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离秦周生是小说《女儿要后妈,我踹开老公离婚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蓝色的袖子写的一款现代言情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女儿要后妈,我踹开老公离婚了》的章节内容
沈陆离赶到酒店的时候有些晚了。
出差有两个月的老公回来了,她准备了女儿和老公都喜欢吃的点心。
宴会厅大门敞开着,沈陆离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女儿稚嫩却坚定地声音:“卢阿姨要是能成为我的妈妈,我一定听话!真的!我每天晚上都许完这个愿才睡着的!”
沈陆离脚尖一顿,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卢新月在里面笑得开心:“旭旭,我和你爸爸是关系好,但真的是和亲兄妹一样,可没有别的,我当你最好的小姨就好了!”
深吸一口气,沈陆离拿着礼物盒子走进宴会厅。
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过来。
沈陆离无视了那些探究、好奇、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眼神。
沈陆离只看向自己的女儿。
七岁的小矮个子,坐在椅子上还在晃着脚丫。
她穿着一条粉色的公主裙,头上还带着一个亮闪闪的发箍,活脱脱一个从童话里走出来的小公主。
沈陆离从前是觉得这样的女儿很可爱的。
但现在她一脸认真的看着旁边的大人,却是想要卢新月当她的妈妈!
女儿秦慧旭说完话,抬起头也注意到沈陆离来了,她开口就是埋怨:“你怎么才来啊?”
她甚至没有开口喊“妈妈”。
整个宴会厅的人,看着沈陆离的眼神,就仿佛她才是多余的。
沈陆离把点心放到一边的桌子上:“做了你们喜欢吃的点心。”
她看了一眼女儿面前的甜点,是京区很贵的品牌。
女儿果然说:“你不要跟个土包子一样好吗?你做的点心能有徐福林家的好吃?人家是专业的点心大厨!”
女儿嫌弃自己在家里做饭,声称这是佣人做的事,所以一贯瞧不上。
卢新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亲昵地摸了摸秦慧旭的头,对着沈陆离温柔地说:“姐姐你来了,快坐吧!其实旭旭只是说的气话,她之前吵着要吃你做的点心呢,不过她好像已经吃饱了,我们买了好多,你要尝尝吗?”
那语气,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一般。
卢新月和秦周生围着秦慧旭,可不是三口之家么!
沈陆离看在眼里,只觉得反胃,她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不用了,你们吃得开心就好。”
沈陆离还听到房间里有人在小声议论:“她怎么这时候过来,不是自找没趣吗?孩子的话都那么明显了……”
合着还是她来的不是时候。
沈陆离轻笑了一声,看向自己的女儿:“你说得对,妈妈是土包子,所以我来满足你每晚的愿望了,我会和秦周生离婚,卢新月能当你新妈妈了,高兴吗?”
女儿撇撇嘴,没信:“你怎么可能愿意离婚,离了爸爸你活的下去吗?贵妇不像贵妇,闺秀不像闺秀,就一个土包子家庭主妇。”
另一边,一直没说话的秦周生皱着眉头开口了:“沈陆离,你不要闹。”
沈陆离看向秦周生:“我没有闹,我们离婚吧,这个决定,所有人都开心不是吗?”
女儿在一边小声抱怨:“真是的,妈妈非要在爸爸的接风宴上发疯。”
有人出来劝:“哎呀,童言无忌嘛,不要那么计较,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你做大人的,要大度一点。”
一边坐在那,一直淡笑的卢新月也站起身,声音柔软:“姐姐,你不要生气,旭旭她只是随口一说,今天是周生的接风宴,不要让他不开心。”
这话一出,女儿和秦周生面上更不高兴了。
沈陆离已经累了,不想再在这里呆着。
准备离开的时候,她瞥了一眼桌面,皱眉:“今天吃火锅?”
看向女儿的面前,甜点不远处,放了一碗麻酱。
“你花生过敏,不能吃麻酱,我说过多少次?”
国内火锅麻酱都配比了花生酱,她一贯不许女儿吃。
秦慧旭本来就不高兴,觉得今天这宴会被妈妈几句话搞得乱七八糟。
现在一听她又不许这又不许那,拍着桌子喊:“我就要吃!卢阿姨说了,什么过敏,都是后天搞出来的!”
沈陆离挑眉,看向卢新月:“你让吃的?”
卢新月笑笑:“之前旭旭吃过一粒花生,也没有怎么样,她过敏不严重,那没事就多吃一点,适应适应,就不过敏了。小孩子太娇养了,反而不好。”
沈陆离没做声。
卢新月却还在解释:“更何况,麻酱里不一定有花生,可能全是芝麻呢?”
沈陆离只看向女儿:“你要吃就随你,以后也和我无关了。”
女儿还在那不满:“卢阿姨可是在外面开了个人设计工作室,很厉害的女强人!妈妈你一个普通家庭主妇,什么都不懂,就别管东管西了!”
沈陆离已经懒得理女儿,只看向秦周生:“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民政局门口等你,孩子归你。”
她不要了。
生个孩子真不如生个叉烧。
七年了,她放弃学业,说是嫁进秦家豪门,却跟个保姆一样伺候所有人。
女儿嫌弃自己是家庭妇女,天天绕着锅台转。
她是不记得小时候身体多差,吃什么都出问题。
每次进医院,婆婆就会责怪自己。
可分明是佣人和厨师不注意。
被婆婆逼迫,也是担心自己女儿的身体,沈陆离只能一日三餐全都亲自动手,才把女儿身体养好。
换来的是女儿一句她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家庭主妇。
“今天这么多人,我不和你吵。”秦周生皱着眉,没把沈陆离的话当真。
她离了自己,什么都不会,怎么可能真的愿意离婚。
她舍得豪门贵妇的生活?
卢家根本不认她这个千金。
“明天一早不见不散。”沈陆离懒得解释,只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沈陆离刚离开没一会儿,隔壁包间走出来一个男人,他看着沈陆离的背影良久,才转身到宴会厅门口。
他象征性的敲了敲门,靠在门边,看向秦周生:“我听说弟妹要和你离婚了?”
那他可就要改口了。
秦周生看向来人,凌家的大少爷凌恒。
是秦家的远亲,和秦家关系算不上好。
这凌恒没脸没皮,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非要凑个表哥的名头。
他懒得应付,只说:“她不可能舍得离婚。”
沈陆离离开后,径自回了秦家,把东西大包小包收拾好,跟保姆说了一声就走了。
另一边,秦周生的接风宴会结束了,带着一身酒气和女儿回到家。
打开门,家里静悄悄的。
他皱了皱眉,觉得有些不对劲。
往常这时候,沈陆离都会迎上来,嘘寒问暖的,今天怎么回事?
还在闹呢?
等保姆姗姗来迟,秦周生才问:“夫人呢?她去哪里了?”
他声音带着些许焦躁,但更多的是不耐烦。
保姆低着头,唯唯诺诺地说:“夫人……夫人晚上收拾了东西,什么话都没留就走了。”
秦周生最终只是皱皱眉头:“算了,她要闹就让她闹。”
沈陆离很少和自己闹,但今天这事,闹得原因也太离谱了。
只是因为孩子的一句话。
月月还和自己道歉,说要亲自上门请求沈陆离原谅。
未免太好心了。
秦慧旭睡了一路。
她一向被沈陆离管的严格。
九点就要上床睡觉。
今天沈陆离走了,她如愿以偿,和卢阿姨玩了许久,到了后面眼皮子根本睁不开了。
但她还是很开心。
秦周生把女儿抱到房间里,准备起身去喝点水。
就听到女儿嘴里念着:“痒痒……”
秦周生一愣,看到女儿伸在被子外面的手,手背有些红印。
他凑近了些看看。
才发现这红印已经连接到手腕了。
女儿在睡梦中挠了几下,颜色也渐渐深了。
“痒……疼……”
秦周生意识到有点不对,他伸手拍拍秦慧旭的脸:“旭旭醒醒,醒醒……”
秦慧旭本来也要被疼醒了,这会儿睁开眼,看到爸爸,登时委屈的喊:“爸爸,身上好疼……”
秦周生把她袖子撩上去,发现已经红了一大片了:“除了手上还有哪里疼?”
