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絮晚是小说《快穿:心机女配她超厉害》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拾年君安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快穿:心机女配她超厉害》的章节内容
脑子寄存处
生活不易,作者卖艺。大家看文就当个乐子,不喜欢的可以去看看别的文。
别骂作者,作者是脆皮大学生,会破防/(ㄒoㄒ)/~~
爱你们哟~~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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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顺着总系统给自己匹配的几个人里去找可以合作的任务者,但因为任务的独特性,都毫无疑问都被拒绝了。苏絮晚是最后一个。
第一次看见她的时候,006被震惊到了,躺在躺椅上的她裹挟于光影交织处,宛如一幅出自神来之笔的绝美画卷。
一头如瀑乌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闪烁着绸缎般的光泽。白皙的肌肤似羊脂玉般细腻,泛着柔和的光晕。
眉,恰似初春新柳,双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深邃而明亮,眼眸流转间,似有万千星河在其中闪烁生辉,不经意间便能摄人心魄。
琼鼻秀挺,宛如玉峰。而那唇,恰似三月盛开的桃花,娇艳欲滴,微微上扬的嘴角,仿佛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见之忘俗,世间万物在她面前都黯然失色。
“你好,我是系统006,你愿意和我一起做任务吗,可以在任务完成后,满足你三个愿望,什么都可以。”
006小心翼翼的开口,它感觉如果苏絮晚能同意,任务啥的简直就是易容反掌。
“呵,可惜不需要呢。”
苏絮晚缓缓抬起眼,她的眼神依旧没有丝毫波动,仿佛面前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不值得她浪费哪怕一丝一毫的情感。
“你先听听嘛,我们的任务就是去各个小世界去扮演女配的角色,然后攻略男主。我们会将这个您经过扮演而修改的世界做成影片投放给女配原身,帮助她们放下执念,奔赴美好生活。在这过程中,你可以获得积分大奖,甚至是你想过的人生副本。真的礼物丰丰。”
不知为何,苏絮晚从那个飘在空中的看不出人形的汤圆上好像看出了可怜巴巴的感觉。
“离开这个世界……”苏絮晚低头默念了两句,眼光悠远的望着远处。
“小系统,你说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006一时被哽在那里,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只是一个机器,虽然是高级生物研发出来的,但程序并没有告诉他人生是什么。
经AI搜索,人生是什么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
“美女姐姐,虽然我不能回答您这个问题,但是跟我一起做任务,你在任务世界或许会找到您想要的答案,而且……”
“行吧,那走吧。”
006 还正滔滔不绝地讲着完成任务的种种好处呢,冷不丁被这句话吓了一跳,然后就兴高采烈地跟苏絮晚开始结契啦。
心里的小人乐开了花:妈妈,孩子我出息了,我感觉自己以后肯定能成为最厉害的系统之一呢。
“那亲爱的宿主,我们就出发去任务世界吧!”006兴奋的开口。
“那走吧,小汤圆。”苏絮晚随意捏了捏他的虚体,突然感觉有这么个小东西陪着可比原来有趣多了。
“人家才不是汤圆呢,我是系统,但宿主你要是喜欢也可以这么叫,嘿嘿。”一人一统的话语在空中飘散。
原先躺椅上的只剩一张薄毯。海风仍在继续吹着,而后相继而来的的人到底有多着急,就不得而知了,但到底是一些无用的人不是吗。
“小姐,您身体可还有不适。”马车外的小怜担忧的声音传来。
“放心吧,没事。”苏絮晚悠悠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辆马车上,摇摇晃晃的马车晃得人头晕。
缓了一会,才开口:“小汤圆,传输记忆。”
这个世界是个古代位面,男主陆之景是当今圣上的侄子,年纪轻轻,就进入了翰林院。
京中之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又是京中有名的温润公子,无数少女前赴后继。
但这位天骄之子却满心记挂在了一个庶女身上,原女主叶筱筱是重生女,但她只重生到了一个庶女身上,叶府后宅十分混乱,受嫡母打压。
叶筱筱虽然有洞悉原剧情的金手指,但仍然没办法应付这后宅内院的斗争。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叶府外,锁定了原剧情中的年轻有为的男主,通过一系列的手段,最后成功嫁入侯府,成了世子夫人。
这本跟原主无关,但叶筱筱嫁入侯府后,盯上了尚未婚嫁的原主。
叶筱筱的容貌是属于小家碧玉一类,打扮打扮也能称得上是美人。但原主却是娇媚柔弱,又有表亲关系,深受侯夫人的喜爱。
叶筱筱担心原主勾引男主,就设计在一次宴会上让原主失了清白,最后原主被草草嫁给了玷污他的那小厮,偏生那小厮还有怪癖,原主最后活活被折磨致死。
