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贤哲千映雪是小说《病娇女友太痴情,天天把我按着亲》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香菇好吃写的一款都市日常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病娇女友太痴情,天天把我按着亲》的章节内容
夏城,繁华的东区。
正在播放广告的城市大屏幕,忽然切换了画面:
【现在插播一条紧急新闻:被称为国民女神的演员千映雪,在前往第25届大夏电影节颁奖仪式的途中被不法分子劫持,目前下落不明……】
来来往往的车辆似乎全都被大屏幕吸引了,纷纷放慢了行驶速度。
“卧槽!女神你怎么被绑架了!”
“哪个天杀的敢绑我们雪雪,雪雪你在哪,我来救你!!!”
“妈的,这破工作老子不干了!老子要辞职去当女神的贴身保镖!”
司机们义愤填膺,宽阔的马路上一片嘈杂。
突然,一辆极速飞驰的摩托车冲入了缓慢的车流。
文贤哲戴着头盔,穿着黑色西装,熟练地驾驶着摩托车在车流中快速穿梭,惊得周围的车子不停地按着喇叭。
“我草!你他妈的赶着去投胎啊!”
“穿西装开摩托车?哪来的土鳖!”
而摩托车的身后,紧追着三辆豪华的黑色轿车。
轿车里的人从车窗探出脑袋,破口大骂:
“小逼崽子,别跑!”
“肖家少爷也是你能碰的?赶紧停下,听到没有!”
“我家少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他妈就准备拿命来赔吧!”
文贤哲烦躁地“啧”了一声。
不就是刚刚在拳击场上一拳把他家少爷打飞了吗?
至于这么小气吗!
追我八条街了都!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儿!
“乌蒙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响水滩!”
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惊得文贤哲一个激灵。
他连忙将左手伸进衣兜,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立即传来了文贤雅焦急的催促声:
“哥你到哪了呀!家长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到了路上有点堵车哎哟绿灯了我先挂了拜拜……”
“喂你……”
慌张地挂断电话后,文贤哲松了一口气。
随后将油门踩到了底,驶入了一条拥挤的小街道。
文贤哲,男,24岁,未婚。
刚刚和他打电话的是他的妹妹,文贤雅,15岁,正在读初三。
两人没有父母,共同住在夏城的“贫民区”——西区的一个大杂院里。
文贤雅就读的学校,是东区最好的学校——尚才中学。
虽然文贤雅靠着优秀的成绩免除了尚才中学高昂的学费。
但平日里学校需要的活动费以及班费等费用,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加上文贤雅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营养这块儿得跟上。
最关键的是她马上就要升高中了,更是需要一笔巨大的开销。
再苦不能苦孩子,穷啥不能穷教育!
所以文贤哲除了书店店员的本职工作以外,还有不少兼职。
比如说,偶尔去地下拳击场打打比赛,赚点外快。
……
文贤哲狂按喇叭,狭小街道上的人连忙躲开,可下一秒还是被紧追上来的汽车给撞飞了。
被撞飞的人“啪叽”一声落在了风挡玻璃上,遮挡了车里人的视线。
街道周围的摊铺也全部被汽车掀翻,火红的大辣椒漫天飞舞。
“草!”
当汽车终于从小街道驶出后,前方疯狂逃逸的摩托车早已不见了踪影。
“草草!”
距离家长会开始还有20分钟。
文贤哲在大脑里疯狂搜寻到达尚才中学的最短路径,最后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
与此同时,某废弃工厂内。
千映雪终于从昏迷中醒了过来,然后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椅子上。
她尝试性地挣扎了两下,手腕上的红宝石手链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高一矮的两个绑架犯奸笑着上前。
矮个子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下流和猥琐:
“别白费力气了,多省点体力吧。待会儿有人会带你去个好地方,到时候……呵呵,有的是给你挣扎的机会……”
妈的,接应人怎么还没到?
再不来条子都要找上来了!
千映雪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肩膀小幅度地抖动了起来。
高个子一愣,随后嘲笑道:
“哟,这就哭啦?”
“呵呵……”
千映雪笑着抬起头,漆黑的眼眸没有一丝光亮,漂亮的脸上满是戏谑。
两个绑架犯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她在笑什么?
这娘们儿疯了吧?!
……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文贤哲在蜿蜒的小路上风驰电掣。
突然,文贤哲猛地一惊,连忙紧急刹车。
原来,前方的转角处,竟突兀地停着一辆汽车!
把车停路中间?
有没有素质啊!
而一个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正从驾驶座上优雅地走下来。
干完这票,我就金盆洗手,然后回老家结婚!
然而,就是在这紧要关头,摩托车刹车失灵了。
摩托车如同脱缰的野马,以极快的速度径直冲向大汉。
文贤哲连忙大喊:
“快闪开啊!!!”
大汉闻声转过头,顿时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大汉被瞬间撞飞了出去。
大汉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随后重重地落在了旁边的废弃工厂上,当场昏了过去。
巨大的声响让工厂内的两个绑架犯一惊,疑惑看向头顶。
“什么b动静?”
下一秒,废弃工厂的大门便被甩飞出来的文贤哲撞开了。
“轰!”
大门轰然倒下,文贤哲摔落在了一堆杂乱的废弃物中间,扬起一阵灰尘。
“嘶——”
文贤哲吃痛吸着气。
我的腰!我的屁股!好痛!
两个绑架犯一脸懵逼。
对视了一眼后,高个子悄悄拿出手枪,矮个子则拿出匕首,谨慎地走上前。
文贤哲费力地摘下头盔,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
当露出那张干净俊秀的脸时,千映雪微微眯了眯眼睛。
高个子将手枪藏在身后,试探性地问道:
“你就是……接应人?”
视线恢复清明的文贤哲眨了眨眼。
什么……接应人……
当看到眼前两个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以及旁边被绑起来的柔弱女子时,文贤哲瞬间就明白了情况。
卧槽?绑架现场!?
文贤哲连忙从杂物堆中爬起,正了正领带。
“那个,我是……”
接应人?
不会是刚刚被他撞飞的那个吧?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千映雪弱弱地开口了,语气中充满了无助与哀求:
“你们……到底要带我去什么地方?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不管多少钱,我都会想办法给你们的……”
她的表情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冷静和从容,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担忧与深深的恐惧。
但当文贤哲与她的目光相对时,他似乎从她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情感。
文贤哲心中一动,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个女人……
是在引导他将计就计?
文贤哲心领神会,瞬间入戏,随后轻笑一声,故意拉长了音调:
“去……什么地方?”
两个绑架犯立即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了面前的“接应人”。
只见“接应人”慢悠悠地走到千映雪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轻佻与戏谑。
他缓缓弯下腰,用两根手指轻轻挑起千映雪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同时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充满威胁的口吻说道: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吗?放心,我会好好‘招待’你的……”
两个绑架犯叹为观止。
不会错的,这邪恶的气质,这熟练的手法,绝对和他们是一类人!
千映雪偏过头去,努力不让自己的眼泪落下。
她紧紧咬住下嘴唇,眼眶已经泛红,纤长的睫毛因为情绪的波动而不住地颤抖着,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文贤哲转过身,表情不悦地对着两人指挥道:
“愣着干嘛?还不过来把她松开,这样我要怎么带走?”
