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鹏耿丽丽是小说《觉醒透视眼,收美玉,虐渣渣》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火光熠熠写的一款都市日常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觉醒透视眼,收美玉,虐渣渣》的章节内容
(脑子寄存处,无脑爽文,一路爽)
“周鹏,就凭你还敢来打我?”
“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是不是!”
浴室里,周鹏头破血流的躺在地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拳头好像雨点一样朝着他头上招呼。
男人的身后,站着一个裹着浴巾,全身湿漉漉的漂亮女人。
她叫耿丽丽,周鹏明媒正娶的妻子,江城第一医院的护士。
而那个男人沈傲,江城第一医院的神外副主任医师,更是耿丽丽的奸夫。
自从查出脑瘤,被判定只剩下一年的生命,周鹏便更加努力的赚钱,想要利用这仅有的一年,为妻儿留下更多的财产,也算死而无憾。
可谁想,因为忘记拿药,返回家中却看到如此狗血的一幕。
妻子,居然与自己的主治医师,鬼混到了一起。
暴怒之下,周鹏破门闯了进去。
这对奸夫淫妇从最开始的惊慌很快转作凶狠,沈傲更是挥拳狠揍。
本就身形矮了一个头的周鹏,再加上重病缠身,哪会是他的对手,被轻松打倒在地。
“周鹏,你真以为跟你结婚是喜欢你吗?”
“别做梦了,我一直喜欢的都是沈傲,你在我眼里连屎都不如!”
耿丽丽面目狰狞的大骂,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丑事败露而羞愧。
沈傲更是狞笑连连,一脚踩在他脑袋上:“周鹏,你怕是还不知道吧?”
“你儿子健健,根本不是你的种,而是我在丽丽身上种下来的。”
“说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帮我养了五年的儿子,哈哈哈哈哈哈!”
“她要是不怀孕,怎么可能当初找你结婚!”
岳父对自己的刁难,他可以忍。
岳母对自己如同小厮般的使唤、呵斥,也能忍。
哪怕是耿丽丽对自己爱搭不理,甚至百般羞辱,他同样能忍。
可现在,他真的忍不了。
自己深爱的女人,不仅与别人搞在了一起,连儿子都不是自己的。
怪不得当年,妻子火急火燎的找到自己,而且是先诱骗自己上了床,跟着要求第二天就登记结婚。
到最后甚至连预产期都提前了。
当时妻子说是好东西吃的太多,孩子太大所以必须提前剖腹产下。
此刻再回想,分明是怕暴露实情,编造的谎言。
周鹏只觉得自己好像一个绿毛的乌龟,浑身上下都在透着晶莹剔透的绿色,闪闪发光。
“沈傲!”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周鹏猛的推开对方的脚跳了起来,挥拳便要为自己这五年的屈辱讨回一个公道。
可是,病重的他,也不过是回光返照。
沈傲神色一变,再次挥出一拳,正好打在他左眼。
周鹏踉跄着后退,双手挥舞间正好把胸前那颗在古玩市场上买来的蜻蜓眼弹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沈傲的拳头再次撞来。
不偏不倚,将蜻蜓眼直接砸进了周鹏的左眼。
噗嗤!
眼球,被活活打爆,蜻蜓眼顺势镶进左眼框中。
周鹏惨叫着,身体后仰栽倒,意识也在逐渐消散。
“怎么把他打死了?咱们岂不成了杀人犯?”
“怕什么,反正他已经是脑瘤晚期,就说他病发,在浴室失足跌倒,到时候再找点关系,没事。来,反正他也死了,咱们不如把刚才没做晚的事完成了。”
“你讨厌,别在这……他还睁的眼呢……嗯……哦……好舒服……”
这是周鹏意识完全消散前,听到两人最后的对话。
……
“卧槽!”
伴随着大吼,周鹏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愤怒的面孔,紧握的拳头,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
但很快,他便发现了不对。
自己,不应该被沈傲打死了吗?
可为什么,会躺在卧室的床上。
难道,那是一个梦?
不,绝不可能!
周鹏赶忙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的时间赫然是十月三十号。
自己,竟然重生回到了五天前。
也就是自己诊断出脑瘤的第二天!
老天,给了他一个重来的机会。
这次,必要将屈辱全数讨回,要让耿家,让耿丽丽和沈傲,为自己的行为付出百倍代价。
突然,他脑袋剧痛,却莫名进入一个神秘的空间。
这里,是一个极尽奢华的古代宫殿。
宫殿尽头,一名高大魁梧却又非常英俊的赤裸男子,正坐在宝座上。
周围,全都是赤裸的美女,想尽办法的讨好着男人,供他淫乐。
再仔细看去,那男人的双眼,却非正常人的眼睛,而是一对闪烁着彩色光芒的神奇眼睛。
还没等周鹏细想,那男人突然站了起来,邪魅一笑,缓缓开口:“带着我的邪神之眼,找到我的邪神真身,届时我还你一个完美无缺的身体!”
话音落下,空间尽数消失,周鹏再次回到现实。
而他眼中的画面,却不是紧闭的房门,而是正在客厅中大喊大叫的岳母张淑芬,以及自己那五岁的便宜儿子。
周鹏浑身一个激灵,赶忙揉了揉眼睛。
再次看去,面前只是房门和墙壁。
就在他疑惑不解,精力再次集中时,眼中的墙壁再次消失,他居然又看到了客厅的一切。
“难道……那不是幻觉!”
“我真的拥有了那个邪神之眼,而且……有了透视的能力!”
周鹏忽然感觉整个人都振奋了起来。
如果刚才还在犯愁该如何报复,那拥有了邪神之眼的自己,将会无往不利。
重生前,他只想赚钱留给家人。
重生后,他依旧想要赚钱,疯狂的赚钱。
只为给自己治病。
那邪神的话真假不知,就算是真的,自己也必须要保证能动能走,才能找到邪神真身,真正的将自己治愈。
可是,该怎么赚钱?
周鹏转头,看向书柜里,摆放着的瓷器,以及那块赌垮了的翡翠原石。
再次动用邪神之眼,却发现那几件瓷器,居然散发着不同的光芒。
年代越是久远的,越是散发着更深的紫色光芒。
而仿品,则只是灰色的光芒。
至于那块原石,很轻松便能看到内里的情况。
周鹏现在真想放声大笑,有了这个能力,无论古玩还是赌石,自己必然无往不利。
“古玩、赌石,都是以小博大的暴利!”
“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是以前的周鹏,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的后果有多可怕!”
“现在,要去离婚吗?”
“不!我要等!等到五天后,我要让这对狗男女的丑事,公诸于众!”
“我要让你们一家,成为过街老鼠!让沈傲,付出血的代价!”
之所以笃定五天后那件事会重演,是因为周鹏知道五天后神外科有一个转正的名额。
那是早上临出门前耿丽丽说的,本来周鹏没觉得什么特别,还鼓励妻子一定能成功。
但现在回想,分明就是这个贱女人为了转正,故意勾引沈傲来到家里苟且。
哐当!
就在他脑中思索着该如何进行第一步时,房门却被突然撞开。
五岁的周健健站在门口,学着平日里张淑芬的模样,双手叉腰。
“废物东西,还不快点起床,都几点了,不知道我肚子饿了吗!”
“你要是再偷懒,我就打死你!”
那奶力奶气的声音,却说着让人厌恶到极致的话语。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周健健在一家人的影响下有模学样,没有半点对父亲的尊重。
以前,周鹏觉得这是自己亲儿子,惯着宠着,也都无所谓。
确实,周健健长得并不像他,以前还觉得儿子是随妈,然而……自己不过是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大礼帽。
见周鹏没反应,周健健居然还真的从背后拿出一根细细的藤条。
那是平日里耿家人教训周鹏时用的,却被这孩子也学了来。
嗖!
周健健的小手挥舞着藤条用力甩了下来,却被周鹏拨开。
啪!
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谁让你这么跟我说话的!”
周鹏不再有半分疼爱,对付野种,不需要有任何怜悯。
周健健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爸爸居然敢打自己,顿时大哭了起来。
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剪下他的一撮头发,装进密封袋里。
“以后再敢随便骂人,我打死你!”
将密封袋塞进衣兜,周鹏冷声叱喝。
“你……你是个坏废物,你敢打我……呜呜呜……我要告诉姥姥,我要让沈叔叔给我报仇!”周健健大哭着跑了出去沈叔叔指的自然是沈傲。
周鹏脸上怒火翻涌,他恨不得现在就宰了这一家杂碎。
但他知道,现在报仇,太便宜这些混蛋了。
就在他整理好随身物品走出卧室的时候,岳母张淑芬抱着孩子,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
“你这个废物,居然敢打健健,以为自己是谁!别以为得了点病就能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马上跪下来给健健道歉,不然我马上让丽丽跟你离婚!”
这就是耿家人的态度。
非打即骂,呼来喝去。
周鹏在他们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可以赚钱,可以干活,却不需要有任何人权的奴隶。
哪怕自己告知他们脑瘤的事实,依旧没有任何态度上的改观。
平日里高兴了,和颜悦色一点。
不高兴了,言语辱骂,拳打脚踢。
以前,周鹏觉得是一家人,而且他深爱着妻子,爱屋及乌更尊重老人。
但现在,他不会再有这种负担。
看着怀抱孩子冲过来的张淑芬,周鹏目光森然,全身杀气腾腾,恨不得现在就杀了眼前的野种和这个更加可恨的岳母。
但是,不可以冲动。
杀人,是犯法的!