“浑身都疼……”秦慧旭眼泪已经落下来了,哭的上下不接下气,
今天吃火锅的时候吃了麻酱,难道真是过敏了?
秦周生一把把女儿抱下楼,到了大厅,几个佣人也听到声音过来了。
保姆刘妈这会儿一看秦慧旭这样子就喊:“哎呦!小姐这是过敏了!”
“过敏药呢?”秦周生问。
这个家里应该是备着的。
“这……”几个佣人互相看看,不说话。
“药呢!”秦周生不耐烦了,女儿已经疼的开始喘不上气了,双手抓着脖子,像是非常痛苦。
“药是夫人收的,不许我们动……我们也不知道在哪里。”
刘妈小声说了句。
之前药放在一楼大厅,被孩子当糖豆吃,后来收到仓库,新来的佣人药也拿错过。
所以沈陆离之后不再让佣人们管药箱。
秦周生一听到是沈陆离的事,再一想到她为了自己的小性子大晚上还不知道跑哪去了,气的一脚踹向一边的沙发。
他伸手给沈陆离打电话。
打了两个都没打通。
秦周生有些着急,又一想,如果是沈陆离收着药,应该是在她的卧房,那里离女儿房间也近,于是跑到楼上一通翻找,在沈陆离床头柜里头找到了药。
等让秦慧旭吃下去,眼看她状况稳定了。
秦周生越想越气。
这女人还真是越来越小心眼了。
还敢不接电话。
这么想着,秦周生发了微信过去:“旭旭过敏了,你大晚上离家出走,就这么不负责嘛?你是这么当妈妈的?”
另一边,沈陆离回了自己结婚前住的公寓里,刚才在洗澡。
难得放松下来准备睡觉,就看到秦周生发过来质问的微信。
沈陆离挑眉。
女儿的过敏严重,但不致命。
不吃药的话,浑身上下会又疼又痒两天,之后就消下去。
她回了一句:“药在床头柜第二层。”
之后就不打算理对面。
但秦周生眼看她回了,不依不饶起来,立刻打了电话。
沈陆离接通后,就听到对面的骂声:“沈陆离!你这样也配当秦家太太嘛!就这么当母亲!孩子过敏你一点也不关心是嘛!”
沈陆离都气笑了:“麻酱不是我逼着她吃的吧?你在旁边你身为父亲都不阻止,你都不怕孩子吃死,我能阻止嘛?秦家大家长?”
她说到后面已经是讽刺了。
但秦周生却觉得沈陆离还是在吃卢新月的醋:“你当时明明可以阻止,不就是因为气新月,所以跑了吗?更何况,还不一定就是麻酱引起的,你就一定要把事都推到新月身上嘛!今天这事,你别想着就这么过去,你得和新月道歉,还有旭旭,她过敏这事,你去和我妈解释!”
“孩子爸爸是死了吗?他怎么不阻止?”沈陆离说完,根本不理会秦周生,直接挂断电话。
秦周生没想到沈陆离敢挂他的电话,气的又打回去,发现自己已经被拉黑了。
秦周生气的摔了手机。
“啪!”
声音大的在大厅回响。
吃完药后好了许多的秦慧旭听到了电话:“爸爸是给妈妈打的?”
秦周生点头,说了句:“她怪我给你吃了麻酱。”
秦慧旭抿唇,这话意思不就在怪新月阿姨嘛:“麻酱是我自己要吃的,而且,不是麻酱过敏,我还吃了今天妈妈带来的点心。”
中式点心经常会用到花生。
秦周生只恩了一声,倒是没有认同。
秦周生晓得,沈陆离那女人对于吃食上面的注意异常仔细。
点心里面有花生几乎不可能。
“可能是吃了别的什么东西,去睡吧,你明早还要上学。”
“恩。”秦慧旭已经许久没过敏的这么厉害,有气无力点点头,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清晨,沈陆离早早地来到民政局门口。
九点,九点一刻……
秦周生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把她的话听进耳朵里,和他说话就像和人机说话一样。
这时候,手机铃声响起。
沈陆离低头一看是女儿小学的班主任:“您好,请问是秦慧旭的家长吗?”
老师的声音有些焦急。
沈陆离的眉头紧皱,片刻后就松开了。
“不是了。”她的语气冰冷。
“什么?您说什么?”老师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说。
“我不是秦慧旭的家长了。你们联系她的爸爸吧。”沈陆离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陆离知道今天是等不到秦周生了,准备离开。
但刺耳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还是那个号码。
沈陆离不耐烦地接起。
还没等她开口,老师焦急的声音便传来:“我也是没办法,秦慧旭爸爸的号码打不通!但是秦慧旭同学带到学校的玩具,被其他同学误食了,现在孩子在医院,对方家长要个说法!”
沈陆离愣了一下,玩具?
什么玩具?
她最近根本没给女儿买过玩具。
就算以前,她也非常注意这些,只买大型毛绒玩具,安全系数都很高,怎么可能被误食。
“老师,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玩具?”
脑海中突然闪过昨天宴会上卢新月讨好女儿的画面,一个念头闪过。
会不会是……卢新月给的?
那边的老师说:“是那种磁石小珠子,被另一位同学一粒粒吞下去了,现在在人家肠子里吸在一起,问题真的很严重!请你过来一趟!”
果然……
沈陆离冷笑,她当然不可能买这种玩具给女儿。
而且之前女儿想要的时候,她就拒绝过。
她直接说:“老师,玩具不是我买的,是她的好阿姨卢新月买的,你打电话给她爸爸,去联系她未来的后妈,让她负责吧。”
老师恐怕是开的免提,被女儿听见了。
电话那头传来女儿尖锐的声音:“是我妈咪给我的!不是新月阿姨!不许你冤枉新月阿姨!”
这熟悉的一幕,让沈陆离的心彻底冷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冰冷:“老师,我和秦周生正在办离婚,这孩子会归她的爸爸,以后她的事,别再找我。”
说完,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秦周生是工作忙,但电话总不会一直打不通。
不过依照那个男人的性子,根本不会去学校,只会打电话找自己麻烦。
沈陆离想了想,没把秦周生的号码从黑名单拖出来。
总得让这男人亲自找过来,才好谈离婚的事。
但沈陆离低估了秦周生的执拗。
他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来。
沈陆离一时不差,接了电话,对面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骂:“沈陆离,你到底在干什么?!旭旭出事了你不知道吗?!老师找人都找不到!”
“卢新月给的玩具,你冲我吼什么?”沈陆离语气平静,没有一丝波澜。
“又是新月!你能不能别什么事都推到她身上?!”秦周生显然不信。
“老师说,学校里同学吃了秦慧旭的玩具,那玩具是磁性小铁石,一个月前,女儿要买的时候你也在,我当着你的面拒绝了的,你说是谁给她买的?不是卢新月,难道是你这个爸爸犯得蠢吗?”
沈陆离说完冷笑一声,直接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周生气的深呼吸好几次,但细细想一下,也觉得不对。
确实,当时沈陆离不肯买那个玩具,他说了一嘴,之后沈陆离很认真的把儿童误食的新闻找出来给自己看了。
他也就没说什么。
难道真的是新月买的?
