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软霍时逾是小说《七零诡异案件,清冷军少请她出山》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遥星辰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七零诡异案件,清冷军少请她出山》的章节内容
(大脑寄存处)
“呀---呀---”
村头的槐树上,乌鸦不停的叫。
老族长重重的吐出一口烟,紧锁着眉头,脸上满是忧愁。
乌鸦当头叫,天灾必有祸。
不吉利啊!
此刻,一位少年步履匆匆地奔来。
“老族长!”
“可生了?”老族长面色沉静,缓缓问道,双目在黑暗中依旧凝视着远方的山峦。
“还没有,不过需要准备的已经准备好了。”
老族长微微颔首,双手背于身后,缓缓转身朝着村里走去,少年则紧紧跟随着他的步伐。
此刻,村里一户人家的院子前,火光摇曳,照亮了四周。全村老少皆手持火把,静默地等候在那里,气氛诡异的安静,偶尔只传来一两声噗呲噗呲的火焰声。
“老族长!”
“族长!”
“族伯!”
村民们见老族长过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道。
老族长稳步迈入,视线所及之处,院子正中央安放着一张桌子,其上祭品罗列,三牲六畜俱全,一束四果静卧,五碗菜整齐摆放。正中间还有一个托盘,里面放着香烛,黄纸,朱砂,铜钱,鸡血等物品。
看上去不像是祭拜,倒像是作法。
他们在等!
等一个孩子的降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原本月明星稀的夜空逐渐被乌云覆盖,连月亮都被遮蔽得严严实实。
树上的叶子开始沙沙作响,就连村里的狗也开始叫了。
村民们原本平静的脸开始紧张起来。
屋内,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氛围,一名高龄产妇躺在床上,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不断滑落,浸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
她死死地咬着帕子,双手紧紧地抓住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疼!
好疼!
产妇的眼神开始渐渐迷离。
旁边接生婆看到这种情况,暗叫一声不好,上去就掐女子的人中。
“快!快去把参片拿过来!”
妇女主任连忙跳下炕,快速的将柜子里提前准备好的人参片翻出来,塞了一片到产妇的嘴里。
“她太婆你可不能昏过去,你要是昏过去,咱们全村都完了。”
妇女主任拍着三太婆的脸,试图把她叫醒。
“眼看时辰快到了,这宫口迟迟不开,这可如何是好?”
接生婆急得满头大汗。
屋外,厚重密布的乌云压低了天空,阴风怒号,似有有无数冤魂在耳边尖叫,这种环境让人感觉仿佛身处恐惧的深渊之中。
“族长?”
村长苏宝根的心都快提到了嗓子眼,七月半,百鬼夜行,今晚可是鬼门大开的日子。若是再没有阴月阴日阴时的女婴出生,来加持阵法,等到山里的那些邪祟出来,他们所有人估计都得死。
“慌什么?老子还在呢!”老族长黑着脸呵斥。
苏宝根哑然,只能强硬的镇定下来。
恐惧犹如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村民们已经有人开始瑟瑟发抖,有的妇人紧紧捂着孩子的嘴巴,以防孩子哭出声。
“他爹!”
人群里,苏莲香一脸愁苦地看着自家男人,他们不怕死,可是家里还有三个娃儿啊!
男人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一句话,他只能紧紧握住自家婆娘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谁,谁在推我?”
苏软软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处在一片温水中。
“这是什么地方?”
“我的手怎么变得这么小?”
苏软软猛然发现自己肚脐上还连着一根光滑透明的脐带。
她一下子明白了。
她这是重回娘胎,回炉重造了。
苏软软用两只小手,使劲的拽了拽脐带。
但是根本用不上什么力,而且还有点累。
稍微休息了片刻,她又伸出小脚丫踢了踢“妈妈”的肚皮。
“啊!”
三太婆发出一声惨叫,她双手护着肚子,想摸又不敢摸的样子,“好疼,这孩子踢……踢我。”
接生婆看着肚皮上鼓起的一个小包,连忙伸手轻轻拍了拍,柔声说道:“好孩子,我知道你着急出来,但是你先别急,咱一会儿再出来哦,现在别折腾你娘,知道不?乖啊!”
苏软软:“…………”
好吧!
她乖乖的收回小脚,安安分分的吐泡泡,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屋外,狂风肆虐,吹散了云层,一轮血月竟然出现在了半空。
在看不见的地方,一个古老而神秘的法阵在村子的周围,隐隐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只是那金光忽明忽暗。
阴影处好似藏匿着无数双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整个村庄吞噬。
不知是谁的火把灭了,那人惊叫出声,众人被吓得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老族长抬头看了看血月,时间来不及了。
他大步上前走到案桌前,点上三柱香,神三鬼四,恭恭敬敬地在地上磕了四个响头。
族长起身用烈酒净手,将鸡血倒进朱砂里用手指和了和,他拿起毛笔蘸着朱砂,一气呵成的在黄纸上画了一个符。
将符纸贴在稻草人上,咬破手指写下了极阴之女的生辰八字。
既然没有女婴出生,那就先用稻草人代替。
同时嘴里念叨着,“祖师爷保佑”。
希望这次可以瞒天过海,糊弄住那些邪祟。
最后,将稻草人用红布包好,递给了站在旁边的村长,并且嘱咐道:“快!把它投进阵眼。”
村长苏宝根双手接过,尽管害怕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村中间的那口水井。
当红布包扔下去的那一刹那,井中竟然冒起了滚滚黑气。
村长吓得连滚带爬跑了回来。
“族长,井里,井里冒黑烟了!”
