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庭令狐冲是小说《综武:师傅岳不群,悟性逆天创仙》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小琦琦呀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综武:师傅岳不群,悟性逆天创仙》的章节内容
综武。
神秘秘境中。
一名翩翩少年从中踏出,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神光。
感受着体内的力量,王庭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朝穿越综武,悟性逆天还可行?”
王庭上一世正准备钓鱼呢。
结果没成想没注意观察直接甩电线上去了,钓鱼佬王庭顿时挂了。
下一刻等他苏醒,便是综武世界中的王庭!
不过这一世在综武世界的王庭可谓是风生水起!
养父养母是老岳岳不群夫妻俩!
本身背景就惊人,再加上王庭本身穿越过来就觉醒了悟性逆天系统。
从此,看什么功法都是一学就会。
甚至,还会创造其他世界的功法!
综武+王炸背景+悟性逆天=???
不过饶是这样,天天窝在这里修炼让王庭也是一阵无聊。
Ktv没有,钓鱼也没工具,洗脚也没小妹,天天就呆在山上修炼,这让他怎么过!
“老岳啊老岳,我也想下山玩玩啊!”
岳不群夫妇不太可能轻易放王庭下山!
“看来还是得继续提升自己的实力,只有变得更强,岳师父和师娘才不会再拦着我。到那时,我想什么时候下山都行!”
几天后,附近县衙送来了一份悬赏令:
“剿灭近期出现的山贼!”
原来,最近一个月,华阴县内突然出现了一群山贼,常常伏击过路商队,拦劫物资。
县衙的衙役不多,十几二十人,实力一般,剿匪之事显然力不从心。
因此,县令发出了悬赏,希望能借助江湖人士的力量来清除这些山贼。
这种事情在江湖中很常见。虽然朝廷和江湖之间通常是两不相干,但朝廷有时需要依赖江湖门派来维护治安,而江湖人也需要悬赏来谋生,所以双方会有默契的合作。
华山派是陕西境内最强的门派,而且距离华阴县最近,县令自然希望华山派能出手。
岳不群拿到悬赏令后,立刻决定下山,不仅是为了赚钱,也为了提高华山周围的安全,顺便积累一些名声。
王庭看到后,立刻开口:“师父,带我一起去吧!”
岳不群愣了一下,但随后陷入了深思。
王庭的实力并不差,天赋惊人,修炼十分刻苦。特别是在华山修炼时,他创造了几门令岳不群都惊叹的功法!
凌波微步!独创剑法!
甚至还有其他一些独到的技法,实战效果极好。
就连岳不群和师娘都在学习王庭独创的功法!
岳不群明白王庭的想法,毕竟他修炼有成,想要见血历练,这并不是坏事。而且有岳不群在,他也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更何况,岳不群很清楚王庭的实力,尽管内力只能算三流,但凭借他的独创剑法和凌波微步,面对二流武者也能游刃有余。如果打不过,至少能跑得快,基本没有危险。
于是,岳不群点头答应:“好,你跟着一起去。”
王庭郑重其事地点头,知道岳不群会答应,毕竟他现在的实力,的确需要更多的历练。
岳不群并不放心王庭一个人下山,但既然这次是亲自出马,他带上一个实力不弱的弟子,也没有问题。
正在和小师妹玩耍的令狐冲也凑过来:“师父,我也想去!”
岳不群眉头一皱:“冲儿,别胡闹,你的实力还不足,跟着只会拖后腿!”
令狐冲瞬间低落,虽然他是大师兄,也是三流武者,华山剑法也练得不错,但为什么却不能和二师弟一起去?
他转向师娘,看到师娘也没有赞同的意思。
令狐冲更加沮丧,眼巴巴地看向王庭,眼中满是羡慕。
不过,令狐冲为人性格宽厚,不会轻易嫉妒他人,也不会随意怨恨,只会默默伤心。
王庭思索片刻,道:“大师兄,师父说得对,你的实力还不足,所以你要好好修炼,等我回来,我教你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等你学会后,咱们一起下山行侠仗义,如何?”
令狐冲听后大喜:“二师弟,我们约定好了,可不能反悔!”
“呵呵,当然不会反悔!”
王庭笑着说道,“不过大师兄,得好好修炼哦,等我回来就问小师妹,若发现你偷懒,我可不算违约哦。”
令狐冲拍着胸脯保证:“师弟放心,我一定会努力修炼!”
岳不群和宁中则看着二人微笑,看到他们关系如此亲密,王庭愿意教令狐冲剑法和身法,心中感到很欣慰。
令狐冲的资质虽然不如王庭,但也很不错,如果他能专心修炼,再学到王庭的剑法和凌波微步,未来定能成为华山派的重要人物。
华山派一定会越来越强!
这时,岳灵珊撒娇道:“娘,珊儿也要下山剿匪!珊儿要做女侠!”
“哈哈哈哈!”
众人被她逗乐了,纷纷大笑。
王庭带上宝剑,紧跟在岳不群身后下山,直奔县衙提供的目标地点。
不久,他们便找到了之前商队被袭击的地方,沿着地面上的脚印一路追踪,很快发现了山贼的藏匿处。
那是一个隐蔽的山林,要不是刻意寻找,根本难以发现。
两人悄悄潜伏,观察了一阵,发现山贼的据点里大约有三十人,山贼的头目是三流武者水准。
这样一支队伍,确实不是县衙能解决的。
依然需要江湖人物出手。
王庭毫不犹豫地说道:“师父,这些山贼的实力不强,就让我一个人来处理吧。您帮忙掠阵,如果我做得不好,您再出手如何?”
岳不群考虑了一下,点头答应:“好,那就当作是你的历练。”
看过山贼的据点后,岳不群并不担心王庭。以王庭的实力,连山贼头目都能轻松解决。
不过,毕竟“万一”也不可忽视,岳不群知道王庭小时候曾目睹一村被盗贼屠杀,可能会留下心理阴影,看到山贼可能会动摇,因此才决定亲自掠阵。
只要王庭能独自解决这些山贼,也算是能够独当一面了。
王庭得到同意后,便大摇大摆地向山贼据点走去,毫不隐藏行踪,根本不怕山贼逃跑。
山贼会跑吗?不可能!
因为王庭看上去太小,远远看去,像是迷路的小孩。
当然,如果山贼认得华山派弟子的服饰,那就另当别论。不过王庭根本不在意这些,他直接提剑走向据点。
守门的山贼看到一个小孩提剑而来,不禁狞笑道:“哟!是哪家的小孩迷路了……”
噗!一剑封喉!
岳不群见状,心中一松,完全放心。
看样子王庭没有心理阴影,面对这些山贼,完全没有问题。第一次杀人,动作稳健,甚至连剑法都没用上。
此时的王庭,内心异常兴奋。
虽然这是第一次杀人,但他清楚知道自己并非滥杀无辜,这些山贼死了也不冤。
山贼们看到一个少年提剑杀人,立刻惊慌失措,纷纷抓起武器,准备围攻。
他们根本没有一个人感到害怕,毕竟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娃娃不可能强到哪里去。
刚才杀守门的肯定是偷袭成功。
王庭的声音响起:“华山派王庭,特来剿灭山贼,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活!”
山贼们愤怒无比,正准备反击,却看到王庭挥剑,剑光闪烁,每一剑都带走一条生命,鲜血飞溅,却不染少年衣衫。
山贼们顿时惊恐万状,明白这个华山派弟子是个杀神。
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若不逃走,只有死路一条!
于是,山贼们顿时乱作一团,纷纷逃命。
王庭完全不在意,挥剑时步伐轻盈,华山剑法的基础招式如同流水般流畅。虽然这些山贼中的绝大多数连武者都算不上,但王庭依旧不曾用上高深的剑法。
至于那些想逃的山贼,怎么可能跑得过三流武者?王庭甚至都没用凌波微步,只是脚下轻点,便已追到了逃跑的山贼,毫不费力地将他们一一斩杀。
不到片刻,三十多个山贼被彻底消灭,只剩下山贼首领举着大刀,满脸狰狞。
“该死!老子宰了你这小兔崽子!”
山贼首领一声怒吼,挥刀冲向王庭,鼓起的肌肉显示出他强大的力量,大刀的力道也极为可怕。
王庭并没有选择硬拼,脚下一动轻松避开了大刀的攻势。
然后,长剑如闪电般刺出,山贼首领的手掌和大刀应声飞起,手腕被一剑斩断。
“你太弱了,去死吧,来世做个好人。”
王庭冷漠开口,完全不理会山贼首领的惨叫,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从王庭现身到消灭所有山贼,整个过程仅仅过去了一刻钟,效率之高显示了王庭强大的实力。
岳不群从一旁看得清清楚楚,满意地点了点头。
“果然,这个弟子真是优秀,看来以后自己可以轻松一些了,等王庭步入二流,华山派也终于有了能拿得出手的弟子!”
王庭并没有因此疏忽大意,他仔细检查了山贼的据点,确认山贼已经全部消灭。
在搜索过程中,他还发现了不少财富,总计有数百两。
这笔财富可不小。
在明朝时期,一两银子的购买力非常强,能买三四百斤粮食,相当于现代的五六百块。
数百两银子就相当于今天的十几二十万块。
再加上县衙悬赏的三百两,这一趟剿匪真的赚得不少。
不过,王庭明白,华山派是大门派,平日里的花销非常庞大,几百两银子看起来不少,但用起来很快。
他曾特地向老岳和师娘了解过华山派的财政状况,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并没有特别高兴。
王庭将山贼首领的头颅割下包好,然后点燃了山贼的据点。
带着财物和首级,王庭走向岳不群。
岳不群看着王庭的一系列操作,心中更加满意。
“感觉如何?”岳不群轻声问道。
“哦,感觉一般般。”
王庭摇了摇头,“山贼太弱,达不到历练的效果。至于第一次杀人,倒也没什么感觉,毕竟这些山贼死有余辜,杀了他们就像杀畜生一样。”
岳不群仔细观察王庭片刻,确认他没有问题后,放下心来。
两人很快离开,岳不群顺便带王庭走了一遍交接悬赏的流程,让他以后能更熟悉这个过程。
山贼首领的人头换成赏金后,二人便立即返回华山。
华山派接到悬赏不到一天就解决了山贼的事情,华山派的名声也因此更加响亮。
不过,岳不群打算对外宣称是他亲自剿匪,暂时不让王庭扬名,以防魔教和嵩山派的人盯上他。
岳不群知道魔教和嵩山派一直图谋华山派,如果知道有天才弟子,必定会引起不良动机。
因此,他决定暂时隐瞒,等王庭成长后再让他扬名。
回到华山后,岳不群立即给王庭一百两银子作为奖励。
令狐冲带着其他师弟们围住王庭,要求他讲述剿匪的过程。
王庭略显无奈,只能耐心地讲解了一些。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说山贼弱小,而是夸大了山贼的强悍,称它们狰狞而厉害,完全是师父一人解决,自己只是解决了几个小角色。
这样说是为了防止其他小师弟自大,以为山贼容易对付,日后下山剿匪时大意。
第二天,王庭信守承诺,开始教令狐冲王庭剑法。
“大师兄,王庭剑法也叫诗歌剑法,是从三十六首诗歌中领悟出来的,每招一句诗,非常精妙。以后我每次教你一首诗,等你学会了再教下一首。”
“这本《诗歌选集》你拿着,记得好好背诵,理解诗歌的意境。遇到不懂的地方就去问师父或师娘。”
“可别把诗集弄丢了,这不仅是诗集,也是剑谱!”
王庭笑着把诗集交给令狐冲,令狐冲则一脸迷惑地接过。
他知道令狐冲个性活泼,剑法天赋不错,但对读书毫不上心。
让令狐冲学诗歌肯定不容易,但想要学王庭剑法,就必须学诗歌,这一步绕不过去。
令狐冲捏着诗集,硬着头皮答应:“二师弟放心,我每天都会背诗歌的!”
王庭心中忍俊不禁,但面色依旧冷静,开始教第一招“枫桥夜泊”。
他一边念诗一边展示剑招,令狐冲不禁喝彩:“好剑法!真是妙极了!”
令狐冲兴奋地模仿了起来。
原本王庭以为令狐冲对诗歌的理解不会很深,学习起来应该困难重重,毕竟师娘就是一个例子。
没想到令狐冲学得出奇快,三遍之后,便能领悟到诗歌的意境。
王庭惊讶不已:“大师兄,难道你对‘枫桥夜泊’这首诗理解得很深?怎么学得这么快?师娘可是学了整整一天!”
令狐冲挠了挠头,笑道:“额,呵呵,是这样吗?其实我对诗歌并不怎么懂,只是学着二师弟的招式而已。”
王庭恍然大悟,原来令狐冲的天赋与常人不同。
他意识到,令狐冲并不适合按常规方式学习,反而是他自己需要跳脱框架,才能真正理解剑法。
“看来你的天资确实与众不同,今后我改改教学方法。”
王庭决定调整教学方法:“你把诗集还给我,今后只需要领悟剑招的意境,不必再背诗歌了。”
令狐冲立刻喜笑颜开:“哈哈,那太好了,我可学不来这诗歌!”
王庭接过诗集,面色严肃地说道:“不学没关系,但练剑时还是得念出来。”
令狐冲一脸惊讶:“啊?这样不行吧?二师弟,我怎么念诗歌也不懂其中意境,这不就浪费功夫吗?”
王庭笑着说道:“嘿嘿,你想想看,一边舞动剑法,一边念诗歌,会不会有种君子侠客的气质?能让对手自愧不如,也能迷倒万千女子。”
令狐冲听后,脑补了一下,顿时露出笑容:“哈哈,二师弟说得好,这样既能炫酷又能迷惑对手,太妙了!”
他当即点头:“我会念诗歌的!”
王庭考虑到令狐冲的特殊天资,调整了教学计划。
令狐冲不用再特意背诗,但学得快,便一次教三首诗。
一天上午过去,令狐冲已经掌握了三首诗的剑招,接下来多练习即可。
此时,两人正在溪边烤鱼,准备午餐。
鱼烤好后,令狐冲四下张望,偷偷拿出一个小酒坛。
“嘿嘿,二师弟,我也有好东西分享给你。这是我从华阴县买的好酒,味道特别香,第一口就让你先喝!”
王庭接过酒坛,立即藏在背后,严肃道:“大师兄,你还未成年,不能喝酒,这对修炼有害,我们还是别喝了。”
令狐冲一愣。
“不是,我跟你分享美酒,你不喝还不让我喝?”
他急忙说道:“二师弟,一点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喝也没关系,快把酒还给我吧。”
王庭却果断摇了摇头:“大师兄,你这种想法不对。就像去赌场,开始只是看看,结果就陷进去了,所以最好一开始就不要有这种念头。”
“而且,你不想让师父和师娘生气吧?”
一提到师父师娘,令狐冲顿时感到泄气。
他从小就被岳不群夫妇收养,把他们视作父母一样敬爱,真不想让他们生气。
但是,他的性格实在跳脱,对修炼也懒散,经常被岳不群严厉训斥,哪怕师娘很宠爱他,他还是害怕师父,特别是害怕让师父失望。
想到这里,令狐冲也不再想要回酒坛,坐在一旁唉声叹气。
“二师弟,你说师父是不是对我这个大徒弟很失望?”
令狐冲语气里带着迷茫,“我一直不乖,修炼不积极,经常惹师父生气,师娘倒是包庇我。相比之下,师父更看重你,你天资出众,又刻苦修炼,年纪轻轻就创出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师父看重你很正常吧……”
王庭静静看着令狐冲,心中一阵感慨。
他下意识地回忆起原著的内容,感叹这对师徒的关系。
令狐冲虽然孝顺,把岳不群当父亲看待,但岳不群却似乎从未理解他,二人之间始终存在代沟。
而岳不群也有自己的困扰,虽然令狐冲资质出众,但他并不听话,不为华山派考虑,隐瞒了自己学到的剑法,甚至在变强之后不再帮助门派崛起,这让岳不群感到失望。
这种不理解最终导致他们关系疏远,走向陌路。
王庭心想,令狐冲的确有错,作为大弟子,他应该肩负起门派的责任,但却始终未能理解岳不群的压力。
而令狐冲似乎更多关注自己的潇洒与享乐,忽视了门派的重担,甚至和魔教为伍,影响了华山派的稳定。
王庭知道,如果岳不群没有学辟邪剑法,左冷禅可能早就一统五岳剑派,华山派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令狐冲年纪还小,但他认为为了避免将来重蹈覆辙,应该让这对师徒互相理解,尤其是培养令狐冲的责任感。
王庭决定明确开导令狐冲:“大师兄,你误解师父了,他对所有弟子的爱都是一样的。只是,他必须更加看重我,这实在是不得已的事。”
令狐冲一愣,满脸不解:“二师弟,你说师父为什么,逼不得已?”
“对!师父面临的压力太大了!”
王庭决定让令狐冲了解华山派的困境,“大师兄,华山派曾是五岳剑派的首席,曾经独立应对魔教也毫不畏惧。但经过一些变故,华山派的高手死的死走的走,最终只剩下师父和师娘,你能想象当时有多艰难吗?”
令狐冲愣住了,因为师父和师娘从未和他提过这些。
“师父师娘从未说过吧?那是因为他们太爱我们这些弟子,不想让我们小小年纪就承受那么重的压力。一直是两个人默默承担,始终保持慈爱微笑。我每次想到这些,就会忍不住为他们感到心疼。”
“他们肩负着华山派崛起的重担,财力、人力、心力都捉襟见肘。与此同时,还要面对魔教、四派、甚至少林武当的强敌,这些敌人想要阻止华山派复兴,甚至师父师娘和我们都可能面临生命危险。”
“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师父对你严厉是不是有道理?你是大弟子,应该刻苦修炼,尽早为华山派分担压力。你却只知道玩乐,偷懒,师父师娘不想强迫你,希望你能有个快乐童年,所以才不得不更加看重培养我。你说师父是不是逼不得已?你还能怪师父不疼你吗?”
令狐冲低下头,语气充满歉意:“二师弟,我从没怪过师父,都是我不争气……”
令狐冲话语低沉,显然被王庭的话震惊了。
他一直沉浸在玩乐中,没想到华山派居然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而他作为大弟子却没能承担起责任,实在愧对师父和师娘!
令狐冲眼眶湿润,抓住王庭的手腕,急切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二师弟,我该怎么办才好?我不想让师父师娘失望,也想像你一样,为他们分忧!”
王庭微微松了一口气,笑道:“大师兄有这个觉悟,那就好办了。”
“从现在起,你要戒掉那些坏习惯,别再贪酒懒惰。我们要努力修炼,尽快步入二流,成为门派的中坚力量,为师父师娘分担。”
“好!我一定戒掉所有坏习惯,每天努力修炼,尽快踏入二流!”
“另外,我们可以做一些小事,比如每天教弟子们练剑,轮流负责,这样师父师娘就能多些时间休息。”
“好!这是我作为大师兄的责任!”
“还有,你赶紧掌握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到时候我们一起下山接取悬赏,为门派赚取资金,门派的发展离不开财物……”
“好……”
两人讨论得热烈,完全没有注意到不远处大树后的身影渐渐消失。
岳不群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思考门派未来的发展,忽然看到妻子走回来,眼眶通红。
“师妹,怎么了?”岳不群立刻紧张起来。
“师兄,我刚才去看看冲儿和庭儿的情况,然后……”
宁中则抽噎着断断续续讲述了所听到的内容,岳不群听后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王庭能这么清楚华山派的困境,而且能如此理解他自己的辛劳,甚至还劝导令狐冲,真是个好徒弟。
有这样懂事的弟子,真是让人欣慰,也难怪妻子会被深深感动。
岳不群揽住妻子的肩膀,笑道:“师妹,咱们有了庭儿和冲儿,华山派未来崛起的希望更大了!”
