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玉年楚逸是小说《宠妻不停:总裁老公不罢休》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神悠悠写的一款青春甜宠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宠妻不停:总裁老公不罢休》的章节内容
年楚逸是帝国A市最有钱有权的人,反正都是找人包yǎng,不如就找最大的一棵树。
直到两人都已经筋疲力尽,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年楚逸才放过她,连澡都没洗,就侧身躺在她身旁,沉沉的睡去。
原本闭着双眼的唐玉蓦然睁开眼,她撇了一眼双目紧闭的年楚逸,小心翼翼的将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
床头柜上,安静的摆放着一杯白水和一颗白色的小药丸,她知道是年楚逸帮她准备的。
唐玉没有一丝犹豫,将那药丸吞了下去,只有吃了这个,她才不会怀孕,才有机会继续呆在年楚逸的身边。
放下水杯,旁边还有一张白色的支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一百万的数额,还有尾处年楚逸的签字。
一个月一百万,对她已经很是大方了,果然年楚逸对女人很大方。
如他所说,他对女人一向大方,只要这个女人值得!
唐玉将手里的支票小心翼翼的装到钱夹里。
好看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三个月前,她重生了,老天有眼,让她能再活一次。
最好的朋友亲手将房门关上,断了她的后路,最爱的男人手上拿着一把冰冷的枪,枪口正对着她。
她就那样直愣愣的看着他。
眼泪止不住流下来——
“沐离,你说过爱我一生一世的。”
。
这一世,她只为自己活,只为复仇而存在!
一个月的时间,她每天都在“天逸酒店”里呆着,吃穿用度都会有人送来。
七点钟——
司机准时出现在酒店大门口,唐玉上车后,没有开口说一个字。
偏偏在人群中,又是最耀眼的存在。
显然他看到了唐玉的到来,向她迈步走了过去……
随着他的移动,有不少人的目光向唐玉看去!
看到唐玉出现的时候,年楚逸的眼里一闪而过一丝惊艳,不得不说,这身衣服很配她,果然他的眼光是绝好的。
“金主大人,奴家这样,不会让您丢脸吧?”
唐玉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在年楚逸面前哼哼到!
走进酒庄大堂,就有迎宾来迎接!
“年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小小酒庄蓬荜生辉啊。”
上前说话的一个中年男人。
年楚逸的手臂一直挽着唐玉的手,他不急不慢的说道:
“一年一度的商业峰会晚宴设在你‘冯驿酒庄’里,你还好意思说是小小酒庄?议长真是谦虚了!”
他的手莫名的紧了一下唐玉的手,唐玉心中微惊,这算是给她的什么信号?
趁着年楚逸和人说话的时候,唐玉迅速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扫了一遍。
那和年楚逸寒暄了几句,时不时往唐玉身上瞄……
酒庄里几乎所有人都在看年楚逸和唐玉,因为两人站,画面实在是太耀眼。
年楚逸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到她。
和打完招呼,年楚逸凑近她耳边——
“看到对面那个和你抬酒杯的老头了吗?”
唐玉不知道年楚逸的目的是什么,隐约觉得,对她来说不是好事。
沉住心性,同样对着对面的老头抬了抬酒杯!
回答道:“看到了,是金主大人的朋友吗?”
朋友?呵……他也配?
年楚逸心中冷哼——
转而继续说道:“搞定他,不管用什么方法,让他身败名裂!”
闻言,唐玉有两秒钟发憷,脑海里着年楚逸的话。
虾米?带她出来的目的就是去搞一个糟老头子?让那糟老头子身败名裂?
“金主大人,这好像不太好吧!我现在可是您的,我是您的对象,所有人都看到了,也都知道我是您带来的。”
唐玉十分委婉的。
“有什么不好的,这不是你擅长的吗?最好记住你是我的,要是让他摸了你,亲了你,我就废了你。”
“不管用什么方法?”
