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时桉楚澄是小说《牵牵手谈个恋爱好不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十一源写的一款青春甜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牵牵手谈个恋爱好不好》的章节内容
十一月的北城已经凉飕飕了,满地金黄色的落叶却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眼下正是上学时间,北城一中门口停满了车,交通也有些拥堵,学生们三五成群朝着学校大门走去。
教导主任站在大门口,朝着外头还磨磨蹭蹭的一些人大喊:
“都要上课了,你们一个个是打算迟到吗?”
听到这话,不少人急忙撒开腿往各自的班级飞奔去。
高二(二)班的同学陆陆续续进了教室,一个两个却是不停往窗外看去,还有几个男生直接互相搂着肩站在后门那里探出头,看向了不远处教师办公室的外头,不停讨论:
“老杨昨儿个怎么不说清楚?转来我们班的新生竟然是个女生!”
“我的天,这转校生听说是南方来的,这南方小土豆啊!也太小巧了吧!”
“哇靠!南方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可爱?她真的跟我们一样大吗?不是小学生吧?”
“小点声,你礼貌不礼貌,她看过来了……啊!这,这也太可爱了吧?”
站在教师办公室等候的小姑娘长得乖巧可爱,扎着马尾辫,穿着 干净新颖的校服,白皙干净的脸上一双眸子清澈明亮,鼻梁小巧秀美。
听到不远处有喧嚣声,小姑娘抬眼看去,眸子中有几分疑惑,那几个男生却觉得被抓包了一样,吓得缩回了脑袋,惹得班里其他人哈哈大笑。
楚澄听到二班传来了笑声,也不知道大家在笑什么,收回目光看向了楼下一片金黄的操场,目光一片柔和,原来齐时桉的学校是真的好美!
楚澄刚从南方过来,似乎还不是很习惯北城的干燥,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个袋子气喘吁吁走了上来,看到楚澄立刻推了推眼镜:
“哎哟,你是楚澄楚同学吧?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那自行车半路坏了,快进来办公室,我是你的班主任,叫我杨老师……”
杨老师刚走进办公室,其他老师打趣道:
“老杨,这就是你们班新转来的学生啊?南方来的吧?小姑娘长得这么秀气!”
楚澄乖巧站在杨老师身边,老杨笑着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之后,将楚澄转学的那些资料拿给了她:
“你这孩子也真是听话,早上让你来办公室找我,是想把这些东西都给你,那么冷的天你没等到我就先去教室嘛!”
“老杨,你们班那群兔崽子吵了一个早上了,赶紧去看看。”
楚澄背着书包手中拿着资料跟在了杨老师身边朝着高二(二)班走去,看到班主任的瞬间,二班的喧闹声突然都不见了,大家安静的不成样子,目光却是落在了楚澄身上。
“诶,你们干什么呢?其他班老师都在投诉你们一早那么吵,那个……说个事,今天我们班来了新同学,来,楚同学,你自我介绍一下吧!”
楚澄走上了讲台,落落大方跟大家介绍自己:“大家好,我叫楚澄,是从江城来的……”
楚澄看了环顾了一眼班上所有人,大家的目光同样也落在了她身上,只不过班里有个位置是空的,看着那个位置,她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那个,楚澄,你先坐在讲台旁边这里,后面我在把位置给调一调……”老杨推了推眼镜抬头看了一下后面那个空位置:“齐时桉呢?都上课了他还没来?”
听到这话,刚坐下的楚澄顿了顿,就听到后面有人喊道:
“杨老师,齐时桉家里有事,请了一星期的假。”
“你们就可劲编吧!那臭小子……我都懒得说了!行了,把语文书拿出来……”
班上窸窸窣窣都是翻书的声音,楚澄跟着翻开了语文书,心里却是各种疑惑,齐时桉不是跟自己说去国外参加数学竞赛了吗?
一节课后,楚澄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转过头问身后的同学:
“你好,请问最近的数学竞赛我们班有谁参加?”
那女同学想了想摇摇头:“最近没听说过有数学竞赛。”
……
“嘀、嘀、嘀……”
床头柜前不停震动的手机把正在熟睡的人给吵醒了,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向了手机处,随后一声重重的烦躁声从被子里传来。
接着从被子里探出了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散乱的头发,脸上都是戾气,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是各种不耐烦。
齐时桉深深吸了口气,拿起了手机,眯了眯眼,思绪慢慢回笼,打开了已经显示了999+的班级微信群,他揉了揉头发,今天这班级群怎么这么热闹?
点开看了一眼,几乎都是在说班里转来了个新生,齐时桉坐起身来,新生?
过段时间,小橙子也要转过来北城了,想到楚澄,齐时桉身上的不耐烦都散去了,眉间都是温柔。
微信依旧不停震动,齐时桉退出班级群,打开了刘明浩的对话框:
“时哥,你在哪呢?你不是请了两天假,怎么今天还没来啊?老杨早上都发脾气了,我说你家里有事请假了。”
“时哥,你有空赶紧跟老杨解释一下吧!”
“时哥,嘿嘿,你今天不来可真是损失大了,咱们班来了个南方小土豆,长得可好看了,我偷偷拍了张照片,你看看——”
【图片】
齐时桉原本根本没打算点开刘明浩发来的照片,只不过正要退出对话框的时候,照片里熟悉的身影让他瞬间点开了大图,瞳孔一缩,呼吸都屏住了,满脸不可置信,小橙子?!
原本在江城的小姑娘什么时候来的北城?
齐时桉猛地从床上站了起来,拿起了校服往身上套,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厕所洗漱,随后抓起了书包直接冲出了家门,甚至连下楼梯都是飞快往下跳。
齐时桉租的公寓离学校不远,不到一会儿就已经来到了北城一中,他一口气跑上楼梯,猛地推开了教室的门……
“哐当——”一声,门撞到了墙,吓得班上的同学都哆嗦了一下,就看到了喘着粗气的齐时桉站在教室门口,一双深邃的眸子直直盯着坐在讲台旁边的转校生。
有人反应过来:“时哥,你来上课了啊?”
齐时桉走到了楚澄身边,小姑娘同样睁着一双圆眸看着自己,听到齐时桉小心翼翼开口叫自己:
“小橙子。”
高二(二)班突然寂静了下来。
什么情况?
齐时桉竟然同转校生是认识的?
众人惊讶万分。
只有楚澄淡定的看着面前的人,跟他四目相对却什么都没有说。
噢!
面前这个人不就是前几天告诉自己要去国外参加数学竞赛的人?
“小橙子……”
齐时桉看着面前见到自己神色淡定的少女,心中闪过慌乱,正要开口解释的时候,上课铃声突然响了,就听到楚澄轻轻开口:
“上课了。”
齐时桉如鲠在喉,着实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说自己不是故意骗她的这件事情,见到楚澄完全不打算理会自己,周遭的同学更是窃窃私语:
“什么情况?这新来的女生和齐时桉认识啊?”
“不知道啊!她胆子怎么那么大,敢这么对齐时桉?难道不知道齐时桉脾气有多差吗?”
“……”
“干什么干什么?没听到上课铃声响了吗?齐时桉你干嘛呢?杵这儿当雕塑呢?回你座位去!”
