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睿泽林清雅是小说《穿越之被心机媳妇拿捏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博肖来日方长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穿越之被心机媳妇拿捏了》的章节内容
“听说世子爷喜欢的是林家二小姐,但是被颇有心机的林家大小姐算计,才不得不娶了这林家大小姐。”
“噤声,今天是世子爷和林家大小姐大喜的日子,当心被人听到,你这脑袋还要不要了”
巧喜看着巧欢这寒蝉若尽的样子,恨不得给她翻一个白眼。
她这是替她家世子爷不值呢,娶了这么个有心机的女人回来,还不是他喜欢的。
“怕什么?反正世子爷不喜欢这林家大小姐,料想她以后也不会受宠。”
巧欢一个冷眼扫给了巧喜,压低了声音警告道:“当心隔墙有耳。”
说完还意有所指的扫了一眼身后的房间。
很明显她们就是在沈睿泽和林清雅的婚房外说这些悄悄话。
当然现在这个婚房里肯定没有沈睿泽在,不然这两个人肯定不敢在这大放厥词。
但好歹两个人还是止住了声音,在一旁静静的站着,看着前院灯火通明的喧闹。
而房间里的林清雅则按住想要出门争辩的诗兰和诗梅。
朝她们俩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被林清雅这样子一拦,诗兰和诗梅只能退回原地站着。
诗兰压低声音在林清雅耳边愤恨的说着。
“小姐,外面的人说话太难听了,不出去教训一下她们,她们日后要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了。”
诗兰说完之后还愤恨的跺了跺脚,气鼓鼓的朝窗外瞪了一眼。
“不急,立威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时的林清雅像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外人,说着不痛不痒的话。
好似刚才巧喜说的讽刺的话不是她一般,还能坐在这里岿然不动。
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她此时的心情。
但自幼学会隐藏心情的林清雅在诗兰和诗梅面前还是没有暴露一丝一毫。
就算手中的帕子已经被捏得死紧,林清雅还是笑着看向诗梅。
“诗梅,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回小姐,已经都准备好了。”
说完之后,诗梅还把眼神看向了一边的香炉,再确认了一遍。
林清雅也顺着诗梅的目光看向香炉,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这就好。”
然后又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必因为一时意气,逞一时威风。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总有让我逆风翻盘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之后,林清雅就重新把盖头盖上只等新郎官的到来。
诗兰听着林清雅和诗梅的对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她们俩在打什么哑谜,但还是尽职尽责的站在林清雅旁边。
只是眼神一会看向林清雅,一会儿看向诗梅。
特别是和诗梅对视的瞬间,她那眼神中明晃晃带着疑问,就等着诗梅的解惑。
不过这个问题诗梅终究是不能回答的,而且这个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抿了抿嘴角,摇了摇头,诗梅拒绝透露的意味很明显。
行吧。
诗兰知道这一定又是小姐偷偷安排了什么不为人知的活让诗梅去做。
谁让她性格比较大大咧咧呢,所以很多精细的活小姐都没让她接手,而谨慎的诗梅却很适合。
对于婚房那边的情况,刚穿越过来的沈睿泽是不知道的。
此时的他已经处于醉醺醺的状态,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更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地。
可能是沈睿泽醉态已经很明显了,大家也识趣的没有去灌他酒,而是闹哄哄的把他送入了洞房。
别管沈睿泽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娶了这林家大小姐,又是否愿意娶林家大小姐,但既然都已经把人娶进门了,那这个婚房他入也得入,不入也得入。
更何况现在沈睿泽已经烂醉如泥,根本就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而是被人硬生生的拖回到婚房的。
