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夏婉是小说《大唐特种兵之最强国师》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大包子写的一款历史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大唐特种兵之最强国师》的章节内容
秦朗从昏迷中醒来,浑身的虚弱感让他大吃一惊,随后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就惊呆了。
他居然穿越了!还来不及吐槽,脑袋一阵钝痛,一股陌生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这里是唐朝贞观初年,李世民刚刚发动过玄武门之变,登上皇位。
原身和他同名也叫秦朗,被人设计染上赌瘾,气死爹娘输光家产,还死不悔改继续赌,欠了赌场三十贯钱无力偿还,被赌场打手一顿毒打而死,便宜了他这个从地球穿越而来的退役特种兵。
“嘀。最强国师系统开启,宿主是否领取新手大礼包?”
脑海中突然传来的机械声惊醒了秦朗,顿时令他欣喜若狂。
作为地球人,他退役后也看过不少小说,自然明白系统意味着什么!
“领取。”
“嘀。恭喜宿主获得洗髓丹,洗筋伐髓,改善宿主体质。”
“嘀。恭喜宿主学会时光流转术。可使宿主看到任何人前三天后三天之内的任何事情。”
心神一动,一个晶莹剔透,散发着无尽清香的药丸出现在他的掌心,没有犹豫的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随之而来的则是身体像被重组一般的疼痛,他咬紧牙关忍住。
疼痛慢慢散去,虚弱感消失无踪,身体被无尽的力量充斥。
他一拳打出,空气都仿佛被震荡起来。
“宿主信息。”
姓名:秦朗。
年龄:14岁。
技能:格斗术3级。无名心法1级。
法术:时光流转术1级。
物品:无。
唯一主线任务:成为大唐国师——进行中。
支线任务:无。
兑换点:无。
商城:已开启。
“秦朗,你醒了?你没事了吗?”
正当他打算翻看一下商城都有什么东西的时候,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穿着麻衣,浑身打满了补丁,十六七岁的少女端着一个碗,惊慌的看着她。
少女虽然面黄肌瘦,一副长期营养不良的样子,但难掩天生的丽质,一双明亮的双眸清澈见底,让人一见难忘。
这个少女在他记忆里,是他的童养媳夏婉,个性善良温柔。哪怕是他输尽家产,流落到现在这个田地,依然对他不离不弃。
“嗯。让你担心了。”秦朗对着夏婉微微一笑。
夏婉眼中露出一丝惊讶,不明白往日对她冷言冷语,动辄拳打脚踢的秦朗怎么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竟然对她态度如此温和。
“你端的是什么?”
“啊……”夏婉从思绪中惊醒。
“这是我熬得米粥,你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喝一点吧。”
秦朗接过来皱起眉头。
清可见底,碗底的米粒都不够一口的,这也叫粥?
“求求你别打我!”夏婉看他皱眉惊慌的后腿几步,蹲在地上不住发抖。
“我一会就去找个洗衣的活计,挣了钱再买黍米……求求你别打我了……求求你……”
秦朗叹了一口气,暗骂了一声原身禽兽。
记忆中夏婉给人洗衣做工挣的钱,还没捂热就被原身抢走去赌。
只要他输了钱,回到家里对夏婉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还威胁她要把她卖到青楼换钱。
“你别怕,以后我不会打你了。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秦朗上前拉起夏婉,看她已是泪流满面,眼中带着恐惧,不由柔声安慰道。
手中的触感让他心中升起怒火。
这小姑娘已经瘦弱的不成样子了,手腕细的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一般。
夏婉颤抖着不敢挣开秦朗的手,就怕他一个不顺心又是招来一顿毒打。
除了爹娘在的时候,竟是在他昏迷的这两天里自己的日子过的最舒心。
那时候她甚至在想,哪怕秦朗一辈子醒不过来都不要紧,她愿意就这么照顾他。
“你吃了吗?”
“我……我吃过了……”夏婉目光闪躲的说道。
秦朗叹了口气。
“胡说。”
家里哪怕只剩下一粒米,这姑娘也是先紧着原身来,怎么可能先吃?
夏婉一抖,就想蹲下,却被秦朗铁钳一样的手拉着,不能移动一份。
眼中闪过一丝哀求,泪珠瞬间又落了下来。
“喝!”秦朗无奈,将手中的碗塞到夏婉手里说道。
夏婉颤了颤,看秦朗满脸坚决,一边掉泪一边把碗送到嘴边,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他,看那模样,像是稍有不对,就会马上把碗塞回来。
忽然间,门“砰”的一声被踹开,夏婉吓得手一抖,碗跌落在地上。
秦朗转头,一个穿着天青色绸衣,脚步虚浮,满脸纵身的过度神色,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带着十几个身材魁梧的打手走了进来。
夏婉一看到这人就吓得浑身发抖,一脸绝望的表情。
这人在秦朗记忆中是他常去那家吉祥赌坊的总管崔立,手段阴狠残酷,不知逼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哟,你小子居然还没死?命还真大啊!”崔立一见秦朗就露出不屑的笑。
“欠我吉祥赌坊的一百贯钱该还了吧?”
