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推荐_主角安岚小说新热门小说

齐齐小baby

安岚是小说《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水木扶苏写的一款快穿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蠢货,想PUA宿主,段位够不够》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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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游戏?what cao,这是真的?”

安岚看到眼前充满年代感的新房,再看了看镜中的自己,不禁低咒了几声。

她本是一个实习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便去二哥开的网吧里当网管赚点零花钱。

今天本来是她值夜班,巡场回来,发现自己的电脑桌面多了一个快穿游戏的APP

安岚不知是谁给她下载的,不过,夜班太闲,便打开来看看,发现这APP做得挺漂亮的,

还分什么男生组女生组,又细分古言组,年代组,现言组,玄幻科幻组等等。

因为最近看年代文看多了,她看到年代组,心血来潮,便点了个九十年代的新手任务,然后,便被传送到了这个充满年代感的新房里。

安岚都要傻掉了,她只是看看这APP有什么好玩的而已,没打算亲身体验年代之旅呀。

最熟悉的休闲网吧不见了,她现在穿着一身红色嫁衣,坐在一个全新的房间里,房间里到处都是大红色,一个个箱子,面盆,热水壶等俱用大红绸布绑成一个大红花,还有屋外播放的歌曲:“今天是个好日子……”

她发呆了好一会,才咬牙切齿骂了起来:“那个混蛋给我搞的鬼,刚才的剧情介绍都没认真看。”

眼前出现了一团光幕,然后弹出了一大段剧情。

看完剧情,安岚不禁翻了个白眼,果然恋爱脑最可怕,别的只要钱,它还要命呀。

这是一个凤凰男与富家千金的故事,和双面胶非常相似。

原主陈晓燕是个富家千金,在九十年代,陈家的家资已经超过千万,在小县城也排得上号的。

阳春珲却是凤凰男,还是长子,阳父在街道办上班,阳母家庭主妇,家里三个儿子,家里经济情况只能说勉强温饱,和陈家相比,便差得远了。

两人一个县城里出来读书,正好是一个学校,在异城他乡相识后,阳春珲知道陈晓燕是陈家的女儿,顿时动了心思。

凭着俊美的外表和甜言蜜语,他很快哄住了陈晓然,两人相恋三年,毕业后便把结婚提上了日程。

结婚当天大概是原主悲剧的开始。

阳春珲虚荣心重,爱炫耀,早跟朋友吹了牛,说原主爱他爱得不可自拔,对他的要求从不推诿,陪嫁几十万,还有一台轿车。

在恋爱期间,原主手中零花钱较充裕,又不爱计较,家里给的生活费几乎全用在阳春珲身上。

但陪嫁不比日常花销,阳家给6888的彩礼,陈家早准备好的陪嫁已经超过二十万,其中包括一台价值高达五万多的雅马哈顶配机车。

陈父本来对阳春珲不太看得上,觉得他太功利,对陪嫁一辆轿车的要求没有答应,只是准备了常规的四大家电,最高配置的机车,再加几床蚕丝被,床上用品,陪嫁的金饰和压箱钱。

在九十年代,二十万的嫁妆已经非常的了不起了,和六千多的彩礼相比,这绝对是赔钱嫁女,正常男人都应该感恩戴德了。

可惜,阳春珲是个没有良心的渣男本渣。

婚礼当天,阳春珲得知原主没有陪嫁轿车,一张俊脸阴沉如水,把新娘迎回家后,便回房把原主狠狠骂了一顿,然后摔门而去,当夜便没有回来。

原主新婚夜被丈夫这般狠狠辱骂一顿,不仅不生气,还自觉欠了丈夫一把,次日便回娘家求父母,最后还是给阳春珲补了一台轿车。

夫妻之间,不是东风压倒西风,便是西风压倒东风的。

原主这一退让,阳春珲便得寸得尺起来,开始步步试探她的底线,还无师自通地学会了PUA技巧。

新婚没多久,刚要了一台轿车,他又借口想创业,让原主回娘家借二十万。

这个借钱,当然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的。

二十万不到几个月,便亏了个精光,渣男满脸沮丧回到家,原主不仅没有责怪他,还安慰他只是时运不济,下回挑到好项目,一定能东山再起。

渣男顿时放下了心,甜言蜜语哄着原主两个月,又弄了三十万,往外面跑了。

可惜,这三十万也只坚持了半年,又回头找冤种小娇妻。

前前后后,阳春珲借口创业,通过妻子从岳家先后弄了几百万,弄得陈家自家企业资金周转不开,导致陈家错失了一个让事业起飞的机会,后来便一直走下坡路。

后来不管原主怎么哄,陈家都不肯再掏钱给他创业了,每个月只给点生活费,保证女儿有饭吃。

原主还因此心中愧疚,觉得帮不到丈夫 。

她根本想不到,渣男前后说亏了几百万,其实是假的。

渣男只亏了一小部分,大部分的钱,他偷偷在在外面置办房产,包养小三,从工厂的打工妹,发廊的洗头妹,到商场的售货员,不知养了多少小情人。

别人不清楚他的底细,还以为他是什么富二代,驾着一台小轿车整天无所事事四处遛达。

后来被一个外省来的打工妹管制住了,那个小情人自小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中长大,能放得下身段,伏低做小,还会使手段,会甜言蜜语,把渣男牢牢地管控住,公然在外面的新房子里养起了私生子。

岳家扶持的时候,渣男只是偶尔对妻子冷暴力,或通过语言打压打击原主的自信心。

但自从岳家不肯再支持他的时候,他则对妻子百般嫌弃,开始家暴,最严重的一次,把她打断了三四根肋骨住院。

原主还以为因为自己头胎生了女儿的缘故,对丈夫与公公婆婆百般退让,所有委屈都往心里压着,娘家兄弟给她出头,也被她借口是自己的错,把人哄了回去,后来受伤,更是半句话也不肯告诉娘家两个哥哥。

而她这一举动,反而让丈夫与婆家人百般看不起,打得更狠了。

二十年婚姻下来,可算是满腹辛酸泪。

后来原主生了儿子,依然得不到丈夫与婆婆半点好脸色,阳春珲借口做生意在外面包养小三,把原主扔在老家照顾孩子和老人,不让她出去工作,也不允许她去大城市找丈夫 。

丈夫包二奶,养私生子的传闻传到她耳边,原主已经被渣男一家PUA得完全没了自信,她一口拒绝相信传闻,一边拼命在心底内耗自己。

就这样,婚姻不到十年,便抑郁了,才三十多岁,便有了乳腺癌的征兆。

而阳春珲听说她生病,那叫一个冷漠,不管不闻不关心,也不掏钱。

娘家哥哥亲自带她上京城找专家治疗,控制癌细胞的恶化,在病情得到控制之后,回到家中不到半年,又被丈夫的冷暴力弄得病情恶化,最后坚持了两年,然后不治身亡。

原主死后灵魂也没马上消散,亲眼看到了丈夫的冷漠。

原主死后,渣男不管不闻不安葬,直到娘家亲哥出头,答应丧葬礼一应费用都由娘家支付,才不情不愿地给她办葬礼。

当年她丈夫凭着娘家的支持置办下的四套房子,一套落到了小叔子名下,三套房子被小三和一对私生子女霸占了去。

而她的一对儿女,大女儿受不了家里的冷暴力,十六岁便出去打工,一去不回,小儿子被寄养在小叔子的家中,成了寄人篱下的小可怜,受到堂兄弟的欺凌与辱骂。

原主后悔了,觉得对不起父母兄弟,也对不起一对儿女,所以,才上了快穿游戏名单。

安岚魂穿到九十年代,正是渣男摔门而去,原主哭得昏厥的时候,她便占了原主的身体。

看完一大段剧情,不禁把她气笑了。

先不管这游戏靠不靠谱,这渣男遇上她,算是遇到了克星了。

这般经典的凤凰男的故事,看书看得太多了。

有这么好的娇妻与岳家,在九十年代前前后后弄了几百万的,只给自己置办了几处房产和包养小三,半点事业也发展不起来,可见真是个废物。

要知道,在两千年前,即使是经济特区的鹏城,房价最高也不过上万块每平,像鹏城后花园的龙岗,两千年后也不过两三千块。

几百万下来,除了在不起眼的地方弄两三套房产,什么名堂也没弄出来,可见他有多废?

