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小鱼沈翊是小说《烘焙店通古今,我赚个王爷娶回家》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感觉出了错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烘焙店通古今,我赚个王爷娶回家》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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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猜不到的不知所措,我却是你想不到的无关痛痒!
大婚当日,沈翊才从军营回到王府。
当他即将踏入王府的那一刻,正好看到柒小鱼凤冠霞帔,被丫鬟搀扶着正要踏入王府。
他怒不可遏得一把上前将柒小鱼拽倒在地,瞬间盖头被风吹开,头上凤冠的珠饰散落。
珠钗划破了柒小鱼的脸颊,同时也划断了遮面面巾的红绳……
“哇……”众人一片哗然。
今日是靖王沈翊与柒小鱼大婚的日子,王府门口挤满了前来凑热闹的百姓。
“哎呀,娘亲,王爷的新娘子怎么这么丑?”
一个稚嫩的声音打破了沉闷凝重的气氛。
“啊,原来她长这样?所以才成天一副遮遮掩掩的模样。”
“长得这样,太妃怎会同意她嫁给靖王,怕不是行了什么巫蛊之术。”
“难怪,她做的糕点那么好吃,不仅世子嫔妃,就连皇上都被她蛊惑了。”
“真是这样就不奇怪了,曾听说她还敢公然与卢太师叫板对抗。原来是有这样的本事。”
沈翊丝毫没有在意一旁百姓的议论纷纷。
他双手背别在后,紧握成拳。
“从哪来,回哪去。这里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他的言语冰冷得仿佛能瞬间击穿一个人的灵魂。
柒小鱼强忍着眼眶里将要流出的泪水,抬头望着天空。
她曾发誓过,自己无论遇到何事,为了何人都不再流泪。
今日的婚礼,终究成了她的妄想。
不待她起身,沈翊便示意侍卫将柒小鱼带回烘焙坊。
自己则头也不回的踏入了王府。
“哐……”王府大门关上的声音,阻断了二人的视线。
同时也阻断了二人三年来的情分。
“放手,我自己会走。”
柒小鱼挣脱了侍卫,独自一人朝着四方街的烘焙坊走去……
烘焙坊前,同样场景让柒小鱼有些意外。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门口居然聚满了人。
“瞧她,原来是个丑八怪!”
“哎呀,妈呀,吓我一跳,可真丑。”
“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否则怎么长这样。居然还想试图勾引王爷呢!”
“难怪做的东西,太子妃吃了会出事。”
“看她还如何在皇上,王爷面前受宠。不被拖去砍头发配就算好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开始煽风点火。
“把这个丑八怪的东西,都丢出去!”
“对,都丢出去,我们李朝不欢迎她!”
一身狼狈的柒小鱼被几个人再次推搡到大街上,跌坐在地。
一旁看热闹的人你一言我一语“落井下石”。
店里各种的糕点被百姓从店统统搬出来,丢在地上。
“别,你们别丢。那些都是我为支援边关将士们做的。”
柒小鱼试图阻拦那些人的行为。奈何根本无人理会她。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曾经外婆送给她的这家店铺居然通古今。
店的前门通现代京城的烟袋街,店的后门则通李朝的京城四方街。
她利用自己的烘焙技术开了这家通古今烘焙店,还清前夫欠下的巨额赌债。
本以为能在这李朝京城开辟自己的新事业,重新生活下去。
没想到,一辈子经历磨难的她,终究还是没有迎来不一样的崭新人生,磨难还是如期而至!
这次她为边关将士做的三千块椰蓉面包和五千盒桃酥。
太子妃无意嘴馋,在她店里试吃了一口,便呕吐不止,不省人事。
还好太医救治及时,否则,这时候她早已人头落地。
这时,雷电伴随着雨水,无情落下。
柒小鱼望着被踏碎的糕点,她的泪水终究不争气的滑落。
“呜,呜,呜……你们别丢。来不及重新做了。”
是啊,没了李秋水赠予的布袋子,她的物资如何能够再次及时送达?
雨无情下着,无情冲刷着街道,也冲刷着柒小鱼满心的绝望。
雨水混着她脸上的泪水,肆意流淌,打湿了她凤冠霞帔的嫁衣,那鲜艳的红色在雨水的浸泡下,好似一滩滩洇开的血,扎眼且刺目。
柒小鱼瘫坐在泥泞之中,望着被众人践踏的糕点,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
曾经那些对新生活的憧憬,在这一刻彻底破碎。
被这冰冷的雨水裹挟着,流向无尽的黑暗。
四方街的百姓们仍在叫嚷,雨水也没能浇灭他们心中的恶意。
他们的身影在风雨中影影绰绰,如同一群张牙舞爪的恶魔,对着柒小鱼这个孤立无援的女子肆意宣泄着他们的偏见与恶意 。
“这丑女人,肯定是心怀不轨,才会害了太子妃!”
“就是,咱们李朝可不能留这种人,赶紧让她滚蛋!”
一句句恶语随着风雨钻进柒小鱼的耳朵,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刺在她的心尖。
此时的靖王府。
沈翊在王府中,外面的风雨声传进屋内。
他的手顿了顿,眼神不自觉地望向王府门口的方向,脑海中闪过柒小鱼摔倒在地时狼狈且伤情的模样,心中泛起阵阵揪心的痛。
他蹙着眉,努力将这股情绪压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呯……”
手中的力度让酒杯破碎,掌心的鲜血滴落。
“小鱼,回去吧,我怕是再也不能护你周全了。”
沈翊轻叹一声,他在与自己的小鱼告别。
与此同时,烘焙坊前。
雨还在无情下着……
只见,一个玄衫男子缓缓向柒小鱼走来。
熟悉且让人厌恶的声音传入柒小鱼的耳中:
“啧……啧……啧……
怎么就这副样子了?
你以为你嫁给他,就能救他?人家还不领情呢。
现下的你,只怕被送去军营做个营妓都不配吧?”
卢杨蹲下身,凑近柒小鱼抬起她的下颚咬牙切齿看着柒小鱼。
他终究是报了自己的仇,让柒小鱼在李朝成为“过街老鼠”。
他得不到的人。沈翊,萧璟驰也休想得到。
“告诉你吧,过了明天,只怕谁也救不了他。”
说完卢杨站起身仰天大笑,仿佛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卢杨,你的阴谋一定不会得逞,我一定有办法救沈翊!”
柒小鱼对这个传说中李朝的奸臣卢太师嫡子刑部尚书卢杨怒目而视。
雨水顺着柒小鱼脸颊滑落,却掩不住她眼中的决然。
卢杨收住笑声,戏谑道:“就凭你?现在的你不过是被靖王摒弃的丑妇。
整个李朝,全城百姓都抛弃了你,你居然还想救他们?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何能耐?”
说着,卢杨一挥手,身侧的侍卫纷纷上前,雨点般的拳脚就这样无情落在了柒小鱼的身上……
时间回到三年前……
柒小鱼的烘焙店在京城烟袋街开张了。
早上八点,店里便迎来了一堆穿着古代妆造的顾客。
看着眼前一个个排队买单,身穿价值不菲的cosplay妆造的客人。柒小鱼内心无比激动。
她想:定是自己宣传贴在微博上被美食博主转发并宣传了。
“这家店,真奇怪,有会唱歌的盒子,还有这么多好看好吃的糕点,这在咱们京城,应该就是独一家吧?”
“这个掌柜也奇怪,总是把面遮着,神神秘秘。哪有做生意不见人的道理。”
排队的顾客你一言,我一语。
京城,独一家?什么鬼?我的店开业第一天就被顾客有如此评价?
柒小鱼心中暗自窃喜。
“您好,一个脏脏包,两块蛋糕卷,一共28元!”
柒小鱼看着眼前买单的姑娘,那东张西望一脸好奇的样子。她也有些纳闷,心想:
这精致的妆造,还有那精美的头饰,在淘宝上都没有看到过!
怕不是哪家的私人定制吧?
只见,姑娘掏出一块银锭放在柒小鱼眼前。
“姑娘,一共28元,你这……”
“这十两银子,不够吗?”
只见姑娘很干脆得又拿出一锭银锭。
“那二十两够吗?好吃的话,明天我还要!”
柒小鱼拿起银锭在手里掂了掂,还挺有分量。
“这?这是银子?”
这姑娘一本正经,看上去不像是开玩笑。
柒小鱼一脸疑惑:什么鬼?大清早,遇到一个搞事情的?
她将手中的银子放在嘴里咬了咬。
想起曾经外婆也有同样两块,似乎是被舅妈“抢走”了。
这是一回事,是同样的东西吗?
“快点,快点,还卖不卖了?”
后面顾客等的不耐烦,不禁抱怨起来。
“好好好,你先走吧,一锭就够了!好吃下次再来。”
柒小鱼见其他顾客催促,慌忙将一枚银锭还给那位姑娘。
“多谢掌柜!恭喜发财哦!”
说着,那位姑娘说了一句感谢的吉利话,提着手提袋便朝着店铺后门走出去……
“哎,哎,姑娘,门在这……”
好吧好吧,随她去吧,这三份蛋糕才28元。
这一锭银子如果是真的,都足够买下整个店了。
只见店内顾客都一脸懵逼得看着柒小鱼,搞得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这掌柜,真奇怪,这个店也奇怪,掌柜莫不是波斯来的吧?”
“这掌柜怎么回事?大门不让我们走?难道还把我们往里屋带吗?”
排队的几个顾客自从进店以来一直在私下纷纷议论,神神叨叨。
柒小鱼没闲暇时间去过多思考他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
哪怕银子是假的,第一天就当做大促销,大出血吧。
接着,第二位,第三位顾客,都依葫芦画瓢。
他们端着一整个餐盘的蛋糕来买单,不待小鱼打包好,他们便丢下一两锭银子,美滋滋得朝着烘焙店后门走出去。
有个打扮得像暴发富家“傻儿子”造型的大胖子居然还给了两个金豆子。
“金豆子,这是真的?”
