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澜明惜月是小说《情敌变道侣,合欢宗少主强拐回家》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楚三刀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情敌变道侣,合欢宗少主强拐回家》的章节内容
“楚星澜,认清楚你的位置,你哪点都比不过羽书,对自己师尊纠缠不清,我真后悔收你为徒。”
伴随着耳边刺耳的贬低声,楚星澜腹部的疼痛让他眼神微变,看向了手掏金丹师尊凌霄宗宗主庄贺。
“你自己技不如人丢了金丹还要污蔑羽书,我真是看错你了。念在往日师徒的情分上,我还能留你一命。”
他一边不干人事,一边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楚星澜身上,好似自己就没有罪责了一样。
楚星澜生得甚是惹眼,哪怕身上满是鲜血也不遮蔽其光华,总是漫不经心的,似乎是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在意,让人不免多看了几眼。
他丹田之处穿了个洞,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穿了过去,将里面的金丹掏了出来,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他修行几百年才结的上品金丹被他尊敬了多年的人掏出,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手掏金丹的师尊庄贺,心痛不已。
“师尊,你为了救师弟就不顾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吗,你可曾把我当成徒弟看待过?”
明明都是同一天拜入师门,一个被所有人视若珍宝,一个却弃若敝屣,他就是可悲的对照组。
庄贺:“不曾。”
如果不是为了常羽书,以楚星澜的资质他根本就看不上,更不会收为徒弟。
如今也是到了该动手的时候了。
“师尊对我如此绝情,那从今往后我们师徒之情至此恩断义绝。”楚星澜闭了闭眼,冷笑一声与他断绝师徒之情,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看着庄贺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一样。
“师尊,他死在这里了,被别人知道不好吧?”常羽书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这师徒相残的发生,“若是影响了师尊的名声,倒是羽书的不是了。”
他心中惊喜,这下他不用修炼也能轻松得到他想要的金丹了。
楚师兄,你的修仙生涯到此为止了。
“楚师兄这么生气,他不会伤了师尊吧?”
“废人一个,能整出什么幺蛾子,不必管他。”
庄贺回头看了捧着血流不止的腹部的楚星澜一眼,他脸色苍白得可怕,快要死了一样。
为什么他会有点不舍?明明他当初捡楚星澜回来就是为了他的金丹。
常羽书看到庄贺纠结的表情,心中顿时不快,警惕地怒瞪楚星澜一眼。
“师尊,可是身体不适,我们先回宗门找医修为你看看吧。”
这家伙快死了也不安生,师尊要为他而动摇了吗?
不行,楚星澜失去金丹回去宗门里,他们两个势同水火的关系肯定会把他们的阴谋说出来,到时候他受万人指指点点,让他如何自处。
还不如让他继续留在这乱葬岗一般的秘境里。
失去了金丹的修士如重伤的凡人在秘境里,又怎么会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他死在秘境里,对他们而言就是最好的安排。
楚星澜得罪那么多人,平日里也没见他跟几个人接近,也不会有人恰好路过来救他。
常羽书装出身体不适又强忍着的样子,引起了庄贺的注意。
“走吧。我从未有过这种徒弟,从今往后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终究还是担忧常羽书的身体,庄贺急忙带他离开了,把楚星澜抛弃在了无人的乱葬岗。
“师尊……”
“楚星澜,以后见到本尊,可莫叫错了。”
乱葬岗里突然下起了雨。
冰冷的雨水打在楚星澜的俊美的脸上,凌乱的发丝沾染着灰尘,雨水渗透了他腹部的伤口带出了些许鲜血,致命的疼痛让他活活痛醒了。
他一睁眼,不再是之前的卑微模样,而是冷到骨子里的无情无欲的一双眼睛,薄唇微扬开口便是骂人。
“真痛啊!狗系统,你就不能把痛觉给我调低吗?!”
钻心般的疼痛让楚星澜痛得面目扭曲,他正在漫天雨水中差点打滚,狼狈不已。
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是第一次如此狼狈,他早就习惯自己总是灰扑扑的样子。
“狗系统,我的任务完成进度是多少?”楚星澜躺在地上问了一下进度,“任务到现在已经完成了,我们之间的合作也差不多该到此为止了。”
【100%,恭喜宿主成功完成舔狗任务,只要宿主成功死亡,就可以成功脱离这个世界了。】
系统终于等到了任务完成的时候,放松了警惕,本体小光球就现在了楚星澜的面前,欢快地跳跃着。
它想要的积分到手了,至于楚星澜能不能成功脱离这个世界,它也不过是哄骗罢了。
【啊!你要干什么?!快松开!】
楚星澜伸出手抓住了那个终于冒头的光球,用力一捏,光球上瞬间出现了许多裂痕,离销毁不过一步之遥。
“终于抓到你了,系统。”
楚星澜狼狈的脸上有些平静的疯感,调动全身的灵力攻击系统。
系统:【警报!警报!系统遭到宿主袭击!请快松手!我没了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系统没想到楚星澜居然敢反抗绑定的系统,感觉到被销毁威胁的它发出悲鸣般的警报声。
楚星澜明明哄得好好的,让他一直乖乖做任务,怎么它一出现就突然反水?!
还是放松警惕了!
“哈哈哈哈……”
楚星澜放肆地笑了一声,就像是压在身上的巨石终于落地了一般,毫不犹豫地捏碎了系统,星星点点状的系统碎片飘落,都被他吞掉了。
【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不是我你怎么能在这个世界活这么久。】
“绑架我来这个世界的罪魁祸首,如今又害得我丢了金丹,那我杀了你不是天道轮回?我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
楚星澜的神识正在疯狂绞杀系统,疯狗一样咬着它不放,报复式的一点点强势吞没。
跟我一起毁灭吧!
我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疯子!你这疯子!正在逃离……逃离……逃离失败……逃脱失败……】
【系统已经被销毁,你赢了,从此你自由了。】
支离破碎的系统发出了最后的悲鸣,被楚星澜彻底吞没。
伴随着系统被吞噬,它所有的资料库都成了楚星澜的一部分。
楚星澜本来只是21世纪一个平凡的大学生,过着平凡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就是幸运值点低了点。
小倒霉蛋遇到了黑心系统绑架来这个世界,他的噩梦开始了。
楚星澜一个水泥封心断情绝爱的人硬是被逼去当舔狗,成为了一个远近闻名的大舔狗。
虚与委蛇多年,楚星澜他一个铁直男只想捏死这个又蠢又毒的系统,绑架无辜少男当基佬。
这把楚星澜委屈坏了。
他一个在现代法治社会无忧无虑的有吃有喝,亲朋好友都健在,他的牵挂都在另一个世界。
如今非得来一个打打杀杀的修仙世界小心翼翼的活着,他可太惨了。
如果不是现代教育做得好,又抱着总有一天可以回家的希望,他早就心理变态报社了。
楚星澜可不会坐以待毙,他一直蛰伏起来,设计引出系统本体,用最后一击抹杀系统!
狗东西坑我如此,死吧你!
最后一击抽空了楚星澜身上所有的灵气,失去金丹的身体如凡人一样倒在在了乱葬岗边。
就这样吧,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去见爸爸妈妈了。
他身上开始逐渐失温,意识模糊中他突然感觉到落在身上的雨突然没了。
“雨停了?”