唐玉有些不确定的追问了一句。
年楚逸的唇微抿着,有一道上扬的弧度,似笑非笑,这样子像极了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你的法子不是很多吗,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搞得他身败名裂,不然留你在我身边有何用,长得漂亮的有很多,长得漂亮又有脑子的才有用!”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般,一直围绕在唐玉的耳边。
她就知道从年楚逸这里拿走一百万,不会只是简单的陪他睡两晚的。
而对于那个老头,她一无所知,年楚逸为什么要一个老头身败名裂呢?她又能用什么样的方法去对付那个老头呢?
最关键的是,对付那老头的同时,还不能丢了年楚逸的脸,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年楚逸的女伴。
这个年楚逸,果然是很会出主意。
要是她连他交代的这点事都办不好,那她还有什么脸面和资格留在年楚逸的身边呢?
拿什么去?
仅仅十秒的时间,唐玉的脑海里飘过无数个想法。
最后,她的脸上一抹自信淡雅的笑,如果一个老头都搞不定,还有什么勇气去搞定年楚逸。
“既然金主大人开口,唐玉没什么不敢做的。”
年楚逸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好似一个看好戏的人,见这个答应得这般干脆,他倒是有些心思陪她玩下去。
不妨看看她会怎么做!
能做到什么程度。
唐玉松开了年楚逸搭在她上的手。
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往那个老头走了过去,她路过一个身边的时候,特意停了,酒杯不经意的晃了,里面酒的顺势滴落到那个的裙子上。
这是这个酒庄的老婆,唐玉一来,就开始区分人物,分清局势,这是她多年来征战商场的经验和条件反射。
她的很轻,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到,直到她离开后好一会,那人才意识到身上被酒水打脏了。
唐玉走到那老头面前,对他殷勤的举了举酒杯。
声音甜糯的说道:“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那老头一听,顿时两眼放光,钱?他有的是钱。
“有有有,当然有钱,有钱你就跟我吗?”
“呵呵,嘘,这里人多,你去女更衣室等我,价钱的事好商量。”
唐玉不急不慢的喝了杯中的酒水,举手投足间优雅从容,一点都看不出正沟通着见不得人的事。
外人看来,还以为是两个相识的人在聊天。
一边喝酒,一边扫了一眼大厅,刚才那个夫人已经不见了,她身上被泼了酒水污渍,当然是去更衣室了。
这老头被唐玉迷得团团转,只想赶紧抱着美人入怀,当即没多想就往里面走去,的往女更衣室方向走了过去。
唐玉转首看向远处人群中赫赫而立的,对着那个如君王般的举了举酒杯!
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自信的笑。
仿佛无声的再说:“金主大人交代的事,奴家已经办好了。”
年楚逸虽然一直在和人交谈,可是唐玉的一举他都看在眼里,包括她不经意的倒酒,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看到她倒酒,便知道她要怎么做。
他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来,冷傲,孤寂,仿佛是他的标签。
若无其事的和唐玉对视了一眼,便转过眼神,和人继续交谈……
唐玉见他没,心中冷笑,年楚逸,你以为我就只会做这点事吗?
抬着酒杯,往人群少的走去,因为参加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所以在这里不允许有摄像头,不能有监控,以免走漏了什么秘密。
所以唐玉肆无忌惮的来到电闸处,红唇微抿着,绝美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手中的酒杯扬起,没有一丝犹豫的倒了下去。
只听“嗤~嗤~”两声,四周顿时了一片黑暗之中。
趁着暗夜,唐玉走回到大厅里,好戏这才上场……
因为突如其来的变黑,四周传来了不安的躁动声。
“什么情况?冯驿,你怎么搞的?知不知道今晚是干什么?”
