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王云贺苏恒是小说《这个血,不是雪》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照顾钱串的人写的一款职场婚恋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这个血,不是雪》的章节内容
那天下着稀稀拉拉的雨滴,白雪站在看守所的大厅,等待着登记,内心无比的恐惧和凄凉。
是的,白雪因为从事工作的公司出现问题,被看守所收押,对于23岁的她来说,这真的是晴天霹雳,对于她来说,这个事情,坐牢,从未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她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生活,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直到毕业工作,一直都是本本份份!
“叫什么名字,出生年月,婚否,身上有没有伤疤……”看守所的人问道。
“白雪,23岁,结婚,身上有生产时的侧切”白雪也不知道这个侧切这个隐私的话题能不能说,但是一想到看守所这个地方,感觉浑身都被看透了,只能能说或者不能说,唯唯诺诺的都说了!
接下来问了几个无关痛痒的问题,在这个陌生的城市,不知道家里怎么样,家里还有一个一岁多的孩子,还刚会叫妈妈,一想到这个,白雪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来,她已经流了两天的眼泪,在警局调查又呆了两天,看不到孩子的日子,总是那么难熬!
“快走”看守所的女警带着白雪还有几个同案人员,进了一间屋子,td,全部td,几个人都脱光了身体,并要求转了一圈,好像是为了检查身上的伤疤或者纹身吧,检查完毕,换上了一身秋衣,每个人都是一样的,都带上了手铐,跟到了女警后面,等待着关押!
这高高的城墙,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看我的孩子,白雪除了眼泪,真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几个女警在一旁聊天,白雪看了看周围,没有人看着,跑吧,一个突来的想法,只想回家抱抱自己的孩子,交代家里几件事情!
有了想法,就有了冲动,白雪站在同案人员的后面,这个时候是没有人发现的,等进了大门,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出来了,想想进来这里之前,警察说过的一句话,你的好日子算是活到头了,意味着以后的日子都要在这里度过了,白雪虽然不知道犯了多大的罪,但是只想回家看看孩子,仅此而已
白雪悄悄的从队伍中溜了出来,刚脱离队伍,就发疯了跑,很快女警就知道了,往白雪的方向跑去。
白雪跑着跑着,正好撞上了巡逻的一群人,好巧不巧头撞上了为首的一个男兵,白雪吃痛的喊了声
定住了眼一看,为首的看起来三十多岁,穿着一身军装,颇为威严,“救我”白雪,拽住了他的衣袖,她还是怕的,在这个地方,谁能不怕呢
正好女警赶到了这里,两个女警把白雪的两个胳膊拽了过来!“所长这个嫌疑犯突然跑了,我们这就把她带走”两个女警低着头,眼睛往所长的脸上看,生怕受到处分
毕竟这种事情,是不能发生的,这个是每个看守所的人都无法想到的,能到这里的人,没有胆子是能够跑的,这个女人胆子真的是太大了
女警把白雪带走了,所长摸了摸嘴,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张了张嘴,说道“有意思”
“王所长,这是今天那个女人的资料”王云贺拿着白雪的资料,诈骗案,看来这个女人不简单,能光明正大的逃跑,又能诈骗几百万!
