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雪域公主重生推荐_主角龙逸尘楚影月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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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逸尘楚影月是小说《雪域公主重生》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生活中的白痴写的一款悬疑恋爱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雪域公主重生》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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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乌云密布,冷风呼啸!

太子妃楚影月被贬到浣衣局,从此浣衣局就是玉夫人的出气筒!

主事嬷嬷坐在凳子上,手里端着茶杯,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阴阳怪气的说道:“太子妃,玉夫人怕您寂寞,又给您拿了点衣物,让您打发时间,省的您老想害人!”

楚影月紧紧的握住手里的湿衣服,虚弱的回道,“谢谢玉夫人!”

话音刚落,被绑在柱子上的香云,左右扭动着身体,嘴里呜呜的说些什么,听不清!

只是眼中的泪滴滑落,挂在脸上!

主事嬷嬷瞥了香云一眼,把茶杯愤怒的砸在地上,“丫头,你应该庆幸,若不是因为你这小命,还有那么一丁点用处,可以被拿来控制住太子妃让她不再肆意妄为,胡作非为,能够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听从命令行事。如若不然早把你杀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楚影月就当没听见!

楚影月不停的清洗衣物,终于在半夜时分,把衣物清洗完毕!

主事嬷嬷打着哈欠,披着外衣,站在院子里阴阳怪气得抱怨道,“太子妃,您别把自己真的还当太子妃!明天洗快点,我可没那么好耐心!万一我一不小心把香云的脸划花了,咋办!”

楚影月又饿又累,站起来都费劲!

“你把玉夫人的衣物收一下,玉夫人明天着急穿呢!”

楚影月微微颔首,表示同意之后,她那娇弱的身躯开始摇摇晃晃地朝着香云走去。每迈出一步,似乎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仿佛随时都会摔倒在地一般。

终于,经过一番艰难的跋涉,楚影月来到了香云的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地将塞在香云口中的那块肮脏的布条抽了出来。由于长时间被堵住嘴巴,香云的嘴角已经有些红肿,但此刻她却顾不得这些疼痛,只是因生气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紧接着,楚影月又开始动手解开绑缚在香云身上的绳索!

香云质问,“明天送不行吗,这都什么时辰了,都已经睡觉了!你就不怕我们现在过去,冲撞了玉夫人的好觉??”

主事嬷嬷脸色微变,一边回屋,一边嘴硬的说道,“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话!再多说明天把你舌头割了!”

香云急忙扶住想要晕倒的楚影月,“公主,我先送你回去,玉夫人的衣物,待会我去送!”

楚影月连连摆手,“他们折磨我一个就够了,为什么还要加上你!”

主事嬷嬷像又从房里探出了头来,“到玉夫人那机灵点,别像个愣头青似的,老惹玉夫人生气,连累浣衣局!”

楚影月点点头,走出门!

去云光楼的路上,香云小声嘀咕,“公主为什么不向太子求救!您这吃不好,睡不好,连个下人都能踩你两脚!公主,给我点药,我毒死他们去!”

楚影月懊悔的说道,“太子去安河巡查了,不在燕都!他们的命没你的金贵,别搭理他们!”

不多时,主仆走到云光楼前,然而令人惊讶的是,整栋楼阁除了大厅中央留有一盏孤灯外,四周没有一个当值的下人!

原本应该热闹非凡,灯火通明的地方,却是一片寂静和冷清。

香云开口,“公主,别进去了,明天再送吧!”

“来都来了!没人正好,咱们放下就可以走了!省的他们为难我们

楚影月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将手中的衣物放置在那张豪华的木桌上。她刚转过身来,准备离开这个地方时,却在那一瞬间瞥见了卧房内令人震惊的一幕——满地都是凌乱不堪的衣物!

楚影月定睛一看,立刻便认出其中几件是玉如意平日里所穿之物。

然而,当她再次扫视一圈后,竟惊讶地发现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男人的衣物!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楚影月犹如五雷轰顶一般,心中暗自思忖:难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想到此处,楚影月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她不敢再多做停留,于是,她脚步匆匆地朝着门外奔去。

或许是因为屋内的光线实在太过昏暗,又或许是此刻的楚影月过于惊慌失措,以至于当她跑到门口的时候,竟然被那高高的门槛给绊倒在地,“砰”的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可不轻,但楚影月根本顾不上身体传来的疼痛,迅速爬起身来,一把拉住身边不明所以的香云,头也不回地向着外面狂奔而去。

两人一路飞奔回到了逸羽殿。此时的逸羽殿显得格外冷清寂静,没有一丝人气儿。楚影月的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不断有冷汗渗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自从楚影月被贬到浣衣局之后,逸羽殿中的下人们也都纷纷被遣散离开了此地,如今只剩下这座空荡荡的宫殿和形单影只的楚影月。

楚影月此刻满心惶恐与疑惑,她根本没有心情与人交谈,只是简单地吩咐香云快去歇息,然后便自顾自地走到床边躺了下来。

躺在冰冷坚硬的床铺上,楚影月的脑海中不停地浮现出刚才在玉如意房中所见的那些衣物,以及那个神秘的男人身影。

他究竟是谁呢,看着那些衣服特别眼熟。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鼻的浓烟味突然钻进了楚影月的鼻腔,硬生生地将她从沉睡中呛醒过来。

楚影月猛地睁开双眼,却惊觉自己已经被人用绳索紧紧地捆绑在了床上,丝毫无法动弹!

而站在床边正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的,不是别人,正是玉如意!

“楚影月啊楚影月,本来想留你一条狗命,没想到你自己找死!”

楚影月被烟呛的神智不清,但还是想活命,“我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也不要紧!看不见我告诉你!”

“我不要听!”

“那可由不得你!你是不是想知道,谁败坏你的名声!谁在我屋里睡觉!你是不是想知道靖王为什么没来救你,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流产是谁造成的?”

楚影月被烟呛意识涣散,隐约浮现出玉如意狰狞而又得意的面庞。那张面庞扭曲着,露出一抹得逞后的奸诈笑容,伴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哈……哈……,靖王!都是靖王,是他害的你如此凄惨,待你死后找他报仇,千万别来找我啊!哈哈哈……”

“去,把那死丫头也扔进去,省的找别人晦气!”

……

“公主,公主……快醒醒……”

楚影月睁眼,光刺的眼睛生疼,只见自己穿着喜服!这是谁要结婚!!

……不对,我不是被玉如意烧死了吗?痛苦的感觉还历历在目。难道我来到阴间,那该死的玉如意也不放过我?

“公主,玉夫人来敬茶了!”

寻声望去,看到活着的香云提醒自己!

待看清屋里的陈设后,楚影月反应过来,一颗心飞快跳动了几下,她忽然意识到,她还活着,并且回到成亲的时候。

楚影月用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床边的边缘,心思飞快转动起来。

前世洞房花烛夜,本宫被太子冷落,太子宠幸玉如意,一步一步把本宫推向靖王!

谁知靖王脚踏两条船,渣男!

靠人不如靠己,活下去!

楚影月走出屋门,一如前世,听到下人窃窃私语∶“听说太子洞房花烛夜冷落太子妃了!”

另一个也附和∶“这么看,还是玉夫人比较受宠。”

就在这时,楚影月怒呵道∶“站住!”

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窃窃私语的奴婢身上!

楚影月面色阴沉如水,厉声道∶“是谁给你们那么大的胆子,竟然可以肆意讨论皇家宫闱之事!这就是太子府的规矩吗!”

应声跪地,一边磕头如捣蒜一般,一边带着哭腔连声求饶∶“太子妃饶命”!

此刻玉如意也来凑热闹!

玉如意眼波流转之间似有千般风情、万种妩媚。一如既往扭着她得细腰,搔首弄姿的走来∶“呦……这是怎么了,今天太子爷休沐,大早上不陪太子爷,在这儿和婢子们生什么气啊!”

楚影月心里默默地盘算,前世的仇我会找你清算!

楚影月装作不认识,“这是哪个宫的妾室,竟敢来逸羽殿胡言乱语!”

“我乃尚书府嫡女玉如意——云光楼的玉夫人!”

“何来此等贱妾,今日无需敬茶!本宫看外面宾客盈门,你且出门招待宾客去吧!”

