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夜风是小说《我的野人相公》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君心九浅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我的野人相公》的章节内容
早晨的光明顶,风冷飕飕的直往衣领里钻。
远处的地平线上,鱼肚白泛出蛋黄色,随着云层越来越浓郁,太阳终于自云层后跳了出来。
日出真的很美!
可对于双手扒着石头,整个人吊在悬崖外的萧瑟来说,却是不美的。
萧瑟不敢乱动,看向站在悬崖上的刘明,艰难出声:“为什么?”
居高临下的刘明,狞狰着脸盯着萧瑟,咬牙切齿:“你还问我为什么?你浪费我十年的青春,我推你下去,还能有什么为什么?”
看着愤怒咆哮的刘明,萧瑟惊愕极了,在她心目中,刘明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绅士说,连生气都不会。
她诧异道:“我浪费你十年青春?刘明,咱们恋爱才三个月?”
刘明面容扭曲:“萧瑟,我追了你十年,你却把我当路人,不是围着你的中医馆打转,就是去拳馆,连个正眼都没给过我。”
他越说越激动:“我成了大家的笑柄,十年啊!”
初升的太阳光,照在刘明身上,清晰的看到他狰狞的面容。
刘明抬脚踩在萧瑟手指头上,眼神冰冷无情,声音含霜带雪:“今天这一出,自你答应做我女朋友那天起,我就策划好了。”
萧瑟满眼震惊,无法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语。
刘明阴恻恻的盯着萧瑟:“你萧家只有你一个人,待到你死后,我将继承你的所有,你的中医馆,你的房子车子你的钱,都将属于我。”
“这是你赔偿我十年的青春,是我该得的!”
萧瑟看着疯狂的刘明,一字一句道:“刘明,不是我浪费你十年时间,是你自己浪费你自己十年时间。还有,哪怕我死了,你也得不到我财产。”
“我的,都是我的!”刘明赤红着双眸,用力踩着萧瑟的手指头,怒吼,“你去死,去死!”
十指连心,萧瑟疼到皱眉,忍痛讥笑:“刘明,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不掉。”
刘明脚上力度加重,疯狂狞笑:“萧瑟,你放心,你死后,我一定会为你哭断肠,让大家看到我是多么的爱你!又怎么会抓我?”
手指的疼痛,让萧瑟松了一只手,吊在悬崖边晃晃荡荡。
看着疯狂的刘明,萧瑟突然想到一句话:“刘明,别在我坟前哭,脏了我轮回的路!”
刘明一怔,萧瑟自己松手,掉落悬崖,冰冷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刘明。
速度很快,悬崖很深。
砰的一声,萧瑟摔在一个软东西上,晕了过去。
萧瑟是被吵醒的,全身好似被汽车碾过一般,疼到窒息,喉咙火辣辣的疼。
缓缓睁开眼,入眼所见的皆是石头,并不是想像中白色的墙壁。
萧瑟微微一笑,真好,原来没摔死,被人救了,被踩断的手指头,也涂上凉凉的绿色草药。
也不知道是谁救了自己,刚还听到他们在说话。
萧瑟微微转头,看到一张脏兮兮的脸,身上只在重点部位,挂着兽皮的女人。
萧瑟瞳孔骤然放大,怎么回事?
拍电影吗?
用树叶做衣服!
女人捧着树叶送到萧瑟面前,哇哇的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萧瑟听不懂女人说话,看向树叶,里面装的是浑浊的水,她好奇的问道:“这是什么?水还是药?”
捧水的女人皱眉,再次把树叶凑到萧瑟唇边,哇哇哇的说着。
萧瑟没听懂,却看懂了,张嘴喝了这带着土腥味的水,很有礼貌的没吐出来。
捧水的女人笑了,又哇哇哇的说着。
萧瑟看着这个激动的女人,突然发现,这个女人说的话,有点像外婆家的方言。
“你们在干什么?拍电影吗?我得找个会说普通话的人问问。”
萧瑟扶着墙壁,借着女人的力道起身,走出山洞,瞬间惊呆。
心中一万只泥马奔腾而过!
山洞外有一群穿着树叶和兽皮的人类,有老有小,每一个人都在忙碌着。
万里晴空,一片湛蓝,如块蓝水晶般纯洁,清澈。
片片浓厚的白云,零落点缀其中,悠然自得。
一望无际的广阔视野,让萧瑟心中只有四个字:卧槽,穿了!
