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琪伊尔利是小说《宁琪公主逆袭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丰收的西瓜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宁琪公主逆袭记》的章节内容
在辽阔的草原上。
北风呼啸!
匈奴王廷的皇宫里,正在举行一场宏大的婚礼。
匈奴单于伊尔利穿着大红的礼服,头戴白色貂毛尖顶礼帽,上边还插着两根孔雀毛,显得英姿飒爽。
今天是匈奴单于伊尔利大婚的日子。
新娘是大夏国的公主宁琪。
匈奴王廷的皇宫可不是大夏国雕梁画栋,龙风环绕的皇宫,而是几座比较大的连在一起的蒙古包。
大夏国送亲的礼仪官范炳站在蒙古包内对着新人喊着: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入洞房等婚礼仪程。
这个匈奴单于四十多岁,肤色黝黑,身长腿短,胳膊粗长,方头大脸,一幅凶神恶煞模样。
其实这个伊尔利妻妾成群,已经娶了一位大夏的公主,但那是先帝的女儿。
前几日,这个伊尔利和大夏国在边境发生战争,大夏国皇帝亲征,结果听信太监的话孤军深入,被伊尔利用计包围,结果全军覆灭,大夏国皇帝差点命丧大漠,手下大臣通过贿赂伊尔利的妻子大阏氏晋江夫人才得以脱身。
随后,匈奴兵锋直至大夏国都城,大夏国朝臣一片荒乱,大臣张平提出赔偿匈奴金银财物以及再送一个公主出塞以平息大单于的愤怒。
匈奴单于答应了。
这便是事情的来龙去脉。
残暴的匈奴大单于,懦弱的大夏国皇帝,只会用女人来苟延偷生。
大单于迫不及待的拉着夏国公主入了洞房:一个比较豪华的蒙古包。
匈奴人以牛羊肉、马奶为食,雄性荷尔蒙旺盛,大单于对中原美女更是有特别爱好,尤其是中原皇帝的女儿,更是视若自己强大的向征,为了表示自己的强大,他首先要在这个皇帝的女儿身上征讨三日三夜,并让中原送亲官吏记录他在公主身上的一举一动,将此记录送给夏国皇帝,以显示自己强大与不可战胜,事实上便是用蹂躏其女儿的方法来侮辱大夏的皇帝。
匈奴大单于以为这次大夏国将其三公主宁琪送来大草原,大夏国皇帝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的那个熊样,心中便乐开了花。
这一定又是一位天姿国色、肉色可餐的小美女。
他一边去掀公主宁琪的红盖头,一边念念有词:“小美人!快来让本单于疼你。”
当盖头一掀开来,匈奴大单于竟“哇”的一声大叫,腾的一声退后一步,大叫:“来人,将这夏国公主丢到羊圈里。”
怎么回事?
原来盖头下边不是一个秀色可餐的美女,而是一个眼歪嘴斜,丑陋无比的女人,这让大单于如何下得了口?
虽然大单于长得如武大郎般的丑八怪,但他对自己的女人却是很挑剔的,一定要天姿国色的美女。
所以大单于的女人个个美若天仙。
如今,大夏国竟然送来了一个丑八怪,令好好的一场喜宴泡了汤。
大单于伊尔利大怒,先是将宁琪丢进羊圈,再是将前来送亲的夏国官员每人打二十鞭以泄其愤。
随后,大单于为了泄火,便叫来几位中原美女以及夏国先皇的公主对她们肆意侵害,弄的这些汉人美女是痛不欲生。
送亲队伍首领范炳是礼部郎中,他十分纳闷,昨日还是貌美如花的三公主宁琪,今日为何成了丑八怪?
无论他怎么和大单于解释,这就是三公主宁琪,昨日她还是貌美如花……
大单于就是不信,结果他们每人被打了二十鞭,还被丢进马厩里,饭也没的吃。
这是不是夏国三公主宁琪?
这确实是夏国三公主宁琪,但又不是真正的宁琪,因为真的宁琪不愿意嫁给又老又丑,凶恶无比的单于,已于昨日服毒自杀了。
那么,现在这个丑八怪宁琪又是谁?
现在这个宁琪是二十二世纪一个顶级医学、军事等学科的综合科学家,当她正和其助手在庆贺其透视治疗芯片的研发成功时,其植入其大脑的透视芯片突然发射一股强大的电流,使其突然昏厥。
当她醒来时,已发现其处于一顶花轿中,随之脑海里出现了大量的属于原主的记忆……
原来,原主刚进宫才三个月,原是一乡下女子,与母亲相依为命,母亲是冀州一刘姓大户人家的妾室,由于大妇田氏嫉妒其貌美受宠,便用计毒死她的母亲,但这个事情原主并不知道,其母亲在将死之日,将一个玉佩交与刘琪的手上,让他去京师找一位叫王国维的大官,告她说只需把这个玉佩给他,他便会帮你。
刘琪到了京师,一打听,王国维乃是当朝的宰相,便大吃一惊,有点不想去宰相府了。
但一想到母亲的临终遗言,便鼓起勇气找到了宰相府,跪在宰相府三日,才见到了宰相。
宰相一见到玉佩,惊喜万分,拿着玉佩找到了当今皇帝宁元路。
宁元路看到玉佩,眼泪便流下来了,原来,宁元路当皇子时去治理黄河,偶遇原主母亲王思卿,两人一见如故,有了一夜风流,遂山盟海誓,要永远在一起。
当时,原主并不知道他是皇子,只以为他是一个风流倜傥的书生。
朝中发生状况,宁元路不得不离开了王思卿,并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了她。
临走,给了她这一个玉佩,说将来有事可去找他。
王思卿当时已怀了皇子的孩子,她叮嘱皇子到京后来接她完婚。
可是她肚子愈来愈大,也等不到皇子,她不敢在老家待了,这种事一旦被发现,是会被族里长老浸猪笼的。
王思卿只好远走他乡,为了生存,成了刘大户的第三房妾室。
王思卿要求刘大户必须养她肚里的孩子,才肯嫁给他,刘大户爽快答应了。
孩子生下来,是一个女孩,便起名刘琪。
王思卿娘家开了一家彪局,替人走彪为生,生活还算富裕,王思卿从小也跟随父亲练了一些轻功和拳脚功夫。
所以,科学家宁琪承继原主的这个身体,先天条件不错。
刘琪与皇帝亲爹相认,成了三公主,改名宁琪。
在皇宫里度过两个月,受到其他皇子与公主的百般侮辱和刁难。
结果又遇到了大夏败给匈奴,匈奴向皇帝要公主和亲,其实是为了羞辱夏国皇帝。
夏国皇帝被匈奴揍怕了,只好答应了。
本来皇帝是让二公主去匈奴和亲的,结果二公主用计骗了宁琪,给她下了蒙汗药。
然后,二公主跑到皇帝那里,说三公主愿意替她去塞外,皇帝虽有不舍,但一想匈奴大兵,便也同意三公主出塞了。
当宁琪醒来时,已经处于前往匈奴的马车内了。
原主所在刘大户家是以制药起家,故而原主从小帮刘大户家配药、制药,对各种中草药的功能、配方熟稔于心。
原主身上常带一种自己独门毒药,以备不测。
一路上,原主都想法逃走,无奈和亲首领范炳看的很紧,范炳受了二公主的嘱托,恐怕三公主逃脱,所以宁琪是被强行送往匈奴王廷的。
宁琪在前往京师时,已与乡里一个叫方世兰的童生私订终身,相约厮守一生。
如今,阴差阳错,自己竟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从小没有关爱过自己一日的亲生父亲送到了匈奴,真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眼看,范炳叫一个婆子给自己盖上了一个红盖头,就要和那个匈奴恶魔拜堂。
宁琪悲从中来,泪流满面,在心中默默念道:母亲!孩儿找你来了。
默念完以后,宁琪服药自尽,而在她死亡的一霎那,科学家宁琪在一股神秘力量的冲击下进入了原主的身体。
了解了原主的记忆,科学家宁琪知道自己穿越了,还身处险境。
现实不容她有丝毫犹豫,她不但是顶级科学家,还是一个大美女,原主不愿嫁给这个凶恶的老男人,她更不愿意。
宁琪感觉了一下,非常惊喜,在试验室时,助手植入她大脑的超级芯片竟同她一同穿越了。
有了这个超级芯片,宁琪便不慌乱了,她心道:你大单于不是觉得我秀色可餐吗?我就变成一个丑八怪,看你还能下得了嘴不?