白雪被女警抓到够,以防逃跑,被带上了脚铐手铐,正常被关押看守所,只要是进入屋子,是不需要带器具的,但是白雪是特殊的,不光都带上了,还被单独关押到了四面都是墙的小屋子里
白雪到了屋子,倚着墙壁做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器具,又看了看四面的墙,上面是高高的房顶,这就是牢笼呀,恐惧又一点点袭来,虽然知道是逃不掉的,居然还想试一试,又想到了可爱的孩子,还有爱自己的老公,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
这场雨下了整整一夜,听着房子外面的雨声,已经很久没有闭眼了,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睡梦中,爸爸妈妈的大门口挂上了红灯笼,爸爸招着手
哇,一声,白雪哭醒了,伴随而来,手铐牵动着手腕,疼极了,这个梦,是不是爸妈都知道了,他们也在伤心,在门口等着我回家
“出来”一个梳着马尾的女警,打开了牢门,“所长要见你”
白雪站了起来,所长要见我!“干部,所长见我是因为我昨天逃跑吗?”这里的人见到管理人员都是要叫干部的
“少废话,跟上”干部走在了白雪的旁边,还拽着她的衣袖,不知道上次逃跑受到了什么惩罚,对于她,都管的严格了
“你们都出去吧!”王云贺对着带来白雪的女警
白雪看了看走出去的女警,脚不自觉的往门口的方向退,昨天逃跑,今天是来算账的吧,会不会电视上的老虎凳,各种刑罚这就来了
“来,说说吧,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救你”王青云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水,他倒想要看看,这个女的,到底是怎样的
“所长,我不知道我这个罪到底是怎样的,我没有骗人呀,可能我骗了,你能不能帮帮我,让我出去见见家里人,我孩子才一岁多”说着白雪眼泪又流了下来!
是的,她根本就不知道能判多久,白雪的法律意识一直淡薄,她只知道,让她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哪里知道居然犯了罪
王云贺,看了看眼前的女人,二十出头的年纪,过肩的头发,精致的脸庞,五官虽然看起来不那么出众,但是她的眼睛好看极了,像一汪泉水,透着清澈
“果然,没有什么新意,你除了哭,还有什么有用的想说的吗”王云贺闪过一丝的怜悯,但转瞬即逝,这里面的人又有多少的无辜同时又有多少的肮脏,他是知道的
白雪愣了愣,又说不出什么,该说的都说了,还不是一样来了这里,又祈求什么呢,“能不能让我回去几天,跟家里告个别”
虽然觉得社会是险恶的,还是觉得这个社会是有人情的
“不能”王云贺这回连看都没看,这个女人怎么会犯罪呢,给了她一次机会,却什么也不说,看来也是来当替罪羊的,机会果然从来不是给蠢女人的
白雪被带走了,临走的时候重重的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所长,一点人情都没有,仿佛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他
呵呵,王云贺看到了这个眼神,这个倔强的女人,有点意思,在这个看守所,可以说,他就是老大,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甚至外面人的生死,因为外面的人在乎里面的人,同时里面的人想念外面的人,如此循环
所长就是关押人的克星又是希望
白雪依旧被关到了黑房子里,这里的饭菜虽然好,但是一点也吃不下,白雪连见律师的资格都没有了,因为她犯了错误,她只能一天天的关到了这里,唯一知道的是家里人知道自己已经关到了这里,因为她的账户里出现了1000块钱
想到这里,思念的种子越来越深,哼着哄孩子睡觉的歌谣,一遍又一遍,把自己哄睡了过去,梦中依旧那么美好,抱着孩子,被老公搂在怀里,这一切多么好,被自己毁到了这里
第二天,随着喊号声响起,把白雪叫了起来,,警察来了,白雪又胆颤了起来
“来吧,签字吧,诈骗事实成立”警察拿了一摞单子,“你认罪态度良好,会给你一个好的情节的”
白雪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不高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底犯了多大的罪,看着认罪的单子,一边哭一边说“我怎么就成了诈骗了呢”
其中一个警察,短短的头发,五官不算精致,属于一眼都记不住的人,他穿着便衣,眉头一皱,使劲拍了拍桌子“看来你的认罪态度还是有问题呀”
一听这话,白雪顿时哇哇大哭了起来,这是什么意思,内心的恐惧油然而生,这是不是代表着我以后都要在这里了,浑身打起来了哆嗦,看来我必须签字了,在这高高的大墙里,为了早点出去,没有别的办法。
白雪拿起了单子,一页一页的看了看,都是认罪书,那么厚,厚到都不知道里面写了什么,又能给自己带来什么后果,索求无望,拿起了笔,一页页签起字来
警官看了看“对嘛,你又不是杀人放火,十恶不赦,马上就会出来的”,另一个警官随机应道“冯警官,说的对,你这呆不了多久就出来了”
白雪皱了皱眉头,不知道取悦了他们是对还是对,对的是有个好的情节了,不对的是这个罪名是彻底成立了,这个城墙是出不去了,可是对立有什么用呢,就能出去吗?
