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心韦御是小说《渣男贱女的末日毒妃她从地狱来》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灵羽儿写的一款古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渣男贱女的末日毒妃她从地狱来》的章节内容
“不!这不可能!”苏锦心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狂跳,冷汗涔涔。
她低头看着自己依旧臃肿的身躯,白皙的皮肤被层层赘肉掩盖,巨大的反差让她几乎窒息。
重生一世,她竟然还是这副模样?
她原以为,老天既然给了她重来的机会,怎么也得附赠一个魔鬼身材大礼包吧!
死亡的恐惧还未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无力感。
她记得,上一世,就是因为这副肥胖的身躯,她成为了整个京都的笑柄,被太子厌弃,被嫡妹嘲讽,最终落得个凄惨而死的下场。
难道,这一世,她还要重蹈覆辙吗?
不,绝不!
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带来一阵刺痛,也让她混沌的思绪渐渐清醒。
这一世,她一定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她起身来到苏丞相的书房,鼓起勇气说道:“父亲,女儿不想嫁给太子了。”
“什么?!”苏丞相猛地抬起头,手中的茶杯重重地落在桌上,茶水四溅。
他满脸涨红,怒视着苏锦心,厉声喝道:“胡闹!这桩婚事是皇上亲自定下的,岂容你说退就退?你这是要将苏家的脸面置于何地?!”
“可是……”苏锦心还想解释,却被苏丞相粗暴地打断。
“没有可是!你身为苏家嫡女,就该以家族利益为重。太子是什么人?那是未来的储君!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苏锦心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的模样。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满心委屈与不甘,却无力反驳。
“你给我好好待在房间里反省!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苏丞相怒吼一声,拂袖而去。
苏锦心颓然地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姐姐,你没事吧?”
门外,苏锦兰款款而来,脸上带着一抹担忧,眼角眉梢却掩不住得意之色。
“姐姐,你没事吧?父亲也是为了你好,太子殿下可是人中龙凤,多少女子梦寐以求的良缘啊!”
苏锦心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冷意,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低声说道:“妹妹,我知道父亲是为了我好,可是……我害怕。”
“害怕?”苏锦兰掩嘴轻笑,“姐姐这是怎么了?太子殿下温文尔雅,待人宽厚,有什么好害怕的?莫不是姐姐还在记恨上次太子殿下落水的事情?”
苏锦心心中冷笑,上次太子落水,分明就是苏锦兰一手策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在太子面前出丑,好让太子对她心生厌恶。
如今,她却装作一副关心的模样,真是虚伪至极。
“没有,我只是……有些不适应。”苏锦心含糊其辞,不愿与她多说。
苏锦兰见她如此,心中更加疑惑,却也探不出什么来。
她又说了几句安慰的话,便起身告辞。
苏锦兰走后,刘嬷嬷端着茶水走了进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大小姐,这是二小姐特意吩咐奴婢给您泡的安神茶,您快喝了吧。”
苏锦心瞥了一眼那杯茶,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上一世,她就是喝了刘嬷嬷送来的茶,才在太子面前出了丑。
这一世,她绝不会再上当。
“放着吧,我等会儿再喝。”苏锦心淡淡地说道。
刘嬷嬷见她不喝,
苏锦心充耳不闻,只当她是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大小姐,您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啊,太子殿下可是难得的良婿,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刘嬷嬷见她不为所动,又加重了语气。
苏锦心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嬷嬷说的是,我知道了。”
刘嬷嬷见她如此识趣,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退了出去。
苏锦心看着刘嬷嬷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寒光。
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挑战等着她。
“闷在房间里做什么?出去走走。”苏锦心起身,朝门外走去。
苏锦心走出房间,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些许阴霾。
她漫步在院子里,感受着微风拂过脸颊。
嗯,这古代的空气还挺新鲜的,就是这古代的“减肥套餐”实在是不敢恭维。
“哎哟!”一个尖锐的女声突然响起,紧接着,一个身影直直地朝她撞来。
苏锦心眼疾手快,在千钧一发之际,脚下微微一错,身子巧妙地向一侧偏移,躲过了那突如其来的撞击。
那丫鬟躲闪不及,直接来了个狗啃泥,摔了个四脚朝天。
“我的老腰啊!”丫鬟哎呦哎呦地叫唤着,脸上满是惊恐。
她抬头看着毫发无损的苏锦心,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胖嫡女,今天怎么像开了挂一样?
“走路不长眼吗?”苏锦心冷眼看着地上的丫鬟,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人设计陷害,如今,她可不会再任人摆布了。
周围的下人们都惊呆了,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家大小姐如此身手敏捷,还如此霸气侧漏!
就连空气都瞬间凝固了,气氛紧张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你……”那丫鬟被苏锦心的眼神吓得说不出话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脚发软,怎么也站不起来了。
就在这时,苏锦兰带着一群丫鬟婆子,姗姗来迟。
“这是怎么了?”她故作惊讶地问道,眼神却紧紧地盯着地上的丫鬟,仿佛在质问她为何如此没用。
“二小姐……”那丫鬟哭丧着脸,委屈巴巴地想要解释。
苏锦兰没理她,而是转头看向苏锦心,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
“姐姐,你没事吧?这丫鬟也真是的,走路都不长眼睛。”
苏锦心懒得拆穿她的虚伪,只是淡淡地说道:“没事,我好得很,就是有些蚊子在我耳边嗡嗡叫,有点烦人。”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苏锦兰一眼。
苏锦兰听出了她话中的嘲讽,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但又不好发作,只能强颜欢笑着说道:“姐姐没事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说完,便带着丫鬟婆子,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锦心看着苏锦兰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想在她面前耍花样,她们还嫩了点!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悠闲地朝着院子外走去。
“我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
苏锦心漫无目的地走着,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她知道,丞相府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牢笼,牢牢地将她困住。
她必须找到证据,证明太子是个彻头彻尾的渣男,然后退婚,才能彻底摆脱前世的命运。
可是,她该从哪里下手呢?
太子双腿残疾,康复的事情又被捂得严严实实,她又该如何收集到证据呢?
此时此刻,苏锦心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仿佛置身于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不知该如何前进……
她攥紧了拳头,眼底的火焰越烧越旺。
“看来,我得好好‘研究’一下这丞相府的构造了……”她自言自语道,声音低不可闻。
苏锦心回到房间,重重地关上门,将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她烦躁地来回踱步,思绪如同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
这丞相府,就像是一座华丽的囚笼,将她困得死死的。
她想要逃离,却找不到出口。
太子康复的消息,就像是一根刺,深深地扎在她的心里。
她必须尽快找到证据,才能彻底摆脱这桩婚约。
可是,她该怎么做呢?
这丞相府戒备森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监视之下,稍有不慎,就会暴露自己的意图。
她揉了揉太阳穴,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世身为毒医,她最擅长的就是收集情报。
如今,她虽然没有了前世的资源和人脉,但她还有这颗聪明的脑袋。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苏锦心低声喃喃自语。
她必须先了解丞相府的情况,才能制定出合适的计划。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夜幕降临,丞相府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虫鸣,更添了几分寂寥。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她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面之下,隐藏着无数的暗流涌动。
她必须小心谨慎,才能在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府邸中生存下去。
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她的脑海。
丞相府的大夫,李大夫!
他医术高明,深受丞相府的信任。
如果太子真的康复了,那么李大夫肯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苏锦心的她决定从李大夫入手,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夜深人静,苏锦心悄悄地溜出了房间。
她沿着走廊,轻手轻脚地朝着李大夫的住所走去。
周围一片漆黑,只有远处几盏昏暗的灯笼,发出微弱的光芒。
苏锦心小心翼翼地避开巡逻的侍卫,心脏砰砰直跳。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手,正在一步步地接近自己的猎物。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暗处,一双眼睛正紧紧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苏锦兰站在窗边,看着苏锦心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姐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秘密?”
她挥了挥手,身后的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苏锦心来到李大夫住所附近,隐藏在一棵大树后面,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李大夫的房间里亮着灯,隐约可以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她正准备上前,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她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谁在那里?”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苏锦心猫着腰,像一只灵巧的夜猫,潜伏在李大夫住所旁的茂密花丛后。
她一双杏眼锐利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寻找到潜入的最佳路径。
然而,府中巡逻的丫鬟比她想象中更多,一个个警惕地来回走动,活像一群训练有素的猎犬,让苏锦心不禁暗骂苏锦兰这小妮子真是鸡贼!
这些丫鬟显然是苏锦兰的眼线,个个目光如炬,四处逡巡,生怕错过任何风吹草动。
苏锦心心中暗道不好,这阵仗,硬闯肯定不行,得智取!
她想起前世在特工训练营里学到的迷香配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还好她早有准备,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巧的香囊,里面装着她用随身携带的草药配置的迷香。
“小样儿,跟我斗,你还嫩点!”苏锦心心中暗自得意。
她深吸一口气,将香囊轻轻一挥,一股淡淡的清香弥漫开来。
这香气闻起来沁人心脾,实则却是一种强效的迷香,只需几秒钟,就能让人昏睡过去。
果然,没过多久,那些丫鬟便开始摇摇晃晃,眼神迷离,一个个东倒西歪,像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倒下。
苏锦心看着这滑稽的一幕,心中暗笑:就这?