晴空万里的天空下,碧绿的草地上,托腮而坐的萧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经过几天的确认与消化,萧瑟已经完全可以肯定,她穿到了远古时代。
别人穿越成王妃公主,再不济也是个带空间的小农女。
她倒好,穿到连衣服都没有的远古时代。
语言不通,连比带划半猜着,才自阿茶嘴里得知自己到这里的真相。
阿茶就是给萧瑟送水喝的那个雌性。
这个部落叫青龙部落,族长前几天带着族人,正在围捕长毛猪时,她从天而降,摔在长毛猪身上。
长毛猪死了,她晕了,青龙族长就把她萧瑟扛了回来。
阿茶坐到萧瑟身边,递给她一极青色的果子。
这果子萧瑟这几天吃了几颗,酸倒了牙,可比起吃半生的肉,这果子还能进嘴。
“谢谢!”萧瑟接过青果,对阿茶连比带划,“你们能把我衣服还给我吗?这树叶我穿的真的很不舒服。”
阿茶睁大眼睛,连比带划的回答萧瑟:“祭司说,你是上天送给我们青龙部落的神女。衣服给了你,你就会飞上天去!”
萧瑟哭笑不得:“你们又不是董永,我也不是七仙女,哪能拿了衣服,就飞走的道理。”
阿茶拒绝的很干脆:“族长不会给的,阿瑟,你别想了。”
萧瑟懊恼啊,颓废啊,无奈啊。
望向蓝天白云,萧瑟轻喃道:“真要既来之则安之?”
她曾经想过再跳崖回去,可万一没摔回去,反摔死了,岂不是辜负老天爷让她穿越的苦心。
又养了十天左右,才把手指头完全养好。
在这段时间里,萧瑟和阿茶学说话,再加上连比带划,已经可以说一些简单的对话。
萧瑟再次鼓起勇气,走到青龙族长夜风身边,连比带划的干笑着:“族长,我来到族里这么久了,你可不可以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青龙族长身材高大,宽肩窄臀,看着就是一个好衣架子。
美中不足的是,青龙族长夜风蓄着个络腮胡,看不出他的长相和年纪。
这个青龙族长很拼命,早起带着族人去打猎,一直到太阳落山才回来。
若是遇上下雨天,不是教年轻族人用石头削尖棍子,就是自己在做尖棍子。
萧瑟每次和他说话连比带划时,夜风就如个聋哑人一般,静静的看着萧瑟,待到她说完后,他转身就走,留下萧瑟一个人跳脚无奈悲伤。
夜风依如以往般,淡淡的扫了萧瑟一眼,目光又移到棍子上,仿若没听懂萧瑟的话。
萧瑟没有气馁,再接再厉,笑颜如花:“阿茶告诉我,你把我救回来,我就是青龙部落的族人。那你作为族长,就不应该藏着族人的衣服,对不对?”
夜风无动于衷,继续削尖棍子的动作。
萧瑟开始学撒娇:“族长,帅哥,夜风!”
夜风手一顿,抬眸望向萧瑟,眸中无波澜。
萧瑟眼一转,捂着胸口,一脸难为情:“这两片树叶穿了等于没穿,真的好尴尬!”
夜风顺着她的视线,看着她比族里雌性还要白的皮肤,眸光微沉:“下次多摘点树叶。”
突然的话,让萧瑟呆愣在场,随后惊喜道:“你能听懂我说话?”
“那你把衣服还给我好不好?”萧瑟欢喜的拍胸口保证,“我伤好了,保证可以打猎采摘果子。”
夜风敛眉:“没有。”
“族长!”一个族人飞奔而来,惊恐大喊,“族长,塔河部落来攻打我们青龙部落了!”
塔河部落是这片土地上最大的部落,有几千人,他们族长昌浑最喜欢攻打别人的部落。
昌浑攻打别人部落,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杀光老弱小,抢雌性,抢青壮年。
所以,他们都对塔河部落恐惧的很,更痛恨昌浑。
夜风一听,面色沉重,扬拳高呼:“族人们,昌浑来了,马上拿起武器,保护我们的部落,保护我们的雌性!”
“雌性和老人娃崽立马躲起来!”
族人们听到昌浑来了,脸色苍白,惊恐万分。
萧瑟望着惊恐的他们,听着他们叽哩哇啦的话语,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你们在说什么?说慢点,我听不懂。”
夜风一把拽过她,推给阿茶,厉声道:“阿茶,保护好她!”
阿茶郑重道:“是,族长。”
还没摸清状况的萧瑟,就被阿茶拉着跑,正想和她沟通时,一阵阵怒吼声,仿若天雷般滚滚而来。
一群拿着木棍石器的野人,自四面八方朝青龙部落涌来,兴奋的嗷嗷直叫。
萧瑟这时明白了,这是别人来攻打青龙部落!
“保护我们的部落,冲!”
夜风拿起绑着石片的木棍长矛,朝塔河部落的族人刺去。
随着噗嗤一声,石片刺进对方肚子里,鲜血流满地。
夜风杀了塔河部落的族人,他青龙部落的族人也被塔河部落的人杀了。
看着倒在地上被杀死的族人,夜风赤红双眸,怒吼:“保护我们的族人!”