白雪被女警从询问室带了出去,手铐把手腕都磨红了,怎么办呢,我可怜的孩子,没有妈妈,你能入睡吗?会不会哭着喊妈妈呢
又是他,那个所长,白雪冲他冲过去,什么尊严不尊严,她只知道,他是这里面最大的“王所长,我求求你,让我出去几天,见见孩子,我会回来的”白雪跪了下来
此时白雪才看清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带着军帽,一身的军衣,身材如此的健壮,不苟言笑,粗粗的眉毛,只是每次看到都是紧皱的眉头,仿佛总是有心事。
王青云看了看眼前的白雪,梨花带雨,走了过去,在白雪被女警带走的背影够,回了回头,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
白雪这次没有被关到单独的屋子,而是有很多犯人的大屋子,里面的人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在床板上坐着,为什么说是床板,因为床上没有任何的被褥,所有的被褥都集中放到了一个角落里
白雪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好像这是一件司空见惯的小事,是的,这里面的人来了走,走了来,白雪分配了位置,简单被询问了几句,也坐了了下来
没有几分钟,白雪又被带了出去,这次是律师会见,白雪的家人请了律师,来看白雪
一个本地的律师,白雪听看守所的犯人提起过,一定要找个本地的律师,这样有本地的人脉!看来我家里人,还是懂的,果然找来了本地的律师。
“白小姐,你好,我是你老公苏恒请的代理律师,王律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跟我说”
白雪看着眼前的律师,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说话都变得哽咽了“王律,你……好,我家里,家里孩子怎么样,我……老公咋样”
王律师看着眼前的当事人,示意保持心情平静“家里一切都挺好,孩子也很好,孩子有奶奶照顾,非常好,说一说你这的事情吧”
白雪收了收眼泪,把从警局说的话和到看守所的一切说了下,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就到了这里,也不知道自己能判多久
王律师斟酌了斟酌,“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回去了解一下,你在这里也照顾好自己,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来帮你”王律师从文件中抽出来了一张照片“你老公说你会想孩子,所以我给你看看照片吧”
太感谢了,看着照片被打印成A4纸的照片,多么可爱的孩子,跟妈妈依偎在一起,真的不知道多久才能看到你,越看眼泪越重。
“王律师,我也不知道会被判多久,如果我老公想离婚,我随时的”白雪想了想,不能拖累老公,他还这么年轻,苏恒跟白雪是大学夫妻,从大学毕业结婚,是多少人羡慕的对象!一直以来,从来没有真正争吵过,要是没有这个事情,父慈子孝,一家三口的场景会时刻出现的。
王律师出去打了一通电话,跟苏恒交流了一下,回来做到了当事人的对面,中间隔着一层玻璃,转达着苏恒的话“傻媳妇,说什么呢,你是孩子的母亲,是我的妻,我永远等着你”
白雪又被那句傻媳妇破防了,有夫如此,甚好,不知是感动,还是有了生的希望,白雪一开始甚至有了点轻生的念头,听到这话,向前看的想法又出来了。
白雪在看守所的床板上坐着出了神,不知不觉的笑了出来,傻媳妇这句话,一直在脑海中浮现。
监控器的另一头,王云贺看到白雪这一幕,这个女人哭的时候倔强委屈,笑的时候,两个小酒窝展现出来,竟如此的迷人,就没有人说过,这个女人的笑容带钩子吗?
