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第五人格:各自安好推荐_主角卢卡阿尔瓦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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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阿尔瓦是小说《第五人格:各自安好》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飞喵在天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第五人格:各自安好》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第五人格:各自安好推荐_主角卢卡阿尔瓦小说新热门小说

29世纪,科技大发展。

只不过... ...似乎也没有多发展?

许多人还是住在大宿舍楼里,睡着单人五平小隔间,因为主家真的是没钱还穷的一逼的小毛丫头,养活足足四十六个大活人,属实是有点为难她。

主要原因,就是四十六个人,全员黑户,国籍成迷,人手一点刑法小技巧。

他们没有办法从事正常的工作,大部分的力工又因为科技的发展被替代,一身力气没了发展的余地... ...还不能领取社会低保,简直要把人逼死。

所以如果有人查,就会查到一个小丫头日更万字和园艺小技巧、周更神迹绘图和香水调制、月更神级舞蹈配乐神级曲子还能用小提琴拉出来、年更香水配置和化妆(网传易容)术、时不时更新一点调酒神技和古武棍法,还会玩筹码。。。

“你们能不能收一收你们的法力!!”

“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药被条子抓走进橘子了!”

卢卡拨了拨额前头帘,不甚在意的左耳进右耳出某人的咆哮,和特蕾西摆弄零件,“不管她,反正她照样要给我们提供资金。”

“那都是我辛辛苦苦卖身赚的钱啊!!”卢卡不忘补充一句,特蕾西想了想,还真是,卢卡是被那个家伙迫害的最惨的人。

“oi!猫!把你的耗子干拿走!又扔我这来了!”卢卡在地面上扒拉零件的时候,抓起一个和他囚服时候一模一样的老鼠干,眼前一黑又一黑,对那个正在追着作曲家克雷伯格先生打的女孩扬声喊道。

“给我放桌上就行!”

卢卡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摆弄他的零件。

是的,四十六个求生者,全部从庄园逃出,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被“杀死”的人,居然也奇迹般的脱离了庄园,当时的情况似乎是一大群人被随意潦草的投放到了一个小别墅的小院子里,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院子主人卖了另一栋房子和那个别墅,换了一个大的小楼,带内置院子,给他们作为住所。

从她嘴里似乎是打听到了什么什么倒闭了,他们成了什么oc,她是他们所有人的妈妈,一个人。。扬言要养他们四十多个人。

一开始卢卡也没怎么在意,直到出门差点被车创死,拉拉队员差点被带去精神病院,佣兵奈布更是差点被当成小偷... ...她跑遍了从市区郊区各个橘子里把人一个个捞出来,他们才老实。

后来他们老老实实待在她买的小楼里,下厨是几个人轮着下,几位还算有手艺好的,算是喂活了这一大家子人。

有病的养病,没病的养身板,有爱好的玩爱好,没爱好的培养爱好,烧钱的养不起但是一般的还可以。

比如某人斥巨资给克雷伯格先生砸了一台施威坦钢琴,之后所有人都再也不敢小觑这个家伙口中所谓的没钱吃饭,穷的揭不开锅。

(注:施威坦钢琴德国进口,私设格林德沃有一架,市价七位数)

而经过大家的观察,他们发现这位“妈咪”对前锋、击球手和幸运儿是处于一种奇妙的态度上的。

比如她经常以各种各样的理由克扣前锋威廉的猪肘,但是大家(尤其是卢卡)哄一哄,也会在下一顿补上,基本上能让前锋两天吃上一顿猪肘... ...至于为什么是两天一次,大家觉得应该是怕他吃腻吧?

而她的房间还会收藏各种各样奇怪的东西,据小说家说那似乎是她悼念一些人用的... ...真奇怪。

卢卡摇摇头,不去思索那些东西。

他隐约猜出那些杂件应该是监管者的东西,毕竟他们是从欧利蒂斯庄园逃出来的,那里最恐怖的存在怎么也不会忘记。

害,想那么多做什么呢,前两天调香师的姐姐接过来了,他们不知道什么原理,但似乎是那个“妈咪”和某些不可名状的存在做出的交易,至于更早的时候... ...

卢卡收到了一封来自奈布妈妈给他带来的,他的母亲的近况调查。

不知道是谁给他带来的,但是总之,是奈布的妈妈转交给他的,那是个很温柔的人,一向坚韧强悍的佣兵居然也会红了眼眶。

让卢卡震惊的是,他的母亲没有病逝,而是转嫁了一位优雅的绅士,还养育了一个孩子,那个小丫头的照片粉雕玉琢,看起来被养的很好。

“呐呐,你要去找你的母亲吗?”她凑过来看了这封信,问卢卡。

卢卡想了两天,还是决定留在这里,他已经有新的家人了。

“oi!卡尔放过维克多!!”

她不是很喜欢狗,但是威克,也就是邮差维克多的那条能送信的小狗,她也买了最好的狗粮,尿垫和满地的狗玩具。

这个家伙最大的恶趣味就是把男求生者装扮成女孩子一般雌雄莫辨的样子,笑眯眯的看他们红温的样子,然后给他们做一桌好吃的。

伙食上,她最关注勘探员,但是大家的喜好和过敏原也都记得,她如数家珍的喜爱着他们四十六位... ...每一个人。

还是个刚刚成年的小女孩,听说是毕业之前就有了工作,才能在找了一个还算清闲的工作之后养活他们这群老弱病残。

虽然也不排除大家在互联网上各有各的火,她一个人经营一堆账号... ...收益似乎也不少的样子。

“生活,平静而美好啊。”勘探员满足的喟叹出声,卢卡下意识觉得不太对劲,“flag不能乱立啊诺顿!!!”

求生者的小楼有两栋,坐西朝东和坐东朝西,保证每个人的房间都有一定额的阳光,总共两楼,一楼十多个人,中央是小厅,有各种各样的家具和工作、娱乐区。

出了小楼是草坪和花园,有园丁和入殓师维护花园花卉,某个家伙不知道从哪的门路,弄了三头小鹿和四匹小马,还有一个会吐口水的羊驼混入其中,拉拉队员倒是很喜欢它。

至于冒险家库特,她还真就专门给他造了一个冒险堡,目测造假不会很低,但是估计也到不了作曲家克雷伯格先生那一架钢琴的价格。

所以说。。。这个家伙是真的很有钱啊!!

而这么多东西下来,

卢卡睡了过去,醒过来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拐走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熟悉,那当然是因为当年在欧利蒂斯庄园打工的时候,也是这么一套熟悉的流程啊。

飘飘乎的身躯,仿佛灵魂踩在棉花上,所有的身躯全都异样化,甚至可以接纳一部分现实生活中完全不可能出现的能力。

卢卡下意识的转头,看到了卡尔的棺材,纯白色的棺椁合拢着,只不过有一丝缝隙,卢卡觉得卡尔一定在里面。

“卡尔?”

他猜对了,卡尔早就醒了,因为四周是一些活人,除了他们这些进入欧利蒂斯庄园的人,还有其他的活人。

他... ...很不适应。

想让他们全都前往归途... ...

“嘿,新人!”

有一个男子很是自来熟的走过来,“我们完蛋了。”

卢卡转头,纳闷道,“怎么就完蛋了?”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里是无限恐怖副本,所有人都要闯关... ...活下去,再闯关,仿佛一个个无意义的消耗品,永无止境的给某些存在取乐。”

“而有一些副本简单的要命,有一些副本则是难的离谱,要知道以前都是我们私底下互相沟通的,但是这次... ...”

面容年轻的男子苦涩的笑了一声,指了指悬浮在他身边的一块半透明屏幕,“我们好像被全世界围观了。”

卢卡微微皱眉,下意识的在掌心凝聚起电流,“你这是什么意思?”

