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墨爷心上人儿竟是穿来的推荐_主角墨焱恒夜媚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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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焱恒夜媚是小说《墨爷心上人儿竟是穿来的》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青时光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墨爷心上人儿竟是穿来的》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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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国一处私人岛屿上,豪华别墅的中间位置放着一个经过特殊加工的玻璃房。

从玻璃房里看不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玻璃房内,却是一览无余。

几乎填满玻璃房的水床上,正安静地躺着一男和一女。

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男人旁边紧闭着眼睛的女人,早已经没了呼吸。

但女人却在这时又离奇地睁开了双眼!

慕宛欣睁开眼,有一瞬间的怔愣,她不是死了吗?震天的爆炸声响起,车毁人亡,尸骨无存!

临死前那种连灵魂都要被撕裂的感觉,她还记忆犹新。

她原本是慕氏太极的下一任接班人,却不想在接任仪式前一天的傍晚,从山顶的慕氏山荘回老宅的途中,刹车突然失灵。

在半山腰时,人车便一起从蜿蜒曲折的盘山公路上飞了出去,天空中淅淅沥沥的小雨,掩盖了山路上的痕迹。

而她记得很清楚,自己的那辆血红色玛莎拉蒂,才刚刚精心保养过,除非……

突然,剧烈的疼痛让慕宛欣抱着头呜咽起来,铺天盖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席卷了她整个脑海。

同时也让她认清了一个事实——她魂穿了!

原主是X组织最顶级的一号杀手,取名夜媚,对组织从来是忠心耿耿,并且立下了悍马功劳。

可怜的原主到头来却要躲避自己人的追杀,阴差阳错下被俘。

夜媚不堪受辱,咬破嘴里的毒药自尽了。

这时,她的呜咽声让水床上赤条的男人幽幽转醒,男人英俊高大好似阿波罗,仿佛是天堂馈赠的产物。

他静静地打量着整个玻璃房内,剑眉敛起,眼神冷酷,一眼便看穿了玻璃房的构造。

男人在此时感觉到身体内的变化,忍不住一个震颤。

后一秒他的眼神变得疯批,他幽幽地从自己左手食指上取下钻石戒指,轻轻地转了几下,竟然变成一只耳坠,给自己戴到了左耳上。

血红的钻石散发着幽深的光,衬得他整个人更是显得格外魅惑。

男人一系列的动作引起了慕宛欣的注意,凭着原主的记忆,她才知道面前的男人便是S国,可只手遮天的墨家掌权人——墨焱恒!

因为他的手段极其冷酷狠戾被人称为黑阎王,令人闻风丧胆。

而慕宛欣的低吟同样引起了墨焱恒的注意,等她意识到两人的状态时,为时已晚。

墨焱恒伸出大手抓住了慕宛欣,接着轻轻一动就把她拉到了自己身边,紧接着响起布料被撕碎的声音。

“王总,还得是您老人家啊,不然我们哪能看到这么劲爆的现场直播啊,嘿嘿嘿……”

“是啊,多亏了王老爷子,咱们才能跟着大饱眼福,听说这魅药就算是大罗神仙也难抵挡啊,哈哈哈……”

“大家不必过誉,实在是他墨焱恒欺人太甚,这次咱们和他内部里应外合,才能活擒这位墨家的黑阎王。”

“王老说的极是,不是他墨焱恒的生意,他硬要搅,让老子白白损失了十几个亿。”另一个人也跟着愤恨地咬牙切齿说道。

就在这时,一张巨大的幕布从天而降般罩住了玻璃房。

“哎,哎,哎,你们两人真没意思,关键时刻干嘛给罩起来,这么历史性的时刻,得有人见证啊……”

顾锦洋贱兮兮地说着,作势还要弯腰往里探头查看,却被人架到了一边去。

而王总他们早已被眼前一幕震惊到齐齐站起了身,“什么人!胆敢擅闯私人岛!”

王总虽然是厉声质问,但心里早就惊涛骇浪。

外面那么多黑衣人把守,这些人却悄无声息地直接进到了别墅内部的会客厅。

“啪啪啪……”这时顾锦洋贱里贱气地鼓起掌来,“在下真的很佩服各位,真是勇气可嘉,当然了我是顺道来看望好友的。”

“不过,各位在临行前也算是‘荣耀’加身了。”顾锦洋话锋一转,每个字又都充满了剑里剑气。

顾锦洋是墨焱恒的铁杆儿发小,顾家的一根独苗,在他们很小的时候,墨焱恒便救了顾锦洋一命。

一排排经过消音处理的黑漆漆洞口,精准对着王总等人,他们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玻璃房内也传出了些悉悉索索,却又听不真切的声音。

慕宛欣急了,伸手便使出了一招太极八卦掌,然而原主夜媚早就中了迷药,现在根本就四肢无力。

墨焱恒看着她此举更是不屑地一笑,撕碎的布料声此起彼伏。

夜媚发出的声响,都被墨焱恒尽数吞入腹中。

反观食髓知味的墨焱恒,虽然药力早已散去,但还在不知收敛的一遍又一遍地要着她。

终于在数不清第几次后,墨焱恒沙哑着嗓音对外面说道:“拿衣服。”

情欲未尽的尾音,让顾锦洋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很快墨焱恒的手下往玻璃房里递了一身崭新的西装。

就在墨焱恒拿起上衣时,另一端便被慕宛欣仅有力的两根手指紧紧夹住,目光狠狠地瞪着他。

她就好像发了怒的博美犬,仿佛不撒手就要扑上去咬住他。

墨焱恒眉毛一挑,把上衣留给了慕宛欣,自己则是光着上身缓缓地走出了玻璃房。

紧接着他那好似地狱中撒旦般的声音响起:

“墨某人,真是承蒙各位的厚爱,这岛屿别墅还有这玻璃房,一定都造价不菲吧。”

顾锦洋看着墨焱恒变得骇人的样子,忍不住低咒了一声,“艹!”

“墨爷,墨爷这都是他们的主意,真的不关我的事啊。”其中一人最先禁不住气,“扑通”一下跪下便开始求饶。

“墨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

只见墨焱恒眼里转动着诡异的琉光,那人话还没说完,就如同提线的木偶一般,一把死死掐住了旁边另一人的脖子。

不一会儿被掐住的人便饮恨西北了,更诡异的是那人接着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直直插入了自己的心脏。

顾锦洋眼看墨焱恒变得更加疯狂,赶紧上前叫醒他,“阿恒差不多了,剩下的交给墨东、墨西就行了。”

墨焱恒的眼神渐渐清明变回了冷酷,他抬手将耳坠取下变回了戒指,戴回了左手食指上。

他转身看了眼玻璃房,墨东上前把幕布揭开后,里面除了衣服的碎片,人却凭空消失了!

就连墨焱恒也觉得诧异,能在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悄无声息地逃掉,确实是很不一般!

“墨爷……”墨东请示。

“找出来,处理干净……”墨焱恒正说着,他的视线瞥见了水床上的一抹嫣红,眼神跟着微不可察地晃了晃。

慕宛欣逃出别墅以后,趁乱劫了一艘快艇,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岛屿。

然而快艇驶到一半竟然没油了,就这样硬生生地停在了海中央。

可能上天看她可怜,好在快艇停止的地方,已经可以看到不同的两个港口。

但是慕宛欣得游过去,然而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不过,慕宛欣回想起别墅里男人诡异骇人的那幕,为了逃生别无他法。

她咬了咬牙,忍着浑身的酸痛,一头扎进了海里,冰冷的海水一直凉到她的骨头里,她却一刻也不敢停下来。

就在慕宛欣游了没多久,她的身后便传来“轰隆隆”直升飞机的声音。

可能因为原主本能的身体直觉,她赶紧深吸一口气,潜到了海里。

等到直升机远去,她才敢冒出头来。

“咳咳,咳咳……”由于憋气时间太长,慕宛欣还是被呛到了,她缓和了一会儿才继续向前游去。

终于在黎明时分,慕宛欣才到达陆地。

但是体力早已经透支的她前脚刚踏上岸,后脚人就晕了过去。

等到慕宛欣再醒来时,入眼是显得陈旧的天花板。

她转头看着自己手上打着的点滴,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救了。

接着她仔细地打量起这间陈旧的诊间。

这时门从外面被打开,走进来一位棕色头发,看起来慈善和蔼的老妇人。

“姑娘你醒了?你的状况看起来还不太好,需要接着休息。”没想到老妇人的中文说得很是流利。

“谢谢你,救了我。”慕宛欣轻声开口说道。

“我可怜的孩子,你的身体还有些轻微撕裂伤,我帮你做了伤口处理,但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慕宛欣听老妇人如此说,在心里面将墨焱恒的祖宗上上下下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一遍。

另一边,有一处墨氏古堡,古堡里里外外都是最先进的防御系统。

黑衣人也是紧锣密布,可以说外面的苍蝇飞不进去,若是里面有苍蝇更不用想飞出去。

“阿嚏,阿嚏,阿嚏……”坐在主位沙发上的墨焱恒接连打了三个喷嚏。

“叶景逸你到底行不行啊?阿恒到底有没有事?”顾锦洋咋咋呼呼道。

“没事,没事。我能拿你开玩笑,也不会拿墨爷的身体开玩笑。”

被叫做叶景逸的男人,是一位鬼医圣手,他跟墨东墨西一样,都曾因墨焱恒而重获新生,从此一起追随着墨焱恒。

除此以外,早就传闻墨焱恒手下有着堪比四大金刚的得力助手,除了墨东墨西,还有南骏北羽。

旁边的南骏和北羽,听到叶景逸说的话也跟着松了口气。

“话说这女人八成早就被淹死了,不必费力去找了。”顾锦洋说起了逃走的慕宛欣。

“继续找。”墨焱恒淡淡地说道。

“什么?你的意思是那个女人在被你这样又那样以后,还能游上岸?不得了,不得了啊~”

南骏和北羽对视了一眼——有大瓜!

