是?
莫非刘备料事如神,提前一步算出此劫?
又或哪里出了变故....
“将军,眼下我等不明此处情况。”
“依末将之见,还是先行撤离此处,待探明情况后再做打算。”
徐盛略一沉吟,轻轻点头:“承渊言之有理。”
“传令,全军退出蜀军营寨!”
“诺!”传令兵领命而去。
徐盛看了一眼床榻之上的龙袍,收回铁索连环刀,朝外走去。
丁奉等人紧随其后。
刚刚行出中军大帐,便见一名吴军士卒催马而来。
待来到徐盛面前,翻身下马,急声开口:
“将军,祸事了!”
“营寨之外突然出现大量蜀军,我...我们被包围了!”
“什么?!”
“这怎么可能?”徐盛难以置信的看向那名士卒。
“将军,千真万确!”
“蜀...蜀军不知从何处冒出,数量众多,已经将我军团团围住!”士卒颤声回道。
丁奉面色凝重的看向徐盛:“将军,看来蜀军提前知晓了我军的火攻之计。”
“此间的数百蜀军,乃是引诱我们上钩的饵料!”
“承渊所言不错!”徐盛点点头,环视四周。
便见吴军士卒面露惶恐,士气低落。
若此时不稳住军心,后果将不堪设想。
徐盛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后,扫视众人,朗声开口:
“诸位莫要惊慌!”
“蜀军虽众,但我吴军将士英勇善战,何惧之有?”
说着,徐盛重重一挥铁索连环刀:“将士们,随本将杀出重围!”
“只要我等齐心协力,定能突出重围,与大都督会合!”
吴军士卒闻言,士气稍振,齐齐挥舞手中的兵刃,高呼响应:“突围!突围!”
徐盛见状,心中稍安,转向身旁的丁奉,沉声道:
“承渊,着你领军一千,从左侧突围。”
“本将率领主力,从正面冲杀。”
“无论你我任何一方突围而出,即刻派人禀告大都督,蜀军对于火攻之计早有防备。”
“诺!”丁奉知晓此刻十万火急,不敢怠慢,赶忙翻身上马,率领千余人马,朝左侧冲去。
收回目光,徐盛翻身上马,长刀前指,“将士们,随本将突围!”
说罢,徐盛身先士卒,催马向前冲去。
吴军士卒紧随其后。
待来到营寨大门处,徐盛勒马停住。
借着火光,看向前方。
待见汉军阵前,一名手握长枪的红袍小将策马而立,不禁眉头微挑。
“营外蜀将,可敢报名!”徐盛长刀前指。
“某乃岳飞!”岳飞朗声答道。
“岳飞....从未听过!”徐盛重复了一遍,轻轻摇头:
“你率军在此埋伏,莫非以为凭此就能阻我徐盛去路?”
岳飞摇摇头:“你吴军虽善水战,但陆上作战,乃为末流。”
徐盛怒极反笑:“好个狂妄的小子!”
“今日便让你见识见识我军的厉害!”
说罢,徐盛一挥铁索连环刀,大声喊道:
“将士们,随本将杀!”
“杀!杀!杀!”吴军士卒呐喊着朝汉军冲去。
徐盛一马当先,铁索连环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刀风。
岳飞淡淡一笑,长枪挥下:“弓箭手,放箭!”
随着岳飞一声令下。
汉军阵中的弓箭手立刻拉满弓弦,箭矢如雨点般,向冲来的吴军射去。
“嗖嗖嗖——”
吴军士卒见状,赶忙停下脚步,举盾抵挡。
虽然抵挡了不少箭矢,但箭雨太过密集,仍有不少吴军士卒中箭倒地。
徐盛见状,心中暗骂不已:
可恶的小子!
待我将你擒住,定要好好炮制一番。
徐盛挥刀斩断几支飞来的箭矢后,高声喊道:
“将士们,莫怕!随本将突围出去!”
