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帆韩澈最新章节内容_白帆韩澈小说已完结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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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韩澈是小说《婚浅情深:冷情总裁暖暖爱》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无心果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婚浅情深:冷情总裁暖暖爱》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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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帆的内心有些紧张,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一副壮士一去不复返的神情站在618房间门口,轻轻的吐了口气,因为喝酒而晕红的脸此刻有些灼热,说实话,这个时候的她有些胆怯了,有种想临阵脱逃的感觉,她承认到了这最后一刻她的内心还是害怕并且惶恐不安,想认怂,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能玩的起,放得下。不是说酒能壮胆么?为什么烈酒封喉也不能让她变的胆大一点?走进去还是撤回去?她的内心深深的纠结着。

这时脑海里突然闪现出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丈夫对她最后的宣判:

“白帆,实话告诉你,她是我的初恋,我们一直有联系,现在我不想这样偷鸡摸狗了,我要和她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白帆,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根本就不是有毛病,我那方面好的很,只是不想同你而已,因为我嫌你脏!和她在一起才能让我体会到当男人的最高乐趣,而这些是你所体会不了的,你懂么?”

一想到这,白帆嘴里浸入一番苦涩味道,简直讽刺到了极点,她怒极反笑的轻哼两声,她恨透了这一对狗男女,她要以同样的方式报复他,凭什么结婚两年他连碰都不碰她,还说她脏,而自己却和另一个女人鸳鸯恩爱?

好啊,不就是初恋吗?不就是单纯毫无瑕疵的爱情吗?不是要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呸,她白帆偏偏就不如他的愿,她偏偏不离婚,她就是耗也要耗死那对不检点的男女,只要她白帆在,任凭他们的感情多么纯洁,多么地动山摇,都摆不上台面,见不得光!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给他们自认为的纯洁无暇的爱情泼点脏水。

白帆再一次深吸口气,准备敲门进去,但是还没等她扣响紧闭的门扉,房间的门突然开了,出来一只手,直接将她拽了进去,黑乎乎的连灯也没开,白帆本就喝多了,晕晕乎乎的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黑暗中立马就感到有人压住了自己。

对方压在自己身上,让白帆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她似乎清醒了一点,稳了稳神色,捉住对方进一步动作的手:“咱们先说好,要多少钱?要是太多的话,我可给不起!”

她是真的不了解行情啊,她带出来的钱都拿去买醉了,真的没有剩下多少了。万一对方时候狮子大开口,她难不成要将自己压出去么?

对方的手稍微顿了一下,但是下一秒就不理会白帆的胡言乱语,动作利索的解决了白帆所有的衣物,动作之快真的让白帆咂舌,最后一刻的时候,白帆又捉住了他的手,声音慌张不安:“你有没有措施啊,爱情的结晶可以有,孽种我不要啊!”

其实白帆有些后悔了,她是真的不适合干坏事的,奈何开弓是根本没有回头箭的。

对方根本不想听她说话,直接用嘴封住了她的,开始了传说中的播撒和耕耘。

白帆突然就流下了两行热泪,真不愧是干这行的,她尝到了做女人的幸福,而这种幸福根本就是韩远风没有给予过的,也许她是个坏女人,但是此刻她不想想这么多,重要的是这个陌生人的耐力和持久力真的让人叹为观止啊,只是这个人只是个......,不是他的丈夫,他的丈夫是个对她满嘴谎言,却和别的女人恩爱有加的渣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白帆已经精疲力尽,沉沉的睡过去,迷迷糊糊中,自己的电话响了很多遍,但是都被她挂断了,后来索性直接关机了......

韩澈醒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些疼痛,他的手指用力的按着太阳穴,想缓解一下疼痛,昨晚商务会谈,没想到老奸巨猾的对方老板竟然给他的酒水里不知道下了什么药,他低咒一声,真是该死,卑劣至极!

