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墨钦南晚鸢是小说《逆天萌宝:爹地,妈咪不约!》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青木花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逆天萌宝:爹地,妈咪不约!》的章节内容
北欧江氏集团大楼。
“江总,定了今天九点的飞机回秦城,一个小时后出发。”宋风看着忙碌中的男人说道。
男人清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双漆黑的眸子没有任何温度,仿佛一个机器人。
可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四年时间用实力打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手段和能力不得不让人敬佩,就是……
“嗯”
冷淡的声音让宋风刹那回神。
江墨钦签下最后一份合同,扯了扯领带起身往外走,边走边吩咐。
“通知秦城那边高层,回去开会,让他们准备好报告。”
沉沉的声音像裹着冰渣子,一字一句都透着不可抗拒的气息,有种不怒自威的冷寒。
“是。”
一架飞机准时从北欧的天空离开,开往秦城。
与此同时。
秦城锦绣江南。
南晚鸢正在直播间里和人聊天,不过她可是专业鉴宝人。
“你这个是假的。”
“不相信?”
“那你就收藏着吧。”
“有这个钱不如买点好吃的补补脑,一个路边摊都能捏的出来的手艺,还值得你用五百万收藏?!”
“呵呵,不如你给我五百万,我给你捏五十个!”
“多划算。”
女生清亮的嘲讽声像机关枪一样输出,但是听起来不会让人厌恶,配着那张明艳的脸反而会让人觉得一种反差萌。
【我好喜欢你】:哈哈!南姐姐真是太毒舌了,不过我好喜欢!
【南宝我爱你】:就喜欢我南姐这么清醒的样子!
【屌丝女士】:这个主播是谁,好漂亮啊……呜呜呜……我怎么才遇到!
南晚鸢看了眼时间,小宝快醒了,一张不施粉黛的小脸对着屏幕,冷淡一声,“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粉丝们还没来得及说再见,直接黑屏了,也没像别的主播那样说会下次见。
丝毫不留恋。
真是“无情”的女人!
不过熟悉的粉丝朋友们都知道南姐就是这么坦率不做作的人。
【打狗肉包子】:哇唔!今天没赶上南姐的直播,就差一点,好亏啊……
【牛皮糖不糖】:每日一问,今天南姐骂人了吗?
【枝头枝头】:哈哈哈,骂了骂了!
【兔兔兔】:请问一下这个主播是谁啊?
然后一群粉丝来说。
“我们南姐你也不认识啊,南姐粉丝都快一千万了诶!”
“南姐一个自由主播,直播间名字‘南姐带你富!’,每天给人在线鉴宝,顺便在线做做情感导师,有时候可能还会偶尔晒下厨艺,再有时候还可能……”
“总之,我们南姐是个传说!”
传说中的南姐正在给自己儿子穿衣服。
“小宝,起床了,你今天白天快睡四个小时了,不能再睡了。”南晚鸢拎着自己儿子就把他从床上薅了起来。
小宝,大名江洄。
是她南晚鸢和江墨钦的儿子。
她和江墨钦结婚四年,见过三面。
订婚时,结婚时,新婚夜!
新婚夜那天两人都喝的有点醉,所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第二天醒来,婚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床头柜上还有一张纸条。
【出国工作,归期不定,联系电话……】
这就是结婚四年,江墨钦留给她的东西。
电话她留着了,只在怀孕的时候打过。
结果一个女人接的。
“对不起,江总在洗澡,有什么事吗?”
南晚鸢愣了两秒就挂断了。
说不清那会儿是什么心情了。
只觉得好像果然如此,又好像心里空空。
不过江墨钦这样的男人在外面没女人肯定也没人相信。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联姻的时候指定是她,而不是别人。
怀孕后她就安心养胎,她想的清楚,这场联姻短期内肯定没法解除,也不知道以后她还会不会有别的路可走。
跟谁联姻都要生孩子,而现在这个孩子的到来,就是她与小家伙之间的缘分,也幸好她彩礼嫁妆颇丰,不愁以后被扫地出门流落街头。
本来她打算一个人偷偷生孩子的,可是后来还是被发现了。
被家里还有江家的人逼着又联系了江墨钦一回。
很好!
那次直接没打通。
拨通了好几次都没人接,发了消息也没人回,想来是不想联系的吧。
从此之后,那个联系电话就进了她的黑名单,再也没被放出来过。
反正她有子万事足,有没有江墨钦问题不大。
只要每个月还有零花钱打进来就行了。
但最近好像零花钱还没给她打,她想着要不要再从哪里问问消息。
男人可以不要,钱是万万不能少的。
“mua!乖小宝,快乖乖穿衣服,晚上妈妈带你出去玩。”南晚鸢亲了亲儿子的小脸蛋,真滑溜。
江洄瞬间就醒了。
“好诶!妈妈!”
江洄一骨碌从床上翻下来,走进了卫生间,自己刷牙洗脸,不要太独立了。
而南晚鸢画了个淡妆,也换了身简单的运动服,和江洄的是亲子装。
“好了,要么出发了!”南晚鸢牵着小宝说道。
“冲鸭~妈妈~”
“冲鸭~”
二十分钟后他们到达了万城商场。
万城商场秦城最大的购物娱乐一体中心。
嗯……最重要的是这是江洄的便宜老爹的家产。
来这儿玩随便刷卡,不要钱!
何乐而不为!
南晚鸢带着江洄直奔攀岩馆。
“妈妈,我要爬!”江洄小短腿啪嗒啪嗒一直往前跑,几个教练看见他,都笑脸盈盈的。
“小宝,好几天没见,想不想阿姨?”一个女教练直接抱住了江洄。
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很熟,是经常来的主儿。
“小宝,我们来比赛!”南晚鸢和江洄两人整装待发,非常专业的样子。
小宝:“好~出发,妈妈!”
一声令下。
小宝和南晚鸢同时从地上登起,迅速攀岩起来。
没一会儿底下就站了很多人围观。
“好帅啊,这小朋友真厉害!”
江墨钦刚刚才在集团总部开完会,来视察商场,听见人群中一片欢呼声,他也看了过去。
只见攀岩馆里一大一小正在比赛攀岩。
小孩子认真又兴奋的小脸让他眼神蓦地一顿,而旁边的女人侧脸也十分熟悉。
他不受控制的向前走了两步。
“江总,咱们要去下一层楼,方经理在等着,这是这个月的数据。”宋风看了眼手表说道。
江墨钦停住脚步,捏了捏眉心,转身离开。
南晚鸢和小宝玩到九点钟就准备回家了,小宝还有些恋恋不舍。
小嘴嘟起来还生着气呢。
“妈妈,我还想玩。”
南晚鸢一手胳膊夹着小宝直接抱走,另一只手打电话让司机过来。
可以说非常简单粗暴女汉子了。
南晚鸢拎着孩子往外走,还不忘哄小孩,“不玩了,下次再来,晚回去你又要熬夜,小孩子熬夜是长不高的知道嘛!”
“你看看你的身高,还没一米高,小矮子。”
小宝皱着眉看了看自己的小手小脚,“可是妈妈,我才三岁,没到一米是正常的。”
“谁说的,我三岁的时候都一米多了。”南晚鸢骗小孩都不怕被狼外婆叼走。
“哦,那我早睡早起多喝牛奶。”江洄认真道,毕竟他不能比妈妈还矮,这样就不能保护妈妈了。
“妈妈,今天奶奶打电话来说让我们周末回家。”江洄小可爱说。
“是吗?给你打电话了?”南晚鸢皱了皱眉,江家一直致力于想要插手江洄的教育问题。
但是南晚鸢觉得他才三岁,还是应该自由烂漫无忧无虑的年纪,就拒绝了。
就因为这个,江家就没给她好脸色过。
“嗯,妈妈知道了。”
来到商场外时,南晚鸢冲司机挥了挥手,车子稳稳停在他们面前。
南晚鸢抱着江洄坐了进去,让他坐在里面。
而这时江墨钦刚好结束会议准备回去,在南晚鸢关门那一瞬间他看见了南晚鸢的脸。
南晚鸢!