他想天王凉破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这样的蠢货,要收拾他,也不是多麻烦的事情吧?

没有岳家支持半毛,看他哪来的钱去包养小三,给自己购置私产?

安岚想到这里,顿时坐不住了,原主的陪嫁不仅有四大家电,顶配机车,还有压箱底几万块,还有娘家陪嫁了价值两三万的黄金首饰呀。

全部加起来,便是十几万,不收好,明天不是便宜了阳家恶心的一大家子。

趁着今晚渣男不会回来,正好可以翻箱倒柜。

从陪嫁箱子里找出了五万的压箱钱,6888的彩礼,一套至少两百克的陪嫁金饰 ,还有一本存折。

存折是自己这几年的存款,读书的时候,亲爸每个月给五千的生活费,偶尔亲妈,两个哥哥也给给她打钱,几年下来,居然只有一万余块的存款,大部分都给渣男花了。

还有一匣首饰,铂金,黄金和钻石等都有,这是原主几年下来的收藏,总价值超过了一万块。

不过,抓着这几个匣子和存折,安岚便犯难了,这东西放哪里?放在新房里,肯定会被阳家人找出来的,除非明天想办法带回娘家去。

不对,这是她的新手任务,游戏嘛?怎么可能没有新手套装?新手大礼包等等?

不说其他的,仓库,空间总有吧?

她连忙地打开了游戏面板,看游戏介绍。

新手任务:年代反PUA之富家千金

玩家:安岚

积分:0分

颜值:7分

智力值:6分

武力值:2分;

游戏仓库:初始空间十格(可容纳十种物品)

新手大礼包:初始金币:1000,兑换值:1:100;单位:人民币;

金色鲤鱼一条:锦鲤运;可融合神魂;

绝子丹:断子绝孙丹,修真大陆的三阶丹药,元婴下无解;

新手抽奖:三次

安岚把上面几行字看了又看,心底有些兴奋。

按上面的兑换值,这意思是不是可以换成十万人民币?

当然,十万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这锦鲤运?那可是锦鲤女主的标配呀?

这条活灵活现的金色锦鲤,怎么融合?

她试着点击了锦鲤,便弹出了询问页面:是否融合锦鲤?

“融合!”

一点金色流光弹向她的眉心,她只觉脑海中一道金光弹开,脑中便一阵清明。

该抽奖了,她心中涌现一个狂热的念头,果断地点击开了抽奖页面,抽奖。

大轮盘转了几十圈,停在一个小格上,一个巴掌大的小卡片落下。

安岚手急眼快一把抓过,仔细看去:股票走势卡:可看到股票半个月的走势。

她不禁眼睛一亮,这锦鲤运,果然很锦鲤。

有了这个,她这辈子买股票,不是哪个赚买哪个?

激动地狂笑了一会,她才回过神来,该收拾陪嫁了。

争取一根毛也不给渣男一家留下。

存折放进压箱钱的匣子里,放进了空间内。

两个首饰匣的东西装到了一起,也放了一个格子。

十个空格存了两个,只余下八个,每一种物品便占一格的话,她的嫁妆岂不是收不完?

除了四大家电,彩电冰箱洗衣机和空调,还有顶级配置的雅马哈机车,价值至少五万多,这五种岂不是至少要五个格子?

还有床用,她刚才看过了,陈母给她置办了两套蚕丝被加六件套,一套是新婚用的大红色,一套是日常用的小清新的粉绿色,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这两套蚕丝被两三千每套呢,当然要收回空间了。

两套蚕丝被套装打包装了箱,占了一格空间。

余下的嫁妆,她挑比较值钱又用得上的,用一个大大的皮箱装着,和两箱全新的衣裙装在一起,也占了一个格子。

看来只要外表看着差不多,也可以存到一个格子空间里!

如果是这样,外面几个家电全是用纸箱装的,是不是可以放一起?

把其他东西收拾好后,趁着夜深人静,阳家所有人都回房睡了觉,安岚悄悄走进客厅,把几个装家电的大纸箱全收进了游戏空间,只占一个格子。

至于雅马哈机车,只能单独占一个空格了。

该收的全收了,占了六格,只余下四个空格,即使如此,安岚也心满意足地躺在了大床上。

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第二天时间到了,她又抽了一次奖。

一本拳谱从游戏面版中掉落,掉到了她的脸上,她连忙打开看了看:咏春拳谱。

拳谱只有薄薄的十几页,里面除了简短的文字外,更多的是打拳的小人图。

这个东西还真是一言难尽,不过,想想原主被渣男打断的肋骨,她觉得,也挺实用的。

把这咏春拳练起来,渣男哪天动起手来,看谁的肋骨断得更多?

她把拳谱放进游戏空间,心满意足地躺到了大床上,睡觉!

至于消失的嫁妆?明天再说吧!

次日一大早,安岚醒来,随意把头发扎了个松松垮垮的马尾,然后发出一个惨绝人寰的尖叫!

阳母早早起了床,正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忽听新房传来尖锐的尖叫声,不禁皱起了眉头。

新房门被大力打开,新娘子穿着一身皱巴巴的新娘礼服,眼圈红红地从房间中走了出来,看到阳母便哭丧着脸质问。

“妈,春珲哪去了?我的陪嫁呢?房间好多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他半夜弄走了?”

阳母闻言不禁一怔,下意识看向客厅几个大纸箱,忽然发现那四大家电和雅马哈机车不见了。

她还没开口,安岚下意识惊呼起来:“妈,那几个装电视机的大纸箱呢?你们放到哪去了?还有雅马哈机车呢?”

阳母脑中转了好几个念头,儿子什么时候搬走的?昨晚半点声音也没听到呢?

嘴里却没好气地说道:“当然是搬到空房间去啦,放这里干嘛?堵都堵死了,这客厅都不用进出了!”

“妈,电器可以拆箱用起来的,收起来干嘛?而且,我的几个箱子怎么也搬走了?我妈给的压箱钱和彩礼,还有我妈给我买的五金都在里面呢?你让春珲搬回来吧?”

“什么你的我的?嫁进阳家都是春珲的,春珲拿了就拿了,又怎么啦?”

阳母没好气地骂着,却见安岚的眼圈更红了,眼角几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正在这时,阳父打着呵欠走了出来,不耐烦地问:“怎么啦?一大早在这哭哭啼啼的,晦气!”

安岚红着眼圈望了过去:“爸,你给春珲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把我的嫁妆搬走了?”

“春珲搬走了你的嫁妆?怎么可能?”

阳父下意识看向客厅几大件,果然发现客厅空空如也,不仅四大家电的大纸箱不见了,连雅马哈机车也不见了。

“爸,这电器和机车本来是陪嫁到阳家的,你们要怎么处理也算了,但我爸妈我哥给我陪嫁的压箱钱和铂金黄金首饰给我还回来吧?那是我妈给我的生活费。”

“压箱钱?”

“对,十万的压箱钱,还有6888的彩礼,还有黄金和铂金,两百多克呢,还有铂金项链和钻石手链,珍珠胸针等,都是去港岛买的,全加起来三万多,再加上压箱钱和彩礼,至少十四万了!”

再加上客厅的四大家电和机车,机车花了五万多,四大家电也是顶级配置,花了接近三万,总价值超过了二十二万。

两夫妇倒抽一口冷气,心底暗自高兴,家里连三万块都拿不出来,这富豪儿媳妇,还是得哄一下。

“咳咳,我打电话问下怎么回事?”