楚影月猛地一扭头,作势便要拂袖而去。

然而就在她即将迈出脚步之际,却又忽地转过头来,目光凌厉地扫向玉如意,朱唇轻启:“今日招待宾客之时,务必举止端庄得体!这里是太子府,不是那藏污纳垢、不堪入目的青楼妓馆!”

说罢,楚影月再不停留,衣袂飘飘间,潇洒离去。只留下玉如意和仆人们面面相觑,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而此时的玉如意,早已气得浑身发抖。她身为尚书府的嫡女,平日里都是众星捧月一般的存在,何时受过如此羞辱?

楚影月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称呼她为“贱妾”,甚至将她与那些低贱的妓女相提并论!这简直就是对她莫大的侮辱!

“放肆!真是太放肆了!”玉如意怒不可遏地吼道,一张俏脸涨得通红,胸脯因气愤而剧烈起伏着。

她心中充满了怒火,以至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楚影月吩咐香云,“把逸羽殿所有的下人都登记造册,那些来历不明、行迹可疑之人,通通赶出去!”

香云领命出去!

片刻之后,香云恭敬的呈上名册,“逸羽殿所有仆人的名录皆已在此,所有奴才侍候在此,请公主过目!”!

楚影月伸手接过折子,看了一眼,皓月这个名字映入眼帘!刹那间,陷入沉思!

前世逸羽殿对我忠心得力的仆人,都被发配出去,更有甚者,被残害,尸骨无存!这一世,我定护他们周全!

楚影月抬眸看向皓月,“皓月,从今日起,你便是逸羽殿的一等侍女!”

皓月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惊喜之色,赶忙屈膝行礼“谢太子妃恩典!”

楚影月示意香云,屏退所有仆人!

楚影月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纤细的手指在茶碗上转圈圈!若有所思的想,按照前世的推算,玉如意现在有孕,在册封大典前还会送来教礼仪的贾嬷嬷!

*

玉如意幸灾乐祸的说道,“臣妾见过太子妃,太子妃初来中原,礼仪不甚了解,这是宫里派来的贾嬷嬷,主要教太子妃礼仪,以保太子府的颜面!”

楚影月回想起前世贾嬷嬷教授礼仪的场景。

贾嬷嬷以下犯上的说道,“太子妃残破之身,有失太子颜面,皇室体统,大殿加冕,岂不是自取其辱!”

由于走路姿势不对,被贾嬷嬷手里的戒尺抽打,半个月未曾下床,且并未看到伤口!

龙逸尘满脸厌恶与嫌弃的开口道,“雪域族人,皆似公主般矫情?”

玉如意露出一丝狡黠坏笑,目光轻佻的瞟向楚影月,炫耀似的说道,“姐姐,臣妾如今身怀有孕,不能久站,如若不然太子殿下会心疼的!臣妾先行告退!”

原来龙逸尘会心疼人呀,只是本宫不是那个让他心疼的人!

玉如意转身离开,心中暗自思忖着∶贾嬷嬷可是宫里的老人,杀人不见血,动用私刑的老手,她手中的戒尺无比精准,落在谁身上受尽折磨却不露痕迹!楚影月,祝你好运。

贾嬷嬷阴阳怪气的说道,“听说雪域人多粗鄙之态,且毫无礼义,请太子妃亲身示范,以证言词传闻是否属实!”

楚影月一边走,贾嬷嬷一边批评,“姿不正,体不端,如若太子妃路都走不好,恐怕以后,在封冠大典上洋相百出!”

香云怒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太子妃指手画脚的!”

“别说是一个刚出阁,还未加冕的太子妃,就是皇后,太后的礼义也都是我教的!”

楚影月轻盈转身,眼眸望向贾嬷嬷,“还请嬷嬷亲自示范如何走路。”说这话时,楚影月的语气不卑不亢,但隐隐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威严。

楚影月一边说,一边将脖颈上,价值不菲的玛瑙项链扯断。

刹那间,圆润光滑的珠子四处散开,而正在示范走路的贾嬷嬷不慎摔倒!

“哎呦……哎呦……我的腰短了。”

楚影月说道,“嬷嬷作为礼义嬷嬷,自己走路摔断腰,有什么资格教本宫礼义!香云,传本宫命令,命玉夫人送嬷嬷回宫!”

前世贾嬷嬷是玉如意伤我的第一把刀!接下来还有第二把!

在湖中的亭子中,楚影月看到了今生第一次下雨,湖水被无数雨滴打破了原本平静的表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香云兴高采烈的嚷道,“哇,公主,你瞧,又下雨啦!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雨呢!咱们雪域啊,只有那白花花的雪哟!

“确实漂亮,如果父王在就更好了!也不知道父王怎么样了!”

“雪域七鹰都在雪域保护大王呢,放心吧!”

“香云,飞鸽传书,令雪域七鹰回燕都待命!”

“是,公主!”

香云走后,楚影月站在湖边,呆呆的望着湖面,火红羽纱裙被湖水沾湿,也顾不得,目不转睛盯着湖面因雨水落下荡起的涟漪!

此刻龙逸尘撑着油纸伞,在远处望向楚影月,只见她惊艳绝俗,似傍晚的彩霞,绚丽斑斓。

在纷纷扬扬的雨滴中,龙逸尘撑伞走向湖心亭,与湖面的涟漪相呼应,构成一幅烟雨江南的水墨画。

楚影月静静地原地深思,轻微的脚步声传入耳中,声音虽不大,但清晰可辨,仿佛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别样的节奏和韵律!

楚影月转身望去,只见来人,越来越近,身材修长挺拔,眸如隽永,身长如玉,穿着墨色金线外衫,尊贵无比;剪裁得体,贴合他的身影,将他的身姿衬得伟岸不凡!

龙逸尘走到楚影月跟前后稳稳站定,楚影月呆呆望着龙逸尘,心里默想,怪不得宁远国传闻——要嫁就嫁龙逸尘!果然名不虚传!

龙逸尘嫌弃的望向楚影月,冷冷开口道∶“孤不曾知晓,雪域公主竟如此粗鄙无礼!直直盯着孤看,有失体统,僭越了!”

楚影月失笑,“本公主和亲路上,听闻传言——要嫁就嫁龙逸尘!”

龙逸尘转身坐下,“听此传言,雪域公主觉得如此可笑?”

“众人愚昧!”

“何解!”

“宠妾灭妻!本宫为太子妃,为妻!玉夫人为妾!为何洞房花烛夜,太子告知本宫,缺什么,需向玉夫人讨要!本宫堂堂雪域公主,整个雪域国皆为本宫嫁妆,何需玉夫人施舍!为何本宫的礼仪嬷嬷,也为玉夫人选定!”

龙逸尘冷脸斥责,“公主殿下远赴宁远国的任务为两国和平,无关后宫!”

“本宫的任务是维护两国和平,绝非受人欺辱!太子监国,家宅不宁,何以平天下!”

“你……”

此时,侍卫凌鸿翔急忙来报,“皇上口谕,运河堤坝破裂,命太子前去治理!”

龙逸尘快速赶去堤坝!

楚影月飞鸽传书,命雪域在燕都的药行,多准备些清热解毒的药,雪域的冰蛊虫多多益善!雪域的冰行备下千年寒冰,以备不时之需!

楚影月思索,这次的洪水相对于前世提前,难道是自己逆天改命的结果?

前世因为腿伤,不曾参加册封大典!

这次龙逸尘去治洪了,依旧不用举办册封礼!

前世太子外出治洪水期间,玉如意污蔑自己下药致其流产;

疫病期间,靖王下药诱骗自己,“公主殿下,身体难受吧!这种烈性媚药没有解药!本王做你的解药啊!如今太子染病薨没,你何必还要为太子守身如玉呢!太子府又是玉如意掌权,公主何必寄人篱下呢!宁远国自古有兄弟兼祧两房的习俗,公主殿下何不与在下结百年之好,父皇百年后,公主登上皇后之位,母仪天下,两国和平的初衷不变!”

楚影月眼眸中,有抹不掉的恨,虽说龙逸尘治家不严,总比靖王出轨男好!

暗自下定决心,跟随龙逸尘去运河治洪!

香云急匆匆跑来,“公主,由于洪水已到城门口,太子下令,太子府及城中百姓,皆往高处迁移!”

“本公主不迁!香云收拾东西,去运河找太子!”