宁琪用意念打开超级芯片神经区的一个开关,刺激一下面神经,造成面瘫假象,人立刻变成了嘴歪眼斜的丑八怪模样。
果然,匈奴大单于见了她如见了鬼一般,大怒,将其丢入羊圈,并将送亲的夏国使者一人打了二十鞭。
一股羊臊气传来,宁琪睁眼一看,自己果然处于羊圈当中,一只公羊见了她也不躲,还当着她的面撒尿,一股臊气呛的宁琪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宁琪捂着鼻子朝这只公羊吼道:“畜牲!再对老娘挑衅,信不信老娘活剥了你,对了,据说羊腰好吃,羊鞭滋补,哈哈,怕了吧,一会先把你的蛋取下来煮了吃。”
说完,宁琪便觉的肚子咕咕乱叫,从清早来到王庭的蒙古包完婚,梳妆打扮,忙活了半天,就没吃东西。
好不容易到了喝交杯酒吃喝之时,被大单于一怒之下丢进了羊圈。
宁琪对着这头公羊吼了一阵,正寻思找东西垫垫肚子的时候,却发现这只公羊丝毫不怕她恐吓,反而当着她的面叉开腿,咩咩叫着,下了一顿羊粪蛋来,完事了,还晃晃身体向她显露出两只明晃晃的大羊蛋来,中间还夹着一根粗大的羊鞭朝她晃来晃去的挑衅。
宁琪气急,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因为匈奴大单于的护卫将她丢进羊圈时,由于用力过猛,使她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这一站起来便觉得浑身上下疼痛难忍。
宁琪强忍住疼,左右顾盼,想找一件趁手的东西,将这头公羊弄死,煮了吃。
结果东西没找到,却看到羊圈西北角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少女。
宁琪走到近前一看,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仔细一看,却是原主的侍女玉儿。
玉儿遍体鳞伤,昏迷不醒,宁琪意念一动,启动超级芯片的透视功能,对玉儿身体扫描一遍,发现玉儿虽然遍体鳞伤,却全是软组织挫伤,并无内伤,只所以昏迷,是因为一天没有吃饭,饥饿造成的。
宁琪寻思,得想法弄点吃的,不然自己也会像玉儿一样昏倒的。
正发愁间,发现这只冲她挑衅的公羊后边有一头母羊,肚子下边还有三只小羊在吃奶。
宁琪顿时两眼放光。
羊奶可是好东西!
宁琪想接近母羊,这头公羊好像看懂了宁琪的意图,两只羊眼露出凶光,低下头,露出两只锋利的羊角,向宁琪冲来。
宁琪吓的赶快躲闪,让这头凶恶的公羊扑了个空,恼羞成怒的公羊呼哧呼哧喘着气,又对着宁琪冲了过来,吓得宁琪左躲右闪,气得破口大骂:“你个畜生,皇帝和二公主欺负我也罢了,范炳和劳嬷嬷欺负我也算了,你个畜生也欺负姑奶奶我,我今天不把你的羊蛋割下来,誓不为人。”
宁琪一边骂着这头凶恶的公羊,一边寻思:要是把实验室中的防狼电枪拿来便好了。
不料这一意念触动了一个开关,只听波的一声,自己便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睁眼一看,这个空间竟然是自己的实验室。
宁琪大喜,自己的实验室以空间形式跟随自己穿过来了。
宁琪快速将防狼电枪拿在手,意念一动,空间转换,自己又处于羊圈之中。
防狼电枪在手,宁琪顿觉底气十足。
凶恶的公羊刚才又顶了个空,气得它咩咩只叫,找来找去,找不到宁琪,呼哧呼哧站在那里生闷气。
公羊见宁琪又出现了,顿时战意十足,铆足了劲低着头又向宁琪顶来。
宁琪对这头公羊恨意十足,不想把它一下弄死,便闪身转到公羊身后,电枪直指公羊的两颗大羊蛋。
瞬间十五万伏电压将这头公羊击昏,轰然倒地,连咩咩叫也没有。
宁其厄然,这也太不禁打了。下次再打,一定将电压调低。
宁琪看了一眼旁边的母羊,母羊丝毫没受此事影响,仍然安静的站在那里,三只小羊也没管自己老爸的死活,仍在争先恐后争奶吃。
宁琪肚子又咕咕叫了起来,意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个实验用的烧杯,拿着烧杯,赶跑小羊,挤了一杯羊奶,一气儿喝完,才感觉肚子好受了点。便又挤了一杯,走到侍女玉儿身边,抱住玉儿,将新鲜羊奶喂入她的口中。
只喂了半杯,玉儿便悠悠醒来,睁眼一看,惊呼道:“公主殿下!”
玉儿强忍着疼痛想站起来,由于伤重和饥饿,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宁琪将一杯羊奶让玉儿喝完,忽然想到,她的实验室有最新研发的止痛喷剂,意念一动,一瓶止痛喷剂便出现在手中,先将自己创伤部位喷了一遍,顿时感觉痛感减轻了许多,又对着玉儿创伤部位一顿喷涂,只看的玉儿目瞪口呆,什么时候公主殿下这么厉害了?这药水怎么来的?
宁琪对玉儿的创伤处喷涂完了以后,停了一会儿,玉儿竟坐了起来。
宁琪见玉儿坐了起来,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她问道:“玉儿,好些吗?”
玉儿高兴道:“殿下,我身体不疼了,你给我喷的是什么药?这么快便不疼了?”
宁琪笑道:“神药,玉儿!谁把你打的遍体鳞伤?”
玉儿低声道:“还不是范大人和劳嬷嬷。”
宁琪恨道:“这两个老混蛋为什么打你?”
玉儿道:“这两人追问我公主为什么变丑了?我说不知道,他们便说我不老实,劳嬷嬷便叫来侍卫拿皮鞭抽我,打完了,就把我扔羊圈来了,说是让我伺候公主殿下。”
宁琪听后非常气愤,发恨道:“玉儿,这两个老混蛋,肯定拿了二公主宁晓的银子才故意整治我们,回去定让两个人的好看。”
忽然,宁琪一眼瞟见那头被自己电晕的公羊醒转过来,咩……咩了两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骂道:“畜生!你再给姑奶奶嚣张一下?”
说完,拿着电枪狞笑着对准这头公羊两只大羊蛋中间的那根粗长的羊鞭又捅了一下,十五万伏高压电流顿时穿遍公羊全身,一股焦糊味传来,这根羊鞭竟然快被烤焦了。
再一瞅,这只公羊已死翘翘了。
宁琪肚子又咕咕叫了几声,她实在饿极了,意念一动,便从空间里拿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来,同时,又拿出一副蓝色手术专用手套戴上。
宁琪不仅是一位顶级科学家,同时又是一位优秀的外科医师,她拿着手术刀熟练的为这头公羊动起“手术”来了。
她先是将两只大羊蛋取了下来,又摘下了那根羊鞭,此时,这根羊鞭也不再嚣张,变成了一根细长如棍状的东西了。
接着,熟练的将羊皮剥了下来,玉儿瞪大眼睛看着三公主殿下屠杀这头公羊血淋淋的场面,吓的不敢直视,同时心中充满不解:三公主殿下什么时间学会了屠宰?