而本次的任务就是攻略这个表哥,攻略其爱意值达到100。同时要让原女主付出代价。
苏絮晚闭眼沉思了一会,马车停了下来。“小姐,到侯府了。
”一双纤细白嫩的手拂开帘子,一张精致娇俏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扶着小怜的手走下了马车。
有一妇人匆匆走了上来,行了个礼。
“表小姐,夫人派我来接您,一听您要来,夫人可高兴了,一早就在准备。”
苏絮晚不禁红了眼眶“絮晚能得姨母照顾,是絮晚的福气,多谢杨嬷嬷了。”
杨嬷嬷面上不显“不敢当,是小姐抬举我了,那我们现在进去,夫人也等了许久了。”
区区两眼,杨嬷嬷心里有了计较,这表小姐玉软花柔,容貌昳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但可惜父母双亡,没人在背后撑腰,这过分的美貌倒不是个好事。
进了垂花门,两边是抄手游廊,当中是厅堂,转过插屏,小小的三间厅,厅后是后面的正房大院,正面五间上房,皆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仅仅这么一个洞天,就足以窥见侯府的实力。苏絮晚一边走着一边细想。
“絮儿,姨母终于见到你了。”
进入厅堂,一个面庞圆润,语气温柔的妇人人朝苏絮晚走来。
妇人眼角留下几缕淡淡的鱼尾纹,却更添了几分温婉与亲和。
“姨母,是絮晚来迟了,让姨母担心了。”
陆夫人牵着苏絮晚的手,看着苏絮晚的那双与自己妹妹极为相似的眸子,眼眶不禁红了起来,这孩子真是命苦。
妹夫出商遇到了贼寇,妹妹又因受不住打击去了,就只剩这么一个苦命的孩子在世上。
陆夫人俩姐妹从小就关系极为亲近,最后也都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只可惜世事难料。
苏絮晚一看便知陆夫人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心里也难过了起来,但仍然开口安慰道:“姨母,现在絮晚幸得您的照顾,母亲的在天之灵定会得到安慰。您也别太难受。”
陆夫人一听更为苏絮晚的懂事而感到难过,若不是出此变故,她又何故要如此懂事。
“晚儿,以后你就放心在这侯府住下,把这儿当成你的家,有什么难过的就告诉姨母,不要一个人憋在心里。”
苏絮晚红着眼眶,点点头应下了。
“姨母,别难过了,马上姨父来看到还以为是我惹您生气了,可要心疼了。”
陆夫人瞬间不好意思起来:“你这孩子……”
爽朗的笑声从厅外传来,陆侯爷大步的走上前来揽着陆夫人。
“可不是嘛,孩子说得对,别难受了,马上眼睛要疼了。”
苏絮晚赶忙对陆侯爷行了一礼。“姨父好。”
陆侯爷点点头,“你这孩子确实受苦了,以后就安心在侯府住下,有什么缺的就和你姨母说。”
陆夫人往侯爷身后一看,没看到自己想看的人,顿时有些生气
“景儿他人呢,不是特地和他交代了今天要早点回来吗,这孩子平时都听让人省心的,怎么今天……”
“母亲,别生气,最近公务上有些忙了,一时没看到时间。”
苏絮晚抬眼望去,只见陆之景身姿挺拔如松,一袭紫袍更衬得他气质高雅。
他面容白皙如玉,眉似远黛,双眸犹如星子般璀璨,鼻梁挺直,薄唇微微上扬带着一抹浅笑,透着无尽的温润。
他走进来时仿佛带着一阵清风,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从容。
苏絮晚心想,这般模样的确容易引得女子倾心。陆之景看到苏絮晚也是一愣,刚刚哭过的女孩。
眼眶红红的,本就娇媚的女孩显得更加柔弱。他很快回过神来向苏絮晚行礼问好。
陆夫人满脸慈爱地拉过儿子,轻声说道:“景儿啊,这位便是你的表妹苏絮晚。以后你们要多多相处,你可得好生照料着她呀!”
陆之景点点头,应声道:“母亲放心,孩儿定会照看好表妹的。”说罢,众人纷纷入席坐下,开始闲聊起来。
席间,苏絮晚时不时地悄悄抬眸,用眼角余光偷瞄着陆之景。然而,陆之景仿佛察觉到了她那小心翼翼的目光一般,忽然转过头来,直直地望向她。
四目相对的瞬间,苏絮晚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急忙将视线移开,再也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但尽管如此,她那白皙娇嫩的脸颊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里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陆之景见状,不禁哑然失笑。心中暗自思忖道:我这表妹还真是单纯得可爱呢。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絮晚始终低垂着头,再也不敢抬头去看陆之景一眼。
除了乖巧地回应姨母和姨父提出的问题外,她的目光便一直停留在自己面前那小小的一方天地之上。
与此同时,她那双原本就柔弱无骨、纤细修长的玉手此刻更是显得有些局促不安,无意识地相互搅动着,泄露了她内心深处的紧张与羞涩。
好不容易等到饭局结束,苏絮晚如蒙大赦般,赶忙起身向陆夫人行礼,轻声说道:“姨母,多谢款待。天色已晚,絮晚便先告退了。”
说完,转身正欲离去,却不想被陆夫人出声叫住:“晚儿莫急走,此时夜色已深,路途恐有不便。就让之景送你回去吧,反正他所住的院子也在那个方向。”
苏絮晚刚想拒绝,陆之景便应下了“好,母亲,您早些休息,我送表妹回去。”
苏絮晚只好跟在他身后。