*

楚影月、香云快步走出太子府,冒雨跨上汗血宝马,前往运河!

玉如意看到楚影月去往运河方向,急忙吩咐贴身侍女玉梅,“快去通知靖王爷,楚影月去往运河!”

这一世玉如意的生命轨迹和前世有所不同!

此时,玉如意还沉迷于靖王的谎话里。

靖王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起一抹轻佻而又狡黠的笑容,轻佻的挑起玉如意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的说道∶“如意啊,你已怀有本王的骨肉,本王可舍不得你到我府里受那个母老虎的窝囊气!与太子结亲这事儿,一石三鸟,你腹中的孩子有了名正言顺的出处;二来嘛,你也可以帮我暗中监视太子的一举一动!退一万步说,就算本王未能登上太子之位,你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太子的长子,宁远国立长为储。到最后,这江山社稷皆是你我的囊中之物!哈哈……”

玉如意从回忆中醒来,轻抚肚子,低声细语,“儿啊,太子府是我们的!甚至整个宁远国也都将被我们掌控。”

*

运河堤坝边,龙逸尘面色凝重,命令士兵就地扎营,“孤奉命治洪,水部尚书何在,诸将领有何办法!”

语音刚落,就听见外面吵闹!

龙逸尘冷脸询问,“何人喧哗!”

当楚影月赶到营地,天已大黑!由于无人认识楚影月,也无令牌,到达军营门口后,楚影月进不去!

“姑娘,军营重地,女子勿进”!

香云满面怒容斥责道,“这位是当今……”

就在这时靖王赶过来,亮出令牌,询问小兵“本王这位闲散皇子可否进去!”

士兵立即行礼,恭敬放行,“靖王殿下,请……”

靖王眸中温和,将伞倾斜向楚影月,邀请楚影月,“公主殿下,可与我一起入内!”

如若不是有前世惨痛的教训,楚影月苦笑,自己依旧会认为靖王是位翩翩公子!

楚影月面上报以微笑,“多谢靖王帮忙!”

龙逸尘听到吵闹声,从营帐里走出来时,看到楚影月对靖王展露笑颜,俩人共撑一伞!!

“雪域民风如此奔放,与陌生男子共撑一伞,如此轻浮!”

龙逸尘随嘴上那么说,见到楚影月来寻他,他自己竟然没发现他的嘴唇微翘!

龙逸尘阴阳怪气的问道∶“靖王大雨天特地跑来撑伞??”

龙逸双回道,“洪水泛滥,民不聊生,臣弟前来帮忙!”

龙逸尘命令,“送靖王出营!”

龙逸尘恼怒的瞪着楚影月,“公主殿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不知殿下信不信本公主!”

“给孤信你的理由!”

“一、本公主想做太子府的掌权人!二、雪域众多商人在燕都开商铺,通婚,不分你我!救宁国百姓即是救雪域百姓!”

“公主殿下,何不先说说治洪水的计策!”

“燕都连日下大雨,郊外护城河水位持续攀升,河水涌进城内运河,冲破堤坝!”

龙逸尘不可置信的问道,“公主殿下初到中原,如何得知!”

“本公主所说是否属实!”

“属实!”

“不如在城外运河旁边多挖沟渠,引出洪水!且在城内加固堤坝!”

“水部侍郎何在?”

只见一位浑身泥浆、狼狈不乱的人,战战兢兢地回道“臣在!”

“公主殿下所说是否可行!”

“回禀太子,可行!”

“诸将听令,兵分两路!牢军随孤城外挖沟渠!一个时辰后护城军随水部侍郎黄静加固堤坝!”

龙逸尘穿好雨具,向营帐外走去,“黄敬分发工具!”

众士兵均已领到工具,集结完毕,出发挖沟渠!

楚影月也在雨中挖沟渠,香云靠近楚影月感叹道,“公主,太子殿下指挥若定,挺有帝王之姿的!”

话音刚落,就听到龙逸尘愠怒的命令道∶“乌龟挖沟渠的速度都比你快!回去给将士熬点姜汤!”

楚影月倔强的回道,“本宫知道本宫入不了太子的眼,谁入太子的眼,太子让谁去熬姜汤啊!”

龙逸尘微微一怔,“孤可舍不得让如意干如此重活!”

楚影月听完,扔下锄头,转身走向营地,边走边嘀咕,“本宫还不伺候了!”

龙逸尘低声质问,“楚影月,你是故意让撅头砸我脚上的吧!”

*

楚影月生气归生气,服从龙逸尘的命令。

熬了三大锅姜汤,姜汤中还加有青蒿!

天已大黑,城门已关。龙逸尘一边进营帐,一边下命令∶“飞鸽传书黄敬,堤坝加固的如何!洪水是否停止漫延!”

龙逸尘换了干净衣服,“整个营地什么味道,如此臭!”

楚影月端来一碗姜汤,“太子殿下说的臭,是不是这个味道!”

龙逸尘皱着眉头,捏住鼻子,“孤命令你熬姜汤,你是熬的毒药吗!臭烘烘的!”

“太子殿下爱喝不喝!请太子殿下命令所有将士,喝完姜汤再休息!违令者杀无赦!”

楚影月说完转头就走!

楚影月折腾了一天,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龙逸尘思索再三,命令道∶“凌鸿翔传令,所有将士必须喝完姜汤方可休息,违令者斩……”

所有将士皆捏着鼻子喝下去!

楚影月在睡梦中就闻到酸臭味,起身去营地厨房找吃的,空空如也!

楚影月进龙逸尘营帐,“太子殿下,你们宁远国士兵如此懈怠,不需要做早饭吗!”

躺在床上的龙逸尘,跪在地上为龙逸尘诊治的军医,皆为震惊!

“为何公主殿下的身体安然无恙!”

楚影月诧异的问道,“为何如此问?”

龙逸尘苍白的脸上,有层晶莹的汗珠,声音虚弱的说道“全军上下,皆喝了昨夜姜汤,众将士皆腹泻!”

龙逸尘长长喘口气,阴狠的说道,“将雪域公主拿下,关进大牢!”

楚影月扑向龙逸尘,为其把脉!

走来两位士兵,将楚影月控制。

楚影月心下一惊!前世被烧死,难道这世又要被冤死?

楚影月愤怒的说道,“本公主为何要下毒!”

“下毒,毒害三军,与雪域主战派,里应外合,攻打宁远国!”

“太子殿下是拉肚子把脑子拉出来了吗!本公主下毒,直接毒死!为何让士兵只拉肚子!如若雪域攻打宁远国,本公主便去边境军营下毒,直接毒死,雪域不费一兵一卒,攻占安河两岸!为何在燕都下毒!”

“将太子妃押入大牢!”

*

楚影月出营帐前,以防万一,吩咐香云,“如若本宫一刻钟没回来,你就用暗哨通知雪七查明真相,并把传国玉佩交给太子!”

香云担心的说道,“公主,奴婢代您去吧!”

“不用,本公主不会有事的!”

*

靖王心疼的说道∶“公主殿下,太子也太不怜香惜玉了!放着这么漂亮的美娇娘不享用,关进大牢里,可惜啊,可惜啊!”

楚影月安静的待着不说话!

“公主殿下,太子殿下是不是拉肚子,拉的软弱无力,无福享受啊!”

“靖王殿下怎知太子殿下拉肚子的?药是你下的?”

龙逸双面露尬笑,“公主殿下,真是冰雪聪明,越来越得本王的心!”

“本公主无福消受!”

“公主殿下在太子府的日子也不好过吧,太子府玉如意掌权,太子无视公主殿下!现在不问缘由,就将公主抓进大牢!何苦跟着他……”

“靖王殿下,孤的太子妃不跟着孤,跟着谁?”

靖王跪下,瞬间冷脸,“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孤可受不起,靖王殿下祸乱军营,压下去,听候发落!”

龙逸尘望向楚影月,“公主殿下,太子府苛责公主殿下,公主殿下为何不顺从靖王?”

楚影月瞥他一眼,“谢太子殿下,查清真相,还本公主清白!”

“公主怎知孤查清真相?”

“刚刚靖王亲口承认,太子殿下听到了吧!”

“与公主无关,我只是看在雪域传国玉佩的面子上!不想两国开战!”边说边将玉佩还给楚影月!