他想了下,低头打了过去:“新月,我想问一下,你前些天是不是给旭旭买了那种磁石小珠子玩?”
“对啊,怎么?她又跑去和你炫耀了?真是的,她就是这样藏不住,我都说了,给她买这些不能说,不然陆离她改又不高兴了……”卢新月不知道学校里的事情,还在上眼药。
她想要让秦周生以为,沈陆离在无缘无故吃醋。
可秦周生那边却迟迟没有声音。
良久才传来一句:“以后……这些玩具你还是别买了……你也不够细心,容易出问题……”
说完就挂了。
让卢新月愣了许久。
另一边,沈陆离刚从民政局离开,准备打车。
却看到一辆熟悉的豪车停在她面前,凌恒从车上下来,那张俊美的脸上还带着笑意:“离离,怎么在这?”
“好巧。”沈陆离只说。
“我听说……你要离婚?”凌恒试探性地问道,“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你介绍最好的离婚律师。”
沈陆离看着他:“你是秦周生的表哥,这事儿你这么积极做什么。”
凌恒摆摆手:“诶,什么远方亲戚也凑个表哥名头,那你还是我师妹呢,我们可是同出一脉的师兄妹。”
这是在说之前他们在学校同一个导师。
沈陆离已经很少记得婚前的日子了,这会儿笑了一下:“好,如果真的需要,我会请你帮忙的。”
学校的事,最后老师还是拼命打了电话,把秦周生叫去了。
秦慧旭的奶奶,也就是沈陆离的婆婆宁卉,也知道了这事儿,她也跟着去了。
去的时候嘴里还在骂:“沈陆离这不知好歹的东西,还敢闹别扭,离了秦家她什么都不是!学校里出了事,她还敢不来!”
秦周生听的烦:“行了,你也别吵了,先把旭旭这事解决了。”
宁卉不是什么好脾气的,跟着秦周生到了学校,找到老师,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怎么回事?多大点事也敢来烦我们家周生!还敢找我们来要说法了!是我们每年赞助费给多了,让你们吃饱了撑到了!”
老师原本也很生气,但宁卉气势汹汹,又是学校的赞助商,只能赔着笑脸解释:“秦先生,宁夫人,这出了事儿的同学,他也确实无辜,他家长闹得凶……”
“有多无辜?有多凶?不就是看到是我们秦家的孩子,想多要点钱嘛!”
老师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说:“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是……”
“理解?理解就赶紧解决问题!”宁卉不耐烦地打断他,“我孙女可不能因为这个受影响!一百万,封住那家人的嘴,够了吧?”
最终,迫于压力,老师只能承诺会解决好这件事。
宁卉这才满意,跟秦周生一起离开。
两人都不知道,他们离开没多久,那同学的家长接到了老师的说法,已经决定对秦家出手。
“一百万?好好,这京城的秦家还真是嚣张,打发叫花子呢!掌握了这么大的公司都教不好孩子,我看这公司也别要了!”
站在病床前的女人看了一眼气的捶桌的老公:“行了,说得好听,咱们家也是刚来京,根基在外,要对付这秦家也不容易。”
“球球受了这么大的苦!难不成就这么放任!”
“急什么,就他们家这行事风格,漏洞不少,咱们慢慢玩,我可是听那老师说了,那女孩妈妈准备离婚。”
男人冷静下来:“哦?离婚,那不得分走秦家一半家产才够,得找几个好律师给她。”
秦慧旭根本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因为宁卉根本不认为自己孙女做的事有什么大不了。
他们秦家在京城,能跟着叫板的不过就一个凌家,一个楚家。
除此之外的人家,不足为惧。
所以秦慧旭只在家里,为了之后不久的模型比赛焦急。
秦慧旭上的国际小学,比赛不少。
从幼儿园到小学,以往每一次比赛,她都是第一名。
都是沈陆离帮着一起完成。
这种比赛本来就提倡亲子互动,不算作弊。
可眼看着,下一次的比赛要开始了。
她手里的模型还没有做好。
毕竟在完成之前,她的妈妈使小性子跑了。
秦慧旭想了想去,打了电话给正在公司的秦周生:“爸爸,你可以来帮我做模型嘛?两天后就是模型比赛啦!”
她和沈陆离之前做的是火山模型,用了化学原理,还能模拟火山喷发。
但是只完成了一部分。
秦周生还在看报表,哪里有功夫应付:“让你妈妈……”
说到一半,记起沈陆离不在,就说:“你自己做,这东西本来就该自己做,爸爸还有事,你该懂事点。”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秦慧旭一下子觉得好委屈,想要把妈妈喊回来,但又一想,这本来就是妈妈的错。
妈妈既然不在,没人管她,她完全可以把卢阿姨喊过来!
对啊!卢阿姨帮自己完成这个模型,之后她还可以和卢阿姨一起玩游戏!
这么想着,她马上打电话给卢新月。
“新月阿姨,这个火山模型怎么做啊?”秦慧旭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卢新月。
卢新月看着一堆材料,顿时头大。
她哪会做这种东西?
眼珠一转,她计上心来:“旭旭,阿姨帮你找人做,找专业人士,保证做得比你妈咪还好!”
秦慧旭高兴了:“好!”
等到比赛那一天,秦慧旭兴冲冲地带着“专业人士”制作的火山模型去学校。
火山模型模拟火山喷发只有一次,之后就得重新做材料,所以秦慧旭只看了大致形状,就装进大盒子里带去了学校。
她是以往的第一名,所以作品在很靠前的位置,放在重点展览的地方。
比赛有很多家长来参观。
今天卢新月也来了,笑着鼓励秦慧旭。
秦慧旭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
许的愿望都实现了。
卢阿姨已经和自己的妈妈一样了。
而亲妈也终于不在家,不再管着自己了!
等评委绕到她的模型全面,秦慧旭按照说明把液体浇进火山口,但许久,都没有动静。
秦慧旭有点慌,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卢新月。
卢新月的脸上也有点尴尬。
好在,火山口没多久就冒出了东西。
可惜不是模拟的火山液体,而是一张纸条,插在火山口上跟个旗子一样。
纸条上面写着:“就这么点钱,两天做一个火山喷发模型?还要顶级效果?小作坊招待不起。”
比赛是有摄影师记录的,到处都是直播的大屏幕。
所有人都看到了。
秦慧旭气的涨红了脸。
眼泪汪汪的跑了。
卢新月连忙跟上去。
等到在厕所里找到秦慧旭,卢新月连忙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安慰:“旭旭乖,不哭不哭,都是阿姨不好……”
秦慧旭一听,更加伤心了,她一直被宠到大,只有沈陆离管着她,现在哪里受得了这气,立刻把委屈发泄到卢新月身上,哭着说:“就是你不好,你怎么这么没用!连这个事情都办不好!呜呜呜……”
卢新月的脸扭曲了片刻,之后换上一副温柔的表情,眼圈也红了,哽咽道:“都怪阿姨没用,不像你妈咪那么聪明……早知道应该把你妈咪找回来的,她走的那么决绝,说不要你就不要你,说到底还是我的错,是我该和她去道歉的……”
卢新月紧紧抱着她,语气哽咽,可嘴角却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果然,秦慧旭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现在是妈咪先发脾气不要她。
如果妈咪没有和自己道歉,求着她,她是不可能原谅妈咪的。
模型这事儿,说到底还是妈咪的错。
“不是卢阿姨的错,说到底都是她的错!怪妈咪做事没头没尾!模型都不知道做完!”