还敢来监视我?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苏锦心轻微的脚步声。
她小心翼翼地绕过昏睡的丫鬟,来到李大夫的房门前。
轻轻一推,房门竟然虚掩着。
苏锦心眸光一闪,一股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她屏住呼吸,缓缓推开房门,只见房间内昏暗的烛光摇曳,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谁?!”苏锦心厉声喝道。
房间内,昏暗的烛光像是在跳着诡异的舞蹈,墙上的影子也跟着张牙舞爪。
苏锦心快速扫视一圈,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只看到桌上散落着一些药材和医书,还有几张写满蝇头小字的纸。
“难道是我太敏感了?”苏锦心心中嘀咕,一边快步走到桌前,翻开那些纸张。
字迹潦草,但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正是李大夫平日里记录的病历。
她迅速翻阅,想要找到关于太子腿疾的蛛丝马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嘎吱”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李大夫那张肥头大耳的脸出现在门口,他手里还提着一壶酒,脸上带着几分醉意。
“谁!谁在我的房间?!”李大夫原本醉醺醺的眼睛,在看到苏锦心时,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手中的酒壶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酒水四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酒味。
“卧槽,这也能撞上?”苏锦心暗叫不好,大脑飞速运转,寻找着脱身之计。
她迅速把手中的病历塞进袖口,脸上挤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李大夫,您回来了啊,那个……我有点不舒服,就想来问问您,最近的药方是不是需要调整一下。”
李大夫显然没料到会是苏锦心,他脸上的惊恐之色稍减,但依旧带着深深的戒备,眼神像是在审视犯人一样,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大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夜深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哎呦,李大夫,您看您说的,我这不是急嘛,我感觉这药吃了也没啥效果,这心里……”苏锦心故意装出一副娇弱的样子,声音也变得软绵绵的,配合她圆润的身材,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李大夫听着苏锦心这嗲嗲的腔调,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他狐疑地看着苏锦心,又看了看桌上散落的纸张,似乎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苏锦心见状,心中一凛,连忙转移话题,“那个……李大夫,我突然觉得有点头晕,要不我还是先回去吧,您也早点休息。”说着,她还煞有介事地扶了扶额头,做出摇摇欲坠的样子。
李大夫见苏锦心这幅模样,心中的疑虑稍减,但还是没有完全放松警惕,“大小姐慢走,小的送送您。”
苏锦心连忙摆手,“不用不用,李大夫您快进去休息吧,别忘了把门关好。”说着,她便快步离开了房间,还不忘回头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只是这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苏锦心离开后,李大夫脸色阴沉地关上房门,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他走到桌前,开始整理散落的纸张,突然,他发现自己记录的病历少了那么几张,他脸色大变,猛地看向门口,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怎么会这样?”
苏锦心刚溜出李大夫的院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苏锦兰那尖锐的嗓音:“来人!给我搜!看看那个小肥猪在哪儿!”
“卧槽,这贱人鼻子也太灵了吧!”苏锦心心中暗骂,脚下生风,赶紧躲到了一处假山后面。
她透过假山缝隙,看到苏锦兰带着几个丫鬟,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李大夫的院子,那架势,活像要拆了这里似的。
“什么情况?这小妮子怎么这么快就发现了?”苏锦心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院中的情况。
只见苏锦兰脸色铁青,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她指着地上昏迷的丫鬟,对着身旁的张侍卫怒吼道:“废物!都是废物!还不快去找!”
张侍卫应了一声,带着几个侍卫开始在院子里四处搜寻,那些丫鬟也像无头苍蝇似的乱转。
苏锦心看着这乱哄哄的场面,心中更加紧张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李大夫房屋的角落,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柜子,柜子后面,隐约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苏锦心心头一动,难道是密道?
此时,苏锦兰的声音越来越近,她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大声呼喊:“苏锦心!你个死肥猪!别躲了!给我滚出来!”
苏锦心不敢再犹豫,她深吸一口气,像一只灵活的猫一样,快速冲到柜子旁,一把推开柜子,露出了后面的洞口。
洞口黑漆漆的,看不清里面是什么
她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动作麻利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特工,等她完全进入洞口后,快速将柜子推回原位。
就在她进入密道的一瞬间,苏锦兰带着张侍卫冲进了李大夫的房间。
“人呢?!”苏锦兰怒不可遏,她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苏锦心的身影,只有地上散落的酒壶和桌上凌乱的医书。
张侍卫也仔细地搜查了一遍,确认房间里没有其他人,他皱着眉头,正要开口报告,突然,他的目光扫到了角落的柜子,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快步走到柜子旁,用手推了一下,柜子纹丝不动,他又用力推了一下,柜子缓缓地移动开来,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二小姐,这里有密道!”张侍卫惊呼道。
苏锦兰闻言,脸色更加难看,她走到洞口前,朝里看去,只能看到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只看到了一片衣角消失在黑暗中。
“该死的苏锦心!竟然让她跑了!”苏锦兰气得直跺脚,恨不得将苏锦心扒皮抽筋。
而此刻,苏锦心已经进入密道深处,她成功逃脱,心中暗自得意:“小样儿,跟我玩?你们还嫩了点!”
密道内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偶尔还会滴下几滴水珠,发出“滴答滴答”的响声。
苏锦心借着微弱的光线,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
她不知道这条密道通向哪里,也不知道前面等待着她的会是什么。
“这地方…不会是通向茅房吧?”她自言自语道。
苏锦心摸索着墙壁,在黑暗的密道里艰难前行。
密道里空气污浊,带着一股浓重的霉味,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墙壁湿漉漉的,像是涂了一层黏糊糊的鼻涕,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什么鬼地方,不会是通往化粪池吧?”苏锦心小声嘀咕着,心里一阵恶寒。
黑暗中,她只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还有“滴答滴答”的水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密道里被无限放大,像催命的鼓点一样敲击着她的神经。
“不会真闹鬼吧?”苏锦心心里毛毛的,她从小就怕黑,现在置身于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密道里,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误入陷阱的小白兔,随时都有可能被大灰狼吃掉。
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一步一步地向前摸索着,生怕踩到什么不该踩的东西。
“我的妈呀,这地上怎么这么滑?”苏锦心差点摔了个狗吃屎,她连忙扶住墙壁,这才稳住身形。
“这什么玩意儿啊?不会是老鼠屎吧?”她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就在她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的手指突然摸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石头表面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东西?”苏锦心好奇地用手摸了摸,感觉像是某种文字,但她却从未见过。
“难道是暗号?”她心中一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她顺着符号的方向继续摸索,发现这些符号像一条指引方向的箭头,一直延伸到密道的深处。
“难道这条密道还有什么秘密?”苏锦心心中充满了好奇,她决定顺着符号继续探索,看看这条密道究竟通向哪里。
而此时,在丞相府里,苏锦兰气得七窍生烟,她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桌子,怒吼道:“该死的苏锦心!竟然让她跑了!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
张侍卫站在一旁,脸色凝重,他看着密道的入口,心中隐隐感到不安。
“二小姐,这条密道似乎有些古怪……”
“古怪?我看你是想包庇那个死肥猪!”苏锦兰怒视着张侍卫,眼中充满了杀意,“我告诉你,要是找不到苏锦心,你就提头来见我!”
张侍卫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是!二小姐!属下一定尽力!”
密道里,苏锦心顺着符号的方向一路前行,她发现这些符号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复杂,仿佛在向她诉说着什么秘密。
突然,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她在墙壁上发现了一个新的符号,这个符号她曾经在太子书房的书架上见过……
“难道……” 苏锦心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难道这条密道和太子有关?”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墙壁上的符号,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就在这时,她听到密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谁?”
苏锦心顺着密道中奇奇怪怪的符号摸索前进,密道里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儿,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小虫子从她脸颊边飞过,吓得她汗毛直竖,鸡皮疙瘩掉一地。
这密道阴森得像恐怖片现场,苏锦心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和贞子贴贴了。
头顶上时不时掉下来的灰尘迷得她眼睛睁不开,蜘蛛网更是防不胜防,挂了她一脸,粘糊糊的触感让她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去世。
她屏住呼吸,一手在前面探路,一手捂着鼻子,生怕吸进去什么不该吸的东西。
就这环境,搁现代,哪个旅游博主敢推荐,分分钟被喷成筛子。
密道蜿蜒曲折,像条没尽头的贪吃蛇,苏锦心感觉自己走了半天,还是没看到个亮。
她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古代的密道修得这么复杂,是打算用来玩密室逃脱吗?
就在她快要放弃,打算原路返回的时候,拐角处出现了一个小木箱。
好奇心害死猫,苏锦心小心翼翼地靠近木箱,轻轻打开。
里面并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只有一沓信件。
她随手拿起一封,借着微弱的光线,依稀能辨认出信上的字迹。
信中,李大夫详细地向苏锦兰汇报了太子双腿的康复情况,甚至精确到太子哪天能下地走路,哪天能骑马射箭。
好家伙!
苏锦心心中暗喜,这简直就是实锤啊!
这李大夫,医术没见多高明,这情报工作倒是做得挺到位。
有了这证据,看苏锦兰还怎么狡辩!