宁中则点点头:“是啊,他们都是好孩子!”
此时,王庭和令狐冲吃完了烤鱼,再次准备修炼。
王庭将酒坛递还给令狐冲:“大师兄,这是你的酒。”
令狐冲果断摇头:“二师弟,这酒我不喝了,你拿远点,别再诱惑我了。我决定努力修炼,不再被酒影响!”
“额,大师兄,我并不反对你喝酒,只是觉得成年之前喝酒不好,成年以后可以喝的。不如这样,这坛酒就埋在我的院子里,等你成年礼那天,我再拿出来送给你,如何?”
“哈哈!这个好!酒水埋得时间越久越香,等我成年时再来品尝!”
一年时光悄然流逝。
王庭十四岁,令狐冲十八岁。
这一年里,令狐冲努力修炼,迅速掌握了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还学会了养吾剑法和希夷剑法,实力稳步提升。
他变得更加成熟稳重,很少玩闹,也不再偷偷喝酒,主动督促师弟们学武,赢得了大师兄的威望,也让岳不群和宁中则非常满意。
岳不群甚至破天荒地夸了令狐冲两句,令狐冲高兴得找不着北。
王庭的进步也没有停下。
他将各种剑法融会贯通,虽然没有达到随心所欲的境界,但已经可以轻松应对二流武者。
不过,他的内力提升较慢,尽管有凌波微步助益,依然无法突破,未能进入二流境界。
混元功依旧太过基础,适合初学者修习,要想突破,需要更强大的内功心法。
看来,下山寻宝的计划该提上日程了。
这一天,王庭和令狐冲告别师父师娘,下山去接取悬赏任务。
几个月前,令狐冲学会了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王庭便带着他去接衙门的悬赏,除了剿匪,还有擒拿江洋大盗、抓捕淫贼等任务。
他们的名声渐渐传开,但并没有引起过多关注,这是刻意隐藏的结果。
目前华山派不应引起太多注目,然而通过接悬赏,二人赚到了不少钱。
每次任务完成后,他们将一部分赏金上交给岳不群,剩下的则是他们自己的奖励。
几个月下来,两人积攒了不少财富,偶尔回山时,还会给师弟师妹们带礼物。
这使得小师弟们对大师兄和二师兄更加崇拜。
如今,他们都有了独立接悬赏的能力,但这次略有不同,需要组队合作。
两人到达山下后,立刻开始商量起任务细节。
王庭翻看着手中的情报,语气凝重地说:“大师兄,这次的情况有些不同寻常。”
“从衙门传来的消息来看,五天前,华阴县的陈家家主陈楠在返回途中遭遇毒手。”
“凶手将陈楠残忍杀害,千刀万剐,显然是在逼问些什么东西,死状十分凄惨。”
“更为可怕的是,昨天,陈家满门被屠,连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令狐冲不禁震惊:“这么残忍的手段,究竟是因为什么深仇大恨,才能做到如此极端?”
王庭沉默片刻,缓缓摇头:“不一定是仇恨,凶手如此恶行,可能是为了某个东西。”
“很有可能陈楠没有交出某种重要的东西,激怒了凶手,才造成了这场屠杀。”
“什么东西,能让凶手如此疯狂?”令狐冲问道。
“显然是极为珍贵的东西!藏宝图、武学秘籍之类,绝对是一些具有巨大诱惑力的物品!”
王庭并不感到意外。
福威镖局的覆灭,显然就是因为辟邪剑谱的巨大吸引力。
即便林远图死了多年,辟邪剑法依旧令江湖震慑,能够引来如此大规模的屠戮。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林家手握辟邪剑谱,却没有足够的实力保护它,成为了众人的猎物。
至于陈家,虽然只是一个二流的武学世家,家主陈楠的实力不过二流,但这是否也会成为被觊觎的对象?
王庭不禁自问:陈家是否真有值得这么多人追逐的东西?
令狐冲若有所思:“我之前接过悬赏时,听说过一些关于陈家的事,陈家曾是一个富足的世家。”
“他们家传武学——寒掌,能够释放出阴寒的真气,倒与嵩山派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有几分相似。”
“难道这背后是嵩山派的手笔?”
自从了解到华山派的处境后,令狐冲便开始更加关注江湖上的其他势力。
特别是左冷禅,作为威胁华山派的一个重要人物,自然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寒冰真气,作为左冷禅的绝学,不仅强大,连岳不群都对它心生忌惮。
如果左冷禅想要从陈家汲取寒掌的精髓,倒也不无可能。
毕竟,陈家寒掌的传承,比寒冰真气还要悠久,左冷禅的动机似乎不难理解。
然而,作为一流或超一流的高手,居然会为了一个二流家族的武学,付出如此代价吗?
王庭摇头:“这才是贼人的不寻常之处,师父在接到悬赏后犹豫了许久,最后决定让我们组队处理。”
“如果真是嵩山派,或者魔教之类的势力,恐怕师父亲自出手才行。”
令狐冲神情严肃地点头:“我们必须小心谨慎,哪怕最后无法完成任务,也要确保自己安全。”
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即加快了步伐,赶往华阴县。
直奔陈家而去。
到达陈家门口时,外面已经聚集了许多围观百姓,面色惊恐。
几名衙役在大门前守卫,神情严肃,显然事态已经严重。
王庭和令狐冲立即上前。
“王少侠!令狐少侠!你们终于来了!”
刘班头大喜,连忙迎了上来,“二位请进,现场已经被保护好了,没让外人干扰。如此惨案,应该是江洋大盗所为,劳烦二位少侠出手了!”
虽然外人不知两位的真正实力,但刘班头心中清楚,这两位华山弟子接连完成悬赏任务,实力非凡。
如今华阴县发生如此重大事件,只有华山派能够解决。
令狐冲笑着回应:“刘班头无需客气,作为华山弟子,行侠仗义是我们理所应当的。贼人如此作恶,我们必定消灭他们,让百姓们安睡。”
众人听后,纷纷松了一口气,华山派的介入,确实令人放心。
王庭和令狐冲不再耽搁,迅速进入陈家。
一进门,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大门旁,两具尸体静静躺着,尸体的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显然是中毒所致。
尸体的倒地姿势表明他们在中毒倒地后,依然艰难向前匍匐了一段距离。
王庭仔细检查,发觉尸体背部有些微的黑色血渍。
他拔出剑,划开尸体的背衣,发现背部有数个针孔,且针孔周围干涸的黑色血液明显。
令狐冲脸色骤变:“这是黑血神针!凶手必定是魔教中人!”
刘班头和衙役们闻言,顿时惊慌失措。
魔教,乃是江湖上一个名声狼藉的邪教,屡次犯下滔天罪行。
此前,华山派一直压制魔教,但随着华山派的衰落,魔教似乎有了复苏的迹象。
如果真是魔教所为,这场屠杀也不算什么意外。
令人惊讶的是,魔教居然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在县城作案,难道不怕朝廷震怒,派兵剿灭他们?
不过,考虑到朝廷腐败无能,魔教的举动似乎也不令人意外。
刘班头紧张地说道:“若真是魔教所为,我们该如何应对?是否让岳掌门亲自出马?”
令狐冲看向王庭,显然也不敢贸然做决定。
王庭沉思片刻后道:“刘班头,暂时不需要你们再守在这里,去找县太爷说明情况,此事交给华山派处理。”
“衙门只需保护百姓,江湖的事交给我们江湖人处理!”
刘班头松了口气,拱手道:“好,那就全托二位少侠了,事后衙门会有重礼相赠!”
很快,刘班头带着衙役离开。
令狐冲询问:“二师弟接下来怎么做?”
王庭摇了摇头:“先不急,现在是白天,魔教再胆大,也不会大规模出现。”
“趁着这个时间,我们先检查一下其他死者,确定是否真是魔教所为,然后再做决定。”
令狐冲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仔细检查了现场的二十具尸体,发现死法各异。
有些死于剑伤,有些是刀伤,还有些死于毒针,唯一确认是魔教手笔的证据,就是黑血神针。
然而,毒针已被收走,难以追踪凶手身份。
令狐冲叹息道:“我们只确认了黑血神针,其他线索并不足以确定凶手。”
“但有一线希望。”
王庭点了点头,继续分析:“我查看了书房,发现陈家的房间被翻得乱七八糟,连床板都被掀了。更重要的是,陈家的武功秘籍不见了,估计被拿走了。”
“所以,凶手的目的可能是为了陈家的家传武学——寒掌。”
令狐冲若有所思:“看起来,魔教真的是我们的最大嫌疑。”
王庭果断道:“这个推论大有可能成立,凶手必定有一流的武功,陈楠和陈枫虽然是二流强者,但根本不是对手。”
“我们不能莽撞行事,还是联系师父,让他亲自前来。”
“我们先让衙门传信,晚上悄悄藏在这里,看看凶手是否回来。”
两人随后前往衙门,安排岳不群接到传信。
然后,他们返回陈家,开始等待夜晚的到来。
王庭翻开书房的书籍,偶然发现了几本江湖轶事书籍,兴致勃勃地翻了起来。
陈家藏着不少珍贵的书籍,其中不乏关于江湖往事的记载。
例如,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张三丰与武当七侠的故事,这些在现代已鲜有人提及。
王庭越来越怀疑陈家藏着某些秘密。
于是,他拉着令狐冲一起翻阅。
令狐冲一开始不太感兴趣,但很快也被书中的内容吸引,甚至笑着说道:“反正陈家已经灭门,这些书也算是无主之物,带回门派也不错,师弟师妹们可以看看。”
王庭笑着点头,心里却想着,说不定能从中找到有关朱武连环庄的线索,便能更容易找到九阳神功的下落。
这时,王庭突然看到一段文字,顿时愣住了。
“昔年,玄冥二老鹿杖客、鹤笔翁二人被明教教主张无忌废去一身修为,之后被无数仇家追杀。”
“然而,多数仇家并非有仇,而是觊觎玄冥二老的玄冥神掌……”
玄冥二老!玄冥神掌!
王庭眯起眼睛,心中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重要的线索。
王庭翻开族谱,眼睛逐渐睁大,喃喃自语:“原来如此,陈家竟然与玄冥神掌有这么深的渊源。”
“你看,陈家先祖曾死于玄冥二老之手,难怪陈家后来的寒掌竟然如此厉害,竟然是从玄冥神掌衍生出来的!”
令狐冲愣住:“那就是说,陈家当年为了复仇,竟然得到了玄冥神掌的传承?”
“是的,这种掌法无疑比寒冰真气要强得多!”
王庭点头,语气坚定:“我敢打赌,凶手之所以屠杀陈家,就是为了玄冥神掌,寒掌的存在只是个掩护。”
令狐冲低头思考:“那陈家为什么沦落成这样呢?难道是传承有问题?”
王庭微微一笑:“你不懂吗?即使是最强的武学,如果没有合适的传人,最终也只能被埋没。就像林家,辟邪剑法虽然威震江湖,但林镇南的资质太差,无法继承,所以这门绝学也未能再续辉煌。”
“这就像是陈家拥有玄冥神掌,却始终未能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者,所以最终只能混到二流。”
令狐冲听了,眼神逐渐闪烁:“那如果我们能找到玄冥神掌,带回华山,那岂不是能轻松打败左冷禅?”
王庭点了点头:“是的,前提是我们得把它找到。”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和令狐冲继续检查陈家,但始终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然而,岳不群的到来比他们预想的还要快。
岳不群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直接用凌波微步赶往华阴县,一路疾行,直到见到两个徒弟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
看到师父及时赶到,令狐冲立刻将王庭的推测一五一十告诉了岳不群。
“什么?比寒冰真气更强的武学?”岳不群眼睛一亮,显得异常惊讶,“为师从未听说过这种武学。”
王庭解释道:“这玄冥神掌是百年前的百损老人所创,曾横扫武林,只败于张三丰之手。后来这门绝学传给了玄冥二老,而陈家几位先祖便死于玄冥二老的掌下。”
“所以,陈家后来的寒掌,很可能就是从玄冥神掌演变而来。”
岳不群听后,神色逐渐变得严肃:“如此强大的武学,居然被陈家藏了这么多年,竟然在这种时候浮出水面。”
王庭继续分析:“根据陈家族谱的记载,陈家与玄冥二老有过交情,并且获得了玄冥神掌的传承。”
岳不群思索片刻,心中火热:“如果真的能够得到这门神掌,那就能轻松战胜左冷禅,甚至不必再担心任何敌人。”
王庭补充道:“师父,玄冥神掌虽然强大,但它的修炼非常阴毒,可能与紫霞神功存在冲突,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
岳不群笑道:“放心,若玄冥神掌真如你所说,那么即便需要放弃紫霞神功,我也愿意学习它。毕竟,为了华山派的未来,我可以放下任何东西。”
令狐冲感动不已,心中暗自发誓要更加努力,早日为华山派贡献自己的力量。
岳不群笑着拍拍王庭的肩膀:“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去寻找这门神掌,确保华山派能够崛起!”
接着,三人开始对陈家展开更为细致的搜索。
他们先后检查了书房、卧室和仓库,甚至连密室也没有放过,但始终未能找到关键线索。
最终,岳不群回到了书房,决定再仔细检查一遍族谱。
他在翻开族谱时,感到封皮异常厚重,这让他顿时产生了疑惑。
王庭眼前一亮,心中突然有了灵感:“师父,这族谱的封皮这么厚,难道里面藏有秘密?”
岳不群恍然大悟,立刻拿出匕首,小心翼翼地将封皮撕开。
果然,一张白纸从夹层里被取了出来,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最显眼的四个字赫然写着:“玄冥神掌”。
“找到了!哈哈!师父找到了!”令狐冲大喜。
王庭看向另一面封皮:“师父,再检查一下另一边,不能遗漏任何线索。”
岳不群立刻割开另一边的封皮,发现那边是空的,显然,完整的玄冥神掌秘籍就只有这一张白纸而已。
三人皆是满心欢喜,似乎看到了华山派的光辉未来。
岳不群将这张白纸小心收起,目光坚定:“时间不早了,凶手若未找到秘籍,必定会再回来。我们现在藏好,等他回来时,务必将其一网打尽,不能让这门绝学外泄!”
“弟子明白!”
王庭和令狐冲默契地点头,迅速找好藏身之处。
岳不群心情愉悦,他知道,玄冥神掌将是华山派崛起的关键。
他暗自想着,等自己修炼成玄冥神掌后,再也不怕左冷禅,甚至连魔教也不敢轻视华山派!
他一定会带领华山派重新崛起,走向巅峰!
夜幕悄悄降临,华阴县陷入了宁静。
然而,在黑暗中,一队身影如鬼魅般飞檐走壁,动作轻巧得连家猫都没有察觉。
他们很快来到陈家的院落。
为首的一人声音苍老:“薛香主,这次老夫亲自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杜长老放心,今夜就算挖地三尺,属下也要为您找到宝贝!”
薛香主答应道,随后转身对其他人低声吩咐:“都听好了,务必仔细,不许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哪怕翻遍整个宅子,也要找到秘籍,否则后果自负!”
其他属下立即应声:“属下明白!”
正当他们要分散开来时,突然一阵异动令所有人停住脚步,薛香主和杜长老也迅速提高了警惕。
只见一名儒雅的中年人从天而降,手持折扇,腰间悬剑,风度翩翩,但那股气势却让人不寒而栗。
杜长老低声道:“华山掌门岳不群?”
岳不群朗声一笑:“看来没错,陈家满门被屠之事,正是魔教所为!今天,岳某替天行道,将你们这些恶徒一网打尽!”
“呵!就凭你一人?未免太自大了吧?”
杜长老话音刚落,王庭和令狐冲便从后方跳出,三人将魔教众人包围。
令狐冲大声喝道:“魔教恶徒,束手就擒吧!”
看到两个年轻人,魔教众人顿时哈哈大笑,认为这简直是个笑话。
王庭淡然说道:“大师兄,那薛香主的实力定然在二流,他就是杀了陈枫的那人,单打独斗可能有些危险,你来还是我来?”
令狐冲毫不畏惧:“我是大师兄,自然是我来!”
王庭耸耸肩:“那么这些杂鱼就交给我了。”
岳不群点头:“那这个一流的杜长老交给我吧,废话少说,动手!”
话音未落,岳不群拔剑出鞘,身形一动,依靠凌波微步瞬间来到杜长老面前,长剑直刺。
杜长老惊讶,忙举起钩爪抵挡,同时跃上房顶,试图摆脱岳不群的攻势。
然而,岳不群紧随其后,剑势犀利,再次逼近杜长老,钩爪挡不住,长剑划过其肩膀,鲜血飞溅。
杜长老无法躲避,只得拼尽全力反击,但岳不群的速度与剑法令他招架不住。
令狐冲直奔薛香主,然而薛香主以铁布衫硬接了令狐冲的攻击。
令狐冲趁机飞起一脚,但薛香主却面无表情,丝毫不见痛苦。
“好家伙,你连那里都练,真够狠的!”
令狐冲震惊不已,意识到薛香主练的外功确实极为强悍。
虽然令狐冲对自己内力不足有所顾虑,但他并没有气馁,依旧稳步进攻。
此时,王庭已经抽出了寒光剑,剑锋闪烁寒光。
寒光剑锋利无比,王庭凭借凌波微步,迅速将魔教杂鱼一一击倒,剑法简洁有效。
杂鱼们无法抵挡王庭的速度与力量,纷纷倒地,死伤惨重。
薛香主大骂着,心中有些慌乱,原本小瞧的两个少年竟如此强大,尤其是王庭,简直如杀神一般。
令狐冲听到薛香主的愤怒声,笑了笑,趁机突袭,出其不意地攻向薛香主。
“一招千年杀!”
令狐冲一剑直刺薛香主要害,迅速将其斩杀。
王庭看着令狐冲的战果,笑道:“大师兄,以后杀鱼可不能用你的剑。”
令狐冲恶心地擦了擦剑上的血迹,决定以后一定换一把剑。
王庭点头表示认同:“寒光剑的确好用,它让我的攻击更顺手。”
两人对视而笑,彼此心照不宣。
岳不群依然与杜长老缠斗,最终凭借凌波微步和剑法,迅速击败了杜长老。
王庭也清理完了战场,回头看见岳不群已经胜利,心中松了口气。
第二天,衙门收到了岳不群的消息,县令赶来向岳不群表示感谢,现场气氛愉快。
王庭和令狐冲则负责清理现场,为陈家处理尸体,顺便为陈家百姓安葬。
华山派的名声因此更加响亮,得到了武林人士与百姓的赞扬。
然而,没人知道,最为珍贵的,其实是陈家的藏书。
岳不群直接雇了一辆大马车,将所有书籍装好,师徒三人随车前往华山。
王庭负责驾车,而令狐冲早已迫不及待开始翻阅书籍,打算寻找失传武学的线索,然而翻着翻着,他竟入了迷,完全忘了原本的目的。
此时,岳不群则正在认真阅读玄冥神掌的秘籍,越看越是激动。
不仅因为玄冥神掌的玄妙,还因为这门武学与紫霞神功不冲突,他完全无需散功!
玄冥神掌是阴寒属性的内功,修炼后能产生阴寒内力,通过掌力外放进行攻击,而紫霞神功也是阴属性内功,能提升内力强度和暴击。
从游戏的角度来看,玄冥神掌相当于充能,而紫霞神功则是提升攻击力和暴击,二者不冲突!
将两者结合修炼,自然会变得更加强大!