两个绑架犯再次对视一眼,悻悻地走上前。
却没有立刻给千映雪松绑。
高个子对着文贤哲讪笑道:
“对了,您还没说暗号呢。”
“暗号?”:
“对啊,暗号,您不会是……忘了吧?”
文贤哲清了清嗓子,镇定道:
“咳,岁数大了,记性有点不太好……”
高个子理解地摆摆手:
“嗐,理解,我给您点提示吧: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没错!”
文贤哲正惊叹于自己的聪明才智,高个子突然邪魅一笑。
随后他迅速掏出手枪抵在文贤哲的脑门上,恶狠狠地质问道:
“哪来的臭小子,敢耍我们!?”
文贤哲心中猛地一惊。
什么情况?不就是这个口诀吗?
一旁的矮个子笑得捂住了肚子,弯下了腰:
“哈哈哈,傻逼,真正的暗号是……没有暗号!”
靠!上当了!
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冰凉触感,文贤哲连忙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尴尬地笑了笑:
“哈哈……两位大哥,其实我只是碰巧路过……”
见文贤哲这么快就认了怂,高个子露出嘲讽的笑,放松了警惕。
“就这?还以为是便装条子找过来了呢,吓老子一跳……”
就在高个子分神的瞬间,文贤哲眼神一凛,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猛地向中间合拢,用力地抓住了高个子持枪的手腕。
高个子吃痛,手一松,枪便落入了文贤哲的手中。
文贤哲迅速将枪反转过来,顺势将枪口抵在了高个子的脑门上。
局势瞬间逆转。
动作之快准狠,以至于在场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矮个子有些不知所措,高个子吓得直哆嗦:
“你,你你你……”
文贤哲眼神冰冷,嘴角噙着一抹随意的笑:
“别随便拿枪对着人嘛,容易走火的~”
高个子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对矮个子大叫道:
“别怂!枪里没有子弹!”
文贤哲一愣,然后迅速扣动了几下扳机。
卧槽,真的没有!
“给我揍死他!”
正义路人VS邪恶绑架犯的激战就此拉开。
文贤哲不禁感叹:
不愧是穷凶极恶的绑架犯!
和那个被他一拳揍飞的肖家少爷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
就在文贤哲好不容易用枪托将高个子打晕时,矮个子迅速找准时机,将匕首朝他的后背狠狠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千映雪高高举起椅子,狠狠地砸向了试图偷袭的矮个子。
“嘭!”
一条椅子腿直接崩断,矮个子应声倒下。
文贤哲不可思议地回过头。
原来,在混乱之中,千映雪不知什么时候挣脱了束缚。
千映雪将椅子随手扔下,大喘着气,赞扬道:
“身手不错嘛。”
文贤哲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了一些,笑着回应道:
“你也不赖。”
而就在这时,远方传来了微弱的警笛声。
文贤哲喜出望外,连忙对千映雪说道:
“警察来了!我们先出去!”
千映雪点点头:
“嗯。”
来的可真是时候……
先前她苏醒的时候,按下了手链上的定位发送器。
经纪人和助理接收到后,立即报告给了警察。
文贤哲想起了刚刚被他随手扔下的摩托车头盔,连忙转过身去:
“你先走吧,我找个东西。”
可没走两步,他便发现自己的西装不知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个大口子。
卧槽完了,这衣服可是借来的啊!
据说是货真价实的高档货,这不得把他赔得倾家荡产?
啧,看来得再找点儿兼职了……
千映雪并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将矮个子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仔细端详了起来。
她伸出白皙纤长的手指轻触刀刃,似乎在试探匕首的锋利程度。
突然,千映雪目光一沉,迅速举起匕首,朝矮个子的双目狠狠划去。
“啊!!!!”
鲜红的血液迸发而出,尖锐激烈的惨叫接踵而至。
文贤哲惊讶地转过身。
当看到矮个子痛苦地捂住鲜血喷涌的双眼时,他瞬间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做什么?!”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更加令他震惊不已——
只见千映雪举起匕首,抵在自己修长的脖颈上,然后用力划去。
洁白的肌肤上立即出现了一条长长的伤口,鲜红的血液迅速流出。
文贤哲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女人。
这个女人……疯了吗?!
被绑久了精神不正常了?!
与此同时,尖锐的警笛声越来越近。
千映雪颤抖地扔下匕首,捂住自己血流不止的脖子,好看的五官皱成一团。
文贤哲终于回过神来,连忙冲上前去,将摇摇晃晃的千映雪稳稳扶住。
然后将一只手覆在她冰凉的手背上,帮忙按住她流血的伤口。
“喂喂喂……怎么突然想不开了……”
千映雪的嘴唇开始变得苍白,嘴角却微微勾起。
紧接着便在他的怀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喂?醒醒啊!”
“里面的人都不许动!”
大门口迅速围满了举着防爆盾牌和持枪的警察。
文贤哲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大喊道:
“快点过来,这里有人受伤了!”
当千映雪被手忙脚乱地抬上救护车送走后,惊魂未定的文贤哲终于松了口气。
正想着要不要先回家换套衣服,然后继续去参加家长会时,冰冷的手铐就铐上了他的双手。
“现在以涉嫌绑架罪和故意伤害罪将你依法逮捕。”
一脸正气的警察义正辞严道。
“先生,跟我们走一趟吧。”
文贤哲心脏骤停。
“啊↗?”
千映雪获救的消息迅速传遍了夏城。
#千映雪 获救#
#千映雪 身受重伤#
#千映雪 重症监护室#
#千映雪 生命垂危#
关于千映雪的词条也纷纷都登顶热搜。
一时之间,网络上全是各种关于她的新闻报道。
而原本万众瞩目的大夏电影节,却由于千映雪的缺席,彻底失去了讨论度。
【有城墙这个英雄吗:奶奶个熊,主办方到底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个活人也能被劫走!】
【这豆角太老了:我可怜的雪雪,到底遭受了怎样的折磨?歹徒也太不是人了!】
【作业写了吗?微写:妈的,万人血书,歹徒全部判死刑!】
【向佐看齐:臣附议!】
……
看守所内。
文贤哲第n次讲完了事情的经过,年长的警察看了看本子,再次严肃地确认道:
“你说你是无辜的,那么你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场?”
心力憔悴的文贤哲深呼吸了一口气,再次回答道:
“我本来只是开着摩托车在小路上严格按照交通规则驾驶着突然一辆违规停放的车挡住了我的去路然后一个人从车上走了下来我本想按住刹车结果刹车失灵然后我就把他撞飞了接着我也飞了出去撞开了工厂大门刚好落在……”
“停停停!”
年轻的警察连忙打断了他。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搁这写小说呢?你说的这话你自己信吗?”
年长警察立即给了年轻警察一个大逼兜。
“不要打断嫌疑人说供词!”
虽然文贤哲很想给年长警察竖个大拇指,但“嫌疑人”这个词儿属实有点儿难听。
年长警察继续问道:
“你说你是准备前往尚才中学的家长会,那你去东区的郊外做什么?那条路崎岖不平,而且弯道极多,一般人可不会走那儿。”
文贤哲的心骤然一缩:
“啊……因为起的比较早,所以在东区城逛了几圈,最后发现时间有点儿赶,然后就只能抄近路了呗……”
绝不能说他被肖家的人追着跑啊!