周围的黑暗似乎都褪去了几分,苏锦心感觉自己像挖到了宝藏一样,浑身充满了力量。
她小心翼翼地将信件收好,准备离开这个鬼地方。
就在她转身之际,突然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什么人?”一个娇媚的声音在密道中回荡。
“该死!这死肥猪跑哪去了!”苏锦兰气急败坏的声音在密道入口炸响,像一道惊雷,震得苏锦心心头一颤。
这密道入口隐蔽,若非有人刻意寻找,很难发现。
苏锦兰怎么会突然想到这里?
难道……
她发现了什么?
苏锦心的心跳猛地加速,像擂鼓般震耳欲聋。
密道逼仄的空间里,空气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她手心冒汗,后背一阵阵发凉。
好在她早有准备,迅速将木箱归位,又将周围的落叶和尘土拨弄到原位,掩盖了被人动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她闪身躲进了一处凹进去的石壁后,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给我仔细搜!掘地三尺也要把她给我找出来!”苏锦兰尖锐的声音越来越近,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火把的光亮在密道入口闪烁,将苏锦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照得格外狰狞。
苏锦心紧紧贴着石壁,冰冷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
她能清晰地听到苏锦兰和她手下的对话,她们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刺入她的耳膜。
“二小姐,这密道阴森恐怖,会不会……”一个丫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闭嘴!胆小鬼!苏锦心那个废物肯定躲在这里!她能跑到哪里去!”苏锦兰不耐烦地打断了她的话。
火把的光芒在密道里摇曳,像鬼火一般飘忽不定。
苏锦心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猎物,随时都有可能暴露在他们的视野之中。
她甚至能感受到苏锦兰那充满恶意的目光,仿佛要将她穿透。
密道里的空气越来越稀薄,苏锦心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这时,苏锦兰突然停下了脚步,她似乎发现了什么,目光死死地盯着苏锦心藏身的方向……
“那是什么?”
苏锦兰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像催命符一般敲击着苏锦心的心脏。
她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弄出一点动静。
就在这时,苏锦心藏身的石壁上,一只肥硕的老鼠“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吓得她浑身一激灵,脚下一滑,一块小石子滚落下去,“咕噜噜”地一路滚到苏锦兰脚边。
“什么声音?!”苏锦兰猛地顿住脚步,手中的火把照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完了,糟糕了!
苏锦心心中暗叫不好,这下彻底暴露了。
她紧紧贴着石壁,手心冰凉,后背的冷汗浸湿了衣衫。
苏锦兰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毒蛇一样盯着苏锦心藏身的方向。
“出来!我知道你躲在那里!”
苏锦兰的手下举着火把,一步步逼近,火光跳跃,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如同张牙舞爪的魔鬼。
苏锦心感觉自己就像瓮中之鳖,逃无可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阵“扑棱棱”的声音从密道深处传来,紧接着,一大群蝙蝠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了出来,朝着苏锦兰等人飞扑而去。
“啊!这是什么鬼东西!”苏锦兰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捂住脸,四处躲避。
她的手下也乱作一团,火把掉在地上,密道里顿时一片混乱。
苏锦心见状,心中暗喜:天道好轮回,上天不会放过谁!
她趁着混乱,猫着腰,悄悄地溜走了。
蝙蝠群来得快,去得也快,等苏锦兰等人回过神来,密道里已经空无一人。
她们狼狈不堪,头发散乱,衣服上沾满了蝙蝠的粪便,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臭味。
“苏锦心!你这个该死的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苏锦兰气急败坏地怒吼,声音在空荡荡的密道里回荡。
而此时的苏锦心,早已离开了密道,她站在丞相府的院子里,抬头望着夜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锦兰,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轻轻抚摸着怀里的信件,她躲在假山后面,听着渐渐远去的嘈杂声,心脏的狂跳才慢慢平息下来。
手里紧紧攥着从密道里带出来的信件,这玩意儿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足以炸毁苏锦兰和太子苦心经营的假象。
夜风习习,吹拂着苏锦心的脸庞,带来一丝凉意,也让她混乱的思绪逐渐清晰。
这信件只是初步证据,只能证明苏锦兰和李大夫之间有勾结,太子是否真的康复还需要更确凿的证据。
她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敲击着假山上的石头,思忖着下一步的计划。
周围的环境逐渐恢复平静,蛐蛐的叫声此起彼伏,更衬托出夜的静谧。
苏锦心抬头望向夜空,繁星点点,像一颗颗闪耀的钻石,洒落在深蓝色的幕布上。
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丞相府的账本!
如果太子真的和丞相府有交易,那么账本里一定会有记录!
苏锦心的眼睛一亮,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斗志。
而另一边,苏锦兰灰头土脸地从密道里出来,身上沾满了蝙蝠的粪便,臭气熏天。
她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活像一只被惹怒的母老虎。
“苏锦心!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她咬牙切齿地低吼,她可不相信这蝙蝠是偶然出现的,肯定是苏锦心搞的鬼!
苏锦心并不知道苏锦兰此刻的怒火,她正沉浸在自己的计划中。
她深吸一口气,今晚,丞相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她悄悄地看了一眼存放账本的房间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游戏,现在才正式开始……” 她轻手轻脚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身影逐渐消失在夜色中……
“吱呀——”
苏锦心借着朦胧的月光,像一只灵巧的猫儿,悄无声息地潜入存放账本的房间。
夜色浓重,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更增添了几分静谧。
她屏住呼吸,放轻脚步,生怕惊扰了任何人。
黑暗中,她小心翼翼地摸索着前进,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谨慎,仿佛脚下踩着的是薄冰。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一下一下,清晰而有力,仿佛擂鼓般敲击着她的心房。
账本被锁在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柜子里,柜门上镶嵌着黄铜锁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幽幽的光芒。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从袖中掏出一套细小的工具。
这些工具是她根据前世的记忆,精心打造而成,专门用来应付这种棘手的局面。
她将工具插入锁孔,屏息凝神,手指灵活地转动着。
“咔哒——”
一声轻响,第一道锁开了。
苏锦心心中一喜,动作更加轻柔,继续开第二道锁。
然而,这第二道锁似乎比第一道更加复杂,她试了好几次,都无法打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心也微微有些湿润。
房间里只有她开锁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吱呀——”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苏锦心心中一紧,难道要功亏一篑了吗?
她咬了咬嘴唇,再次尝试。
突然,她指尖传来一阵轻微的触感,仿佛有什么东西松动了……
“成了!”苏锦心心中暗喜,正要打开柜门,却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她猛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谁?”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咔哒”一声,最后一道锁应声而开。
苏锦心长舒一口气,仿佛卸下千斤重担,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
她轻轻拉开柜门,一股陈旧的墨香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灰尘味,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流逝。
柜子里整齐地摆放着几本厚厚的账册,封面有些泛黄,边缘也微微卷起,显然已经有些年头了。
苏锦心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借着微弱的月光,翻开第一页。
账本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府中各项开支,字迹工整,清晰可见。
她快速地浏览着,目光如炬,像扫描仪一样,迅速捕捉着关键信息。
“找到了!”苏锦心低呼一声,她指着账本上的一行字,脸上露出胜利的笑容。
这行字记录着太子腿疾治疗的巨额开销,正是她苦苦寻找的证据!
正当苏锦心沉浸在喜悦中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苏锦兰尖锐的声音:“爹爹,就是她!她偷了府里的财物!”
苏锦心心中一惊,猛地抬头,只见苏锦兰带着刘嬷嬷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抹阴险的笑容,如同捕获猎物的猎人。
刘嬷嬷则是一脸谄媚地跟在苏锦兰身后,不停地附和道:“二小姐说得对,老奴亲眼看到大小姐鬼鬼祟祟地进了账房,肯定没安好心!”
苏锦兰走到苏锦心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得意和嘲讽:“姐姐,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真是丢了我们丞相府的脸!”
苏锦心冷冷地看着苏锦兰,心中冷笑一声,这分明是贼喊捉贼!
她正要开口辩解,却见苏丞相一脸怒气地走了进来,厉声喝道:“苏锦心,你在干什么?!”
苏丞相怒气冲冲地闯入房间,像一座移动的火山,带着能把人烤熟的怒火。
“苏锦心,你竟敢偷盗!真是丢尽我丞相府的脸面!”他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屋顶掀翻。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锦心看着眼前这位所谓的父亲,心底一片冰凉。
他连问都没问一句,就直接给她定了罪。
她冷笑一声,这亲爹,还真是“公正无私”呢!
她满腔的委屈和怒火在胸腔里翻腾,差点没让她当场原地爆炸。
这丞相府,她真的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苏锦兰站在一旁,得意地看着苏锦心,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笑。
在她看来,苏锦心就是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刘嬷嬷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添油加醋:“老爷,您可要好好惩罚大小姐,她简直是胆大包天!”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眼下不是爆发的时候,她要先证明自己的清白,再好好跟这帮人算账!
她抬起头,眼神坚定如炬,直视着苏丞相:“爹,我没有偷东西!既然你们说我偷盗,那不如当场清点账房里的财物,也好还我一个清白!”
她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锦兰愣了一下,没想到苏锦心竟然会这么镇定。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刘嬷嬷,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
苏丞相也被苏锦心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有些发懵,他皱着眉头,打量着眼前这个与以往大不相同的女儿。
难道……
他错怪她了?
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苏锦心身上,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苏锦心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她就是要让这些人,好好看看,她苏锦心可不是好惹的!