“办个酒会也能办出个停电来,冯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指责声顿时从四周而起,这些到场的人物,都是A市最具权威的人,出现这样的纰漏,是不能容忍的。
冯驿正要站出来安慰众人马上就来电,人群中突然多出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原本一停电,酒庄的人马上就去检查电路问题,所以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大厅就恢复刚才的明亮,光线很快传到各个角落。
一切都恢复了平常。
只是——
众人傻眼……
唐玉原本正在若无其事的看好戏,突然感受到一股十分刺目的目光,比这会场上任何一束灯光都要闪亮的光芒,让唐玉无法忽视。
转而对上那抹目光……
正是五米外年楚逸投来的目光。
唐玉的眼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对着年楚逸邀功似的笑了笑。
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做得不错吧。
年楚逸的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意外,出现这样的情况,不是她做的还能是谁做的。
原本只是想看她会怎么面对那老头,没想到连冯驿也一起修理了。
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场面一下子失控了!
年楚逸和唐玉两人不知不觉的靠在了一起,看向失控的场面,发疯的人儿。
唐玉邀功似的开口。
年楚逸凑近了她的耳畔,只用了两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胆子很大嘛,不怕等会被人咬住不放,知道那老头是谁吗?”
唐玉眨了眨眼帘,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她要是知道就奇了怪了,不是你丫的叫我去办他的嘛。
年楚逸嘴角微扬,不急不慢的说道:
“峰会议员,下一届峰会会长候选人!那个女人是现任议长的老婆。”
唐玉闻言,咋舌,商业峰会的议员本就是一个来不起的人物,只有商业圈中位高权重的人,才能成为议员,会长不就等于是顶级人物,金字塔的最顶尖。
“那又怎样,也就是一个色胚,还不得败在女人的双腿下。”
唐玉不以为然的说到,心想反正是你年楚逸拉她下水的,不信他就这样把她给扔了。
年楚逸闻言,薄唇微抿,神色微怒,他不喜欢听到她说的那句话,是不是他在她眼里和那老头是一路人,都拜倒在女人的双腿之间。
尽管心里不爽,可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没有多余的表情。
这个女人总给他一种有二十八岁的错觉,可他把她十八代都快查完了,她确实只有十八岁。
又被一个老头给拉住,她当即羞愧得恨不得死掉。
冯驿发疯似的向那老头冲过去,挥动拳头就开始打他。
场上传来女人们一阵阵尖叫的声音。
赵本刚被打得一阵阵头晕,面目狰狞,到处都是血迹。
他往人群中看了过来,他的目光阴狠毒辣,一眼便扫到不远处的唐玉和年楚逸。
他看见唐玉脸上一脸从容,没有任何表情,就知道自己是着了她的道。
赵本刚挣扎着向唐玉奔过来,唐玉不动声色的立在原地,如果等会这个赵本刚要指责她,她会一口否认。
但如果没有年楚逸的庇佑,她这样的小人物,是不可能活着走出去这家酒庄的……
“你……是你……”
赵本刚被打得鼻青脸肿,看上去十分狼狈,他指着唐玉,一脸愤恨的说到。
在场的保安纷纷向唐玉围了过去,只要一声令下,唐玉就会被人抓起来。
“呵呵……真好笑,什么是我?什么不是我?身为峰会议员,不会连话都说不清楚吧,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
她的脸上自然的笑容,没有半点的慌张。
年楚逸挑了挑眉,并没有说话。
唐玉用余光扫了一眼年楚逸,心下有一些失落。
所以想要站稳脚跟,一切还得靠自己。
闻言,唐玉一脸惊讶。
保安向她更靠近了一步,眼看就要被人抓住。
一旁的年楚逸蓦然开口。
“慢着!”
他的话里含着一丝慵懒和平静,却有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随着他的话落,保安纷纷停了下来——
唐玉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说道:“先生,您认错人了吧,我刚才一直和年总在一起的,不信你可以问年总。”
年楚逸,你想把自己撇干净,没门,我就是要拉着你一起,反正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跟你一起来的。
唐玉转眼看向一旁的年楚逸,眼神无辜,一副讨好的样子。
众人将目光从唐玉身上转向了年楚逸。
年楚逸将大手抬起来,一把搂住唐玉的肩膀——
“赵总,我想你真的认错人了,这是我的女伴,怎么会跑到你那里去,想动我的人,你考虑清楚了吗?”
