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新妖王世尊推荐_主角季纤尘东邪,栀幼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季纤尘东邪,栀幼是小说《新妖王世尊》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书生沫沫写的一款玄幻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新妖王世尊》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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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琛!你不要过来!”

“再过来我真的开枪了!”

桥梁上以及空旷的大楼处满是尸横遍野。伴随着无数亡魂悲鸣……

许多人像是穿着红色衣服睡着了,在这恐怖又压抑的氛围中出现了一群逃生者。

他们脸色惊恐的朝着一个地方跑去!迫不及待的将出口的大门打开……

却在打开门的同时却遇到了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门一开只见一位身穿一身黑色夜行衣的十七八岁的蓝眸少年正持着刀缓缓的向他们走来!

少年头发微长,微微偏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睫,细长眸子深邃迷人,眸子是罕见的蓝色,嘴唇轻抿着,眉宇之间散发着一股清冷,眉目如画身材高挑,身上散发着一股清冷的气息。颜值接近完美,

少年留着一头长长的微分碎盖发型,正脸的发型呈现M字,头发颜色是那种不太明显的深蓝色,头顶上还竖着一根俏皮的呆毛。他的后脑勺有一小撮发尾染成了鲜艳的红色,与整体的深蓝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脸部线条非常流畅,五官精致而立体,肌肤毫无瑕疵,呈现出一种因长期接触不到阳光而形成的病态冷白色调。

见到来人,那群人顿时慌了!其中有个人更是从腰间举起枪大声呵斥

“吴琛!快停下!”

可吴琛并没有因此而停下脚步!那个人更慌了,道:

“吴琛听话!你要是杀了我们那你自己也逃不脱责任!”

见他如此固执,那个人为了自保毅然决然的扣动扳机!

只见那黑洞洞的枪口猛然喷射出一颗子弹,这颗子弹宛如离弦之箭一般,裹挟着凌厉的风声和惊人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呼啸而出!然而,面对如此凶险的攻击,吴琛却只是轻轻一侧头,动作优雅从容得仿佛闲庭信步一般,就这般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地躲开了那颗致命的子弹!

他那冰冷刺骨的目光,恰似寒夜中的点点繁星,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冷冷地扫视着眼前之人。方才那颗疾驰而过的子弹,仅仅是从他耳畔惊险地擦身而过,甚至连一丝一毫的伤害都未能造成。

那人眼见一击不中,心中不禁大骇,但随即反应过来,迅速又连续扣动扳机,接连开出数枪。一时间,枪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空间。可是,这些子弹就像是失去了准头的飞鸟,尽管气势汹汹,却无一能够击中目标。

眼看着吴琛一步步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短,那人的额头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心急如焚。突然,他心一横,将枪口对准了吴琛的腹部,毫不犹豫地再次开枪!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吴琛的腹部瞬间多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鲜血汩汩流出,染红了他身前的一片土地。与此同时,那股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汹涌澎湃的波涛,狠狠地撞击在他身上,使得他不由自主地微微向后倒退了几步。

本以为这样足以阻止吴琛前进的步伐,可谁曾想,此举非但没能奏效,反而彻底激怒了这个冷酷无情的少年!

蓦然间,他止住步伐,仿若浑然不觉疼痛,毅然伸手探向腹部的创口,继而把手探入,强忍着剧痛将子弹取出。

这一幕吓坏了在场的所有人!有些接受不了的反而尖叫的想要跑出去。

然而无一幸免,皆遭吴琛残忍屠戮!待众人尽皆殒命,唯余那对其开枪之人。

待那人反应过来,吴琛早已来到他面前。

“等等吴琛!你不能恩将仇报!”

“你想想!你刚满四岁的时候父母就被毒蝎子杀害!就只有我把你拉扯长大的!还有小霜!”

他还想打感情牌但却不知吴琛早已不再是那个被洗脑的少年,而且有自己的思想和判断。

就在吴琛的刀如毒蛇般快要刺进他的身体时,却被一把飞刀如闪电般打断。

使得吴琛慌忙举刀招架,那飞刀犹如灵动的蝴蝶,在他刀尖翩翩起舞一圈后,就如同失去支撑的落叶一般,轻飘飘地掉落在地上。

“哟!血雨殇,你不是说一个人就能将这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解决掉吗?”

看到来的人后,血雨殇的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他连忙屁颠屁颠的跑到那人身边,又是鞠躬又是一顿夸赞!

“老大!我……要不是这小不点太过于小心谨慎我早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所谓的老大打断道:

“什么也不用说了!想要在我亲手培养的顶级杀手那里淘到便宜,那可是不现实的。

“我为我培养出来的人才感到无比骄傲!然而,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便是——你不该拥有感情!”说出这句话时,那人眼神犀利而冰冷,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吴琛。

听闻此言之后,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不语状态的吴琛,就像是被瞬间激活了一般,突然间有了一连串令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到了他身上,只见他先是慢慢地抬起了那双白皙而修长、骨节分明宛如精雕细琢而成的玉手。这双手仿佛拥有着一种独特的魔力,吸引着在场所有人的视线。

接着,他极其轻柔地将手掌覆盖在了自己的双眼之上,就好像是要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开来似的。然而就在下一刻,他微微仰起头来,从喉咙深处迸发出了一阵低沉却又显得格外放肆的笑声。

那阵笑声起初还很低沉,如同闷雷在远处滚动,但很快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响彻了整个空间。那笑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着,余音袅袅,久久不散。

尽管这笑声听起来有些酥麻,甚至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但不知为何,在场之人听到这笑声后,心中却是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了心脏一般。

“如果我不去深入地探寻这件事情背后隐藏着的来龙去脉、前因后果,或许我就会一直被蒙在鼓里,天真地将你视作我的亲人一般对待啊!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真相大白,你这心如蛇蝎的家伙!”他怒目圆睁,满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也因为愤怒而凸显出来。

“毒蝎子!”最后那声怒吼仿佛是从他灵魂深处喷发而出的火焰,带着无尽的怨恨和怒火,响彻整个房间,震得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微微颤抖起来。

毒蝎子拍了拍手莞尔一笑,道:“吴琛你真的很出色!不过确实没有算到这一步!”

眼看着这情形,吴琛“嗖”地一下拔出刀,正琢磨着要速战速决呢,

恰在此时毒蝎子冷不丁的打了个响指,从身后冒出两个人,像变戏法似的把一个和他长得挺像,就是瞳色为粉红色的女孩子,给带到了毒蝎子旁边。

“小霜?!”

那个女孩见到吴琛以后委屈的一声声的叫着他的称呼。

“哥……”

吴琛那张平日里波澜不惊的面庞此刻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迹象。然而,在他内心深处,却犹如被投入了一颗石子的湖面一般,泛起了层层涟漪,没来由地涌起一阵慌乱。

这阵慌乱就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他的心间横冲直撞,让他原本沉稳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尽管他极力想要掩饰这份异样,可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和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还是出卖了他真实的心境。

毒蝎子那如同毒蛇一般阴鸷的双眼微微眯起,敏锐地察觉到了周围气氛的异常变化。只见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戏谑的笑容,缓缓伸出右手,如铁钳般紧紧捏住了女孩娇嫩的下巴。

被控制住的女孩拼命挣扎着,眼中满是惊恐和无助。然而她的力量在毒蝎子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根本无法挣脱这只恶魔之手。

毒蝎子转过头来,用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吴琛,慢悠悠地开口说道:“嘿嘿,小子,放心吧!我自然是不敢对你怎么样的。

不过嘛……看看你这如花似玉的妹妹,啧啧啧,长得可真是够水灵的啊!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一番呢……”说着,他故意凑近女孩的脸庞,呼出一口浊气,吓得女孩浑身一颤。

“吴霜呀!你瞅瞅你哥,到这会儿都还稳如泰山呢。这不明摆着嘛,他才不在乎你的小命儿呢。”

听到这话,吴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

“可不是嘛!你说得太对了,我才不会在意她的那些事儿呢。她不是也说过不想让我多管闲事嘛,说我就知道完成任务,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还让我别管她了……”

听着如此绝情的话,吴霜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哥……”

“你竟然……”

“没想到我在你眼里就这么……”

……

闻言血雨殇都听不下去了!从吴霜身边站出来对着吴琛就是一顿谩骂!

“你!你这臭小子!”

“哪有人会这样贬低自己的妹妹在心中的位置啊?!我看你就是个冷血动物!没有一丁点感情的chu生!”

殊不知他的这句话彻底将这位少年彻底激怒!

只见他面色狰狞,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杀意,毫不犹豫地举起了手中那把闪烁着寒光的利刃。手臂肌肉紧绷,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挥,那锋利的刀刃便如闪电般朝着血雨殇疾驰而去!

刹那间,只听得“嗖”的一声破空之响,刀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直直地朝着血雨殇飞射过去。速度快得惊人,仿佛要撕裂空气一般。

眨眼之间,刀子便狠狠地插进了血雨殇的脖颈之处。一股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洒在周围的墙壁和地面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血腥画面。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那刀子深深地嵌入血雨殇的脖颈后,竟继续带着他在粗糙的地面上急速摩擦起来。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火花四溅,令人毛骨悚然。

最终,血雨殇的身躯重重地撞击在了坚硬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被死死地钉在了那里,动弹不得。

这种举动将毒蝎子与吴霜两人看呆了!此时俩人的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尤其是吴霜惊得双腿发软,颓然坐倒在地!失去了人质的毒蝎子,很快便被吴琛寻到了破绽。

吴琛眼疾手快,瞅准时机将袖子里的飞镖射进毒蝎子和他身边两个随从的胸膛。

只见那呆毒蝎子如一座轰然倒塌的山岳一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了一片尘土。而就在这瞬间,他心急如焚地朝着不远处的吴霜飞奔而去,脚步匆忙得仿佛要踏破大地。

他迅速伸出双手,急切地想要将倒在地上的吴霜搀扶起来。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手还未触及到吴霜的手,就被她狠狠地反手拍开!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中回荡,他的手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猛地弹了回来。他惊愕地望着吴霜,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受伤的神色。

“别碰我!”

吴霜怒目圆睁,声嘶力竭地吼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绝望。

“原来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一文不值的吗?吴琛!”她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小小的泪花。

听闻此言,吴琛愣住了!他试着抬起手去想要替她擦去眼角的泪水,但却被妹妹吴霜扇了一巴掌!

“我讨厌你!”

趁着他俩愣神的功夫,躺在地上的毒蝎子忽然睁开眼睛,在吴琛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用手铐一头铐着他的脚踝。另一头铐着自己的手腕。

毒蝎子得意的动了动手,发出一阵冷笑:

“嘿嘿!你以为我真的想取走你妹妹的性命吗?实话告诉你吧,我一周前已经被确诊患上了绝症——癌症!医生说我的生命只剩下短短几十天了!可是,就算如此,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好过,哪怕是在这所剩无几的日子里,我也要拼尽全力将你一同拉入地狱!”

说到这里,他那原本就狰狞扭曲的面容变得越发可怖起来,双眼布满血丝,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啊!”

吴霜被吓得花容失色,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脸色苍白如纸。惊恐万分地看着眼前的局面,完全不知所措。而一旁的吴琛则心急如焚,他迅速地举起手中的利剑,试图用力砍向手铐的链接处,希望能够将其斩断从而解救吴霜。然而,尽管他使出了浑身解数,但这一切似乎都是徒劳无功。

因为那副手铐可不是普通的货色,它所采用的材料乃是经过特殊工艺精心制造而成的。这种材料不仅坚固异常,而且具有极高的韧性和耐腐蚀性,即便是锋利无比的宝剑也难以对其造成实质性的损伤。所以无论吴琛如何奋力挥剑,都无法在那副手铐上留下哪怕一丝一毫的痕迹。

而毒蝎子在临死前则快速拿出遥控器按了一下!大楼内瞬间剧烈摇晃起来

始剧烈颤抖,墙壁和天花板发出嘎吱嘎吱的恐怖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下来。

意识到自己是逃不出去了,吴琛果断将自己的身躯护住身旁的吴霜!