重生回来,要的是报复,而不是把自己送去监狱。
自己还要治病,还要享受生活。
绝不能因为这些垃圾,断送人生。
冲到跟前的张淑芬被女婿那可怕的眼神吓了一跳,不由自主倒退两步,咽了下喉咙。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眼前景色都变了,自己好像进入到地狱般,可怕至极。
但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马勒戈壁的,你这个小畜生敢瞪我?”
张淑芬平时打惯了这个如同奴隶般的女婿,抓起那根藤条,狠狠抽了过来。
她的力气,可比小孩子大的多。
这要抽在身上,不会皮开肉绽,也会疼的呲牙咧嘴。
以往,周鹏不敢反抗,只能默默承受,每次被打到后,身上都会出现红肿的条印,刺痛会延续好几天。
可这次,哪还能再让这老东西得逞。
一把抓住藤条,周鹏猛的拽了回来。
嘎嘣!
一撅两段,摔在张淑芬身上。
跟着扬手就是一耳光,重重扇了过去。
清脆、响亮,听的人心情舒畅。
“以后再敢骂我、打我,可就不是一耳光这么简单了!”
“我只警告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下次是什么后果!”
没想到一向言听计从的女婿,居然忽然变了性子。
张淑芬愣在原地,周健健更是被吓得大哭起来。
直到周鹏摔门离开,这才回过神来。
“反了!你这是要造反!”
“我一定要告诉丽丽,我要让她跟你离婚!”
离开家的周鹏,根本没在乎。
反正都是要离婚的,只要在离婚前能拿到狗男女通奸的证据,就够了。
想到这,周鹏捏了捏兜里的密封袋。
现在最要紧做的,便是做一个亲子鉴定。
并非抱有幻想,而是周鹏知道,证据只有摆在面前,才最有杀伤力,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正准备招呼出租车,手机响了起来。
接通,听筒里传出耿丽丽的咆哮声。
“周鹏,你踏马的敢打我妈!你是不是疯了,找死吗!”
“是我打的,你要怎么样?离婚吗?还是报警抓我?”
被周鹏的冷静吓了一跳,耿丽丽本能的感觉到电话里这个男人,根本不像自己熟知的那个丈夫。
以往,莫说自己发火,便是有丁点不高兴的样子,也会想尽办法的来讨好。
可现在,面对自己的暴怒,不仅没有任何道歉的意思,甚至反将一军。
这让耿丽丽心里打鼓,感觉他是知道了自己的什么隐私。
“你给我等着,等我下班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周鹏甚至没有回应她,直接挂断电话。
坐车来到江城另外一家三甲医院。
交钱、做检测。
走出医院的那一刻,周鹏长舒一口气。
“明天这个时候,就能拿到结果。”
“现在,可以开始我的赚钱大计了。”
周鹏目光投向古玩街的方向,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
“虽然只是重生到五天前,但这五天里也有许多可发掘的新闻。”
“我记得,明天将会有新闻爆出,本市场著名收藏家在地摊上捡漏了一件战国时期的玉器。”
“而那件东西只是估价,便到了一千万,卖价更高。”
想到这,周鹏快步走向路边,招呼一辆出租车,朝着古玩街快速驶去。
古玩虽然可以以小博大,但可选性太少。
毕竟古物可不是大白菜,满大街都是。
周鹏之所以出手便选择古玩,自然是因为兜里没钱。
在耿家,他每个月的工资都上交,而零花钱也不过区区五百每个月。
做完亲子鉴定,他兜里只剩下不到四千块钱,就这还是五年里一点点攒下来的。
所以,必须要用有限的资金最大化的赚钱。
赌石赚的钱快、多,但前期资金投入更多。
所以,古玩是最好的选择。
只要赚到第一桶金,便立马转战玉石街。
那才是真正开始战斗的地方。
只有赚到了钱,得到了权,自己报复的才能更加透彻。
否则,就算自己掌握了足够的筹码,也依旧会让那对狗男女利用手段倒打一耙。
当然,除了赚钱外,他要去玉石街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去那里找一个女人,一个可以为自己所用的女人。
古玩街,分为两个区域。
最外面是地摊区,走南闯北的古董贩子,就在这摆摊出售物件。
而里面,则是店铺区,那些古玩商人的店铺,都在那里。
今天,他要逛的只有地摊区。
上一世那个新闻,他记的很清楚,就是在地摊上捡的漏。
当时,他还叹息为什么不是自己捡了这种漏,否则就可以给家人留下更多的钱财傍身。
回想当时的想法,可笑至极。
但那件东西,他却志在必得。
得到后却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出手,如此才能有充足资金去玉石街赌石,继而壮大自己的资产。
而这个买家,自然便是上一世那位买下这件东西的收藏家!
周鹏相信,对方既然能被称为收藏家,自然有这份财力。
即便没有,他也想好了第二套方案,只是有些麻烦罢了,快步在地摊间穿梭,邪神之眼同时展开。
的确有不少老物件,可没有一个的紫气可以达到战国那么久远的浓郁。
要知道,两千多年的时光,所能呈现的紫芒,极深。
“难道,我来晚了?”
眼看就要将所有摊位逛完,周鹏心里有些丧气:“还是被那个人买走了?”
正郁闷着,打算离开这里。
却在收回目光的瞬间,在最后的那个摊位上,看到了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强烈紫气,直冲云霄!
“找到了!”
周鹏双眼闪过喜色,知道自己终究是没有错过这件宝贝。
虽然内心激动,但面上却表现的混不在意。
甚至,没有直接跑到那个摊位上,而是在就近的摊位蹲下来挨个的翻找。
挨个摊位他都看,也都问价,就是不买。
直到那件东西旁边的摊位时,刚蹲下的周鹏发出一声惊呼:“我的天,鸡心佩!老板,拿给我看看!”
周鹏的声音不小,引得周围摊主俱都侧目看来。
尤其是旁边有真东西那位,眼光炙热。
“小哥,看好这块鸡心佩了?”
摊主笑嘻嘻说道:“我这可是正经汉代的物件,要喜欢就收了吧,过了这村可就真没这店了。”
“嗯,我瞅着也是汉代的,应该是东汉,螭龙的尾巴呈螺旋纹,典型的标准器,不错不错。”周鹏一边点头一边自说自话,给人感觉非常满意。
这些古玩贩子虽然常年从事这个行业,却并不精通。
也听不懂周鹏说的那些,但总还是要奉承一下,遂竖起大拇指。
“小哥真是行家,一眼就瞧出来了。”
周鹏咧嘴一笑,也不搭腔,从兜里掏出三十倍的放大镜。
对于古玩,周鹏真是打小就喜欢,哪怕上了大学,报的也是文博专业。
虽然水平很一般,可设备绝对随身带着。
仔仔细细看了一圈,深吸口气:“多少钱!”
“两千!”摊主伸出两根手指。
“给你一千五,东西我要了。”
周鹏拿出手机:“行就转账,不行就算。”
干脆利索,绝不拖泥带水。
摊主一怔,他还以为周鹏一定会往死里砍价,他已经做好三百块往外卖的准备了。
哪想到对方主动提出一千五,这哪还有不答应的道理。
赶忙找出二维码,跟着将那块鸡心佩送到周鹏手里。
周鹏呲牙一笑,转身便走。
他当然知道这东西是仿的,连工带料最多也就百八十的成本。
之所以还要花高价买,自然是为了钓旁边那条大鱼。
刚才看鸡心佩的时候,周鹏就已经偷眼观察过最后摊位的这位摊主。
对方那跃跃欲试的表情,以及炙热的眼神,和躁动不安的双手。
显示出这绝对是个从早上来就一直没开张,已经急不可耐的主儿。
但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打草惊蛇。
反而要吊着他,让他更急,让他主动来找,才能避免起疑,从而顺利拿下物件。
周鹏甚至都没去看他摊上的东西,看着手里的鸡心佩好像要径直离开。
果然,那摊主急了眼,一个箭步拉住他胳膊。
“小哥,别急着走,你也看看我的东西啊。”
“他有汉代的玉器,我东西比他的还老呢!”
周鹏挑了挑眉毛,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你能有什么好东西,不看。”
歪着头瞥了眼,满脸的不屑。
虽然是装样子,但周鹏也有些诧异。
摊位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居然全是仿的,可刚才自己切切实实看到了浓郁冲天的紫气。
“好东西哪能摆在外面,都在包里放着呢。”
“就耽误你两分钟,你看一眼,要是不好再走也来得及不是?”
周鹏吧嗒吧嗒嘴,很是勉强的点点头。
“行吧,那就看看,反正也不着急回家吃饭。”
坐在摊主递来的小马扎上,周鹏依旧盘玩着刚买来的鸡心佩。
很快,摊主拿出一个磨损到有皮没毛的木盒。
跟平板电脑差不多大小。
就在对方拿出的瞬间,周鹏全身一颤。
只见那道紫气再次喷薄而出,冲天而起。
东西,就在这里面。
“小哥,你看这东西,喜欢不?”