一连两天,慕宛欣把所有的信息都消化得差不多,身体也慢慢恢复了。

原来她竟穿到了自己死后的第六年,而这里是S国的一处海滨城市。

只是照如今的情况,现在的她能活到几时还不一定,更不用想是否还能够回去看一眼慕氏和爷爷他们。

想到此慕宛欣深吸了一口气。

还有一直对她关爱有加的大师兄和小师弟。

在她出事前几天,两人都以加冕仪式重要为由。

一个热心肠的帮她去保养汽车,另一个则是好心的帮她泊车。

慕宛欣敛了敛眉,这两人当中到底是谁想要害她?还是说他们早就串通一气?

这笔账,又该如何清算呢?

既然上天让她借着夜媚活了过来,她决定以后先当好夜媚。

只有先活下去,凡事才会有希望!

身为杀手特有的直觉,夜媚知道这个诊所再待下去就不安全了。

于是她准备和老妇人再次道谢后离开。

夜媚来到老妇人的房间,只是她发现了房间里有些不同。

到处是一些古老文字的书籍,摆置的东西,看不懂的画符,不像医生更像是……某种巫师。

“你要走了吗?姑娘。”老妇人突然在她身后说话。

夜媚惊了一跳,“是的,谢谢你救了我,还有这两天的照顾。”

“这不算什么,那么,愿好运伴随你吧,外来人。”老妇人笑眯眯地说道。

这时的夜媚没有听出老妇人的弦外之音,趁着天越来越暗,消失在夜色中。

凭借着记忆,夜媚来到了最后一处隐匿的藏身住所。

但是她人还没进去,便敏锐的察觉出屋内有人!

逃无处可逃,夜媚决定迎头上,先下手为强,将对方干倒再说。

于是她跟随着记忆频频出招。

对方接过所有招数,急道:“夜媚,是我!”

夜媚听到声音,在记忆中搜索到来人是组织内另一名男杀手幽寒。

在平时他们同另外一个名叫蝶香的女杀手,三人最为交好。

“夜媚,我不是组织派来的。”听到这里,夜媚才停下了攻击。

两人对面而立,幽寒静静地说道:“组织内部出了问题,他们为了得到你的下落,将蝶香扣了起来,这会恐怕是……受过刑了。”

“那你什么意思,是来劝我主动现身吗?”夜媚质问他。

“不,我来告诉你,逃得远远的,最好赶快离开S国。我能找到你这里,相信他们也会很快找到。”

“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夜媚冷冷地说道。

幽寒含情脉脉地看了看她,几乎一步三回头才离开。

此时的夜媚心里想的却是有些感情终究是要错付的,因为记忆里并没有针对此人有什么特殊的感情。

待人走后,夜媚这才细细研究起住处,感叹这走一步看三步的算计能力有多么重要。

财物,武器工具,假的身份,都早早备下了。

自打穿越过来一连几日不歇气的折腾,让夜媚这才有了些许间隙好好收拾自己一番。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由一阵恍惚。

八九分相似的瓜子脸,只不过镜中的脸更加娇柔,细看会发现眉心有一点红痣。

加上快要及腰的一头黑色长发,更是显得妩媚无比。

随后夜媚取了一根太阳针将一头长发挽了起来,紧接着装点自己能随身携带的所有东西。

好巧不巧,这时门外传来响动,“来的真够快的!”夜媚皱起眉头,真是连喘口气的机会都不给。

等墨西带人破门而入的时候,夜媚早已人去房空。

而此时的夜媚站在远处的高树上,眼看着在墨西他们走后不久,又潜进去一伙人,看身手无疑是组织派出的。

她现在还真是块“香饽饽”,真抢手,两番人马轮流出动找她,看来以后没有好觉可睡了。

“墨爷,人逃了……”墨西灰头土脸地回到古堡向墨焱恒复命。

墨焱恒闻言抬眼瞥了一下墨西,墨西把头又往下低了低。

“到底是怎样的女人啊?墨爷,不如让我去会会她。”北羽自从知道有一个超级大瓜后,就一直按捺不住好奇心。

见墨焱恒也没有阻止的意思,于是便收拾东西出发了。

而此时的夜媚藏匿在一片树林里,奋力的准备着什么……

“啊~~~”再次回到城中的夜媚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但等她看到王总等人相继破产,跳楼的跳楼、投海的投海,这样频出的消息后,便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接着她又想到墨焱恒对自己所作所为,忍不住恨恨地骂了一句,“狗男人!”

此时,在[绅士King]五星会所的[天]字豪华包厢里,“阿嚏……”一声巨响的喷嚏从沙发的暗处传出来。

“我说阿恒,你最近肯定是被什么人惦记了。”顾锦洋朝暗处说道。

这时门被敲响,进来一位风情万种的少妇,“顾少,您看这些姑娘,肯定符合您的要求,有几个还是刚来的呢~”

少妇说完,轻轻拍了拍手掌,接着走进包厢一排环肥燕瘦各有姿色的美女。

“阿恒,看我对你好不好,这是我特地找来,庆祝你终于结束了多年的和尚生活。”顾锦洋贱嗖嗖地对着暗处的人说道。

暗处的墨焱恒不作语,只是瞥了一眼顾锦洋,又淡淡地扫了一眼面前的一排女人。

“来,拿出你们各自的本事,今天务必让墨爷高兴了~”

顾锦洋话落,众女便齐往墨焱恒身上贴,就连刚来的那几个,也脸红着往前凑。

然而两分钟不到,就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啊——”

一个染着红发的女人,大胆地往墨焱恒的禁区摸去,结果手还没碰到,就被墨焱恒捏碎了手腕,倒地抽搐着蜷缩成一团。

“滚!”墨焱恒厉声吼道。

这边的顾锦洋看到如此情形,只好让所有人都出去,一群人拖着受伤的那个赶紧溜了出去,生怕慢一秒,下一个遭殃的就是自己。

“我说爷,咱开荤总不能只可着那一次吧,我真怕你憋出什么毛病来……”顾锦洋颇为无奈地说道。

“听说顾老爷子正在给你找合适的联姻对象,你在我这里也有一段时间了,用不用我告知一下老爷子,把你接回去?”

墨焱恒言下之意,如果顾锦洋实在无聊到操这些有的没的闲心,就送他回去,让他相亲相到焦头烂额。

闻言顾锦洋赶紧举手作投降状,“不用不用,爷爷年纪大了,万一我回去再惹他老人家不高兴,那就不好了。”

墨焱恒斜视了一眼顾锦洋,端起一杯威士忌晃了晃,不由得想起了上次那紧致温暖的包裹感,接着一股无名小火苗直冲他下腹。

墨焱恒仰头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眼里闪过些算计的光芒。

与此同时,躲在暗处的北羽听到夜媚骂人的话,身形一个踉跄,还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骂墨爷。

这时的夜媚也发现了,自己周围显得格外安静,于是赶紧离开原地。

北羽眼看自己被她发现了,也不再躲藏了,紧跟着夜媚,接着他发现这个女人净去往无人的郊区。

自己只身一人,身后还跟着不明来路的人,还敢往偏僻的地方去,确实是个挺有意思的女人。

就是不知道真有胆识还是真的愚蠢。

夜媚一直将人引到了,昨天待过的那片树林,才停止不前。

“出来吧,跟了一路,也不怕鼻子失灵了。”夜媚高声呵道。

北羽听到夜媚的话,先是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这女人在骂他是狗呢!