苏絮晚走在陆之景身后,慢慢的俩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砰的一下苏絮晚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怀抱里,虽是文官,但陆之景从小也是常年跟在父亲旁训练,身体健硕,自然撞上去,不太舒服。
陆之景一下子就僵硬了,女孩柔软的身体与自己截然不同,手下意识的放在女孩两侧护着她,但也可以暗暗丈量那不堪一握的细柳腰。
苏絮晚慌忙的撑住了他的胸口,急忙从陆之景怀里退了出来。“表哥,我没看路,没撞疼你吧。”
“没事,你很怕我吗?”陆之景一时失笑,好奇的问。
“不是的,我只是……”苏絮晚着急的开口,但又不是说些什么,慢慢的低下了头,眼眶不自觉的红了。
陆之景一时之间不知说些什么,眼前这位新来的表妹就如同那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人儿一般,仿佛是由水做成的。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总是噙满了泪水,让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之情,与筱筱完全不同。
筱筱虽同为女子,她总是很古灵精怪,有很多奇思妙想,倒是从来不曾在他面前哭过。
但此时此刻,面对泪眼汪汪的表妹,他只觉得心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油然而生。
陆之景只得叹了口气。
“我没有怪你,看你总是躲着我,随口一问罢了,你安心在侯府住着,有什么需要的就找我和母亲,不用总这么小心翼翼的。”
苏絮晚微微仰起头,如水般清澈的眼眸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尽管方才在宴席之上与姨父姨母交谈时气氛融洽、笑语不断,然而她的内心深处却始终被一股莫名的不安所笼罩。
这种不安并非仅仅源于父母过早离世而被迫寄居于他人屋檐之下的那份哀伤,更多的则是对于即将在这陌生的侯府开启全新生活的迷茫与无助。
就在此时,表哥那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让她心中不由得一惊。
他似乎看穿了她强颜欢笑背后隐藏的真实情绪,这令苏絮晚既感到惊讶又有些许感激。
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朱唇轻启:“嗯,多谢表哥,我知道了。”
声音虽轻,却饱含着复杂的情感,而那举着灯的身影将深深的镌刻在她的心里。
被送回到院子里,演了一天的戏,苏絮晚有点累了。苏絮晚退了佣人,在浴桶里闭目养神。
006跳了出来“宿主大大,今天第一天很顺利哦,男主的好感度也成功到达了30%,离100%越来越近了呢。”
“嗯,还不错吧,小汤圆,男主对原女主的好感度有多少?”
“有60%,经我的算法计算还没有达到爱的地步偏。咱们的胜算还是很大的。”
006开心的说,他的虚体落在了苏絮晚的肩上。
不过60%,看来这原女主也没多得男主的喜欢,不过是穿越女给人带来的新奇感,加上她的精心设计,让男主对他有了不同的感觉。
苏絮晚漫不经心的笑了,这种为了自身利益,就牵扯无辜之人的人,本身就是要遭报应不是吗。
清晨时分,金灿灿的阳光透过轻薄的窗纱,如碎金般洒落在床幔之上,仿佛给整个房间都披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
床幔之内,那张精致的雕花大床上,躺着一位如画般美丽的女子。她微微皱起秀眉,似是被这明亮的光线惊扰了清梦。只见她轻轻挪动身子,缓缓地倚靠在床上坐了起来。
小怜走到床边,轻声问道:“小姐,天色尚早呢,您要不要再多睡一会儿呀?”
苏絮晚,她摇了摇头,声音轻柔但坚定地回答道:“不了,如今我们已身在舅母家中,要谨守礼仪。我理应早些起床去向舅母请安,切不可再像昔日在自个儿家里那样肆意妄为、任性胡闹啦。”
说罢,她的目光投向远方,眉间却始终萦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哀愁。
小怜望着自家小姐那略显忧伤的神情,心中顿时明白过来。
一定是自己方才那句无心之语,勾起了小姐对往昔与夫人和老爷一同生活时那些幸福时光的回忆,这才使得小姐心生伤感。
于是,小怜赶忙安慰道:“小姐,您千万别太伤心了,不管怎样,不是还有小怜一直陪伴在您身边嘛。”
苏絮晚听了小怜的话,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好啦,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也别光顾着哄我开心,快去叫人进来伺候我洗漱更衣吧。要是再耽搁下去,恐怕就该迟到了。”
苏絮晚的目光追随着小怜转身离去,前去传唤下人的背影,一时有些失神。这小怜倒是个忠心的。
眼前这个忠心耿耿的小怜在前世可是为了保护她吃尽了苦头。
那时,恶毒的叶筱筱将小怜卖给了烟花之地,可怜的小怜从此身陷囹圄。后来,当她听闻原主不幸离世的消息后,更是毅然决然地选择了以死明志。
心头顿时有些疼痛,苏絮晚呼叫006“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心口疼”
006急忙说“宿主大大,我们这个任务本质上是为了让女配们的愿望成真,用的其实是她们的本体,所以还存留了一定的女配意志,对您就会产生心口疼的这种影响。”