盒子打开,里面堆得乱七八糟,但在最上面却是一块和田玉雕刻的方形壁。
其上雕刻着四条卷鼻龙纹,标准的战国纹饰。
玉质青白,但左侧有明显的鸡骨白,也就是日积月累的物质交换下,玉质被侵蚀的石化了,才会出现的情况。
方形壁上下都系着细绳,绳上串着红色的圆筒状玛瑙珠。
下面还有一些玉器,因为遮挡看不真切。
居然是一套玉组佩,而不是一件玉器。
周鹏心中惊骇,怪不得新闻里会说预估最少一千万。
玉组佩,顾名思义是一组成套的玉器。
最简单的玉组佩,也会有玉璜、玉璧以及玉珩搭配若干小玉石佩饰。
若是复杂的,一套玉组佩上搭配有数百件玉器。
古玉本就难得,若是一套无缺,更是难上加难。
不用过多查验,只用邪神之眼就能看出这一套玉组佩完整无缺。
心中越发激动,但脸上表情却越发轻蔑。
“什么破烂玩意,你这仿的也太低级了吧?”
周鹏先是打压着摊主的信心:“你看看,连石礓都没抠掉,这纹饰雕的,跟鸡爪子挠出来似的,糊弄谁呢?”
随便提了下那件方形壁,周鹏不屑的站起身便要再次离开。
“小哥,你别走啊,这是鸡骨白,不是仿的,是沁色。”
“你逗傻子呢?这才叫沁色,你那就是个石头的颜色,懂吗!”
周鹏指了指手上鸡心佩那用化学染料浸泡才有的‘沁色’,叫道。
“小哥,我都两天没开张了,你要是觉得合适,给我开个张,我给你多便宜点还不行吗?”
摊主这时候分不清周鹏是为了砍价还是真的不喜欢,只能苦笑着劝道。
“能有多便宜?”
“五千,怎么样?”
“五千?你怎么不去抢!真当我是冤大头吗?最多八百,你爱卖不卖!”
这才是周鹏高明之处,之前的大方是让所有人知道自己舍得买。
如此一来,摊主绝不会认为周鹏是在试探,再加上两天没开张,压力完全落在他身上,便不由得他不从。
当然,也不能不讲价,若是太干脆,反会让对方起疑,只有讲价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根本是个不懂的冤大头,更会让对方觉得这套东西就是一堆仿品而已。
“好吧,八百卖你了!”
“实话说,刚才有个人出八千我都没卖呢。”
摊主将盒子扣上,塞进周鹏手里,摇头叹气的说道。
周鹏心头一动,猜到他口中的那位八成就是上一世捡漏上了新闻的人。
只是有点疑惑,明明看到了,为什么没买走,反倒让自己八百捡了回来。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
古玩行的人买真不买假,物件是真的,只要能负担起并且喜欢,再贵也愿买。
但若是仿品,就算一毛钱也不肯出。
这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丢不起那个人。
想必对方就是咬不准这套玉组佩的真假,这才想要请教高人,再决定要不要买。
至于摊主说的什么八千没卖,完全就是扯淡。
这是那些古玩摊贩惯用的伎俩,用‘曾经多少钱没卖’来给买家增添心理压力,直接忽略便好。
多想无益,周鹏立即扫码付款,抱着木盒便快步离开。
就在他刚走没有五分钟。
一个穿着牛仔裤体恤衫,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子,站到了摊位前。
虽然打扮的很普通,却依旧美的让人赞叹。
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形凹凸有致,活脱脱的一个大美人。
“老板,那套玉组佩呢?”
女子诧异问道:“你收起来了?”
“是你啊。”摊主见到对方,不在意的摆摆手,“卖了,你来晚了。”
听到这话,女子双眼瞪圆,气的握紧拳头。
“我不是让你给我留着,一定会来买吗!”
“开啥玩笑,都快一小时了也没见你来,你又没交订金,我干嘛给你留着。”
摊主翻个白眼,很不客气的回怼着。
女子气的跺脚,恨不得冲上去捶他一顿。
“谁买的,往哪走了?”
“是个小伙子,刚走不远,往那边去了。”
摊主不耐烦的指了指周鹏离开的方向:“快走快走,别在这杵着耽误我生意。”
女子顺着对方指出的方向快跑过去。
本以为茫茫人海定然是找不到了,可没想顺着路刚拐过弯去,就看到周鹏坐在小凉亭里,粗鲁的拎着那套玉组佩,咧嘴笑着,时不时的还舔舔嘴唇。
那模样瞧着,竟有几分猥琐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子见状,心疼大叫,“小心我的宝贝玉组佩,快放下!”
还在打量着玉组佩的周鹏,闻言扭头看来。
之所以买完这套玉组佩还故意坐在凉亭中观赏,自然不是他缺心眼。
而是故意等着想要买下这套组佩的人出现。
只没想到,会是个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美女,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周鹏左右看看,故作疑惑的说道:“似乎,咱们并不认识吧?我身上能有什么东西是你的?”
女子三步并做两步,来到周鹏面前。
“这套玉组佩,是我先看到的,而且跟摊主说了给我留着,我去请教个明白人回来就买。”
“可是回来却被你买走,当然要来找你了。”
这女子,说的话让人很不舒服。
周鹏皱了皱眉,将玉组佩收回盒子里。
“请问,你给那摊主交订金了吗?”
“又或者,交全款了吗?”
女子一愣,摇了摇头,但马上回过味来。
“可是我先……”
“你先看到的,就是你的吗?古玩行的规矩,难道一点都不懂吗?”
周鹏哼道:“若是你拿在手里,我强行买下那是我犯了忌讳!”
“可你没交订金,也没交全款,只是看了几眼便离开了,哪个规定我不能买的?”
“现在你又跑来说这是你的东西,难不成这世界上所有被你看到的,都是你的?”
“周围的花草树木,房屋道路,也都是你的?”
“美女,你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
虽然你很漂亮,可我也不是个看见美女就挪不动腿的蠢蛋。
如果说上一世,周鹏或许还会秉着息事宁人的态度,与对方好声好气的商量。
那重活一次,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骑在自己头上。
也绝不会被金钱折腰。
“你……你胡说八道!”
女子有些气急败坏,虽然不甘心,但也没办法,顿了顿又道:“你多少钱肯卖!”
“美女,这么直接的吗?”周鹏坏坏一笑,“真要是非买不可的话,三千一夜,倒也是可以,但酒店费用得你出,赔本买卖我不干。”
酒店?
乍一听,女子还没反应过来。
仔细一想才明白什么意思,顿时羞愤难当。
“油嘴滑舌的混蛋!”
女子气道:“我是问你这套玉组佩卖不卖!这样好了,不管你多少钱买的,我出十倍价格买回来!”
“十倍?你在开玩笑吗?这是一套战国时期卷鼻龙纹的玉组佩,玉璜玉璧玉珩,甚至还有很是稀有的方形壁,以及诸多西玛作为佩饰,价值多少你心里清楚!别说十倍,就算二十倍三十倍,我也不卖!”
周鹏挺直身体,不再开玩笑,但也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他也没想到,上一世捡到这套东西的人,会是这样一个不讲理的大小姐。
“那你多少钱肯卖!”
“你真要买?”
周鹏忽然改变话锋,嘴角微微上挑。
“对,多少钱!”
“给我十个亿,这套玉组佩就能卖给你!”
“你……你无耻!”
女子脸色气的涨红。
周鹏将盒子拿起,淡淡开口“东西是我的,价格我想怎么开就怎么开,又无耻在哪?”
“既然买不起,那就别装大尾巴鹰,免得贻笑大方。”
言罢,周鹏也不再理她,转身便要离开。
“你不能走!”
女子大惊,一个箭步上前,猛的抓住周鹏手腕,便要阻拦。
这倒是让周鹏意外,没想到看着娇弱的女子,却有这份胆量,敢跟一个成年男子动手。
显然,对方是练过的,而且绝对有着两把刷子。
周鹏双眼一眯,并未回应。
重活一次,要是还能被人威胁到,那他就太给重生者丢脸了。
两人剑拔弩张,针尖对上麦芒之际。
周鹏左眼突然闪过精芒,邪神之眼居然自行发动。
那女子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如触电般的酥麻感流遍全身,无比舒服。
竟让她全身力气尽失,身体更莫名涌现出一股暖流,最后回归下腹。
刹那
女子脸色泛起朝红,似乎忘记自己目的,软软贴到周鹏身上,只想厮磨相拥。
而周鹏眼中更是突然出现女子的赤身,鼻子差点窜出两道血线来,吓得赶忙转过头。
“喂喂喂,你干什么!”
这变故,也让周鹏很傻眼,狡辩着:“你别耍无赖啊,美人计这套对我不好使,你看错人了!”
女子这才从混沌中惊醒,吓得急忙向后跳去。
脸上通红无比,好像要滴下血来一般。
“你……你刚才对我干什么了,为什么我……我突然就……”
“就什么?是你来抓的我,我可什么都没干,你自己跟头小猪一样拱我身上了,别诬陷好人!”
周鹏还觉得冤枉,这好端端的烈女,怎么就突然变成软玉在怀了。
虽说自己透视了你,但也不至于投怀送抱啊。
而且你可以是小香猪,但我不是大白菜啊,哪能说拱就拱的。
不过,回头想想,刚才那状态如果持续下去,自己还真有点不好处理了。
“你混蛋!”