秦朗皱起眉头。
“不是三十贯吗?何况这才七日,不是限时一月吗?时间未到你就上门催债?”
“那七十贯是利息!废话少说,拿钱来!”说着看了一眼夏婉露出一丝异样。
“要是没钱也好说。”
“哦?”
秦朗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满脸绝望的夏婉眯起眼。
“只要你把夏小娘子抵给我,一百贯一笔勾销!”
崔立恶笑着伸出手抓向夏婉。却在夏婉身前被秦朗攥住手腕。
“崔总管,夏婉可不值一百贯啊,怎么能让崔总管吃亏?还是容我一些时日凑钱给您吧。”
被秦朗攥住手,动也不能动一下,崔立眼中露出一丝狞笑。
“老子今天就要钱!没钱就拿人来抵!”
夏婉浑身颤抖着,惨然一笑,蹲下身捡起一片瓷碗碎片抵在脖间。
准备只要秦朗同意崔立带她走,就立刻自尽。
心中一紧,秦朗抓着崔立的手不自觉的用力。
崔立觉得自己的腕骨都要被捏碎了,不由疼出了一脸汗,惨叫一声。
心中惊讶这个往日被他呼来喝去,懦弱无能的小子怎么忽然间像变了个人!
居然敢对他动手?
“小子,赶紧把崔总管放了!否则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崔立还未说话,一名提着长刀的汉子大声的喊道。
手中长刀翻转,卷起一片银白!
“快点松开你的狗爪子。崔大总管也是你能惹的起的?”
“放了崔总管!并且立刻跪下给崔大总管磕头认错。博陵崔家岂是你能惹得起的?”
另一名带着伦帽硬装斯文的狗腿子大声的咆哮道。
“哼……”
看着周围张牙舞爪的众狗腿,秦朗冷哼一声。
“人我可以放了。欠你们的钱我也会还。不过想要带走夏婉,门也没有!”
夏婉不可置信的望着秦朗,握着瓷片的右手不禁微微一颤。
“哎哟哟,你先松手,一切好说,一切好说。”崔立龇牙咧嘴的呻吟了一声。
“好,希望崔大总管说话算话。”秦朗眼中精光闪动,随即松开了手。
揉了揉手腕,崔立迅速的后退的几步,躲入手下身后,突然狞笑一声。
“你个废物也配和我提条件?”
随后对手下挥了挥手,脸上露出狠色。
“敢对我动手!给我打!”
四周的打手在崔立被放开之后,早就跃跃欲试的想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这时听了命令哪里还忍得住,纷纷怒吼着冲向秦朗。
听到崔立的命令,夏婉一脸绝望的看着秦朗,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手中的瓷片被她握着向雪白的颈部又逼近了一分,划出一丝伤口,露出血痕。
秦朗被夏婉眼中的决绝刺痛,心中升起一股滔天怒火,看着崔立露出一丝冷笑。
刚吃了洗髓丹,全身的力气无处发泄,就先拿你们练练手!
捏了捏手指,发出一阵“咯咯”的声响,带着狞笑扑向四周满脸狰狞的打手。
一把捏住拿刀砍向他那个打手的手腕,反手一扭。
“咔嚓”一声,打手的胳膊被瞬间折断,捂住胳膊跪倒在地不断惨叫。
又是一拳挥出,夹杂着雷霆威势挥向侧面打手的面门,打手捂住脸蹲下惨叫,鲜血顺着指缝流出。
剩余的打手互相对望一眼,心中震惊。
这小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辣又能打?
而且他眼中的戾色让崔立心惊不已。
这小子不过两天时间,怎么像变了一个人?
他悄悄的后退几步冲打手们怒叫。
“看什么?赶紧上!”
打手心中虽然害怕,但是却不得不硬着头皮扑向秦朗。
秦朗冷冷的看了一眼崔立,抡起拳头三下五除二将所有打手打倒在地。
崔立转身想跑,秦朗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他的脖领。
“想跑?晚了!”
秦朗说着就是一个巴掌扇了过去。
崔立口中传来铁锈味,“呸”的一下吐出几颗牙齿,嘴角流出一丝血迹仍然叫嚣。
“你小子快放了我!不然小心我灭你满门!”
秦朗冷笑一声。
“灭我满门?就凭你?”