柒小鱼看着一旁桌上对着自己招手的“招财猫”,感觉它似乎是在嘲笑自己。
“今天客人真极品,个个都穿那么贵的cosplay妆造。
居然还会来这里占我便宜,薅我的羊毛。
这年头,都想白吃白拿,连带还走后门?”
柒小鱼望着抽屉里一堆所谓的金锭,银锭,有些怅然若失。
这锭子多的收银机根本塞不下。
可是,现金却一分都没收到,就连一个用支付宝,微信扫码付款的都没有。
问他们选择哪种付款方式,个个都一副听不懂的样子,直接丢了锭子或者一堆铜板。居然还很“豪气”对柒小鱼说:
“掌柜的,不用找了,好吃的话,明天我还来。”
随后……就跑了!
“哎,前门在这……拜托,走前门啊。
不走前门,人家都以为我今天没生意……
怎么回事啊,你们?”
就在这时,最后一个顾客来到收银台前。
餐盘上是店内最后一个黄桃乳酪包。
“姑娘,我没钱……这,能不能赊账,明日我命人送钱过来。”男子开口说道。
柒小鱼循声望去……,
眼前男子,高挑,英俊,长得十分俊美。
一身妆造看上去更是造价不菲的cosplay,搭配十分合体。
主要是声音还很好听。
“姑娘,姑娘……”
男子喊柒小鱼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什么?”柒小鱼再次问道。
男子有些难为情的样子,支支吾吾说道:
“姑娘,我身上没带钱,能不能赊账?”
赊账?他,居然是个想吃白食的?
今天开业,做活动,献爱心一整天,最后还来个直截了当不想给钱的。
“好吧……”
柒小鱼此刻想骂人的心都有。
这辈子,怎么什么好事都没落到她头上?
坎坷多病的童年,渣男前夫,现在还遇到一堆薅羊毛,吃白食的顾客?
她的还债之路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柒小鱼将餐盘中的黄桃乳酪包打包好,递给眼前的男子。
此刻,她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男子仿佛是看穿柒小鱼心事一般。
“姑娘不用担心,这个是我贴身之物,押在姑娘这。
明日我命人送钱过来的时候,再来取走便是。”
男子抽下自己腰间的玉佩递到柒小鱼面前。
这是一枚高冰翡翠。
柒小鱼难以置信得看着这个种头,水头都特别好且价值连城的玉佩。
一块黄桃乳酪包就要拿一块冰种翡翠作为抵押物?
那也太夸张了,这怕不是赃物吧?
柒小鱼心里顿时产生各种猜想。
“不不不,不至于,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这份糕点,我送给您!”
柒小鱼慌忙拒绝了眼前男子递来的玉佩。
可是,这么好看的男子,看上去真的不像是坏蛋啊。
只见,眼前的男子没有过多推搡。
“那多谢姑娘信任,明日,我定命人送钱来!哦,不,我会亲自送钱过来。”
“啊,不不必了,送给您吃,别客气哈!”
柒小鱼心想,明日我哪里还有能力做这样的活动。
今日一堆混吃的,已经够自己受的了。
“那,姑娘,在下先告辞了。”
说着,男子也朝着后门走了出去……
沈翊,李朝权倾朝野且战功赫赫的靖王。
乃太祖皇帝嫡孙,母系出身尊贵,为前朝公主后裔。
其与生俱来的皇族血脉,赋予他无上尊荣与使命感。
他身姿挺拔,骑术精湛,武力超群,更具卓越军事智慧。
因其赫赫战功,敌军闻风丧胆,赢得了百姓敬重。
同时朝中部分大臣对他敬畏有加。
唯有当朝卢太师拉帮结派,因嫉妒他的身份功勋而恨不得将他除之而后快。
明日是王府太妃的生辰,他正要回府祝寿。
天刚蒙蒙亮,沈翊处理完军务就乔装成富家公子,从军营回到城内自己府邸。
怎奈,一进城门他便感觉自己被人跟踪了。
从身形判断,应该是卢太师府中的暗卫。
就在他路过京城最热闹的四方街的时候,只见前方一店铺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一股特殊的糕点香味弥漫在空气中。
沈翊心想,这里何时新开了一家糕点铺子。
乍一眼看,这糕点铺子怎么上面没有招牌?
这香味太诱人了,难怪能够吸引顾客。
同时也勾起了沈翊肚子里的蛔虫。
谁曾想一向沉稳内敛的靖王,骨子里居然是一个“吃货”。
就在这时,沈翊察觉到卢太师的暗卫已经寻到他的踪迹。
于是,他灵机一动。
自己何不趁着甩开“尾巴”的机会,也去这糕点铺子里光顾一番?
这没有招牌的店铺,正好也能够躲避暗卫的注意力。
步入小店,只见店内已经排满了人。
由于他一身寻常公子打扮,没人认出他是靖王的身份。
“黄桃,樱桃,凤梨,草莓?”
这些都是每年番外进贡李朝的水果,皇上每次都有赏给嫔妃,公主和自己的母妃。
这家糕点铺子的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如何能有这样的实力用得起如此昂贵的食材?
上乘的食材再加上如此的香味,难怪吸引了众多顾客蜂拥而至。
思索之余,沈翊回过神,只见货架上只剩下最后一块糕点。
于是,他赶忙拿上,默默排在了买单付账的队伍末尾。
再不拿,只怕今天自己就要空手而归了。
沈翊看着身前的一队排队百姓,才发现原来京城的吃货也不少。
这些年,李朝迎来了鼎盛时期,百姓生活优渥富裕,喜爱美食的人多倒也不足为奇。
这满满当当的糕点,居然被他们都“哄抢”而空。
什么时候开了这家铺子,他怎么不知道?是自己待在军中太久的缘故?
沈翊一边耐心排队等待,一边打量着店内布置陈设。
铺子不大,布置却温馨整洁且奇怪。
墙壁上挂着几幅他看不懂的画。头顶上挂着几个会发光的圆球,一旁还有一个会唱曲的盒子。
特别是,店内居然有个与平日宫中和自己府邸后厨不一样的操作间。
沈翊猜想,糕点想必就是从那里制作出来的。
结账的队伍缓缓向前挪动……
沈翊见收银台前的掌柜似乎是个年轻女子,长发却没有任何装饰。
她身穿的服装还十分朴素,也没有任何装饰,脸上未施脂粉且戴着白巾似的东西遮面。
这一身打扮与京城那些莺莺燕燕对比,清爽许多,却也十分奇怪。
更奇怪的是,这个掌柜好像不会算账。
每个顾客都是丢下一两锭银子就走,没有找钱的她竟然还一脸沮丧。
这让沈翊不禁有些纳闷。生意这么好,她沮丧什么?是给的少了吗?
终于轮到沈翊,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一向出行都有随从的他这才发现,自己一身乔装,独自一人进城,居然身无长物,唯有一块祖传随身玉佩戴在身。
怎么办?早饭只在军中和将士们一同吃了简单的早饭,现在实在是贪吃虫在肚子里大作战了。
他看着餐盘中的糕点,今年波斯进贡的黄桃,还有樱桃仿佛在向他招着手。
“吃我吧,吃我吧……”
这这这……他咽了咽口水,心想着:
这最后一块糕点,不知能不能赊账。
平日里自己买东西,都是刷脸赊账或者杜诚跟在身后买单。
今日为了这糕点,自己难道要拉下脸去和掌柜“商量”一下?
只见眼前的姑娘瞪着大眼睛看着自己,他眨了眨眼,姑娘也对她眨了眨眼。
这,这干嘛呢?太尴尬了……
沈翊此刻的内心第一次如此紧张而纠结。
内心挣扎两秒钟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开口:“姑娘,我没钱,能不能赊账?”
于是,便有了刚才开头赊账的那一幕……
解决了尴尬的赊账问题,提着黄桃乳酪蛋糕走出店铺的沈翊只见卢太师的暗卫早已没了踪影。
他看着身后这个没有招牌的糕点铺子,有个朴素还不贪财的掌柜,还会做如此美味糕点。
沈翊不禁对这家店和这位神秘掌柜充满好奇。
他心想:这糕点,看上去做得着实有新意,包装也十分特别。
何况还有进贡的水果作为装饰,一定很美味。
随即,他便迈开步伐一刻不耽误朝着自己的靖王府走去……
回到王府,沈翊恢复了往日靖王妆扮,仪表与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威严与从容。
拜见了太妃,沈翊将自己在糕点铺子买的黄桃乳酪蛋糕送给太妃品尝。
“如此用料,如此美味的糕点,你是在哪里买的?”
太妃尝了一口后便赞不绝口。
“京城街角一家很特别的铺子,没有招牌。嗯,对,就是很特别。”
沈翊的嘴角微微上扬,嘴里不自觉念叨着。
然而,沈翊那与平日里不一样的反应且若有所思的样子早已被精明的太妃看在眼里。
从太妃的院子出来,沈翊刚踏入书房,杜城便匆匆上前。
只见,杜城神色凝重:“王爷,探子来报,今日卢太师面见了圣上。属下猜测,他又要拿上次边关战事做文章,恐有不利于您的谋划。”
沈翊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索。
难怪大清早一进城,就有卢太师的暗卫跟踪自己。
他是要探探自己进城的虚实吗?
还好自己提前让随从手下分散乔装入城。
沈翊只怕明日太妃生辰宴上恐有事发生。
“府中都安排好了吗?明日寿宴不容任何闪失。同时密切关注卢太师府的动向,不可打草惊蛇。”沈翊沉着地吩咐道。
“是!”杜城领命而去……
沈翊坐在书桌前,目光落在桌上的军事地图上,可心思却忍不住又飘向那个神秘的糕点铺子。
他想着那位神秘的掌柜姑娘,虽只匆匆几眼,却觉得她浑身透着一股别样的气质,与京城中那些闺阁中只会争风吃醋的女人截然不同。
想着自己买的糕点还未付款,沈翊就再也坐不住了。
“王伯,王伯……”
“王爷,有何吩咐?”