“啊!不要我不要你保护!”

听到吴霜如此绝情的话语,吴琛顿时心中一痛!但却没有离开而是默默杵在那里。任由房顶塌陷的石头砸中!

吴琛的闷哼将她吓得一愣一愣的……

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此拼命地护着自己,吴霜的心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入般,剧痛瞬间传遍全身!那痛楚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泪水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

彻底慌了神,双手用力地推着面前的男人,口中焦急地喊道:

“哥!我说过不要你管我的!你快走啊!快离开这里,别再管我了!”然而,无论她怎样使劲儿,那个身影依旧牢牢地挡在她身前,纹丝不动。

听到妹妹近乎哀求的话语,吴琛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他轻声呼唤道:“小霜……”

吴霜带着哭腔回应道:“我在……哥……”此刻,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泣不成声。

吴琛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对不起了小霜,哥哥知道这些年做了很多错事,伤害了许多人,但哥哥发誓,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半分……”

说到此处,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和悔恨,声音也变得有些哽咽起来。

吴霜哭着使劲的摇头,道:“不是的!哥!”

吴琛观察了一下地形环境,一只手握住吴霜的肩膀严肃道:

“小霜!现在能逃出去的只有你一个按照我说的向前一直跑不要回头!”

吴霜:“我不要!哥我错了不要丢下我!”

吴琛:“小霜!听哥哥说,现在情况非常危急,我们必须想办法逃出去。但是,根据目前的形势来看,能够成功逃脱的人只有你一个!所以,等会儿你就按照我说的做,一直向前跑,千万不要回头!不管听到什么声音,看到什么景象,都不能停下脚步!记住了吗?”

“出去以后要好好的生活下去!不为别人只为你自己听到了吗?”

吴霜忍不住哭出声……

“不要!哥……”

吴琛推了推吴霜,决绝道:“快点走!”

“哥!”

见没有行动,吴琛第一次对着吴霜吼道:

“快走!”

这一招竟然真的产生了效果!只见吴霜瞬间泪如泉涌,掩面而泣,转身便朝着远处飞奔而去。她那娇小的身影如同一只受惊的小鹿,脚步踉跄地追上逃生的人群,一路疾驰。

然而,命运仿佛就是个爱开玩笑、热衷于捉弄人的顽皮孩童。就在吴霜惊慌失措、像无头苍蝇一般慌不择路地狂奔着冲过一个拐角之际,一块宛如小山般庞大的巨石竟毫无半点征兆地突兀从天而降,带着令人胆寒的威势和雷霆万钧之力,直直地朝着吴霜的头顶猛砸而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眼看着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就要不可避免地上演。

“小霜!”一旁的吴琛目睹此景,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他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右臂,飞快地将手探入衣袖之中,眨眼间便从中掏出了一把沉甸甸的霰弹枪。紧接着,他以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惊人速度果断地扣动了扳机。

刹那间,“砰”的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骤然炸响,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起来。那颗被击发出去的散弹裹挟着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如同一股狂暴肆虐的飓风,又好似一阵铺天盖地的暴雨,挟裹着无尽的杀意和怒火,以摧枯拉朽之势向着那块正急速下坠、企图夺走吴霜性命的巨石疯狂冲击而去。

待一切都平安落定后,吴霜已然离开,而他却永远埋于废墟之中……

……

“嘶……好疼!”

“原来被巨物砸中,死相会这么难看吗?”

忽然,一道神秘的光线悄然无声的划过,将他带入了一个未知的世界……

“唔,好冷啊,仿佛置身于冰天雪地之中。”

待他悠悠转醒,惊觉自己正蜷缩在竹篮内,身体宛如那胖乎乎的汤圆,这种场景像是变成了一个被人遗弃的可怜婴孩……

而他,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那如鹅毛般的冰雪紧紧包裹。

好冷……

就在他以为自己就要止步于此之际,一对衣着华丽的老夫妻冲出来将他抱起!用围巾将他裹紧。

女主人突然眼尖的看到他毛毡上的字条,

尊敬的领养人:

我乃此子之叔父,其父母与我皆有难言苦衷,实难将其抚养成人……

汝等尽可放心,此子季纤尘身康体健,我今将其托付于你,只望其日后能平安成长,无需卷入这残酷之战。

两人无奈的摇摇头,看他们对此表示很平淡的吴琛感到一丝不解。

这两个人站在一起,脸上竟然没有丝毫波澜,平静得如同古井一般,让人不禁心生疑惑,难道他们真的已经不止一次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了吗?男子温柔地将怀中的婴儿紧紧抱住,然后轻轻地摇晃起来,口中喃喃说道:“孩子啊,从今天起,你的名字就叫做季纤尘啦。”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听到这个决定后的吴琛,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表情依旧平淡如水,仿佛这不过是一件再微不足道不过的小事情罢了。

他那毫无波动的面容和冷漠的眼神,让人完全无法猜透此刻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或许对于他来说,给孩子取个名字这种事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又或者,他早已经习惯了面对各种出人意料的状况,以至于内心早已变得坚如磐石,难以被外界所撼动。

从那天起,吴琛这个名字早已被季纤尘取代,

季纤尘的模样简直就像是从上一世原封不动地搬过来一般,毫无二致。然而,唯一不同的是,此刻的他不再是那个成熟稳重、历经沧桑的成年人,而是变成了一个粉雕玉琢、惹人怜爱的小婴儿。

那胖乎乎的小手小脚,如同藕节般白嫩可爱;紧闭着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轻轻颤动;小巧的嘴巴微微嘟起,偶尔还会无意识地咂巴几下,仿佛正在梦中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尽管他还是个婴孩,但从那张精致的面容上已经能够依稀看出日后必定会长成一个风华绝代之人。

自从他以孩童的身份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吃上了养父母精心挑选的辅食,有了许多穿不完的新衣服。即使养父母对他如此上心,可无奈季纤尘内心还是有一层枷锁般的东西。郁郁寡欢……

直到季纤尘长到4岁半才得知,自己已然不在地球了而是脱离了正常的轨迹。

来到100万光年之外的妖王星上,身处的地区在十二国之一的玄北……

妖王星宛如一颗湛蓝的宝石,熠熠生辉,这颗星球上桃花树和樱花树如繁星般璀璨,比普通的树木更为繁茂,远远望去,仿佛是一个蓝粉色的梦幻球体。星球周围环绕着许多色彩斑斓的星星,它们时隐时现,犹如一群顽皮的精灵,在妖王星的周围翩翩起舞,美不胜收。这颗星球便是在宇宙中存在感偏低的妖王星,宛如一颗被遗忘的明珠。

在妖王星这个神秘的星球中,也有着亚洲和欧洲之分。

陆地是海洋的百分之三十,被瓜分成十二个国家,

(欧洲:莱克斯森,陆划,

亚洲:白厄丝,玉临越,雪域,风吟,玄北,伊斯塔利亚,西比亚,南越,木摇,蓝魏)(还有其他不知名的小国)

在一个名为妖王星的世界里,不存在和平与欢乐,唯有权力的争斗。权力之间的明争暗斗,注定了妖王星的没落。

这个世界拥有地球上的动植物,但其中一些物种在地球上极为罕见。普通人和异能人各占五成,而这五成的人具备着奇异的异能。这个世界,简称为——艾瑟拉大陆。

虽然说季纤尘在他的养父母那里过着无忧无虑、不愁吃穿的生活,然而对于他的养父母而言,季纤尘作为薛家唯一的长公子,身上肩负着重任与期望。因此,他们对季纤尘的要求可谓是极其严格。

每一天,季纤尘都被安排了无数的补习课程。清晨时分,当大多数孩子还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时,他就已经起床洗漱完毕,开始了一天紧张而忙碌的学习之旅。上午通常是文化课的时间,从语文到数学,再到历史和地理,每一门功课都不能落下。下午则是艺术修养方面的培训,琴棋书画这四项传统技艺更是必须要样样精通。

学琴的时候,他需要坐在琴前数个小时,反复弹奏那些复杂的曲目,手指磨出茧子也在所不惜;下棋则考验着他的智力和策略思维,一盘又一盘的棋局让他绞尽脑汁;书法练习不仅要求字体工整美观,更注重笔锋和气韵的展现;绘画课上,他要用画笔描绘出世间万物的千姿百态,色彩搭配、构图技巧无一不需要精心琢磨。

尽管如此辛苦劳累,但季纤尘从未有过丝毫抱怨。因为他深知自己身为薛家长公子所应承担的责任,也明白只有通过不懈的努力才能不辜负父母的期望。还要作为穿越者的他清楚的明白知识有多么重要。

晚上休息前的十分钟要么是跟着养父练习下棋,要么跟着养母学钢琴……

而比他小几个月的妹妹薛殊晗却喜欢上了芭蕾舞!每天呆在舞蹈室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还要多!

但身为兄长的季纤尘就无法自行选择,而必须什么都会!

直到这天,季纤尘在补习室刚练完琴法,薛殊晗在转角处准备将他拦住,给他一个惊喜时,不料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她刚一扑过去,反应极快的季纤尘就闪身躲开了,薛殊晗像个被绊倒的冬瓜一样摔了个狗吃屎。

薛殊晗娇嗔地喊道:“哎哟!哥,你怎么这样啊,人家都朝你扑过来了,你竟然都不伸手接住我嘛!”她嘟起小嘴,满脸委屈地看着季纤尘。

听到妹妹的抱怨,季纤尘不禁感到一阵无奈,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额头,苦笑着说道:“哎呀,小丫头,真是对不起啦。哥哥我刚才恍惚间把你看成一只猎豹向我冲过来了,所以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要去接你。”说完,他还故意做出一副惊恐的表情,逗得薛殊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薛殊晗:“哈哈!哥你真好笑!”

季纤尘:“说吧,这次又想让我干什么?”

见薛殊晗犹豫不决,季纤尘似乎猜到什么,翻了个白眼道:

“停!我先说明一下!”

“首先我不会再帮你做一些捉弄别人的事情!虽然对你来说很有趣但我可没有这方面的爱好!”

闻言,薛殊晗嘟囔道:“什么呀?上一次你不还答应过我帮我收拾街上的混混吗?”

听闻此言,季纤尘脸色阴沉了几分!道:

“薛!殊!晗!”

薛殊晗见情况不对连忙拉着季纤尘的手撒娇卖萌道:

“哎呀呀,哥哥呀!我真的已经深刻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啦!我怎么可以对你有所隐瞒呢?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可是哥哥,你要相信我当时也是迫不得已才会这样做的呀。不过话说回来,哥哥你的身手那可真是厉害得不得了啊!就凭你那一身出神入化的功夫,想要教训那些家伙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嘛!瞧瞧现在,他们被哥哥你吓得屁滚尿流的,哪里还有半点之前嚣张跋扈、作威作福的样子呀?哼,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出来作恶多端了!所以说嘛,哥哥你就是我的超级英雄,有你在我身边,我什么都不怕啦!你不也生龙活虎的在这里站着吗?”

听了她的话原本季纤尘刚刚被掐灭的怒火又瞬间点燃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表面上讲和,实际上呢?你让一个刚满四岁半的小孩去收拾一帮身强体壮的人……

实力过于悬殊……

如若不是凭借上一世的记忆,我现在恐怕已经……

“肋骨受到严重创伤!”

“身体几乎接近骨折!内脏几乎错位!”

“这就是你说的没事?!薛殊晗!”

……

“哥!对不起!”

薛殊晗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说了声对不起以后连忙抱头鼠窜!