晚上,秦周生回到家,看到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和一脸委屈的卢新月:“怎么回事?”
卢新月轻轻摇头,欲言又止……
最后是秦慧旭添油加醋,把这事儿说了一遍。
重点说了沈陆离不管她的学业,不负责任。
秦周生一听这话,怒火也是蹭蹭地往上冒。
说起来已经有几天了,这女人还在闹!
确实该给点教训了!
他一把将秦慧旭抱在怀里,一边哄着,一边说:“别怕,我一定会给旭旭一个交代!你妈妈确实不懂事,该去把她捉回来了!”
打听到沈陆离在她婚前买的小公寓里住着,秦周生第二天一早就跑过去敲门。
“沈陆离,你给我出来!”秦周生声音大得仿佛要把房顶都掀翻。
沈陆离慢悠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怒气冲冲的秦周生,和站在一边满脸委屈,却又带着嫌弃的女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抱着胳膊,倚在门框上,姿态慵懒。
“怎么了?这是开始表演琼瑶剧了?”沈陆离语气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秦周生的怒火上。
“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你把旭旭害成什么样了?”秦周生指着女儿,怒气冲冲地质问,“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连个作业都辅导不好!女儿的比赛你也不好好帮忙!”
沈陆离听到这话,眉毛微微挑起,心里只觉得好笑。
其实秦慧旭学校里的事她也知道。
她有学校里家长的微信,在朋友圈早就吃瓜吃了个遍。
她缓缓走到秦周生面前,眼神犀利如刀:“秦周生,你是不是记性不好?你女儿的比赛,是你那个青梅小妹妹卢新月帮着搞砸的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秦周生气急败坏地打断她,“这事怎么能怪她,这本来就是你这个当妈的责任,沈陆离,你不要什么事都推到外人头上!”
“哦?外人?”沈陆离冷笑一声,“你确定?我怎么看不出她是外人?我以为我才是那个外人呢?还是你们觉得做全部保姆该干的活,你们理所应当的享受服务,这才不是外人?那卢新月想要当这个内人,可有的学呢。”
秦周生还想再吵,可沈陆离实在没耐心继续看这出戏了,她直接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扔到了秦周生的面前:“离婚协议,签了吧。”
她已经准备好几天了。
民政局是等不到秦周生了,先把离婚协议签好。
“离婚?”秦周生一愣,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沈陆离,你还在闹!”
“闹?我没空跟你闹。”沈陆离冷冷一笑,“你不是喜欢卢新月吗?那就娶回家好了,省得老在我眼前晃。”
秦周生听到这话,眉头紧锁,仿佛被人踩到了尾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她了?你就是小心眼,见不得我跟别的女人说话!我早就说过,我把她当亲妹妹!”
“哦?亲妹妹?亲妹妹还是情妹妹!”沈陆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结婚三周年的时候,我小产,你在哪儿?你陪着你的‘亲妹妹’庆生。”
她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却让秦周生脸色大变。
“什么?小产?”秦周生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这……我怎么不知道?”
他仿佛被雷劈中一样,傻在原地。
三周年,那不是旭旭才两岁的时候。
那时候家里正期待着二胎,可没有听说沈陆离怀孕啊?
“你说不知道,那就当不知道吧。”沈陆离的笑容变得更加冷淡,“不过你当时满心满眼都是卢新月,所以只当那事是件小事,扭头忘记了,也是可能的。”
“这不可能!”秦周生摇着头,像是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绝对不可能!”
他一直在期待第二个孩子出生。
毕竟是秦家家主,他想要个继承人。
沈陆离当年如果怀孕,他怎么可能不在意!
沈陆离看着秦周生这幅震惊的样子,心里却没有一丝波动。
对方知不知道,根本不重要。
她已经不在乎了。
她平静地笑了笑:“演的很不错,但协议你还是签了吧,如果你要回去看看条约,也可以看完签好再拿过来,最好寄过来,我们还是尽量少见面了。”
秦周生确实因为沈陆离小产的事震惊,但更恼怒她现在的态度。
眼看她关上门,秦周生皱着眉,最终还是离开了。
他得调查一下当年的事。
还有……离婚协议……
沈陆离真要闹,他就签。
沈陆离除了每天围着孩子和厨房转,几乎没有任何自己的社交。
她就像一盆养在温室里的花,除了他,还能依赖谁?
这婚,根本不可能离成。
恐怕离婚冷静期都过不到一半,沈陆离就后悔了。
秦周生很快就将签好字的离婚协议寄过来,沈陆离做了公证。
两人也进入离婚冷静期。
秦周生等着沈陆离后悔的时候,沈陆离早已经报名了全国物理学大赛,成功突破海选了。
也是巧了,沈陆离刚决定离婚,就看到了比赛的宣传,她立刻去报了名。
能不能拿名次是其次。
沈陆离只是想要借着比赛告别这段婚姻,记起曾经自己的理想。
物理学大赛的初赛现场人头攒动。
今年的大赛之所以这么受关注,是因为这一届的前三名,会进入国际物理学大赛比赛。
头一届举办的大赛,也是第一次和国际直接接轨。
国家相当重视。
沈陆离一身干练的职业装,与周围青涩的学生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的答题过程行云流水,每一个步骤都精准无误。
不出所料,沈陆离以连续三次小组第一的成绩顺利突破海选,进入初赛。
等出来的时候,就有记者准备采访了。
“沈女士,恭喜您晋级!作为本次比赛的黑马,您有什么想和大家分享的吗?”一位记者挤到沈陆离面前,将话筒递了过去。
“黑马?”沈陆离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我可算不上黑马。”
毕竟在学界,她也是老人了。
记者只当她在谦虚。
又问:“请问您的职业是什么呢?”
这比赛是禁止教授参加的,所以才几乎都是学生。
也让沈陆离在这其中更突出。
沈陆离大方承认:“职业?之前当了八年全职家庭主妇。”
这番话瞬间引爆了全场,旁边的记者都凑过来了。
最初采访的记者更来劲了:“真的吗!那请问您的家人来了吗?比如您的老公?”
“家人没有来,而且,我没有老公,已经是前夫了。”
八年家庭主妇离婚后参加物理学大赛,还在海选阶段拿了三次小组第一,这简直就是妥妥的爽文女主剧本!
记者感觉自己这一波奖金已经到手了,更激动。
“沈女士,您是如何在照顾家庭的同时保持对物理学的热爱的?”
“热爱?不,我曾经为了家庭放弃了它,只是现在重新拿起它。”
之后她婉拒了所有采访,径直离开了赛场。
回到家,沈陆离习惯性地想去厨房做饭,却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用管一家子老小的饭了,完全可以自己想吃什么吃什么。
坐在屋内的沙发里,她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是啊,她当年为什么要放弃对物理的热闹,去做了八年的大冤种。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起。
一个并不陌生的号码。
“沈小姐……”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可还记得我这个老爷子哦。”
沈陆离一愣。
是凌恒的爷爷——凌建国。
也是自己当年在理工大的导师。
她礼貌地回应:“导师您好。”
“我听说了你在物理大赛上的表现,很不错。”凌老爷子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赞赏,还有骄傲,“你的学籍我一直让人给你留着,如果想现在回来继续读书,我随时可以帮你安排。”
沈陆离微微一愣,没想到导师竟然还关心着她的学业。
要知道,当初她为了结婚,毅然决然地放弃学业,凌老爷子气的骂了许久。
“谢谢您的好意,导师。”沈陆离语气平静,“不过,我想先参加完这次比赛再说。”
“比赛?”凌老爷子的语气有些不悦,“这比赛还要比上大半年,有这大半年,你在我实验室里,一个课题都能研究完了!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么倔!”