龙逸尘转身向外走,“放太子妃出来!”

*

龙逸尘躺在营帐的床上,手里拿着楚影月的字条“来牢房”,来回翻看!

黄鸿翔禀报,“太子妃神人也,喝了太子妃的姜汤,将士们皆没发热!只是靖王让厨子下泻药,拉肚子!黄敬大人带领的士兵可不曾这么幸运!此时将士发热,军医束手无策!”

龙逸尘嘴角微微上扬,“咱们这位太子妃冰雪聪明,退回贾嬷嬷,泻药自证清白,有勇有谋!”

龙逸尘坐起来,“继续盯着太子妃!打开城门,请太子妃为城中士兵义诊!”

*

楚影月询问黄敬,“黄大人是否发热!”

“是”!

“除了守城士兵发热,百姓有无发热!”

“百姓暂无发热!”

楚影月看向凌逸尘,“烦请太子殿下令封闭军营!”

“按太子妃说的做!”

“太子殿下,两个时辰后,军营前会有雪域药行的马车,请太子殿下验收!”

“凌鸿翔,去军营门口等着,药材来了,立刻交给太子妃!”

楚影月似笑非笑地瞥了龙逸尘一眼,“太子殿下不怕我下毒??”

“公主殿下冰雪聪明,在燕都下毒没意义!”

楚影月破涕为笑!

龙逸尘看着楚影月,挽着宁远国妇人常绾的发髻,只用一根玉钗固定,干净利落!娇颜白玉无瑕,犹如凝脂!

龙逸尘心情不错!

*

楚影月吩咐军医,“对于病重者,大腿内外侧交替冰敷,时间一刻钟,先降温!症状轻微者,用中原拔火罐,谨记,拔火罐后切勿着凉!再配以清热解毒的汤药!”

楚影月走进龙逸尘营帐,“太子殿下,派个可靠的人熬药,顺便把账结一下!”

说完,楚影月把药行、冰行的账单给他!

“账单?”

楚影月自顾自的倒了杯茶喝,“太子殿下没听错,账单!结钱!难不成太子殿下以为药材,冰块从天上飞下来的?”

龙逸尘后靠在椅背上,眼眸聚光的看向楚影月,“太子妃真会做生意,已经做到自己家里来了!”

“本公主忙的差不多了,将士用药三天痊愈!初到中原,我想出去转转!”

“准了!让凌鸿翔保护你!”

楚影月苦笑,说不定是监视呢!

*

洪水过后,百姓安居乐业!

楚影月巡查了雪域的药行,冰行。

楚影月和香云走进燕都的胭脂铺,俩人挑挑拣拣,买了好多胭脂拎在手里!

楚影月刚刚踏出胭脂铺没几步,楚影月就听到一道虚弱的姑娘传来∶“小姐肤若凝脂,不适合用那么厚重的胭脂!”

楚影月回头,仔细端详这位姑娘。这位姑娘长得很美,即便脸上多了一处刀疤,也未能掩盖她得姿色,气质脱俗,落落大方!

观察姑娘穿的衣服,虽破烂不堪,却质地上乘!

楚影月准备转身离去之时,刀疤姑娘如饿虎扑食,张开双臂扑向楚影月!

一旁的凌鸿翔眼疾手快,身形一闪便挡在楚影月身前,用脚狠狠踹向刀疤姑娘心窝处!

刀疤姑娘重心不稳,重重摔倒在地,一块腰牌竟从她衣袖中滑落出来!

楚影月虽初到宁远国,却也知道只有大户人家仆人才需要腰牌。

楚影月开口,问凌鸿翔,“腰牌上写的什么!”

“靖王府——流云”

楚影月一怔,蹲下身去,小声询问,“姑娘可是靖王府的人?”

刀疤姑娘点点头,眼中露出胆怯之色!

“为何落到人丫子手中?”

刀疤姑娘边说边哭,“奴婢不小心打坏靖王妃最喜爱的茶杯,靖王妃下令,乱棍打死奴婢!奴婢命大,没死,被人丫子抓来!”

“你可熟悉宫中礼义”!

“奴婢熟悉,奴婢本是皇后身边的贴身侍女!”

楚影月看向凌鸿翔,“本宫能否有权收这位姑娘入府!”

“属下不知!”

“那就先买下吧!”

凌鸿翔掏钱,“跟我走吧!”

几人来到军营,楚影月未踏进龙逸尘营帐,就听见娇柔百媚的声音传来,“太子殿下,妾,可想死你了!”

楚影月听着恶心,装作如入无人之境,“太子殿下,本宫能否自己收买一位合眼缘的奴婢!”

龙逸尘色眯眯的盯着怀里的玉夫人,柔声道“准了”。

听的楚影月浑身起鸡皮疙瘩!

楚影月转身就走!

只听见玉如意的撒娇声,“太子,您都看到了,姐姐不爱搭理我!”

龙逸尘贱兮兮的调侃道,“孤搭理你就行了!”

龙逸尘嘴里说着肉麻的话,在楚影月转身瞬间,眼睛瞥向楚影月。

龙逸尘柔声安慰道,“军营里有疫病,别过了病气给你,你先回去!三天后孤回府!”

玉如意柔声道,“妾三天后接太子回府!”

*

楚影月的营帐内,刀疤姑娘换了身干净衣服!跪在地上,“奴婢感谢太子妃的救命之恩!”

“起身回话!”

“你对宫中礼义熟知,以后便教本宫礼义吧!”

刀疤姑娘再次跪下,“是太子妃?”

楚影月笑道,“香云,快把流云扶起来!曾经的不开心都忘掉吧!新的名字,新的开始!”

楚影月看向流云,“你可有自己喜欢的名字!”

流云摇了摇头。

“那我就帮你起一个名字——莫愁”

莫愁再次跪下,“莫愁谢太子妃赐名。”

*

三天后,玉如意挺着大肚贴在龙逸尘身上,“太子殿下,妾在明玉轩定了位子……”

龙逸尘宠溺的说道,“孤在军营很多天没有沐浴了,先回府沐浴更衣!”

玉如意谄媚一笑,“妾亲自为太子殿下沐浴更衣!”

玉如意的媚眼四处游移寻找,“为何不见姐姐。”

“命太子妃营帐前集合。”

玉如意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短短数日前,太子称呼楚影月为公主,可如今,称呼已经变成太子妃了!玉如意心中暗自思忖,“不能再等下去了!”

楚影月收拾完东西,来营帐前集合!

刚站定,玉如意假惺惺的开口敷衍道,“哎呀,姐姐,好久不见啊。”

楚影月一脸嫌弃,毫不客气回道∶“三天前不是刚见过吗?”

玉如意微微一怔,恢复笑容,故作轻松的笑道∶“见过吗?我不记得了!可能姐姐长得太过随意,实在难以给人留下深刻印象吧!”

楚影月冷笑,反唇相讥∶“是啊,本宫自然比不上你这妾室那么令人难忘。大庭广众之下,挺着大肚子,搔首弄姿!不知道的以为玉夫人的孩子要认三军将士为爹!”

玉如意气急败坏,“你……”,话未说完,龙逸尘下令,“开营门!”

*

龙逸尘沐浴更衣后,进宫述职。

玉如意派玉梅前往楚影月处传话,“晚上玉夫人在云光楼设宴为太子太子妃庆功,请太子妃务必赏脸!”

吃过晚膳后,太子称奏折积压过多,赶去书房批阅奏章!

玉如意亲自端来一盘糕点,“姐姐还没吃过明玉轩的玉露团吧,明玉轩的糕点千金难求,姐姐尝尝!”

楚影月嘲笑的瞟向玉如意,这是要下媚药,让我失去清白呀!前世大意中了媚药,靖王的哄骗让我委身于他,事后更是蠢的将传国玉佩交了出去!

皓月先一步上前,“太子妃,咱们该回去试吉服了”

“不急。玉夫人一片心意,本宫也沾沾喜气。”

楚影月的神色快速恢复如常,浅笑道∶“玉露团,这名字起的好,在雪域,雨露代表福泽,团可理解为环绕之意,周身被连绵的福泽紧紧围绕,玉夫人应该先吃,来年诞下太子长子,享受盛宠!”