耳鸣中他听到了有脚步声停在了他旁边,目光灼热正一寸一寸扫射在他身上。
这让人如坐针毡的视线难以忽视。
楚星澜睫毛轻颤,睁开眼睛望了过去,入目是一柄为他遮雨的油纸伞,撑伞的手白皙纤长,身上有股丹药的清香,还有一抹熟悉的绣金云纹的红色衣角。
一张阴柔艳美却不缺英气的少年脸越靠越近,近在咫尺的距离让楚星澜差点以为他要偷亲。
这个金堆里养出来的红衣少年蹲在楚星澜面前,一双缱绻多情的桃花眼看着他,笑得恶劣,伸手戳了戳楚星澜的脸。
“瞧我找到了什么,我的情敌,怎么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这里。”
这是明惜月与楚星澜相识多年以来,第一次见到情敌如此狼狈的模样。
他脸色苍白不爱说话的时候看起来比平时乖巧许多,至少看起来没有平日里那么讨厌。
楚星澜听到烦人的声音差点当场回光返照,狭长的凤眸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是你啊明惜月,你是来看我的笑话的?来来来,大不了你一剑戳死我,不用在这里冷嘲热讽。”
楚星澜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有些惊讶怎么临死之际有熟人瞧见他这狼狈的模样,死了都不能安生。
蹲在旁边的红衣少年是合欢宗少主明惜月,合欢宗宗主的独子,金堆里娇纵着长大的贵公子,本来两个人并没有交集。
直到楚星澜一次为了逃离别人的追杀换了套女装化名凝香仙子,他男装英气正直穿着女装倒是格外的漂亮动人,大胆的改变让他成功瞒天过海成功逃脱。
逃跑的路上楚星澜刚好遇到了明惜月,从此开始了他们之间的纠葛。
那个时候明惜月跟家里起了争执赌气离家出走,遇到了魔修围攻正在苦战。
魔修有备而来,屡屡设计他,明惜月苦战已久援兵迟迟未到。
明惜月生得出色,像是一只被围攻的狐狸,正躲在树上一边躲避追兵一边吃桃子的楚星澜一眼就看到了他。
明惜月被密密麻麻的魔修围攻也在放狠话,也是个挺有骨气的。
楚星澜本着来都来了的道理,又都是名门正派修士,他手中的桃核一丢原地生根发芽化作了灵植,杀了一个魔修。
明惜月看着一个从天而降的大美女不怕死活的冲进了魔修包围圈里救他,跟他一起并肩作战击退了魔修。
楚星澜女装的样子刚好长在了明惜月的审美上,又帅又美的模样让人一见倾心。
明惜月惊为天人,开始死缠烂打追求楚星澜。
“姑娘,有幸相识,能否得知芳名?”
楚星澜第一眼见到明惜月,觉得他是长得人模狗样,像是一只小狐狸。
第二眼是 这个人是个瞎的,距离这么近了还看不出来他是个男的。
大兄弟,你没看到我的喉结和一马平川的胸吗?
楚星澜甚至连声音都没变,雌雄莫辨的少年音胡扯了个身份,动作也豪迈:“凝香仙子,阁下这样唤我就好。”
明惜月信以为真。
楚星澜觉得这人不仅瞎,还是个聋子,这都听不出来,很可能脑子也不好使。
怎么会有人这么相信自己的判断!
因小楚星澜几岁,明惜月成日追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姐姐,那小嘴甜得就跟抹了蜜似的成日献殷勤,换个人很可能就真的栽了。
堂堂合欢宗的少宗主在那边玩纯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合欢宗出身的。
楚星澜一个大直男哪受得了合欢宗修士的猛烈追求,嫌弃他天天黏人太烦,撒了个谎说心悦自己,让明惜月别再惦记了。
明惜月是在合欢宗里一堆脸皮厚的人历练出来的,哪有一句话就打发的道理,他各种骚操作试图让楚星澜和“凝香仙子”分开。
他两个“情敌”的关系相当微妙,两个人演出了三角恋。
楚星澜看着这认不出来是同一个人的瞎子,深深的觉得合欢宗的未来不太妙。
毕竟未来的宗主是个小龙虾。
又聋又瞎的。
上次一别已有两年,楚星澜没见到他过来捣乱以为他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居然在临死之前能看到明惜月。
明惜月狗嘴里吐不出人话,继续戳戳他那苍白的脸:“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吗?看你要死的份上,我代你传达。”
他脸上洋溢着的是情敌快要驾鹤西去的微笑。
他靠时间熬死情敌的手段奏效了!
“我又没有人死遗物自焚之术,你闭嘴吧,让我安安静静的死。”
平日里压力很大的嘛,楚星澜见不得人的爱好挺多,等他一死,纳戒和储物袋就会直接化为虚无了。
“你先别死,断气前先告诉我,凝香仙子去哪了?”明惜月见楚星澜快断气,着急凝香仙子的下落,强行给他渡了灵力续命,硬生生让他苟延残喘,“你先把道侣契约给解了,别耽误仙子飞升啊。”
他已经很久没见到凝香仙子了,心上人的身影在梦中让他魂牵梦绕,之前问楚星澜也只有冷冰冰的一句闭关。
如今撞见楚星澜快死了,怎么也不能耽搁凝香仙子飞升。
楚星澜:“……”
大兄弟,你跟曹贼有点共同语言,我快死了你还惦记着我媳妇,如果不是这媳妇是我装的,我都要被你当场气到下黄泉。
许是觉得自己要死了也无所顾忌,楚星澜向他招了招手,就像在逗狗过来一样,让他再靠近点。
“你靠近点,我要告诉你一个关于凝香仙子的秘密,你不听你会后悔的。”
明惜月一看楚星澜笑嘻嘻的就知道他心里憋着坏,指不定要怎么整他。
为了心上人的消息,明惜月还是照做,侧耳靠近,楚澜带着血气的呼吸在他的耳边缭绕。
“你心悦的凝香仙子就是我,被我耍了吧哈哈哈。”
诶~想不到吧~爽了~
明惜月如遭雷劈,心如刀绞,仿佛听到了什么让他心碎的声音。
“怎么可能?!我香香软软的凝香仙子怎么会是你?!”
他认识的凝香仙子是个如仙子似的神仙人物,让他心慕已久苦等多年,怎么会是男的?
明惜月仔细一看,楚澜的脸虽然狼狈,但是头发披散时,跟凝香仙子的脸还真的越看越像,他心里的预感越来越不妙。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点,你这样是想让我渡劫生心魔吗?”明惜月急了,催促楚星澜说清楚点。
楚星澜见明惜月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死前还能坑人一把心中爽起来了,死到临头心中还乐开了花。
“有什么好说的,乖,自己留点美好回忆吧。等我死了随便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吧,嫌麻烦你可以挫骨扬灰把我丢到海里,免得我的坟还让人嫌碍眼。”
一望无际的海倒映着跟故乡星空上极为相似的星辰大海,他的骨灰在海里连为一体,说不定能瞥见故乡的一角。
这也算是一种另类的替身吧。
说完这句类似交代身后事的话,楚星澜白眼一翻双腿一蹬就当场晕了过去。
再见了,这该死的修仙世界,下辈子再也不来了。
楚星澜晕死过去时在想,若是他现在就死了,说不定就有机会回原来的世界了。
好累,好想在老家的宅子里睡得昏天暗地。
楚星澜他很快便昏睡过去了。
疾痛惨怛,未尝不呼父母也,迷迷糊糊中他嘴里说着胡话,一直在叫着穿越以来未再见过的父母。
“星澜……星澜……你要好好活下去!”
他听到父母正在让他坚持下去。
楚星澜向梦中逐渐模糊的父母伸手过去,想抓住他们,握住了一双陌生的手。
“活了……活了……你活了!”
楚星澜是被药香味熏醒的,醒来时看到一个人影正在为他换药,见他醒来惊喜万分。
一睁眼情敌明惜月正坐在床边看着他,两人十指相扣,远远看过去就像是情投意合一样。
明惜月另一只手还贴心的给他盖被子,眼眶下的黑眼圈甚是吓人,看起来好几日都没睡了。
他看着楚星澜醒来目光幽幽,嘴里说出来的话意味不明。
“你醒了?你再不醒来我就要变成鳏夫了。”
药王谷的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药香,附近的药锅正在呼噜呼噜的熬着药,水蒸气将药舍内两人的身影模糊。
“救我这个情敌干什么?明惜月,原来你是这样的善心人吗?”
楚星澜醒来看到还未回到老家,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宁愿自己真的死了。
“现在就在药王谷,你有病你就抓紧看病去。”
我回老家的大好机会没了!
虽然他不一定回得去,但是他愿赌服输,也好过留在这个毫无牵挂的世界好。
他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
明惜月见楚星澜醒来,突然犯贱,哭得好不可怜,就像是真的情深义重的道侣,愣是把神游的楚星澜哭回神了。
“我们可是说好要相亲相爱一辈子,你可不能抛下为夫不管啊!你走了让我怎么办?!”