“去账房给我取些银两来!”
“啊,王爷,你要银两是为何?要多少?”
王伯破天荒第一次听到王爷找他要钱,平日里都是杜城跟着付账,今日怎么不一样了。
而且,他不知道王爷要多少,是一百两,还是一千两?他不敢问。
只见沈翊思索许久都没有回复。
“王爷,一千两够吗?”王伯战战兢兢得问,生怕自己说少了。
这一下子可难倒了沈翊。他不知道买糕点需要多少钱。
“王伯,买糕点,多少钱够啊?”
“啊,王爷,你是去买糕点?老奴还以为你是要去找姑娘。”
王伯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太妃问起来,自己就好回复了。
“谁去找姑娘?本王哪有那个心思?”
不对,沈翊心想,自己去还钱,确实是去找姑娘,因为掌柜就是个姑娘。
四方街,小鱼烘焙店内。
“果然,都是一路人!走后门的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人!”
眼见最后一个客人离开,柒小鱼望着销售一空的烘焙店,和收到的一堆白晃晃,金灿灿的东西。
“这又不是真金白银,有什么用呢?是真的该多好!就能还债了。”
柒小鱼一人独自坐在收银台前纳闷。
是不是自己得罪了哪个美食博主,对方是来砸场子?
应该不至于吧。
“加油,柒小鱼,只要努力,一夜暴富不是梦。”
在一顿自我鼓励后,柒小鱼透过窗户眼见街上只有熙熙攘攘的几个路人。
她走出店外,收拾了一下,便关上了店门。
随后换上工作服,盘好头发,换了新的口罩走进透明工作间。
她要开始制作明日店里售卖的糕点。
柒小鱼看着自己写好的制作品类清单:“马卡龙40枚,黄油曲奇200枚,雪花糕15份,水果蛋挞30个,轻乳酪蛋糕10份,……”
每一款糕点的配料表她都登记在册,她按着自己的“秘籍”和自己平时里的经验,迅速配齐了配料后,便开始忙碌了起来!
就这样,柒小鱼在工作间里流利地操作着。
不久,满室飘来浓浓的香气,让人闻了,不仅垂涎欲滴,还食欲满满!
几个小时后,一盘盘烤好的半成品,成品糕点都已经放在了烤架上进行自然冷却。
它们在柒小鱼的心中,就像一份份艺术品,等待着柒小鱼再次的装饰后打包上架,售卖。
等到所有的糕点制作,打包,上架全部完成,已经是凌晨时分。
“咕……”
结束一天工作的柒小鱼这才被自己肚子的抗议声给提醒。
原来自己忙碌一整天居然一口饭都没顾上吃。
看着收银台上的早已冰冷的饭菜,一旁那厚厚一叠前夫的欠款单:
“二大爷五万,大姨妈四万,陈总八万,舅公四万五……”
柒小鱼身心俱疲,真不知道这还款之路她该如何走下去。
她回想着自己从出生开始,历经磨难,就身心俱疲。
在自己刚出生满月的时候,她就被医生诊断,得了一种罕见的血管瘤疾病,必须立刻手术。
当时医疗不发达,手术影响到了的小鱼右脸的面部神经,从此她的右脸瘫痪了。
望着手术结束还像只小兔子似的发抖柒小鱼,父母迟疑了。
“这样的孩子,养大了也是累赘,在我们乡下早就被淹死在水缸里了!”
医院的护工骂骂咧咧的说道。
于是,差点被父母淹死在水缸里的柒小鱼从此被外婆收留,过上了与外婆相依为命的日子。
一个月前,失败的婚姻,前夫巨额的负债,在律师朋友杜城(同名,非沈翊侍卫)的助力下,办理了协议离婚。
只不过,夫妻生活期间的债务,小鱼需要承担一半。
原本的二百八十万,不知为何七七八八加起来,居然成了五百八十万。
“找些人,多写几张欠款单,金额尽量多写点,她那个傻愣劲怎会知道有假。
只要离婚协议签了,这些钱就都由她去还了。”
婆婆的如意算盘替自己儿子打的啪啪响。
“我告诉你,你可别写少了,能多写就多写点,不要白不要。
养你这么大,找个丑八怪回来,这些年你的青春损失费也要狠狠得冲她算一算。这些都写上,都写上。
多找她拿点钱,妈好给你找个漂亮的老婆。这些都是我们家应得的。”
渣男林俊杰听了母亲的“谋划”,乐得合不拢嘴。
“都听您的。您就别再唠叨了,我当初不也是看在她能赚钱的份上才娶她吗?要不这几年我们家里的这套房怎么买的下来?”
婆婆心想儿子说的倒也是。但是,既然如今纸包不住火,那就能多讹点就多讹点。
“趁早离,她要做女强人,就让她去做吧。
女强人的家庭都没有什么好结果。”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柒小鱼哪里知道这母子间的谋划,为了尽快和前夫离婚,她咬牙答应了巨额的欠款分割。
望着收银台上的欠条,理智将柒小鱼拉回到了现实。
今日店内的糕点被销售一空,自己却一毛钱没见到。
她的眼泪再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一边吃着冰冷的饭菜,一边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唔,唔,唔……”
反正店里没人,她越哭越大声!
不知哭了多久,哭累了的柒小鱼再也抵不住困意,趴在收银台上进入了梦乡……,
殊不知,烘焙店的后门外,有个身影早已站在那里看了她许久。
沈翊从后门缓缓走进店内。
只见,趴在收银台上的柒小鱼在梦中呓语,脸上泪痕未干。
他好奇得拿起收银台上那厚厚的一叠欠条,看着上面那犹如“鬼画符”一般的字体,不禁皱了皱眉。
居然债台高筑?这么厚厚一叠欠条。
这姑娘的生活,到底是怎么过的?
只见,欠条上统一署名:林俊杰?
她叫:林俊杰?这不像个女子的名字。
沈翊看着一旁吃剩的冰冷饭菜。
再看看货架上摆设整理的新鲜蛋糕。
她会做这么多可口的美食,自己都舍不得吃一块吗?
想着今日自己赊账拿走了店里的最后一块蛋糕,沈翊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他仔细重新审视一番这家糕点铺子,跟自己平日里逛过的“莲香楼”,“福满记”都不太一样。
要不是自己今日为了躲避卢太师暗卫跟踪,他也不会莫名的混入百姓中,来到这家店。
环顾四周,如果自己没看错的话,那些糕点不是烧火炉子里烤出来的。
而是从一个闪闪发光,带着轰鸣声的小圆箱子里烤出来的。
一个奇怪的女子,一间充满了各种古怪的糕点铺子,居然能卖出连太妃都赞不绝口的好吃的糕点来。
这让沈翊不禁对这家铺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你是谁啊?怎么进来的?”
沈翊转身便看到了睡眼惺忪的柒小鱼。
“姑娘,你醒了?这深夜打烊不锁门的习惯可不好。”
“你,你如何进来的,我明明锁门了。你再不说实话,我可要报警了!”
柒小鱼刚睡醒还没回过神,还带有点“起床气”。
她佯装拿起收银台上的手机,装作要拨打电话的样子。
哪知道,眼前的男子根本看不懂,也听不懂柒小鱼要干什么。
“姑娘,我是堂堂正正从大门走进来的啊!”
沈翊指着后门,诧异得对柒小鱼说道。
柒小鱼定睛一看,原来是刚才那个赊账的英俊男子。
此刻的他又换了一身简单大方的妆扮。发髻高高束起,头上的冠饰简约大方嵌着一颗红宝石。
“你,你是刚才那位顾客?你怎么又走后门?”
柒小鱼回过神来,一脸懵逼得问道。
同时,她赶紧整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
“后门?”男子有些哭笑不得。
“姑娘,白日里赊账,在下说过会亲自来还钱的。”
“哦?”
柒小鱼一门心思就在这大门上。
她走向大门,确定自己之前确实锁了门。
她又狐疑地看了看后门,实在想不通这男子为何一直走后门,还一口咬定是从大门进来的。
是自己没睡醒吗?
不对啊,今天所有奇怪的顾客,都是走后门,一个走前门的都没有。
“我明明锁了门的……”
她越想越不对劲:
“那蛋糕,不是说送你吗?你又来找我干嘛?谢我作甚?”
沈翊走近一步,柒小鱼立刻尖叫起来。
“哎呀,你别过来啊,你到底是谁啊?”
沈翊只觉得柒小鱼的举动越来越可笑。
他目光柔和地看着柒小鱼,
“姑娘,你不仅慷慨赊糕点与我,刚刚还拒绝了我贵重的抵押,如此信任,我怎能不谢?”
“啊?这,这有啥?你吃了就吃了嘛?我没得罪你,你别来找我!”
柒小鱼此刻的心,七上八下的。
她心想着:外婆啊,你到底是送给我一家怎样的店啊?这里,究竟有什么古怪啊?
“姑娘,这是还你的钱,嗯,我还想再买点糕点,可以吗?”
“什么?你还要?”柒小鱼嗓门拉的老高。
妈呀,还要?打劫吗?都拿走,也就几千块钱吧?让他拿走吧,小命要紧。
“姑娘,我带钱了,你看……”
沈翊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金元宝,摆在了柒小鱼的收银台上。
柒小鱼没看到红花花的“毛爷爷”,却看到了比真金还真的金元宝。
“你这又是诓骗我的吧?这玩意能干嘛啊?哎,你要吃就拿吧,都拿走吧,明天我也不开门了。”
柒小鱼双手抱头,趴在收银台上又大哭起来。
怎么又哭了?这可让沈翊慌了神。
难道是钱给少了?
幸好今夜王伯给了自己不少银两。
于是,他又掏出一锭金子放在了收银台上。
可是,柒小鱼看着桌上又多了一锭唬人的“破玩意”,她继续嚎啕大哭。
还哭……?