但这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苏絮晚沉思了一下,未曾言语。
很快不一会儿功夫,一群训练有素的侍女便手脚麻利地完成了对苏絮晚的装扮。
当她们纷纷停下手中动作时,所有人几乎同时露出了惊艳之色。这位表小姐当真称得上是世间罕有的绝色佳人。
只见她那张娇艳欲滴的面庞,犹如初绽的花朵般娇嫩柔美,但却又似笼着一层淡淡的轻愁,让人不禁心生保护与怜惜之意。
一条蓝色的丝质腰带恰到好处地环绕住那纤细的腰身,仿佛轻轻一握便能折断一般。
而发间所簪的步摇,则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在空中轻轻摇曳,闪烁着点点光芒,宛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
苏絮晚带着小怜便往住宅过去。
“姨母,晚儿来给您请安了。”苏絮晚对着陆夫人行了一礼。
“你这孩子,怎么不多睡会。请安不着急,偶尔来一趟就行了,你这刚大病初愈,别累坏了身子。小怜你这丫鬟也不劝着点你家小姐,净跟着胡闹。”陆夫人心疼看着苏絮晚。
“不怪小怜,是我非要来给您请安的,我得姨母垂怜,得以得到侯府的庇护,也没能为您做些什么,只好日日来叨扰您,陪陪您。姨母不会嫌晚儿烦吧?”苏桑晚佯装难过。
“你这孩子,怎么会。你能来,我高兴还不行,但以后不许胡闹,小怜,给我看着你家小姐,每天多睡一会,把身子给我养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姨母这,都行。”陆夫人吩咐着小怜。
“是,夫人。”小怜高兴的回着,可有人能管住小姐了。
日子过得很快,算算在侯府已经待了两月有余。
这些日子,苏桑晚经常在请安的路上和存欢堂遇上陆之景,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
陆之景发现这个小表妹不仅人长的好看,才华也出众,甚至胜过很多男子,只可惜是女儿身。
苏桑晚也不再怕他,甚至是有些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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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欢堂内一片欢声笑语。
“姨母,记得我上次来京城玩都是六年前了,也不知道京城现在有什么变化。”苏絮晚笑着。
“确实,那时候你还小小一个。正好,姨母今天打算带你出府看看,添置些衣裳和首饰。”陆夫人温柔的看着苏絮晚,眼底是压不住的笑意。
苏絮晚心下了然,原剧情中,今天原女主在首饰店铺“偶遇”到了陆夫人,陆夫人本就看出了男女主那点暗戳戳的情意,顺便对叶筱筱进行了一番考察。
在叶筱筱精心设计下,陆夫人打消了顾虑,对她也十分满意。所以今天她故意来的很早去给姨母请安,就是想让姨母带上她,先和女主碰面。
陆夫人带着苏絮晚兴高采烈的出了门,来了京城最大的首饰店铺金缕阁,一进店,果然名不虚传。内陈列着琳琅满目的首饰,每一件都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陆夫人拿起一对金耳环,往苏絮晚耳上比对了一番,耳环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衬得苏絮晚的肤色更加白嫩。
掌柜看到陆夫人来了急忙上前“夫人,您来了,店里来了批高档货,就等您来了。”
陆夫人摆摆手“我今天来,是给我侄女买些首饰的,那些太老成了,不适合年轻小姑娘,对了,您这如今最时髦的首饰给我拿来看看。”
“原来表小姐啊,这长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夫人小姐先坐,时髦首饰我懂,小的这就去拿。”掌柜的赶忙吆喝伙计来照顾。
听了掌柜一言,苏絮晚羞红了脸。
陆夫人看着苏絮晚小女儿的样子,不禁失笑“我侄女可不就是长的娇憨可人的样。”
苏絮晚一听,脸上的红霞更是遮掩不住,不好意思的拉着陆夫人的手晃了晃“姨母。”
自先前进店,周围的窃窃私语没停过,有系统播报的苏絮晚控制着周围的一切声音。今天来店里看首饰的那些小姐,本就好奇这陆夫人旁边带的人是谁,听到表小姐后都生了一丝危机感。
毕竟这陆世子可是京城多少人的梦中情夫,府中有个这么貌美的表小姐,本身就是巨大的危机。况且还是表亲关系。
“006,女主在哪?”苏絮晚漫不经心的扫视着周围,停留在了一个躲在首饰柜后略显朴素的衣角上。
“宿主大大,女主躲在首饰柜后面呢。我检测到她本来安排好今日受人欺负,但仍不卑不亢的戏码,但是您今天来,打乱了她的计划。她现在在偷看你。”006的语气难言激动,因为感觉到他终于帮到宿主了。
苏絮晚一时有些无语,这团子真的是高级生物造出来的,怎么感觉这么笨呢。
“夫人,您看看这翡翠,上好的种水,但偏偏颜色清纯透亮,适合表小姐这般年纪的女孩子带。”
陆夫人看着十分满意,从盒里拿了出来戴在了苏絮晚的手上,那手镯质地温润细腻。戴在手上,仿佛能感受到一股清凉的气息。
哐当,靠近首饰墙的柜子那传来了物品掉落的声音,掌柜急忙走过去,一看,那红玛瑙戒指被摔落在地,碎了一个小角。
站在那的女子仿佛被惊吓住,往后退了一步。叶筱筱的全貌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眉如远黛,一双杏眼,但可惜面黄肌瘦,穿着有些泛白的的衣裳。苏絮晚好奇的看着,原女主就这样吸引到了男主?