看守所也是要干活的,刷马桶,扫地擦地,还要学习方块被,站姿,这些跟军训差不多,白雪什么事情都抢着干,只有累,才能摆脱内心的胡思乱想,毕竟肉体的疼痛,才能精神放松
“这个女人是疯了吗?整整一个礼拜,什么活都干,工作量是每个人的三倍”所长盯着监控屏幕,从那以后他就没有看到白雪笑过,哪怕白雪跟其他犯人说话,都是说些无关痛痒的。
两个男干部,看了看所长,窃窃私语“孙海,王所最近怎么总盯着监控,最近是不是下达什么命令了,平时都是咱们盯着呀,会不会有什么人预谋什么”
“不清楚,王所这样的人,已经是金钥匙金饭碗了,还用这么努力干什么,要是我早就睡觉,享受生活了”另一个警官答到
是的,王云贺,出生部队世家,父母都是部队数一数二的人物,就连爷爷退休了,还有无数权威和财贵才探望,有些话,递上去,就能让你少奋斗半辈子。
已经在这里待了整整15天了,时间过的太慢了,每天白雪都盼望着时间过的快点,总会迎来新的消息。
这天,白雪照常做着劳务,就被突如其来的女警带了出去
“有机会可以出去,不过以后还会回来,至于时间,要看案情的发展,你要不要”王青云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怯怯的看着她,这样的不知所措。
白雪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看来他也不是那么坏,虽然她现在是犯人,还是有一点幸运的,白雪这样想“可以,只要能出去,怎样都可以”
“现在看守所要做一个实验,鞭刑,测试一个人的承受程度,20鞭,要打在人的大腿根处,人痛感最强的地方,打完以后皮开肉绽,走不动路,钻心的疼,不知,你,能不能承受的住”王云贺饶有兴趣的说,这个实验是王云贺看到国外有实施的,想给这个女人一个机会,所以才提了出来,不过这个女人能坚持下来吗
“可以,谢谢你,所长”只要能出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告个别,别说20鞭,就是50鞭,白雪也会试一试!
第二天,在一个露天的操场上,聚集了不少犯人,白雪后背朝外,被绑到了桩子上,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要给白雪实施鞭刑,是的,给所有罪人一个警示,这是做了错事的下场
一个身材健壮的,像极了古代的刽子手,手持短鞭,啪,一声,打在了白雪的右侧大腿根上,就这么一下,白雪吃痛了喊了起来,还是低估了,真的太疼了,这才是一下,第二下迟迟未到,间隔了几秒后才打下来,这真的牵动着白雪的神经,一直处在紧张状态,下腿的衣服都打破了,露出来了雪白的肌肤,不过转眼的功夫立马就变成了血红色
“17.18.19.20”终于打完了,犯人们都露出了恐惧的神色,王云贺的目的看来是达成了,他看着白雪被松绑下来,抬到了医务室,再看看此时狼狈的她,嘴角流出了献血,嘴唇咬了一个个的小口子,下边更是惨不忍睹
王云贺心揪了一下,他虽然不是守身如玉,但是从来没有过真正的女朋友,所以从未真正感受过这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个女人,怎么会,不会,估计是恍惚了一下
“白雪怎么样”王云贺询问医务室的医生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为难的看着王所长“所长,她晕了过去,大腿组织严重溃烂,我觉得这个实验,对于女人来说还是太过于残忍”女医生还是把后面的话压了下去,为什么对一个小女生这样惩罚,又不是穷凶极恶!