接着北羽也不跟她客气,直接出招,次次都带着杀机。

夜媚每次只能堪堪接住,眼见落于下风,那下场只能等着被擒。

于是她只好改变招数,万不得已她本不想用曾经所学。

只见夜媚又被击退数米后,紧接着站定……起势……云手……

这把对面的北羽看得一愣一愣的,不明白她这又是什么套路。

北羽只好不管她故弄玄虚,又奋起一个猛击。

夜媚此时一个借力打力,看似柔软无骨的手摆动了那么几下。

北羽还没看清楚,就被狠狠得甩出近十米远,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屎。

北羽爬起来时气恼地吐掉了嘴里的草泥,脸上的神色更加认真,紧接着出招一次比一次狠戾,每次都直接冲着夜媚的要害去。

然而,太极的精髓却在于“以柔克刚,化劲为绵”,通过缠绕将刚猛之力化于无形,对方的体力不断消耗,不但如此,对方出力越猛对自身的伤害也就越大。

几个回合下来,北羽早已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攻击的节奏也越快越乱,再看夜媚只是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这时她看时机差不多了,便跳起对着北羽来了一串连环无影脚,踢的北羽无力还手一直后退……

“嘭!”直到他掉进夜媚提早布好的陷阱,大网一收,把他紧紧兜在半空中,挂在大树上来回晃荡。

“啊啊啊啊……”

“噗哧——”

北羽的惨叫声和夜媚的嘲笑声同时响起。

“你这个女人不讲武德,使阴招。”北羽被缩在网子里动弹不得,只能气急败坏地叫嚷道。

“兵不厌诈,懂不懂?”夜媚讥笑着回道,“我劝你还是不要胡乱挣扎,这网子可是经过特殊材质制作的,你越动它就会缩得越紧。”

夜媚又笑着摇摇头,可惜这么好的一张网了。

接着她便不理会身后北羽地叫嚷声,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你这个女人给我回来,把我放下来,我要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天空渐渐阴暗了,一场大雨蓄势待发,北羽非常后悔地意识到自己轻敌了,早知道就不自己一个人来了……

“墨爷,救命啊——”

然而回答北羽的只有顷刻间的瓢泼大雨。

夜晚,墨氏古堡还一片灯火通明。

“墨爷,北羽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他的通讯定位一直显示在郊外的树林没有动过。”墨东一板一眼地跟墨焱恒汇报着。

“去看看。”墨焱恒话落接着动身。

本来已经睡下的顾锦洋被吵醒了,惺忪着眼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干什么?”

“北羽还没回来,他的定位一直显示在同一个位置没有动过。”墨东又把事情说了一遍。

“我也去。”顾锦洋瞌睡醒了一大半,赶紧回房间换衣服。

等一行人赶到的时候,看着被紧缩在网里动弹不得的北羽,被雨淋湿还在滴答着水。

“墨爷——呜呜呜……”北羽可怜兮兮地叫着,嗓音都有些发哑了。

众人一起悬着的心,这才放下,尤其是顾锦洋,想到北羽的惨状出自逃走的那个女人,完全不顾形象地哈哈大笑起来。

等到北羽被解救下来,惨兮兮地叫喊着:“墨爷,那女人不讲武德,我硬是被她挂在树上淋了好大一场雨啊,淋得我现在透心凉、透心凉的——”

众人一听,更是齐齐掩着嘴巴偷笑起来。

墨焱恒更是用舌头舔了一下后槽牙,嘀咕了一句,“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细看墨焱恒眼里忽闪着瞄准猎物的精光。

心情很好的夜媚,而且在没有任何“苍蝇”的干扰下,十分难得一天的悠闲。

她才把这座城市好好地浏览了一番,除去夜媚现如今本身的境况,她发现这里的人,生活节奏其实很慢。

不管是来旅游,还是定居在此,这种悠闲惬意的生活状态很适合每一个人,是很治愈人的一个地方。

于是夜媚不知不觉来到了记忆中福利院的周围,那里有一个不算大的花店,店主正在热情地招呼客人,看背影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等到店主转过身时,夜媚眼前的这张脸便与记忆中的那张脸重合,这便是妹妹——苏汐。

在夜媚的记忆里,有一个一直惦念的人,就是她的妹妹。

以后她会继续守护着夜媚最惦念的人。

夜媚眼前的恬静与美好,让人不舍得前去打扰和破坏,她意识到保持现状,可能是最好的守护了。

同时她的内心也很激动,无论如何,她在这个时间、这个空间还有一个至亲的人。

夜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就转身离开了,她并没有发现在自己离开后,苏汐朝着她刚刚站过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

与此同时,墨焱恒正在翻看着墨东传回的一张张照片。

照片中的夜媚,惬意地压着马路,一群孩子跑过差点撞到她,她也不恼甚至加入其中,笑得天真烂漫。

转眼她又跑去了最高楼的顶楼俯瞰着整个城市。

不得不说墨东发现了一项自己能干的副业。

墨焱恒每看一张照片嘴角禁不住上扬一个度,旁边的顾锦洋看他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凑上前询问,“看什么呢?笑得这么淫荡。”

墨焱恒关上了手中的设备,没让顾锦洋看到,接着起身往外走。

“哎,你干嘛去啊?”

“遛遛博美。”墨焱恒不禁想到上次怒目瞪着自己的女人,如是说道。

“遛狗?什么时候买的狗?我怎么不知道。”顾锦洋跟在后面咋咋呼呼。

夜幕降临,总是会发生许多故事。

夜媚一天的好心情也戛然而止,她就知道白天的悠闲太过奢侈,原来都在这攒着呢。

夜媚能清晰地感觉到,身后有人在跟踪自己。但是对方不紧不慢,又好似是故意暴露自己。

她几经迂回,而对方就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距离,既不上前也不退后。

夜媚终于急了,三转两转硬是把自己转进了死胡同,而对方这次好像也跟她兜够了圈子,直逼近她。

夜媚忽地摸到了挂在腰间的一颗地雷,还是在树林里布置陷阱时挖到的,还好没扔了,虽然不会响,但至少可以用来迷惑对方。

好在胡同里是泥土的路面,刚好她把这颗雷埋起来。等她把一切准备好后,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

借着露出的月光和远处的路灯,夜媚认出了来人竟是——墨焱恒!

“堂堂墨爷,竟也学别人跟踪这一套,说出去就不怕有失身份?”

“我以为你还能再转个几圈,怎么不跑了?”墨焱恒答非所问,闪着精光的眼眸紧紧锁定着夜媚。

“嗯,嗯,不逃了。跟墨爷打个商量,上次的事,怎么说墨爷也不吃亏,不如就此放过小女子吧。”

夜媚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移动着身形,确保墨焱恒能准确踩到自己埋好的陷阱,以便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既然一次是做,两次也是做,不如再做几次,我就放过你如何?”

夜媚听到墨焱恒如此说,一下气极脸都涨红了,回骂道:“无耻!做你妹!”

“是跟你做啊,妹妹。”

“你不要脸!”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会喜欢的。”

夜媚深吸了几口气,不能生气,不能被影响情绪,“好啊~那人家就等着墨爷来抓好了~”

墨焱恒看着她如此快地变脸,于是大步向她走去,夜媚心里默数着他的步子,“三,二,一……”

同时墨焱恒的脚下响起了“嘎吱”一声,“中了!”夜媚眼睛一亮。

墨焱恒当即变了脸色,“我劝墨爷此时还是不要乱动的好,这种地雷的杀伤性我也是说不好的。”夜媚一边说着一边向后倒走着,与墨焱恒逐渐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此时墨焱恒狭长的眼眸里散发出狠戾的光,再睁开时,又出现了夜媚第一次见到的诡异那幕。

只见他幽幽地从手指上取下戒指,转了几下又戴回了左耳,接着翘起了嘴角,整个人又显得格外疯批魅惑。

夜媚心下一惊,看着墨焱恒如同伺机而动的猎豹般紧盯着自己,眼里更是转动着古怪的琉光。

“墨爷这是借机在对我放电吗?不过可惜,我好像不太吃这一套呢~”夜媚终于忍不住开口。

墨焱恒瞬间一个怔愣,嘴唇狠狠抿住,这个女人竟然没有被自己催眠控制!

“小女子还是不打扰墨爷独自在这欣赏夜景了,这就撤了,拜拜~”

夜媚说罢,伸出右手,从手腕处弹射出伸缩型飞虎爪钩住了高处的屋角,一个攀爬,便很快不见了踪影。

等顾锦洋和墨东墨西他们赶到的时候,便看到一言不发的墨焱恒站在原地散发着强大的低气压。

“什么情况?你都变成这个鬼样子了,还让那个女人跑了?”顾锦洋十分不顾及墨焱恒现在的心情。

终于在十分钟后,众人把墨焱恒踩住的雷排出来,结果却发现是一个“哑炮”。

这下惹得顾锦洋憋不住了,“噗哧——哈哈哈,阿恒,你这是被那个女人给耍了啊,哈哈哈……”

墨焱恒看着夜媚逃走的方向,舌尖抵住后槽牙,阴恻恻地说道:“好!好得很!”接着转身给了顾锦洋一拳。

“嗷……”顾锦洋捂着肚子惨叫一声,笑声也戛然而止,“艹,我诅咒你,搞不定那个女人。”

众人一起回到墨氏古堡,“你这溜狗倒是溜得好,差点被狗咬了。”

顾锦洋的说话声音吵醒了,抱着实验成果刚要睡着的叶景逸。

叶景逸模模糊糊听到“被狗咬了”的字眼,出来问道:“谁被狗咬了?”接着便去准备狂犬疫苗。

等他手里拿着针出来的时候,墨焱恒回了书房,其他人也都回了自己房间,只留下了顾锦洋一人。

“顾少,我这狂犬疫苗是最新研制的,接种一针就够了,回头我给你按八折算。”

顾锦洋赶紧扭头就走,“顾少你跑什么啊?不能讳疾忌医。”叶景逸跟在后面追着。

书房里的墨焱恒,还在翻看着墨东后来传过的一些照片,视线定格在最后一张,夜媚眼含温柔地盯着一处花店。

随后墨焱恒捻起一枚飞镖,手指一弹,飞镖飞出,正中靶心!