“刘嬷嬷,麻烦你把账房里的账本和财物都拿出来,咱们当场核对一下,免得有人贼喊捉贼,污蔑好人。”
苏锦心的话音刚落,苏锦兰的脸色就变得更加难看,她咬了咬牙,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苏丞相抬手制止了。
苏丞相看着苏锦心,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好,就按你说的办!”
苏锦心冷笑一声,她要让这些算计她的人,付出代价!
她倒要看看,等真相大白的时候,这些人的脸还能往哪搁!
刘嬷嬷一脸不情愿地打开了账房的柜子,正当她要拿出账本和财物的时候,却听到苏锦心突然说:“等一下。”
刘嬷嬷的手停在了半空,一脸疑惑的看着苏锦心,众人也都看着苏锦心,不知道她又想做什么。
苏锦心缓缓的走向前,对着苏锦兰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二妹,你不是一口咬定我偷东西吗?既然这样,不如你先来翻翻,看看你说的东西,是不是在这里?“
苏锦兰脸色一僵,没想到苏锦心竟然会来这么一招。
她心虚地看了一眼刘嬷嬷,刘嬷嬷也慌了神,不停地冲她使眼色。
苏锦兰硬着头皮,装模作样地翻找起来,心里却慌得一批。
她翻了半天,连个铜板都没摸着,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
苏锦心抱着胳膊,像看戏一样看着苏锦兰拙劣的表演。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二妹,你找的这么认真,是找到什么好东西了吗?要不拿出来给大家伙儿开开眼?“
苏锦兰被苏锦心的话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她恼羞成怒地瞪着苏锦心,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
她恼羞成怒地将手中的账本往地上一摔,尖叫道:“我……我没找到!肯定是被她藏起来了!”
“哟?二小姐这是急眼了?没找到东西,就想赖账?这可不兴啊!”苏锦心慢悠悠地走到苏锦兰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二妹,做人呐,最重要的就是诚实,可别学着某些人,贼喊捉贼,自导自演,最后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苏锦兰被苏锦心的话气得浑身发抖,她咬牙切齿地瞪着苏锦心,恨不得把她撕成碎片。
周围的下人们都看呆了,谁也没想到,平时软弱可欺的大小姐,今天竟然如此强势,竟然把二小姐怼得哑口无言。
刘嬷嬷更是吓得脸色惨白
苏丞相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发展成这样。
他目光深沉地看着苏锦心,心中暗暗吃惊,这个女儿,似乎跟以前不一样了。
“既然二小姐没找到东西,那就说明我没有偷盗。”苏锦心站直身体,扫视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声音清冷而坚定:“污蔑我的人,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苏锦兰被苏锦心逼得哑口无言,她心虚地低下了头,不敢看苏锦心的眼睛。
刘嬷嬷更是吓得跪在了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好了,都别闹了!”苏丞相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看了苏锦心一眼,冷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真相大白,那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都散了吧!”
说完,苏丞相便拂袖而去,留下苏锦心和苏锦兰,以及一屋子面面相觑的下人。
苏锦心看着苏锦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妹,这次算你运气好,但你记住,我苏锦心可不是好惹的,下次再敢算计我,我定让你付出代价!”
苏锦兰被苏锦心的话吓得浑身一颤,她抬起头,怨恨地看着苏锦心,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苏锦心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转身离开了房间。
苏锦心走出账房,抬头望向夜空,月亮依旧皎洁,只是她知道,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她要尽快找到证据,彻底摆脱这个牢笼。
“小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她身后的丫鬟小声问道。
“先去把那个老东西的宝贝翻个底朝天……”苏锦心眯起眼睛,语气冰冷,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随后便迈开了脚步。
苏锦心离开账房后,并没有回自己的院子,而是径直朝府中一处偏僻的院落走去。
夜色笼罩下,这处院落显得格外阴森,连虫鸣声都稀稀落落,更添几分诡异。
她脚步轻盈,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
院门年久失修,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苏锦心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确认无人跟踪后,才闪身进了院子。
月光透过稀疏的枝叶,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如同鬼魅般张牙舞爪。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略显紧张的情绪。
周围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像极了窃窃私语,让她不禁毛骨悚然。
推开布满灰尘的房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苏锦心忍不住皱了皱鼻子。
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环顾四周,只见屋内陈设简单,书架上堆满了厚厚的书籍,地面上也散落着一些卷轴,显然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苏锦心小心翼翼地在屋内搜索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她时而翻阅书籍,时而查看卷轴,时而移动桌椅,动作轻柔而谨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苏锦心的内心也越来越焦躁。
她担心自己会被发现,更担心找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她紧咬着下唇,眉头紧锁,内心的矛盾在脸上展露无遗。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压抑,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一般。
突然,她目光一凝,落在书架底部的一个不起眼的木盒上……
“咔哒”一声轻响,木盒被打开了,苏锦心屏住呼吸,缓缓地伸出手……
“谁?!”一个低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苏锦心敏捷地将木盒塞入袖中,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快速扫视屋内,目光锁定在书架后的暗格。
千钧一发之际,她闪身躲了进去,暗格狭小逼仄,她几乎与灰尘和蜘蛛网来了个亲密接触,呛得直咳嗽。
“吱呀——”门被推开了。
苏锦心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仿佛化身成了一尊雕塑。
透过暗格的缝隙,她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进来,借着月光,依稀辨认出是张侍卫。
他手里提着一盏灯笼,昏黄的光线在屋内摇曳,照亮了满屋的灰尘和凌乱的书籍。
张侍卫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屋内的一切,脚步也变得缓慢而谨慎起来。
他走到书架前,仔细检查着每一本书,甚至还伸手敲了敲书架的木板,似乎在寻找什么机关。
苏锦心在暗格里听得真切,手心渗出了汗珠,后背也紧紧贴着冰冷的墙壁,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张侍卫的目光落在了暗格所在的位置。
苏锦心心头一紧,“完了,芭比Q了!”她在心里默念。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老鼠突然从书架上窜了下来,吸引了张侍卫的注意力。
他猛地一回头,手中的灯笼也跟着晃动,屋内的光线明暗交替,如同鬼魅般闪烁。
他追着老鼠而去,苏锦心这才松了一口气。
趁着张侍卫离开的空隙,苏锦心悄悄地从暗格中出来,快速地翻找起来。
终于,在暗格深处,她发现了一本用油纸包裹着的册子。
她小心翼翼地打开,借着微弱的光线,看到上面密密麻麻地记载着一些药方和治疗记录,字迹虽然潦草,但依稀可以辨认出是太医的笔迹。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苏锦心心中大喜,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情。
这本册子,正是她苦苦寻找的太子康复的证据!
与此同时,苏锦兰的院子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她来回踱步,神色紧张,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手帕,指关节都泛白了。
“张侍卫,你确定姐姐去了老丞相的书房?”
“千真万确,二小姐。”张侍卫恭敬地回答。
“给我盯紧了,绝对不能让她找到任何东西!”苏锦兰厉声说道。
“是!”张侍卫领命而去,整个丞相府笼罩在一种紧张的氛围中。
苏锦心将册子藏好,正准备离开,突然,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人?!”苏锦心刚要推开房门,一个低沉的声音却像炸雷般在耳边响起,“什么人?!”
她心头一紧,暗道一声“糟糕”,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那尽忠职守的张侍卫。
只见他手提灯笼,如同一尊门神般堵在门口,昏黄的光线将他的脸庞映得阴晴不定,眼神锐利如鹰,牢牢锁定着苏锦心。
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响亮,一声比一声急促。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知道,硬碰硬绝对不是明智之举,只能智取。
她迅速调整表情,脸上堆起一抹委屈巴巴的神情,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可怜。
“张侍卫,你,你怎么在这里?我,我只是手帕丢了,想进来找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听起来楚楚可怜。
张侍卫看着眼前这位昔日只会吃喝玩乐的丞相府大小姐,此刻却梨花带雨,顿时有些懵。
他印象里的苏锦心,可不是这副模样,今天这是怎么了?
难道真的是误会?
他手中的灯笼微微晃动,光线忽明忽暗,他的眉头也微微皱起,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犹豫。
苏锦心见状,心中暗喜,这招“以柔克刚”看来奏效了!
她继续发挥演技,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抽泣着说道:“呜呜呜,我的手帕,可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我一定要找到它。”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轻轻擦拭眼角的泪水,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就连张侍卫这块“硬石头”,也有些动摇了。
他收起原本的严肃,语气也软了几分,“大小姐,这里是老丞相的书房,平时没人会来,你的手帕怎么会丢在这里?我看你还是……”
就在张侍卫犹豫的刹那,苏锦心脚底抹油——溜了!
她跑得比兔子还快,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张侍卫在风中凌乱。
等他反应过来,苏锦心早就跑没影了,只剩下一句响亮的“再见了您呐”在夜空中回荡。
张侍卫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内心独白:就挺突然的……
回到自己院子里,苏锦心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门,从袖子里掏出那本宝贝册子。
这册子入手微凉,纸张泛黄,散发着淡淡的霉味,但对苏锦心来说,它比黄金还珍贵!
这可是太子“残疾人”变“健全人”的关键证据啊!