众人:∑(O_O;)(′д`)(☉_☉)
完了?要死了?
老族长遭到反噬,当即胸口一痛,一口老血喷在了桌案上,人直挺挺的就要朝后倒去。
苏宝根眼疾手快接住他。
:“族长?你没事吧族长?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
:“天呐,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
:“祖叔,你可得坚持住,我们可全都指望你呢!”
(老族长,我真是谢谢你)
井底的浓烟不断朝四周蔓延,同时伴随着桀桀桀的怪笑声,那声音低沉沙哑,让人毛骨悚然,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这动静可把村民们吓得不轻。
屋外乱,屋里也乱。
“宫口开了,用力!快!”
三太婆憋着一口气,用力的往下“拉”。
“看见孩子头了,用力!”
睡得正香甜的苏软软只感觉一股挤压感从四面八方朝自己袭来。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呲溜一下,从温热的地方滑了出来。然后就被提溜起来,在小屁股上哐哐就是两巴掌。
“哇哇哇!”
妇女主任和接生婆看着婴儿圆润的小屁股,差点没喜极而泣。
女娃,真是女娃!
村里有救了!
她们用最快的速度将苏软软收拾好,妇女主任抱起襁褓就朝屋外走去。
苏软软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老树皮脸。
卧槽,这谁啊?
好猥琐!
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好些人!
众人听到真是女娃全都围了过来,这老瞎子把脉还真准。
老族长被人搀扶着,颤颤巍巍掀开襁褓。
“哈哈哈,天不亡我卦灵村啊!”
“拿刀来!”
老族长朝旁边人伸出手。
苏软软:惊!
为啥要拿刀?
苏软软眨着萌萌的小眼睛,正迷糊着呢,小手上就“嗖”的挨了一刀。
老族长捏住婴儿藕节般的小手,硬生生挤了小半碗血。
剧烈的刺痛让苏软软整个人都不好了!
“哇哇哇!!!”
她闭着小眼睛,张大嘴巴, 小腿乱蹬,拼命的嚎哭。
要死了!要死了!不会是要吃了她吧?
呜呜呜,不要啊!
我还是个宝宝!
阎君你个老瞪儿,你骗人,呜呜呜……
说好的大别野,说好的Ferrari,说好的人间富贵花呢?
怎么一来她就成了唐僧了?
“这小丫头,还挺有劲儿!”
老族长看着如此健康的女婴,眼底是说不出的喜爱。他快速将女婴的伤口包好,小心翼翼的塞进襁褓中,这才端着血碗来到桌案前。
口中默念:祖师爷保佑!
铺开黄纸,将朱砂倒入血中,用香烛点燃,轰的一下,火焰猛地窜起,只见整个碗瞬间燃烧起来。老族长以指为笔,以血为燃料,眨眼间就在纸上画出一幅面目狰狞的钟馗镇鬼图。
他快速将纸卷成竹筒状,用沾染黑狗血的红线系好,这才交给了村长。
尽管外头狂风肆虐,阴风阵阵,村长也半点不敢耽误,拔腿就往外跑。
颇有一种英雄就义的即视感。
他死不死的不要紧,要是耽误正事连累了全村,他祖宗八代都得被全村人戳脊梁骨。
其实,早在苏软软撕心裂肺大哭的时候,她的哭声就以极强的穿透力,一层层荡开。村子的上方形成了一圈圈肉眼看不见的能量波动。
鬼王的实力,哪怕投胎转世,也不是其他邪祟能够轻易抵挡的。
村庄外的阴魂听到这哭声,就像有人拿着小刀划玻璃,在划他们的脑袋。
好不容易凝聚的身形,差点被震散。
它们惊慌失措,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就像被狗撵了一样,疯狂逃窜。
:“你踩我脚了,桀桀桀……”
:“再推老娘,老娘吸了你,桀桀桀……”
:“太特么刺耳了,老子不想活了,桀桀桀……”
眨眼间,此地只留下一阵风,卷起了三片树叶。
村长苏宝根紧紧的护着怀里的东西,迎着风往前跑,本来冷嗖嗖的空气竟然有一点回暖了,就连风都小了很多。
他来不及多想,一路磕磕绊绊,终于来到了那口井边。然而,令他惊讶的是,井底原本弥漫的浓雾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宝根不敢看井底,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扔了进去。
只见一股气浪冲天而起,瞬间掀飞了赵宝根。
突然之间,一股神秘的力量注入到了卦灵村周围的阵法之中,使得整个阵法开始闪烁出耀眼的金光。随着金光的不断闪耀,阵法的效果也逐渐达到了顶峰,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整个苏家村笼罩其中。
整个过程转瞬即逝,旋即恢复宁静。
苏宝根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要不是平时也有练过一些道术,他现在指不定内伤了。
看着半空褪去的血月,苏宝根连忙往回赶。
院子里的乡亲们也察觉到了四周细微的变化,他们望着那渐渐恢复正常的月亮,脸上都绽放出了劫后余生的笑容。
只有苏软软脸上挂着小珍珠,在那里抽抽噎噎。
“哎呦,这小丫头气性还真大,这还哭着呢!”