“知道了,去准备药吧”王云贺走到了白雪床边,白雪此时是趴着的姿势,因为太过于疼痛,尽管已经晕了过去,但只要稍微动一下,都会皱起眉头
女医生已经出去了,只剩下白雪和王云贺两个人,看着床上紧皱眉头的女人,不由得看出了神,这个女人不是那么美,却是耐看型,越看越觉得出色,这个倔强,看着她就想起那天的笑容,王云贺又有点期待了
白雪上了药,由于腿部严重受伤,接下来的日子,她都留在了医务室,防止感染,除了趴着,根本做不了其他的,甚至都没有人看着她,因为根本就下不了床
白雪摸着自己的腿,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伤疤,总之问过医生,不会影响走路,想到马上要看到孩子,心里就乐开了花,还是值得的
监控器的另一头,又捕捉到了白雪得笑容,单纯而又害羞,这是想她老公了吗,笑的一脸娇羞,看到这些,有种不想让她出去的感觉
“我问过医生你的伤要半个月以后才能下床走路,等你半个月以后再回家吧,但是5天后我还是要在这里看到你”王云贺本来是可以给她10天回家的,但是看到白雪,不由自主的说成了5天
“好”白雪虽然很想回到家,但是又不敢做出反抗,毕竟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谢谢王所长,我回来后一定会好好表现,争取早日出去”
接下来这半个月的日子真的太难熬了,动也动不了,只能吃,腿是不会留下伤疤了,医生说给上了最好的药,这几天竟然还稍微胖了
“好热,怎么这么热,好冷,怎么这么冷”白雪身上一阵阵的发热,又一阵阵的发冷,盖紧了被子,一会又全部踢开,好像发烧了
王云贺最近一直住在办公室,正好风吹开了窗户,此时正是秋天,生生冻醒了,监控对面的那个人,好像不对劲
“好热,你发烧了”王云贺摸着白雪的额头,医务室的医生不在,这两天放假,医生们都回家了,白云贺急匆匆在抽屉里找退烧药,该死,连个水都没有
王云贺只能抱着白雪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把退烧药泡到了水杯里“白雪,把药,喝掉,你发烧了”
朦朦胧胧中,白雪看到了闪着一道温暖的光钻进了自己的胃里,好舒爽,这个时候正好白雪把药喝了下去
白雪紧紧拽了拽手头能触碰到的东西,往自己身上,还是很冷,此时药还没有发挥出作用
王云贺把自己的被子和衣服都盖到了她身上,还是看到她打寒战,只能跟着躺下,躲在单人床上,不自觉的搂上了白雪,看着白雪,男性特征展现出来,索性白雪睡了过去!
过了大概一个小时,王云贺摸着白雪出了一身的汗,松了一口气,然后躲进卫生间冲了一个凉水澡,稳定了一下心神,看着身下的兄弟,歪了歪嘴角,笑的贱贱的
洗完回屋,正好看到白雪把被子踢开了,王云贺又贴心的把被子盖好,看到白雪干燥的嘴唇,发热烧的又那么红,他微微的低下头,想给这干涸的田地一片滋润,快贴上的时候刹住了车
王云贺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怎么一遇到这个女人就冲动呢,看看这个女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走出房门
再次醒来,白雪是在医务室里,关于昨天,还是有点意识的,但是说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毕竟还是在医务室的这张床上,还是盖的医务室得被子,昨天感觉好像躲在老公的怀里,那么暖
白雪照了照镜子,脸上一点红润都没有,这些天来,虽然有吃有喝,但是由于心情一点也不舒畅,所以吃不好,睡不好,日子越来越近,感觉越来越难熬!
清点一下你的物品,可以走了,白雪出了看守所,看到头顶的光,第一次觉得天原来这么蓝,云这么白,这是自由的味道吧
这个月,只有家人是白雪坚持的动力!
“白雪”苏恒在看守所门口已经等了很久了,看到白雪出来,飞快的过来,一手把白雪的头按到胸膛上,一边说,出来了,一边心疼默默掉眼泪
都说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白雪看到了老公,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不见,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同时又看到了旁边的王律师,不好意思的把头从苏恒怀里抽出来,
“王律”白雪叫了一声王律,又转身回到了老公身后“苏恒,孩子在家怎么样”
“一切都好,妈在家,放心吧”苏恒宠溺的摸了摸白雪的头,受苦了,这段时间不见,都瘦了这么多,脸的轮廓都这么明显
自从跟白雪在一起,苏恒都舍不得委屈她,只要能做到了,都会做,生怕含在嘴里怕化了,至于上班,还是白雪不想在家里当家庭主妇,为了她快乐,才让她出去的,现在又出了事,苏恒心里无比的自责
仿佛这一切的发生都是自己没有拦着白雪上班,才出事的,家里虽然不是很富裕,但是养活一家还是绰绰有余的。
律师交代了几句,白雪跟苏恒飞快的开车回了家,这个城市真的是离家好远呀,整整9个小时才回到家!