萧瑟以前见过的死人,都是死在医院里的,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杀人。
一时,她有点看懵了,混乱中,她和阿茶牵着的手被撞开。
一道温热的鲜血,飞溅到她脸上,紧接着,一根棍子朝她砸来。
惊恐的萧瑟急急退后,被一具尸体绊倒在地。
眼看棍子就要砸到她脑袋上时,一只手伸来抓住棍子,手里的断棍插进对方身体里。
惊恐的萧瑟,这才看到救自己的居然是夜风!
浑身是血的夜风,一把捞起她,声音冰冷:“不是让你跑吗?”
看到夜风,萧瑟镇定下来:“我和阿茶被撞开了。”
不是故意不走,留在这里惹乱子。
夜风没再说什么,拉着她往旁去,一道石斧突然朝他袭来。
萧瑟惊骇捂唇,眼睁睁看着石斧,擦着夜风脖子掠过,削飞几根头发。
避开石斧的夜风,弓着身子,冷冷的盯着石斧主人,磨牙:“昌浑!”
昌浑狞笑着:“夜风,我要杀光你的族人,抢走你的雌性,哈哈哈……”
“不可能。”夜风双眸犹如深海般幽暗,语气冰冷,“在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夜风目测一米八,这个昌浑看上去比夜风还要高大强壮。
萧瑟看着打在一起的俩人,替夜风担心不已。
但此时,活命才最要紧。
萧瑟朝人少的地方奔去,心中只想着:活下去,活下去,一定要活下去!
然而此时逃命已经晚了,到处都是塔河部落的人。
萧瑟又被逼了回来。
萧瑟迅速捡起一根棍子,恐惧的眼神中,透露着坚定:“我就不相信老天爷,让我穿越到这里来,是为了选比摔死更好的死法!”
如是那样,那就卧槽了。
萧瑟冲进强壮的雌性堆里,同她们一样,把棍子对准塔河部落的敌人。
这边,夜风一脚踢在昌浑肚子上,自己却被昌浑抓住,狠狠的扔出去。
在扔出去前,夜风抓住昌浑头发,两人一起摔出去。
夜风手里握着的石片,猛的插进昌浑胸口。
昌浑赤红着双眸,怒吼,一石斧砍在夜风肩膀上,力道大的好似要把夜风的肩膀给砍下来。
萧瑟看着这一幕,她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过去,手中尖棍子噗的刺进昌浑后背。
昌浑惨痛嘶喊,如一头暴怒的狂狮,踹开夜风,怒吼着要去斩杀身后偷袭之人。
被踹开的夜风,赤红着双眸,脚在地上一蹬,猛的朝昌浑扑去。
夜风抱住昌浑在地上翻滚,抡起拳头,一拳又一拳的砸在昌浑脸上。
这样暴怒的夜风,让昌浑怕了,找准时机掀飞夜风,连连后退,举手喊道:“回去。”
刚才疯狂打杀的塔河部落,迅速离去,只留下一地狼藉。
自昌浑手上逃命的萧瑟,浑身瑟瑟发抖。
刚才,若不是夜风那一扑,也许自己就被昌浑给刺死了。
萧瑟脸色苍白无血,扑通一屁股坐在地上,有种想哭的冲动。
眼泪却怎么也流不下来。
“族长,你流了好多血!”长生拿兽皮往夜风肩膀上按去,眼中恐惧,“怎么办?”
浑身鲜血淋漓的丰收,跪爬到夜风身边,看着用兽皮按着不停流血的伤口,伤心的哭了:“怎么办,流这么多血是会死掉的!”
失血的夜风,脸色苍白道:“没事。”
丰收哭的更伤心了:“族长,我不要你死,我好害怕。我去找花岁祭司,她一定有办法能治好你。”
夜风拉住丰收,淡淡摇头:“丰收,你听好,若是我死了,我的族长之位就让长生做。你好好帮他,听他的话,保护咱们青龙部落,听到没有?”
丰收哭着摇头:“我不要,我不要长生做族长,我只要你做族长,我才不听他的话。”
长生的眼睛也红了:“族长,我做不来。”
其他围过来的族人,看着不停流血的夜风,都跪在旁边小声哭泣祈祷。
他们若是没了夜风这个强大的族长,一定会被塔河部落给杀光。
一想到这,族人们的小泣顿时变成嚎啕大哭。
萧瑟一脸懵逼的望着众人,心中焦急极了,该死的,他们说的太快,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闹心极了。
“你们不快给他治,都哭什么呢。”
萧瑟冲到夜风面前,伸手就去扯脏乱的兽皮:“这兽皮那么脏,捂在他伤口上,会让他伤口发炎。”
“你干什么?”捂着伤口的长生,见萧瑟动兽皮,双眸冰冷含霜。
萧瑟吓了一跳:“我只是想帮他。”
知晓他们听不懂,又指指夜风的肩膀和兽皮,还做了个咀嚼的动作,再做了个敷他肩膀的动作。
这下,族人们懂了。
夜风皱眉:“你会巫术?”