正准备起床,损友杨之打来电话,本能的不想接他的电话,但是韩澈实在是太清楚杨之的性格,要是不接,他肯定是不依不饶不死不休!

划下接听键,冷冷的口气就像是携带了华盛顿那冰天雪地里的寒冰:“有事就说,没事挂机!”

电话那端的杨之立马开口:“别呀,韩大总裁,昨天晚上浇了几次冷水才熄灭了体内的熊熊烈火啊?”

韩澈就知道没什么好事,敢情是来挖苦的,而且口气还是那么的欠揍,不过不对,昨天晚上不是送来了个女人吗?难道不是杨之安排的?还是他出现幻觉了?

还没等韩澈开口,杨之又说:“不过你知不知道,你们韩家昨天晚上发生了大事?”

废话,他昨晚都在宾馆,睡得昏天黑地,直到现在才醒过来,怎么可能知道韩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好吧,知道你不会给我回应,那我就告诉你吧,韩家的小少奶奶丢了,也就是你那个侄媳妇!”杨之倒是还识趣,直到韩澈的性子,直接就自己说了。

莫名其妙,还以为是什么大事,韩澈直接说了一句:“韩远风的老婆是死是活,关我何事?”然后直接利落的挂机!

白帆朦胧中听到有人说韩远风的老婆死啊什么的,这不是说她吗?虽然说她和韩远风的婚姻出现了很严重的问题,但是这改变不了她现在还是韩远风太太的事实!是谁这么歹毒心肠啊,这样诅咒她?不过一想,肯定是那个韩远风,盼着她死,他好和那个女人名正言顺,一股无名火就上来了,她直接说了句:“你才死了呢!”

要死也是韩远风死,怎么也轮不到她死,最好是韩远风和他那个情人双双殉情,做当代版的梁山伯和祝英台,化蝶双双飞,因为他们不是爱的死去活来吗,不是初恋情人吗,肯定觉得这样特浪漫,这样才能和他们伟大的爱情相得益彰,不是吗?

只是白帆这一声咒骂直接将原本房间还算有的平静彻底打破了,韩澈听到女人的声音,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然后很是精准的直接掀开了被子,最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告诉他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床上?而且还是这样的不着寸缕,身上布满了暧-昧的红痕?

被子一掀开,白帆就感受到一阵凉气袭来,很是不满,挥舞着手在到处捞着被子,但是怎么也捞不到,只好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眼睛实在是太酸涩了,睁了几次才睁开,模糊中看到一个放大的很是帅气的脸,白帆很是不好意思,讷讷的说:“你怎么还没走?”

她还是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的,只是很奇怪过了一夜,她叫的人还没走,难道说这一行除了这种特殊服务,还有暖床的服务?

不过怎么这么帅气的脸此时此刻阴云密布,四周散发着强烈的冷空气?白帆一想,拍一拍脑袋,对了,自己还没有付钱呢,人家毕竟是干这个的,没拿钱怎么可能会走?

都怪自己昨晚喝的太多了,估计让人家等着拿钱等了一晚上了。

白帆一手扯着被子裹住身体,一手摸索着去拿自己的包包,问道:“多少钱?”

手还没有触及到包包呢,就被一道有力的手狠狠的捉住了自己的手腕,然后就听到低沉骇人的嘶吼:“你还要装疯卖傻到什么时候?”

对方的力道并不轻,白帆感觉到很是疼痛,这疼痛,让她彻底的清醒过来,甩了甩脑袋,挤了挤眼睛,再次看着面前的这个始作俑者,当眼光触目到那一抹深邃、立体、轮廓分明,英俊的叫人着迷的俊脸时,她大惊失色,声音中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慌乱与颤抖:“小、小叔?…”

白帆真的吓傻了,眼前这个极致阴骇的五官,浑身散发着怒意的男人,可不就是韩远风的小叔吗?只是她昨夜明明喊得是鸭子,这怎么就变成了韩澈?