进来的老师一阵吼,齐时桉目光还是在楚澄身上,见她已经拿出了生物书,只好先走回自己的座位。
后桌的刘明浩立刻八卦问道:
“时哥,什么个情况啊?那转校生你认识啊?”
“刘明浩,不想听课就出去。”
教生物的老师又是一阵怒吼。
刘明浩赶紧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所有人虽然心中都有疑惑,不过也不敢再议论,一来这生物课的李老师已经发脾气了,二来……这是齐时桉的事,谁人敢打听那么多啊!
齐时桉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虽然他知道小橙子要来北城读书的事情,不过明明是下个月初的事,现在提早了大半个月,而且还不让自己知道,能够做出这件事的,也就只有闫女士一个人了。
一整节课,齐时桉的目光都在楚澄身上,没有离开过。
“铃——”
下课铃声一响,所有人都冲向了食堂,楚澄收拾好桌面刚想站起来,齐时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在她身边,在她身边蹲了下来,跟她平视,语气里都是讨好:
“橙子,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前几天我跟我爸吵架了所以搬出去住了,我怕你担心才跟你说我出国参加竞赛了。”
班上那些还来不及去食堂的人眼睛都瞪圆了,这是什么情况?
齐时桉竟然,在哄刚转来的转校生?
北城一中谁人不知道齐时桉的大名?
因为齐时桉在一中就是个不受管教的主儿,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可偏偏就连校长也拿他没办法。
齐时桉从高一开始,不管再如何混不吝,他的成绩都是稳居年级第一,各种竞赛的奖项也拿到手软,老师们也无可奈何,只能一边劝说一边让他要把心思放在学习上。
再加上他的模样甚是痞帅,不知道有多少小女生都暗恋他。
可现在,就是这个平日里连老师都拿他没有办法的人,竟然蹲在了那小巧的转校生楚澄面前,好脾气说着话,这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楚澄听着齐时桉的解释,脸上没有什么其他表情,两个人四目相对,眸子里都有对方的缩影,齐时桉咽了咽口水,就听到楚澄软软开口,语气却是淡淡的:
“你让开,我要去吃饭了。”
大家呼吸一滞,万万没有想到齐时桉真的听话的站了起来,快要一米九的男生什么时候有这般听话过?
楚澄也不看他,径直走出了教室,齐时桉竟然还跟了上去。
“撞鬼了撞鬼了,这时哥莫不是撞邪了?”被抛弃的刘明浩一脸懵看着齐时桉就这样跟着楚澄走出去,忍不住开口说道。
“耗子,你不是平日里和时哥关系最好,那楚澄是谁啊?竟然能让时哥这样不对劲?”
“你问我我问谁啊?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楚同学,之前也没有听时哥说过啊!”
“这南方来的小姑娘魔力这么大?竟然能够让咱们时哥跟变了个人一样?”
……
学校的食堂已经人山人海,楚澄虽然第一天来到北城一中,但她跟着大家的脚步还是找到了食堂,看着面前到处都是高个子的北方人,说实话楚澄还是有几分懵的,眨了眨眼,一时间不知道要去哪里拿盘子。
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齐时桉立刻往前走了几步,对她说:“橙子,我去给你打饭,你找个位置坐。”
似乎害怕楚澄拒绝,说完立刻转身去排队了。
楚澄看着齐时桉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前几天兰姨让自己提早一点来北城的事,她原本是想要告诉齐时桉的,只不过一想到他在国外参加竞赛,还是忍住了没有发消息给他,就怕影响他发挥。
原来他是骗自己的,亏她还想着过几天齐时桉从国外回来看到自己肯定很惊喜,没有想到,原来是他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一想到这儿,楚澄心中更加不顺畅了,哪有人这样的?
齐时桉也知道小姑娘心中憋屈,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对她说谎过,可这一次自己第一次说谎还被直接抓包了,他自然是知道小橙子的脾气,一时间埋怨起自己,为什么她问自己怎么不在家的时候,不跟小橙子说实话。
如今把人惹生气了,还能怎么办?
只能低头认错好好哄着了。
楚澄四顾看了看,终于在不远处看到了两个位置,刚想走过去,一波人因为拖堂了才刚刚冲下来,楚澄为了闪躲,后退了一步,谁知道撞到了身后的人。
“我去,你没……”
楚澄回过头, 身后一个拿着餐盘的男生手上已经被溢出来的汤汁弄得满手油腻,本想破口大骂,却在看到了楚澄的一瞬间,那句你没长眼睛活生生变成了:“你没……你没事吧?”
楚澄回过神来看到拿男生的餐食因为自己洒了一些出来,急忙开口: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个,多少钱我赔给你可以吗?”
“没事没事,不过是小事……同学,你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还没等楚澄回答,她身后传来了一个冷冽的声音:“高二(二)班的,怎么?要跟我聊聊吗?”
“齐……齐时桉?”那个男生看到了站在楚澄身后,一手端着一个餐盘的齐时桉,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时候,脸色一变,不敢再说什么,灰溜溜走开了。
楚澄一回头,她一米六五的个子在江城不算矮,可在齐时桉面前却当真小巧, 楚澄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刚刚是我不小心撞到他了。”
齐时桉顿了顿,随后朝着那个那个男生喊了一声:“诶,那谁!”
被楚澄撞到的男生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就看到齐时桉走了过来,把手里刚刚打的一盘菜递给他:“这份赔给你。”
那男生有些愣住了,齐时桉不耐烦又说了一句:“拿着!”
男生终于回过神急忙接住:“……谢谢。”
齐时桉已经走回楚澄身边,温和开口:“小橙子,我跟他道歉了。”
楚澄:???
你那叫道歉吗?
楚澄不想再这样高调,走到了那个空位置上坐了下来,齐时桉紧跟而至,餐盘放在她面前的时候,小姑娘看了看上边的菜式,心情终于缓和了一些,都是她喜欢的。
齐时桉自己的那一份菜给了刚刚的男生,可他似乎也没有打算再去拿一份,就这样坐在楚澄对面,看着小姑娘慢悠悠拿起筷子开始吃饭,他再一次开口求原谅,很是卑微:
“橙子,骗你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我最近是真的好惨,我被我爸赶出家门了, 还被他停了所有的卡,我就是不想你担心我……橙子,你原谅我好不好?”
楚澄听着对面的齐时桉哄着自己,终于抬起头放下了筷子,对上了他深邃的眸子:
“齐时桉,以后你要是再骗我,我真的就不理你了!”
楚澄的语气乖乖软软的,如同小猫爪子那样轻轻挠着齐时桉的心,齐时桉立刻朝着她伸出了三根手指:“我对天发誓,再也不骗你!”
楚澄看着他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齐时桉看着楚澄笑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从小到大,他什么都不怕,就怕面前的小姑娘不理自己。
齐时桉和楚澄两个人是名副其实的青梅竹马。
齐时桉的父亲是北城人,母亲却是江城人,年轻的齐父去江城经商遇到了齐母,就在江城定居下来了。
而楚澄的母亲和齐时桉的母亲又是闺蜜,两家人的家又买在了同一个小区,好巧不巧,楚澄的妈妈和齐时桉的妈妈又在同一年怀孕了,所以齐时桉和楚澄从一出生就在一块了。
说来也奇怪,齐时桉从小性子就火爆,动不动就跟他父亲干架,倔起来齐妈妈都劝不住他。
可偏偏就是那个性,却能够在楚澄面前听话到不成样子。
小时候,齐妈妈常抱着楚澄,笑着说:
“小橙子就是注定要来给我做儿媳妇儿的,我可得把彩礼都准备好,不能让别人把我的儿媳妇儿给抢了。”
对齐时桉也经常道:
“臭小子,不管你在外头怎么混蛋,都要好好保护好小橙子,那可是你未来的媳妇儿!”