006眼看有空插了进来“当然不是,他今天想在陆母面前扮演小白花自强不息,平时在男主面倒是打扮的人模人样,是古灵精怪的样子。”
但看着宿主听到答案后无所谓的样子,006感觉到有些挫败,有个太厉害的宿主也不是好事啊!感觉自己都没啥用了呢。(006难过,006不说。)
掌柜看叶筱筱这般穿着,感觉她赔不起,生怕她跑了。
“小姐,您损坏了我们店的珠宝,需要赔偿。”
叶筱筱没想到这个局面,有些慌张。她知道这套首饰她赔不起,但是想到陆夫人在不远处,只好故作一副柔弱被欺负了的样子开口
“掌柜的,您说,多少钱,我赔。”
“20两。”
掌柜看她这副模样,有些莫名其妙,本就是她损坏了店里的东西,怎么还装出这副我欺负她的样子。
“这,我,我现在……,拿不出这些钱,能不能……”
一时之间叶筱筱有些难堪,她没想到要这么多钱,但想到身边的侍女已经去找陆之景了,安了心神,要再装到陆之景来。
苏絮晚算算时间,大差不差,开口道“掌柜的,这位小姐的偿款我替他付了。您让她走吧。”
掌柜立马挥挥手,让叶筱筱赶紧走。含笑的向苏絮晚走来,“表小姐,真是菩萨心肠,不像有些人没钱还来首饰店,砸……”
陆之景匆匆赶来,听到这番话,看着默默抹泪的叶筱筱,有些心疼,又看到掌柜谄媚的跟在陆夫人和苏絮晚身边,有些生气。
“掌柜的,这是什么意思,这顾客皆是上帝,钱少的就不是顾客了。母亲,你明知道,怎么也不帮着一下,还帮着外人欺负她。”
苏絮晚一听顿时脸色有些苍白,身体摇摇欲坠,看着陆之景带着叶筱筱走远的背影。
陆母心疼的看着苏絮晚,“晚儿,你别多心,他说的外人是掌柜,不是你。”
苏絮晚摇了摇头,顷刻间恍若没事人,若非开口的颤音,仿佛刚才难过的人不是她“没事的,姨母,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了。”
“诶,好,我们回府。”
回府后,苏絮晚就带着小怜往自己的小院子去了。那单薄的背影只看得到难过。
另一边,陆之景带着叶筱筱离开了金缕阁,来到了一家酒楼。看着默默流泪的叶筱筱,有些心疼。“筱筱,别难过了,看看这些菜,都是你爱吃的。”
“之景,我们还是算了吧。我身份低微,不仅不能在仕途上给你带来帮助,还不得你母亲表妹欢喜,如此这般,只会成为你的累赘罢了。”
叶筱筱看着陆之景那一直温润的脸上出现了心疼,便十分痛快,有钱,长的好看又如何。这陆之景还不是被我拿捏的死死地。
“筱筱,别说这样的话,君子自强不息,我们自己不能看轻了自己,至于我母亲她不是不喜欢你,今天或许是有些误会,我回去会和我母亲好好谈谈的,她会接受你的。”陆之景看着叶筱筱十分认真。
“那你的那位表妹呢,她也会吗?她今天……算了,你还是先走吧。”叶筱筱突然一下情绪崩溃,但又欲言不止。
陆之景看着她这副痛苦的样子,知道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只能让筱筱先缓缓情绪,只好离开了。
叶筱筱看着陆之景离开的背影抹了脸上的泪水,得意的喝了口茶水“苏絮晚,再好看又如何,帮我付钱不过就是想侮辱我,没想到吧,陆之景他站在我这边,你别想勾搭上他。”
陆之景回到了侯府,便被陆夫人召了过去“之景,你可知错?”
“孩儿无错,只是母亲你们为什么要那样对筱筱。”
陆母看着陆之景那张温润的脸气不打一处来,他这儿子温润是温润,有才是有才,怎么感情上面这么蠢,被个女子耍的团团转。
“陆之景,你这么多年的圣贤书读到猪脑子里去了。今天,你因为外人,在众人面前下了我和你表妹的面子。明日,是不是那叶筱筱说我们有罪,你就要杀了我们。你的眼睛呢,不会去查,心盲眼盲。”陆母一时气的有些喘不上气
“儿子,知错了,母亲您别气坏了身子。”陆之景急忙去搀扶陆母。
“姨母,您没事吧?”苏絮晚满脸焦急地快步跑上前去,眼神紧紧盯着陆母,仔细观察着她的状况。看到似乎并无大碍后,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但心中仍充满担忧。
紧接着,苏絮晚迅速转过头,目光急切地望向陆之景,声音带着些许颤抖说道:“表哥,今日之事全是我的过错,都怪我!千万别因为此事让您和姨母之间产生嫌隙啊!”
说话时,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显示出内心的紧张与不安。
陆之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的苏絮晚,只见她那张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显得格外苍白,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倒。她那娇弱的身躯看起来就像是一株需要依附他人才能生存的小草。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坚强地挺立在自己面前,勇敢地承担起所有责任。
只可惜,回想起方才筱筱所说的那些话,陆之景不禁暗自思忖起来,这个平日里看似温柔乖巧的表妹,究竟是真如表面那般单纯善良,还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一面呢?毕竟人心隔肚皮,谁也无法轻易看透。
听到陆之景冷淡而简短的回答——“无事,我已答应母亲不再追究此事。”苏絮晚的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几欲夺眶而出。但她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生怕被人看出自己的脆弱。
因为她心里清楚得很,表哥之所以选择不再追究,并非出于真正的信任或谅解,更多的恐怕只是迫于来自长辈们的压力罢了。想到这里,苏絮晚感到无比委屈和失落,心痛得犹如刀绞一般。
一旁的陆母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儿子如此冷漠无情的态度以及苏絮晚强忍着泪水的模样,她既无奈又气恼。心想这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般倔强固执,莫不是到了所谓的迟来的叛逆期不成?
