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音是小说《嫌我累赘分家,祖父母肠子都悔青》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洋芋国大公主写的一款种田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嫌我累赘分家,祖父母肠子都悔青》的章节内容
大楚王朝,星河村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打破了本来寂静的氛围。
“音音,你怎么了?不要吓娘亲啊!”
“呜呜呜,姐姐你快醒过来啊!“
“娘,求你了,音音发烧晕倒了,求你给我点银子去找郎中吧,不然她真的会出事的啊!”
“哎呀弟妹,不是我说你,不就是晕倒了吗?多大的事情啊?“
“呸,不下蛋的母鸡,扫把星,居然还好意思要银子?要不是娶了你,我家晨儿能死吗?“
“两个赔钱货,死了就死了,还想要银子,你想得美!“
“娘,你怎么能这样?音音可是你的孙女啊!你不能那么无情啊!“
“呸,无情?老娘要是无情,你们早就被我赶出去了,我就是太重感情了才没有那么狠心。”
………
无数或凄惨委屈或幸灾乐祸,或尖酸刻薄难听恶毒的声音从知音耳畔响起,她忍不住皱了皱眉,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目处尽是白茫茫一片,好似才刚下过一场大雪。
而她的面前正站着许多穿着古装,包裹严实的人。
为首的那个老太婆满脸褶皱,吊销小眼,正嫌恶又怨恨的喋喋不休,让人很想把她那张嘴缝起来。
在她旁边还站着一个中年男人女人以及一大一小,一男一女两个孩子。
这些人无一不例外,一个个均是一脸幸灾乐祸,眼里满是看好戏的态度。
中年男人看了许久好似不太忍心一样,假惺惺的道,“娘,还是让弟妹们进去吧,这大冬天的,会冻坏身子的。”
然而此话刚出,就被他旁边的中年女人用胳膊杵了两下,”哎呀,相公,你别管了,她们不是没事吗?“
..........
听着这些难听的话,不知为何,知音感觉心头很是烦躁,感受着身体那好似冻入骨髓的寒冷,她不禁打了个冷颤,心头的疑惑更甚了。
她不是死了吗?
不是因为熬夜工作猝死了吗?
死人怎么还能感受到寒冷?
这些人又是谁?难道是鬼吗?
正当知音疑惑这里究竟是哪?她又为何会在这里时,下一秒,排山倒海的记忆涌入脑海。
知音总算明白她现在的情况了,忍不住惊愕了一瞬。
她居然穿越了!
还穿越到了一个历史上没有的架空王朝,成了大楚王朝,星河村的一名15岁名为知音的小女娃。
原主父亲去当兵不幸战死沙场了,朝廷给的抚恤金被重男轻女的祖母全部吞没准备补贴大伯一家了。
而原主母亲不过是询问几句,便被祖母说成居心不良,不但没分一分钱给原主母亲,甚至生气原主母亲居然敢肖想不属于她的东西。
还以此为借口罚她们一家三口跪在冰天雪地里,不跪够一个时辰不允许吃饭。
原主身体本就不好,又穿着单薄的跪在雪地里,这下直接被冻死了。
这才有了她的到来。
回忆截止,知音只觉得愤怒又憋屈的情绪蔓延她的全身,拳头更是死死捏紧。
眼睛死死盯着那可恶无比的祖母!
她妈的……
想她堂堂白手起家到上市企业前10强的女首富,坐拥无数资产,哪受过这种窝囊气?
她当即就准备站起来,可才刚动一下,就感觉身体僵硬得不行,立马又摔了回去。
不止如此,她感觉整个人又冷又热,头痛欲裂。
“音音,你醒了呀?我可怜的女儿啊!呜呜呜”
母亲姚雨琳连忙心疼的把知音搂入怀中,当触及她那滚烫的额头时,急坏了,连忙就准备不管不顾去喊大夫了。
然而下一秒就被一只宽大肥胖的大手给重重推倒了。
幸灾乐祸又饱含恶意的轻笑声伴随而来,“弟妹,娘不是让你们跪够一个时辰再起来吗?这还不到半个时辰呢!”
”你们要是现在起来了,岂不是在违逆娘的命令?”
她动作实在是太快,姚雨琳以及她怀里的知音都没有任何防备,直接一起无力的跌倒在了雪地里。
“娘,姐姐,你们没事吧?”
妹妹知画见状恶狠狠的瞪了眼大伯母,看向姚雨琳的眼里满是心疼与担忧,连忙笨拙的去扶起两人。
"哎呀,怎么还瞪我,小小年纪就不学好,果然是个破赔钱货就是没有儿子好。”
大伯母嫌弃的说着,似乎有种生了儿子就很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屑又厌恶的看了看知画,低头抱起自己脚边大概5、6岁的男娃。
伸手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脸蛋,”还是我们知福乖巧。“
她怀中的男娃也立马吐着舌头,贱兮兮又不怀好意的点头应和,”嘻嘻嘻,对,赔钱货被罚跪了,活该该!“
他由于肥胖而只有一小条缝隙的眼里满是恶意与嫌恶,完全看不到小孩的天真无邪。
姚雨琳感受着身下的冰冷与疼痛,愤怒的指着大伯母,”大嫂,你怎么能这么过分?“
“啧....弟妹啊,我这可是为你们着想啊,要是被人知道你们不敬祖母可是会被万人唾弃的啊,说到底,你们可还得感谢我呢!“
大伯母一点也不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看着姚雨琳漂亮的脸蛋已然憔悴不堪,眼里只有畅快以及窃喜。
她刚说完,便得到了祖母的认同,“没错!”
她不悦的瞪了眼知音,眼里满是嫌弃与厌恶,“死丫头片子,才刚跪上那么短的时辰就受不了了,可真是个废物。“
“这些年给你吃的那么多饭还不如喂猪呢!“
知音接收到她那嫌恶的目光,又想起她苛待磋磨原主母亲,甚至还害死了原主的事就恨不得抽死她。
“娘,你就算不喜欢我,可音音和画画都是你孙女,让她们进房间内吧,不然她们真的会撑不住的。“
姚雨琳声音悲凄又祈求,眼里更满是绝望,同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以及对祖父祖母的愤怒与怨恨。
“娘,别求她,这种恶毒的人迟早会有报应的!”
知音眼神狠厉的死死瞪着祖母,只把她看得有点发毛,鸡皮疙瘩似乎都起了一身。
待反应过来后,祖母瞬间怒了,“你个死丫头片子,还敢瞪我,想死不是?“
说着,她恶狠狠的走上前来,抬脚就准备踢在知音身上。
姚雨琳瞳孔骤然紧缩,连忙挡在了知音身前,“娘,别打音音,她还是个孩子。“
知音却是强撑着从姚雨琳身下挣脱出来,用尽浑身力气捏住祖母肥胖的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狠狠往上一拽。
下一秒
祖母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那肥胖的身子便狠狠跌坐在了地上。
知音似乎都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只觉得畅快极了。
“哎哟…我的腰啊,知音你个小兔崽子是想死不成?”
“娘……”
“祖母……”
..........
旁边的大伯母几人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顿时惊呼一声,连忙焦急的过来扶起祖母。
知音也已经以极快的速度把姚雨琳扶了起来,冷眼看着这一幕。
”小贱人,你找死啊?是想造反吗?“
祖母满脸狰狞,感受着屁股传来的剧痛,整个人气得不行,瞬间觉得自己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恶狠狠瞪着知音那张苍白的脸。
”居然敢拽我,简直是大逆不道!畜牲不如的玩意儿。“
她说着直接把搀扶着她的大伯母挥开,凶神恶煞的一巴掌就准备朝着知音脸上拍来。
”小赔钱货,给我跪下!居然敢忤逆老娘,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知音淡淡扫视一眼周围的其他幸灾乐祸看热闹的人,轻轻抬手一巴掌就挡下了。
不仅如此,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反手一巴掌就狠狠拍到祖母那干枯如同树皮一样的脸上。
随着”啪“一声巨响传来
祖母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全都不可思议的看着知音,那眼神好似见鬼了一般。
”你....你疯了不成?我可是你祖母啊?”
祖母瞪大了双眼,一脸惊惧。
知音眼里满是不耐烦,她轻哼一声,“呵,祖母?你配吗?”