打开门的瞬间,苏母迎了上来,“孩子受苦了”苏母哭的稀里哗啦,苏母没有女儿,只有一个儿子,所以一直把白雪当成了女儿。
白雪看着苏母止不住的眼泪,就连一旁坐在沙发上的苏父都悄悄的抹眼泪,顿时心里暖洋洋的,有这样的家庭,爱,是从来不会缺少的!
“妈,我没事,里面有吃有喝”白雪边说,边笑,总不会哭的,没有眼泪的,也总不能让家里这样担心,此时的白雪比在里面坚强多了
在里面白雪也看多了,太多的故事,太多的悲欢离合,有的人甚至贩毒被判死刑,反而淡定!
回到卧室,看到了孩子,小小的身躯仿佛也睡不安稳了,明明已经半夜了,愣是睁开了眼睛坐了起来,看到有一个女人靠近,伸手推开了女人
“元宝,是妈妈,是妈妈呀”白雪终于控制不住了,像开了闸,抱住认出妈妈的元宝,依偎在妈妈怀里,又安心的睡着了!
苏恒褪去白雪身上的衣衫,看着白雪腿上淡淡的鞭痕,“还疼吗”苏恒辅下身,用唇轻轻吻过每一个伤痕
“不疼的”白雪搂过苏恒的头
听到白雪的话,苏恒又继续堵住白雪的唇,然后一直往下,到胸前的温暖“没洗澡”白雪轻声说了句。
“不必了”苏恒又一点点的吻过白雪的每一寸肌肤,他是懂得撩拨的,知道她的敏感点,所有的语言都在一次次的撞击中思念……
看守所的王云贺,关掉了监控,躺在床上,细细想着今天白雪跟苏恒见面的场景,有些吃味。
明明是一个结了婚有了孩子的女人,要在平常,连看都不会看的人,却一点点的牵动王云贺的心弦。
白雪回到家会干什么呢,一想起今天苏恒搂着白雪,而她小鸟依人的躲在那个男人怀里,气就不打一处来。
凌晨一点了,怎么都睡不着,打通了下属的电话“孙海,让白雪三天就回看守所”
电话那头的孙海正做着美梦,被电话吵醒了,一看来人,止住了发火的脾气“老大,白雪今天才刚走,我怎么跟人说回来呢,文件也是签了五天”再说也不至于大半夜打电话吧,孙海止住了嘴。
“照我说的办”
“这,是不是白雪案子出什么事了”孙海为难的说,不过电话的那头已经挂断了电话。
这个白雪,上次逃跑,这次又怎么了?唉,果然,领导一句话,下边跑断腿。
第二天,白雪跟苏母坐在长椅上,看着游乐场玩耍的元宝跟苏恒,这幸福的一幕一直持续下去才好。
“白雪,这一个月,苏恒当天听到你的消息,打了好多电话,说话声音都沙哑了,第二天就跑到了江城,打听你的消息,又找当地知名律师”苏母跟白雪说着。
白雪心疼不已,苏恒这段时间真的瘦了不少,十斤左右的样子,本身高高大大的身材,还是微胖的,现在都能看到小脸了。
电话铃声响起,“白雪,三天就要回看守所”里面孙海的声音,非常严厉,容不得别人拒绝。
“孙干部,所长说给我五天时间的,怎么会变了呢?”白雪委屈求饶道。
“案情有变”一句话孙海就挂断了电话,除了这个,他也不知道说什么才搪塞。谁让你得罪老大呢,孙海这样怀疑。
“妈”白雪又哭了起来,她才刚看到孩子,电话声音这么大,苏母是听到了的,只能搂住白雪,也是无能为力。
回到家里,白雪放下一直搂在怀里的孩子,跟苏恒回了房门。