女子恼羞成怒,大喝一声便要再度动手。
就在这时,旁边却突然传来一声苍老的叱喝:“楚盼晴,你想干什么!”
女子听到这声音,全身一震,不情不愿的转过身去。
同时,周鹏也向来人看去。
是一名老者。
身后跟着两名精壮的黑衣男子,显然是他的保镖。
“爷爷,你怎么来了?”
“我要是不来,你还不得翻天吗!”
老者不悦呵斥:“你刚才想干什么,动手吗?”
“身为探员,无缘无故对一个普通人动手,你还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没想到这名叫楚盼晴的女子,居然还是名探员,倒是让人意外。
也难怪,一介女流居然敢当街跟男人动手,那完全就是练过的。
“可是他……”楚盼晴不服,还想争辩。
“可是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一行有一行的规矩,你自己离开,就别怪旁人抢先。”楚姓老者指着周鹏,毫不客气的对孙女命令,“你现在,立即给这位小兄弟道歉!”
“爷爷!”楚盼晴急的跺脚。
“行,我说的话不好用是吗!”楚姓老者冷声,“你马上回家,三个月不准出门,我倒要看看你这性子,能不能改的过来。”
见要关自己的紧闭,楚盼晴这才害怕,噘着嘴看向周鹏。
“对不起,刚才我错了。”
不情不愿,态度也不是很好。
周鹏没有挖苦,甚至没有回应,只是看向老者,拱手执礼。
“老先生秉公直言,小子多谢。”
楚姓老者走上前,微微一笑。
“我这孙女,被我惯坏了,刚才让小兄弟你受委屈了。”
“倒也算不上委屈,只是有点意想不到。”
周鹏也跟着笑了笑,同时看了眼楚盼晴。
后者满脸的怨气,见他看来,恶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便扭过头去不再理他。
周鹏也不生气,再度对老者拱手:“老先生,若是没别的事,小子就先走了。”
“小兄弟且慢。”
楚姓老者笑呵呵道:“这套玉组佩,虽然我那孙女没有买下来,可老朽还是想要一睹真容,小兄弟可否让我一观?”
周鹏心中微动,暗道终于是来了。
看来,上一世新闻里那个所谓的收藏家,根本就不是楚盼晴。
而是她的爷爷,眼前这位老者。
对方要看,自然是想要买下。
能合理出手,便是周鹏此刻最直接目的,当然不会拒绝。
“可以,老先生请坐。”
周鹏将身子让开,待得老者坐下,这才缓缓打开木盒。
小心翼翼提着玉璜,缓缓拿出,却没有直接送到老者手中。
而是平展开来,放在了那石桌上。
松开手后,敲了敲桌面,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可不是他装模作样,这套流程是有说法的。
古玩行向来讲究接物不过手,目的就是防止有人使坏讹诈。
所以,必须将物件放到一个稳固的位置,松开手后再由另一人拿起观赏。
如此真要出现问题,责任所属也是清晰可见。
楚姓老者点点头,显然对周鹏的这番行为很是满意。
“这年头,守规矩的人不多了,年轻人更是少之又少。”
楚姓老者带着微笑,招了招手。
后面的一名保镖连忙将那玉组佩轻轻提了起来。
另一个保镖则递上放大镜。
接过放大镜,楚姓老者仔细查看着玉器以及西玛的各种细节处。
从他观察的手法以及观察的细节,便能看出绝对是此中老手,且绝对是顶尖之辈。
看了足有十多分钟。
楚姓老者这才长舒一口气,示意保镖将玉组佩轻放回去,看向周鹏。
“小兄弟,这套玉组佩,老朽的确很是喜欢。”
“若是可以割爱,价格你开便好!”
听到这话,周鹏佯装惊讶。
“老先生,你当真得要这套玉组佩?”
“若是像你孙女那样给我个十倍二十倍的价格买,我是真出不了。”
这就是提醒了,免得一会儿在跟自己多说价格太高又如何的废话。
“哈哈哈哈哈,你放心大胆的说,只要是公道价,这点小钱我还没放在眼里。”楚姓老者眨了眨眼,爽朗笑道。
后面的楚盼晴噘着嘴很不乐意。
“爷爷,你小心这个混蛋狮子大开口。”
“刚才我想买,他居然喊出十个亿,根本就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楚姓老者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孙女。
“小兄弟为什么喊十亿,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依我看,你这大小姐的脾气,是得好好纠正纠正了,否则非得闯出大祸来不可!”
听这话就知道,老者刚才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楚盼晴噘着嘴满脸不情愿,却不敢再多说什么。
可心里又气不过,使劲瞪了周鹏一眼。
没曾想,就这一瞪,适才那酥麻的触电感,再次出现。
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强烈,却还是让她禁不住想要去抚摸周鹏,甚至是……
楚盼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急忙转过身跑开一段距离。
通红的小脸,微微急促的喘气声虽然那种感觉没了,却让她有些留恋。
“我……我这是怎么了?”
楚盼晴抚着胸口,诧异的心中自问:“那个混蛋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另一边,老者以为孙女是在置气才跑开,也没去管。
“小兄弟,你不会真的要价十亿吧?”楚姓老者半开玩笑的问道。
“老先生说笑了,刚才要不是这位大小姐咄咄逼人,我也不至于说这价格逗她。”周鹏深吸一口气,随即伸出食指,“一千万,我便可以出让这套玉组佩,老先生以为如何?”
这套玉组佩上的玉器,随便单拎出来一个,最低也能卖个二三百万。
那玉璜、玉璧之类的,价格更贵。
至于西玛这种佩饰,一颗就能卖到一万块。
虽然价格不高,可架不住这一套玉组佩上,足足有一百多颗西玛桶珠。
所以,周鹏说这价格,绝对不贵,甚至还是捡漏的价格。
而且,这也是上一世新闻里报出的预估价。
周鹏知道,预估价八成也是眼前的楚姓老者报出来的,所以出这价格对方是一定可以接受的。
果然,楚姓老者满意点点头:“不错,小伙子很实在,既然你说一千万,那就这个价好了。”
“转账吧,你的银行卡号给我。”
没想到这么痛快,周鹏也是有点小小的意外。
急忙拿出钱包,刚想要拿出自己的卡,却又放了回去,旋即拿出自己妹妹的银行卡。
周鹏不是江城本地人,而是从农村上来的。
在老家,他还有个妹妹正读高三。
上次回家的时候,帮着妹妹办了张银行卡,却机缘巧合的装进自己的钱包里。
直到回了江城才发现。
本想立即送回去,但妹妹说不着急用,上学是学习又花不了太多的钱。
就这样,便一直留在了钱包里。
没想到,此刻却帮了周鹏一个大忙,可以完美规避离婚时夫妻的财产分割。
很快,打款成功。
楚姓老者将玉组佩放回盒子里,便要起身离开。
“老先生,还未请教您尊姓大名。”
“楚怀圣!小兄弟你眼力极好,以后若是有好东西想出手,也尽管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
接过对方的名片,周鹏有点傻眼。
他料想到老者不是普通人,却没想到居然如此可怕。
楚怀圣,楚氏集团掌门人,龙国最顶尖的收藏家。
楚氏集团资产过五百亿,不要说在岸东省,便是放眼整个龙国,也是排得上号的集团公司。
目送楚怀圣离开,周鹏使劲捏了捏手里的银行卡。
一千万!
那可是之前自己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如今,就安静的躺在银行卡里,随便自己怎么挥霍。
虽然得到巨款,可周鹏并没有欣喜若狂,反倒更加冷静。
这些钱,还远远不够,而且只是自己的第一桶金,也是本金。
本金有了,那接下来就可以疯狂的制造财富。
下一个目标:玉石街。
古玩的暴利,可遇不可求。
但赌石,只要能判断出内中好坏,便可以立即暴涨大赚,若论赚钱速度,比古玩快上数倍。
况且,除了赚钱之外,在玉石街里他还要寻找一个女人。
上一世,这短短的五天里,有三件事让他记忆犹新。
其中两件,都是在玉石街发生的。
也都是是他要寻找的人。
这第一件事便是周鹏再次前往医院找沈傲复查的时候,在门外听到了他跟一个女人的对话。
那个女人,因为欠了沈傲哥哥所开的借贷公司的钱,已经走投无路,最后剩的几万块也让她赌石全部赔光。
来办公室,是为了求沈傲说情。
然而,沈傲却在办公室里,将她就地正法,回答更是模棱两可。
女人离开时,周鹏看到了她的模样。
很漂亮,打扮的更是妖艳。
如果比喻的话,这女人就跟狐狸精一样,生着能轻松勾引男人的容貌,尤其是那对眼睛,勾人心魄!