又是一巴掌扇去。
“你敢打我……”
“啪”一巴掌。
“你敢……”
“啪”又一巴掌。
“你……”
“啪”还是一巴掌。
崔立被打的满眼直冒金星,口中不断吐血,痛哭着跪倒在地抱住秦朗大腿。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还敢不敢打夏婉的主意?”
秦朗一脚踹了过去,崔立被踹飞出去,跌落在门外。
“不敢了……不敢了……”崔立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声,就怕自己回答的稍微慢点,命就没了。
“欠你的钱,期限到达之前我肯定全部还给你,要是你再敢上门打夏婉的主意,老子就废了你!”秦朗脚踩着崔立的胸口厉声道。
崔立直觉一阵大力踩在胸前,让他喘不过气来,双眼不由自主的翻白。
“别打了,再打要出人命了。”
身后传来一个怯怯的声音。他的衣角被人拽住。
转过头,发现夏婉不知何时到了他身后,满脸担忧的望着他。
秦朗抬起脚,崔立一阵连滚带爬的躲开。
“不敢了不敢了!放过我吧!”
低头求饶的时候,一股令人心悸的恨意却在他眼中浮现。
“滚!”秦朗冷冷的哼了一声。
崔立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跑掉,那些打手也互相搀扶着,恐惧的看了秦朗一眼如鸟兽般一哄而散。
“你……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
要不是秦朗一直都在昏迷中,而且都是她在照顾,她差点都以为秦朗是别人假扮的了。
“我在昏迷中见到一名骑着青牛的道长,把我痛骂了一顿,说你是个好姑娘,让我好好珍惜你,又传给我许多知识,让我带你过好日子。”
他想了想,自己的来历太过奇特不能说。只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啊!”夏婉惊呼一声。
没想到秦朗竟然还有这番奇遇,一脸喜色。
“是不是传说中始祖老子?”
“我也不知道。”秦朗摇了摇头,握住夏婉的手。
“以前是我混账,让你受苦了,以后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过上好日子!”
夏婉看着秦朗呆愣了半晌,忽然扑到他怀里痛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些年的委屈,惊慌,惶恐和绝望一朝哭尽。
秦朗搂住夏婉,安抚的拍着她的背,暗暗叹息了一声,这姑娘这些年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却依然秉持着一颗善良的心,多不容易啊。
随即暗暗坚定起来,以后这个姑娘就是他的责任!
他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咕咕……”的声音传来。
秦朗尴尬,夏婉羞红着脸从秦朗怀里出来,“噗嗤”笑出声来。
“我去挖点野菜,给你做点野菜汤喝,好歹能垫垫肚子。”
说完就红着脸跑了出去,快的让秦朗都来不及叫她。
秦朗看着夏婉的背影开始发愁,得赶紧赚点钱才行啊,不然怎么养活这个小姑娘!
“嘀。发布任务:十日内用时光流转术还清赌债。任务完成奖励:兑换点150点。随机抽奖一次。”
“宿主信息。”
姓名:秦朗。
年龄:14岁。
技能:格斗术3级。无名心法1级。
法术:时光流转术1级。
物品:无。
唯一主线任务:成为大唐国师——进行中。
支线任务:十日内用时光流转术还清赌债。(任务完成奖励:兑换点150点,随即抽奖一次。)
兑换点:无。
商城:已开启。
秦朗站在长安西市的大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脑中不断的思考着怎么才能用时光流转术赚到100贯钱,还清赌债。
忽然发现街上的人群忽然往一处聚集,不断发出议论声。
秦朗好奇的走了过去,挤入人群。
被人群围起来的是个二十岁左右,一身素白孝衣,跪在地上的女子。
女子面若桃花,艳若桃李。
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浑身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女子身后是一张草席,草席上躺着一个老者。
身前有一个木板,上书:卖身葬父。
围观的人都对女子指指点点,甚至有一些男子双眼泛着淫邪的光芒,不住扫视着女子的周身,可女子视若罔闻,低头不语。
人群忽然向两边分开,走进一个身材魁梧,面容凶恶,眉目轻佻的青年。
青年一看女子就露出一丝色相。
“小娘子长得不错!卖多少钱?”
青年话音刚落,人群中忽然传出一阵议论声。
“哎呀,这个王奎可不是好人呐!这小娘子有麻烦了。”
“可不是,上个月也是有个卖身葬父的小姑娘,最后被这王奎买了去转手卖入青楼,不过一月时间,那小姑娘便被一顶草席裹着扔到了乱葬岗啊。”
“这王奎可是这一片的地头蛇,他要买谁敢拦着?这小娘子怕也难逃虎口啊。”
秦朗听着议论皱起眉,双目一凝,看着王奎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色。
王奎前后六天的事情便如放电影一般在他脑海中闪过,看了这些画面,他眉头更是拧得死紧。
“一副上好棺木,帮我葬了我父。”
女子像是没有听到人群中的议论开口说道。
声音虽有些清冷,带着一丝感伤,让人听之欲醉。
“好。你跟我走吧。”
王奎挥了挥手,身后闪出一高一瘦两个人来,上前便要抬起草席。
他带着恶笑,伸手去拉女子的手。
秦朗双眉一扬开口。
“王奎,你都自身难保了还敢出来拈花惹草。”
“谁?”