玉如意眼神躲闪,推脱道∶“今天这宴会是为姐姐庆功的,还请姐姐先享用。”

“为太子殿下诞下龙种更是大功一件,邀妹妹与我一起享用!”

玉如意犹豫再三,慢吞吞的拿了一块玉露团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心下思忖,“儿啊,一定得挺住,待会儿早点吃解药,应该没事!”

玉如意见楚影月也咬了一口,伸手,示意侍女扶她起来,一边起身一边说道∶“姐姐,今天挺着大肚子忙前忙后,疲惫不堪,妾先回去休息了,姐姐自便!”

楚影月微微颔首,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楚影月看到玉如意进入寝室,将含在嘴里的糕点吐到手心握紧!

楚影月经过寝室门口之际,说道∶“皓月,回逸羽殿,试吉服。切记好生看管吉服,在大典举行前千万别出差池!”

“遵命。”

玉如意听闻此言,计上心来。禀退所有下人,急切地唤来玉梅,“安排好的人从后门儿进来了吗!”

“启禀夫人,进来了,奴婢亲自迎接的,特意打扮为公公模样。此刻,已随送吉服的队伍混入逸羽殿,并未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玉梅的话尚未落音,玉如意就开始满身燥热,不由自主颤抖,强忍着…

“快给我拿解药来!”玉如意心急如焚地催促道!

玉梅惊慌失措,“夫人,这种药没有解药!只能找……”

玉如意燥热难耐,说话时,声音发颤,“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我怎么办!”

玉梅跪下磕头,“奴婢未曾想到夫人也吃了!奴婢这就去找太子!”

*

回道逸羽殿,楚影月对皓月吩咐道∶“找几个可靠的人,轮流看守吉服,本宫沐浴后,再去试吉服,去吧!”

楚影月便娇躯yr,斜倚在那张雕花大椅之上,浑身燥热,脸颊绯红,整个人绵软无力!

就在此时,香云迈着急促的脚步进来,“公主,快快服下这解药!冰浴已按您的吩咐准备好!”

香云赶忙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楚影月,一步步走进浴室。身体浸泡在冰水里,使楚影月清醒了几分。

过了一会儿,楚影月缓缓睁开眼睛,“撒在地上的迎宾花,火红似火,动人心魄,可有旁人帮你收拾!”

“有位公公帮奴婢,奴婢请公公喝了一杯醉海棠,茶香浓郁,沁人心脾,以示感谢!并亲自送出门!”

在解药和冰浴的双重作用下,楚影月感觉身体中那股诡异的燥热消失,恢复如初!

楚影月换了干净的衣衫,移步到桌前坐下,端起一杯热茶轻抿一口,按着时间推算,迎宾花、醉海棠应该早已开始发挥作用,怎么外面没动静!

楚影月望着清澈的茶水,确认道∶“迎宾花,醉海棠是从师傅那里拿的吗!”

“是的,公主!药师亲自挑选的,雪七送来,其他人不曾接触!”

楚影月安心,师傅为雪域药师,对药理精通。雪七为本宫暗卫,值得信赖!

楚影月眸中带有一丝狡黠的笑,“那就静待好戏吧!”

*

从逸羽殿出来,某人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自体内升腾而起,迅速席卷全身!这股燥热仿佛有着生命一般,集中在腰腹以下,如火焰般熊熊燃烧着。

他脚步踉跄的向前走着,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无比艰难。身体越来越沉重,双腿也渐渐失去了力量,仿佛随时都会瘫软在地。而小腹处传来的燥热更是让他几近崩溃,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颗炸弹即将引爆!

“不行,我得先找到解药,再出府……,”某人强忍着燥热,心中暗自思忖道!

于是他趁着夜色,摸索着走向云光楼。

由于公公服饰扎眼,一路上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终于来到云光楼前,四下无人!

刚踏进寝殿,便听到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jc声音,顺着声音望去,便看到躺在床上,撕扯自己衣物的玉如意!

此刻玉如意绯红如霞,香肩半露在外,原本就单薄的衣物在她不断的撕扯下变的衣不蔽体,春光乍现。

玉如意感觉到身边有人靠近,迷迷糊糊间伸手胡乱摸着,当触碰到某人冰冷的肌肤时,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将身子贴了上去。此时此刻,她早已顾不上腹中的胎儿,只想寻求片刻的清凉与慰藉。

玉如意抬眼望去,男子双眼猩红,脸颊似火般通红,喉咙上下滚动着,显然也是被欲望所控制。两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一时间颠龙倒凤,难解难分。

深夜时分,玉如意醒来,身上一丝不挂,满身吻痕,肚子绞痛。当她掀开被子,惊恐万分,满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水。

玉如意流产,且引发了大出血。

*

太子书房,凌鸿翔禀告∶“太子妃中了媚药,先是用冰浴缓解药性,然后服用解药!如今已无碍!”

龙逸尘嘴角上扬,“玉夫人那边如何?”

“玉夫人同样中了媚药,没有解药!更奇怪的是,靖王也中了媚药!俩人共处一室,……最终导致玉夫人流产!”

龙逸尘微微眯起眼睛,露出欣赏的目光,“这位太子妃着实不简单,治理洪水,治疗瘟疫,整肃内宅!”

龙逸尘手里把玩着楚影月求救的纸条!“继续盯着!有动静立刻来报。”

凌鸿翔抱拳行礼,“是”。

凌鸿翔嘴巴动了几下,似乎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龙逸尘见状,眉头微皱,沉声道∶“有话就说”。

林洪祥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说道∶“玉夫人如此正大光明的给您戴绿帽子,实在有损您的颜面,不如干脆休掉她算了“!说完他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太子的脸色。

“现在还不是和尚书府翻脸的时候”!

“是”,退出书房!

*

清晨阳光,照进寝殿!

楚影月闭着双眸,那缕一缕金色的光线如同薄纱一般青覆盖在他的身躯之上,给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深深吸了一口气,尽情感受着阳光所散发出来的独特味道。楚影月惬意的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香云走进来,准备伺候楚影月起床洗漱!

楚影月慢慢起身,坐在床边,询问∶“昨天晚上可有什么事发生!”

“禀告公主,昨天夜里,玉夫人与外男私通,致使玉夫人流产!”

听闻此言,楚影月微微一笑,“太子殿下可知玉夫人流产之事!”

“应该知晓了吧!如今府中下人都在讨论,玉夫人流产之后大出血,太医们束手无策!”

楚影月穿戴好,扭头对香云说,“拿上我的药箱,咱们去看看!”

楚影月眸中飘过一丝冷意,心里默念,“玉如意,我不会这么轻松的让你死去!”

楚影月刚进云光楼,就听到龙逸尘愤怒的咆哮声,“救不活玉夫人,你们统统陪葬!”

楚影月苦笑,“真真是心尖上的人呀,即便失去清白,甚至失去龙种,但在太子眼里依旧视若珍宝!”

怀着复杂的心情,楚影月踏进寝室,便看到地上跪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太医。

“我有办法救她!”

龙逸尘装模作样的质问道∶“太子妃不会是落井下石吧!”

楚影月烦躁的说道∶“太子殿下答应本宫一个条件!”

“好!”

楚影月苦笑,为了救心爱的人,都不知道条件是什么就答应!

“烦请太医用银针护住玉夫人心脉!”

“香云,将雪山人参片含在玉夫人的舌下!”

楚影月看向龙逸尘,“玉夫人这病症是因为肚子里的血没流完,胎儿的尸体也还没出来!”

龙逸尘惊讶的问道∶“你有办法?”

“有,就是比较残忍!”

“无妨,命要紧!”

楚影月点点头,“香云清场!

只见楚影月拿出一套纯银的镊子,剪刀。

一把剪刀掉在地上,香云弯腰捡去,发现床下有块腰牌!香云悄无声息藏入袖中!

用力按压玉夫人的肚子,一波一波的血流出来,染红了地面!如此反复十几次,血水慢慢变少!

“香云,拿镊子!”

“公主,镊子!”

……

楚影月走出寝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对当值的奴婢吩咐道,“好生照顾!”

四处找寻,没发现龙逸尘的身影!太医们也不见了!

楚影月看向一位奴婢,“太子殿下呢!”

“回太子妃,太子殿下带领各位太医去书房了!”

龙逸尘这是怕玉如意休息不好,去书房和太医讨论如何调养身体了吧!!