“姑娘,你能不能别哭了?你手下这金子,可以拿去还债,也可以买下京城一座宅府了。”
“啊?还债?京城?宅府?我哪来的钱还债?哪来的京城?宅府?你怕不是烧坏脑子的饿死鬼来缠着我吧?”
柒小鱼站起身,用衣袖胡乱擦了擦自己的鼻涕和眼泪,理了理自己的口罩。
因为自己的面瘫,再被对方看出来,可别又以为自己好欺负了。
“姑娘,这里就是京城啊,我不过就是来买糕点,怎么就成烧坏脑子的饿死鬼了?”
沈翊看着柒小鱼的模样,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从未有人敢如此称呼自己,唯有在这个姑娘面前,他有些百口莫辩的感觉。
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男子一把上前抓住柒小鱼的手,拽着她就往门口走去……
“你干嘛?我要喊啦!救命啊……”
柒小鱼还没喊完,沈翊已经将她拉出了门。
只见,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柒小鱼。
豪华的古风街景,络绎不绝的人流,路边叫卖的小商贩。
“这,难道我的店铺后门通横店影视城?”
柒小鱼瞪大眼睛心想:难怪白天一堆妆造精致的顾客来店里光顾。
他们都是群演?
那……眼前的这个男子,是主演?
柒小鱼大脑飞速运转:
看着谈吐,是哪个“影视明星”?
自己可以“抱大腿”吗?
这群演,主演,都来店里消费,自己的店是不是会成为明星店铺?
是不是就可以赚到钱,还清债务了?
有机会发一笔横财吗?
不对,外婆的店铺不在横店的位置啊?
难道店铺跨地区穿越了?
柒小鱼此刻一头乱麻,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哎呀!妈呀!我这烘焙店到底怎么回事啊”
沈翊看着坐在地上大哭的柒小鱼他也十分诧异。
无奈叹气并蹲下身子说道:
“姑娘,你莫要哭了,这里确确实实就是京城,李朝的京城。
并非什么‘横店影视城’,你莫不是睡糊涂了?”
柒小鱼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沈翊,并没有理会他说的话。
站起身来,拉住一个过路的女子:
“姑娘,这是哪里?”
“京城啊。居然连京城都不知道,怕不是……”
柒小鱼不信,接着又抓住一个小哥追问:
“小哥,这是哪里?请问这是哪年哪月?”
那小哥看了看小鱼身后,畏畏缩缩的指着沈翊:“姑娘,你别问我,你问靖……他。”
小哥被沈翊的眼神吓退。
“什么?我问他?他的话靠谱吗?真是的。”
她回头边抽噎边指着沈翊:
“我知道了,你就是一个骗子。你就是来骗我蛋糕吃的。
你至于吗?我都这么穷了,没什么好骗的。
你怎么一点爱心,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啊。”
说着,柒小鱼就生气的往回走。
同时,她还不忘戴好自己的口罩。
她心想着,可别被骗子认出来,否则麻烦大了。
最重要的是,再被这么多陌生人看到自己的脸上的缺陷,嘲笑一番,那可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听到身后的动静,柒小鱼只觉得那男子又跟了上来。
她并不给沈翊辩解的机会。
“你干嘛?别跟着我。我真的会报警的。”
“报警?什么意思?”沈翊一脸惊讶。
“就是叫人把你抓起来。
你不是说这里京城吗?官府,叫官府把你这骗子抓起来!”
突然,柒小鱼想到了什么:
他该不会是前夫的债主,摸到她店里来,又要套路些什么?
当时前夫一听要离婚,就联合债主狠狠套路了自己一回。
如果再是那样,可就惨了。
无论如何,先示弱一下,把人打发走,再另外想办法。
柒小鱼随即服软,换了一个态度:
“帅哥!拜托,我没钱没色没身材,还欠了一屁股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会努力赚钱,尽快把钱还上的!”
柒小鱼加紧脚步,走进店里。她走到货架前,拿了一些蛋糕,装进袋子正要转身,正巧撞上迎面跟来的沈翊。
“给,都给你,这下总可以了吧?吃个够,我不收钱,再见。拜拜。”
随后,她一把推开沈翊,重重得将后门锁上,还在门上重重的踢了两脚,确定门锁好了,才离开。
“姑娘,姑娘,你听我说!”
柒小鱼丝毫不理会身后门外沈翊的解释声。
紧接着她快步走到店铺的前门打开,走了出去。
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街景,还是自己熟悉的气息。
此刻,早已夜深人静,凌晨时分。
街上早已空无一人。
哪来的什么京城?
柒小鱼站在店门口纳闷,这到底怎么回事?
店铺的前门,后门,怎么就不一样的街景了?
外婆的店铺不都在这条街上吗?
柒小鱼关好店门,回到仓库,找出了木板,钉子。
“哐,哐,哐!”
三下五除二一顿操作后,柒小鱼将后门牢牢得封死了。
“这下,不会再有薅羊毛,想赊账的顾客再来了吧?”
此刻,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因为刚才拿了部分蛋糕“打发”给那个骗吃的男子,货架上的货品已经不够售卖了。
柒小鱼想了想后决定今天关门休息。
回想着自己开店前的遭遇,就身心疲惫……
那天,柒小鱼出差刚回到家中。
当她打开房门的那一刻,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家里是遭贼了吗?
东西凌乱的散落在地,客厅里的电器,抽屉里的贵重物品,全都不翼而飞!
她的第一反应,便是掏出手机报警!
警察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后,她才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了老公留下的纸条。
因为他的赌博,欠了五百多万的巨额债务,债主们上门将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搬走抵债了。
“我们查了小区监控,确定你家不是入室抢劫。”
警察让柒小鱼在报警回执单上签了字便离开了。
他们纵然对柒小鱼的遭遇深表同情,也无可奈何。
毕竟,现在的社会,渣男太多了。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前夫的电话,始终是无人接听状态。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接到了母亲打来的电话。
“你们两夫妻怎么回事?居然有人讨债讨到我这里来。真是讨债鬼!”
母亲的咆哮,瞬间打消柒小鱼本来想回家向父母哭诉遭遇的想法。
是啊,从小到大,打从记事起,就是自己靠自己。
哪怕是自己哪里摔疼了,也是独自躲在被窝里偷偷擦药酒。
“不关我的事,谁欠的,让他们找谁去。”
小鱼挂断了电话后,立即拨通了另外一通电话。
“杜城,你在吗?我需要你的帮助!”
“小鱼,我在事务所,是出了什么事吗?”
“我过去找你,到时候再说吧!”
随后,柒小鱼挂断了电话,赶往杜城的律师事务所。
柒小鱼虽然因为面瘫,从小就被许多同学嘲笑,瞧不起,但是成年后的她,独立,有能力,也交到了几个真正交心的朋友,杜城就是其中之一。
这也许是除了外婆的爱之外,她所拥有的最好的“财富”了吧。
在杜城的建议下,她下定决心与老公离婚。
否则,夫妻预存期间的所有债务都有可能让她一同承担。
联系不上老公的柒小鱼,只能拜托杜城以诉讼离婚的名义,通知对方前来办理离婚手续。
离开了事务所的柒小鱼,回想着自己的婚姻,以及婆婆那看着自己,一脸嫌弃的神态……
她就恨不得尽快告别过去,与自己的婚姻果断的完成切割。
怎么办?家里被“洗劫一空”,接下来的日子该如何过下去?
家人肯定是指望不上了,只能靠自己吧。
她一边思索着,一边走着,不知不觉,来到了外婆家。
从小跟着外婆长大的她唯有在外婆这里,才可以倾诉她的烦恼!
外婆听了她的倾诉,随即站起身来,从她的大木箱里翻出了一个小木盒。
打开小木盒,里面是一条金项链,一个金戒指,再加一把很特别的钥匙。
柒小鱼的目光被这把特别的钥匙不禁得吸引了。
“人生路漫漫,日子总是要过的,一切向前看,命运不会亏待努力上进的人的!”
柒小鱼听了外婆的话,心里没有那么难过了。
可是不知为何,她的目光依旧盯在那把特别的钥匙上。
“外婆,这些是……”
“外婆老了,值钱的东西都被舅舅舅妈拿走了,唯有剩下这些,是我留给你的。”
说着,外婆拿出了那把很特别的钥匙递给小鱼。
“小鱼,这是很久以前,我的祖父,也就是你的太外爷,留给我的一间小店铺。
你的舅妈她看不上,没有要。
我知道你喜欢自己做点小生意,外婆没有什么留给你的,如果你不嫌弃,这间店铺就给你吧。”
外婆的话让小鱼瞬间热泪盈眶。
告别了外婆,柒小鱼按着外婆给的地址,找到了那间小店铺。
这是一间位于城市中心的一条幽静的古巷中的小店铺。
可以说店铺的位置是闹中取静!
当柒小鱼用钥匙打开店铺大门的那一刹那,她仿佛听到有声音正在召唤着她。
“小鱼,你在哪,你能回来吗?”
“谁在喊我?是我幻听了吗?”
柒小鱼打算今天歇业去看望外婆。
此刻的她,心中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把这些金锭,银锭,拿一锭去找外婆鉴定一下?