江墨钦深邃的黑眸有一瞬间的闪动,转瞬即逝,没人注意到。
南晚鸢在车子开走时也随意瞥了一眼外面,只看见个男人修长的身影一闪而过,她无聊地捏捏小宝的手。
还是她儿子好玩。
熟悉江墨钦的宋风明显感觉到他们江总刚刚好像脚步加快了。
宋风也走了上去往四周一看,没有人啊,只有一辆车走了,难道是那个?
“回去。”
江墨钦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
宋风注意到了江墨钦的异样,“江总,您回去好好休息吧,咱们这段时间的项目已经告一段落了。”
他们在国外已经连续加班了一个多月,天天靠咖啡续命,江总比他们还要能抗,也明显辛苦很多。
再这样下去不死都得残。
江墨钦沉默点点头。
“去御园龙庭。”
车子行到一半,江墨钦拿出手机找出了那个四年都没联系过的号码,发了个信息。
【我二十分钟后到家。】
只不过很久都没人回。
宋风忽然说,“江总,今天老宅那边有人打电话给您,但是那时候咱们正在开全体高层会议,我让他稍后给您回,不过后面没回。”
江墨钦坐在后座没有说话。
那双冰谭似的眼眸此时闭着,全身凌厉的气势却一点儿都不少,光线时不时照进车子里,照出男人那张人神共愤的面容。
就算现在有些憔悴和倦容也掩盖不住他的俊美和魅力。
宋风回头心里暗自摇头,怪不得人家江总能成为那么多人的梦中情人。
有钱,有颜,还有实力。
谁能不喜欢。
不过再喜欢也没用,人家江总结婚了。
说到结婚,这几年怎么都没见过那位?
一般人都不应该会关心关心丈夫的吗?虽然他们江总好像也没怎么关心那位夫人,再严谨一点儿,可以说是完全不关心。
几年来也没谈过这位夫人。
车子很快就到了御园龙庭。
可惜的是保安压根不让他们进去。
宋风开了车窗问,“你好,我们是B栋2106号房主,为什么不能进去?”
保安:“这里没有你们的车牌数据,不能让你们进去。”
宋风有些奇怪,怎么可能没有车牌数据,当年买这房子是他一手操办的买的新婚房。
宋风又说:“房主是叫南晚鸢吧,那是我们江总的妻子。”
保安见他们非富即贵不像骗人的当即就查了一下,结果火冒三丈,“滚滚滚,房主哪是什么南晚鸢,房主是个男的,姓莫!”
“还妻子?你家江总娶个男人当妻子啊!真是笑话。”
宋风顿时一惊。
怎么会变成男的了?
当年那房子可是他帮忙办理过户给南晚鸢的。
难道是那位给了别的男人?
这……江总不会被带绿帽了吧?
宋风小心翼翼地向后看江墨钦,只见他睁开了那双冷冽的眼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骇人的冷气息。
“让人去查。”
宋风小心呼出一口气,“是,我马上查。”
宋风下车去打电话,没一会儿脸色纠结的回来。
“江,江总。”
“说!”
男人显然没了耐性,眉宇间都能看见郁色。
“房子……房子被夫人给……给卖了。”宋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感觉像是去赴刑场似的。
不过本以为江总会生气,但看上去好像并没有那么生气。
奇了怪了。
“她去哪儿了?”男人因超负荷工作略哑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夫人在锦绣江南。”
江墨钦揉了揉眉心,“掉头去那。”
结果还没去成,老宅就打了电话过来让江墨钦过去。
江墨钦沉吟两秒后吩咐去老宅。
一行人来来回回倒腾最后终于抵达了江家老宅。
男人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站立在夜色中,就算连轴转了这么多天,出现在人前时依然强大到让人俯首称臣。
就是脸色那是相当不好看。
阴沉得能让小儿夜啼似的。
一进门,沈夫人就语气不太好,“你回来就不能给先家里打个电话吗?”
“一天天的还要请你回来,这个家你是不能回是吗?!”
江墨钦沉默不答,冷峻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沈夫人对自己儿子这种冷性子一直都很反感,以前还能说几句话。
可是自从那件事后,江墨钦对她就从来没有喊过一声妈,更加冷漠了。
“什么事?”一声冷淡的声音。
沈夫人:“周末给你举行了个宴会,庆祝你接管江氏。”
“知道了。”
说完就转身离开,眉宇间的冷寒像万年难化的冰棱。
宋风等在外面都快睡着了,见江墨钦出来,立即就清醒了。
“江总,您回……哪儿?”宋风小心问道。
“锦绣江南。”
半个小时后车子抵达锦绣江南。
江墨钦下车长身玉立在别墅门口,按响了门铃。
宋风觉得江总是不是第一个回家还要按门铃的大boss?
大概响了半分钟都没人来开门。
“怎么会没人呢?”宋风嘀咕道,明明是这里。
“再按。”
宋风马上执行。
别墅灯被打开,瞬间照亮了外面。
“谁啊?大晚上不睡觉,叫魂啊!”南晚鸢一身恐龙睡衣,眼睛半眯着,汲着一双张大嘴的鲨鱼拖鞋骂骂咧咧开了门。
一看就半梦半醒间。
“江墨钦。”男人冷淡开口。
“谁?不认识,找错人了!”南晚鸢头也没抬的回了句就关门。
“啪”一声响极了。
宋风变成了金鱼眼,这刚刚的是夫人吗?
这形象在整个豪门夫人圈里都是相当炸裂的存在吧!
宋风赶紧低头。
他感觉江总似乎在爆发的边缘,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
江总……肯定是爆发的那种人。
江墨钦这会儿亲自动手敲了两下门。
宋风觉得这就像是死亡狂想曲似的。
不过这次很快就开了门。
南晚鸢刚刚脑子有些短路,一下子没有意识到江墨钦这个人是谁。
她往回走了两步时,线路忽然就连接上了。
“啊……我刚刚在干什么?”南晚鸢揉了揉自己的乱发,郁闷地说了一句。
她脸贴在门上听着声音,小声嘀咕,“走了没?”
“走了吧!”
然后希望落空。
门又响了。
南晚鸢不太开心地打开门,素着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有些埋怨地看着江墨钦。
第一句话。
“你怎么回来了?”声音不情不愿的,好像非常不待见江墨钦这个人。
第二句话。
“你怎么不回老宅那边。”跟她住这小别墅干什么。
第三句话。
“你又不缺地方住。”哪个红颜知己不会给他暖被窝,而且这么有钱缺房子吗?!
宋风向后退两步,想要远离这硝烟战场。
这夫人可真勇气可嘉。
这么多年他还没见过谁敢和江总这么说话的。
就连沈夫人都得收敛几分。
“我不能回家吗?”江墨钦沉沉的目光落在晚鸢的脸上,里面浓黑一片,看不出喜怒。
南晚鸢心里翻了个白眼,轻微地撇了撇嘴。
家?
家在这里,谁会四年时间不回来,搞笑呢吧!
但是谁叫他们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而且她零花钱还指着江墨钦发呢。
南晚鸢把门一推,直接说,“进来可以,你住客卧没意见吧。”
南晚鸢已经不会想说跟他过什么夫妻生活了。
既然他做的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
婚前怎么样她不管,婚后既然身边还有人那就别招惹她,她嫌脏。
以后名义夫妻可以,别的一律驳回,不过呢,应该算是白担心,毕竟江墨钦身边又不缺女人。
江墨钦额角青筋动了动,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小女人四年不见,变得特别犀利和尖锐。
当年见面的时候不是这样,新婚夜那晚更不是这样的。
四年会改变这么多吗?
还是说她遇到了什么?
但是也没见她联系过自己。
“你”
“你睡这间客卧,里面东西都有,好了,你自便。”南晚鸢打断江墨钦的话,说完就去了三楼睡觉。
江墨钦看着那个小女人的背影觉得头疼加重了,也不知是连日来加班未休息好导致的还是南晚鸢把他当成一个陌生的客人导致的。
目睹豪门塑料夫妻感情破裂现场的宋风缩了缩身子,他看不见,听不见。
“江总,您看……我可以先回去了吗?”宋风低声问道。
“你回去吧,明天早上七点过来接我,去通知安排江氏第一次例行晨会。”
“好的,江总。”
宋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坐到车上才敢呼出一口气。
这夫人神人也。
竟然敢让江总睡客房!
不过也奇怪江总对夫人是个什么意思?在意还是不在意呢?