有一段时间,小时桉逢人就说:“小橙子是我媳妇儿!”
楚澄也不明白什么意思,反正她只知道齐时桉从小就对自己特别好,她就喜欢跟他玩!
一直到两个人初三的时候, 齐时桉因为齐父生意的原因全家人来到了北城。
分开的那一天,楚澄哭得稀里哗啦,从小到大她都没有和齐时桉分开过,齐时桉心里也难过,却不得不离开江城。
两个人私下里偷偷约定好了,三年后要考同一个大学。
虽然齐时桉离开了江城,可是楚澄和他却是一直都联系着的,原本想着日子一天天过三年很快就过了,没有想到还不到半年的时间,楚澄的妈妈就因为生病去世了。
齐时桉一家回到江城吊唁,把楚澄当成亲女儿对的齐妈妈也和楚父商量了 ,高二就把楚澄接到北城来,有齐时桉陪着,或许心情会好一些。
所以楚澄只是将来北城的计划提前了一点。
……
楚澄原本也是生气齐时桉骗自己的,可是一听到他和齐伯伯吵架被赶出家门,心里又软了, 毕竟别人不知道,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他们父子俩一吵起来,当真是彼此都不给彼此情面,跟仇人一样。
所以这一次齐时桉连家都不回去了,可想而知和齐伯伯闹得有多僵。
吃过午饭,两个人走出了食堂,眼下还没到上课时间,齐时桉就带着楚澄去操场走一走。
“不是说了下个月才过来,怎么提前了那么多?”
楚澄手里拿着齐时桉刚刚给她买的酸奶,柔声道:“兰姨说她下个月要去m国参加个时装展,所以让我先过来。
我本来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反正也不在乎那么几天,刚好你说你去竞赛了,就想着给你个惊喜。”
说到这里,楚澄轻轻抬眼看了看身边的人,齐时桉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梁,生怕小姑娘又生气了,急忙转移话题:
“你的房间我一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今天回去看看还差什么,我们出去买。”
小橙子来了,住在他们家,他自然也是要回去的。
所以到现在,齐时桉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完全就是他妈妈,闫女士给 自己下套了,这几天她一直让自己回家去,看到自己不为所动,干脆直接就让橙子来了北城。
当真是好手段啊!
偏偏,他无法抵抗闫女士这次的计谋,谁让那个人是自己的小橙子呢?
刚刚刘明浩耗子问自己跟橙子是什么关系?
若是在江城,只要认识他齐时桉的人都会知道,这楚澄,小橙子就是他齐时桉的小媳妇,以前年纪小他不懂,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到了青春期之后已经能够明白,平日里妈妈跟自己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了。
从他出生就认识的小橙子,这辈子只能自己照看着,不管是谁他都不放心,如今两个人都还没毕业,齐时桉告诉自己,等高考结束了,一定要告诉楚澄自己的心意。
两个人回到了教室,很明显,早上一脸烦躁的齐时桉眼下唇角都有了笑容。
楚澄坐回位置上将课本简单收拾了一下,齐时桉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从抽屉里抽出了一本笔记本,拿出了课本,不知道记录着什么。
刘明浩跟几个男生嘻嘻哈哈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看到午休这个时候,齐时桉竟然在座位上,在座位上也就算了,他竟然在学习?
几个人瞬间傻眼了,刘明浩走了过去:“时哥,你这是干什么呢?”
刘明浩又抬头看了一眼坐在第一排讲台旁边的楚澄,笑嘻嘻道:“时哥,你这是洗心革面了?”
齐时桉抬眼,淡淡看了刘明浩一眼,开口说:“不会说话就一边儿去。”
说完又继续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
坐在楚澄身边的几个人也按耐不住好奇之心,目光在楚澄和齐时桉身上流转,窃窃私语了一番之后, 有个女生终于被推出来,轻轻拍了拍楚澄的后背:
“嗨,楚澄,我叫杨悦,坐在第一组第三排,早上都没有机会跟你打招呼。”
“你好。”楚澄朝着杨悦笑了笑,刚刚聊天的几个女生看到楚澄乖巧的样子,又听到她和杨悦的对话,觉得她性格好好,纷纷上前来打招呼,不过一会儿,楚澄就跟她们聊到了一块去了。
一开始也是问楚澄为什么转校,问着问着便问出了心中最八卦的事:
“你和齐时桉,以前就认识啊?”
楚澄点点头:“嗯。我们以前就认识了。”
怪不得!
几个女生恍然大悟,怪不得两个人看起来那么熟络。
齐时桉抬头就看到了楚澄和其她几个同学聊到一块去,看到小姑娘脸上的笑容,他担忧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自从楚妈妈离开之后,他几度认为小橙子会撑不下去。
有一次大半夜他接到了橙子从江城打来的电话,泣不成声,吓得他连夜从北城回去了江城,在她身边足足陪了她一个星期,橙子的情绪才缓和过来。
所以齐时桉是真的害怕楚妈妈的离开对楚澄打击太大了,好在小姑娘比他想象中的要坚强。
……
放学后,齐时桉和楚澄收拾好书包走下楼,齐时桉递过来了一本笔记本:“小橙子,我下午把这段时间各科的重点都整理出来了。”
楚澄接过了齐时桉的笔记本,打开看依旧是她熟悉的字体,这么多年来,齐时桉的成绩总在她之上,不得不承认,有的人天生就是聪明。
从小学到初中,楚澄上课不明白的地方都是齐时桉在给她讲解的,有时候她也不明白,人不是都有短处吗?齐时桉却好像没有,不管哪一科,他的成绩都十分优异,最气人的是,他平日里看起来也不像一个爱学习的人啊!
“诶,齐时桉,正好,你这小兔崽子,跟我去趟办公室!别的不学,学逃学了你!”
老杨正好开完会准备回办公室,就遇到了齐时桉和楚澄,今天开会因为齐时桉他还被校长说了一顿,正憋着一肚子气,结果正主就这样撞到了他枪口上。
“老杨,我今天有事,改天,改天去找你好不好?”
听到齐时桉的话,老杨更加气不打一处来:“齐时桉,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你是不是要反天了?”
齐时桉正要反驳,身后的衣服却是被身边的小姑娘拽了拽,低头就看到了楚澄让他不要惹是生非的眼神,只好无奈点点头:
“您是老师,走吧!办公室是吧?”
齐时桉转头朝着楼上去,老杨骂骂咧咧了几句,突然想到了什么, 回过头来看着楚澄,语气突然温和:“楚同学你别怕,我们班也就这个齐时桉混账了一些,其他人都不会这样的诶。”
楚澄:……
老杨说完也朝着楼上走去,一边摇头:“这个齐时桉……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我刚刚应该……没吓到这个南方来的小姑娘吧?”