谁叫外婆曾经也有两锭呢,她一定识货的。
对,就这么办……
柒小鱼心想着:现在社会,人心险恶,找外婆看看,一定靠谱的。
于是,她将所有的金锭,银锭打包收好,放进仓库,只拿了一锭出来,小心地揣进兜里,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便匆匆朝着外婆家赶去。
一路上,她满脑子都是昨晚那些离奇的遭遇,脚步也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到了外婆家,外婆刚打开门,就看到柒小鱼一脸疲惫又带着兴奋的样子。
“小鱼,今天不营业吗?怎么这么早过来啦?”外婆关切地问道。
“别提了,遇到……”
小鱼本来想向外婆抱怨一番,考虑到她一把年纪了,还是别让她老人家担心了。
今天,她来的目的关键是找外婆鉴定锭子并询问店铺的情况。
“还好。开业第一天,店里的蛋糕都卖完了。”
随后,柒小鱼顾不上寒暄,急忙从兜里掏出锭子,递给外婆。
“外婆,您快帮我看看,这锭子是真的吗?昨天店里来了些客人,居然都用这个给我买蛋糕,我收了好多。”
外婆接过柒小鱼手中的银锭,仔细端详起来。
只见她思索片刻,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惊讶。
“小鱼,这银子看着成色十足,应该是跟我那两块一样。你快跟外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柒小鱼这才一五一十地把昨天店里发生的事情:所有的顾客都穿着不知哪个朝代的服装,都走后门进店到拿出金锭,银锭付款买单,再到后门外诡异古代街景变化,全都告诉了外婆。
“外婆,这店里,走后门的不会是那啥吧?”
柒小鱼此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差没把“鬼”字说出口。
外婆听后,沉思良久,笑了笑。
她缓缓说道:
“小鱼,外婆以前也听说过你外祖父买下的这店铺的传说,只是没想到居然会在你身上应验。”
“传说?什么传说?”柒小鱼急切地站起身。
此刻的她多少有点激动。
外婆坐到椅子上,拍了拍旁边的凳子示意柒小鱼坐下,一脸爱怜看着自己从小抚养到大的外孙女。
“曾经听你外祖父说过,咱们家这店铺的后门连接着另一个时空。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开启。
那个时空,不指定哪个朝代。
你还记得当初我保存的两个银锭子吗?
就是店铺里留下来的。
看来都是来自于后门外的同一个朝代。”
柒小鱼听着外婆说的话,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难道,那个精致男子说的都是真的?
那个李朝,真实存在?
那为何自己翻遍了古籍却没有找到任何与李朝有迹可循的讯息。
“外婆,您说的是真的吗?
我昨天确实看到了那什么京城的大街。
太真实了,我当时还以为是遇到什么灵异事件了。”
外婆听了哈哈大笑,“小鱼,那倒不至于。”
“那我该咋办?我,我昨天……把后门封死了。”
柒小鱼的话音越来越低。
心想着自己收了那么多金子,银子,怕不是自己能一次性还清债务,还能秒变“暴发富”吗?
想着那个被自己骂是骗子的男子,还有被自己用木板,铁钉钉死的房门,她一时间万分懊恼且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外婆微笑着摸了摸柒小鱼的头,说道:
“傻孩子,我说过,命运不会亏待努力的人,你要好好把握机会。也许会开启一段崭新的人生!”
“机会?新人生?”
柒小鱼听了外婆那意味深长的话,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限的遐想。
“那些金锭,银锭,能够让自己还清债务?还能在京城买一座大宅子?”
那个“男骗子”的话在小鱼耳边回响……
自己会咸鱼翻身?成为暴发户?
往后该如何规划,又该如何经营这家奇怪的店铺呢?
前门的年代,后门的另外一个时空,两个不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人生,它们能并存吗?
告别了外婆,柒小鱼第一件事就是带着那块银锭来到潘嘉园。
她找到了经常逛的古玩字画摊。
摊主猫叔是一个精明的老头,整条街的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哪阵风把小柒吹到我这来了啊?”猫叔大老远就看到柒小鱼朝自己走来。
“猫叔,我有好东西,收吗?”
柒小鱼拉着猫叔走到他的店里,悄咪咪得问道。
“啥好东西呢,丫头!”
“叔,十两银子多少钱啊?”
“十两?银子?给我看看。你是哪来的?”
猫叔第一反应就是问来路。
毕竟,这个小丫头的脾气,他了解。
平日对待朋友挺仗义,但是对待自己就挺抠门。
她要卖银子?这状况不太正常。
“外婆给的。”
柒小鱼心想,可不能和猫叔说店里发生什么事,否则自己的小店就保不住了。
“扯淡……你外婆的那两块银锭,早就被你舅妈卖了,还是我经手的,卖了好多钱呢!”
猫叔对柒小鱼舅妈卖锭子的印象十分深刻。
“我的为人,你还信不过吗?真的是外婆给我的。”
柒小鱼心想,自己这样说也没毛病。
那店铺是外婆给的,银锭又是店铺里卖糕点赚来的。
属于自己的正常劳动所得。
猫叔是从小看着柒小鱼长大的。
小丫头从小身体就不好,磕磕绊绊长大了。
好在独立,自信,性格也好,所以,这一代的一些老长辈都挺喜欢她的。
他将信将疑的接过柒小鱼手中的银锭,在手中掂了掂,又拿出克度称把银锭称了一下重量。
老头子翻来覆去又仔细鉴定了一番。
“十两的银子,3”。猫叔的手做了一个“三”的手势。
“300?不对,舅妈看上的,不可能便宜,3000?”小鱼心里狐疑。
但是为了能卖更高的价格,她就开启了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忽悠跑火车的节奏。
“猫叔,你别忽悠,你这价格,有点低了,当我傻子呢?”
猫老头一听,有些急眼了。
这银锭,上次小鱼舅妈拿来卖,自己没留下介绍给隔壁老王转手,老王四万买的,转手卖了五万。
事后,真是给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小柒,我三万,我三万给你收还低呢?好歹让我转手也赚点啊!”
什么,三万,柒小鱼以为是三千。柒小鱼心里捏了一把汗,还好自己淡定,忽悠了老头一把。
否则不仅套不出话来,还亏大发了。
“嗯,我觉得还是低了点。
猫叔,我怎么听舅妈说,她卖了四万呢?
要不,我叫老王,老铁他们都来估估价。看看谁出的价高!”
说着她便起身,装模作样得朝着门外走去。
猫叔一听找老王,他一下子差点没气得血压冲到360。
这回可不能再让老王占便宜了,自己要一个人独享。
“我的小鱼,我的柒宝宝,要不,猫叔给你再加两千,四万二收了,以后还有这种好东西,你独留给我如何?”
“什么?”柒小鱼没想到,糟老头子一下子加价加到了四万二?
此刻,她内心止不住的心潮澎湃啊。
天啦噜,店里一箱金晃晃,白花花的都卖了,那不是真的要奔着做潘嘉园“一姐”的节奏去了?
柒小鱼回过神来,故作淡定得皱了皱眉:
“嗯,四万三如何?我那还有一些,你一并收了?”
“还有?真的?”猫叔此刻双眼放光,好像已经闻到了金钱的味道。
“嗯,还有,五六七八十来个吧,没数过!”柒小鱼歪着头,心想里幻想着自己这是要即将咸鱼翻身,成为暴发户的节奏啊。
此刻,她的心里甭提有多美滋滋了……
“微信钱包到账四万五千元整。”
“小鱼,猫叔钱给你转过去了,多出来的两千是定金,你手头上的银锭子,如果都是这样的成色,我就都给你收了。这样你就可以还债了。”
柒小鱼看着自己的账户,心中一惊,没想到这锭子真的这么值钱。
“猫叔,你怎么知道我要还债?”
柒小鱼诧异,自己离婚背上前夫的债务这件事除了前夫,就只有外婆知道。
“嗨,你那个老公,哦,不,现在该叫前夫,他前天在王麻子那里开庄的时候说的,我们大家在场的都听到了”
这时,经常在市场淘宝的张胖子从门外走了进来。
“唉,不信你问张胖子,他也听到了。”
“对啊,小鱼,你可真是太惨了,不过我们都觉得你这婚离对了,因为林俊杰昨天又在马老板那里输了八十多万。”
“他哪来那么多钱?”
柒小鱼记得自己和林俊杰离婚的时候,双方各自分割了五百多万的债务。
如今自己这边还没还清,他难不成还先还清债务,走上人生巅峰?
一下子输八十万不眨眼?
“他说你会给。在场很多人都听到了,个个都羡慕他有个可以给他掏腰包付赌债的前妻呢。”
不待张胖子说完,柒小鱼便火冒三丈。
“你们,你们给我听好了。
我柒小鱼现在是单身,林俊杰欠钱的事,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我不可能也绝不会给他付赌债。”
柒小鱼立即起身往自己的烘焙店跑去。
她要立刻马上把昨天卖蛋糕收的那些锭子都卖了,把离婚分割的债务立刻还清。
从此与那个人狗屁不通的渣男前夫划清界限。
一路上柒小鱼回想着昨夜那个走后门的男人说的话,他给的金子在京城可以买一座府邸。
她不禁加快了脚底的步伐。
回到店里,柒小鱼望着货架上那些凌晨刚刚做好的蛋糕,再看着那个被自己用木板钉死的后门,她犹豫了。
“你的蛋糕好吃,我明天还来买。”昨天那个打扮妖娆的姑娘的话回响在柒小鱼的耳边。
同时,她心想着,这糕点今天不卖掉,就不新鲜了。
于是,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随即去仓库拿出铁锤等工具,三下五除二得把封死后门的木板拆了。
今天,继续开门做生意,管它前门来的,还是后门来的,只要给钱,统统都是客,谁也别想阻止她发财。
这年头,钱是最亲的,是我大爷。
当柒小鱼再次打开后门,站在京城最繁华的大街上的那一刻,她被眼前的繁荣景象惊呆了。
街道上,商旅行人往来不绝。
街角糖画摊前,孩童们眼睛直勾勾盯着,盼着那糖画快点成型。
不远处,有艺人舞着长剑,剑花闪烁,叫好声此起彼伏。
酒楼里传出猜拳行令声,伴着丝竹之音。
街边卖花姑娘叫卖着娇艳花朵,花香混着各种美食香气,满是生机,令柒小鱼沉醉,更感机会无限。
原来外婆说的店铺通往另外一个时空和那个精致男子说的店铺的后门是京城都是真的。
柒小鱼站在店门口开心的大声喊道:“原来,我的烘焙店真的通古今……”
“掌柜的,你怎么回事,还做不做生意了?”