“无限恐怖副本降临世界了,它要吞噬全世界的人进入,而我们... ...则是作为杀鸡儆猴的手段,作为它对世界宣告来临的一个开幕式。”

他回头看去,那是一个破旧的村庄入口,一块大石头摆在前面当做路标,卢卡微微皱了皱眉,他看到了一个眼睛标志。

面容年轻的男子继续解释道,“也不知道你们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这个副本是很出名的七十二副本之一。”

“它们作为半个独立于无限副本之外的存在,似乎单独形成了一个故事体系,构成了庞大的世界观群系... ...我们也无法勘透它到底埋藏着什么秘密。”

“而我们无法堪破这些秘密,就意味着我们永远无法完美通关,让后来人免于死亡的痛苦。”

“我们还有一个专业名词,通关者。”

他绿色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的落寞,但是这么多新人,只有他一个老人,他必须把规则全部介绍清楚。

“我注意到了你说的是华语,而且你身上的衣服,包括你的同伴身上的衣服也都是华产,我才告诉你们这些,因为我是华国的官方通关者。”

“我们的职责和义务就是帮助新人尽可能的通过自己所在的副本,但是很抱歉,这个副本... ...我们至今无人通关。”

卢卡一直皱着眉听他说完,然后问道,“为什么,它的难度很大吗?”

“不是,完全不是。”男子干脆盘膝而坐,在地上给卢卡细细的讲解,卢卡注意到他坐下来的时候,他身后的同伴呼吸声全都变了。

他们已经完全从昏迷状态变成了清醒状态,只不过因为个人谨慎, 都没有暴露自己的状态... ...而眼前这个人似乎是看出了他们的顾虑。

“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这个副本的前置副本,难度并不算大,我们必须要杀死所有的诡异,才能进入第二阶段。”

“正式阶段会开始进行逃杀,算上你、我,总共有六个人需要在一个残酷的环境下活下去。”

“而追猎者,我们命名为【悲悯】,他的手段残忍,态度果决,会毫不犹豫的杀死每一个人,但是他的面容... ...”

“他总是端着一副忧愁的面容,和其手段形成了鲜明对比,因而我们如此命名。”

“除了追猎者【悲悯】之外,还有各种各样难缠的怪物,最常见的是一只昆虫头部,嘴部全是犬齿的,中型犬大小的怪物,吃人,嗜血,速度极快。”

“警惕,它们会爬树、爬墙、躲避在阴影之下,数量众多而且悍不惧死。”

“比较容易对付的是鬼眼,那是一种固定生长的植物,顶端有一个眼珠类存在,会源源不断的给刚才我提到的小怪物和追猎者猎物信息,让他们很快过来。”

卢卡陷入了良久的沉思,“我们要怎么逃出去呢?”

“这才是最大的问题,我们根本不知道如何逃出去,所有人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卢卡回头看了看,入殓师,拉拉队员,佣兵和慈善家。

算上他和这个男人,总共是六个人。

“我们待会怎么进去?”卢卡问这个人。

“根据情报来看... ...我们要自己走进去,杀掉一株鬼眼,或者一只虫兽。”男人叹气,“这就是前置要求,如果一直不开启前置进入正式剧情,会被直接抹杀。”

卢卡:“... ...他沙蝗的。”

“你们没有特殊能力,我尽量保护你们一段时间... ...但是我的体力也不太够... ...鬼眼没有很强的攻击力,如果你们身体强壮... ...”

他看了一眼缩在棺材里的灰发年轻人,眼前这个瘦弱的青年,没长大的女孩子,略矮的死气沉沉的男人还有一个大叔,“算了,我来猎杀虫兽... ...希望我们能活下去。”

“哈... ...哈...”

悉悉索索的声音伴随着节肢动物爪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卢卡眯了眯眼,“巡视者。”

灰白色的大头小怪物身子底下有六只虫子一样的爪子,还有一节蜷缩起来的枯萎的尾巴。

这东西,庄园里逃出来的人那可太熟悉了。

是老熟人呢。

卢卡看到这东西就犯恶心,主要是梦之女巫和鱿鱼(黄衣)之主,都喜欢放这东西出来。

看来这个副本是欧利蒂斯庄园的抄袭产品啊,喂喂喂,侵权了知道吗!

指尖捏起一丝强电流,卢卡一弹指,“啪!”的好大一声,曾经烦人无比的巡视者就嗷一下子惨叫着被电成一团焦炭,蜷缩着死掉了。

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卢卡弹指灭掉虫兽,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恐怕并不简单。

“咔咔... ...”

灰色头发的青年戴着白色的口罩,眼睛也是死气沉沉的灰色,他似乎是很费力的推开棺材的盖子,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

莫名的,男人有点心慌,他总觉得这些人怪怪的。

“老熟人?”拉拉队员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抓起自己的花球,轻笑一声挑眉,“巡视者啊... ...真是好久都没有见到了呢。”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的,自从大家脱离了欧利蒂丝庄园之后,可怕的记忆就像个怪诞梦境一样离大家远去了。

可是这次冷不丁再次见到,还真有一点猝不及防的感觉呢。

“我去修机,慈善ob,卡尔时不时摸摸机子防乌鸦... ...兵王探查地形,拉拉队,遛鬼就交给你了。”卢卡微微侧首,看到了大家整装待发,“反正我们有时间。”

卡尔扫了一眼大家,微微颔首以示了解,然后他着重多看了几眼那个面容年轻的男人,无机质的灰色眸子把他下了一跳。

卢卡勾起一丝笑容,“不知道在这个副本里面沦陷了的,似乎是失去了自主意识的倒霉蛋... ...到底是我们的哪个熟人呢?”

“真是太期待了!!”

... ...

“千万要小心!进入的时候所有人是分开的!”那个人又提醒了一遍,这个队伍老弱病残... ...一定要小心。

入殓师沉默着坐起来,把棺材收入了自己的化妆箱,而佣兵则擦拭了一下自己的弯刀。

那个人担忧的看着他们身形渐渐消失不见,但是其他五人倒是感觉良好,有救援有牵制有ob有破译。

卢卡的眼前黑暗了下去,仿佛有水慢慢的灌进大脑,好像无数的气泡堵住了喉咙,令他窒息。

“呃... ...”

昏暗的光映在眼前,颈子上有沉重的东西,冷冰冰的,手掌上有手套,左眼看不清楚,是了,是熟悉的状态。

曾经他作为求生者——“囚徒”的状态。

也许会有人觉得,囚徒这个名字一看就是那种,因为各种各样恶劣原因入狱,流氓痞子的感觉,也有人会觉得囚徒会是那种歇斯底里的疯子?

但是实际上... ...卢卡觉得自己还算正常人类,没什么不良嗜好,喜欢做一些小实验。

“嘶... ...”

躺在地上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卢卡觉得自己左胳膊都麻了,但是当他想坐起来的时候,却猛然惊愕的发现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了!

直到这时,他才看清楚,自己的眼前有一双靴子!!

顺着修长的小腿看上去,卢卡对上了一双墨色金瞳,漠然而平静,有着对生命的蔑视... ...真正的高傲无比。

他一下子挣扎着翻身而起,身躯却猛然涌入一股可怕的强电流,电的他刚要撑起来的腿猛地一软,膝盖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卢卡的目光瞬间阴翳了下来,他仰头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翠色瞳子之中寒光熠熠凶性毕露。

强迫他对这个人双膝跪地,这种折辱,他可不会白白承了!

黑色外袍但不是现代服饰中的任何一种,反倒像是十七世纪老古董的邪教长袍,短发焦痕,这家伙被火烧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把头发留回来,灰白色的头发少见也许是白化病但是他的眉毛和睫毛是灰白色的意味着他只是天生发色如此体质不弱。

脖子和胳膊上有绷带脸上有电流灼烧疤痕,是强电流造成的灼伤。

在见到这个人的第一眼卢卡就知道他撞大运了,眼前这个人就是【悲悯】,而且还是全盛时期的悲悯,他完全没有胜算,本能告诉他敌不过这个人。

他只能找机会趁他放松警惕逃走,手腕上的似乎是绳子不是镣铐,那就能依靠强电流点燃绳子——顶多灼伤手腕。

心思电转间,卢卡放松了紧绷的肌肉,慢慢的低下头,再次抬头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副无害的模样。

这个时候卢卡是真的忽然间感谢起了那个家伙,天天克扣他红椒酱和朋友们的吃食,逼他卖赢,现在他无缝切换装可怜的样子一点都不僵硬。

故作可怜的仰起头,卢卡看不到背后,但是悲悯的背后是一堵墙,这意味着出口可能在卢卡自己的背后。

他膝行几步,把脸颊贴在悲悯的小腿上,直直的盯着他,皱着眉,眼中似乎闪烁水光。

“胳膊... ...麻了... ...”