更别说那惹火的身材和姿态。
就算是周鹏,在上一世遇到她时,也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虽然是欠债所以来哀求沈傲,似乎是可怜人。
但从听到的对话里,却知道这个女人本就不是省油的灯,也不是什么好干粮。
上一世,周鹏满脑子都是赚钱,以及希望能用最小的代价延续自己的生命。
却不想,落得个被沈傲打爆眼球死掉的下场。
这一世,那就别怪自己捷足先登,挖坑请沈傲跳下去了。
之所以很笃定这个女人眼下就在这里。
完全是因为上一世听到的对话里,那女人亲口说‘前天上午在玉石街赌石赔光一切’这话。
心念至此,周鹏没有再多犹豫。
凭着心中对那女人的容貌,快步冲进玉石街中。
终于,在他进到第五家赌石店里时,终于看到了那个记忆中的美艳女子。
就如同上一世见到的那样。
妖媚、勾人。
周围的男人,甚至都顾不得赌石,眼珠子不停的在她身上打着转,哈喇子都快顺着嘴角流下来了。
而那女人的神情,却无比紧张。
右手拿着强光手电抵在一块原石上,却在微微发抖,脸色微微发白。
显然,她之前经历了大败,眼下到了关键时刻。
“美女,你听我的,准没错。”
赌石店那肥猪模样的老板,堆着满脸的肥肉,笑嘻嘻的抓住她的手,看似在帮着挪动手电看原石,但实际就是占便宜:“你看这块原石,松花明显,蟒带粗壮,打灯表现极佳,这要是不出好东西,我不收你钱。”
“真的能出?”那妖媚女人有些六神无主的问道。
“比珍珠还真!”肥猪老板大手一挥,“还信不过你哥哥我吗?”
“好,那我就要这块吧,你刚才可说了,如果赌垮了,你不收钱的。”妖媚女人娇声道。
这细软声音一出,差点把在场的男人全都融化了。
“二子,快给美女把这块原石开了。”
肥猪老板笑着连连点头,跟着大声招呼伙计。
妖媚女人弯下腰双手想要捧起原石,胸前春光顿时大泄。
那些男人们,双眼瞪大,赶忙也都跟着弯腰看去,恨不得立即给她吃了似的。
而女人,横了一眼那些吃自己豆腐的男人,却更是百媚横生,让人欲罢不能。
然而,就在这时,另外一只大手,忽然按住了那块原石。
“如果我是你,一定不会选择这块原石。”
周强的突然出现,让这妖媚女人大吃一惊。
旁边的肥猪老板也十分不悦。
到嘴的肥肉被拦住了,换谁也不能乐意。
“小子,你的意思是我的原石料不好?”
周强微微一笑,却是摇了摇头。
“不是你的原石不好,而是这块原石不行。”
“胡说八道!看不见上面松花明显,蟒带粗壮吗,打灯透绿,这都是极佳的表现,你敢说这块原石不好?”
肥猪老板恼火起来,瞪着眼珠子好像要打人似的。
所谓松花,是翡翠原石皮壳上的绿色表现。
即翡翠内部或浅绿色表面的表现。
假如松花又厚又亮,则代表里面必然有绿,虽然不知道是一层还是整体,却足以让整块原石的价格飙升。
假如翡翠皮壳上没有松花,里面可能没有颜色,原石价格也会相应变低。
但如果松花过多,那很有可能只是表层绿,而内里无色。
至于蟒带,指翡翠石皮壳上出现的与其他部分不同的带状或块状部分。
蟒带与松花或者癣是可以并存的,同样也都是翡翠原石的表现,若是出现则赌涨的概率则会大大增加。
这也是为什么那肥猪老板笃定这块原石能开出好料子的原因。
当然,价格也不便宜,这A4纸大小的原石,要价足足十万!
“蟒带粗壮,松花明显?”
周鹏微微一笑:“可打灯后,灯光只在表皮流转并不向下延伸,可这偏偏又是帕敢场口的料子,本就相对皮薄,这种原石能出东西那才叫出鬼了。”
说着,他又看向妖媚女子。
“美女,你若是信我的,便放弃这块,我帮你另选一块,保你大赚。”
“否则,这世上可是没有后悔药能吃。”
这话还真让妖媚女人犹豫了下来,本来下定的决心也开始摇摆不定。
“你说不好就不好了?”
肥猪老板彻底恼火,怒道:“既然你这么懂,有本事你挑一块好的,让我们开开眼界!”
“要是没这本事,就闭上臭嘴,不然老子打掉你满嘴的牙!”
周围那些看热闹的男人们,此刻也都纷纷发出嘲笑声,都觉得周鹏不自量力。
同样,妖媚女人也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周鹏明白,要想让人信服,就必须拿出实力。
当即,将邪神之眼开启。
顿时眼中的翡翠原石全部再无遮掩,内中情况尽数收入眼底。
只可惜,这里的原石质量太差,竟没有个能拿得出手的。
就在周鹏想要放弃的时候,却突然瞥到门边有一块被切开,当做废石的料子,居然暗藏玄机。
“那就这块吧。”
周鹏弯腰捡起那块被切过的废料:“老板,多少钱?”
猛然间,全场安静一片。
随即,哄堂大笑。
“不会吧,选了一大顿,居然挑中块废料?”
“哥们,你都看不见这是块切过的原石吗?你居然还要买?”
“见过蠢的,但没见过这么蠢的,明知道是垃圾,居然还要,哈哈哈哈哈!”
众人七嘴八舌的嘲笑着,周鹏却好像听不到,再次晃了晃那块废料。
“多少钱!”
肥猪老板更是笑的前仰后合,眼泪都挤了出来。
“这是废料,你确定要买?”
“对,要买!”
“哈哈哈哈,我真是长见识了,那你给我一百吧,笑死我了。”
周鹏也不跟他多废话,直接扫码付款。
肥猪老板已经笑的都快岔了气,指着周鹏手里的废料,对妖媚女子挖苦着。
“美女,瞧见没,这就是个白痴,你要信他,非得让你赔的倾家荡产不可。”
“这样,哥哥我也不逼你,你好好想想要不要,但因为你刚才的不信任,让哥哥我很伤心,如果要的话,这钱可得先交了才行”
妖媚女人眼珠子转了转,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我要这块。”
她选择相信肥猪老板:“只是,这价格能不能……再便宜点?”
“没问题,给你打个八折!”肥猪老板倒是豪爽,直接省了两万块,“二子,给美女把原石切了!”
伙计跑过来,还故意用肩膀撞开周鹏,帮着女人把那块原石搬到了切石机上。
“我也不懂怎么切,你们看着办吧。”
女人紧张的搓着手,咽了口唾液说道。
肥猪老板没啰嗦,直接在蟒带边上画了一道线。
滋啦!
切石机开始运作,刺耳的切割声让人极不舒服。
但每个人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
除了周鹏。
毕竟,在邪神之眼的加持下,他早就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
虽然有松花,但也只是表面很薄的一层,里面完全就是垃圾豆种,不要说卖钱,就算白送都没人要。
不多会儿,切石机停止工作。
将盖子打开,淋上水。
所有人迫不及待的凑了过去。
那女人,更是满怀期待的看着,却在下一秒,身形一颤猛的倒退两步,直接摔坐在地上,脸色煞白。
“老板,你……你不是说一定能大涨吗?可是……为什么……”
只见,那块切开的原石里,除了薄薄的一层绿外,只有花白一片如同花岗岩一般质地的料子。
这种东西,真是丢在大街上都没人会多看一眼。
肥猪老板这会儿也是一脸懵逼,他同样没想到表现这么好的原石,切开后会这么操蛋。
“我刚才说了,你不听。”
“现在,后悔可来不及了。”
周强适时补刀,淡淡说道。
如此,可让那本就心虚的肥猪老板,彻底暴怒。
“你踏马的要是有本事,把你刚才买的废料也切开,要是能出好东西再哔哔,不然就闭上那张臭嘴!”
这倒是提醒了妖媚女人和其他人,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周鹏身上。
“本就是要切的。”
周鹏走到切石机旁,拿起马克笔,在这块废料的上画出几道线来。
“照着我画的位置切。”
伙计二子接过废料,却有些不敢下手,茫然的看着自己老板。
“磨蹭什么,给他切!”
肥猪老板只想着狠狠扇周强的脸,哪能想到要被打脸的会是自己,见伙计不动,怒声吼道。
切石机再次响起,因为这次个头小,故而手持便可以切割。
很快,画线的位置全部切开,断面却都蒙了一层切割扬起的白灰。
周鹏拿过,在水里清洗涮了涮,再拿出来时,所有人都围了上来。
整个原石店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但在短短一秒后,突然一声大吼。
“卧槽,涨了,而且是大涨啊!”
“这不是块废料吗,为什么里面还有东西啊!”
谁能想到,一个被切废的原石,居然能开出玻璃种。
而且是晴水蓝。
所谓晴水蓝,指的是底色,也就是种水色中的‘色’。
正如称谓的那样,颜色淡蓝,如晴天海水,再加上料种够老,糯化极为细腻,所以打灯看向里面时,瞧不见一丝棉絮。
颜色有了,这料子种水又是极佳,压在报纸上甚至可以看到其上文字,如同玻璃一般,故而称为玻璃种。
种水并存,既然种为顶级,水头自然不必多说。
“现在,服了吗?”
周鹏晃了晃手中的料子,淡淡道:“这块废料,你若再多切一公分,也不会落在我手里,怪就怪你学艺不精。”
“明知道黑乌沙料皮厚难断,你却只切一刀,便武断放弃,实在不应该啊。”
肥猪老板憋得一张脸成了猪肝色,粗气连连。
他现在恨不得冲上去咬死周鹏,然后把那块料子据为己有。
可瞪了半响,并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他很清楚,一旦动了手,坏了行规,他这店也就开到头了。
更何况,就算抢了回来,自己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同行指责,事情传出去只怕也没人敢买。
所以,这么做根本就不划算。
“美女,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吗?”