在意也没见四年有什么表示,不在意吧,怎么还一直坚持住夫人这里?
完全看不懂江总这个人。
江墨钦松了松领带,解了两颗衬衫扣子,虽然有些不规整,但也难掩他矜贵的气质,视线从楼上收回来,环视这间别墅一圈。
一楼客厅很干净,很温馨,有零食有些可爱的抱枕,还有些孩子玩的小玩具。
小玩具?
南晚鸢为什么在家里放小朋友的玩具,谁家的孩子会来这里玩,她姐她哥应该都没有孩子。
江墨钦黑眸掠过那些东西转身回了客房。
半夜南晚鸢下来喝水,今天出门玩得太疯,渴死她了。
结果睡得迷迷糊糊的忘了家里还有个人,下楼时看见一团黑影坐在饭厅里吓得差点魂都飞了。
“谁?!”
黑影动了下,“啪嗒”一声楼下全都亮堂了起来。
南晚鸢正巧在楼梯间摸了根扫把举在头顶一副要和歹徒搏斗的模样。
“怎么是你!”
“人吓人,吓死人的你知不知道!”
南晚鸢气得扫把一扔,双手抱着瞪他。
“……没想到你这么晚还下楼。”江墨钦低声道。
南晚鸢听着这声音不太对,看他面前放了一杯水还有几粒药,“你怎么了?”
男人脸色好像有点苍白。
“胃痛犯了。”江墨钦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吃饭,从国外结束手上工作回来到总公司开会再巡查底下各个商场,就没休息过。
南晚鸢倒了一杯水,“哦。”
她站在江墨钦对面看着这个男人,四年过去依旧俊美,他好像什么都没变。
整个人也还是冷冷的,没有温度。
“你没事吧?”南晚鸢出于人道主义问候一句。
就算表面夫妻相敬如宾也得做做样子。
江墨钦吞下药后说,“没事。”
南晚鸢听了心里正乐得轻松,“哦,那没事,我就……”回房睡觉了。后面话都没说出来,江墨钦就说了句。
“能麻烦给我下碗面吗?”
南晚鸢:“不会做。”
“嗯,那没事了。”江墨钦也很好说话似的。
“行,我走了。”南晚鸢放下杯子直接就走,走到楼梯间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看见江墨钦似乎捂着肚子,眉头也微微拧着。
她脚都迈出去了顿了两秒又收了回来掉头回去。
“我做的不好吃,你别挑剔。”南晚鸢一脸烦躁说道。
她告诉自己,不是可怜这个男人,她可是为了那每个月一百万的零花钱!
江墨钦目光随着她的身影晃动,在南晚鸢穿着一身恐龙睡衣走进厨房时,眼底冷静的目光闪动一下。
南晚鸢其实会做的,只是不想那么和江墨钦说而已,万一人家以后把她当成了小厨娘怎么办?
她的厨艺是给儿子的。
别的人没有。
她随便下了点面,搞了点猪油,一点酱油,撒了点盐,几粒葱花点缀。
“好了,吃吧。”南晚鸢端着一盆斗大的碗放在江墨钦面前,她想人家大江总肯定没有吃过这种简单的面吧。
或许都没见过呢。
江墨钦:“谢谢。”
南晚鸢愣了下,没想到江墨钦会这样说,她还以为人家会看不上她的面呢。
在南晚鸢发呆的时候江墨钦已经吃起来了,热热的一口汤下去时,他的胃舒服了很多。
味道,江墨钦感觉很好。
“面很好吃,你的厨艺很好。”江墨钦看着南晚鸢说道。
南晚鸢眼睛缓缓睁大,但是又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反应过度了,轻嗤一句,“江总不必说这种违心话吧,你又不是没吃过什么山珍海味,会看得上我这面?”
说鬼话吧?
“而且江总一句话的事,手底下多的是人给你送饭过来,再不济你还有很多……”
南晚鸢差点就说江墨钦外面女人的事,她吃瓜吃到的哪个小三小四不得抓住男人的胃,但一看这个场合也没必要说,他们只是联姻而已。
不然还以为她是在吃醋呢。
江墨钦皱了皱眉,只觉得南晚鸢后面那句话应该是什么很重要的信息,“很多什么?”
南晚鸢摇摇头,“没什么,没事我就去睡了吧。”
“哦,麻烦吃好的时候把碗也洗了。”她打了个哈欠就晃悠到楼上搂着儿子睡去了。
等到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觉得好像忘了件事,但是困意席卷而来,一下子抓不住那点信息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起床时,听见她儿子喊了一声妈妈的时候她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
她没有告诉江墨钦儿子的事。
不过转念一想,江墨钦没有和她联系,不代表没有和江家人联系,儿子这么重要的事,江家怎么可能会不告诉江墨钦。
而且当年江家人在她生产那天做了亲子鉴定,对她生的孩子存有怀疑,一想到这里,南晚鸢眼底的戾气一闪而过。
而昨晚江墨钦没问,看来也不太在意儿子的事了。
正好!以后如果分开,儿子归她。
本以为下楼会看见江墨钦的,发现人早就不在了。
她挑了挑眉,不在也好,省的她还要和儿子说他那久不见面的父亲如今终于回来了,解释那么多的为什么。
“儿子,今天妈妈出去有事,你在家里跟着周阿姨玩会儿。”
江洄:“妈妈,那你快点儿回来。”
“好的宝贝。”
南晚鸢今天出门要去投资的咖啡厅查查一个月一度的收益情况。
南晚鸢出门后,保姆阿姨和周阿姨聊天,“家里来客人了吗?我看客房有男人的西装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江洄动了动小耳朵,“衣服?什么衣服?”
保姆阿姨说,“小少爷,你没看见吗?你看,有男人的西装,我看那个客房里还有一个行李箱。”
江洄圆圆的眼睛转了转,特别像南晚鸢,他小手拉过衣服,闻了闻,好像有妈妈身上的味道。
可以断定昨天妈妈和这个人见面了。
是谁呢?
妈妈身边应该没有什么男人啊。
江洄小脑袋想不出来这么难的问题,皱着小脸想给南晚鸢打电话,问问这个人是谁?
妈妈会不会是给他找后爸了。
后爸?
诶?不对。
妈妈说小宝的爸爸在国外工作没空回来,所以不可能是找后爸,那……是爸爸吗?
江洄噔噔噔跑上了楼。
“小宝,慢点。”周阿姨不放心跟着上去了。
南晚鸢投资的“栖木”咖啡厅正在江氏集团办公楼旁边的商业街。
精英人都爱喝咖啡,而且加班是常态,提神醒脑就得咖啡,所以这条街的生意很火爆。
南晚鸢从投资到现在,每个月都稳赚不赔,而且店铺是她的彩礼,江家给的,没有租金成本烦恼,生意不要太好。
“哟,这是谁啊?”南晚鸢还没进去呢,就看见了从里面出来的顾含霜。
“这不是江太太吗,江太太你也喝咖啡啊,还是过来找江总的……肯定是来找江总的吧,毕竟你们分居四年,还不得好好培养感情,你说是不是。”顾含霜掩嘴笑了下,话里话外的嘲讽可真讨厌。
她旁边的人也笑了。
一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南晚鸢嫁给了江墨钦,可也知道南晚鸢守活寡四年,根本就没和江墨钦在一起。
当时的婚礼轰动整个秦城,江墨钦可是秦城豪门圈子里女生最想嫁的人,却没想到会和南家联姻,还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南晚鸢。
当时所有人对南晚鸢都羡慕嫉妒恨。
结果得知江墨钦新婚第二天就出国,四年都没回来过时,南晚鸢就成了圈子里最大的笑话。
“分不分居关你什么事,我和他培不培养感情,你也嫁不了他,你急什么?”南晚鸢嗤笑道。
“你!”顾含霜被刺了一下,脸色一变。
“让开,别挡在我店的门口,影响我当老板的心情!”南晚鸢直接用包隔开她,嫌脏了自己的手。
“这店是你的?”顾含霜怀疑地问道。
南晚鸢笑着说,“是啊,还是你最喜欢的江总给我的聘礼呢,气不气人。”
顾含霜直接被气的面色扭曲,她是喜欢江墨钦,当初他们家还去和江家提过联姻的事,可是没成。
她就是看不上南晚鸢,凭什么南晚鸢可以和江墨钦结婚,而她不可以。
“南晚鸢你得意什么,你知道江总回来干什么吗?听说林景柔快回来了,你说他是不是为了林景柔呢?”