苏絮晚轻柔地将陆母扶着缓缓躺下,替她仔细掖好被角后,才蹑手蹑脚地离开了房间。当她踏出院子时,一阵刺骨的寒风呼啸而来,如冰冷的利刃般无情地刮过她那如雪般洁白的面庞。
风,似乎带着某种哀伤与凄凉,吹乱了她的发丝,也刺痛了她的心。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美丽的面容上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瞬间凝结成冰。
每一滴泪都承载着她心中无尽的痛苦和委屈,在这寒冷的冬夜中,显得如此凄美而又令人心碎。然而,她却倔强地紧咬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只是默默地加快脚步,朝着自己的院子走去,仿佛想要逃离这片充满悲伤的天地。
“小姐,这世子也太欺负人了,今日明明是……”小怜望着自家那正默默伤神、暗自垂泪的小姐,心中不由得一阵疼痛和怜惜。
“小怜,别说了。今天累了一天,早些回去休息吧。”手中紧握着一方绣帕,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滚落下来。她微微颤抖着肩膀,似乎想要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悲伤,但终究还是无法完全掩饰住那份痛苦与无助。
“小怜,别说了。今天已经累了一整天了,我们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苏絮晚急忙打断小怜的话,她抬起头来,用红肿的眼睛看着小怜,声音略微有些沙哑。
因为她深知这里是侯府,人多嘴杂,若是不小心将这些抱怨之语传扬出去,被那些有心之人听了去,再借机大做文章,到时候恐怕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和困扰。
“宿主,为什么不告诉男主是你替女主解得围。”006又从空间里跑了出来,窝在苏絮晚的怀里。
苏絮晚一边抚着他,一边开口“就是要让他误会,我特地赶在他来之前给叶筱筱解了围,毕竟男人爱她的时候,她说什么都是对的,再厉害的人也会选择蒙蔽自己的内心,三观跟着爱情走,现在男主对她的感情比我深多了,自然不会信我,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我直接去告诉男主角真相,恐怕效果也是微乎其微的。远远比不上先让他自行产生误会所带来的影响力大。”
这男主不过60的好感就对女主有如此的信任了,可真不愧是女主光环。苏絮晚的眼底闪过了一丝冷光。
006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往苏絮晚的怀里又缩了缩。(偷偷开心ヾ()~)
第二日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小怜便神色慌张、脚步匆忙地来到了陆母所居之处。
她顾不得整理自己略微凌乱的发髻与衣衫,一见到陆母,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哀求。
“求夫人救救我家小姐啊!自从昨日小姐归府之后,不知怎的身子就开始不舒服起来。起初只是觉得有些乏力,可到了晚间,那病情愈发严重了,高烧不断,整个人都烧得迷迷糊糊的。”
说到此处,小怜不禁抬起手抹了一把眼泪,然而由于太过焦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也顺势滚落下来,与泪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脸颊流淌而下。
“昨晚我瞧着小姐那般难受,本想着立刻前来找您求助。可是小姐却死死拦住我,说不想惊扰了夫人您休息。但如今小姐这烧一直退不下去,奴婢真真是没有办法了呀,万不得已之下,这才斗胆前来叨扰夫人。求求夫人您大发慈悲,快些去瞧瞧我家小姐吧!”小怜一边哭诉着,一边不停地叩头。
“什么!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快快快,拿着我的令牌速速进宫去找太医过来!还有,立刻传府医先到这里来给表小姐诊治一番!”
陆母心急如焚地大声吩咐道,声音都因为焦急而有些颤抖。她边说边将自己手中的令牌递给一旁的丫鬟,然后便脚步匆匆地朝着苏絮晚所住的院子赶去。
一路上,陆母眉头紧蹙,满脸怒容,对着身旁的小怜就是一顿严厉的训斥。
“你这丫头,平日里看着还算机灵,怎么关键时刻如此糊涂!你主子这般胡闹,你不但不劝阻,竟然还跟着一起瞎闹!这种事情如何能够拖延?若是因此耽误了病情,可如何是好啊!以后若再碰到此类情况,必须第一时间告知于我,听到没有?”