有了它,渣男贱女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她点亮油灯,借着昏黄的灯光,仔细翻阅册子。
上面的字迹潦草得像鬼画符,看得苏锦心眼冒金星。
但她不敢怠慢,一字一句地认真研读,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与此同时,苏锦兰的院子里,气氛却阴沉得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阴狠的笑容。
“苏锦心,你以为你真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哼,好戏才刚刚开始!”她拿起一支精致的玉簪,在手里把玩着,眼神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苏锦心并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
她正沉浸在册子的内容中,突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韦御”。
这个名字,让她心头一震,一种莫名的感觉涌上心头。
她翻到下一页,赫然看到一行字:“小皇叔韦御,亲手调制……”
“小皇叔?韦御?”苏锦心喃喃自语,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小皇叔会卷入其中?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黑影一闪而过……
苏锦心心头一紧,立刻警觉起来。
她迅速将册子藏好,然后轻轻地走到窗边,透过窗户的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朝着她的院子走来……
“是谁?” 苏锦心低声自语,
苏锦心仔细研读着手中的册子,越看,嘴角的笑意越深。
这本册子,详细记录了太子治疗的整个过程,甚至精确到每日药材的用量,以及……
双腿恢复的程度。
其中,最关键的一页,赫然写着:“太子殿下于三月前,已能独立行走,无需任何辅助。”
三月前!
苏锦心心中冷笑,可不就是苏锦兰逃婚后不久?
太子“残疾”不过是个幌子,他与苏锦兰早就暗度陈仓,却把她苏锦心当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如今,证据确凿,她倒要看看,这两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证据在她手中,仿佛千钧之重,又像是胜利的曙光。
苏锦心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拿着册子径直走向苏丞相的书房。
“父亲,女儿有事禀报。”苏锦心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苏丞相正襟危坐于书桌后,眉头紧锁,手中批阅着公文。
听到苏锦心的声音,他头也不抬地应了一声:“何事?”
“女儿想与太子退婚。”苏锦心开门见山,将手中的册子放在苏丞相面前。
苏丞相闻言,猛地抬起头,脸色骤变:“胡闹!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太子乃未来储君,你怎能……”
“父亲,您看看这个。”苏锦心打断了苏丞相的话,指着册子说道。
苏丞相狐疑地拿起册子,一页页翻看着,脸色也随之越来越难看。
房间里的气氛压抑沉闷,仿佛凝固了一般。
许久,苏丞相才缓缓放下册子,脸色铁青:“这……这不可能!”
“父亲,事实胜于雄辩。”苏锦心语气依旧平静,眼中却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太子并非良配,女儿不愿将自己的一生葬送在这段虚假的婚约之中。”
苏丞相沉默了,他深知此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影响整个苏家的声誉。
他来回踱步,内心挣扎不已。
“锦心,此事……容为父再想想……”苏丞相最终还是没有答应。
苏锦心早料到他会如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父亲,您若执意如此,女儿只好……”她故意顿了顿,目光瞥向门外,意味深长地说道,“另寻他法了。”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父亲!您不能答应她!”
苏锦兰如一阵旋风般冲进书房,尖利的嗓音划破了凝滞的空气:“父亲!您不能答应她!”她一眼就看到了苏丞相手中的册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伸手就要去抢:“姐姐,你怎能偷看太子的私密记录!”
“私密记录?”苏锦心冷笑一声,侧身躲过苏锦兰的抢夺,将册子紧紧护在怀里,“这可是太子殿下亲笔签名的治疗记录,怎么就成私密记录了?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苏锦兰脸色一变,眼神闪烁:“你……你胡说!这分明是你伪造的!”
“伪造?”苏锦心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扬了扬手中的册子,“妹妹,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签字画押,可是府里张大夫亲笔所写,难道你认为,张大夫也与我一起合谋伪造证据不成?”
苏锦兰语塞,她当然知道这册子的真实性,毕竟太子康复的消息,就是她亲口告诉父亲的。
只是她没想到,苏锦心竟然会拿到这本册子,还以此为借口要求退婚!
苏丞相的目光在苏锦心和苏锦兰之间来回逡巡,原本坚定的内心也开始动摇。
他仔细回忆着册子上的内容,尤其是那些关于药材用量和治疗方法的描述,都与他之前听闻的太子病情相吻合。
而最关键的,是张大夫的签字,他不可能认错自己府里大夫的笔迹。
房间里的气氛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苏锦兰的疯狂和苏锦心的冷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苏锦心泰然自若的神情,以及她对证据细节的精准把握,都让苏丞相感到一丝陌生。
他从未想过,一直以来在他眼中懦弱无能的嫡女,竟然会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头脑。
“父亲,”苏锦心看着苏丞相,语气坚定,“女儿意已决,还望父亲成全。”
苏丞相沉默了,目光落在苏锦心手中的册子上,久久没有移开……
“这……”
苏丞相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在苏锦心和苏锦兰之间来回扫视。
最终,他颓然地叹了口气,仿佛一瞬间老了十岁。
手中的册子,此刻重逾千斤,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不得不承认,这铁证如山的证据,击碎了他最后一丝幻想。
“罢了,”苏丞相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无奈,“既然如此,这婚,便退了吧。”
听到这句话,苏锦兰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父亲!您怎么能答应她!?”她尖声叫喊,声音尖锐刺耳,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而苏锦心则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心中暗道:终于摆脱了这个渣男!
周围的下人们,也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窃窃私语,仿佛在见证一场奇迹的发生。
谁也没想到,一向懦弱肥胖的嫡小姐,竟然真的能够成功退婚!
苏锦兰不甘心就此失败,她还想继续挣扎,还想继续污蔑苏锦心。
“父亲,一定是姐姐她用了什么诡计!您不能相信她!”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试图挽回局面。
然而,苏丞相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吓得苏锦兰浑身一颤,不敢再言语。
“够了!”苏丞相怒喝一声,威严尽显,整个书房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苏锦兰惊恐万分,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的模样。
她瑟缩着身子,不敢再抬头看苏丞相一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整个场面,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苏丞相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转向苏锦心,语气缓和了一些:“锦心,你做得很好。此事,为父会亲自处理。”
苏锦心微微颔首
她要做的,远不止退婚这么简单……
“来人,”苏丞相对着门外喊道,“去,备轿,我要进宫面圣!”
苏锦心站在丞相府金碧辉煌的大厅中央,一袭红衣,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
往日里懦弱肥胖的嫡女,此刻却散发着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
她环顾四周,目光如炬,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
“从今日起,我苏锦心与太子再无瓜葛!”她的声音清脆有力,在大厅内回荡,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每个字都像是从她胸腔深处迸发出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周围的下人们大气也不敢出,一个个噤若寒蝉,仿佛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他们从未见过大小姐如此强势的模样,一时间都愣在了原地,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的命运,由我掌控!”苏锦心扬起下巴,她就像是一只浴火重生的凤凰,挣脱了束缚,翱翔于九天之上。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更显得她光彩照人。
这一刻,她是如此的耀眼,如此的夺目,仿佛整个丞相府都因她而熠熠生辉。
苏锦兰躲在人群后面,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苏锦心,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锦心竟然真的成功退婚了!
“贱人!你得意什么!”苏锦兰在心中怒吼,嫉妒的火焰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原本以为,太子康复后,苏锦心会被无情抛弃,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可如今,苏锦心却像是一块怎么也啃不动的硬骨头,让她恨得牙痒痒。
苏锦心似乎感受到了苏锦兰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苏锦兰,咱们走着瞧。”苏锦心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退婚成功,苏锦心并没有沾沾自喜。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未来的路还很长,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转身走向自己的院子,脚步坚定而有力。
阳光洒在她的背影上,拉出一条长长的影子,仿佛预示着她即将迎来新的挑战。
回到房间,苏锦心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
退婚只是开始,她要做的,是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让那些曾经欺辱过她的人,付出代价!
“大小姐,”丫鬟翠儿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宫里来人了……”
苏锦心本以为退婚成功,便能暂时喘口气,谁知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被一则消息瞬间绷紧。
宫里来人,说是太子殿下要亲自来丞相府“讨个说法”。
她心中冷笑,看来那对渣男贱女是坐不住了,这么快就迫不及待地想给她使绊子。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眼神如淬了冰的刀刃,既然他们想玩,那就陪他们好好玩玩。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抬脚向着大厅走去。
大厅内,苏丞相和苏老太爷早已等候多时,脸色都有些难看。
苏二老爷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搓着手,等着看苏锦心的笑话。
苏锦玉站在一旁,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小姐吗?退了婚,气色看起来不错嘛!”苏锦兰扭着腰肢,率先开了口,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身后跟着一个身材魁梧的护卫,正是太子府的赵护卫。
而在他们旁边,站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媒婆,正是京城有名的王媒婆。
苏锦心冷眼看着他们,这出戏真是精彩,集齐了她最讨厌的人。
她微微一笑,像极了暗夜里绽放的罂粟,美丽而危险。
“二妹妹这话说的,我退婚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你这么酸,莫非是嫉妒我?”
苏锦兰脸色一僵,苏锦心这贱人,真是牙尖嘴利!
她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苏锦心,转头对着苏丞相和苏老太爷行了个礼,“父亲,祖父,今日我来,是要揭穿苏锦心的真面目!她竟然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简直丢尽了我们丞相府的脸面!”