岳不群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太好了!冲儿,庭儿,这次你们立了大功,师父该怎么奖励你们?”
令狐冲立刻反应过来:“师父,我也要宝剑!”
岳不群笑着答应:“好好好,明日就派人定制给你!”
王庭则说道:“师父,我和大师兄发现内力不足,修炼混元功晋升二流太难,所以我们打算从这些书籍中寻找失传武学的线索。如果有了消息,还请师父允许我们下山寻宝。”
令狐冲也附和道:“是啊师父,宝剑就不要了。”
岳不群沉思片刻,显然,他意识到王庭和令狐冲的短板在内力。
华山派的内功心法多是基础功法,紫霞神功虽强,却也仅是对掌门有效,其他弟子很难修炼到高境界。
而混元功,虽然初学者可用,但修炼到高层次非常缓慢,完全无法与强大的内功心法相比。
岳不群低头看着玄冥神掌,心中已下定决心:“冲儿,庭儿,既然咱们的镇派绝学已经变成了玄冥神掌,那么紫霞神功也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我打算将紫霞神功传给你们,如何?”
王庭和令狐冲都愣住了,没想到师父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然而,这对于他们来说,似乎也并不意外,毕竟紫霞神功的价值无法与玄冥神掌相比,师父决定将其传授,似乎合乎情理。
岳不群见两人犹豫,轻笑道:“别担心,师父既然说要传授,就一定会传授。你们的快速成长,才是我最希望看到的。”
两人点头,最终同意了。
王庭接着说道:“既然如此,也请师父将紫霞神功传授给师娘,她的内力也有所短板,若能修习紫霞神功,必能大大增强实力。”
岳不群爽快地点头:“放心,师父从来不会忘记师娘的。”
大马车没用多久就抵达了华山脚下,书籍被存放在了山脚下的屋子。
华山派一向安排仆从在山脚下建立住所,除了日常的采购和照顾马匹,还有各类事务管理。
师徒三人将书籍装好,背上袋子,轻松踏上了华山。
虽然书籍数量不少,但武者体力强大,携带这些书籍回山并不成问题。
不到半天,三人便顺利回到华山,并将书籍送入书房。
宁中则迎了上来:“师兄,冲儿,庭儿,你们回来了。这些书是……”
岳不群挥了挥手:“师妹,先别问,这些书很重要,要尽快整理好,单独摆放,弟子不能随意借阅。”
宁中则见丈夫如此郑重其事,也不敢小觑,立即开始帮忙整理。
“让我来吧,你们辛苦了,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冲儿庭儿,你们看起来疲惫不堪。”
王庭和令狐冲对视一眼,微微点头,接受了师娘的关怀。
他们洗了澡后,便睡了个好觉,直到第二天清晨才醒来,立刻开始练功。
尽管混元功存在局限,但他们依旧不敢懈怠,每日都严格修炼。
早饭后,师徒三人又去教导师弟师妹们练剑,这是他们一年来的固定日常。
一切事宜结束后,二人被召到了书房。
岳不群正坐在桌前,桌上摆放着一本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紫霞秘籍!”
岳不群示意他们坐下:“来,坐下,看看吧,争取记住这部秘籍,毕竟非常重要,不能带走。”
王庭问道:“师父,师娘已经看过了吗?”
“师娘若想看,随时可以,我可以口述给她听,不必你们操心。”
王庭不再客气,翻开秘籍一读,然后递给令狐冲:“大师兄,到你了,我已经背下来了。”
岳不群和宁中则并不意外,令狐冲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实在是王庭的背书能力令人无语。
令狐冲开始默默背诵:“天下武功,以练气为正。浩然正气,原为天授,惟常人不善养之……”
王庭则继续翻阅着陈家的书籍目录,整理归类后的书籍确实方便了很多。
当他看到一册名为《太玄经》的书时,心中猛地一跳,想起了某个传奇的名字。
这正是金庸小说《侠客行》中,狗哥修炼的《太玄经》!
王庭一阵激动,他知道,找到这本书就意味着他有机会修炼那传说中的武学!
王庭心中暗道:“不知道我的悟性逆天能不能领悟《太玄经》,如果能成功的话,别人学武我修仙,根本不在一个层次,就问还有谁?”
尽管心中有些激动,但王庭表面上依旧保持冷静。
他知道,此事急不得,需要好好琢磨一番,计算成功的概率,同时还得做一些准备。
首先,他翻开《太玄经》,这部由汉末杨雄所著的书籍,以“玄”为最高范畴,探索宇宙奥秘,听起来十分宏大。
然而,王庭知道,内容的具体意义并不重要,关键是如何将其转化为蝌蚪文经络图。
因此,他还需要深入了解人体经络和蝌蚪文,这无疑是一项极为繁琐的任务。
另外,王庭还需要学习书法,以便将李白的《侠客行》一诗以不同的书法写成图案,从而方便领悟。
尽管任务繁重,但王庭决定不急于一时,先将这些准备工作做好,确保一切顺利后再开始领悟。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修炼紫霞神功。”
王庭心想:“狗哥的成功不仅仅依靠悟性,最重要的是他一开始就有强大的内力支撑,领悟经络图后才能打通全身经脉,所以我也必须先增强内力。”
于是,王庭决定暂时放下《太玄经》,准备离开书房,前往思过崖闭关修炼。
他准备了干粮,朝思过崖走去,计划通过集中修炼紫霞神功,尽早突破至二流境界。
毕竟,内力储备不够,领悟《太玄经》只能暂时搁置。
王庭的实力早已触及二流境界的屏障,只需要通过紫霞神功将十二正经打通,就能突破瓶颈。
人体的经络分为十二正经和奇经八脉,十二正经分布在四肢,只有打通这十二正经,才能进入二流武者境界。
王庭的悟性极高,凭借紫霞神功,修炼速度非常快,短短三天时间,他的内力已经转化为紫霞内力,迅速开始冲击十二正经。
不到三天,王庭便顺利打通了十二正经,内力澎湃,体内的气息极为强大。
他立刻拔出寒光剑,首先使出了华山剑法,内力附在剑上,实力比三流时强了五六倍,甚至十倍之多。
接着,王庭使出了养吾剑法、希夷剑法、玉女十九剑、蛇鹰生死搏、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每一招都比以往强大得多,甚至不惧一流高手。
他心中暗自感慨:“这股力量,或许对上一流高手也不至于全无胜算。”
然而,验证自己的实力并非一蹴而就,王庭决定先去书房找岳不群夫妇试一试。
但当他走进书房时,发现书房里只有令狐冲一个人。
“二师弟,你出关了……嗯?你、你已经步入二流了?”
令狐冲惊讶地绕着王庭打量,声音都有些颤抖,“我才刚把紫霞神功背完,你竟然已经达到了二流!真不愧是二师弟,天资过人啊,我也得加把劲!”
王庭点点头,问道:“师父师娘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令狐冲无奈道:“师父师娘都闭关了,你这几天也在闭关,我只好一边背书一边管理门派,真是烦得不行。不过现在你出关了,我就能闭关了,二师弟,门派就交给你了!”
说完,令狐冲飞快地跑了出去,仿佛不想被王庭叫住。
王庭苦笑着叹了口气,看来暂时无法验证自己的实力了。
不过,华山派的人手确实太少了,令狐冲一闭关,门派就几乎无人管理,因此王庭决定趁此机会开始培养更多弟子。
他走出书房,看到梁发、施戴子、高根明、陆大等师弟正在陪小师妹玩耍。
梁发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尽管才十岁,但已经显现出潜力。
王庭看着梁发,招手道:“梁师弟,来书房一下,我有事交代。”
梁发连忙放下手中的玩具,紧跟王庭来到书房。
王庭轻松地沏了茶,梁发心中有些忐忑,因为他知道二师兄向来严肃,和他面对面的机会并不多。
王庭开口道:“三师弟,你年纪虽小,但性格稳重,我打算将你培养起来,承担更多的责任。”
梁发听到这话,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急忙拍胸脯道:“二师兄,你说什么都行,我一定做到!”
王庭点点头,笑着说:“你华山剑法练得最好,接下来一个月,你负责带领师弟师妹们练剑,能做到吗?”
梁发信心满满地答道:“自然能!”
王庭笑着补充:“很好,做得好,半个月后我教你凌波微步。”
梁发激动得几乎跳起来:“二师兄,真的吗?!”
“当然。”
“太好了!我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梁发带着极大的兴奋离开了书房,开始忙碌起来。
其他师弟们围了上来,纷纷询问情况。
梁发昂首阔步,满是自豪地说道:“二师兄说了,以后我带大家练剑!”
小师弟们羡慕不已,梁发感受着他们的崇拜,内心充满了成就感。
王庭在一旁看着,不禁笑了笑。
之后的一个月,梁发在带领师弟师妹们练剑时,表现得异常积极,并且逐渐承担起更多的责任。
王庭也信守承诺,将凌波微步的步法传授给了梁发,让他日常练习。
自己则专注于熟悉二流的实力,深入钻研剑法,并且不断修炼紫霞神功,争取早日步入一流。
一个月后,令狐冲出关了。
他也成功踏入二流境界,实力大幅提升。
出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王庭切磋,并非为了比高低,而是要验证自己的实力。
王庭自然不会拒绝,于是二人开始了较量。
两人拔剑相对,开始了激烈的切磋。
王庭没有使用寒光剑,而是凭借自己的剑法和凌波微步与令狐冲过招。
梁发带着小师弟们在远处观看,脸上充满了严肃,仿佛自己也在参与这场战斗。
两人的身影在空中交错,剑光四溅,战斗异常激烈。
最后,王庭以更强的剑法压制了令狐冲,令狐冲败下阵来。
令狐冲却满脸笑容:“二师弟果然厉害,能让我酣畅淋漓地战斗的,只有你了!”
小师弟们纷纷鼓掌,虽然他们看不清楚,但也能感受到这场战斗的震撼。
王庭笑着收剑,心中却在默默思考:自己并未全力以赴,只用了五成的力量,但即便如此,令狐冲依旧难以抵挡。
他已经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优势,但令狐冲毕竟是大师兄,给他点面子也是应该的。
毕竟,师兄弟间切磋,友谊第一,切磋第二。
王庭和令狐冲修炼的武功相同,唯一的区别是王庭的悟性更强,他先一步晋升到二流,这使得他比令狐冲强。
然而,走在前面的人容易遇到瓶颈,而落后的人则有机会迎头赶上。
令狐冲很可能会赶超王庭,毕竟他一直在努力修炼,实力上迟早会迎头赶上。
同时,王庭也在思考,风清扬会不会按照原著将独孤九剑传授给令狐冲。
如果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那他必定会一骑绝尘,超越王庭。
王庭并不介意令狐冲超越自己,而是觉得,若自己比令狐冲强,便能更好地掌控局面。
令狐冲是个感性的人,很容易受外界影响,而原著中他便因这种性格和魔教之人混在一起。
王庭意识到,若自己一直比令狐冲强,便能“劝”住他,防止他走上歧途。
如果没有人压住令狐冲,他可能会像脱缰的野马,变得难以控制。
王庭暗自决定:“我不能依赖风清扬的态度,谁知道他会把独孤九剑传授给谁。只能依靠我的悟性,领悟更强的武学。”
就在此时,宁中则走进了屋内,笑容温和,目光慈爱,鼓掌说道:“冲儿,庭儿,你们终于达到了二流境界,实力不弱于老牌二流强者,华山派的未来可期!”
众弟子高兴地呼唤着,岳灵珊小萝莉跑进了宁中则的怀抱。
宁中则抱着女儿亲了亲,才松了口气,庆幸女儿依然活泼开心。
她最为高兴的是令狐冲和王庭的进步,华山派的中坚力量已变得更强。
她还相信,岳不群一定能够练成玄冥神掌,突破超一流境界,届时不再惧怕嵩山派和少林武当。
想到这里,宁中则心生豪情,笑道:“冲儿,庭儿,正好师娘也刚刚出关,不如我们来试试你们的实力。你们两个一起上!”
令狐冲立刻兴奋地回应:“好!师娘,您可要小心,我现在可是很强了!”
他再次拔剑,站到宁中则面前,准备迎战。
然而,王庭并没有上前,令狐冲看到后不禁感到疑惑,回头看去,发现王庭正在深思。
他本想提醒王庭,却被师娘拦住了。
“师娘,二师弟怎么了?”令狐冲低声问道。
宁中则示意令狐冲安静:“庭儿似乎悟到了什么,别打扰他。”
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其他弟子保持安静,让王庭能专心领悟。
此时,王庭确实在领悟着什么。
“两个一起上?如果我能变成两个,实力岂不是翻倍了?分身不行,但我可以用其他方法。”
突然,王庭想到一个关键的点,豁然开朗。
他想到了左右互搏术,这正是周伯通创出的绝技。
左右互搏术的核心是,一心二用,通过双手做出不同的动作,达成一人能做两人的功法。
思路一清晰,王庭直接盘膝而坐,开始尝试左手画方,右手画圈。
其他人看着王庭的举动,都感到惊讶。
宁中则也惊愕不已,知道人体构造的限制,但王庭竟能做到这一点,令她十分意外。
不久,王庭停止了思考,睁开眼睛,面带喜色:“我懂了!”
接着,王庭用左手拔出普通长剑,右手拔出寒光剑。
他左手使出白虹贯日,右手用希夷剑法,接着又变化,左手养吾剑法,右手王庭剑法。
宁中则和令狐冲愣住了。
“师、师娘,二师弟他……”令狐冲吃惊地说道。
“他同时使出两种不同的剑法,简直匪夷所思!”
宁中则愣住,不知如何形容王庭的惊人表现。
不过,她也为王庭感到高兴,因为他拥有如此高的悟性,华山派的未来必定会因此更加光明。
王庭继续演练各种剑法,完成后心情愉悦地停下:“我成功领悟了左右互搏术!”
宁中则看着他,笑着说:“你已经超越了普通一流武者的实力,现在真正具备了挑战一流高手的能力!”
王庭笑着看向宁中则:“师娘,您使出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之前的实力,我想与您切磋一番。”
宁中则心情愉快,立刻抽出长剑:“好,让我看看你一人使出双剑合璧的威力!”
两人开始激烈对战,宁中则迅速出招,王庭毫不示弱。
经过一番交锋,王庭成功突破宁中则的攻势,左右手剑法配合默契,迅速逼得宁中则退后。
宁中则大为赞赏:“双剑合璧果然不凡!”
王庭也不甘示弱,凭借紫霞神功的内力优势,与宁中则展开激烈较量。
这一战证明了,王庭的双剑合璧已不逊色于普通一流武者,战力大幅提升。
他感到左右互搏术的威力,尽管还不完美,但绝对是强大的武学。
在战斗的间隙,王庭心中暗想着:“我需要去寻宝,玉女素心剑法才是左右互搏术的真正配合技。”
在思考中,王庭决定趁着师娘换招时,发力成功架住她的长剑,并借机搭上了师娘的肩膀:“师娘,弟子得罪了!”
宁中则丝毫不恼,反而笑着说:“你这双剑合璧,果然有了足够的实力,已经能战胜普通一流武者了!”
令狐冲也跑过来,满脸惊异:“二师弟,你这是什么功夫?”
王庭微笑着说道:“这叫左右互搏术,双手能同时使出不同的招式,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令狐冲双眼亮了:“二师弟,可以教我吗?”
王庭笑道:“可以教,但并非每个人都能领悟,只有具备特定条件的人,才能学会。”
他继续说道:“如果你能同时做到左手画方、右手画圈,就有资格学这门技艺。”
令狐冲激动不已:“我一定能做到!”
令狐冲立刻蹲下伸出两根食指,开始在地面画圆。
可是,他画出的两个歪歪扭扭的圆圈让他感到非常尴尬。
“这看似简单,实际上却非常难做到。”师娘宁中则说着,自己也试着画,结果也只是两个方形,显然她也无法做到左右互搏术。
令狐冲不死心,继续尝试,然而结果还是一样。
看到令狐冲沮丧的表情,王庭便开解道:“大师兄,这和聪明与否无关,而是需要一心二用。大多数人都做不到,所以不用气馁。”
令狐冲明白了,毕竟连师娘都做不到,他做不到也不算什么。
尽管如此,他仍然希望自己能成功,因为学会左右互搏术能让他迅速提升实力,成为一流武者,帮助师父和师娘。
但很快,他就放下了沮丧,决定继续修行,争取突破奇经八脉。
其他小家伙看到大家画画,纷纷跟着尝试,没想到居然有人成功了。
“六猴?你竟然成功了?”梁发和施戴子惊讶地看着六师弟,没想到平日里没心没肺的六师弟,竟然具备学会左右互搏术的资质。
陆大有也摸了摸头,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自己也做到了。
宁中则惊讶地揉了揉陆大有的头发,温柔地笑道:“看来华山派还藏着一个小天才呢!”
陆大有听到夸奖,顿时高兴不已,平时大家都说他没心没肺,今天终于第一次得到师娘的夸奖。
令狐冲满脸惊异,然后又开始羡慕,自己还未成功,却看到别人成功了,心中难免有些感慨。
王庭也惊讶不已,立即鼓励道:“六师弟,没想到你有这样的资质,等你长大些,我就教你左右互搏术。这可是强大的武功,你要好好学,将来保护华山派,保护师父师娘,明白吗?”
陆大有拍着胸膛大声说:“放心吧,二师兄,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接着,师娘和令狐冲开始检查小家伙们的学武进展。
得知王庭让梁发带队练剑,并传授他凌波微步时,二人都很惊讶,但也没表示反对。
凌波微步是王庭所创,虽然他已将其上交给门派,但他仍有传授资格,而且只传授给华山弟子,问题不大。
至于梁发担任练剑队长,二人看到他表现得沉稳,也理解了王庭的想法。
王庭的目光开始转向其他弟子,华山派人员依然紧缺,即便令狐冲和王庭已能够独当一面,但其他有潜力的弟子依然需要重点培养。
宁中则也在心里盘算着,待丈夫出关后,再好好商量门派的发展计划。
在打发小家伙们去玩后,三人回到了书房。
书房如今已经成为讨论重大事务的地方,陈家带回的藏书也提供了许多有价值的资料,帮助他们了解武林秘辛,拓宽视野,甚至可能找到失传武学的线索。
三人各自翻看书籍,偶尔交换几句意见。
王庭忽然问道:“师娘,一个多月前的华阴血案有后续消息吗?我们杀了魔教的两位高层,魔教不会没有反应吧?”
宁中则摇头:“我刚出关,对外界消息了解得不多。”
“这样可不行。”
王庭眉头紧锁,“魔教和一些门派一直在窥视华山派,我们必须了解敌情,才能提前做好准备。如果敌人有所动作,而我们迟迟未得消息,岂不是太被动了?我们急需建设情报系统。”
令狐冲提议:“不如与恒山派合作?”