心上人竟然是个男人,这对向来没接触过龙阳的明惜月而言是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
明惜月看着快身死道消的楚星澜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先救人,他抱着人马不停蹄飞到了药王谷,花重金求谷主出手救人。
这期间他总怀疑这是楚星澜糊弄他的,就偷偷买了几套女装对比了一下。
看到楚星澜女装下与心上人一模一样的脸时,明惜月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还真的是你!呜呜呜呜我的凝香仙子没了,变成男的了。”
明惜月的少男心碎了一地,整整三天都没睡好,思考自己这段无疾而终的爱情。
楚星澜生无可恋:“我男的,你有的我都有,你又不喜欢男人,装的什么情深义重。别让人家误会,你以后找不到道侣还得赖我身上。”
楚星澜他只是为了逃命牺牲一下自己的穿衣风格,可没有给男人当道侣的爱好。
不得不说,他女装的时候还真的没人发现,他用女装搞事情还是挺频繁的。
明惜月看着也不像是个弯的,估计是不甘心,故意想要戏耍他罢了。
在思绪纷扰的这段时间,楚星澜已经有了新的回家计划了。
如今没有该死的系统限制他,他终于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了。
在吞噬的系统资料库里,他找到了一条回家之路。
渡劫飞升成仙之人拥有避开三千世界的能力,只要他在寿命已尽之前成功飞升,他就可以回去了。
楚星澜本来就有修炼基础,重新修炼并不是难事,他在异世界又有活下去的盼头了。
楚星澜继续劝明惜月:“你和我都不喜欢男人,你趁早换个人喜欢吧。”
“老子喜欢了你这么久,你跟我说你是男的?男的我也要迎男而上!”明惜月思来想去,觉得自己不能亏了,怎么也得从他身上讨回来,“明日你就跟我启程一块回合欢宗去。”
明惜月因为这件事已经三天未睡了,这三天他对楚星澜恨得牙痒痒的,一看他那心上人的脸又下不了手揍人。
思来想去,明惜月只能打定主意把人先带回去,等他想明白自己现在到底想做什么。
楚星澜秒拒:“合欢宗大可不必,我去那里还能完整从里面出来吗?”
合欢宗如今出名的得,总是仗着自己宗门都是俊男美女和提升修为的双修秘法,使出各种计谋诱拐各大宗门天之骄子。
不少宗门掌门宗主破口大骂他们的无耻,诱拐无辜少年。
合欢宗反怼他们都是你情我愿的真爱。
他们之间的骂战遍布了整个修真界。
在这些前提条件下,楚星澜担忧自己的菊花残。
“我是合欢宗的少宗主,你是我的道侣,自然是要跟我回合欢宗的。”明惜月理所应当,自己大破防也要拉上楚星澜,“你不去合欢宗,还想回凌霄宗?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
凌霄宗长老庄贺一回去就宣布与楚星澜断绝了师徒关系,并逐出师门,如今他一个修为尽失的废人已经没有去处了。
楚星澜:“……”
他现在还真没地方去,穷鬼又买不起修真界的宅子和洞府。
“我记得你这性子得罪了不少人,你不跟我回去养伤,回头我就真的得给你收尸了。”明惜月说了个极好的借口。
楚星澜瞪了他一眼:“你这是在威胁?强人所难啊,明惜月。”
明惜月眉头一挑:“什么话?我们合欢宗是名门正派,你这是把我们当成了什么魔窟。”
合欢宗是公认的名门正派。
“不了,我生无可恋,觉得前途一片完犊子啊,我还是等死吧。”楚星澜坚决不去,“我有手有脚,我可以去拜师别的宗门,实在不行我当散修!”
明惜月剑眉一竖,瞬间欺身向前一把将人抱起,往药王谷外走。
“当什么散修,跟我一起去合欢宗过好日子去。”
戏耍了我就想跑?
没门!
“明惜月,你做什么?!快把我放下来!”楚星澜一个大男人被抱起来,他整个人都被他的臭不要脸惊呆了,挣扎着要从他身上下来,“这么多人看着,你要点脸。”
楚星澜本来觉得自己已经够不要脸了,没想到还有更不要脸。
明惜月瞧见他脸上不乐意,心里暗爽,嘴里骚话不断。
“别害羞,他们人很好。臭媳妇也得见公婆。”
楚星澜重伤又失去了金丹,他把人丢这里不管,想到他随时会被仇家杀了心里又有说不上来的不爽。
合欢宗大得很,客房很多,他带个客人回去养伤一段时间也是合情合理。
“不!我才不要!”
楚星澜抗议。
“我就喜欢看你不乐意也得乐意的样子!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哈哈哈!”
两人依旧在嘴上互相伤害。
一路上不少药王谷弟子看着他们窃窃私语。
合欢宗少主强抢男修士的流言传得到处都是,听闻那可怜修士哭得老可怜了。
不过想想这是合欢宗修士干出来的事,便觉得也不奇怪了。
合欢宗的名声日常妖魔鬼怪。
药王谷谷主看他们这里的动静大,担忧药王谷的地盘上发生强抢民男的大事,前去阻拦。
“楚小友。你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被骗的,就算他是合欢宗的少宗主,我也不能让他随便带走。”
合欢宗是名门正派,俊男美女多特别受欢迎,但是也因为他们独特的修炼方式,他们一直饱受诟病。
总有各种无情道,佛修因他们而破戒,但是大多数是两情相悦的,当街强抢还是第一次见。
谷主的实力不差,明惜月被阻拦也不肯把人放下来,笑得像只小狐狸。
“谷主,他是我们合欢宗的贵客,不过是邀请他上门小住一段时间,不会对他怎么样。”
楚星澜闹了一会,见路过的修士神色各异,误会越来越深干脆含泪点头。
“对,我们就是闹着玩。”
完蛋了,这群嘴巴没门的修士就喜欢到处乱传八卦,很快他的八卦就满天飞了。
他都不敢想这群人会怎么想他!
他的名声啊!
但是想想他之前在系统的逼迫下,演得对前师尊情深义重的样子,他的流言满天飞,早就没有了名声。
他根本就没有名声这种东西。
药王谷谷主对他们两个也感觉无语了。
哼,你们小情侣之间的小把戏泛着酸臭味。
“拿上药,滚出药王谷!”
药王谷和合欢宗挨得近,上千年的老邻居了。
明惜月御剑飞行带着楚星澜飞往合欢宗,没多久就到了宗门门口。
合欢宗藏匿在山峦和云雾当中,宗门入口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仙鹤飞舞,仙气缥缈倒真的像是名门正派的样子。
这是楚星澜第一次来合欢宗,如果不是宗门门口写的“合欢宗”三个大字,他都不敢说这里是合欢宗。
“看起来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跟别的宗门没什么区别,没有传闻中跟魔窟相似那种可怕。
明惜月早就习惯了别人的询问,耐着性子回答:“我们只是修行的功法不太一样,大道三千,道不同罢了。”
真像传闻中那么可怕,他们早就被制裁了,哪还能跻身名门正派行列。
世人就是偏见多。
门口正站着几个画风不一样的人,看起来像是不同宗门的天之骄子,正拿着麻袋双眼赤红暗中蹲守,不知是打算套谁麻袋。
“这些人看起来不怀好意,你这宗门看起来治安不是很好。”
做了一堆得罪人任务的楚星澜对这一幕可太熟悉了。
人敢出门就有被套麻袋的风险。
“不必管他们,肯定是哪个同门的情债上门求负责了,让同门自认倒霉吧。”
在合欢宗待了那么多年,明惜月这种场景已经见过了太多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同门一个个都是养鱼高手,他们的鱼塘里养了数不清的鱼,每次见到都有新鱼为他们癫狂。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总会有失手的合欢宗修士被黑化的疯批修士套麻袋带走玩强制爱酱酱酿酿,还得他们这些同门跑去捞人。
上次就有一个师兄乱撩被魔尊掳走了,他带人去魔域找了近两年才把人捞回宗门
据说这师兄如今已经洗心革面,打算重新做人,准备以后找人双修要求出示能证明名门正派身份的铭牌。
明惜月觉得这记吃不记打的师兄迟早要再次失手。
明惜月一进宗门,就见到师兄鬼鬼祟祟躲躲藏藏的行为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怎么鬼鬼祟祟的,这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又不是魔修上门了。外头那些人是你招惹来的?该。”
此人是明惜月的师兄林熙,正是之前被魔尊掳走又被救回来的倒霉蛋,如今回来没多久又到处养鱼了。
楚星澜一看这修士果真生得极其好看,像是玉人一样,说话如泉水涓涓细流,整个人看起来就很舒服,讨人喜欢。
合欢宗是修真界平均颜值最高的一个宗门果真没错,随便抓一个人放在修真界里,都是能让人癫狂的美颜。
卡颜宗门。
“师弟,你情我愿的事怎么能说是招惹。我只是想给他们每个人一个家而已。”林熙打死不改,依旧在自己的作死雷区疯狂蹦迪,“我总觉得外边的人里,指定有一个人是魔尊伪装的。我出去被抓走怎么办?”
要是再被抓去魔域,林熙都不敢打包票自己还能不能逃出来。
能不能逃出来不知道,他的同门会先把他的天灵盖打开倒出那招惹变态的水。
明惜月:“上次去救,你们连契都结了笑呵呵的。再有下次就自救,不然就当你的魔后去。”
楚星澜正在用看渣男渣女的目光看着他们:“哼。名门正派?”