年楚逸的动作显得十分亲昵,又有着说不清的霸道。
说罢,头也不回的搂着唐玉,转身往门口处走去。
“年楚逸,是你,是你背后搞的鬼。”
背对着众人,年楚逸停顿了一秒,微微侧头,向赵本刚投出一抹犀利阴鸷的眼神,让人咋舌。
“游戏已经结束了!”
他只淡淡的说了一句话,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游戏结束了,该出局的人已经出局了,他没必要继续玩下去了。
拉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然后迫不及待的将她一把推到在后座上,唐玉的脑袋好巧不巧正好撞到扶手上,有些晕乎乎,眼前突然被一道身影挡住。
仿佛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重重的压在了她的身上。
她整个人被年楚逸钳制住,不得动弹……
耳边,传来年楚逸粗壮紊乱的呼吸声,他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啃食着唐玉,不到半分钟,她的脖子上便多了一圈显眼可见唇、印。
他的手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眼看就要到达那神秘的沟壑地带,唐玉伸手拉住他的手。
发出娇、媚的喘息声,在他耳边说道:
“金主大人,这是在您的车上!”
唐玉的言下之意是在提醒年楚逸,车上还有一个司机,而且老娘刚才从生死边缘回来,你就不能让老娘休息一下!
“老马,下车。”如同帝王一般的命令,充满了霸气和危险性。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就是这个女人,目前还算合他口味,而且他要证实是他败在她两tuǐ之间,还是她在他胯下求饶。
他要征服她!
司机老马一直假装是个聋哑人,听到年楚逸这话,顿时觉得如重释放,整个人秒闪下车而去。
“现在没人了,小妖精,现在立刻,我就要你。”
“撕……”唐玉的衣服一下子被撕碎,露出身前一大片美好的肌肤。
年楚逸一点也不含蓄的说出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说完,便一口咬在唐玉的脖颈上,那么用力,恨不得把她脖子上的肉啃下来一般。
这是唐玉一个月以来,第一次感受到他强烈的欲、望,像一只沉睡过后的狮子一般,那么疯狂,那么充满危险。
“嗯!”唐玉吃痛,闷哼一声,对于年楚逸突然的举动有些措手不及。
年楚逸一点也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嘴里不时多出一丝血腥味,唐玉的脖颈处被咬破了皮,鲜血顿时往外流……
唐玉吃痛的伸手推他,这年楚逸是属狗的吗?
这样下去她迟早会被年楚逸给咬死的。
“年楚逸,我……我不行了。”
唐玉的声音有些沙哑,隐隐含着一丝痛苦,若不是被折磨得够呛,她也不会直呼年楚逸的全名。
“叩叩叩……”
车窗在这个时候突然被人敲响。
老马知道在这个时候敲车窗,打断年总的好事,无疑是将脑袋递给年总,然后在脑袋上贴着标签——请杀死我吧。
年楚逸的眼中镀上了一层血色,他是天生的狩猎者,杀伐决断的王者,一头充满野性的狮子。
松开口,扬起眉来——
好事被打断,他周身气场冷到能冻住一切。
“如果不是天塌下来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
年楚逸一边伸手拉开车门,一边愤怒到极点的对老马吼到。
他额唇边染上了一层鲜血,他伸出手指,将嘴角的血渍擦拭掉,仿佛暗夜里的吸血鬼一般,神秘又充满了危险。
司机老马咽了一下口水,低着头,默默的说了两句话,声音很小。
唐玉小小的身板往后缩了一下,忙伸手去捂着脖颈处的伤口。
不经意的躲到角落里,让年楚逸高大的身躯刚好能够挡住她,毕竟她现在上身什么都没穿。
然后一脸苦色的看着年楚逸……
年楚逸低眉看了一眼她,沉声对老马说道:“上车,回天逸酒店!”