韩澈没有应她,只是死死盯着她,白帆觉得现在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尴尬了,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这是不是也太坦诚了点,好吧,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人她现在还叫着叔叔啊!

白帆想抽开自己的手,好歹让她穿上衣服,只是这韩澈不知道是发了什么疯,就是捉住不放,白帆想了一会,然后说:“小叔,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有什么事咱们好商量,你放心,昨晚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说的,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白天是总裁,晚上是......”

她是真的没想到这个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公司都让人闻风丧胆,铁血手腕的男人居然在晚上是个鸭子,而且好巧不巧的是,还成了她的入幕之宾,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韩澈的嘴角几不可查的抽搐了下,然后她就被他大力的扔到了地上,再然后就是韩澈从床上扔下了她的衣服,还是冷的让人发抖的语气:“穿上衣服!”

白帆被摔的头有些蒙,不过她还是感激他给了她衣服,她巴不得穿上衣服,只是这韩澈让她穿衣服,他自己怎么不穿衣服?

慌里慌张的穿好衣服,还在惊魂未定的时候,韩澈那森冷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传来的一般:“是韩远风让你这么做的?”

穿好了衣服,白帆终于有勇气开始直视他,只是这一看,白帆咽了下口水,韩澈的身材这是完美的犹如鬼斧神工的雕刻一般,不管是上面下面,左面右面,真是面面俱到啊。

白帆不是个花痴的女人,只是这韩澈真的是个美男子,才会让她多看了一眼,然后......移不开眼!

正在她看着他的身体神游的时候,一个更加冰冷的“说”字让她浑身一颤,赶紧收拾了自己的思绪,之后她叹了口气,这么美好的身材却偏偏配了这么个坏脾气,看来造物主果然都是很公平的。

只是白帆很委屈:“小叔,你要我说什么?”

韩澈显得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重复了一遍他的问题:“是韩远风让你这么做的?”

白帆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不是韩远风让我这么做的,而是他逼我这么做的!”

可不是韩远风逼她的么,要不是韩远风搂着真爱和她耀武扬威,她也不会选择婚内出-轨!

现在更糟糕的是,还出到韩远风的亲叔叔头上了!

只是这话一出,韩澈的手瞬间捏紧了床单,本来平平整整的传单瞬间皱了起来,然后咬牙切齿的吐了几个字:“果然是他!”

嗯哼,难不成他也知道韩远风和林雪云的事情了?因为白帆一直没说的是,韩远风所谓的真爱就是韩澈现在的未婚妻,只是没想到,韩远风睡了韩澈的未婚妻,韩澈睡了韩远风的正牌妻,这生活,是不是够幽默讽刺的?

不过白帆不知道的是韩澈可没兴趣管什么韩远风和林雪云的事情,他只是在想是韩远风让白帆故意利用美色来勾引他,从而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韩澈在心里冷哼,这招恐怕对他韩澈来说是无效的,因为对于女人,他向来是百毒不侵!

忽然白帆想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情,被这一折腾,差点给忘记了,她赶紧从包里拿出几张大红的票子,递给韩澈:“小叔,这是给你的,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规矩,我不会因为你是我小叔,就赖账,坏了规矩的!”

韩澈的嘴角抽搐的更加厉害了,眼睛里都是掩藏不住的冷意,薄唇轻启,只说了一个字:“滚!”

滚就滚,他以为她还想待在这不成?白帆收回钱,不要拉倒!傲娇的将脚塞到她的高跟鞋里,咚咚咚踩着就走了。

也许是刚才拿钱的时候太急了,以至于包里随身装的简历掉下来而不自知,韩澈看见了,准备喊她,他可不想看到这个女人有任何东西留下来,但是白帆走的快,门已经关上了!