把新郎官送回到婚房,大家自觉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就悄咪咪的离开了。
林清雅给了诗梅一个眼神,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香炉,再扫了眼烂醉如泥的沈睿泽。
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抿了抿嘴角。
诗梅得到林清雅的指示,点燃香炉里的东西,朝林清雅会意的点了点头,就拉着诗兰出门了。
在关门的间隙,诗梅透过屏风,看了一眼林清雅朦胧的身影和不远处的香炉,毅然决然的关上了门。
立在房门外,擦了擦手心的汗。
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小姐一切顺利,早日怀孕诞下孩子,不要徒生波折。
林清雅看着香炉里冉冉升起的青烟,双手交握,反复捏了捏手指。
仰头眨了眨眼睛,深深的叹了口气,轻身走到沈睿泽面前,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试图帮沈睿泽把碍事的衣服脱掉。
而喝醉酒的沈睿泽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主观意识,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热……我热……我好热……我好热啊……”
沈睿泽闭着眼睛一边混沌的嘟囔着,一边伸手试图寻找让自己凉快的东西。
然后就在自己衣服领口处抓到了让自己凉快的东西。
伸手把那个凉快的东西拽到自己脸上左摸摸右摸摸,试图让自己降温。
但效果不佳。
因为这东西老想跑,老想从自己手上挣开,沈睿泽觉得自己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个凉快的东西固定在自己的脸上,给自己降温。
当林清雅战战兢兢的伸手解开沈睿泽衣领的第1个扣子时,看沈睿泽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自己闭着眼睛在那哼哼唧唧的嘟囔着,就放心大胆的开始解他衣服上的第2个扣子。
谁知道第2个扣子还没有解开,双手就被沈睿泽抓住了。
林清雅试图挣脱沈睿泽的束缚。
但双手却被沈睿泽牢牢的按在了他的脸上。
随着沈睿泽的拉扯,林清雅和沈睿泽的距离贴得越来越近。
喷洒的热气都挥洒在了对方的脸上。
也不知道是心理的作用,还是因为香炉里的香已经尽职尽责的开始发挥它的作用。
现在不仅沈睿泽觉得浑身热浪滚烫,林清雅也觉得现在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急需一个冰凉的东西。
就在林清雅还在犹豫着是不是要继续脱沈睿泽衣服的时候,沈睿泽已经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伸手拽住林清雅往自己的怀里带。
与林清雅交颈而拥,亲了亲她的耳垂,并在她脖子上留下点点红唇。
“你身上好香,很诱人的味道。”
“我好热,你帮我降降温好不好?”
说完还不等林清雅回答,沈睿泽就径直吻向了那让他垂涎欲滴的红唇。
林清雅在毫无防备下,就这样和沈睿泽来了个亲密接触。
虽然这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但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她还是觉得猝不及防。
尤其是看着失去理智的沈睿泽使劲的贴向自己,在自己身上汲取凉意时。
她开始怀疑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把所有的筹码都押在这荒唐的一夜,是否真的值得
但没有人能给林清雅答案。
开弓没有回头箭,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就算现在她后悔了,她也阻止不了如猛兽般失去理智的沈睿泽在自己身上作乱。
她只能被动的接受这一切,就像命运不断的把她推向前,她没有选择,只能步步为营,把一切做到最好。
就算前方已到悬崖,她也要牢牢抓住那根救命的野草,为自己谋一条生路。
林清雅知道她的继母想要把她嫁给纨绔子弟,用来交换利益。
更知道沈睿泽喜欢的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林清霜。
毕竟她的继母和林清霜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耀武扬威的炫耀过,说沈睿泽爱林清霜爱到痴狂,已经在国公府和沈国公及昭和公主面前闹过很多次,非林清霜不娶。
想到这林清雅就想嗤笑一声。