吴军士卒士气稍振,挥舞兵刃向汉军冲去。
两军瞬间交织一处,喊杀声此起彼伏。
徐盛身先士卒,挥刀狠狠砍向一名又一名汉军士卒。
再次砍杀一名汉军士卒之后,徐盛环顾四周。
便见吴军士卒虽然奋勇拼杀,但奈何蜀军人数众多,始终无法突出重围。
岳飞手握长枪,如入无人之境。
每一枪刺出,皆有一名吴军士卒倒下。
他的身影在火光下,显得格外英武,隐隐成为汉军士卒的一面旗帜。
“尔等若想活命,便速速弃械归降!”岳飞高喊。
闻听此言,不少吴军士卒手中动作一滞,有些犹豫的看向周围。
见此,徐盛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岳飞小儿,休要张狂!”
“我吴军将士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今日便是战死沙场,也绝不向你投降!”
言罢,徐盛挥舞铁索连环刀,冲杀向前。
吴军士卒闻言,重新握紧手中兵刃,呐喊着冲杀而上。
他们知道,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奋力一搏之下,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汉军人数众多,且士气高昂。
尽管吴军士卒奋勇抵抗,但还是无法抵挡汉军的猛烈攻势。
渐渐的,吴军人数越来越少,士气也越来越低落。
徐盛虽然在阵中左冲右突,但身上却已多处负伤。
若是再这么下去,吴军必将全军覆没!
徐盛环顾四周,试图寻找突破口,
然汉军的防守密不透风,根本没有机会突围。
“哒哒哒——”
就在此时,丁奉浑身浴血的催马而来:
“将军,左侧乃为吴班镇守,末将带人冲了数次,始终未果!”
“吴班...吴班....”徐盛看了看丁奉身后的数百残兵,不由心中长叹:
看来自己等人已然没了退路....
深吸一口气,徐盛嘶声喊道:“将士们,今日我们与蜀军决一死战!”
“宁死不屈!宁死不屈!”吴军士卒们齐齐嘶喊。
徐盛挥舞铁索连环刀,冲入汉军阵中。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拼尽全力,为大军争取一线生机。
徐盛在汉军阵中左突右冲,铁索连环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心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在为大军争取生机。
为那些跟随他征战沙场的将士,争取活下去的希望。
然而,汉军人数众多,且战意盎然,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一波接一波的涌上来,将吴军层层包围。
徐盛虽然勇猛,但终究双拳难敌四手。
身上又添了几处新伤,鲜血浸染战袍。
“末将留下断后,恳请将军速速撤离!”丁奉一枪,挑飞一名汉军士卒后,看向徐盛大喊。
徐盛怒道:“撤?往哪里撤?”
“我们身后就是蜀军的铁桶阵,前有狼后有虎,唯有拼死一战!”
言罢,徐盛挥刀砍向一名扑上来的汉军士卒。
刀光闪烁,鲜血飞溅。
此刻的战场,已是一片修罗场,火光与血光交织,喊杀声震耳欲聋。
徐盛与丁奉并肩作战,二人皆是身经百战之将。
但在此刻的绝境之下,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徐盛喘着粗气,汗水与血水混杂一处,顺着脸颊滑落。
环视四周,便见吴军士卒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心中顿时痛如刀绞。
“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丁奉边挥枪抵挡汉军士卒,边焦急大喊:
“您若不走,大都督便无法知晓此地情景,若按原计划进兵,我军必败无疑!”
徐盛紧咬牙关,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丁奉之言不无道理。
此刻的战场形势已经极为不利,吴军被汉军重重包围,士气低落,伤亡惨重。
若他继续固执地留下,不仅无法改变战局,反而可能致使全军覆没,甚至于连传递消息的人都没有。
“可是....”徐盛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本将怎能弃你们而去?”
丁奉一枪刺穿一名汉军士卒的胸膛,转头看向徐盛:
“将军,您的生死关乎大局。”
“您若突围而出,大都督便能及时调整部署,扭转乾坤。”
“您若死了,一切便都完了!”
“好!我走!”徐盛咬咬牙,郑重点头:
“承渊,你们一定要坚持住,等我带援军回来!”
说罢,徐盛挥刀砍倒一名扑上来的汉军士卒,转身向汉军包围圈外围边缘冲去。
丁奉见状,立刻率领所部士卒,拼死挡住汉军的追击,为徐盛争取时间。
“岳‘将军’,吴狗想要突围而走!”