王奎顿住,转身望向人群。
围观的百姓纷纷低下头,生怕被王奎认为是他们说的话,招来麻烦。
只有秦朗不闪不避的盯着王奎。
“是你小子?”
王奎走向秦朗。
“你小子想英雄救美,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就是!”
瘦子斜睨了秦朗一眼,对着王奎一脸谄笑。
“敢在咱们王哥面前充英雄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高个把手握的格格直响,走到秦朗身前伸手就要抓秦朗衣领,却被秦朗擒住了手腕一翻,顿时惨叫起来。
王奎脸色阴沉下来:“小子你想找死?”
秦朗将高个甩到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径直走到王奎面前一脸淡然。
“还有一刻钟,你必有灾难至!不想着赶紧逃命,居然还敢在此惹事。心可真大!”
围在周围的百姓纷纷躲开秦朗,眼中带着一丝担忧,不明白怎么会有人敢找王奎的晦气。
看着少年长得眉目清俊,一表人才,心中有些不忍。
有心想提醒一句,却又害怕被王奎报复,最终也只是叹了口气。
“可惜了。多好的郎君啊!”
孝衣女子目露异彩的盯着秦朗不语。
王奎狞笑一声。
“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寻爷爷的晦气,老子替你爹娘教训你一下!”
说着就一拳朝秦朗砸了过来。
“今天爷爷先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
秦朗脸色沉了下来,躲开王奎的拳头,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这王奎就是个市井无赖,身手连崔立打手的一半都比不上。
一手揪着王奎的衣领,飞起一脚踹开不知道从哪里抓了一个板凳挥向他后脑的瘦子。
转过身又是一拳砸在王奎肚子上。
王奎疼的浑身一哆嗦,脸都皱到一起了。
秦朗毫不手软,照着他肚子连打了好几拳,直到他痉挛着软下身子才停了手。
周围的百姓一哄而散,离战斗区域远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飞来无妄之灾。
“我说你今日必有灾难!”
秦朗冷冷一笑。
“不信你就在这里等着。不出一刻钟。”
王奎一脸惧怕的盯着秦朗,心中虽然不信,却也不敢多说。
周围人议论纷纷。
“这少年郎好身手!居然能把王奎打成这样,真不怕王奎事后报复他啊。”
“你傻啊!看这少年的身手,怎么会怕王奎那种人?能打他一次就能打他第二次,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哎,你们说这少年说的是真是假?这王奎真的要有什么灾难?”
“老天保佑这少年说的是真的吧,这样我们就不用再被他欺压了。”
“是啊是啊!我们一起祈求老天保佑吧!”
忽然间,正在议论纷纷的百姓散开,走来一队带刀的衙役,领头的捕快走到王奎身前,拿出一张画像对着他比对一下。
“没错,就是他了。带走!”
衙役如狼似虎的拿起铁链将王奎绑了起来。
王奎惊慌的看了秦朗一眼,被悔恨淹没。
没想到这少年说的居然是真的!自己今日果真有难!
围观的百姓“轰”的一下炸开了锅。
“活神仙啊!说王奎不出一刻钟必有灾难至,这王奎就真的被带走了!”
“是啊。太厉害了这位郎君!”
“简直是仙人下凡啊!”