你这名门正派的含量怕是掺水了,哪天合欢宗投奔魔修了都是合情合理。
明惜月不想说话了。
同门日常给他拆台。
同门林熙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楚星澜,用八卦的目光在他们之间来回扫射。
“师弟,听说你终于想开了,终于舍得带道侣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打光棍一辈子了。”
明惜月的挑剔在宗门内也相当出名,至今还没有人能入他的眼。
后来听说有心上人,但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口中凝香仙子,宗主一度怀疑明惜月想要道侣想疯了得了癔症。
楚星澜腹诽道:‘这话听得耳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少爷带人回来。’
“客人,你和同门可别对他下手。”
明惜月警告式的目光看了一眼不安分的同门们,把楚星澜带去客房安置。
明惜月对楚星澜的态度怪怪的,一路上问了他未来的打算也没说什么,想象中的报复也没有。
楚星澜:‘他到底在憋什么坏?我女装骗他,这是气还是不气?快给个准话,别不说话。’
“你先在此地养伤吧,我去去就回。”
明惜月走了一步,又觉得不放心回头叮嘱了几句。
“别人随便给你的丹药你别乱吃,他们见到无主的落单美人,可是会纠缠你,到时候把你绑回去你跑都跑不掉了。”
说完,他就看到楚星澜正莫名看着他。
楚星澜心想世上居然有比他还要脸皮厚的人,这些明惜月不都在他身上干了吗?
明惜月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就是这么干的,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除我之外。”
他转身就匆匆离开了。
“奇怪,他总不能是突然就弯了?他花了三天三夜思考,得出了一个变弯迎男而上的想法?”楚星澜想了想这个可能性,把这种可怕的猜想抛之脑后。
明惜月是他见过最直的直男,不可能就这样弯了。
楚星澜坐着无聊又不敢在合欢宗里乱跑,生怕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开始盘腿入定修炼,实力至上的修真界还是要有自保能力。
合欢宗的灵气浓郁,以楚星澜为中心,四面八方的灵气正汇聚在他的丹田。
灵气正在他的身体中流窜,修补他丹田处的内伤。
不知道了循环了几个周天,灵气遍布在他的丹田和筋脉中,楚星澜突然睁开锐利地眼,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修为也跟着提升了。
“炼气期五阶了!”
曾经修炼过的身体比刚开始修炼的速度还要快,看来重新修行杀回去夺回金丹指日可待。
楚星澜没看到的是,没有那该死的系统影响,他的头顶上空出现了引人注目的异象。
合欢宗宗门大殿,一妖异金衣男子正在钻研丹方,两人的面容有几分相似,他有所感应似的抬头看了一眼客房方向汇聚的灵气。
三花聚顶,五气朝元,这是一个很有天赋的修士。
“入定居然可以整出这么大动静,这种天才怎么之前从未听说过。是在哪个宗门埋没了这么多年,宝珠蒙尘可惜了。”
明惜月带回了一个了不得的人,日后定能大放异彩。
金衣男子见到明惜月笑得像只老狐狸。
“月儿,听说你带了道侣回来,怎么不带来让为父看看?”
明惜月人未进宗门大殿,就听到了他爹的声音,犹豫了一会还是继续进去找人。
“爹,你怎么知道我带了人回来,他是我带回来的客人。”
这老狐狸果然又派了人跟着他,他做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宗门大殿最中央的桌子边上坐着的金衣男人笑得比桃花还要艳美,格外的吸引人,正是合欢宗的宗主吕长泽。
也是明惜月那不着调的亲爹。
吕长泽似笑非笑的看着明惜月,想到宗门中人上报过来的消息,忍不住开口调侃他。
“你之前一直说心上人是个漂亮姑娘,怎么今日带了个男人回来,我从没见过你对谁这么上心过。”
明惜月一开始说有心悦的姑娘,心有顾虑还找吕长泽帮忙掐算他们的姻缘到底有没有成功的可能。
吕长泽一看姻缘线是打了死结的,就是对方很明显是个大男人,跟明惜月口中的漂亮仙子可没有一毛钱关系。
原来他的好大儿是喜欢这种。
他看透不说透,说话只说了他们有缘那一半,明惜月脸都红透了。
明惜月追求心上人更加理直气壮了。
为了助力儿子追妻成功,吕长泽还传授了他当年所有的追妻小技巧。
明惜月为楚星澜到药王谷求医时,他早就收到了消息,吩咐人一直注意着他们之间的动静。
明惜月在众星捧月中长大,傲慢的他向来是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求人,更像是吃了迷魂药鬼迷心窍。
真的只是单纯的客人而已吗?
“我不喜欢男人,我就是不甘心而已。”明惜月觉得现在的自己还没有龙阳之癖,纯口嗨,想破了头,才想出了一个折中的词,“非得说那就算兄弟,对,我们是好兄弟。”
天杀的,他们不久前还是情敌。
总不能说楚星澜是他之前的情敌,他怕情敌死在外头强行带回宗门来养病吧?
听起来就跟他有什么大病一样,传出去各种奇怪的风言风语肯定会传出来。
到时候,他就是那个对情敌玩强制爱的变态了。
“哦,不喜欢那你来我这里干什么?报喜你找到了个好兄弟?”吕长泽放下了手中正在钻研的丹方,审视的目光看向明惜月,就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你从小到大,最硬的就是你这张嘴。”
明明对什么喜欢和在意得不得了,又嘴硬不肯明说,暗戳戳的干各种弯弯绕绕的事。
明明他们夫妻二人都是坦诚的人,养出了一个截然不同的人。
明惜月千里迢迢带了个好兄弟回来长住养病这种事,他才不信,嘴里没有一句实话。
明惜月不想继续纠结这件让他尴尬的事,直说了他这次的来意。
“先不提此事,爹,我想要天衍宗的宗门信物。”
他这次过来找吕长泽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在听到楚星澜的打算时他就想到了这个。
这么多年来,这还是吕长泽第一回听到他主动要这个东西。
吕长泽都快被明惜月诡异的逻辑笑出来了,意味不明地听着他那漏洞百出的借口:“帮你的好兄弟要天衍宗的道侣信物?你们这是好兄弟?宿在一起的好兄弟吧。”
这是好兄弟他就把脑袋当球踢。
现在的修士啊,说话就是不坦诚,明明喜欢得不得了非得绕着弯子来。
回头明惜月不在的时候,他一定要传音给正在天衍宗闭关的道侣,让她好好看看这都什么跟什么。
“散修修行不易,毕竟他帮我挺多次,我只是想帮他一把而已。”
“仅此而已。”
明惜月咬死了自己只是为了报恩,并不是被楚星澜的女装迷得神魂颠倒。
别吵,他有他的报恩节奏。
“你是想让他拜师天衍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天衍宗你不也来去自如,你这点小心思瞒不住我。”
吕长泽循循诱导明惜月。
“为何绕这么大圈子,你们双修不就好了?本来很多修士愿意和合欢宗修士双修,不就是为了修为一日千里的功法?你本来就很需要一个道侣不是吗?”
他为了明惜月操碎了心,这小子不领情,坚持按自己的路子走。
明惜月:“爹,你这是在污蔑我的人格,我应当是喜欢姑娘的,不喜欢男人的。”
他想了想记忆中冷冰冰的凝香仙子在海边看着星辰微微一笑,比星海都要好看。
想到如此明惜月的耳根微红。
这就是证据!他肯定没有龙阳之癖!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吕长泽听了半天他自己都迷糊了,“说实话,爹没空听你鬼扯那些有的没的,不说实话不给你信物。”
明惜月言简意赅:“情敌。”
这真的是实话,只不过是心上人跟情敌刚好是同一个人。
吕长泽露出了惊恐的目光,不敢置信他儿子忽直忽弯。
恐怖如斯,明惜月这是喜欢了上了一个女修又喜欢上了人家的道侣?
家门不幸啊!