苏丞相眉头紧锁,“锦兰,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说的句句属实!”苏锦兰一脸委屈,“她先是欺骗了太子殿下,以病弱之身,博取太子同情!如今,太子殿下龙体康复,她便立刻翻脸不认人,真是狼心狗肺!”
“二小姐,这话可不能乱说,大小姐退婚之事,可是你我两家心知肚明的。”苏锦心尚未说话,苏二老爷急忙跳出来,语气却带着一丝嘲讽,“可不是我家那丫头嫁不出去,才急着退婚!”
苏锦兰不理会苏二老爷的插科打诨,看向一旁的王媒婆,王媒婆立刻心领神会,掐着嗓子尖声说道:“老太爷,丞相大人,各位老爷们,老身可不是胡言乱语,苏大小姐,她...” 王媒婆顿了一下,故作神秘的扫视一圈大厅里的人,“她……”
大厅里,众人屏住呼吸,等着王媒婆说出下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王媒婆在家族长辈面前大肆宣扬苏锦心的不实传闻,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夸张的手势加强语气。
她的声音尖锐,刺得人耳膜发疼,仿佛每一句话都带着刺。
大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压抑到了极点,苏老太爷和苏二老爷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
苏老太爷眉头紧锁,
“苏大小姐啊,她不仅欺骗了太子殿下,还……”王媒婆故意顿了一下,双眼四处扫视,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语,这让大厅里的气氛更加紧张。
她接着说道:“还与外藩使臣私通,多次深夜私会,实在是伤风败俗,丢尽了丞相府的脸面!”
苏锦心满心委屈,她的名声被污蔑,心中如有万箭穿心,但她没有急于辩解。
她的目光坚毅,冷静地看着长辈们的反应。
她的镇定让众人有些意外,甚至苏锦兰和王媒婆心中也升起了疑惑。
原本紧张的气氛中,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父亲,祖父,二妹妹和王媒婆的话,你们可得仔细听了。”苏锦心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像是冰冷的刀刃划破了沉闷的空气。
她的眼神如炬,仿佛能够看穿一切谎言。
大厅里,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苏锦心微微一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地从袖中抽出了一份折叠整齐的书信,“既然你们如此喜欢编造故事,那我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相。”苏锦心展开书信,正是太医署的诊断证明,上面清晰地记载着太子双腿早已痊愈的事实,以及痊愈的时间,恰好是苏锦兰“逃婚”之前。
“诸位请看,这可是太医署的官方证明,白纸黑字,容不得半点抵赖。太子殿下并非久病缠身,而是早已康复,却故意隐瞒,究竟是何居心,想必大家心中有数。”她语气平静,却字字珠玑,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众人心头。
苏老太爷接过书信,仔细端详,脸色愈发凝重。
他看向苏锦兰和赵护卫,眼神中带着探究和怀疑。
苏锦兰见状,心中慌乱,却强装镇定,“这,这一定是假的!是苏锦心伪造的!”
“伪造?”苏锦心轻笑一声,这可是太医署的公章,你若不信,大可派人去查证。
”
苏老太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阴谋诡计没见过?
他一眼便看出苏锦兰的心虚,心中对苏锦心的说法信了几分。
他将书信递给苏丞相,沉声道:“丞相,你怎么看?”
苏丞相接过书信,仔细查看,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他看向苏锦兰,眼神中带着一丝失望,“锦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锦兰脸色苍白,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半句话来。
她求助地看向赵护卫,赵护卫却只是冷眼旁观,不敢插手此事。
“呵,看来二妹妹是无话可说了。”苏锦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她的聪慧和冷静,让苏老太爷和苏丞相刮目相看,也让苏锦兰和赵护卫的阴谋彻底暴露。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锦玉突然开口了,“苏锦心,就算太子殿下隐瞒病情,你也不能如此不顾家族名声,执意退婚!你这样做,置丞相府于何地?”苏锦玉
“家族名声?”苏锦心冷笑一声,“我若不退婚,才是真的毁了丞相府的名声!试问,一个欺骗世人,装病博取同情的太子,配得上丞相府的嫡女吗?”
苏锦玉被苏锦心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苏锦心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让她毫无招架之力。
“苏锦玉,”苏锦心上前一步,眼神凌厉地盯着苏锦玉,语气冰冷,“你似乎很关心我的婚事啊……”
苏锦心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怎么,你也想代替我去嫁给那双腿残疾,哦不,现在应该说是装病的太子殿下?” 苏锦玉脸色一变,连忙否认:“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没有……”
“没有?”苏锦心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正是之前她给小乞丐的赏钱。
“这张银票,你可认得?”
苏锦玉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张银票正是她给王媒婆的酬劳!
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眼神闪烁,不敢直视苏锦心。
“王媒婆,这张银票,你应该也不陌生吧?”苏锦心转向王媒婆,眼神如刀般锋利。
王媒婆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大小姐饶命!是二小姐,是二小姐让我……”她语无伦次,将苏锦兰供了出来。
苏锦兰没想到王媒婆这么快就倒戈,气得脸色发青,“你胡说!我根本就没……”
“二妹妹,你确定要我拿出更多的证据吗?”苏锦心似笑非笑地看着苏锦兰,
苏锦兰顿时不敢再说话
苏老太爷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对苏锦心刮目相看。
这个一向默默无闻的嫡女,竟然如此聪慧,将苏锦兰和王媒婆的阴谋诡计一一揭穿。
“好了,”苏老太爷沉声道,“锦心退婚之事,容后再议。”他的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不再像之前那般坚决反对。
苏锦兰不甘心失败,还想继续反驳,却被苏二老爷一把拉住,“兰儿,别再说了!”苏二老爷虽然贪婪,但也知道轻重缓急,如今苏锦心已经占据了上风,再纠缠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苏锦兰怨恨地瞪了苏锦心一眼,
苏锦心知道自己离退婚成功又近了一步,但她也明白,苏锦兰不会善罢甘休。
她望着丞相府外熙熙攘攘的京城街道,心中升起一丝不安。
京城,就像一个巨大的棋盘,每个人都是棋子,而她,刚刚才开始布局。
不知道还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她,她必须步步为营,才能在这场博弈中最终胜出。
苏锦心端坐在房中,指尖轻抚着茶盏边缘,袅袅茶雾在她眼前升腾,模糊了她清冷的目光。
窗外风声飒飒,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府内一片静谧,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
她缓缓握紧了拳头,指节咯咯作响。
前世的她,愚钝至极,被这姐妹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如今,她体内住着的是一个来自21世纪的毒医恶鬼,区区宅斗,对她来说,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果然,还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前厅便传来一阵喧闹。
苏锦心唇角勾起一丝冷笑,好戏,要开场了。
她起身,不疾不徐地来到前厅。
刚一踏入,便被眼前景象雷得外焦里嫩。
苏锦兰正跪在地上,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涕泗横流,活像一朵被狂风摧残的小白花,柔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
苏老太爷眉头紧锁,苏二老爷则一脸心疼地扶着苏锦兰,连声安慰。
如果不是知道内情,苏锦心差点都要被这出年度苦情大戏给骗过去了。
“呜呜呜……祖父,二叔,你们要替兰儿做主啊!”苏锦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大姐姐她,她一定是嫉妒兰儿和太子的婚约,所以才故意陷害兰儿!兰儿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呦呵,演技还不错,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屈才了。
苏锦心暗自咂舌,这苏锦兰不去当影后,简直是演艺圈的损失。
她这副模样,配合着那柔弱无辜的表情,一般人还真就信了。
“是啊,父亲!”苏二老爷也适时地帮腔,“锦心这孩子,平日里就闷不吭声,没想到心思如此歹毒,竟然做出陷害亲妹妹的事情,真是家门不幸啊!”
苏锦心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两人,心中冷笑更甚。
这苏家,还真是人渣扎堆的地方。
厅内气氛一时变得微妙起来。
苏老太爷看着哭成泪人的苏锦兰,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的苏锦心,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苏锦兰的哭声还在继续,像是拉锯一般,让人心烦意乱。
苏锦心不慌不忙地走到厅中央,环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二妹妹,哭够了吗?”
她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让苏锦兰的哭声戛然而止。
苏二老爷扶着苏锦兰的手,微微一僵,他皱着眉头看向苏锦心,仿佛看到了什么不速之客。
苏二老爷见苏锦兰哭得伤心欲绝,顿时心疼得不得了,怒视着苏锦心,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苏锦心,你还有什么话说?兰儿都哭成这样了,你还不承认自己的恶行?真是蛇蝎心肠!”他指着苏锦心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她脸上了。
苏锦心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好家伙,这二叔还真是戏精本精,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受害者。
“二叔,您这话说的,好像我才是那个犯人似的。我只是实话实说,倒是二妹妹,戏演得挺足啊,要不是知道内情,我还真以为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她语气平静,没有丝毫的慌乱,这让在场的人都感到有些诧异。
厅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仿佛空气都凝固了。
苏锦心站在大厅中央,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群饿狼包围的小白兔,孤独又无助。
苏锦兰的哭声像是一把把尖刀,狠狠地刺在她的心上。
苏二老爷的指责声更是像魔音一样,不断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前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那些被冤枉,被陷害,被折磨的痛苦瞬间涌上心头,让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留下一个个深深的月牙印。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苏锦心了,她要让这些欺负她的人付出代价。
但,苏锦心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愤怒地跳脚反驳,或是哭着喊冤,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苏二老爷,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让人看不出丝毫情绪波动。
苏二老爷被她看得心里有些发毛,他总觉得今天的苏锦心,好像哪里不一样了,却又说不上来。
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因为苏锦心的平静,有了一丝缓和,这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好奇,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苏锦心缓缓地收回目光,轻轻一笑,如同冬日里绽放的寒梅,带着一丝诡异的美丽,她轻轻启唇,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二叔,您真的相信,二妹妹说的话吗?”