“好疼... ...”

卢卡软声细语说道,悲悯没有第一时间杀了他而是把他作为一个战利品约束起来,就证明他还有价值。

忽然,悲悯动了,他伸出手压住了卢卡的头,把他压在椅子上。

正对着... ...

卢卡毛骨悚然,瞳孔缩小,鼻尖萦绕若有若无的烧焦气息,似乎是从小腿飘过来的,他看了一眼悲悯,后脑勺的力道没有一点松懈。

抿了抿唇,卢卡启唇。

窒息感仿佛潮水一点点没过鼻腔,肺迫切的渴求氧气,生理性的泪水因为窒息流淌不停,而卢卡还挣扎不得,因为他的后脑勺被死死的压住了。

喉咙里食道和气管被一起压死,彻底封闭了氧气进入的渠道,让卢卡挣扎的气息越来越微弱。

缺氧让大脑轻飘飘的,四肢软绵绵的,他要死了吗。

“哈... ...!!”

“咳咳咳咳... ...”

最后时刻,卢卡被大发慈悲的重新赋予了呼吸的权利。

他跌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险些窒息而死。

他的瞳孔已经因为缺氧窒息而涣散,唾液顺着干裂的唇角划过下巴,躺在地上仿佛一条垂死挣扎的鱼。

卢卡蜷缩了起来,畏惧的看着悲悯,他还是那副漠然的表情,这畏惧是不可避免的,与死神打招呼实在是有点太刺激了——他是真的差点被憋死。

等到五六分钟之后,他才缓过来,但是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小心的仿佛受伤的小兽,慌张失措的望着悲悯。

... ...

无奖竞猜:某人做了什么?

“这玩意真好使啊。”

慈善家一圣剑劈碎了巡视者的脑袋,甩了甩尖锐的勾子上沾着的血迹,继续破译密码机去了。

“为什么我们要修机啊... ...”拉拉队员是漂亮的小女孩,她苦着脸噼里啪啦的按这密码机,鬼知道密码到底是多少,反正就瞎按,肯定能涨进度条就是了。

“不知道,但是我有点想死。”

卡尔漠然的在队内麦里说道。

兵王默不作声,只有凌厉的风声和经久不衰的窥视者和巡视者的惨叫昭示着他倒地多么凶悍。

偶尔有遗漏的巡视者也被慈善家用物理学圣剑拍死,让卡尔和拉拉队安心(bushi)修机。

而格格不入的第六个通关者一脸呆滞,他有一点力量和速度强化,手里有几把枪,但是... ...

他相信他的枪绝对没法崩死那只反应速度比开枪还快的巡视者头领,更不可能打的中能轻松捏住巡视者头领脖子,生生将其拧断的佣兵。

男子:不是哥们(虾 电脑)

“囚徒去哪了?”

佣兵问道,卡尔想了想,在其他两个还在阿巴阿巴的人茫然的时候,说道,“遛鬼。”

佣兵:“... ...彳亍。”

怎么就悲悯还没出现,只能是囚徒在遛鬼了。

第六个格格不入的人还在震撼的时候,殊不知,外界已经炸了。

【不儿,哥们,怎么突然就全世界开播了!?】

【补药播我们丑陋的逃生啊啊啊啊啊啊!!!】

【就没有人注意到悲悯的场子开了吗!】

【啊草,悲悯!】

【悲悯!!!!七十二独立副本之首的悲悯!丸辣!】

【六个人里五个新,这局当天就得死完】

【卧槽,这强电流,这身手,死完个锤子!】

【就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

【也只有悲悯能有这种手段了,果然是悲悯的场子... ...为他们默哀】

【默哀... ...】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恶作个集贸】

【这是悲悯的图,不常出现但是和镜林一样,因神出鬼没的追猎者闻名】

【但是镜林能听到他们说了什么,悲悯的图不行啊】

【我草!开局出生在悲悯面前!?】

【这就是悲悯!!】

【?怎么直接暗掉了,死了不就直接没了吗,草,悲悯还能屏蔽信号!!】

【那个囚徒完了】

【佣兵好猛啊,凶残的可怕】

【入殓师相较之下好像一个挂件... ...啥用没有】

【欸欸欸他们在干嘛?】

【卧槽,破局之法!】

【快记录快记录!!!他们知道七十二独立副本的破局之法!】

【我代表灯塔国邀请几位的加入!!!】

东北小楼,求生者们看着天空的大屏幕,还有手机上飞过去的弹幕,人都傻了。

“不儿,这就水灵灵的追进去了?”

画家迷茫的说道,“这... ...”

勘探员叼着培根凑过来看了一眼,挑眉,“这不佛吗。”

“卢卡被撅了,五人修机那天线都快抖成帕金森了还没有屠夫过去,包佛的啊。”

等等... ...

勘探员诺顿愣住了,画家艾格也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是佛?”

“是啊,我怎么知道... ...”

他陷入了迷茫之中,而我们的奥尔菲斯先生... ...

他被某人揪着衣领子拖到了某人的小房间里面。

她指着手机屏幕,“怎么回事!庄园主解释一下呗!”

“我不到啊,我真不到啊!”

奥尔菲斯被怪力小丫头掐着脖子按在桌子上,单片眼镜都掉一边去了,“妈,妈!这个我真不到啊!哈斯塔也没联系我啊妈!”

某人皱眉,妈都喊出来了,难不成是真的?

后颈的力道松了松,奥尔菲斯连忙说道,“我也失去了很多记忆,噩梦和夜莺肯定在一起,我们只需要进入副本找到他们就可以知道... ...”

“砰!”

一把飞刀插在了桌子上,刀柄还在颤抖,奥尔菲斯一个激灵站直了,“妈!!!”

矮他一个头的人一口否决,“司马冈勿倒闭了,他们就都是我的崽子!我家的崽子怎么能让他们重新去打那些要命的游戏!”

“可是无限副本还会随机吸纳有天赋的人进入,不过既然他出现了,也没有杀了其他人,是不是意味着这事情还有转机?”

奥尔菲斯反问。

“你要相信他们,这可是万里挑一的求生者。”

奥尔菲斯认真的望着她,“而且,最后时刻不也是还有那一招吗。”

这句话终于把她安定下来,冷哼一声,走过去把插在桌子上的飞刀拔了下来,收进腰间刀鞘。

“这次副本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我觉得,应该很快就会有人找上来了。”

“我们的求生者一部分进入那些普通副本有巨大的帮助,另一部分则是那些特殊的一部分人,他们在七十二独立副本... ...也许不止七十二个,会有更大的发挥余地。”

“比如?”

“比如我已知的冰原蝉鸣。”

指向明确,她倒吸一口凉气,“我去搞钱。”

以后这里说不定要住更多的人,不是所有人都身居高位,牢典都出场了,不就说明其他人也有可能出现么。

房间要扩建!

... ...

“不过话说... ...到现在囚徒还没受伤,也没消息,首先排除他的死亡,屠夫不会是佛吧?”

佣兵踹开一只巡视者,随手一刀终结了它,忽然意识到不对。

所有人的后背上有一个异样标记,破译的密码机上也有紫白色的电流,但是迟迟不见屠夫本体出场,又不是... ...嘶... ...

佣兵捂住了脑袋,头疼,想不起来,庄园还是给他造成了不可逆转的损伤... ...可恶的庄园主。

“应该是佛,只是不知道囚徒还能不能出来。”入殓师罕见的轻声说了一句。

“囚徒”还能不能出来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卢卡双手被反剪在背后,头朝下仰躺在一个老旧的沙发上,脚踝被拷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

体态差异让身材异样高大的【悲悯】只需要站直,卢卡大脑被过多的血液压得昏昏沉沉,剧烈的疼痛唤起理智,四肢却被死死束缚,他再一次陷入了绝境。

卢卡承受不住了,他真的承受不住了。

胡乱的求救,却只是让悲悯指尖点在他的小腿肚上,下一刻剧烈的电流涌入身体,引发他高亢凄惨的哀鸣。

恍惚之间,卢卡仿佛看到了熊熊燃烧的大火,看到了迎面而来的闪烁的血色雷光,看到了挥舞的法杖,看到了一枚奇异的吊坠在眼前晃。

最后的最后,视线在模糊,而一双腿在眼前慢慢的消散。

“......老师...”