柒小鱼转过身循声望去,目测一个三百斤一副地主家傻儿子般模样的大胖子与昨天那位妆容出众令她印象深刻的姑娘已经走进了店内。
她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左顾右盼,精致如刻的嘴角挂起浅笑。
“掌柜,昨日在你家铺子买的糕点简直美味至极。”
“谢谢夸奖!”
柒小鱼看着眼前的二人,心想太好了金主爸爸说来就来。
只见那姑娘一身浅粉色的罗衣,缠绕的银铃在她的袖口、衣襟美不胜收。
宽松的袖口飘荡,举手投足间发出悦耳的铃声,不禁让她多了几分仙气。
柒小鱼难免会想起前世的古装美人,然后在心里对比,这个朝代的女子服饰偏向保守,不如前世的古装美人妖艳。
不过比起现代的cos服装那是精致太多了。
这时,柒小鱼忽然想到一条生财之道。她心想:我是不是可以将这个朝代的服饰拿到现代去卖啊?
开个网店,比如:某宝,某鱼,某夕夕,应该销量会很好的吧。
这又是一个生财之道啊。
看来外婆说的没错,这间店铺也许会给自己带来不一样的机遇。
此刻的柒小鱼满脑子幻想着自己成为了暴发户,
“公子,昨天的糕点就是她家铺子买的。”
柒小鱼嘴角不自觉上扬,差点笑出声来。
大胖子见柒小鱼发呆,催促道:
“掌柜,愣着干啥,快给我们包些昨日的糕点。”
“好嘞!”柒小鱼回过神,赶忙迎上前。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统统都要”。
大胖子豪气得很,他指着货架上的糕点让柒小鱼打包。
“这家店,果然如你所说,与莲香楼都不一样啊,这店内的陈设都极为有特色。”
柒小鱼包好糕点,将手中的手提袋递给大胖子,待抬头准备送客的那一刻,眼前的可吓坏了她。
只见,大胖子一副流着哈喇子的模样盯着自己。
“掌柜,为何一直遮面,可否让我瞧瞧你的长相,看你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着实迷人啊!”
挖槽,真的被自己遇到古代的富家纨绔啊?
地主家的傻儿子吗?顶着一副大猪头。
她赶忙向一旁的姑娘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姑娘眼见,心领神会。
“公子,买完了就赶紧付账吧,错过了靖王府太妃的寿宴就不好了。”
“哦,对对,快走,别迟到了。
我听说靖王回府了,有了这糕点,希望靖王和太妃都会喜欢。
今年我家的马场提供的战马,还多仰仗靖王的举荐呢。”
大胖子一边说,一边丢下一个钱袋子在收银台上就走了。
“哎,这位先生,哦不,客官,你给太多了……”
柒小鱼赶忙追上前去,想要将多余的钱还给胖子。
“给你了,你就收下吧。很少见到像你这样有手艺,为人实诚又长得漂亮的掌柜。”
姑娘对柒小鱼笑了笑表示友好后就跟着大胖子离开了店铺。
离开的同时,柒小鱼还隐隐约约听到胖子夸赞那位姑娘。
“还是你聪明,居然打听到太妃和靖王爱吃这家店的糕点。
否则我都不知道该送什么做贺礼,奇珍异宝只怕都太俗气了。”
“太妃?靖王?”
自己的店这才开张第二天,就有如此名声吗?
柒小鱼感慨,看来自己离成为暴发户的脚步又更近了一步啊。
此刻,店内又络绎不绝进来了一些客人。
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身穿一身素衣,有的绫罗绸缎。
他们一边好奇店内的陈设,一边挑选着货架上的糕点。
柒小鱼一边招呼着店内的顾客,眼睛却时不时得朝着后门外望。
直到货架上的蛋糕几近售罄。
柒小鱼望着抽屉里今天收到的金锭,银锭,开心之余心里却有些许淡淡的失落。
自己这是怎么了?
“爷爷,我也想吃……”
“乖,听话,鱼儿。这不是我们这种人买的起的。”
一旁的祖孙俩的对话吸引了柒小鱼的目光。
只见,他们衣衫褴褛,二人都十分瘦弱,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模样。
“不嘛,爷爷,我肚子饿……”
柒小鱼看着小女孩可怜巴巴的模样,再看看售罄的货架。
她不由分说走到操作间,将剩余品相稍差的糕点全数打包起来,走到祖孙俩面前,轻声说道:
“小妹妹,这些糕点姐姐送给你吃呀。”
祖孙俩先是一愣,眼中满是惊讶与不敢置信,爷爷连忙摆手:
“这如何使得?我们……我们没有钱。”
“没关系的老人家,别让孩子饿着了,就当是我请她吃的。”
小女孩望着柒小鱼手中的糕点,吞咽着口水,眼神中满是渴望。
老人家犹豫片刻,眼中闪着泪花,拉着小女孩给柒小鱼深深鞠了一躬。
“姑娘,你真是个大好人呐!
我们就住在城郊,行医为生,原本日子过的还算殷实,只因得罪了卢太师府上的二公子,才沦落到如此境地。”
老人家一边说,一边目不转睛紧盯着柒小鱼的脸看。
这让原本就戴着口罩,生怕旁人知道自己小时候面瘫的小鱼有些惶恐不安。
“姑娘你这是……”
“老人家,时候不早,快带孩子回去吧!”
柒小鱼的话打断了老人家原本想问出口的话。
从小到大,纵使她经历了无数次的异样的眼光和询问,可在她的心里还是十分惧怕这样的状况发生。
“姑娘,有机会,到我家做客可好?记住了,我们住在城郊外西北方二里的西塘村。”
老人世代行医看出了柒小鱼的难言之隐,他没有再多问,而是向他发出了邀请作为感谢。
送走了祖孙二人,柒小鱼陷入沉思。
夜幕降临,忙碌的一天过去了,店内的糕点早已卖光了,可他却没来……
柒小鱼看着烘焙店后门外那不知哪个朝代的京城,繁华的街景让她有些向往又有些许胆怯。
“柒小鱼起床啦!柒小鱼起床啦!”(手机铃声!)
突然,手机来电铃声打断了柒小鱼的思绪。
“你最近在忙什么?什么时候离婚了,怎么没告诉我?”
接起电话的那一刻,母亲喋喋不休的话语就让柒小鱼脑瓜子疼。
“你舅公,二大爷,还有几个自称是你家林俊杰欠了他们钱的债主都来家里了。我不管,今天,你必须给我回来说清楚,把事情解决了,否则以后我们就断绝关系。”
母亲的话,深深地刺痛了柒小鱼的心,“你让他们别走,我一会带着欠条回去,今天,我们大家把所有的账一并解决了。”
挂断电话的柒小鱼将今天店里卖糕点收到的金锭,银锭连同仓库里的那些都拿了出来数了一数。
金锭十二块(一百二十两锭黄金),银锭三十六块(三百六十两银子)。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特别大的金锭,看上去比十两黄金大很多,而且金的底部还有特别的印记。
“这是官银?”
柒小鱼心想:凭借着自己长年混迹潘嘉园的经历,没吃过猪肉,总还见过猪跑。
这两个一百两的黄金,一共二百两。是那个被她推出门,口口声声被自己说成是骗子的精致男子给的。
柒小鱼顿时觉得,这几天的奇遇让她有一种金钱追着自己跑的节奏。
可是,卖几块糕点就收到二百两黄金,那也太多了。
于是,她将这二百两黄金小心收拾好,待有朝一日再遇到那个精致男子,就当面还给他。
随后,她便带着所有的金锭,银锭赶往潘嘉园。
到了潘嘉园,柒小鱼直奔猫叔的小铺。
在路上母亲的电话已经来过好几个,她都没有接。
她知道,这些电话无非就是催促她马上回家,马上把钱还了,别给他们惹事。
“猫叔,我来了!”
猫叔看到柒小鱼的怀里抱着一个大布包,他顿时两眼发光。
“小鱼,这是都在这里了吗?”
“对,都在这里,您数数。”柒小鱼放下手中装着金锭,银锭的包袱,她气喘吁吁。
因为这几百两的金子银子的份量可想而知。
猫叔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金锭银锭。他那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有些无处安放。
猫叔赶忙戴上老花镜,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块金锭,对着光仔细端详,又用手轻轻掂量,还拿出一个小锤子轻轻敲了敲,听那声音,脸上满是惊叹与兴奋。
“小鱼啊,你这可都是好东西啊!这成色,这质地,绝对是上等的。”猫叔一边鉴定一边啧啧称赞。
柒小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母亲的“夺命连环扣”已经让她没空再去与猫叔讨价还价,斗智斗勇。
“猫叔,那您看这些能值多少钱?”
猫叔放下手中的金锭,扶了扶眼镜,接着他拿起手中的算盘噼里啪啦的打了起来。
“这些金锭银锭,要是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再加上它们的年代感和品相,估计能值不少钱呢。金锭大概能有个两三百万,银锭也能值个一百多万吧。”
柒小鱼听到这个数字,心里“咯噔”一下,虽说料到这些金银值钱,但没想到真的能值这么多。
柒小鱼在心里盘算着,心想有了这笔钱,还清所有债务之余,应该还能剩下百来万的,她就有些迫不及待。
“好的,猫叔,你给我算个数,再扣除刚才付我的三千定金转我这张卡上,我们的交易就算完成了。”
正说着,柒小鱼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母亲打来的。这次,柒小鱼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别等我了,我不回去了。”柒小鱼冷冷地说道。
“你不会是想要甩手走人让我去替你还吧?早知道你就是个讨债鬼,刚出生的时候就该……”
母亲尖酸刻薄的话语让柒小鱼有些欲哭无泪。
“你想什么呢?告诉他们,钱一会就到账。”
说完柒小鱼立刻挂断了电话。她刚才的那句“别等她了”其实是在跟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家庭在告别。
挂断电话的柒小鱼努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开口对猫叔说道:
“让您见笑了,猫叔,你看这钱能不能现在给我结一下?你也听到了,我目前的状况,我确实急用钱。”
“没问题,白银43000*36=1548000,黄金168000*12=2016000.合计3564000,你算算,对不对,确认无误,我就给你打钱。”
这回该用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来形容柒小鱼了,她在确认金额无误后,猫叔就将所有的款项打到了她的卡上。
看着银行发来的到账短信,柒小鱼随即按照一张张欠条上的金额,开始给债主转账。
并在备注栏上填上了“还款”的字样,以防对方赖账。
这是杜城交代她还款的时候必须遵守的原则。
直到她将所有的的欠条上的金额都还清,最后还剩下九十五万。
此刻,柒小鱼顿时感觉自己一身轻松,
还清离婚分割的巨额债务自己还剩下一笔“巨款”。想到这些,她就无比激动。
回过神的柒小鱼,只见一脸老财迷的猫叔正抱着那一堆锭子挨个用牙齿咬……
“哎,老头,看你这是恨不得把锭子吃了的节奏啊。至于吗?”