“这个比赛对我来说很重要。”沈陆离的声音不卑不亢,眼神坚定。
出现的时间这么刚好,就在她想离婚后不久。
沈陆离觉得是天意。
“你……”凌老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这孩子,真是和凌恒一样,倔得像头牛!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直接跟我说。”
挂断电话,沈陆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叮咚”,门铃突兀地响了起来,沈陆离打开门,一个快递员正站在门口,“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
沈陆离接过快递,是个精致的木盒,上面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微型实验室模型,所有的仪器都栩栩如生,精致得让人惊叹。
模型旁边,是一张卡片,上面写着一行飘逸的字体:“预祝你,一鸣惊人。”
是谁送来的?
沈陆离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导师刚刚才打电话过来,电话里完全没有透露出送了礼物的意思。
那是……凌恒?
她拿起模型,仔细端详着。
凌老爷子在家中急得团团转,拐杖敲得地板“咚咚”作响。
“这孩子,怎么就不听劝呢?一个破比赛,我这课题可正缺人呢!她来我就给她二把手!”
凌恒却老神在在:“爷爷,您就等着看吧,沈陆离这次绝对一鸣惊人。到时候,各大高校不得抢着要她?她就是一块被埋没的金子,现在终于要发光了。”
远在另一边的秦家,电视上正播放着沈陆离的采访视频。
秦母宁卉撇了撇嘴,满脸不屑。
“真是丢人现眼!一个家庭主妇,也就能过个海选了。怕不是上去搞笑的吧,肯定第一轮就被刷下来。”
“哎呀,伯母,人家好歹也是秦家前媳妇,人家总能看在这个面子上,给她多走几轮的。”她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电视屏幕,可眼中满是嫉妒和不甘。
宁卉反应过来了:“你说得对,别是这贱人在外面,打着秦家的旗号,走后门,才过的海选吧!不行,我得去问问!”
宁卉本来就一直不待见沈陆离,现在有一个挑事的借口正好她有机会可以打压沈陆离。
随即她便拨打沈陆离电话,电话一接通就声音尖锐的疯狂骂沈陆离。
“沈陆离你还要点脸吗?只知道吸秦家血,自己口口声声说要离开秦家,却打着秦家的旗号到处去占便宜。”
“你这个贱人是不是在外面跟哪个野男人好上了,要不然就你那点能耐,你也想出人头地?”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来,伤害到秦家的脸面,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沈陆离!”
沈陆离早已习惯这位前婆婆的时常发疯和无理取闹。
自己公公早已经离世,婆婆却经常在外面各种玩的很花,明明自己是坏人,却以为全世界都跟她一样是坏人!
所以听到宁卉歇斯底里的发疯,沈陆离也并没有被宁卉的情绪所影响,只是自顾自的弄实验材料。
宁卉发泄出去的情绪没有得到回应,便继续问,“啊人呢?死哪儿去了?听不到我说话吗?”
沈陆离冷冷的敷衍回了句,“不劳您操心,您老倒是先歇着,少出去玩花了,以免到时候不知道谁才丢你秦家脸面的人。”
随即挂断电话,不给宁卉继续发挥的空间,毕竟自己现在参加比赛时间金贵,随即继续开始手上的实验。
宁卉被挂了电话还被儿媳反过来质问讽刺,气更不打一处来,暴躁的直接把手机直接摔面前的桌上,气的满脸通红,捂着心脏像要断气般。
“表示自己是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自己要亲自去她家找她,问问她这个贱人到底要不要脸!”
看着宁卉气急败坏的模样,卢新月心中暗自窃喜。
她一直清楚,宁卉这个人脾气暴躁,越是被沈陆离激怒,她的机会就越大。
宁卉一直不满沈陆离,而自己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能在宁卉眼中上演一出“贴心儿媳”的戏码。
卢新月借机表现,假惺惺安慰道,“伯母,不要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到时候你要是去找她,我就陪你去跟你一起解决,先不要着急。”
然而,宁卉一怒之下气得晕过去了!
脸色惨白,原本怒火中烧的面容此时变得极其苍白。
她捂住胸口,重重地喘着气,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直接让卢新月慌了神。
她赶紧拿起手机,拨通了秦周生号码。
电话很快接通,卢新月带着焦急的语气说道:“周生,伯母气得太厉害了,刚刚沈陆离给她打电话骂她,现在她突然晕过去了,该怎么办。我害怕,你快点回来啊!”
秦周生本来在处理一个重要的项目,最近公司里的问题接二连三,自己都已经忙得焦头烂额了。
对卢新月的语气也带着几分不耐:“真是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晕了你就先送医院啊,这点常识你自己都不懂吗?我这边事情急,我马上处理了再过来。”
卢新月心里有些不满,但还是强压住情绪,匆忙应道:“好,我马上带伯母去医院,您赶紧弄再过来。”
说完,她赶紧挂了电话,扒拉一下宁卉。
卢新月手忙脚乱,傻傻自问自答:“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去医院?对了对了,打救护车电话。”
她连忙拨通救护车电话,嘴里念叨着,“吓死人了伯母,你可别死在我面前啊。”
到了医院,经过医生抢救,宁卉醒过来了,稍微恢复了一些,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宁卉醒过来看到卢新月在旁边,开心得说:“月月,你还在陪我啊,还是你好,要是没有你在我可能就真的要死在沈陆离手里了。”
拉着卢新月的手“说要是跟我们周生在一起的是你就好了。”
卢新月假装可惜的说道:“伯母,周生哥很好,我是没这个福气,沈姐姐只是一时犯错,你可千万不要怪她,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宁卉又开始愤怒的说道:“她不是故意,她巴不得上天,她眼里还有我这个长辈吗,8年生不出一个儿子的废物,我必须要让周生休了她!”
“好好好,伯母不要生气,等一下又伤着身体了。”卢新月安抚着说道。
卢新月心里松了口气,坐在病床前,心里暗自盘算着接下来的步骤。
不久,秦周生匆匆赶到医院,身上依旧穿着一套西装,显然是从公司里赶过来的。
他一进医院门,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卢新月,心中顿时有些烦躁,但还是走了过去。
卢新月站起来,几乎是赶紧迎上去,眼睛微红,面带几分焦急,凑上去低声说道:“周生,您终于来了。刚刚就我一个人在这里,伯母突然晕倒,我都吓坏了。”
秦周生点点头,心里依旧有些不耐烦。他望着宁卉,皱了皱眉,“怎么样,感觉好些了吗?”宁卉脸色有些难看,勉强点点头。
“我看这事不大,没必要这么紧张。倒是妈好端端的又要去招惹沈陆离做什么?”
秦周生质问宁卉,神色冷淡,显然心思并不完全在母亲身上。
说话时,眼神不自觉地投向了卢新月,“新月,怎么回事?沈陆离怎么我妈了?”
卢新月心中一阵得意,暗自庆幸自己已经顺利铺好了局,面上却是满脸担忧:“就是因为伯母关心沈陆离的事,今天沈陆离参加比赛获奖,伯母也打了电话去祝贺她,结果沈陆离不仅不领情,反而态度恶劣地说了很多让人难堪的话,甚至骂伯母出去乱玩什么的。”
秦周生的眉头紧皱,显然听了卢新月的叙述后十分生气:“真给她沈陆离脸了,她凭什么这么说我妈?她到底想干什么?”
转头又对母亲说:“不过妈,你自己平时也是消停点吧!”
卢新月见状,心中更是得意,然而脸上的神色依旧维持着一副哀伤的模样:“周生哥,你别怪伯母,伯母也没怎么说她,是她不懂得尊重长辈,伯母一气之下才昏倒的。”
卢新月想加速激进秦周生和沈陆离之间的矛盾。
“你看,要不你再去找沈陆离问个清楚?”