他们家家风向来正直,从来没出过这么荒谬的事情。
哪天爆出来,明惜月能挂在修真界的耻辱柱上骂个几百年。
明惜月觊觎有夫之妇之后又觊觎人家丈夫
任谁听了不得脑溢血。
吕长泽越看明惜月越觉得碍眼,取出天衍宗宗门信物给他打发他走。
“这是信物,带着它和你道侣找你娘去。以后你们在外边干这些丢人的事,记得报别宗弟子的名号。”
他还是要脸的。
东西到手,明惜月毫不留情转身就走,父慈子孝的画面让人啼笑皆非。
吕宗主见状摇了摇头。
“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爹。”
明惜月找到楚星澜的时候,他正盯着合欢宗广场中央的合欢宗现任宗主吕长泽的骚包黄金雕像看得出神。
这雕像姿势特别骚包,神情特别骄傲,能吸引每一个来到合欢宗的人。
如果不是脸特别帅,这将是艺术界的污染,是一场审美上的精神攻击。
楚星澜打量了半天,最终看向了那跟明惜月有点相似的脸。
“这么骚的花孔雀,怎么跟明惜月长得有几分相似,都是骚包。”
楚星澜修炼结束之后,在附近溜达了一下,看到了这土得格格不入的金雕像忍不住探看了又看。
每看一次都被这格格不入的庸俗雕像震惊一次。
没想到修真界还有这种口味奇特的人,土得别具一格。
“这花孔雀是我爹,等我继承了宗门迟早把这鬼东西给拆了。”明惜月听到楚星澜的吐槽走了过来,赤衣少年对他的吐槽深以为然,“伤眼,太伤眼了。”
不少贵客上门都对此物欲言又止,明惜月自觉丢人多次劝他爹拆了都被驳回,甚至想把明惜月和他娘的金雕像一起放过去。
让大家一起欣赏他们一家三口的和和美美。
最后被母子狂揍了一顿这才作罢。
“你们怎么一个姓吕一个姓明?”
楚星澜未曾问出明惜月家中的事,他这是父母离异了?
明惜月:“天衍宗宗主明展仙是我娘,我觉得明姓好听跟我娘姓,明姓多好听啊。”
天衍宗宗主明展仙是实力强大又漂亮的女修,当年追求的人在修真界可以排三圈,情敌们之间互扯头花大打出手。
吕长泽一顿骚操作最后父凭子贵,一口一个他有嫡长子,愣是打败了一众情敌成功上位了,这么多年恩恩爱爱的。
明惜月幼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天衍宗随娘修行,后来因根骨问题改行跑来了合欢宗,两门功法早就融会贯通。
明惜月自小受天衍宗影响,个人的恋爱观和三观跟合欢宗格格不入。
明惜月是个纯爱党。
他对找一堆修士双修没兴趣,他只想跟恩爱的爹娘一样,找个情投意合的道侣度过此生。
明惜月因这个缘故,在合欢宗里至今还没成功出师,整个宗门的吊车尾。
战绩可查,至今母胎单身。
那些蓄意接近他的修士就是馋他那修为可以突飞猛进的双修功法,根本就不是真心的,他不想那样。
走开!你们这群只是为了双修飞升的事业脑!
第一次心悦一个人多年,结果是男的。
明惜月的情路坎坷。
“难怪我胡编乱造有心上人你还能这么不要脸在暗中使坏,原来是家传绝学。”楚星澜顿时了然,明惜月的行事作风都是有根源的,这是耳濡目染学来的,“只可惜,你摊上了我这个女装大佬,你道侣没了。”
两个人骚操作一堆,一个攻略方式不对,一个性别不对,阴差阳错搞出了一堆事。
楚星澜突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女装一时爽,坑害了个纯情少年。
明惜月从纳戒之中取出了一个玉佩递给了楚星澜:“知道就好,这个给你。”
还能怪楚星澜吗?
只能怪他自己眼瞎男女不分了。
“这是什么?”
楚星澜拿着那块天衍宗标志的玉佩,总感觉拿了个烫手山芋,也不知该接还是不该接,怕是什么新套路。
“天衍宗信物,你不是想拜师重新修炼吗?你带着这个过去他们不会为难你,不然没有宗门收你,你只能当散修了。”
各大宗门收徒普遍限制年龄,楚星澜如果不留在合欢宗就只能当散修重新来过。
散修除非有家传或者有大机缘,不然很难赶得上有宗门资源的修士,飞升更是难于登天。
楚星澜一看就是宁愿跑去当散修也不愿意留在这合欢宗的。
而且,凌霄宗放话出来敢收他为徒那就是与凌霄宗为敌,哪有几个宗门愿意为了一个失去金丹的废人得罪一个宗门。
天衍宗就不一样了。
他们得罪的人和宗门多到他们已经记不清了,要是这点狠话都怕他们就不会叫天衍宗。
天衍宗乃当今修真界三大宗门之一,初来这个世界的楚星澜就听闻过不少关于天衍宗的传闻。
实力强大从来不说废话,上去就是开揍,靠拳头和武器说服对方,还护短。
他们从来不怂,还有剑走偏锋的喜欢故意挑事。
宗门至今没灭门全靠广收门徒和拳头够硬。
楚星澜抚摸手中的玉牌:“之前你不是很讨厌我这个情敌吗?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真爱上我女装的样子了?”
难道他的女装真那么成功?把这小子迷得神魂颠倒?
不愧是我!
明惜月眉毛一挑:“你想得真美,那是不可能的事。”
“那你又是救人,又是送我这送我那的,不是爱上我难道是在扶贫?”楚星澜狐疑地看着明惜月,“我怎么没听说过你有这行善积德的爱好。”
他听到的明惜月都是在干缺德事的。
这是金盆洗手了还是被人夺舍了?
明惜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自己都感觉到了迷茫,可他就是想这么干。
他想干就干,哪有什么大道理。
“你之前帮了我那么多次,我又不是白眼狼,知恩图报而已。”明惜月冷哼一声,说话有些别扭,“就当我人傻钱多,大发善心,你别多想。”
明惜月觉得只是只是不想欠他人情罢了。
他之前不仅没有认出恩人,还把人当情敌刁难了几次。
想想半夜都睡不着。
在糖衣炮弹的腐蚀下,楚星澜看明惜月越来越顺眼,眉开眼笑夸了他:“好好好,大善人。”
明惜月听着楚星澜夸他,心中美滋滋:“不过这是用的家属推荐名额,也是有条件的。”
楚星澜心中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很快这种预感就成真了。
“在外边我们得装一下道侣,我不介意牺牲一下自己。我无所谓,你要是觉得丢人那就算了。”
楚星澜一听瞬间不服气了,明惜月他都可以,他怎么不可以!
“你行,那我也行。”
他能屈能伸,区区假道侣那不是问题。
明惜月他都敢,他怎么做不到?
人争的就是这口气。
明惜月一看就是个直男,虽然不知道现在发什么神经大发善心,但是不可能突然变弯。
楚星澜想想突然放心了。
“好兄弟!以前是我不对,从这以后你就是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你以后有了心悦的姑娘,我一定帮你追人!”
这种冤大头不多了,都怪他从前瞎了眼睛没发现这么一个出手大方的有钱少爷。
明惜月突然觉得这好兄弟的称呼怎么刺耳,不是怎么中听。
“嗯,好兄弟。”
哎呀,真是讨厌的称呼,总感觉有更好听的称呼。
楚星澜在合欢宗待了一段时间,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他们的流言蜚语传成什么样了。
传到前宗门凌霄宗的时候已经变了几十个版本,一个比一个炸裂。
凌霄宗。
“星澜,这茶怎么这么烫。”
庄贺入口的茶水太烫觉得不适下意识的叫了楚星澜,说完才想起来这个徒弟不仅被他逐出师门。
如今还被挖了金丹可能不知死在哪个角落里了,甚至可能尸骨无存。
自从把楚星澜丢在秘境当中,庄贺总是心神不宁,身后的小尾巴不见了之后,总是莫名想起这个曾经的弟子。
在宗门里待得越久,又到处留着楚星澜曾经生活过的痕迹,总会想起他过去的百般好。
人总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少了一直跟着的小尾巴,庄贺突然不习惯了。
“师尊,您怎么了?我泡的茶不好吗?我是比不上星澜那般心细。”
常书羽听到师尊庄贺叫了楚星澜的名字,心里吃味,对楚星澜的怒火没处发,又不好在庄贺面前发作。
“徒儿再给师尊泡一壶茶。”
庄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搁下了茶水。
“不必了,是我记错了。”
常书羽不信:“那师尊怎么突然叫了楚星澜的名字?想得这么出神,师尊您还是比较喜欢他。”
庄贺缓缓说出了在意之事。
“你别多想。我只是突然想知道楚星澜他如今是生是死?”