看着不停流的血,萧瑟也管不了那么多,跑到她溜达时看到的地方采摘止血草药,放进嘴里嚼碎,扯开夜风肩膀上的兽皮,把嘴里的草药,按在夜风肩膀上。
再拿树叶按住伤口,刚才滚滚而下的血,瞬间止血。
众人看着不再流血的夜风,都惊喜的望向萧瑟,嘴里喊着:“巫女,巫女,巫女!”
夜风眉头微挑,没有想到,这个被他救回来的雌性,居然是个巫女!
巫女懂草药,可以在族人们生病时救治他们。
部落中有巫女,相对于这个部落就有了保障,身份地位仅次于族长。
这时,一个泪流满面的雌性,对着萧瑟跪下,连比带划的说着。
萧瑟明白了:“你家有人受伤,那快带我去。”
雌性欣喜的带着萧瑟来到一个伤重的人身边。
“伤口太长。”萧瑟看着躺在地上人的伤口,嘴里叨叨的,“没有针线不能缝,只能用草药,你在这里等等,我再去找草药。”
萧瑟采草药时,被冲散的阿茶,流着泪冲到她身边,激动喊道:“阿瑟,你没事就太好了!”
她差点以为阿瑟就这样子死掉了,没有想到,她还活着。
忙碌的萧瑟,看着流泪的阿茶,给了她一个拥抱,再拿出一棵草药,塞到她手里:“找这个,止血。”
看着手中的草药,阿茶破涕为笑:“你要教我认草药?好,我一定好好认。”
刚才跑过来时,族人们已经告诉阿茶,阿瑟是巫女的事,她惊喜万分。
现在,巫女又教自己认草药,这可是只有祭司的徒弟才有资格认的。
没有想到,阿瑟居然就这样教给她,她一定会好好学。
“用嘴嚼太慢了,得找个东西捣药。”
萧瑟把草药摘到石碗中,拿起旁边断掉的棍子,开始捣药,再给病人敷药。
夜风默默的走到她身边,萧瑟正想把石碗递给他,想到他的伤,直接把石碗塞到长生手里:“就学我这样,捣药,明白?”
冰块长生学着她的样子捣草药,很认真,这些都是救人的。
夜风的眼睛,如潭水中被浸泡过的石头一般,盯着长生手中的石碗,目光深沉。
族里伤了几十个人,萧瑟一个人给他们敷药,忙到手脚不停,整个人直打转转。
直到花岁祭祀带着逃跑的族人们回来。
花岁祭司一回来,族人们欢喜的都朝她奔去:“祭司,你没事吧?”
“祭司,你快来看,族长捡回来的雌性,居然是个巫女!”
花岁祭司看向夜风肩膀上的伤,目露惊讶,又看向敷了草药的伤者,连连点头,欢喜道:“好,好的很,她在哪?”
“那里。”族人们把萧瑟指给花岁祭司看,“她就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神女。”
花岁祭司看向还在忙碌的萧瑟,欢喜的连连点头:“对,她是上天赐给咱们族的神女!”
族人们听到花岁祭司的话,都欣喜捂嘴大叫:“嗷呜!”
萧瑟回眸看向族人们,小声嘀咕:“高兴时就不能换个叫唤的词,每次都是这个。”
第一次听到他们高兴欢呼时,还以为狼来了。
把最后一个伤者敷好,萧瑟整个人都累瘫在地,看着嚎啕大哭的族人们,埋葬死去的族人们。
这是萧瑟来到这里后,第一次看到远古人,埋葬他们的族人。
挖个坑,把死掉的族人放进去,再用泥巴填平,并不是如后世的那样鼓包包。
填平的地面上,摆放一块又一块画着青龙部落图腾的石头,没有墓碑没有石头也没有记号,所以族人都一样。
萧瑟静静的看着,心酸酸的,这些远古人死了还有人收尸。
而她却是直接消失于荒山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不知道她的朋友们有没有发现她不见了?
刘明那个混蛋现在有没有被抓起来?
悲伤包围着萧瑟,让她的心慢慢往下沉,直到夜风出现在她面前,她才对着夜风咧唇一笑:“嗨,族长,你好帅哦!”
夜风面无表情,把手中树叶递到她面前,往前送了送。
萧瑟看着树叶中浑浊的水,万分不愿,却又不敢拂了他的好意,接过树叶,象征性的抿了两口,又把树叶还给夜风。
回不去了,想再多也回不去了。
哎,就当自己死了,前世再好,也不能留着今生。
虽然今生活着很难,也要活的有滋有味,才不枉自己来这一遭。
一定要改变现在的生活质量,萧瑟给自己握拳加油打气。
正想着,耳边传来夜风低沉的声音:“祭司要见你。”
萧瑟随着夜风来到祭司面前,同他一般坐在地上,感受着冰冷的地面穿透她的臀。
哎,太悲催!