秦周生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充满疲惫的神情:“这事我必须亲自去找她一趟,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给她点教训。”
“问虽问,但是周生你到时候不要太过于怪她了,毕竟可能她不是故意的。”卢新月绿茶般地说道,眼神中却掩饰不住一丝兴奋。
秦周生看了她一眼,细声道:“月月,要是她一直有你这么贴心就好了,劳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母亲,我有事先去处理。”
“等一下,医院有医生护士照顾我了,你带着月月去,好好教训一下那个贱人!”宁卉对秦周生说道。
“行吧,那月月你跟我去吧。”
跟在秦周生后面,卢新月感觉自己终于将这一切都掌控在手中了。她打算看一场好戏,沈陆离即将面对一场风暴,而她将是最得力的推手。
而此刻,沈陆离并不知道这一切,她正在自己的小公寓里专注地处理着比赛后的事宜。
沈陆离的生活一直简单而低调,自从离开秦家,她便更为独立,不再受任何人的干扰。
“叮咚”
门铃响起,沈陆离放下手中的文件,走去开门。
秦周生站在门前,卢新月站在他后面。他依旧穿着那一套剪裁得体的西装,脸色看起来有些沉重。
秦周生见她开门,皱了皱眉,“你怎么不接电话?”
沈陆离愣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并没有听到电话铃声,她走到桌前拿起手机,才发现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就有秦周生的电话。
又撇了一眼,发现卢新月也在,卢新月还拽着秦周生的胳膊。
“怎么了?”沈陆离淡淡地问,神情依旧冷静。
秦周生扫了她一眼,突然气急败坏地说道:“沈陆离,你到底要怎么样?今天你在电话里把妈都骂了气住院了,乱说话刺激她。她晕倒了,现在在医院,现在这样你就满意了是吗?”
“对啊,姐姐,伯母都气的住院了,你不该那么跟她说话的。”卢新月补充道。
沈陆离的表情没有变化,依旧是冷漠的面容,眼神却隐隐带着几分不耐:“那你们来找我,是想让我赔个什么?”
秦周生的脸色微沉:“沈陆离,你能知足点吗?秦家不缺你吃不缺你穿的,你非得跑出去抛头露面搞这搞那,我妈说你两句你还威胁她?”
沈陆离站在门口,微微扬起下巴,似乎对他的话没有什么回应。
“怎么,我妈说你不得吗?你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对啊姐姐,伯母也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再犯错了,你去给伯母认个错吧。”卢新月又补充道
沈陆离眼神冷漠的看向卢新月:“认错?你在搞笑吧!有你什么事吗?你算什么玩意?”
卢新月不甘示弱上前:“我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好吧姐姐,你自己成天在外参加什么比赛,丢死周生哥的脸了,外面都在传你是不是跟某人好上走的后门呢,周生哥那么好,你要珍惜呀。”
沈陆离眼神冷漠的看向卢新月:“什么后门?你这么喜欢插手别人家的家事是吗”
卢新月继续发挥:“敢做还不敢让人说是吗,你肯定就是在外面跟其他男人睡了,要不然你一个家庭主妇又那个能力过什么物理初赛吗,只知道给周生哥丢脸抹黑!”
“啪”
卢新月挨了一耳光。
“你再胡说一句试试?”沈陆离指着卢新月语气愤怒又沉重的说道。
“你既然觉得你的周生哥那么好,让给你好了!我不要了。”
秦周生赶紧冲过来挡在了卢新月面前。
卢新月被打懵了,转头就钻进秦周生怀里,哇哇大哭了起来“周生哥,她竟然打我。”
秦周生心疼的看着卢新月,“月月,我看看”
“啪”
秦周生转身愤怒的用力扇了沈陆离一耳光。
因为秦周生太用力,沈陆离直接站不稳倒在身后的沙发上。
“你竟然敢动手打月月,是我这么久来给你脸了是吗”
沈陆离低头不响,眼神里悲伤逐渐弥漫开来,血红的眼睛强忍住泪水,不知在想什么,也许在这就是自己浪费了8年青春陪伴的人,眼神里瞬间流露出怨恨的气息,死死盯着秦周生。
"你这女人这么盯着我做什么,还不是你非要逼我对你动手的吗。"秦周生有些心虚的边说边往后退了退。
“秦周生!请你带着她滚出我家,立刻,现在,马上!。”
秦周生看这架势一时有点招架不住,转头对卢新月说,“月月,要不你先走一下,后面我来教训她就好了。”
卢新月捂着脸委屈巴巴的说:“好吧,周生哥,那我先走,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卢新月捂着脸得意洋扬的委屈巴巴的走后。
秦周生看着眼前的沈陆离,心中涌起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沈陆离的眼神越发冷冽:“你还想怎样?我不欠你秦家什么,也不欠你母亲、欠任何人什么。”
“你也别装得那么冷漠,离了秦家一无所有,我看你你还能再蹦跶多久?”秦周生冷冷地说道,眼神紧盯着她。
沈陆离缓缓开口:“我不欠你们什么,秦周生,别再来找我麻烦。”
“以后,也莫要再来找我,我们之间也没有以后了。”
她的语气淡漠,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决,仿佛在告诉他,这一切已经结束,她不会再和他们纠缠下去。
秦周生站在沈陆离的门口,神情慌张,眼中闪烁着不安与焦虑。
“沈陆离,不要再闹下去了好吗?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他的语气高高在上,想继续压制沈陆离,“就你参加的那个什么破比赛,上得了什么台面吗,得了一个初赛的冠军,就以为自己能起来了是吗,我妈和月月是说的对,你到底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沈陆离脸色依旧冷淡,不答话。她的目光冷冷地投向秦周生,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她不想再有什么回应。
“你要是敢弄坏秦家名声,到时候我弄死你信不信?沈陆离,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旭旭还那么小,你有想过她吗?”
沈陆离的神色未曾改变,依旧不动声色。
她冷冷地扫了秦周生一眼,冷笑道:“你念经念够了吗秦周生。旭旭?她不是要许愿让卢阿姨当她的新妈妈吗?”
秦周生脸色一变,脸上有一丝尴尬和愤怒。“沈陆离,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跟小孩子计较什么?”
沈陆离没有回他,而是冷冷地补充道:“我辛辛苦苦把她养大,她竟然说想要卢阿姨做她的新妈妈,她觉得卢阿姨当妈妈的话,她就自由了,可以随心所欲了,不用再为学习而烦恼了。”
她的话语冰冷如刀,眼神却不再冷漠,反而有些失落与悲伤交织。
就在这时,沈陆离忽然转身,眼中没有一丝留情:“你们都不待见我还需要我回去做什么,我这段时间独立过得很好。你想要我乖乖听话,回家跟你们一起过那种‘完美’的日子,任你们拿捏吗?不,我不再是你们的附属品。”
她的语气越来越冷,目光锐利得像刀刃。她没有给秦周生任何解释的余地,只是平静地说道:“我已经决定不再回去,不管是秦家,还是旭旭,都不再是我的束缚。你们想的那么完美,但我不再愿意为你们的理想生活献身。”
沈陆离从站起来,站得稍远一点,不再与秦周生对视,转过身冷冷下逐客令:“这是我的房子,我的私人财产,你继续在这里,我就不客气报警私闯民宅了”。
她的背影孤独而坚决,整个屋内的气氛也变得更加沉默而凝重。
秦周生不愿意听沈陆离什么独立不独立的这些废话,看着妻子白皙的皮肤冷艳的容颜,忽然,他迈步向前,眼神猥琐的想要去抱她,毕竟好久没跟她温情一番了。沈陆离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脸上的冷漠没有任何改变,但目光中却带着一丝警惕。
“你离我远点!”沈陆离的话冷如冰雪,声音清晰而坚定,似乎是发自内心的警告。
然而,秦周生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试图伸手去抓住她的手臂。就在他刚要触及到她的那一刻,沈陆离快速一闪,躲开了他的手,脚步踉跄间,秦周生的头重重地撞在了旁边的墙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嘶!”秦周生低声呻吟,猛地跺了跺脚,“沈陆离,你……你竟然……”
他捂住自己的额头,眼中带着愤怒与惊讶,但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失落与无助。
沈陆离站在离他有些距离的地方,紧张的手里也拿起了身旁的花瓶防御秦周生。
“你不要过来,不然我马上报警”她厌恶且有些恐惧的往后退,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不明白吗?我已经不需要你们的控制了,秦周生,不要再逼我!”