顾含霜盯着南晚鸢,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害怕和难过的神情。
可惜……
南晚鸢她怕个屁啊!
“哦,欢迎回来,还有江墨钦如果要追她,麻烦他把婚先离一下再说。”南晚鸢丝毫不在意道。
江墨钦现在喜欢谁关她什么事,喜欢谁就喜欢去啊!
顾含霜气的咬牙还直接被南晚鸢推开,高跟鞋恰好嵌进铁艺围栏边上,“顾小姐别挡着路,要做生意的懂不懂?”
而江氏集团门口的一辆迈巴赫车里,江墨钦恰好看见了刚才那一幕。
宋风说:“江总,需要去看看夫人那边发生了什么吗?”
“不用,去安临。”
江墨钦拿出翻阅的文件,心里在想着刚刚南晚鸢的行为举止,眉尾向上挑了一下。
没被欺负呢,性子直得很。
从昨晚见面就知道了,南晚鸢的性格不是任人摆布的主。
南晚鸢看完咖啡厅的账回到别墅时就见一个小火炮似的人影唰一下冲进她的怀里。
“哎哟,你要把妈妈撞飞了,你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啊!”南晚鸢抱起江洄,捏了捏他的小鼻子道。
“妈妈,你来看,这是什么?”江洄蹬着腿要下来,南晚鸢把他放地上被他拉着走。
然后见他拖着一件比他大很多很多的衣服,都有江洄两个大,把他包起来都看不到头的那种。
“妈妈这是谁的衣服啊?是爸爸的吗?”江洄闪动着大眼睛问。
那双干净漆黑像葡萄似的眼睛里面不仅有期待有好奇,可能还有一丝渴望……
南晚鸢抱起江洄,心里有一丝心疼,喉咙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本以为江墨钦的缺席,对江洄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因为他从一出生就没有看见过自己父亲。
对父亲这个角色是模糊和不解的。
江洄就开始说话时就没有父亲这个概念,只有回江家时,有些不上台面的东西会拿小朋友出气,说江洄没有爸爸喜欢。
江洄才会问她爸爸是什么?爸爸是谁?爸爸怎么不在?
南晚鸢只说他爸爸在很远的地方工作,很忙,回不来。
江洄也就没多问了。
这回……
南晚鸢抱紧了江洄,“小宝是想爸爸了吗?”
江洄说,“也不是很想,就是感觉他回来了,我想看看。”
他还没看过真正的爸爸,只见过照片,是在奶奶家看到的。
“嗯,确实是你爸爸的。”南晚鸢也没有骗他。
“嗯?爸爸回来了,可是爸爸怎么没见我啊?”江洄歪着脑袋疑惑地问道。
毛茸茸的头发因为被衣服摩擦起静电都竖起来了,好不可爱。
“可能太忙了,你看他很早就去工作了,我和你说,昨晚他还偷偷肚子痛了哭了呢。”南晚鸢小声造谣。
江洄也学着她,小声跟她说,“那妈妈你有给爸爸摸摸吗?”
南晚鸢:……???
什么鬼?!
我为什么要给他摸摸?
“我肚肚痛的时候,妈妈都给我摸摸小肚子的。”江洄天真道。
南晚鸢表情裂开。
“呃……呵呵,爸爸大人了不用摸,小孩子才需要摸。”南晚鸢咬着牙道。
给江墨钦摸肚子,那不如给自己一刀。
“妈妈,爸爸今天会回来吗?”江洄抱紧了衣服问道。
那小模样看得南晚鸢有些心酸。
“应该回来吧。”南晚鸢也不确定,今天这么早就走了,谁知道是去工作还是干嘛啊。
可以说南晚鸢完全不了解江墨钦。
一直到吃饭的时候,江洄都时不时地往大门方向看。
南晚鸢刷着手机一边看自己儿子,感觉自己儿子就像小狗狗似的。
南晚鸢摇摇头,臭小子今天看不见他爹会不会睡不着觉。
不过她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到时候应对一下这种情况。
正准备搜索方法时,手机推送一则视频。
“请问林景柔小姐最近都在传您要回国了,这事是真的吗?”
“嗯,是真的,我想回去追求我的幸福了。”
视频中的女人笑容明媚,望着屏幕的时候就像看着远方的爱人似的。
南晚鸢回想起今天顾含霜说的话,这林景柔果然是要回来了。
那就不知道江墨钦到时候会不会急着去接她呢。
之前就传林景柔和江墨钦是一对,林景是江墨钦的学妹,在大学的时候疯狂地追求他,好像在大三的时候两人交往了。
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林景柔突然毕业就出国进修舞蹈去了,两人就此分手。
南晚鸢没心情地丢下手机,看着两人都烦,喜欢就去追好不好,省的她每天都要被恶心一下。
她又没有插足两人感情,圈子好像还默认她南晚鸢是个小三似的。
一群什么人啊!
等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南晚鸢看不过去了,她看手机看的都要打哈欠了。
“好了,小宝,咱们去洗澡睡觉了。”南晚鸢抱起他往楼上走,等帮他洗好了澡,南晚鸢才自己洗。
“好了,你自己玩会儿,妈妈去洗澡了啊。”南晚鸢拿了衣服进了浴室,准备泡个澡,敷个面膜,听个音乐清理一下大脑今天遇见的恶心事。
江洄看了会漫画书,看着看着就溜下楼了,跑去院子里把金子银子,元宝都放了出来。
金子银子是家里的一条黄毛柴犬,一条白毛拉布拉多,元宝是他家的猫。
他抱着元宝,“你们说我爸爸今天会回来吗?”
“汪汪”
“喵”
“你们也觉得爸爸会回来吧,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喜欢我……”
“不知道爸爸是不是像照片那样长的特别帅,听他们说爸爸不喜欢妈妈,为什么不喜欢妈妈呢,妈妈这么好……”
江洄说着说着小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子都快掉下来了,抱着一只猫,身边躺着两条狗坐在院子里,院子里很暗,只有一盏盏草丛里的小灯。
江洄就这么坐着等着,过了好久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才从外面照进来一束光。
宋风给江墨钦开了车门,“江总,明天是江家给您举办的宴会,您需要给您送什么衣服过来。”
“除了您的衣服还需要什么?”
江墨钦下车往院子里走,“把夫人的衣服首饰什么的也准备好。”
“还有让人把我的衣服鞋子都送过来。”
宋风觉得惊讶,江总不会就打算一直住在这小别墅了吧。
虽然锦绣江南房子还可以,但是明显不是和之前的御园龙庭是一个档次的。
“江总,之前那房子还需要买回来吗?”宋风问。
那房子其实有重要意义的,是江总人生第一次参加项目得来的奖金买的房子。
所以后来才作为婚房赠予给南晚鸢。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夫人把那边的大房子给卖了,反而住在这个小别墅里。
“不用。”卖了就卖了,一个房子而已。
正当江墨钦准备进去时,忽然从暗处窜出来两条狗,撕心裂肺地吠着。
宋风吓得都在满地找棍子,结果又看见从黑暗里跑出来一个小身影。
小身影抱住了江墨钦的大腿,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哦,是喊爸爸啊,吓死他了……
什么!
爸爸?!
宋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风中凌乱了,怎么喊江总爸爸?
江总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他怎么不知道!?
不是,是江总怎么有了这么大的儿子了。
江墨钦也有一瞬间的僵硬,院子里的光线很暗,根本看不清小孩子的脸。
他本就冷漠,但是在刚刚那句爸爸喊出来的时候,心底有一块柔软的地方在崩塌,心中忽然有千头万绪在缠绕,最终却化为一句话。
这是我的孩子?
如果是的话,那就是新婚夜的时候留下的。
男人在夜色笼罩下,周身的气息似乎要与黑暗融为一体了。
宋风刚刚被自己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吓到了,继而又松了一口气。
怎么可能是江总的儿子。
有儿子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没人通知江总呢,而且就连江家那边都没人说。
这可能吗?
如果有了儿子,那就是是豪门继承人诶!