含糊不清的尖叫过后就是模糊的呓语,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唤了些什么。

四肢早就失去了知觉,解开了绳子之后也只是软软的瘫在地上,仿佛失去呼吸的躯体,凄惨而可怜。

窒息,血液逆流,这是悲悯的手段,也是追猎者作为非人存在的酷刑?

也许罢。

“好......疼...”

遭受了超越身体极限的折磨,卢卡昏死了过去,但是哪怕是在在梦境之中,他也并不好受,小声嗫泣着发出微弱的哀鸣。

“老师......”

“救救我......”

本想在地毯上继续的人停止了行动,仿佛被卡住发条齿轮的机械,许久不曾动作。

最终的最终,他把卢卡抱了起来,纳入了怀里。

薄唇轻轻印上青年干裂的唇瓣,布满伤疤的手指在卢卡的背后比划着什么,那双漠然的瞳子之中,仿佛多了些什么。

卢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床硬得要命,是纯粹的硬木头板子,和躺在地上没什么区别,浑身都疼,真是被她养的娇气了。

四肢没有束缚,他坐起来,就听到了哗啦啦的铁链碰撞的声音,大脑一懵,下意识的低头看见自己脖子延伸出去了一条锁链。

他顺着铁链看到尽头,铁钉没入墙壁,他仿佛一只畜牲被拴在这里。

但是,铁链是导电的。

没有什么东西是无坚不摧的,卢卡如此坚信,只需要悲悯被控制住哪怕零点零一秒,他就能用筷子或者更好的餐刀餐叉,把它们捅进他的眼睛里,搅碎那家伙的大脑。

浑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的疼,身上处处都是肌肉拉伤,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多凶残......但是绝对应当。

他在一群人里变态一样挑了个体态不好的,身材消瘦的干瘪男人,也好,总比其他人遭罪强,他们可没有自己这种手段。

哦,除了佣兵奈布。

卢卡忍不住恶意的想,悲悯应该是一个很废的人,看到佣兵肌肉结实不敢抓他,才选择抓我,可惜,我也不是好惹的茬子。

门被打开,悲悯居然还记得卢卡是个活人,需要进食,他端着餐盘进来,卢卡惊喜的看着一小罐红椒酱,眼睛里闪着星星。

这里还有这等好东西!

餐盘右侧放着一个勺子和一副刀叉,中央是牛排,还有一些水果点缀,几个蛋挞摆在牛排旁边,下面是蛋煎面包。

出乎意料的,悲悯手艺十分不错,小牛排鲜嫩多汁,刀叉锋利,轻而易举的切下牛排,卢卡将其送入口中,感受到味蕾在愉悦。

在某人的家里必须要用筷子,只有古董商适应良好,其他人全都是跌跌撞撞的好几天吃不好一顿饭。

心爱的红椒酱甜滋滋的,有家乡的味道,卢卡垂眸认真的吃着,头顶棕色的发旋对着悲悯,让他看不到卢卡的表情。

悲悯仿佛观察宠物进食一样,耐心的等着卢卡把所有的东西都吃完了,青年恋恋不舍的吃干净了最后一点红椒酱,仰头眼巴巴的问道,“我还能再吃一点红椒酱吗?”

他说着,指了指放红椒酱的小罐子,这是一个试探,一是试探悲悯能否沟通,二是试探他会不会顺着他的意思去取,他就可以存留餐具,准备突袭刺杀。

悲悯不说话,只是凑过来收走了盘子。

说时迟那时快,卢卡瞬间暴起,璀璨的蓝色强电流一刹那充斥了房间,而他反握餐刀直捅向悲悯弯下腰而降低了高度的眼睛。

眼睛是为数不多可以直通大脑的部位,耳朵虽然也可以,但是成功率实在是太低了,只有眼睛。

变故只在一瞬之间,卢卡难以置信的看着悲悯轻轻松松的握住了他的手腕,一用力,他的手就瞬间酸麻,掌心的刀掉落在床上。

悲悯收走了餐具,没有教训卢卡,但是他临走前的那一眼,让他遍体生寒。

食物在惴惴不安之中被消化,这里不分白日黑夜,只有昏暗的灯光支撑着一切,卢卡无聊到睡了一觉又醒过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惊悚,自己什么时候如此松懈,竟能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还能睡着。

又等了一会,门再次被打开,悲悯从中走了出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法杖,一颗奇异的雷球漂浮在法杖中央。

卢卡心跳快了起来,他现在毫无反抗之力,但是眼前的人却越看越熟悉。

妈的,能不熟悉吗,欧利蒂斯庄园的死东西,监管者,屠夫,一群活死人。

装可怜什么的早就在他刺杀的一瞬间失效了,他要迎接的......恐怕是疾风骤雨般的报复和折磨。

他会活下去,他能活下去。

......

......

四个小时之后,卢卡精疲力尽昏死过去,那人才不紧不慢的合拢上衣服,转身推门而去。

卢卡在那四个小时之间,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还好食物早就消化干净了,否则胃被一捅一捅,早就吐了一地。

他仿佛被戏谑折腾的玩具,但是却又被精心养护,实在矛盾。

......

外面,男人已经被吓傻了,他从棺材里面跌出来,踉跄着扑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佣兵和追猎者悲悯缠斗在一起,战况竟然激烈而焦灼。

“你......你们......”

他的声音里带着颤抖,慈善家的手电筒时不时凑过去补足控制,拉拉队员一个振奋一个激励,已经被打飞出去没了气息的慈善家立刻仰卧起坐,原地复活!

入殓师神色漠然站在棺材旁边,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他立刻立正闭嘴。

不儿,这是新人?新人?????

时间很快过去了四天,卢卡有时候能听到密码机“砰”的一声亮起的声音,而更多时候是被悲悯压在身下。

最终,第五台机终于亮了起来,卢卡躺在床上,心道应该能三出,啊不,五出,挺赚的。

这里是地下室,但是又不完全是地下室,似乎是特殊的暗道,没有特殊的方法根本进不来。

但是他的身体疼的有点受不了。

“救... ...好疼... ...”

他蜷缩成一团,眼前恍恍惚惚的,“妈妈... ...”

他细微的呼唤声没有得到回应,但是有一只手压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好痛,为什么...是我... ...”

他有点委屈,开局被送boss嘴边,虽然没死,但是生不如死。

他知道BOSS没直接把他大卸八块已经算是他福大命大了,可是他真的真的很疼,他真的好疼啊。

卢卡不知道为什么是他被选中,他被百般折辱,被当做一只宠物。

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一点反感,分明之前跟妈妈去购物的时候,被那些人触碰,是很恶心很恶心的。

妈妈... ...能从欧利蒂斯庄园把我接走,能不能... ...现在...也把我带走呢...

... ...

... ...

巡视者的尸体堆积成山,哪怕是佣兵体力再好,也不过一个普通人类,他力竭之后,让那个年轻男人更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入殓师接过慈善家手里的物理学圣剑——撬棍,一只手就轻而易举的给那巡视者开了瓢!

围过来的巡视者虎视眈眈,入殓师却分毫不惧,他的身边拉拉队员也抄起手电筒和撬棍,替代了慈善家的位置。

他们凶悍的很,但是心中却更担忧卢卡的情况,“他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如果他被放血放死,我... ...”

佣兵抿唇,拉拉队员转头厉喝,“不可能的!卢卡一定会活着回来!”

是了!

佣兵重重的点头,直接倒在地上进入睡眠,他必须进行深度睡眠以快速恢复体力和精力,用来应对每四个小时出现一次的追猎者悲悯。

而根据男人所说的话,悲悯是有技能的,而他们一次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人的技能。

这也给了他们喘息之机。

... ...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佣兵一觉睡醒和悲悯又打了一架,浑身酸痛的要命,而卡尔则是用撬棍划坏了他的外袍,可惜,差一点点就能给他开瓢。

战况激烈焦灼,而地下室中,卢卡却莫名其妙发起了高烧。

“不要... ...不要!!!!”