秦周生的愤怒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带,反而变得更加激烈。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继续往沈陆离靠近。
沈陆离继续往后退,把花瓶直接敲碎,拿着裂口位置对着他,手紧张的有些发抖,“你今天敢动我,要不我杀了你,要不你杀了我!”
“你非要这么决绝是吧?”他深吸了一口气,情绪明显有些失控,“你觉得你能靠自己过得更好?你不过是过了个初赛罢了,离开了秦家你能如何?我告诉你,沈陆离,你能坚持多久?我就等着看,等着看你能活得有多好!”
沈陆离的眼神依旧冷漠,丝毫不为秦周生的话所动。“你还真是搞笑,秦周生,”她的语气变得更加讽刺,“我在秦家这几年,不就是为了你们的满足感活的吗?我不想再做一个你们的‘工具’,听你们的命令,过你们设计好的生活。我就过我自己的路。”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他,声音依旧清冷,“至于你说的,‘能活得有多好’,我早就过得比你们想象的好,不代表我不能活得精彩。你不会明白的。”
秦周生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今天敢这么说,以后我一定让你后悔!”
沈陆离看着他冷笑了一声:“我已经不再害怕了。
凌恒刚收到比赛这边规则变动,打电话沈陆离一直不接,正好自己路过附近,打算亲自去找沈陆离谈一下!
走进沈陆离的公寓时,看到的情景让他浑身一震。
门开着,屋内一片寂静。他没有立刻发出声音,而是站在门口静静观察,眼睛慢慢适应着屋内昏暗的光线。
沈陆离坐在地上,背靠着沙发,双手无力地搭在膝盖上,目光空洞,表情麻木。她的脸上有几条红痕,明显是被打过的痕迹。
秦周生正站在她面前,语气嚣张,眼神充满恶意,显然还没有打算离开。
“你离我远点!”沈陆离的声音冷若冰霜,眼中带着深深的警惕和一丝畏惧,但更多的还是拒绝与痛苦。
秦周生站在她的对面,气愤地张口,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沈陆离的眼神却像冰块一样冷漠。
凌恒顿时怒火中烧。秦周生站在那儿气愤、挑衅,但却未曾有任何一丝愧疚或悔改的迹象。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沈陆离,眼里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好像自己可以随意主宰她的一切。
凌恒心头猛然一紧,他几步走进屋里,眉头紧锁,看着那一幕,心头的怒火瞬间爆发。他冲向秦周生,抓住他领口用力一拽,眼神如刀锋般凌厉。
凌恒咬牙切齿地质问,语气中满是厌恶,“你对陆离怎么了,你竟然敢动手打陆离,欺负她?”
秦周生的眼睛猛地瞪大,满脸的不敢置信。他没想到凌恒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时间竟然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愤怒,“你怎么在这里,你算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
“我算什么?”凌恒低笑一声,眼中带着浓烈的寒意,“但你动手打女人,还配做个男人吗。”
他一把揪住秦周生的衣领,力道丝毫不弱,几乎把他拽得喘不过气来。“你敢再动她一下,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沈陆离坐在沙发上,眼睛无神地看着这一幕,头微微低着,不发一言。她虽然知道凌恒在为她出气,但心中却有一丝矛盾的情绪。
秦周生怒不可遏地回瞪着凌恒,伸手想推开他,却没有丝毫的成功。“你凭什么这么管我?我想教训我老婆,关你什么事?”
凌恒冷冷地一笑,握住秦周生的领口的手指用力一捏,眼中满是讥讽,“你再试试。”
这一刻,凌恒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强大而具有压迫感,秦周生不由自主地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蔓延到四肢。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与眼前这个男人抗衡。凌恒的身体比他健壮很多,气质也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哪怕只是在这一刻的对峙中,秦周生都感受到自己无法挣脱的束缚。
沈陆离坐在地上,身子略微颤抖,眼中满是失望与无力。她看着秦周生和凌恒之间的对峙,突然觉得烦躁。
她根本不想再看到秦周生,也不想让凌恒为了自己与秦周生发生冲突。她轻轻抬起头,声音清冷如冰,“凌恒,让他走。”
凌恒回头,看了看沈陆离,眼神瞬间柔和下来,但依旧有几分愤怒与不舍。
“听到了吗?”凌恒低沉地问道,眼神锐利得像刀,“阿离说了,让你滚。”
他的语气直接而不容反驳。秦周生的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刚才还想着能在沈陆离面前炫耀一下自己的强势,可现在,面对凌恒的威胁,他明显犹豫了。
“你……”秦周生咬牙,眼神阴冷,“我今天就记住了,等着看。”
秦周生瞪着凌恒,沉默了一秒钟,终于咬牙不再作声。他深知在这个时候再与凌恒争执,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
秦周生看着凌恒那压迫感十足的眼神,终于选择了后退一步,转身怒气冲冲地走出了公寓。
凌恒没有再多看秦周生一眼,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然后,他转过头来,走向了沈陆离。
沈陆离依旧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仿佛在努力保持着自己内心的平静。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个地方,以这种方式面对秦周生,那个曾经是她生活一部分的男人。
她没有多言,只是淡淡地看着凌恒,像是希望他不要再关心这些事。
凌恒见她这样,心中一阵难受。
他心疼地蹲下身来,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带到了沙发上,双手微微紧握,眼神里带着愧疚。
“阿离,他欺负你了。”
凌恒的语气有些沙哑,仿佛受到了某种触动,“怪我不在,没护着你。”
沈陆离感受着凌恒的体温和手心的温度,心里那份冰冷的壁垒渐渐有些松动,但她依旧冷淡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关你的事。”
“阿离,”凌恒轻声叫道,他站在她旁边,看着她的脸,眼中有一抹无奈。“我不是想替你做什么,只是希望你能过得好一些,能安心一点。”
“凌恒,我不需要你参与到这些事里,刚刚的情形很感谢您。”
她的眼神有些迷茫,语气依然冷静,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疲惫似自言自语:“看来,离婚的事,得速战速决了。”
凌恒一愣,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明白沈陆离说这话的含义,知道她不想再忍耐这个家给她的束缚,但心中依然有一丝痛楚。为了她能过得更好,他希望她能从这一段婚姻中解脱出来。
“好,那就离”凌恒心疼且坚定的语气说:“你打算怎么做?不管你怎么做,都不要有后顾之忧,我在,这些年我一直都在。”
她的眼神渐渐变冷,语气也渐渐变得清晰,“你自去寻找你的幸福,无需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凌恒心疼地看着她,想当年的阿离,站在台上,自信张扬,发光的耀眼,而如今憔悴至如此,他知道她一定承受了很多,如果有机会重来,他绝不会给对方伤害她的机会。
可他明白,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有些比赛的事需要跟你说一下,规则有变动,要留意一下,不过时间还够,不急。”
沈陆离微微点了点头,“比赛的事吗?你先说,说完你就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凌恒点点头,起身走向厨房,倒了一杯水。拿着水杯走回来时,他稍微停顿,目光扫过沈陆离的身影。她的身体依旧挺直,面容冷漠,但那种深深的疲惫感,凌恒看得清清楚楚。
“对了,”凌恒放下水杯,语气缓和,“地上全是花瓶的碎玻璃,我去打扫处理一下。”
沈陆离没有回应,依旧静静地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似乎在消化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凌恒把花瓶碎片收拾干净,动作轻柔,生怕弄出一点声响。他完成之后,转身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陆离,心中又是一阵不忍。
他轻轻地走出了房间,走到门口,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金律师,是我,凌恒。”凌恒的语气低沉,带着些许沉重。他站在门口,目光投向窗外,似乎是为了让自己的话语更加清晰,才稍稍平静了情绪。
电话那头的金律师声音很快传来,“好久不见,终于想起来我了是吧,有什么事吗?”