听说南方来的小姑娘都是不禁吓的。
楚澄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开一看是齐时桉发给自己的消息,说让自己等他一会儿。
她勾起了唇角,干脆就靠寻了个阶梯坐下来,翻开齐时桉给她的笔记本认真看起来。
只是没多久,她整个人就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下,楚澄抬起头,就看到了一张白白净净,满脸笑意的脸。
“楚澄。”
楚澄眉头皱了皱,从地上站起来,看清了面前同样穿着校服的男生那张脸,他站的笔直,整个人给人一种温文尔雅的感觉,一双眸子甚是干净。
“你是……”楚澄开口问道,她今天刚刚转来一中,班上很多人都还不认识,难不成是同班同学?
“我是齐瑾诚。”
听到这个名字,楚澄的脸色一变,还没说什么,一个身影从自己身边而过,齐瑾诚被狠狠推了一把,往后退了好几步,站稳脚步后,双手举起来放在两侧,面上满是无奈:
“阿时,我只是听说楚家妹妹来了,所以过来打个招呼而已。”
“齐瑾诚,离她远一点!”
齐时桉语气狠戾,眼下的他就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将楚澄 护在了自己身后,一双眼睛冷冽看着站在她们面前的男生。
那个名叫齐瑾诚的男生叹了口气,看了看齐时桉又看了看楚澄,温和开口:
“阿时,有空回家看看爷爷,他一直念叨你。”
“齐瑾诚你……”
齐时桉话还没有说完,他的手腕就被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握住,小橙子柔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齐时桉,我们回家。”
齐时桉就像一只暴躁的狮子瞬间被抚平了毛,原本还要说的话都不再说出口,只是狠狠瞪了齐瑾诚一眼,反手握住了楚澄的手腕,一手拿起了楚澄放在地上的书包,两个人往外校外走去……
楚澄被齐时桉抓着手腕走出校园,凭着多年的了解,她能够感受到眼下齐时桉有多恼怒, 只不过抓着她手腕的手却没有用力,生怕弄疼她。
别人不知道齐时桉为什么这么生气,楚澄却是再清楚不过的,所以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齐时桉。
走了一段路,楚澄还是忍不住喊了他一声:“齐时桉!”
齐时桉猛地停下了脚步,深深呼出了一口浊气,转过身看到自己还握着楚澄的手,立刻跟触电一样松开了她:“橙子,我……”
“齐时桉,我都明白的。”楚澄朝他笑了笑,接着说:“他现在已经高三了,不到一年的时间就会毕业了。”
是啊!齐瑾诚已经高三了,齐时桉很快就不会再看到他了。
看着齐时桉不说话,楚澄笑着继续说:“你不是说这附近有家很好吃的火锅店?齐时桉,我饿了。”
听到楚澄的话,齐时桉终于不再想着齐瑾诚的事情,神色也自然了一些,松开的那只手揉了揉楚澄的脑袋,温和说:“走,带你吃饭去。”
……
吃了晚饭两个人回到了齐家。
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了闫女士正准备往二楼走去,楚澄立刻甜甜开口喊道:“兰姨,我们回来了。”
“哎哟哟,橙子,你怎么回来那么晚?我刚刚才想着要打电话给你呢!饿了吧?兰姨给你下个面吃好不好?”
闫兰从小就把楚澄当成亲女儿一样疼着。
“兰姨,齐时桉已经带我去吃过饭了。”
“妈。”
齐时桉脱了鞋子,朝着闫兰喊了一声,闫兰抬眼淡淡看了过去:“你哪位?”
齐时桉:……
楚澄一看就知道兰姨生气了,立刻挽住了闫兰的手:“兰姨,齐时桉知道自己错了,他今天一直诚恳承认错误,说他离家出走是他的不对,所以要回来跟你道歉承认错误的,是不是啊?”
楚澄朝着齐时桉使了使眼色,若是别人在齐时桉面前说这么一些话,齐时桉只会觉得他有病,可现在……
就见少年走到了他闫女士面前,沉闷开口:
“妈我错了,不该离家出走,让你担心。”
虽然态度一般般,可能让他这样低声下气承认错误的,也就只有楚澄一人了。
闫兰还想说什么,不过话到嘴边还是没有开口,最后气呼呼对着齐时桉说道:
“多大个人了,吵架就吵架,还直接离家出走不回家了,以后要是这样,你干脆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齐时桉站在那儿,面无表情听着闫兰骂他,楚澄赶紧接着说:
“兰姨,我今天办了入学手续,不过有几个地方需要家长配合签名,你帮我签一下好不好?”
语气有几分撒娇,闫兰叹了口气,如何不知道这是小橙子在帮齐时桉,闫兰看了看齐时桉一眼,就跟楚澄走向了二楼。
齐时桉的家是复式,楚澄的房间在二楼,齐时桉在楼下拿了瓶汽水打开咕咚咕咚喝完之后再上楼,闫兰已经回了自己的卧室里去了。
他推开楚澄的房间,靠在门上:
“小橙子,还缺什么东西你整理一下,明天我给你买去。”
楚澄刚想把行李箱提起来放到墙边,齐时桉已经快她一步帮她将行李箱放好了,楚澄笑了笑:
“我昨天就来了,兰姨帮我把东西都准备的很齐全。”
“什么兰姨给你准备的?”齐时桉伸手弹了弹楚澄的额头:“这里头所有东西都是我给你准备的。”
“真的假的?”楚澄有点不相信,看着穿上粉红色的四件套,又看了看齐时桉,见他朝自己挑了挑眉,楚澄立刻甜甜开口道:
“齐时桉,你最好了!”
少女明媚的容颜就这样撞进齐时桉的心里,他只觉得自己的耳尖微微有些发红,他别开了眸子,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你知道就好了。”
……
齐时桉帮着楚澄江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门被敲响了,闫兰推门而入。
就见闫兰手里拿着一瓶牛奶走了进来,把牛奶放到了桌面上,开口道:“你爸……这几天去国外出差了……”
听到闫女士提及自己的父亲,齐时桉眉心下意识皱了皱,就听到她继续说:
“你现在这么大了,我也不想整天念叨你,我也不知道你们父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明明你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你爸……”
“妈。”齐时桉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有些无奈道:
“你也会说是小时候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那些话你说的我都会背了,如果你是想跟我谈齐忠民的事,我不想谈。”
齐忠民就是齐时桉的父亲。
“你这孩子……”
“妈,我还有作业没有写完。”
齐时桉已经拿起了一本书和一支笔,开始学习了,摆明了不想同闫女士继续刚才的话题。
闫兰看着齐时桉的样子,无奈叹了口气,转身走了出去。
齐时桉烦躁的将笔扔在了桌面上,想到他爸,脸上都是冷冽的神色。
突然,门口窸窸窣窣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突然想到什么,站起来打开门,穿着睡衣的楚澄往后退了一步,她手里抱着一本英语书,有几分被吓到的模样:“齐时桉,你吓了我一跳!”
“你在我门口鬼鬼祟祟干嘛?”
楚澄顿了顿,随后将手里的英语书轻轻晃了晃:“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想过来问问你。”
齐时桉看着她勾起了唇角,用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她:“进来吧。”
楚澄走了进去,随意翻开了一页,指着上面几个句型,语气软糯:“齐时桉,你给我讲讲呗!”
齐时桉看了一眼那几个句型,拿起笔在草稿上把几个句子抄了一遍,跟楚澄仔细说了说。
“还有哪里不明白吗?”