“可不是嘛,我都哄了老半天啦,这小嘴还撇着呢,看得我心都要化了。乖乖,宝贝儿,这次你可受苦了,等你长大啦,姨姨给你买好多好多糖吃,好不好呀?咱不哭了啊!”妇女主任轻哄着怀里的小婴儿。
老族长不赞同的看着她俩,“叫什么小丫头,你们够辈分吗?”
她胖婶子:(⊙_⊙)?
妇女主任:()!
村民们:这可是三太婆生的,按辈分,他们应该叫什么?
老族长捋了捋八字胡,开始算村里的辈分:“三太婆嫁的是我三房族叔,按理说是村里辈分最高的那辈人。如今三太婆生的孩子跟我是同辈,自然也是你们的姑姑辈。建党那一辈得管她叫姑奶奶。”
这娃辈分高啊!
前些年,好些个妇人都当奶奶了,还自己生娃的,很多当侄子的都得照顾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叔叔。
好巧不巧,这娃儿的爹就是最小的那一个。
村里十年都没有女婴诞生了,如今又是遗腹子,辈分高些就高些吧!
老族长倒是很坦然,其他人则是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
苏建党看着襁褓里的婴儿,一米八的大汉,整个人都有些懵,不是,我娃儿都生了俩了!
妇女主任:我抱的是我三姑?
她胖婶:我是按照娘家的叫三姨,还是按照婆家的叫三姑?
众人:“…………”
小婴儿的精力毕竟有限,仿佛是哭累了一般,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随着呼吸的平稳,她逐渐进入了梦乡,但偶尔还是会因为梦中的不适而皱起眉头,发出一两声微弱的抽噎。
此时的苏软软已经完全沉浸在梦境之中。然而,手腕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却并未消失,时不时地打断她的睡眠,让她在睡梦中也感到难受。
“小三姑睡着啦!”妇女主任笑眯眯地看着怀中的小女婴说道。
“赶紧的,快抱屋里去,可别吹着风啦。”
“得嘞,族长!”妇女主任小心翼翼地护着怀中的孩子,转身进了屋。
“行啦,大家伙儿都散了吧,早点歇着,明儿个还得上工呢!”
老族长挥挥手,让大家都散了。
三太婆躺在炕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一瞅见孩子被抱进来了,立马撑起身子说道:“快抱过来给我瞅瞅。”
“放心吧,孩子好着呢!”
妇女主任单玉芳将孩子放到她身边,轻轻掀开被角,露出了婴儿娇嫩的小脸。
粉雕玉琢的娃娃不像一般婴孩那样皱皱巴巴,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微微颤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梦到了啥不开心的事儿,偶尔会撇一下嘴,不过很快又好了。
这小模样,把三太婆的心都融化了。
这可是她闺女!
亲的!
“这俏模样,长得像我,一点也不像她那个死鬼爹。”
“你瞧我说这些干嘛,都一把岁数的人了还多愁善感上了!”
三太婆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以后我们娘俩好好活,我必定将我最好的都给她。”
“太婆,有我们呢!就冲三姑救了咱们全村人的命,我们也必定会护她周全,绝不会让人欺负了去。”
“是啊!老嫂子,有我们呢!”
于婆子也出言安慰。
于婆今年六十八岁了,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接生婆,虽然她辈分高,也年长对方二十几岁,可也不得不叫一声老嫂子。
深夜!
尿,她想尿!
苏软软扭曲着身体,吭吭唧唧。
最后实在憋不住了,索性也摆烂了,一股热流顺着苏软软的小屁股流了出来。
算了,爱咋咋地吧!
反正她是婴儿。
“哎呦,我的乖宝原来是尿了,娘这就给你换尿布啊!”
三太婆从炕头拿了一块提前准备好的纯棉尿布,打开襁褓给孩子换上。
借着微弱的光,苏软软打量起这个屋子。
有木梁的屋顶,暗黄色的土坯墙,昏暗的煤油灯,还有印着大红牡丹花的茶缸子,以及墙上想要忽视,都没办法忽视的伟人画像。
苏软软惊愕的睁大眼,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连忙用神识呼叫兽兽:“小黑,你还在吗?”
“次啦次啦次啦”是电流连接的声音。
“主、主人,我还在。”
“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老瞪是不是骗我了?”