“小鱼,我的财神爷。你不知道,这整个潘嘉园虽说比这值钱的宝贝多了去,可是真的从没有人一下子能拿出这么多锭子。这事要是传出去,你真的就成名了。”
“哎呀,你可别到处传。你看我那曾经的一家子,不争气的渣男前夫,还有我那爸妈,哪一个不是无底洞?你就饶了我吧。”
猫叔听着柒小鱼说的觉得句句在理,他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不说出去。”
“猫叔,古玩界的规矩,咱不能坏了,否则,以后再有锭子,那我就不找你收了。”
柒小鱼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翻出精致男子给的那两锭“官银”的照片在看他的眼前晃了晃。
“给我看看,这,这是哪来的?”
猫叔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仔细端详着照片里官银的细节。
“这是官银。官银都是由官方铸造,用于大额财政收支。从这印记来看,这官银很可能来自某个朝代的官方银库。”
“那,这才是大宝贝?”柒小鱼特意压低声音指着手机照片里的金锭问猫叔。
就这样,一老一少在猫叔自己的店里“窃窃私语”。
“肯定啊,大大的宝贝,只在春交拍卖会上见到过一个,当时好像拍了五千多万。”
五千万?柒小鱼伸出手,数着“个,十,百,千……”八位数,整整八位数。
她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有些不能呼吸。
那个精致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能给她两锭官银?
看来,一锭买一座京城府邸,所言非虚,哪怕是现代的楼市,也绰绰有余。
“猫叔,跟我说说你对这官银的了解呗。”
猫叔又仔细瞧了瞧照片,思考了片刻后激动道:
“小鱼,这印记是典型的李朝官银标识。”
“李朝?”
对,柒小鱼印象中,精致男子是说自己烘焙店后门就是李朝的京城。
“对,如果我没记错,就是李朝。据说李朝国力强盛,铸银工艺精湛,官银成色极高。这官银大概率出自国库,日常除了皇亲国戚使用,还用于赈灾、军饷等重大开支。甚少流入民间。”
猫叔一边看着照片里官银的细节,一边继续说道:
“这李朝国力强盛,后来奸臣当道,覆灭后,官银大多被收缴重铸,留存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你这两锭要是真的,那可价值连城。”
柒小鱼听后,心中不是惊喜而是产生了深深的担忧。
那繁华的京城,那熙熙攘攘的人群,就被奸臣当道而导致最终覆灭了吗?
这官银背后的谜团,是因为那精致男子身份特殊,有机会接触到这些官银,又或者……
牵扯着什么不为人知的宫廷秘事或官场交易吗?
还有,那个送她官银的精致男子,到底是皇亲国戚还是覆灭李朝的奸臣呢……
一天内,柒小鱼还清了前夫欠下的巨额债务,还成了一个“小富婆”。
然而,当她得知那两锭“官银”的由来后,就不禁心事重重。
回到烘焙店,柒小鱼望着后门的街景
李朝京城的繁华景象与猫叔口里说李朝覆灭的结局在柒小鱼的眼前形成了呼应。
同时,精致男子的身影也浮现在柒小鱼的脑海中。
今天开门营业,没有见到他再来光顾,是自己的蛋糕不好吃吗?
不,也许是自己的口气,态度太失礼,让对方生气了。
嗨,柒小鱼,你想啥呢,人家怎么看都像一个有身份的人,无论是正派还是反派,都没空天天只记得买吃的好吧。
不过,想着他的衣着与谈吐,怎样都不是一个坏人,自己昨天居然那样的态度对人家。此刻,柒小鱼的心中十分懊悔。
突然,一阵烟花爆竹声打断了柒小鱼的思绪。
柒小鱼走出后门,只见漫天的绚丽烟花,五彩斑斓的光芒将暗沉的夜空照得如白昼。
红似烈火,粉若云霞,紫像梦幻的纱幔,交织变幻。烟花炸开的瞬间,金色的星芒如流星般坠落,伴随着声声脆响,引得周围百姓欢呼。柒小鱼不禁看痴,暂时忘却了心中烦忧。
“听说了吗,今天是靖王府太妃的生辰,这烟花就是靖王府为太妃贺寿放的。看来今年,靖王在边关打了胜仗,在皇上面前很受宠啊。”
“是啊,靖王立下赫赫战功,没有他,哪有现在的李朝?”
“是啊,是啊……”
百姓议论纷纷,柒小鱼听在耳里,记在心里。
这个靖王,看来是个正派人物喽?
看多了宫斗剧和网文小说的柒小鱼不禁对这个靖王产生了深深的兴趣。
柒小鱼暗自琢磨,说不定这靖王能改变李朝覆灭的命运呢。
正想着,人群中突然一阵骚乱,只见一骑快马紧接着大批的侍卫朝着王府方向疾驰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在空气中弥漫。
百姓们纷纷避让,脸上满是惊惶与疑惑。
柒小鱼瞪大了眼睛,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
待马队过去,她听到旁边有人小声嘀咕:“这可不得了,不会是前线出事儿了吧,不然怎么会这般阵仗。”
另一人附和道:“哎哟,要是靖王有个三长两短,咱这李朝可怎么办哟。”
原本看烟花的众人一边摇头议论,一边纷纷散去。
柒小鱼越听越着急,她深知李朝如今看似繁华,实则暗流涌动,靖王或许是扭转乾坤的关键人物。
当下,她顾不上许多,好奇心驱使着她独自一人偷偷朝着队伍的方向寻找而去,试图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到了王府附近,只见王府周围已被侍卫团团围住,气氛紧张得好似一张拉满的弓。
柒小鱼心急如焚,躲在暗处四处张望,思索着如何才能获取更多消息。
“太师到……”
随着一声“太师到”,只见一顶八抬大轿稳稳落下,身着华丽朝服的太师缓缓走出。
他面色阴沉,眼神中透着几分威严与算计,在侍卫簇拥下大步迈进王府。
柒小鱼深知机不可失,若错过此次机会,恐怕再难探得关键消息。
她环顾四周,发现王府侧墙有处无人守卫,旁边正巧有堆杂物可作攀爬之用。
于是,她咬咬牙,趁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太师身上,猫着腰迅速朝那处跑去。
好不容易攀到墙头,柒小鱼小心翼翼地朝王府里张望。
只见她骑在墙头上,想下去又不敢。
一条腿悬着,另一条腿因为身穿牛仔裤而有些行动不不那么自如。
此刻的她双手紧紧扒住墙沿,脸色涨红。慌乱中,她的发髻有些松动,额间的几缕头发贴着额头丝丝汗水更是阻碍了她的视线。
她刚想调整姿势,却不小心踢落一块碎瓦,“吓得她心猛地一紧。
幸而碎瓦只是掉落在草丛,并没有惊扰到王府内的侍卫。
院内,只见靖王背对而立,正与太师对峙。
这靖王看上去背影高大显瘦,卢太师则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
柒小鱼努力拉长自己的耳朵试图听清二人交谈的内容。
王府内原本喜气洋洋的热闹场面因为太师的到来气氛急转直下。
只听见熟悉的声音传入小鱼的耳中,她心想,在这陌生的李朝,怎么会有自己熟悉的人,也许是自己幻听了吧。
“你说行刺你家二公子的刺客逃进了我府里,可有证据?”
太师冷笑一声:“王爷,没有证据,本太师怎会如此兴师动众?”
“如果有证据,或者抓到人,可以送到大理寺亦或者可以去皇上那里告我的状都行。”柒小鱼听到靖王义正严辞的对卢太师说。
原来这靖王是正派,卢太师才不是好东西。
柒小鱼心中一沉,看来这李朝覆灭的预言似乎与卢太师有关。
她咬了咬嘴唇,决定凭借自己聪明伶俐的最强大脑,帮助靖王扳倒卢太师,说不定能为改变李朝命运出份力。
对,没错,一般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看来,这卖国求荣,祸国殃民的角色归卢太师无疑了。
可是,柒小鱼,你不是要靠着通古今的烘焙店和身上的九十五万存款在李朝把握商机发家致富吗?怎么就改变主意,胸有大志,救国救民了?
“柒小鱼起床啦!柒小鱼起床啦!”
突然,柒小鱼的手机铃声响彻整个王府后院。
不是吧,这手机在李朝怎么也有信号呢?
她心里暗叫不好,身体瞬间失衡,直直朝院内坠去……
“柒小鱼起床啦……”
落地的声响伴随着手机铃声瞬间打破了王府客厅中的僵持。
沈翊和卢太师同时眉头微微紧蹙。
“这是什么声音?”沈翊蹙眉问一旁的杜诚。
“这时候,偷偷摸摸潜入王府,肯定就是刺客。来的正好,给我抓了直接移交大理寺,明日我要去皇上那里讨要一个说法。”卢太师激动的说道。
卢太师的侍卫心领神会,反应迅速,先行一步,眨眼间便到院内将柒小鱼团团围住。
沈翊心中暗叫不好……此刻,无论是谁被以这样的方式当作刺客抓了起来,只怕卢太师都要整个什么罪名按在自己的头上。
王府院内的墙角处……
“什么人!”