又一个夜幕降临,夜媚心想自己还真是十分地招人惦记,送走一波又来一波。

面对来人地毯式的搜索,她只好快速躲进了离自己最近的五星酒吧。

此时,在三楼半包围式的包厢里,坐在高档真皮沙发暗处的墨焱恒正摇晃着手中珍藏的红酒。

旁边的顾锦洋无聊的透过珠帘看着楼下,一切都被他看得十分清楚。

过了没多久,顾锦洋一惊一乍道:“阿恒,看,快看,你的博美来了!”

墨焱恒慵懒的目光先看了一眼顾锦洋,接着转向外面寻找着夜媚的身影。

“这只可怜的小博美,看来不仅仅只有你这一个麻烦啊,咳咳……咳。”顾锦洋看墨焱恒斜视了自己一眼,赶忙假装咳嗽收了声。

夜媚不知道组织内部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记忆里她没有做过任何有损组织的事,但组织为什么要接二连三地派人非要置她于死地呢?

几番周旋,酒吧再大也转得差不多了,出口是不用想了,早被人把守了。

这时的夜媚却发现,即便他们再怎么搜,都是特意躲开了三楼的某个包厢。

这个包厢里面的人,肯定不简单!

夜媚决定赌一把,于是她弄到一套酒水女郎的衣服,换上以后,埋头端着酒水便混进了包厢。

包厢瞬间隔绝了外界的喧嚣,顾锦洋一眼便觉得刚才进来酒水女郎不简单,也变得不似刚才的吊儿郎当。

而暗处的墨焱恒其实早已看清了来人,眼神立马变得幽深,嘴角上扬。

一旁的顾锦洋立马进入戒备状态,这时的墨焱恒冲着他轻轻地摆了摆手。

顾锦洋一愣,接着才慢慢反应过来,面前的女人可不就是墨焱恒那只“博美”嘛。

这时的顾锦洋虽然很想留下看好戏,奈何主人公已经赶人了。

“咻咻~”顾锦洋吹了一声满带着挑逗的口哨,接着退了出去,顺带贴心地关好了包厢的门。

此时夜媚心里只感慨着“乌烟瘴气”,但又没办法,不得不缩在这个包厢里。

“还不过来倒酒?”暗处的墨焱恒故意哑着嗓音说话。

夜媚一愣,只好上前,一时也没听出什么不对劲。

就在夜媚弯腰时,由于衣服的原因,胸前的浑圆也被墨焱恒一览无余。

等到他看尽便宜后,才压着嗓子开口:“新来的吗?这么不懂规矩,连倒酒都不会。”

只见墨焱恒长腿一抬便把夜媚扫了个单膝跪地。

此时的夜媚心里跑过一万只“草泥马”,还好铺着厚厚的地毯,不至于钻心的疼痛。

然而同一水平的视角,也让夜媚慢慢认出了暗处的人,竟然又是墨焱恒!

这个包厢里的人竟然是他!

“是你!”夜媚说着就要起身反击,准备逃离,刚脱了狼爪,这才是真正入了虎口!

“啪”墨焱恒打了个响指,紧接着一股奇异的香气钻进了夜媚的鼻孔。

夜媚心里暗叫“糟了!”

墨焱恒不得不承认自己十分想念面前人儿的身体。

于是从来不屑药物的他,竟也用起了叶景逸的新发明。

“这不是什么毒药,只是让你短时无力,顺带准备着更好的容纳我,而你的人是清醒的。”

墨焱恒说完轻蹙了下眉头,自己竟然很耐心的跟这个女人解释起来。

“你无耻!”夜媚说完便软了下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墨焱恒起身,将自己轻而易举地抱到了沙发上。

此时的夜媚开始慌乱了,因为第一次给她留下了巨大的阴影。

墨焱恒的大手先是慢慢抚过夜媚的脸颊,“别碰我!”夜媚把头转到了一边。

而墨焱恒并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一路向下,因为夜媚换了衣服以后穿的是裙子,大手便直接抚上了最隐秘的地带。

“不要!别碰我!”夜媚这时用尽了身上仅有的最后一点力气,剧烈的挣扎起来。

夜媚这时彻底崩溃了,眼圈也红了起来,眼角渐渐渗出了晶莹剔透的泪珠。

墨焱恒看见随即怔愣了一下,但也仅仅是一下。

“要么现在做,要么现在我一手就可以掐死你。”墨焱恒冷酷着说着。

夜媚闻言,不断安慰着自己要冷静冷静。

几秒钟后,夜媚颤颤巍巍地说道:“不要在这里,太乱太吵,我不喜欢。”

墨焱恒先是盯着夜媚看了几秒,接着起身一把抱起夜媚就包厢外走去。

而此时的夜媚把头乖巧地埋在他的胸前,这更让墨焱恒的邪火直冲小腹。

于是墨焱恒抱着夜媚上车以后,他便吩咐司机,“最近的酒店,最快的速度。”

夜媚看似乖巧的贴在墨焱恒的身上,其实她的眼珠一直在不停地转动,想着逃脱的办法,与此同时,慢慢地感受着自己身上的药力也在逐渐流失……

汽车很快停在了一家老式酒店前,而老式酒店的缺点是必须本人前台登记。

等好不容易办理好了手续,墨焱恒抱起夜媚直奔六楼豪华客房。

而此时的夜媚身上的药效也差不多过了,她悄悄地攥了攥手,力气回来了!

一到房间,墨焱恒就迫不及待地将她放到了床上。

这时夜媚轻轻地伸出一只手,柔若无骨地抵在他的胸前,语气也在此时显得格外娇滴滴,“我想先洗个澡~”

夜媚的身姿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女性的柔弱与无助。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哀求,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需求。

墨焱恒看着这样的夜媚,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夜媚缓缓起身,又轻轻地走进了浴室。

紧接着她飞快地锁上门了,打开了花洒,将水流调到最大。

而在浴室外面,还躺在床上的墨焱恒正挑眉等待着。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粗鲁地敲响了,墨焱恒脸色一沉,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

被扰了兴致的墨焱恒,从床上起身一脸黑色地打开了门,语气低沉带着一丝狠戾,“什么事?”

话语中夹带着来人最好是有什么要紧事,不然后果自负的意思。

门外两个穿着安保服的人,都被这样的墨焱恒吓了一跳,差点忘了正事。

“我,我们接到举报,这个房间存在买卖未成少女的嫌疑。”其中一个安保人员壮了壮胆子大声说道。

“什么买卖?什么未成年……”墨焱恒怒气中烧,狠戾地说道。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身往屋内走去。

浴室的门依旧紧闭,仿佛在无声地抵抗着外界的干扰。

门缝下透出一丝微弱的光线,而从门内传来的哗哗流水声,像是在诉说着什么秘密。

墨焱恒站在门前抬起脚,一下子将门踹开了。

门被踹开的瞬间,一股热风扑面而来,浴室的窗户被打开了。

此时的浴室内哪里还有夜媚的影子。

而夜媚早在安保敲门以前,就在想着逃走的办法,浴室内她将所有的水流都放到最大,接着打开了窗户,向外探查,六楼!