韩澈拾起来,准备随手扔进垃圾桶,但是简历上的一行字刺入他的眼睛,他整个人有那么几秒的愣怔,但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了,立马拨了个电话,对着电话那边交代:“给我查白帆,尤其是她三年前的事情,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

吩咐完之后,他就拿着那张简历,对着房门发呆......

白帆蓬头垢面就回到了韩家,好在现在是白天,韩家没有闲人,所以没人在家现在,也好,她不用为她这身打扮解释。

不过她还真的是想错了,还真有一个闲人在家,那就是韩远风,她还没走进房间,下巴就被韩远风掐住了:“你穿成这个样子,彻夜不归,干什么去了?”

韩远风的口气中含着满满的怒气,手下的力道也是足足的,那样子就像是要将白帆捏碎了一般!

白帆轻蔑的一笑:“韩先生这么聪明,难道看不出来我是去鬼混了吗?难不成要在家里守着你这个伪太监?倒是你,这么紧张做什么?担心我还是吃醋了?”

韩远风的眼中满是鄙夷:“谁有空管你的闲事,我问你,是不是你对雪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她才走的?”

白帆这下算是明白了,敢情他这么紧张都是因为林雪云不见了,哈哈,她怎么觉得自己有种幸灾乐祸的感觉?她忍着下巴被掐住的疼痛,眼睛逼视着韩远风:“不见了有什么好奇怪的,这种戏码她不是已经上演过一次了吗?哦,对了,是不是因为你没有当上韩氏的总裁,她还是选择回到她未婚夫的怀抱,又一次把你狠狠的,无情的抛弃了?”

又字白帆咬的特别重,果然看到韩远风的脸已经变成了调色板,心里很是痛快!

谁都知道当年韩远风的女朋友突然就成了韩澈的未婚妻,似乎只是一夜之间的事情,只是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无人知晓!

韩氏总裁的角逐刚刚结束,韩澈胜出,继任韩氏新一任总裁,而落败的韩远风直接退出韩氏,另起炉灶了。

韩远风的手又紧了些,眼睛里蓄着凶狠的光:“贱人,我告诉你,我就算失败了,也会拉着白家陪葬!”

白家攸的变的紧张,白家是她的娘家,他要白家陪葬是什么意思?她抓住他的手腕:“你做了什么?”

韩远风声音里都是得意:“白大小姐,你这是只顾着鬼混,都没时间打个电话回家吧?”

白帆使劲的将韩远风的手拽下来,她觉得自己都快窒息了,但是韩远风似乎恨她到了极点,就是不放,白帆甚至觉得,今天会不会命丧他手?

就在白帆无计可施的时候,韩澈突然出现了,毕竟现在韩家是韩澈说了算,韩远风稍微还有些胆怯他,放开了白帆,白帆得了自由,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

韩远风瞥了一眼韩澈,虽然奇怪他怎么白天会出现在家里,但还是一句话也没和他说,直接就准备离开,走了几步,还是回头,对白帆说:“白大小姐,你要是同意离婚的话,我或许会考虑改变主意!”

韩远风走后,白帆感觉全身的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但是她不允许自己倒下去,她更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只有这样,才能有力气继续和他们耗下去不是?

韩澈看了眼白帆,眼光深邃,叫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所思所想,之后便听见他问:“为什么不离婚?”

韩澈从来没有关注过白帆和韩远风,因为他不屑于去关注,若不是这次撞见这样的事情,倒还真的不知道白帆和韩远风只是一对虚假的恩爱夫妻!

白帆猛吸了下鼻子,终于压制住了眼眶的湿意,眼泪属于弱者,不属于她白帆,然后微微一笑,反问韩澈:“我为什么要离婚?我就是要耗死他们,我就是要让他们成为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

她才是正室,她为什么要离婚,成全小三,成全韩远风?好吧,白帆承认只是嘴上这么说说而已,其实发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她也是准备离婚了,因为他背叛了她,她同样也报复他了。但是韩远风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让她很窝火,就是要和他唱反调,才能让她的心里痛快一点。

韩澈听着白帆的话,眼睛直直的看着白帆,似要看到她的心里去,白帆本来是不惧他的,但是他的眼神真的太深邃,就像一汪深深的海水,表面看着平静没有波澜,但是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从此万劫不复!