跑到离他五米远时候,薛殊晗突然转过头来道:

“对了哥!晚上在学校礼堂我有一场芭蕾舞演出,记得来看哦~”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薛殊晗离开之后,季纤尘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终于稍稍放松下来。他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之前累积的紧张和压力都随着这口气一同释放出去。

抬头望去,天空中繁星点点,如同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幕布之上。季纤尘凝视着这片夜空,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感慨。白天的喧嚣与繁忙此刻已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夜晚独有的宁静与安详。抬头望去,天空早已被夜幕笼罩,点点繁星闪烁其间,宛如璀璨的宝石镶嵌在黑色的天幕之上。而街道两旁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道路照得若隐若现。此时的城市褪去了白日的喧嚣与繁华,显得格外宁静和神秘。

回想起来穿越的时间已有四年之久了……

不知道小霜过的怎么样……

好不好……?

……

“东少!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孩子这么感兴趣?”

“无可奉告……”

在那郁郁葱葱、繁茂无比的树叶之中,一个与他年龄相差无几的小孩子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枝丫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叶片层层叠叠,宛如一道绿色的帷幕,将那个孩子严严实实地遮挡了起来。尽管无法清晰地看到他那张被遮掩住的脸庞,但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中,依旧可以察觉到他嘴角正微微向上勾起,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淡笑意。

"希望你千万别让我感到失望啊......" 这句话仿佛是从那片翠绿的屏障之后轻轻飘出一般,带着一丝期待,又似乎夹杂着些许担忧。这声音如同微风拂过琴弦,轻柔而婉转,在空气中缓缓荡漾开来,渐渐消失在了那片宁静的树林深处。

季纤尘也没有失约,来到了薛殊晗就读的洛冰学院,

光是走到她的学校几乎要两三个小时,季纤尘心想再也不来她的洛冰学院了!

来到了薛殊晗的学院后,季纤尘根本不知道地址,想找人问路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最后还是问了她的班主任才知道来到她所谓的大礼堂。

此时此刻,那座宽敞而宏伟的礼堂已经被人群挤得水泄不通,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身影。人们或站立着交头接耳、谈笑风生;或坐在椅子上翘首以盼,焦急地等待着活动的开始。

幸运的是,多亏了薛殊晗提前为他精心安排和预约,他才能稳稳当当地坐在最为显眼且舒适的第一排位置上。这个绝佳的视角让他可以将整个舞台尽收眼底,清晰地看到每一个精彩瞬间的呈现。

看到季纤尘后,薛殊晗内心开始变得异常激动!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让他看看自己的实力

当排在她前面的女孩子跳完后……

那个身姿曼妙、如同翩翩起舞的白天鹅一般的女孩子优雅地停下她那轻盈的舞步之后,整个舞台仿佛都被她刚才灵动而又充满魅力的表演所震撼。此时,全场观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锁定在了那位美丽的舞者身上,似乎还沉浸在她方才带来的那场视觉盛宴之中无法自拔。

然而,最先打破这片寂静的却是站在舞台一侧的裁判们。只见其中一位裁判毫不犹豫地举起手中的打分牌,上面赫然显示着一个令人惊叹的数字——9 分!这可是此次比赛中的最高分啊!这个分数一经亮出,台下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纷纷对这位出色的芭蕾舞女孩表示由衷的赞赏与祝贺。

季纤尘眼里也透露着一丝赞赏,想着薛殊晗刚才的动作和上一世的吴霜有些相似。毕竟吴霜自小就喜欢芭蕾舞。

“怎么?你好像有什么心事?”

声音是从季纤尘旁边传来的,季纤尘顺着声音扭过头,

旁边座位上竟然坐着一位黑发紫眸的帅气少年!这少年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他的左耳戴着一个X型的黑色耳夹,高挺的鼻梁和修长的眉毛简直是绝配,高颧骨更是勾勒出了完美的下巴线条,那双紫色的丹凤眼透着一股子邪气,目光清冷中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却又给人一种阳刚之美!他身着黑色的开衫衬衣,里面搭着一件黑色的 T 恤,下身穿着一条黑色的工装裤,整个人显得既神秘又高贵。身上的黑色飘带随风轻轻飘动。

季纤尘:“你是?”

少年淡淡一笑,道:“你好,我叫东邪。”

季纤尘闻言眉头轻蹙道:“你好东邪,这似乎不是名字吧?”

东邪倒是无所谓,道:“这,确实不是什么名字。”

闻言季纤尘更加疑惑了,扭头看着眼前的少年,道:

“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东邪也不藏着掖着,挨个回答季纤尘的问题:

“我的真名叫迟穆轩,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

季纤尘一听犹豫了一下道:“很荣幸认识你!”

东邪:“很高兴认识你!”

说着两个人都不自觉的伸出手握在一起……

最后薛殊晗的芭蕾也看完了,季纤尘便带着薛殊晗为东邪告白。

只见那东邪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眸微微眯起,仿佛其中隐藏着无尽的智慧和神秘。

东邪:“好遗憾啊,刚刚认识就要和你分开了呢。”

季纤尘心中暗自嘀咕,实在想不通他为何会无缘无故地要与自己结交。然而,在这陌生得如同异域的世界里,自己就好似那汪洋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孤独地漂泊在茫茫人海之中,连一个熟识之人都难以寻觅。他实在不愿再重蹈前世那如坠冰窖般孤独无助的悲惨覆辙。

在他人眼中,上一世那个名叫吴琛的男孩,虽然其长相酷帅出众,令人瞩目,但他却犹如那凶猛的野兽,嗜血残暴,杀伐果断。然而,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真正走进他那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般的内心世界,去了解他……

思想拉回到现实的季纤尘深吸一口气道:“虽然很遗憾,但我们也一起度过了美好的时光,比如认识了彼此。我相信,未来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东邪告辞道:“那么后会有期!”

季纤尘:“嗯!后会有期!”

东邪和他们俩人告别后便不再停留……

薛殊晗:“再见了。”

……

走在路上,薛殊晗转头盯着季纤尘……

季纤尘也察觉到她的目光,不自在的将头扭到一边,道:

“干什么?!”

薛殊晗还是有些不解的问:“哥?他是谁?你们认识吗?”

季纤尘叹了口气道:“不认识。”

薛殊晗:“哪里还敢和他说话!?”

季纤尘自嘲的笑了笑:“只是不想像那个人一样罢了。”

薛殊晗闻言顿时满脸问号???

“总觉得哥哥你话里有话!?”

这一世,我只是不想受到任何人的控制和摆布了……

那只会是无尽的黑暗与孤独……

“没什么走吧。”

这松散的话语把薛殊晗弄得摸不着头脑……

哥哥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

当季纤尘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缓缓推开家门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了一般,径直朝着客厅的沙发走去。然后,就像一摊烂泥似的,毫无形象地瘫软在了柔软的沙发之上,紧闭双眼,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那快要炸裂开来的脑袋稍微平静一些。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影却鬼使神差般地慢慢靠近了季纤尘。此人正是薛殊晗,只见她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好奇之色,轻手轻脚地走到季纤尘身旁,微微弯下腰来,仔细打量着这个累得不成样子的男孩。

“哥哥?”

当季纤尘一睁眼,那副面孔离自己的距离差不多就只有20厘米,吓得季纤尘飞快从沙发上坐起身与她拉开距离。

“你干嘛?”

薛殊晗不禁笑出声,道:“没想到哥哥这么胆小?”

季纤尘:“神经病吧?!”

薛殊晗:“你说谁呢!?”

季纤尘:“谁应声谁就是咯……”

薛殊晗:“你!”

此时的薛殊晗气的眼冒金星!但又拿他没办法!还在做着无所谓的挣扎!

薛殊晗鼓着两腮骂道:“大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季纤尘闻言也没有继续对峙下去的想法,毕竟是自己先挑起的话题。

“薛殊晗,那你想怎样吧?”

闻言薛殊晗底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阴阳怪气的道:

“那我想让你以后都陪着我!保护我!”

“没问题!”

季纤尘想都没想就愉快地答应了,这可让薛殊晗犯了难。

然而就在下一秒,季纤尘轻启朱唇说出的话,却犹如一道惊雷在她耳边炸响,令她瞬间毛骨悚然、汗毛倒竖!

他那低沉却又夹杂着稚嫩的嗓音缓缓响起:“只不过,若是哪天你胆敢背叛于我,那么到时候,就休怪我心狠手辣,绝不会轻易饶过你......”这看似云淡风轻的威胁之语,其中蕴含着的冰冷杀意却是如此明显,仿佛只要她稍有异动,便会立刻招来杀身之祸一般。

薛殊晗紧紧地咬着嘴唇,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终于还是忍不住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了那台精致的通讯器。

而另一边的季纤尘则一脸茫然,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看着薛殊晗如此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但还没等他开口询问,就听到薛殊晗对着通讯器喊出了那句令人震惊的话语。

"爸爸!哥哥想杀我!" 这声呼喊如同惊雷一般在房间里炸响,季纤尘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身体猛地一震,一下子从座位上弹坐起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起。将薛殊晗的通讯器夺过来!想要挂断却发现通讯器根本没有打过去!气的季纤尘血压一下子飙升!

“薛!殊!晗!”

转过身来就看到薛殊晗满脸得意洋洋得道:

“哎呀,只是想测试一下你的反应嘛~”

“没想到你这家伙这么胆小~”

近看季纤尘的脸都气绿了!愤恨道:

“好啊!很好!”

“哼,我看你是太久没有被收拾,所以皮痒得厉害是吧?”说话之人一脸怒容地瞪着对方,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站在对面的薛殊晗听到这话,顿时吓得身体一颤,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要干嘛?我可警告你,千万别乱来啊!”她一边说着,一边不自觉地往后退去,想要和眼前这个怒气冲冲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然而,就在这时,只见季纤尘手臂一挥,眨眼间,便多出了一根长达五十厘米的戒尺。这根戒尺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看起来神秘而又威严。阳光照射下,戒尺反射出一道道冷冽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薛殊晗立刻将抱枕扔过去却被季纤尘接住捏在手中……

见眼前的人来势汹汹后薛殊晗吓得胡乱挥舞着双手,哭啼啼的喊:

“哥!我错了!”

“再也不敢了!”

“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吧!?”

哈……?

再一睁眼,季纤尘早已不见了踪影。

“哥???”

……

来到了外院,季纤尘小小的身子独自一人面对如此浩瀚无垠的夜空……悄然跃上了走廊的屋顶坐下。此刻,万籁俱寂,唯有他独自面对着这片浩瀚无垠、繁星闪烁的夜空。

夜空中的星星仿佛无数双眼睛注视着他,而季纤尘则静静地坐着,微微仰起头,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一阵微风吹过,轻轻拂动他额前的发丝,也撩拨起了他心底深处的思绪。

“小霜……”

“你过得咋样?”

“没有我这讨厌的哥哥应该过得比想象的更加快乐吧?”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自嘲地想着自己是不是给妹妹带来了太多麻烦。可是,尽管这样想,他对妹妹的思念却是愈发强烈起来。

“歪!”

“在想什么呢?”

……

声音是从他旁边传来的,听到熟悉的声音的季纤尘并没有太过于惊讶,只是淡定自若的扭过头看着眼前黑发紫眸的少年。

“是你啊?”

“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里不害怕吗?”

“东邪?”

闻言,东邪无奈的摇摇头道:

“别提了!”

“刚好将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做完,抽空了才出来透透气!”

“路过刚好看到你在这里,所以我才过来的!”

说完东邪又好奇的问:“对了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季纤尘闻言淡然一笑,随后抬起头看向这美丽的星空道:

“没什么,就是想起了一个人……”

东邪闻言皱了皱眉:“是谁?能让你如此牵挂?”

季纤尘长叹一声,道:

“亲人……”

“不过她不在这里。”

“她在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思考了良久,东邪用那不太会安慰人的话语安慰季纤尘道:

“其实……”

“你说的那个她虽然不在这边……”

“但若是你真的想她了那你可以用传递信息的方式和她保持联系啊?”