面对再次被强,或者是被摔死,夜媚毅然决然选择了逃。

庆幸的是老式酒店的墙壁外有许多承力点,攀岩的技能在此刻发挥出了关键作用。

只见身体悬挂在六楼窗户上的夜媚,双手紧紧攀住窗台边缘,她的身体却在摆动着。

如果此时有人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去,一定会害怕地齐齐捂上嘴巴。

运力差不多的夜媚,一个奋起跳跃,撞破了五楼窗户的玻璃,她人一个翻滚进了五楼的房间。

“啊——啊——!”然而床上一对正热火朝天的男女,吓得齐齐发出来尖叫。

“抱歉,江湖救急。”夜媚捂着耳朵,一边快速靠近两人,手起刀落将两人劈晕,房间安静了下来。

她还十分好心的用两根手指捏起被子,给两人往上盖了盖。

接着夜媚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上的着装,眼下没办法,将就房间内两人的衣服搭配一通,换了下来。

楼上的墨焱恒听到来自楼下的尖叫声,大手狠狠拍了一下窗台,接着他竟发出瘆人的笑声,但因为欲求不满,仔细看他的眼睛里满是怒火。

这时,那两个还没走且不明所以的安保,发出了声响,“这位先生……”

“滚!!”墨焱恒满腔怒火,发出了一声河东狮吼,声音在房间里久久回荡。

两个安保见状,齐齐一抖,赶紧撒丫子开溜了。

“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墨焱恒低沉暗哑地呢喃着。

这边快速换好衣服的夜媚早已经逃之夭夭了,她动作迅速,尽可能避开所有的监控。

……

在墨氏古堡的深处,隐藏着一个现代化的枪击训练室。

这里墙壁厚实,隔音效果极佳,能够抵御外界的干扰。

训练室内灯光明亮,各种枪械整齐地排列在墙边的武器架上,从手枪到步枪,应有尽有。

空气中弥漫着火药燃烧后的独特气味,而接连不断的“嗒嗒嗒”声,正是从这里传出。

顾锦洋斜靠在训练室的门框上,嘴角带着一丝揶揄的笑容。

墨焱恒正专注射击,顾锦洋忍不住调侃道:“听说,你到了嘴的鸭子又飞了?”声音中带着幸灾乐祸。

然而,墨焱恒并没有直接回应顾锦洋的调侃。

他全神贯注地瞄准着前方的靶子,手指扣动扳机,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颗颗子弹从枪膛中飞速射出,带着不容置疑的精准度,接连正中靶心。

那靶子仿佛成了他的敌人,被他无情地击穿。

墨焱恒的射击技术已经不能只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了,每一发子弹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一般,准确无误地命中目标。

训练室的另一侧,摆放着一个高科技的电子靶标系统,它能够实时记录射手的射击成绩,并通过屏幕显示出射击的精确度和速度。

墨焱恒的每一次射击,都会在屏幕上留下一个满分,见证了他那令人叹为观止的射击技巧。

细看靶心处就只有一个不断被放大的枪眼儿!

终于,墨焱恒好似发泄掉了欲求不满的那股邪火。

“急什么。玩?游戏才刚开始。”墨焱恒恢复了一贯冷酷。

顾锦洋受不了地搓了搓胳膊,就是不知道,玩着玩着究竟谁先被玩进去。

这时顾锦洋才发现在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张照片。

细看可不就是夜媚温柔地盯着花店那张嘛。

顾锦洋笑了笑,原来奥秘在这啊。

在城市的另一端,夜媚给自己化了一个堪比易容的妆,用着假的身份出现在了繁忙的机场。

她选择了一身朴素的装扮,仿佛是想要融入周围的人群之中,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她头戴一顶优雅的女士帽,帽檐微微遮住了那双锐利的眼睛,让人难以察觉她的真实身份。

夜媚表面上看起来与周围的旅客并无二致,她安静地站在队伍中,耐心地等待着安检。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费尽了心思才终于搞到一张前往华国的机票。

在等待安检的过程中,夜媚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终于就要轮到她进行安检了,夜媚深吸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夜媚松稍微松一口气,机场内就出现了混乱,大批的黑衣人不断往里涌入。

统一的金丝镶边黑色制服,仿佛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黑衣人的脸上戴着特制的黑色面具,只露出一双双冷漠无情的眼睛,让人不寒而栗。

机场内的普通旅客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混乱吓得不知所措。

有的旅客紧紧地抱在一起,试图从彼此的体温中找到一丝安慰。

有的旅客则被吓得尖叫起来,尖锐的叫声在机场内回荡,让人感到更加紧张和不安。

机场的工作人员试图维持秩序,但面对如此大规模的混乱,努力显得微不足道。

夜媚环顾四周,试图找到黑衣人的目标,但他们的行动似乎毫无规律,让人难以捉摸。

“这是不是墨家的一级护卫?”

“像,不过他们来机场干嘛?”

“估计是要抓什么人吧,一级护卫都出动了。”

人群中有人悉悉索索地交流声,还是没有逃过夜媚灵敏的耳朵。

墨家有自己的护卫,分为一二三级,一级制服金丝镶边,二级紫线,三级灰线。

一级护卫堪比军队,什么人能让一级护卫都出动了?

而这边借着人群掩饰自己的夜媚,听到墨家两个字,瞬间在心里低咒了一声,艹!真狗!

她好不容易搞到一张机票,这会儿怕是要泡汤了!

当夜媚看到黑衣人的目标群体都是女人时,心里一沉。

她还真是何其有幸能够让墨家出动一级护卫来寻自己。

所有的出口已经被堵住,夜媚只好潜入了女洗手间,门口放置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然而直到夜晚时分,机场内才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灯光逐渐暗淡下来,旅客们匆匆离开,只剩下清洁工在打扫着一天的繁忙留下的痕迹。

夜幕降临,机场的喧嚣被夜色吞噬,只剩下偶尔传来的广播声和远处飞机起飞的轰鸣声。

“呕……”在女厕所几乎躲了一整天的夜媚,出来的第一件事先哕了。

她扶着墙壁,调整着呼吸,胃里翻江倒海。

夜媚后知后觉墨焱恒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抓到自己,让人一直在机场大厅拖延。

“呕……”肚子空了一天的夜媚又哕了起来……

“哈哈哈……”顾锦洋捧着肚子大笑起来。

墨氏古堡,墨焱恒坐在宽敞巨大的黑皮沙发上,心情很好地扬起了嘴角。

他看着手机上的消息,知道夜媚终于从厕所里出来了。

他微微一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你,你也忒腹黑了,那么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儿,你也舍得放在厕所熏一天。”顾锦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调侃着墨焱恒。

“你第一天知道?”墨焱恒抬眸看了一眼笑岔气的顾锦洋。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你难道还不了解我吗?”

“哎哟,不,不行,笑得我肚子疼。”顾锦洋捂着肚子,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

确实如墨焱恒所说,顾锦洋并不是第一天知道墨焱恒的腹黑。

他们相识多年,顾锦洋亲眼见证了墨焱恒如何运筹帷幄,叱咤风云。

顾锦洋深知墨焱恒更是能轻而易举地操纵人心,就像一位熟练的棋手。

总能预见到对手的每一步棋,并巧妙地引导局势朝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他的影响力无处不在,就像空气一样,虽然看不见摸不着,却无时无刻不在影响着周围的人。

就比如,此时墨氏老宅别院里,两个人正在书房里暗暗地交谈着。

房间内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一个年轻人来回踱着步子,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和焦虑。

年轻人低声问道:“为什么墨焱恒没有动作?他会不会查到了我们?”

年轻人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显然内心充满了恐惧和不确定。

“你能不能沉住气,没有动作,就说明查不着我们。”一个稍年长的男人坐在书桌后。

年长者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阴狠和狡猾。

“再说,就算他查出是我们又能怎么样?还有老爷子呢。”年长者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和自信。

“对对对,他一定会碍着老爷子不敢动我们的。”年轻人似乎被年长男人的话所安抚。

……

“老宅那边你打算怎么办?”顾锦洋开口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期待。

“不急,热锅上的蚂蚁才最急。”墨焱恒低沉沉地开口,他的声音中满满的从容和自信。

……

饥肠辘辘的夜媚,在暮色中徘徊寻找食物,她迫切地需要填饱肚子。

然而,每当她想到洗手间的那股难以忍受的气味,她又忍不住发出“呕……”的声音,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街道上她穿过人群,耳边不时传来各种声音。

“这是什么怪味儿?”一个路人甲皱着眉头,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这股异味的来源。

“是呀,是不是下水道堵了?”另一个路人乙也捂着鼻子,显得有些不耐烦。

“你也闻到了吗?”路人丙好奇地询问旁边的人,显然他并不是唯一一个注意到这股异味的人。

“是呀,真臭……”路人丁的回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显然这股味道已经影响到了大家的心情。

此时,不远处的夜媚尽管极力隐忍,但还是止不住地身体颤抖。

她的心中此时充满了愤怒,无声地呐喊着,“墨焱恒!我跟你没完!!”

另一处地点,一辆魅黑的汽车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仿佛是黑暗中的一抹幽灵。

车内,墨焱恒坐在后座上,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阿嚏!”