“有你这种巴不得自己孙女死的祖母吗?我都怀疑我爹是不是你亲生的?”
想到原主记忆里的一切,知音就恨不得把这群毫无亲情的狗东西们狠狠教训一顿。
在她的记忆里,原主一家人就没少被磋磨。
从小就是,明明都是儿子,可祖母祖父却更偏爱大伯。
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紧着大伯,还省吃俭用供他读书,当然大伯也不负众望成为了十里八乡赫赫有名的童生。
可也仅限于此了,那么多年了,从10多岁考到如今的30岁了,还在一心死读书考秀才。
当然,他就是家里的大宝贝疙瘩,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最好的,那是养的和富贵人家的公子一模一样。
反倒是原主爹如同老黄牛一样,从10多岁开始就为这个家做牛做马,可以说付出了一切。
可是祖母却连讨媳妇的银子都舍不得给原主爹,原主娘之所以会嫁给她爹还是因为一次意外。
若非是因为意外,就祖母的尿性,原主爹估计这辈子都讨不上媳妇!
估计会被这一家子榨干,所有的一切最后再残忍的丢弃。
而祖母对原主娘以及大伯娘这两个儿媳妇也完全不一样。
刚开始都一样的看不顺眼,各种不满。
可后来因为大伯母生了知家唯一的一个大胖小子,是家里的大功臣,所谓母凭子贵,从此,祖母对她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而原主娘由于只生了两个闺女便被骂是不下蛋的母鸡,一直就不待见她娘。
家里有什么好东西都是大伯一家的。
她们家不但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什么脏活累活都是她们干。
原主爹长期不在家就是由于长期靠在城里帮工养一家人,每次得到的工钱也必须一分不留的全部给祖母。
少一分都会被骂,被泼辣的祖母四处宣扬原主爹是个不孝顺的。
也就在这从小到大孝道的逼迫下,原主爹就像老黄牛一样,费力不讨好的养着一家人。
可以说,大伯这一大家子人能够过得那么好都是靠着压榨原主爹得来的,她们就是一群吸血虫。
可她们却完全没有念着原主爹的好,反而她们一家人过得完全就是下人的日子,比狗还不如,起码狗还不用干活呢!
这次原主爹之所以去当兵,其实也不是自愿的,本来应该是大伯去的。
可祖母生怕她的宝贝大儿子死在战场上。
最后在她的万般恳求,外加以孝道压迫又再三保证如果原主爹去了一定会好好照顾知音母子三人,原主爹这才答应。
其实不答应也没办法,且经此一事,原主爹已经彻底看清了一家人的嘴脸,准备建功立业让她们母子三人过上好日子。
同时可以脱离这吸血的一家人。
谁曾想,这一去就回不来了。
可以说原主爹是替大伯死了!
可到最后,朝廷给烈士的10两抚恤金不但被祖母全都私吞了,且本来答应好要好好照顾她们一家人的话也根本没有实现。
在她爹离开的这段日子,她们过得完全就不是人过的日子,大冬天的,连件棉袄都舍不得给她们。
每天干着最多的活,可却吃不饱,穿不暖。
想着,她不禁怒火中烧。
”好你个小贱蹄子,你爹不是我生的,难道是你生的吗?真是个贱人!"祖母愤怒至极。
“是吗?那要是他泉下有知,知道你这个恶毒的母亲差点在他尸骨未寒时如此对待他的妻儿子女,你说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蹦出来找你算账呢?”
知音冷冷说着,如同鹰隼一般锐利的眼神扫视在场所有人,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尤其是你,大伯,你真的半夜不会感觉脖子边好似有人在吹气吗?”
她声音被刻意压得异常阴森,如同恶鬼一般,令人恐惧不已。
在场众人在她凌厉目光的注视下都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你胡说,你爹死了关我们什么事?你别在这里妖言惑众,我们可不是吓大的!”
“要怪就怪你娘!要不是她克你爹,你爹能死嘛?能那么多年连个后都没有留下嘛?”
祖母梗着脖子反驳,似乎是想借此掩饰住眼里的心虚以及害怕,还厌恶的瞪了眼姚雨琳,那眼神好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
“呵....."
知音冷笑一声,正准备说话,然而下一秒
屋内便传来了大喝声,紧接着有什么东西急速朝着知音的面门而来。
听到这声音,所有人都没忍住幸灾乐祸了起来,”哎呀,音音,你这可是惹到你祖父了。“
知音轻轻笑了笑,眼疾手快提起自己面前不停朝自己吐口水,低声骂自己是赔钱货的堂弟知福挡在身前。
毕竟知福可是祖父的心尖儿宠啊!
很快,那本来应该砸到知音脸上的拐杖便稳稳砸在了知福肚子上。
”哇哇哇...."
知福愣了两秒,后知后觉的大哭了出来,声音尖锐无比,“祖父,娘,我好痛啊!”
大伯母见到自家儿子哭得如此惨,瞬间就急了,眼神凶狠的看着知音,似乎想冲过来打她。
知音速度极快的抱着知福挡在自己面前,“打啊,继续啊!”
“你们不继续,那我可就继续咯……”
她冷笑一声,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一巴掌又一巴掌毫不客气狠狠抽在知福的屁股上。
“啪啪啪...."
"呜呜呜,赔钱货,小贱人,你放开我……”
一时间知福的惨叫声以及怒骂声响彻周围。
“呵,还骂的出来,看来没被打够。”
知音听着他嘴里的污言秽语,笑意更深了。
眼见他要咬自己,抓自己,知音毫不客气用尽浑身力气抽在知福身上,脸上,直接是往死里打。
一时间,知福杀猪般的声音便响彻云霄,那叫一个凄惨啊!
大伯们等人全都被知音这个疯狂的动作吓了一大跳,但也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完全不敢轻举妄动了。
祖母见自己的宝贝孙子哭得如此惨,都要心疼坏了,更是感觉心肝都在不停抽痛着。
即使心里都快把知音恨死了,可祖母却不敢轻举妄动,生怕知音丧心病狂伤害自家宝贝孙子。
她连忙挤出一抹自以为很和蔼,实际上却很难看的笑容,“音音啊,乖,放下你堂弟,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你这孩子,你祖父不就是不小心差点用拐杖打到你吗,看你怎么能那么记仇。”
知音眼里满是讽刺,她轻轻勾起了一抹笑,“祖母啊,没人告诉你,你笑得真的很丑吗?“
祖母瞬间脸色大变,只觉得这话刺耳极了,她眼神恶意满满,虽然恨不得狠狠教训知音,可还是不敢。
只是扯出一个牵强又难看好似哭一样的表情,嗔怪道,”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呀?“
眼见知音不听话,听着宝贝孙子传来的惨叫哭泣声,她心里都快急坏了。
当即看向姚雨琳,”儿媳啊,还不快劝劝音音,她这种行为可不好,要是被人知道她不敬长辈欺负弟弟妹妹,以后可就嫁不出去了,名声也不好。“
她虽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和蔼,可姚雨琳还是听出了其中的威胁。
看着大伯母以及祖母难看又充满恨意的表情,她心中虽然也很畅快,可想着她们孤儿寡母还得靠着他们,且确实对音音名声不好,便张嘴准备求情。
然而知音却是先她一步开口了,“我可以放过知福,但你们必须给我找大夫,现在就去!!”
她声音里满是强势。
知音知道现在的情况对她们很不利,本来祖母们就讨厌她们,要是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放开知福。
照知福的受宠程度来看,下一秒迎接她们的绝对就是大伯一家人的拳打脚踢,她们肯定会把她们往死里打。
而且她如今还发着烧,不过就是强撑着罢了,就是强弩之末,她可不想刚穿来又要重新投胎。
”哎,好好好。“
大伯母一听眼睛瞬间亮了,连忙狠狠踢了一脚女儿知招娣,”你这死丫头,看什么看,是不是早就巴不得你弟弟被打了?还不快去找郎中?“
她眼神毫无温情,动作更是粗鲁异常,完全看不出知招娣是她女儿。
然而知招娣却只是唯唯诺诺的点头,只是转身的那一刹那看向知音的眼里满是隐晦的恶意以及嫉恨。
都怪她,非要闹事,害得自己大冬天的还要出门,该死的!