要是连带把地下拳击场查出来了,那他可真就完犊子了!
年长警察紧盯着他的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好,现在再确认最后一个问题:受害者脖子上的伤到底是谁造成的?”
文贤哲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回答道:
“她自己发疯割的。”
年轻警察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随后又光荣地获得了一个大逼兜。
“忘了你曾经受过的专业训练了吗!?”
说实话,文贤哲也想笑。
因为这确实太离谱了。
谁特么会拿刀割自己的喉咙啊?
换做是他,他也不会相信!
就算是疯子,发疯了也是砍别人啊,哪有砍自己的!
哦,不对,她确实也砍了别人……
所以说,她真的是疯子?!
文贤哲终于忍不住了,烦躁地站起身来,问道:
“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我真的有急事!”
年长警察示意他坐下,然后严肃地回答道:
“根据你的供词,我们还不能将你释放,你和另外两个嫌疑人,拥有此次绑架伤害案件同等的嫌疑。”
文贤哲绝望了,却也只能坐下,努力平复下心情,说道:
“别光问我啊,你们去问问那女人,她说的话你们总能信了吧?”
“受害者脱离生命危险,且情绪稳定后,我们会去找她做笔录的。”
“如果她的供词和你一致,那么你将被无罪释放,并且获得由我们颁发的见义勇为奖金和锦旗,夏城的电视台也会对你进行采访报道。”
文贤哲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下。
“咳,锦旗和采访就不用了……”
突然,文贤哲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心脏猛地一紧,下意识地问道:
“那……她要是不小心死了怎么办?”
两个警察沉默了。
最后,年长的警察目光如炬,幽幽地说道:
“如果受害者不幸离世,那么即使你说的都是真的,这起案件也很难办。”
……
家长会的时间早就过去了,文贤哲也不指望能去学校了。
他获得了手机的暂时使用权,并在警察的监视下拨打了文贤雅的电话。
他想先向她道个歉,然后编个谎言糊弄一下。
总不能跟他说没去家长会,是因为误入了绑架现场,然后还以嫌疑人的身份被抓了吧?
然而电话刚响铃两声,就被挂断了。
文贤哲有种不好的预感,然后又借了警局的电话,重新拨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后,文贤哲连忙说道:
“小雅,是我!”
下一秒,电话便被无情的挂断了。
文贤哲呆愣了两秒。
完了。
生气了。
每次文贤雅生气他都不用管,毕竟过两天她自己就好了。
可这次就说不定了。
因为下次见面,他和她之间很有可能隔着一扇铁窗啊!
整个下午和晚上,文贤哲都在思考和复盘今天发生的事情。
最后得出结论:
1.都怪该死的肖家少爷,又菜又爱玩!
要不是被他的跟班们一直追着,他也不会走那条小路,也就不会落入绑架现场,更不会在这儿蹲局子!
2.都怪该死的接应人,不守交通规则,把车停路中间!
不然他也不会把他撞飞,然后落入绑架现场!
3.都怪该死的绑架犯,干什么不好,非要当法外狂徒!
不然他也不会被迫卷入绑架现场!
4.当然最该怪的还是那该死的疯婆娘!
明明都脱离危险了,警察也来了,非要给自己脖子上来一刀!
接应人一直躺在房顶,高个子昏迷了过去,矮个子被她割伤了眼睛,也不清楚现场的情况。
只有那个女人能证明,她的伤不是他造成的。
可要是她突然发疯,一口咬定是他割伤了她怎么办?
文贤哲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生气。
草了,自己真是被这疯婆娘害惨了!
可即使如此,他也要向各路神佛求情,让她千万别死!
否则自己的人生可能真的要完蛋了!
……
凌晨2点,文贤哲在看守所的硬卧上惊醒过来。
他刚刚梦见那个女人死了,然后自己被判处无期徒刑。
文贤雅失望地看着他,满眼憎恨:
“我没有你这样的杀人犯哥哥。”
文贤哲脸色苍白,胸口剧烈起伏的,颤抖着手抹去满头的冷汗。
他想起了那个女人惨白如纸的脸,想起了那殷红如注的鲜血。
他颤抖地抬起手,那滚烫粘稠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手上。
他忽然惊恐地意识到,那个女人可能真的已经死了。
就在文贤哲开始计划如何越狱,如何带着文贤雅逃离夏城时,警方终于传来了消息——
千映雪已经脱离生命危险,醒过来了。
凌晨4点,做完一切手续的文贤哲终于离开了警局。
哼,算那女人还有点人性。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通知警方,一定要将他无罪释放。
要是她真死了,他越狱后第一件事就是去把她的骨灰给扬了!
同时警方也说到,后面可能还会叫他回去提供证词之类的,千万保持手机通畅。
文贤哲站在家门口,深呼吸了一口气。
随后,他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轻轻地插入门锁。
伴随着轻微的“咔嚓”声,门应声而开。
门刚一打开,客厅里的灯便迅速亮了起来,文贤哲下意识地眯了一下眼睛。
待他再次睁开眼时,目光落在了沙发上——
文贤雅面无表情地坐在那,双眼直视前方,仿佛一尊静止的雕像。
文贤哲心虚地上前打了一个招呼:
“哈哈,小雅,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熬夜可是会长痘的哦……”
走近一看,才发现文贤雅的眼眶红红的。
文贤哲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文贤雅缓缓转过头,目光终于与文贤哲相遇,声音中带着几分委屈和压抑:
“全班就我一个人的家长没到。”
当其他同学都在向父母炫耀成绩,撒娇要奖励,商量着待会儿去哪里吃饭的时候,她只能垂着头,默默坐地在座位上。
强迫自己不去看他们脸上幸福的表情,不去听他们的欢声笑语。
她不停地在心中告诉自己:
不要期待,不要妄想,和“父母”有关的一切美好字眼……
从来都不属于你。
文贤哲心中满是愧疚,正想道歉,文贤雅突然站起来,抢先说道:
“对不起哥哥,先前故意没接你的电话,对不起,我不该赌气的……对不起……”
说着说着,眼泪便控制不住地滚落了出来。
然后嚎啕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啊啊啊……”
文贤哲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沉闷得喘不过气来。
他将她一把抱住,语气中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小雅……”
他知道,她一直很懂事,很理性。
可有时,他也害怕她的敏感,害怕她的通晓。
她承受了太多同龄人不应该拥有的烦恼和痛苦。
文贤雅在他的怀中抬起头,脸上布满了泪痕,抽泣着问道:
“如果没有我,你是不是可以不用过得这么辛苦?”
“你可以只做一份清闲的工作,可以和朋友出去玩,可以交女朋友,可以结婚,可以拥有自己的家庭。”
“而不是被我束缚住手脚,每天都在拼命地赚钱?”
文贤哲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目光坚定而温柔:
“不是的,小雅。我所做的一切,不仅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没有你,我在这世上便是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我从不觉得自己辛苦,因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什么轻松的工作,什么朋友,什么家庭,我都不稀罕。”
“你就是我的全部,我只要你幸福,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去做,什么都可以做到。”
文贤雅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此刻又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她紧紧抓住他的衣服,哭得泣不成声。
“呜呜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文贤哲温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好了,没事了……”
“后面一个月的家务我全包了,怎么样?”