牛高砍杀一名吴军士卒后,指着一处,冲着岳飞大喊。
岳飞将长枪从吴军士卒的胸膛处抽出后,看向牛高所指方向。
便见徐盛正向包围圈外围奋力拼杀,渐渐杀出一条血路。
“岳‘将军’,待俺去将那吴狗擒来!”牛高说着,便欲催马离去。
岳飞轻轻摆手:“那人交给我,你配合吴班将军前后夹击吴军!”
话落,岳飞一夹马腹,催马纵跃而出。
徐盛奋力拼杀,每一次挥刀都伴随着一阵血雨腥风。
然,他心中却明白,这不过是困兽之斗。
只有尽快突出重围,将这里的战况带回给陆逊,才能有一线转机。
然而,汉军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的涌来,让他倍感压力。
就在徐盛好不容易杀出一条血路,即将冲出包围圈之际,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从侧后方传来。
徐盛心头一紧,不用回头也知道,必定是有人追击而来。
“徐盛,哪里走!”岳飞的声音如同炸雷一般,在战场上空回荡。
眼见岳飞单骑突进,徐盛咬咬牙,强忍身上的伤痛,拨马挥刀迎向岳飞。
两马交错而过,铁索连环刀与长枪在空中碰撞。
火星四溅,发出震耳欲聋的金属交鸣声。
“铛——”
徐盛只觉一股巨力从刀上传来,手臂一阵发麻,几乎握不住刀柄。
好大的力道!
岳飞稳坐马背,长枪一抖,再次刺向徐盛。
见此,徐盛深吸一口气,迎上前去。
然,已经负伤,体力不支的徐盛终是难以为继。
面对岳飞连绵不绝的攻势,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徐盛,你意图擒拿我主,今日便是你的终结之日!”岳飞大喝一声,长枪猛然加速,直取徐盛心窝。
眼见长枪刺来,徐盛想要闪避。
却已然来之不及,心中不禁泛起阵阵苦涩。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丁奉突然从侧面杀出,拼尽全力挡下岳飞的致命一击
“将军快走!”
承受岳飞势大力沉一枪的丁奉,身体猛然一晃,险些从马背上跌落。
咬紧牙关,用枪杆撑住地面,稳住身形后转头冲徐盛大喊:
“将军,快走!”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承渊....”徐盛心中一痛,强迫自己收回目光。
双眼通红的,砍向一名扑将而来的汉军士卒后,继续朝前冲杀而去。
岳飞见状,一夹马腹。
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着凌厉的枪风,直取徐盛后心。
“驾!”丁奉催马拦住岳飞,手中长枪迎上岳飞的攻势。
两枪相交,火星四溅。
丁奉喷出一大口鲜血,死死拉着缰绳,这才勉强稳住身形。
“让开!”岳飞怒目圆睁,大声喊道。
丁奉惨然摇头:“岳飞,你若想过去,除非从我的尸体上踏过!”
岳飞眼中闪过一丝敬佩之色,不过很快收敛。
“既如此,那我便成全于你!”
话音未落,岳飞手中长枪,便已然刺出。
眼见岳飞长枪刺来,丁奉心中并无丝毫畏惧。
即便是死,自己也要为将军争取到那一线生机。
他咬紧牙关,拼尽全身力气,挥出手中长枪,迎向岳飞。
“铛——”
两枪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火星四溅,仿佛要将夜空点燃。
丁奉只觉一股巨力传来,手臂被震得发麻。
胸口一阵闷痛,鲜血再次涌上喉头,但却被他强行咽了下去。
岳飞见状,眉头微皱。
没想到丁奉在如此重伤之下,还能爆发出如此战力。
心中虽有敬佩,但战场之上,容不得半点犹豫。
不给丁奉喘息之机,岳飞枪式一变,直袭丁奉胸膛。
看着越来越近的枪尖,丁奉心中明白已然无力再挡。
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来吧岳飞!”
丁奉怒吼一声,丢弃长枪。
拉住缰绳侧身闪避的同时,右手在马背上一按。
借力跃起,猛然向岳飞扑去。
丁奉的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仿佛一颗燃烧的流星。
岳飞一惊,没想到丁奉竟会以此来拖延时间。
急忙收枪,侧身闪避。
“砰——”
丁奉重重摔落在地,喘着粗气,胸口如同被巨石压住。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痛。
看着岳飞催马缓缓靠近,手持长枪指向自己。
眼中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岳飞,你果然厉害....”丁奉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敬佩。
看着嘴角带血,面带微笑的丁奉,岳飞心中不禁有些动容。
想当初自己麾下的岳家军将士又何尝不是如此....