阳父用客厅的座机打了几个电话,找到了阳春珲。

听说陈晓燕二十多万的嫁妆不见了,阳春珲愤怒喝道:“什么?我没搬呀,我马上回去。”

“春珲说不是他拿的,他昨晚没回来!”阳父挂了电话。

安岚一脸惨白地坐到了沙发上:“阿珲没拿?那到底是谁拿的?不行,报警,爸,妈,报警吧!才一个晚上的时候,这偷嫁妆的贼肯定走不远。”

“不行,刚进门呢就报警,像什么话?”阳母下意识拒绝了。

虽然阳春珲说不是他干的,但阳母早知道儿子的心思,心中怀疑是儿子干的。

刚结婚便让人抓儿子去坐牢?像话吗?

至于安岚,两夫妇倒没怀疑到她身上。

谁也没想到安岚会贼喊捉贼,而且,安岚是新妇,又没家里的钥匙,这么多箱子,没有几个大男人帮忙,根本不可能弄走。

阳春珲不到二十分钟便赶了回来,一回来便看到阳父与阳母不停地对他眨眼睛使眼色!

还没回过神来,安岚红着眼睛冲到他面前:“阿珲,我的嫁妆都被偷光了,十万多的压箱钱,还有其他的陪嫁,价值二十多万呢!我们赶紧报警吧?晚了就追不回来了!”

“闭嘴?报什么警?刚结婚就报警,好看吗?”

阳母沉声斥了一声,又对阳春珲道:“你找几个道上的朋友追查下是怎么回事?是谁干的?”

阳春珲看到亲娘的眼皮眨得快抽筋了,不禁恍然大悟,以为是亲妈搞的鬼,便沉着脸喝斥道:“好了,听妈的,一大早鬼叫鬼叫的?还报警,让别人怎么看我们?”

安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那是我的陪嫁,二十多万呢,陪嫁不见了不报警还管面子?”

“行了,一点点小事在这瞎叫嚷嚷?”

阳春珲狠狠瞪了安岚一眼,又指着客厅对安岚道:“你看看你,嫁进门了还不懂事,这客厅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收拾,还有,看看现在几点了?还不进去做饭?还等着我妈做饭呀?”

“你太过分了,我讨厌你。”

安岚双眸含泪,咬着下唇一低头,便冲回了房间,不到两分钟,她挎着自己的小包包冲出了房间,撞开了拦路的阳春珲,哽咽着跑了。

阳春珲闻言顿觉不好,伸手一把扯着她的手臂 :“你不去做饭,还想去哪里?”

“我要回娘家,我要告诉我爸。”

安岚说着挣扎了下,见挣扎不开,忽然狠狠踩了踩他的皮鞋,坚硬的鞋跟把阳春珲踩得惨叫一声,情不自禁松开了手,安岚趁机跑了。

她含泪跑出了阳家门,跑出了小巷,几个正在聊天的妇人不禁拦住了她。

“这不是阳家新媳妇吗?昨天才结的婚,今天怎么哭哭啼啼的?咋啦?你们小两口吵架了?”

安岚抬头看了几个满脸八卦的中年妇人一眼,虽然不知道这几人什么身份,不过,她太懂四五十岁中年妇女的特性了。

她咬着下唇含泪哽咽道:“我要回娘家,他太过分了,我二十多万的嫁妆不见了,我要报警,他们不仅不答应,还骂我不懂事?”

“啥?二十多万的嫁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爸妈给的压箱钱五万,我两个哥哥也给了五万,还有三万多的黄金铂金钻石首饰,还有那台五万多的雅马哈机车,差不多三万的四大家电,都是品牌货,现在全被人搬空了,他们居然骂我?”

“怎么可能?二十多万的嫁妆都不见了?”

几个中年妇人妒忌得眼都红了,在九十年代,小县城平均工资才三四百块,一般人结婚彩礼也不过几千块,家里有一万块的存款都很了不起了。

这阳家娶了个千万富豪的娇娇女,简直是一步登天了,陪嫁都二十多万,连压箱钱都有十万了,这一下便与周围邻居拉开了距离。

安岚哭诉了一番便捂着小嘴哭着跑了,几个中年妇人不禁笑道:“二十多万的嫁妆都丢了?这是真的假的?哪个这么大胆?”

“真丢了才怪?真丢了还不报警呀?这小媳妇要报警还被骂了一通,你说他们的陪嫁丢没丢?”一个妇人不屑地说道。

一群人顿时挤眉眨眼的,纷纷找自己的朋友聊起这宗奇闻来。

安岚一走,阳母不禁担心起来,犹豫问道:“阿珲,这陪嫁是你昨晚带人回来弄走的吧?你也太心急了,多哄几天,从她心中哄过来不就好了?”

阳春珲闻言不禁一怔:“什么我弄走的?我都说我没弄,三更半夜的我弄哪去?不是你们藏起来的吗?”

阳父阳母:“我们藏起来怎么可能是我们藏起来的?我们根本没动过好不好?”

“不是你们弄的?那陪嫁哪去了?”

“不是,昨夜我出去一直没回来,这么多东西,四大家电和机车,不可能一点声响也没有就让人弄走吧?”

一家三口顿时脸色大变,连在外面玩耍的另两个儿子都叫了回来,追问是否发现陪嫁的下落?

听说一大早四大家电的原装箱子和机车都不见了,众人不禁感觉天都塌了。

安岚红着眼圈回到娘家,陈父陈庆元,陈母,陈伟东陈伟南一家四人全炸了锅。

“怎么今天回来了?阳春珲欺负你了?”

陈伟东陈伟南兄弟俩顿时扯起了衣袖,摩拳擦掌。

安岚咬着下唇,红着眼圈说道:“昨天送过去的陪嫁不见了,皮箱,压箱钱,彩礼和黄金铂金首饰,还有未折封的冰箱彩礼机车,他们都说没拿,我要报警,他们不仅拦着,还全家人一起骂我……”

“岂有此理,真当我们一家是傻子?几十万的陪嫁不见了,还不给报警?伟 南,叫上伟西伟北他们,你们一起去阳家……”

陈庆元一声令下,不仅陈家四口,连陈伟东的堂兄弟,陈伟西陈伟北,陈伟江陈伟文全叫了过来。

一群十五至二十五岁的小青年拥着陈母和安岚冲去了阳家,一路顿时招惹了无数的目光。

路上认识的不认识的人纷纷追问,陈母拉着哭哭啼啼的安岚跟左邻右舍诉起了苦:“也不知她什么运气,带了二十多万的陪嫁进了阳家,才一夜时间陪嫁全没了,也不知给谁搬走了,她想要报个警,还被阳家一大家子围着又打又骂,骂她不识大体……”

“什么?二十多万的陪嫁?你们陪嫁了啥呀?”

“我爸妈给的五万块压箱钱,两个哥哥也给我凑了五万块,还有六七千的嫁妆,三万多的首饰,三万多的家电,五万多的机车……”

安岚一脸心疼跟旁人说起自己的嫁妆,陈母心下狐疑,两个儿子也给了压箱钱?她怎么不知道?

不过,不妨碍她跟吃瓜群众哭诉阳家人的过分。

安岚还没回到阳家,阳家所有人的名声都臭大街了。

阳家人终于确定,那丢失的二十多万陪嫁不是自家人所为,决定报警的时候,陈家人也到了。

五六个身形高大的青年冲进了阳家,为首的男生一把抓住阳春珲的衣领,二话不说,扯着他的衣领拖出了阳家。

“住手!你们怎么能打人呢?救命呀!土匪打人啦?”

阳母惊恐地大声尖叫,向周围的人求救。

阳父和两个儿子则冲上去想救人,直接被陈伟江陈伟文拦到了外面。

陈伟南理也不理,一拳便揍到了阳春珲脸上。

阳春珲惨叫一声,陈家几个堂兄弟围了过来,围着他狠狠揍了一顿!