“还有,你可以随便向我提三个要求,不管什么我都会答应的哦。”
“明天我去学校向老师道个歉,一个家长会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
……
文贤雅终于睡下后,文贤哲悄悄地将那件满是灰尘和鲜血的西服拿进了浴室清洗。
没洗一会儿,文贤哲就感受到了绝望。
完了,衣服不仅破了个大口子,连血渍也洗不掉了!
这回真要赔到倾家荡产了!
文贤哲痛苦地捂住了脑袋。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件衣服可是为了救那个女人的牺牲品,是不是可以找她要赔偿费?
对了,警察说那个女人叫千什么来着?
而且总觉得她的脸也有些熟悉……
文贤哲擦了擦手,掏出手机,想要看看有没有相关报道。
然而打开手机看了不到1分钟,文贤哲就震惊了。
卧槽!!
千,千映雪!?
怎么是她!?
文贤哲平时不喜欢网上冲浪。
上网也主要是为了找兼职,自然对这些明星八卦不怎么了解。
但千映雪他还是知道的。
毕竟哪里的广告牌上都有她,想不认识都难!
可是自己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这也太离谱了吧?
文贤哲眉头紧皱,仔细想了想原因。
大概是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或者,她本人看上去比视频照片上的更加漂亮……
咳咳,不对……
文贤哲还是觉得有些违和感,于是再次查看了有关千映雪的相关资料——
千映雪,女,24岁,演员,千氏集团的二小姐。
出道十年,演技精湛,获奖无数,业务能力极强。
被誉为新一代最年轻的“影后”。
作品涵盖了各种题材,从古装剧到现代剧,从警匪片到悬疑片,每一个角色都被她演绎得入木三分。
近几年更是凭借对恶毒女配的经典演绎,火爆了全网。
尽管在荧幕上常以恶女的形象出现,本身也是出身豪门,然而在现实生活中,她却是个温柔善良,平易近人,甚至有些胆小怕生的女生。
这种强烈的反差萌,使得她在众多演员中脱颖而出,吸引了众多粉丝的喜爱,甚至被一度评选为国民女神。
相传,只要和千映雪对视三秒,狗都得沦陷……
……
文贤哲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温柔?善良?胆小怕生?
什么玩意儿?!
他想起了白天那个随机应变能力极强,拿起椅子就往绑架犯头上猛砸,以及一刀划瞎绑架犯的眼睛,然后莫名其妙拿刀往脖子上怼的疯女人。
然后又看了看千映雪近期的某个采访视频。
里面的她笑得那样温柔甜美,人畜无害。
好家伙……
这女人怎么还两副面孔呢!
……
VIP病房内。
脱离生命危险的千映雪,从重症监护室转了出来,苍白的脸已经恢复了一丝血色。
她带着氧气罩慢的呼吸着,脖子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着助理发过来的资料信息,她伸出微凉的手指,温柔而细致地抚摸着屏幕上的那张脸。
一点一点,一寸一寸。
像是在描绘他的轮廓,将其深深刻入自己的灵魂。
文贤哲……
12年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真好啊,美妙的命运,又将我们连接起来了呢。
12年前的冬天,异常寒冷,
大雪纷飞,如同无数片洁白的羽毛,在空中盘旋、落下,整个世界仿佛都被冰雪所封印。
就在孤儿院不远处的一条宽阔的大河边,三个凶恶的少年正将一个身形瘦弱的少女团团围住。
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但在此之前毫无交集。
少女的嘴唇因为寒冷和害怕而微微颤抖:
“你,你们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试图从这三个比她稍大一些的孩子中间挣脱出来,却立即被为首的少年用力推搡了一下。
“死贱人,就是你打的小报告吧?谁他妈让你多管闲事了?”
少年虽然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但却表现出了超出这个年龄段的恶意。
原来,他们昨天故意骗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吃下了潲水,少女发现后立即悄悄告诉了孤儿院的老师。
这三个少年随之遭到了严厉的批评和惩罚。
为首的少年咧着嘴角,阴森森地恐吓道:
“呵呵,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瞧瞧,怎么对得起我们昨天挨过的鞭子呢?”
少女感到极度恐惧,她拼命地反抗着,声音中带着哭腔:
“放开我!”
为首的少年立刻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少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接着,他使劲地抓住了少女的头发,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继续去告老师啊,你他妈不是最喜欢这招了吗?”
少女无助地哭泣着,泪水顺着她红肿的脸颊滑落。
她连忙摇头,试图解释自己的无辜。
然而,凶恶的少年却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目光转向了旁边已经结了一层薄冰的河面,嘴角勾起了一抹奸笑:
“马上你就会知道多管闲事是什么下场了。”
少女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惊恐地摇着头,声音颤抖:
“不,不要这样……”
话音未落,她便一把被推向了冰冷的河中。
少女不会游泳,她在水中拼命地挣扎着:
“救、救命!”
岸边的三个少年捂着肚子放肆大笑。
渐渐地,少女没了力气,停止了挣扎,开始在刺骨的河水中缓缓下坠。
谁来……救救我……
很快,她便绝望地认清了现实。
不……没有人会来救她的……
她马上就会死去……
也好,就这么死掉吧,反正也没有人在乎她……
就在少女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一只瘦削但有力的手抓住了她。
一个陌生的少年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将她救了起来。
上岸后,少女不停地咳嗽着,身体因为寒冷不住地瑟瑟发抖。
陌生的少年立刻将自己留在岸上的外套披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起身朝那三个少年走去。
为首的少年嚣张地扬起下巴,挑衅道:
“呵,你他妈也喜欢多管闲事?”
一瞬间,他便被那个的少年一拳揍倒在地。
其余的两人震惊不已。
“老大,你没事吧?”
为首的少年连忙从地上爬起,摸了摸鼻血横流的鼻子,冷笑道:
“妈的,敢打老子?有种!”
说着,便向那个陌生的少年冲了过去,另外两人也毫不犹豫地跟上。
少女冷得浑身僵硬,根本挪不动腿。
她只能紧紧地裹住身上的外套,无措地看着面前的斗争。
那个陌生的少年虽然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是以一敌三,毫不畏惧。
而且出手极其狠毒且精准,不一会儿,那三个少年便被打得头破血流,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少年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迹,走到少女的面前。
少女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谢谢你……”
少年表情冷冷的:
“我帮我妹妹报仇,捞你起来只是顺便而已。”
原来那个被骗喝下了潲水的小女孩,正是少年年幼的妹妹。
“快点回去,然后把衣服还给我。”
少女尝试着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僵住了,只能抱歉地摇摇头:
“我,我起不来了……”
少年眉头微皱,但还是伸出手,一把将少女拉了起来。
少女踉跄着向前迈了几步,差点跌倒,幸好少年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
少女靠在少年的怀里,红着脸,难为情地低下了头。
“我,我的腿好像动不了了……”
少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真是麻烦……”
嘴上虽然嫌弃着,但他还是转身将少女背了起来。
少年的背虽然单薄,却让少女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温暖。
她小心地趴在他的背上,再次小声说道:
“谢谢你……”
少年平时总是一副阴沉的样子,没人愿意和他玩,老师也不待见他。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这么真诚地感谢,不禁觉得有些别扭。
他的耳朵微微泛红,骂骂咧咧道:
“你能不能别这么低声下气的,怪不得那三个畜生会来欺负你!”