“啊?没有了。”楚澄摇摇头,齐时桉后背靠着椅子,看着坐在身边的楚澄:“说吧!究竟找我干什么?”
楚澄抬眸看着齐时桉,看着少年若无其事的样子心中不免有几分的担忧,别人不清楚可是楚澄却是再明白不过,“齐瑾诚”这三个字对齐时桉的影响有多大, 她轻轻叹了口气:
“齐时桉,你还好吧?”
齐时桉神色怔怔,对上了楚澄一双担忧的眸子,立刻就明白过来她在说什么,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
“放心吧!我去北城一中的时候就知道齐瑾诚也在里面读书,这一年多来也不是没有见过他,所以我没事橙子。”
齐时桉说的轻松,看到楚澄不说话,接着说:“他一直都知道你的存在,今天……橙子,我只是不喜欢他接近你。”
楚澄点点头,给足了齐时桉十足的底气:“齐时桉,你讨厌的人我也讨厌!很讨厌的那种!”
楚澄的话让齐时桉的心猛地跳多了一下,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说他齐时桉对小橙子最特别了,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何尝不是小橙子的偏爱。
齐时桉伸手把桌子上的牛奶拿来,顺手打开了瓶盖:“好了,祖宗,把牛奶喝了赶紧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早起呢!”
楚澄拿起了牛奶,说了一声晚安之后转身走出了齐时桉的房间,似乎还有几分不放心,还是转过身来嘱咐道:
“齐时桉,你也赶紧休息了!”
“知道了。”
夜里,齐时桉躺在了床上,双手枕在了脑袋后,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点暖意, 就这样直盯盯看着天花板。
小时候的齐时桉还没有那么厌恶齐瑾诚,甚至每一年回来北城过年的时候,都会把大一岁的齐瑾诚当成自己最好的玩伴,可是后来……
齐时桉面色一沉,脸上都是阴郁。
……
第二天,齐时桉和楚澄吃完了早饭后出门去了,路过小卖部的时候,齐时桉走快了几步,到里头给楚澄买了一瓶酸奶,戴着手套的楚澄笑着把酸奶接了过来,两个人之间甚是默契。
“冷不冷?北城不比江城,天气也有些干燥,今晚回去买几个梨子,我给你弄炖梨吃……”
“齐时桉。”
齐时桉念念叨叨话刚说了一半,突然有个背着书包的女生走到了他身边,笑着打招呼与他并肩而行。
齐时桉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往楚澄身边靠了靠,那个女生也不介意,微微探出头看着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楚澄,笑着打招呼:
“听说昨天二班来了个转校生,就是你吧!你好,我是一班的班长江佳宁。”
“你好。”楚澄朝她摇了摇手,谁知道江佳宁的目光已经看向了齐时桉,似乎很熟络的样子,接着说:
“时桉,听说你前几天请假了,我昨天也刚好请了假,上星期杨老师给的那张试卷你做完了吗?有几道题我不太明白,能跟你探讨一下吗?”
“没空。”
齐时桉脸上都是不耐烦,似乎不愿意理会江佳宁,语气也不好。
楚澄收回了目光,准备拧开酸奶盖子的时候手里的酸奶被齐时桉拿了过去,就见少年拧开盖子后又把酸奶递给她。
江佳宁默不做甚看着齐时桉做了这事,脸色一顿,很快调整了情绪,温柔开口:
“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等你,杨老师让我们做完卷子后自己对一下答案,毕竟过段时间我们两个要代表北城一中去参加古文比赛。”
“都说了没空。”齐时桉不耐烦又说了一声。
“没关系,那我和杨老师说一声吧!”江佳宁依旧笑着,却是在下一秒对楚澄道:
“新同学,别介意噢!他这人说话就是这样子,你要是有什么事不明白也可以去一班找我,我先走了,等会儿还要去广播站,学校见。”
江佳宁说完就往前走去,齐时桉忍不住又吐槽了一句:“真烦。”
“人家也是听了老师的话,是不是呀?时桉~”
楚澄阴阳怪气说了一句话, 最后那个“时桉”让齐时桉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小姑娘已经往前走了好几步了,他立刻开口解释:
“橙子,我发誓,我来北城这一年,所有比赛都是自己一个人参加的,那个古文比赛我前几天就推了的,杨老师也是知道的,我不知道为什么江佳宁还要来跟我探讨那张试卷……”
“因为你是时桉啊!”楚澄狠狠喝了一口酸奶,瞪了齐时桉一眼,心情郁闷极了,虽然明明没有什么,可她就是觉得很不爽,刚刚那个女生说话她都不爱听。
齐时桉看到小姑娘气鼓鼓的样子,眉眼间突然就多了几分喜色,走到她身边:“祖宗,我除了给你讲题什么时候给别人讲过题啊?”
这话一出,楚澄心情倒是好了几分,齐时桉说的不错,从小到大,她还真的没有见过他有其他耐心给别人讲题过。
只不过还是得理不饶人:“你爱给谁讲去给谁讲。”
语气明显恢复正常了。
齐时桉立刻停住脚步,双手朝天,顺着她的话大声说下去:
“我发誓只给楚澄楚同学讲题!”
一本正经的模样让过路的学生纷纷朝着二人投来奇异的目光,这让楚澄一下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干什么呢?”
齐时桉却是个脸皮厚的,根本不在意别人目光,可是楚澄的脸却有些泛红了,垂着头,十分不好意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闹着来到了学校,仿佛小时候一样,仿佛他们没有分开过一年那样。
来到教室,老杨已经把座位表重新调整了一下,所有人都挤在了讲台前看自己的新座位,楚澄跟杨悦成为了同桌,好巧不巧,她们的后面,就是齐时桉和刘明浩。
杨悦从抽屉里拿出了一沓练习本,放到了楚澄的桌面上,笑着对楚澄说道:
“刚刚去办公室看到你的练习本都没有拿,就给你带回来了。”
“谢谢你。”楚澄有些惊讶,开口朝着杨悦说了感谢。
杨悦摆摆手: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多多指教啊!我的新同桌。”
北城一中从高一就已经分科完成了,如今的高二(一)班是文科尖子班,高二(二班)是理科尖子班。
一中人才济济,只不过楚澄在江城的时候成绩也不差,如今来到北城一中也能够名列前茅,所以理所当然就跟齐时桉同一个班了。
一整天的课,齐时桉不是补觉就是盯着面前的楚澄背影发着呆,这也就算了,他竟然看着楚澄背影,看着看着勾起唇角在那里傻笑。
跟他同桌的刘明浩眼睁睁看着齐时桉一整天神经兮兮的,嘴上不敢说,心里直叹息:
这江城来的转校生,直接把时哥的魂儿都给勾走了。
都是十八岁的少年们,谁的心里没有藏一点青春期时候的心事,想到自己竟然知道了齐时桉的秘密,刘明浩忍不住盯着齐时桉笑出声来。
这笑声让齐时桉转眼看去,直接看到了刘明浩看着自己在那里傻笑,瞬间他鸡皮疙瘩就浮起来了,一本书直接砸过去:
“你特么有病啊!这样盯着我干什么?”