如果不是继母吃相太难看,想要把她嫁给纨绔子弟,她也不会想着算计沈睿泽,更不会觊觎沈国公府少主母的位置。
估计现在继母和林清霜肠子都要悔青了吧。
要知道当初她谋算自己和沈睿泽婚事的时候,可是借着林清霜的名头,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沈睿泽有了肌肤之亲。
虽然当时是隔着衣服,但落水的她被沈睿泽救起,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他抱在怀里,沈睿泽就是想赖也赖不掉,这婚事不成也得成。
想想当时沈国公府来提亲时,继母和林清霜那晴天霹雳又咬牙切齿的表情,林清雅心里就觉得畅快。
尤其是在沈国公府离开之后,林清雅还补了一刀,笑着向林清霜感谢。
“说来我能和沈世子成亲,还得多谢妹妹的成全,当初要不是借着妹妹的名义把沈世子约到湖边,我和沈世子的婚事还未必能成。
要知道我可是提前在湖边等着沈世子的到来,只留了个背影,在他即将出现的时候,我一不小心就落入水中,他就慌不择路的跳进湖里把我救起。
而这个时候,我的丫鬟因为害怕而大声叫嚷,进而把宴会中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我就在大庭广众之下,湿身被沈世子抱起。
我的好妹妹,我亲爱的母亲,你们说救命之恩是不是该以身相许呀”
当初林清雅说完这段话之后,林清霜恨不得爆起直接揍林清雅。
虽然林清霜是看不上沈睿泽的,她看上的人是七王爷,想要嫁的人也是七王爷。
但是看不上归看不上,她却不容喜欢自己的沈睿泽娶自己讨厌的姐姐林清雅。
而且还是借着她的名义算计沈睿泽,这会让她觉得像吃了屎一样的难受。
不过虽然林清霜很愤怒,还有些拎不清楚形势,但她的母亲是个狠角色。
脸色微变之后,继母就快速收敛了自己脸上的表情,笑盈盈的朝她说了声恭喜,并牢牢地按住愤怒的林清霜。
有时候林清雅在想,如果当初自己的母亲还在的话,是不是她就不用步步为营?是不是她也可以像林清霜一样过得无忧无虑
是不是她就可以嫁给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而不是拿自己作为筹码去谋算自己的婚事。
但一切都没有如果,尤其是继母由妾室转为正室,她的待遇也一天不如一天,最后连自己的婚事也无能为力,除了算计,她没有别的办法。
如果当初继母能手下留情,不把她的婚事作为利益交换的媒介,不谋算着把她嫁给已经有了十八房妾室的纨绔子弟,她未必想着去算计沈睿泽。
深吸了一口气。
眨了眨眼,看着喜庆的婚房,看着已经陷入qy中的沈睿泽,林清雅强迫自己从以前的思绪中抽离开来,开始和沈睿泽共赴乌云。
伸手抱住沈睿泽,林清雅红着脸,努力回忆着自己看的小册子,试图回应已经陷入qy中的沈睿泽。
林清雅有自知之明,沈睿泽并不喜欢自己。
她和沈睿泽的婚事是她算计来的,现在和沈睿泽的亲密接触也是她谋划来的。
如果不趁着今天大喜的日子,如果不趁着沈睿泽现在意识模糊,林清雅不敢保证她以后能否还有机会和沈睿泽这样坦诚相见,共赴乌云。
现在她只能请求老天垂怜,希望上天能赐她一个孩子,让她能在往后的日子里过得平安顺遂。
要不然没有丈夫的宠爱,没有过人的家世,没有娘家人的撑腰,还没有孩子傍身,她以后的生活将举步维艰。
没看到沈睿泽的丫鬟都能在大喜之日对她进行编排,对她毫无敬意,甚至想骑在她头上作威作福吗。
这岂是一个世子夫人应有的待遇?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所以即使现在林清雅内心羞涩,即使身上如同被火烧过一般,沈睿泽的手所到之处,都能引起她浑身战栗,她还是热情迎合。
只求这一场酣畅淋漓的亲密,能让她得偿所愿,拥有自己的孩子。
其实开始是痛的,很痛很痛,因为已经陷入qy中的沈睿泽,根本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完全凭着自己的本能在运动。
她被牢牢的压在身下,被他解开扣子,撕开衣服,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就在瞬间和他坦诚相见。
紧张、羞涩、害怕席卷全身,她感觉局面已经不受控制,就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沈睿泽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点红唇。
她想逃,她想躲,她有一瞬间的后悔。
甚至试图挣脱沈睿泽的束缚。
沈睿泽可能是察觉到了身下人的挣扎,他有一瞬间的不悦,开始发挥自己的本能,在这个曼妙的人儿身上四处点火,留下自己的痕迹。
不一会,沈睿泽就找到了让他最快乐的地方,并开始进行全新的攻势。
在毫无防备之下,林清雅就这样失去了她作为女孩最宝贵的东西,成功从女孩转变成了女人。
“啊……”
惨叫一声,林清雅冷汗直流,一滴泪从眼中滑落,呆愣愣的看着失去理智的沈睿泽,好似自己失去了什么宝贵的东西。