所以白帆耸耸肩,在自己说完的话里面加了一句:“好吧,我承认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孩子!”

白帆和韩远风有一个儿子,今年两岁,不管他的爸爸有多渣,但是他总归是他的亲生爸爸,如果委屈自己,能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那么她便不觉得委屈。生活么,活着便是希望,不死总会出头。

韩澈了然,虽然和白帆接触不多,但是直觉告诉他白帆是那种不会委屈求全的人,就算是韩远风另有新欢了,她绝对会找一个比韩远风更优秀的,然后宣布是她白帆甩了他韩远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对方耗时间,耗精力,如果说是为了孩子,那便说的通了。

韩澈的眸子终于从白帆的身上转移到了远房,状似漫不经心,不紧不慢的问:“这样你就开心了?”

白帆直觉的韩澈今天的话有些多,以前见面,韩澈可是惜字如金的,以至于她嫁过来两年,她和韩澈之间的关系也只是维持在认识而已,而且这样的问句应该是朋友之间问出来才对,白帆在心里苦笑,她用身体换来了和韩澈的朋友情分,这样是不是很划算?

不过白帆还是回答了他:“人做事情,无非分为两种,一种是出于利益,一种是出于性情,如果是出于利益做某件事情,那么是否开心就不重要了,但是如果是出于性情做某件事情,就一定要求是愉悦的,而我刚才和你解释过了,我这么做是有目的的,所以小叔,这个回答你觉得如何?”

一句小叔,一声反问,倒还真的让在商界叱咤风云的韩大总裁稍微愣怔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下而已,随后就又恢复了冷漠如斯:“很好!”

不痛不痒的丢下这两个字算作回答之后,就潇洒的离开了,只留给世界一个耐人寻味的背影!

白帆纳闷,他刚回来又走了,这回来是干嘛的?果然这天才的世界不是她这等凡人可以琢磨透的,好在她压根也没想过要去琢磨。

韩澈离开之后,白帆才想起来韩远风那句让白家陪葬的话,赶紧掏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握着手机的手越来越紧,最后直接哐当一声,手机掉地上了。白帆没有心思去理会这个手机的命运,她的心里一直在回想着爸爸的话,白氏就要撑不下去了,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她现在所谓的丈夫!

他是用这招逼她离婚还是她不离婚,所以他报复她?

白帆本来有一个哥哥,可是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出了意外,最终尸骨无存,所以现在白家只有她一个孩子,在这个时候,她必须回去,虽然她知道就算她回去也一定不会改变白氏的命运,但是她的父母需要她!

虽然内心焦急,但是脚下的步伐还算稳,从表面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的慌乱。

韩澈坐在豪华的黑色轿车里,眸色深沉,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离韩家越来越远,助理看着总裁的脸色越绷越紧,终于还是出声问了句:“总裁,跟上去吗?”

韩澈放松了表情,紧收的瞳孔也慢慢展开,终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声:“不用了,我们走!”

一声令下,轿车向着白帆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刚刚行驶百米,韩澈突然出声,终是叹了口气:“停车,掉头!”

助理兼司机立马漂亮的刹车,然后方向盘转了几十度,利落的掉头,总裁还是放不下,他早猜到了!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终是追上了白帆,助理在降下车窗之前,还是有些担忧的开口:“总裁,就凭一张简历,不能确定她其实就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韩澈用眼神打断了,助理再不敢继续说下去,过了几秒钟,韩澈开口,像是解释,又像是提醒自己什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点助理是相信的,韩大总裁清楚的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怎么要,要不然也不会在错综复杂的韩氏家族里脱颖而出,成为韩氏新一代的总裁!