卢太师的侍卫大喝一声,刀剑出鞘,寒光闪烁。
柒小鱼吓得脸色苍白,望着手中猫叔打来的电话,她欲哭无泪。结结巴巴地说:“我……我不是坏人。”
可是,一众侍卫哪里会听她的解释。
他们看着一身奇怪打扮,还白巾蒙面,手拿一个会发光还会说话的话匣子的柒小鱼,二话不说,蜂拥而上将她抓了起来。
妈呀,自己刚刚还清债务成为“小富婆”,到手的钱还没捂热不会就要噶了吧?
早知今日,她就该把精致男子给的官银卖掉,然后远走高飞,不开什么通古今的烘焙店。
卢太师的贴身侍卫一脸严肃看着一身在他们眼里奇怪妆照的柒小鱼,心里的敌意又增加了几分。
心想着,这到底是刺杀二公子的刺客吗?这打扮怎么看都不像李朝的妆照,莫不是真的是边疆邻国的刺客吧?
“把这擅闯王府之人拖下去,太师说了,立刻移交大理寺。”侍卫们得令,架起柒小鱼就走。
什么?大理寺?这不是古代的御用监狱吗?进去了都要大刑伺候,小命不保。
不是吧,短短一小会,怎么剧情就急转直下啊。电视里的穿越剧女主也没有自己这么惨的吧?
柒小鱼啊,柒小鱼,你的命运气真的那么糟糕吗?刚刚咸鱼翻身,结果下一秒就命丧这个莫名其妙的李朝。
不甘心的柒小鱼拼命挣扎,大喊:“我不是坏人,你们的困难我可以解决。别带我走,别杀我啊!”
她的呼喊在紧闭的厅门后渐渐消散。而客厅中的沈翊与卢太师的争辩依旧僵持不下。
侍卫看着这一身奇怪打扮的柒小鱼。嫌她太吵,说的话简直信口开河,想要将她的嘴堵住。
在侍卫即将揭开她的口罩的那一刻,奋力挣脱束缚,朝着僻静的地方跑去。
她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但是她就算是死了,也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的面容。
她跑到墙角处,将地上的稀泥往自己的脸上胡乱抹了抹。
这下,大家就看不清自己的长相了吧?
下一秒钟,可怜的柒小鱼就被却卢太师的侍卫抓住,打的遍体鳞伤。
“还费什么力?带走……”
“是!”
“慢着,我看谁敢擅自处置闯入我王府的刺客?”只见太妃从正厅款款走来。
一旁的卢太师见了,微微颔首。
“老朽见过太妃……”
“你,好大的胆子,敢在我生辰宴上闹事?你说刚才抓到的那个人是行刺你家二郎的凶手?可有证据?”
太妃看着眼前的卢太师今日分明就是趁着自己生辰,来搞事情的。
“呃……这带到大理寺一审便知。一般罪犯刚开始都不会说真话的,等到尝过大理寺的八十一道刑罚,不得不招。”
卢太师此刻拿不出证据。刚才自己的暗卫来报,他们安排的“刺客”不知为何,在半路被人劫走,不知所踪了。
“我看不是不得不招,是屈打成招吧?”
太妃的质问让卢太师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嗫嚅着还想狡辩,却被太妃威严的眼神逼得把话咽了回去。
此时,靖王沈翊向太妃拱手道:“母亲,孩儿已命人在城中仔细搜寻,想必很快就能替太师找到那真正的刺客。”
卢太师听出沈翊话里有话,心中不禁暗叫不好。
太妃眼见卢太师心虚,便继续说到:“这擅闯本宫府邸的刺客尚未查明身份,怎能随意交予大理寺?”
卢太师面色一沉,还想抓住翻盘的机会,他一脸不悦道:
“太妃,此人深夜潜入王府,外表,穿着,形迹皆可疑。必是刺客无疑,当速速移交大理寺审讯。”
沈翊冷冷地看着卢太师:“太师仅凭臆测便要定人罪名,未免过于草率。
本王定会彻查此事,若她真是刺客,本王自会将她交给大理寺。
但若太师执意如此,莫不是心中有鬼,想借此掩盖什么?”
卢太师被沈翊的话噎得一时语塞,眼神中更添了几分慌乱,他强装镇定:
“王爷莫要血口喷人,老夫一心只为朝廷着想,只要是刺客就必须严惩。”
此时,太妃缓缓开口:“都别争了,这刺客在本宫生辰宴上出现,今日谁也不许带走,自有本宫亲自审问后再做定夺。
就算本宫做不了主,还有皇上,什么时候轮到太师插手本宫的家务事了?”
太妃的话,让卢太师顿时哑口无言。
“来人,先将这刺客带下去关押,待本宫问清楚再做定夺。”
侍卫们只得遵命,将柒小鱼押往王府地牢。
地牢中的柒小鱼此刻遍体鳞伤,手机也因为刚才被打而屏幕碎了,直接关机状态。
看着目前的情形,自己终于算是不要被押去大理寺。可是死罪免了,活罪估计难逃了。
柒小鱼啊柒小鱼,你真是没有当富婆的命吗?
自己现在账上不过只有不到一百万。手机屏幕还摔碎了,根本连花钱的机会都没有。这剧情简直有点太悲催了吧!
而此刻的王府,靖王的手下已成功将卢太师安排的假刺客及其同伙押解至正厅。
杜诚高声禀告:“王爷,属下等在寿宴上抓获几名刺客,特来复命。”
沈翊眼中闪过一丝快意,终于来了。
他看向卢太师:“太师,看看这是谁?你口口声声说刺客逃进本王府,可如今真正的刺客确实出现在王府,只怕不是行刺你们卢家二公子的,而是你派来在寿宴上想要行刺我母妃的吧。”
卢太师听沈翊的一番说辞,急得瞬间满脸通红,整个人跳了起来。
“沈翊,你休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现在人在本王手中,你又作何解释?”
卢太师看着被押解进来的手下,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卢太师,今夜是圣上临时有事没来,你是不是原本打算派刺客行刺皇上呢?这可是弑君大罪,要诛九族的。”
“这……这定是有人故意陷害老夫。”
卢太师被沈翊的一句话吓得冷汗连连。
沈翊冷哼一声:“陷害?太师的手段高明,谁敢陷害你?此次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再狡辩?”
随后,沈翊将假刺客等人的供词呈递给了自己的母亲大人。
“母妃请过目……”
太妃看完供词,脸色阴沉,怒视着卢太师:
“卢太师,你身为朝廷重臣,竟敢派人行刺本宫?本宫明日定要面见圣上,将今夜之事一一呈报。”
然而,此刻身处王府地牢的柒小鱼满心焦虑。
她蜷缩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身上的伤痛阵阵袭来,让她不禁皱紧眉头。
她心里明白,虽然暂时没被送去大理寺,但在这王府地牢,也不知会面临怎样的命运。
柒小鱼看着碎屏关机的手机,满心无奈。
在这个陌生的朝代,手机不仅是她与外界联系的工具,更是她安全感的来源之一,如今它却“罢工”了,这让她愈发感到孤立无援。
外婆啊,这个通古今的店铺对我来到底是机会还是惊吓啊。
猫叔啊,小鱼我被你的一通电话可害惨了。
手机啊,你在这没通讯商,没地方充电的李朝,你咋还能打得通呢?
柒小鱼此刻漫无边际的抱怨着……
“难道我真的要困死在这里了吗?”
柒小鱼喃喃自语,声音在空荡荡的地牢里回响。
她开始回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种种经历。
从突然还清债务成为“小富婆”,到卷入这错综复杂的王府纷争,一切都如同梦幻泡影般不真实。
她不禁懊悔自己当初的冲动,如果不是好奇心作祟,非要去做什么“救国救民”的“五号市民”,自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但事已至此,柒小鱼知道,一味地懊悔无济于事,她必须想办法自救。
柒小鱼的大脑此刻在飞速的“运转”,想要自救,究竟从何入手?
突然,今天出现在烘焙店的大胖子和那个对她示好的漂亮姑娘出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她还记得,那个大胖子说靖王和太妃喜欢吃自己做的糕点。
因此,他们慕名而来,只为了买糕点去给太妃做贺寿礼的。
当时自己还纳闷,这通古今的烘焙店才开业第二天,靖王和太妃如何会喜欢吃自己做的糕点。
如今,她该好好利用这个契机,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也许我可以利用自己的烘焙手艺和现代的各种知识,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柒小鱼暗自思忖,“这王府里的人,说不定会对新奇的东西感兴趣。”
她决定,等太妃来审问时,一定要把好好把握时机,说不定能打动太妃,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与此同时,王府正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卢太师仍在垂死挣扎,妄图为自己开脱:
“太妃,这其中定有误会,老臣对皇上和太妃忠心耿耿,怎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这些人定是被人收买,故意诬陷老臣。”
太妃冷冷地看着卢太师,眼中满是厌恶:“卢太师,你还想狡辩?是你自己不请自来,跑到王府兴师问罪栽赃陷害。现在反而人证物证俱在,你以为本宫和皇上会轻信你的一面之词?”
沈翊胸有成竹地看着卢太师由刚才的嚣张气焰变成如今的诚惶诚恐。
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卢太师,原以为你不请自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来给我母亲贺寿。你说还有谁能收买刺客?”
此时,太妃走到沈翊的身边对他低语道:
“翊儿今日之事,还需从长计议,过份追究,否则打草惊蛇,以免他的党羽趁机作乱。有些事,只可皇上来定夺。”
沈翊应道:“母妃放心,孩儿明白。只是那关在地牢的刺客,不知与卢太师是否有关,还需仔细审问。”
太妃沉思片刻,点了点头:“这刺客,从头到脚都很奇怪的打扮,看上去不像李朝人,身份确实可疑。
但也不能仅凭卢太师一面之词就定他的罪。待本宫明日审问过后,再做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