刘明浩反应过来双手接过了那本书,压低声音道:
“时哥,我今天总算弄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你喜欢的是这样子小家碧玉的女孩子,我一直以为你喜欢的是一班班花那种类型的。”
“齐时桉、刘明浩,你们两个要反天了是吧?这么爱聊天,去外头站着聊!”
上课的老师忍无可忍的,大声呵斥道,原本聚精会神听课的同学们都转过头去看齐时桉和刘明浩,楚澄也回过头去看他们两个。
谁知道齐时桉对上楚澄双眼,温和开口:“没事!”
随后和刘明浩两个人一起站起来,走到了教室外头靠墙站着。
楚澄:……
这人当真是能够闹腾!
被罚站的两个人还当真就在教室门口聊起天来了,主要是那个刘明浩实在太能够唠嗑了,轻轻撞了撞齐时桉的胳膊:
“时哥,你和那楚澄是什么关系呀?看样子你们关系挺好的呀!”
齐时桉神色淡淡,站姿慵懒,听到刘明浩的话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刘明浩还以为齐时桉不会回答自己的问题的时候,就听到身边的人语气宠溺:
“她呀!我祖宗。”
刘明浩的眼眸瞬间睁大了,他听到了什么?他有生之年竟然听到时哥说他有了个祖宗!
“时哥,那以后, 我是不是要改口叫嫂子了?”
刘明浩的声音里竟然有了几分激动,齐时桉淡淡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却也没有反驳,只不过唇角笑意更深。
喜欢橙子这件事,他家里人都知道,他相信小姑娘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不急,一切等高考结束再说。
北城一中下午第三节课,是一二班学生以成绩单上的排名重新分成两个班,针对成绩高对低语数英三门学科用不同方法进行加强巩固。
因为一二班学生都混在了一起,所以座位也被打乱了,齐时桉和楚澄的成绩算是中上那一波学生里面的,所以下课后拿起书包去了一班上提升课。
两个人刚刚走进一班的教室,就听到了江佳宁的声音:
“时桉,这里。”
楚澄抬眼看去听,就见到早上在路上遇到的那个女生朝着时桉伸手招唤,楚澄挑了挑眉,这是明晃晃的告诉所有人,她对齐时桉不一样吗?
齐时桉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找到两个空位置,把楚澄的书包往里头一放,小姑娘顺势也坐了下去, 齐时桉也往她身边的空位置坐下,刚好楚澄的位置是靠墙的,齐时桉又身材高大,坐在她身边,颇有几分野兽圈住自己地盘,守护着自己领域那种感觉。
还没等楚澄将书拿出来,她的后背就被人轻轻拍了拍,一转头就看到了江佳宁的笑脸:
“同学,我能跟你换个位置吗?我有几道题想请教一下时桉同学。”
“江佳宁,你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老师,你问我干什么?”
齐时桉听到这话已经很不耐烦了,江佳宁咬了咬下唇,看着楚澄的眼睛里都有几分怨恨:
“同学,拜托拜托,麻烦跟我换个位置好不好?”
这下楚澄是真的很无语了,开口语气都是冷淡的:
“不可以,我不想跟你换位置。”
“你……”
江佳宁还想说什么,上课铃声已经响了,无可奈何她只好在他们两个人身后的位置坐了下来,手指狠狠掐到了自己的肉里,印出了深深的印记。
“江佳宁怎么这么不要脸?从高一到现在齐时桉就没有给她好脸色看,她还能够这么坚持在他身边晃悠。”
“舔狗有没有听过?”
“以为自己是一班的班花,所有男生都要围着她转吗?我就是看不惯她那个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样子,齐时桉身边那个转校生,也太有勇气了,居然敢这样跟江佳宁说话。”
“她舅舅是教导主任,以后只怕那个转校生没好日子过了。”
“不过齐时桉今天怎么会来听提高课?他平时都不来的啊!真是奇怪了。”
“听二班的人说,这转校生好像和齐时桉之前就认识了,可能是初来乍到,所以齐时桉陪她一起上课吧!”
“那江佳宁不是要气炸了。”
“嘘……老师来了。”
这节提高课是老杨的语文课,原本他看到齐时桉的时候有些惊讶,后来让大家做习题的时候又看到齐时桉和新来的楚澄窃窃私语,还以为他们在开小差,走过去刚想提醒他们两个人,却看到二人是认真在讨论一道阅读理解题。
老杨瞬间甚是欣慰,只觉得昨天对齐时桉的批评见效了!
江佳宁坐在楚澄后面,看到齐时桉竟然会主动给新来的转校生说不懂的题目,整个人简直就要气炸了。
却又无可奈何,恶狠狠瞪了楚澄的后背一眼,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好看。
下课之后,楚澄去了趟卫生间,在卫生间遇到了杨悦,杨悦跟她讨要了语文提高课的习题,两个人边洗手边往外头走去,谁知道下一秒,两个人面前突然有水迎面泼来,二人纷纷往后跳了一大步,杨悦甚至尖叫出声。
抬眼看去,看到了江佳宁手里拿了一个红色小桶,是她拿来了班里搞卫生的桶装了水,朝她们泼了水。
虽然楚澄和杨悦都后退了一步,可是两个人的鞋子全都湿了,裤子也湿了一大截。
杨悦不可置信,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鞋子,大喊一声:
“不是江佳宁,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江佳宁看着楚澄,上下打量了一下楚澄,冷笑出声:
“新同学,你刚来北城一中,一些事情不清楚不明白我不该怪你,今天这桶水就是提醒你,让你知道,所有人都知道我喜欢齐时桉,他是我江佳宁要追的人,你,新来的,离他远一点,听见了吗?”
楚澄直盯盯看着江佳宁,没有说什么,江佳宁还以为她怕了,却没有想到看着软软弱弱的小姑娘猛地走到了她身边,一把夺过了她手里的红色桶,然后打开了水龙头,很快接了大半桶水,接着……
“哗啦——”一声,桶里所有的水都泼向了江佳宁,她的裤子还有鞋子同样全都湿透了。
江佳宁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楚澄竟然会反抗,足足愣了好几秒反应过来尖叫道:
“楚澄,你!你……你,啊——”
楚澄步步逼近江佳宁,明明个子小小的却一点也不畏惧江佳宁:
“喜欢齐时桉是你的事,能不能追的上也是你的事,不要来招惹我,我心眼小,下一次就没有那么好说话了!”
“你喜欢齐时桉!”江佳宁声音都有几分变了,语气却十分肯定。
“我喜欢他,但是,关你什么事?”
楚澄把手里的桶重重的放到了一边,江佳宁的身子抖了抖,楚澄拉住杨悦的手小小的身子直接把江佳宁给撞开往外头去, 不少看热闹的人都被回过神来的江佳宁给骂走了。
“杨悦,对不起,因为我让你……”
“说什么呢?不是你的错,是那个江佳宁自己发神经,气死我了!不过你刚刚好厉害啊!我还以为你会怕了她!阿嚏——”杨悦打了个喷嚏急忙开口:
“不说了,你也赶紧回家把衣服换掉,不然肯定会着凉,我也回去了,明天见。”
“橙子!”
楚澄刚和杨悦说了再见,就听到了身后齐时桉的声音,少年已经跑到她面前,看到她湿答答的裤子和鞋子,脸色一沉:“怎么弄的?”