助理缓缓降下车窗,韩澈对着窗外有些小跑的白帆没有温度的开口:“上车!”

白帆的额前都有些细汗了,韩家住在富人区,所以很少有出租车会在这里出入,因为大多都是开车出入,而白帆没有车,她也从来不会动用韩家的车,这会就是跑着到容易坐车的地方打车!

听到这声突兀的声音,白帆停下脚步,回头,就看到坐在车里,一派王者风范的,这两天见面频率特别高的韩澈!

白帆也不矫情,这个地方打车要多难有多难,现在有人愿意免费载自己,她何乐而不为呢?

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只是个意外,韩澈不提,她自然也是装糊涂,要是故意扭捏做作,不是给自己找尴尬,找不自在么?

白帆拉开后座的车门,就要坐进去,看到韩澈正好坐在外面,她就站在那,手搭在车门上:“韩大总裁,您能往里坐坐么?你就这样杵在这,我要怎么坐?”

白帆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果真是目中无人的家伙,邀请别人坐他的车,却一点自觉性也没有!

韩澈本来还奇怪白帆怎么这么容易就答应上车了,一般的女孩子不是应该推辞一下,最后搞的像盛情难却一样才坐进来吗?然后现在又听到白帆这样的话,真是对她拜服了,但是他是谁,是威风凛凛的韩大总裁,怎么会听从一个女人的言辞?

“谁说你坐后面,你坐前面去!”韩澈故意装作冷冷的说。

话刚说完,身边的车门“砰”的一声被关上了,再看时,白帆已经拉开了前面的车门,坐了进去!

助理在前面都捏了把冷汗,有哪个女人敢这么对总裁,这个女人不光让总裁让位子,还直接将总裁的门摔了个闷响,本来以为总裁会发火的,但是透过后视镜看到总裁只是又绷紧了脸,动了动嘴唇,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白帆上车之后,乖巧的系好安全带,然后礼貌的对助理说:“麻烦您帮我送到华阳路,谢谢!”

助理发现白帆是真性情,进退有度,也很有礼貌,不矫情,不做作,对于总裁也不巴结,不曲意逢迎,这样的女人在之前总裁接触的那些女人之中,倒还真的没有重样的!

但是他很清楚自己是谁的人,将头转向了后面,用眼神询问总裁去哪里!

韩澈薄唇轻启,轻轻的吐了几个字:“去白家!”

白帆觉得依着她和韩澈的交情,还远没有到能让韩大总裁送她回家的地步,天下熙熙,皆为利聚,天下攘攘,皆为利往,韩澈这样做,绝对是包含着他的利益的!

白帆问的很直白:“你想干什么直接说吧,我现在没有心情拐弯抹角!”

韩澈反而舒缓了脸色,双手抱胸,好整以暇的看着坐在前排,只露出一点脑袋的白帆,语气似是戏谑,又似是调侃:“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太过聪明的女人活得会很累么?”

白帆看着窗外,声音变的有些悠远:“是吗?我以前倒是很笨!”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以前的她很笨,但是结局又是什么?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自己的丈夫早就有了异心,自己却在将他们堵在床上了之后才知道,没心没肺的结果就是换来了撕心裂肺。

韩澈是何等的聪明,就算白帆的话没有说完,他也能闻弦歌而知雅意,他说:“既然这么不开心,为什么还要在这死死耗着?我不觉得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的选择!”

白帆觉得好笑,才说了几句话而已,就将她归为聪明的女人的行列了,不过她也从善如流,闲闲的问道:“那么韩大总裁,你告诉我,聪明的女人应该怎么做?”

“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又何须我明说!”韩澈直觉的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他不知道该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让她离婚么?让她不离婚么?似乎哪个答案都不该是他该说出口的。

白帆呵呵一笑:“你是不是认为我该离婚,我该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偏不,我为什么要便宜他们?我决定了就是要耗下去,韩远风不就是想让我离婚吗?他这么希望的事情,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就满足他呢?”