王庭和宁中则对视一眼,认同了这一提议。
这几年,华山派和恒山派一直保持着友好的关系,恒山派以女子为主,信佛并且慈悲为怀,彼此合作的潜力较大。
恒山派的情报网比华山派要强,而且两派地理上接近,信息交流更加便利。
宁中则心中担忧,毕竟他们杀了魔教的长老和香主,魔教不可能没有反应。
如果魔教派人来攻打华山派,华山派的情况将变得相当危险。
此时,宁中则坚定道:“我会立即联系恒山派,寻求情报合作,防备魔教的袭击。”
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度担忧,毕竟距离事件发生已经一个多月,魔教若要出手,消息不可能这么慢。
王庭则心中有数,魔教此时忙于镇压内部反对势力,东方不败新上任,华山派面临的最大威胁反而是嵩山派。
嵩山派不会公开对抗华山派,但却默默窥视着华山派的一举一动,这给了华山派更多的发展时间。
王庭决定趁着这段时间,完善情报系统,加强与恒山派的合作,确保华山派始终掌握江湖上的动向。
他又补充道:“我下山一趟,看看魔教的人是否在附近活动,我会通过山下的据点发信回来。”
令狐冲也立刻表示愿意同行:“我和二师弟一起,最好有个照应。”
宁中则点点头,叮嘱两人:“你们小心些。”
王庭和令狐冲迅速准备好了装备,携带长剑,借助凌波微步,快速下山。
他们到达山下的据点,询问了驻守的仆从,确认并无异常。
尽管如此,两人依然没有放松警惕,决定在周围仔细调查。
很快,他们在一片隐蔽的树林中发现了蛛丝马迹。
“这里有生火的痕迹,应该是最近几天的事。”
令狐冲在火堆中捏起一块木炭,做出了判断。
王庭点点头:“看来有人在暗中观察华山派,我们需要查清对方的身份。”
华山和华阴县距离较近,很多商人会选择在华阴县过夜,所以在华山脚下生火并不奇怪,但这种情况下,显然是江湖人士的行为。
两人深入树林,逐渐得到更多的线索,确认了敌人只派了三人。
王庭说:“火堆旁有三处压痕,只有三种脚印,应该是三个人。”
令狐冲皱眉:“其中一人的脚印很浅,可能是一流高手。二师弟,我们该怎么办?”
王庭心中有些紧张,华山目前只有师娘一人主持,岳不群还在闭关。
他们决定用自己的实力引诱敌人上山,避免敌人突破山下的防线。
于是,王庭提议:“大师兄,我们以身为饵,引诱敌人出手。”
令狐冲兴奋地答应:“好,这样正有趣!如果打不过,我们就用凌波微步逃跑。”
两人默契地没有告诉师娘,悄然行动。
他们故意大大咧咧地在附近晃悠,甚至去村庄买零食,像极了偷偷下山的小弟子。
果然,敌人没有浪费他们的演技,很快主动现身,堵住了他们的去路。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令狐冲的声音微微颤抖,身体也在微微发抖,这让王庭差点忍不住翻白眼。
平日里,令狐冲在长辈面前一直显得老实,实际上他最擅长的就是演戏,从原著中他与田伯光的周旋就能看出他非常擅长临场发挥。
王庭在这一点上就逊色一些,毕竟他年纪尚小,个头也不高,只需要躲在令狐冲背后就行。
两人飞快扫视着拦路的三人,首先是一个邋遢老头,步伐轻盈,内息清浅稳健,明显是一流高手。
另外两个是高矮两位中年,实力稍逊,但估计也有二流境界。
四周没有其他人,情况看似只是一场小规模的冲突。
“哈哈哈哈!不枉我们在华山脚下蹲点,竟然抓到两个华山弟子!”矮胖中年捧腹大笑。
“胖子,你笑什么呢?”
高瘦中年翻了个白眼,“两个小娃娃有什么用,他们能知道秘籍在哪吗?”
王庭和令狐冲交换了一眼,心里瞬间明了——秘籍?难道是为了玄冥神掌?
矮胖中年不乐意了:“瘦竹竿,你傻吗?抓了华山弟子,拿他们来换秘籍,岳不群那老家伙一定会愿意的!”
“你怎么确定岳不群有秘籍?”
“哼!如果没有秘籍,就拿紫霞神功来换!”
“好吧,算你有理。”
经过这短短几句对话,王庭感到非常庆幸,敌人的意图和目标暴露无遗,甚至连留活口的余地都不需要再考虑,直接行动吧。
从敌人的讨论中,他们显然是为了玄冥神掌而来,而且人数不多。
敌人的实力虽然不弱,但三人总归不敢直接上华山,故而蹲在山下。
王庭和令狐冲心中清楚,敌人只有三人,虽然一流加两个二流的组合具备一定威胁,但依然可以一战。
敌人若敢动手,他们必定给出回应。
邋遢老头开口道:“你们两个蠢货,把我们的计划说了出来,难道不怕死吗?”
高瘦中年和矮胖中年对此不以为意,觉得两个小家伙不过是些虚张声势的菜鸟,听了就听了,反正能杀了就行。
“哼!低估我们,你们终会为此付出代价!你们这些小鬼,没看过华山派的大名吗?”王庭见时机合适,立即发声。
他的话语如同火花点燃,令狐冲和他再也不装作胆小,直直挺胸,准备迎接战斗。
王庭不失时机地发出一首诗:“两个黄鹂鸣翠柳,一群白痴上西天!”
高瘦中年和矮胖中年忍不住面露抽搐,显然被王庭的诗句震惊了。
邋遢老头则立刻警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准备反击。
王庭不等他反应,左手寒光剑立刻出鞘,一招直刺邋遢老头的面门。
邋遢老头立刻抬手想要格挡,然而王庭的寒光剑一闪,寒芒逼人。
老头被迫撤退,但王庭紧随其后,左手白日依山尽,右手床前明月光,双剑合璧。
这个攻势极为迅速和凌厉,老头哪里招架得住?
他连忙用双掌应对,但双掌对上剑锋明显吃亏。
王庭双剑合璧配合精妙,攻势一波接一波,老头节节败退。
终于,寒光剑破开了老头的掌力,狠狠洞穿了他的手掌。
邋遢老头骂了一声,满脸怒气,伤口鲜血淋漓,但内力依旧强劲,仓促后撤。
与此同时,令狐冲也迎战高瘦和矮胖两位中年。
矮胖中年飞快抽出细剑,凌厉刺向令狐冲,而高瘦中年则挥动阔剑,气势磅礴。
令狐冲一面抵挡,一面使用凌波微步灵活闪避,同时释放紫霞内力。
他使出养吾剑法,将矮胖中年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挡开。
同时,他用希夷剑法反击高瘦中年,剑招大开大合,却巧妙灵动,成功捕捉到高瘦中年的破绽。
令狐冲一边缠斗,一边显得越来越有信心:“就让你们见识一下王庭剑法的威力!”
他以更快的速度发动进攻,不断逼迫高瘦中年后退。
随着局势逐渐倾斜,令狐冲的攻击越发猛烈,一剑接一剑,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他甚至发出了不知所云的诗句:“春眠不觉晓,处处蚊子咬!”
“床前明月光,疑尸地上爽!”
高瘦中年被连环攻击打得狼狈不堪,满脸愤怒:“混蛋小子,别再念诗了!烦死了!”
令狐冲趁机一脚将矮胖中年踢飞,这一脚力量极大,直接将矮胖中年踢飞数丈,牙齿飞舞。
令狐冲没有停手,反而加速对高瘦中年展开进攻。
与此同时,王庭和邋遢老头的对决仍在继续,老头身法迟缓,内力浑厚,硬是没有给王庭任何机会。
王庭知道,若不是对方的内力实在强大,恐怕早就败下阵来。
然而,他的双剑合璧足以压制老头的掌法。
两人最终陷入了白热化的对抗,虽然王庭也受了些许伤,但依然保持着强大的压制力。
令狐冲松了口气,他回头看到胖猪已经倒地,气息全无,而细狗满脸愤怒,眼中的仇恨几乎能将他撕裂。
他却不动声色,反而笑着挑衅:“哟,怎么这么气愤?刚才你和胖猪斗嘴斗得那么开心,我还以为你们不和呢,没想到感情这么深。你们两个不会是那种关系吧?”
“小子!你等着,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高瘦中年怒吼着,眼神中透着寒冷杀气,他挥舞阔剑,横斩之下竟将一棵大树当场斩断。
令狐冲轻盈地翻身,青锋剑从高瘦中年头顶刺下,但他没料到对方竟然疯狂地以左手抓住剑身,右手一掌直击心口。
这是拼命了!
“既然你不惜一命,那我成全你!”
令狐冲毫不慌乱,松开剑柄,左掌横挡住对方的掌力,右手指如剑刺入眉心,紫霞内力如洪流般迸发。
高瘦中年瞬间眼神空洞,生命已逝。
令狐冲翻身落地,长舒了一口气。
此时,王庭的攻击节奏愈发迅猛,双剑合璧,在一流高手的指导下配合得如鱼得水,紫霞内力与凌波微步相辅相成,不断在邋遢老头身上划出伤口。
邋遢老头看起来极为凄惨,鲜血染红了全身。
但他依然束手无策。
即使内力如海,掌法无敌,他依旧无法触及灵活的王庭。
寒光剑锋利无比,紫霞内力霸道强劲,他几乎无法防守。
经过百余招,邋遢老头屡屡处于下风,只能不断闪避,心中的绝望愈加浓烈,仿佛已经预见到了自己的死亡。
“该死!老子下辈子再也不练掌法了!”
邋遢老头暴怒,一掌使出全力,掌力如洪流汹涌而至。
王庭迅速闪避,见掌力击中一棵大树,树干瞬间爆裂,大树也随之倒下。
正巧朝邋遢老头砸了过去!
刚刚爆发出全力的邋遢老头此时虚弱不堪,根本躲不开。
然而,他却大笑:“小贼!这是我自杀,不是你杀的,老子不丢人……”
寒光剑划过他的脖部,带走了他的生命,让他死不瞑目,眼睛瞪得大大的。
王庭踢开大树,确保它不会砸到邋遢老头的尸体。
“你说你自杀,我偏不让你如愿。你可是我第一个杀的顶级高手,怎么能让大树抢了功劳?你应该为我高兴,未来我必定会成为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王庭轻声说道,但邋遢老头已永远无法听见。
令狐冲走了过来,两人对视而笑。
“大师兄,没事吧?”王庭关切地问。
“只是点皮外伤。”令狐冲摆摆手,“那胖猪和细狗的配合相当厉害,一个使细剑,一个挥阔剑,一攻一防,普通一流高手恐怕也难轻松战胜他们。”
王庭翻了个白眼:“你这不是在夸自己一流的实力嘛?”
令狐冲尴尬地挠了挠头,没想到自己的拐弯夸自己被识破了。
王庭并没有继续讽刺,而是说道:“那个老头实力不算强,远逊色于师娘,掌法上也吃亏。但他掌法倒是有些意思,不知道他有没有带秘籍。”
说着,王庭便开始翻动尸体。
没想到,果然在老头身上找到了一本秘籍,封面上写着“排风掌”三个字。
“这名字实在普通,排云掌多好。”
王庭随意翻了翻,觉得这掌法不算差,将来有时间就学学,华山派的武学体系也能得到扩展。
令狐冲顿时欣喜,转身去翻胖猪和细狗的尸体。
结果收获颇丰。
矮胖中年身上有一本《蜂刺剑谱》,高瘦中年则是《狂澜剑谱》,虽然不算顶尖,却也是极为不错的剑法。
令狐冲高兴得笑得合不拢嘴:“二师弟,华山派又要多两门剑法了。”
王庭轻描淡写地说:“别忘了还有一门掌法。”
说完,他又将老头的钱袋取下,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这不少银票,大概有一千两,还有二十两碎银,真是个大方的老头!”
令狐冲见状,也从高矮二人身上拿下钱袋,打开后大笑:“哈哈!这俩各有二百两银票,显然是带着家当出门,真是千里送家产,情义厚重!这些钱将成为华山派的助力,算是他们的贡献了。”
王庭心里吐槽,却懒得说出来。
两人忙着将尸体埋葬,但那两把剑他们可没打算丢掉。
既然已经获得剑谱,华山派或许会有人学习,这两把剑刚好适用。
令狐冲背着两把剑,翻看着剑谱,问道:“二师弟,接下来怎么办?”
“回去吧。”
王庭沉思片刻,接着说道,“这些人是为了玄冥神掌秘籍来的,且显然是偷偷摸摸的,应该没有外援。华山暂时安全,等师娘和恒山派那边的联系搞定,能获得更多情报。魔教损失了两个一流高手,必定会有所行动,我们需要做好准备。”
令狐冲点点头,神色严肃。
他心中充满急切,希望自己能尽早突破,成为一流高手,这样才能更好地守护华山。
王庭似乎察觉到他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大师兄,不要心急,欲速则不达,过于急躁容易走火入魔。魔教若来势汹汹,五岳联盟仍然能起到一定作用,不会让魔教轻易覆灭华山。如果只是小股敌人,我们两个也足够应对。”
“说得有道理,感谢二师弟的提醒。”
令狐冲听后,内心稍稍平静。
两人加快步伐,不久便回到华山,在书房找到了师娘。
宁中则看到他们平安归来,松了口气,看到两人受伤,又满脸心疼。
“遇到敌人了?伤势不重吧?”
她立刻开始检查,发现只是轻伤,放下心来,却又急忙拿出药箱,亲自为两位弟子疗伤。
岳灵珊也在一旁帮忙,好奇地询问究竟是谁能让大师兄和二师兄受伤。
令狐冲笑着开口:“师娘,小师妹,我和二师弟发现敌人只有三人,于是决定故意装嫩引他们上钩。敌人果然中招,结果来的是魔教的三人,一个老头,一个胖猪和细狗。老头是一流高手,另外两个是二流,我和二师弟……”
他滔滔不绝地讲述,尤其在提到自己如何战胜高矮二人时,脸上满是得意。
要知道,他作为一名新晋二流,竟然以一敌二战胜两个老牌二流高手,这的确值得炫耀。
说到最后,他拿出缴获的秘籍和银票,眼巴巴地等着师娘夸奖。
然而,等待他的却是一顿训斥,王庭也被牵连。
“你们两个真是胆大包天!”
宁中则既生气又心疼,“一个一流,两个二流,你们怎么敢单独对敌?遇到这种情况应该先回来与我商量,而不是贸然出手!”
令狐冲心中一阵无奈,虽然没说出口,但师娘自然明白。
她一直把令狐冲当作亲儿子,怎么会不察觉他的小心思?
王庭赶忙安抚道:“师娘,我和大师兄并非鲁莽行事。我们只想先摸清敌人的底细,等确认有机会胜算且对方无人支援时,才果断出手。若发现敌不过,立刻用凌波微步脱身,我一向稳重,师娘不必担心。”
宁中则叹了口气:“好吧,既然庭儿这么说,我也不怪你们。”
令狐冲一阵尴尬。
难道我这个大师兄不够可靠?
但他也明白,自己才刚刚成熟,性格不如二师弟稳重,实力也不及二师弟,师娘的疑虑其实是正常的。
王庭连忙转移话题:“师娘,恒山派那边有消息了吗?”
宁中则点点头:“已经派出信鸽,估计这几天会有回音。”
“恒山派肯定会答应的。有了他们的情报支持,华山派不至于盲目行事。但还是要做好准备,魔教损失了两个一流和三个二流的高手,肯定会有反应。我们得随时警惕,防止敌人的反扑,同时也要提防某些有野心的人浑水摸鱼!”
宁中则和令狐冲对视一眼,都明白王庭所说的是嵩山派。
嵩山派暗中做手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些年,无论是岳不群还是宁中则下山,几乎都会遇到麻烦。
如果不是有所顾忌,他们早就派人来截杀了。
只要华山派的两位一流高手死去,华山派的存在便岌岌可危。
王庭深知,不是左冷禅心慈,而是因为不敢冒险,嵩山派的一流高手本就不多,在不清楚岳不群的实力前,不敢贸然行动。
万一失手,让敌人反击,那可就麻烦了。
左冷禅正悄悄地收买一批黑道高手,等待时机成熟时派遣他们实施暗杀。
根据记载,华山派和恒山派曾经多次受到嵩山派的暗中攻击,尤其是恒山派,损失惨重。
由此可见,左冷禅的心狠手辣,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毫不手软,面对这样的对手,无论如何都要格外小心。
王庭想到嵩山剑法,便提议:“师娘,大师兄恐怕还没学会山洞剑法吧。我觉得应该让他学,这样可以增强他对付野心家的实力。”
山洞剑法?
令狐冲感到疑惑,华山派还有他不知道的剑法吗?
宁中则点了点头,觉得王庭的话有道理:“你说得对,冲儿目前的实力,学山洞剑法是合适的。这件事我做主,你们两个要保密,不可以随便透露出去。”
令狐冲和岳灵珊互视一眼,虽然不明白,但还是点头答应。
宁中则很快离开了书房,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回来,打开盒子后将里面的剑法秘籍递给令狐冲。
“看一下,尽量记住,秘籍不能留给你。”
“是,师娘。”
令狐冲接过秘籍,翻看时不禁惊讶,没想到门派竟然还有这种剑法。
虽然他与其他四大门派的弟子接触不多,但对他们的剑法有所了解,立刻便能看出这些剑法与五岳派的剑法有相同的来源,甚至更加高明强大。
而且,秘籍的纸张新得出奇,显然是刚获得的。
这些剑法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呢?
令狐冲好奇地问:“师娘,这些剑法……”
宁中则摇了摇头:“等会儿你再问你二师弟,现在先记下,之后也要好好练习。”
令狐冲没有再多问,开始认真翻看。凭他的剑法天赋,虽然背书有困难,但只要看图,他记得特别快。
没多久,他就把所有的剑法内容全都记下了。
宁中则立刻将秘籍收了起来:“好了,记得每天多加练习,如果有忘记的招式,可以向你二师弟请教。”
“是,师娘。”
令狐冲目送师娘离开后,迫不及待地看向王庭,显然对这些剑法很感兴趣。
不过他有些犹豫,因为岳灵珊还在旁边。
王庭摆摆手:“没关系,小师妹知道得比你多。要从我在思过崖上悟得王庭剑法说起,那时候我练剑时不小心掀起了大石,砸碎了山壁……”
他简短地讲述了神秘山洞的事情。
令狐冲听得目瞪口呆,没想到思过崖竟然藏有这样的秘密,真想亲自去山洞一探究竟!
王庭察觉到他的想法,立刻翻了个白眼:“你别想着去看,山洞已经被师父封住了,想打开它并不容易。而且如果再打开,可能会暴露出去。现在华山派面临不少危险,消息泄露后,其他四岳门派或魔教都有可能上门,所以千万别因为一时的好奇心就乱来。小师妹,你和大师兄一定要保密,这关系到门派的生死!”
令狐冲和岳灵珊连忙点头:“我们知道了!一定会保密!”
王庭这才放下心来,提出:“既然如此,大师兄赶紧练剑吧,别忘了刚才学的招式,有问题随时来找我。”
接下来的几天,令狐冲专心练习山洞剑法,岳灵珊则始终陪在一旁。
与此同时,师娘收到了恒山派的飞鸽回信,恒山派的掌门定闲师太表示会与华山派共享部分江湖情报,并附上了最新的江湖消息。
得知魔教并没有大规模的出兵动作,宁中则和王庭松了一口气,看来华山派暂时是安全的。
与此同时,在黑木崖,
“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
日月教的成员们全部跪伏在地,言语恭敬,却带着些许恐惧。
两年前,前教主任我行因走火入魔突然病逝,继位的东方不败立即用铁腕手段肃清异己。
如今,整个日月神教再无人敢对东方不败的权威产生质疑。
东方不败高坐首位,眼神凌厉,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刚刚登上教主之位的他,当然不会隐藏在幕后,而是要亲自出面压制那些心怀不满的成员。谁若反抗,必死无疑。
此外,东方不败修炼葵花宝典已久,尽管尚未完全变化为不男不女的模样,但他却不知不觉中,衣着花哨,身上也开始散发着脂粉香气,这是他以前从未有过的举动。
然而没有人敢对他提出异议,因为新教主的威势已经逐渐压倒一切。
这时,风雷堂的长老童柏熊站了出来,报告道:“禀告教主,我刚得到消息,调查杜长老和薛香主之死的齐长老、胖瘦二位香主已死亡,尸体是在华山附近发现的,显然是华山派所为。教主,长老和香主接连死于华山派,请您指示!”