“这位郎君,帮我算一卦吧。”
一个肥胖富态,穿着富贵的中年男子分开人群走到秦朗面前,冲他说道。
秦朗看了一眼沉默不语的女子,心中一动微笑。
“你帮这位姑娘出了埋葬她爹爹的银子,我就帮你卜上一卦。”
中年男子点头,从腰间解下锦囊掏出一贯钱递到女子手里。
转身对着秦朗拱了拱手。
“还请郎君赐教。”
秦朗双眼泛起一道金光,中年男子近六天的事情全都清晰的印在他脑海中。
“我只算未来三天。”
“我明日准备去谈一桩生意,就是想算一算,这桩生意到底成不成。”
“好。若你信得过我,这桩生意不做也罢。”
秦朗淡淡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子,从旁边书店借了纸和笔,写了几个字装入锦囊递给中年男子。
“若是不信想要试试,明日下决定之前打开看看。”
“谢过郎君。”
中年男子接过锦囊拱手。
“请郎君留下地址,若是应验还有重谢。”
秦朗将自己的居住地址给了男子,转身便要离开。
“小郎君请留步。”
秦朗疑惑的转身。
孝衣女子走到他面前福了一礼。
“奴家柳月见过郎君。郎君替奴出钱葬父,奴自当遵守诺言为奴为婢,此后生死皆由郎君做主。”
“不用了小娘子,我家穷,养不起闲人。赶紧安葬了令父,另谋生路吧。”
秦朗摇了摇头。
自己不但背着一百贯的赌债,家里还有个童养媳要养活,还是少给自己找点事吧。
“郎君先前留下的地址奴家已然谨记心中,还请郎君等奴家两日,两日后,奴自当上门侍奉郎君。”
柳月清浅一笑,如冰雪消融。说完,对秦朗再度施了一礼。
“拜别郎君。”
说完,转身走到草席边,抱着草席消失在人群中。
秦朗惊讶的看着柳月离开的背影,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就算他爹身材瘦弱,可身材还算高大,百十来斤总是有的。
再说人死了之后身体会更加沉重,不然也不会有死沉死沉这句话了。
可那柳月居然毫不吃力的抱了起来,可见力气之!
秦朗不由对这个柳月有了一丝兴趣。
围观的百姓看没有热闹可看,已经渐渐散去。
只留下几个看穿着家境不错的人,围着秦朗让他也给自己卜一卦。
价格有高有低,秦朗算下来共收入一贯六百七十五文钱。
掂了掂手中的银钱,秦朗去了粮店买了粮食,又在旁边的肉摊买了肉,想着小姑娘都爱吃零嘴,又转到福盛斋买了一些糕点。
刚准备回家的就看到旁边的成衣店,秦朗心里一动走了进去。
夏婉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的不成样子了,鞋子也破了好几个洞,既然有了钱,自然要为她做上一身好衣服。
况且现在也立秋了,也要添些厚点的衣物和被子。
进了成衣店,给夏婉挑了几身衣服,有薄有厚,又给她买了两双鞋子,给自己也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衣服。秦朗这才心满意足的雇了一辆牛车,把自己送回刘家村。
到了刘家村外,这个时候去地里做农活的人已经陆陆续续的回来了,看到秦朗坐在一辆牛车上,不由惊讶的瞪大了眼。
“朗哥儿,今天这是赢钱了?”
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笑嘻嘻的打趣道。
“你理他做什么?”
旁边的妇人拉了汉子一把,瞅着秦朗满脸不屑。
“像他这种好吃懒做,输了就打媳妇的人,还好意思活在这个世上!真是可惜了婉儿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秦朗尴尬的笑了笑,这两人他记忆中有。
是在他家不远处的刘大和他媳妇。
刘大媳妇虽然嘴上不饶人,心地却善良的很,时常给吃不饱饭的夏婉送点吃食。
“刘大哥刘大嫂。我买了一些糕点,给虎子虎妞带回去点吧。以前是我不懂事让你们也跟着操心了。以后不会了,谢谢你们以前对婉儿的照顾。”
秦朗拿过一包糕点递给刘大夫妇。
刘氏脸色一沉。
“我们可吃不起你赌钱得来的东西!有那钱不如多买点粮食,别那么苛待婉儿,好好一个姑娘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刘大拉了自己婆娘一把,示意她少说两句。刘氏瞪了自己汉子一眼再次开口。
“你若真是改好了,那是婉儿的福气。若你还像以前那样,你还是放了婉儿,让她另寻一户好人家吧。”
秦朗从车上跳了下来对刘氏施了一礼。
“刘大嫂,婉儿是我媳妇,这辈子都不会改变!以前是我混账,让她跟着受苦了,以后不会了。谢谢刘大嫂往日对婉儿的照顾。”
说着把手中的糕点塞到刘大手里。
“你们放心,这钱是我正正经经赚来的,你们就放心拿着吧。我以后也不会再打婉儿了。”
说完跳上车,向自家的小茅屋驶去。
刘大打开油纸看了一眼。
“你看看,这糕点可不便宜啊。而且我看那牛车上拉得东西不少,瞅着还有不少粮食。”
刘氏接过来看了一眼,可不是!