宁琪将这头公羊分解成羊头、四只羊腿、两扇羊排以及若干羊肉,这头公羊太大了,宁琪寻思着根本吃不完,便留下了两只大羊蛋和一根羊鞭,两只羊腿,将其余的羊肉、羊排放入空间的冰箱里,又从空间取了一工兵锹,将羊头、羊杂碎挖坑埋了。
宁琪一手拎着一只羊腿,又让玉儿拎着羊鞭和羊蛋,两人走出羊圈,来到茫茫大草原上。
现在是春季,大草原上芳草萋萋,有一条小溪水流哗哗,原来,草原上的匈奴人逐水草而居,他们驻扎的地方必然是草木茂盛且有水的地方。
两人走到小溪边,洗了一把脸,宁琪从空间拿出一个小型烧烤炉,让玉儿去捡一些晒干的马粪过来。
草原上马粪很多,玉儿一会捡了一堆马粪抱了过来。
宁琪从空间拿出一个打火机,点燃马粪,开始翻烤起羊腿来。
又用手术刀将羊蛋切成片和羊鞭一起烧烤。
空间里倒是有盐,却没有孜然、辣椒、味精等调料。
忽来想到,空间里还有几箱方便面,便从空间拿出两包方便面,撕开,从里拿出两个料包,小心的将料包均匀撒在要烤的羊腿、羊蛋、羊鞭上,慢慢烤了起来。
玉儿惊恐的看着宁琪,好像看见鬼一样,大着胆子问道:“三公主殿下!您……您怎么凭空能取出这么多东西?”
宁琪看着玉儿惊恐的表情,笑道:“玉儿!你是不是觉得看见鬼了?”
玉儿心里想着:该不是三公主子殿下已经死了,变成鬼了,我现在是不是和鬼在一起?
想到这里,更加害怕了,在火光映照下,小脸变的惨白惨白,心中所想,又不敢说出来,使劲摇了摇头道:“三公主殿下不是鬼,一定变成神仙了,才会变出来这么多厉害的东西。”
宁琪郑重对玉儿道:“三公主不是鬼,只是昨日拜堂时,忽然冥冥之中得到一白胡子神仙的教导,他教会了我一些神通,为了不让大单于侵害我的身体,我便利用神仙教的神通将自己变丑,使大单于嫌弃我,将我丢入羊圈。这些事只有你知道,千万不要告诉其它人,否则,大单于及范炳他们一定会弄死我们。”
玉儿吓的赶忙重重点了几下头,心中却想:什么遇到神仙?分明是三公主殿下被大单于弄死了,现在变成鬼来找我了,罢了,三公主殿下的命太苦了,即便是鬼,我也要好好伺候她。
宁琪一边翻烤着羊腿一边和玉儿聊天,玉儿下定决心好好伺候三公主,便也不再害怕,玉儿从小听说,鬼是至阴之物,不能见阳气的,现在反而担心太阳一出来,三公主会不会消失不见?
烤好了肉,宁琪先递给了玉儿两片厚厚的羊腰,说道:“玉儿!吃吧,这是羊身上最宝贵的东西,吃了大补。”
宁琪说着,自己也拿了两片羊腰吃了起来。
吃完了羊腰,又递给玉儿一只羊腿让玉儿啃了起来。
玉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肉,在皇宫里,她只是一个为主人倒马桶的粗使奴婢,二公主宁晓为了恶心三公主,将她派到了三公主身边作为侍女。
即使在皇宫里,她天天被虐待,天天稀粥、窝头都吃不饱,别说肉了,想也别想。
跟随三公主出塞,一路上伙食虽大为改善,但还是遭到范炳和劳嬷嬷的虐待,只能吃到残羹剩饭,哪里有现在鲜美的烤羊肉好吃?
此时,玉儿不再想鬼不鬼了,和宁琪二人大吃特吃。
一个羊腿足有二斤多肉,两个女孩不一会便把手中羊腿啃吃完了,可见真是饿极了。
宁琪从空间拿出两只纸杯,两人从小溪中舀了水喝。
吃饱喝足,天已亮了,玉儿心道:三公主会不会消失不见。
宁琪则想,回大夏一路风餐露宿,肯定缺少吃的,便又把没有泡的方便面及烤炉等物放入空间,又一想,能不能再抓几只羊放入空间,以便路上吃?
蒙古草原养的羊鲜嫩好吃!
宁琪让玉儿在小溪边等候,自己又摸到羊圈里,意念一动,眼前的几只小嫩羊果然消失不见,启动空间开关,果然见这几只小羊在空间的实验室后边的小花园里正在啃青草呢。
宁琪大喜,自己的空间竟然带了一个小花园,小花园里还有一个小水池,那么!以后喝水也不用发愁了,离开水源也不怕了。
又找到了玉儿,玉儿见宁琪到了白天也不消失,心中欢喜,寻思:三公主殿下不会变成鬼了,应该真是得到了神仙指点,有了神通。
东方出现了鱼肚白,宁琪和玉儿在小溪里洗了洗脸,玉儿便给宁琪梳洗凌乱的头发。
刚把头发弄好,范炳、劳嬷嬷带着一群护卫便寻到了这里。
劳嬷嬷见到她们两个人,厉声喝斥道:“三公主殿下!为什么不在羊圈里等我们,到处乱跑,出了事怎么办?”
还没有等宁琪回答,朝着玉儿恶狠狠吼道:“贱人!不好好在羊圈里伺候主子,瞎跑什么,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上来照着玉儿的左脸就是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玉儿的小脸上便出现了五个指头印。
宁琪见玉儿挨打,顿时怒火冲天,抬头一看,范炳和几个护卫也是怒视着她和玉儿。
宁琪心道:这些混蛋应该都被宁晓买通了,我一个人应该打不过他们,又一想,空间里有一瓶自己同事研发的用于士兵身上的力量爆发胶囊,这个同事告诉她,吃一粒力量爆发胶囊,力量可以增加十倍,爆发力增加十倍,敏捷力增加十倍,这种药主要用于战场上的士兵。
这位科学家同事还告诉她,这种药剂借鉴了美丽国的游泳兴奋剂,但是他这种药一是效果比美丽国的好三倍,另外没有副作用。
最为奇妙的是,吃了这种药药效可顶半个月,而且不会出现像美丽国的那种强力兴奋剂,吃了会变紫薯脸,这种药却没有。
穿到夏国前,她的同事挺自豪的说他这种药获得了礼贝尔医学奖提名。
虽然她的同事说的神乎其神,但是宁琪没有吃过,也不知药效是不是真如他的说的那样。
意念一动,手中便多了一粒力量爆发胶囊,张嘴吞了下去。
大约一刻钟,宁琪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啪啪作响,浑身蕴含着无穷的力量,有一种恨不得将大山劈开的感觉。
宁琪明白这种药效估计真如她的科学家同事所说。
就这一刻钟,玉儿的右脸又增加了五个手指印。
只见劳嬷嬷眼露凶光,喝道:“贱人!给我跪下!”
这时一个又瘦又小的侍卫小声说道:“劳嬷嬷!还是赶路要紧。”
这个小侍卫话音刚落,只见侍卫长“啪”的一声,一皮鞭甩在了这个小侍卫的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小侍卫强忍着疼不敢吭声了。
玉儿看到皮鞭,惊恐的跪下了,劳嬷嬷狞笑一声,抬起巴掌又要抽玉儿嘴巴。
劳嬷嬷的巴掌快要落到玉儿脸上时,被一只小手握住了手腕,只听硌蹦一声,劳嬷嬷惨叫一声,手腕竟然脱臼了。
劳嬷嬷疼得呲牙咧嘴,还瞪着宁琪道:“宁琪!你敢打我?”
宁琪道:“我打你了吗?你个丑贼婆!我只是握住你的胳膊,不让你打玉儿。”
劳嬷嬷一听,宁琪竟然敢骂她老贼婆,这简直是犯上作乱。强忍着钻心的痛,说道:“陛下说了,三公主还小,不懂事,让我一路管着你,既然让我管着你,我便是你的长辈,你竟然敢骂我贼婆。”
“啪”,宁琪一巴掌打在了劳嬷嬷的老脸上,由于用力过猛,疼得劳嬷嬷满地打滚,不住哀嚎。
站在旁边的范炳和一众侍卫惊呆了,一路上乖巧听话的三公主竟然打了劳嬷嬷,这还了得,劳嬷嬷是谁?她可是当今皇帝的奶妈,又是二公主府的当家嬷嬷,连皇帝都让她三分呢。
三公主是谁?大家心里都清楚,她只是一个进宫才两个月的野孩子,只有皇帝和丞相承认她的身份,其他人都不承认呢。
她是一点根基都没有,任人欺凌的一个女人罢了。
要不,怎么会嫁给匈奴大单于?