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系在了楚澄的腰间,听到楚澄说了刚刚的事情后立刻就要去找江佳宁算账,却被楚澄一把拉住了:
“女生的事情你掺和什么?再说了,我不会让自己吃亏的。阿嚏——”
齐时桉还想说什么,听到楚澄打了喷嚏,立刻把人往外拉,楚澄喊道:“齐时桉,你干什么?”
“回家。”
齐时桉整张脸都沉黑了,回到家之后,立刻让楚澄去洗了个热水澡,等到楚澄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发现齐时桉已经给她准备好了一桶泡脚的热水还给她煮了姜茶。
“赶紧泡一泡,寒从脚起,不要着凉了就糟糕了。”
齐时桉把人按坐在了沙发上,用手试了试桶里的水温才开口:“可以了,刚刚好。”
楚澄将腿放到了桶里,齐时桉把姜茶递给了她,看她小口抿了一口,温和说道:
“我煮了面条,等下喝点热汤……”
话还没说完,闫兰推门而入,楚澄开口叫了闫兰,闫兰看到楚澄在泡脚喝着姜茶,立刻走过来问怎么回事。
楚澄抢着说:“兰姨,没什么事,可能刚来北城有点不适应这边的天气,所以有点感冒了。”
“没发烧吧!”闫兰急忙伸手摸了摸楚澄的额头,松了一口气,“这臭小子总算干了一件人事,明天兰姨再给你买几套秋衣秋裤,咱们穿暖一些,不要学这个臭小子,秋衣秋裤都不肯穿。”
楚澄:……
她也不想穿秋衣秋裤啊!
楚澄捧着热乎乎的杯子,看着兰姨还有齐时桉母子两个人在厨房里煮面条的身影,听着兰姨有一句没一句数落着齐时桉,齐时桉笑嘻嘻回应着,楚澄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欢喜过了。
要是妈妈还在的话……
要是没有发生那样的事……
楚澄吸了吸鼻子,轻轻摇了摇脑袋,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她还是好好的,她现在还是好端端的楚澄。
吃了晚饭,楚澄回到了房间里写作业,桌面上摆放的是她和妈妈的合照,她看了看照片里的妈妈,伸手摸了摸妈妈的脸:
“妈妈,您放心,我在北城很好,兰姨和齐时桉对我都很好。”
门被敲响了,楚澄抬眼看去就看到齐时桉拿着牛奶走了进来:“跟我干妈说我什么坏话。”
“什么时候我妈成了你干妈了?”楚澄瞪圆了美眸看向了齐时桉。
“这是我和干妈的秘密,肯定不能让你知道,反正芝姨就是我干妈,你说是吧芝姨。”齐时桉看向了照片里的楚妈妈,接着道:
“芝姨都笑了,你看,我没说谎吧!”
楚澄被逗笑了:“齐时桉,都多大个人了,还总是这么不正经。”
“小橙子。”
齐时桉突然喊了她一声,微微靠近了楚澄,一双深邃的眸子看向了她, 眼神万分认真,楚澄从他的眸子里看到了自己的缩影,突然听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跳得甚是清晰,他想干嘛?
气氛突然就凝固了,房间安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齐时桉……”
楚澄软软喊了一声她,齐时桉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两个人之间刚刚那种说不清楚的感觉消散去,就听到齐时桉语气带着几分痞性:
“看吧!我正经起来连你都怕。”
“齐时桉!”
楚澄气呼呼喊了一声,顺手把身后的靠枕扔向了他,齐时桉双手接过,笑着退出了房间,两个人这么一闹,楚澄今天郁闷的心情都消散了。
齐时桉刚刚深邃的眼神还在脑海中,她忍不住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
今天,江佳宁问她是不是喜欢齐时桉。
她喜欢他这件事,是光明正大的秘密。
那么好的齐时桉,她怎么能不动心?
只是楚澄不知道,隔壁房间的齐时桉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回到自己房间的齐时桉耳廓都是泛红的,刚刚在小橙子屋子里,他们两个距离那么的近,他甚至都能闻到楚澄身上若有似无沐浴露的香味,他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有些措手不及。
他和橙子是一起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从懵懵懂懂到明白自己的心意,他的选择从来都很是坚定,小时候对橙子特有的占有欲还有偏心的维护,都仿佛成了习惯那样融入他的血肉里。
齐时桉太过明白不管这辈子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对另外一个人像对待橙子那般,所以他更清楚,他的往后余生,除了楚澄,无法再和旁人在一起。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老实巴交的人,因为这样的性子,身边什么朋友都有,他也不是没有看到过一些男生身边的女生一个接着一个换,也不是没有见过有的男生跟女朋友爱的死去活来,只是齐时桉在对待爱情这件事情上从来都是理智的。
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事情他很是清楚,他喜欢橙子,可是也知道,现在这个阶段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最起码也要等到高考后,等到他们都跨过人生最重要的门槛,他才能够保证自己能够给橙子一个未来。
不是他太过自信,只是从小跟橙子一起长大, 所以他能够相信,楚澄心里的想法一定跟自己一样的。
想到这里,齐时桉唇角勾起了弧度,这么多年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小姑年关,原来已经悄无声息的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跟在自己身边讨要糖果的小女生了。
可是他愿意,这辈子都让她跟小时候那样,无忧无虑。
就在这时候,齐时桉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拿起了手机,脸色一下阴沉了,他收到了一条短信:
【阿时,爷爷知道楚澄来北城了,周末带她回老宅一趟,不管你我关系如何,爷爷是真的很爱你。】
是齐瑾诚发来的信息, 齐时桉看了一眼直接把信息给删了,不过没有一会儿,手机又响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齐时桉脸色更差了。
手机响了好久,齐时桉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了接听,谁也没有说话,直到那边传来了一个沉稳不耐烦的声音:“听说橙子来北城了,周末带她回去看看爷爷。”
齐时桉冷笑了一声:“齐总日理万机,居然还能惦记家里的事情,还是齐瑾诚又跟你打小报告了。”
齐时桉口中的齐总正是他的父亲,齐忠民。
果不其然,这话刚说完,那边就传来了齐忠民的咆哮:
“齐时桉,你就非得跟你老子这样说话是吗?你非得把我气死了你才开心是吗?老子怎么会生出你这样一个东西……”
话还没有说完,通话就被齐时桉给挂断了,齐时桉拿着手机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甚是明显,他眼里都是怒火,胸膛也因为太过愤怒微微起伏着。
这就是他的好父亲,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就变得这么差了,不,应该是他的好父亲从小到大似乎都不怎么喜欢他,而两个人真正关系变得这么水火不容,大概是从他不小心知道了所有事情之后。
这也是为什么,回来北城之后,他不愿意回老宅的原因,因为实在……太过肮脏了。
小时候觉得过年回北城回老宅有多开心,现在就觉得有多恶心。
……
第二天。
高二发生了一件大事。
也不知道是谁去举报说教导主任利用职务之便,每次都将考试的试题泄露给了他的外甥女,高二(一)班的江佳宁,以至于江佳宁的成绩一直位列前茅。
这件事情引起了北城一中教务组的重视,一开始那个教导主任还一直否定,只不过江佳宁年龄小,第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不过三下两下就承认了每次考试她的舅舅,就是教导主任都会把试卷带回去让她先做一遍。
这事可大可小,毕竟江佳宁本身学习能力也挺好,再加上成绩优异,所以很多竞赛比赛都有她的名额,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成绩是这样得来的,肯定有很多努力学习却无法参加比赛的学生心理不平衡。
要是闹起来,只怕家长那边也不好交代。
经过教务组商讨,决定临时出一套试卷让江佳宁做一遍, 又处置了教导主任,给予严厉批评。
江佳宁的成绩出来,虽然还可以,却也没有达到能够上尖子班的条件,为了给高二所有学生一个交代,学校决定先把她调离尖子班,后续再看她的表现。
江佳宁泣不成声,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
二班这边也对这件事情议论纷纷,最开心的还要数杨悦,毕竟昨天她才被江佳宁给欺负了。
“我跟一班几个女生关系都不错,听说早上这件事情一出来,她们都说江佳宁就是活该,仗着有个舅舅在学校,平日里就狐假虎威,暗地里不知道 给多少人使过绊子。
现在离开一班好多人私下里都超开心的。”
一班本来就是文科班,女生多,女生多的地方是非就多,看来江佳宁在一班真的是不受欢迎。
“对了楚澄,你怎么带了一双鞋子给我?”杨悦看着楚澄不明所以问她,楚澄笑着说:
“昨天因为我连累你,所以赔你一双鞋子,要是尺码不合适跟我说,我帮你重新换一双。”
“够朋友!”杨悦也不扭捏,大大方方给收下了。
可是江佳宁这事儿,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转过头看着趴在桌上睡觉的齐时桉,看他好像对这件事一点也不感兴趣。
她想了想还是敲了敲桌面,齐时桉抬起头,脸上因为压在衣服上有了几条褶子,一双眼睛还有几分朦胧,看到楚澄转头叫醒自己,一点脾气也没有,有点懵,开口问她:
“怎么了橙子?”