苏软软心中的小人儿,张牙舞爪,怒吼出声。
感受到主人的怒火,神识中的小兽吓得瑟缩了一下。
它原本是地府神兽铁毛狗,一直生活在恶狗岭上。目光凶狠,满嘴钢牙,皮毛像钢丝一样坚硬,并且嗅觉十分敏锐,能闻出亡魂身上的血腥味,并根据亡魂的罪孽大小,来决定咬他们多少次。
想当年它在地府是何等威风,不知咬死了多少鬼,可自从碰到主人后,牙被打掉了,毛被剃光了,就连眼睛都快给戳瞎了。
最后,不得不屈居于主人的淫威下,签订了主仆契约,成了主人的“哈巴狗”。
如今,哪怕主人投胎转世,只要它神魂不灭,那生生世世都将是主人的仆人,不,仆狗。
汪汪!!
铁毛狗:这叫我怎么说?
总不能说阎君喝醉了酒,把你送错地了吧!
领导的面子还是要卖的!
狗脑子灵机一动:“主人,这个事吧其实是这样的,你投胎那天正逢、正逢……”
“说、实、话!”
她声音阴冷如箭,直插人肺腑。
“是阎君喝醉了,把你送错了地儿。”铁毛狗语速极快,不敢有一点磕巴。
苏软软拳头都硬了,小胸脯气的一鼓一鼓的,恨不得回去嗷呜一口咬死那老登儿。
“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她咬牙切齿。
“主人,阎君他知道错了,你看他都把我派过来了。等我找到合适的载体就能够出去陪你了,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某狗在它主人的神识中来回蹦哒。
苏软软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艹!真特喵傻狗!
“唉,这地方穷啊,少吃没喝的,要是哪天我饿急眼了,还真想来一顿狗肉火锅。”
铁毛狗:⊙▽⊙!
“只要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主人饿着,我把该带来了都带来了,吃的喝的都有人给咱送,主人,咱俩就等着吃香的喝辣的吧!”
苏软软:(;_)
铁毛狗将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牛哥的断魂索,判官的焚天剑,馗哥的引魂幡,孟婆的忘川汤,鬼差的召唤铃………
不得不说,苏软软看到这些东西确实两眼放光。
要知道以往他们可是碰都不让碰的。
有些感动,怎么办?
“ 咳,这些东西都是他们给的?没看出来呀!平时看着挺抠搜,关键时候还是得自己人啊!”
“那是,平日里主人对他们也是多加照顾,如今主人出来历练,他们可不得上赶着表示嘛!”
“有道理!”苏软软暗自点头。
本来她是打算到2030年去浪一回的,看在他们如此知情识趣的份上,倒也不至于因为阎君的事情迁怒他们。
铁毛狗眼中闪过心虚,谄媚又狗腿。
相对于这些法器,苏软软如今肉体凡胎更关心的还是食物。
毕竟眼下这个年代可不兴搞封建迷信。
虽然这些东西无用武之地,但谁能说的准以后呢!
人生在世,区区百年,不过眨眼间罢了!
“吃的喝的谁给咱们送?每天什么时候送?”
“主人,阎君给咱们送了一个服务器,说是只要您绑定了,以后想吃的,想喝的,想用的,随便拿便是。”
还有这好事?
“阎君那老登儿毕竟年纪大,有时候犯糊涂也是能理解一二的,既然他都做到这份上了,咱们也不能硬揪着不放不是。快把服务器拿出来我瞅瞅?”
“得嘞您。”
铁毛狗在身上掏了半天,掏出一块令牌,当即开启。
虚空中慢慢浮现一行字:请问是否绑定该服务系统?
苏软软:“绑定!”
一行字:恭喜您成为该服务系统中的一员,正在为您开启任务面板!
等提示消失,虚空中便浮现出了一个虚拟面板。
苏软软瞅了瞅,又瞅了瞅!
终于让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什么叫当鬼差一次,功德5积分,可兑换十斤白面?
什么叫开坛做法一次,功德15积分,可兑换十斤鸡蛋?
什么叫收恶鬼一次,功德30积分,可换十斤猪肉?
……………
(一月最少完成一次任务,否则将接受惩罚)
苏软软:╰_╯╰_╯
这是把她当打工仔了?
苏软软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铁毛狗。
(“哦吼吼”,一会儿主人还不得夸死我,不愧是我,就是这么帅。)
某傻狗在那里得意洋洋,一副求夸奖的样子。
苏软软只觉得热血冲脑。
“你个傻狗,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不是打工仔,你他喵的被人骗了还给人数钱,你个大傻叉。”
铁毛狗双眼瞪大,一脸懵逼。
下一秒一个气劲形成的大拳头,就砸在了它的狗脸上。
“嗷呕~”
“叫你给老子揽活!”
“额呕~”
“叫你不长脑子!”
“嗷呜~”
“你到底哪边的,你个叛徒!”
………………
直到苏软软精神力枯竭,这才放过了铁毛狗。
反正这家伙也死不了,皮糙肉厚的,对它来说顶多算挠痒痒。
苏软软这边是消停了,地府那边却炸开了锅。
:“谁偷了老子的焚天剑?给老子滚出来!!!”