说完他又后悔自己的明知故问了,楚星澜那个样子是很难走出秘境的了。
为了防止他活过来拆穿他们道貌岸然的真面目,他下了死手,不可能有活下来的机会。
他怕楚星澜活下来向世人拆穿他的真面目,又担忧他真的孤零零的死在秘境里。
就像他第一次捡到四处流浪的楚星澜一样,孤零零的就像是迷路的小鹿,对着陌生的环境惊慌失措。
庄贺寻思着要不要去给他收尸,也算是他们师徒最后一点情分。
道童打听到了楚星澜如今的传闻,跟他说起了如今那炸裂的八卦。
“仙长……楚星澜他……”
道童看样子受了不小的刺激,就像是活见鬼了一样。
庄贺打断他:“去告诉楚星澜,我原谅他了。只要他回来,他依旧是我的大弟子,朝阳峰的大师兄。”
道童如此慌张,那就是活着了。
庄贺想起往日楚星澜在他面前的样子,他很有自信他一定会回凌霄宗,到时候哄他几句他就不会再计较这件小事。
除了凌霄宗他还能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庄贺说来说去都是在说楚星澜,常书羽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
刚把人逐出师门就让人回来,师尊你的逐出师门是闹着玩的吗?
他究竟对你下了什么迷药?到这个时候了还惦记着他。
道童从善如流地改了称呼:“不是,楚师兄可能回不来了!”
庄贺突然有种不祥地预感。
果然,下一秒道童惊骇世俗的说辞让人深感震惊,茶杯都因为过于震惊拿不稳摔碎在地。
“仙长,听说楚星澜被合欢宗不要脸的修士掳走当炉鼎了!”
闻言在场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这每话中的每个字他们都认识,但这放在修真界哪里都是炸裂的。
庄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听到这种可怕的事:“你说什么?被掳走当炉鼎?”
他想到过各种可能性,就是没想到楚星澜不仅活着,居然会被合欢宗的人掳走。
他心里莫名一颤,身上的低气压森然可怕,无法接受楚星澜会是这种结局。
道童说得头头是道,将外边的传闻都说了出来:“长老,这确实是真的。药王谷的修士和前去就医的修士都看见了!他们亲眼所见,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
明惜月当天把楚星澜强行从药王谷掳走带去合欢宗,不少人都瞧见了,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变样了。
都在传他见楚星澜貌美如花,我见犹怜,突然兽性大发,化身为大变态对他强取豪夺,不顾他的哭闹也要把人带回去。
据说那日明惜月笑得十分猖狂,大老远都听到他得逞的狂笑声。
若是其他宗门修士大家可能还不信,觉得名门正派不可能有如此猖狂之事,说是合欢宗修士那就合情合理了。
很符合他们一贯的作风。
庄贺:“……”
见鬼了,我见犹怜居然可以放在一向凶狠的楚星澜身上,真是开眼了。
这合欢宗少宗主明惜月他见过几回,总是出现在楚星澜附近,看着关系并不算太好。
据说有心悦的人一直为人守身如玉,洁身自好得一直不像是合欢宗的人。
怎么突然就对楚星澜兽性大发了?
庄贺想到这点脸色有些难看,毕竟是他之前的弟子,合欢宗这样是不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岂有此理,他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庄贺沉不住气了。
他们两个不是断绝师徒关系了吗?怎么现在他又在意起这件事了。
常羽书见庄贺脸色不对劲,心里一个咯噔:“师尊,你这么着急去哪里?楚师兄他已经被逐出师门了,我们做了那种事还怎么面对他?”
常羽书已经快被气死了。
明明好不容易把楚星澜赶出了宗门,为什么师尊一听到他的消息还是这么失态?
尤其是他还在面前的时候,师尊居然会对楚星澜念念不忘。
那他算什么?
在听说楚星澜没死时,常羽书更害怕楚星澜那个对敌人下手毫不留情的家伙会回来,做梦都是他回来挖回金丹。
以他的资质,没有别人的金丹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修行到金丹期。
楚星澜,你为什么不死在秘境,还要出来祸害人!
“其实还有更多离谱的传言,也不知是真是假,仙长先别生气。”
“继续说。”
庄贺听到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传言。
比如楚星澜已经被逼婚了,合欢宗的人都看到他们同吃同住了,楚星澜哭得老可怜了。
消息一个比一个要假。
庄贺越听这些奇怪的留言脸越来越黑,终于是还是坐不住,不顾常羽书的阻拦怒气冲冲向合欢宗的方向出发。
“我得去合欢宗看看,我要亲自确认一下才放心。”
他只是想看看。
眼看天衍宗的拜师快开始了,楚星澜的伤养得差不多,修为也恢复到到了筑基期。
明惜月日常拿药过来给他,见楚星澜上药艰难跃跃欲试,上来就是扒他衣服,
“光天化日之下扒我衣服,还敢说你对我没有非分之想。”楚星澜拍开明惜月的手,一个翻身瞬间滚到了床内侧,“别动手动脚,我自己也行。”
他只是伤了丹田又不是伤了手脚成了残废。
楚星澜身上有很多伤口,他觉得很丑,不想让太多的人看到。
明惜月:“帮你上药。都是男的你扭捏什么?你后背的伤你够得到?你在药王谷躺着时,不都是我帮你换药?”
楚星澜也不别扭,露出新疤旧疤纵横交错的背部,甚是骇人,不知是要经历多少磨难才会如此。
“星澜,你怎么受了这么多伤?”明惜月温热的指腹抚过,看着他背部的伤口眼神晦暗不明,“凌霄宗真是苛待门人弟子,一点伤药都不肯给。”
“无妨。”
一开始楚星澜特别叛逆,怎么可能乖乖听系统摆布,时不时搞点事情反抗系统,尝试着挣脱他的控制。
系统为了彻底控制楚星澜,故意把楚星澜往死里整,好几次都差点丢了小命,命捡回来了但是留下了不少伤。
楚星澜只记得一开始很疼很疼,他是个切水果切到手都怕疼的人,却要在这里杀人,受了一个又一个致命的伤。
后来麻木了,致命伤对他也没多大感觉了,只有回家这个精神支柱在支撑着他走下去。
这个世界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在意他的死活,他就像是一个被人操控的傀儡演着自己自己不喜欢的人设。
现在的他就是自由的了!
明惜月追问:“那你的金丹呢?”
明惜月旁侧敲击询问过楚星澜的金丹被谁挖的,没问出来。
也不知是什么深仇大恨要挖他金丹废他修为,太狠了。
楚星澜的仇人不少,还真不好推敲是谁下毒手。
“还能我自己发神经挖了不成,被挖给别人了。”
楚星澜突然叫了一声,推开了正在给他伤口上药的明惜月。
“啊!你摸哪里?!不可以碰腰!”
楚星澜的腰mg怕痒,明惜月手中的药刚触碰到他就痒得不行,憋笑憋得面色ch,翻身就要跑。
“我受不了,快停下!”
他这该死的mg,别人一碰腰就想发笑,这药涂完他都要笑出腹肌了。
这不是在上药,这是在上刑。
“别乱动,忍一忍就好了。”
明惜月按住楚星澜,不给他逃跑的余地,继续强行帮他上药。
不好好治病会留下越来越多的暗伤,日后发作起来可有他难受的,有些修士渡劫突然暗疾毒发,直接身死道消了。
“明惜月,你放开我。我不要了。”
楚星澜后悔了,他可以用法术帮自己上药,为什么脑抽让明惜月来干。
他这叫没苦硬吃。
“我在这里,往哪里跑?”明惜月一只手把楚星澜拖了回来,“不完事之前不准走。”
门口两个修为高深的修士听力敏锐,听到他们之间让人感觉奇怪的话瞳孔地震,加快了速度前往这里。
这……这……这……
这是白日宣淫啊!
两人在瞎胡闹,丝毫不知道吕宗主和庄贺正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踹门而入。
吕长泽见庄贺来势汹汹,依旧不忘记维护合欢宗的正面形象。
“庄道友,我们合欢宗一直是名门正派,讲究的就是你情我愿,你怎么空口无凭污蔑我们抢民男?我们宗门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
合欢宗是严令禁止强迫的,一经发现就要被废除功法逐出师门,这么多年来并没有几个敢这么干。
有几个玩强制爱的已经叛出师门转修门了。
庄贺突然上门说洁身自好的明惜月强占民男,这差点让他笑出声来。
就他。
“是不是真的一问便知。”
“你不是把人逐出师门了吗?你管他的死活干什么?”
“与你无关。”
两人进入了客房,看到眼前的画面瞬间顿住了。
庄贺一进来看到明惜月正压在楚星澜身上为所欲为,楚星澜赤裸着上半身,面色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
明惜月嘴里还兴奋地嚷嚷着各种奇怪的话。
“你不愿意也得愿意!你逃不了!”