他挣扎着,惨叫着,哀鸣凄厉,却无法被他的队友得知。

... ...

【恭喜通关者通过关卡《困兽之斗》】

【请通关者领取奖励】

【公告:《困兽之斗》副本被完美永久性通关,此副本将进行大幅度修改,并且暂不开放】

【紧急公告:《困兽之斗》副本因不可抗力影响,将永久关闭】

【特殊公告:恭喜囚徒(MVP)、佣兵、入殓师、拉拉队员、慈善家、白枭通关特殊副本《困兽之斗》,并且达成完美通关!】

“啊?”

毫无征兆的通关恭喜让所有人愣在原地,尤其是佣兵手上还捏着个巡视者的脑袋,迷茫的就被传送走了。

五个人一下子回到了小楼,而早就准备好了的医生看着被简易小推车送过来的五位求生者,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他们身上的问题。

大多数都是被虫子咬了一口,或者被法杖打的淤青,只有卢卡送过来的时候,身上密密麻麻的痕迹让医生一下子变了脸色。

“找她过来!”

她厉喝,古董商目光一冷,俨然知道要寻找谁来。

“卢卡的事情吗,我来了。”

她从外面匆匆忙忙打车回来,直奔二楼,就看到了简易医疗室病房躺着的卢卡。

剪开的衬衫下,皮肤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和指印,手腕脚踝有绳索状於痕,嘴唇红肿。

“准备云x白药气雾剂,营养液和安眠药,让他好好休息一会。”

她把薄被轻轻的扯上,给卢卡盖上了,打了个手势,所有人跟着她走了出来。

“是屠夫,欧利蒂斯庄园的屠夫。”

古董商目光冷厉,“不管他是谁,动了我们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他已经付出代价了。”她说道,“这件事,等卢卡醒了,我去和他说。”

“你们不用担心,她最在乎卢卡,不会让卢卡吃亏了的。”祭司看的透彻,她在其他事情上都是无底线偏心卢卡,只有这件事突然态度含糊不清,肯定有内情。

“好了,大家都去休息休息吧,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们也要上场了呢。”她拍拍大家都肩膀,“好啦,别愁眉苦脸的,也就是那个追猎者针对卢卡而已!”

事实确实如此,若非刻意针对,以囚徒的遛鬼能力,必然可以牵制许久,而不是被折磨数日。

“但是我们为什么突然莫名其妙的通关了?”佣兵沉声道,“我们还没有把所有的密码机全都破译完,大门通电也没有亮起,而且不可能没有通关的方法。”

“很简单啊。”

祭司菲欧娜美眸含着灵光,“监管者投降就可以了。”

佣兵奈布瞪大眼睛,“你是说,悲悯投降了?”

“我也不确定,一切都要等卢卡醒过来之后才能知道。”祭司摇摇头,“但现在他的状态不适合问话什么的,还是等他醒了再说吧。”

“好。”

... ...

大家休息了一个晚上,第2天祭司、冒险家、野人和前锋被选走了,只不过他们被带到了一些普通的副本里面去,并没有非常大的难度。

一般人进去的存活率也高达70%,更不用说他们这些庄园逃出来的求生者。

而一直等到了下午,卢卡这才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一直守着他的医生艾米丽。

“谢谢... ...”

他的声音很哑,医生连忙给他端来一杯水,“慢慢喝,喝完了再慢慢讲。”

... ...

... ...

当当!开书当天日万,我就说嘛这才是我的实力awa

明天签约,准备开干!

采取了无限恐怖副本的灵感,求生者有各种各样的增强,前期是cp的再遇,后期是精华大篇,甜甜嘟很安心哦

这个不用担心突然完结,大纲已经写的差不多了,而且体量不会很小,十几万字我觉得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被悲悯囚禁... ...”

“他的能力是电流,很强,我毫无反抗之力... ...”

“至于为什么能活下来... ...我也不知道。”

卢卡是真的很茫然,按理来说悲悯不可能放过他,可是事实就是如此。

“咔哒。”门被打开了,她走入屋内,“卢卡,看看你获得了什么东西,从无限副本之中,奈布他们获得了积分和一些道具。”

卢卡依言微微闭上眼,下一刻脸色骤然变得惨白,他略带慌张的抬头看向她,“我被悲悯缠上了!”

似乎是察觉到终于被发现,那人索性也不装了,乌光一闪而逝,身形高大的追猎者神色淡漠,出现在卢卡的床头一瞬间,强烈汹涌的电流遍布全屋子。

“啊!!”

惨叫,却是从她的口中溢出,以普通人的躯体承受强电流,她疼的身子一软,浑身仿佛蚀骨的痛,卢卡下意识的释放强电流,把她击伤了。

卢卡惊鸿一瞥之间,看到了悲悯的真正代号和真名,这个人,叫【隐士】,真名阿尔瓦·洛伦兹。

他成为了他的,守护灵。

十分的荒谬,因为这个家伙可是一个副本的守关BOSS,甚至可以说是困兽之斗整个副本的核心,居然变成了他的守护灵!!

卢卡满心荒诞,然后猛然意识到,他,似乎是被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缠上了。

“阿尔瓦,你,跟我过来一趟。”

出乎意料的是,她忽然出言,打断了房间内有些紧张的局势。

她毫不畏惧的对上高大的监管者,更出乎意料的,这个人跟着她离开了房间,卢卡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背后一片黏腻,原来冷汗早已不知不觉遍布后背。

“我帮你擦擦,卢卡,你没事吧... ...”医生的话忽然僵在口中,她惊恐的捂着嘴,手指指着卢卡的后背。

“这是... ...”

那是玄妙的纹路,勾勒出的形状莫名。

同生共死的契约,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

卢卡的背后,落印着这样一个契约,是没见过的文字,但是它散发着玄妙的气息,让所有见到这契约的人都能领悟到它的意思。

那个隐士,是欧利蒂斯庄园的监管者,而且他的能力也是电,他和卢卡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否则不会自愿成为他的守护者。

... ...

“多谢小姐庇佑... ...卢卡斯。”

她坐在桌子上,勉强抬高了身位,她抱着胳膊仰头看阿尔瓦,“你回到了他的身边,但是你,不是你。”

“或者说,你,并不完整。”

她没什么高强的战斗力,但是在眼光来看,确实是凌厉刁钻。

阿尔瓦确实不完整,他丢失了一半的情感,灵魂被撕裂,导致了他现在的状态比曾经在欧利蒂斯庄园的时候还要可怕。

他甚至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哪怕他对卢卡做的那些事情,堪称残忍。

“我晚上要随时可以和他接触。”

阿尔瓦这么说道,她试图与他约法三章,“三天一次,否则卢卡身体承受不住。

“不许强迫他给你□,也不许... ...”她罕见的卡了壳,望着物是人非的隐士先生,其实心底有千言万语。

她最终还是说出来了。

“算我求求你,别不要卢卡斯,别走。”

“可是曾经他对命运祈祷,而'命运说:如你所愿'。”

阿尔瓦淡淡的说道,“我只是欲望的化身,只会为主观意识所行动,我并没有丰富的情感,只剩下些许本能。”

“本能,哪怕投降六跑自身化作守护灵追出来,也不愿他在地下室发烧昏迷,终日取悦你吗?”