小怜被训得大气不敢出一声,低着头紧跟在陆母身后,心里也是懊悔不已。
经过一路疾行,陆母终于来到了苏絮晚的院子。一进房门,她便径直奔向床边。
当看到静静地躺在那里的苏絮晚时,陆母的心猛地一揪,泪水瞬间夺眶而出,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絮晚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和怜惜。
苏絮晚静静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平日里那略显苍白的面容此刻竟被一片不正常的红晕所覆盖。
这本该是令人感到欣喜的红润之色,然而实际上这却是由于长时间高烧不退而产生的病态红晕。
如今的苏絮晚已经完全失去了意识,仿佛沉浸在了一个只有病痛和黑暗的世界里。
陆母忧心忡忡地坐在床边,目光满含疼惜地凝视着苏絮晚那憔悴不堪的脸庞,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她一些温暖与安慰。
可就在这时,处于昏迷状态中的苏絮晚突然喃喃自语起来。
“母亲……是你回来了吗?你别丢下絮晚……”
听到这句话,陆母的心猛地一揪,泪水瞬间如决堤之水般奔涌而出。
她怎么能不心疼呢?这个可怜的孩子刚刚来到侯府才不过短短两月,就变成了这样。
陆母不禁暗自思忖,姐姐若是知道絮晚受了这么大的苦,会不会责怪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想到这里,陆母心中愈发愧疚难安,眼泪更是止不住地流淌下来。
好不容易等府医和太医都医治过了,苏絮晚终于退了烧,面色也渐渐白润了起来,陆母这才放下心来。
“若是你家小姐再有任何不是,必须立刻告诉我,听到了没?”陆母吩咐着小怜。
“是,夫人。小怜明白。”小怜看着小姐的情况渐渐好转,也放下了心。————————景澜阁内————————
“少爷,表小姐昨日高烧不退,您可要去看看?”青竹(男主的小厮)询问道。
陆之景听闻此言,神色一凛,眉头瞬间紧蹙,发烧吗,是昨日在寒风中吹久了吗,想起昨日在草丛边听到的那番主仆对话。
罢了,她本就性格敏感,到底是因为自己昨日的话有些重了。陆之景来到夕晨阁,此时院内静悄悄的。
陆之景看着床上的小人,脸色此刻的她,面色如纸般苍白,往昔那活泼娇俏的模样已全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柔弱之态尽显。
陆之景,向来聪慧过人,心思缜密。然而,此时此刻,面对眼前这般情形,他亦不禁心生迷茫。
脑海中反复回荡着筱筱那日所言,难道,表妹当真如筱筱所描述的那般?可是筱筱绝不是那样的人。
正想着,苏絮晚缓缓睁开双眼,那原本黯淡无光的眸子里,在瞧见眼前的陆之景时,瞬间闪过一丝藏也藏不住的惊喜。
她那苍白如纸的脸上竟也因此有了一丝血色,轻声道:“表哥,你…… 你怎么来看我了。”
话语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音,似是害怕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梦醒了,便什么都没了。
陆之景静静地看着她,望着那双曾经灵动无比,如今却因生病而略显憔悴的眼睛,那眼中分明染着的喜悦和小心翼翼让他的心中五味杂陈。
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无事,见你病了,便前来看看你。”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中那一丝复杂的情绪在悄然蔓延。
似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苏絮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安,她缓缓地靠在枕头上,静静地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揪着被子,嘴唇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不敢开口说话。
陆之景的目光落在她那发后的一抹玉色上,手指不自觉地捻了捻,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继而,他缓缓开口
“那日…… 是表哥不对,话说得太重了。只是筱筱是我认定的未来的妻子,我希望…… 你能敬重她,爱护她。”
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却也让苏絮晚的心如同坠入了冰窖。
苏絮晚的身子猛地一僵,那原本因陆之景能来看她而在眼底闪烁的一丝高兴,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悲伤和孤寂。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好半天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好,表哥,我…… 我记下了。”
陆之景点了点头,似是满意她的回答,便转身离开了夕晨阁。苏絮晚呆呆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泪水模糊了双眼。
她喃喃自语道:“可是表哥,我本就没伤她,你终究…… 是不信我啊……”
那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哀怨与悲凉,在这空荡荡的房间里久久回荡,却再也无法传入那个人的耳中。
那日后,俩人便再也没见过,无论是在请安的必经之途,还是陆母那静谧的院子里,亦或是那繁花似锦的花园中,都再也寻不见陆之景与苏絮晚并肩的身影。
每一个曾经或许能相遇的角落,如今都只剩孤寂。像是刻意躲着他似的,往昔的交集如残败的落花,被时光的风无情吹散,二人之间的交集,竟如断了线的风筝,再无相连。
————— 一月有余————————
这日,苏絮晚陪伴陆母闲话家常。陆母见苏絮晚面色尚佳,沉吟片刻,斟酌着开口道:“近些时日,倒是鲜少瞧见你与之景一同现身,莫不是你们之间闹了什么矛盾?但说无妨,姨母替你出面,好好教训他。”
苏絮晚听闻此言,正端起茶杯欲饮的手陡然一顿,一时间,神情有些怔忡,脑海中思绪翻涌,已然许久未曾听到这个名字了。
苏絮晚很快回过神来,恢复了饮茶的动作,神色平静地回应:“姨母,并无此事。表哥他身负公务,诸事缠身,自是难以每日都能碰面。”
然而,这短短几秒的细微变化,皆被陆母敏锐地捕捉在眼里。
待苏絮晚告辞离去,陆母面露担忧之色,转头对身旁的杨嬷嬷说道:“这两个孩子,也不知究竟是怎么了。虽说上次那件事过后,晚晚对之景的态度尚可,并未到如今这般疏离的地步。
如今看来,那小子必定是做了什么让晚晚伤心难过之事。”
杨嬷嬷见状,赶忙轻声安慰:“夫人,您切莫忧心。兴许确实是少爷近来公务繁忙,致使二人难有机会碰面而已。”
陆母微微叹息,神色忧虑:“哎,我怎能不心急?晚晚经历父母离世,性格变得多愁善感,再说她本就心思细腻。日后若她嫁为人妇,若能与之景关系和睦,之景尚可对她多加帮衬,如此,我便是去了,也能安心。可如今,之景满心满眼皆是那叶筱筱,而那叶筱筱,一看便是心思深沉之人,叫我如何能放心得下晚晚。”
说罢,陆母抬手撑着额头,面上尽显头疼之色。
杨嬷嬷赶忙劝道:“夫人,吉人自有天相,您定会福寿绵延,亲眼看着表小姐觅得幸福。至于世子那边,那叶筱筱若真是虚情假意、刻意伪装,迟早会露出破绽,届时,世子自会明白其中缘由。”
陆母微微点头,神色间仍有几分忧虑,轻声道:“但愿如此吧。”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了屋内,给整个房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陆夫人坐在堂前的椅子上,轻抿一口香茗后,便吩咐下人将陆之景叫到跟前来。
不一会儿,陆之景脚步匆匆地来到了母亲面前,微微躬身行礼道:“母亲找孩儿所为何事?”