“住手,你们怎么能打人呢?住手,再不住手,我们就要报警了……”

“好呀,报警,我就等着你们报警。”

狠狠出了一口气后,陈伟东做了个手势,几个堂兄弟终于停下了手,把鼻青脸肿的阳春珲扔下,才大声对围观的邻居说道:“我们也想问问,昨天我妹陪嫁的二十多万嫁妆哪去了?正好让警察同志好好查查——”

“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准备去报警呢,你们就过来了。”阳父心中又怒又气,却不得不赔着笑脸打圆场。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一家人都不愿意报警呢?我妹要报警,还被你们一家人欺负了……”

陈家兄弟一边质问阳家众人,一边跟围观的邻居解释来龙去脉,陈母和安岚终于姗姗来迟。

看到阳春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安岚看得心中暗爽。

打得好呀,打狠点更好,可惜,没打断他几根肋骨,不过,至少也让渣男也知道,陈晓燕也是有人撑腰的,看他敢不敢对她动手?

当然,她和渣男肯定过不了半辈子的,她狠狠报复一番后,得想办法让渣男心甘情愿同意离婚。

现在嘛,先收回一点利息,让渣男受点罪再说吧!

阳家众人一眼看到了安岚,顿时激动了起来:“晓燕,你怎么跟你爸妈你哥哥说的?怎么一来就打人了呢?”

安岚委屈地咬着下唇:“我就实话实说,跟爸妈说陪嫁全失踪了,你们不让我报警呗,又没说其他的。”

“谁说不让报警了?我们就想问清楚怎么回事再报警,你就跑回娘家了?”

“怎么没问清楚了?你爸妈说没动,你也说没动,那我肯定要报警了,你们不仅不让,还骂我。”

安岚红着眼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你生气我爸没陪嫁一台轿车,可是,我爸说你好高骛远,现在买轿车只是害了你,我们现在都陪嫁了二十多万了,哪还能陪嫁轿车?他让你做出一些成绩出来,他再奖励你一台。”

周围的人闻言不禁一阵哗然:“天哪?这不是吃软饭吗?”

“还想软饭硬吃呢,你们没听说,就因为没陪嫁轿车,他昨晚发了一通火就走了,连新房也没进……”

众人议论纷纷,阳春珲听得又气又怒,忽然回意过来,情不自禁冲着安岚喝斥道:“你说这个干嘛?你以为你那陪嫁是我弄走的?”

“这么多东西,没有人配合,谁能无声无息地把东西一下子全抱光……”

“你就凭这个就认定是我?你脑子有病呀,我要你的嫁妆,用得着搬走吗?”

阳春珲还要冲安岚发火,陈伟东一把扯过阳春珲怒喝道:“怎么?陪嫁不见了,我妹还没发火呢,你当着我们的面骂她?当我们是死的?”

“没有没有,阿珲也是心急,一时情不自禁——”

阳父连忙给儿子使眼色, 一边向陈家人道歉。

陈伟南沉着脸一挥手:“不必说了,晓燕跟我们回去,没查清楚是哪个搞的鬼, 这事没完!”

他们还是报了警,去派出所立案调查后,陈家众人坚决拉着安岚回了娘家。

而阳家众人因为有极大的嫌疑,全被留在派出所协助调查。

也怪不得别人怀疑,所有人都查看了周围的环境,一致认为,没有内鬼配合,偷陪嫁的大盗不可能把几个装着电器的大纸箱和机车无声无息地搬走。

至于安岚躺在房间,房间几个陪嫁箱子都被搬走都无知无觉,更令人怀疑了。

而且,陪嫁消失,安岚便要求报警,却被阳家所有人一阻再阻,这不得不更令人怀疑了。

别说民警,就连陈家人,左邻右舍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

阳春珲悔得肠子都青了,他因为没有陪嫁轿车而一夜不归呢?

为什么二十多万的陪嫁还不满意?这下,他这重大嫌疑是跑不了了。

他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安岚,祈求她看在自己的面上撤了案子。

安岚却低着头,红着眼圈依依不舍地跟着回娘家了。

阳家人都全抓了,她留在阳家干什么?

不过,这表面难过,心里却是极其兴奋的,经此一事,说不定娘家人会要求她离婚,她可能很快便能摆脱渣男。

她心中唯一遗憾的是,那绝子丹还没给渣男用下。

上辈子原主一儿一女,渣男在外面还有两儿一女,但他用陈家的钱购置的几处房产,把小情人养的三个孩子养得如珠如宝的。

原主的两个孩子,原主没了后,女儿被逼得早早离家,儿子寄人篱下,自小被人霸凌,被人取笑,说他是没人要的野种。

既然渣男不适合当爹,那就干脆绝种算了吧!

她低头沉思着怎么寻机会让渣男吃下绝子丹,陈父打发了几个侄子,忽然问道:“伟东,伟南,你们也给你妹凑了五万压箱钱了?”

“没有呀,我哪来的几万块?”

陈伟东和陈伟南纷纷摇头,几人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安岚。

因为是安岚对所有人说,他们兄弟也凑了五万的压箱钱的。

“阿燕,你说,这压箱钱十万是怎么来的?”

安岚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来:“爸,妈,压箱钱就是五万加六千八百八十八的彩礼,今天早上我追问他爸妈的时候,故意说多一些,就想着让他们重视一点,让他们还回来的。”

陈父闻言沉吟着摇了摇头:“如果是这样,他们可能真不知情,如果知情,不可能不知道里面没有十万压箱钱。”

“那可不一定,爸,如果是阳春珲找的猪朋狗友动的手,说不定,里面有多少压箱钱,他也不清楚。”陈伟东道。

陈父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先看派出所的同志调查结果再说吧,看是谁弄走了?”

陈伟南好奇地问:“如果他们找到了大盗,发现没有十万压箱钱,只有五万怎么办?”

陈父冷哼一声:“如果是阳春珲找一些社会混混弄的,你以为他说没有十万,别人会信他?”

怎么可能找到大盗?所有失踪的陪嫁都在她的空间里装着呢!安岚心里淡定得很。

不过,她小心翼翼地看了陈父一眼,这可是在一穷二白的八十年代赚到千万身家的能人,她可不敢人设改得太多,让他看出自己的不对来。

她期期艾艾地解释道:“爸,我,我当时没想这么多,就想着告诉春珲,虽然我爸没陪嫁轿车,但一台轿车的钱已经给了,过一段时间买台便宜的轿车的钱还是有的,这事不会有啥后果吧?”

“这事反正报警了,你就别管了,你们兄弟也是,反正我们一口咬定了有十万的压箱钱就好,其余的事情让他们查去。”

父子三人商量着善后问题,不过,他们不约而同地把安岚撇到了一边。

半晌,才回头叮嘱陈母:“折腾了半天,午餐时间早过了,弄点吃的?”

话音刚落,安岚不禁捂住了肚子,刚才她的肚皮响了两声。

别说午餐,她连早饭都没吃呢,现在当真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听说她从早到现在,滴水未进,可把陈家几人心疼坏了,也顾不得再追问陪嫁的事情了。

晚饭后,陈母拉着安岚回到房间,从柜子里掏出五千块塞到了安岚的手里:“那陪嫁的事情,你不用管了,你爸和你哥会帮你的,这里几千块先用着!”

“妈,其实我还有点钱,我的存折上还有一万来块。”

安岚推却了两下,陈母不以为然地笑道:“一万来块算几个钱?拿着吧,就算陪嫁没了,你也不用担心,爸妈和你哥还养得起你。”

安岚一脸感动地接过了钱。

她上大学的生活费也不过两千块,暑假网吧实习才一千八呢。

在三十多年前的九十年代,原主父母一掏便是几千块,还真大方!

安岚回了自己的房间,陈母才问丈夫:“那边查出什么了没有?是不是他干的?”