她说道,阿尔瓦罕见的愣了愣,许久,慢慢的点头,“也许,是这样。”

她心里轻轻的松了口气,阿尔瓦把保护卢卡化作了本能,只能等剩余存有阿尔瓦意识的那个副本卢卡进去了,碰到了,回收了,曾经那个阿尔瓦·洛伦兹恐怕才能真正的回来。

现在眼前的这个人,也不过是一个留有属于欧利蒂斯庄园隐士的欲望的人偶罢了。

它承载了阿尔瓦·洛伦兹全部的欲望,包括恨,包括爱,全都不在这具躯体之中,他只有最原始的生理欲望,并且随时会去寻求卢卡。

她对此无能为力,光是压制住... ...就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

阿尔瓦淡淡的垂眸,望着她,“无限副本会让越来越多的人记起来,包括卢卡斯,他们的灵魂在哀鸣。”

失去了情感之后,阿尔瓦站在完全客观的位置上,看得清楚。

她紧紧闭着嘴,望着房间里封存的东西,那是所有监管者的标志物,她无法瞒住他们所有人一辈子,可是他们刚来的时候那副模样... ...让她不敢赌。

“我们终会回归,而且六人队伍比四人队伍更容易逃生,只需要全部逃生,你就可以作为无限副本与现实的锚点,只不过也许监管者的领地... ...对比这个求生者领地或许需要更大一些。”阿尔瓦说道,“你挡的住我,甚至可以寻求帮助封印我。”

“但是厂长,约瑟夫,愚人金,杰克呢。”

“他们从不是信命的人,虽然我联系不上他们,而从0至1,便不可阻止,我们可以掌控自己的能力。”

“... ...好。”

“有那么多人爱你们,我也爱你们。”

她说,“我会作为锚点,接你们回家。”

每一个监管者都是值得被爱的存在,他们都有他们自己的粉丝,可不能让家人流落在外。

也许曾经的欧利蒂斯庄园只是一个囚笼,可生活在其中的监管者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互相变成了亲人。

“他在哪个世界?”

“我看不到未来,我并非伊德海拉。”

她的目光暗淡了下去,“可是拖得越久,卢卡的状态越... ...”

“你不信我与他纠缠在灵魂之中的命运?”

“啊... ...”

阿尔瓦垂眸,她恍然,“也是,你从未离去。”

... ...

这章伏笔一堆,需要好多副本之后才会翻出来喵,凑合看,让我看看有没有人能猜中

“是这样吗... ...”

卢卡沉默了许久,他望着她,“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他的意思?”

“我的意思。”她毫不犹豫,于是他也毫不犹豫,“你不会害我。”

“是的。”可是他也不会害你。

她望着卢卡,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走过去拍拍卢卡的肩膀,“翻身我看看后背有没有伤,喷点云x白药。”

“有一个契约法阵,似乎是平等契约。”卢卡说道。

“让我看看。”

卢卡翻了个身,她抬手掀了卢卡的被子,“欸欸欸,我没穿裤子!!”

“把他下半身遮一遮。”医生依言遮住了卢卡的大腿根,但是露出了青紫的后腰,她戴上一次性手套亲自给卢卡喷了云x白药,“肌肉拉伤有吗?”

“有的地方都喷上了药... ...”卢卡趴在床上,声音闷闷的。

“好。”

“等药干了睡一觉,阿尔瓦会在你需要的时候帮助你,代价是三日一次,但是我让他不伤你喉咙了。”她絮絮叨叨的说着,“再进入副本,危险的时候让阿尔瓦保护你,boss来了让阿尔瓦和他王对王。”

“你似乎很熟悉他。”

卢卡说道,她知道卢超聪明,而且她也无法遮掩,也无从遮掩。

“是的,而且他现在和你签订契约了,他是你的守护灵,你死他就死。”

卢卡于是不说话了,他们本是完全没有胜算的,可是阿尔瓦投降了,而且委身成了他的守护灵。

虽然他... ...

卢卡微微皱了皱眉,他竟生不出一丝让不需要阿尔瓦的念头,明明这个家伙可怕,残忍,漠然还折辱过他。

但是她都让他留下了,他也不会说什么。

卢卡闭了闭眼,后腰的药液干涸吸收之后他就翻身睡过去了,艾米丽医生帮他盖上了被子。

... ...

入殓师伊索·卡尔,是一个很柔弱的人。

很多视力的资料上都有这么写,从他最初的出场,接人待物的表现上来看,他是那些奇怪的新人之中最弱的存在。

这一次的副本,他没有熟悉的朋友,只是一个人孤零零的站着,没有和任何人凑在一起。

他浅灰色的眼睛望着那些人,没有任何人能和他凑到一起去,身边的棺材也灰扑扑的泛着平静的死感。

于是他们都知道,入殓师的朋友都不在这里。

“喂,小子,给我一个复活。”

英语,不是华国人,而且强壮却也... ...

卡尔微微皱了皱眉,和她学的,嫌弃的东西喷点香水遮一遮,尤其是味道大的。

他的化妆箱很少装其他的东西,但是她准备的西瓜味香水总是会准备上一小瓶。

“呲、呲... ...”

耳后和手腕都喷上了香水之后,卡尔觉得自己好受多了。

而那个高大健壮的白人见状恼羞成怒,卡尔不想说话,提着自己的化妆箱后退了几步,避开了这个人想揪他衣领的行为。

他的速度可比卢卡慢多了。

卡尔和那些人远远的隔着,这个时候有人来做好人了,“威克,不要这样粗鲁,如果把他逼急了,给我们的复活做手脚怎么办。”

说话的人是个东亚面孔,但是对卡尔来说东亚人他们都差不多,又有人凑过来带着虚伪的笑讨好道,“哦,亲爱的卡尔酱,可以请你为我施展复活神术吗?我会给您一千万作为报酬。”

“我不想要在棺材之中活过来,可否请卡尔酱换成更加优雅的方式呢~”

卡尔... ...说实话,他的胃里有点翻腾。

“你跟着我们走吧,好好给我们挂复活,威克臭名昭著,小心他杀了你。”

有人为了招揽贬低他,有人虚伪油腻,有人以势压人。

卡尔漠然的孤立他们,与这些虫孑离得远远的。

庄园求生者各个愤怒不已,前锋威廉更是恨不得进去创死这个白人块头,“我要用他的肋骨给我穿猪肘!”

她路过听到了,毫不犹豫屈指一个脑瓜崩狠狠弹在前锋后脑勺,疼的爱吃猪肘的大男孩惨叫一声,“哎呦!”

“不许拿不干不净的东西穿猪肘。”

她冷冷的说道,“今天的猪肘没有了。”

“补药啊!!!”

... ...

卡尔没管这些人,自顾自进入了副本,入口是一个魔方的一个小格子,但是足足有三米。

而这个魔方还是一个七阶魔方,看的人眼前一黑又一黑。

卡尔倒是不怎么担心,他走入魔方之中,眼前就出现了一块虚拟屏幕。

【通关者,请详细阅读以下规则】

【1、此处为魔方入口,请在魔方内部寻找一个出口成功逃离出去】

【2、魔方内部有鬼物游荡,你可以攻击它们,但是会惊动大范围的鬼物】

【3、鬼物会遗留一些吃掉的或者自身的东西,杀死它们就会出现】

卡尔关掉了规则,大致了解了,微微颔首走入了魔方之中。

魔方迷宫,可上可下可左可右,往哪走要么全看运气,要么... ...

“轰隆——”

卡尔随意的一化妆箱砸开一堵墙,手中随便“咔嚓”给墙壁之中封印的强大可怕的鬼物拍了张照片,它就被收入了相片之中,被卡尔随意的插进化妆箱的夹层之中。

至于它们掉落的东西,卡尔并不在乎,他现在不想和活人接触,而且晚饭时间就快到了。

终于,他打通的道路足够长,有人陆陆续续的找到了这条路,他们难以置信的跟着走出来,发现了正在进行奖励结算的卡尔。

“喂!把你的奖励拿出来!既然已经出来了,也就不需要你的复活了!”

威克,也就是那个白人男人冲了过来,结算他是第二名,他的队友已经在魔方之中死了很多。

他的狰狞面目,其他人看在眼中,却不敢去招惹这个疯子,更何况这个柔弱的家伙获得第一名,也不和其他人组队,狗运逆天早就遭人妒恨了!

卡尔固然可以一化妆箱把这个蠢货砸的脑浆迸裂,可是他不想这个家伙恶心的东西弄脏了他的化妆箱。

于是他漠然的抬眸,对着这个人抬手随意的拍了张照片。

那是一个市面上常见的拍立得,很快它咔咔地吐出一张照片。

卡尔第一次开了口,他的声音轻轻的,很温柔,但是也带着不知是从谁身上学来的高傲,浅灰色的无机质的眸子漠然的望着威克。

“你身上的气味不足以成为我的作品,于是便也没了最后的作用。”

他从化妆箱取出一把剪刀,“咔嚓!”