凌恒深吸一口气,目光在房间内扫了一圈,最后目光停留在沈陆离的身上,“我这里有个事需要委托你帮忙。”他顿了顿,似乎在酝酿着自己的话。“我这边有个关于离婚的案子,需要你帮忙一下,最近方便吧?”
金律师的声音变得调侃凌恒:“怎么回事啊凌大少爷,这么多年连恋爱的不谈,你怎么还跟离婚案子搭上边了。”
凌恒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感到一阵疲惫,“你要是没空就算了,我换其他人。”
“哎哎哎,别啊,有空,有空!我倒是很好奇凌大少爷这么关心的离婚案是个啥稀奇事,这案子我接了,别担心,必须给你搞好!”
秦周生回到公司,走进办公室,发现卢新月已经提前回来,正在自己办公室等自己。
而且女儿秦慧旭也在,此时正坐在沙发角落里吃这一堆垃圾零食,玩着手机游戏,对爸爸的回来似乎并不关心。
卢新月看到秦周生回来,立刻粘了上去,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亲热地贴在他的身边,说道:“周生哥,你回来了,刚刚姐姐真是太狠了,打的人家的脸好痛。”
秦周生的目光落在卢新月肿胀的脸上,眼神中闪过一丝疼惜。
他轻轻地抚摸着卢新月的脸颊,但很快被愤怒所取代。
“那个贱人,居然还和其他男人勾搭到一起去了,真是气死我了,太丢人了!”秦周生愤怒的说。
卢新月添油加醋说道“啊,怪不得,原来姐姐是因为爱上了其他的男人,所以才变成这样的。”
秦周生越加愤怒,想起刚才在在沈陆离那里的场景,凌恒的言辞让他感到羞辱。
他暴躁地走到办公桌前,突然发力,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部推倒在地。
卢新月惊叫一声,急忙退后一步,以免被文件砸到。
“他凌恒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敢这么对我说话?真是找死!”秦周生怒气冲冲地说,眼神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
卢新月见状,神色一变,赶紧附和道:“凌恒?对!那个之前我就听说过好像是凌恒,姐姐估计是早就跟他勾搭到一起了,姐姐真是糊涂,居然敢为了他不顾一切,背叛了你!真的受不了了,那个男的凭什么和我们周生哥比?”她的语气愈发激动,双手不自觉地用力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假装这样才能平复心中的怒火。
秦周生冷冷着说:“她以为她能轻易离开我吗?她以为她能轻易背叛我吗?”
“周生哥,姐姐不值得你生气。是她自己不珍惜,她已经不配得到你的爱了。”
卢新月的语气柔软且充满关怀,她主动走近,轻轻地用手按住他的肩膀。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
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冷冷地看着卢新月,眼中的愤怒更加明显。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男人的胜负欲,让他觉得自己不能输,然后慢慢地说:“沈陆离只能是是我的专属品,就算我丢掉了也不可能给凌恒。”
卢新月在一旁看着他,顿时不敢再说话。她知道秦周生的脾气,知道他那种男人的胜负欲和控制欲。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后立刻装出一副正义的模样,“哎,姐姐怎么可以这样,姐姐要打算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了吗?女儿旭旭她都不要了吗?”
忽然,沙发角落里的秦慧旭抬起头,慢吞吞地吃着零食,眼神空洞地望着他们。
“勾搭?什么叫勾搭?”她的声音有些懵懂,仿佛刚刚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被突然拉回现实。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却没有太多的关切,吃着薯片的动作也没停下来,仿佛这和她毫无关系。
“妈妈勾搭什么?妈妈又不听话了吗?妈妈又让人讨厌了?”她又继续开口,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小小的脸上露出一丝呆滞,却又无所谓的神情。对此有些漠然的态度。
卢新月见状,心中一动,赶紧附和道:“是啊,旭旭,你妈在外面和别人跑了,根本不爱你了。她不要你了。”
秦慧旭停下了吃零食的动作,缓缓转过头,看着卢新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妈妈不要我了吗?哼,我才不想要她呢。爸爸,那你正好让卢阿姨当我的妈妈好了,我喜欢卢阿姨每天都漂漂亮亮的,妈妈很讨厌,一点也不如卢阿姨精致,我同学都说她很土,真丢脸,还老是说我不懂事,什么都不听她的,也不让我吃零食,逼我学习那些无聊的东西。她让我每天写字、背单词,连最喜欢的糖都不给我吃!”
她撅起小嘴,显得不满又倔强。她的眼神闪烁不定,虽然还年纪小,却有一种莫名的冷漠。
卢新月在一旁犹豫的说:“呃呃,旭旭,不能....阿姨还年轻呢,现在不能当你妈妈哈。”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嫌弃,显然对成为秦慧旭的母亲并不感兴趣,心里想着,遇见这种女儿沈陆离自己吃亏就算了,自己可不需要一个傻孢子女儿,就算到时候跟秦周生在一起,自己也不会真心把她当女儿的。
秦慧旭并不懂,本来还开心的看着卢新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但很快被失望所取代:“那好吧,卢阿姨,等你什么时候想当妈妈了,告诉我一声,我可以等你的。卢阿姨当妈妈我就可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了嘻嘻真好。”她的言语中透露出对卢新月的信任和期待。
秦周生听到卢新月这么说,眼神中闪过一丝迟疑,他不是一直贴着自己吗?怎么又说不愿意当旭旭的妈妈?他皱了皱眉头,然后把秦慧旭支出去,“旭旭,你先出去,爸爸有事要跟阿姨说。”
秦慧旭听到这话,立刻不开心了,"不要嘛,我不要嘛,我就要跟卢阿姨在一起。"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任性,显然不愿意离开卢新月。
秦周生看到秦慧旭这样,立刻发脾气了,他瞪大了眼睛,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也要跟你妈那个贱人一样不听话吗?"
随即秦慧旭便被吓哭了,随即便叫助理来,把哭着的秦慧旭拉出去。
秦慧旭被带出去后,秦周生转过身,对卢新月说,"新月,旭旭那么喜欢你,你不愿意当她的新妈妈吗?"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和试探。
卢新月看到秦周生的样子,虚伪的笑着的说,"没有周生哥,刚刚跟旭旭开玩笑呢,可惜没有这个机会,要不然能当就好了。"她的笑容中带着一丝狡黠。
秦周生看到卢新月的样子,他的眼神中突然充满欲望。笑着说,"还是月月听话,要是那个沈陆离贱人能有你一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