“丁将军,你何必如此?”
“若你归降,岳飞保证饶你一命。”
丁奉惨然一笑,摇摇头:
“岳飞,你我各为其主,我丁奉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今日便是战死沙场,也绝不向你投降!”
岳飞长叹一声:“既如此,一路走好。”
言罢,岳飞手中的长枪猛然刺下。
“噗~”
长枪毫无阻碍的穿透丁奉胸膛,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随着岳飞收回长枪,丁奉在发出无意识的音阶之后,无力的垂下手臂。
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丁奉之后,岳飞抖去枪上血珠,拨马朝前追去。
挥刀砍杀阻拦在前的最后一名汉军士卒后,徐盛长松一口气。
“虽然此次损失惨重,但只要安然逃离此处,便还可重新招募部曲,东山再起。”
“只是承渊.....”
想到丁奉,徐盛忍不住朝后望去,隐约见到一骑飞奔而来。
“那是...承渊?”徐盛有些不确定的低语,待定睛细看,不由面色大变。
“不对!那人是岳飞!”
徐盛回过神来,冲身旁有些愣神的数名亲兵一挥手。
“走!快走!”
数名亲兵被徐盛的急促声惊醒,连忙催动战马,紧随徐盛身后。
徐盛一行飞速穿梭在战场边缘,尽量避开汉军密集区域,朝着远方疾驰。
徐盛边疾驰,边不时回头张望。
待见岳飞的身影越来越近,心中不禁焦急万分。
自己的体力已然接近极限,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岳飞追上。
“将军,我们怎么办?”一名亲兵颤声问道。
“徐盛,哪里走!”
徐盛心头一震,扭头朝后看去,便见岳飞已然在十步之外。
“将军,我们跟岳飞拼了吧!”
一名亲兵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提议道。
徐盛摇摇头:“不,我们不能跟岳飞硬拼。”
亲兵张了张嘴,却并未发出一点声音,心中充满绝望。
汉军如影随形,岳飞更是紧追不舍,他们仿佛已然被死神盯上,无处可逃。
徐盛四处张望,寻找着逃生之机。
突然,徐盛眼前一亮。
前方一处隐约传来水流之声,悦耳至极。
“快!朝那里撤离!”徐盛指着前方一处大喊。
说着,徐盛猛拉缰绳,战马嘶鸣一声,转向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径。
小径蜿蜒曲折,且布满荆棘。
但此刻对于徐盛来说,却是唯一的生机。
数名亲兵见状,纷纷催马跟进。
小径虽窄,不过好在他们的战马,能够如同灵蛇一般,在荆棘丛中穿梭。
眼见徐盛等人逃入小径,岳飞眉头微皱,催马追上前去。
然,小径之中荆棘密布,地势崎岖。
岳飞胯下战马不知是有些疲惫,还是原本就不及徐盛胯下战马。
不时被徐盛等人经过时,还未砍削完全的荆棘挂住,速度大减。
见此,岳飞不得不挥动手中长枪,劈开剩下一半的荆棘。
但这样一来,速度愈发慢了下来。
徐盛等人见状,心中大喜。
赶忙催动胯下战马,拉开与岳飞的距离。
不过他们也并未因此松懈。
他们明白,只要不曾彻底摆脱岳飞,那便仍然处于危险之中。
“驾!”徐盛大喝一声,催动战马奋力向前。
眼下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摆脱岳飞,安然逃回陆逊所在之处。
数名亲兵知晓此刻的生死存亡,皆系于一线。
奋力催赶胯下战马,马蹄在小径中飞奔,扬起阵阵尘土。
眼见距离越拉越大,岳飞眉头紧蹙。
挥枪加快劈砍破碎荆棘起来,可惜却收效甚微。
再这样下去,自己必将失去徐盛等人的踪迹.....