苏锦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她缓缓从袖中掏出一封信,信封上赫然印着太子的私人印章。
这封信,是她前世临死前,在太子书房无意中发现的,信中记录了太子和苏锦兰的种种阴谋诡计,以及他们是如何一步步算计原主的。
“二叔,既然您这么相信二妹妹,那不如看看这封信吧。”苏锦心将信递给苏老太爷,
苏老太爷接过信,戴上老花镜,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信中的内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尤其是苏锦兰,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信中详细记录了苏锦兰如何故意接近太子,如何设计陷害苏锦心,以及他们计划在苏锦心嫁给太子后,如何慢慢折磨她,最终让她凄惨死去。
苏老太爷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将信拍在桌子上,怒吼道:“苏锦兰,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锦兰吓得瘫软在地上,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锦心竟然会有这封信。
她惊恐地看着苏锦心,
苏锦心看着苏锦兰的狼狈模样,心中冷笑,这只是个开始,她要让苏锦兰付出比前世更加惨痛的代价!
苏锦心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然而,就在她以为事情即将结束的时候,苏锦玉却突然站了出来,她眼神中充满了嫉妒,尖酸刻薄地说道:“苏锦心,就算你证明了兰儿的错,你也不能如此不顾家族情谊,将家丑外扬!你这样做,置苏家的名声于何地?!”
苏锦玉的话,得到了其他堂姐妹的附和,她们纷纷指责苏锦心不顾家族情谊,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不惜损害家族的利益。
大厅里,再次充满了火药味。
苏锦心看着眼前这些跳梁小丑,心中冷笑,她们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她镇定自若地环视一周,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缓缓开口:“哦?是吗?那我想问问各位姐姐妹妹,什么才是真正的家族情谊?”
苏锦心环视一周,眼神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家族情谊?难道不是姐妹之间互相扶持,而不是互相陷害?难道不是维护家族的荣誉,而不是为了争夺一个男人,不择手段,败坏门风?”她顿了顿,目光如炬,直视苏锦玉,“你们口口声声说我破坏家族团结,可是谁才是真正挑起事端的那个人?是谁败坏了家族的名声?难道不是苏锦兰和太子殿下不清不楚的关系,才让苏家蒙羞吗?”
苏锦玉被苏锦心的气势震慑住,一时语塞,脸色涨红,像个熟透的番茄。
其他几位小姐也纷纷低头,不敢与苏锦心对视。
她们原本是想借机打压苏锦心,没想到反被她将了一军,一个个都哑口无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老太爷看着苏锦心,眼中满是赞赏。
他原本以为苏锦心只是个懦弱的丫头,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聪慧,如此有胆识。
他捋了捋胡须,缓缓说道:“锦心,你说的没错,家族情谊,不是互相倾轧,而是互相扶持。你今日的表现,着实让老夫刮目相看。”
苏锦心微微一笑,不骄不躁,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要做的,是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让那些曾经欺辱她的人,付出代价!
“既然如此,”苏老太爷目光转向众人,“锦心退婚一事,就再议一次。锦心,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苏锦心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萦绕在鼻尖,她感受到指尖微微的凉意,那是紧张的汗水。
她知道,这是关键的机会,但她同时也感觉到,苏锦兰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紧紧地缠绕在她身上,带着一丝阴冷和不甘。
“祖父,我有话说……”苏锦心抬头,眼神坚定,语气沉稳。
“慢着!”一个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大厅的宁静。
苏锦兰猛地站起身,脸上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祖父,我……我还有话说!”
苏锦心站在长辈们面前,准备陈述退婚理由。
她深吸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梅花香萦绕在鼻尖,却掩盖不住空气中剑拔弩张的火药味。
这感觉,就像站在高考考场,知道自己复习得滚瓜烂熟,但依然抑制不住的紧张。
她目光坚定地看着长辈们,周围安静得落针可闻,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鼓点,“咚,咚,咚……”一下一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也敲击着在座各位的神经。
“祖父,各位长辈,我与太子殿下……”苏锦心刚开口,还没来得及展开自己精心准备的“退婚小作文”,一个尖锐的声音就如同魔音穿耳,刺破了大厅的宁静。
“慢着!”苏锦兰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上一秒还楚楚可怜,下一秒就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活像戏台上唱念做打的青衣。
苏锦心眼角微微抽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这绿茶,又要作什么妖?
“祖父,我……我还有话说!”苏锦兰娇滴滴的声音,听得苏锦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她就知道,这朵盛世白莲,绝对不会让她轻易退婚。
苏锦心强压下翻白眼的冲动,努力维持着大家闺秀的仪态。
她条理清晰地说出太子近年来声名狼藉的“光辉事迹”,比如流连烟花之地,比如欺男霸女,比如……
总之,桩桩件件,都足以证明太子并非良配。
她还着重强调了自己与太子性格不合,志趣不同,强扭的瓜不甜等等。
苏锦兰却像一只嗡嗡乱飞的苍蝇,不断地打断她。
“姐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太子殿下年少轻狂,难免犯错……” “姐姐,你这是对太子殿下的污蔑……” “姐姐,你……”
苏锦兰满脸不屑,那表情仿佛在说:就你也配?
大厅里的秩序被打乱,气氛变得混乱。
苏锦心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一股怒火在胸腔里燃烧。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二妹妹,你让我把话说完。”苏锦心的声音虽然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锦兰还想开口,苏老太爷却猛地一拍桌子,“够了!让锦心说完!”
苏锦兰不情不愿地闭上了嘴,但眼中的怨毒却更加浓烈。
苏锦心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我与太子殿下,实在不合适……”
“不合适?我看你是攀高枝不成,恼羞成怒吧!”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苏二老爷摇着扇子,一脸嘲讽地看着苏锦心。
苏锦心心中冷笑,就知道这老狐狸会跳出来。
苏二老爷摇着扇子,唾沫星子横飞,“你一个闺阁女子,如此口无遮拦地议论太子,成何体统!简直丢了我们苏家的脸!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有没有长辈?!” 他越说越激动,仿佛苏锦心是什么十恶不赦的罪人,就差指着她的鼻子骂了。
苏锦兰在一旁煽风点火,“就是啊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太子殿下呢?就算要退婚,也要找个合适的理由啊,你这样……让祖父和父亲的脸往哪儿搁啊!”她说着,还假惺惺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一副为苏家声誉担忧的模样。
苏锦玉也跟着帮腔,“姐姐,你这样也太任性了!婚姻大事,岂能儿戏?”
苏锦心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她耳边盘旋。
这压抑的气氛,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像是被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里,无处可逃。
她想解释,想反驳,可一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大厅里,众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有质疑,有嘲讽,有冷漠,唯独没有理解和支持。
她就像一个被审判的犯人,孤立无援,无处申诉。
就在这时,苏锦心突然福了福身,对着苏二老爷恭恭敬敬地说道:“二叔教训的是,锦心知错。” 苏二老爷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一愣,扇子停在了半空中,原本得意的表情也僵在了脸上。
苏锦兰和苏锦玉也面面相觑,不明白苏锦心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周围原本紧张的气氛,因为苏锦心这一举动,有了微妙的变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话。
苏锦心抬起头,目光坚定,声音清亮:“二叔说得对,锦心不该如此口无遮拦,如此不顾家族颜面。但是,锦心今日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锦心之所以要退婚,并非一时冲动,更不是为了所谓的‘攀高枝’,而是为了……”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苏老太爷身上,“为了苏家的百年基业。”
“哦?此话怎讲?”苏老太爷捋了捋胡须,浑浊的
苏锦心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试想,太子如今声名狼藉,若是与他联姻,我苏家岂不是要跟着一起背负骂名?长此以往,苏家在朝中的威望必然受损,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祖父,二叔,你们觉得,这样的风险,值得我们苏家去冒吗?” 她的话字字珠玑,掷地有声,让在座的长辈们陷入了沉思。
苏锦兰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苏锦心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戳在她的心窝上。
她原本以为,只要装可怜,就能博得长辈们的同情,就能阻止苏锦心退婚。
可现在看来,她太低估苏锦心了。
苏锦心的气势更盛,她侃侃而谈,将与太子成婚的利弊分析得头头是道。
她甚至还提到了朝中的一些隐秘之事,听得长辈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锦玉见苏锦心占了上风,心里嫉妒得发狂。
她跳出来,指着苏锦心尖声说道:“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太子殿下乃是一国储君,岂容你如此诋毁?你分明就是嫉妒太子殿下对兰儿的宠爱,才故意编造这些谎言!”
苏锦心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嫉妒?我苏锦心需要嫉妒一个声名狼藉的纨绔子弟?真是笑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堂姐若是不信,大可去民间打听打听,看看太子殿下是何等‘贤名’!”
“你……”苏锦玉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气急败坏地指着苏锦心,“你……你血口喷人!”