她自以为那一眼很隐晦,可知音还是捕捉到她不怀好意的目光,忍不住皱了皱眉,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总算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了。
原来知招娣从小就讨厌甚至是嫉妒知音,就因为两人明明都是家里的大女儿,明明都是一样的15岁,明明祖母都一样重男轻女。
可不一样的却是,她娘因为她女孩的身份很讨厌她,对她动辄打骂,可原主虽然也不受祖父母待见,但父母却很爱她和知画,有什么好的东西都紧着她们。
所以她因此由于嫉妒就记恨上了原主,时常明里暗里找原主麻烦。
以前原主爹挣到银子了,总是会偷偷藏起来一点或者悄悄给原主买零食吃。
可有一次无意被知招娣知道后,她便去找祖母告状,从此以后,他爹再也不能给她们改善伙食了。
知音只觉得无语又可笑,这种人就是有病,心理阴暗,不去怪真正可恶之人,反倒是把气全都撒到同样的受害者身上,只是因为觉得她应该过得比她更惨才行。
”音音啊,可以把你堂弟放下来了吧?“
大伯母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行,得等你女儿回来再放。”
知音可不蠢,以大伯母他们一家人的秉性,现在要是就放了知福,那么他们绝对不会给她找任何大夫。
因为他们会嫌弃浪费钱。
只可能把她打一顿,然后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更过分一点的就是直接把他们大冬天赶出家门。
想着,知音的眼神越发幽暗了。
漆黑色的瞳孔环视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定格在祖母那张扭曲丑陋的脸上。
照这个大楚王朝的法律来看,原主爹的抚恤金是由父母以及妻儿对半分,所以属于她们的那一份必须拿回来。
何况,她可不想继续为这个冷冰冰的家做牛做马…
一定要尽快摆脱这个家,带领一家人过上幸福的日子。
凭借她过目不忘以及脑海里的数不清的相关知识以及经商经验,她相信她能够靠自己让原主娘亲和妹妹过上好日子的。
她可不想过这种穷巴巴的日子。
不过,这些都不急…
得慢慢来,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
不然真烧没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不知为何,在她这种眼神注视下,所有人都没忍住打了个冷颤。
姚雨琳却是担忧的又碰了碰知音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她怀疑自家孩子就是被逼疯了。
不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
想着忍不住重重叹了口气。
都怪她,都怪她这个做娘亲的没有本事。
要是孩她爹还在就好了,他们娘仨也不至于被欺负的那么狠。
起码有丈夫在,祖母一家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了。
唉.
妹妹知画却是眨巴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眼睛都快弯成了月牙形,崇拜的看着知音。
紧接着又看了看祖母们。
哇,姐姐真的好厉害呀!居然把这群老妖婆吓成这样了。
她也好想能够帮上姐姐呀!
“走,娘,画画,咱们进屋烤火!”
知音感觉实在头痛欲裂,着实有点撑不住了,看了眼祖母们不善的眼神,也不在乎,直接挟持着知福进入了堂屋。
祖母们虽然有心阻拦,可却怕自己的宝贝孙子又被打,便只能任由知音她们进去了。
知音一进门,便又迎来了一个扫把。
她直接似笑非笑,毫不犹豫的又把知福挡在了自己面前。
那扫把瞬间就砸到了知福脸上。
知福当即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听着知福的惨叫声,祖父顿时慌了,“福儿…”
随后又对着知音怒目圆瞪,“你个混账玩意儿,你怎么能这样对你堂弟?”
“啧…祖父这是年龄大了得了老年痴呆了吗?关我屁事,不是你打的吗?”
知音笑嘻嘻的把坐在轮椅上的祖父推向一旁,自己招呼姚雨琳和妹妹坐在火炉旁烤火。
眼见大伯母等人也紧随而后准备进来,知音却是一个箭步上前猛地把门踹关上了。
“砰…”
祖母走在最前面,完全没有预料到知音会突然关门,差点就狠狠撞到了门上。
直接被吓得脸色惨白,拍着胸脯缓了好久才勉强按耐住自己疯狂跳动的小心脏。
气得都顾不上自己宝贝孙子会被打了,直接破口大骂,“知音你个小贱蹄子,你想死啊?这大冬天的,你把我们关在外面干嘛?”
“放我们进去,我们要烤火。”
她说着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体,不停搓着手,愤怒到了极点。
“砰砰砰……开门,知音你还是个人嘛?你简直畜牲不如,怎么能这样对我们?”
大伯母和大伯也均是一脸愤怒,疯狂的跟着一起踹门。
门被踹得砰砰作响,似乎好似要掉下来一样。
“嘿嘿,你们不是喜欢看雪嘛?就在外面等着吧,知招娣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就什么时候进来!!”
知音笑得如同偷了腥的猫,只觉得解气,要是有可能她也想让他们试试穿着单薄跪在雪地里冻的瑟瑟发抖是什么感觉!
祖父气急,指着知音的鼻子正准备骂些什么,然而却是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就晕了过去。
知音差点笑出声,“啧……还真是脆弱呀……”
她幸灾乐祸的淡淡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了,完全不当回事儿,反正死不了。
眼见姚雨琳担忧的准备去掐祖父的人中,她连忙道,“娘,可以麻烦给我熬一碗姜水,再给我拿点东西吃吗?我好饿!”
“唉,好好好…”
姚雨琳见到知音可怜巴巴蕴藏着水雾的眼睛,心疼极了,连忙去厨房忙碌了。
知画大眼睛转了转,立刻去大伯母他们的屋子里找出棉袄先给自己换上,又拿给知音。
“姐姐,穿衣服。”
知音揉了揉她的脑袋,“画画真乖,有没有感觉身体不舒服啊?”
她担忧的问道。
知画却是乖巧的摇头,“没有姐姐,我比你穿的厚一点。”
知音这才放心下来,见怀里的知福哭的鼻涕眼泪直流,嫌弃极了。
直接毫不客气一记掌刀砍在他的脖颈处,把他砍晕了,这才开始穿衣服。
同时忍不住感慨,还好知福才6岁,不算大,不然就他那肥的像猪一样的身体,自己可真不一定抱得动。
听着门外噼里啪啦,不停咒骂的声音,知音完全不在意,只当没听到。
重新感受着身上的暖意,她总算感觉活了过来。
玛德,她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苦呢!
这一家人真是可恶!
接过姚雨琳递过来的姜水喝了下去,她这才感觉头上的痛意有所缓解。
垂眸思索了起来,必须要给这些贱人一个教训才行!
她可受不了这个窝囊气。
想着想着,她情不自禁睡了过去
直到外面再次传来‘砰砰砰’的踹门声,以及气急败坏的喊叫声,她这才睁开眼睛。
“死丫头,还不快开门?李大夫来了,你要不要治病?老娘要冻死了!你存心想让老娘死是吧?”
“真是个贱丫头…”
祖母不停骂骂咧咧的,只是声音开始变得有点虚弱。
“娘,这个贱丫头,实在太过分了,一会进去非得给她一个教训不可。”
大伯和大伯母虽然穿的很多,可也遭不住一直在外面站着吹冷风啊,均冻的瑟瑟发抖,牙齿都在不停打颤。
同时大伯母居然有种诡异的庆幸,还好自家宝贝儿子没有在外面和他们一起受苦。
知音挑了挑眉,没想到祖母还是那么中气十足,看来是没有被冻够。
“真的假的?我怎么没有听到知招娣的声音?”
一听,大伯母立马狠狠踢了踢知招娣,“还不快告诉里面那个赔钱货你来了?老娘养你还不如养头猪,蠢死了,这都不会?”
知招娣眼里满是愤恨,但还是不敢耽搁,连忙趔趄着上前拍门,声音刻意变得温和了许多,仿佛哄骗一样,“堂姐,李大夫来了快开门啊!”
李大夫是个大概50岁的老头,但看他一把年纪了,却精神抖擞,头发也全是黑的。
他就住在星河村,是村子里唯一的赤脚大夫,所以哪家有个小病啥的都会找他。
因此,他对村子里的情况几乎算是了如指掌。
他之前就觉得稀奇,这抠门儿的知家怎么可能为一个小女娃请大夫?