:“咦?我今天熬的汤怎么少了半锅?”
:“呜呜,马哥,俺的断魂索不见了,要是你拿了你就给俺吧,没了断魂索俺以后靠啥吃饭啊!”
马哥:黑脸。
饥饿的感觉袭来,苏软软的小肚子饿得咕咕叫,仿佛有无数只手在挠一样。
“哇哇哇!!”
感觉像是被人抱了起来,她刚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大nt怼到了自己脸上。
她瞪大眼睛,惊愕的张开嘴巴。
大nt就硬生生的挤进了自己嘴里,占满了整个口腔。
“我们的小乖宝不认识阿娘了?怎么这么看着阿娘?看我们的大眼睛多好看,长了一定是个美人坯子,指不定要迷倒多少小伙子呢!我们乖宝好好吃饭,好好长大,阿娘这辈子什么都不盼,就盼你能平平安安的长大就好!”
三太婆轻点女儿的小鼻子,这呆萌可爱的小模样那是越看越喜欢。
看着女儿还不吃奶,她戳了戳自己的奶P头。
下一秒,苏软软本能的大口吮吸起来。
纯净甘甜的奶香,刺激着苏软软的味蕾,
好次!
好好次!
直到把两边的食粮都吸干净,苏软软这才罢休。
她是鬼王又不是人,对于吃人奶这事她接受良好,至于成年人的羞耻之心,不好意思她没有。
“乖宝劲还挺大!”
三太婆揉着自己的胸口,决定明天把家里的那只老母鸡给炖了!
转眼间,苏软软迎来了自己的满月宴。
七月十五百鬼行,八月十五活人聚。
对苏软软来说都是大吉大利的日子。
这天一大早,邻居们早早就过来帮忙了。烧水的烧水,扫院子的扫院子,活都不用人安排全都抢着干了!
“这人有了奔头,果然气色好,瞧瞧我们太婆看着年轻了十岁不止呢!”
“可不是么,再换上新衣服,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大闺女呢!”
“哈哈哈!”
几个妇人哄笑一堂。
三太婆白了她们一眼,“竟然还打趣上我了,回头我就让族长多给你们几个找点事情做。”说完抱起孩子就出了里屋。
都是一个村里住着的,谁还不知道谁啊!三太婆这人刀子嘴豆腐心,几人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堂屋里坐满了人,有些没有凳子的靠墙蹲着凑在一起聊天。
“满月”仪式在老族长的主持下进行。
点香燃烛,祭拜神灵。上至送子娘娘,下至床公床母。
“吾以祖师爷之命,引忘川之水,坚如磐石;
三山五岳,四海九州,来助我族;
血为祭,冥为引,三千戾气,听我号令;
太上赦令,摄魂束影,天地束清,急急如令令!”
“噗噗噗!”
将点燃的黄符扔进砂中,老族长大喝一声:“跪~!”
一屋子人哗啦啦全跪在了地上。
苏软软被阿娘抱在怀里跟着跪下,心里无语到了极点。
能在破四旧立四新全国文化运动下,依然敢偷偷摸摸的搞封建迷信,还没人举报,可见整个村子的人有多团结。
这一个月以来,因为每天都有不同的人来看她,所以从那些人的只言片语之中,她对这个村子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村子祖上是阴阳术士专业户,古时候是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现在便是老一辈人说的“明眼”。
有点本事的勉勉强强还能算是个相师,没本事的那就是坑蒙拐骗的神棍。
苏家村一代一代传下来,真正的精髓在没有天赋血脉的加持下,其实力早已十不存一。
猛然间,额间一凉,拉回了苏软软的思绪。
老族长用朱笔在苏软软的眉间画了一个红点,高喊:“开灵”;
然后用红鸡蛋在她的头上滚了三圈。
老族长:“今后升官发财、再生圆满!
接下来就是沐浴,准备好阴阳水,一半熟水,一半生水,放入红鸡蛋,艾草,葱,长生草,三块石头,十二文铜钱。
被脱的光溜溜的苏软软,整张小脸爆红。
“哇哇哇……”
我不清白了,我被人看光光了,呜呜呜!
“瞅瞅这孩子多健康,瞧这声音多有穿透力!”
“可不是嘛,看着小腿蹬的多有劲!”
“啪,这就是你三姑奶奶,跟在你三姑奶奶身边能保平安,以后好好照顾你三姑奶奶听见没?”
铁蛋头上挨了自家老娘一巴掌,他呲流着鼻涕,用力的点头。
从此以后,苏软软身边就跟了一个超大跟屁虫。
老族长:“福、禄、寿、喜、财,五副俱全!
最后就是换新、戴金、足印、剪胎发,点眉红等!
在族长一声一声的高喊下,满月仪式圆满结束。
现在还在大锅饭时期,村里人举行完仪式后就去了大食堂。
苏软软躺在摇床里,小嘴吧唧吧唧地啃着小手指,心里却正和铁毛狗聊得火热!