不过,这并没有影响到墨焱恒此时愉悦的心情。

他手里拿着一个信封袋,接着放在手里掂了掂,感受着它的质感。

墨焱恒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他伸手按下按钮,车窗缓缓下降,夜晚的风随即吹进车内,带来一丝丝凉意。

他将手中的黄皮信封袋递出车窗,交给了车外面正恭敬等待着命令的黑衣人。

黑衣人接过信封袋,动作迅速而谨慎,接着消失在黑夜里……

终于,经过漫长的寻找之后,夜媚发现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

她迅速走进去,目光在琳琅满目的速食商品上扫过,最终选择了几样看起来最能填饱肚子的食物。

她站在便利店的角落里,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速食的油腻和热量迅速充满了她的胃,缓解了饥饿感。

然而,当夜媚吃饱之后,她皱了皱鼻子,又隐约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硬生生地忍住了反胃的感觉。

她想现在首要的是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好地洗个澡,清理一下自己。

借着深夜的掩护,夜媚再次融入了黑暗之中。

她一边走一边思考,是选择一个价格实惠的小旅馆,还是冒险去一家高级一点的酒店。

她知道,选择不同,可能带来的风险也就不同。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她的对面急匆匆地走来一个全身黑色着装的人。

那人脚步飞快,夜媚本能地感到一丝不安。

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黑衣人已经快速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了夜媚的手中。

夜媚一时愣住了,她低头看着手中那个黄皮的信封,心中充满了疑惑。

待她转身想要询问黑衣人时,那人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只留下一阵风和夜媚手中的信封。

她环顾四周,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这一幕。

她便找了一处安静且可见光的地方,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信封。

信封里是一叠照片,等她仔细定睛一看,瞳孔突然放大,脸上更是惊惧不已。

照片中,竟然是自己和那处花店!

夜媚心跳加快,手抖着快速翻阅着剩下的照片。

再往下,照片中便是花店的女孩插花和卖花的情景。

夜媚此时感到十分后悔,因为自己一时大意,竟然没有察觉到被人跟踪,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记录了下来。

这些照片无疑成为了对方抓住她把柄的证据。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逃,可能就会祸及旁人。

夜媚回想着刚才黑衣人的举动没有要加害自己的意思。

接着她便确定了目标……

是夜,月光如水,洒在墨氏古堡北面那片茂密古老的树林之上。

在这幽静的夜晚,树林里却上演着一幕不同寻常的景象。

一个近似鬼魅的身影,穿梭在树林间,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

细看之下,夜媚身着夜行衣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她那曼妙的身姿。

她站在树的最高处俯瞰着眼前这座宏伟的城堡。

这座城堡,远看之下好似人间的皇宫,恢弘的建筑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神秘莫测。

夜媚的目光落在那些黑衣人身上,她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这些黑衣人的分布十分紧密,几乎没有任何死角,这让她潜入城堡的计划变得异常困难。

夜媚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与此同时,在古堡的中央,那座偌大的、金碧辉煌的客厅里,丝毫看不出黑夜的影子。

高高的天花板上悬挂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散发着明亮的光芒,将整个客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墙壁上镶嵌着精致的金边镜子,反射着灯光,使得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宽敞和明亮。

墨焱恒坐在巨大的主位沙发上,那沙发由深色的真皮制成,宽大而舒适。

他的身姿放松,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则轻轻点着膝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细看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表情,眼神冷酷深邃而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借着墙壁上的镜子,主位上的墨焱恒可以清楚地看到客厅的每一个角落,任何一处也不曾放过。

墨焱恒的目光时不时地投向客厅中央的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这时一个黑衣人毕恭毕敬地向墨焱恒汇报着:“墨爷,古堡北边的树林检测到了人形红外线。”

“嗯,把北面防御检测系统关了,人,按兵不动。”

墨焱恒的声音虽然听起来还是和平时一样冷酷平静,但细品透着一股慵懒,仿佛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感到无聊至极。

旁边的南骏听到墨焱恒这么吩咐,担忧之情溢于言表,急忙开口道:“墨爷……这样做会不会有什么风险?”

墨焱恒抬起手,示意南骏不用担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黑衣人接到命令后,迅速退下,去执行墨焱恒的指示。

“你也先出去吧。”墨焱恒又对南骏说道,他的声音虽然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可……”南骏还是不放心,脸上眉头紧锁,欲言又止。

墨焱恒再次抬手朝南骏摆了摆,示意他不必多言。

南骏这才对着主位上的人点头示意,转身离开。

此时,偌大的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墨焱恒一人。

他那冷酷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享受着即将来临的时刻。

接着听到他难掩兴奋地呢喃道:“路都铺好了,再慢一点儿,那可真是太对不起我这番精心操作了。”

经过夜媚的仔细观察,接着她确认了一个防守算是薄弱的地方。

于是她终于悄无声息地上前,借助手上的工具,翻过了那面高耸的墙壁。

就在她轻盈地落地的一刹那,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黑衣人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夜媚所在的方向。

月光下,黑衣人的身影显得格外阴森,仿佛一群潜伏在黑暗中的幽灵。

然而,夜媚并没有慌张,她利用夜色的掩护,又一次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

突然,夜媚极其迅速而敏捷的出现在一个黑衣人的身后。

她抬起手刀,干净利落地将那名黑衣人劈晕在地。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仿佛她已经练习过无数次。

就在她解决掉四五个黑衣人之后,夜媚的呼吸还未来得及平复,从一个转角处又冒出来一个黑衣人。

当这个黑衣人看清眼前状况时,显然也是没有预料到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然而,就在夜媚准备迎战的时候,这个黑衣人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

只见黑衣人伸出手,朝着自己的后颈而去,然后,就在夜媚的注视下,黑衣人竟然将自己劈晕了过去。

夜媚见此情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是神马情况?!

不过,夜媚很快意识到,这对自己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少了与这个黑衣人的打斗,她不仅节省了体力,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

终于经过夜媚的几番摸索,来到了中央大厅的位置。

透过窗户,她看到了亮如白昼的大厅里,只有墨焱恒一人!

只不过如何潜入是个问题,夜媚一旦踏入就会无所遁形,她想到此皱起了眉头。

而在沙发主位上的墨焱恒,手指轻轻动了动,一时之间大厅里的灯光瞬间熄灭。

“就是现在!”夜媚心底响起急切的声音,紧接着她迅速移动身形,悄悄潜入了大厅里。

只不过夜媚借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月光,发现主位上的墨焱恒——不见了!

“你是在找我吗?”墨焱恒冷冰冰的声音如同鬼魅一样,在夜媚身后突然响起。

夜媚惊惧快速躲到一边,此时大厅里的灯光又霎时亮起。

突然刺眼的光芒,让夜媚下意识抬手遮挡了起来。

同时,墨焱恒快速向前出招,夜媚感觉到来自前方的杀气,顾不得刺眼,堪堪躲避。

终于,夜媚适应了光线以后,迅速向后站定,与墨焱恒硬生生拉开了三米距离。

反观墨焱恒此时似乎气定神闲不急于出招了。

仔细看他的眼神像是锁定待捕猎物的雄狮一样冷静而锐利。

夜媚终于深吸了一口,声音低沉又好像随时准备鱼死网破地说道:“墨爷,祸不及家人,我自认没有做过有损墨爷利益的事情。”

“看来,你还是不明白,我早就说过了,不如你再跟我做几次,我再考虑其他的。”墨焱恒不紧不慢地说着。

夜媚闻言一时气急,脸色通红,快速反驳回去,“无耻卑鄙下流!”

“牡丹花下不风流才可耻。”墨焱恒的语气带了些轻佻。

“那你还是直接去做鬼好了!”夜媚已经完全被墨焱恒的不要脸给气懵了,紧接着用起了毕生所学。

所谓太极八卦拳,无一招式不内含吞吐卷放、吸化击打。

如果是普通人,在夜媚起势时便已经被伤。

而墨焱恒,看着夜媚的动作,一时之间全神贯注。

这似乎与他查到的夜媚有所不同。

然而不等墨焱恒再细想下去,夜媚已经出招,招招内隐杀机。

墨焱恒每次躲过,都会让夜媚多生气一分。

终于,在十个回合之后,墨焱恒退后几步,变戏法似的举起一张照片。

而此时夜媚已经出招,来不及收回掌风,直接对着照片而去。

即便减了力道,照片也在一瞬间变了形。

墨焱恒见此更是挑了挑眉,接着好心似的提醒着夜媚,“想想那个花店。”

夜媚见此收了势,气愤道:“卑鄙!”

墨焱恒闻言也不恼,更是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了夜媚。

他伸出一只健硕有力的大手,轻轻地抬起了她因气愤还有些泛红的脸。

墨焱恒看着眼前这张娇媚又带着不甘的脸蛋,一股无名邪火直冲下腹。

但他还是极其恶劣地说道:“什么味道?去洗洗干净。”

夜媚闻言,差点当场爆粗口,奈何有把柄在墨焱恒手里,只能隐忍着,自己轻轻地发颤。

要知道什么味道还不是拜他所赐!