“华山派?”
东方不败眯了眯眼,“我记得华山派现在只有两个一流武者。”
童柏熊答道:“是的,华山派只有掌门岳不群和妻子宁中则,其余弟子最大也不过十八岁。前不久,华山弟子大弟子令狐冲和二弟子王庭在华阴县剿匪,抓捕江洋大盗,江湖上纷纷称赞他们,不过他们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三流。”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
武者的修为往往和年龄有关,毕竟内力不足,难以突破经脉,晋升更高等级。
令狐冲和王庭的实力顶多是三流,宁中则也不过是普通女子。
所以,杜长老、齐长老那些人,显然是被岳不群所杀!
“哼!华山派胆敢如此,居然敢杀我神教的几位重要人物,我绝不会放过他们!”
东方不败怒气冲天,周围的成员们全都颤抖不已,生怕他会大发雷霆,只有与他关系亲近的童柏熊露出兴奋的表情,似乎在期待东方不败灭掉华山,接着征服其他四岳,完全称霸武林。
他连忙上前请命:“教主,属下童柏熊愿为先锋,踏平华山派!”
然而,童柏熊并未察觉,东方不败虽然看似愤怒,但心底并不在乎长老和香主的死。
杜长老、齐长老那些人并非东方不败的心腹,死了也无所谓。
至于现在就征讨武林正派,东方不败认为还不是时候。
他最重要的任务是将葵花宝典修炼到极致,届时以天下第一的实力横扫武林,岂不是更加轻松?
所以,他不打算浪费神教的力量去与那些正派门派厮杀。
华山派虽然实力衰退,但五岳剑派的联盟依然存在,嵩山派也日益强大,少林和武当虎视眈眈。
现在去和这些正派门派开战,根本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既然童柏熊已经请战,自己作为教主若退缩,岂不是会被看轻?
东方不败暗自不满童柏熊,却很快便心生一计,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华山派不过是小小门派,何须神教亲自出手?正好,盈盈虽年幼,但也是时候让她去历练了,就让她带人去捉弄华山派吧。”
“教主英明!”
童柏熊虽有些犹豫,但仍旧满口答应。
他虽然不看好任盈盈的能力,但忠诚于东方不败,并不敢违背命令。
“对了,盈盈现在在哪儿?”东方不败问道。
“禀教主,圣姑正在洛阳跟随曲洋长老学琴。”童柏熊回答道。
“学琴?好吧,那就立即将任务下达给她,让她自行处理。九岁了,已经不再是小孩子,她爹九岁时可早已开始杀人了!”
童柏熊听到这话,立刻低下头,不敢出声反驳。
像任我行那样的疯子,一岁就能杀人自然不稀奇,但任盈盈还是个小姑娘,怎么能要求她像任我行那样疯癫呢?
几天后,洛阳城绿竹巷。
一个九岁的小女孩正陶醉在琴声中,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拨动,仿佛每一个音符都能诉说着动人的故事。
一旁,绿竹翁白发苍苍,手中拿着工具编织着鱼篓,时不时抬起浑浊的眼睛看向小女孩,眼中充满了慈爱。
虽然任盈盈是圣姑,是绿竹翁的主人,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她的宠爱。对于他来说,任盈盈只是一个失去父亲的可怜小姑娘罢了。
这时,脚步声响起。
一个同样苍老的身影快步走来,背后背着的琴因为匆忙而不断晃动。
“曲洋拜见圣姑!”苍老的身影立刻行礼。
“曲长老,你既是我的乐师,礼不必过了。”
任盈盈声音柔软,显得十分可爱,此时的她还不是原著中的冷血圣姑,而是一个萌萌哒的小女孩。
曲洋摇头,急忙说道:“圣姑,黑木崖那边传来任务,让您开始对付华山派。”
华山派?为何要对付华山派?
任盈盈不解地问,直到曲洋把前因后果讲清楚,她才明白。
不过,她眉头微微皱起,尽管年纪尚小,却十分聪慧,对于东方不败的心思有着敏锐的洞察。
早在她父亲还是教主时,她就察觉到东方不败利用副教主的身份清除异己。
她的父亲死得突然,东方不败上位极为强势,还在教内掀起腥风血雨,这让她怀疑父亲可能是被东方不败设计毒死的。
至于她现在的圣姑身份,无非是东方不败为了平息内部矛盾而做出的手段,她自然对这种安抚并不感冒,干脆藏匿在绿竹巷。
不过,没想到东方不败还是打算不让她安稳,竟然派来了这么麻烦的任务。
如今局势强压,她只能接受这个任务。
“曲长老,召集人手,先打探华山派的情况,至于如何出手,稍后再做决定。”
随着日月教的行动,恒山派也收到了相关情报,并将其迅速传递给华山派。
宁中则立刻召集令狐冲和王庭到书房开会。岳不群目前闭关,弟子们逐渐变得更加能干,她下意识地要和这两个弟子商量,毕竟一个人做决定总觉得不妥。
“魔教在打探我们的情报?”
令狐冲皱起了眉头,“他们是打算对我们动手吗?不过,似乎主要是那些三教九流的人在打探消息,这些人也是魔教的人吗?”
王庭摇了摇头:“严格说,这些是魔教外围的人员,并不受魔教的直接管理,而是由某些人统领。他们人数庞大,身份复杂,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而且大多数实力较弱。不过,不可以小看他们,他们的信息来源十分广泛,而且各自都有一些特殊技能。”
如桃谷六仙和平一指等人,并不是魔教的直系成员,而是圣姑麾下的人员,他们只听从任盈盈的指挥。
这些人虽然名为三教九流,但实力不容小觑,像桃谷六仙,六人联手不怕左冷禅,平一指则擅长医术,能将死者复生。
令狐冲感到困惑:“既然这些人有本事,为什么要听从魔教的命令?自己逍遥自在不就好了?”
王庭苦笑:“如果可以逍遥自在,谁又不愿意呢?尤其是这些三教九流的人,更不希望被人管束。只是,他们被迫服用了三尸脑神丹,这种毒丹内藏尸虫,如果到了一定时间得不到缓解药物,尸虫会破丹而出,钻入大脑啃食,导致人疯掉。那种痛苦,恐怕比自杀还难忍,所以他们才不得不听从命令。”
令狐冲不禁打了个寒战,宁中则的脸色也微微发白。
虽然她听说过三尸脑神丹,但并不完全了解,今天听了王庭的解释,顿时感到一阵寒意。
她忍不住说道:“魔教果然心狠手辣,竟然用这种毒丹控制他人,魔教必须被彻底消灭!”
她哪里知道,原著中的任盈盈也曾使用这三尸脑神丹控制岳不群,最终引发了一系列悲剧。
令狐冲心中寒意渐生,或许即便未来的剧情和原著一样,他也再也不能对任盈盈产生好感了。
“对了,定闲师太问我们是否需要恒山派出手?”
宁中则继续说道,“师太的意思是,魔教准备进一步探查华山派的情报,必定会在华阴县聚集,我们可以先下手,消除这些探子,给魔教一个警告。”
令狐冲一听,立刻大笑:“哈哈!敌人伸手我就砍,方法简洁有效!”
王庭觉得这个方案不错,便问道:“定闲师太具体是怎么说的?”
宁中则笑道:“定闲师太打算派定逸师太带领弟子到华阴县,如果我们同意,她立刻就会出发。”
三人互相对视,纷纷点头。
华山派虽然力量薄弱,岳不群闭关,但宁中则和她的两个弟子仍然能够撑起门派。
只要敌人不了解华山派的具体情况,便不敢贸然进攻,因此无需过于担心。
不过,恒山派主动提出帮助,华山派当然不能让人白忙活。
为了加深两派的友谊,必须有所回报。
王庭提议道:“师娘,等任务完成后,将山洞剑法中失传的恒山剑法交给定逸师太吧。只凭五岳同盟的情谊可能不够,您觉得如何?”
宁中则沉思片刻,显然也对恒山派心存好感。
恒山派是五岳剑派中唯一真正与华山派友好的门派,尤其在华山派面临困境时,恒山派主动提出帮助。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武林中,能够结交这样真诚的朋友不多。
如果想要和恒山派更好地合作,华山派自然要有所回报,而山洞剑法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但山洞剑法关系重大,不能轻易外传。
宁中则无奈说道:“这件事我无法做主,晚些时候去问岳不群。你们先准备好,到时不可怠慢定逸师太。”
会议结束后,宁中则立刻前往岳不群的闭关之地。
最终,她并没有感到意外,岳不群听到王庭的建议后,几乎没有犹豫,便同意了。
毕竟,自从王庭加入华山派以来,每次的表现都令夫妻俩惊讶,特别是他创立的王庭剑法和凌波微步,让华山派的底蕴更为深厚。
即便是玄冥神掌,能得到也与王庭的聪明才智分不开。
如此优秀的弟子,当然是门派的宝贝,宝贝提的建议,当然要点头同意。
与此同时,在嵩山的胜观峰,
巍峨的山峰上,亭台楼阁矗立,宛如天宫。
可以想象,当年修建这些建筑时,投入的财力、物力、以及人力是多么庞大的数字,但对于蒸蒸日上的嵩山派来说,这一切并不算什么。
左冷禅确实是个野心勃勃的人,但他同样极具才智。
当年五岳剑派与魔教十长老会战华山后,双方都遭遇了惨重的损失,嵩山派也因此只剩下了一个残破的派门。
然而,左冷禅登上掌门之位后,凭借着收集各派的剑法残篇,成功创立了嵩山派的全新剑谱,并迅速提升了门派的实力,使得嵩山派迅速崛起。
更令人惊叹的是,他独创了寒冰真气,成功突破至超一流境界,甚至比当时的魔教教主任我行还要强。
随着华山派的内斗,门派逐渐没落,嵩山派顺势接下了五岳盟主的重任,迅速一飞冲天,如今已经是五岳剑派中最强大的门派。
如果不是少林、武当和日月教三大势力的威胁,嵩山派可能早已问鼎武林盟主之位。
尽管如此,左冷禅的野心依旧无止境,统一江湖不过是他的一个小目标。
这时,十三太保之一的仙鹤手陆柏急匆匆地进入了练功房,见到左冷禅仍在修炼,便不敢打扰,只能静静等候。
幸好,左冷禅收功后问道:“师弟,发生了什么事?”
陆柏连忙汇报:“师兄,您还记得前阵子岳不群在华阴县击杀的魔教长老和香主吗?由于此事,魔教派出了另一个长老和两个香主去找华山派的麻烦,结果又被岳不群杀了。现在魔教已经开始行动,安排了大量三教九流的人员前往华阴县打探华山派的情报,估计不久后魔教就会大举进攻华山派。”
“哦?这件事的影响倒是挺大的。”
左冷禅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岳不群一直非常小心,我们一直在找机会试探他。现在,魔教的行动正好给了我们机会,可以暗中帮助他们,顺便试探岳不群的实力。如果他不小心死在魔教手里,作为五岳联盟的盟主,我自然会支持他那年幼的弟子继任掌门。”
陆柏也露出坏笑:“岳不群的大弟子今年才十八岁,最多也只有三流的实力,正是好下手的时机。华山派或许会因此覆灭,到时候我们的人可以借机重建一个新的华山派!”
左冷禅点了点头。
嵩山派已经变得强大,但他明白这还远远不够。
由于少林和武当的强势制约,嵩山派必须要联合其他四派,才能对抗这两大巨头。
然而,五岳并派绝非易事,其他门派一定不会轻易同意,所以要实现这个目标,必须采取更加激烈的手段。
华山派正处于危机之中,不妨先从华山派下手,借此威慑其他门派,看看他们是否会选择投降。
“师兄,我们该怎么做?”陆柏急切问道。
“别急,既然魔教正在打探情报,我们就给魔教送去一些情报。”
左冷禅冷笑,“最好派我们的人趁机杀几名华山弟子,彻底摧毁华山派,看看岳不群是否能撑得下去!”
陆柏立刻领命:“师兄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说完,他匆匆离去,开始安排行动。
几天后,华阴县。
二十名穿着朴素僧衣的尼姑刚抵达县城大门,为首的年长尼姑面容严肃,眼神如怒目菩萨般威严。
王庭和令狐冲急忙迎上去,行礼道:“华山弟子令狐冲、王庭拜见定逸师伯,见过诸位恒山师姐。华山遇到危难,恒山师妹前来援助,我们深感感激。”
“哦?华山派怎么派你们两个小辈前来?”
定逸师太眉头微皱,但并没有生气,性格如此,“岳不群呢?你们的师娘呢?”
王庭连忙答道:“师伯,此地人多眼杂,恳请随晚辈前来。你们远道而来,合该先休息,具体情况晚辈会详细告知。”
定逸师太没有为难,带着十九位弟子随王庭二人进入城中。
王庭为她们安排了一处干净的客栈,并立即安排斋菜招待。
待定逸师太喝完茶缓口气后,王庭开口:“师伯,家师目前正在闭关,轻易不能出关。师娘也必须留在门派内,师弟师妹们年纪最小的才十岁,若师娘不在,门派恐怕会乱。如今华山派也就我们二人能顶得上场面,但请师伯不要小看我们。”
“我们不瞒师伯,前阵子魔教的一位一流长老,是晚辈所杀,胖瘦两位香主则是令狐师兄所灭。”
“哦?”定逸师太显得有些惊讶。
她仔细打量二人,发现他们年纪轻轻就已达到二流境界,简直可以称得上天才。
然而,听到王庭说击杀一流长老,她明显有些不相信:“小子,牛皮可不能乱吹!”
“师伯不信?”
王庭不以为意,“师伯,家师乃是君子剑,教出的弟子岂会胡言乱语?而且,师娘是什么样的人,想必师伯也了解。如今华山派面临危机,若我们二人没有足够的实力,师娘怎么可能让我们下山?此事关乎生死,岂能开玩笑?”
定逸师太听了,虽然心中有些疑虑,但她深知华山派如此危急,若华山派真派了两个不具实力的小子来,那实在太过轻率。
因此,她选择相信王庭的话。
定逸师太却指着令狐冲,问道:“我记得他才是华山的大弟子,且看起来已是十八九岁,为何他不说话,反而让你来应对,你怕是连十五岁都不到吧?”
令狐冲一听,尴尬地挠了挠头。
实际上,令狐冲最怕的就是定逸师太。
她嫉恶如仇,脾气暴躁,一旦不高兴,轻则骂人,重则扇巴掌。
原著中,定逸师太因仪琳失踪,知道她和令狐冲有关系后,直接上门给他两个大耳刮子,其他华山弟子都吓得噤若寒蝉。
令狐冲心里最怕的就是严厉暴躁的长辈。
平日里在岳不群面前都显得格外卑微,今天更是全程不敢说话,只敢乖乖站着。
然而,他没有料到,火还是烧到了他身上。
他只能无奈解释:“师伯,晚辈做事鲁莽,性格跳脱,二师弟稳重聪慧,师娘也叮嘱我们外出时要多听二师弟的。”
“原来如此!”
定逸师太听后并未生气,反而笑道,“是该如此。当初我师父选新掌门时,大师姐定静师伯觉得自己不适合,力劝师父选定闲师伯继任掌门。定闲师伯成熟稳重,正是她的领导使得恒山派日益壮大。”
令狐冲一脸讶异,其他恒山弟子也是好奇。
王庭却不想在此问题上多作纠缠,迅速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师伯,这个东西请您收下。”
定逸师太见状,猛地拍桌怒道:“小子,你什么意思!我恒山派出于五岳同盟的情谊,才答应和华山派联手抗魔,你送礼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在侮辱我恒山派!赶紧收起来,再有下次我就削你!”
令狐冲立即缩脖子,生怕定逸师太动怒。
“师伯,冷静!不是您想的那样……”王庭急忙解释。
“什么不是!你这明显是在狡辩,我看你就是找抽,今天就教训你一顿!”定逸师太开始撸袖子准备动手。
“是剑法师伯!是恒山剑法!”
“什么恒山剑法?”
定逸师太的怒气瞬间消失,满脸的惊讶,匆忙打开盒子一看,果然是一本恒山剑法的剑谱!
而且其中不乏已失传的剑招!
她顿时激动起来,抓住王庭的肩膀问道:“这剑法,你们从哪得到的?快说!”
王庭急忙回答:“这是家师在外时,在山洞里发现的,师父说剑法刻在石壁上,他一看到就认出来是恒山失传的剑法,猜测是某位前辈在闭关时留下的。师父记下了剑法,并清理了石壁,封闭了山洞。回到华山后,师父重新记录了这些剑法,原本想送回恒山,但由于有人暗中监视华山,没法直接传送。如今师伯来了,师娘便让我亲手交给您。”
定逸师太恍然大悟,虽然过程有所疑点,但她并没有怀疑王庭。
她明白,华山派并无恶意,反而是在以礼报恩。
定逸师太脸上露出微笑:“是师伯错了,不该对你发火。感谢华山派的剑法,失而复得,实乃恒山之幸!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其他恒山弟子也纷纷喜笑颜开,双手合十,默念佛号。
王庭和令狐冲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松了口气。
虽然只是归还剑谱,差点被定逸师太误解为送礼,还好及时解释,否则真得吃亏了。
王庭原本是打算事情办完之后再把剑谱交给她的,但师娘显然懂得人情世故,提前让王庭送去,毕竟先给点好处再做事,动力自然更强。
恒山派在接受了失传剑法之后,满心欢喜,对华山派的感激更深了。这样,等到行动开始时,除了五岳联盟的情谊,还会有报答华山派的恩情,必定会全力以赴。
尤其对定逸师太这种性格的人来说,更是尽心尽力,不会有半点懈怠。
而且,经过这次合作,恒山派和华山派的关系定会更加牢固。相比嵩山派、泰山派、衡山派,甚至是少林武当,恒山派显然更加值得信任。
最重要的是,恒山派离华山很近,两派之间的守望相助能让两派更加稳固!
归还剑谱所带来的好处,远比想象的要大得多。
至于剑谱是怎么被发现的,反正已经说明是石壁擦干净了,山洞也封住了,解释权在岳不群那,恒山派信不信也无所谓,目标已经达成。
第二天,恒山派的弟子们已经休息好了,准备开始行动。
华山派早就和华阴县的县令打过招呼,告诉他有魔教之人可能来县城捣乱,因此华山派和恒山派将联手出手,县令答应了不干涉。
在定逸师太的安排下,二十二名恒山派弟子被分成几组,开始在县城内外调查。
县城内部的调查比较简单,王庭直接拿出五百两银票,换成了铜钱,分发给恒山派的弟子们,让她们去丐帮打探情报。
尽管丐帮如今已经逐渐衰落,但帮派庞大,消息灵通,关于三教九流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能瞒得住他们的。
只要肯花钱,丐帮一定会提供准确的情报。
王庭和仪和根据丐帮弟子提供的信息,来到了祥和酒肆。
酒肆老板见到他们后,笑容满面迎了上来:“哟,王少侠,还有这位师太!快请进!”
“别急,我找人。”
王庭一掏钱袋,丢出一小块碎银,“最近你这里是否有个衣衫褴褛的书生,手里总拿着一把破扇子?”
酒肆老板接过碎银,赶紧回答:“有有有,这人喝酒不带钱,老喜欢在我们这儿吹牛,说自己的酒品有多高,还总是喜欢听别人谈论华山派的事情。”
王庭和仪和对视了一眼,心里一喜。
看来丐帮的情报果然没错,目标人物已经锁定了。
“那书生叫什么名字?”王庭继续问道。
“哦,那人总是说自己姓祖名宗,字千秋,真是敢自称祖宗,活得真是够自在的。”酒肆老板忍不住吐槽。
“祖千秋?”