此话一出,门口的吕长泽和庄贺的脸色双双黑了,看着这欺男霸女的画面气压越来越低。
“你情我愿?”庄贺冷哼一声,“你们合欢宗的你情我愿也不过如此。”
吕长泽脸色越来越难看:“月儿,你这是在做什么?你忘记了宗门的门规禁令?”
这就是你说的情敌?
他怎么记得明惜月向来不怎么喜欢跟陌生人接近,更别说是如此亲密的接触了。
见鬼的情敌。
明惜月要是对楚星澜没有半点别的心思,他跟明惜月姓。
“爹,别误会,我们只是闹着玩,没有背着你们干坏事。”明惜月见有外人闯进来,赶紧起身装正经,顺手把被子给楚星澜把后背盖好,“我们有关门的!”
爹啊,你怎么带着外人突然闯进来!
还好我们只是干着无比正经的事。
楚星澜只想捂住明惜月这张嘴,为了他们的名声着想出言解释了几句:“惜月只是帮我上药。”
明惜月你怎么说话这么gay,别说得我们青天白日关门在做什么奇怪的事。
再胡说八道下去,我们的本子都要出来了!
在他们的一番解释下,误会终于解除了。
这是吕长泽第一次看到明惜月带回来的人,看起来是个面带疏离的修士,丰神俊朗,气质如兰,在明惜月身侧两人如佳偶天成。
楚星澜察觉到看向了庄贺,觉得碍眼闭上了眼睛,压根不想看到他。
这是觉得他还没死打算现在补刀?
“星澜,你为何在合欢宗?”庄贺见一旁的明惜月的目光一直落在楚星澜身上,他自己又一无所觉,气得七窍生烟,“我带你离开。”
他心中越来越觉得楚星澜被合欢宗修士掳走当炉鼎的事越来越像真的了。
合欢宗少宗主明惜月居然仗着自己位高权重,做出这种荒唐事。
“我不走,我就要在这。”楚星澜面不改色说着炸裂的话,在被子里穿好了衣服钻了出来,“丹田的金丹被挖了,快死了被救了,无以为报以身相报。”
这话句句戳这个亲手挖了他金丹的前师尊的心。
庄贺:“……”
庄贺总觉得楚星澜变了很多,又不知他到底哪里变了,就像他本该如此一样。
楚星澜此时的模样比之前还要生动许多,说话时眉宇间神采飞扬,更是耀眼夺目,让人挪不开眼睛。
之前的楚星澜有过这样子吗?
庄贺也迷糊了。
“方便单独聊聊吗?”
吕宗主见两人似有话说,拉着明惜月先行离开,给他们两个单独谈话的机会。
明惜月临走之时还不忘记嗷嗷乱叫,丝毫没有之前的风度。
“你别被外边的人骗走了!你走了我就要成孤家寡人了!”
他们两人都不在了之后,楚星澜的表情顿时冷了一下,眼中之前的孺慕之情再也不见,只有森然的恨意。
“我们不是早就断绝了师徒关系吗?不知庄前辈找在下何事?”
楚星澜虽是被系统逼迫接近庄贺,若说他们之间没有一点师徒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事。
在这个让他惶恐不安的陌生世界里,楚星澜雏鸟情节对庄贺有依赖,庄贺为了他的金丹也是假装嘘寒问暖。
至少在表面上,他们两人的师徒情也还算过得去。
他们之间的师徒情真真假假,谁也不知道这师徒情到底几分真几分假。
如今也不重要,他们之间任何的师徒缘分早就在庄贺手掏金丹的那一刻到此为止,再无回头的可能性。
现在楚星澜只想修行把这两人狠狠揍一顿,早日飞升回老家去。
庄贺心情复杂,对楚星澜的冰冷态度很是不解:“明明之前一口一个师尊,现在只剩下了庄前辈。”
明明从头到尾他把楚星澜带回宗门就是为了他的金丹,
“这不是阁下想听到的吗?我早就被逐出师门了,你用什么身份在这里说我。”
“你现在给我回凌霄宗,你还是我的大弟子。”
换之前的卑微楚星澜,在舔狗系统的威胁下说不定还真的能做出吃回头草的事。
“我可是差点死在你的手上,还指望我不计前嫌吗?”
楚星澜毫不怀疑他只是想把他带回去,是为了他的别的什么。
上次是为了他的金丹。
这次该不会是馋他的心肝肾肺吧?那常书羽身体一直不行,老是盯着他。
这剧情可太像古早噶腰子文学。
这哪里是什么修真门派,这简直就是修真版缅北大本营!
楚星澜的腰子隐隐作痛,果断拒绝了庄贺的提议。
“你先跟我离开合欢宗,以后你去哪里我都不管,你不能留在这里。合欢宗的修士可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庄贺一想到楚星澜顶着凌霄宗前大弟子的身份待在合欢宗,他心中不免有些焦躁。
楚星澜凤眸一挑,袖剑出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用他们之间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寒声警告。
“庄前辈,回去好好护着你的好徒儿。我若东山再起,我会亲手从你爱徒丹田里取出你拿走的金丹。要不,你就在这里杀了我。”
筑基期修为的楚星澜对庄贺的杀伤力不大,更多的是一种决心。
他赌的就是庄贺在合欢宗的地盘上不敢对他下手,他可了解他这个前师尊的的想法了。
“这么快又筑基期修为了,星澜,你一直在藏拙吗?你的心思果然深。”
庄贺对楚星澜这突飞猛进的修行速度深感讶异,想了想果然他还是不如常书羽那般心思单纯,满脑子都是害人的玩意。
“你别对羽书动手,都是我的主意,你冲我来就行。他心思单纯,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这段时间他一直为你说话。”
在庄贺心中,常书羽是他亏欠的,自然还是以他主,下意识又怨起楚星澜不懂事。
“你修炼这么快,金丹你再修一个不就好了,何必为难羽书。”
“人话否?连金丹期都修行不到的废物,你再收一个徒弟不就行了?”楚星澜气笑了,“你们两个还要选?当然是一起揍。”
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还要选一个?
他不把他们一起揍去轮回他都不叫楚星澜。
“难道你要继续留在合欢宗?合欢宗能是什么好东西?”
庄贺看着楚星澜毅然决然离开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想拉住他,生怕他这一转身就再也见不到。
还没触碰到楚星澜的衣角,他的手就被另一个人抓住了不得再进一分。
明惜月正面色不善地抓住了庄贺差点碰到楚星澜的衣角。
“庄前辈,你对别人的道侣动手动脚不好吧?我合欢宗也不是没人了,让你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别人道侣。”
明惜月一直蹲在暗处暗中观察。
真要动起手来,楚星澜肯定是打不过出窍期修为的庄贺,他在旁边得盯着点。
明惜月不知楚星澜的金丹究竟是怎么丢的金丹,从今日他们之间种种奇怪的反应来看,跟庄贺十有八九有关系。
一看到庄贺打算动手,他瞬间就冒头了。
庄贺听到明惜月的话,有些无法接受这很有冲击力的话题:“你跟他结契了?!”
短短几日,楚星澜就跟另一个人跑了,这进展未免也太快了吧。
“我是什么拿不出手的男人?跟我结契很奇怪?”明惜月第一时间认了,点了点头,“我们迫不及待结契,待挑好了日子就成婚!”
明惜月就是喜欢气人,什么是雷点他就疯狂往上面踩,把人气得七窍生烟。
楚星澜想了想他们对外要装道侣,点了点头,与明惜月牵手手:“对,我们情投意合,爱得不得了。”
两个人的道侣处得跟犯贱的兄弟一样,眼神清澈。
“你们才认识多久?”
“与你无关,庄前辈请回吧,在下和凌霄宗早就没有瓜葛了。”
庄贺恰好收到了宗门内传来的常书羽旧疾复发的传音,在楚星澜和常书羽之间再一次选择了常书羽。
庄贺走后,明惜月问道:“你的金丹是他干的吧?需不需要我帮忙报仇。”
“不必,我自己的仇自己报。”
天衍宗收徒大选时间接近,两人收拾收拾离开了合欢宗。
明惜月手撑着脸,侧脸格外的张扬精致,看着云雾之下逐渐缩小的宗门看似出神,其实是在晕飞行法器。
他感觉自己的胃正在翻江倒海。
如果不是不想在楚星澜面前丢了面子,他都想直接带他御剑飞行飞去天衍宗。
楚星澜看着明惜月蔫蔫的样子,突然出声唤了他一声。
“明惜月。”
“怎么了?被帅气的我感动得不得了要投入我的怀抱了?”明惜月因为晕飞行法器整个人蔫蔫的,还不忘装逼耍帅。
风大说话声很难听得懂,楚星澜沉吟片刻,展眉一笑,突然凑近明惜月的耳朵附耳说道。
“欠你个人情,日后还你。”
这人情越欠越多,你欠我,我欠你,日后得怎么还呀。
明惜月晕飞行法器,铁人最终倒下了,本来就是病患未愈的楚星澜得多照顾一个人。
“你没事吧,来块橘子皮缓缓。”楚星澜剥了个橘子,果肉自己昧下了,橘皮塞给明惜月,“我吃果肉你吃皮,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
“你之前带掳我回合欢宗时,御剑飞行特别嚣张,怎么栽在了这里。
橘皮直接盖明惜月坚挺秀美的鼻子上,看起来甚是滑稽。
楚星澜可惜修真界没有照相机没有网络,不能把他这副样子发网上。
他想了想吞噬系统后,脑子里出现的各种现代科技设计图和知识,有些东西和修真界的一些原理极其相似,心里有了大胆的想法。
他改修炼器,是不是可以做得到?