这糕点可是长安福盛斋的,就这么一小包就都够她家一月花销了。
“这秦朗今天看起来是和往日不同,平时都不正眼看我们,今天还能跟我们打个招呼,看起来是有些改变。”
刘大看着秦朗的背影道。
“但愿吧。这些银钱要真是秦朗正经赚来的,他又能改好,那婉儿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看着秦朗的背影,刘氏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当家的,一会儿回家我在咱院里摘些菜给他们送过去,顺便看看婉儿,问问她这秦朗是不是改好了。”
“也好。要秦朗真是改好了,以后咱们再帮衬着点,日子总能过下去。”
两口子一边说一边聊着朝家中走去。
秦朗回到家里,多给了几文钱让车把式帮忙卸了车,又把东西搬进屋里。
出来后满院子都找不到夏婉,不由有些奇怪。
今天他临走之前已经说过,让夏婉不要再去接那些洗衣的伙计,等他回来,这会儿怎么会不在家中。
又想会不会夏婉害怕他带不回银钱,上山挖野菜去了。
心中实在担心,关好门直奔山上。
走到半路就看到夏婉背着竹篓,和一个带着银钗,穿着花哨的老妇人在说着什么。
秦朗皱起眉头仔细听了听。
“夏姑娘,那刘秀才对你可是真心实意的很呐。只要你点头,去了就是贵妾,并且还给你十贯钱做聘礼,你还犹豫什么?”
“秦朗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的?好赌又打人,你就不怕什么时候你死到他手里?”
“我可听说,秦朗前段时间还说要把你卖到青楼,到了那种地方可是生不如死啊!”
“刘秀才可说了,只要你同意,他出钱给你赎身,并且给你上户籍成为良人,不比跟着秦朗那个窝囊废要好?”
“刘妈妈!”夏婉怒喝一声。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秦朗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是我未来的相公。况且阿爹阿娘对我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对不起他们!”
“你这小娘怎么如此不通情理?”刘妈妈瞪起眼睛。
“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要是惹怒了刘秀才,恐怕连秦朗那个窝囊废都讨不了好!”
“既然刘秀才这么好,为何不把你家三娘嫁给他?”
夏婉气的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你告诉刘秀才,让他死了这条心吧!要是再逼迫于我,我就一根绳子吊死在他家门前!”
夏婉说着转身便要走,被刘妈妈一把拉住胳膊。
“你抓疼我了!放手!”夏婉挣扎。
刘妈妈死不松手冷笑道。
“你若是愿意,大家你好我也好。要是你不愿意,老娘绑了你送到刘秀才床上,谅秦朗那个窝囊废也不敢来找老娘!”
秦朗大怒,上前一把捏住刘妈妈的手腕微微一用力。
刘妈妈顿时发出猪嚎一般的惨叫,不由自主的松开夏婉。
“哎哟哟,疼死老娘了,快放手放手。”
抬头看见捏着自己手腕的人居然是刘家村有名的窝囊废秦朗,不由大怒。
“你这臭小子快放手!不然小心老娘要你好看!”
秦朗怒极而笑,手上再次用力。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要我好看!”
刘妈妈顿时大声惨叫,眼泪鼻涕流了一脸,脸上的妆被糊成一团,看起来让人作呕。
“你应该庆幸我不打女人!否则就凭你对婉儿做的事,就该打断你一条腿!”
秦朗一脸冷笑。
“你回去告诉那什么刘秀才,再敢上门骚扰婉儿,我就弄死他!”
“还有,你以后再敢接近婉儿三十步以内,我就打破我不打女人的原则!废了你的爪子和腿!滚!”
秦朗手一抖,将刘妈妈甩了出去。
刘妈妈惨叫着爬起来,恐惧的看了一眼秦朗飞快的跑掉了。
转过身执起夏婉的手,撩起她的衣袖,看她胳膊上的一圈红痕黑了脸。
万分后悔刚才没有直接折断那个泼妇的手。
一言不发拉着夏婉的手,朝着家中走去。
夏婉看着秦朗的黑脸,苍白着脸低下了头。
浑身更是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冷吗?”
秦朗感觉到她的颤抖停住了脚步。
这才刚立秋,怎么会冷成这样?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到夏婉身上。
“今天在长安赚了些银钱,买了许多粮食回来,以后不要再去给人洗衣服了。赚钱的事情有我。”
夏婉猛地抬头,满脸泪水惊讶的望着秦朗。
“你不怪我?”
“怪你什么?”
“刘妈妈说……”
“那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怪你?”
秦朗揉了揉夏婉的头,掌心发质传来的触感让他有些心酸。
“你这小脑袋里一天都在想些什么?”
夏婉有些惊愕的望着秦朗。他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过话,以前他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回来对她就是一顿毒打,说她招蜂引蝶不守妇道。
可是这次居然……
“以后我会努力挣钱,让你过上好日子。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委屈。”
秦朗想了想,原身给夏婉带来的伤害太重了,根本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抹平的。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秦朗了,以前的种种,就当是老天对我们的考验,让它就这么过去吧。以后慢慢试着相信我,好吗?”
夏婉直直的看着秦朗半晌,看他的眼中没有一丝责怪,有的只是对她的心疼和愧疚,不由灿然一笑,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信你!”