老马闻言,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心颤颤的跟着上了车。
年楚逸解开定制西装外套,一把扔到了唐玉的脸上,她现在衣不遮体,露给谁看?
然后关上车门,一脸沉静,恰到好处将刚才的愤怒和欲、望收回心中。
唐玉悠悠的从座椅上坐起来,将他的外套罩在身上,安静的坐在一旁。
脖子上传来的痛意提醒着她,刚才的年楚逸有多么的疯狂,和年楚逸这样的人交手,时刻保持警醒是完全不够的,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来。
豪车里,没有人敢吭一声,安静得有些可怕。
唐玉在暗中观察他,他的心思,他的举动,还有他刚才的愤怒,都代表着什么……
似乎感受到一束观察的目光,年楚逸微微侧目,向唐玉看了过来。
此刻的唐玉,收起了利爪,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咪,他伸过手,将她的手一把握住。
唐玉有些错愕的看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是什么意思?
还是他又想干什么?
“金主大人?唐玉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
唐玉任由他揉nīe手掌,在一旁委屈的开口。
“你怎么知道我想连同冯驿一起修理?你这举动,牵扯有多大,你知道吗?”年楚逸漫不经心的说到。
不得不说,这个结果他很满意,他只需要顺势推一把,冯驿和赵本刚这群老东西,就会失去所有。
“这个……人家可不知道,我只是按照金主大人您的吩咐去办事的,只是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好,惹得金主大人发怒,要咬死唐玉呢。”
说到最后,唐玉的声音变变成了娇嗔,撒娇一样的埋怨年楚逸。
然后淡淡的说道:“这个商业峰会我早就看不顺眼了,一群老头子在A市指手画脚,碍手碍脚的,今晚你做得不错。”
突如其来的表扬,让唐玉有些摸不着头脑,商业峰会关她什么事?
“金主大人夸奖了,唐玉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安安静静的呆在金主大人身边就好。”
唐玉收拾好心情,她上一辈子就是被唐石庆拖下深渊的,这辈子,她巴不得没有这个父亲的存在……
从唐石庆无情的把妈妈一棍子打死后,她就恨极了唐石庆。
一副看好戏的看着视屏,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视屏中,唐石庆被人从椅子上拉了下来,他惊恐的呜咽乱叫着,却因为嘴被封住,他再害怕也叫不出来,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
那人把唐石庆的手解开,用脚踩住他的肩膀,唐石庆整个人趴在地上,不知道等待他的命运将会是什么。
唐玉看到那人高高的举起一个铁锤,这铁锤一旦落下,唐石庆的手就废了。
哼,废了也好,没有手去赌了,或许以后小命就有救了。
上一世,她记得唐石庆把她卖了后,两年的时间没有他的消息,知道他消息的时候,他已经死了,连尸体都没有就消失在这个世界里。
年楚逸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看着她的眼里渐渐流一丝血腥,隐隐可见一丝兴奋的味道。
她似乎真的不在意她亲生父亲的生死?
连自己亲生父亲的生死都可以不顾,那这个女人的心……是有多狠?
还是,视屏里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可他的调查,不应该出错,那确实是唐玉的亲生父亲,他花了好大的人力才将唐石庆给抓到。
就在铁锤快要砸到唐石庆的手臂上时,年楚逸突然叫“停”!
“停!”
一声令下,铁锤稳稳的落在唐石庆的手臂旁边,溅起了地上一层层灰渍。
只听到唐石庆闷声打了一个“哈切”。
一副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放了他,所有人迅速撤走。”年楚逸又接着。
的人便迅速的撤离——
唐玉的嘴角微微上扬,一抹释然的笑。
轻笑道:“金主大人,您真的不用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真没这个必要,他是死是活,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年楚逸闻声,将视频关掉,栖身上前,一把钳住她圆润小巧的下巴。
将其抬起,逼着唐玉和他对视——
“唐玉,你还是个人吗?他可是你的亲生父亲,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狠?当今社会,不狠能活下来吗?