清脆的一声,相片一分为二,相片之上的威克从中腰斩,满是怒容的脸上狰狞丑恶,仿佛曾经那些恶心的东西成年的模样。

卡尔眼底带上了冷意,威克刚想说什么,也想上去杀了这个入殓师,但是下一秒,他的脸上瞬间爬满惊恐,“不,不!!!”

“噗呲——”

“咔嚓。”

卡尔剪了第二剪,这次,剪掉了威克的头,而威克的腰一瞬间仿佛被什么锋锐的东西一分为二,切口光滑!!!

下一秒,威克的惨叫戛然而止,他的脑袋咕噜噜的滚落了下去。

卡尔眸子淡淡,血腥味一下子蔓延开来。

场内,后知后觉的惨叫和惊呼此起彼伏。

卡尔扔掉相片,收好了自己的剪刀,漠然的转身离开,然而,他被一道光屏拦住。

【通关者,为什么您会选择在成为第一名之后仍旧杀死人类呢】

卡尔歪了歪头,思索片刻许是觉得这东西不是人,说道,“活人,让人不适。”

“聒噪,虚伪,恶意。”

【感谢您的回答】

【您的下次副本将会在7日之后开放】

【副本名称《缄默》】

卡尔有些意外,但还是颔首,“我知道了。”

他的声音清冽干净,白净的额头被些许灰色发丝遮住,一丝不苟的灰色西装勾勒出他修长的腰身。

他提着化妆箱离开了副本,以强势的实力昭示世人:他们这群人,没有弱者!

... ...

只是一个过度副本... ...跟卡尔的副本有关系,但不多

她买的小窝虽然不大,但是最终在机关的筛查下,终于还是被找到了。

“进入小区请刷卡。”

门岗是男求生者们轮流值班的,今天是魔术师瑟维值班,他看了看穿着西装戴帽子的人,有点茫然,“你们不是我们小区的人。”

“先生,你好,我们是公安机关的人,前来询问户主一点情况,这是我们的警察证。”

“什么公安机关,不知道啊,等我一下我给她打个电话。”魔术师一头雾水的拨开电话,顺手按了免提,“有人说公安机关来找你,放行不?”

“卧槽!!!”

电话那头,响亮的骂声清脆悦耳,几位警察不由得皱了皱眉,小姑娘家家的听起来年纪也不大... ...

“你忽悠他们说我不在,然后然后... ...今天我带着所有人都出去旅游了!把门锁好别让他们进来!威廉!通知所有人,咱们撤退!!!”

“卢卡呢卢卡去哪了,把隐士叫出来帮我们搬东西!!!”

魔术师:“... ...”

遭了,闯祸了。

他一甩帽子,直接一个魔术棒留一个假身在这里,但是他忽略了他的不太会用的手机还在响。

“瑟维!!你也赶紧回来!”

魔术师瑟维:!!!

刚出保安亭,声音就响在空气中,瑟维神色尴尬,但还是卯足了劲儿冲刺。

“冲进去!上面要求我们与她对话!!”

公安的人也慌了,他对着对讲机说道,然后突然毫无征兆的,小楼周围的绿化附近窜出来好多荷枪实弹的人,直接翻墙的翻墙叠人墙的叠人墙,迅速涌入了一大批人员。

屋子里正在指挥所有人收拾东西的人,慌张的冲进自己的房间,把监管的东西都收了起来,扔到一条床单上打了个结,扛起这个包袱就往外跑。

主要是自家崽子身上或多或少都带了那么几个人命,卡尔之前更是在副本里当中杀人面不改色,一看就是有案底的,兵王杀人技巧都多熟练了,绝对不能让他们问!

“穆罗!你伙伴能帮扛点东西不得!?”

外面,求生者们也乱作一团,魔术师只是去街头表演了几场魔术,没被抓过橘子,所以不知道橘子的可怕,很多人都是清清楚楚的。

这都找上家门了还能有好事!?撤退!!!

她咬咬牙,急中生智找到了正在打包行李的隐士,“阿尔瓦!东西收拾好了就挟持我!”

可以转换实体状态的阿尔瓦免疫物理攻击,子弹打不死他,因此只能由他挟持她,带着一大家子人撤退。

可是还没等他们的筹备完成,大门就被推开了,条子面露无奈之色,“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您的伙伴我们保证不会动,请您不要太警惕我们。”

“我不信。”她一口回绝,“蹲橘子也是安置,好吃好喝供着也是安置,别想动我的人。”

“我们用国家发誓,只要您的伙伴不无缘无故杀害无辜之人,我们不会对他们有任何动作。”

她皱了皱眉,吩咐一句古董商,“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这里,一切等我回来,吃的在冰箱,不行让阿尔瓦带你们打出去,找个偏僻的山上暂时生活一下。”

阿尔瓦的法杖顶端,电球已经在闪烁电光,他微微颔首,算是答应了护着这群求生。

... ...

“你好,我从未干过违法犯纪的事情... ...这些人?他们需要去备案吗,我是担保人。”

“别紧张,小姐,我们只是来问问,他们是否需要一定程度的帮助,比如无限副本信息共通。”

她愕然的愣在原地,几位青年见状笑出了声,“既然对我们都是正面评价,那我们自然不能辜负你心目中的形象。”

“只不过年轻人... ...还是少翻墙啊,可以找个男朋友,呃,也许会有合适的人呢。”

她并不意外他们查到了她所有的资料,因此也不以为然,“哦,我知道了,所以是要接走他们吗?”

“不不不,小姐你误会了,他们生活在这里就刚刚好。”

“他们是一个团体,我们看得出来,每个人有自己的定位,他们的配合很默契,而且应对危机反应敏锐熟练,而且他们并非可以进入军队的人,我们收编不如诏安,他们自然生长更加合适。”

他们的话稍微安抚了她,紧接着他们说道,“尤其是我们发现这几位已经来到我们世界之后,却安然无事甚至无人发现。”

有几位还经常跟她出去买菜做饭,社交软件也都是正能量的东西,红的发光啊。

“我们会给他们提供身份证等公民信息,我们欢迎几位加入华国成为合法公民,还请几位不要触碰法律红线。”

她挠了挠下巴,“嗯... ...四十六人,麻烦你们了,守护灵需要特殊登记吗?”

“呃最好也登记一下,避免误伤友军。”

他们说话的时候看着她,眼里没有一点躲闪,她颔首,说道,“那把悲悯的资料改一下吧,他的代号是【隐士】,真名阿尔瓦·洛伦兹,职业是物理学教授,擅长电流,讨厌舆论场,比较高傲和孤僻。”

公安机关:“嗯... ...嗯!???谁!?”

帽子叔叔蓦然瞪大了眼睛,她抱着胳膊点头,“我家【囚徒】的守护灵,【隐士】,但是不受他控制,别挑衅隐士,他只在关键时刻会帮忙。”

“好的好的!”

把他们送走之后,魔术师瑟维今天晚上不许上桌吃饭!!!

“你去小孩那桌!!不许来这里!”

她气炸了,“开免提!你还开免提!!”

瑟维委屈巴巴,“抱歉,下次不会溜... ...”虽然回忆的饭只是调味料特别少罢了,并没有少很多菜品。

“瑟维叔叔,这个鸡腿好吃... ...”回忆小可爱拍了拍魔术师的肩膀,用公筷给他加了个白灼鸡腿。

“啊,谢谢回忆爱丽丝!”

拉拉队员莉莉不甚在意的吃着饭,“下周之后,卡尔的副本谁一起去?”

“我陪他一起去吧,回忆去吗?”卢卡被她摸了摸脑袋,这才从她手里拿到一小罐红椒酱,不满意的戳了戳她的后背,“不够吃嘛。”

“乖,卢卡斯,不能吃太多红椒酱。”她拍拍比她高了些许的青年的肩膀,垂眼,那眸子之中满是喜爱。

“爱丽丝可以的!”回忆高兴的举手,“爱丽丝当然可以!”

“还剩下三个人选,我们再选几个。”先知摸摸下巴,目光转向他身边坐着的女孩,她微微歪头,“我?”

祭司,名字叫菲欧娜,能力是在建筑上制造可以直接通过的通道,大招是无限距离链接两个建筑的墙壁。

“那你呢?”