自从收到了那摞照片,她哪还有心思找地方收拾自己。

楼上偌大的豪华浴室里,夜媚看着眼前堪比游泳池的浴池,眼角抽了抽。

她心里暗暗思量着,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夜媚轻轻地叹了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吧。

单想墨焱恒这个人,能睡到这样极品她好像也不亏。

终于,收拾好自己的夜媚,穿上了那布料不能再少的真丝睡裙。

墨焱恒早早就躺在了那一席灰色柔软的大床上。

他听见响动,坐直了身,看着眼前出水芙蓉的夜媚。

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一头长发,娇嫩俏红的脸蛋儿,那真丝睡裙堪堪遮住大腿上部。

一双笔直修长白嫩的腿就这么暴露在墨焱恒的眼前。

其实夜媚的背部一片镂空,白嫩纤细的腰肢和美背从后面也是一览无余。

墨焱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出口声音一片混浊和暗哑,“过来。”

夜媚听到声音先是一愣,但还是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了墨焱恒。

墨焱恒看着夜媚慢慢挪动的脚步,每一步都好似一把燃烧的火苗。

烧的他口干舌燥,几乎青筋暴起。

终于,墨焱恒按捺不住,一个箭步扑向了夜媚……

夜媚只觉身体瞬间腾空而起,紧接着一个天旋地转,自己便跌进了舒适柔软的大床上。

墨焱恒根本不给夜媚时间去反应,紧接着俯下身,将她圈进自己的臂膀中。

此时的夜媚还是忍不住紧张了起来,手指紧紧地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然而,墨焱恒竟然出奇的温柔了起来。

夜媚只觉得温热的吻轻轻地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惹得她一阵颤栗。

但她心里还在默念,“没事,没事,就当被狗舔了。”

“紧张什么?又不是没做过。”墨焱恒因为隐忍沙哑着嗓子,极其不善解人意地开口说道。

夜媚听后差点没直接给他一个大嘴巴子,但奈何被抓了把柄,她还是狠狠忍住了。

墨焱恒看着她气极却又不反驳,把绯红的脸蛋儿转到一边的样子,心情竟一时不错低笑了一声。

而夜媚确实经过他这么一说,没有之前那么紧张了,只剩下满腔的愤慨。

“准备好了吗?那我开始了。”细听墨焱恒好似隐忍到了极致,听得夜媚一愣。

接着夜媚身上那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裙,被墨焱恒一把褪去。

夜媚就这样完全暴露在墨焱恒的目光之下,身体也慢慢染上了绯红色。

墨焱恒眼睛通红地看着自己身下,夜媚那绯红且轻轻颤栗的身体。

他终于低吼一声,扑了上去。

而就在两人即将进入正题时,早已经青筋暴起的墨焱恒看着两人身下的一抹鲜红就这样直愣愣地停住了动作。

其实墨焱恒早就已经查过了海边的那间诊所,老妇人跟他说了很多专业性的术语。

不过其中像“初次”、“撕裂”、“大出血”这样的词,墨焱恒还是隐隐地记住了。

但是现在什么情况?!他什么都还没开始做!

于是接下来,差点憋出内伤的墨焱恒,一把抓过了被子盖住了夜媚。

他自己则是只着了西裤,就哐哐下楼去了,每一步都带着十分的郁闷和欲求不满。

夜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就看见墨焱恒好似浑身冒着黑气般出去了。

接着楼下传来了一声门被踹开的巨响“嘭”!

叶景逸睡得迷迷糊糊,被吓醒了,“怎,怎么了?!地震了?!”

“你起来,上楼去看一下。”叶景逸说完,就看见脸色铁青的墨焱恒站在门口,低沉地说了这么一句。

叶景逸虽然还没弄清楚什么情况,但还是立马收拾好自己,带上了医药箱跟着墨焱恒上了楼。

而此时,众人也被那一声巨响吵醒,聚在了客厅里,顾锦洋也搓着眼睛起来了。

等两人一起上楼后,叶景逸看着眼前一幕,身为医生的自觉,以为床上的女人被墨爷弄出个好歹来了。

而夜媚则是看着突然出现的陌生男子,皱起了眉头,心里骂着墨焱恒到底什么毛病?!

只见叶景逸几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掀开被子。

这时夜媚凌了大乱,简直欺人太甚!

而墨焱恒及时出了声,“你干什么?”

叶景逸被墨焱恒的话弄得一愣,停止了下一步动作。

叶景逸只好转到另一边,又准备伸手掀被子。

“嗯?!”墨焱恒又提高音量。

这时换叶景逸无奈了,叹了口气,“墨爷,您准备让我怎么给她治疗?”

墨焱恒闻言难得捏了捏眉心。

夜景逸见此又叹了口气,只好说道:“不如先去找位女医生来,看看情况如何?”

墨焱恒听后点了点头,于是楼下的人就看见叶景逸急匆匆地出去,回来时,身后跟了……两名女医生?

夜媚听到给自己治疗的字眼,一时纳闷,她并没有觉得如何啊?墨焱恒到底又搞哪出?!

最后经过两名女医生的检查,得出结论——姑娘只是来月信了。

夜媚这才想起,记忆中的大姨妈好像也是不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只不过此时此景,夜媚只好拜托两位女医者,帮她准备一些女生用品。

与此同时,楼下,众人看着进出的女医生最后手里提着一袋……姨妈巾。

接着都齐刷刷的转头看着自家的墨爷……

此时墨焱恒的脸色已经不能单纯用黑来描述了。

于是一场华丽丽的乌龙结束时,已经是深夜了。

而房间内早已经收拾好的夜媚,裹着新被单,就这样安心地睡着了。

洗了一遍又一遍冷水浴的墨焱恒,出来时,就看到床上的人儿,绯红着脸颊,紧裹着被单安然睡着了。

到底是N股邪火没有发出来的墨焱恒,伸出长腿一脚将夜媚蹬下了床。

厚厚的毛绒地毯接住了夜媚,只见她呢喃了一声又拉紧了被单,睡熟了过去了。

徒留墨焱恒一人大刺刺地躺在床上,难以入睡……

第二天早上,墨焱恒脸上略带着倦容起床下了楼。

大厅里的众人齐齐静默地看着款款而来的墨爷。

当然除了个别例外,顾锦洋毫无形象地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

这对于本就欲求不满的墨焱恒来说,显得格外聒噪。

“墨东墨西,把他丢回房间里去,过了早饭再放出来。”墨焱恒颇为嫌弃地说道。

此时已经被架走的顾锦洋嚎道:“哎哎哎,我还没吃饭呢,你不能刚有了异性就没人性啊……”

众人看着被拖走的顾锦洋,更是静默无声了,一顿早饭都吃得特别安静。

而这边刚刚幽幽醒来的夜媚,看着离自己特别远的高档精美的屋顶愣了愣。

这好像是她这么久以来,睡过得最美的一觉了。

之后她才注意到自己竟然睡在了地板上,难道她现在睡觉这么不老实的吗?

简单洗漱过后,夜媚终于换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这还得多亏了昨天的两位女医生。

等她都收拾好以后,也没发现墨焱恒的踪影。

于是夜媚自己打开房间的门走了出去。

而此时刚吃上早饭的顾锦洋,听到响动抬起头看着夜媚从五楼的旋转扶梯上慢慢走下来。

待到她走近,顾锦洋看着眼前夜媚的装扮,说出去是高中生都不为过。

顾锦洋回神,笑得口露白齿地说道:“早啊。”

夜媚透过窗户看了看外面的阳光,心想还早吗?

没有得到夜媚回应的顾锦洋也不恼,伸手示意让人上了一份早餐,接着跟她自顾自介绍道:“我是顾锦洋,很高兴认识你。”

夜媚坐下喝了一口牛奶,淡淡地回道:“夜媚。”

接着她打量了一下周围,好似在找什么人。

“你是在找阿恒吗?等会儿我带你去找他。”顾锦洋眼神雀跃,充满着兴趣打量着对面的夜媚。

夜媚闻言皱了皱眉,但是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另一边,墨氏古堡的精心严藏的地下密室的某一层里。

墨焱恒通过手里的设备看见起床的夜媚。

高高竖起的马尾,直垂到腰间,娇嫩的脸蛋儿搭配一身宽松的休闲运动服,难怪上次在酒店,能被人说成是未成年……

墨焱恒刚要勾起的唇角则被一旁的惨叫声给打断了,他不悦地皱着眉头放下了手中的设备。

“太吵了,聒噪。”墨焱恒狠戾低沉地嗓音响起,仿佛是黑暗中的一道寒光,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有丝毫的违抗。

紧接着接收信息的黑衣人一番操作,手里便多了一条血淋淋的舌头。

这条舌头来自于一个背叛墨焱恒的叛徒,一个也曾起誓要效忠于他的人。

墨焱恒对背叛者从不手软,他用最残酷的方式警示着角落里的人,背叛他的下场。

而角落里的墨磊,墨焱恒同父异母的弟弟,终于不再淡定,被这血腥的一幕刺激到了。

墨磊是二房所生,一直以来都对墨焱恒的权势和地位心存嫉妒,但从未敢正面挑战。

“墨焱恒,我可是你弟弟,你的古堡就是这么对待来客的吗?!”墨磊说得非常大声,好似给自己壮胆一样。

墨焱恒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不记得我母亲有给我生过弟弟,不要乱认亲。”墨焱恒完全不想理睬墨磊的样子,他的声音中透露着不屑和冷漠。