陈庆元摇了摇头:“没查到,他有不在场证明。”

“不过,这个男人我实在不看好,不陪嫁轿车,新婚夜就敢冲着阿燕甩脸色,我真想一脚把他踹了。”

他神色十分难看,就算是压箱钱只有五万,但这场婚事他实打实的掏了二十余万,连酒席和新娘新郎的礼服都是他掏的。

结果却是,女儿嫁了这么一个玩意儿?

陈伟东闻言凑了过来:“爸,妈,趁着这个时候,干脆带阿燕上花城算了,在外面给她多介绍几个好男人,反正她和姓阳的小子还没拿证,新婚夜也没一起。”

现在满二十岁才可以领证,陈晓燕虽然是七七年底生日,但现在还是五月,还有半年才满二十周岁,所以,两人虽然办了婚礼,却是没领证的。

只要她回心转意,陈家完全可以把阳家踹到一边。

陈庆元沉吟了半晌才道:“你们催下车间,尽快凑一批货出来,过两天送货上花城的时候,把她哄着带上花城,让她和阳家小子分开一段时间。”

“好,爸,你放心交给我们好了。”陈伟东不禁佩服地看着他的父亲。

陈家父子商量的事情,安岚是半点也不知道的。

反正渣男一家没回,她就安心地在娘家住着。

在不改原主人设的情况下,一边在父母与两个哥哥面前刷好感,一边偷偷在房间按图谱练咏春拳。

提高武力值,是提高她生存的底气,这个时期的社会治安不像后世那般安全,有点功夫傍身也是好的。

她拥有一张运势卡,又有锦鲤运,不出去闯一闯那可浪费了。

但跟在父母和哥哥身边,她担心时间长了,会让人发现她的不对劲。

第三天的抽奖也抽了,居然是一个可静置空间,虽然只有十平方,但也让安岚惊喜不已。

听说把食物放到里面,是完全不担心会变质的,以后看到有好吃的,她可以大方地多打包几份,放着慢慢吃了。

她把除电器和机车外,余下的东西全收到了静置空间,游戏空间便只装了两格,还有八个空格。

两天后,陈伟东笑眯眯地提着一盒炒牛河找安岚。

安岚一见陈伟东的笑容,不禁惊喜地问:“哥,是不是陪嫁有眉目了?找回来了没有?”

陈伟东闻言笑容一僵:“没有,派出所听说派出了六个民警,都把周围翻遍了,一点线索也没有。”

找不到是肯定的,都在她空间放着呢,不过,她闻言还是忧伤地看了二哥一眼。

“哥哥这么高兴?我以为有消息呢,春珲呢?有他的消息吗?”

“阳春珲?暂时没有,不过,我问了派出所那边,如果没查到他们有什么问题,七天后会放出来的。”

陈伟东说着悄然看了亲妹一眼,其实,没查到阳春珲罪证的话,四十八小时便应该放出来了。

不过,这个年代,有什么是花钱办不了的事情呢?

陈父请派出所所长喝了一顿茶,便把阳家人拘留的时间延长到七天,让两兄弟趁机把妹妹哄走。

安岚闻言惋惜地叹了口气,她还想着渣男出来的话,正好想办法让他吃了绝子丹,她才放心出去。

正想着,陈伟东又低声哄道:“阿妹,这几天外面那些人流言传得到处都是,说得很难听的,要不我和大哥带你上花城散散心?等那些流言淡了才回来?”

“上花城?”

安岚心中一喜,她心中还想着出远门呢,正好是瞌睡来了枕头,太好了。

不过,她咬着下唇犹豫了一会:“哥,什么时候上花城?我想炖点汤送去拘留所给春珲,看看他行不?”

陈伟东皱了皱眉头:“那个男人对你这么坏,还给他炖汤?”

“哥,你帮帮忙嘛?等我送了汤过去,就跟你上花城。”

安岚挽起二哥的手臂不停地求情着,为了给渣男下料,她也是拼了。

上辈子她活了二十年,都没跟男人撒过娇。

不过,说实话,陈伟东,陈伟南两兄弟长得当真不错,至少一米七八的身高,五官俊朗,性格大方,一身侠义之气,有点像安岚的亲表哥,安岚对他撒娇,还挺心安理得的。

陈伟东心中不乐意,不过,见她松口上花城,还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当天下午,安岚便用保温桶从家里的排骨汤盛了半桶,顺便加了小半桶开水,然后从绝子丹中抠了一小块扔进汤中。

为什么只抠一小块,因为这是修真界的丹药,这一颗药至少可以药倒几十个凡人,她担心量给大了,渣男一下垮掉的话,会查到她头上来。

反正元婴修士以下无解,就算抠一小块,也足够让渣男喝一壶的。

傍晚,陈伟东陪着她送了保温桶去了拘留所。

阳春珲在拘留所里可是受了刑,几天不见,胡子黑眼圈全出来了,满脸憔悴之色,再也不复往日所见的俊美。

安岚看到他一副流浪汉的形容,心中暗自唾弃了一把,也不知原主什么眼神,这样的男人也当成宝。

心中酝酿了一回,她再抬起头来,双眸泪汪汪的:“才几天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他们没给你吃饱饭吗?”

这个时候谁还有心情吃饭?阳春珲心中不爽,但看到陈伟东跟在安岚身后,不敢放肆,满脸愁容地正想诉苦。

安岚又道:“我给你带了一盅山药排骨汤,你快点喝吧,在里面也要好好吃饭,我跟爸说,让他想想办法,把你早点放出来?”

阳春珲心中想说的话都让她说了出来,不禁心中大定,也放下了心。

“还是你对我最好。”

他满脸感动地说着,接过了保温桶。

“快喝吧,这排骨炖了三个多小时呢,这营养全炖到汤里了。”安岚又催促道。

阳春珲应了一声,几天吃不好喝不好,闻到山药排骨汤,他的确也想吃了。

当着陈家兄妹的面,他打开保温桶,用桶盖,也就是保温桶的碗一连盛了两大碗山药排骨汤吃了。

余下的半桶,他依依不舍地对安岚道:“剩下的我带给爸妈弟弟们喝吧,他们这几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精神差得很。”

阳家没一个人是好人,可以说是全员恶人,安岚听了没半点担心,反正只是生不了孩子而已,这样的家族,就不应该传宗接代。

她一脸关心地问:“爸妈身体也不好了?我让我爸给你们想想办法,你们在里面一定要想开一些,不要想太多。”

阳春珲一脸感激之色,甜言蜜语更是张口就来。

安岚本来只想给他下药而已,既然目的达到了,随便安慰了几句,便寻了个借口走了。

回到陈家,她又抱着陈母撒了一会娇,松口当夜跟着两个哥哥和大货车一起上花城。

至于陈庆元,当然是留在老家跟进陪嫁失踪的进展,看能不能把这陪嫁找回来。

等阳家一众人拘留满七天放出来后,阳春珲连忙到岳家接妻子,才知道安岚离开了县城。

阳春珲闻言不禁大吃一惊,连忙追问安岚下落。

陈母强按下心中的不满,唉声叹气地说道:“春珲呀,你看你们这婚事一波三折的,二十多万的陪嫁说丢就丢,到现在也没有半点消息的。”

“她爸特意去找了那林的花婆子问了,说你们八字不合,犟着非要在一起,不管对你对她都有大祸呀!”

阳春珲闻言不禁神色一僵:“怎么会?我妈也找人给我们看过八字,说我们八字很好呀!”

“你妈找的什么人呀?准不准的?如果准的话,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你看,为了你们的婚事,她爸花了至少三十万,酒席都摆了三十八桌呢,谁知出这样的事情来!”

“虽说她爸没同意陪嫁轿车,但陪嫁了十万的压箱钱,也是想着让你们自己买台便宜的轿车的,这钱还没过夜呢,就招来了这弥天大祸,这八字合得好吗?”