陆夫人放下手中的茶杯,面带微笑地看向陆之景说道:
“之景啊,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花神节了。想当年你姨母在世时,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带着晚晚一同前往庙会游玩呢。只可惜如今你姨母不在了,而我又需得进宫赴宴,无法陪伴晚晚。所以呀,今年这庙会之行,你代替我陪晚晚逛逛。”
听到母亲这番话,陆之景心中猛地一震,但很快便恢复了平静。
轻轻点了点头应道:“好的,母亲放心吧,孩儿定会照顾好表妹的。”
说完,他转身缓缓离去。望着陆之景渐行渐远的背影,陆母不禁心生忧虑。
她深知晚晚性子温顺乖巧,定然不会拒绝自己的安排,可她却不知道晚晚会如何看待这件事情,也不知道她是否会怪罪于自己。
这边厢,苏絮晚正在闺房内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身旁的贴身丫鬟小怜则在一旁整理着衣物。
突然,小怜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小姐,眼看着这花神节就要来临了。以往在老家的时候,每逢此节夫人都会亲自带着小姐您前去庙会逛逛呢。可是今年咱们身处京城,这节日该如何度过呀?”
听闻此言,苏絮晚不禁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伤感之情。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道:“又到花神节了啊……”那轻柔的声音仿佛被风吹散在空中,带着些许无奈与哀愁。
只见她那原本莹白如玉的面庞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悲寂之色,宛如一朵失去阳光照耀的娇花,令人心生怜惜。
那双美丽的眼眸也变得黯淡无光,似乎隐藏着无尽的心事。
然而,这一切落在站在门外之人的眼中,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景象。他默默地注视着屋内的苏絮晚,眼神复杂而深沉自从上次发生那件事情之后,他便再也没有与她遇见过,仿佛失去了联系。
其实,对于母亲的心思和意图,他心里并非全然不知。
可是一想到此事关乎到筱筱,他的心便如同被乱麻紧紧缠绕一般,纠结不已,难以抉择。
陆之景站在原地,内心纠结不已。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最终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朝着前方走去。只见苏絮晚正安静地坐在那里,宛如一朵盛开的娇花。
走到近前,陆之景轻声说道:“表妹,再过几日便是一年一度的花神节了,母亲特意嘱咐我带你一同出去逛逛。”声音温和而亲切。
苏絮晚原本有些失神,听到陆之景的话语后,猛地回过神来,急忙站起身。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清脆地喊道:“表哥!”
然而,这份喜悦仅仅持续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
低声说道:“庙会机会的确难得,只是表哥你平日里事务繁忙...... 还是不要因为我耽误了时间,那日我与小怜结伴同去庙会便好。”
陆之景将她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愧疚。他自然明白苏絮晚为何会如此,说到底都是因为那一件事情深深地伤害到了她的心,她又因此而自卑。
尽管后悔莫及,但事已至此,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在其他方面尽量弥补对她造成的创伤。
于是,陆之景微笑着安慰道:“表妹莫要推辞,这可是母亲亲自交代下来的任务,你就当作是给我一个面子,陪我一同前往庙会吧。”
苏絮晚万万没有料到陆之景竟会说出这番话,一时间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一抹红晕悄然爬上脸颊,心底瞬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欢喜。
这种感觉如同春日里温暖的阳光,驱散了一直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然而,她心中仍旧存有一丝犹豫,不禁轻声问道:“那么,那天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吗?”说话间,目光紧紧地盯着对方,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
陆之景稍稍停顿了一下,当他望见苏絮晚眼中那满含期待的光芒时,心神不由自主地一晃,竟然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道:“应当是只有咱们两人吧。”
话刚出口,他便在心底暗自懊恼起来。倘若筱筱也打算一同前往,届时该如何是好?
可是,看着眼前苏絮晚因为自己这句话而流露出的欣喜之色,原本已经涌到嘴边的解释,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地堵住了一般,怎么也无法再说出来。
夜幕悄然降临,屋内烛火摇曳。陆之景轻轻拆开了叶筱筱派人送过来的信件。只见那洁白的信纸之上,一行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陆郎,见字如晤。近日听闻花神节庙会热闹非凡、趣味横生,此乃你我相识以来的首个年头,我心想或许咱俩能够携手共度这个特别的日子……
读到此处,陆之景只觉得一阵头痛袭来。此刻,摆在他面前的,一边是自己认定的妻子的叶筱筱,另一边则是自己心疼的表妹苏絮晚。
事已至此,无论怎样抉择,终究是要辜负其中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