少女闻言一惊,连忙胆怯地问道:
“那,那我应该怎么做……”
“像我这样就行了呗。”
少年随口说道,但很快又自嘲般地否定道:
“算了,还是别像我了,他们都说我是疯子,神经病。”
少女一时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反正谁欺负你了,让你不爽了,你报复回去就对了。”
少年又自言自语般地说道:
“仔细想想当疯子神经病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至少没人敢惹你了……”
将少女送回孤儿院后,老师连忙将她带去换下湿透的衣服。
而少年则快速地离开去找自己的妹妹。
少女因为着凉而发了高烧,在床上迷迷糊糊地躺了半个多月。
在这期间,她无数次地回想那个将她从冰冷河水中救起的少年。
他叫什么名字?多大了?看起来好像和她差不多年龄的样子……
以前都没怎么见过他,他是什么时候来孤儿院的?
如果不是他的话,自己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
得快点好起来,然后好好向他道谢才行……
当少女终于康复,询问老师那个少年的情况时,老师却一脸高兴地说他已经被赶出去了。
“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善类,出手一点轻重都没有,眼神凶得不行,指不定是潜在的杀人犯呢,啧啧,走了真是太好了……”
少女的大脑一片空白。
好久,她才缓过神来,心中涌起一股酸涩和遗憾。
已经离开了吗?
都没有好好说上话呢……
我和他,还能再见面吗?
……
……
千映雪又梦见12年前的那个寒冷的冬天了。
记忆中的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唯独少年那张冷漠又清秀的脸还清晰地倒映在她的脑海中。
千映雪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她就知道,只要再次见到他,她一定能认出他来。
而且,他又救了她一次,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可靠呢。
可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怯懦的小女孩了。
现在的她,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既然命运让他们再次重逢,那么这一次……
她绝不会再错过了。
贤哲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人知道他昨天进了趟局子,肖家的人也没有继续来找他的麻烦。
摩托车还在修理中,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回来。
文贤哲暂时只能骑自行车去书店上班。
人行道前等红灯时,文贤哲听见身旁的两个白领拿着手机讨论道:
“喂喂,快看热搜,你喜欢的那个千映雪终于救过来了!”
“呜呜太好了!女神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他妈直接提着菜刀去和那几个狂徒拼命!”
“啧啧,看这伤口照片,凶手也太残忍了吧,简直不是人!”
“对呀,对着那么柔弱无辜的人,到底怎么下得去手的!”
绿灯一亮,文贤哲赶紧骑车离开。
草了,怎么哪里都能听到那女人的消息!
他现在一听到她的名字都觉得可怕!
他也不想着去找她要西装的赔偿了,他绝对不想再看见她!
回想起昨天的经历,文贤哲仍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真是魔幻,他这种人居然能和传说中的千映雪打上交道?
要是她真像人们说的那样纯净美好,他还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可实际上,那就是个疯女人!
啊……老天保佑,以后再也不要让我遇见她了……
到达书店,换好工作服后,书店老板立即指挥文贤哲道:
“今天临时进了批新货,去仓库清点一下。”
进入仓库后,文贤哲只觉得呼吸一滞,心脏猛地一抽。
新货是……
千映雪的写真集。
站定两秒后,文贤哲咬了咬牙,嘴角努力扯出一个微笑。
哈……没关系的……
然后开始做一个莫得感情的计数机器。
只是照片而已,又不是她本人!
货物清点完毕后,老板又让文贤哲把千映雪的写真集摆在书店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再把随书赠送的千映雪海报贴在书店门口。
做完这一切的文贤哲只觉得自己的心性得到了极大的磨练。
看着“焕然一新”的书店,老板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着笑的十分甜美的“千映雪”,文贤哲心中一阵恶寒。
一想到未来好长一段时间都得和这么多“千映雪”一起工作,文贤哲只觉得天都塌了。
造孽啊!
……
夏城中心医院VIP病房。
千映雪坐靠在病床上,怯生生地还原了案发经过。
床头的两名警察则认真地做着记录。
“……打斗过程中,不知道谁的匕首掉到了地上,那个矮个子的绑架犯立即凶狠地朝我冲过来,我吓得捡起地上的匕首,闭着眼睛就朝他划了过去,然后就听到一声惨叫……”
“那个高个子的绑架犯,一把抢过我手中的匕首,然后就……”
说着,千映雪面露惊恐之色,嘴唇止不住的哆嗦。
她颤抖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缠着绷带的脖子。
经纪人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要不要先暂停休息一下?”
千映雪咬了咬牙,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我还可以继续……”
……
……
三天后,夏城警方的官方账号发布了关于演员千映雪绑架案的通告。
【平安夏城】:
通告
20×× 年 4 月 21 日,演员千映雪在前往大夏电影节途中,被犯罪嫌疑人赵某和刘某绑架至东区郊外一座废弃工厂。
危急时刻,热心市民 W 先生误入该工厂,见状立即挺身而出,救下受害者,并与歹徒展开激烈搏斗。在搏斗过程中,犯罪嫌疑人刘某丧心病狂地划伤了受害者的脖子。W 先生临危不惧,成功将两名犯罪嫌疑人制服。随后警方迅速赶到现场,第一时间将受害者送往医院进行治疗。
经过全力抢救,受害者脱离了生命危险,目前仍在医院中休养。犯罪嫌疑人赵某和刘某已被警方控制。
警方将继续对该案件进行深入调查,犯罪嫌疑人必将受到法律的严厉制裁。同时,我们对热心市民 W 先生的勇敢行为表示高度赞扬和衷心感谢。希望广大市民积极向 W 向生学习,弘扬社会正能量。
特此通告。
夏城公安局
20×× 年 4 月21 日
【你吃了我的无线耳机:终于出通告了,那些造谣千映雪已经去世的营销号能不能管一管?@平安夏城】
【我心如铁坚不可摧:什么W先生,那是救了雪雪的英雄,我的义父!】
【麦克阿瑟如是说:三分钟之内,我要知道这个W先生的全部信息,别误会,我只是想去给他送面锦旗而已】
【老虎的屁股:我也要我也要!英雄怎么连个名字都没有啊,太让人心寒了!】
【海猫小时候:呵呵,怕的就是你们这群傻逼去打扰人家,所以才什么信息都没有透露知道吗?】
……
文贤哲这几天一直在焦虑那件高级西装的赔偿问题。
他查了查那件衣服的牌子。
好家伙,两万块钱一件!
赔死他得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他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是文贤哲吗?有空来一趟警局,领取你的见义勇为的奖金和锦旗。”
文贤哲立马火速赶到了警局。
当接到那装满了红色钞票的信封时,文贤哲的双手都激动得颤抖了起来。
这里面,可是5万块啊!
就算赔偿西装花掉2万块,还能剩3万块!
那一刻,文贤哲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所遭受的疼痛和误会,胆战和心惊,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了!
离开警局返回家的路上,文贤哲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喂?请问是文贤哲先生吗?我是千映雪小姐的助理,千映雪小姐想和您见一面。”
电话那头自报家门后,文贤哲稍微愣了一下。
“哦……你好?”