大家都知道这个是火坑,她不跳谁跳?
可惜,她竟然变成丑八怪,躲过一劫。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好事,坏了和亲的国家大计,皇帝和大臣不会放过她的。
待劳嬷嬷不哭了,宁琪看着呆愣在旁边的玉儿,问道:“玉儿!刚才她打了你几下?”
玉儿小声道:“回三公主殿下,她打了我两巴掌。”
宁琪大声道:“玉儿,给我记着,以后谁打你,你便双倍的还回去,听到了吗?”
玉儿又小声道:“听到了。”
宁琪说道:“玉儿,站起来,现在就是你报仇的时刻,刚才,贼婆子打你了,现在便还给她。”
玉儿站了起来,看着凶神恶煞的劳嬷嬷,抬起了小手,准备甩她一个大逼兜子。
劳嬷嬷惊讶的看着这个平常胆小怕事的侍女恶狠狠道:“你敢打一下?老娘活剥了你。”
范炳也叫道:“不可以下犯上。”
玉儿吓得抬在空中的手硬生生停住了,毕竟,从小被宫里的嬷嬷和太监们欺负惯了,她不敢下手。
宁琪看到小姑娘的手停在半空,怒道:“玉儿,不会打吗?让本公主教你。”
说完,捉住玉儿手腕,照着劳嬷嬷就是一个大逼兜子。
劳嬷嬷想还击,宁琪道:“老贼婆!敢还手,本公主便打死你。”
说完,又捉住玉儿手腕朝劳嬷嬷另一边脸甩了一个大逼兜子。
玉儿看着劳嬷嬷脸上的红手印,又看着自己发红的小手,突然咯咯笑道:“公主!我会打了。”
宁琪笑道:“那么,就报仇吧。”
不侍宁琪话完,玉儿迅速出手,啪啪又给了劳嬷嬷两个大逼兜子。
玉儿的举动把范炳和一众侍卫都看傻了。
三公主和玉儿这是都疯了,竟然敢打皇帝的奶妈?
突然一个侍卫道:“公主……公主的眼好了。”
众人一看公主那双眼,哪里还是扭曲的斜眼?只见她长长睫毛下一双大眼睛,好似会说话似的,眸中瞳仁乌亮,仿若墨玉浸于清泉,深邃而有神,隐藏着皇家的矜贵与聪慧。眼角微微上挑,自带三分俏皮、七分娇俏。
只见她的那双眼流溢璀璨华光,满是烂漫;仿若含星,冷冽中绽一抹清傲,长长睫毛如鸦羽轻扇,每眨动一下,便勾人心弦,望之便知是金枝玉叶、倾国佳人。
众人看呆了,这妥妥一倾国倾城美女,哪里还是丑八怪?
不过再往下看,嘴还是歪的,范炳和劳嬷嬷对视一眼,范炳轻叹一口气,那意思是,如果嘴不歪便好了,便可将她送到大单于那里交差了,二公主那里也好领赏了。
宁琪看到大家定定盯着自己,一个人说自己眼好了,意识到了什么,赶快检查了嵌在脑中的芯片,原来控制面部神经的开关是有时间限制的,现在时间已到了,眼睛恢复正常,嘴部恢复较慢,所以大家看见她嘴巴还是歪的。
宁琪害怕再有一两个小时,嘴巴恢复正常,这些人一告诉大单于,自己可要真的嫁给这个丑男人了,灵机一动,对玉儿道:“大家嫌我丑,不敢看了,是吧,玉儿,去马车里拿一条面纱过来,我蒙住脸便可。”
玉儿立刻明白了,小跑着去马车里找面纱。
范炳说道:“三公主殿下,不是嫌您丑,而是您的眼睛恢复了,我想,过不了多久,您的脸也会恢复正常的,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草原住下来,等到三公主殿下脸部恢复正常了,您便可与大单于完婚了,小的也算完成了皇帝交给的任务。”
这时,玉儿跑过来,递给了宁琪一块黑色的面纱,熟练的帮宁琪戴上。
原来,从中原到大草原这一路上,原主大部分时间都是戴面纱的。
宁琪看着范炳这个人畜无害的脸,心中恶心至极,怀疑这小子和二公子有一腿,否则会这么卖力的为二公主干活。
宁琪厉声道:“范炳,你凭什么来命令公主,难道公主是你的下人吗?”
范炳一愣,这三公主今天咋了?吃错药了吗?竟敢喝斥我了?
范炳赶快拱手施礼道:“冤枉啊?三公主殿下,臣岂敢命令公主?只是,皇帝陛下托付臣照顾您,要臣安全送到王廷和大单于完婚,现如今公主还未能与大单于完婚,臣便完不成皇帝陛下的嘱托,害怕回去遭到陛下的责罚啊!”
宁琪心中暗想:果然范炳是只老狐狸,他根本没把自己放眼里,还口口声声用皇帝陛下来压我,今天要不把他的嚣张气焰打下去,恐怕他真敢把我又送到大单于那里去。
于是宁琪大怒道:“好啊!范炳,父皇让你照顾我,你竟敢让公主在羊圈里待一夜,而且故意一天不让本公主吃饭,原来你是受了宁晓那贱人的指使,要饿死本公主啊!”
范炳一听,顿时吓得汗毛便竖起了,心道:这乡下野丫头来时跟小猫似的胆小怕事,今天太阳从西出来了,竟敢喝斥老子,还敢给老子头上扣死盆子,诬陷老子要害他,这可是谋逆大罪,要诛九族的,老子虽受二公主托付,但也只是安全送到王廷大单于手里,可没让老子加害于你。
于是范炳赶忙解释道:“三公主殿下!冤枉啊!臣哪里敢害公主,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臣可领受不起啊!”
宁琪怒道:“你个王八蛋,还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啊!还不给本公主跪下!”
范炳心道:你一个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野丫头,只有皇帝和丞相承认你的身份,其他没人认可你的身份,凭什么跪你?
范炳还是傲立不跪,劳嬷嬷赶忙解释道:“公主殿下!我们现在处于敌国,还是不要拘泥礼节了,办大事要紧。”
宁琪瞪了她一眼道:“你个贼婆,多嘴!一会儿再找你算账。”
宁琪看到范炳还站在那里,便怒视着他叫道:“你跪不跪?”
范炳看着眼中快要冒火的宁琪,心中一凛,心想好汉还是不吃眼前亏,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想到这里,范炳便不情不愿的跪下了。
宁琪问玉儿道:“玉儿!昨天晚上谁鞭打了你还把你丢到羊圈?”
玉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范炳以及挨了她巴掌刚刚爬起来的劳嬷嬷,还有站在那里对宁琪和她怒目而视的侍卫长,恨恨道:“公主殿下,就是劳嬷嬷责问玉儿,并向范大人告状,说我没伺候好公主,才让公主脸变丑了,范大人就让侍卫长阿黄用鞭子打了我。”
宁琪看了一眼劳嬷嬷和侍卫长阿黄,怒喝道:“你们两个狗奴才,还不给本公主跪下!”
劳嬷嬷和阿黄互相看了一眼,无奈也跪下了。
看着跪在脚下的三个人,宁琪问玉儿道:“玉儿,昨天他们打了你几鞭子?”
玉儿又恨恨道:“奴婢昨日数了,共打了我十二鞭。”
宁琪对着这三个人说道:“你们三个狗奴才,竟敢鞭打我的侍女,今天要不对你们惩罚,你们明天就敢骑在本公主头上拉尿。既然你们打了我侍女十二鞭,今天就双倍还给你们三个奴才,来人,给我一人二十四鞭。”
站着的三十个护卫和三十多个男女仆役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手。
玉儿见没人敢动手,便大喝道:“拿鞭来,让玉儿教训这三个狗奴才。”
这些人一路上均受到这三人的压制,谁也不敢递鞭子。
宁琪看到昨天替玉儿说话的那个瘦小的护卫站在那里想上前又不敢的样子,指着他说道:“你!过来!”