唐玉心中腹诽。
神色淡然,对年楚逸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
“您要是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您就不会这么想了,我恨不得杀了他。”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底透着一股杀气,那种恨,仿佛来自地狱一般,阴冷、令人生畏。
她过去的一切,年楚逸都知道,他差点连她祖宗十八代都查了……
这么恨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因为她亲眼看着父亲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不知道为什么,年楚逸想到这里,手上的劲松了不少,这个女人不过只有十八岁,她能做出什么来?
一个女人都不能掌控,那他年楚逸也不用在这帝国A市里混了。
年楚逸的手从她的下颚缓缓滑落,触摸着她如丝绸般滑腻的肌肤,一寸一寸的摩挲下去。
最后手指停留在她的脖颈处,那一排齿印清晰可见,血迹斑驳,仿佛一朵盛开在圣洁之地的玫瑰一般,显得妖冶诱人。
不等唐玉反应过来,年楚逸将她从浴缸里一把抱起。
唐玉以为他又要干什么疯狂至极的事,今晚的心情简直堪比坐过山车,惊险一波又一波。
以防掉下去,唐玉双手勾住他的脖颈……
耳朵贴近了他的胸膛,听见了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独属于男人的气味钻入鼻尖。
确实,年楚逸身上有着男人独一无二的魅力。
他将她放在喷淋边上,一把打开了水龙头。
这一次是热水,水花洒在她光滑如丝的肌肤上,唐玉感觉一阵温暖,伸手在身上摸了两下。
还没缓过神来,整个人就被他推到了墙壁上,后背对着墙壁,下颚被人高高抬起。
红唇顿时被两片薄唇堵住,带着野蛮而霸道的气息,席卷着她。
神情很暗,根本猜不出他在想什么!
十分钟后,年楚逸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上已经重新穿戴整齐了,没有一丝逗留的离开了豪华的套房。
唐玉在门关上的一瞬间,蓦的睁开了双眼——
在一匹狼的身边,怎么能让自己随时昏死过去呢?
他声音冷冷的,像是下达命令一般,显得正经。
唐玉微微有些诧异,金主大人跑到她这儿来,竟然是单纯的吃饭?
跟着拿起刀叉,切下一块法式牛排,放到嘴里。
对面吃相优雅的男人蓦地说道:“天色还早,不急。”
唐玉的手一顿,嘴里的牛排顿时卡在脖子处,咽又咽不下去,吐又吐不出来。
此刻,她吃,他观察……
两个都是读心高手,像是星际碰撞一样的撞到了一起,有一种情逢敌手的既视感。
年楚逸的指腹轻轻敲打着桌面,对唐玉充满了猎奇!
不去询问金主大人的目的和踪迹,是她首要做到的。
在车上,年楚逸一连接着抽了四五根烟,一直沉默不语,车上的气氛压抑到极点!
唐玉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她和年楚逸之间虽然是包yǎng和被包yǎng的关系,但是她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她,怀疑她接近的目的。
车子最后停在一个十分偏僻的废弃厂房边,夜色已经渐渐包围过来,废弃厂房里有几许微弱的灯光。
看向年楚逸,他的目光盯着前方亮光处。
这是哪里,他带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唐玉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总感觉面前潜伏着什么危险,是年楚逸特意为她准备的危险。
“女人,我说过,搭上我是危险的。”
年楚逸双眼看向前方,声音冷得像跌入冰窖一般。
唐玉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明明是天,和年楚逸在一起,总感觉像是进了秋冬天……
现如今,她什么都没有,还有什么是输不起的?
“金主大人,我也说过,我什么都不怕,至于为什么搭上你,原因都写在合同上……你若是不嫌烦,我也可以再说一遍,第一,你是男人,第二,你是A市最有钱的男人,第三……”
“够了!”