王庭有些意外,没想到会是他。
在《笑傲江湖》中,王庭对一些小配角记得并不多,但祖千秋的名字他倒是记得清楚。
祖千秋就是那个跟令狐冲争酒,后来又在五霸岗支持令狐冲当盟主的人。
虽然这人本事不大,但能遇到令狐冲这样的酒友,自然是两情相悦。可如今遇到王庭,恐怕是不太走运了。
“他现在在哪儿?”仪和急忙问道。
酒肆老板一指门口:“那人常来我们这里喝酒,想必现在就快到了。”
果然,酒肆老板话音未落,门外便走进了一个衣衫褴褛的书生。
看到王庭和仪和,他顿时一愣,随即神色紧张,转身想要逃跑。
然而,王庭的剑已经出鞘,迅速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剑气逼人,让他动弹不得。
“祖千秋,既然来了,不妨好好聊聊。”王庭冷冷说道,“当然,如果你觉得自己命大,不妨试试你的脚快,还是我的剑更快!”
“当然是您的剑更快了!”
祖千秋脸色瞬间变白,立刻堆笑,“少侠,我真的是一个爱喝酒的书生,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王庭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倒在地:“少废话!走!”
祖千秋只能狼狈爬起,跟在王庭的后面,向着一个偏僻的巷子走去。
仪和忍不住问:“王庭师弟,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他肯定是魔教的探子,咱们的任务不就是处理掉这些探子吗?”
“别急,仪和师姐,既然他是魔教的探子,那么他必然知道很多魔教的机密。我们先逼问清楚,如果他不老实交代,再动手。”
王庭其实有些好奇,因为祖千秋在原著中是圣姑任盈盈的人。
但现在任盈盈才是个小女孩,华山派又没有杀她父亲,怎么会和华山派过不去?
因此,必须先问个清楚再做决定。
至于祖千秋是好人还是坏人,不关王庭的事。
既然他为魔教探查华山派的情报,那就算他不是魔教的人,依然是华山派的敌人。
“我真不是魔教的人,我就是个爱喝酒的书生!”祖千秋连忙辩解道,“您看,佛祖他老人家慈悲为怀,您可不能滥杀无辜啊!”
仪和的心有些犹豫,恒山派信奉佛教,自然怀有慈悲心肠,不会随便杀人。
可这人既然在为魔教效力,做这种事显然不能被姑息。
王庭冷冷地一笑,一脚将祖千秋踹到墙上:“你还有脸说自己无辜!你帮魔教打探华山派的情报,魔教根据你的情报来进攻我华山派,害死那么多人,你无辜个什么鬼!老实交代,否则我代表佛祖超度你!”
仪和眼睛一亮,心中赞叹:“好一句‘代表佛祖超度你’!”
她刚才差点被祖千秋忽悠,感到十分愤怒。
既然他为魔教效力,那就该受罚。
仪和上前就是一通拳打脚踢,作为定逸师太的大弟子,她的暴躁脾气完全显露无疑,拳脚狠辣,祖千秋疼得叫声连连。
“快点交代!不然我代表佛祖超度了你!”仪和也开始学着王庭的口吻。
“我说!我说!”
祖千秋忍不住哭喊,“你们倒是问啊!让我交代,我就交代!”
仪和愣了一下,王庭却笑着说道:“祖千秋,你可是聪明人,肯定知道我们想要问什么。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们,不然我就送你去见佛祖!”
祖千秋沉默了片刻,神色纠结,显然是想保命,却不敢背叛主子。
王庭不想再浪费时间,手中的寒光剑迅速挥舞,剑光笼罩着祖千秋的脑袋,但丝毫未伤到他,甚至一滴血都没见到。
仪和大赞:“好剑法!”
祖千秋吓得冷汗直冒,心脏狂跳,差点就吓尿了。
王庭冷笑道:“你看,我已经送你去见佛祖了,你现在是半个出家人,去见佛祖吧!如果你继续坚持不交代,下一剑就是阎王找你了!”
仪和在一旁看着,心中也不禁佩服起来。
“这手段,果然厉害!”
祖千秋看到寒光剑的光芒闪烁,王庭嘴角的冷笑让他完全失去了侥幸的念头。
他不禁开口问道:“如果我老实交代,少侠可否放过我?如果非得要杀我,那我死也不说了!不过,这位师太,您可不能杀我!”
仪和转头看向王庭,等待着他的决定。
王庭的眼睛微微转动,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若老实交代,我们就放过你,如何?”
祖千秋松了口气,急忙问道:“当真?”
“当然当真!”王庭语气坚定,“我华山弟子一言九鼎,既然说放过你,就一定放过你。”
“好!我信!”祖千秋欣喜若狂,终于敢开口,“前些日子,魔教圣姑发布了召集令,由魔教长老曲洋亲自带队,在各地打探华山派的情报。”
他停顿了一下,略显紧张地看了看王庭,“具体的我并不知情,但各省应该都安排了不少探子,尤其是陕西,华阴县一带更是重点。”
“我也是最近才到华阴县,主要从酒肆的酒客那里打探消息,打听到华山派有两个年轻有为的弟子……”他故意顿了顿,暗自观察王庭的反应。
王庭立刻追问道:“你是说,魔教圣姑任盈盈召集你们的?”
祖千秋无奈地叹了口气:“少侠,三教九流的人也得吃饭,像我这种没正经事做的,常常与魔教有些往来。”
他看着王庭继续说道:“魔教让我们做事,根据奖励的重要性发放赏金,圣姑虽年幼,但名号响亮,而且钱财慷慨,自然有人为她办事。”
王庭沉思片刻,“那魔教安排了长老亲自带队,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祖千秋回答道:“我们主要是打探华山派的情报,尤其是关于两位年轻有为的弟子。”
他再次偷偷打量王庭,内心暗自惊叹,没想到眼前这人竟已是二流高手,而原以为的三流角色,竟如此不简单。
“你们这些情报怎么上报?”王庭继续追问。
“我们把情报送到西方十几里处的破庙,那里地势偏僻,曲洋安排魔教成员在那里接收。”祖千秋回答。
王庭和仪和对视一眼,脸上浮现出冷笑。
“魔教成员有几人?他们的实力如何?”仪和立刻接过话题。
“有两个,都是二流高手。”祖千秋有些畏惧地答道。
“曲洋在哪里?”王庭再度问道。
“我不清楚,那个信息不是我能得知的。”祖千秋摇头,急忙补充,“我说的全是实话,保证没有隐瞒!”
“既然如此,我们就放过你。”王庭点头,语气冷漠,“但你最好记住,如果再看到你,我绝不心慈手软!”
祖千秋不敢再迟疑,急忙转身跑向远方。
仪和目送着他离开,疑惑地问:“王庭师弟,真的放过他吗?如果他反过来将消息传递给魔教,那岂不是麻烦?”
王庭轻笑:“仪和师姐,你没看懂我的话。”
他收起寒光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说放过他,就是为了让他带路。我们跟着他,看看他是否有其他同伙,如果有,正好一网打尽。”
仪和恍然大悟,觉得王庭的计划十分精妙。
两人悄悄跟上祖千秋,保持距离,避免被发现。
“他这是去破庙通风报信?”仪和兴奋地说道。
王庭无奈摇头,暗自觉得仪和真是个好战之人。
不到半个时辰,祖千秋果然抵达破庙,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背后有异,猛地回头看到王庭和仪和在追。
“糟了!这两个家伙不讲道理!”祖千秋心头一沉,立即加快脚步。
他回头大喊:“老头子!风紧,扯呼!”
紧接着,一个身影从破庙的窗户飞出,白发苍苍,见到祖千秋跑得飞快,再看到后面追来的人,毫不犹豫地转身狂奔。
王庭见状,心中怒气爆发,一脚踢飞地上的碎石,瞬间击穿了祖千秋的大腿。
“哎哟!”祖千秋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明知自己难逃一劫,顿时大喊:“老头子快跑!不要管我!”
仪和忍不住笑了:“这家伙喊老头子,真像是老夫老妻。”
王庭无奈摇头,心中暗想这名字实在太奇葩,金老爷子起名果然不靠谱。
不过,不论如何,这两人都是魔教的人,死有余辜。
祖千秋还没死,老头子显然决定回头营救,但见到祖千秋已死,他选择先跑。
“跑得了么?”王庭冷笑着,飞步追了上去,剑光一闪,直接洞穿了黄河老祖的背部。
“阿弥陀佛,愿二位施主往生极乐。”仪和双手合十,吟唱佛号,然后拔剑朝破庙而去。
就在这时,两个魔教成员走出了破庙,看到王庭迅速解决了祖千秋和黄河老祖,心中惊讶,警觉性极高。
“那个小子是华山派二弟子王庭,他的身法很诡异,必须小心。”山羊胡低声说道。
“不过是两个小鬼罢了,杀了他们就行!”锦衣青年不屑地说道。
山羊胡无奈,只得答应:“那我对付尼姑,你负责解决那个小鬼,快点,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锦衣青年不耐烦地抽出大刀,向王庭逼近。
然而,仪和却先发制人,恒山剑法的灵活性使她瞬间将锦衣青年缠住,剑招连绵不断,难以挣脱。
锦衣青年怒目而视:“好你个小尼姑,本大爷原本想放过你,去杀那个小鬼的,既然你现在找死,本大爷成全了你!”
他说着,开始认真起来,手中大刀舞动如风,攻势愈发猛烈。
然而,仪和并不慌张,严谨地使用恒山剑法,专注于防御,使得锦衣青年的每一次进攻都落空。
锦衣青年想要脱离恒山剑法的缠绕,但始终无法挣脱,愈加烦躁。
不远处,山羊胡见状,心中有些懊恼,原本想自己对付小尼姑,毕竟那小鬼的身法太快,对付起来更有风险。
没想到自己这队友竟然被小尼姑先缠住了,自己只能去对付那个华山派的小鬼了。
王庭立即拔出寒光剑,踏着凌波微步,迅速逼近,剑光凌厉,气势磅礴。
山羊胡脸色大变,急忙拔出软剑,却不敢与王庭的寒光剑直接交锋。
他知道王庭的剑法和内力的强大,立刻选择后撤,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比得上王庭?
王庭利用凌波微步快速接近,寒光剑一扫,软剑瞬间被削断,山羊胡惊恐地松开了剑柄,断剑掉落在地。
随即,他的脑袋也应声落地,王庭的另一柄剑早已斩下他的头颅。
王庭将寒光剑一甩,轻松收剑,面对山羊胡的瞬杀,他并不感到意外。
虽然山羊胡是一个二流高手,但在王庭面前,凭借双剑的配合,他根本不可能抵挡。
战斗迅速结束,王庭没有停留,迅速寻找其他魔教的成员。
这时,锦衣青年和仪和的对决仍在持续,但听到动静,他不由得转头一看,顿时被吓得浑身一震。
只见山羊胡已经被王庭迅速解决,甚至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他心中大惊,没想到自己与小尼姑交手时,王庭那边的战斗已经结束,而且如此迅速。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赶紧跑了,去他娘的任务,命比什么都重要!”锦衣青年心中悔恨,但已经来不及。
就在他举剑与仪和交手时,王庭已经凭借凌波微步出现在他背后,一剑刺穿了他的咽喉。
锦衣青年倒地身亡,无法反抗。
仪和擦去额头的汗珠,笑着说道:“王庭师弟,我现在相信你能打败一流高手了!”
“师姐之前难道觉得我在说谎?”王庭无奈一笑。
他查看四具尸体,除了银钱,什么有价值的东西都没找到,倒是黄河老祖和山羊胡身上有几只特殊的酒杯,像羊脂白玉杯、翡翠杯、犀角杯、夜光杯等。
这些杯子在原著中是老头子用来救女儿的,但如今老头子已经死了,这些杯子成了他们的战利品。
王庭心想,令狐冲爱酒,这些杯子正好可以送给他。
他将银钱递给仪和,并说道:“仪和师姐,魔教之人作恶多端,这些钱可能是从无辜者那里谋取的,你就当是替受害者超度一番,如何?”
仪和点了点头,接过了银钱:“师弟所言有理,回去后我会为受害者超度,愿他们来世投胎到好人家。”
王庭心中松了口气,他知道仪和并不迂腐,接受这些钱并没有违背佛门的戒律。
王庭随后将四具尸体拖到破庙墙下,用血写下:“魔教恶徒,五岳剑派杀之!”
他知道五岳剑派的名号足以震慑魔教,单个门派的威胁可能不够,但五岳同盟的联合力量仍能给魔教造成不小的压力。
做完这一切后,二人迅速向县城赶去,准备将情况向定逸师太汇报。
然而,刚走出几里地,他们就停下了脚步,拔出长剑背靠背防备起来。
四面八方突然出现八个黑衣人,将道路堵得严严实实。
王庭感受到他们的气势,心中顿时一沉,发现其中竟有两个一流高手,剩下的六人都是二流境界。
他冷声问道:“你们是左冷禅的人?”
黑衣人闻言,瞬间身体一僵,尽管迅速恢复,却被王庭和仪和看得清清楚楚。
显然,王庭猜对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高声遮掩心虚的神情:“什么左冷禅?我们可是魔教的人,东方不败派我们来踏平华山派的!你们最好别反抗,留个全尸!”
王庭冷笑一声:“你当我傻子,还是你自己是傻子?”
他讽刺道:“魔教的人从来不自称魔教,而是自称日月神教!魔教从不隐藏身份,怎么可能会蒙面行动?你们刚才差点露馅,喊出了东方不败的名字,你们以为我没听到吗?”
黑衣人面面相觑,原本打算假扮魔教之人,通过这种方式消除华山派和恒山派的力量,挑起两派与魔教的争斗。
没想到刚出场就被识破了!
“这小子太聪明,不能让他活下去!”
“快点杀了他!”
“他是岳不群最宠爱的弟子,杀了他,华山派一定会元气大伤!”
“没错!赶紧动手,等老尼姑来了就晚了!”
八个黑衣人互相对视,点了点头,随后重新围住了王庭,显然不打算再去追仪和。
王庭见状松了口气,自己一个人反而更安全,不仅因为战力,更因为凌波微步能轻松逃脱。
不过,他心中仍有担忧,想拖延一下时间,防止这些黑衣人去追仪和。
于是,王庭拔出双剑,眼中专注于那两个一流高手,二流的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嵩山派,既然敢来截杀我,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自创的王庭剑法!”
王庭率先发起攻击,右手寒光剑刺向其中一名一流黑衣人,左手玉女十九式则攻向另一名。
两个一流黑衣人立刻迎上,三人四剑交织在一起,瞬间过了十几招。
王庭凭借左右互搏术,双剑合璧游刃有余,两种剑法相得益彰,甚至能独自应对二人,丝毫不落下风。
这让两个一流黑衣人震惊无比,没想到王庭如此强大,左右手分别使用不同剑法,竟然能如此完美配合,展现出一流高手的实力。
其余六个二流黑衣人根本不敢参与战斗,因为他们根本无法与王庭抗衡。
之前被王庭撞飞的二流黑衣人试图加入战斗,却被王庭以诡异身法偷袭,刺透了他的肩膀。
如果不是两名一流黑衣人及时阻止,那个二流黑衣人早已命丧当场。
“这小鬼,竟然如此厉害!”
王庭感到有些气喘,虽然双剑合璧技巧高超,但也消耗了不少内力。
他知道,若内力耗尽,就会陷入被动,所以必须尽量减少内力的消耗。
尽管如此,随着内力的消耗,他对付两个一流高手的优势逐渐消失。
他心中急切想着:“仪和师姐,你可要跑得快些,只要你跑远了,我就能放开手脚,不必再担心你了。”
然而,正在此时,王庭突然惊讶地发现,两个一流黑衣人使用的剑法似乎很熟悉。
“这不是嵩山剑法?”
他顿时明白,既然是左冷禅的人,使用嵩山剑法也在情理之中。
而且,既然身份已经暴露,这些黑衣人自然不再隐藏,选择了更为强悍的剑法。
王庭心中暗喜,因为他学过山洞剑法,其中包含了五岳剑派的剑法和克制招式。
虽然嵩山派的剑法被左冷禅改进过,但剑法的精髓没有改变,克制方法依旧有效。
王庭顿时恢复了一些内力,表面上故意装作内力不足,实际上在暗中恢复。
两个一流黑衣人见王庭的反应,心中大喜,立刻加大攻势。
然而,他们很快发现,自己的嵩山剑法竟然被王庭破解,甚至被他以古怪的方式反击。
如那招“开门见山”,攻击凶猛狂暴,王庭却每次用剑当棍,将剑招逼回去。
“你开门想见山,我一棍子偷袭你脑袋,看你还见不见山!”
这种状况令两人感到极度不适,原本熟悉的剑法变得不再顺手,攻势也不再如之前那般猛烈。
其中一人立刻喊道:“别用门派剑法了,这小子似乎看穿了剑法破绽,知道如何克制,我们得换其他剑法!”
另一人答应:“好!这小子快撑不住了,加把劲!”
两人立即更换剑法,攻势再度变得猛烈。
王庭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内力,虽感到气喘,但他凭借精湛的剑法和内力支撑,仍能应对自如。
他暗自计算时间,觉得仪和应该已经跑远,于是眼前一亮,突然大喜道:“师父救我!”
八个黑衣人顿时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去,却发现除了风景什么都没有。
王庭已经趁他们分神的瞬间,使用凌波微步迅速冲向之前被伤的二流黑衣人,点了他的穴道,掐住他的咽喉,将其甩向两个一流黑衣人。
两个一流黑衣人只能将队友接住,发现他已经被捏碎了喉咙。
他们愣住的瞬间,王庭已凭借凌波微步逃出老远,向县城方向狂奔。
“该死的!追!”
七个黑衣人立刻奋起直追,迅速分成两队。
其中二流黑衣人由于速度不行,很快就被两名一流黑衣人拉开了距离。
两个一流黑衣人继续追击,不敢停下,心知如果让王庭逃脱,他们回去就无法交代。
王庭大笑不止:“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他忍不住挑衅道:“你们休想抓住我!”
就在他大笑的同时,背部的伤口被牵动,痛得让他难以忍受。
然而,凌波微步消耗的内力极少,王庭依旧能保持高速前进。
尽管两个一流黑衣人身法不差,但之前消耗的内力让他们追不上王庭。
王庭心中暗自计算着,等跑到县城附近就安全了。
他知道,嵩山派、左冷禅的仇,自己一定要找机会报!
与此同时,华阴县城内,恒山派弟子四处寻找丐帮弟子,迅速获得了可疑人物的情报。
有的三教九流之人选择投降,恒山派弟子将他们点穴捆绑,等待定逸师太的指示。
令狐冲与仪清也在四处寻找魔教探子,令狐冲的表现让仪清对他刮目相看。
定逸师太在酒楼顶上全程监控,及时支援弟子们,看到令狐冲的表现,忍不住点赞。
然而,她心中却突然感到不安:“王庭和仪和怎么还没回来,莫非出事了?”
定逸师太望向远方,看到仪和拼命狂奔,急忙运起轻功赶去。
见到仪和并无大碍,定逸师太松了口气,询问情况后,得知王庭在与嵩山派的黑衣人对抗。
定逸师太立刻起飞,向西方赶去,留下一句话:“仪和,你带弟子回城,以安全为主,我会带回王庭。”
话音刚落,定逸师太的身影便如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远方,速度快得令人惊叹。
仪和看到这一幕,松了口气,但也感到浑身无力,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县城,正巧遇到令狐冲和仪清。
她急忙将刚才的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令狐冲听后怒不可遏:“该死的嵩山派!如果二师弟有任何三长两短,我令狐冲定让他们灭派!”