能这么马虎。
所以宋风赶紧拉开小朋友,“小朋友,你是隔壁的吗?你家大人呢,很晚了,赶紧回家去吧,不然爸爸妈妈该着急了。”
江洄拍打宋风,“你干嘛,我家就是这里,金子,银子快点咬他。”
江洄以为宋风是坏人要把他抱走,他害怕,“呜呜……爸爸,有人要把我抓走了,呜呜~”
“哎呀,别呀,快让狗走开,我最害怕狗了……”宋大秘书语无伦次道,金子银子咬着他的裤腿,快把他吓尿了。
抱着孩子的动作都七零八落快要把孩子扔出去了。
小孩子呜咽声唤回了江墨钦的微微走神,一双大手直接把孩子从宋风怀里抱过来。
“别哭了。”江墨钦不太熟练地哄了句,甚至声音还有些别扭。
要说冷硬吧,也不是,要说温和吧,也不是。
就像想温柔却不知道怎么温柔的样子。
江洄长长的睫毛上挂了两滴眼泪,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江墨钦,“爸爸,是你吗?”
江墨钦喉结滚动一下,声音有些哑,“你妈妈是南晚鸢吗?”
“是啊,妈妈是南南,我妈妈说爸爸叫江墨钦,你是叫江墨钦吗?”小孩子的天真的声音回荡在院子里。
这声音彻底石化了在场的两个大男人。
宋风:……我靠!我不仅目睹豪门塑料夫妻感情破裂现场,我还见证豪门父子四年才迟迟到来的认亲现场!
这都什么事儿啊?
江墨钦抱着孩子的手掌微微收紧,唇角也向下绷着,心口有些闷,一向寒冷的目光却柔和了下来,“你妈妈呢?”
江洄忽然摸了摸江墨钦的耳朵,稚声稚气地说,“妈妈在家里啊,爸爸,我们快点回家,告诉妈妈你回来了。”
江墨钦闻到了孩子身上的奶香味,还有他刚刚摸他耳朵时的小手软软的,小小的,声音糯糯的,每一样都触动他的心神。
“好”然后父子俩就走了。
走了。。。。
留下宋风跟两狗一猫八眼相对。
没说当总裁秘书还需要和猫狗做朋友啊。
“兄弟们,你们好,你们的小主人是我老板的儿子,你看行个方便,让我走呗,明天我还要打工呢,你们也要,都是打工人,就不要为难我啦。”宋风僵硬身体不敢动。
忽然从房子里传来,“金子,银子,元宝,快回家。”
然后两狗一猫飞快就掉头回家了,鸟不都不鸟宋风这个奇怪的人类一眼。
宋风吓哭,赶紧逃。
这次回来他就没遇上一件好事,件件都要命。
不过江总都有儿子了这么大的事情,到底是谁在隐瞒啊?为什么要隐瞒呢?
三楼房间里,江洄拉着江墨钦回到他和妈妈一起住的房间,“爸爸,你跟照片里长的一样诶。”
江洄捧着一个相册露出了两个酒窝开心地笑着,指着江墨钦看。
江墨钦看过去,照片是他们俩的结婚照,两个人都没有什么表情,不像结婚,反而像是去离婚似的。
“爸爸”江洄软软糯糯地喊了一声,喊了后又害羞地扯起江墨钦衣服的一角躲起来,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圆圆的,干净得一尘不染,像银河一样。
江墨钦想起南晚鸢的那双眼睛,和这双一样,果然是母子,真的很像。
江墨钦抱着孩子坐在床边,第一次抱孩子还不熟练,手脚身体都有些僵硬,“你叫什么名字?”
“江洄,我叫江洄哦,是妈妈给我取的。”江洄说。
江墨钦默念了这两个字。
洄,是回来的意思,还是想要拼尽全力接近的意思?
“你妈妈呢?”江墨钦问。
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还要问问南晚鸢,为什么不告诉他孩子的事情,当年他出国时,给了南晚鸢联系方式。
可是这四年多来从来没见过南晚鸢给他打过电话,一个人怀孕,生孩子这种大事也不需要他吗?
江墨钦忽然反思自己真的负责任吗?
就算当初联姻时没有感情,就算当时公司的事比较紧急,真的有必要走的这么急?
那些过往如何的想法已经想不起来了,只是为什么发展到了这种境地。
“妈妈在卫生间里,可是妈妈好像都洗了好久好久了,怎么还出来啊?”江洄小声嘟囔道。
江墨钦神情一顿,“你妈妈洗很久了?”
“嗯嗯,都快洗……一个小时了……”小宝伸出一个小指头。
江墨钦站起身,把孩子放在地上,“我去看看你妈妈。”
江洄点点头,拉着江墨钦大手晃了晃,“爸爸你快点喊妈妈出来,洗太久会皮肤皱皱像小老头的。”
江墨钦神情柔和,眼底似乎有一丝笑意,“嗯,我会的。”
他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南晚鸢,你洗好了吗?”
没有人应。
“南晚鸢”
还是没有回答。
江墨钦脸上露出一丝挣扎,似乎在举棋不定该不该进去,最后沉着脸色拧着门把手就开了门。
结果发现某个女人在浴缸里睡着了,还戴着耳机。
江墨钦的目光在她身上掠过,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被水浸润过的皮肤清清透透,宛如上好的璞玉。
就如他当年第一次见到南晚鸢时。
江墨钦迈开步子走了进去,在浴缸前停下,扯过旁边的浴巾双手伸进水里把她抱了起来。
南晚鸢的手还自然地圈上了男人的脖子,一副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的模样让男人眸色渐深。
水,滴滴答答地滴在瓷砖上,也打湿了江墨钦的衣服鞋子。
江墨钦却面色未变正要转身出去。
“妈妈!”江洄一声喊,惊醒了睡着的人。
“怎么了!怎么了!妈妈在这儿!”然后醒着的南晚鸢抬头与某个男人四目相对。
“啊!!!!!”
南晚鸢瞪着一双美目,眼里喷火,挣扎着要下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快放我下去!”
江墨钦垂眸瞟了一眼她的脚,鞋子都没有,白白嫩嫩的脚趾都在乱七八糟的蜷着,一个不管一个的死活。
“别动,小心摔下来。”江墨钦出声,声调有些重,像是在批评。
可惜南晚鸢一身反骨,从来不是任人批评的主,反驳道,“你不抱着我,我能摔!”
一想到这男人抱着她,她就浑身不舒服,谁知不知道他是不是刚刚抱过别的女人。
啧啧。
受不了!
“放开,放开我!”
江墨钦不知道南晚鸢刚刚想到了什么,表情像是吞了一坨大便一样难看,挣扎得越发厉害。
江洄躲在门口双手捂着眼睛,撩开两个手指缝偷偷看。
爸爸抱妈妈,妈妈为什么好像很生气的样子呢?
难道是生爸爸的气?
就在江洄的小脑袋快要想爆炸的时候,浴室里的两个大人狼狈落地。
江墨钦本来就穿着皮鞋,浴室里还到处是南晚鸢泡澡的泡沫水,在南晚鸢剧烈挣扎下就滑倒了。
摔倒的时候还不忘用手垫了下南晚鸢的头,也幸好他一只手抓着浴缸边缘缓冲了一下力道。
不然两个人都要被人打120送进医院。
江墨钦心里叹息一声,他不知道南晚鸢为什么这么抗拒他的接触,当年也没看出来南晚鸢这么倔强。
“怎么了,摔疼了?”他看南晚鸢像是很难受的样子,眉头都皱一起去了,关心问道,声音一改之前的冷漠。
南晚鸢怔了一下,没搭理他,自己揉了揉腰,都怪江墨钦,装什么大尾巴狼。
假惺惺。
江墨钦有些头疼,他不知道该怎么和南晚鸢相处,因为南晚鸢对他好像浑身都是刺一样。
江洄被吓哭了,“呜呜~爸爸妈妈你们怎么了?”