“嘶~~”
就在此时,徐盛胯下战马突然一个趔趄,险些侧翻。
原来,小径之中隐藏着大小不一的石块,徐盛胯下战马不慎踩中其中的尖锐之石。
这个突发的意外,让徐盛等人措手不及,速度顿时慢了下来。
见此,岳飞心中大喜,催动战马奋力追赶。
徐盛心头一紧,知晓这个意外的趔趄,可能会致使自己等人丧命于此。
赶忙调整坐姿,稳住身形,同时用力鞭策战马,想让其尽快恢复速度。
然而,战马似乎受伤不轻,不断打着响鼻,步伐凌乱不堪。
“驾...驾!”徐盛焦急呼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身后的数名亲兵见状,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
“徐盛,留下来吧!”岳飞长枪前指。
徐盛咬紧牙关,强忍心中恐惧,极力调整胯下战马。
“驾~”
“驾....驾~”
“将军,还请速速换乘小人战马!”一名亲兵翻身下马,冲着徐盛急声开口。
“将军保重!”
话罢,那名亲兵手持大刀,朝身后急追而来的岳飞,迎了上去。
见此,徐盛不敢耽搁,换上那名亲兵的战马,一夹马腹,朝前纵跃而去。
眼见徐盛换乘战马,速度有所提升,岳飞不禁皱起眉头。
猛夹马腹,催马追赶向前。
“岳飞,受死!”那名亲兵大喝一声,挥刀砍向岳飞胯下战马。
见此,岳飞轻轻摇头,长枪一抖,直取亲兵胸膛。
“噗~”
长枪毫无阻碍的穿透亲兵胸膛,鲜血喷涌而出。
亲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膛。
待看清长枪之际,最后一丝生机也随之消散。
岳飞瞥了一眼倒地的亲兵后,收回长枪,向前追击而去。
“驾!驾!”徐盛不断催促着战马。
小径两旁的荆棘,在战马的奔腾下被纷纷撞开,发出“沙沙”的声响。
此刻的每一分每一秒,尽皆至关重要,只要能够拉开与岳飞的距离,就有生还的希望。
小径之中荆棘密布,地势崎岖,但徐盛的战马却如同灵蛇一般,在荆棘丛中穿梭自如。
这匹战马,虽然不如原先战马那般熟悉,但却仿佛感受到了新主人的急切,不断纵跃向前。
然而,好景不长,胯下战马突然一声嘶鸣,前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徐盛心头一紧,连忙稳住身形,低头查看战马情况。
只见战马的马蹄之上,被荆棘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该死!”徐盛怒骂一声,知晓这匹战马已经无力前行。
环顾四周,试图寻找其他出路。
但四周皆是密林荆棘,根本无路可换。
“哒哒哒——”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再次传来。
徐盛心头一紧,明白岳飞已然追了上来。
强忍心中的恐惧,转身看向后方。
“徐盛,你逃不掉的!”岳飞厉声喝道。
徐盛深吸一口气,持刀面向岳飞。
这一战已然无法避免,自己只有拼尽全力,方能争取一线生机。
仅存的三名亲兵见状,亦调转马头面向岳飞。
“杀!”徐盛嘶声高喊。
三名亲兵得令,手持大刀冲向岳飞。
面对徐盛与三名亲兵的联袂攻击。
岳飞手持长枪,稳坐马背,宛如一座不可动摇的山岳。
“不自量力!”岳飞长枪一挥,直取当先一名亲兵。
那名亲兵见状,大喝一声,挥刀迎上。
然,岳飞的速度飞快,长枪如同闪电般避过亲兵手中大刀,直取其胸膛。
“噗嗤!”鲜血喷涌而出,那名亲兵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坠落马下。
另两名亲兵心中一凛,不过并未因此退缩,反而更加奋勇的冲向岳飞。
然而,岳飞却如同战神下凡一般,长枪挥舞得密不透风。
不多时,那两名亲兵,便相继倒在他的枪下。
徐盛见状,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绝望。
“岳飞,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徐盛嘶声高喊,大刀带着凌厉的风声砍向岳飞。
岳飞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长枪随意一挥,轻松挡住徐盛的攻势。
继而枪式一变,长枪如灵蛇般,刺向徐盛肋下。
徐盛目光一凝,赶忙侧身躲避。
然,岳飞的动作迅捷无比,长枪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带起一阵冷风。
徐盛险之又险的躲过岳飞一枪。
心中无比明白,眼下的自己与岳飞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
深吸一口气,徐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岳飞,你休要张狂!”