亲吻,只有是这个动作才能表达着爱意,直到白雪出不来气了,才松开,最后情到深处,苏恒一点点的把白雪衣服脱掉,他一直是温柔的,“我会等你”苏恒说完又含住她的耳垂,白雪痒的直推开,声音也变得沙哑。
一次又一次,两人终于累的不行了,怀里紧紧搂着白雪,不肯放开,生怕失去,只有紧紧拥抱才感觉白雪真实的在他身边。
苏恒恨自己无能,不能帮白雪脱离苦海,同时又恨自己把她亲手送到那个地方。
这是一个离别夜,看不了离合,只能发了一个微信,偷偷拿着行李溜了出来,打算坐半夜的飞机,这样白天就可以多陪陪孩子。
在飞机场,苏恒电话打来问去哪里了,白雪交代几句,照顾好孩子,等我回来。又给白母发了一个留言短信,白雪家里一向重男轻女,哪怕半年没有消息,都不在问的,所以还是没有让他们知道。
再见了,都城,再见了,孩子,再见了,我的老公,我一定会回来的,王律师说过,这个案情最多十年。等我回来,我在弥补吧!
凌晨站到了看守所门口,还是战战兢兢不敢进去。
在门口犹豫了快十分钟,也挪不动半个脚步,这个地方,真的太恐怖了,一道道的铁门,厚重的手铐,甚至还有那随时会发火的干部,总之,白雪怕极了。
王云贺知道白雪要回来,一直有意无意的在留意看守所门口,看到白雪在门口徘徊,出门走了过去“怎么,还要过去请你不成”
白雪看着铁青的脸,他的裤子上还带着一副手铐,这个请字,就是这样出来的吧!
白雪想问为什么让今天回来的,可是怎么也问不出口,都到这里了,问不问还有什么必要呢?
这时一个陌生人走了过来,脸上带有一道伤疤,皮笑肉不笑的问“你好,请问……这里什么时候可以探望”
白雪看到这人藏在衣服里面的刀,手还紧紧握住,突然凶狠了起来!
王云贺看到白雪倒了下去,一脚把那个人踹翻在地,王云贺是当过兵的人,这一脚下去,那人就疼的起不来了,门卫听到动静就冲了出来,把人控制住了!
抱着白雪往医务室跑,这个傻女人,居然为了我挡刀了,我王云贺什么时候轮到女人救了。
白雪肚子上的衣服都被鲜血染红了,小刀还插到肚子上,疼的晕了过去!
医务室救治不了,只能往医院送了,王云贺打了通电话“审问过后,不管什么方式, 我不要再见到他”
孙海知道王云贺这是真生气了,他今天值班,所以也早早的知道了消息。
王云贺在手术室门外,等了两个小时,直到大夫出来“没大碍了,就是流血过多,现在比较脆弱,需要好好休养,”
冷静下来,突然很怕,这一刀万一要了她的性命,不知道怎么了,手术结束,感觉心里什么东西回来了,好想好想现在就把她搂在怀里。
看守所里,王所长开完会,孙海跟了过来“所长,最近看你心情不佳呀,要不咱们出去乐呵乐呵”孙海露出谄媚的笑容。
“不去,那个人你审问出来了?”王云贺现在对那些女人实在提不起兴趣,可能最近压力太大了,突然又想起那个女人,想起皱起眉头的她,不禁发起火来。
孙海讨好的表情立马沉了下去“没,还没,马上”
看着走远的老大,孙海也不知道他怎么了,成天待在看守所不回家不说,还不消遣了,什么时候这么热爱工作了。难不成转性子了!
为了自己的铁饭碗,还是去审讯吧,别这么火又烧到自己头上,可就惨了!