“关于前些日子的那件事,千映雪小姐很想当面感谢您。可否告知您现在的地址,我们稍后派人来接您。”
文贤哲沉默了数秒,回答道:
“不用了,告诉我地址吧,我自己过来。”
……
挂断电话后,文贤哲立马后悔了。
卧槽!我是疯了吗?
不是说好了不想再看见她了吗?
怎么还自己送上门了?!
他也说不清,自己刚刚怎么就抽风答应了。
一路上,文贤哲不停地安慰着自己。
是的,不管怎么样,自己还是得见她一面,这件事才能有个终结。
自己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再疯也不会恩将仇报吧?
而且话说回来,那天她会砍人砍自己,说不定真的是太恐慌了导致精神暂时失常了而已。
总之,没什么好紧张的。
……
快到医院时,文贤哲还在附近的水果超市买了个果篮。
毕竟也算是去看望病人,空手去就太没礼貌了。
来到住院部大门口,文贤哲看到不少人围在一起,还有几个人被医院保安一脚踹了出来。
“虽然这里是医院,但是不收精神病人哈!”
被赶出来的几个人狼狈地爬起,骂骂咧咧道: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只是想去看望千映雪有错吗!看,这是她最爱吃的麻辣香锅!”
“女神失血过多了需要输血,我是来献血的!耽误了最佳治疗时机,你担当得起吗!”
“雪雪你还好吗?没有亲眼看到你平安无事我绝不离开!大叔你行行好放我进去吧求求你了我看一眼就一眼,确认雪雪没事后我马上自己麻溜地滚!”
围观群众窃窃私语,文贤哲小心地从旁边绕过。
啧啧啧,原来是千映雪的狂热粉丝啊……
真特么颠。
一进住院部一楼大厅,一个留着利落的短发,穿着短袖牛仔裤的年轻女性就礼貌地迎了上来。
她就是千映雪的助理,林浅。
简单的自我介绍后,林浅将文贤哲带去了千映雪的病房。
缓缓推开病房门,随着“吱呀”一声轻响,视线自然而然地被前方吸引过去。
只见千映雪安静地背对着房门而立。
阳光透过明净的窗户洒落在她身上,将她包裹其中。
她身着一袭洁白的连衣裙,纤细的身影显得如此娇弱。
微风拂过,如丝般柔顺的发丝也跟着轻轻摆动起来。
好一幅岁月静好的图画……
文贤哲有些紧张地走了进去。
林浅微笑着说了一句“那就不打扰二位了”,随后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关门的声音不算大,但还是把文贤哲惊了一跳。
靠!
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千映雪缓缓转过身,开心地笑道:
“你来啦。”
文贤哲简单地应道:
“嗯……”
怎么整得我俩好像很熟一样?
不过她现在看起来挺正常的,应该不会突然发疯拿刀砍我……
文贤哲上前,将果篮放在了一旁的玻璃桌上,说道:
“随便买的,恢复期间多吃水果……”
下一秒,下巴处便传来一道微凉柔软的触感。
文贤哲一惊,连忙抬头。
只见千映雪伸出修长的手指勾着他的下巴,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文贤哲连忙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千映雪轻笑一声,然后上前一步,重新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随后善解人意道:
“那天,你不也是这么对我的吗?我只是想知道,这样做到底是什么感觉而已。”
回忆浮现,文贤哲有些尴尬地移开了视线,干笑了两声解释道:
“哈哈,那天纯粹就是演戏嘛,我可不是想趁机占你便宜!”
然后赶紧转移话题:
“对了,你的伤怎么样了?”
说着,便将目光重新移回了千映雪的身上。
千映雪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绷带,语气平淡地说道:
“伤口其实并不深,缝合地很完美,还有一周左右拆线。”
文贤哲皱了皱眉头,终于忍不住问出了那个困扰他已久的问题:
“所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千映雪的脸上依旧维持着浅淡的笑容:
“被绑走的大明星,毫发无伤地被救了回来,嫌疑人也顺利落网,你不觉得这个故事太无聊了吗?”
“……什么?”
文贤哲一时有些没听明白。
千映雪转过身,透过窗户看向住院部大门处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说道:
“观众想要看的,可不是这么平淡无奇的故事,所以,必须得添加一些激动人心的情节才行。这样才能令人记忆深刻,不是吗?”
文贤哲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觉。
她是想让这起事件的影响变得更大,更有讨论度吗?
千映雪转过身来,然后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白色绷带,笑道:
“而且,托这道伤口的福,千氏集团的股价又涨了一大截呢,很划算,不是吗?”
闻言,文贤哲眉头紧蹙,垂在身侧的拳头不自觉微微收紧:
“可是,你一点也不害怕自己可能会因此丧命吗?”
千映雪显得有些惊讶:
“啊,人哪有那么容易就死了呀。”
随后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就算遍体鳞伤,面目全非,由里而外全都腐烂衰败……人也是可以活下来的哦。”
文贤哲的心情有些微妙,继续问道:
“为什么要把那个人的眼睛……”
千映雪微微歪了下头,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后恍然大悟一般说道:
“啊,因为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在用一种令人作呕的眼神看着我……”
她的表情和语气都变得冰冷起来,可态度又是那么随意,像是在谈论一只厌恶的虫子。
文贤哲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她的那些疯狂举动,并不是太恐慌了而导致的精神行为失常。
相反,她一直都很清醒。
她一点也没有把绑架放在眼里,反而在思考怎样把这次遭遇最大化地利用起来。
真是冷静地可怕……
那两个绑架犯和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不过……”
千映雪微微抿了抿唇,随后向前一步,不紧不慢地走到文贤哲的面前。
她站定在他跟前,静静地、深深地凝视着他的双眼:
“你就从来没有露出过那种眼神哦……相反,你的眼睛很清澈,很干净,总是让我情不自禁地深陷其中……”
说着,她缓缓抬起如白皙细腻的手,一点点靠近他的脸。
文贤哲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千映雪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不要动,让我摸一下,好吗?”
文贤哲咽了口唾沫,鬼使神差地默许了她这奇怪的请求。
千映雪满意地勾起唇角,然后轻轻地触摸到了他的眼角。
他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略显凉意,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炽热感。
他闻到了她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茉莉花香,清新淡雅,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的鼻尖,悄然撩动着他的心弦。
在阳光下,他甚至清楚地看见了她精致面容上的细腻绒毛。
他还看到了她眼里的狂热。
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炽热情感,仿佛燃烧的火焰,能将一切焚尽。
她的唇越来越近,温热地呼吸轻柔地洒在他的脸上。
柔弱微凉的手指慢慢移到了他的耳朵,千映雪微微眯了眯眼睛,柔声道:
“你的耳朵好烫啊……”
就在这暧昧氛围浓烈到极致的时刻,文贤哲像是突然从梦中惊醒一般,连忙挣脱她的束缚,转过身。
“哈哈…… 时间不早了我就不继续打扰了告辞!”
然后迅速打开病房门,逃似的离开了。
门口的林浅连忙追上:
“诶,文先生你要走了吗?我送你一程啊!”
……
文贤哲的大脑嗡嗡的。
虽然说出来有些难以置信,不过根据他多年的烂桃花经验来看……
那个女人……绝对是看上他了!