这个瘦小的护卫走上前来,宁琪问他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小护卫低声道:“三公主殿下!小的叫花花。”
宁琪噗哧一声笑了,寻思道:这些护卫怎么都叫狗狗的名字?
宁琪笑道:“花花!把你的马鞭借我一用。”
这个叫花花的侍卫把手中马鞭给了宁琪。
马鞭在手,宁琪首先看向范炳,范炳怒道:“三公主殿下!臣是朝廷命官,不是您的奴才,您没权力鞭打朝廷命官,您如果鞭打臣,臣便会令护卫们保护臣,这符合朝廷律法。”
大夏国律法的确规定只有有司衙门才能处置犯罪的官吏,公主是无权处置官吏的,但是就是公主鞭打了范炳,责罚公主的只有皇帝,况且公主犯这个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皇帝也只不过斥责公主几句而已。
宁琪怒道:“你是朝廷命官,却收受公主贿赂,暗害于本公主,还威胁我,好!今天我看你狗胆有多大?”
话音一落,唰的一鞭已甩到范炳脸上,其速度之快,令站着的一群护卫都没有看清这一皮鞭是怎么打下来的。
范炳顿觉脸上火辣辣的疼,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叫道:“阿黄,叫护卫保护本郎中。”
侍卫长阿黄也呼的一声站了起来,对着护卫们喊道:“你们!快来保护范大人。”
顿时来了十来个护卫,将范炳围在当中,劳嬷嬷也眼疾手快,爬起来跟范炳挤在一起,这样护卫们将两人保护了起来,阿黄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握刀施礼道:“三公主殿下,某职责所在,有保护公主您和范大人的职责,范大人的命令,在下必须听的。”
这个送亲队伍,总指挥便是范炳,一切人等包括公主也得听命范炳。公主虽然地位高,但没有权力,说白了,她只是皇帝卖给匈奴大单于的一件商品而已。
虽然宁琪吃了力量爆发胶囊,但是一个人要对付这几十个带刀护卫,还是不行的,看来今日无法报仇了。
宁琪怒道:“你们这些混蛋,一路跟我来到大漠,根本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们是来保护范炳和这个贼婆子的。”
范炳被护卫保护,气焰又升了起来,大声道:“公主!您怕回不去了,我这就去禀报大单于,说您昨日得了急性中风,今日已大好,您必须留下来,匈奴才不会入塞劫掠,我等也好向皇帝陛下有一个交待。”
宁琪命令道:“大家听着,大单于因我患病,样貌丑陋,将我丢入羊圈,现在我的病并未好,将我送过去,更会激起大单于的怒火,这次的怒火不会是只把你们丟入马厩那么简单,匈奴大单于伊尔利的残暴有目共睹,你们又一次欺骗了他,他一定会把你们的心挖了当下酒菜的,至于本公主和双儿肯定是不会死的,大单于不傻,他会把我放回去换二公主宁晓来的,本来父皇是让宁晓来大漠和亲的,是二公主宁晓和范炳二人内外勾连,蒙蔽父皇,将我挟持到了大漠。你们愿意跟着范炳去送死便去,本公主就在这里等着看你们的尸体被扔在大漠里被狼叼了去。”
宁琪的一番话竟然把这些人说动了,他们心想,公主的话太对了,因为公主变丑,昨日大单于发怒,将公主丢入羊圈,将他们这一群人丢入马厩。今天再过去,如果公主真的好了,那我们会成为座上宾,好吃好喝招待。可公主并没有好,嘴还歪着,范炳这个混蛋那一番话可不靠谱,说公主病会慢慢好,骗鬼呢,公主在乡下时,生长在医药世家,这也许公主跟自己下药,故意变丑的,谁都知道,公主是被二公主用诡计骗到大漠的,三公主肯定不愿意嫁给大单于,才把自己弄丑的。真如公主所说,欺骗大单于的后果是很严重的,大单于可真敢把我们的心摘下来下酒吃。
大单于已放我们回京师了,我们回去还能过安稳日子,皇帝问责,那也只能问范炳与劳嬷嬷的,与我们毫无干系,我们可不能跟随范炳这混蛋去送命。
众人这么一想,立马队伍开始分化,有一半人主动向公主靠拢来,其中就包括那个瘦小的护卫花花。
花花这时倒是提机灵,对侍卫长阿黄说道:“侍卫长!我留下来保护三公主殿下,您陪范大人去面拜见大单于吧!”
侍卫长虽也收了二公主的贿赂,但是公主没有下嫁大单于,皇帝陛下并不会问责他,最后承担责任的只能是范炳和劳嬷嬷,如果他跟了他两个人去找大单于,大单于先杀的极有可能是他这个侍卫长和侍卫,因为不先干掉护卫,怎么处置头领?
侍卫长阿黄一念及此,心中便害怕起来,他对范炳说道:“范大人,公主的病并没好,我们送过去只怕更加激怒大单于,那后果便不堪设想啊!要不,您和劳嬷嬷先去拜见一下大单于,将情况说明,如大单于不嫌弃公主面貌丑陋,咱们再送不迟。”
范炳和劳嬷嬷一听阿黄的话,也害怕了,范炳怒道:“阿黄你什么意思?我们两人,连护卫也不带,成何体统?罢了,我去找皇帝陛下请罪吧,大家收拾行装,回京师。”
众人顿时欢呼雀跃,范炳与阿黄等人去向大单于辞行,表明一定会把大单于的述求转告皇帝陛下,大单于也没有为难范炳,给了通关文书,让范炳走了。
宁琪和玉儿坐在一个马车里,玉儿心情大好,甚至吹起了口哨,宁琪笑问道:“这么高兴?”
玉儿高兴道:“主子不高兴吗?今天是我最高兴的日子,我打了欺负了我几年的嬷嬷两个大逼兜子,出了憋在心里几年的一口恶气,哈哈哈!”
宁琪也哈哈笑了起来,问道:“你现在还以为本公主是鬼吗?”
玉儿认真道:“主子当然不是鬼了,如果是鬼,阳光一出来便会消失不见,主子是被神仙点化的人,这下好了,我们不用再受这帮混蛋们的气了。”
宁琪道:“玉儿!记着,以后谁欺负你,你就要加倍给我还回来。”
玉儿咯咯笑道:“奴婢遵命!主子,我的小手又痒了。”
宁琪问道:“是不是还想甩范炳那个混蛋几个大逼兜子?”
玉儿笑道:“知我者,公主殿下也,还有那个狗腿子阿黄,我也想甩他几个大逼兜子。”
宁琪道:“有本公主在,有的是机会。”
玉儿道:“主子,昨晚烤羊腿太好吃了,今天出发前只啃了几块风干牛肉,喝了几口马奶,还没吃饱,范混蛋说钱不多了,要省着吃。”
宁琪惊讶问道:“怎么会没钱?我的那十车嫁妆哩!那可是十万两白银,一百两黄金,还有无数珠宝玉器?”
玉儿忿忿道:“全留给大单于那个混蛋了,大单于说了人滚蛋,财物留下,不但主子嫁妆留下了,连我们来时带的盘缠也被扣下了,范混蛋苦苦哀求,大单于才又给了我们两百两银子,两百两银子,百十号人,几千里地,怎么够用?”
宁琪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后面那十辆马车还拉着我的嫁妆呢?原来是空的,这个大单于,真是可恶,姑奶奶不报此仇,誓不为人,本公主的嫁妆,我一定双倍拿回来。”
宁琪想找到大单于的金库,然后将大单于的金库搬空。
怎么才能找到大单于的金库呢?