本来白帆已经动了离婚的念头了,毕竟韩远风有了新欢,她昨晚也......所以从性质上来讲,她和韩远风其实是半斤八两,但是韩远风真的是个卑鄙无耻的,居然会打击白氏,以此来逼她离婚,她白帆还就是个性子倔的,就是吃软不吃硬,就是要做好和他打持久战的准备。

不过白帆到现在也没有说出韩远风的那个对象其实就是韩澈的未婚妻林雪云,因为她不确定韩澈是不是知道这件事,如果不知道的话,她说了的话,韩澈是不是也会很伤心,她的内心还是善良的,善良的没有告诉韩澈这些!

韩澈倒是也没有和白帆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既然你问的这么直接,那么我便告诉你也无妨,白氏的危机我可以解除,而且可是说是不费吹灰之力!”

果然不愧是韩澈,海城的事情估计没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看来韩远风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亏得韩远风以前还和他斗的死去活来,白帆今天才知道他们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怪不得韩远风会输的那么惨!

韩澈的口气还是那么的风轻云淡,不过白帆也不奇怪,他韩澈能够掌管韩氏那么大的集团,白氏的危机对于他来说当然是不在话下,只是白帆不明白的是,韩澈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可不认为自己的身体这么值钱,就因为昨晚的事,韩澈就能出这么高的价钱!

韩澈的嘴角有着合适的弧度,让人看不出来他是在笑,还是不在笑:“就像你说的,对手希望办成的事情,我自然不会轻易满足他!”

韩澈直言不讳自己和韩远风就是对手,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豪门深似海,这些白帆都是知道的,况且这些年她也亲身经历了韩澈和韩远风的角逐,但是即使是这样,她也还是不相信,韩澈会因为这个就向自己伸出援手。

“韩总裁,你还是说一个具体的条件吧,这样我会安心一点!”白帆很诚实的说,她喜欢等价交换,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人情。而且她的称呼上也是有分别的,在韩家的时候她叫他小叔,但是现在她叫他韩总裁,很显然的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无数次的事实告诉白帆,不要贪小便宜,更何况这还不是一个小便宜,韩澈如果不说出交换条件,她是断然不会接受的。

韩澈将整个的身子都靠在后座上,对着前方慢慢的吐字:“条件么,确实有,不过我一贯比较人性,我给你选择的权利,一是你做我的女人,二是白氏我以个人的名义占股百分之十!”

韩澈就那样闲闲散散的说着,一点逼迫的意思也没有,说完事后就静静的等着白帆的回复。

白帆直接忽视了韩澈的第一个条件,认为他就是来拿自己开涮的,不过第二个条件她倒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因为她需要知道,韩澈占股百分之十以后会不会影响到白家对白氏的掌控权,她思索了一会,权衡了一下利弊得失,最终肯定的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她自然知道韩澈并不像他自己说的那么人性,事实上她觉得韩澈是个极其危险的人,但是现在她没有办法,就算是与虎谋皮,她也不能便宜了韩远风。

韩澈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答应我?第一个条件?”

韩澈的反问让白帆咬了咬嘴唇,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第二个条件!”

“我建议你选择第一个条件,因为你如果选择第二个,迟早有一天,我还是会达成第一个,选第二个,可帮你保住白氏百分之十的股份!”韩澈“好心”的提醒白帆!

“我谢谢你!”白帆说的低沉,但是让人听得出话里的分量:“但是我心意已决,就是第二个条件!”

韩澈的脸上隐去了刚刚露出来的笑意,换上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不过好在白帆坐在前排,根本不用理会这样一张脸!

将白帆送到白家之后,韩澈立马让助理向韩氏疾驰而去!

一边行进一边和助理吩咐:“刚刚说的都听到了,知道该怎么做?”