“比如写信,用通讯器……”

但东邪这一提议还是被季纤尘拒绝了。

“可是她早已不认我我……”

“我们也不在同一个世界。”

“就算用这些传递信息的工具也用不上。”

东邪被季纤尘的话给弄懵逼了,恢复了一下心情道:

“那我们可以用现在的身份陪在她身边!”

“和她重新认识!”

“假如真的想她就抬头看看天空吧?”

“天上可能会出现你的家乡……”

……

季纤尘闻言半信半疑的的抬起头……

然而除了满天繁星根本看不见其他的,季纤尘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

“没事!就算现在看不到以后会有机会看到的!”

东邪顿时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

“不好意思啊!”

“我只是想让你笑一笑,我是不是让你伤心了?”

季纤尘摇摇头道:

“没关系,我觉得你说的对虽然她现在不认识我但我们可以重新认识!”

“不过现在的我还太太过于弱小!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现在唯一能做到的也只有先提升自己!”

“等我找到回去的路在回去好好看看她!”

说完,季纤尘忽然感觉到手掌心和手背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仿佛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正在涌动。他低头看去,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七彩渐变色的六芒星图案!那光芒虽然微弱,但却透着一股幽暗而神秘的气息。

这个六芒星图案精致无比,每一条线条都清晰可见,而且颜色从中心向外逐渐变化,宛如梦幻般美丽。更令人惊奇的是,在六芒星的表面,还精心雕刻着一些奇怪的象体文字符文。这些符文密密麻麻地排列在一起,初看时杂乱无章,但当季纤尘仔细端详之后,他震惊地发现这些符文似乎代表着所有元素的命名!

那些符文有的形如火焰,有的形似水流,还有的仿佛风卷云舒、雷电交加。它们相互交织、错落有致,共同构成了一幅神秘而宏大的画卷。季纤尘不禁被眼前这奇妙的景象所吸引,心中涌起无数疑问:这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手上?它又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呢?

……

但那光亮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暗淡下去……

季纤尘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

“季纤尘!”

“季纤尘?”

后来还是东邪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季纤尘连忙收回手道:

“我没事!”

但显然东邪并不相信,问:“刚才叫你好久你都没有应声,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季纤尘长叹一声:

“真没有。”

“可能是最近都没有睡好吧?”

东邪这才没有在追问,随后关心的督促:

“好了时候不早了!”

“你早点休息吧。”

说着东邪便站起来,季纤尘见他要走于是开口道:

“你一个人走会不会遇到什么危险?”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

面对季纤尘的好意,东邪也是谢绝了……

“不用了!”

“我家离这边很近,走两三分钟就到了!”

“谢谢。”

季纤尘拗不过他,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嗯,那你小心点!”

东邪:“嗯!后会有期!”

就在话音刚落之际,只见那东邪的身躯突然绽放出耀眼的紫色光芒,宛如一颗璀璨的流星划过天际。眨眼之间,他整个人便已幻化成了一道绚丽夺目的紫色星轨,以惊人的速度向着远方疾驰而去。那道星轨在空中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光带,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一般,其景象之壮观令人瞠目结舌。而随着东邪的离去,他的身影也迅速地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只留下场外众人一脸惊愕与惊叹之色。

送走东邪后的季纤尘思绪很快拉回现实,他看着自己手心处。

刚才那种感觉是温暖的……

是异能吗……?

……

深思熟虑之后,最终决定还是要去寻找养父薛毅。

……

回到家,薛殊晗早已睡下。

季纤尘将这一现象告诉薛毅,薛毅好奇的打量着他的手心在翻转过来看看他的手背……

但根本没有发现什么……

季纤尘有些困惑的问:

“爸爸?您有没有发现什么?”

“刚才我就是看到手上发光了一下,然后手上就莫名出现了一个符文印。”

薛毅对他这一变化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季纤尘体内的异能涌动,但剥开那一层迷雾后却又什么都不知道。

季纤尘愣愣的看着薛毅,呼唤道:

“爸爸?”

回过神来的薛毅忍不住伸手去摸摸他的手心!道:

“小琛!你这异能涌现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不像小殊稍微探测一番就知道是什么,”

听到这话,季纤尘不禁感到一阵迷茫,眨巴着眼睛,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异能涌现?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呢?”

面对季纤尘连珠炮似的发问,薛毅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后解释道:“所谓异能涌现,简单来说就是一种特殊的现象。当一个人的体内原本潜伏着某种异能时,可能会因为某些特定的条件或者契机被激发出来。而这个激发的过程,我们就称之为异能涌现啦。通常情况下,异能涌现的时候会伴随着一些明显的特征或表现,比如身体发出奇异的光芒、产生特殊的能量波动等等。不过像你这样的情况确实比较罕见,所以才让我一时也有些拿捏不准。”

闻言季纤尘点了点头,心想:

原来这就是异能的初期……

为何别人都能够轻而易举地察觉到自身异能所展现出的种种迹象和特征,但对于我而言,却始终无法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呢?难道说我的异能还处于一种极为隐蔽、难以捉摸的状态吗?又或者是因为某种特殊原因导致了我对自己拥有的异能视而不见?

……

薛毅看他一副刨根问底的心态,蹲下身有些无奈的拍拍他的肩膀!温柔的安慰道:

“好了!爸爸知道你求知欲很强!”

“但是有的时候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休息一下,今天已经很累了不是吗?”

“所以亲爱的小琛啊,我们作为你的家人或者老师,内心深处真的非常渴望能够看到你不断地成长和进步,成为一个无比出色、令人瞩目的孩子。可是呢虽然我们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但是我们可并不想侵占你宝贵的休息时间啊。

闻言,季纤尘倒是挺好哄!很快便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寂静无声的夜晚,月光如水洒落在那张宽大的床铺上,季纤尘却在床上翻来覆去,难以入眠。他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望着头顶那片黑暗的天花板,思绪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不知过去了多久,季纤尘终于忍受不住这漫长的折磨,猛地一个翻身下了床。只见他动作轻盈而敏捷,仿佛一只黑夜中的猎豹一般,悄无声息地靠近窗边。接着,他双腿微微弯曲,用力一蹬,凭借着自己矫健非凡的身手,如飞鸟般轻松地从窗户跃上了屋顶。

季纤尘稳稳地落在了房瓦之上,然后缓缓坐下。抬起头,仰望着天空中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惆怅。月光洒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映照出他那双深邃而忧郁的眼眸,此刻正闪烁着点点泪光。

刚一坐好就听见东邪在叫自己,随后一道绚烂夺目的紫色星轨如同闪电般划过天际,眨眼间便出现在了他的身旁。那星轨闪烁着神秘而耀眼的光芒,仿佛是从遥远的宇宙深处穿越而来,带着无尽的奇幻与魔力。

“大半夜不睡觉在看什么!?”

“看月亮吗?”

季纤尘撇撇嘴,反驳道:“你不也一样吗?”

“你不是回去了吗?”

东邪无奈的摇摇头道:

“不是!刚才做了完成任务的同时听到月谭湖那边出现了漏洞所以就去看看。”

季纤尘闻言眉头微蹙!

“月谭湖?”

“东邪,你去那边干什么?!”

“我听说月谭湖那边不安全!你就不害怕吗?”

东邪靠着烟囱双手环抱着回答:

“我……当然怕。”

“但害怕的是任务出现纰漏,到时候还要给别人一个交代!”

季纤尘沉默了一会儿,道:

“看来你还是挺辛苦的。”

两人就这样聊了很久……

凌晨时分,万籁俱寂,月光如水洒落在地上。东邪坐在椅子上,微微眯起双眼,慵懒地伸展着身体,嘴里喃喃道:“哎呀呀,咱们这一聊可真是够久的啦,连我都觉得有些疲倦不堪呢。”说罢,他轻轻打了个哈欠。

接着,东邪站直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然后冲着季纤尘挥挥手说道:“那本公子就先行一步咯,得赶紧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才行,养足精神明日再来找你玩耍。”

季纤尘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而就在东邪转身准备离去的时候,季纤尘突然目光一凝,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原来,他眼尖地发现了东邪衣角处有一抹若隐若现的血渍。这抹血渍在月色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刺眼,让季纤尘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

次日清晨,薛毅对着季纤尘的养母徐美妍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了些啥。

薛殊晗又跑去培训啦,只留下季纤尘一人,去面对那俩家伙。

季纤尘坐在沙发上愣愣的看着两人。完事后徐美妍径直走向季纤尘……

季纤尘不解的问道。

“妈?你们在干嘛呢?”

……

徐美妍蹲下身摸摸季纤尘的小脑袋道:

“小琛啊!”

“这几天我和你爸爸都可能不在家,所以……”

还没等徐美妍说完季纤尘顿时翻了个白眼撇着嘴,无奈道:

“所以又要把我丢在家里?”

“还是送去培训班?”

“又或者是亲戚家……?”

“没事你们去吧,我一个人在家里也不止一次了。”

“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

这一连串的话语犹如连珠炮一般向徐美妍袭来,瞬间就让她陷入了手足无措的境地,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哎呀!怎么会呢,没有啦!”

一边说着,她还伸手轻轻地捏住了季纤尘那粉嫩可爱的小脸蛋,试图用这种亲昵的举动来缓解此刻的紧张气氛,并继续解释着。

“妈妈我怎么可能舍得把自己的心肝宝贝儿子一个人丢在家里嘛……再说了,咱们之前要求学习的那些培训课程,你不是都已经学得很好、掌握得非常熟练了吗?既然如此,那就更没有理由再让你去参加什么额外的培训啦。”

说到这里,徐美妍顿了顿,紧接着斩钉截铁地补充道:“还有啊,就算是亲戚家里也绝对不行哦!”

听到母亲这样说,季纤尘不禁歪着头,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仿佛有无数个问号在里面打转儿一样。只见他眨巴着眼睛问道:“那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

看着儿子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徐美妍微微一笑,然后郑重其事地宣布道:“当然是送你去大名鼎鼎的玄北骑士团啦!”

此话一出,季纤尘顿时愣住了,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可以塞下一个鸡蛋。过了好几秒钟,他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惊呼道:

“玄北骑士团?!”

“那是什么?”

徐美妍:“哇塞,玄北骑士团可是个超厉害的地方呢!在那里,能培养出好多像星星一样闪闪发光的优秀骑士哟!放心吧,他肯定能把你也变成一个德艺双馨的好骑士哒!

看她一副幼稚的模样,季纤尘又一次无奈的摇摇头。

“好!我去!”

徐美妍闻言忍不住一把将季纤尘抱在怀里!

“小琛最听话了!”

给季纤尘来了个措手不及!

“妈!快……快松手!”

当周围终于安静下来之后,徐美妍轻轻地抬起手,缓缓地握住了季纤尘的小手。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手中握着的不是一只普通的手掌,而是一件世间罕有的珍贵宝物。她微微低下头,目光专注地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手指轻轻摩挲着,感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触感。

过了一会儿,徐美妍抬起头来,眼神温柔地注视着面前的人,轻声说道:

“小琛啊,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会决定让你去加入骑士团吗?”说完这句话,她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然而,被称为小琛的季纤尘却只是愣愣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其中的缘由。他那清澈的眼眸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疑惑,似乎对这个问题毫无头绪。

徐美妍看着面前这个略显青涩的少年,轻启朱唇说道:“哎呀,你这傻小子,你爸爸都已经跟我讲啦!”她的目光中透着一丝关切与好奇。

接着,徐美妍稍稍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继续道:

“而且啊,听说最近你的异能涌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呢,根本察觉不出任何痕迹!”

“所以我们把你送去骑士团,一呢是对你的历练二呢还是准备请骑士长帮忙看看。”

说这话时,她的眼睛紧紧盯着少年,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更多的信息。

季纤尘被看的有些不自在,别过头道: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徐美妍温柔的摸摸小家伙的头满意的点头:

“嗯!真乖!”