本来楚星澜就不想学剑,学剑他一窍不通,学了那么多年剑法没什么进展,耍剑都耍不明白。
他更倾向于炼器。
如今再无他人操控他,都修仙了自然也要随心所欲一点。
“我自己御剑飞行跟别人,那能一样吗?这颠簸的快把我的五脏六腑癫出去。”
“扶我起来,我一点事都没有,我还能跟妖魔大战三百回合。”
明惜月半死不活的,还在楚星澜面前故作逞强,不想在他面前丢脸。
楚星澜盯着明惜月在床榻上苍白的脸,头发散落在床榻上显得肤白如玉,容貌昳丽如小狐狸,心生报复之心掐了一把脸蛋。
“之前还说我像一条死狗一样趴着,你这个样子不也是?明惜月,你现在也栽我手里了。”
别说,明惜月的脸滑滑的,手感甚好,比上等的美玉都还要让人爱不释手。
让人有种破坏欲。
明惜月感受到温暖的手掐着他的脸蛋,奇怪的感觉遍布全身,睁开眼睛,幽幽地看着距离他很近的楚星澜。
“别闹,放手。”
他纳闷楚星澜怎么总是做这种让人误会的事,哪怕同是男子也极少有这么亲近摸脸的。
“不放。”楚星澜以为是明惜月怕了,凑近了在他耳边说道,“让你戳我。”
“幼稚。”楚星澜的呼吸洒落在明惜月的耳根附近,很快耳边便染上了红霞,他声音暗哑出言警告道,“再不放手我亲你。”
楚星澜迅速放了手,离他三步远,对明惜月深感佩服:“怎么会有人这么有种,居然敢亲另一个男人作为报复?!”
他还是不够厚脸皮。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带伤在身一个蔫蔫的病患组合终于颤颤巍巍的来到了天衍宗。
天衍宗位于一座裂开的葫芦山中间,内有乾坤,无论外边刮风下雨,护山大阵之内总是蓝天白云,别有洞天。
天衍宗不愧是热门大宗门,人山人海,都是来自拜访名山大川求修仙机缘的人,只不过当他们看到现场时,一个个都怀疑自己来错了地方。
“人山人海,真不愧是热门大宗门,这到处都是人,就是这画风不太对劲。这便是天衍宗?我们该不会是来错地方了吧。”
天衍宗的画风与仙气飘飘的各大宗门截然不同,有种农家乐的乡村土感。
一片又一片的农田看不到尽头,屋舍俨然,土狗在跟着孩童玩耍怡然自得,恍若世外桃源农家乐。
就是一点都不像是修仙的。
一个老农牵着哞哞叫的牛路过,着急着把牛赶到田里去:“小哥,借让一下。”
甚至比不上繁华的集市。
就连合欢宗都比他们还要仙气飘飘,这让人有种被诈骗的感觉。
看到这画风,已经有不少人深受震撼,吃不了这种苦连夜告辞去往下一站了。
楚星澜的防诈基因动了,狐疑地看了正为他撑伞的明惜月一眼:“你真的不是对我女装骗人深痛欲绝,打算把我拐去噶腰子吧?”
修真界的套路太深,个个都对他的腰子垂涎三尺。
明惜月说道:“这叫大隐隐于市,这里是庇护凡人的地方,宗门大殿正在山门阵法内,没有宗门腰牌进不得。”
天衍宗门下护了不少凡人子弟,仙凡不分和谐相处。
“奇怪,怎么做到这么和平?”
楚星澜见过的很多修仙门派尔虞我诈的,到处都是杀人夺宝,如此和谐的还是少见。
明惜月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东西,目光幽怨:“你很快就会知道了,随我过来。”
楚星澜和明惜月两人撑伞并肩而行,相貌不俗,气质出众,明明有修为却出现在这里,引来了别人的打量。
明惜月看起来矜贵,却张扬嚣张傲慢不好惹,眉眼间有股狠劲,一看就不是善茬,很多人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时不时频频有人看向楚星澜,惊叹他的气度非凡,心中想法各异。
一抱狐少年身穿褐衣,双眼看着楚星澜闪闪发光:“在下叶轻舟,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他怀里的红狐对楚星澜目光不善,抱着敌意,哼哼唧唧的不让叶轻舟靠近楚星澜,活像是有灵智了一般在吃醋。
楚星澜:“无门无派散修,不值一提。”
突然过来搭讪的人,楚星澜都心生警惕,修真界指不定就突然给你一刀。
“眼睛往哪里看?看不出来他是我道侣?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明惜月眉毛一挑,默默地走到了楚星澜面前挡住了别人窥视的视线。
他从前怎么不知道楚星澜这么能招花引蝶,比他一个合欢宗的还要可怕。
叶轻舟意外的看着他们两个:“道侣?”
你们两个之间的气场如今不太像是道侣,说是同修的道友他就信。
楚星澜点头,往自己脸上贴金:“对,我道侣太黏人,非得送我来拜师,赶都赶不走,为了不看到他伤心到落泪只好应了。天底下哪有我那么贴心的人。”
叶轻舟:“那是在下唐突了。我不是过来勾搭有夫之夫的,我只是过来送道友一个大机缘!”
楚星澜听他的语气觉得他像是个大忽悠,专门过来骗钱的。
这可是天衍宗山门口,兄弟你在这里干这事不好吧?
“什么机缘?”
“不知阁下有没有想拜师的峰?我推荐丹峰、器峰,符阵峰,富得流油,发家致富不在话下。”叶轻舟是个自来熟,说起了天衍宗的宗门,“御兽峰也不错,天天可以撸灵兽,听说进去就分配灵兽,一堆毛绒绒围着我,我都不敢想有多快乐。”
话语刚落,他怀里的红狐睁开了眼睛,嘤嘤嘤的抗议,随后一口咬到了他的手上,骂得挺难听的。
“嘤嘤嘤嘤。”
楚星澜不懂狐言狐语,也不知它在骂啥,但是肯定不好听。
叶轻舟被咬面不改色,掏出一张纸递给了楚星澜:“祖宗,小祖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个面子,别咬了。我这狐狸占有欲比较强,吃醋让您见笑了。这便是我说的机缘。”
“这是什么?”
楚星澜拿过纸发现此纸又名拜师意向征集,填上自己的信息和法脉,可以优先进入天衍宗。
这是天衍宗奖励每届拜师最积极的求仙者的名额,每十年只有五十个名额。
叶轻舟敲着小算盘:“这是我排了十天十夜才抢到的,我建议你把所有峰都给填上,一个没选上,总有别的垫底,再不济也能混个外门弟子。只需要十个上品灵石,很划算是不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他刚才看了半天,就这两人的穿着最有钱,可以坑一笔。
散修很难用正常方式拜师,这种机缘一般来说不会放弃的。
楚星澜恍然大悟:“原来你是个黄牛……”
修真界也发展出了黄牛啊。
“什么黄牛,天衍宗没有黄牛精。”叶轻舟迷惑不解,“我们御兽峰除了大师兄,不会有人养牛!”
“不必看这个。”
明惜月把表丢给了叶轻舟。
“实不相瞒,我也是天衍宗的,我内推我道侣就行。你是御兽峰的新弟子,我从来没见过你,我记得宗门不允许做这种事吧。”
叶轻舟当场被抓包:“……”
居然是同门!
你居然不穿宗门弟子服在这里钓鱼执法!
他骂骂咧咧的拿着表就离开了,生怕被抓去关禁闭。
明惜月和楚星澜正准备进入天衍宗内部,总有不合时宜的人跳出来搞事情。
“这不是凌霄宗被逐出师门的楚星澜吗?怎么还有脸来天衍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