秦朗捏了捏夏婉的脸,微微一笑。
“你还是穿上吧,让别人看到不好。我……不冷。”
夏婉脱下衣服红着脸递给秦朗,虽然她是秦朗的童养媳,可两人毕竟没有成亲。
秦朗心里了然,不是冷的自然就是害怕。
不由暗暗叹了一口气,接过外衣穿上,和夏婉一前一后回到家中。
“今天买了一个大浴桶,我去给你烧些水洗澡,然后换上床上的衣服吧。天也有些凉了,那些衣服厚实些。”
夏婉听到洗澡两字就羞的满脸通红,头都抬不起来,看也不敢看秦朗一眼。
秦朗也有些尴尬,摸了摸鼻子走到厨房烧水。
给她兑好洗澡水,从桌上拿了一些肉和菜走到厨房开始做饭。
做完晚饭打算叫她吃饭,刚走到门口准备敲门,门“吱呀”一声开了。
看着出来的夏婉他不由愣住了。
果然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夏婉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襦裙,更衬得脸上那抹晕红熏人欲醉。清澈见底的眸子泛着薄雾,更显得水汪汪的动人心魄。
带着水汽的长发披散着,像极了深山中修炼千年的妖精。
“阿朗……”
夏婉看他直勾勾的盯着她看,不由有些不安。
“是不是很难看?要不我还是换回来吧……”
“很好看!以后都这么穿。”
秦朗抓住转身欲走的小姑娘。
夏婉的脸“唰”一下红透了。羞的不敢抬头,心中“噗通噗通”跳个不停。
看他满脸羞红的低下了头,秦朗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尴尬的咳嗽了一声道。
“饭我做好了,赶紧吃饭吧。”
“啊”了一声,夏婉顾不得害羞抬起头一脸着急。
“君子远庖厨,你怎么能去做饭?”
眼中更是迅速的聚起了水汽,眼看就要落下泪来。
秦朗无奈的摇头。
“孔圣他老人家忙得很,可没功夫管我给婉儿做不做饭这种事。再说,君子远庖厨原意是说君子不忍心看到禽兽被杀死,只要听到他们的声音,就会不忍吃他们的肉,所以远离屠宰场或厨房。却被世人曲解成这样,何其可笑。”
“这都是始祖他老人家教导你的吗?”
夏婉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朗。
“好了,别说这些了,赶紧吃饭去吧。”
秦朗摸了摸鼻子无奈点头。
小媳妇儿一般的跟在秦朗身后到了厨房,夏婉心中更是下定决心,哪怕秦朗做的很难吃,自己也要捧场的吃完。
却在看到那些菜式之后愣住了,厨房中各种食物混合起来的香气更是让她惊讶不已。
“这些……都是你做的?”
“嗯。没有什么好的调料,味道会差些,你将就吃些吧。”
秦朗盛了一碗米饭递到夏婉手里。
平时别说是肉了,她连饭都吃不饱,更何况这些菜式自己从未见过,只看色泽闻到香味就知道自是极美味的。
迫不及待的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入口的味道让她忍不住赞叹。
“真好吃!秦朗,你好厉害!”
无奈的摇头,这些在地球都只是一些最普通的菜式,况且他的手艺不见得多好,可夏婉居然吃得这么津津有味,可见这姑娘平时被苛刻成什么样子了。
给夏婉夹的菜都冒尖了,秦朗这才开始吃饭。
这时的刘家村家家户户都已经升起炊烟,开始做饭。秦朗家周围的几户人家闻到从他家传来的香味登时坐不住了。
“好香啊!这阿朗家做了什么好吃的,怎么会这么香?”
“哎呀,这味道闻得我都快馋死了!”
“听说今天阿朗拉了满满一车子东西回来,会不会他家做肉了?”
“就秦朗那小子还知道给家中买肉?不可能!”
“真的,我刚才看见刘嫂从他家出来,手里拿了一只鸡。你说会不会是秦朗送的?”
“有这种事?不过也是应当的,刘氏对夏小娘子多好。”
虽然都馋的心里直痒痒,可毕竟不好冒冒然就这么上门。
村里的小孩可不管这些,顺着香味摸到秦朗家的院子里,站在厨房门口眼巴巴的看着。
秦朗看看这些小孩,一个个穿的破烂,补丁摞着补丁,瞅着案上的菜不住吞咽口水,心里忍不住发酸。
唐初这个时候,战乱才止,百姓过的都不富裕。平日别说肉了,能一家吃饱饭都算是富裕人家了。
招了招手让这些孩子进来。
小孩们看了看秦朗,都不敢吭声。
眼前这个男人,他们全都认识!
以前看到他们就是一脸厌恶,别说让他们进门了,就连从他家门前经过,都要被他吐一口唾沫。
可现在怎么突然变了个模样?