“那你先去收拾一下,等会儿让你薛爸爸带你去。”

季纤尘……

……

收拾完毕后,薛毅就带着季纤尘来到玄北骑士团。

原本季纤尘只是抱着想要尽快完成历练这个简单目的才来到此地,然而当他亲眼目睹眼前那座无比华丽的骑士圣殿时,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惊叹之情。这座圣殿高耸入云,巍峨壮观,仿若从神话世界中降临到人间一般。它的建筑风格独特而精美,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巧夺天工的技艺和无尽的奢华。

巨大的石柱支撑起宏伟的殿顶,上面雕刻着各种神秘的图案和古老的符文;墙壁镶嵌着璀璨的宝石和金色的装饰,闪烁着耀眼的光芒;门前宽阔的台阶上铺着柔软的红毯,一直延伸至圣殿内部,宛如一条通往神圣之地的通道。

……

季纤尘……

薛毅面带微笑,轻轻地牵着季纤尘那柔软而温暖的小手,缓缓地走在骑士圣殿宽敞明亮的走廊里。他们一边漫步,一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这座宏伟壮丽的建筑。

四周墙壁上挂着一幅幅描绘英勇骑士战斗场景的精美壁画,天花板上镶嵌着璀璨夺目的宝石,地面则铺着华丽的地毯,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之中。

走着走着,两人来到了一间摆满各种珍贵武器和盔甲的展览室。薛毅饶有兴致地向季纤尘介绍起这些武器的来历和用途,季纤尘则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惊叹之声。

逛完展览室后,薛毅带着季纤尘继续前行,终于找到了骑士长所在的房间。房门紧闭,但从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芒。薛毅礼貌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声低沉而威严的声音:“进来吧!”于是,他轻轻推开门,与季纤尘一同走进了房间……

那坐在沙发上的男子身着一袭素雅的衣裳。那衣服的颜色恰似清晨时分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清新而又淡雅;其材质轻柔如丝,随着他身体的微微动作轻轻摇曳,仿佛微风拂过湖面所泛起的涟漪一般。这素雅的装扮不仅没有掩盖住男子自身的气质,反而更衬托出他那份独特的儒雅与宁静。

薛毅:“林峰,我带他来了!”

听闻此言,这个男子犹如触电般,顺着声音猛地抬起头,只见薛毅的身后,紧跟着一个长相犹如瓷娃娃般酷帅的小孩。

季纤尘随后如同一棵挺拔的白杨般站直了身体,一只手如拎着一只轻巧的鸟儿般提着身后的手提包。一路上并没有多言。

林峰一见是老相识薛毅,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见面就热情握手的操作被季纤尘尽收眼底,使其不禁猜想着这两人的关系。

但是没过几秒,林峰却忽然一脸严肃道:

“你确定要让他来到骑士团历练吗?”

“在骑士团历练这些天是很辛苦的!他才这么小。”

薛毅带着一些自豪的语气说道:

“林峰放心吧,我相信我的儿子!”

“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他。”

季纤尘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衣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听着俩人的谈话。

……

“林峰!”

远处缓缓走来一人,他头戴一顶黑色头盔将面容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人着急忙慌的跑进来。待他走近一些后,可以看出此人身材中等,并无特别出众之处。再仔细打量一番,会发现他的五官平淡无奇,没有那种令人过目难忘的魅力或特点。

“林骑士长”

“您快过去月谭湖!”

林峰不解相声询问道:“月谭湖那边出了什么事?”

那人面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着,满脸惊恐地回答道:

“月......月谭湖......”他的声音仿佛被恐惧所吞噬,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刚......刚刚从月谭湖......”那人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要平复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慌,但那不断起伏的胸膛却显示出他此刻依旧无法平静下来。

林峰见状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压低声音说道:

“别急,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威严却让人不敢忽视。

听到林峰的话,那人稍稍镇定了一些,咽了口唾沫后接着说道:“刚才有人在月谭湖打捞出一具男性尸体!”

说到这里,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和不安。

闻言林峰脸上闪过一丝惊愕,嗖的一下从位置上站起身,拿着衣服赶忙对着那人说道:

“马上带我去!”

说完之后,他满脸歉意地对着薛毅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诚恳地说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我这边有急事需要暂时离开一会儿,请您稍等片刻!真的非常抱歉给您带来不便了!”

话音未落,只见他转身急匆匆地朝着月谭湖的方向飞奔而去,那步伐快得犹如一阵疾风,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着一般。

而站在原地的薛毅见状,心中不禁一紧,连忙高声喊道:

“季纤尘,你先别着急跑,就在这儿等着我,千万不要乱跑乱动哦!我很快就会回来找你的!”说罢,薛毅也迅速迈开脚步,紧跟其后追了上去。

季纤尘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件事,急忙追了出去……

……

当走到月谭湖岸边时,一股凝重的氛围扑面而来。只见湖边的一块空地上,密密麻麻地围聚了许多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指指点点。林峰和薛毅顺着众人的目光望去,一具尸体静静地躺在那里,身上覆盖着一张破旧的草席。

这具尸体刚刚从水中被打捞上来,还带着湖水的湿气和寒意。草席微微隆起的轮廓显示出尸体的大致形状,但却无法完全掩盖其下隐藏的悲惨景象。微风拂过,草席的一角轻轻飘动,仿佛在向人们诉说着死者生前最后的挣扎与不甘。

有人猜测应该是自己不小心掉进去溺死的

有人猜测是自杀……

还有个人说应该是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

“可能是得罪了某个邪教组织吧?”

林峰深吸一口气,缓缓地向前迈出一步。他伸出颤抖的手,紧紧抓住了覆盖着尸体的那卷草席的一角。随着他用力一扯,草席发出一阵“沙沙”声,不情愿地掀开了一角。

一股刺鼻的腐臭气息瞬间扑面而来,林峰忍不住皱起眉头,但他并没有退缩。他继续用力拉扯着草席,直到整个尸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只见这具尸体由于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原本苍白的肌肤此刻呈现巨人观。

尤其是那张脸颊,仿佛被吹气球一般鼓了起来,上面还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泡,让人看了毛骨悚然。迫使他连忙将草席盖了回去。

或许是草席挤压到尸体,他在原地炸裂开,尸块散落一点。

季纤尘右手轻轻地摩挲着自己那线条分明的下巴,深邃而锐利的眼眸微微眯起,陷入了沉思之中。就在刚才,林峰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缓缓地将覆盖在尸体上的草席一点点地拉开的同时。随着草席的移动,一具冰冷苍白的躯体尸块逐渐展现在众人眼前。

季纤尘的目光迅速扫过满地尸块,眼神如同鹰隼一般敏锐,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是下一秒薛毅直接用他那宽大的手去捂住季纤尘的眼睛!

“小孩子不要看!真的很恐怖的!”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呼,让季纤尘不由得一怔,心中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真是一阵无语啊!

这人,身上撒了不少尸水吧……

不禁想起了昨晚东邪曾对他说过,今晚在那神秘的月谭湖将会有一场重要的任务等待着他们去执行。而且特别强调了时间点就在夜晚时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季纤尘并没有过多地在意,但此刻看到眼前这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一个念头突然闪过他的脑海:难道这场任务与这具尸体有着某种关联?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季纤尘的心开始怦怦直跳起来。

“不可能吧?他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一个成年人?”

薛毅自言自语:

“死了挺久了吧,现在是春天……那么这具尸体最起码泡了三天。”

季纤尘蹙眉:

“不像吧……”

薛毅:

“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回去回去。”

季纤尘心想:“其实……我22了。”

上辈子十八岁,这辈子四岁。刚刚好。

但是薛毅显然是不想搭理他的一个劲儿催他走。。。。

季纤尘也不想搭理他,但这件事显然是冲他来的。

他装作被这个血腥场面吓到的样子,苍白着脸无辜的看着薛毅。嘴唇微微发颤:

“父……父亲……”

薛毅愣住了,自家儿子是被夺舍啦?

但转念一想,毕竟是个小孩儿,就算平时表现的成熟,但当真正看到这样的画面害怕是正常的。

他蹲下身,轻轻拍着季纤尘的背。

“没事的没事的。父亲会保护你的”

季纤尘心想:

“若不是为了不被送回去,谁会因为看到巨人观的尸体爆炸就害怕的要别人哄。”

但薛毅可能觉得小孩儿害怕就该回家去,他看了看季纤尘,又吩咐侍从:

“把他送回家去,保护好他。”

侍从弯腰正要答应,季纤尘哇的一声哭出来:

“补药哇,我补药回家啊。”

侍从愣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呆愣愣的看着薛毅。

薛毅也被季纤尘的突然大哭整不会了。他蹲下,摸摸季纤尘的头,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季纤尘内心咆哮:

“男人不能被摸头!唉不对,我不要回去啊!”

季纤尘一拍脑袋,不对我这是在想什么?不能被送回去!

季纤尘连忙抓住薛毅的衣角,抬着头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爸爸!我不想回去!”

“我想好好呆在你身边~”

“好不好~”

薛毅不自觉的扭过头去,无奈道:

“好了好了,你就呆在这里吧。”

“不过!你必须时时刻刻都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明白吗?”

闻言季纤尘连忙点点头!

季纤尘再三保证,这才让薛毅放下戒备。

薛毅小心翼翼地凑近季纤尘的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小琛啊,咱们就站在这里远远地瞧一瞧得了,千万别去掺和那些个闲事呀!听到没?”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紧张兮兮地环顾四周,仿佛生怕被别人听见似的。

而此时的季纤尘,眼神却直直地盯着前方那喧闹的场景,似乎完全没有把薛毅的话听进去。薛毅见状,心里不由得一紧,他太了解季纤尘这个性子了,一旦她决定要做什么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想到这里,薛毅忍不住又轻轻扯了一下季纤尘的衣袖,再次提醒道:

“小琛啊,我可得好好跟你说道说道,咱们千万别去插手这件闲事,那可是魔教团的事情呀!要是不小心招惹到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呐!”说话之人一脸严肃地看着被称作小琛的人,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担忧和警告。

然而,名叫季纤尘的少年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他那俊朗的面庞此刻显得有些凝重,微微皱起的眉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父亲,什么是魔教团啊?”原来是季纤尘身旁的小男孩开口问道。只见这个小男孩眨巴着一双好奇的大眼睛,满脸疑惑地望着自己的父亲。

听到儿子的问话,原本就有些紧张的薛毅瞬间瞪大了眼睛,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急忙伸出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捂住了季纤尘的嘴巴,生怕他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同时,另一只手还不停地向周围张望,似乎担心有人会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

“魔教团的势力那可是相当庞大且深不可测啊!他们犹如一股黑暗的洪流,所到之处无不掀起惊涛骇浪。其成员众多,遍布天下各个角落,无论是繁华都市还是偏远山村,都有他们活动的踪迹。这些教众个个身怀绝技、心狠手辣,绝不是一般人所能轻易抗衡的存在。”

“你看看,周围的尸块……”

“这个人生前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魔教团,下场才会如此凄惨。”

听闻此言,季纤尘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就像是被点燃的火焰一般越烧越旺。对于那个名为“魔教团”的神秘组织,他充满了无限的遐想和探究欲望。

这个“魔教团”究竟是怎样强大的一个存在?他们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和目的?又为何会引起人们如此多的关注和猜测呢?一个个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季纤尘的心头,让他迫不及待地想要深入了解其中的真相。

林峰神色焦急地快步走向骚乱的人群,他一边大声呼喊着让大家保持冷静,一边伸出双手在空中挥舞,试图稳住众人慌乱的情绪。待人们稍微安静下来一些后,林峰迅速行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将散落四处的尸块一一捡起,并仔细检查是否有遗漏之处。每一块尸块都被他轻柔而又谨慎地放入一个专门准备好的袋子里,确保不会对证据造成任何破坏或遗失。

完成收集工作后,林峰一刻也不敢耽搁,立刻马不停蹄地带着这些装着尸块的袋子前往法医所在之处。一路上,他的脚步匆忙却不失稳重,心中只想着尽快将重要的物证交至专业人员手中。