花岁祭司端着装有浑浊水的石碗,嘴里碎碎念着,用手在石碗里抓水洒在萧瑟脑袋上。
萧瑟微眯眼不敢动,整整坐了一刻多钟,花岁祭司才放下石碗。
然后开始跪拜天地,让萧瑟也跪。
萧瑟入乡随俗的跪了天地,一脸懵懂的看向夜风:“这是做什么?”
夜风看懂了萧瑟眼中的疑惑:“你正式成为我们部落的巫女!”
萧瑟恍然大悟,还真是有了技术,身份都不一样。
自洞中出来,天边的太阳正慢慢下山。
萧瑟张开双手,拥抱残血般的太阳,万分感叹:“风景美如画,真是太美了!”
若是没有杀戮,那就最好了。
这时,丰收匆匆来到夜风面前,低声说了一句话,夜风匆匆而走。
萧瑟眺望一下,甩手朝空地走去。
“阿瑟!”阿茶来到她面前,神情悲伤,哽咽说道:“火种灭了!”
萧瑟朝围成一堆的人望去,要钻木取火吗?
她自己就会,没什么好看的,往一旁空地走去,顺便采草药。
回到火堆旁,夜风指挥着长生和丰收等人,用石片切割肉,一人分到一块巴掌大的肉块。
萧瑟也分到了巴掌大血淋淋的肉,她隐藏眼中的嫌弃,对阿茶说道:“咱们等火烧好烤熟再吃也不迟,我还不怎么饿!”
吃生肉,不可能的事。
阿茶悲伤的望着萧瑟。
丰收瞥了一眼萧瑟,抓起手中红通通的肉,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
鲜血自肉里挤出来,圈在他嘴巴周围,嗜血又凶狠。
萧瑟脸上的笑容石化:“真吃生的?”
她扭头看向其他吃生肉的族人们,生无可恋。
“真太难吃了。”丰收腾的站起,愤怒道:“族长,塔河部落把咱们的火种给灭了,明天,咱们去抢他们的火种!”
长生拉他坐下。
丰收甩甩手中生肉,气愤冲天:“火种没了,以后咱们天天吃生肉,谁受得住。这若是想要等到天火来,那要等多久?”
族人们也很愤怒,赞成丰收的话,抢回火种。
夜风面无表情的咬了一口鲜血淋淋的生肉,淡淡说道:“明天我去借火种!”
“去哪借?”
丰收快言快语:“哪个部落不是把火种看的比他们自己还重要?没有火种就没有部落,谁会借火种给我们?”
族人们一片悲哀。
没有火种,他们就要吃生肉,就会生病,还没有火驱赶野兽。
待到冬天来了,他们还不能取暖,就会被冻死。
一个没有火种的部落,最终都会解散,被别的部落吞噬。
夜风的眉头紧皱,眸光冰冷。
他努力做好族长,带领族人们打猎采摘果子,做到每一个人都有一口吃的。
可是没有想到,塔河部落一来,首先就灭了他们的火种,这是要把他们往死路上逼。
“昌浑就是要让咱们没了火种后,对他们举手投降。”丰收越想越气,“咱们就去抢塔河部落的火种。”
夜风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丰收不敢再说话。
花岁祭司忧心的很:“没有火种,咱们的部落生存不了多久。看这亮澄澄的夜空,未来好一段时间,都不会有火种降临。”
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是晴天,只有下雨打雷,才会有天火的降临!
不打雷下雨,就没有天火的降临。
夜风眼中有着坚定:“明天我去借火种。”
丰收忍不住又插嘴:“如果他们不借呢?”
“那就抢。”
夜风的眼眸冰冷一片,为了族人,他只能如此。
萧瑟努力竖起耳朵,听着他们快速的语言,倒也是听懂了个三分。
“咕咕咕……”
萧瑟的肚子叫了,她摸着肚子万分尴尬:“那个,真饿了,不生火吗?”
族人们都听懂了,无声望着她。
没人理的萧瑟,屏息静气跑开,准备正产自足。
她捡了一堆干燥的树枝,回到山洞空地上。
萧瑟把碎屑放到枯木孔中,拿起削尖的棍子,扎进枯木孔中:“菩萨保佑,一定要成功,我不想吃生肉,我要吃熟肉!”
族人眼中藏着浓浓的好奇。
丰收小声问长生:“她在干什么?”
长生摇头。
夜风的眸光幽冷明亮。
萧瑟深吸一口气,开始不停的搓动手中棍子,为了香喷喷的烤肉,你这个钻木取火,必须成功。
不许停,要努力,加油,奥利给!