南晚鸢这才注意到小宝站在这里,急忙想要起身,结果被人一把横抱起来。
“小心吓着孩子。”
一句话直接让南晚鸢安静了。
她从江墨钦的怀抱里伸出头,“小宝,妈妈没事,咱们回房间。”
南晚鸢被轻轻放在床上,男人低头瞬间,轻嗅一抹淡香。
江墨钦的领带不小心垂落在南晚鸢的胸口,南晚鸢略尴尬,她歪头不看男人。
耳根处也一抹红。
江墨钦唇角似有若无地往上牵了牵,然后把江洄抱上床放在她的身边。
“乖乖待在这里,别碰到妈妈。”
然后说完自己转身出去了,南晚鸢好奇江墨钦就这么走了吗?
对孩子这么冷淡?
果然是冷酷无情的狗男人。
“小宝,我跟你说,你爸爸就是个”
“咔擦”门开了。
男人走了进来,挑眉问,“我是个什么?”
南晚鸢麻了,说人坏话被抓包了。
“呵呵,呵呵,没什么,没什么。”
江墨钦也没追问到底,拿出了一罐喷剂,坐在床边说,“翻个身,我给你喷药。”
刚刚南晚鸢的腰应该摔到了。
南晚鸢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别扭道,“我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江墨钦点明道,“别逞强,你后面没长眼睛看不见。”
南晚鸢:就你特喵的长嘴了!
江洄:“妈妈,你快点让爸爸给你上药,不然你会痛痛的。”
“好嘛好嘛,听我小宝的话。”南晚鸢不能拒绝她儿子苦巴巴的小眼神,跟小狗似的。
她裹着浴袍翻了个身,倏的想起,她穿着浴袍怎么擦药,那不得把她看光了。
然后震惊想到刚刚江墨钦在浴室里是怎么给她穿衣服的?
她已经被人给看光了!
她回头咬牙切齿看着他:“你怎么给我穿的衣服?”
江墨钦比划了下手势,“就这么穿的。”
南晚鸢郁卒。
就在她想东想西的时候,江墨钦直接把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从被子里往上堆卷浴袍,上下都盖住了,只能看见一截细腰。
江墨钦一瞬间被白晃晃的肌肤晃了下眼,以为南晚鸢脸上够白了,结果身上更白。
他抿了抿唇,拿起喷雾在那块皮肤上都喷了,然后用手准备按摩,结果刚碰到,手底下的人就颤栗了一下。
南晚鸢羞耻得想要钻洞,她不承认自己这么敏感,被人碰一下就像含羞草一样想躲。
一声轻笑从后面传出来。
南晚鸢回头怒瞪,“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我怕痒行不行!”
“没有。”江墨钦的表情还是这么欠揍,一天天的冷着个脸,像面瘫似的,就像现在明明笑了,但却像是鬼一样,因为你根本看不见他表情变化。
江墨钦趁她不注意,直接上手给她把喷剂按摩至吸收才收手。
江洄窝在南晚鸢旁边,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他们看。
南晚鸢咬了咬牙翻身,想准备赶人了,结果就听到江墨钦说,
“不跟我谈谈孩子的事吗?”
南晚鸢本来就不太好的心情更不好了,像炮仗似的,冷笑道,“孩子,你心里还有孩子啊?”
“不说你江总工作忙吗?我们可不敢打扰你,毕竟您不仅忙事业,还得忙风花雪月。”
“我们孤儿寡母的惹不起,就麻烦你离我们远一点,还有,如果以后要离婚麻烦别跟我争抚养权,你也不缺生孩子的人,以后更不缺孩子。”
江洄小眉毛要皱成毛毛虫了,“妈妈,你在说什么?”
南晚鸢一惊,忘了孩子还在这里了,刚刚心情一激动,什么话都说出来了,说出来不后悔。
但是怕小宝受伤难过。
怕他知道自己的爸爸并没有那么爱他,不欢迎他的到来。
“没什么,小宝。”
江墨钦跟江洄一样,眉头拧着,“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不知道,你出去,我们要睡觉了。”南晚鸢不想搭理他,只想抱着小宝睡觉了。
跟江墨钦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
江墨钦心里有些烦躁,这几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南晚鸢非得这么跟他针尖对麦芒吗?
想说什么但是在看到江洄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小孩子眼底明显有些害怕和不安,他起身抱了抱孩子,“睡觉了。”
江洄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明天还在这里吗?”
江墨钦说,“当然在,明天我带你和妈妈一起回老宅好不好?”
江洄眼睛里有些抗拒,但是又好像有些期待。
“爸爸,那我们保护好妈妈,奶奶会骂妈妈的。”江洄偷看了眼南晚鸢,小声凑到江墨钦耳边说悄悄话。
江墨钦幽暗深沉的眼眸微微眯起,视线落在床上的小女人时,似乎有些寒冰融化。
“好。”
江墨钦把孩子抱进被子里,看着他那双干净可爱的眼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额头。
离开时顺便把一直当鸵鸟和气鼓鼓的胖河豚似的南晚鸢的被子也理了理才关灯出去。
离开后就打了个电话给宋风,“把夫人这几年的事情调查清楚给我。”
房间里南晚鸢问小宝,“你刚刚小声说什么呢?”
江洄捂嘴偷偷笑,“秘密!”
南晚鸢气得轻轻咬了他一口,“小没良心的。”然后抱着他亲了口,吸吸奶香味睡去了。
第二天南晚鸢才知道原来沈夫人喊她们回江家老宅的原因是庆祝江墨钦回国接手江家。
还挺搞笑的。
原来他回来可能整个秦城的人都知道,而她还是半夜见到这个人才知道。
“这是给你准备的,还有孩子的衣服。”江墨钦昨晚连夜让人给江洄也带了衣服过来。
今天参加江家给他举办的宴会,如果可以其实他并不想去。
可是为了彻底拿到江氏集团的权利,今天还要他爷爷亲口承认,并且把当初承诺的股份交给他,他这么多年的隐忍才算有回报。
南晚鸢脸色一直不太好,因为大早上的江墨钦又给她喷了药。
她觉得这个男人大概率有病!
大清早的给她擦药!
还一副很温柔的样子哄她,说:“你接着睡就好。”
南晚鸢想口吐芬芳,奈何boss大人点到为止,真的擦完药就走了。
“你真的不想去的话,就不用去。”江墨钦抱着江洄对着南晚鸢说道,看她脸上表情从早上开始就臭臭的。
南晚鸢:“去!为什么不去!我就去!”
好像故意在和江墨钦唱反调似的。
江墨钦无奈地和江洄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笑意,然后两人看着南晚鸢时,就特别宠溺,温柔。
到达老宅时,沈夫人见江墨钦和南晚鸢一起过来时,还有些惊讶。
惊讶过后对南晚鸢也没多少热情,似乎还有些冷淡。
“你过来了就去帮忙招呼一下,别身为江家长媳整天缩着不见人影,有些脸面还是要的。”沈夫人皱眉对南晚鸢说道。
南晚鸢不屑和她计较,这时候说她是江家长媳了,别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家没一个人对南晚鸢都没什么好脸色,因为她不怎么在圈子里走动,比起她姐,她挺没有存在感的。
而且她还学了个考古专业,比起别的人各个都是拿的出手的专业相比的千金小姐,她算是丑小鸭。
南晚鸢还没说话,江墨钦开口说,“江家不缺人,她和我一起。”
“还有晚鸢是我妻子,不是江家佣人,要招呼人,自己去,或者让佣人去。”
在江墨钦眼里,沈夫人既然这么喜欢隆重的宴会,那就自己去安排。
沈夫人不可思议地看着江墨钦,好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帮南晚鸢说话。
这是在打她的脸,把她的面子放在地上踩,谁家的儿子会帮媳妇说话,反而反驳自己母亲的。
南晚鸢讶异地看了江墨钦一眼,很奇怪他会维护她。
男人冷峻的侧脸,轮廓分明,深刻英隽,却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只是感觉他周身的气息与在家里时不太一样。
沈夫人心里气得要死,想要发作,却注意到周围人的目光一直瞥向这边,只好忍耐。
江墨钦忽然牵起南晚鸢的手,转头和她低声说,“跟着我。”
声音有点低,似乎还能听出一丝温柔。
江洄偷偷捂着脸看着江墨钦,他觉得爸爸好帅啊!