“爷爷知道了,不会放过你的。”墨磊狠狠地说着,试图用家族的权威来压制墨焱恒。

“啊!啊!啊!”墨磊话刚说完,就被墨东一脚踹倒,踩在了脚下,发出了惨叫声。

“早在你算计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吗?那你可真是太愚蠢了。”墨焱恒冷酷无情地说着,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这时,密室的密码锁声响起,大门被缓缓打开……

夜媚吃过早饭,顾锦洋便真的领着夜媚去找墨焱恒了。

夜媚跟着顾锦洋七拐八拐,终于来到了古堡的地下。

“没想到这里今天这么热闹啊。”顾锦洋进到密室看到里面的情景,开口说道。

而后面跟着进来的夜媚,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道,狠狠地皱起了眉头。

墨焱恒看到顾锦洋没什么反应,半眯起的眼眸只是更多的用来观察夜媚。

“墨焱恒!你别欺人太甚!你等我告诉爷爷的!”被墨东还踩在脚下的墨磊,看着进来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又大喊大叫了起来。

这时墨焱恒的手机恰巧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墨家老爷子。

“喂。”墨焱恒声音淡淡地接起了电话,没带称呼。

“焱恒,把你弟弟放回来吧。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电话那边的墨老爷子直接开口。

“老爷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我可没有什么弟弟。”

“焱恒,你们终究是有着同一个父亲的兄弟,都是墨家的孩子。”

“哦,你是说那个不管妻儿,出去找二房三房的短命鬼吗?”墨焱恒讥笑道。

“焱恒,算是爷爷求你的,别动墨家自己人。”

“呵呵呵,老爷子,年纪大了,还是少操心的好。”墨焱恒语气冷冷地说着,接着示意墨东动手。

原来还在得意的墨磊,直接懵了,“你要干什么?!爷爷救我!二叔救我!”

只见墨东手起刀落,直接切掉了墨磊的两根手指。

“啊啊啊啊啊!”墨磊的惨叫声久久回荡在密室里。

电话那头的墨老爷子听见直接短了一口气,“你……”

“这次就略施小戒饶了他的狗命,没有下次。”墨焱恒冷酷地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十指连心,钻心之痛,墨磊当场疼晕了过去。

而这时,夜媚终于忍不住面前残忍血腥的一幕,“呕……”一下子将早饭清理干净了。

墨焱恒看着夜媚的反应,眼神里闪过几丝不解。

但他还是揽着夜媚的腰肢出了密室,剩下的只交给里面的人。

出了密室的夜媚,大口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你找我?”墨焱恒看着眼前贪婪换着气的女人问道。

夜媚先是愣了愣,接着摆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态,轻轻地点了点头。

她记得上次在酒店,温柔乡这招挺好用。

果然,墨焱恒一边揽着她走向别处,一边用带着一丝柔和的声音问道:“什么事?”

而此时的夜媚虽然乖巧的样子,靠在他的身上,但心里却在想着,逃!必须要逃!

这个男人太过狠戾,冷酷无情。

加上今天她无意中碰见了密室的事情,只怕是知道得越多嗝得越快……

夜媚低着头安静地依偎在墨焱恒身旁,但她的心眼一直在转。

她的眼神看似平静,却隐藏着深邃的思索。

眼前的男人太过强大,就连那帮人也不敢轻易来招惹。

他的力量和影响力,直接让人无法忽视。

不过,怎么逃,如何逃,夜媚还得好好计划一番。

她的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的方案,每一个细节都需要考虑周全。

自己一个人问题不大,但,现在墨焱恒发现了苏汐。

她不能让苏汐受到任何伤害,更不能让苏汐成为那帮人的目标。

两个人一起逃,目标太大,只怕不日那帮人就会找到苏汐。

如果她和苏汐同时消失,不管是墨焱恒还是那帮人一定会更加疯狂地寻找她们。

她不能让苏汐陷入这样的危险之中。

那就只有先把苏汐送走……夜媚心中有了决定。

墨焱恒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他身边那个一直保持着异常安静的人儿身上。

他的思绪不禁飘回到了刚才在密室里的那一幕。

夜媚的反应让他感到有些疑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微妙的光芒,然后他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你闻不得血腥?”

这个问题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墨焱恒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

夜媚被墨焱恒这样一问,立即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同时她的心中警钟敲响。

她知道,这个问题背后可能隐藏着更深的含义。

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尽量保持镇定。

“不是,可能喝的那杯牛奶有些凉了,我一直不怎么喜欢喝这些东西。”

夜媚语气平静地回道,试图让自己的回答听起来自然,不带任何异常。

“嗯。”墨焱恒看似回应了,但他的眼睛还在忽闪,似乎在分析夜媚的每一个细微表情和语调。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光芒,仿佛在试图看透夜媚的内心世界。

这跟他查到的夜媚完全大相径庭,墨焱恒心中暗自思忖。

根据他所掌握的信息,夜媚应该是一个冷酷且无所畏惧的杀手,对于血腥味应该早已习以为常。

然而,刚才在密室里的那一幕,以及夜媚现在的反应,都让墨焱恒决定要解开心中的疑惑。

“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墨焱恒带着夜媚来到了车库,夜媚也适时开口转移了话题。

车库的灯光昏暗而柔和,营造出一种神秘而宁静的氛围。

里面琳琅满目的车辆排列整齐,每一辆都闪烁着金属的光泽,仿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召唤。

从豪华的跑车到经典的复古车型,从低调的商务用车到张扬的越野车。

这里似乎汇集了各种各样的汽车类型,每一种都代表了主人不同的生活态度和审美趣味。

墨焱恒带着夜媚穿过一排排闪亮的车海,最终停在了一辆深蓝色的豪华轿车前。

这辆车的漆面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接着墨焱恒打开了车门,示意她上车。

“你就打算一直穿着这身衣服?”墨焱恒看着眼前夜媚好似未成年的装扮,带着一丝戏谑问道。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不协调之处,然而并没有找到。

夜媚低头看了看自己,休闲宽松的运动装,哪有什么不妥?

她并不觉得这身打扮有什么问题,反而觉得墨焱恒的问题有些奇怪。

“我觉得挺好的啊,”夜媚回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自信,“这身衣服很适合我,不是吗?”

墨焱恒轻轻勾了勾唇角,似乎对她的回答感到满意。

他轻轻关上车门,绕到驾驶座一侧,坐进了车内。

随着引擎的启动,车辆发出低沉而有力的轰鸣声,接着如同闪电般飞了出去。

没过多久,汽车缓缓地停靠在了繁华街道的一侧,面前矗立着一栋五层高的豪华女士服装商场。

商场的外观设计时尚而现代,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周围建筑的轮廓和天空的云彩,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商场的入口处装饰着璀璨的灯光和精致的花卉摆设,营造出一种高雅而温馨的购物氛围。

墨焱恒和夜媚一起下了车,他们的到来立刻吸引了广场上众多目光,成为了广场上无可争议的瞩目焦点。

夜媚好似并不习惯被如此多的人注视,频频落在墨焱恒的身后,大有一副要躲在墨焱恒身后的架势。

“躲什么?”墨焱恒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一把拉过夜媚,动作迅速而果断。

他将她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胳膊上,两人变为了并肩齐进。

夜媚心里顿时慌得一批,心里边呐喊着:“大哥!咱俩能一样吗?!我这么招摇逛市,很容易吃暗枪的好不!”

周围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议论着这对引人注目的男女。

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和探究,似乎在试图解读这两位不凡人物之间的关系。

夜媚接受着众多女人羡慕和嫉妒目光的洗礼。

她感受着那些目光中的复杂情绪,还有人对她和墨焱恒的关系充满了好奇。

直到人群里有极个别声音响起,“哇,这男的好帅啊!”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在人群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带着一丝神秘和敬畏说道:“嘘,那人好像是传说中大名鼎鼎地墨爷。”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仿佛被这个名字的重量所震慑。

“啊?那他身边那个年轻的女孩是谁?”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

另一人则带着一丝了解的口吻回答:“还能是谁,估计是侄女之类的吧,没听说过嘛,墨爷从来不近女色。”

墨焱恒脸色黢黑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刚刚热烈讨论的地方,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大家一下子四下逃窜了。

“噗哧……”夜媚没忍住笑出来了声。

墨焱恒的脸色又黑了几个度,“很好笑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大手攥起了夜媚的白皙的手,大力地揉捏起来。

夜媚感觉到痛,也不笑了,立即谄媚道:“不好笑,他们眼光不好,墨爷最年轻帅气了。”

接着两人一起进了VVIP电梯专用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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