“这一次,我进不去。”先知说道,“而且这一次会是多国联合,我们需要一个指挥位。”

“海伦娜你觉得呢?”祭司问盲女,先知摇摇头,“她不行,甚至律师也不行。”

他四处看了看,目光落在卢卡的身上,微微颔首,“还是囚徒,至于克雷伯格先生的话... ...”

“我可以。”弗雷德里克·克雷伯格先生垂眸颔首,所有修机位之中,他和盲女、机械师一样柔弱,只是因为他曾经的学习之中没有战斗罢了。

而且贵族的矜傲让他也做不出囚徒那样的搏命挣扎,这也让他成为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修机位。

囚徒有那种垂死挣扎,拼命的不屈性子,他不是好拿捏的,而且惜命极了,这些因素使他越发强大。

只不过若是出战,他自不会推辞,因为现在的克雷伯格有的是力气与手段。

“可以。”先知点头,“入殓师、囚徒、作曲家、祭司、小女孩。”

“能进几个进几个。”先知呼吸平稳,但是他觉得自己额头刺痛,微微蹙眉,捏了捏眉心。

“好。”

... ...

所有的求生性格都有一定改动,会跟逃出去的庄园有一定关系,很多人都有所改变,不喜勿入

屠夫们会有各自的舞台,但是先出场的肯定是有cp的,哦对了,大麦麦和小麦麦这对暄杂在这本书已经是固定cp了哦嘻嘻

银色的光幕如同流水,入殓师伊索·卡尔拎着化妆箱,迈入水幕之中。

靴子下面泛起水波似的涟漪,有人在轻声呼唤他的名字,卡尔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回头望去,只见他走过来的道路居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生长满了无数的黄玫瑰。

这里很美,也很好,没有活人,安安静静的。

卡尔走了走,然后把化妆箱放了下来,在这个世界里,他神色渐渐变得轻松。

他踢掉了鞋子,穿着白袜子走在水幕上,奇异的是竟没有感觉到凉意。

于是他的手指搭上了衣领,但是他又犹豫了。

他坐了下来,这时候才发觉他的身边慢慢生长出来许多黄玫瑰,他回头看去,他的鞋子和化妆箱附近也有很多黄玫瑰簇拥着。

于是他的手指再次搭上自己的衣领,这一次,他解开了上衣的口子。

灰色的西装外套落在地上,生长得旺盛的黄玫瑰遮住了卡尔的身躯,他垂眸,慢慢的,西装长裤也留在了这里。

足底带着暖意,不似水幕,却有着水幕般的感觉。

于是袜子也被脱掉了,赤足踩在这银色星河般的水幕之上,仿佛一切烦恼都被遗忘,所有的世间一切都离他远去。

又走了些许路程... ...待到卡尔把里衣和白色衬裤也褪去之后,黄玫瑰已经生长到了他的胸口高度,而且只有他的身边有如此旺盛的黄玫瑰,他还是可以看到。

他来的路,有渐渐生长变高的黄玫瑰,还有他未曾涉足的地方,仍旧是温暖的银色水幕。

终于... ...卡尔小心的摘掉了自己的手套,黄玫瑰的花枝接住了它们,于是一双修长漂亮的手,轻轻的摸了摸柔嫩的黄玫瑰花瓣。

黄玫瑰淡淡的香气萦绕在身旁,并没有很浓重的侵略性气味,而是柔和的,温柔的香气。

它们温柔的环绕着他,高度渐渐生长过了卡尔的肩膀,不对,在卡尔脱去手套的时候,黄玫瑰就已经生长到了肩膀。

最后的最后,口罩被卡尔自己摘了下来,他也彻底不走了。

□□在之前已被褪去,卡尔在黄玫瑰花丛之中坐了下来,赤身裸体的他被温柔的花朵包围着,簇拥着... ...

有花瓣落在他的肩膀和脸颊,仿佛是温柔的亲吻,卡尔的脸颊蹭了蹭一株黄玫瑰。

他慢慢的闭上眼,沉眠在这盛大的黄玫瑰花丛之中... ...

... ...

... ...

“!!!”

“哈... ...哈...”

猛然掀开被子,卡尔从梦中惊醒直接坐了起来,记忆的最后只能想起无处不在的黄玫瑰,还有很舒服的身体,什么束缚,什么忧虑和烦恼都消失不见。

那感觉真的很好。

但是那也只是一个梦...罢了...

他掀开被子下了床,踩上柔软的灰色拖鞋,用小皮筋把脑后的散发扎了起来,然后将面纱用夹子固定在脸庞。

这是她给他的,说总是戴着口罩勒耳朵,西装也不是在哪里都适合穿的,于是他的家居服是一套宽松的完全包裹住全身的长袍。

只不过袖口是收束的,而且戴手套也是被允许的。

说实话,这些帮助让他松了口气... ...他很少这样一大群人住在一个地方,每天就是游戏、玩乐,或者做自己喜欢做的事。

到饭点会有古董商和佣兵把囚徒、机械师和飞行家拖出来,先知去找冒险家。

其他人也会各种各样的被抓出来,乖乖吃饭。

今天是他去参加副本的日子,化妆箱里不只有她给的香水,还有调香师的香水,机械师的控制器,调酒师的多夫林,佣兵的护腕,前锋的橄榄球,魔术师的魔术棒... ...还有玛尔塔给他的压箱底信号枪。

说是信号枪,但是已经被法罗女士暗地里改成了真枪,里面的子弹是特制的,手枪霞弹枪,后坐力小,威力高,范围广。

作曲家先生的枪也是这种枪。

自从他们上一次有人连续进入副本之后,所有人能拿的就都给同伴们准备上了。

如果不是大家不会武术,古董商还能把她的萧拿出来几根给大家防身。

眼前弹出熟悉的光幕,卡尔点击准备之后,回了屋子换好了衣服。

他出来一看,囚徒卢卡,祭司菲欧娜,作曲家弗雷德里克,小女孩爱丽丝都已经准备好了。

光华一闪而逝,原地不剩一个人。

... ...

卡尔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银色水幕上,蓦然睁大了眼睛。

梦境的封锁骤然破碎,仿佛影像在脑海里回放,无数记忆涌上心头,同时无与伦比的熟悉感一并漫了上来。

他转头一看,同伴们皱着眉也在慢慢醒过来,还有... ...五个!?生面孔??

总共,十个人参与这次的副本!?

卡尔皱了皱眉,走过去站在卢卡的背后,五个人醒过来之后就站在了一起,他们看着那五个一看就是副本老手的人也很快清醒了过来,然后崩溃。

“shit!!”

“Spiegeldschungel!(镜林)”

“不!!!!”

多国语言混杂在一起,有怒骂,有崩溃,有悲伤,有绝望。

有人痛哭了一会,然后站起来走向卢卡,“我是华国的人,我会给你们介绍镜林的相关事项。”

她是一个年轻的女孩,长发披散在背后,身形高挑,穿着工装裤,上衣则是多口袋的军绿色衬衫。

“这里是镜林,也是七十二独立副本之一,而且是最有名的一个,追猎者有隔空攻击的能力,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行动能力,然后被他杀死。”

“而且镜林和悲悯一样,属于周期性开启副本,上一次开启正好是悲悯的两天后,我们确实找到了密码机... ...但是不曾破译完成,就被追猎者杀光了。”

“这里的追猎者名叫镜鬼,有些人会进入镜子世界,那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只有镜鬼穿着洋西装,白头发蓝眼睛。”

“你们能跑多远跑多远,能跑多快跑多快,镜鬼追杀能力略有逊色,但是他的杀伤力十分强悍!”

“有很多人是硬生生流血而死的... ...希望诸君... ...活下来!”

“更多的我也不知道了,镜林没有很多虫兽,但是鬼眼数量是比悲悯多的,你们要小心,鬼眼还可以吸收你们的体力,逃跑翻越障碍的时候,会变得很累。”

她说着注意事项,几个人却互相看了看,微微颔首。

“进入副本之后迅速找到密码机,找到之后给我打信号,明白了吗?”卢卡对她说道,“我会使用技能,而祭司如果呼唤你,你就松手贴近墙壁使用她的技能。”

“好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还是答应了。

... ...

十个人,我都不敢想牢约能砍的多爽(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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