平时奶奶说妈妈,妈妈就要乖乖听话地去干活,宝宝说的话没人听,可是今天真的有人保护妈妈了。
“爸爸,你好好哦。”江洄在轻声在江墨钦耳边说。
因为江墨钦抱着孩子,越发能感受到他从家里一开始的放松,到了江家后的不自觉的紧张,然后又因为他的原因,而产生的依赖。
江墨钦淡漠地瞥了眼江家的一切,又收回视线。
一家三口进去时成了全场的焦点。
所有人都知道江墨钦和南晚鸢结婚了,可是因为他们俩一个天一个地,一个国内,一个国外。
没有人会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好,甚至许多人都在看笑话,打赌他们什么时候离婚。
今天这情况又是是一种另类的打脸吗?
徐时安凑过来,“江总,你这人生大赢家啊,都没告诉我们你儿子都生了!”
徐时安是江墨钦的老朋友,以前一起上大学一个宿舍的。
他也是徐家二公子,之前一直在国外,也是近期才回国。
江墨钦能说自己也才是昨天才知道吗?
这种事说了谁都要笑话吧。
“叔叔,你认识我爸爸吗?”江洄小朋友首先说话了。
徐时安捏捏他的小脸,“是啊,我是你爸爸的朋友啊。”
江洄天真道,“那你以后也是我的朋友了。”
“哈哈哈哈,墨钦你儿子好好玩。”
江墨钦也带着点笑意看着江洄。
南晚鸢则是想把孩子打包带走,太自来熟也不是件好事。
江墨钦特意介绍了南晚鸢,“这是我妻子,南晚鸢。”
徐时安啧啧两声,“嫂子,你真漂亮,能看的上我们墨钦可真勇气可嘉,他可是公认的冰山。”
本以为南晚鸢会客气一下,没想到她却忽然说,“谁叫江总给的零花钱太多了,没办法。”
说完两手一摊,特别无奈又好像特别嘚瑟的样子。
别人以为她在炫耀。
可是江墨钦知道,南晚鸢是真的很开心很满意他发的零花钱。
他心底无奈轻笑一声。
不知该开心还是该头疼。
聊了两句,江墨钦就被江家老爷子给喊走了。
“你抱着孩子,别乱走,让宋风跟着你。”江墨钦叮嘱道,深怕她被人给欺负了。
南晚鸢今晚确实有点吓到了,被江墨钦给吓到了。
这个男人在玩什么把戏啊?
宋风尽职尽责地跟在南晚鸢身边,脸上淡定,实则非常好奇夫人这个人。
他觉得这位夫人挺神奇的。
能让江总这么挂念还这么温柔的真是第一个人。
结果宋风转了个头望风的功夫,南晚鸢和孩子就不见了人影。
宋风:……????
人呢!
他那么大一个夫人和小少爷哪里去了?
江洄说要尿尿,南晚鸢抱着他就直接去了房子里。
半路上遇到几只会吠的狗。
“哎哟,这是谁啊?不是不喜欢江家吗,今天怎么打扮这么隆重过来,不会是怕江墨钦被人给勾走了吧。”温甜一席红裙站在栏杆边嘲讽道。
“南小姐肯定不是这种人,毕竟他们俩本来就……没什么感情吧,哈哈。”顾含霜也从角落里站出来笑道。
“确实,江总要是喜欢她,能四年不回国,要我说啊,江总心里有人呢。”
南晚鸢握着双手,最后又松开,改为抱着孩子的脑袋,不想让他听那些污言碎语。
她一步步踏上去,高跟鞋清脆的声响犹如悦耳的天籁之音。
“关你什么事,我来不来这也是我丈夫的家,倒是你,你是哪根葱?”南晚鸢站在顾含霜身边讥笑道。
这女人挺厉害的,喜欢江墨钦,就和江墨钦弟弟的老婆温甜打交道。
“你不会还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吧?啧啧,顾小姐你挺坚持不懈的。”
“怎么,你想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吗?”
“还有你,我是江家长媳,你不得喊我一声嫂子吗?谁给你的教养对我冷嘲热讽的?”南晚鸢实在不想忍了。
凭什么这些人都以为是自己上赶着嫁给江墨钦的。
是当年江墨钦点名要她联姻的好不好!
不然南家早就让她姐来联姻了。
可人家不要怎么办,她自己也拒绝过,可是享受了家里的资源,她没有拒绝的余地,也逃不了联姻的命运。
后来她想通了,反正都要联姻,与其和别人联姻,不如和江墨钦联姻,毕竟他帅气多金。
冷,没关系,有零花钱就行。
不爱她,没关系,有零花钱就行。
反正她又不渴求爱情。
“麻烦你看看清楚,我现在是原配,你们想上位,等我卸位了行不行,别急啊。”
江墨钦和宋风赶过来时,听到的就是这句话。
江墨钦脸色眼见地沉下来。
“你!”顾含霜被说得脸面全无,一只手抬起来就要打过去。
南晚鸢都已经准备好了还手的准备了,结果一只大掌截住了。
南晚鸢回头嫌弃一看,谁啊这么没有眼力见。
结果就看见了江墨钦。
呃……
“这位小姐你是在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别人,我可以起诉你。”江墨钦冷声道。
“在江家什么时候是让你们嚣张的地方了。”
“来人,把这位小姐请出去。”
宋风摆摆手,“赶紧赶紧,把人拉走。”
温甜害怕得后退一步,小声喊,“大,大哥。”
江墨钦冷冷瞥她一眼,“好好回去反思,明天我要听到你向我妻子道歉。”
“如果没有道歉,你就进江家祠堂受罚吧。”
温甜恐惧地叫出了声,“不,大哥你不能这么对我,承泽不会同意的。”
“从今天起,江家一切我说了算。”江墨钦一字一句道。
就在刚刚,江老爷子已经把承诺的江家股份转给了他,他现在是江氏集团持股最大股东。
江墨钦抱着孩子,拉着南晚鸢就走,南晚鸢不明所以,到哪里去?
小宝还没有上厕所呢。
“你干嘛,小宝要上厕所尿尿,快点,等下要尿裤子上了。”南晚鸢拉了一下江墨钦的手掌,催促道。
两人掌心对着掌心,似乎听见了一声声咚咚的心跳声。
南晚鸢也觉得奇怪,她这是怎么了?
江墨钦亲自送儿子去卫生间解决问题,随后又带着他们去了前厅,宴会上人群拥挤,到处都是人。
啧啧啧,南晚鸢这么久了都没在江家看见过这么多人。
果然江墨钦的回来引起了不小的风浪。
江老爷子正在台上说话,“各位,我孙子江墨钦正式回国接管江氏集团,以后就请大家多多帮助了。”
“今天的宴会就是庆祝他的回国,祝贺他接管江氏,也希望江氏集团发展越来越好。”
“江老爷子客气了啊。”
“江总聪明过人,一表人才,是人中之龙。”
轮到江墨钦上去说话时,人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一家三口身上。
“这谁啊?”有些人不知道江墨钦的伴侣是谁,只怪南晚鸢太低调了。
“这是江总夫人。”宋风鬼一样飘到那人背后说道。
“江总夫人?是那位南家小姐啊。”
“南家有一位小姐叫南兮桐,江总夫人是她吗?”