“吱呀~”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小脑袋探头探脑的露出来。
“嘘!小点声,三姑奶奶还在睡觉,我们偷偷的。”
“好的,铁蛋哥。”
一大一小偷偷摸摸的来到揺床前。
苏软软翻了个白眼,她这段时间对铁蛋的随时出现都已经脱敏了。
“铁蛋哥,她就是姑奶奶吗?她好小!跟旺仔生的小旺仔一样大耶!”
旺仔就是他们家养的那只大黑狗。
“比小花家的那只猫大一点。”
铁蛋一脸赞同。
虎子眼睛亮亮的,他很喜欢姑奶奶。
他把手指头从自己嘴里拿出来,也想让姑奶奶尝尝。
咸咸的,他没事最喜欢吃了!
苏软软瞪大眼睛,看着前半截沾着口水,后半截沾着黑泥的手指头,一脸惊恐的后撤。
可是软塌塌的脖子,这让她挪了一丢丢。
眼看着对方的手指头就要伸到她嘴边了,苏软软嗷呜一嗓子叫出声。
这突如其来的叫声把两个小屁孩吓了一跳。
虎子惊慌失措地赶紧收回了手指头,铁蛋也被吓到,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他们还以为是哪里做的不好,伤到了姑奶奶。
苏软软缓了一口气。
好险!
经过这么一折腾,苏软软侧着脑袋也看清了虎子的面相。
印堂发黑,唇不盖齿,五行不运。
说有多严重,倒不至于多严重;说不严重,如果不管,以后注定磕磕绊绊。
这种从小到大干啥啥不行的人,俗称扫把星!
苏软软最终将视线落于男孩脖颈处悬挂着的长命锁上。
有意思!
“主人,来活了!”识海里响起了小黑的声音。
苏软软眼眸微眯,然后拼命伸手向虎子的方向抓。
最后,经过一番努力,苏软软终于将那枚长命锁抓在了手里。
小手用力一震,一股煞气从长命锁里飘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本月任务,获得功德6积分,可于购物面板中自由选取可兑换的物品,下月任务即将开启。】
脑海中的小人盘坐着,看着虚空中的购物面板。
能兑换的东西有十斤面粉,一匹棉布,两斤红糖,一盒退烧药,脚踩风火轮十分钟,大力水手十分钟,请神入瓮十五分钟,天机不可泄露一次,然后没了!
苏软软最后选择了十斤白面。
系统提示:【您所兑换的物品已发放至储物箱。】
三太婆一进屋就看见自家小闺女,紧紧薅着小虎子的长命锁不撒手,在那里神游天外。
铁蛋和虎子伸着脖子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
月子里,她就发现了自家小闺女儿爱愣神儿的毛病,要不是喊几声能回神,她都以为自己生了个傻子。
三太婆笑嘻嘻地把长命锁从自家小闺女手中抽出来,顺手又塞给两人几颗糖,然后像赶小鸡似的把人给撵了出去。
转眼三月后。
“啊!啊!”
被某人抱在怀里的苏软软拼命向院门口的方向拱。
三太婆连忙护住小女儿的身体,就怕她闪了腰。
“哎呦,我的软软这是想要出门子啦?娘这就带你出去,你等娘把水壶拿上啊!”
三太婆走进厨房,单手将水壶挎在了身上,这军绿水壶还是当年老头子留下来。
她顺手抓了两把瓜子,锁好门,向村头走去。
村头的老槐树是村里的情报站,一些上了年纪的,下工乘凉的和带孩子的妇人们都喜欢聚在这里唠嗑。
“他太婆来了!今儿个来的有些早。”
“嗨,还不是这丫头,一天到晚的不着家。”
粉雕玉琢、白白胖胖的苏软软,正安安静静地窝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圆滚滚的小脑袋上,长着一头柔软乌黑的头发,微微卷曲着,看起来十分可爱。
此刻,苏软软正眨巴着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时不时还会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似乎正在努力的跟人打招呼。
不置可否的又收获了一波赞美。
胖婶家里都是清一色的男娃,看着奶萌奶萌的糯米团子,再看看在她脚边流着鼻涕玩泥巴的小孙子,简直没眼看。
她伸手捏住小孙子的鼻子,让他擤了一把鼻涕,然后在屁股下坐着的石头上蹭了两把。
这一番骚操作,又再一次震惊了苏软软,想到昨天她还被胖婶抱了,苏软软觉得自己的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阿娘抱着她坐在石墩上,听着众人聊天。
“这天儿真是越来越热了!”
“可不嘛,这都有两个月没下雨了,地里的苗都黄了,也不知道老天爷什么时候能给下个雨。”
“老族长给算过了没有?有没有说什么时候下雨?”