说着,他踩着凌波微步,快速冲出了县城。
虽然定逸师太已经出发救援,他仍旧不放心,决定亲自去帮忙。
仪清见状,只能负责召集其他弟子,并宣布暂停所有行动。
另一边,定逸师太越来越急,速度也越来越快。
没过多久,她就看到远方一个少年疾步而来,身形矫健,身后追着两个黑衣人,显然是两位一流高手。
她心中微微疑惑,这些人真的是嵩山派的吗?
不管怎样,定逸师太毫不犹豫,立刻朝王庭的方向飞去。
王庭看到定逸师太的身影心中一喜,立刻刹车,回身迎战,左手使用王庭剑法,右手使出玉女十九剑,将两个黑衣人缠住。
两个黑衣人见状,立刻意识到局势不妙,急忙想要脱身,毕竟老尼姑已经赶到。
“该死!任务失败了!撤!”
他们开始退却,想要脱离王庭的纠缠,但王庭却发狠了,紫霞内力爆发,双剑合璧,攻击愈加凶猛,两个黑衣人顿时陷入困境。
定逸师太看到这一幕,心中赞叹不已。
她没想到王庭的剑法如此精妙,能以一人之力与一流高手抗衡,真是不愧是岳不群的徒弟。
她也注意到,王庭使用的是紫霞神功,显然岳不群将此功法传给了他。
定逸师太心中一震,感叹不已,同时她的剑已经进入战斗,趁着两个黑衣人应付不暇,一剑割开了其中一人的面巾。
“怎么是你?!”
定逸师太惊愕地看着割下的面巾,随即愤怒了。
她本不愿相信嵩山派竟然背叛五岳剑派,但亲眼看到熟人,她不得不怒吼:“陆柏!你们嵩山派难道真要背叛五岳剑派的盟约吗?!”
陆柏捂着脸,流血不止,但还是硬着头皮狡辩:“定逸老尼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陆柏!”
“你还敢狡辩!”定逸师太怒不可遏,“当我的眼睛是瞎的吗?!”
她愤怒地挥动长剑,与王庭一同进攻。
然而,王庭此时已经疲惫不堪,支撑了那么久已经极限,两招过后,感到手软,连剑都几乎抬不起来。
陆柏和另一个黑衣人见状,立刻趁机撤出战圈,朝远处跑去。
定逸师太见状,虽然心中骂道“该死”,却没有追击,而是立刻拿出恒山派的疗伤奇药——白云熊胆丸,喂给王庭。
她迅速检查王庭的身体,发现他背后有一道剑伤,立刻撕开衣服,拿出天香断续胶敷上去。
白云熊胆丸对内伤有奇效,天香断续胶则用于外伤,王庭的呼吸很快平稳下来,显然不再有生命危险。
“多谢师伯救命之恩!”王庭感激道。
“应该是我谢你。”定逸师太摆摆手,“你拼死救了仪和,连她一根毫毛都未损伤,还自己留下来挡住敌人,作为师父的我,反倒该感谢你。”
王庭没有说话,这时不需要再多说什么。
定逸师太亲眼见到黑衣人是陆柏,这意味着嵩山派确实在刻意针对华山派,虽然她内心不愿相信,但事实已经显现。
就算嵩山派矢口否认,华山派和恒山派也没足够的证据,然而并不重要。
反而,这件事让恒山派彻底认清了嵩山派的真面目,双方应该更加紧密合作,这无疑对华山派是一大利好。
正当此时,令狐冲踩着凌波微步疾驰而来,看到王庭浑身浴血,面色苍白,顿时怒火中烧。
“二师弟,你没事吧?该死的嵩山派,我令狐冲誓与他们不共戴天!”
令狐冲四处张望,似乎想找个敌人来报仇。
王庭笑道:“大师兄别急,我没事了,师伯及时赶到救了我,给我喂了白云熊胆丸,还敷了天香断续胶,伤势已经无大碍。”
令狐冲闻言,终于松了口气。
他知道恒山派的伤药十分神奇,且珍贵,王庭服用后肯定没事了。
他连忙对定逸师太行礼,诚恳地说道:“多谢师伯救我二师弟,令狐冲感激不尽,若有任何需要,必定竭尽全力!”
定逸师太有些不知所措,明明她才是应该感谢的人,因为王庭救了她的大弟子。
不过,她对这两个弟子越来越满意,除了实力出众,品德也非常好,岳不群果然收了好徒弟。
接下来,王庭由于过度疲劳,终于昏睡过去。
令狐冲负责将王庭背到房间,然后与定逸师太一起出去,和其他弟子一起吃斋菜。
令狐冲问起了仪和的情况。
仪和详尽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令狐冲和定逸师太听后,面露愁色,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愤怒,但他们知道,嵩山派有备而来,刻意伪装成魔教成员,浑水摸鱼,根本没有证据。
定逸师太虽然亲眼看见陆柏的面容,但这依然无法证明嵩山派的罪行。
令狐冲提出:“师伯,嵩山派处于暗处,我们处于明面,华阴县可能并不安全。既然我们已经打击了魔教不少探子,不如明日便离开华阴县,暂时前往华山,如何?”
定逸师太思索片刻,最终答应了:“好,我等便暂时去华山,若魔教真来袭,便能作为支援,等华山安全后再返回恒山。”
第二天清晨,王庭恢复了许多,感到伤势大致痊愈。
他跃上了客栈的房顶,面向东方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紫霞神功,内力在体内迅速汇聚。
此时,东方的第一缕曙光升起,天际隐约闪现一丝紫光,那正是天地间紫气东来的象征。
王庭捕捉到紫气诞生的瞬间,顿时心生感悟,体内的紫霞内力如潮水般涌动,激活了奇经八脉。
他逐一冲破阴维脉、阳维脉,体内的气血迅速充盈,精神焕发,感觉整个人焕然一新。
“这次虽凶险,但也因祸得福,成功打通了两脉,距离一流境界越来越近了。”
然而,王庭清楚,若要在这充满强者的江湖立足,必须尽快突破到真正的一流境界。
于是,他决定加速修炼,不仅依靠紫霞神功,还打算从《太玄经》入手,利用李白的《侠客行》前二十三句诗提升自己的剑法、拳法、掌法、内力等。
“很好,决定了!”王庭暗道,准备在不久的将来通过自我突破迈入更高境界。
这时,定逸师太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顶,默默看着朝阳,“你倒是勤奋得很,王庭小子。你的伤如何了?”
王庭微笑:“多谢师伯关心,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方才有所感悟,功力有了长进,这次算是因祸得福了。”
定逸师太看着王庭,点点头,“你年纪轻轻,修为便已如此,真是天赋极高。岳掌门能够传授紫霞神功给你,足见他对你们二人的重视。华山派有你们,未来必定兴盛!”
王庭笑道:“恒山派也不差,我看仪和师姐与师伯一样,资质极高,仪清师姐也是聪慧稳重,未来必定是恒山派的中流砥柱!”
定逸师太听后笑道:“你这小子嘴真甜。”
早餐后,令狐冲去找丐帮买情报,得知华阴县的可疑人物已大多撤离。
之后,他去见县令,确认魔教探子已被剿灭,县城恢复正常。
至于那些被抓的魔教探子,定逸师太审讯后,将作恶的直接处死,其余人则废去武功,抛出县城。
做完这一切,二十二人便出发前往华山派,途中并未遇到什么危险。
他们在下午时分顺利抵达华山,宁中则早已收到消息,在山门口迎接,看到二人安然无恙,她终于松了口气。
“欢迎恒山派的到来,定逸师太。”宁中则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宽慰。
“岳夫人不必客气,老朋友见面,不多客套。”定逸师太也不客气,打趣道,“不过,看得出你还是很挂念你们的宝贝弟子。”
宁中则笑了笑,没有反驳,转而关切地问道,“师娘,王庭没事吧?”
王庭和令狐冲立刻行礼,“师娘!”
“好孩子,没事就好。”宁中则仔细打量王庭,见他面色红润,精神不错,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放心下来。
随即,她开始招待恒山派的来客,安排了客房和斋菜。
待安排妥当后,宁中则带着定逸师太去了书房,令狐冲、王庭、仪和、仪清也一同前往。
这次会议的重点,是讨论如何应对魔教的探子,同时也要应对嵩山派的威胁。
宁中则在听完昨日的情况后,眼中闪烁着愤怒,“如果不是王庭的实力,华山和恒山两派恐怕会损失一名优秀弟子!嵩山派的行为太过分了!”
定逸师太点头,“确实如此,左冷禅的野心太大,针对我们两派的行动不会少,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她问道:“岳夫人,岳掌门现在的打算如何?”
“我丈夫早就察觉到左冷禅的野心,始终在防备他。”宁中则语气坚定,“他闭关潜修,是为了增强实力,只有实力超越左冷禅,华山派才能不惧嵩山派。”
定逸师太赞同道:“说得好!我们也应该加强修炼,确保面对嵩山派时,我们有足够的实力。”
尽管恒山派在人数和实力上不及嵩山派,但定逸师太深知,面对左冷禅这样的强敌,两派必须紧密合作。
王庭提出建议:“既然没有足够的证据,无法直接质问嵩山派,不如我们联合泰山派和衡山派,告知他们这次的事件,哪怕他们不愿与我们联手,至少能防备嵩山派。这样一来,四岳门派共同掣肘,嵩山派也不会放肆。”
定逸师太和宁中则都表示赞同,“就这么办!”
接着,王庭补充道:“我与陆柏对战时,已将嵩山剑法记下。正好可以和定逸师伯一起演练,并让两派弟子学习,以后再遇到嵩山派袭击时,我们能更好应对。”
宁中则立即点头,“王庭说得对,我们确实需要准备好应对之策。”
定逸师太也表示赞同,“王庭的提议很好,我同意。等到嵩山派再次来袭,我们的弟子必定能轻松破解他们的嵩山剑法。”
众人都笑了起来,想到嵩山派的人被轻松破解剑法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畅快。
接下来,王庭开始给两派弟子演练嵩山剑法的破招方法,讨论的过程中,大家逐渐找出了应对之法。
王庭与令狐冲开始装作练剑,两人一方使嵩山剑法,一方负责破解招式。
他们的不断尝试使得嵩山剑法的破招之法逐渐成型。
定逸师太感到十分惊讶,认为王庭和令狐冲的智慧令人赞叹,竟然如此轻松便找到了剑法中的破绽,并迅速研发出破解之法。
她不禁对岳不群有这样的天才弟子产生了由衷的羡慕之情。
然而,王庭与令狐冲相视而笑,眼中藏着一抹得意。
他们虽然表面镇定,但心里明白,这些成果来源于魔教十长老的研究,他们早已从死者那里得到了关键线索。
与此同时,在洛阳城的绿竹巷中,任盈盈一边弹奏古琴,一边听着曲洋的汇报,脸色逐渐沉重。
“没想到对方如此果断,竟然连探子都动手,恒山派也突然插足其中。”
其实任盈盈对这项任务并不太在意,毕竟这只是为了完成东方不败交代的差事。
但她明白,即使她不想处理,她也不能让任务失败。
失败的后果,不仅仅是责任问题,东方不败会因为这事追究她。
华山派的情报无从得知,恒山派的人已经开始行动,她的任务也变得更加棘手。
“曲长老,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曲洋平静回应:“圣姑,您年纪尚轻,任务失败东方教主或许不会过于苛责,顶多只会责备几句,甚至反而能摆脱这烦恼。”
任盈盈听后,沉默片刻,微微点头。
她并不想再涉及这件事,华山派再怎么衰弱,也不可能轻易覆灭,承认失败也未必会有太大问题。
“那就这么办吧,我会向东方叔叔请罪,曲长老,请通知手下停止行动。”
与此同时,嵩山派,陆柏跪在左冷禅面前,低头不言。
左冷禅听完情况后,惊讶道:“这华山二弟子,身法迅捷,剑法精妙,还有双剑合璧与紫霞神功,真是难以置信。”
陆柏低头认错:“师兄,这次完全是我的失误,请责罚。”
左冷禅安慰他:“没关系,失败在所难免。”
他扶起陆柏,眼中闪过一丝思量:“王庭的表现确实令人意外,任务失败也是正常的。至于定逸老尼姑,她虽然看到了你的面孔,但你否认自己是陆柏,且没有证据,事情不会有太大问题。”
“现在,我有一个新的任务给你。”
陆柏立即点头:“师兄放心,我一定完成。”
与此同时,衡山派的莫大掌门正在阅读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刘正风见状,急忙问道:“师兄,华山派和恒山派的消息可靠吗?嵩山派真的敢这么做?”
莫大将信点燃,神色严肃:“从华山和恒山派的人品来看,信中内容无疑为真。”
他顿了顿,继续道:“左冷禅的野心不可小觑,衡山派也必须小心应对,嵩山派敢如此做,必定也会针对衡山与泰山。”
刘正风不解:“师兄,左冷禅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莫大苦笑:“他图谋整个武林,打压其他四岳,最终促成五岳合并,自己当上五岳掌门,实力直逼少林武当,甚至有机会争夺武林盟主之位。”
刘正风沉默不语,心中对江湖越来越失望,反而对音乐更加热爱。
莫大放下信件,叹了口气:“衡山派虽小,但我依旧要为门派拼尽全力。”
他拿起二胡,奏起一曲哀伤的旋律。
刘正风伸手欲言,最终还是没有叫住师兄。
他感受到莫大的背影消瘦,二胡的音符令他心酸,却始终未能说出口。
“罢了,等事后再与师兄谈吧。”
与此同时,泰山派,天门道人接到了华山派和恒山派的联合密信,气愤不已。
他一向嫉恶如仇,对于嵩山派的行为深感不耻,立刻发誓要联合其他三岳,共同向左冷禅发难。
天门道人激烈表达愤怒之情,决定要将左冷禅赶下五岳盟主之位。
然而,玉矶子等人却明确反对:“天门,你行事鲁莽,嵩山派强大无比,我们贸然质问左冷禅,只会给泰山派带来灾难。”
天门道人皱眉:“玉矶子师叔,你竟然怀疑华山和恒山派的信任?”
玉矶子冷笑道:“左冷禅的为人,难道不值得怀疑吗?他在五岳中虽表现出色,但如今的举动却值得深思。”
天门道人一时语塞,心中迷惑不解。
最终,会议无果而终,泰山派也很快将一封密信送至嵩山派。
左冷禅冷笑着烧掉信件:“华山和恒山派的计策不过是小聪明,泰山和衡山又怎能撼动嵩山派?”
这时,陆柏前来汇报:“师兄,我查到了一些王庭的资料,他的背景十分特殊。”
左冷禅听后,眉头紧皱:“王庭竟然如此出色,必定是我们的劲敌!”
陆柏继续道:“王庭曾是农户之子,八岁时家破人亡,被岳不群收养,展现出非凡的武学天赋。”
左冷禅沉默片刻,眼中闪过忌惮:“王庭如此天赋,岳不群必定把他当成继承人来培养。”
陆柏犹豫了一下,补充道:“令狐冲似乎也学了王庭的剑法和紫霞神功。”
左冷禅大惊:“什么?!”
左冷禅的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不对,如果岳不群真打算培养王庭做继承人,为什么也会把紫霞神功传给令狐冲?”
他沉思片刻,继续说道,“而且,王庭的剑法和凌波微步都是顶级武学,怎么可能随便传授?难道他其实是为了掩盖令狐冲的光芒,真正的天才其实是这个华山大弟子?”
陆柏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最初也认为王庭威胁巨大,但在调查了令狐冲后,他也和左冷禅一样有所疑虑。
如果王庭的光芒过于耀眼,可能会掩盖令狐冲这个大弟子的天赋。
或许岳不群故意让王庭吸引注意,而令狐冲则在暗中悄悄成长,待时而发。
一旦修为达到,令狐冲很可能会超越掌门师兄,成为真正的强者。
然而,这一切只是他的猜测,无法确认是否属实。
于是,他将这些想法告诉了师兄,希望师兄能做出正确的判断。
左冷禅心中充满了疑虑,“岳不群果然算计深远,我一时竟难以看透他的意图!”
他对岳不群的忌惮加深,继续思索,“师弟,暂时停止针对华山派的行动,集中精力调查王庭和令狐冲。或许这两人都极为出色,如果有机会,最好将他们除掉,免得夜长梦多。”
陆柏严肃应道:“我知道了,马上安排。”
他行了一礼,快速离去。
然而,陆柏的心中却充满了担忧。
他知道不久前,华山派和恒山派已经对魔教的探子出手,现在再派探子去调查,恐怕会引起怀疑。
如果探子被捕,嵩山派的目的便会暴露。
但他不敢辜负师兄的期望,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完成任务。
时间飞逝,转眼一个月过去。
王庭的生活逐渐变得规律,每天早晨都会去听定逸师太等人的早课。
佛经能让人心境宁静,对他修行有很大帮助。
听完早课后,王庭就急忙离开,生怕被恒山的女弟子们拦住。
定逸师太虽然不反对他听早课,但对于他与女弟子过多接触颇为不满。
第一次听早课时,王庭刚听完课,就被一群女弟子围住,要求他指点剑法。
他不好拒绝,但却能感觉到定逸师太冷冽的目光。
他明白,恒山的女弟子虽向佛修行,但年纪轻轻,与王庭接触多了,难免会心生倾慕之情。
定逸师太担心她们动了情,产生还俗的念头,那样恒山派就亏大了。
因此,王庭每次听完早课后都会急忙离开,用凌波微步溜走,接着就提着笔墨纸砚去思过崖练字。
他的目的是领悟《太玄经》,通过书法和文字的训练来增加对武学的理解。
他每天写《侠客行》,反复临摹,尝试从中领悟不同的武学原理。
令狐冲无奈地看着堆积如山的纸张,心中不禁疑惑:“二师弟,你真的是为了写这首诗才到思过崖去的吗?”
王庭这段时间每天都写《侠客行》一百遍,用各种书法来写,甚至连蝌蚪文也尝试过。
令狐冲对此感到十分困惑,既不像是在研究新武学,又似乎对书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但王庭每天都在修炼,功力稳步提升,令狐冲虽然担心,但也没有多加劝阻。
他反而对王庭的执着有些敬佩,自己也要更加努力,不能总是被二师弟甩在后面。
“二师弟,既然你这么专注,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令狐冲点了点头,便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对了,最近衡山派的莫大师伯出现在华阴县,我们应该怎么做?”
王庭听闻,脑海中浮现出一个邋遢老头的模样,心中不禁涌现出一股冲动,想去见见莫大先生。
莫大先生虽然出场不多,但每次出现都给人深刻的印象,王庭对他充满了钦佩。
莫大曾经以“琴中藏剑,剑发琴音”之招斩断酒杯口,令全场无一人察觉。
这般剑法,实在是高强,让人心生敬意。
“或许莫大先生是为了密信而来,衡山派现在的处境,他大概会来寻求合作。”
王庭向令狐冲说道,建议他和师娘商量一下,看是否该去华阴县见见莫大先生。
令狐冲点了点头,离开了思过崖。
王庭则将写满《侠客行》的纸张贴在崖壁上,继续思索其中的奥义。
而他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正在静静观察着他。
风清扬不解地看着王庭,心中疑惑:“这小子又在研究诗吗?”
就在他心中疑虑时,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王庭竟然给了自己一巴掌。
“你心里念着什么诗!你现在不识字懂吗!”