大喝一声,挥刀砍向岳飞。
他的动作虽然迅猛,但在岳飞看来,却满是破绽。
岳飞长枪一挥,便将来刀挡开。
“徐盛,今日你终将身亡于此!”
说着,岳飞手中的长枪,如同游龙出海,直取徐盛咽喉。
徐盛拼尽全力抵挡,但岳飞的枪法着实太过凌厉,渐感力不从心。
几个回合下来,徐盛身上又添新伤,鲜血染红战袍。
“呼~呼~~”
徐盛喘息着,看向岳飞那张冷峻的面容,心中涌起不甘与无奈。
“难道,我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
心中虽这般问着,但他很快便摇了摇头,将这个念头抛诸脑后。
作为一名武将,战死沙场乃是宿命。
“岳飞,去死!”徐盛嘶声高喊,再次挥刀砍向岳飞。
这一刀,倾注了他全部气力。
岳飞微微一侧身,轻松躲过这一击。
同时,手中的长枪,如同闪电般前刺,直取徐盛心窝。
眼见长枪袭来,徐盛拼尽全力向左一侧,长枪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带起一串晶莹的血珠。
已然体力不支的身体遭受此击,再也无法稳住身形,轰然坠落马下。
徐盛强忍着肩膀上剧痛,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岳飞催马缓缓靠近,看着地上挣扎不已的徐盛,面上没有丝毫波澜,豁然刺出长枪。
“呃~”徐盛闷哼一声,盯着岳飞,缓缓抬起右手。
不过很快又无力垂下,眼中的神光渐渐暗淡下来,彻底停止动作。
岳飞挥枪,将徐盛首级斩下之后,催马朝营寨回转而去。
刚刚来到营寨之外,便见牛高催马迎了上来。
“岳‘将军’,你可回来了!”
“若你再不回来,俺便要派人去寻你了!”
听着这话,岳飞感动的同时,总觉得有哪里怪怪的。
不等岳飞多想,牛高便兴奋道:
“岳‘将军’,此处的吴狗除去被俺们斩杀的,剩下的三千余人已经放下兵刃,归降我军。”
虽然刚才的追逐,让他身心俱疲,但听到这个消息,岳飞还是感到一阵振奋。
“做得好,牛高。”
“能让三千余吴军归降,实乃大功一件。”
牛高挠了挠头,憨笑道:“俺其实并没有做什么。”
“若非岳‘将军’斩杀吴军主将,这些吴狗哪可能这么容易投降。”
岳飞轻轻摆手:“此战能胜,全靠诸位兄弟,你同样功不可没。”
“待我回去奏明陛下,定会给你记上一功。”
“在场的将士尽皆有功,不过,这首功乃是你岳飞的!”吴班笑着催马而来。
“骠下见过吴将军!”岳飞赶忙抱拳。
吴班摆摆手:“无需多礼。”
“你今日之战功,我可是亲眼所见,当真是英勇无双!”
“那徐盛在你手下,竟只得狼狈逃窜,实乃我汉军之幸啊!”
岳飞谦逊道:“吴将军过誉矣!”
“此战能胜,全赖将士们奋力拼杀,非我一人之功。”
“况且,若非吴将军及时率军策应,恐怕我也难以如此顺利。”
吴班哈哈大笑:“你我皆是汉军将士,自当互相扶持。”
“不知最终可曾追上徐盛,将之斩杀?”
“骠下幸不辱命!”岳飞边说,边解下束在马上,用布包着的徐盛头颅。
伸手接过岳飞递过来的布包,吴班打开一看,见果真是徐盛,不禁赞道:
“这徐盛乃是东吴大将,你能将其斩杀,实乃功不可没!”
岳飞谦虚的摇摇头:“徐盛之所以败亡,全因我汉军天威所致,骠下只是顺手为之而已。”
吴班点点头,深以为然:
“我汉军天威浩荡,所向披靡,东吴小儿岂能抵挡?”
“陛下还在十里之外等着,走,我们即刻将这个好消息告知陛下!”