这对带着一个实验室的宁琪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因为宁琪所处的二十二进纪,是一个无人装备大爆炸的时代,什么无人机,机械狗,机器狼,无人船应有尽有,她的实验室便有好多无人装备,尤其还有一款陆空两用小型飞行器,只能坐两个人,这个东西是六足的,叫做万能蜘蛛侠,适应地面一切环境,又可在空中短暂飞行,在二十二世的驴友们,几乎人手一个,以备出外探险旅游,宁琪也是这些驴友中的一员,所以,她的实验室便放了一台这样的蜘蛛侠。
由于这个时代没有北斗导航系统,宁琪的无人装备依靠自带信号接收器,活动范围最大只有一百公里,一般的装备都只有二三十公里左右。
宁琪想着趁暗夜,带着玉儿飞到匈奴王廷,再放出一只变色龙无人侦察机,在王廷打探一番找到大单于的金库。
当然,宁琪不计划这个时间动手,她要等车队进入大夏国境内时,才能动手。
因为如果现在动手,大单于必须怀疑是送亲使团干的,如果大单于派骑兵追上来,那么使团这百十号人一个也活不成。
虽然宁琪对范炳和劳嬷嬷恨之入骨,但其他人都是无辜的的。
所以,要等车队到了大夏国境内,此时,匈奴王庭距离车队已两千里之遥,即使派骑兵来杀他们,也是鞭长莫及了。
玉儿忽然问道:“主子!你的脸是不是变好了。”
宁琪笑着将面纱摘了下来,顿时把玉儿惊呆了,这也太美了吧?
玉儿看到三公主宁琪墨发如瀑,未施粉黛却肤若凝脂,透着清冷的白,恰似春日新雪。眉如远黛,不浓不淡,眼眸恰似幽潭,仿佛藏着无尽的深不可测的智慧。
鼻梁秀挺,线条利落,如峰峦直下,鼻尖微翘,添了几分俏皮。
唇不点而朱,仿若春日绽破花苞的嫩红,轻抿间,梨涡浅现,这简直是天上仙女下凡人间。
玉儿心里想:以前的三公主,虽然也美,但却和皇宫里众多美女一样,只是一个美女而已,今天经过神仙点拨的三公主,却和以前的三公主的美大不一样,这是一种摄人心魄的这个世界不曾有的美丽。
玉儿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这种感觉,其实这便是一种气质,穿越而来的宁琪身上带着一种古代人所不具有的现代人的气质,这种气质令这个世界的所有人着迷,无论男人和女人见到她都会沦陷的。
玉儿便是第一个沦陷的人,她不敢再看,心中害怕主子的这种惊艳世界之美会被自己看的消失不见,赶忙道:“主子!快蒙上面纱,您太美了,被这帮混蛋知道了会给您招来灾祸的。”
宁琪笑问道:“玉儿!我真的美吗?”
玉儿应道:“主子美的奴婢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就是那种不论男人女人,一见主子就会喜欢上的那种美。”
宁琪将面纱蒙上道:“玉儿夸的姐姐心中好欢喜,玉儿!你想不想打过那个狗腿子阿黄报仇?”
玉儿听宁琪自称是玉儿的姐姐,心中一暖,暗道:玉儿只是一个小宫女,谁也不正眼看自己,在宫里也是干最脏的活,给公主们倒马桶,只是二公主为了恶心三公主,便将自己调给三公主当贴身侍女,现在三公主竟然把自己当成妹妹来看待,真是令玉儿感激涕零。
玉儿激动道:“主子!奴婢太想了,只是奴婢没有习过武功,只是一个小女子,怎样能打过五大三粗又习过武的阿黄?”
宁琪说道:“武功嘛,本公主自小习武,也会一些,闲时我教你一套刀法和轻功,你每天练习便行,只是你已过了习武的年龄,将来也成不了宗师了,不过,打败阿黄还是轻而易举的。”
玉儿道:“主子!真的吗?我真的能打过阿黄吗?需要练多少天?”
宁琪笑道:“打过阿黄他们,只需一天!”
玉儿呼的从马车上差点掉下来:“主子!啥?一天?真的吗?”
宁琪微笑着点了点头。
玉儿当即在马车上磕头道:“师父在上,受徒儿一拜,不!九拜”。
说完,玉儿竟然在马车里磕了九个响头。
黄昏时,范炳命令车队停了下来,开始宿营。
伙夫开始做饭,其实草原上东西奇缺,粮食、青菜、馒头简直是奢望,根本没有,牧民就是有也当成珍宝不会卖给他们的。
范炳能买到的只有牛肉干和马奶,想买几只羊熬羊肉汤,这一天下来,竟没有看到一个放羊的。
原来,他们走这一段路,都是戈壁滩,草长的很不好,放羊的都不来这一块地。
范炳对阿黄道:“但愿明日能走出戈壁滩,买几只羊过来,本官想吃羊肉了。”
由于马车上存的只有牛肉干与马奶,众人吃的都一样,宁琪也是一块牛肉干,一碗热的马奶。
玉儿分的牛肉干只有一小块,根本不顶饥,宁琪对范炳区别对待很是恼火。
但这是古代,什么时候都有等级区别,侍女和公主是不可能一样待遇的,其实范炳做的倒是没有错。
牛肉干太硬,马奶太腥,宁琪不想吃。便假装去马车上拿东西,到了马车上,从空间取出三包方便面藏于袖中,又从空间拿出来一个不锈钢电锅,然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宁琪让玉儿从水囊中取些水来倒入锅中。
玉儿知道三公主有了神通,也不问为什么,取了水倒进锅里。
只是侍候她的其他丫鬟婆子和几个侍卫瞪大了眼,惊讶的看到三公子从马车上拿出了一个大家从未见过的明晃晃的锅来。
这个时代,大家煮饭用的锅大多是陶罐,哪里见过有这么精美的锅来。
玉儿取了三块石头支起锅了,又捡了一些干马粪过来,生了火,烧起水来。
玉儿的马奶喝完了,牛肉干也吃完了,肚子还是饿,她见宁琪不喝马奶便问:“主子!马奶凉了便不好喝了。”
宁琪笑道:“玉儿,一会有更好吃的,你把马奶倒了吧。”
玉儿哪里舍得倒掉,她肚子连半饱也没有,便说道:“主子!扔掉太可惜了,奴婢喝了吧。”
宁琪心道:你喝了,一会儿煮好的方便面可吃不了了。
宁琪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几个丫鬟,发现一个比玉儿还小的丫鬟,尤其的面黄饥瘦,便问道:“叫什么名字?”
那个丫鬟赶紧跪下道:“奴婢叫小青。”
宁琪又问道:“多大了?”
小青道:“回主子,12岁了。”
宁琪对玉儿道:“马奶让小青喝了吧,一会儿还有好吃的给你。”
玉儿极不情愿的将马奶递给了小青,小青连声道谢,端着马奶一口气喝了个干净,显然是饿极了。
宁琪感到奇怪,她应该和玉儿一样分到食物的,虽然不能吃的全饱,但吃个半饱还是可以的。
宁琪见小青喝完了,又递给她一大块牛肉干,说道:“吃吧!”
小青怯怯的看着旁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婆子,婆子厉声道:“主子让你吃,你便吃了,看我作甚?”
小青才敢拿着牛肉干啃咬起来。
宁琪瞪了一下这个婆子,喝道:“跪下!”
这个抹着红嘴唇,脸上扑着厚厚妆粉的女人扑通一声跪在宁琪面前。
宁琪怒问道:“叫什么?”
这个婆子委屈的叫道:“主子!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从小跟在你身边伺候你的梅娘啊!”
宁琪努力从原主记忆中搜索着这个梅娘是谁?
原来这梅娘是伺候宁琪生母王思卿的丫鬟,王思卿远走他乡,她一路跟着吃了不少苦,后跟着王思卿嫁给刘大户,成了王思卿的通房丫头,和刘大户几度春宵后,她起了贪念,想上位成刘大户的小妾,刘大户正妻田氏利用了她,害死了王思卿,王思卿死后,她并没有上位,而是接着伺候王思卿的女儿宁琪,梅娘竹篮打水一场空,又跟着宁琪入了宫,为了搞钱,被二公主收买,为二公主提供了宁琪的不少隐私信息。
这就是一个妥妥见钱眼开,背主负义的恶婢。
但在原主记忆中,她是身边唯一的亲人,对她信任有加。
宁琪回忆原主记忆,当然她加害原主母女的事原主记忆中是没有的,但宁琪分析这个梅娘是知道原主的母亲的死因的,或许和她还有关。
宁琪装作恍然大悟道:“啊!你是梅娘啊!我问你!为什么不给小青吃饭?”