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此刻见到这一幕只觉得新奇,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看着祖母以及大伯母们脸上睫毛上全是雪的样子,他只觉想笑。
知音听到知招娣的声音,想了想,这才打开了房门。
毕竟祖母和大伯母再过冷酷无情,终归还是要脸面,不可能当着李大夫的面找她们的麻烦。
果不其然,本来还凶神恶煞的祖母和大伯母们只是瞪了她一眼,便僵硬的冲进了火炉旁,开始搓着手烤火。
当看到晕倒在一旁的知福和祖父时,祖母与大伯母脸上均闪过一抹仇恨,可看了眼李大夫,还是强忍住了心中的怒意。
李大夫给知音把了个脉,这才语重心长的道,“你这是发高烧了,还好请的及时,不然估计得烧坏脑子。”
说罢,他从随身的医疗箱中拿出几副感冒药递给一旁紧张不已的姚雨琳。
“音音这孩子本就体弱,以后可千万不能冻着了,不然容易体寒,更有可能影响以后的生育。”
姚雨琳一听那么严重,直接被吓了一大跳,连忙郑重的接过药,保证道,“以后不会了,谢谢李大夫。”
同时,她也在心里下定决心,以后如果婆母再敢那么过分,她一定不能再服软了。
知音倒是完全不在意,只是看了看祖母,对着她似笑非笑的摊了摊手,“祖母,该给李大夫药钱了。”
祖母一听,眼里一阵肉痛,恨恨的瞪了眼知音,边往里屋走,边没有好气的嘀咕,“死赔钱货,还不如干脆直接烧死算了?白白浪费银子。”
知音对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淡然的掏了掏耳朵,“啧……有些老东西一把年纪了又恶毒又愚蠢都还没死,我那么年纪轻轻又聪明善良的,怎么可能死?”
大伯母此时却是心疼的抱着知福来到了李大夫旁边,焦急的道,“大夫,我儿子是怎么了?怎么醒不过来呀?”
边说,她边恶狠狠瞪了眼知音,“要是我宝贝儿子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又看了看知音身上属于自己的棉袄,气的要死,恨不得直接扒下来,但最终只是厌恶的怒骂一声,“死不要脸的,居然还恬不知耻的穿我们的衣服,果然赔钱货就是上不得台面。”
“是是是,哎哟喂,大伯母真是最上得了台面了,我是赔钱货?那你是什么?”
“让我想想…‘’
知音暼暼嘴,阴阳怪气的说着,壮若无意的思索了起来,紧接着眼睛一亮。
夸张的张大了嘴巴,“哦,我知道了,你一定就是那种传说中的白眼狼吧?不然怎么会住着我爹出银子修的房子,吃着穿着我爹用血汗钱买的东西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还不把我们当人!你说你是不是披着人皮的畜牲呢?”
一句话说完,大伯与大伯母脸色均完全变了。
大伯母迎着李大夫那看好戏,又有点责备的眼神,瞬间感觉脸上燥热无比,只觉得臊得慌。
她狠狠瞪了眼知音,连忙摆手,“你这孩子怎么能胡说呢?白白让李大夫看笑话!”
说罢强忍住心里的怒意,看向李大夫,“不知我儿怎么样了?”
李大夫忙摆手,“无碍,不过是晕倒罢了,一会就好了,至于他身上屁股上的伤则只是皮外伤,擦了点我特制的药保管好得很快。”
“真的假的?李大夫你要不再检查一下?我儿今天受苦了,可别伤到内在了吧?”
大伯母焦急又担忧的道。
李大夫本来笑呵呵的脸却是瞬间沉了下来,“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医术?”
“我说没事就没事,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要是不相信,大可去请别人!”
说罢他狠狠一甩衣袖,作势就要起身。
见状,大伯母瞬间就傻眼了,连忙拉过李大夫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李大夫你别生气,实在是我儿之前才被知音这家伙打过,我真怕他出啥事啊!”
“你就原谅我这个做母亲的心情吧!”
也就在这时,祖母也拿着银子出来了,见到这一幕,立马狠狠剜了一眼大伯母。
当看向李大夫时却是又立马换上了另一副嘴脸,笑着把几个铜板递到了他手中,“李大夫,辛苦你来一趟了,可千万别与我这大儿媳计较,她也只是担心儿子罢了”
李大夫接过铜板数了数,这才轻哼一声,“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我可不会再来了!”
毕竟做大夫的,可最忌讳的便是别人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了。
“唉,放心放心,李大夫慢走啊,我让招娣这丫头送你!”
说罢连忙千恩万谢,扯着布满褶皱的脸笑着把李大夫迎了出去。
待两人走远后,她立马利索的走过来,狠狠扇了大伯母一巴掌,“呸,你一天不惹事想死啊?”
“李大夫可是十里八乡收费最便宜的了,你要是得罪他了,我们以后有个小病找谁去?”
她说着狠狠拽过大伯母手上的知福,本来愤怒的脸秒变为慈爱,不停心疼的拍着他的背,“哎哟,我可怜的孙子唉!”
说罢又没好气的瞪了眼大伯母,“还不快去端水来给我的宝贝孙子擦拭身体,再擦药膏?”
大伯母此刻完全没有之前的嚣张劲儿了,在祖母面前像只鹌鹑一样,闻言立马条件反射的准备喊姚雨琳去做。
毕竟在这个家里,无论是洗衣做饭,还是大事小事可都是她在做,她已经许久没有亲自动过手了。
可看了眼面容不善的知音,本来准备张开的嘴又狠狠咽了下去。
生怕被打,默默去烧水,端水了。
知音以及姚雨琳母女三人就这么冷眼看着这边的闹剧,看了会后,自觉无趣。
姚雨琳便心疼的准备把知音扶到床榻上休息,“音音,去床上休息会吧?娘给你把药煎了。”
“没事,娘我烤会火,麻烦你先给我煎药。”
知音可不想回那个冷冰冰的床榻上,她扫视了眼屋子周围的摆设,瞬间勾起唇角,有了主意。
只见这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内,除了堂屋外,总共有四间卧房。
其中坐北朝南最好的那一间是祖父祖母的。
其次就是大伯大伯母的。
他们的儿子知福,则是睡在大伯大伯母的隔壁。
而知招娣虽然是睡在杂物间,可也算是有属于自己的那间卧房。
可知音一家四口却是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内,里面床都只有一个,祖父母甚至不愿意多花钱再请木匠打一张。
即使是原主爹花钱也不愿意,嫌弃浪费银子。
没办法,以前原主和妹妹没有长大之前,他们四个还能勉强挤在一张床上。
可当长大后,她爹便一直睡地板上,她们娘仨儿则是睡床上,一个个都是蜷缩着身子,可怜见的啊。
且她祖母的床可是最软被子最多最舒服的,被子都是好棉被。
而她们的却是祖母们不要的破烂棉穂,简直可恶!
想着想着,她忽然坏笑一声,瞬间有了主意。
等到姚雨琳把药端过来后,她直接一饮而尽,紧接着便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祖母。
祖母忍不住皱了皱眉,总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的预感便得到了应验。
只见知音迅速拉着娘亲和妹妹进了她和祖父的卧房,接着挑衅般的对她笑了笑,利落的砸关了门,重重把门栓扣上。
祖母当即变了脸色,立马把宝贝孙子放下,用那略微有点肥胖的身躯,利落的跑了过来拍门,“混账玩意儿,你想干嘛?”
“难道是想偷银子?”
似乎以为知音的目的真是这个,她瞬间目眦欲裂,“我告诉你,我卧室内的东西要是少了一样,我绝对扒了你们的皮!”
说着,她眼里闪过一抹愤恨,银子可是她的命根子,要是知音这死家伙真敢偷银子,她绝对不会饶了她的。
想罢,她越发咬牙切齿了。
该死的,这知音是抽风了不成?还是真被刺激傻了?
她冷眼看了眼门内,轻哼一声,停止了拍门的动作。
反正,她总会出来的,到时候再教训她也没关系。
“音音,这…咱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姚雨琳被知音按在柔软的床上,心里不禁有点担忧。
知音却是舒服又惬意的在床上滚了个圈,感受着身下的柔软,她满意极了,“别担心,娘,一切有我在!”