一股青烟自枯木孔中冉冉冒起,萧瑟兴奋了,加油,还差那么一点点力量。
萧瑟双手搓的生疼,但她不敢停,继续搓着木棍。
夜风幽深的双眸,盯着冒青烟的枯木,瞳孔骤然瞪大。
随着腾的一声,一股火苗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燃起。
萧瑟顾不得手上疼痛,小心翼翼用枯木以三角形状添柴,时不时的再吹上一小口。
小火苗在萧瑟的努力下,旺盛的烧了起来。
“再烧大点,好烤肉吃!”萧瑟把树枝慢慢放到火苗上去,火势越来越大。
天地间,只剩上萧瑟眼前这一堆火焰,明亮如太阳。
夜风惊讶的目光,自火堆上移到她身上,这个雌性,她居然自带天火。
丰收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天火,天火,她手里有天火!”
所有族人们都兴奋了,哇哇的说个不停。
“花岁祭司,咱们有火种了!”
“族长,咱们有火种了,咱们部落不用散了!”
“咱们明天也不用去抢别人火种了。”
“神女,老天派来的神女是我们的!”
族人们兴奋的围着火堆又唱又跳。
花岁祭司欢喜含泪:“老天给咱们族的神女,一定要保护好。”
欢悦的丰收,当即跳出来,高举手臂,大声喊:“保护神女!”
“保护神女!”族人欢欣鼓掌,开怀大笑。
萧瑟看到他们笑的开心,自己也笑的开心,用棍子把生肉插好,放到火上去烤,还拿石片在这个半指厚的肉身上,来回的划了几下。
夜风坐到她身边,学着她的样子烤肉:“你叫什么名字?”
阿茶说她叫萧瑟,可夜风想亲耳听她说。
萧瑟歪头笑道:“我叫萧瑟!萧瑟!”
“萧瑟!”
夜风的声音低沉,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好似把这两个字,含在嘴里,轻轻咀嚼。
萧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自夜风嘴里说出来,会如此的好听,不由笑的更加灿烂。
夜风双眸骤然一缩,移开目光,继续烤肉。
吃完烤肉后,大家在山洞外聊聊天后,再进入山洞睡觉。
这也是萧瑟第一次,同远古人在外面逗留,以前她都是在山洞里缩着。
一是听不懂他们说话,二是,穿兽皮裙和树叶装,实在是不好意思走出来,让那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跟着阿茶,来到山洞里的分支小洞里,这是萧瑟睡了十几天的地方,旁边还有其他雌性,阿茶就睡在她旁边。
地上铺着的是野草,萧瑟怕冷,所以和阿茶拨了许多野草垫着,身上盖的也是野草。
萧瑟看着其他雌性身上的兽皮,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好好打猎,弄一张兽皮来。
不然,待到天气冷了,她不被冻死也得冻死。
她躺在野草堆上,蜷缩着身体,环抱自己,深吸一口气,明天会是个好日子。
突然,一道沉重的脚步声袭来,萧瑟心一凛,惊恐回头。
“族长!”阿茶连忙坐起。
其他雌性们的眼神,赤裸裸的盯着夜风,就差直接开口,让夜风把她们扛走。
萧瑟僵硬着身体,强挤出一个笑容:“嗨,夜风!”
心中早已脏话连天,集体住山洞就算了,门没有也算了,为什么雄性还可以随意走动。
哎,也不能怪他们,他们远古人懂什么叫隐私,大家都是族人,自然是要住在一起。
不行不行,一定要想办法另找地方睡,不然半夜出了什么事,她上哪哭去。
突然,一道重物落在自己身上,萧瑟瞬间差点跳起。
黑夜中,萧瑟看不清夜风的面容:“这个?”
“盖着。”夜风扔下两个字,走人。
萧瑟抓起兽皮想还给他,却又觉得那样做,有点不知好歹。
阿茶凑过来,笑眯眯的:“族长给的,就代表着族长看上你了,以后不会再有其他雄性来扛你。”
萧瑟的心,砰的一声,好似被小鹿撞了一下,砰砰毛跳。
夜风,他看上了我!
我被野人看上了!
不行,我不可以,我不能接受。
萧瑟腾的坐起,抓起兽皮快步朝洞口走去。
夜风现在在山洞最外侧,萧瑟自最里面朝洞口走去,雄性们都坐起身望着她,哪怕看不清他们脸上的神情,萧瑟也能感受到他们那如野兽盯着猎物般的占有欲,脚步不由加快。
突然,一个雄性冲到她面前,把她扛了起来,萧瑟吓的尖叫,疯狂拍打他:“放我下来,放开!”