吴班说着,一拉马缰,与岳飞并骑而行,朝着十里开外奔去。
牛高见状,率军押着吴军降卒紧随其后。
距此十里之外,一堆乱石旁。
刘备来回跺着步子,不时停下脚步望向营寨方向。
为何还不曾有消息传回?
莫非岳飞、吴班他们不敌吴军?
又或出了何种变故....
一时间,无数念头涌向心头。
“义阳,着汝领军五千前往接应岳飞、吴班!”刘备转向傅肜,沉声开口。
“遵旨!”傅肜抱拳,正欲转身离去,忽闻阵阵马蹄声传来。
“哒哒哒——”
闻声,刘备眉头微皱,抬头望去。
便见远处尘土飞扬,数骑快马正朝此处疾驰而来。
“莫非是岳飞、吴班他们?”
刘备心中暗自揣测,脚步不自觉的向前迈了几步。
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尘土之中。
一侧的傅肜亦是紧紧盯着前方。
见此,陈到眉头微皱,手持长枪,微不可察的挡在刘备前方。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刘备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
“是岳飞、吴班他们!”刘备的语气中满是欣喜之意。
“臣参见陛下!”岳飞与吴班同时下马,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刘备快步上前,双手扶起岳飞与吴班:“免礼免礼!”
“战况如何?”
岳飞起身后,从马背上解下用布包着的徐盛头颅,双手奉上:
“陛下,此乃江东大将徐盛首级!”
“徐盛.....”刘备接过布包,匆匆扫了一眼,不由心中大悦:
“好!岳飞,你果然英勇无双!”
“此战你立下大功,朕定要重重奖赏你!”
吴班笑着插话道:“陛下,此战能胜,全靠岳飞。”
“那徐盛在岳飞手下,只得狼狈逃窜,最终命丧黄泉。”
“此战徐盛所部五千人马,有三千余成了我军俘虏。”吴班伸手指向身后。
顺着吴班手指的方向,刘备看见一行垂头丧气的吴军降卒,不禁大笑出声:
“好!好啊!汝等皆是朕的功臣!”
“岳飞,此战汝居功至伟!”
“朕决定,着封汝为偏将军,望汝能够再立功勋!”
偏将军官名始于春秋。
在将军中地位较低,多由校尉或裨将升迁而来。
岳飞一愣,反应过来后赶忙抱拳:
“陛下隆恩浩荡,岳飞何德何能,敢受此重任!”
刘备微笑摆手,拍拍其的肩膀:
“鹏举,汝英勇善战,智勇双全,此封赏汝当之无愧。”
“朕相信,汝定能继续为我汉军立下赫赫战功!”
“岳飞,谢陛下隆恩!”岳飞郑重抱拳,心中颇为感慨。
若当初的大宋之主乃为刘备,那么女真蛮夷又有何惧!
“恭喜陛下得此良将!”吴班笑着抱拳。
“哈哈哈~”刘备大笑,看着眼前英气勃勃的岳飞,心中满是欣慰。
能够拥有这样一位英勇善战的将领,乃汉军之幸,天下之幸。
“吴班,汝此次策应有功,朕亦不会忘记。”刘备笑着转向吴班。
吴班抱拳:“陛下隆恩,臣感激不尽。”
“能为陛下效力,是臣的荣幸。”
刘备满意点头:“汝等是汉军的脊梁,是朕的依靠。”
“有汝等英勇之士,何愁江东不灭,天下不定!”
“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为大汉效力,不负陛下厚望!”吴班郑重抱拳。
“陛下,岳飞愿为汉军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只要陛下一声令下,岳飞定当冲锋在前,为大汉开疆拓土!”
“好!好啊!”刘备连连点头,正欲再行开口。
“报——”
一名士卒飞奔而来,单膝跪地:
“禀陛下,吴将潘璋、淳于丹正领军猛攻前军冯习、张南将军所部!”
“且,据哨骑探报,陆逊正率本部人马,以及诸葛瑾等人渡江而来!”
刘备闻言,不禁看了岳飞一眼,心中暗忖:
一切果真都在岳飞的意料之中!