周鹏扭头笑道,随即便迈步走出这件店,不再多说。
看似离开,却走的并不快。
他知道,这女人绝不会放弃赚钱的机会。
因为自己,是对方唯一能够翻身的可能。
果然,连一分钟都没过去,身后便传来高跟鞋快速撞击地面的声音。
“这位先生,留步。”
妖媚女人快速来到面前,拦下他:“先生,刚才都是我有眼无珠,求先生再帮我选几块原石。”
“理由!”周鹏反问。
“我……”妖媚女人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那先生刚才,为什么要帮我?”
“一时兴起,但现在兴趣没了。”周鹏嗤哼。
妖媚女人有些惊讶,她还是第一次遇到站在自己面前,眼神不曾游走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先生,如果你肯帮我……”
咬了咬牙,妖媚女人说道:“我愿意好好服侍你一晚,随便如何都行!”
那艰难的表情,已及绝望的神色,无不显示着女人已经到了穷途末路。
说出眼下这些话,完全是被逼无奈。
这番态度和话语,反倒将周鹏推到了被动的位置。
可周鹏,却毫不在意,反而大笑起来。
“骆蔓菁,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个人很好骗?”
“又或者你觉得我会跟其他男人一样,经不住你的楚楚可怜?”
“那你可太小瞧我了!”
没想到周鹏脱口便叫出自己的名字,骆蔓菁面色大变。
“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叫什么,还知道你欠了沈凌的钱,利滚利到现在已经高达三百万,如果在三天内还不上,你就会被卖到国外,而刚才的八万块是你最后的家当,现在的你除了这一身的皮囊,再一无所有,对吗?”
随着周鹏的话语,骆蔓菁只觉得全身发凉,面色惊恐,仿佛自己的一切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都是透明,毫无隐私可言。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周鹏,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信息……我说我会算,你信吗?”
骆蔓菁没有吭声,眼中慌张更甚。
“多余的也无需多说,我可以帮你翻身,但你必须给我做一件事。”
“若是做到了,我保证你能还清所有欠款,不再受沈凌胁迫!”
周鹏直截了当的说道:“当然了,你不要再跟我面前装可怜或者玉女,我既然知道你的事情,自然也清楚你的过往。”
“若是再装下去,只会让我更加反感!”
胁迫!
没错,周鹏就是要胁迫。
拥有邪神之眼,可以最快的速度将财富最大化。
他不怕骆蔓菁不妥协。
“若是我帮你做了,你却无法兑现承诺怎么办?”
犹豫半响,骆蔓菁反问。
现在的她已经一无所有,倒不如放手一搏。
但在这之前,也必须确定周鹏所言,究竟是否属实。
“刚才说了,我会算。”
周鹏说道:“俗语虽说神仙难断寸玉,但于我而言,却毫无难度。”
“跟我来,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赌石!”
说着,周鹏随意走进一家原石店内。
这里面赌石的客人并不多,只有一名年轻女子和一个中年男子。
那女子生的花容月貌,身材凹凸有致,穿着碎花连衣裙,宛如出水芙蓉般,看着便让人觉得心情愉悦。
而那中年男子,显然是跟随而来,一直站在她身后,不时指着那些原石低声说什么。
两人只是抬头看了眼周鹏,便继续选择其他原石。
而周鹏,也并未关注两人,走到另一堆原石前。
“你要立即赌石?”
骆蔓菁有些不能相信:“刚才你赌到一块玻璃种的晴水蓝,已经算是走了大运,难不成还想再开出极品来吗!”
“就算你经验再多,也不可能次次都这么好的运气!”
她的话,让另一边的两人再次抬头。
尤其那年轻女子,好奇的看了过来。
“我从不靠运气赌石。”
周鹏撇嘴,随意指向一块原石。
“老板,这块多钱。”
他指的是一块个头足有两张A4纸大小的原石,皮色漆黑。
“那块黑乌沙啊,五十万!”
见周鹏连打灯查看都不看,老板也没把他当正经顾客对待,懒洋洋的报着价格。
“可以,我要了!”
周鹏马上点头:“现在付款,你安排人给我切了吧。”
说着,便走向柜台。
老板没想到他真能买,立马换做一脸笑容,前倨后恭。
五十万刷卡成功。
那块原石也被送到了切石机里。
“你疯了,五十万就这么丢出去?你刚才连观察都没观察!”
骆蔓菁急的脸色通红,眼前这个男人是有钱烧的还是脑子不正常,有这钱不如给自己,还能解决一部分困难。
“我说这里面有帝王绿,虽然达不到玻璃种,却是高冰种,你信吗?”
周鹏微微一笑,淡淡说道。
骆蔓菁翻个白眼,显然是觉得他在吹牛。
“差点忘了问你,你要不要入股合买?”
“我可以让你先赊账,赚到了钱按比例分配,赊的账也可以在利润里扣除。”
周鹏忽然问道。
“我可没那么多钱。”骆蔓菁立马拒绝。
那老板见他俩说个没完,试探问道:“这位小哥,切吗?”
“切!”周鹏应道,“既然有人不想赚钱,那我也没办法了。”
切石机启动,刺耳的切割声再次传出。
后面的那两人也被吸引了过来,在不远处驻足看着。
很快,原石切开一个面。
老板让伙计淋上水将表面白灰擦净。
“我的天!”
待得再次看去,老板顿时发出一声惊呼:“出……出绿了,而且是帝王绿!”
老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急忙拽过强光手电,打在切开的断面上。
灯光直接撒透下去,仿佛能穿透整个原石一般,毫无阻拦。
“冰种……而且是高冰种,涨了,大涨啊!”
老板和伙计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虽然这块并非玻璃种,但高冰种一样是翡翠中的佼佼者。
尤其还是帝王绿这种顶级的颜色。
已经足够让这块高冰的料子价格飙升。
再加上这块料子的个头,最少最少能开出五条镯子。
剩下的镯心以及边角料更能做出甚多挂件。
卖个千八百万的,一点难度没有。
后面的骆蔓菁更是震惊到无以复加。
因为之前周鹏清楚的说过,他挑的这块原石,能开出高冰种帝王绿。
开始以为是在吹牛,还想看他笑话。
哪想,竟是事实!
“虽然只是高冰种,但也不错了。”
周鹏抱回那块料子,呲牙一笑:“老板,多谢,下次再来光顾。”
骆蔓菁这才惊醒,知道周鹏的确没有骗自己。
只有答应周鹏的要求,自己才有翻身可能。
可没等她开口,身后却先传来个好听的声音。
“这位先生,你手里的料子,卖吗?”
周鹏一怔,回头看去,却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的好看女子。
“你要买?”
适才只是扫了一眼,此刻近距离观察,才发现这女子竟是美的让人有些情不自禁。
哪怕重活一世的周鹏,也禁不住有些动容。
“梅总,您的原石不挑了?”老板赶忙堆笑问道。
“挑,不过想先跟这位先生谈谈这块明料。”梅姓美女淡淡回答。
被老板称为梅总的女人全名叫做梅之瑶,乃是梅氏集团的总经理,更是梅家的千金大小姐。
梅氏集团并非江城的本土企业,但他们集团的产业却是遍布大江南北。
全国上下,乃至国外,各大商场里,都有他们的专柜乃至珠宝店。
落梅珠宝,这个响彻国际的品牌,就是她们家的。
跟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子显然是公司的玉石鉴定师。
这时候走上来,先是对着周鹏颔首示意,跟着礼貌问道:“先生,我可以仔细看看这块料子吗?”
周鹏点点头,直接将料子放在旁边桌上。
那中年男子便拿起强光手电,在这块明料上再次淋水,仔细检查起来。
很快,他便长舒一口气,重新回到梅之瑶身后。
“梅总,高冰种,帝王绿,无绺裂,真正的极品!”
中年男子带着羡慕的语气,轻声说道。
梅之瑶没有回应,而是看向周鹏:“先生,这块料子,六百万,卖给我如何?”
听到这个数字,后面的骆蔓菁心头猛的一颤。
她现在后悔到无以复加,刚才如果听了周鹏的话,跟他合买的话,这六百万里面也有自己的一份。
可惜,这世界没有如果。
“呵呵,这是帝王绿,虽然只是高冰种,但糯化的也非常细致,如果不是高手仔细辨认,普通人根根本瞧不出里面轻微的棉絮。”
周鹏微微一笑,伸手比量了一下:“这块料子,八百八十八万,少一分我都不卖!”
这块料子,市场价大致在一千万左右。
虽然周鹏之前喜好是古玩,但因为玉石街就在古玩街旁边,所以也经常来凑堆看热闹,对行情很了解。
梅之瑶眼皮一抖,不由得想笑。
“这位先生,看来比较迷信。”
“只是想讨个好彩头罢了,迷信谈不上。”
“好,这块料子我要了,麻烦先生把卡号提供一下,现在就转账。”
虽然贵了两百多万,但也的确低于市场价不少,而且这种料子可遇不可求,所以梅之瑶并没有再去讨价还价。
“不急,我这还有块料子,梅总要不要看一下?”周鹏说着把那块玻璃种的晴水蓝也拿了出来。
看到这块明料,所有人眼珠子都直了。
“玻璃种!”