阳春珲不禁讪讪笑道:“妈,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的,哪信得过呢?迷信这东西,有些都是胡说八道的。”

“你说得也有道理,迷信也不能全信,偶尔参考一下就好了!”

陈母淡淡应了一声,话音一转:“不过,你们现在还年轻,有手有脚的,还是先找份工作赚钱养活自己再说吧?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连个糊口的工作也没有,总不能结了婚后,还要我家老头子一把年纪赚钱养你们吧?”

“再说了,这一回我们家老陈足足花了二三十万,还没听到响呢,就没了,现在再让我们掏个二十万三十万的,哪来这么多钱?我们又不是开银行专门印钞票的……”

这话简直把阳春珲的脸按在地上擦了又擦。

阳春珲本来是这样想的,他觉得陈家有钱,随便给个十万八万出来,算得了什么?

陈家人随便拔根毛,也比他们的腰粗。

但他也不敢大剌剌的说出来,只得讪讪地笑着道歉,怏怏地走了。

连安岚去了哪里也没问出来。

家中陈家陪嫁的东西还是有一些的,不过都是不值钱的脸盆,水壶,水桶等东西,值钱一点的全没了。

这回,他的百般算计,一下全打了水瓢。

也不知是哪个王八蛋把他家的财物全搬空的,只把阳春珲恨得咬牙切齿的,心中不知咒了几回。

……

安岚跟着两个哥哥,坐着大货车去了花城。

到了花城,天色已经大亮,兄妹三个也疲倦不已。

虽然安岚习惯了夜班,但九十年代坐一夜车,也觉得受不了。

陈伟东伟南两兄弟让货车司机把她送到了花城自家的房子门前,给她打包了一份肠粉和烧麦,用冷水洗了个脸,又跟着货车去给客户送货了。

这个年代,即使是富二代也不是好过的,这钱赚得当真不容易。

两兄弟一走,安岚打量着陈家在花城的跃层住宅。

陈家在老家是五层小高楼,在建面积超过了一千平方,花城的跃层住宅就小多了,在一个新建不超过五年的楼盘内,两层在建面积才三百平方。

不过,对比安岚上辈子自家几十平方的小套房,这豪宅看着舒适多了。

一楼三房两厅加一个厨房和卫生间,宽大的起居室、餐厅。

三房分别是主卧,书房,健身房;主卧当然是陈庆元夫妇住的。

二层三个卧室加休闲吧,座北向南带独卫的主卧便是原主的房间,由此可见原主在陈家的地位。

全屋整套的红木家具与夸张的豪华吊灯,整体偏向中式的装修风格,一看就知道是老广的审美。

安岚把一楼二楼参观了一番,便在自己房间里洗了个澡,刷了牙,才回到一楼吃二哥给她打包的早餐。

早餐是一份香菇牛肉肠粉,一笼烧麦和一杯特浓的红枣豆浆。

安岚坐了一夜的车,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闻之不禁胃口大开。

喝了半杯豆浆垫下肚子,才不紧不慢地吃了两个烧麦,吃了一碟肠粉。

幸亏二哥买的份量够多,否则,肠粉那点份量,连开胃菜也不够。

吃饱喝足,剩下两个烧麦放在餐桌上,她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回房间补眠去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五点的时间。

安岚伸了伸懒腰,侧耳倾听,楼下似乎有两个哥哥的声音。

他们回来了?她打着哈欠下了楼,便看到陈伟东和陈伟南坐在起居室里,一脸兴奋地讨论着什么。

她随意打了声招呼:“大哥,二哥,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来了一会了,小妹,饿了没有?”

“还好!”

安岚看了看两人眼里的红血丝,不禁关心地问:“大哥,二哥,你们中午没休息?”

“今天运气好,我们送货的时候,老二认识了一个新客户,下午我们给他送了样板,过两天跟进一下,说不定又多一个大客户……”

陈伟东兴奋地跟她说起发展新客户的经过,两人俱是一脸的兴奋,虽然一夜未眠,但半点也不觉疲倦。

安岚面含微笑安静地听着,想到原主上辈子被渣男坑走的几百万,暗自替他们感到不值。

资产千万的富二代,依然这么辛苦地发展业务,为了一张订单,两兄弟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可以说,陈家赚的每一分钱,都是父子三人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原主多缺心眼?半点也看不到父母与两个哥哥的辛苦吗?

两个哥哥刚发展一个客户,如果订单成功的话,今年的厂里业务至少可增长三成。

两人一高兴,一夜未睡的他们也毫无倦意,顶着两眼的红血丝带着安岚寻了一间老字号吃大餐。

安岚跟着他们去一个老字号酒楼,吃上了最正宗的深井烧鹅,石岐乳鸽,喝上滋补的椰子老母鸡汤,还有新鲜捕捞的白灼大虾,白饭鱼……

地道的南方美食,把安岚腹中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有疼爱的父母和亲哥,有钱有闲,还有数之不尽的美食,这趟年代之旅美好得像做梦。

晚饭后,陈伟南叫了服务员埋单,又顺手从钱包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塞到她手里:“你手上没啥钱了吧?给你拿着,钱花完了再找大哥。”

“找二哥也行,二哥这回呀,可以弄到不少奖金。”

陈伟东嘻嘻一笑,也掏出了自己的钱包,从里面掏出厚厚的一叠,只给自己留了五百,余下的全塞给了她。

“大哥,二哥,你们不用这样,我身上还有钱——”

安岚一阵感动,她随便捏了下,便知道这两人随手给的钱,少的两三千,厚的一叠至少五千。

两人钱包就几千块,都塞给她了,这样的哥哥,太好了有没有?

陈伟东不以为然地把钱塞到她手中:“你手上还有几个钱?也差不多花光了吧?在花城随便逛下,哪里不需要花钱?尽管拿着,二哥掏得起……”

这样的亲哥,太好了吧!安岚一阵感动。

她大方地收下了两笔钱,随手塞到了自己的背包里。

客气什么?大不了从其他地方想办法还回去就是了。

反正她有锦鲤运,还有股票运势卡,还担心找不到还人情的机会?

不过,她想想,是不是拖着两个哥哥带她先去买几注福彩?

“大哥,二哥,我好久没上花城了,你们陪我逛逛好不好?”

她站在中间,一手挽着一个哥哥的手臂,笑嘻嘻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两个哥哥本以为她会黯然神伤,不料却是一脸兴致勃勃的神情,闻言犹豫了下,便爽快地答应了。

反正也到了晚上七点,大不了逛两个小时便回去休息,他们还年轻,熬夜一两晚算不了什么。

两人果然陪着她去了最热闹的上下九。

华灯初上,街上人来人往的,到处都是叫卖声,专卖店门外的促销喇叭也响个不停,安岚不禁大为兴奋。

上下九有很多的服装店,专卖店,精品店,街边还有很多小吃美食,一路走来,街边小吃的香味把她肚子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可惜,身边跟着两个哥哥,她想打包几碗牛杂和盐焗鸡翅都没机会。

她挑了两个精致的发夹,还让美妆店给她梳了一个漂亮的发型,买了一套死贵死贵的护肤品,终于看到了一个福彩店。

看到福彩店,安岚不禁兴奋地叫道:“大哥,二哥,今天运气这么好,要不我们买几注福利彩票?”

“才丢了几十万的嫁妆呢,这运气还好呀?”

陈伟南低声嘀咕了两句,便被亲哥狠狠瞪了一眼,连忙附和道:“小妹说得没错,今天多买几注彩票,说不定还要中个大奖呢!”

“二哥这般好运,肯定可以中大奖,我就蹭二哥的好运了。”

安岚嘻嘻一笑,扯着两个哥哥进了福彩店,一人买了十注彩票。

她也没挑号码,直接让老板给她机选了三个号码,每个号码十注,花了六十块钱。

有锦鲤运在,不用她挑号码,该她中的奖,自然是她的。

捏着三张彩票看了一眼,安岚不禁兴奋地惊呼一声:“大哥,二哥,你们看下这个号码?”