“咱们不虚,他们能有今天的一切,还不都是靠我爹?”
“我们都没有享到一点福,凭什么好处全是他们占?”
“哼…”
她才不管,直接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知画也兴奋的不停在床上蹦着,“姐姐,娘,这床好柔软啊,好舒服,画画好喜欢!”
“要是以后咱们都能睡那么舒服的床就好了。”
姚雨琳一听,顿时心疼的红了眼眶,本来的那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了。
想到自己的丈夫,她没忍住难受的心脏抽痛了起来。
知音立马抱了抱知画,安慰道,“放心画画,以后姐姐一定让你每天都有舒服的床睡,有吃不完的食物,有世间最好的衣服。”
“哇,真的吗?谢谢姐姐!”
知画甜甜的眨巴着大眼睛看着知音,感觉开心极了。
“对,画画先睡觉吧…”
“嗯嗯,画画会乖乖睡觉觉的。”
知画懂事又乖巧的躺好,只留下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在外面,看起来香香软软的,可爱极了。
知音又看向一脸愁容的姚雨琳,笑着一把抱住了她,“娘,别想那么多了,会变好的,别担忧。”
姚雨琳反手握住了知音,眼里满是担忧,“音音,你也是,别担心,也别怕。”
说着,她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眼里满是坚定,“大不了咱们就分家,虽然以后家里没男丁,估计会难熬,难免会受村里人的白眼以及欺负,可也总比在这里受磋磨压榨好。”
以前之所以没想着离开,是因为有丈夫在,忍一忍还能过下去,可如今丈夫都不在了,没有人护着他们,她们以后会更加艰难。
知音听到姚雨琳的话愣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有如此觉悟。
“放心,音音,即使离开了,娘也一定不会让你们受苦的,一定会靠自己的本事让你们吃好穿好。”
她生怕知音不愿意离开,连忙解释道,她刺绣本事极好,虽然艰难了点,但总归可以混口饭吃。
知音虽然错愕了会,但却是开心又坚定的点头了,“娘,你能想明白就好!”
还不用她多费口舌了,本来还以为要分家她娘不同意呢!
“可是咱们也不能让爹爹白死,属于咱们的那笔抚恤金一定要拿回来!可不能便宜了这群白眼狼。”
说着,知音脸上全是冷意。
眼见姚雨琳似乎还要说什么?她立马道,“放心,娘,一切都交给我!”
姚雨琳抿了抿嘴,这才坚定的点头,心中却只觉心疼,“音音,难为你了,不过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呀!”
她家音音好像一瞬间成长了起来似的,怪让人心疼的。
以前她虽然也活泼,但却没有如今这般大胆,都是让外面那些人逼的啊!
不过想到方才她利落的动作以及冷酷的神情,又没忍住犹豫的问,“音音,你之前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如此…胆大?”
她纠结了会,才说出最后两个字,紧接着小心翼翼的等待知音的回复。
老实说她感觉此刻的音音虽然很让人有依赖感和安全感,可却令她有点陌生又熟悉。
知音迎着她那紧张不已的表情,想了想,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她,她女儿已经死了的事情。
可看了看她那苍白的脸,还是没忍心说出来。
姚雨琳本来就才刚刚失去丈夫,要是又知道女儿已死,那绝对承受不了这个噩耗。
估计会一病不起,最严重的直接受不住香消玉殒都不一定
想了想,她还是打消了这个想法。
只是在心里下定决心,既然她能够有幸进入这具身体内,那就说明有缘分。
且原主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人还是要往前走才行。
如果此刻告诉姚雨琳,不过是徒增了两个伤心人而已。
更何况,她会替原主好好照顾好娘亲和妹妹的。
不过虽然不能说出实话,可她也不想以后学着原主唯唯诺诺的性格去做事,那实在是太憋屈了,她可受不了这个委屈。
何况,她对以后已经有了打算。
为免以后说无数个谎言来哄骗,还不如现在就想好一个合理的解释。
于是思索了会,她便郑重的道,“娘,其实我已经死过一回了!”
姚雨琳一听当即脸色发白,瞪大了双眼,紧张的拉着知音打量,“音音,你别吓娘亲呀,你这是什么意思?”
知音盯着姚雨琳的眼睛,重重叹了口气,“之前正当我跪在雪地里,感觉要冻死了之时,恍惚之间,我好似来到了天堂。”
“有个和蔼可亲的白胡子老爷爷告诉我我命太苦了,不该就这样死了,于是他便一甩手就把我挥走了。”
“等我醒过来时,便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脑海里更是多了无数各种各样的东西,所以这才有了之前的那一幕!”
姚雨琳听得心惊不已,害怕的紧紧抱着知音不松手,忍不住低声的呜咽了起来,眼里满是庆幸。
“呜呜呜…音音还好你没事,你刚都快吓死娘亲了!”
“要是你出事了,那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着,她哭的更狠了,同时心里对婆母的不满更深了。
恨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无情冷漠?
当然也有对自己无能的悔恨!
差点啊!
差点音音就死了!
怪不得她会突然性情大变!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音音居然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了。
“没事了,娘,别怕,我这不是没事了吗?”
大概是原主这具身体的感情还在,知音见姚雨琳哭成个泪人儿的样子,只觉心里抽痛了起来。
她强撑着笑了笑,安慰的拍了拍姚雨琳的肩,“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女儿以后肯定福气满满,以后就等着我带着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吧!”
她挑了挑眉,声音里满是自信。
姚雨琳一听,当即破涕为笑,“好!”
知音又哄了许久,姚雨琳总算睡了,只是她即使是睡觉都要抱着知音,很没有安全感,生怕一睁眼她就不在了。
知音也就任由她,也跟着美美的睡了一觉。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外面的动静,她这才悠悠转醒。
紧接着就感觉自己本来不舒服的感觉已经完全消了,头也不痛了,整个人精气神十足!
她忍不住在心里赞叹了起来,中药果然是yyds!立竿见影,虽然难喝了点。
很快,知音捂着干瘪咕咕直叫的肚子,古灵精怪的转了转眼珠子,连忙把姚雨琳和知画一起喊醒,“走,咱们吃饭去!”
说吧,迅速打开门。
果不其然就见祖父祖母以及大伯还有知福已经坐在了凳子上。
而大伯母和知招娣好似是在端菜。
知音看着那空下来的一张凳子,挑了挑眉,神清气爽的走了过去,毫不客气坐在凳子上,顺手把姚雨琳与知画也按着一起坐在上面。
“哟…都吃饭了呀,怎么没人叫我们?”
边说,她边自来熟、大摇大摆的直接端过大伯面前的苞谷饭就放到了自己面前。
紧接着又把另外两碗没人要的放到姚雨琳和知画面前,状若无人自顾自的招呼道,“娘,画画,吃饭。”
见到这一幕,大伯顿时目瞪口呆,石化在了原地,意识到发生什么了后,也是愤怒的看着知音。
而祖母和祖父均是脸色黑了下来,祖母直接一筷子狠狠拍到桌上。
随着“啪…”一声巨响传来
她当即对着知音怒目圆瞪,“吃什么吃?又没有你们的饭?
“什么都没干,就想吃饭,想得倒是美!”
知音左耳进右耳出,只当没听到,依旧我行我素。
当看到桌子上看起来又肥又大,香味扑鼻,一看就令人几乎流口水的炖鸡时,眼神瞬间亮了。
“哇,这鸡一看就好吃。”
她点了点头,夸赞道,甚至还夸张的舔了舔嘴唇。
而知画的眼睛几乎都要黏到肌肉上去了,小心翼翼又渴求的不停舔着嘴唇。
看向肌肉的目光灼热的可怕。
“该死,没听到我说的话吗?没有你们的饭!”
祖母几乎气急了,眼见知音还评价上了,更是愤怒,“死丫头片子,今天福儿受苦了,这可是给我宝贝孙子补身体的,你有什么脸吃?不找你算账不错了!”
她直接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是敢吃,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知音依旧只当她不存在,毫不客气直接站起身来就自顾自夹了一个鸡腿放到姚雨琳碗里,“娘你许久没吃到肉了吧?今天咱们可算能吃个够了!”