楚澄看着齐时桉的模样脑海里就浮现了“小奶狗”三个字,他这朦朦胧胧没有睡醒的模样倒很是听话。
本来想要开口问他江佳宁的事情,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法问出口,可能也只是自己多虑了,毕竟昨天她也告诉了齐时桉,这是女生之间的事情。
“没事。”楚澄摇摇头。
江佳宁的事情一整天都传得沸沸扬扬,各种版本都有。
有人说是教导主任得罪人了,所以才会将这样的事情给捅了出来,也有人说是江佳宁的问题,肯定是她平日里太过嚣张还有目中无人,所以有人看她不顺眼,才会到校领导那里举报了这件事情。
就连刘明浩都有些八卦,想要跟齐时桉谈论这件事,结果齐时桉看着他有点无语,似乎对这件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
齐时桉自然是没有兴趣的,毕竟那个去举报的人就是他。
他这个人对其他事情无所谓,可是对楚澄的事情却十分上心。
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他发高烧,所以好几天没有去幼儿园,又因为他是病毒性引起的生病,所以那几天闫女士也不敢肯让他去找小橙子玩。
结果等到他重新去读书的时候,却发现小橙子闷闷不乐的,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那几天他没有去读书,班里的一个小胖子抢了老师发给楚澄的一个玩具兔子。
楚澄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她的力气没有那个小胖子大,不但没有把自己的玩具抢回来,还被小胖子给推了一把。
虽然楚妈妈也去幼儿园找了老师,老师也让那小胖子的妈妈来了幼儿园,可是楚澄的玩具小兔却被小胖子给弄坏了,小胖子的妈妈还说不就是个破玩具,赔点钱就好了。
在楚妈妈的坚持下,小胖子后来虽然道歉了,可是楚澄却还是闷闷不乐。
知道这件事之后,齐时桉二话不说直接走到了放书包的位置,一把把小胖子书包上他最喜欢的奥特曼挂件给扯了下来,等到老师反应过来的时候,小胖子和齐时桉已经扭打在一起了。
后来,两个小男生都被叫了家长了,小胖子哭得惊天动地,因为齐时桉把他的玩具给弄坏了。
闫女士赶来的时候,就听到自家儿子语气甚是拽:“不就一个破玩具,我赔钱给你。”
当下把那个小胖子的妈妈气得不轻,毕竟这句话,前几天才从她口中说出来。
闫女士弄清了缘由之后,知道齐时桉是因为橙子才这样的,无可奈何跟老师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管教他的,心里却明白,只要是橙子的事情,齐时桉就不受控制。
后来齐时桉找到了楚澄,给她一只一模一样的玩具小兔,楚澄这才开心到不行。
看到齐时桉手臂受伤了,从自己的小书包里拿出了止血贴,帮他贴上。
所以,昨天听到橙子说了江佳宁的事情后,他又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小橙子受委屈?
既然有麻烦,那把麻烦送走就是了。
……
下午有一节自习课,教务处的老师让人到班里叫了楚澄,说是有几份转学的资料需要她填写。
去了教务处,却刚好遇到了齐瑾诚也在那里。
楚澄填完资料从教务处出来,齐瑾诚刚好也拿了一沓东西从里面走了出来,喊住了她:
“楚澄。”
楚澄皱了皱眉头,原本不想搭理面前这个人的,却没有想到齐瑾诚径直走到她面前,温和开口:
“抱歉,楚澄,有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还没等楚澄说什么, 齐瑾诚继续说道:
“我联系过阿时,可是他不愿意理我,刚好遇到你就想让你跟他说一句,爷爷知道你来北城了,让他周末带你一起回老宅吃顿饭。”
楚澄是知道齐时桉为什么讨厌齐瑾诚,所以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可是却也知道,齐时桉因为齐瑾诚的原因,这一年来也很少回去看望齐爷爷。
想到齐爷爷,楚澄想了想,说道:
“我会跟他说的,至于他去不去我没办法做主。”
“如果你开口他一定会挺你的,还有……”齐瑾诚听到楚澄答应了,温柔笑着,又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楚澄,阿时如今还是那么孩子气,现在你也来北城了,没事就多劝劝他,不要因为一时赌气做些害了自己的事情,江佳宁再怎么不对,江家和 齐家还是有生意上的往来,所以……
楚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也是为了他好。”
楚澄顿了顿,果然她的直觉没有错, 江佳宁的事情真的和齐时桉有关系,而他做这件事情的原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只不过……
楚澄的脸瞬间淡了几分,看着齐瑾诚一字一句认真道:
“这事本来就是江佳宁不对,没有人强迫她去做那些试卷,她用这样的法子来让自己位居前列本就是胜之不武。
就算今天不是齐时桉去举报,我相信要是别人知道了,也同样会有人去举报的。
所以别人做错事,为什么要我去责怪齐时桉这样做是不对的?
你要是真的为了齐时桉好,就不会来跟我讲这些话了。”
楚澄说完这话,不再等齐瑾诚说什么,直接从他身边走开,真的是气死她了!
怪不得齐时桉说齐瑾诚这人城府深,她以前不明白,可是今天听他这么说才觉得这个人真的是不简单。
也难怪,这么多年来,齐伯伯会一直在齐时桉面前说齐瑾诚如何听话懂事,毕竟这样的人,更加能够讨得大人们的欢心。
有时候她真的心疼齐时桉,不知道他要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在齐伯伯这么多年的打压下,依旧这般阳光开朗的生活着。
所以不管别人怎么说,她都一定会坚定且不顾一切站在齐时桉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