终于,林峰顺利抵达了法医办公室,他郑重其事地将那袋尸块递交给负责此案的法医,并详细说明了发现和收集尸块的经过。在确认无误后,林峰如释重负般长舒了一口气,但他知道此刻还不能完全放松下来。

等到所有事情都得到妥善处理之后,林峰这才转过身来面对一直陪伴在旁的薛毅。他面带愧疚之色,深深地向薛毅鞠了一躬,表示自己对于之前发生的混乱局面以及给薛毅带来的困扰深感歉意。

季纤尘这才不紧不慢的将包提起来,跟着他们回到骑士团。

在完成了所有繁琐而复杂的手续之后,林峰轻轻地从一个精致的木盒里取出了一枚闪烁着神秘光芒、做工无比精细的玄北骑士团徽章。这枚徽章整体呈现出一种深邃的黑色调,上面精心雕刻着玄北骑士团那独特且威严的标志——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其锐利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黑暗与邪恶。

林峰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捧着这枚象征着荣耀与责任的徽章,缓缓走到季纤尘面前。他的眼神充满了期待和信任,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这枚珍贵的徽章递到了季纤尘手中。

当季纤尘接过这枚徽章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沉甸甸的重量以及其中所蕴含的深厚意义。凝视着徽章上那栩栩如生的雄鹰图案,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使命感和自豪感。这一刻,

然而,季纤尘的心思全然没有放在如何成为一名骑士这件事情上面,此刻的他,脑海之中不断地翻腾着刚刚薛毅所提及到的那个神秘的魔教团。

与此同时,东邪之前也曾经数次向她透露过自己将会在月谭湖执行一项重要任务。而令人感到惊讶的是,这两个事件的时间竟然如此巧合地相互吻合!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一种偶然吗?还是说其中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呢?一个大胆的猜测逐渐在季纤尘的心中浮现出来:莫非东邪就是那传说中的魔教团成员之一?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野草一般在他的心头疯狂生长,挥之不去。

以至于他的内心深处像是被无数只蚂蚁啃噬一般,感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烦躁情绪如潮水般汹涌而来!他紧紧地握着那手提包的带子,仿佛要把所有的不安和恼怒都传递到这小小的物件上。

然后,他将手提包用力一提,甩在了自己的身后,好像这样就能摆脱掉那些烦扰他的思绪。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不自觉地揣进了兜里,手指在兜里摩挲着,似乎想要抓住一丝能让他平静下来的力量。

待林峰陪他办完所有手续后,在向季纤尘叮嘱完一些重要事宜后,便转身离去了。独留季纤尘一人走向宿舍。

刚一推开宿舍门,差点还以为是走错了。再三确定是自己的宿舍之后季纤尘整个人都傻了。

宿舍里哪有一丝文明的样子,躁乱不安,

季纤尘刚一推开门所有人的目光就看了过来。

看着这大概四五岁蓝眼睛,长相酷帅出众的男生都有点惊奇。

因为骑士团里的人最大的有十五岁,而最小的大概就是六岁。

但是这么小的却从没见过……

季纤尘也没有心思搭理他们,而是自顾自的走向自己的床位!

季纤尘本想安安静静的做好自己的事,可实际情况不允许啊!

和他在同一间宿舍的穆小石似乎对他是那样好奇!

穆小石:“嗨!你好!”

季纤尘就像完全没有注意到穆小石一般,甚至连眼角余光都未曾扫过他一下。这使得穆小石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起来,脸上的笑容也逐渐变得僵硬,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氛围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穆小石心里暗自琢磨着,自己得说点什么特别的、能够引起这个陌生人兴趣的话题才行。

可是一时间,他的脑海里却如同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出合适的话语来打破眼前这令人难堪的沉默局面。

“你好我叫穆小石!初次见面有什么问题想问我呀?”

“要不我们去外面散散步?”

“或者兜兜风?”

“吃东西……吃东西也行!”

但季纤尘就是没有搭理他!穆小石感觉更尴尬了。

“你不想理我也没有关系!但来到骑士圣殿的话我先给你提个醒!”

“干这一行的是要付出极大努力的!小心点别得罪了魔教团的人!”

听到魔教团,季纤尘整个人都疑惑了,问:

“你知道魔教团?”

穆小石惊呼一声!

“你终于肯理我了!我还以为你很讨厌和我做朋友呢!”

季纤尘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我有说过我们是……”

穆小石打断道:“既然我们是朋友了,你放心!以后不懂的可以问我!我呢会罩着你的!”

季纤尘只感觉莫名其妙,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朋友?

穆小石忽然拉着他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就是好兄弟了!”

“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提!”

“不管是上坡山还是下坡海,我都会帮你做到!”

季纤尘有些无奈,但自己这里的确有个问题,于是便开口问:

“请问一下,魔教团这个神秘而又令人闻风丧胆的组织里,是否存在着一个被称为‘东邪’的人呢?”问话者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一丝好奇和恐惧。

然而,当这句话传入穆小石的耳中时,他瞬间脸色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紧接着,只见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钻进被窝里,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露在外面,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一旁的季纤尘见状,不禁感到有些无奈。他轻轻伸出手,试图帮助穆小石把被子拉开一些,让他能够呼吸更顺畅些。但当他的手碰到被子时,却明显感觉到穆小石的身子猛地一缩。

季纤尘只好轻声说道:“我只是单纯地想问一问关于东邪的事情而已,没想到会吓到你成这样......”话未说完,他便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罢了罢了,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再追问了。”

此时,原本蜷缩在被窝中的穆小石突然翻过身来,背对着季纤尘。他的声音从被窝深处传来,显得有些沉闷:

“我好心奉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去招惹魔教团。尤其是那个叫东邪的家伙,更是惹不得!你知道那些不小心得罪了魔教团的人是什么下场吗?就算是被扔进月谭湖里淹死,捞上来的尸体也还算不上是最凄惨的!”说到最后几个字时,穆小石的语气中充满了惊恐和畏惧。

季纤尘烦躁的扶额,小声道:“所以东邪真的是魔教团的人?”

半夜,当所有人都睡着后。

季纤尘和东邪两位少年像往常一样在屋顶上望着月亮

东邪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只见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犀利地盯着对方,沉声道:“所以你这是怀疑我是魔教团的人了?”

季纤尘却仿若未闻一般,只是静静地坐着,仰头愣愣地望着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月光如水洒落在他身上,将他的身影映照得越发清冷孤寂。然而,正是他这般沉默不语的模样,让东邪心中似乎猜到了个大概。再次问道:

“如此直接地质疑于我!”他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和质问。

而季纤尘依旧不为所动,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无关,唯有那轮高悬天际的明月能够引起他些许关注。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愈发凝重起来……

东邪懊恼的摸了摸鼻尖平淡的开口:

“行吧,我实话实说。”

“其实我确实是魔教团的成员之一。”

“但我只是在那里上班的一个差事。根本没有做过什么坏事。”

“只是一个打杂的下手而已。。。”

季纤尘这才扭过头问:

“是真的吗?”

季纤尘显然还不相信,东邪很是无奈……

东邪扶额道:

“是!我是魔教团的人!”

“但你给我好好想想!你我在一起这么长时间我有加害于你吗?”

季纤尘也不傻,喃喃道:

“抱歉,若是我不小心谨慎一些应对,恐怕稍有不慎就会跌入那万劫不复的可怕深渊之中!”他一脸凝重地说道,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已经看到了前方等待着他们的重重危机。

“也正因如此,对于你所说的话和所做的事,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去相信……毕竟这其中的风险太大了,如果判断失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东邪……

东邪翻了个白眼道:

“这么说你是不相信我了?”

……

“好!那我就是魔教团的人。”

季纤尘也没有说话,只是和东邪一起坐在屋顶上看着月亮……

好久才对着东邪说道:

“其实我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你属于魔教团。”他目光坚定地看着对方,仿佛要透过那层外表看到其内心深处。

“然而,让我无法接受的仅仅是你对我的刻意隐瞒!”他提高了音量,声音里透露出一丝愤怒和失望。

“我一直在思考着,既然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朋友,那么就应该坦诚相待,毫无保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让我感觉自己被蒙在了鼓里,一无所知。”

说到这里,他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疑惑与不满。

闻言,东邪沉默了!

好久才开口:

他满脸歉意地看着季纤尘,缓缓说道:“实在抱歉!目前真的没办法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你知晓。这其中牵涉太多复杂的因素和危险,如果贸然让你知道,恐怕只会给你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如何继续措辞能让我更好地理解当前严峻的形势。

接着,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而凝重地道出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据我所掌握的情报显示,魔教团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所有可能介入此事的局外人。他们手段残忍至极,凡是被其认定为阻碍或者有可能泄露机密之人,都会遭到无情的追杀与灭口。所以,请相信我的决定暂时对你隐瞒真相并非出于恶意,而是真心想要保护你免受这场可怕风波的牵连。”

说完东邪转头眼神里充满了无尽的哀求:

“季纤尘,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

“你愿意相信我吗?”

……

季纤尘捏了捏鼻尖平淡如水……

东邪也猜到了个大概道:

“算了。。。”

季纤尘轻轻的叹息道:

“我相信你!”

东邪……

……

告别季纤尘后,东邪便一个人来到月谭湖这边。

就在这一瞬间,他脸上的神情发生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与刚才相比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先前还洋溢着自信和从容的面容此刻却变得阴沉而凝重,就像暴风雨来临前那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天空;原本闪烁着光芒的双眸也瞬间黯淡无光,宛如两颗失去了生命的星星;嘴角微微下垂,勾勒出一道苦涩的弧线,似乎承载着无尽的哀愁和痛苦。这种巨大的反差令人瞠目结舌,不禁让人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个人的情绪如此迅速地从一个极端跳到另一个极端。

行至先前打捞尸体的湖面!仿若感受到某种力量的迫近,他蓦然止住步伐!

“下次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不许像今天一样大晚上的悄悄跟着!”

……

只听得东邪那毫无感情色彩的话语响起,仿佛一道惊雷直直劈向地底深处。这冷冽的声音携带着无尽的威压和寒意,竟让潜藏在地底下的那个人瞬间被吓得肝胆俱裂。

紧接着,只见一股漆黑如墨、浓稠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光明的液体,突然从地下以惊人的速度急速涌动而出。这股液体就像是一条受到极度惊吓的黑蛇,疯狂地蜿蜒扭动着身躯,带起一阵低沉而诡异的呼啸声。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股原本四处乱窜的黑色液体竟然迅速汇聚到了一起,并且神奇地凝聚成了一个完整的人形!这个人形周身散发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他身着一套华丽无比的黑色夜行衣,那衣服的质地看起来极为特殊,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还是他脸上所佩戴的那个黑色面具。这个面具将他的整个脸部完全包裹起来,没有露出丝毫肌肤,只有一双犹如燃烧着熊熊烈火般的赤红之瞳,透过面具的孔洞冷冷地凝视着周围的世界,散发出一股摄人心魄的威压。

浑身颤抖不止,显然是被东邪方才的话语给震慑到了极点。

“东……东少……”

东邪压制内心快要喷薄而出的怒火,烦躁的捂住脸!

“东少!在下……”

……

“说!”

东邪压低着声音开口道:

“不许吞吞吐吐!”

那个人突然跪在地上……

这一幕把东邪都弄得有些懵逼了。

作为处于领导级别地位的人物之间的关系,尽管平日里一旦犯下错误,他们无一例外都会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然而,这看似寻常的举动背后却隐藏着错综复杂、令人难以捉摸的因素和考量。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使得这些位高权重之人能够如此轻易地下跪认错呢?难道仅仅只是因为害怕受到上级的责罚吗?亦或是其中还牵涉到更深层次的权力博弈与利益纠葛呢?或许只有深入探究他们所处的环境以及彼此间微妙的互动,才能揭开这个谜团背后的真相……

但东邪可没有那么无聊,可没有无缘无故让下属跪下的癖好。

“鬼武士1708!”