楚影月放下宽袖,抬腿向外走,“香云,收拾东西!”

*

龙逸尘端坐在书桌后面,听不出什么语气,“玉夫人中媚药,与外男厮混,流产损伤身体,孤甚心疼,望各位太医用心诊治,使其痊愈!”

各位太医脸上,表情各异。

太子殿下忧伤的说道∶“各位太医辛苦了,回去歇着吧!玉夫人孤亲自照顾!”

于是,第二天,燕都大街小巷,都在传∶“太子殿下被戴绿帽子了!媳妇被人睡了,孩子也没了!”

御书房里,皇帝怒气冲天地坐在龙椅上,看向对面的龙逸尘,兵部尚书玉锦尧!

“太子,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龙逸尘装傻充愣,“儿臣不知父皇说的哪件事!”

皇帝端起茶杯,“毒害皇室血脉的事,有失皇家颜面!”

“胎像不稳,流产不是很正常吗!”

皇帝愤怒的拍着桌子,“过两个月就该生了,胎向不稳??玉爱卿,你说……”

玉锦尧慌忙跪地,“臣女有失皇家颜面,微臣有罪,臣欲告老还乡!”

皇帝放下茶盏,“玉爱卿先退下吧!”

玉锦尧从御书房出去后,皇帝说,“太子妃治理洪水有功,控制疫情更是功不可没!太子妃的册封大典也没举行!不如一起办了吧!喜上加喜!”

龙逸尘行李,“儿臣听父皇的!”

“五日后,举行册封大典。”

“儿臣谢父皇!”

*

太子书房,凌鸿翔来报,“太子殿下,苏将军来信了!”

龙逸尘放下手中的狼毫,迫不及待的展开信,“哈哈哈……”

凌鸿翔激动的问道,“太子殿下有何喜事,如此高兴!”

“孤的舅舅苏云川大将军,在安河沿岸抓到尚书府管家李强!李强供出玉锦尧通敌叛国的罪证藏于何处”!

“恭喜太子殿下!”

*

册封大典前夕,整个太子府弥漫着紧张而又庄重的气氛,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之下,却隐藏着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楚影月来到云光楼,推开门,只见玉如意静静的躺在床榻上,那原本娇艳如花的容颜,此时却是一片苍白如纸眼神空洞无神。

楚影月看到玉如意这般模样时,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快意。前世下药毁我清白,污蔑本宫害其流产,甚至放火烧死本宫,你的清算才刚刚开始!

“见到救命恩人,怎么连声谢谢都没有?”楚影月冷笑着说道。

“你救我干什么,还不如让我死了呢!”于如意那绝望而凄惨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我可舍不得让你去死……”楚影月静静的凝视着玉如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你受的罪还没受完呢!”

楚影月一脸冷漠的看着玉如意, 坐在凳子上,缓缓开口道:“失去自己的孩子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特别想找到让自己流产的人!”

玉如意听到这话,身体猛的一颤,瞪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悲痛和仇恨。突然,他像是发了疯似的挣扎着从床上摔下来,然后手脚并用的朝着初影月爬着。

当他爬到楚映月的脚边,紧紧抓住楚影月的裙摆,歇斯底里的问道:“是谁?到底是谁毁了我清白,谁杀死了我的孩子!”

楚映月俯视着脚下的于如意,冷冷的吐出:“靖王——龙……逸……双”

玉如意闻言,顿时愣住了。她呆呆的望着楚影月,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来,一边剧烈的摇头,一边不断向后退,嘴里喃喃自语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肯定是骗我的!”

玉如意不敢相信,曾经在床上和自己亲密无间、甜言蜜语的人,竟然会是杀死自己孩子的凶手!

楚影月拿出腰牌,扔到地上,“你自己看看吧,宁远国的文字,你认识吧!”

玉如意颤抖着捡起腰牌,看着这熟悉的腰牌,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晕倒过去!

“这么快就想晕过去,未免也太早了点!”

楚影月嘴角微微上扬,拔出一根细长银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入虎口处,昏迷不醒的玉如意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玉如意醒来之后嚎啕大哭!

……

回到逸羽殿,楚影月吩咐香云,“今夜安排莫愁守护吉服!”

“治理洪水时,靖王在军营下泻药,被皇上打了80军棍,失去半条命,并禁足,万一靖王报复,莫愁又是靖王府出来的,恐怕……”

楚影月一边打理自己的秀发,一边笑着说道:“正因如此,本宫才要借此机会试一试她是否忠心”

香云面露难色的说道:“万一吉服被破坏了如何是好?”

楚影月扭头看向香云,微微一笑,并向其招了招手,示意她凑过来。

楚影月在香云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香云先是一愣,随即笑呵呵的说道,“此计甚妙!”

*

楚影月早早的梳洗完毕,指挥皓月为自己盘发!盘来盘去不如意!

“香云,吩咐莫愁将吉服送过来。”

“遵命!”

此时,楚影月的心里是忐忑的,怕自己和前世一样,错信他人!

“莫愁你来帮我盘发!”

“奴婢遵命!”

就在此时,皓月走过去掀开盖着华丽吉服的鲜艳红布!然而当她看到眼前的景象时,惊慌失措的跑向楚影月,“太子妃!吉服被换了!”

听到这话,莫愁手中的梳子掉在地上。莫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下请罪,“太子妃恕罪,奴婢一晚上都不曾离开!玉夫人贴身侍女玉梅曾靠近吉府,被奴婢哄走!”

楚影月笑着吩咐道:“无妨,先帮我盘发吧!”

莫愁战战兢兢的站起来,哆哆嗦嗦的拿起梳子,开始为楚影月盘发时,手一直哆嗦!

楚影月微微皱眉,批评道,“莫愁,如果你这双手一直这么哆嗦下去,今天我就真治你得罪了!”

莫愁哭着再次跪下,“太子妃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香云见状,忍不住用手捂嘴笑!

楚影月示意香云告诉她们。

香云一脸得意的解释道:“太子妃料到可能有坏人破坏吉服,特意提前准备了一套假的吉服放在这里,目的就是引蛇出洞,用来吸引注意力!”

楚影月看向跪在地上的莫愁,“这其实也是对你的考验!!”

今日是册封太子妃的大典,皇宫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楚影月身着华丽的吉服,头戴凤冠,与龙逸尘手牵手,缓缓走向大殿!

楚影月在心里默默的感叹,这一世本宫终于走到了册封大典!

礼成!

*

庆功宴上,满朝文武大臣,说来是为太子妃庆功,实则来验收他们的太子妃,确切的说,均来验收粗鄙的雪域公主是否配得上太子,是否真的想通过和亲维护两国和平!

皇帝高坐龙椅,目光炯炯地注视着下方。他的声音庄重而威严:“今日,朕特设此宴,以庆祝太子妃治洪水,防治瘟疫有功。”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太子妃,她身着华丽的服饰,面带微笑!

皇帝继续说道:“太子妃在洪水肆虐、瘟疫横行之际,挺身而出,运用她的智慧和勇气,带领众将士成功治理了灾害。她的功绩,不仅救了无数百姓的生命,也为国家带来了安宁和繁荣。”

宴会上灯火辉煌,乐声悠扬,觥筹交错,好不热闹!楚影月拿起筷子,准备夹一口美味佳肴!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撞了她一下,猝不及防,筷子掉在地面。

楚影月抬眸一瞧——玉如意一脸得意。

楚影月还未说话,就听见玉如意大声嚷道:“姐姐,未曾看到姐姐的筷子,难不成雪域皆是用手吃饭?”

楚影月狡黠一笑,不紧不慢说道:“在座哪位才是玉夫人的姐姐?”

这话一出,玉如意顿时愣住了,哭了,显然没有料到出影月会这样反问她,泪滴挂在苍白的脸上,更显楚楚可怜、惹人怜爱!

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

就在这时,坐在皇帝身边的华贵妃,笑意盈盈的开口道:“哎呀,大家何必如此紧张呢,要知道,同为太子后宫嫔妃,理应以姐妹相称嘛,按宁远国习俗,太子妃自然玉夫人的姐姐!”说罢,她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楚影月。

楚影月缓缓的站起身,望向华贵妃,“儿媳初来宁远国,于此地的诸多习俗实在不甚了解。儿媳来自雪域,雪域奉行一夫一妻制,而且唯有与我同父同母所生的且年长于我的女子,称之为姐姐!”