伺候宁琪的八个侍女都宫里安排的,原主信任梅娘自然让她管理这八个宫女,玉儿自然也在内,以前玉儿经常被梅娘无端打骂,由于玉儿受到宁琪保护,梅娘转而欺负小青等几个侍女。
梅娘委屈道:“主子!奴婢让小青去找范大人要一棵萝卜给主子加餐,因为主子几天不见青菜,对主子身体不好,可是小青死活不去,奴婢便责罚了她。”
宁琪一听,梅娘的话让她得到了几个信息,第一,范炳那里有萝卜等稀罕东西,却让公主和大家吃一样饭菜,明显范炳眼里没有她。第二,梅娘让小青去范炳那里拿萝卜,小青不去,决不是拿萝卜那么简单,否则,小青早去了。第三,确认了梅娘没有让小青吃饭。
宁琪转过脸来问小青:“她说的可是真话?”
小青低头不语。
梅娘厉声道:“小青,你倒是说话呀!别让主子冤枉我!”
小青点了点头道:“主子!是!”
梅娘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到的奸笑。
宁琪知道,这里面一定有蹊跷,从梅娘那种表现,她对自己有恃无恐,那种神态,就是表明她吃定自己了。
宁琪怒道:“玉儿!掌嘴。”
玉儿精神一震,跑了过来,扬手“啪”的就是一掌,梅娘大怒道:“好呀,贱蹄子竟敢打我?”
玉儿抡圆了巴掌又是一下。
梅娘呼的站起来,扬起手要打玉儿,被宁琪一下拽住他的胳膊,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子,这一巴掌用力过大,梅娘的脸瞬间就肿成了猪头。
梅娘跟着宁琪的母亲王思卿习过武功,但是,她还没有胆量打宁琪,见宁琪打她,只好跪在地上委屈的呜呜呜哭了起来。
宁琪怒道:“梅娘,你仗着是本公主身边唯一亲人,多次欺负这些侍女仆役,这次给你点教训,记着,以后你无权惩罚她们,她们犯错,你告诉我,我来罚她们,你以后再敢不经我同意惩罚她们,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记住了吗?”
梅娘哭泣道:“奴婢记住了!”
这八个侍女,最大的十六岁,最小的便是小青十二岁,见公主打了梅娘,脸上都露出惊喜之色,纷纷跪下向宁琪表示谢意。尤其是缝云和绣珍两个侍女,脸上表情更显激动。
宁琪道:“都起来吧,都是苦命人,以后有谁欺负了你们,不管是谁,只要你们告诉了本公主,本公主就一定会给你们讨回公道。”
水开了,宁琪将三包方便面下到锅里,放进料包,料包里有蔬菜卷,一泡到水里立即变的很大,料包里也有干牛肉块,一泡就变大,妥妥的一锅红烧牛肉面。
牛肉面的香味扩散到整个营地,众人忍不住吸了吸鼻子道:“真香!”
玉儿盛了一碗给了宁琪,宁琪说道:“剩下的面你吃了吧。”
玉儿道:“主子!奴婢不敢!”
宁琪道:“让你吃便吃,别啰嗦,吃饱了还有事呢。”
玉儿明白公主要在夜里传授她武功,心中无比激动,便不再拒绝,小心翼翼将剩下的面盛在碗里吃了。
宁琪见她吃完了,笑问道:“好吃吗?”
玉儿道:“太好吃了,太香了,吃一次,再看见马奶就想吐。”
范炳、劳嬷嬷、阿黄三人远远看着宁琪这边的一举一动。
三人躲在帐篷里窃窃私语,阿黄道:“公主又打了梅娘,她现在像一只疯狗,见谁打谁。”
劳嬷嬷恨恨道:“公主变了,不是之前的懦弱可怜样了,从她变成丑八怪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范炳道:“今天她又打了梅娘,又坏了老夫的好事。”
范炳是一个色狼,他和梅娘有一腿,梅娘其实三十出头,还有三分姿色。
梅娘这个女人曾跟着宁琪的母亲经历过苦难,但那时她还小,随着年龄增大,她的贪欲便野性膨胀,王思卿嫁给刘大户,她妄想上位,帮助田氏害死王思卿,结果被田氏一脚踢开,跟了宁琪到了皇宫,她的欲望又起,为了钱财成了公主身边的卧底。
跟随公主前往大漠,她竟然又和礼部郎中勾搭成奸。
这还不算,在来匈奴王庭的路上由于三公主孱弱,范炳垂涎三公主身边侍女的美貌,在梅娘帮助下,范炳先后糟蹋了缝云和绣珍两个管公主穿戴的两个侍女。
由于两个小姑娘胆小,范炳威胁她们敢告诉公主或将此事说出去就杀了她们。
两小姑娘当然害怕,这茫茫大漠,杀个人跟杀个鸡没什么两样,随便找个理由,没有人会在意两个微不足道的侍女的死活的。
就连公主问起来,范炳说被狼叼了,或者其它什么原因,公主也会无可奈何的。
所以,两个姑娘只能默默承受,这还不算,梅娘除了让范炳满足淫欲之外,为了讨好阿黄,也让阿黄得逞两回。
今日,范炳差点被公主打了皮鞭,心中郁闷,就想拿宁琪的侍女出气,这次,他相中了年龄最小的小青。
范炳和梅娘商量好,由梅娘借给公主加餐的名义让小青去找范炳拿一个萝卜来,当小青找到范炳时,范炳便说在马车上,便领小青到宿营地角落的一个马车上,如果小青上了马车,坐在前边的阿黄会立即将马车赶到僻静无人之地,两人再对小青实施侵犯。
结果小青警惕性高,因为她在和缝云聊天时得知她受到了范炳的侵害,所以这次小青死活不去,结果被梅娘惩治。
阿黄道:“公主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个明晃晃可以做饭的玩意?也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面条?她和那个侍女一人吃了一大碗。”
范炳道:“她一定有什么奇遇?为了不嫁给大单于,故意将自己面貌弄丑,现在她又蒙了面纱,她一定相貌又恢复了。”
劳嬷嬷道:“怎么才能揭开她的面纱看看。”
阿黄道:“这妖女,一定被神仙指点了,不然怎么突然变聪明了?”
范炳道:“阿黄说的对,这就是一个妖女,既然是妖女,又不愿和大单于结婚,我和阿黄便将她上了,同时也知道她到底是真丑和假丑。”
阿黄听了此言,兴奋的口水便流了出来。
劳嬷嬷道:“范大人,您的色心又犯了,您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诛你九族,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范炳嘿嘿奸笑道:“将公主迷昏,即便她醒来,就是知道是我,为了自己的贞洁声誉,她也不敢声张,况且,我们都是二公主的人,二公主的势力,皇上都岂惮呢,有二公主罩着,我们怕啥?”
范炳从身上拿出二十两银票和两包蒙汗药,对劳嬷嬷道:“这是二十两银票和药,你偷偷给梅娘,让梅娘想办法给她下药,迷倒后,让梅娘假意慌张来报,说公主病了,我便让军医过去,军医一定说需要到一能看到月亮之地,且周围无任何阴气之地对她施针才能救活,无任何阴气便是不能让任何女人跟随,这样,我和阿黄便为所欲为了。事成之后,给你五十两奖励。”
劳嬷嬷满是皱纹的脸上笑成了菊花,她的眼前已呈现出来地位尊贵,高冷漂亮的三公主被两个大色狼奸淫的画面,奸笑道:“老身一定办好!”
劳嬷嬷心道:终于可以报几巴掌之仇了。
范炳道:“阿黄,你负责监视公主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速来禀报。”
阿黄道:“范大人!我这就去,看看那妖女在做什么?”