听到这里,年楚逸不禁皱了皱眉头,开口制止唐玉的话,该死的合同,他差点都忘了和她签约了一个为期三个月的合同。
回首,看向唐玉,她小小的脸上,洋溢着一丝倔强,这个女人似乎真的没有一点软肋,到底是真的什么都不怕,还是一切只是她装出来的?
“走吧,去看看我送你的礼物。”
他淡漠的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在前头。
唐玉嘴角微抽,送礼物送到这个荒郊野外来,这金主的癖好还真是奇怪。
带着一丝疑惑,唐玉跟上了年楚逸,走进废弃厂房后,她看到所谓“礼物”,整个人怔住了。
唐石庆被人打得鼻青脸肿,整个人看上去十分落寞,他身体蜷缩在一个墙角边,瑟瑟发抖。
唐玉从唐石庆身上收回神来,仰头侧目看向一旁的年楚逸,他想干什么?
“我以为昨晚你会把他杀了。”
唐玉的语气平静得像暴风雨后的海面,没有一丝波澜可寻匿。
年楚逸挑了挑眉,示意手下将唐石庆的双眼解开,嘴上的封条撕开……
随着封条的撕开,唐石庆痛苦的大叫出声。
“啊……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们了,你们……小玉?”
唐石庆疯狂的大叫声在看到唐玉后,停了下来,他依旧躲缩在墙角,直愣愣的看着唐玉。
年楚逸将唐玉的一举一动,甚至没个呼吸都看在眼里,他想看到她会是什么反应,昨晚在视屏里,她或许感受不深,所以今天他特意把她带到唐石庆的面前来,让她亲眼看看自己的亲生父亲的惨状。
或许这样,她就会松口,说出她接近他的目的,和幕后主手!
只是唐玉的反应,未免太平静了,她连眼睛都没颤抖一下,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没有一丝感情可寻迹。
“金主大人,这就是所谓的‘礼物’?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唐玉显得十分轻松,没有一点慌张失措的样子。
年楚逸心中冷哼,“哼,继续装,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他抬了抬手,一旁的手下忙上前送上了一把64式手枪,年楚逸把玩着手枪,在修长的指缝中转动着手枪,一点也不将这要人命的玩意当做一回事。
要知道万一不小心枪走火,怎么办?
“他是你父亲,你说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他!”
年楚逸一副漫不经心的说到,唐玉微微拧眉,她说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她说放了他,年楚逸会答应放了他吗?显然只是为了试探她,所以才特意带着她来看看唐石庆的惨状。
只是有一点,年楚逸算错了,她是真的不在乎唐石庆的生死,他是死是活,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
“当真我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唐玉向年楚逸迈进了一步。
一旁角落里的唐石庆闻言,自觉有了活的希望……
趴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向唐玉的方向而来!
“小玉,救救我,救救爸爸,我是你爸爸,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们是什么人,是不是你得罪了他们,所以他们才要抓我的?”
求生的欲望让唐石庆的理智恢复了许多。
这个唐石庆,一逮到机会,总会把罪责追加在别人身上。
当初他赌钱欠了别人钱,妈妈为了能让她去上学,把钱偷偷塞给了她,让她去学校缴学费。
所以当时没有拿钱给他,他就怪妈妈见死不救,然后活活的把妈妈打死了,当她从学校赶回来的时候,妈妈倒在血泊里,奄奄一息……
想到这里,唐玉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答应过妈妈,绝对不会让唐石庆以后的日子好过。
横眉看向唐石庆,声音冷漠。
“对,是因为我他们才要抓你的,而且现在因为我,你就要死了。”
唐玉决绝的说到。
闻言,唐石庆攀爬的动作一滞,连同年楚逸转手枪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唐玉冷哼了一声,转而面向年楚逸。
“楚少,你说过我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是吧,把枪给我吧。”
唐玉伸手指向了年楚逸手中的枪,他在她面前把玩着枪,不就是逼着她自己动手么,她有什么不好动手的。
年楚逸松手,将手枪丢给她……
唐玉拿起手枪,枪口对准了唐石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