“不知道 ,回头我问问去。”
“算不算吧,反正十次就有九次不准的,这老天爷还能一直不下雨是咋的。”
众人点点头,好像说的有道理。
他们可不会忘记,曾经有无数次他们半夜收麦子,结果第二天却是大晴天。本以为只下一天的雨,却硬生生下了一个礼拜。
【1759年,好像是大饥荒的日子要来了!】
苏软软惊愕的睁大眼,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这雨,好像是从春耕开始就一滴未下,直到夏至,庄稼颗粒无收,田里的土地都能裂开三四寸,全国尤其以河北和黑龙江等地最为严重。
然后就是蝗灾,洪灾,霜冻,风雹,雪灾接踵而来。
遥想当年,她坐在忘川河边,看着那拥挤的场景,苏软软为地府里的同僚们默哀了一秒。
大环境,恕她拯救不了!
小婴儿眉头轻蹙,胖乎乎的小脸一脸沉思,那可爱的小模样实在让人忍俊不禁。
“呦,小三姑这是想啥呢?瞧瞧我们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儿。”
“嗨,这孩子真有意思,小小年纪就有一股当官样,长大了绝对有出息。”
“来,笑一个!”
苏软软听到声音,回过神来,目光转向伸向她脸蛋的爪子,立刻呲牙咧嘴,奶凶奶凶地嗷呜了两声,以示恐吓。
那模样,就像一只小老虎,虽然没有真正的威慑力,但却充满了可爱和天真。
众人被她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咳咳!”
桂英婶子正笑得欢快,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好不容易缓过来,刚拿起瓜子,又咬着了舌头。
苏软软看着她头顶隐隐笼罩的黑气,这人是走了霉运啊!
“哈哈……哈哈!”
看到赵桂英出丑,胖婶笑的前仰后翻。
【我小儿子画的符,还真管用啊!】
“你是在笑话我吗?”赵桂英质问。
“没有,哈哈,我笑你干啥?哈哈!”
“你都笑成这样了,还说不是在笑话我?”
“胖婶儿,你要是再这么笑,可就有点嘲笑人的意思了。”有人打趣道。
“桂英的舌头都咬出血了,你就别幸灾乐祸了。”
胖婶:“……………”
【老娘真的不想笑。】
苏软软眨着布灵布灵的大眼睛,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最后,定格在了胖婶右侧的衣兜上,桂英婶的后背上。
“啊!啊!”
苏软软伸着小手,用力的扯着身体。
“我们软软,这是想要去哪啊?”三太婆站起身,任由自家小闺女指挥。
片刻后,
“我呸!你个老不知羞的一把年纪了,还做这种狗屁倒灶的事,你要不要脸。”
“我呸呸呸,说的好像你要脸似的,你要是要脸别往我身上贴符,怎么的?就许你贴,不许我贴。我就贴了,你能把我怎么着?略略略。”
“你给我站住,你别跑,看老娘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胖婶脱掉脚上的鞋就追了上去。
“我傻呀我不跑。别说我瞧不起你,就你这跑两步喘三下的狗熊身材,我给你贴符是为你好,万一能笑瘦两斤,你还得感谢我呢!”
【恭喜!宿主完成本月两次任务,获得功德12积分,可在购物面板中自由选择可兑换的物品,下月任务即将开启。】
苏软软手里晃着两张黄符,看着热闹,高兴的直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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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软软百天后,村里就不再安排人给他们家送饭了,而是三太婆抱着她去大食堂吃饭。
乌泱泱一群人,每次苏软软出现时都会引起骚动。
主要是这娃长的太精致了,比那年画上的福娃娃还好看,抱抱指定能沾沾喜气。
看到有人要抱她,苏软软都会张着大嘴嗷呜一顿,表示自己的不满和抗拒。久而久之,他们也知道了小三姑爱干净,不喜欢被人碰。
几个月没下雨,地里的庄稼有的都旱死了,村民们没办法只好去河里挑水。
“我的老腰都快累断了。”少年捂着腰,累的满头大汗
“你个小屁孩哪来的腰?别废话赶紧挑,地里的苗都等着呢!”
上了年纪的老人看着河里的水位,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河里的水又下降了,情况不妙啊!”
“四叔,啥不妙了?”
“没啥,你们先忙着,我去找找老族长。” 只有挨过饥荒的人才知道饥荒有多可怕,老人背着手一步一叹气的往村里走。
堂屋里,三个老头围坐在桌前,眼睛盯着桌上的一排铜钱。
六爻卦文,需卦上卦为坎,为雨,为水,妻财子孙卦全动,实乃晴天下下卦也。
“要不…再卜一卦?”苏老四看着族长说道。
“这都是三卦了!”
“事不过三,第四卦肯定准。”
苏老四跟苏大强对视一眼,齐齐看向族长大大。
老族长轻咳一声,眼中闪过心虚。
自从遭到反噬,他现在的功力是一日不如一日了。他将铜钱拿起来塞进龟壳里,开始有规律的摇晃,实则心里不断祈祷:祖师爷显灵!
没办法,谁让他是族长,他得装啊!
“哗啦啦!”铜钱从龟壳里吐出来,依旧是下下卦。
这回三个人全闭嘴了。
时间一晃来到五月,五月的蝉鸣叫的人有些心烦。
村民们一担一担的挑水,地里的苗还是死了大半。
大食堂的余粮只剩下一小半,勒紧裤腰带勉强能够坚持到夏收。
可夏收之后呢?