她语气喜滋滋的,眼里满是开心以及喜悦。
她是真开心啊!毕竟这鸡可是自家喂的,又肥又嫩又鲜。
而且只要看着餐桌上其他人那不开心,一脸憋屈,好似吃了屎一般的嘴脸,她就开心了。
然而下一秒,祖母却是直接狰狞着一张脸站了起来,狠狠拍向知音夾鸡腿的手。
可惜知音眼疾手快躲过了,于是她那有点臃肿的身体,便一个趔趄,差点砸在桌子上。
还是祖父眼疾手快扶住,这才没有砸上去。
“嘿嘿,娘,吃鸡肉…”
知音淡淡用余光看了眼脸色铁青的祖母和祖父,想了想直接嘿嘿笑了笑,直接把整锅鸡肉全都抬到了自己面前。
祖母瞬间炸了,闻讯赶来的大伯母也瞬间怒了,对着知音破口大骂,“该死的贱丫头,你要干嘛?”
“那是我家福儿的食物,你居然敢抢他的东西,你还要不要脸啊?”
知福坐在知音的旁边,此刻见自己最心爱的鸡肉全被知音扒拉到她的碗里了,当即愤怒的张牙舞爪着对知音拳打脚踢。
知音睥睨着他,冷笑一声,完全不惯着的,直接一脚狠狠把他踢飞了出去。
“看来还是不长记性啊!没事,对付熊孩子嘛,我有经验,一顿不行,就多打几顿。”
这知福,别看小小年纪的,可大概是因为言传身教,在这个大染缸里,整天就是污言秽语,以前对着原主等人也均是非打则骂,还老爱捉弄欺负知画。
每次知画都只能被动承受,毕竟知福可是一家人的金疙瘩,每每告状,最后吃亏的都是知画。
“哎哟,我的儿呀…”
大伯母本来已经拿上扫帚准备狠狠收拾知音,结果一见自家宝贝儿子被欺负了。
连忙顾不得什么了,把手上的扫帚丟到一旁,焦急的扶起他安慰。
祖母祖父和大伯也均顾不得吃饭了,那叫一个心疼啊,连忙过去检查知福的情况。
现场一阵兵荒马乱,所有人都围着知福不停打转着。
知音见状勾起了唇角,只觉得乐得清闲,边看着这场闹剧,边吃着嘴边的鸡肉,只觉得它更香了!
“吃啊娘”
见姚雨琳愁眉不展的样子,她连忙示意她吃。
又看向知画,见她双眼亮晶晶的,好似吃什么绝世美味一样,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上的肉,嘴角流油的样子,这才满意一笑。
“滚…给老娘滚出去,你个扫把星!你和你娘都是来克我们的!”
“该死的,我们家怎么会招惹了你这个赔钱货啊?还有没有天理了?”
祖母气的想来推知音,知音连忙抬着锅往旁边一闪,躲过了。
还故意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哎哟,我亲爱的祖母啊,你这说的什么话呀?我这不是看堂弟有点骨质疏松嘛,所以给他松松筋骨,他还得感谢我呢!”
“你是不是也想我帮帮你啊?”
知音调皮的对她眨了眨眼睛,一脸单纯。
“你…”
祖母怒急,气恼的捡起地上的铲子就愤恨的朝着知音追去。
“行了,都别闹了…还要不要吃饭了?”
也就在这时,祖父总算黑着脸不善的看了知音一眼,重重拍了拍桌子。
他总归是一家之主,还是很有威严的,于是大家都不敢动了。
祖母也讪讪的住嘴,乖乖的坐在了桌子旁,只是那眼神依旧恶狠狠的盯着知音。
而大伯和大伯母们也只能自认倒霉,狠狠瞪了眼知音后便重新去舀饭了。
迎着大家不善的目光,知音也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甚至开心的要命,自顾自的夹菜。
“娘,吃这一块…”
“好”
“欻欻欻…”
桌子上一阵无形的剑拔弩张,每当知音想夹哪一块时,总会被祖母或者大伯母眼疾手快的用筷子压住她的筷子。
眼见知音愣住了,他们以为可以压知音一头了,以为她总算认输了,都没忍住开心的笑了。
“死丫头,还想跟我斗,你还愣着呢!”
祖母像只胜利的母鸡一样,高高扬起脑袋。
然而知音却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直接把那盘菜端走。
可把祖母和大伯们一桌子人气的要死,可又奈何不了她,生怕她把所有菜全都抬走。
两人自觉惹不起,自认倒霉,也总算黑着脸没再闹了。
直到知福见知音准备夹他面前的那碗鸡蛋时,他顿时对知音做了个鬼脸,接着恶意满满的吐了一大口口水在上面。
“呸…死赔钱货,我让你吃,吃我的口水,吃不吃?”
“哈哈哈哈哈”
他笑得贱兮兮的,看起来就讨厌至极。
但慢慢的,迎着知音瞬间冷下来的眸子,他脸上的笑慢慢的僵硬了下来。
似乎想起了之前被支配的痛感,他瞬间笑不出来了,连忙瑟缩了着身子,往旁边的大伯怀里靠去。
大伯连忙心疼的揽住他,“哎哟,我的宝贝儿子哎,被吓到了吧?”
同时不忿的看着知音,“侄女,闹够了吧?陪你玩那么久了,也该有个度了吧?”
“福儿还那么小,能不能不要欺负他?”
知音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只当他不存在般看向姚雨琳,“娘,妹妹,你们吃饱了没有?”
姚雨琳立马点头,他们大概是经常都吃不饱,所以胃口也极小。
不知为何,一听,祖母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下一秒,当见知音站起来后,那个预感便达到了巅峰。
知音嘴角咧开一抹兴奋的弧度,两只手抓住了桌子边缘,发出了一声狞笑,“嘿嘿嘿,既然不想让我吃,那你们都别吃了!”
反正她也已经吃饱了。
闻言,祖母瞬间怒了,“你要干嘛?住手!”
知音可不理她,嘴角邪笑,狠狠往上一抬桌子。
下一秒,随着噼里啪啦的碗被砸碎的声音传来,所有饭菜全都倒在了地上。
而躲闪不及的祖父母以及大伯和大伯母们则是被饭菜汤汁之类的洒了一身。
所有人都狼狈不已。
他们当即惊慌的全都站了起来,疯狂的抖着身上的东西。
紧接着全都对着知音怒目而视,“知音,你个小贱人,你想造反吗?”
“你是疯了不成?”
祖母看着倒在地上的食物,眼里满是心疼以及愤怒。
当见家里养的小黑狗扑腾着小短腿过来吃地上的食物时,更是愤怒不已,直接一脚把她踢飞了出去。
“滚开,畜牲,你配吃那么好吗?”
小黑狗顿时发出一阵凄厉的惨烈狗叫声。
祖母说完又赤红着双眼死死盯着知音,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终于忍不住了,直接抬起板凳就准备朝知音身上打去。
见状,姚雨琳和知画都没忍住,条件反射的瑟缩了一下身子。
知音连忙心疼的把被踢飞出去的小黑狗抱到身上,又把姚雨琳和妹妹挡到身后,这才轻笑着开口,“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呢,不小心打翻了桌子,看来祖母们晚上要重新做饭了!”
她说着抱歉的话,可表情却是如此的得瑟,让本就愤怒的祖母脸色更加的黑了。
“呸,你这个丧门星…”
“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真不知道这家里面是谁做主啊?”
说着她没有犹豫,直接抬着板凳对着知音的面门就打了过来。
“娘,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打音音,她也不是故意的。”
姚雨琳脸色霎那一变,连忙想阻挡,但知音却牢牢按住了她的身体。
而祖父和大伯们全都黑着脸在一旁看着这场闹剧,并没有阻止。
他们一个个看向知音的眼神都非常的愠怒,巴不得她被狠狠教训。
“打、打死这个贱人,居然敢掀桌子,今天敢掀桌子,明天就敢下毒!一定要把她打怕不可,还真以为这个家真是她做主了?”
大伯母咬牙切齿的说着,恨不得也冲上去。
“嘿嘿嘿,打得好,祖母,打死她,打死这个丧门星,福儿好饿呀!”