“怎么啦?这号码有什么不对?”

安岚兴奋地低语道:“你们看,今天,五月十三号,我们三个人买的时候,刚才正好是九点二十七分。”

这注号码是:03,05,13,21,27,32,蓝色球是10号。

陈伟南轻笑道:“还有32呢?怎么解释?蓝波10号呢,怎么解释?”

“你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

安岚翻了个白眼,又问清楚了老板开奖的日期,才心满意足地把彩票小心翼翼地收到了卡通小钱包的夹层里面。

走出了福彩店,陈伟南情不自禁打了个哈欠。

安岚买到了最想买的彩票,也心满意足了,见状忙道:“哥,你们昨晚一夜未睡,困了吧?不逛了,我们打个车回家休息吧!”

“好,我们先回去,改天再陪你出来逛,让你逛个过瘾!”陈伟东笑道。

大可不必,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想逛街,上辈子她是个死宅,最喜欢躺在沙发上追剧,然后叫外卖。

三人打了一辆的士回了家,两兄弟随便洗了个战斗澡,道了一声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安岚也回了自己的房间,洗澡,拿出今天买的兰蔻护肤套装,给自己的脸好好保养了一回。

兰蔻,法国非常出名的牌子,就算是九十年代,这四件套加面膜也要一千多万,在安岚上辈子,她是绝对买不起的。

今天奢侈了一把,按了按脸上弹滑的皮肤,她不禁嘻嘻一笑。

洗了脸上的面膜,护肤完后,她又掏出钱包里三张彩票摩挲了一回,才把彩票放回钱包,做起了花城攻略。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但她也要找到事做,做什么好呢?

她手中有一张股票运势卡,当然要在证券交易所开个户炒股赚钱了。

正好,九十年代正是南方炒股最火爆的时候,她随便找个借口入场也容易。

不过,还要有一笔启动资金。

游戏系统一千金币可以兑换十万人民币,空间压箱钱加存折还有七万块左右,不过,这个资金来源对外不好解释。

开户炒股之前,先买两本关于股票的专业书看下?至少,跟别人说起来,肚子也有点料,忽悠别人也有借口。

陈伟东陈伟南兄弟到花城,也是有自己的工作的,两兄弟担心她心情不好,陪着她逛了两天花城,发现她心情似乎并不怎么受影响,便放心地让她自由活动了。

安岚跟着他们逛了一天,把花城比较出名的地方也熟悉了一些,闻言大手一挥,让两个哥哥尽管放心工作,她自己去逛。

周末正是人流最旺的时候,两个哥哥各自去与自己的客户联系感情了,安岚第一时间便打车去了北京路新华书店买书。

《证券市场基础知识》,《上市公司财务报表解读》,《金融心理学-掌握市场波动的真谛》……

书店里的书看得她眼花缭乱,她随便抽了七八本书,找了一个角落在那翻了半天,最后挑了三本书。

抱着三本书去了附近的茶楼,她去洗手间把书放入空间,然后找了一个靠窗的桌子,点了几笼虾饺烧麦凤爪等点心,叫了一碟炒粉,又在菜单上勾了十几个点心,让服务员给她打包,才坐在座位上慢慢品尝美食。

忽听邻桌有人说道:“你说的是真的?那个馆主那么厉害?”

“当然是真的,我亲眼看到馆主两三拳便把上门寻衅滋事的一群混混赶跑……”

安岚不禁侧耳倾听起来,听了一会,才听明白邻桌两个食客说的是一宗案件。

两个外地来的女生在火车站被拐子团伙盯上了,在对她们动手的时候,被武馆少年坏了事,拐子团伙失去了两个目标,便把仇恨撒到了武馆少年头上,带着人去武馆寻衅滋事,却被武馆馆主打了出去。

安岚不禁眼睛一亮,这么牛叉吗?要不要去拜个师?

安岚自从抽到了拳谱后,每天也会抽时间独自练习。

但一个人练着实在没意思,最重要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练的水平如何?

自我感觉,像花拳绣腿似的,也不知有没有杀伤力,或者说,自保之力。

如果有个真正的大佬指点的话,不说别的,能让她懂得几招防身术,也好呀!

那个渣男还没解决呢,她也怀疑,渣男费尽心思勾搭原主,明显是为了陈家的财产,如果她要求分手的话,会不会暗中对她动手?

所以,练一点拳脚功夫,有自保之力,也可以保证自己不会被渣男打死,自己做任务更有保障呀!

至于这武馆,不管会不会正宗的咏春拳,但从打拐和对抗团伙的事情上看,至少是一腔正气的勇士,品德至少不会太差。

而且,她刚才听这两人说起馆主最厉害的拳法还是咏春拳,正是她想学的。

安岚顿时热情地跟两人打起了招呼,把两人恭维了一番,然后问起他们关于那个武馆的位置。

两人闻言不禁看了她一眼,问了问她的来意,安岚把李小龙和叶问狠狠夸了一番,再说起自己想学咏春拳,两人闻言爽快地给了她武馆的地址。

安岚千恩万谢了一番,飞快吃完了午餐,顺便打包了几个自己喜欢的点心,然后打车去了武馆。

武馆在三元里一个小区里,武馆附近茶楼,早餐店和街边小吃随处可见,人行道上到处可见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摩托车,自行车在身边穿梭而过,到处充满了生活气息。

安岚站在武馆门前看了好一会,前台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便热情地迎了上来,顺便给她递了一张宣传单。

“靓女,要进来了解下吗?我们这里有许多课程可以了解的,跆拳道,散打,女子防身术……”

“有咏春拳的训练班吗?我想学咏春拳。”

安岚翻了翻宣传单,没看到有咏春训练班,不禁好奇地问。

“想学咏春呀?有,不过,学这个人比较少,而且,前期很累的,很多女生学不了几天就受不了。”

“受不了是我的事情,交的学费不退就是,我就想知道,你们师傅会不会咏春,够不够专业?”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馆主最厉害的便是咏春拳,还参加过南方的武术大赛 ,拿了不少奖呢,不信你可以了解一下,这里还有我们馆主拿奖杯的照片,这是我们馆主跟明星的合照,她以前给剧组当过武术指导的……”

安岚跟着前台女生进了武馆,看了武馆的宣传照片,也上了二楼三楼,在各个训练室外面转了转,看了他们的教学,跆拳道,散打,武术,长棍,三节棍,咏春拳等训练室。

咏春拳的训练室学员是最少的,只有四个少年男女,两个学员站在木人桩前练习手法,另两个学员则练习马步,还有一个教员在旁指点。

安岚狐疑问道:“那个不是你们馆主吧?”

“他不是,不过他也是我们武馆很厉害的教员,平时都是他指导的,馆主每个星期会给所有人指点一次,她很忙的。”

安岚详细了解了下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又问了问平时上课的时间,课时,学费等内容,最后要求上试练课。

反正,先让半天课,觉得可以的话,便报名交钱,明天正式上课。

听说又来一个学徒 ,指导师傅非常热心地教她基础知识,学了手部初级训练:单黐手。

练了半个小时,她把动作记得差不多了,指导老师便让她自己练习,端着一个保温杯出去打水了。

教员一走,旁边一个短发女生马上停下了动作,热情地对她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杜萱云,你怎么想着学咏春拳?很多女生都是练散打或女子防身术。”

安岚闻言不禁微微一笑:“我听说咏春也是一门防御的武术,还是李小龙学过的,所以我也想学这个。”

“你也是因为李小龙而学这个?我也是!”

杜萱云高兴极了,双眸亮晶晶的,眼神似乎一下亲近了不少。

另外三人学员都是男生,年纪在十八至二十三之间,有人腼腆有的开朗,杜萱云一招手,三个少年也纷纷围了过来,和安岚互相介绍。

三个少年之中,孙玉成学的时间最长,已经在武馆待了两年多了。

另外二人分别是刘元青,李和光,一个十八岁,一个二十,性格开朗,很快跟安岚打成一片,休息的时候,便指点她练习捆手。

安岚练了一会,随口问道:“我听说武馆有个学员还在火车站救了两个女生,招来了团伙是不是?”