阿黄蹑手蹑脚走到公主所住帐篷附近,藏在暗处,看三公主在干什么。
只见月光下的大漠草原,三公主宁琪戴着面纱,身着紧身劲装,身姿矫健,正指导着侍女玉儿学习刀法。刀光如银龙出鞘,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璀璨的轨迹。宁琪的刀法凌厉而优雅,每一式每一划都蕴含着深厚的内劲与无尽的威严,那是王思卿娘家祖传的一套刀法,名叫飞龙剑法,威力无穷。玉儿紧跟其后,虽然动作略显笨拙,但眼神坚定,一招一式都学得极为认真。月光洒在两人的剑上,映出阵阵寒芒,仿佛连这大漠的夜风都被这剑意所震慑,变得柔和了许多。
看着公主美丽的身影,阿黄看的痴了,恨不得现在便扑上去。
宁琪正教着玉儿练刀,忽然感到黑暗中有一双淫邪的眼睛看着自己。
宁琪脑中植入的芯片有远视功能,即使在暗夜也能看到周围100米内的任何东西,白天则能更远。
宁琪记上心头,对玉儿道:“你这招矫龙出水动作不对,应该这样。”
说着,身形旋转,唰的一声凌空劈出一刀,带起地上一块鹅卵石箭也似的飞了出去,不偏不倚正好向阿黄脑袋飞去。
阿黄暗叫不好,只听呯的一声,一块鹅卵石已砸在脑袋上,阿黄“哎哟!”低叫一声,便捂着脑袋逃了。
玉儿隐约听到远处“唉哟”一声,叫道:“主人!小心有贼偷袭。”
宁琪笑道:“是阿黄那个混蛋在偷看我们,我用石头打中了他,他捂着头逃了。”
玉儿赞道:“主人的眼睛真厉害,我都没看到,只看到黑漆漆一片。”
宁琪问道:“玉儿,招数练会了没有?”
玉儿道:“奴婢太笨了,还不太会。”
宁琪笑道:“这一般人都需要一个月才能熟练,你现在已相当了得了,主要你不是想打阿黄的脸吗?我便催你紧了些。”
玉儿道:“奴婢想现在就去打那个混蛋几个大逼兜子,奴婢手好痒!”
二人哈哈大笑起来。
宁琪拿出一粒力量爆发胶囊,对玉儿说道:“这是一粒功力增强神药,可以增加你十倍功能,吃了它再练练刀法试试。”
玉儿毫不犹豫一口吃下,没过几分钟,便觉得浑身骨骼都是“啪啪”作响,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量。
玉儿大叫一声:“公主,我要练刀!”
宁琪干微笑道:“练吧!”
玉儿再捡起大刀,顿觉轻若无物,玉儿挥舞着大刀,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带着凌厉的气势。她一边练刀,一边兴奋地大喊:“公主,这神药太厉害了!我感觉自己现在能打败十个阿黄!”
宁琪看着玉儿充满活力的样子,心中也十分欣慰。她笑着说道:“玉儿,明天敢去教训阿黄那个狗奴才吗?”
玉儿使刀一个力劈华山,竟然一刀把脚下一块鹅卵石劈成了两半,大叫道:“主子!奴婢现在就想去砍了他。”
二人又练了一会,直到玉儿完全熟悉了刀法才去休息。
第二日下午车队终于走出了茫茫戈壁滩,来到了一望无际的青青草原上,范炳等人终于看到了放羊的牧民,可惜,范炳手里只有二百多两白银,二两一只,买了五十只,当晚宿营时,范炳便命人炖了十只羊,又心疼万分的拿出萝卜来,炖成萝卜羊肉汤,给大家补补身体,不然,他害怕队伍中很多人都走不出草原。
玉儿给宁琪盛了一碗热气腾腾的萝卜炖羊肉,从煮羊肉汤的大锅到宁琪住的帐篷有一箭之地,还没到帐篷,侍女绣珍过来,说道:“玉儿,梅娘让你去找厨师老刘拿两颗煮野鸡蛋,是侍卫长阿黄打猎得到的,让给公主补身体。”
玉儿问道:“梅娘为什么让我去?”
绣珍答道:“梅娘说公主只信任你,只有你拿的东西她才放心。”
玉儿不知有诈,便将羊肉汤给了绣珍,自己去找厨师老刘了。
绣珍看着玉儿的背影,慌张的将一包白色粉沫倒进羊肉汤里,用筷子搅动几下,便心神不宁的端着羊肉汤去找宁琪了。
宁琪看到绣珍端了羊肉汤过来而不是玉儿,心中诧异,启动大脑中的芯片,一看绣珍心脏跳动很快,超出正常频率,便知有鬼。
再一看羊肉汤,立即显示里面有蒙汗药成份。
宁琪猜想肯定又是梅娘和范炳等人搞的鬼。
宁琪坐在帐篷里,让绣珍等人出去,随手将羊肉汤倒入空间一个泔水桶里,将空碗放桌上,这时玉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两枚煮野鸡蛋,宁琪展开透视兼分析功能,对两枚鸡蛋进行扫描后,发现未有异常,便对玉儿说道:“萝卜炖羊肉挺好喝的,玉儿,再去给本公主盛一碗。”
玉儿又盛了一碗,宁琪这才爽快的大快朵颐,两枚鸡蛋让玉儿收起来,明日白天路上吃。
见公主吃完了,玉儿、梅娘及其他侍女才争先恐后去盛羊肉汤吃,不过今日范炳让厨师熬的多,最后这些侍女们都吃的饱饱的。
正当大家都懒洋洋准备睡觉时,正在和玉儿说话的宁琪忽然昏倒,不省人事。
玉儿吓的抱住宁琪连连呼喊:“公主!醒醒!快醒醒!”
怎么呼喊,公主都无动于衷,吓的玉儿快要哭了。
众侍女年龄都不大,都紧张万分,却不知如何是好。
梅娘走上前说道:“我跟主子多年,这应该是中风了,小时就犯过这病,用针灸治好了,我们应该赶快禀报范大人,让随队御医莫先生来给公主治疗吧。”
玉儿也乱了方寸,只好道:“梅娘快去找御医吧。”
梅娘着急慌慌的跑了出去,约一刻钟,范炳、莫御医、阿黄都跑了过来。
御医莫怀礼给公主号了号脉,很严肃的说道:“公主殿下这是白天中了邪气,邪祟作怪,才导致其不省人事。”
范炳着急道:“那你快给公主医治啊!”
莫怀礼道:“这种病是邪病,必须用邪方医治,公主中的是至阴邪祟,必须用至阳克之,所以我建议将公主送往东南方那个土坡之上,地势越高,越得阳气,周边一百步之内不能有至阴之物,我便可在太阳刚升起之时,利用至阳之气行针,便可驱走公主身体里的邪祟之气,救活公主。”
古代的人是相当迷信的,玉儿和不知内情的侍女一听便信了。
玉儿哭道:“莫御医!求求您,快救救我家公主吧。”
范炳问道:“敢问莫先生,什么叫至阴之气。”
莫怀礼捋着花白胡须道:“男为阳,女为阴;山为阳,水为阴。土坡为阳,太阳为阳,男人为阳,范大人可令侍卫在土坡周边一百步内警戒,任何女人不得靠近,只有这样,在太阳升起之时方可救活公主。”
范炳听完,吩咐道:“阿黄,你派人将公主及公主的帐篷移至土坡,花花,你率领剩余卫队在土坡一百米外警戒,任何女人不得靠近。”
玉儿心中不安,但救公主命要紧,至阴之物不得靠近,而自己又是女人,只能眼看着公主被抬走。
阿黄令侍卫们以最快速度搭好帐篷,铺好被褥,让公主轻轻躺下。
莫怀礼让范炳与阿黄协助治疗,其余人等一律退到一百步之外。
待侍卫们全部退走,这时,帐内又钻入一个男人,却是给公主赶车的车夫老孙头。
四人相礼一笑,遂击掌相庆。
范炳奸笑道:“成功了!让我看看三公主殿下到底是真丑还是假丑?”
说完,伸手便去揭蒙在公主脸上的黑色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