风清扬彻底蒙圈,难以理解王庭为何自打耳光,似乎在强调自己不识字。
又听到一声“啪”,王庭再次给了自己一巴掌,声讨自己不识字,言辞更加激烈。
啪!啪!啪!
接下来的几天,王庭一直在自我惩罚,不断给自己打巴掌,直到脸颊肿胀,却依然没有停下。
他眼睛盯着墙上的诗句,双眼失神,仿佛进入了痴迷的状态,看着文字迷茫,似乎真成了个不识字的人。
他偶尔饿了就吃些干粮,渴了便喝水,但眼睛始终未曾离开那几行诗句。
有时他会突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识字了,于是又狠狠打自己一巴掌,骂自己不该知道字。
这一切就像是魔怔了。
过了几天,王庭的目光锁定在了“赵客缦胡缨”这句蝌蚪篆的诗句上,他感觉这些文字变成了一个拿剑的小人,五个字便是五个摆着剑法的小人。
当这些字汇聚成一个画面时,王庭的手臂突然跳动,穴道自然而然地开始了不受控制的活跃。
他的内力也顺着右臂的经脉流动,右手拔出了寒光剑。
他无意识地开始模仿五个小人摆出的剑法,手中的寒光剑随之舞动,动作竟然无比精妙且潇洒,仿佛打破了传统剑法的桎梏,每一招每一式都自由随意。
剑气狂乱四溅,周围的山石被剑气一击而碎。
“嘶!!!”
风清扬顿时惊得眼睛瞪大,心中震撼不已,眼前这一幕令他从未见过如此出神入化的剑法!
“这……这……这小子简直是妖孽,他居然从这首诗中领悟出了剑法!”
风清扬紧张地喃喃道,“而且,如果我没错的话,这剑法绝对不弱于独孤九剑!只要王庭的内力再强些,我的独孤九剑怕是打不过他!”
风清扬的表情变幻莫测,似乎是惊喜也似乎是失落。
毫无疑问,王庭资质非凡,是个极适合继承独孤九剑的天才。然而现在看起来,王庭似乎已经不需要独孤九剑了。
“罢了,他的资质如此出众,即便没有独孤九剑,照样可以达到更高的巅峰。”
风清扬心中叹息,“我只能把独孤九剑传给令狐冲那小子了。而且,令狐冲学了独孤九剑之后,也许会和王庭切磋一番,看看究竟是独孤九剑强,还是他新领悟的诗歌剑法更为高明!”
此时,王庭刚刚完结了一套剑法,嘴角微微扬起,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
就在这时,系统的声音如预期般响起:【你悟性逆天,通过观摩蝌蚪文诗句,成功领悟出《太玄剑法》第一式‘赵客缦胡缨’!】
果然,他的思路是对的!
只要写对字,只要让自己不去识字,逆天的悟性便能领悟出《太玄经》的精髓!
未来,无敌的修仙之路似乎就在眼前!
几天前,华阴县。
手持二胡的邋遢老头正随意地溜达,走过一个正在打探华山弟子情报的中年人时,只听到一声铮响,仿佛琴音,又如宝剑出鞘。
中年人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并未在意。
然而,在老头走远后,中年人突然感到腹部一阵剧痛,鲜血从腹部喷涌而出,倒地后失去了气息。
“琴中藏剑,剑发琴音!”
莫大先生再次展现了他那独特的剑法,令人不寒而栗。
“不是魔教的人,那应该是嵩山派的人。”
“居然四处打探华山大弟子和二弟子的情报,这明摆着瞧不起人。”
“看来华山弟子的优秀让左冷禅感受到了威胁,华山与恒山的密信显然是真的,四岳门派正面临危机!”
莫大的心中越发焦虑,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愁苦的表情。
正当他思考如何见到华山派和恒山派的掌门人时,一名衙役走近他。
“莫大先生?”刘班头问道。
“差爷认得老头我?我应当没犯什么事吧?”莫大有些惊讶地回应。
“莫大先生不必担心,我只是送信的。既然确认是您,那信件就交给您了,我告辞!”
刘班头将信件递给莫大,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莫大拆开信封看了看,顿时恍然:“看来华山派知道我来了,竟邀请我去做客。不过,做客可不行,省得左冷禅发现。”
他笑着摇头,“幸好华山派也不傻,知道我不愿上山,便安排在华山脚下见面。”
于是,莫大迅速前往华山。
不久后,他悄悄地来到华山脚下。
好在他平日里邋遢的模样,没人会注意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老人,所以并不担心被人跟踪。
很快,他遇到了迎面走来的令狐冲。
“晚辈令狐冲,见过莫大师伯!”
令狐冲行礼,心中充满好奇,打量着莫大,心头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关于莫大师伯,二师弟曾提到过,所以他对这个邋遢老头特别留心。
果然,正如二师弟所说,莫大先生看起来就像个街头卖艺的小老头。
不过,二师弟对莫大盛赞有加,令狐冲倒是有些不解。
莫大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嘿嘿,你就是令狐贤侄啊,果然英雄少年!你师娘和定逸师太在哪里?带我去见她们吧!”
“好,师伯随我来。”
令狐冲立即带着莫大进入了密林,见到宁中则和定逸师太正倚剑而立。
他们看到莫大,立刻恭敬地行礼:“莫大掌门,久违了!”
“哈哈,岳夫人,定逸师太,好久不见!”
莫大毫不客气,迈步走向前,直奔主题,“想必二位已经知道我的来意,那我就直说了。我衡山派担心被左冷禅吞并,想寻求与华山派、恒山派的私下结盟,三派共抗嵩山派的阴谋!”
宁中则果断颔首:“莫大掌门快人快语,我们正有此意!”
定逸师太也道:“恒山派也同样,我能代表恒山。”
三人对视一笑,似乎都松了一口气。
尽管三派联合起来不一定能战胜嵩山派,但只要能牵制住嵩山派,就能争取更多的时间发展。
他们不会轻易屈服,未来也不必再惧怕左冷禅。
然而,泰山派似乎内部分裂,加入联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看来他们很难指望上了。
莫大此行已经达成目的,便主动提供情报:“目前,魔教已暂时收敛,没有攻打华山的意图。不过,我在华阴县期间,发现有人在打探华山大弟子和二弟子的情报,我甚至杀了几个人,觉得这不像魔教,极有可能是嵩山派的人,务必小心。”
令狐冲三人并不感到惊讶,显然早就预料到这点。
定逸师太不满道:“看来令狐和王庭的天赋,已经让左冷禅感到威胁,尤其是王庭,嵩山派现在恐怕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宁中则怒目圆睁:“他敢派人来试探!我定让嵩山派的人有来无回!”
令狐冲连忙安慰道:“师娘,别生气,我和二师弟近期绝不会下山。二师弟正在闭关,不久后就能步入一流境界,到时候连左冷禅也打不过,嵩山派的人来多少送多少。”
这话让三人哑然失笑。
然而,年轻人这样的信心也好,等他们真正成长起来时,左冷禅年纪也会渐渐老去。
三人便决定争取时间,让年轻人尽快成长。
莫大也不打算多待,拱手告辞:“既如此,我该走了。华阴县可能还藏有探子,趁嵩山派还没察觉,我也一并处理掉。”
宁中则没有客气:“那就多谢莫大掌门了!”
莫大转身离去,拉起二胡,奏起一曲凄凉的曲子,令人心头一阵悲苦。
令狐冲撇嘴道:“我算是明白了,二师弟说莫大师伯性格独特是什么意思,果然很特别。”
宁中则则微笑道:“这叫大隐隐于市!莫大掌门不像其他门派的掌门人那样高高在上,他更像是融入了百姓之中。”
定逸师太也说道:“琴中藏剑,剑发琴音!莫大掌门肯定已经把衡山剑法修炼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之后,三人回到华山。
定逸师太却提起告辞:“我们在华山已经待了一个多月,既然魔教没有对华山动手,我等也该回恒山了。”
“如此也好,恒山也需要你们,我真不好再强留。”
宁中则叹息道:“不过,左冷禅露出獠牙,不知道他会不会派人在路上袭击你们,恐怕路途会有些危险。”
定逸师太则早有准备,微笑道:“不怕不怕!我会给恒山那边发信,让两位师姐前来接应。如果三个一流高手都被同时击败,那左冷禅就该称霸武林了!”
宁中则松了口气:“好吧,那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需要可以随时联系华山!”
定逸师太带着十九个恒山女弟子告辞离开。
不少女弟子在离开时还不舍地张望,嘴里嘟囔着找不到王庭师弟,令定逸师太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当然,也有些女弟子目光对令狐冲有些不舍,尤其是仪清。
即便是尼姑,也难免心生爱意,尤其是这些日子与优秀的男子接触过,难免有了些许好感。
虽然她们不能言明,但如今要分别,心中自然不免有些不舍。
宁中则感到无比尴尬,目光中带着歉意看向定逸师太。
如果恒山派的弟子只是普通女弟子还好,但每一位都是尼姑,不仅不能谈情说爱,更不能结婚,除非选择还俗,而一旦还俗,她们便不再是恒山派弟子。
这次恒山派来协助华山,结果却让人感觉似乎有些不对劲,部分女弟子已经对华山的男弟子产生了情感。
这种情况怎么看都像是华山派恩将仇报。
宁中则咳嗽了几声,硬着头皮说道:“师太,感谢您的大力相助,我们这边招待不周,还请多多见谅。一路上请一定注意安全,若有需要尽管与华山联系。”
“好,我们告辞了。”
定逸师太的表情缓和了不少,毕竟宁中则的委婉道歉让她不至于心生不快。
不过她心里清楚,这事其实也不是她们的错,恒山的女弟子们虽然是佛门中人,但年轻气盛,见到俊朗的男子难免动情。
回去之后,她定要好好惩戒那些未能守住佛心的弟子。
直到定逸师太她们离去,宁中则才松了一口气。
她转身瞪了令狐冲一眼,严肃道:“冲儿,你和庭儿以后与恒山女弟子们保持距离,她们是佛门弟子!”
令狐冲尴尬地挠头,只能乖乖点头:“好的,师娘,我明白了,我也会提醒二师弟。”
时光流逝,半个多月后,定逸师太她们平安回到了恒山派,并且通过飞鸽传信告知了华山派。
宁中则和令狐冲得知,定逸师太她们在途中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差点发生冲突,幸好定闲师太和定静师太及时带人赶到,才得以解围。
这次没有发生战斗,也没有人员伤亡,算是万幸。
但三定都肯定,那些黑衣人是嵩山派派来的。
通过这次事件,她们摸索出了一个规律——如果是魔教的人进行袭击,肯定会明目张胆,根本不会伪装成黑衣人藏在暗处。
因此,三定推测,那些蒙面袭击者无疑是嵩山派的人,尤其是左冷禅。
定逸师太在信中愤怒地骂了左冷禅一番,并警告华山派一定要小心谨慎。
她还提到定闲师太的建议,要求华山派五天内必须向恒山派传递一次消息,以确保两派都安然无恙。
华山派自然同意了,毕竟恒山派是非常可靠的盟友。
至于衡山派,莫大先生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很难进行频繁的联系。
与此同时,在嵩山派,陆柏再次跪在左冷禅面前:“师兄,是我无能,我失败了。定逸那老尼姑早有防备,竟然派定闲、定静带人前来支援。我知道任务失败,为了保存力量,我选择了撤退。”
左冷禅叹了口气,扶起陆柏,安慰道:“师弟,这次不是你的错,是那些老尼姑太狡猾了。上次定逸见到你的脸,肯定早有防备。你能果断撤退,避免了更大的损失,这是好事。”
陆柏看向左冷禅的目光满是感激。他一直觉得师兄待他很好,虽然屡次失败,师兄没有责怪他,反而一直安慰他,令他深受感动。
不过,陆柏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他渴望一次大成功,让师兄夸奖他,而不是安慰他。
这时,他突然想起了另一个任务,面色不禁僵硬。
他硬着头皮说道:“师兄,我安排的探子在华阴县一带打探令狐冲和王庭的情报,不知道为何被人全部杀光了……”
“什么?!”
左冷禅眼睛眯了起来,紧张地问道:“是华山派发现了吗?”
陆柏摇头:“对方行动非常隐秘,杀人速度极快,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来不及发出。我本想从尸体上寻找线索,但华阴县的衙门每次都提前将尸体带走焚烧,根本没有机会进一步调查。”
“这和衙门扯上关系了?”
“应该不是。华阴县衙役说,那些死者是小毛贼,身上有污点,所以要尽快火化,以免闹瘟疫。”
左冷禅沉默了片刻,这个理由看似牵强,却无法反驳。
县衙的说辞很有分量,百姓自然不会反对,而江湖上的势力也不好干预。
很显然,华阴县衙与华山派有着深厚的关系,至少合作得非常愉快。
至于幕后黑手,左冷禅和陆柏虽然怀疑,却没有确凿证据。
左冷禅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得出结论:“肯定是岳不群!”
陆柏恍然大悟:“是岳不群!”
左冷禅冷冷说道:“不错!华山派最近麻烦不断,甚至恒山派都派人帮忙了,但岳不群始终未现身。他显然是极为警觉,选择藏在暗中,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所有探子都死在了他手里!”
陆柏愤恨不已:“怪不得了!华山派的实力确实不容小觑,岳不群定是亲自出面,背后指挥了这一切!”
二人眼中充满了杀意。
左冷禅最终决定:“暂时停止对华山派和恒山派的针对,转移目标吧。衡山派和泰山派也不能太安稳了。”
与此同时,莫大打了几个喷嚏,低声嘀咕:“奇怪,我没生病啊,怎么会打这么响的喷嚏?难道说,有人惦记我这糟老头?”
他打了个寒战,心里有些担忧,“如果真的有人惦记我,那肯定是个超级大变态!”
莫大决定更加小心,同时感到最近没有探子的踪迹,似乎是因为死得太多,敌人已经撤退了。
他决定回衡山一趟,继续为衡山派准备防范措施,绝不让嵩山派得逞。
他一边演奏凄凉的二胡曲,一边慢慢向衡山进发。
三个月匆匆过去,江湖上安静了许多,偶尔有些摩擦发生,但大局依旧平稳。
王庭依然专心于领悟《太玄经》,他的悟性无与伦比,进展神速。
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渐明白《侠客行》中的每个字,实际上都对应着一种武学技法。
每次他认真书写蝌蚪篆时,内力和身体的穴道都会不自觉地运转,剑法、拳法、轻功等逐渐掌握。
当他领悟到“赵客缦胡缨”和“吴钩霜雪明”等句子后,他的内力随着动作自然流转,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大威力。
他成功突破至一流高手的境界!
这一刻,王庭挥剑之间,五岳剑法、养吾剑法、希夷剑法、王庭剑法等,似乎都在太玄剑法的框架下融为一体。每一剑的挥舞,都仿佛包含了无数剑法的精髓。
剑气纵横,招式随心所欲,甚至可以说已经没有了固定的剑招。
嘶!!!
风清扬再次拽下自己一小撮胡须,眼中露出震惊的神色:“这才是真正的无招!就算是独孤九剑,也需要九式来破招,而九式本身也算是有招式的。可是这小子使出的剑法,早已超越了招式的范畴,每一剑都是随心所欲,根本无法称之为招式,更无法破除!”
此时,王庭已经从空中优雅地落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剑。
寒光剑一扫,山壁上的纸张被轻轻扫到一旁,却没有丝毫损伤。
剑光闪烁,一道道剑气击打在山壁上,竟然刻出了蝌蚪篆的字形,赫然就是李白的《侠客行》!
风清扬目不转睛,隐隐间,他能从这些字形中感受到一股独特的剑法韵味。
一时间,风清扬的眼中闪烁着异彩,他感叹道:“奇才啊!这小子真是万古难出的奇才!”
然而,他又不禁感到一丝失落:“如此天才,恐怕已经不再需要独孤九剑了。我得赶紧把独孤九剑传给令狐冲,让他有机会超越王庭。也许,他能够从《侠客行》中悟出更多的东西。”
正在风清扬沉思时,王庭在写到“谁能书阁上”时,忽然停下了笔。
他最后一句并没有写出来!
风清扬感到无比焦虑:“这小子怎么不写最后一句?他都已经写了几千遍《侠客行》,怎么可能忘记最后一句!如果真忘了,也可以去翻一翻那些纸张啊!”
然而,王庭却心满意足。
他清楚,最后一句并不是他忘记了,而是因为他尚未完全领悟。
他知道,只有等到《太玄经》中的蝌蚪文穴位图完整绘制出来,才能最终理解这最后一句。
这也是他的一点遗憾,未能提前准备好穴位图,便无法完成最后的领悟。
然而,已经能够学会二十三句武学,并且顺利踏入一流境界,已然是巨大的成就。
内力不足,未能继续突破,那也是自然之事。
正在这时,王庭听见背后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师娘宁中则和大师兄令狐冲已经走到思过崖。
两人刚准备打招呼,便被山壁上的蝌蚪篆字吸引了注意。
虽然蝌蚪篆的字形较为古老,难以辨认,但他们却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李白的《侠客行》。
不知为何,他们从这字里行间竟然感受到了一股独特的武学气息。
“庭儿,这是……”宁中则疑惑地问道。
“师娘,大师兄,你们来了。”
王庭笑了笑,“我从《侠客行》中悟出了新的武学,成功踏入了一流境界。这些字就是我用新学到的剑法刻上去的。”
“原来如此……嗯?”
宁中则和令狐冲愣住了,眼中闪烁着惊讶与喜悦:“你一流了?!这么快?!”
两人都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王庭修习紫霞神功后,才刚刚步入二流没多久,而如今却声称闭关三个月便突破到一流,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随着王庭刚才释放出的内力波动,令他们感到无比的压迫感,他们心中不禁相信了这件事。
因为,只有一流高手才具备内力外放的能力,能够做到这一点,也意味着他已经突破到一流境界。
“好,好,好!实在太好了!”
宁中则激动地流下了眼泪,“庭儿,你真没辜负我和你师父的期望!如今的你,才是真正能独当一面的强者!”
令狐冲也带着羡慕的语气说道:“二师弟终于一流了!以前你是二流还能打赢一流,现在一流是不是就能挑战超一流了?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挑战左冷禅吧!”
这句话让王庭和宁中则忍不住失笑。
令狐冲真是把左冷禅想得太简单了。
而且,哪怕真能和左冷禅交手,也不宜轻举妄动。
毕竟,嵩山派不仅有左冷禅,还有十三太保——整整十三位一流高手,更不知暗地里还藏着多少强者。
如果华山派真的与嵩山派开战,他们根本无法应付。
不过,大家都知道令狐冲是在开玩笑,所以也不再深究。
宁中则笑着说道:“既然你修炼有成,不如和师娘过两招,让师娘看看你的进步。”
王庭自然不会拒绝,现在正是验证自己实力的好时机。
“那就请师娘赐教了!”
王庭随手甩出一个剑花,和师娘对峙起来。
宁中则不做犹豫,直接使出了玉女十九剑试探,剑光如电,攻势凶猛。
然而,王庭面带微笑,轻松地避开了所有攻击。
他的动作如行云流水,随意而自如,迅速锁定了师娘的弱点,剑指向她的要害。
师娘心生惊讶,急忙踩上凌波微步后撤。
但王庭的速度更快,只见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形瞬间消失,接着便出现在师娘身后,随手一剑再次朝她的弱点刺去,迫使她不得不再次闪避。
令狐冲看得目瞪口呆。
他和师娘常常比剑,知道师娘的实力非凡,不仅是因为一流境界的差距,还有丰富的战斗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