医院,白雪睁开眼睛,看到了坐在病床的王云贺,想坐起来,可是一动就牵动伤口,吃痛起来。
“别动了,伤口别裂开了”
“奥”白雪不知道说什么,想问可是又不知道怎么说。
“你昨天救了我,说吧,想要什么”王云贺手里削着苹果,看似漫不经心得说道。
“那我是不是属于舍己救人,可以减刑呀”白雪把心里话说了出来,眼神透出期待。
王云贺头稍稍抬了下,愣住了,原来救我是为了这个,居然不要命了,一想到这,笑了起来。
原来他不是那么严肃,笑起来竟也这样平易近人。白雪第一次看他笑,怕他的那种感觉减轻了。
两个人傻呵呵的一起笑了起来,像极了绝处逢生的对视一笑,两个人破冰了,感觉一下升温!
接下来的日子,白雪都住在了医院里,没有了手铐,也没有了人的监控,在此期间也算刑期,好像自从来了这里,都跟医院离不开,不知道江城这个城市是不是克她。
王云贺说针对白雪这个情节可以考虑,白雪高兴极了,看到她的笑容,仿佛觉得刺杀他的人,没有那么可恶了。
露出邪恶的笑容“贱不贱”王云贺,真想自己抽自己一个嘴巴。
都城,苏恒现在除了公司就是家,照顾好孩子,关注白雪的一切,听说她受伤了,但是不能探望,要不然真想一下飞到她身边,也不知道现在如何了,思念的种子一点点的加深,只能发泄在孩子身上
在没有人知道的夜晚,苏恒在微信朋友圈的隐私空间里,写下了江城每天的天气,记录每一天孩子的成长,把自己想说的话都写给白雪,聊以慰藉,真的是爱惨了她。
王云贺穿着一身便衣来医院看望,白雪看到他的到来,竟有些欣喜。
“所长,我的事情怎么样了”白雪满脸的期待。
“你的案子还没有判下来,等结果出来会评估,我会如何填写你的舍己救人”王云贺宠溺的给盖了盖被子。
“奥,所长,我能不能偷偷用你的手机给我老公打个电话呀”白雪放低了声音,并瞧了瞧四周无人。
“不能”白云贺听到这,声音冷了下来。你们感情有这么好,分开没几天,就要当着我的面打电话,气就不打一处来。
白雪以为白云贺生气是因为,要让他犯错误呢,就闭口不提这事了“好吧,所长,我错了,不能让你犯错误”
“该有,别所长所长的叫我,我穿的便衣,这是医院”白云贺软了下来,总不能跟一个她看不到的人生气吧。
“那我怎么称呼你”白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果然不能把他当朋友,一点私情都没有。
“在医院叫我哥吧”哥哥,哥哥,情哥哥总比所长好多了吧。
啊,白雪都吃惊了,叫哥,这不合适吧,一脸黑线,好像叫不出来,叫名字又比自己大,不礼貌,这样可以吗?
“哥,诶哟,云贺哥,我的案子到哪一步了?”白雪多少觉得有点难为情,又无可奈何!
“你的案子公安还在调查阶段,早呢,牵涉人数太多,调查起来就复杂,你就在这里先养好伤”王云贺说完就离开了!
出了房间门,手碰了碰嘴唇,想起刚才白雪的表情还有叫哥的囧样,真的可爱极了,王云贺心花怒放的,三十多岁的人了,咋活成了小年轻搞对象的模样。
不对呀,还没搞对象呢,还是单恋,还有一个准情敌,任重而道远呀!
“孙海,那个人交代出来了吗?”一回到所里,就开始回归工作状态。
“这人就是刚出狱不久的人,因为被抓获的时候,您协助警官抓捕的,本来这人都已经逃了,恰巧那时候你当兵出任务,当场把他抓获,就记恨你了,一出来,就打听你的下落”孙海说完把审讯报告交给王云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