苏锦心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我血口喷人?那堂姐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苏锦玉一愣,“赌什么?”
苏锦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就赌我所说的,是否属实。若是我赢了,堂姐就当着众人的面向我道歉。若是堂姐赢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我便放弃退婚,乖乖嫁给太子!”
“好!我跟你赌!”苏锦玉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她就不信,苏锦心能拿出什么证据来证明她的话。
苏锦心微微一笑,转身从丫鬟手中接过一个包裹,缓缓打开……
“这是什么?”苏老太爷问道。
苏锦心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展开,是一叠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这是……”苏锦心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是我收集的民间对太子殿下评价的调查。”
苏锦心将包裹里的东西一一展开,竟是一叠叠纸张,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像极了大学教授布置的论文,看得人头皮发麻。
“民间对太子殿下的评价调查?”苏老太爷扶着老花镜,眯着眼看向那堆“论文”,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苏锦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活像一只偷吃了鸡的小狐狸。
“正是。为了确保信息的准确性,我特意派人走访了京城的大街小巷,收集了各阶层百姓对太子殿下的评价。这里面,有茶馆酒肆的闲谈,有市井小贩的议论,还有闺阁小姐的私语……”
苏锦心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越来越难看的苏锦玉等人,继续说道:“当然,为了避免以讹传讹,我还特意找了一些与太子殿下有过直接接触的人进行访谈,比如曾经服侍过太子殿下的宫女太监,比如曾经被太子殿下‘赏识’过的……嗯……一些特殊行业的女子……”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苏锦玉等人更是脸色惨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们原本以为,苏锦心只是在虚张声势,没想到她竟然真的掌握了这么多“黑料”。
苏锦心将调查结果一一念出,那些不堪入耳的“光辉事迹”,听得长辈们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苏老太爷更是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手中的茶杯都差点被他捏碎了。
“岂有此理!简直荒唐!”苏老太爷怒吼道,“太子身为储君,竟然做出如此荒唐之事,简直丢尽了皇家的脸面!”
苏锦兰和苏锦玉等人彻底傻眼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苏锦心竟然真的有备而来。
她们原本以为,只要抓住苏锦心“污蔑太子”的罪名,就能让她身败名裂。
可现在看来,她们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了。
苏锦心看着她们惊慌失措的样子,心中冷笑。
她要让她们知道,什么叫“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就在苏锦心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苏锦兰突然从袖中拿出一张纸,高举过头顶,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有证据!证明姐姐不能退婚!”
苏锦心心中一惊,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看着苏锦兰手中的那张纸,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苏锦兰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是……婚约补充条款!上面写着,如果姐姐单方面悔婚,就要……”
苏锦兰故意顿了顿,吊足了众人的胃口,然后一字一句地说道:“就要赔偿太子殿下黄金万两!”
苏锦心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苏锦兰手中的那张纸,一字一顿道:“这不可能!”
苏锦心看着那份伪造的婚约补充条款,心头冷笑。
就这?
想糊弄她?
怕是想桃子吃。
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出破绽,否则落入苏锦兰的圈套,这退婚之路怕是又要横生枝节。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那张纸背后的所有阴谋诡计。
纤细的手指轻轻捻起那张纸,细细摩挲,感受着纸张的纹理,她眼中的光芒愈发锐利。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紧张的氛围让人几乎喘不过气。
苏锦兰在一旁得意洋洋,仿佛已经看到了苏锦心被逼入绝境的场景。
“爷爷,二叔,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姐姐既然要退婚,就该按照条款执行,赔偿太子殿下黄金万两!”她语气尖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生怕苏锦心真的找出什么破绽。
苏锦兰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如同盛开的毒罂粟,美丽却致命。
苏锦心却不为所动,她缓缓地将那张纸展开,目光扫过每一个字,每一个标点符号。
大厅里静得落针可闻,只有苏锦兰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苏锦心翻动纸张的细微声响。
这对比鲜明,仿佛一场无声的较量,在两人之间展开。
“苏锦兰,”苏锦心突然开口,声音清冷如冰,“你确定这是真的?”她的目光如同利剑,直刺苏锦兰的心脏。
苏锦兰被她看得心中一慌,却强装镇定,“当然是真的!这可是……”
“这可是什么?”苏锦心步步紧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将手中的纸举过头顶,对着光线仔细观察,指尖轻轻划过纸张的边缘,“这纸张的纹理,这墨迹的浓淡,啧啧……”
苏锦心故意顿了顿,将所有人的胃口都吊了起来,然后一字一顿道,“怎么看,怎么像……昨天才写上去的啊。”
苏二老爷眉头紧锁,狐疑的目光在苏锦心和苏锦兰之间来回游移。
最终,他缓缓开口:“心儿,这可是关系到皇家颜面的大事,可不能胡说八道啊。”他语气虽缓和,却暗藏警告之意,明显是偏向苏锦兰。
苏锦心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迎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大厅里的气氛愈发凝重,仿佛一根绷紧的弦,随时可能断裂。
众人怀疑的目光像针芒一样刺向她,让她感到一阵窒息,如同置身于冰冷的泥沼之中,难以动弹。
可苏锦心是谁?
21世纪的毒医恶鬼可不是吃素的!
她非但没有慌张,反而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笑声清脆,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回荡在大厅之中,与方才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为何发笑。
苏锦兰更是气得直跺脚,暗骂苏锦心装疯卖傻。
苏老太爷也捋着胡须,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疑惑。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让原本紧张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
苏锦玉掩嘴轻笑,小声嘀咕:“莫不是被逼疯了?”苏二老爷也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道:这丫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真有什么底牌?
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苏锦心笑够了,这才缓缓止住笑声,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定在苏锦兰那张惊疑不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苏锦兰,你以为这样就能把我逼上绝路?你也太小瞧我了……” 她顿了顿,纤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这印章……”
苏锦心纤长的手指在印章上轻轻一划,“这印章的刻痕,深浅不一,一看就是新刻的。太子殿下体弱,他的印章早已磨损严重,不可能如此清晰。”她从袖中掏出一方帕子,小心翼翼地展开,露出一枚色泽暗淡,边缘磨损的印章。
“这,才是太子殿下真正的印章。”
全场哗然!
苏锦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涂了一层厚厚的脂粉,却掩盖不住她内心的惊恐。
她怎么也没想到,苏锦心竟然连这个都想到了!
长辈们看向苏锦兰的目光也变了,从怀疑变成了愤怒。
苏老太爷更是气得胡子直颤,指着苏锦兰怒斥道:“孽障!你竟敢伪造太子印章,欺瞒长辈,罪不可恕!”
苏二老爷也一脸失望,他原本以为苏锦兰只是耍些小聪明,没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胆,连这种事都敢做。
他厉声道:“兰儿,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苏锦兰的嘴唇颤抖着,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天衣无缝的计划,竟然被苏锦心如此轻易地就识破了。
她现在就像一只被剥光了皮的兔子,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无处可藏。
大厅里的人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那些鄙夷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她身上,让她无地自容。
“我……我……”苏锦兰还想狡辩,却被苏锦心毫不留情地打断。
“苏锦兰,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吗?你逃婚,让丞相府蒙羞,如今又伪造婚约,陷害嫡姐,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苏锦心字字诛心,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刺穿苏锦兰的伪装。
苏锦兰被说得哑口无言,她知道自己已经败了,彻底败了。
“我……”苏锦兰还想说什么,却被苏锦心再次打断,“够了!苏锦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以为你做的那些事,能瞒得过谁?你逃婚,让丞相府颜面扫地,如今又想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陷害我,你……”苏锦心顿了顿,目光冰冷地扫过众人,“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我,苏锦心,要退婚!”
苏锦心环视一周,眼神坚定:“各位长辈,我苏锦心并非贪恋太子妃之位。当初代嫁,是为家族颜面。如今太子殿下康复,与二妹两情相悦,我岂能横刀夺爱?这桩婚事于我,于太子,于丞相府,都是不合适的。与其将来纠缠不清,不如现在快刀斩乱麻,各自安好。” 她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决绝,“我意已决,还望长辈成全!”
苏老太爷长叹一声,苏锦兰的所作所为让他痛心疾首,也让他明白这桩婚事确实强扭的瓜不甜。
他缓缓点头:“心儿,你说的对。是丞相府委屈你了。” 他看向瘫坐在地上的苏锦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至于兰儿,禁足三月,好好反省!”
苏二老爷虽然心疼女儿,但此刻也无力反驳,只得附和道:“心儿,你放心,爹会亲自去太子府退婚。”
苏锦心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破云而出的骄阳,照亮了整个大厅。
她盈盈一拜:“多谢爷爷,多谢爹爹。”
胜利的喜悦在胸腔中荡漾,她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有力地跳动声,感受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的活力。
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走出丞相府的大厅,京城街道的喧嚣声涌入耳中,小贩的叫卖声,行人的谈笑声,马车轱辘的滚动声,交织成一曲繁华的都市交响乐。
深吸一口气,带着一丝初春的凉意和泥土的芬芳,沁人心脾。
苏锦心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她知道,自己迈出了重要的一步,从此以后,她将掌控自己的命运,不再任人摆布。
前方,是未知的挑战,但她无所畏惧。
重生一世,她必将活出不一样的精彩!
突然,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恭喜苏大小姐,得偿所愿。”
苏锦心猛然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