老族长面色凝重地站在田间地头,他抓起一把土,轻轻一捻那土就像沙子一样从指缝溜走,没有一点水分和湿度。
“族长,咱们村现在吃的是大食堂,要是真遇到干旱,上面肯定会给咱们救济粮的。”
“救济粮从哪儿来?” 族长拍拍手上的土。
“我昨天去镇上开会,镇长说好几个地方都迎来了大丰收,那可都是亩产千斤的大省,听说都上了报纸,还能没咱的粮食?!”
族长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苏宝根,眼里的嫌弃简直不要太明显。
“族长,你咋这样看我?”
“我问你你种了一辈子的地,就算侍弄的再好,有见过亩产千斤的粮食没?”
村长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惊讶地看着族长,“族长,你是说?”
村长没敢再说下去。
“这样,你安排四个机灵的人,让他们朝四个方位沿路去探查,越远越好。不要怕花钱,到了当地立刻发电报。”
族长想了想,接着道:“咱们也不能干等着,全村的汉子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挑水,一部分修蓄水池,村里的妇女同志们全都上后山找能吃的去。”
村长点头,快步往村里走。
山脚下的植被很多都枯死了,就连野菜都少了很多,往年多到吃不完的蘑菇,如今也不见了踪影。
苏软软被她阿娘捆在身后,眼前一会儿是天,一会儿是地,一会儿是树,总之看了个全。
胖婶撅着大屁股,挖了半天才挖了小半篮子野菜,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一屁股歪在地上,“以前挖野菜一个地儿挖两筐,现在半个山头才收获这么点,这是要累死人啊!不挖了,你们谁爱挖谁吧,我是不挖了!”
“啧啧啧,有的人还真是一屁股死懒,你不挖你别吃啊!也不知道是谁天天舔着个大脸吃饭最积极。瞧你那身膘,都快赶上猪了,也不怕半夜把你老头子压死。”
“赵桂英,我是烧了你家祖坟了吗?你给老娘站住,看老娘今天不扒了你的皮。”
两个天生八字不合的人又开始了一天的打闹。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全都乐呵呵的看着。
苏软软挥舞着小手,嘴里啊啊的叫着,那兴奋吃瓜的小模样,萌翻了一众人。
神识里的铁毛狗努力的嗅着鼻子,“主人,好像有东西!”
苏软软翻了个白眼,指望你黄花菜都得凉。
这里诡异的磁场她早就察觉了,看着林子深处那若有似无缭绕的黑气,苏染染眼中泛起杀意。
小小的人儿爆发出骇人的气势,足以藐视众生,睥睨天下。
“咕咚咕咚,”冷不丁的被灌两口水,苏软软总觉得这气势有些接不上了。
“我们软软真乖,等阿娘摘完野菜回去给你炖鸡蛋羹吃。”
苏软软:(;_)
神识里缩小版的苏软软支着下巴坐在地上,一脸无语的看着光屏。
【触发新任务:请镇压后山邪祟,保一方安宁,完成任务奖励功德20积分,任务已开启。】
这是给五块钱的工资,让她干五千万的活,老板怎么不去死?
苏软软看向铁毛狗,小黑吓得缩成一团,恨不得离主人八丈远。
她要是大点这活也不是不能干,可她如今还是个奶娃娃,总不能爬着上山吧!
恐怕没上山,她就爬死了。
“主人,我有个办法!”小黑摇着尾巴狗腿的上前。
它知道主人再这样下去指定要发飙,为了不殃及池鱼,它还是决定帮主人一把。
苏软软斜了死狗一眼,傲娇的像个华妃。
小黑不敢耽误,连忙将焚天剑拖过来。
“主人,焚天剑可以,你只要把这剑插在山头上,就算阎王来了都救不了那些鬼。”
苏软软有句脏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要是让判官知道她拿焚天剑来镇压一个山头,还不得跟她干仗。
这哪是杀鸡焉用牛刀,这是用东风41在打蚊子好不好?
不过形势比人强,大不了等她会走路了再想办法拔出来就是了!
苏软软神识归位,伸出莲藕般的小胖手,快速掐出一道诀。刹那间,一抹剑影挟带着毁天灭地的骇人威势,从她体内骤然飞出,以惊人的速度直冲密林深处。
高山之巅,剑身齐根没入。
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山体,百里之内的邪祟全部被镇压,有些刚刚凝聚成型的甚至直接被打散。
地宫内,九龙棺。
青白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指,仅仅只动了一下,便归于平静。
【恭喜宿主超额完成任务!施展法术一次,获得功德15积分;使用冥器一次,获得功德43积分;镇压后山邪祟,获得功德20积分;镇压山脉邪祟,获得功德850积分;消灭邪物,获得功德250积分;此次任务共获得1178积分。】
苏软软看着多出来的积分余额,心里乐开了花。
她朝着林子深处望去,那里的煞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不见了,就连瘴气都少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