“你干什么?!”

东邪皱了皱眉!不满的道:

“你又没有犯错干嘛下跪!”

鬼武士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声音沉闷。

“东少!”

“我有错!”

东邪迷茫道:

“说!”

鬼武士:“东少,请您动手吧!这一切皆是因我而起,我不该招惹莱恩斯!这才让东少为了我对他痛下杀手!”

“是我连累东少遭那小子猜忌。”

东邪依旧不屑一顾回答:

“你给我住口!”

“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关你什么事?”

鬼武士闻言拼命摇头!

“东少!是我……”

还没说完东邪便不耐烦的挥挥手道: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现今季纤尘已然成为一名骑士,你务必给我严密监视他!不得有丝毫懈怠!”

“倘若你胆敢违抗我的命令……”

言及此处,东邪的语气瞬间变得冷峻了几分……

鬼武士领受指令后,变得更加积极了!

“是!东少!”

随后东邪便自顾自的走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季纤尘略显疲惫的脸上。他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缓缓醒来。正当他准备起身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季纤尘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穿好衣服前去开门。

门一打开,只见穆小石满脸焦急地站在门口。还未等季纤尘开口询问,穆小石便迫不及待地说道:

“季兄,我刚刚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季纤尘心头一紧,连忙问道:“什么消息?快说!”穆小石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后继续道:

“昨天我们发现的那具尸体,其主人竟然是玄北地区最为著名的鉴赏家——莱恩斯!”

听到这个名字,季纤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他深知莱恩斯在鉴赏界的地位举足轻重,怎么会遭此横祸呢?穆小石紧接着解释道:

“据可靠情报,事情起因于三天前莱恩斯与魔教团少主之间的一场不愉快交易。当时,那位少主身边的鬼武士见自家主子吃了亏,想要替他讨回公道,结果却反被莱恩斯打伤。恼羞成怒之下,那位少主动用了自己的异能——时间,对莱恩斯施加了一场极其恶毒的诅咒!”

季纤尘越听越是心惊胆战,他难以想象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恩怨情仇。穆小石顿了顿,语气沉重地接着说:

“自那以后,莱恩斯的命运就如同被恶魔掌控一般。他的身体先是出现异常,而后在水中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加速腐烂……”

说到这里,穆小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仿佛亲眼目睹了那恐怖的场景。

季纤尘微微皱眉,目光紧紧地盯着穆小石,追问道:“那你到底知不知道那位少主是谁呀?这对我来说真的很重要!”

穆小石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一边用力地摆着手,一边惊恐万分地喊道:“哎呀,我不知道啦!真的不知道!”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季纤尘,而是一只凶猛的野兽。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之后,穆小石深吸一口气,颤声说道:“季兄,咱们虽然是朋友友,所以有些简单的情报呢,我倒是愿意跟你分享一二。可……可关于这位少主的身份,实在是太危险了,我要是不小心说漏嘴,恐怕小命难保啊!”

说着,他用手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季纤尘也没有了追问的理由!道了声谢后就开始思考。

“那个鬼武士会不会是东邪?!”

……

“小石兄,那你可否告诉我什么是鬼武士?”

穆小石将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周围有什么人会听到一般,他凑近对方的耳畔轻声说道:

“那所谓的鬼武士啊,其实在魔教团里不过是处于最底层的兵卒罢了。他们总是身着一袭黑色的夜行衣,从头到脚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好像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似的。而最为特别的是,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会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将整张脸完全遮盖住,让人根本无法看清其真实面目。唯一能够露出来的,只有那双闪烁着诡异赤红色光芒的眼眸。每当这双眼睛出现在黑暗之中时,总会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仿佛它们正透过面具死死地盯着你看呢。”

“而且鬼武士在魔教团中是最低阶的存在,他们只听从高层的命令,如同一群没有灵魂的傀儡。”

“魔教团主要是由各种不同的组织构成的一个庞大体系,其中最出名的就是鬼武士,他们主要负责执行各种暗杀任务,另外还有幻术师,傀儡师,魔法师等,每个组织都有各自的特色和擅长的领域!

魔教团主要分为四个阶层:首领>少主>护法>魔使>圣子>兵卒”。

“思考的怎么样?”

“是害怕的离开……”

“还是,继续和我做朋友?”

季纤尘靠着天台的扶手不知如何回答东邪的话!

东邪坐在扶手上,慵懒的开口道:

“我很想得到你的答案。”

季纤尘道:“我的答案是我愿意和你做朋友!”

“即使哪天你我会站在对立!”

东邪闻言有些震惊的盯着他好久才回答:

“那你可要想好!”

“即使哪天我可能会因为魔教团的信仰而背叛你……”

季纤尘摇摇头:

“假如真到那一天……”

“我会毫不犹豫的将刀尖刺进你心脏!让你明白背叛我的下场。”

东邪被他的话逗笑了附和道:

“行但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

随后两人的拳头相互碰撞在一起!

良久,季纤尘才从嘴里吐出一句:“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我希望来的晚些!”

“而且我很讨厌练剑!”

……

“季纤尘!”

“季纤尘!”

穆小石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两人闻言,无奈的挥手告别:

季纤尘:“快走吧东邪,要是被发现说不定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呢。”

东邪:“下次再见。”

说完只见一眨眼的工夫,东邪的形体在原地消失的无影无踪。

东邪消失后,穆小石就从楼梯口跑了出来!有些埋怨的看着季纤尘!

“你在做什么?”

“骑士团开始训练了,你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季纤尘满脸歉意:

“不好意思,突然想到了什么事于是就自己跑到天台上了。”

穆小石闻言也没有过于追究,道:

“不管什么事!也不能趁大家训练的时候跑出去啊!”

季纤尘像只因做错事而委屈的小猫咪……

“我错了……”

“好了!走吧!”

季纤尘微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睫,淡蓝色的瞳孔深邃迷人,他看着前方的路,嘴角微微上扬

呵,终于要开始了。。。。

骑士团门口人来人往……

季纤尘抬眸,扫视着热闹的门口,心中暗暗思忖:玄北骑士团,果然名不虚传。

然而不得不说,那神秘而庄严的玄北骑士圣殿所开展的训练,简直就是一场艰苦卓绝的磨难之旅啊!其程度之深、难度之大,远超他过往经历过的所有补习课程!

每天清晨,当晨曦刚刚染红天际之时,刺耳的钟声便会无情地将人们从甜美的梦乡中唤醒。那令人胆寒的起床时间竟然定在了凌晨五点整!这意味着每个人只有短短五分钟的时间来完成洗漱这项看似简单却又匆忙无比的任务。紧接着,又是另一个紧张的五分钟,用于匆匆塞下几口食物以填饱肚子,为即将开始的漫长而艰辛的训练储备些许能量。

每天清晨,必须留出整整三十分钟的宝贵时间来进行晨跑。这可不是普通的慢跑,而是要全力以赴、气喘吁吁地奔跑。待晨跑结束后,还不能立刻放松休息,所有参与者都需要迅速且整齐划一地排成队列。然后,就这么笔直地站立着,一动不动,一站就是足足两个小时之久!

而平日里所接触到的事物更是令人咋舌,触碰那些锋利无比的刀枪剑戟简直成了家常便饭。不仅如此,各种惊险刺激的极限运动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无论是从高耸入云的悬崖上纵身一跃,还是在湍急的河流中搏击浪涛;不管是在狂风呼啸的山顶上挑战平衡,还是深入幽暗神秘的洞穴探索未知,这些对于他们来说,都只是日常训练和生活的小小片段罢了。

此外,骑士团对每一个骑士都有着极高且全面的要求。他们不仅仅看重骑士们强大的武力值,因为这只是成为一名优秀骑士的基础条件之一;同时也非常关注骑士们的文化素养以及个人的自我修养。

在骑士团的培养体系中,文化教育占据着相当重要的地位。骑士们需要学习历史、文学、哲学等诸多领域的知识,以拓宽自己的视野和思维方式。通过这些学习,他们能够更好地理解人类社会的发展规律,从而在面对各种复杂情况时做出明智而恰当的决策。

而对于自我修养方面,骑士团更是强调了品德与操守的塑造。

忠诚、勇敢、正义、谦逊……这些美德被视为骑士精神的核心要素,也是每一位骑士必须时刻坚守并践行的准则。只有具备高尚品德和良好自我修养的骑士,才能真正赢得人们的尊重与信任,并在维护正义和平的道路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毋庸置疑,如果一名骑士连最为基础、最为关键的要求都难以达成的话,那么他必然是没有资格从骑士学院顺利毕业的!要知道,成为一名合格的骑士绝非易事,需要经过长时间艰苦卓绝的训练和学习,掌握各种战斗技巧、马术以及骑士精神等诸多方面的知识与技能。

而这些最基本的要求就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具备成为真正骑士条件的重要标准。如果连这些起码的门槛都跨越不过去,那又怎么能期望他在未来的道路上扬名立万,守护正义呢?所以说,达不到最基本要求的骑士,绝对不可能被授予毕业证书,也永远无法以正式骑士的身份踏入社会。

这应该就是薛毅为什么要让季纤尘来到骑士团的原因吧。

……

季纤尘倒是很争气,他来到骑士团的两三年。在这段日子里,他凭借着自身出众的天赋和坚持不懈的努力,迅速崭露头角。无论是日常训练中的刻苦表现,还是执行任务时的果敢决断,都让他成为了众人瞩目的焦点。大家纷纷对这位年轻有为的骑士竖起大拇指。

首先要提及的一点便是他在前世学习战斗技巧所积累下的扎实根基。这些宝贵的经验和技能犹如深埋于地下的宝藏,在今生一旦被触发,便如涌泉般涌现出来,成为他在战斗中的强大助力。

不仅如此,他还养成了一种凡事都喜欢刨根问底、追本溯源的良好习惯。这种习惯使得他对于任何事物都保持着高度的好奇心和求知欲,无论是面对复杂的战术策略还是神秘莫测的功法秘籍,他都会不遗余力地去探究其中的奥秘。

正是凭借着前世所学的战斗功底以及这一深入探索的精神,他在众多武者之中脱颖而出,展现出了令人瞩目的卓越才能。即便是一向眼光挑剔的穆小石,在目睹了他的出色表现之后,也不禁为之惊叹不已。

……

“嗨!纤尘!”

好不容易才熬到休息的时候,穆小石像好哥们似的将手搭在季纤尘肩膀上!

“你觉得在骑士团的生活感觉怎样啊?”

季纤尘的脸上竟然难得地露出了一抹如春花绽放般的微笑。

“似乎还不错!”

比起前世的那场刀光剑影的日子……

现在的……

却能令人感到愉快……

似乎是看出他的心事,穆小石叹息一声道:

“好了别担心!”

“你爸爸妈妈不在!我来陪着你!”

季纤尘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调侃道:

“好啊!那你可要履行承诺哦!”

“要是哪天你背叛我……”

“不管你走到去了哪里,我都不会放过你。。。。”

穆小石一把抱着季纤尘的胳膊道:

“放心!除非是你背叛了我要不然我是不可能背叛你的!”

……

季纤尘嘴角微微勾起……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遥远的天际之中竟然毫无征兆地划过了一颗硕大无比、光芒耀眼的巨型流星!那流星宛如一座燃烧着熊熊烈焰的小山丘一般,拖着长长的尾巴,以惊人的速度向着大地疾驰而来。它所过之处,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天象所震撼和吞噬。

“快看啊!那是什么?竟然是流星!”穆小石兴奋地跳了起来,一边用手指着天空中那道快速划过天际的光芒,一边激动得大声呼喊着。

听到穆小石如此热烈的欢呼声,季纤尘不禁被吸引住了注意力。他连忙顺着穆小石所指的方向抬起头来,目光紧紧追随着那道闪烁着神秘光芒的轨迹。果不其然,只见一颗巨大无比的陨石正以惊人的速度从遥远的天边呼啸而来,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开来一般。

那颗陨石通体散发着耀眼的红光,犹如一团燃烧的火焰,

流光在距离季纤尘和穆小石不远处的天空中爆炸,漫天的烟花如绚丽的色彩,深深印入季纤尘的脑海。

“那是什么?!”