其他雄性起哄,嗷呜嗷呜的。
萧瑟吓坏了,她来这里十多天,亲眼见过雄性扛雌性,她当时不懂,就问阿茶这是什么意思。
阿茶告诉她,若是雄性看上雌性,只要扛走就好。
若是雌性反抗,证明雌性不同意和雄性在一起。
若是不反抗,则表示愿意和雄性在一起。
萧瑟惊恐的拍打雄性,她不接受这样的扛走,在这里,除了阿茶,她略熟悉点的就是夜风。
“干什么?”
一道冰冷的声音陡然响起,雄性怔愣下,萧瑟挣脱开,忙朝洞口跑去,大口大口的喘气,鼻子酸酸的想哭。
为什么要让她经历这些?
她连青龙族长都没看上眼,又怎么会看上这些雄性们?
萧瑟突然有种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她朝远方望去。
无边无际的黑暗,不知最终归途在哪。
远处巨大阴森的森林,仿若张大嘴等着吞噬自己的野兽,让她惊恐慌乱。
萧瑟恐惧的咽了咽口水,她若是逃离青龙部落,哪怕侥幸躲过野兽,却没躲过其他族的雄性怎么办?
在这个雌性紧缺的地方,她被扛回去就只有生猴子。
万一猴子没生成,反而成了族人们共用的雌性,她到哪哭去?
一个部落的繁荣与生存,看的就是雌性生娃崽。
若是连娃崽都没有,这个部落怎么可能存在!
再者,因为雌性很稀少,所以经常发生抢其他部落雌性的事,比如昌浑的塔河部落,就会抢其他部落的雌性。
抢来的雌性,运气好的话,只和这个雄性在一起,生他的娃崽。
运气不好的雌性,同时被几个雄性看上,最后生下的娃崽是谁的,谁也不知道。
所以,远古时代就有句话叫做,只知其母,不知其父。
但也有例外,比如族长的雌性,那就没有其他雄性敢动手。
所以,族长的雌性生下来的孩子,就一定是族长的。
萧瑟仰头,深吸一口气,把恐惧埋藏在心底:“谢谢你!”
刚才喊出声的就是夜风,才让雄性没敢接下来的动作,否则,萧瑟无法想像会发生什么事。
站在她身后没出声的夜风,淡淡道:“跑出来做什么?”
萧瑟捏紧兽皮,鼓起勇气看向夜风:“你送我兽皮是什么意思?”
黑暗中的男人,立在那里,宛若一尊巨石,让萧瑟突然有了安全感,更有一种荒谬的想法。
与其被其他雄性抢走,不如跟了他这个族长,至少不用担心找不到孩子的爸爸。
“冷!”夜风缓缓吐出这个字。
萧瑟心中感动,走近他,透过山洞处微弱的火光,看到夜风微冷的脸,微踮双脚:“你心疼我?还喝斥想扛走我的雄性?你想让我做你的雌性?”
夜风的瞳孔微缩,静静的望着萧瑟没出声。
萧瑟紧盯着夜风,再次靠近,声音轻柔羽毛:“你不扛我?”
话落,一阵天旋地转,萧瑟被扛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想反抗让夜风放她下来,可看着如野兽般的黑夜,她乖巧的没动,任由他扛着自己。
夜风大踏步朝山洞里走去,萧瑟看着震惊的族人们,羞的捂脸,却又有些得意。
以后,看谁还敢扛她,定找夜风凶他。
萧瑟乖巧的被夜风扛进最里面的山洞,这里比外面温暖,地上铺了厚厚的一层野草,上面还铺着兽皮,一看就暖和的不得了。
夜风把她扔在兽皮,侵身过去,吓的萧瑟紧捏着兽皮,全身僵硬的挺直,露了个恐惧而又倔强的笑容。
黑暗中没有火光,彼此看不清对方面容。
萧瑟只感觉,对方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灼热的好似要烫伤自已。
一只滚烫的大手,摸上萧瑟冰凉的脸,令她情不自禁打了个机灵,牙齿都在颤抖。
萧瑟,挺住,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你跪着也得走完。
萧瑟紧咬唇,双眼瞪大,努力想要看清黑夜中男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黑夜中的男人,一把抱住她往怀中带,双双躺在兽皮上。
萧瑟的心,紧张的要跳起来,紧闭眼等待接下来的动作。
然而,想像中的粗鲁并没有到来。
萧瑟等待着,再等待着,什么也没等来。
若不是身后传来略均匀的呼吸声,萧瑟都要以为他晕过去了。
萧瑟不敢乱动,紧绷着身体,睁大眼望着漆黑的山洞。
突然,一道令人羞愧的叫喊声响起,萧瑟瞬间绷紧身体,脸腾的红了,滚烫无比。
又来了又来了!
萧瑟羞恼的不得了,那些野人们身体也太强壮了吧,白天刚打完仗,晚上又来培养感情。
自她来到这里,每天晚上都会听到这种羞人的声音。
该死的,同在一个山洞,为何就敢这样光明正大办这事?