若非听从岳飞之计,提前撤离营寨,眼下恐自己早已成为吴军的刀下亡魂。
不过,潘璋、淳于丹所部人马应不下八千之数。
诸葛瑾、骆统等人所部应该也有万余人马。
陆逊本部人马恐不下于一万五千之数。
然,冯习、张南所部前军只有两万人马。
虽然自己已然提前下令,让其撤离营寨。
但面对数倍于己的吴军,冯习、张南恐也难以招架。
一旦冯习所部被陆逊三军合围,尽数歼灭。
那么,不仅眼下获得的优势,将荡然无存,甚至还会彻底落入败局....
念及此,刘备面色凝重无比,看向岳飞与吴班:
“鹏举,着汝领军五千,即刻赶往前军营寨予以支援。”
“元雄,汝率军五千,在旁策应!”
岳飞与吴班闻令,皆是神色一凛,随即郑重抱拳:“臣遵旨!”
刘备看着两人,沉声道:“此战关乎我军全局,务必小心谨慎。”
“此外,在确保前军不失之下,对吴军施行反包围。”
“陛下放心,我等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厚望!”岳飞、吴班齐声应和。
言罢,两人转身,翻身上马。
留下吴军降卒后,各自率领本部人马,朝东疾驰而去。
“陛下,臣请战!”傅肜上前一步,郑重抱拳。
刘备看了他一眼,轻轻点头:
“义阳,着汝领兵三千,作为奇兵,潜伏于侧。”
“待岳飞、吴班与吴军交战正酣之际,突然出击,攻其不备。”
“臣遵旨!”傅肜抱拳领命,率领三千人马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望着傅肜离去的背影,刘备心中喃喃:
“愿天佑大汉....”
“陈到,传令下去,全军向东挺进!”刘备转向陈到。
“诺!”陈到抱拳领命。
随着刘备的命令传达下去,步兵、骑兵、弓箭手等汉军士卒即刻行动起来,向东挺进而去。
就在刘备下达命令之际,前往汉军前军营寨的路上。
“岳将军,这吴狗来的还挺快,一刻也不让人停歇!”
牛高边催马急行,边冲着岳飞大喊。
“此乃陆逊筹谋已久之计,自然兵贵神速!”岳飞沉声回道。
虽然路途颠簸,但他胯下战马,却如同与他心意相通一般,稳健的奔驰向前。
“牛高,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行,务必在最短时间内赶到前军营寨!”
岳飞高声大喊,声音在夜风中回荡。
“诺!”牛高重重应声。
随着岳飞的命令,五千士卒催马急行,宛如一股铁流,迅速穿梭于林间小道之上。
马蹄声如雷,震得地面微微颤抖。
岳飞紧盯地面,纵马急驰。
冯习、张南所部前军,正面临数倍于己的吴军猛攻。
自己需率军,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插入吴军阵中,为前军解围。
唯有如此,方可彻底扭转夷陵之局.....
此时,距离岳飞所部二十里外的夹江岸边。
“快!快!快!”骑于战马之上的孙桓,不断催促着所部士卒下得战船。
“将军无需如此急切!”李异面向孙桓。
“此前夷道被围,那陆逊不曾派一名一卒驰援将军。”
“眼下,虽然将军奉命全线反攻蜀军,但若是去的早了,那岂不是白白葬送兄弟们性命,为他陆逊做了嫁衣。”
刘阿附和道:“将军,且让徐盛他们多损耗一些蜀军兵力。”
“届时,我等赶到之际,只需收割蜀军将领首级即可。”
孙桓看了两人一眼,肃然道:
“李异、刘阿,你我皆为江东将士,当以江东兴亡为己任。”
“陆逊虽未派兵援我,但此乃大局考量,非个人恩怨。”
“我等岂能因个人恩怨,而置江东大局于不顾?!”
“且,刘备所在中军兵力雄厚,若是让其走脱,我等又有何面目面见大王?!”
什么江东大局?
你孙桓不就是想要生擒刘备,从而回转江东邀功吗?
心中虽然腹诽不已,但李异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连连点头:
“将军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刘阿赶忙抱拳:“将军教诲之言,末将定当牢记于心。”
孙桓满意点头,一挥手:
“传令,速速下船登岸,尽快赶到蜀军营寨,擒拿刘备!”
“诺!”李异、刘阿齐齐应声。
半炷香后,五千吴军士卒尽数登岸,严阵以待。
“诸位,一雪前耻的时候到了!”孙桓长刀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