季纤尘问道!

“是流星啊!”

穆小石回答,可季纤尘根本不相信的说:

“流星不应该是晚上才会有吗?”

“那……那是……”

穆小石吞吞吐吐的低喃着,思考着一定不能让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会!要不然自己好不容易在他面前立的人设可就要崩塌了。

就在他思考的间隙,季纤尘又一次开口:

“是陨石吧?”

“流星一般都是晚上才会出现的。”

听闻穆小石尴尬的挠了挠头:

“啊哈哈哈……”

季纤尘的目光从未离开过陨石滑过的轨迹。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

就在人们都将目光聚焦于那道划破天际的火光之时,谁也没有想到,这颗巨大的陨石竟然会朝着邻国玉临越的方向坠落而去。它犹如一颗燃烧着的流星,带着无尽的威势和毁灭之力,狠狠地砸进了那片广袤无垠的黑色海洋之中。

刹那间,惊天动地的巨响响彻云霄,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之颤抖。海水被强大的冲击力掀起了数百米高的巨浪,如同一座座巍峨的水墙向着四周汹涌扑去。而陨石与海洋接触的瞬间,更是引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爆炸。

随着爆炸的余波逐渐消散!原本平静的海面出现了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海沟。这道海沟宛如大地裂开的伤口一般狰狞恐怖,其深度让人无法想象,仿佛一直延伸到了海底的最深处。周围的海水疯狂地涌入其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不断吞噬着一切靠近的物体。

……

自此在广袤无垠的海洋深处,原本宁静祥和的世界被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打破了平静。

随着陨石与海水激烈碰撞所产生的巨响和冲击波迅速扩散开来,整个海洋都仿佛被唤醒了一般。那些生活在海底的各种生物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动和威胁,它们开始变得躁动不安起来。

体型庞大的鲸鱼们纷纷跃出水面,发出低沉而悠长的鸣叫;色彩斑斓的鱼群像一阵旋风般四处逃窜,搅得海水翻腾不已;海龟们也惊慌失措地加快了游动速度,拼命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就连平时行动缓慢、悠然自得的珊瑚虫也收缩起身体,紧紧依附在礁石之上。

一时间,海洋里充满了混乱和恐慌。各种生物的叫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惊心动魄的交响曲。而那颗引发这场骚乱的陨石,则静静地躺在海底深处,继续释放着它神秘而强大的力量。

海啸频发,生活在海岸的妖兽,魔兽同样受到了严重影响。

可以想象得到,这颗从天而降的陨石所带来的冲击力简直超乎的想象!犹如一颗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型炮弹!

这颗陨石仿佛拥有着神秘而恐怖的力量,它所释放出的磁场瞬间笼罩了整个区域。

那些原本平静地生活在这片海域或是偶尔来到此处的妖兽们,在感受到这股强大磁场之后,突然之间像是被点燃了怒火,异常躁动。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猩红的光芒,口中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锋利的爪子不停地在空中挥舞着,展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性。

一些体型较小的妖兽甚至开始互相攻击,彼此撕咬着对方的身躯,鲜血染红了沙滩和海水;而那些体型庞大的妖兽则疯狂地冲向周围的一切障碍物,将岩石撞得粉碎,树木连根拔起。整个海岸陷入了一片混乱与血腥之中,仿佛末日降临。

当地靠的渔民很快将这件事上报给了当地玉临越政府。

要知道,这片辽阔无垠、波涛汹涌的海域其使用权竟然完全掌握在了玉临越的手中!这无疑让许多人感到惊讶和意外。毕竟,如此广袤的海洋资源本应是众人共同享有的财富,但现在却被玉临越一人独占鳌头。

然而,陨石磁场之强大,竟致领国玄北周边亦受其影响。玄北自不会坐视不理。

没过多久,双方便各自派出了自己一方的代表人物。

玉临越代表人物为沈言,玄北代表为薛毅也就是季纤尘与薛殊晗的父亲

这些代表们身负重任,他们的每一个决策和行动都可能影响到整个局势的发展走向。一时间,现场气氛变得紧张而凝重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这几位即将展开谈判的代表身上。

这也是有史以来最看重的一次外交……

各方的使者都在做着准备,商讨着对策,试图在这场外交博弈中占据上风。

薛毅神色凝重,语气沉稳:“不如我们先派人去实地考察,再做定夺。”

沈言点头表示同意:“确实有必要调查清楚,这颗陨石无论落在何地,都会对生态环境造成重大影响,因此必须予以重视。”

双方代表达成一致,决定共同派遣一支专业的考察队前往陨石坠落地点,进行全面的调查和分析。

经过沟通……

很快判决已定,玉临越将这次调查研究交给了身为魔教团护法的白狐狸。玄北则转交给了身为骑士上的林峰……

……

白狐狸一头白毛映入眼帘,眼中的瞳孔犹如蓝宝石般闪耀,与狐狸的眼睛极为相似,脸上则覆盖着狐狸面具,显然他就是魔教团的护法之一。

白狐狸微微眯起双眸,打量着林峰,心中暗自思忖着此行的目的与任务。

林峰则是一身蓝白色铠甲,英姿飒爽,俊朗的面孔上透露出一种坚毅不拔的气质,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积累了一身经验的白狐狸很快便回到玉临越集起了所有调查员。

玄北骑士团这边的林峰心急如焚地拨通了警卫队队长的电话。经过一番紧张而简短的交流后,警卫队队长迅速做出决策,并从众多优秀的队员当中随机挑选出了几位经验丰富、能力出众的调查员。这些被选中的调查员们个个身经百战,他们有的擅长推理分析,能够从蛛丝马迹中寻找到关键线索;有的则精通格斗技巧,可以在危险来临时挺身而出保护队友和民众的安全。

季纤尘在会议室门口靠着,听着他们的谈话。

“陨石?”

“难道是白天看到的那颗……”

会议结束后,林峰忽然接到薛毅的通讯器。

“林骑士长,此次的陨石调查任务,可否烦请您也将我家小琛一同带上呢?”说话之人言辞恳切地望着林峰,眼中满是期待与祈求之色。

听闻此言,林峰不禁大吃一惊,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薛毅,你疯了不成!?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般的玩笑啊!那可是充满未知危险的陨石调查行动,稍有不慎便会有性命之忧!你怎么能让小琛去涉此险境呢?”

薛毅乞求道:“我知道!但我家季纤尘必须去。这也是一个锻炼的好机会”

林峰咬着牙不满的语无伦次:

“薛外交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薛毅眼神坚毅,回答:“林骑士长,请您务必听我说!或许您会觉得我此刻所说的这些简直就是荒诞不经、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但请相信我,这真的对我至关重要啊!所以无论如何,我都真心地恳求您能够应允我此次提出的这个请求!您尽管放心好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家那孩子小琛可是个极其聪慧机敏之人呢!他从小就展现出了非凡的天赋和过人的才智,无论是学习知识还是应对各种复杂情况,他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而且他还特别乖巧懂事,从来不会给人添麻烦。

只要您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去尝试一下,我敢肯定,他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通过这次实习我想看看他是否能学以致用。等哪天我们不在他身边,他能够照顾好自己。在艾瑟拉大陆好好生活下去。”

林峰沉默了良久,道:

“可是你要想好这样做的代价!他是你的儿子!你不应该把他带在身边吗?”

薛毅目光凝重地说道:“作为小琛的父亲,我的内心深处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能够一直陪伴在他的身旁啊!看着他一点点成长,见证他每一个重要的时刻,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然而,从国家的角度来看,身为一名外交官,我肩负着重大的责任和使命。我也有我的难处……”

“所以拜托了!”

林峰适才尚有诸多言语欲言,然此刻却已然缄默。

“好……我答应你!”

……

“爸爸……”

季纤尘终于忍不住靠着墙面微微啜泣着……

那处掉落陨石的黑色海洋由于搞出的巨大状况,除了玉临越与玄北两国的关注,还迎面走来了不速之客……

这名少年正是东邪,望着眼前那片波涛汹涌、风暴频频肆虐的黑色海洋,无尽的黑暗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海浪如凶猛的巨兽一般咆哮着,不断地冲击着岸边的礁石,溅起高高的水花。狂风呼啸而过,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似乎在向人们展示它那无与伦比的力量。

而在这片令人心生恐惧的海洋旁边,站立着一名身着黑袍的鬼武士。他身形高大而威猛,但此刻却也不禁微微颤抖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或许是这狂暴的景象让他感受到了大自然的强大与无情,又或者是隐藏在这深海之中未知的危险令他感到胆寒。

“东少?为什么您会对这地方那么感兴趣呢?”

听闻此言,东邪不紧不慢地将他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指缓缓抬起,并朝着波涛汹涌、一望无垠的海洋中心方向伸去,仿佛要透过那重重海浪和迷雾,精准地指出某个神秘之地一般。

伴随着他的这个举动,周围魔教团众人的目光也都不约而同地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

这时,只听他用一种低沉而略带沧桑感的声音说道:

“这片海域的名字叫泥渤海,是母亲告诉我的。”

“你们看呐!就在那片海域的正中央位置,此前那颗从天而降的巨大陨石便是直直地坠落于此。”

说罢,他微微眯起双眸,似乎是在回忆当时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可是少主啊!您怎么能如此轻率地决定下海呢?这实在是太危险了呀!要知道那广袤无垠的海洋之中可隐藏着无数未知的风险与危机呐!其中就包含有剧毒无比的硫化氢气体存在。这种气体一旦被人体吸入过量,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它会对我们的呼吸系统造成严重损害,甚至可能危及生命安全呐!所以还请少主您三思而后行,万万不可莽撞行事啊!”

东邪不悦的探头瞪着鬼武士,不悦的说了句:

“蠢货!谁说我要贸然下海了?”

“我也没有傻到用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吧?”

鬼武士吓得跪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其他鬼武士也是如此。

“那少主的意思是……”

东邪双手插兜,慵懒的说了句:

“去准备好船只!先去到那里在说。”

“是!”

鬼武士们说完,便从地上站起来屁颠屁颠的跑开了。

当鬼武士离开后,周围只剩下东邪一个人。

他微微仰起头,目光缓慢地抬起,仿佛那动作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一般。深邃如墨的黑色海洋。这片海洋没有一丝波澜,直到现在平静得如同一块巨大的黑布,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黑色的海水无边无际地蔓延至天际,与同样阴沉的天空连成一线,让人无法分辨出哪里是海,哪里是天。海风悄然无声地吹过,没有带来丝毫清新或凉爽,只有一股沉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独自一人面对着这片黑色的海洋,身影显得如此渺小和孤独。周围的一切都被黑暗所笼罩,只有他身上微弱的光芒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中闪烁着,仿佛随时都会被吞噬殆尽。

骑士团这边的林峰因薛毅的乞求,无奈只能将季纤尘带上。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季纤尘一些最基本的要求。

季纤尘和林峰刚刚踏入这片神秘的海域,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便如潮水般汹涌而至。那原本应该是一片湛蓝的海面,此刻却被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所笼罩。远远望去,这黑色的海洋仿佛一头蛰伏着的巨兽,正张开它那巨大而狰狞的嘴巴,准备将一切敢于靠近的生命都吞噬进去。

随着他们逐渐靠近这片黑色海洋,那种压迫感愈发强烈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腥味,让人感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海浪翻滚着,掀起一道道高达数十米的黑色水墙,然后重重地砸落下来,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还没反应过来的季纤尘又差点被那如恶魔般张牙舞爪的海葵妖兽攻击!好在被身为骑士长的林峰如闪电般的一刀解决。

解决完海葵妖兽后,林峰警告道:

“小心点!”

季纤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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