若是夜风想要办了自己,岂不是在这种众目睽睽之下?
萧瑟光是想想,都想原地去世,死死捂住自己双耳,让自己不去听那令人羞羞的声音。
没想到,接下来大家如约好的一样,彼此起伏的叫喊声开始。
萧瑟生无可恋。
好在,身后那个人没有乱动,这是萧瑟最舒心的事。
可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身后那只手,慢慢爬上她的身体。
萧瑟紧咬嘴唇装死,一动不动。
哪怕再强忍,她还是吓的全身瑟瑟发抖。
感受着萧瑟紧绷的身体,和假装细弱的喘息声,夜风嘴角微扬,眼里闪过一抹戏谑,手在萧瑟身上游走。
萧瑟只感觉那只手,如熊瞎子般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滑动,寻找自己的弱点,然后一掌拍碎去。
这种恐惧,让萧瑟终于忍不住,猛的坐直身体,紧搂着胸口,警惕而又悲哀的望着夜风。
夜风能在这种黑暗中,清楚的看清任何事物。
他看着猛然坐起的萧瑟,眉头微戚蹙,黑夜中的她,双眸惊恐,小嘴微张,全身都在颤抖。
她是真的害怕!
夜风抓着她的小手,放入掌心,他的大手正好包裹她的小手,很完美,也很配。
夜风没有说话,萧瑟却感受到他不会伤害自己的意思,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一阵睡意袭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再次醒来,萧瑟是被嗡嗡嗡叫的苍蝇吵醒的,一巴掌拍过去,萧瑟把自己拍醒了。
萧瑟一睁眼就看到阿茶:“阿茶!”
阿茶挑眉,冲她一笑:“你醒了。”
萧瑟大大方方的伸了个懒腰,猛的坐起,摸着厚厚的兽皮,才猛然想起昨晚上的事,脸立即红透了。
偷偷的看向阿茶,阿茶正努力憋笑,整理扯出来的野草:“我们族长虽然住在洞口,但这里才是他睡的地方。”
这番解释,更让萧瑟羞的抬不起头来。
阿茶看着皱眉的萧瑟,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瑟,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族长走的时候,郑重的交代自己,一定要照顾好神女,别让她不高兴。
萧瑟挤出笑容:“没事。”
都是成年人,没什么好害羞的。
萧瑟起来,阿茶奔走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块烤好的肉,递到萧瑟面前:“给你。”
肉烤的很好,上面还有被划开的痕迹,和她昨晚烤的肉很相像。
萧瑟疑惑,难道这块肉是……
“这是族长亲自烤的肉,给。”阿茶把萧瑟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果然,他学自己昨晚那样烤肉,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份暖心。
萧瑟羞涩而又嘚瑟的咬了一口,嗯,虽然没有什么味道,但比起以前吃的烤肉,这个算是极品!
吃着烤肉迈山洞外,萧瑟所经过的地方,族人们都笑望她,和她打招呼。
萧瑟感受着她们对自己的变化,不禁为自己昨晚的选择鼓掌。
萧瑟跟着阿茶在山洞周边转着,采草药,熟悉环境。
望着远处的山,萧瑟轻叹一声:“雄性们又出去打猎了,你们族长的伤怎么样?”
那个男人也不爱惜自己,受着那么严重的伤,也不休息一下。
萧瑟摸着肚子,长叹一声:“饿死了!你们真是很强大,天天就这么饿着,一天吃两顿,我佩服你们。”
阿茶满脸疑惑:“一天不是吃两顿吗?哪里不对?”
萧瑟指着挂在天空正中的太阳,解释给阿茶听:“你看那太阳,现在正挂在我们头顶上?”
阿茶以手遮阴,抬眸看向太阳,很认真的点头:“对。”
“当太阳自山里爬起来的时候,我们要吃一顿肉。”
“当太阳在我们头顶上时,我们再要吃一顿肉!”
“当太阳爬下山的时候,我们还要吃一顿肉!”
“这就是早中晚,一天三顿烤肉。”
萧瑟本想说,是一天吃三顿饭,但想想,还是用烤肉来代替的好。
阿茶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望着萧瑟:“为什么要吃三顿?中间那个时间,打猎的雄性们没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多吃一顿浪费。”
萧瑟无奈抚额:“没有浪费,我们只有吃饱了,才能保存体力,打到更多的猎物。”
阿茶迷茫,他们一直以来都是两顿烤肉,现在突然有人来和她解释说,一天要吃三顿烤肉,她表示不能理解。
萧瑟也没想过她能理解,只是她现在饿的想吐,没有烤肉吃,那就去找点有趣的事,让自己忘记饥饿。
“咱们再跑远点。”萧瑟指着山洞后方,冲阿茶眨眨眼。
“阿瑟,不能跑远。”阿茶看到萧瑟往山洞后方跑去,急忙拦住她,“那不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