助理点点头,想了想,还是问韩澈:“总裁,恕我愚昧,白氏作为海城比较靠前的金融行业,现在要是倒下去了,不是对我们的长远大计有利吗?因为我们迟早是要向金融行业转型的,到时候再来解决白氏,他们的羽翼岂不是更丰满了?还有您和韩远风的关系,如果这样做,是不是就意味着和他的争斗已经摆到台面上来了?这样的话,外界的传闻可能会对您不利!”

外界会说他韩澈刚刚上台就容不下自己的亲侄子,而且现在韩远风解决了白氏,以后韩氏就不用出手解决了,韩澈根本就是坐收渔翁之利,不知道总裁是怎么想的,他可不会相信总裁真的是为了那百分之十的股份!

助理很想问的是,总裁是不是真的看上白帆了,所以才会为她考量?但是如果白帆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姑娘呢?

韩澈的表情又变得那样的运筹帷幄,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王者模样:“我和韩远风的争斗,从来都是明面上的,会暗地里耍小动作的是他韩远风!”

在韩澈看来,他和韩远风之间的斗争从来都是摆在台面上的,是韩远风使用了一些不光彩的手段,才让这段斗争变得有些不明朗化!

但是真是可惜,就算他明里阴里,使尽了手段,还是败了,一塌糊涂!

再说就算韩远风知道又如何,他韩澈长这么大,何曾畏惧过谁?他现在做的事情他自己清楚的很,他是什么人,他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

不过看在助理是在不急且担心的份上,韩澈还是说了一句算是安慰又不算是安慰的话:“韩远风不会让这件事走漏风声的!”

能够做韩澈的助理,必然也不是个木头脑袋,韩澈只这样说已经,助理就懂了,韩远风打击了白氏,现在白氏还是他的岳丈家,如果这件事情传出来了,必然是对韩远风的名声不利,如果再被扒到他出轨的消息,就算是和白帆离婚,在财产的分割上,恐怕他是一点优势也没有了。

果然总裁总是会想的面面俱到,他的担心真的有些多余了。

汽车继续行进的过程中,韩澈的嘴角还是不自觉的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管这个白帆是不是三年前的那个女人,不得不承认,这是个有趣的女人!

白帆回到家的时候,她的爸妈都在家里,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爸妈的心情肯定是不好,所以还没进家门,白帆就感受到了那种低低的气压!

一只脚刚踏进家门,妈妈何向芬就抽泣着和她说:“小帆,你可算回来了,真没想到远风是这样的人,你说这样一来,白家和白氏上上下下可怎么办哪?”

爸爸白达在一旁呵斥何向芬:“你和小帆说这些做什么?又不是她的错,你对着她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到底还是爸爸更心疼自己一点,不过妈妈估计也是太着急了,所以才会这样,平时的她还是很平静优雅的!

白帆走到茶几旁,抽了几张抽纸给何向芬,然后凝神静气说:“事情我已经全都知道了,这个时候越发的不能哭,一哭人心就会动乱,越不利于解决事情!”

白帆不喜欢遇事就哭泣,总觉得哭泣是弱者的表现,如果眼泪能够解决问题,那么她也可以哭,但是不行,眼泪从来就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她极少哭泣!

白达有些神色复杂的看着白帆:“小帆,你都知道了?韩远风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你们现在是什么状态?”

比起白氏,白达似乎更担心女儿现在的处境,韩远风既然已经选择对白氏动手了,说明他和白帆的关系也到尽头了,只是这么两年,他一直表现的是个贤婿,是个暖心的丈夫,这冷不丁的来一下,还真的让人措手不及,还真的不吠的狗咬人最疼,平静的水杀机最深!

白帆的状态比较轻松,一点怨妇的形象也没有:“爸,我和韩远风就差一张纸了!”

白达神色一凛:“什么纸?”

“离婚协议书!”白帆悠悠的开口,就像是说着别人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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