楚影月那略带悠闲和轻蔑的眼神投向玉如意,围绕玉如意慢慢转圈,“至于儿媳的母后,雪域王后数年前病故!何来妹妹!烦请玉夫人,莫要跑来瞎认亲!”

原本就心怀不满的玉如意气的满脸通红,坐回自己位置!

此时一直冷眼旁观的太子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流露出一抹不易觉察的笑容。

而另一边,华贵妃脸色也不由得变得有些阴沉。不过很快他便调整好了情绪,向皇帝撒娇道:“皇上,太子殿下日后可要继承大统,成为九五之尊呢!自古以来,哪一个帝王不是左拥右抱,后宫佳丽三千?依臣妾看,太子妃这容人之量……”

皇帝闻言,眉头微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但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身为太子妃得有容人之量,切不可像妒妇一般争风吃醋”

华贵妃随即笑着附和道:“陛下说的是!”

就在这时,皇帝目光转向楚影月,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雪域王是否只有太子妃一位公主。”

“回父皇,父王只有我一女,无其他子嗣!”

皇帝一副了然于胸的态度,“宁远皇室子嗣兴旺,后宫安宁!”

“陛下治理有方!不像太子殿下的后宫,宠妾灭妻,且妾室私通外男,谋害皇嗣。”

皇帝被楚影月怼的说不出话来,满脸怒容看向太子,:“可有找到那胆大包天的贼人!一旦查出,定要将其处于极刑——五马分尸!”

太子缓缓起身,眼眸余光扫向楚影月,脸上依旧看不出表情。紧接着,太子低下头,沉声道:“儿臣无能,至今不曾找到贼人!”

众大臣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玉如意此刻早已泣不成声。

与此同时,兵部尚书恶狠狠的望向楚影月,脸色阴沉!

皇帝心中自是极为不快,他转头看向放浪不羁的靖王,没好气的责备道:“如今,皇家颜面尽失,众人皆为此事忧心忡忡,靖王却如此有雅兴,品尝美酒,成何体统!”

面对皇帝的指责,靖王依旧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向着皇帝行礼,“回父皇,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常有八九!既然如此,何不及时行乐呢?快活一天便是一天,何必自寻烦恼?”

只见皇帝原本满脸怒容,但不知为何突然之间脸色一变,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他朗声道:“罢了罢了,解除靖王禁足!你就继续做你的快活闲散王爷吧!”

说罢,皇帝大手一挥示意下令,“开宴吧!”

楚影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黑乎乎的东西放进嘴里!

片刻后,楚影月露出满意的笑容,并悄声问旁边的侍女:“这黑乎乎的东西为何物,好美味,口感鲜糯,令人回味无穷!”

侍女如实回答:“禀太子妃,此物为海参!”

闻言,坐在一旁的黄敬望向太子妃,“雪域地处偏远,人迹罕见,气温低,不适合海参生长,太子妃殿下不曾见过,也正常!”

兵部侍郎目光轻蔑的望向楚影月,不可一世的说道:“哼,穷山恶水出刁民!”

楚影月望向兵部侍郎,笑着回道:“穷?刁?兵部侍郎主管兵部,可熟悉税收?”

楚影月起身说道:“雪域虽不算广袤,但也有100万顷,人口110万,税收50万两白银!如此算来,人均缴税二两有余!”

楚影月稍稍停顿片刻,将视线转向龙逸尘,并开口问道,“不知宁远国人均缴税能有几何!”

龙逸尘眼眸中,闪过一丝敬佩之意,“宁远面积达14000万顷,人口2000万,税收……”

话说至此,龙逸尘望向皇上!

皇上面带微笑的点点头,说道:“但说无妨!”

“税收3900万两白银,人均不足二两!”

话音刚落,整个朝堂之上顿时陷入一片沉寂之中。

楚影月望向皇帝,盈盈下拜:“儿媳谢父皇如实相告!”

皇帝看着这位聪慧过人的儿媳妇,笑着说道:“一家人!无妨……”

楚影月走到玉尚书桌前,然后用一种似笑非笑阴阳怪气的语调质问道:“本宫缴税一万有余,玉尚书缴税不足一万,我和玉尚书谁穷?谁刁?”

玉尚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煞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请太子妃恕罪,臣失言!”

楚影月做出一个扶起玉尚书的姿势,面上挂着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无妨,玉尚书快起身吧。于家而言,玉尚书为太子岳丈,本宫为太子正妃,太子殿下都不曾评判本宫,玉尚书却胆敢口出狂言,说本宫又穷又刁,难不成玉尚书是想替您的女婿——太子殿下当家做主不成?于国而言,本宫嫁于太子,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本宫可曾需要听玉尚书的置喙!”

楚影月转身,余光冷冷地扫向众人,阴阳怪气的说道:“宁远国泱泱大国,礼仪之邦!然而有些人未见其人,仅仅凭借道听途说,便肆意评论他人,粗鄙不堪,刁蛮,甚至以下犯上!这是宁远国的待客之道吗?”

就在此时,皇帝鼓掌叫好,“好!说的好!太子妃聪慧过人,治理洪水,应对疫情有功,赏……赏……”

楚影月微微欠身,行了一个标准而优雅的礼,“谢陛下赏赐!”落坐,抬眼望去,目光恰好与龙逸尘相遇,只见龙逸尘面带笑容,端起酒杯,与自己隔空碰杯示意!

由于龙逸尘和靖王的座位相邻,当楚影月望向太子时,瞥见靖王,面上笑容瞬间消失,坐在座位上无视龙逸尘的邀请!

楚影月暗自思忖:靖王表面上是位闲散王爷,实则野心勃勃,前世千方百计夺取传国玉佩,此人不容小觑!

靖王注意到楚影月盯着自己看,以为楚影月被自己清朗的美貌吸引,微笑与楚影月碰杯!

楚影月心上一计,心中大喜,心情大好,拿起酒杯抿了一口!

然而这一切细微的互动却全然落入了一旁的龙逸尘眼中。看到楚影月与靖王之间的眉来眼去,龙逸尘心下苦涩!他无意识紧紧握住手中酒杯,力道之大竞使得杯子在一瞬间化作粉末。

*

华贵妃慵懒地斜靠着软榻,娇媚的对皇帝撒娇,“陛下,庆功宴后,臣妾想去御花园走走,听说这会儿湖里的荷花都开的可艳丽啦!”

皇帝宠溺地搂上华贵妃纤细的腰肢,“好好好,朕陪爱妃一起去!”

“多谢陛下恩准!”,那双眉毛流转间似有无限风情,羞怯而又婉转。稍作停顿,她接着提议道:“陛下,不如让众人一同前去,人多热闹。”

皇上微微点头,表示同意,随即扭头看向坐在右手边桌子的苏贵妃道:“皇后不在宫中,赏花之事就由苏爱妃安排吧!”

只见这位四十来岁的苏贵妃,保养得宜,面容娇好,其外貌和靖王五分相,尤其眼睛,更是精明艳丽。

她听闻皇帝旨意,连忙起身行礼应道:“臣妾领旨!”

*

楚影月在御花园赏花,香云跟在身后,俩人漫无目的闲逛,楚影月总感觉有人跟着自己!

心中不安的楚影月停下脚步,凑近香云耳边,耳语几句,香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原路折回。楚影月则独自走向御花园深处,寻找莫愁之前所说的茂密竹林。

楚影月走在婉转曲折的羊肠小道上,四周静谧无声,放眼望去,看到前面有一片竹林,楚影月快速走进竹林,竹叶沙沙作响,躲进竹林深处,不敢动弹!

楚影月听到不远处传来女子愤怒的声音:“把你的脏手拿开,离我远点!”

“宝贝儿,听我解释!”

只听到窸窸窣窣衣服摩擦的声音!

“那天我也被人下药了!我总不能找别的女人当解药吧!你舍得我找别的女人吗?”

“骗人!”

“真的,孩子没了,我也伤心的很,你可千万别不理我呀,只要你好好养身体,我再给你种上孩子!”

女子半推半就,咯咯笑的声音传来!“别动手动脚的!”

女子娇嗔的笑骂道:“哎呀,把你的手拿出去!”