“呃,并不是,江总夫人叫南晚鸢。”
“南晚鸢……这名字好陌生啊……”
宋风撇了撇嘴,江总夫人岂是你们这种小人物能直呼大名的,不知道正常,以后江总夫人可会让人大开眼界的,他有这个直觉。
他又不着痕迹地回到南晚鸢和江洄身边。
越看越觉得夫人和小少爷真有气质。
“各位好,我是江墨钦,以后希望能和在座各位有合作机会,谢谢大家。”
江墨钦没说两句话就下来了,准备带着南晚鸢和江洄去吃东西。
“饿了吗?小宝给我抱。”江墨钦接过孩子。
南晚鸢在背地里甩了甩手,其实一直抱着孩子会有点手酸。
江洄大声道,“我饿了,爸爸。”
江墨钦神色柔和下来,好像江洄一喊他,他就会不自觉地温和下来。
本来刚刚还会和几位合作商谈谈工作上的事的,可是他看见南晚鸢和江洄两人似乎对食物特别馋的样子,猜想可能他们都饿了。
就直接过来带走了他们。
他看向旁边的小女人,如果她能对他有点好脸色,或许他会更开心一点。
只不过现在还没搞清楚这几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江墨钦不会要求她什么。
“带你们去吃饭。”江墨钦对宋风说,“把车开过来。”
“去顺珍楼。”
沈夫人忽然从里面赶出来,“你去哪里,你爷爷还让你多见几个人呢。”
“不用见,我们先走了。”
宴会主角都走了,这下子还怎么交代,沈夫人阴着脸瞪了南晚鸢一眼,刚刚的事她都听说了。
又是南晚鸢惹出来的事,她就不能消停一点。
南晚鸢看见了当做没看见,直接转身就走。
车上,南晚鸢直言道,“你别以为你今天帮了我,我就会感激你,这都是因为你惹的事,我不会感谢你的。”
江墨钦顿了顿,“你能告诉我这几年发生了什么吗?我给了你联系方式,以为你会打给我……”
“呵……江总你在说笑吧,我没给你打吗?这不是您太忙,忙到都有女人给你接电话,你都接不到。”南晚鸢嗤笑一声。
江墨钦神情立马就冷了下来,前面的宋风也是心里一惊。
这夫人怎么会这么说。
“宋风,你去查查通话记录。”江墨钦吩咐道,声音里明显动了怒气。
南晚鸢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怀疑我说谎?没必要查,我打没打给你也无所谓啊,打过又怎么样,没打过又怎么样?”都过去这么久了,查了又怎么样。
南晚鸢心里翻了个白眼,不知道江墨钦多此一举干什么,又不是什么远古时代没网络。
他不也没打电话给她。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她就不相信他不知道,江家人也不会通知他?
说不定当初的亲子鉴定还是江墨钦吩咐的呢。
江墨钦松了松领带,解释道,“没有怀疑你。”
南晚鸢看向车窗外不说话。
这天南晚鸢终于想起来她的直播忘了,说好的三天直播一次的,好像都快过了五天了。
江洄正在睡觉,刚好可以开直播。
南晚鸢去了书房登上了自己的ID,开启了直播模式。
因为她什么时候有时间什么时候直播,一切随缘,佛系直播。
所以好多粉丝都特别恨自己为什么还要上班,因为上班时候根本看不到她的直播。
“大家好,这两天直播晚了,不好意思,今天有什么问题可以大家一起聊聊。”南晚鸢从抽屉里抽出一本字帖描摹。
刚开始直播间的人很少,慢慢的因为推送消息通知,很快就有很多上来了。
一上来就有人问南晚鸢。
【可爱宝宝】:南姐,你看看我这条项链是真的吗?我男朋友给我买的,说是仅此一条,拍卖得来的。
南晚鸢凑近屏幕看了看,怎么觉得好眼熟啊。
“你这条项链我不知道真假,我不擅长看奢侈品。”南晚鸢也坦诚道,她也只是考古专业,对一些古董还能看得出来一些,奢侈品不懂。
“诶,等等,你把项链给我拿近点看看。”南晚鸢忽然说道。
粉丝把项链凑近了屏幕,南晚鸢从旁边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条项链和粉丝的一模一样。
【可爱宝宝】:哇!南姐你也有一条,可是我男朋友说这只有一条,是孤品。
南晚鸢摸了摸项链,开口说,“那你男朋友骗你了,你那条是假的。”
这是那天去江家江墨钦送给她的,江墨钦总不会送条假的给她。
【可爱宝宝】:真的吗,好伤心,我就知道他是骗我的,他还说他是个富二代,说花了很多钱。
这时候别的网友说,“这个主播说的不代表就是真的,她一个主播能懂什么奢侈品,懂的人怎么可能来当主播,割韭菜呢吧。”
“对啊,谁知道这个主播手里的就是真的,万一她那是假的呢,还是别太相信她了。”
南晚鸢的粉丝齐齐上来炮轰他们,评论里一直在对骂。
“你们懂什么!南姐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假的,南姐从来不骗人,不是粉丝的可以出去了,不欢迎你们!”
“你们谁啊,不会是来找茬的吧。”
“我知道了,这些人是那个现在最红的女明星南兮桐的粉丝。”
南晚鸢一边描摹一边看着评论区,在看见南兮桐的名字时眼神闪了一下。
看着评论区都快打起来了,南晚鸢开口说,“拍卖都有记录,你回去让他把记录发一下就行了。”
“虽然礼物是个心意,可是骗人说是几百万的孤品就不地道了。”
【可爱宝宝】:我知道了,呜呜~
“南姐,今天怎么不秀厨艺了,我们还想看你做菜呢,啧啧,美人做菜真赏心悦目。”
南晚鸢:“不做了,太累,今天就写字吧。”
“南姐,你家这么大,你是不是也是富二代啊。”其实她算起来是富n代了,南家祖上一直富到现在,没穷过。
不然也不会有资格和江家联姻。
南晚鸢:“算是吧。”
“南姐你怎么都没想出道啊,我觉得你比那些明星好看多了,出道即巅峰!”
“不想,做明星太吵,太无聊,而且累。”
“哈哈,南姐竟然嫌弃明星吵,太无聊,还累。”
【秀萝卜】:南姐,来活儿了,帮我看看这个古董是不是真的,我新淘来的。
就在南晚鸢这边直播鉴宝的时候,江墨钦那边大发雷霆。
“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删了我的通话记录!”江墨钦面目冷峻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人。
江墨钦有四个秘书,两个私人秘书,两个行政秘书。
而苏盈就是他其中一个私人秘书,管生活中的小事。
他竟然没想到当初南晚鸢的电话会被苏盈接了,而且还删除了记录。
他以为南晚鸢从来没给他打过电话,到头来却是被他秘书给删了。
“苏盈,当初提拔你是看中你能力,没想到你却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苏盈眼泪一直流,妆都快花了,“江总,我错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不会了……”
“我身边不会留你这样的人。”
“宋风安排她去公关部,以后不得进入十三层。”
宋风欲言又止,想帮她说两句话,又觉得苏盈确实犯了很大的错,没必要说。
江总的为人本就是容不下沙子,更不容许背叛。
更何况是欺瞒了这么重要的事情。
宋风拉着苏盈,“你快点走吧,江总是不会轻饶你的,再纠缠下去,很可能就直接让你离职了!”
苏盈哭得不能自已,但同时心中也怨恨着南晚鸢。
一定是南晚鸢跟江总说了什么,才会调走她的,她这么拼命才爬上这个位置,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她一定不会放过南晚鸢的。
南晚鸢有什么值得江总喜欢的,一个只有家世只有颜值的蠢女人而已。
她只是接了个电话竟然蠢得连孩子出生都没告诉江总,这不是蠢是什么?!
晚上回去时,江墨钦问宋风,“道歉的话我该怎么做?”
宋风两眼放光:“道歉?和谁?哦,是夫人,这个,我觉得送东西吧。”
“送什么?”
“看夫人喜欢什么就送什么。”
江墨钦沉思了会儿,开口说,“掉头去万城商场。”
来到万城商场,江墨钦也不知道该买什么,他觉得南晚鸢一直把家里的猫狗什么的名字喊成金子银子元宝,应该挺喜欢钱的。
忽然他想死南晚鸢说喜欢他发零花钱。
他觉得或许可以多发点零花钱。
随手就拿出手机给南晚鸢转了账,结果。
不是好友!
南晚鸢把他拉黑了!
怪不得他发了这么多消息一个都没回,原来是拉黑了。
宋风就看见他们江总脸色咻一下就黑了。
“把这个,这个,这个都打包,还有那个,那个……”江墨钦似乎比女生报复性消费还要夸张,半个店的东西都要搬空了。
宋风想提醒,一看江总脸色,顿时不敢说了。
买买买!
一定要买!
反正江总买单!
回了锦绣江南。
江墨钦一进来就让宋风把所有东西摆在南晚鸢面前。
江墨钦面无表情又豪气道,“送你的。”
江洄跳过来,“爸爸,有我的吗?”
江墨钦柔和了脸色,抱起他,“当然,给你买了玩具。”
他抱着孩子一起走了,南晚鸢瞧着江墨钦进来时看她那幽怨的眼神是咋回事?
她惹他了?
南晚鸢看着这么多奢侈品头疼,不知道卖了还是退了划算?
退了会让退吗?
宋风凑到南晚鸢身边小声说,“这是江总给您道歉的。”
说完立马就跑了,别以为他不知道江总余光还看着这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