文贤哲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走廊,病房内的千映雪依旧淡定从容。
仿佛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只是那幽深晦暗的眼底,却浮现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果然,他已经完全忘记她了。
而且,他比以前也变了许多。
变得更加沉稳,更加英俊,也更加地……
诱人了。
千映雪缓缓抬起手,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她将手指放在唇边,轻轻抚过,然后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味什么。
“嗯……克制,隐忍,多么美好的品格……”
就在这时,一个慌忙的身影冲进了病房。
“卧槽姑奶奶,谁允许你私下和素人见面的!”
来者正是千映雪的经纪人,赵谦。
赵谦气得眉毛乱飞,千映雪熟视无睹,继续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
“你说,如果我把他按在身下,他会反抗吗?应该不会吧,毕竟这么善于忍耐的人,即使真的被我**了也只会咬咬牙,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如果再次见面,我只需要做出一副反省可怜的表情,他一定会心软,然后再次被我欺骗,被我**……啊,他会哭吗?一想到他会因为屈辱和羞耻而流泪,我就更加兴奋了呢……”
赵谦的眼睛瞬间瞪大,难以置信道:
“你,你在说什么!?”
千映雪置若罔闻,眯了眯眼睛,继续说:
“不过,就算他哭着求我,我也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哦……我要让他习惯、接受我的存在,我要让他,彻底变成属于我的东西……”
赵谦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连忙拉上窗帘,随后掏出探测仪,快速把房间扫了一遍。
确认没有任何窃听偷拍装置之后,他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可要是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固执,一心都想要逃离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用一些特殊的手段才能让他彻底死心,比如,除掉所有让他在意的人,让他的世界里只有我的存在……”
赵谦气急败坏:“别说了别说了!要是被什么狗仔偷拍到,你的国民女神形象就彻底玩完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赵谦被吓的心脏猛地一缩,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呼……文先生……走得也太快了……”
原来是气喘吁吁的林浅回来了。
看清楚来者后,赵谦暂停的心跳又恢复了。
他轻轻拍了拍胸口,随后立马跳起来给了林浅的后脑勺一记手刃。
“说多少遍了进门之前先敲门!死丫头存心想吓死我是不是!”
林浅吃痛快速揉了揉脑袋,委屈道:
“对不起嘛谦叔……”
话音刚落,又是一记手刃。
“说多少遍了,要叫我谦哥!我才30多岁好吗!还有,就是你个死丫头把那小子带过的是不是!”
“不能叫【那小子】,那可是雪姐的救命恩人!得叫文先生!”
“什么救命恩人,耶稣下凡也不能和她单独见面,知不知道!”
面前的两人吵吵嚷嚷,千映雪随手从果篮中拿出一个苹果,咬下一口,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嗯……
真甜。
赵谦:“牵线搭桥这么熟练?别当什么明星助理了,直接转职做媒婆,保你生意兴隆!”
林浅:“哎呀,雪姐只是想当面对文先生说句谢谢而已,谦哥你的思想也太龌龊了。”
赵谦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龌龊?哈哈,我可是内娱出了名的绅士风度!”
然后朝旁边瞟了一眼:“也不知道咱们这儿谁的思想最龌龊……”
林浅连忙告状:“雪姐,这老登说你思想龌龊!”
赵谦立马急了:“喂喂喂我可没指名道姓啊……等等,叫谁老登呢!”
千映雪不以为意轻笑一声:
“好了,都别吵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向世人展露国民女神的真实面目如何?”
“不行!”
“好耶!”
赵谦和林浅几乎是同时说道。
下一秒,林浅收到了今天的赵谦送来的第三记手刃。
然后她吸了吸鼻子,默默挪到角落蹲着画圈圈了。
赵谦转过头,对着千映雪双手合十作揖,声音带着哭腔:
“姑奶奶,我求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不要再开这种玩笑了行吗?我禁不起吓的啊……”
千映雪惊讶地轻掩唇角:“赵经纪人,你在紧张什么呀?千映雪的真面目不早就向大家展示出来了吗?一个温柔善良,纯真美好,完美无缺的存在……”
“我只是想给大家再加深点印象而已哦。”
说着,她露出了一个甜美的微笑。
可看似无害的表情,却让人不寒而栗。
赵谦猛咽了口唾沫:“哈哈……原,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是我误会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然后顺手拿了一个果篮中的梨。
一道冰冷刺骨的视线立即撒在了他身上。
赵谦瞬间僵住了身体,千映雪冷冷道:
“放下。”
赵谦寒毛直竖,老老实实将手中的梨小心放回了果篮,干笑道:
“哈哈,才想起梨含钾太高了,不吃了……”
离开医院后,文贤哲整个人都是灵魂出窍的状态。
迷迷糊糊中,甚至把自行车骑上了高架,差点引发交通事故。
还好及时清醒了过来,连忙跑路,才没被执勤的交警抓到,否则又是警察局一日游。
根据文贤哲的以往经验,那个女人看他的眼神和对他的一举一动,都不清白!
那个传说中的,被称为万千纯情少男的梦中情人的国民女神千映雪……
对他有意思?!!
……
西区,一往情深酒吧。
吧台前,坐着一个黄色头发的年轻男性和一个烫着红色大波浪的年轻女性。
男人穿着蓝色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敞开着,显得桀骜不驯,放荡不羁。
女人则画着艳丽的浓妆,穿着吊带短裤,火热的身材一览无遗。
黄发男人手举酒杯,对着大波浪的女人淡然一笑:
“maybe你不相信,but,我的hair天生就是this color。”
女人惊讶地捂住了嘴,黄发男人得意地勾起嘴角,继续说道:
“我并不是夏城people,我的hometown在美丽国,虽然我的father是夏城people,but我的mother是土生土长的美丽国people,so,I也have half的美丽血统,而这头yellow的hair,就是best的证明。”
说着,他还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似乎在向女人证明,这是真货,不是假发。
女人表示相信地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那么,你为什么不留在自己的hometown呢?”
男人放下酒杯,怅然地叹了口气:
“这就say来话长了……”
然后话锋一转,露出一个深情的微笑:
“不过,we can 找个安静的room,我会慢慢 tell you……”
女人一愣,随后娇羞一笑。
正想答应,忽然看见了一个高挑的身影的走进了酒吧。
女人一下子愣了神,男人连忙朝女人的视线望去,瞬间呼吸一滞。
男人迅速站起,对着女人尴尬地笑道:
“我的friend来了,他不 like酒吧,我must 带他出去,下次继续!”
女人却像没听见他说话一样,依旧只是满眼粉色泡泡地望着前方。
男人的瞬间变得拔凉拔凉的。
草,明明刚刚还想和我go to room!
女人果然都是鳝变的!
……
范成杰,文贤哲的好友,刚刚的黄发男人。
两人坐在夜晚的路边烧烤摊前,范成杰一边撸着串一边控诉道:
“我真服了你个老六了,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我马上开启happy time的时候过来,你是不是存心和我过不去?而且我不是说了吗,狩猎期间,禁止打扰!”
文贤哲转头对正在烤串的老板喊话道:
“老板,再来50串烤羊肉串。”
“好嘞!”
范成杰瞬间变脸,开心道:
“哦呦,今天怎么变这么大方了?你小子发财了?”
文贤哲转过头来,无语道:
“说什么话,我不一直都很大方吗……想问你几个问题,就当咨询费了。”
“什么问题?尽管说!”