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不绝于耳,“不嘛,就摸一下!”

……

楚影月听的入神,不曾注意身后!

突然一个戏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原来孤的太子妃有这种癖好啊!”

楚影月一惊,发现龙逸尘离自己很近。楚影月能感觉到龙逸尘说话时喷出的热气喷在耳朵上,滚烫滚烫的!

龙逸尘自然注意到楚影月红彤彤的耳垂,嘲弄道“靖王就说了那么几句话,就让你脸红啦!”

楚影月闻言,心中恼羞不已,扭头看向龙逸尘。

龙逸尘眉宇间冷漠无情:“还不是对你这个太子妃说的!”

“你……总比你这个没用的太子好的多,连孩子都是别人种上的,太子殿下还当做宝贝,头顶一片青青草原!”

“孤知道……”

就在此时,只听到有人高声喊道,“仔细搜寻太子妃!”

近处沙沙作响的声音依旧没有停止。

侍卫将竹林团团围住,搜寻的速度很快。

楚影月暗自叫苦不迭,以这个暧昧姿势被人看见,那她粗鄙的名声算是坐实了!

龙逸尘拽着楚影月的衣袖,向竹林外围疾步而去!

“太子殿下这是要做什么,侍卫看见你我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颜面扫地!”

龙逸尘脚下的步伐加快速度,楚影月穿的比较繁琐,红色的披帛拖在地上!楚影月一不注意,踩在披帛上,脚下一滑,腿一弯,人向地面倒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龙逸尘一个转身,抱起楚影月朝竹林外飞奔而去!

楚影月心中满是诧异,按理说,竹林周围皆有侍卫在搜寻,听声音离得很近,为何没遇见侍卫!

楚影月满心疑惑之时,龙逸尘抱着他冲出竹林。只见他微微屈膝,然后双脚猛然发力,稳稳地落在湖中心的一艘船上!

俩人还未站稳脚跟,一阵女子凄惨的叫声便从竹林里传出!

不一会,皇帝身边的喜顺公公匆匆忙忙来到岸边。他恭恭敬敬的对着船上的龙逸尘行了个礼,高声喊道:“太子殿下,陛下有请!”

龙逸尘淡淡地向喜公公轻轻点头!

“大胆娼妇,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此苟且之事……”皇帝那暴怒的吼声犹如惊雷一般炸响开来,震的在场众人皆是一颤!

“儿臣参见陛下!”

“起身吧”!皇帝强压着怒火说道。

此时,玉尚书,苏贵妃,靖王以及玉如意跪在地上拍成一线!

而靖王衣衫不整,双眼中的qy还未完全褪去!

玉如意发型凌乱,嘴角的口脂也花了,领口敞开,胸前酥胸若隐若现!!由于害怕,头上的发丝都在颤抖!

皇帝满脸怒容的大步走到靖王身旁,手指几乎戳到了靖王的鼻尖:“兄弟妻不可欺,你这混蛋玩意读的那些圣贤书难道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如此寡廉鲜耻,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前几日,使玉如意流产的人是否是你!”

说罢,皇帝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扬起手掌狠狠的给了靖王两个响亮的耳光。由于用力过猛,皇帝身形不稳!

他伸出一只手哆嗦的指着玉如意,对着玉尚书怒喝道:“尚书府就教养出这么个不知羞耻的女儿!”

玉尚书面无人色,连忙叩头谢罪道:“微臣该死,请陛下息怒!”

然而,此刻的皇帝已然被气的七窍生烟,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只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苏贵妃美眸含泪,楚楚可怜的说道:“陛下,请您一定要保重龙体啊。臣妾罪该万死,教子无方,办事不利,才会让那浪荡淫妇有机可乘,竞勾引有妇之夫!还请陛下息怒,莫要气坏了身子呀。”

此时,一旁的华贵妃见状,赶忙扭动着腰肢,风情万种的朝皇帝身边靠过去,娇嗔道:“陛下,别生气啦”!

然而,皇帝却猛的一甩手,怒喝道:“住口!那玉如意不知道,yd不堪,你这当姨母的也好不到哪里去!”

皇帝平复心情后,“太子,玉如意是你的人,你如何处置!”

“启禀父皇,儿臣钟情于玉如意已久,虽如今发生这般荒唐之事,却不忍伤他性命!赐她一纸休书,即可。”

靖王犯下大错,打入天牢一个月,任何人若无旨意不得探视。出狱后,前往封地——西州。若无召不得回燕都!

玉如意浪荡不羁,不守妇德,被太子殿下逐出太子府!

苏贵妃因教子无方,办事不利,剥夺掌宫之权,禁足!

华贵妃因言行失当被禁足。

后宫之事,无人打理,决定由太子妃代为处理一切事务。

*

由于靖王白日gh,气的皇帝病倒,无心朝政,太子处理政务!由于政务繁多,太子索性住在宫里!

与此同时,楚影月作为太子妃,也需要处理后宫事务,同样选择休息在宫里!

夜晚,楚影月找到正在埋头处理公文的龙逸尘,“太子殿下,不知亲身今晚应当宿于何处呢!”

“自然也是休憩在英华殿,难不成你想告诉宫里所有人,太子与太子妃不和?”龙逸尘放下狼毫,望向楚影月!

“可此处只有一张床,如何就寝!”

龙逸尘剑眉一挑,“那自然是一同睡在床上!难不成你想睡在地上?”

“既然如此,太子殿下尝试一下睡在地上的滋味吧!”

说罢,楚影月不管不顾地闭眼,径直躺在床上!龙逸尘也相继躺下。

“楚影月,你为何嫁于孤?”

“太子殿下,你为何要娶妾身?”

龙逸尘心情大好,一天的劳累烟消云散!“楚影月,你该谢谢孤!”

“谢太子殿下什么?谢太子殿下后宅不宁,借本宫之手整肃后宅,太子殿下落个任君之名?”

对面的人微微一笑,从容地回应道:“太子妃不也因祸得福代掌后宫事务了嘛!”

楚影月疑惑的问道:“靖王唆使军中伙夫下泻药,又yl后宫,陛下为何不重罚?”

龙逸尘扭头望向楚影月清丽动人的侧颜,眸中尽是欣赏之色,:“太子妃也来自皇室,应该知晓兄弟之间为了争夺帝位,刀兵相见的不在少数!陛下子嗣众多,唯有靖王愿做闲散王爷!”

楚影月听到这里,心头猛地一震,瞬间睁开双眼,扭头看向龙逸尘。就在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间,楚影月感受到一丝若有若无qy:“拥有金矿、铁矿的闲散王爷?”

龙逸尘惊讶道:“太子妃知道的不少啊!那么有钱的王爷,你动心吗?”

前世动过心,并将珍贵无比的传国玉佩赠于他。那时候的他真傻,明明有着雪域公主和太子妃这样尊贵的身份,却偏偏要自甘堕落去做他的姘头。

“动什么心,妾身放着堂堂正正的太子妃不当,去当他的妾室?”

听闻此言,龙逸尘嘴角上扬,“不动心就好。”

楚影月扭头望向屋顶,“那两国开战,是靖王的手笔吗!”

回想起前世的种种遭遇,靖王得到传国玉佩后,号令雪域军队,攻打漠北,使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龙逸尘摇了摇头,“兵部尚书的手笔!”

楚影月望向龙逸尘,“太子殿下这般告知我,可是信任我了?”

“信!”

龙逸尘闭上眼睛!

*

次日清晨,龙逸尘神清气爽:我居然对她有感觉!上朝前,嘱咐香云:“太子妃昨夜劳累,让她多睡一会!”转身欲走,又回头:“被褥昨夜弄脏了,记得换洗!”

楚影月睁开眼睛已经午时,笑怪道:“香云,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回公主,太子殿下今早吩咐,昨夜公主劳累,让其多休息一会儿!”香云脸红,不好意思的说道:“并说床单脏了!,赶紧换一条。”

楚影月瞬时脸红,心中暗自啐骂道:“龙逸尘不知羞耻!”

楚影月梳洗完毕,侍女来报:“启禀太子妃,苏贵妃有请!”

*

“苏贵妃真是貌比花娇,端庄秀丽!”

听闻此言,苏贵妃原本阴沉的面庞顿时变的柔和起来,“太子妃赞誉!本宫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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