知福似乎忘了白天被打的痛感,也幸灾乐祸的在一旁拱火。
即使是知招娣也没忍住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眯起了眸子,默默观看。
一家人都期待看到知音被狠狠教训了一幕。
可此时的知音看着那狰狞丑陋的祖母,又看了看期待自己被教训的众人,嘴角却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
“可能要让你们失望咯…”
说罢,在祖母即将接近她时,直接一个跳跃便避开了板凳,又迅速抬腿一个扫射就狠狠把凳子连带着祖母一起踹飞了出去。
“砰…”
随着重重的砸地声传来的还有祖母的哀嚎声。
“哎哟…我的老腰啊,我的背呀,我的屁股啊!”
“死丫头,你好狠的心啊!”
祖母指着知音怒吼,那凶神恶煞的眼神完全不像看自己的孙女,反而像是在看仇人一样,恨不得把知音剥皮抽筋了。
可惜笑死,她根本起不来。
祖父们则是全都震惊的眼睛都快从眼眶里瞪出来了,显然被吓得不轻,看着知音的目光满是惊悚。
即使早上的时候她把知福狠狠揍了一顿,可那时她只是用手拍打呀!
哪像现在这样?
看着那被从中间拦腰踢断的凳子,他们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忍不住恐惧的直咽口水。。
迎着知音那似笑非笑,又有点冰冷无情的眸子,即使是大伯母也嗫糯了一下,半晌没能憋出一个屁来。
甚至额头上都情不自禁渗出了冷汗。
知福更是被这巨大的动静吓得直接尿了裤子,迎着知音的眸子,直接哇哇大哭了起来。
想起白日里被支配的痛苦,更是紧紧抓住他娘不松手。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有片刻安全感。
“知…知音…你…你怎么能这样狠心?那可是你祖母啊!”
过了良久,祖父才边痛心疾首的说着,边拄着拐杖去扶起祖母。
大伯和大伯母也好似才反应过来一样,连忙去帮忙,但是却完全不敢与知音对视上了。
生怕也被踹飞出去。
心里却忍不住疑惑,这死丫头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知音却是笑嘻嘻的看着祖母艰难的动作,眼里满是畅快,“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我这人一向受不了别人的辱骂,再有下一次我可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哦!”
她说着眼神锐利的扫视了在场所有人一眼,在每个人身上都停留了好几秒,语气里更满是威胁。
吓得祖父们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喘,明明是清脆悦耳的声音此刻在他们看来却像魔音一般。
“你…哎哟,还有没有天理呀?哪有孙女这样对待祖母的?造孽啊!我的命怎么会那么苦啊?”
祖母挥开了祖父的手,直接坐在地上不停的拍着地,捂脸无助又可怜的痛哭着,时不时还从手指缝隙中观察知音的表现。
知音却只当没有看到,带着姚雨琳和知画回到了之前的屋子内。
站在门槛上注视着几人,对着他们眨了眨眼睛,调皮一笑,“嘿嘿,以后这间屋子就是我们娘仨的了?”
“都没有意见吧?”
她非常有礼貌地询问了一句。
当见祖母脸色大变,张嘴又准备破口大骂时。
她抢在她前面开口,“嘿嘿,有意见就憋着!”
迎着她愤怒的目光,知音像是嫌他们受到的刺激还不算多似的,又笑着道,“对了,以后要是再没有我们娘仨的饭,那你们大家也都别吃了。”
她挑眉示意她们看看饭桌下的饭菜,挑衅意味十足。
“你…知音,咱们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没必要搞得那么生分。”
“如果你想……”
正当祖父也黑着脸准备教训知音时,知音却是淡淡睨了他一眼,对着他坏笑一下,便猛的把门砸关上。
隔绝掉一切的声音。
气得祖父差点就跳起来,整个人有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气恼极了。
“该死的,我们温暖的大床啊,她凭什么霸占我们的床?”
“不过就是个小贱丫头罢了,你们全都一起上,我就不相信打不过她!”
祖母气愤的狠狠揪了一把最近的大伯母的腰,整个人像是气炸了一样。
大伯母瞬间痛的吱哇乱叫,“娘,你揪我干嘛?”
“有本事倒是把那个死丫头抓出来,狠狠揍一顿啊!”
“还敢跟我顶嘴?有本事你倒是去啊?在这里跟我说这些干啥?”
祖母对着大伯母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看着被紧紧关闭的屋门,气的要死。
但最终也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自己生闷气。
“那娘,你们的屋子被臭丫头霸占了,你们要住哪?”
大伯拧了拧眉,不确定的问道。
一听,大伯母也瞬间紧张了起来,生怕自己的那一间屋子被霸占了。
果不其然,想什么来什么。
下一秒,祖母便瞪圆双眼,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住在你们屋啊,你们屋里有炕,总不可能让我住死丫头他们屋吧?”
“那里面可什么都没有,你难不成想把我们冷死啊?”
她叉着腰,没好气的说着,心里那叫一个气呀。
大伯母瞬间委屈了起来,“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不就是住没有炕的床了嘛,总不会冷死你们。”
祖母没好气的说完,又看向知福,“对了,你们可以睡我宝贝孙子那一间啊。”
“然后让我宝贝孙子和我们一起睡。”
“好吧…”
大伯母也只好不情不愿的接受了,毕竟知福那一间屋子虽然有炕,可却很小。
不过比起睡冰凉的床,自己也还能接受。
“娘,那明天咱们真的要做他们的饭吗?我真的不甘心啊!她们凭什么白吃我们家的东西?”
大伯母似乎想到什么,又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着。
声音里满是不甘心以及不情愿。
“还有,我们就这样放过她嘛?难道以后就看她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吗?”
“如今都敢这样对待你,以后还得了啊?”
大伯母眼里带着担忧以及烦闷。
简直可恶!
以前可都是姚雨琳她们母子三人包揽全家的活以及家务做饭之类的。
她就只需要下地跟着一起干活。
而今天无论是做饭还是洗碗之类的,全都是她干。
可累死她了!
她才不想以后都累死累活,当牛做马呢!
必须要把知音这家伙制服的服服帖帖,像以前那样听话才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不对劲了。
只要一想到曾经被自己呼之即来,喝之即去的人,如今却站在自己的头上拉屎就不爽。
“呸,做什么做?她配吃嘛?”
“一天天的什么都不干,就想吃饭,想得倒是美!”
“明天咱们早点起来,一人煮两个鸡蛋吃,什么也不留给他们。”
祖母恶狠狠的说着,已经在心里面盘算着把家里的粮食全都锁起来了,一颗米也不让知音找到。
“饿她们个三天三夜,我看她们还敢不敢如此嚣张,非得让她们亲自服软跪在地上给我们道歉不可!”
“等天气暖和点就找媒婆把知音那小贱蹄子卖了,还想在家里作威作福,可把她能的,咋不上天呢?”
“卖给别人,我看她还怎么上窜下跳!”
说这话时,她眼里满是算计,似乎已经在盘算着要把知音多少银两卖出去了。
一听,大伯母瞬间幸灾乐祸了起来,眼里满是嘲弄以及期待。
只要知音这个搅事精能够离开这个家,那姚雨琳和知画绝对就不会翻起多大的浪花,就能像以前那样被他们拿捏在手中,任他们欺负了。
想着,她连忙点头附和了起来,“没错,她就算再大胆,嫁人了也总归会安分起来的!”
“找个人治治她也是好的,免得她老是给我们找麻烦。”
说到这,她眼里精光一闪而过,凑在祖母耳畔低语,“我家一个远房侄儿就很不错,今年才40岁,还没有娶过媳妇,正直壮年,一定能把知音这个贱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最主要的是,他们家是卖猪肉的,有银子,到时候…嘿嘿嘿…”
她给祖母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祖母立刻接收到了,也盯着屋门怪笑了起来。
眼里满是得意以及贪婪,直接就拍板决定了,“行!等过两天雪化了,你就去找他们说说,到时候让他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死丫头。”
她可是知道大伯母这个远房侄子的,长得膘肥体壮,大概有200多斤,保管把知音这贱丫头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行,娘,放心,交给我。”
大伯母拍着胸脯保证道,说完想着知音突如其来的变化,又把几人拉到一旁,低声古怪的道,“娘,爹,相公,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贱丫头很不对劲啊?她怎么可能突然有那么大的力气,还突然胆子变得那么大?”