那中年的玉石鉴定师也开始了激动:“先生,我能看看吗?”
片刻后,这玉石鉴定师使劲咽了下喉咙。
“梅总,没问题,而且是刚开出来不久的料子。”
梅之瑶重新看向周鹏的目光带着强烈的好奇。
一个人能开出一块精品,已经是走了泼天大运,可眼前这男子居然一天内连着两块,这是什么运气?
“先生运气真的好,这块料子要多少钱出手?”
梅之瑶询问。
“这块小点,就跟刚才那块一个价吧。”
周鹏平淡回应,好像这件事很微不足道:“不要跟我讨价还价,你应该清楚,玻璃种究竟有多珍贵!”
“银行卡账号麻烦提供一下。”
“好!”
后面的骆蔓菁感觉自己手脚都已经发麻到没了知觉。
就这么片刻的功夫,这个叫周鹏的男人就赚了一千七百七十六万?
印钞机怕也没这么快的速度吧?
最可恨的是,对方两次想要让帮着自己赚钱,自己都给拒绝了。
想到这,骆蔓菁真恨不得一头撞死。
“你打算在这站一天吗?”
就在她脑中思绪万千时,耳边传来周鹏的声音。
“走了!”
周鹏敲了下她脑门,迈步朝外走去。
骆蔓菁这才惊醒,赶忙跟上。
“先生,敢问尊姓大名,不如留个联系方式,若是以后有好料子,尽可送到我这里来。”
梅之瑶的声音再次传来。
“有缘自会相见,不急。”
周鹏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便带着骆蔓菁离开了这里。
“周老板,你认识他吗?”梅之瑶看向老板。
“我也是第一次见。”老板苦笑,“梅总,您还看原石吗?”
“下次再看吧。”梅之瑶深吸一口气,“刘师傅,先带着两块明料回公司吧。”
另一边,周鹏并没有再去别的原石店选购原石继续开,而是打算离开这里。
“那个……周鹏……”
骆蔓菁跟在身后,好半天才胆怯的叫住他:“你……你之前说的,还作数吗?”
“替我做一件事,我便给你三百万还债!”周鹏直截了当说道,“我有什么能耐,你刚才也看到了,至于信不信我的为人,你自己判断!”
“你想让我做什么?”骆蔓菁看向他,问道。
两人眼睛对上的瞬间,邪神之眼居然再次自行发动。
骆蔓菁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全身突然流过酥麻的电流,甚至舒服的她差点发出呻吟。
再看向周鹏时,她心中充满了情不自禁。
面色绯红,甚至不自觉地靠进了眼前男人的怀里。
周鹏的眼中,也出现了一丝不挂的对方。
“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咱们……去酒店好不好?”骆蔓菁柔声轻问。
这给周鹏整的有点不会了,我是透视诶,不是诱惑啊,这闹的哪一出?
似乎自己并没表达什么,这女人怎么就突然就开始泛椿了。
看着怀中女人,虽然样貌比不过刚才的梅之瑶,但也只差了一筹而已。
身材更是极为火辣,而且天生狐媚之相。
重活一世的他,更不打算再做什么善男信女,当即微微一笑:“既然你要求,我自然也不好扫你的雅兴。”
“走吧,让我到酒店房间,好好的跟你探讨一下计划细节。”
五个小时后,两人从酒店走出来时。
骆蔓菁脸上依旧微红,脸上尽是满足。
而周鹏则更浑身清爽的感觉,显然适才的几个小时,他们战斗激烈程度,让双方都得到最大程度的舒展。
自然,也是一言难尽,只能凭借想象了。
“咱们现在……要去玉石街吗?”骆蔓菁娇声询问,眼中全是期盼。
“放心,答应你的钱,不会少一分,况且我不是已经给你转了一百万吗?”周鹏淡淡一笑,“咱们现在,要去科技市场,先买点设备。”
来到科技市场,利用重金撬开那些所谓没有偷录设备商家的嘴,轻松买到两套。
一套交给骆蔓菁,让她依照计划行事。
第二套,则要回家,安装在浴室里。
想要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这种时刻自然要尽数记录下来。
当然,周鹏要做的可不仅仅只有这一点。
他要让那两人,甚至让耿家,付出更惨重百倍的代价。
骆蔓菁那边,周鹏也不会只许下空头支票。
一百万在他俩剧烈运动之后便转了过去。
虽然肉疼的要滴血,可周鹏却明白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的道理。
如此,也让对方彻底安下心来。
“记住,不要对任何人说。”
临分开时,周鹏警告着:“不然对你我没有任何好处,而你也将会永远失去发财的机会。”
骆蔓菁其实还有点懵逼,本来三百万对她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可没想到,突然就有了解决办法。
如果她还能镇定自若,那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了。
在外面随意逛了逛,吃了一些自己平时想吃又不舍得的东西,更为自己换了一部崭新的手机后,周鹏这才趁着夜幕降临回到了自己那个‘家’中。
只是让他意外,家中居然没人,岳母张淑芬和那个贱种居然都不在。
不过这也方便了他做事。
将针孔摄像头直接装在了置物架的后方。
这上面放着的都是些洗衣液类的物品,平时也只有周鹏洗衣服才会用到,根本没人关注。
试了下效果,不仅画面清晰,音质也极佳。
做完这一切,周鹏干脆先将摄像头关闭,自己洗了个澡。
只是,当他穿着浴袍走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客厅里耿丽丽居然坐在了沙发上看着电视。
轻蔑的看了对方一眼,周鹏理都没理,便走向自己的屋子。
虽说是夫妻,但这五年里两人一直分居两屋。
最初是耿丽丽借口怀孕不肯,后来干脆就是喝骂。
两人亲热的次数,甚至都能数得过来。
“站住!”
见一向言听计从的丈夫居然没鸟自己,这让耿丽丽相当意外。
毕竟,摇尾乞怜甚至是无限讨好的狗,突然甩了脸子,换做是谁都适应不了。
耿丽丽怒气冲冲的站起来,厉声喝道:“周鹏,你今天为什么要打我妈!”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周鹏缓缓转身,目光冰冷。
“我妈被你气的都生病了,带着健健回她自己家去了。”耿丽丽心中一凛,但还是斥道,“你要是懂事,立马去给她跪下来道歉。”
“我听说,你今天还打了健健?你怎么忍心下得去手,那可是你儿子!”
听到这话,周鹏彻底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耿丽丽,你们一家是不是真的把自己太当回事了!”
“这五年,你们把我当奴隶一样使唤,稍有不顺便对我喝骂殴打。”
“要道歉,也是你们一家跪在我面前,想让我去找那个老东西认错?下辈子吧!”
面对丈夫如此强势的姿态,耿丽丽彻底愣住。
仿佛眼前站着的,已经不是自己认知中的那个懦弱的男人。
反而,充满了阳刚男人的光辉。
“还有,健健是什么德行,你自己心里有数,没大没小的东西,就算打死也活该。”
这话让耿丽丽一惊,本能的感觉对方是知道了什么。
见周鹏还想要往里屋走去,急忙跑过去拦住:“站住,你刚才什么意思,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这话里,充斥着颐指气使的命令。
仿佛一个主人在训斥奴隶。
尤其是那恶狠狠的表情,让周鹏越看越是厌烦。
一股强烈的恨意涌上心头,邪神之眼在同时发动。
瞬间,对方的衣物在周鹏眼中尽数消失,剩下的只有赤身裸体的耿丽丽。
结婚后的五年,周鹏跟对方亲热的次数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一手之数。
而且每次都被对方嫌弃到死。
以前周鹏还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但现在才知道对方不过是在拿自己跟沈傲作对比。
嫌弃,更是发自内心的事实。
“我跟你说话呢,是不是聋了,你别以为自己得了点病就能……”
见丈夫不吭声,耿丽丽还想呵斥。
却不料被周鹏猛的扼住脖子,耿丽丽面色剧变。
可偏偏在这时,身体流过一股触电般的酥麻,又让她无比舒服。
虽然舒服的想要靠上去,但心中的怒意还是让她没忘记自己才是这家中高高在上的女王。
“你想干什么!”
“要造反吗!”
说着,一巴掌猛的朝着周鹏脸上扇了过去。
这在平时,都是做惯了的事,周鹏也不敢反抗,只能忍受着。
可今天,她的巴掌却被一把拿住,随即用力。
“啊!疼啊!”
耿丽丽叫了一声,可此时听来却更像呻吟。
但周鹏没管那些,反手一巴掌抽了回去。
啪!
耿丽丽被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还敢打我!”
跳起身,耿丽丽的表情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更气的咬牙切齿。
啪!
没曾想,周鹏又是一巴掌再次抽来。
“我打你了,怎么了!真以为自己是女皇吗!”
“你是什么玩意,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越说,周鹏心中怒火越是翻涌,那股躁动也更加强烈。
“结婚五年,你们拿我当人看过一天吗!你拿我当做丈夫看过吗!”
“连碰都不让我碰是吧?今天我就让你看看,我究竟行不行!”