莫不是喊他们进去,等他们吃了之后就去找他们爹娘,让爹娘收拾他们?
想到这里,小孩们齐齐退了几步。警惕的盯着秦朗,一旦发现有什么风吹草动,转身就跑。
可是!这饭菜怎么这么香啊!
好想吃!
虽然心中警惕,可是不断往鼻子里面钻的香味让他们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秦朗摇了摇头,无奈的去院子里折了一根树枝,用刀削成一双双筷子递到这些小孩手里。
“吃吧。”
小孩们虽然馋的厉害,却依然不敢伸手去接。
直到夏婉看不过去了,接过筷子递到他们手里让他们吃,这才狼吞虎咽大吃起来。
看着站在院中,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的秦朗,夏婉满脸笑意止都止不住。
这秦朗的变化真是太大了,以往看到这些孩子都厌恶的很,今日竟然能容许他们进来吃饭,还真是出人意料。
也许,自己的好日子真是要来了!真是感谢满天神佛,让我的阿朗变得这么好。
脸上露出一丝感激,一丝憧憬,她双手合十向天祝祷。
让我的阿朗就这么一直保持下去吧。
等孩子们吃完走了,两人收拾了一下也无甚话说,各自洗洗睡了。
小茅屋虽然破些,倒是有两个卧房,所以两人都还是像以前那样分开睡。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秦朗卯时不到就睁开了眼睛,这是他在部队时候养成的习惯,每天早上四点,必起床锻炼身体,退役这些年也一直保持着不曾改变。
看了看偏房的门紧闭,去厨房生火烧些热水,让夏婉起床的时候好洗漱。
做完这些走出院门,到了小河边。
他起来的早了一些,这会儿村里的人大概还没起来。
四周一片寂静。
静悄悄的村庄,昏暗的天色,淡淡的薄雾组成了一幅优美的画卷。
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秦朗开始活动身体,等身体舒展开才开始跑步。跑了几圈活动开身体,开始打军体拳。
打到一半,只听身后传来一声暴喝。
“好身手!吃俺老程一拳!”
随着话语,一股劲风从身后袭来,秦朗偏头躲过,二话不说一拳挥出。
这种行为属于偷袭!打死勿论!
秦朗心中生着闷气,招招狠厉,步步紧逼,一拳接着一拳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将偷袭的人打的节节败退。
这个偷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程咬金的儿子程处默。
昨日听家中管家说,刘家村有一个异人算卦极准,今日就打算前来见识见识,却不料正看到一个少年在河边打拳,一时心痒出了手。
他越打越心惊,这少年出手就是杀招,招招狠辣!
并且专攻人体脆弱之处,若是不小心被打到,不死也得残废。
力气又大的吓人,跟他对了一拳,胳膊差点没被震断。
“停手停手!”
两人斗了几个回合,程处默越打越害怕,忍不住喊了起来。
秦朗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招招狠辣。
你想打就打,想停就停,当我是什么?陪练吗?
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打的觉悟!
程处默看着少年脸上阴沉沉的神色心中一紧。
“不打了不打了!老子认输!”
自己只是心痒切磋,可不想落个残疾,跳出战圈连忙喊道。
秦朗虽然停了手,但目光着实有些不善。
这人趁自己不备出手偷袭,若不是自己有点身手,万一被他打到,还不落个重伤。
“足下缘何偷袭于我?”
“在下程处默见过兄台。”
看少年的眼神冷冽如刀,也知道是自己太过冒昧,赶紧弯腰施礼。
“看兄台练拳一时手痒,如有冒犯还请勿怪。”
他行了礼,看少年神色缓和了一些,却依旧有些警惕,不由尴尬的笑了笑。
秦朗听到他的名字眼中露出一丝惊讶,抱了抱拳。
“在下秦朗。”
这家伙居然是程咬金的儿子!
一个小公爷为何到这个偏僻的小村庄来?
还是这么早的时间?
想到这,他心中不由有些戒备。
程处默揉着隐隐发疼的胳膊。
“秦兄弟身手这么好,在军中哪位帐下任职?”
这秦朗一看就是军中人,浑身的气质做不了假。
况且身手又好,他心里不由自主起了结交之心。
“在下并未在军中任职。只是一介闲人。”
程处默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是军中人却又一身军伍之气,心里不由对这人更感兴趣。
“若是秦兄弟不嫌弃,我可以帮你推荐推荐。家父在军中还有些人脉,正缺兄弟这般好身手的人。”
这般人才若不划拉到父亲手里,被他老人家知道肯定要揍自己。
“暂时还未有这种想法,以后再说吧。”秦朗摇了摇头。
“程兄到刘家村有事?”
程处默挠着头咧着嘴笑了笑。
“你可知刘家村有一异人,算卦极准!我想前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