她说着眼神逐渐变得诡异了起来,似乎意有所指。
“嘶…你的意思是?”
祖母和祖父脸色均齐刷刷的白了下来,感觉浑身血液都有点凝固了。
“我就想说她是不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呀?咱们要不要请李神婆来看看?万一那丫头真被恶鬼附身怎么办?我儿还那么小,万一她要加害我们家怎么办?”
想起之前知音那凶恶的眼神,大伯母越发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同时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身子。
祖父也好似认同了这个想法一样,瞬间脸色大变,讳莫如深的看了眼知音的房间,当即道,“明天我请李神婆来看看。”
大伯也忍不住皱起了眉,“不可能吧?多半她只是受刺激了。”
“不管可不可能,明天叫李神婆来看看总归要放心点。”
意识到知音可能是被邪物附身后,祖母的声音也开始放软放小声了,生怕惊扰到她。
“祖母,福儿好饿啊…”
就在这时,知福忽然拽了拽祖母的衣袖,捂着干瘪的肚子,可怜巴巴的说道。
肚子也适时发出了咕咕咕咕的响声。
当即祖母就心疼了,“哎哟,我的宝贝孙儿啊,就怪那个贱丫头,饿着了吧?”
说罢,狠狠瞪了眼一旁神游天外的知招娣,“没点眼力见的死丫头,没看你弟弟饿了呀?还不快去给他煮两个鸡蛋!”
“再去把堂屋的桌子那些全都收拾干净,一个个的都是讨债鬼,都不令人省心。”
知招娣默默捂着干瘪的肚子,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小心翼翼的道,“祖母,我也饿…”
祖母立马梗着脖子,一计眼刀甩过去,“饿什么饿?家里粮食不多了,省着点吃。”
“鸡蛋是给你弟弟的,你要是敢偷吃,我扒了你的皮!”
说完又没忍住翻了个白眼,补充道,“那鸡蛋我可是数过的,但凡少了一个,我绝对跟你没完!”
“一天天的,只知道白吃闲饭!能得你!“
“还不快去?想让我抱着你去啊?万一饿坏你弟弟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祖母没好气的推了知招娣一把,不停的催促着。
“哦…”
知招娣眼里满是委屈,默默朝着灶台的方向走去,看着知福的目光里满是羡慕。
知福冲着她嚣张又得意的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还不快去?饿到我,祖母饶不了你!哼!”
知招娣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可转头的那一刹那,目光里满是愤恨。
…
此时的知音完全没注意听外面的动静,而是躺在温暖舒适,暖乎乎的床上,思索以后要怎么搞钱。
尤其是把她爹的一半抚恤金给要回来。
但直接要祖母们肯定不会给。
很快,知音便有了主意,瞬间勾起了唇角。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三天后等到冰雪融化了许多后,大伯就该继续去书肆念书了吧?
想起这个虽然一向沉默寡言,但却是既得利益者的大伯,她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准备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只希望到时候他不要太‘高兴!’
想着,知音不免期待了起来。
…
次日一早,知音是被外面嘈杂的吵闹声以及拍门声吵醒的。
“音音,外面好像出事了?”
姚雨琳担忧的轻轻拍着知音的肩,喊醒她。
知音听着外面的动静,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才刚蒙蒙亮,大概可能才早上七八点钟,直接黑着一张脸起身猛的打开了房门。
当看到门口的情形时,瞌睡瞬间就消了,瞬间靠在门槛边,似笑非笑的看着神神叨叨的那一幕。
只见一个身着道袍的女人左手拿着一碗黑色的血,右手握着发黄的符纸,正神情严肃的在她的门口胡乱蹦跳着。
“李神婆,她出来了,你快点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被邪祟附体了?如果是的话,求您帮忙祛除邪祟,还我们家一个清明!”
见到知音打开了房门,祖母已经瞬间亮了,立马指着她对着身着黄色道袍好似叫李神婆的女人道。
“放心,本道绝对不会让邪祟在人间作恶的。”
李神婆神情严肃的说道。
知音忍不住勾唇一笑,“哟,这是搞什么呀?”
她边说边准备踏出门槛,也就在这时,李神婆腰间的一块铃铛忽然响了,她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
看向知音的眼里满是笃定,“没错,她绝对是被恶鬼附身了,一定会害死你们全家人的,本神婆估计应付不来。”
说罢她隐隐有忌惮以及严肃之意。
“啊!!那该怎么办?李神婆,你可一定要帮我们收了她啊。”
一听,祖父母们均神情紧张了起来,一个个离知音老远了。
“可是……”
李神婆犹豫了起来。
“我们加银子,快,快收了她!”
眼见知音正一步步逼近,祖母连忙大喊。
李神婆顿时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无碍,本道只需把这黑狗血混杂着童子尿的液体喂给她喝了,再辅之以特定符水,绝对就能把她身体内的恶灵驱散出去。”
说罢,对着祖父母吩咐道,“你们现在快过来,把她的双手双脚捆上,我好给她灌血水。”
一听,祖父母和大伯以及大伯母都顾不上害怕了,连忙互相对视几眼,全都忍着恐惧朝着知音扑了上来。
知音看着这一幕,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尤其是当见李神婆不怀好意准备把那碗恶心的玩意儿往自己嘴里送时。
更是怒不可遏。
而姚雨琳见到方才那副场景,直接呆愣住了,直到此刻才反应过来,连忙扑过去挡在知音面前。
“娘,你们这是干嘛呀?音音她怎么可能是邪祟?你们疯了不成?”
“喝了这些脏东西,音音会生病的啊!”
知画也用她那瘦小的身子坚定的挡在知音面前,奶凶奶凶的朝着几人咆哮,“不准伤害我姐姐!”
知音笑了笑,心里有片刻的柔软,连忙把两人推到一旁,“放心,娘,妹妹,我没事,我又不是邪祟,不怕她们。”
她随意的抬脚便把凑上来的大伯和大伯母毫不客气的踹飞出去。
接着又冷脸看着李神婆,迎着她心虚的眸子,一字一句道,“不过就是个没有真本事,装模作样的东西,还真以为自己是神婆了呀?”
她语气里满是嘲讽。
“哎哟,我的儿呀,李神婆,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把她收了?”
祖母边心疼的把大伯抱起来边愤恨的对着李神婆催促道。
“你…岂有此理,该死的邪物,居然还敢嘲讽我,呵…”
李神婆看着倒地的一地人,心里有些许害怕与心虚。
然而很快,便又振作了起来,直接迫不及待拿着手上的黑狗血朝着知音的脸泼去。
知音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以极快的速度抢过她手上的碗,反手盖在李神婆脸上。
“啊!!该死的贱人!”
李神婆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当即怒骂出声,准备上前狠狠教训知音。
然而下一秒,便被知音直接一脚踢飞了出去。
闻着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的些许腥臭味,知音眼里满是厌恶,居高临下的看着李神婆那满脸污秽,惊慌失措的样子。
“给我滚,再敢胡言乱语,装模作样,我打死你!”
李神婆迎着她凶狠的眸子瑟缩了一下身子,急忙往后倒退。
待离远了些,这才结结巴巴的指着她怒斥,“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说罢,也不管祖母们的哀求以及求助,迫不及待落荒而逃了。
看着她那屁滚尿流,速度极快,好似背后有鬼在追的身影,知音玩味的笑了笑。
又似笑非笑的看向祖母和祖父他们,直接把他们看的浑身毛毛的,不敢与之对视了。
这才慢悠悠的道,“怎么?怀疑我是妖孽?想收了我?”
“啧啧啧…还真是愚蠢呢!”
知音走上去,蹲在大伯母的面前,拍了拍她的脸,“你是不是很嚣张?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是不是很想让我滚?”
“不…不敢…”
大伯母声音都是颤抖的,生怕挨打。
迎着几人大气都不敢出,眼神惊惧的模样,知音无聊的摊了摊手,随意伸了个懒腰。
“唉,前面两个你们是无法实现了。”
“可后面一个还是有可能的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