说着,一把给耿丽丽推回沙发上,周鹏脸上尽是暴戾。
“周鹏,你马上滚出去,不然就……”
“就什么!老子今天就是要上了你!别忘了,你和我是领过证的,合法的!”
嘶拉!
周鹏好像猛兽一样扑了上去,竟直接撕开了对方的衣服。
扣子散落满地,发出清脆响声。
那丰满的白兔,猛的跳脱出来,强烈的刺激着周鹏的双眼。
对于这个女人,他没有爱。
但是,五年婚姻,精心伺候下,她却跟别的男人苟且,甚至孩子都不是自己的。
周鹏不甘心!
耿丽丽想要挣扎,却发现周鹏的力量,居然如此之大,任凭如何挣扎,都摆脱不开。
而且,随着邪神之眼的发力,她身体里的那种酥麻舒适也越来越强烈。
导致到最后,她竟然屈服了。
甚至心里感到,这周鹏越来越像是个爷们。
房间里,传来刺激的叫喊声。
周鹏哪有半点脑瘤晚期的模样,有的只是生龙活虎、越战越勇。
邪神之眼更在源源不断的为他的身体,添砖加瓦。
结束后,沙发狼藉
周鹏重新回了卫生间,他嫌这女人脏,即便为了发泄,也要清洗自己。
耿丽丽却被折腾的有些起不来,眼角虽然还是含春,可眼中鄙夷依旧不减。
这男人,疯了吗!
比起沈傲,差远了。
活该你当接盘侠!
重新洗了澡的周鹏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的他突然脑中传来强烈剧痛。
他知道,这是肿瘤在作怪。
正疼的死去活来,眼睛却突然传来一股清凉的力量,快速将疼痛压制了下去。
“邪神之眼,真的能遏制我的癌症?”
想到那神秘幻境里,看到的一切,以及邪神讲述的话语。
周鹏知道,想要让自己痊愈,只能靠它了。
可是,怎么才能找到邪神的真身?
古玩!
只有在古物中寻找,才能有所发现!
脑中思绪万千,更回忆着白天发生的一切。
却突然想到楚盼晴以及骆蔓菁有些诧异的变化,以及邪神之眼的在那时的自行发动。
“难道,是因为邪神之眼的缘故?”
“还真是邪乎!干脆,以后就叫邪眼得了!”
“等回头,再找骆蔓菁验证一下。”
一夜无话,甚至耿丽丽都没再来找他麻烦。
其实,周鹏哪知道,耿丽丽一夜辗转反侧,数次想要再来找他‘欢乐’,却一次次忍住。
第二日,周鹏睡了个懒觉,来到客厅却发现耿丽丽已经准备要去上班。
“你今天必须去给我妈道歉,否则等我爸从外地回来,绝不会饶了你!”
她今天的态度明显柔和了许多。
与其说命令,倒不如说有点像商量。
至于周鹏的岳父耿金友,三天前去了外地收古玩,还得过个三四天才能回来。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是谁不会轻饶了谁!”
周鹏冷笑:“你们一家人,还真把自己当天王老子了不成?”
“你……真是好赖不知!”耿丽丽气的转身就走,打开门又停住,“你晚上……早点回来……帮我按按身上,有点酸。”
说完,关门就走,好像被蛇咬到脚后跟一样,小跑着冲进电梯。
摁下关门键,耿丽丽的脸色通红起来,心脏‘砰砰’狂跳。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她只觉得,自己很想念昨晚的那个过程,已经有些欲罢不能。
同样,站在客厅里的周鹏更是一脑门雾水。
这贱女人什么意思?
让自己晚上给她按摩?
要知道以前她可是从来不让自己碰的,哪怕只是按摩。
“神经病。”
周鹏也懒得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洗漱完后也出门去了。
第一站,自然是取回亲子鉴定的报告。
看着上面毫无意外的结论,周鹏只是浮现出一抹冷笑。
坐着出租车,立即前往第一医院,同时发出一条短信。
‘骆蔓菁,我还有四十分钟到第一医院,依照计划行事!’上一世去到办公室哀求沈傲,是在明天。
而今天让骆蔓菁做的前半部分,正是将上一世的情景重现。
之所以要提前一天,是因为周鹏知道,今天在周健健幼儿园会发生一件大事。
后者将一个同班的小女孩推进卫生间,撒了尿在她身上。
而前去处理的,正是沈傲。
反倒是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是晚上才知道的这件事。
而他,就是要利用对方离开的时间差,让骆蔓菁在对方办公室里安装下偷拍设备。
之所以周鹏不亲自去做,一是对方肯定不会让自己单独留下来。
但最关键是,他也要去幼儿园,处理另外一件事。
上一世,他听闻了霸凌事件的同时,还听到了另外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
因为周健健的欺凌,那个小女孩在离开幼儿园后,竟直接冲向了疾驰的车辆。
当场毙命,一个本应该无忧无虑的孩子,还未体验过人生的孩子,却因为霸凌,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周鹏要救下那个孩子,也要让那个贱种,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家教!
到了医院,他站在角落里,直到看见骆蔓菁出现,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后者便先一步上了楼去。
过了好一会儿,周鹏收到对方发来的消息:已经进来了。
周鹏冷冷一笑,这才进了医院里面。
先挂号,去诊室,果然与上一世同样的过程,得到沈医生回去办公室忙了的回答,这才转去了办公室。
来到门外,周鹏很自觉坐在了门旁的椅子上。
微微侧身倾听,里面的对话立即传进耳内。
“沈医生,我求求你,跟你哥沈凌求求情,再宽限我一段日子吧,我真的是走投无路了啊。”
骆蔓菁苦苦的哀求着,已经有了哭腔。
不知是演出来的,还是真的。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为什么要帮你?”
沈傲还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态度:“骆蔓菁,当初是你要给那个姓宫的担保,难道是我哥逼你的吗?”
“现在姓宫的跑了,你还想赖债不还,可能吗?”
沈傲口中那个姓宫的人,正是骆蔓菁之前的情夫。
一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男人,自己开了一家公司。
骆蔓菁本就不是什么好干粮,跟着他自然是为了钱。
可她却不知道,那个姓宫的公司早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最后不知怎么忽悠的她给签了一份担保,从沈凌的借贷公司借走了一百万。
自从拿到钱,姓宫那人便很快消失,这笔债务自然也就落在了骆蔓菁身上。
利滚利,没多久变成了三百万,骆蔓菁毫无办法,就算去卖也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凑到这么多钱。
上一世的她,在周鹏死后的第二天就被卖到国外去做皮肉生意还债了。
“求求你,只要你能帮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骆蔓菁跪了下来,抓着他的裤子,哀求。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沈傲狞笑着按住她的头,“要是能给我伺候的舒服点,说不定我能考虑一下,帮你求求情。”
“你……你要我做什么?”骆蔓菁一滞,声音颤抖。
随即,便传来了解开皮带的声音,还有沈傲那狰狞且猥琐的笑声。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耿丽丽带着满脸的急色,快速跑了过来。
“周鹏,你为什么会在这?”
见到丈夫,耿丽丽先是一怔。
“我来复查,毕竟是脑瘤,我还想多活几天。”周鹏不咸不淡的回答。
“诊室不在这。”耿丽丽不悦道。
“诊室护士让我来的,说是沈医生要在这见人,好像还是个女人。”周鹏故意多说了一点。
果然,听到这话,耿丽丽面色一变,也顾不得他直接便将办公室大门推开。
“你……你们在干什么!”
打开门,正好看到沈傲解开裤子,而骆蔓菁则跪在他面前,朱唇微微启。
而她突如其来的闯入,让两人俱都愣住。
尤其沈傲,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急忙提上裤子。
周鹏更适机的跳了出来,故作惊讶的叫道:“哎呀,老婆你这不在坏人家的好事吗?咱们可不兴干这种事啊!”
说着,他假模假式的拉着耿丽丽便要走。
可后者哪可能听他的,再加上妒火上涌,一把甩开周鹏,冲上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是两巴掌扇在骆蔓菁脸上。
“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敢在医院里做这种恶心的事!”
耿丽丽咬着牙骂道。
她不敢对沈傲怎么样,只能把怒火撒在骆蔓菁身上。
“沈医生,这是你妻子?”骆蔓菁捂着脸,委屈问道。
“美女,你可别胡说八道啊。”
周鹏脸色故作恼火:“这是我老婆,跟沈医生可没关系。”
骆蔓菁瞪大眼睛,满是惊愕,看看耿丽丽,又看看沈傲,似乎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周鹏,你为什么会在这!”
沈傲脸色阴沉,冷声问道。
“来找你复查啊,上次你不说让我尽快来做个术前检查吗?”周鹏淡淡道。
“今天没时间,你以后再来吧。”沈傲立即拒绝,跟着看向耿丽丽,“你不在工作岗位上,闯进我办公室干什么!”
耿丽丽这时候心里妒火旺盛,早忘了真正目的。
指着骆蔓菁,眼中全是怒火。
“这个狐狸精是谁,在这干什么!”
沈傲神色极为不悦,刚想开口却被周鹏打断。
“老婆,沈医生的女朋友来找他,你在不高兴什么?”
“怎么感觉你好像很吃醋似的,是我的错觉吗?”
周鹏玩味的反问着,眼神里全是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