“千映雪看上我了。”
范成杰差点没把嘴里的啤酒喷出来,连着咳嗽了好久,脸涨得通红。
“你在想屁吃!”
“不是,哥们儿你……你怎么也学会做白日梦了?人家千映雪认识你吗,就开始看上你了?”
文贤哲没有恼怒,只是语气平静地陈述道:
“因为某些原因,我和她见过两次面……”
“见过两次面?周公牵的线?”
文贤哲无语至极:“爱信不信吧。”
范成杰擦了擦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
“男人,我承认你有几分姿色,叫你一声少女杀手也不为过,迄今为止也确实有不少富家小姐追求过你,但是……”
范成杰话锋一转,正色道:
“那可是千映雪诶!国民女神千映雪!你觉得人家什么男人没见过?就算真见过你两次,那也没道理就看上你吧?人家千映雪,可是出道十年零绯闻,绝世清冷女神!岂能为你折腰!”
范成杰恍然大悟一般继续说道:
“啊,我知道了,因为你平时不仅要到处打工赚钱养家,还要照顾妹妹的生活起居,实在是太辛苦,太寂寞,太渴望有个人来体谅你关心你爱你了,所以,你才会做出那么不切实际的梦。”
文贤哲眉头紧皱,范成杰叹了口气:
“听哥一句劝,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不仅能成为你疲惫心灵的港湾,最重要的是……”
他忽然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能够帮你缓解不少压力嘛~”
文贤哲无语地盯着他:
“我有缓解压力的方式,不需要什么女朋友。”
在地下拳击场打比赛,可不仅仅是为了赚外快。
范成杰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
“哦哟哦哟,不~需~要~女~朋~友~”
“那你小子可别让我哪发现你有对象了,不然看我怎么嘲笑你!”
谢天谢地,千疮百孔的摩托车还是抢救回来了。
为了庆祝摩托车的重获新生,文贤哲给它起了个名字——
【菲尼克斯】,意为浴火重生的不死鸟。
文贤哲驾驶着菲尼克斯去了西区医院。
然后提着保温壶来到了住院部三楼,径直走进了其中一间病房。
病房里共有四张病床,其中三张病床上的病人正围在一起激情斗地主。
而靠窗病床上的中年妇女则安静地坐在床上,呆呆地望着窗外。
“兰妈,吃午饭了吗?”
妇女一惊,连忙回过头来。
当看到文贤哲的一刻,她瞬间露出了和蔼的笑脸。
“还没呢。”
尹兰,住在文贤哲楼下的独居妇女,周围邻居无论男女老少都叫她兰妈。
上个月,她忽然在家中晕倒,还好文贤哲及时将她送到了医院。
经过检查后,医生说是因为低血糖,也是她的老毛病了,需要住院静养。
文贤哲将保温壶顺势放在床头的柜子上,抱歉地笑了笑:
“最近遇到一些事,都没怎么来看您……”
尹兰顿时面露担忧之色:
“什么事?严不严重?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记得和街坊邻居说,大家都会帮你的,可千万别一个人硬扛。”
“我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都处理好了,您就一百个放心吧。”
文贤哲抽出病床脚的折叠桌,在病床上熟练地架好,然后打开保温壶,取出了其中的饭菜。
“我煮了点您爱吃的菜,快尝尝吧。”
……
用餐完毕,尹兰满足地轻叹一声,感慨道:
“也不知道谁家的姑娘这么好的运气,能拥有你这么个体贴的丈夫。”
文贤哲收拾餐具的动作一僵:“啊?”
尹兰继续由衷地赞美道:
“你看你,尊老爱幼,勤劳能干,做饭好吃,身体结实,长得也是十分俊俏,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人类高质量男性,呵呵,说得不就是你吗?”
文贤哲尴尬地脚趾扣地,连忙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哈哈兰妈,您又在取笑我了……”
尹兰正色道:
“什么取笑呀,我说得可都是大实话!别老是拒绝那些追求你的女孩子,遇到合适的,就别再等下去了……”
“医生说再过几天您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再来接您。我还有工作,先走了啊,您保重身体,再见!”
“诶,你这孩子!”
……
……
文贤哲的生活大概是回到正轨了。
距离下班还有15分钟,书店里也没有什么客人。
文贤哲打了个哈欠,在场的另一个店员刷起了抖音。
还是外放。
虽然声音不算大,但文贤哲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帅……”
“哇,别告诉我我是最后一个知道混凝土是可以拌面的诶……”
“眼前的这个男人虽然只有20岁,可他的寿命却只剩下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
同事时而痛哭流涕,潸然泪下,时而笑得人仰马翻,不知天地为何物。
文贤哲只希望老板不要来个突击检查,否则他很可能会连带着一起遭殃。
“国民女神千映雪即将强势回归,记者采访到了其经纪人……”
听到那个名字,文贤哲一个激灵,差点心脏骤停。
还好同事很快就划过了这条视频,文贤哲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是接下来,同事竟然主动搜索起了千映雪的作品集锦!
同事看入迷了,完全忘记了身旁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如饥似渴地小声嘀咕道:
“为什么要奖励他!啊~我也好想被女神踩在脚下蹂躏……斯哈斯哈……”
逆天发言使文贤哲眼角一抽。
他赶紧看了看时间,还有2分钟下班。
淡定……
虽然他不想知道同事到底看到了什么“好东西”,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朝着同事的手机屏幕瞥去——
只见屏幕上,千映雪饰演的冷酷女反派正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场。
潜入敌方阵营,却不幸暴露身份的男主角,此刻正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
她低着头,冷若冰霜的眼神,像看垃圾一样地落在了主角身上。
主角奋力挣扎道: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千映雪嘴角微勾,缓缓蹲下。
纤细的手用力抓住主角的头发,迫使主角不得不抬头与她对视。
而后,她却又像是在玩弄手中的猎物一般,轻轻抹去主角嘴角的血。
那一抹看似温柔的动作却在她残忍的笑容映衬下显得格外令人恐惧。
“知道吗?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样子,可比平时可爱多了……”
一瞬间,文贤哲只觉心脏一紧。
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般。
对味了!
这才是他所见过的千映雪!
文贤哲逐渐理解了一切。
难怪她能将反派的冷酷与邪恶演绎得淋漓尽致,难怪她的恶毒反派好评如潮……
原来是他妈的本色出演!
……
从书店下班后,文贤哲又去送了几个小时的外卖。
浴火重生之后的菲尼克斯,战斗力得到了巨大提升。
文贤哲一路狂飙,每单都超前送达,顾客们感动得稀里哗啦。
“就这个外卖,爽!”
文贤哲回到家中,已是晚上10点。
文贤雅的房间门微微敞开,房间内还是亮着的。
这孩子,不会又做作业睡着了吧?
文贤哲提着炸鸡店老板送的炸鸡和薯条,轻手轻脚地走进了房间。
果然,文贤雅迷迷糊糊地趴在书桌前,手里还握着一只印着卡通兔子的中性笔。
文贤哲将炸鸡口袋放在一旁,然后小心抽出了文贤雅压在身下的作业。
让我看看,最近新学的知识掌握地怎样……
然而,下一秒,文贤哲的视线便被压在作业下的照片吸引了。
文贤哲定睛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是……千映雪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