“你也听说了?”

杜萱云嘻嘻一笑,顺手指了指刘元青:“从拐子手中救了人的便是他,他一个人单挑了四个拐子,可厉害了。”

安岚闻言不禁双眸放光:“原来是刘师兄,刘师兄古道热肠,佩服佩服,不过,当时你遇上拐子团伙,不怕吗?”

刘元青闻言不禁苦笑:“那两个女生,一个是我堂妹,一个是我堂妹的同学,就算是怕,我也不可能把她们扔下。”

安岚不禁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家人,难怪要战斗到底了。

当天下午,安岚跟着练了两个多小时,有人指点,也有人陪练,果然比自己一个人按拳谱练的好多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也差不多到晚餐的时间,安岚跟黄教员说要报名交费,黄教员闻言,不禁高兴地应了一声,马上带她去交费,发了两套练拳的套装。

交费完毕,安岚提着两套套装对杜萱云道:“阿云,一起吃饭?我请你?”

“改天吧,今晚我有事,改天我请你。”杜萱云摆了摆手,笑眯眯地拒绝了。

安岚也不在意,告别了几个师兄师姐,抱着两套衣服离开了武馆。

在外面吃了饭,她满心欢喜地抱着三本书回到了自家的跃层住宅,正好看到大哥腋下夹着公文包,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家。

安岚不禁高兴地对他招了招手:“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那个客户拿下来了没有?”

陈伟东和陈伟南前几天送货给客户的时候,无意认识了另一个城建公司的老总。

对方知道他们家里是做环保手套的工厂,表示了有合作的意向,陈伟东陈伟南兄弟当然像打了鸡血般兴奋。

这两天,两兄弟一边给他们送样板,一边请相关负责人喝茶吃饭,时时打电话联系感情。

现在,看到陈伟东带着一身酒气回来,安岚知道,肯定又是去服务客户去了。

果然,陈伟东闻言顿时灿然一笑:“阿燕果然聪明,一下便猜出了结果,没错,今天终于签了单,这回,可以给老爸报个喜了。”

“真的?大哥太厉害了,爸一定为你们骄傲……”

安岚的奉承话张嘴就来,陈伟东虽觉得妹妹的性子似乎改变了不少,以前她是绝对不会这般情感外露的。

不过,今天他心情激动,也没留意安岚哪里不对,而是谦虚了笑道:“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你二哥也帮了不少忙。”

“大哥和二哥都超级能干,比我那些同学朋友厉害多了。”

安岚高兴地说着,又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番:“二哥呢?二哥没跟你一起回来?”

“签了单后,我陪你张经理喝酒,你二哥跟着他们的采购员下订去了,这个三成的订金是必须的,否则我们也不敢承接这么大的订单……”

陈伟东心中兴奋,不禁多说了几句。

安岚见状不禁摇了摇头,回厨房冲泡了一杯蜂蜜水,递到他面前。

“大哥,你喝了不少酒吧?喝点蜂蜜水吧,解酒的,要我帮你放洗澡水吗?”

“不用,我歇一会,自己去放好了。”

陈伟东的确觉得有点上头,今天喝了好几罐啤酒,他的酒量本来就不怎么样!

端起蜂蜜水喝了两口,温热的蜂蜜水顺喉而下,顿觉舒服了不少。

躺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他不禁眯起眼睛打量了妹妹几眼。

他的妹妹,这几天似乎体贴了不少,以前可不会这般细心体谅!

正想着,安岚又凑了过来:“大哥,九点开福彩哦,你要不要去洗个澡,再一起看今晚开奖?”

“你还真以为能中奖呀?”陈伟东不禁失笑。

“哥,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要知道,这几天你俩运气爆棚,说不准今天还中个大奖呢?我彩票都在这等着呢!”

陈伟东不禁含笑摇了摇头,还是听她的建议,回房找衣服洗澡了。

他进浴室之时,陈伟南也回来了,他倒是喝酒不多,但神情脸色也看得出,极是兴奋。

看到安岚,陈伟南不禁哈哈大笑:“阿燕,猜猜二哥这回拉了多少订单?”

安岚挑了挑眉,非常配合地露出灿烂的笑容:“二哥弄到了订单了?太牛了,多少?”

“多少就不提了,不过,这一个订单顺利交货的话,至少可以赚这个数。”

他伸出了一个巴掌,安岚情不自禁惊呼:“五百万?”

“咳咳咳——”

陈伟南情不自禁呛了下,捂着喉咙咳得气也喘不过来,好半晌才消停下来。

“小妹你还真敢想,五百万?一单连货款有五十万都了不起了,去年一整年才六十多万呢!我们现在做这个,已经没有十年前那么好赚了。”

安岚不禁心中惊讶,原以为资产千万很多呢,原来一年的利润不过几十万?

“不过,今年的运气不错,这一单至少可做两三个月,今年比去年至少翻一番……”

陈伟南兴奋地唠叨了好一会,直到陈伟东洗了澡出来换他,才笑眯眯地回房,准备洗澡。

陈伟东洗了澡出来,脑子也清醒了许多,迟疑地对安岚道:“小妹,去年家里虽然赚了几十万,但家里的开支也大,你看花城这边有门市,有住宅,老家也要开支,所以,爸并不是故意不给你陪嫁轿车的,实在是厂里周转有点困难!”

“哥,不用说了,我能理解的。”

安岚闻言咬着下唇苦笑了一会,想了想,试探着表达一些自己的想法。

“那天晚上,因为没有陪嫁轿车,他把我骂得很过分的,后来想想,其实他并没有我想象中的好,他只是为了我们家的钱而对我好而已!”

“你能看清他的真实想法最好不过了。”

陈伟东闻言不禁大喜,顿觉父母给他的任务达成可望。

九点过,三人便打开电视机,坐在沙发上等着彩票开奖了。

安岚抓着三张彩票看了又看,神色兴奋不已,两兄弟见状不禁暗自摇头。

虽然买了三十注彩票,两兄弟心中并不把这个当回事,因为彩票中奖的机率太低了。

虽然偶尔会听说谁谁谁中了奖,奖金多少万?但他们身边的人从来没听说中奖的,谁知这些是真的假的?

三人各怀心思,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很快便到了开奖的环节。

这是自己身怀锦鲤运后买的彩票呢,安岚一手抓着三张彩票,一边激动地坐到了沙发中央。

随着电视机内双色球的滚动,第一个红色球出现了。

“13,哥,中了一个,第一个就是13!”

随着第一个号码落下,安岚便激动地欢呼起来,一边抓着彩票,一边扯着陈伟南的衣袖:“二哥,看到了没有?中了一个!”

陈伟南也惊讶地坐直了身体,第一个号码便中了,这运气不错呀!

他以前也买过几回彩票,就中了五块钱,后来再也不相信这东西了。

第二个号码也出来了,32,也中了,安岚抓着彩票的手都冒起了青筋。

毕竟,心中抱着极大的期待,看到双色球落下的时候,情不自禁紧张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一连几个色球落下,居然全中了,陈伟南一把抢过彩票自己一一对比。

这下别说安岚,连两兄弟神情也紧张了几分。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度过,当最后一个蓝色球落下,客厅里顿时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兄妹三人不约而同地跳了起来。

陈伟南更是情不自禁地一把抱住了安岚:“中了,我们中了,小妹,你太厉害 了——”

陈伟东抢过他手中的彩票再三对过:03,05,13,21,27,32,蓝色10,真的中了,我们中了二等奖,我们真的中了奖……

“这大概是情场失意,赌场得意了,这是老天给我的补偿,哥,这是老天给我的补偿!”安岚兴奋地尖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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