当痛觉再次袭来,林清雅短暂的瑟缩了一下,开始用力挣脱沈睿泽的怀抱,企图远离让她痛苦的人。
可能是察觉到了林清雅的痛苦,沈睿泽伸手抱住林清雅,慢慢的安抚她,并低声轻哄。
“乖,一会儿就好。”
林清雅有一瞬间的颤抖,冷汗从额角流了出来。
“我疼,你轻点。”
但是看着意识模糊的沈睿泽,林清雅不知道自己说的话有没有用。
沈睿泽听到林清雅委屈的声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
“好,我轻点。”
说着沈睿泽还摸了摸林清雅的额头。
“乖,放松点,你太紧张了,这样你难受我也难受。”
虽然沈睿泽现在意识是模糊的,但是作为男人,他还是有着作为男人的本能,还知道在这个时候怜惜一个女孩子,会轻声安慰一个女孩子。
林清雅点的香薰虽然使沈睿泽化身为野兽,但潜意识里沈睿泽还是有着做人的基本行为准则。
随着沈睿泽的低声轻哄,林清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开始伸手抱住沈睿泽,亲了亲他的喉结,回应他爱的滋润。
察觉到林清雅开始接纳自己,沈睿泽又开始在林清雅身上四处点火,引得林清雅娇喘连连。
一夜红烛燃尽,东方开始泛白,红帐中的两人才停止那让人羞恼的亲密接触,环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等到敬茶的时间准备临近,巧喜、巧欢、诗兰、诗梅还没有看到她们主子有任何要起床的动静,不断在房门外跺脚走动,企图制造些许声音,叫醒屋内的人。
奈何屋内的人睡得太沉,根本没有听到外面的声响,还在甜蜜的梦乡之中。
巧喜、巧欢、诗兰、诗梅四人无奈的对视一眼,为了不耽误敬茶的吉时,只能硬着头皮敲门。
“世子,世子夫人,该起了,敬茶的吉时准备到了。”
到了陌生的环境,尤其是心里还藏着心事,林清雅本就不敢熟睡。
更别提她昨晚才刚刚经历了一场性事,身体像是被碾压般腰酸背痛,现在被外面的人一叫,林清雅就立刻清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眨了眨眼,看着近在咫尺的沈睿泽。
抿了抿嘴角,林清雅强迫自己离开视线。
慢慢从沈睿泽的怀抱中挣脱开。
但是在离开沈睿泽的怀抱之后,林清雅不免把被子也一起带走了。
当看到沈睿泽肩膀处都是她留下的吻痕、牙印、爪痕时,林清雅瞬间羞红了脸,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留下的杰作,更不敢相信原来她也有这么猛浪的一面。
只求清醒过来的沈睿泽不要找她的麻烦。
要知道她的身上也有很多沈睿泽留下的吻痕、牙印,有些地方甚至都青紫了。
可见他们昨晚的状况是多么的激烈。
要怪只能怪那熏香药性太猛,一开始她还能保有自己的理智,到了后来她完全丧失了自己的理智,只听从自己身体本能,不断寻找让自己快乐的地方,和沈睿泽不断颠鸾倒凤,一起探索生命的意义。
遮了遮眼,虽然知道沈睿泽身上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但她还是不忍直视。
甚至掩耳盗铃般企图将沈睿泽整个人都盖住。
可能是因为身旁的动静太大了,本来还在熟睡中的沈睿泽直接被身旁的动静吵醒。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沈睿泽突然震惊的发现他身旁居然躺了一个大美人。
并且他们俩还是浑身赤裸的状态。
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还是没有变化,他身旁还是躺了一个大美人。
抬手遮了遮眼睛,沈睿泽努力回忆,想要弄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然后他就惊奇的发现他的脑海里多了一段记忆,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
他的脑海里突然拥有了一个和他同名同姓的也叫沈睿泽的人的记忆,但是这人是生活在一个架空的朝代,和他之前所在的地方,有着天壤之别。
这不是他生活的地方,沈睿泽可以确定他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朝代,也没有到过这个地方。
那是什么机缘巧合才让他来到这里呢?
那本该生活在这个朝代的沈睿泽去哪了呢?
身体的原主人又为什么会丧失这个身体的掌控权?
那他自己呢,他还是否能回到他生活的那个时代?
一切都没有答案。
他感受不到原主人在哪,可以肯定的是原主人已经不在他的这个身体里。
难道他遇到了小说里才会有的情节,穿越?重生
仔细搜索了原主的记忆。
沈睿泽才发现原来原主是丧失身体的掌控权,也可以说原主是自己喝酒把自己喝死了,才让他机缘巧合之下附身穿越到原主身上。
但是他本人为什么会穿越呢?又为什么会恰巧就附身到了原主身上?
一切都是未解之谜,没有人能给他答案。
不过不管他是为什么穿越到这个朝代的,但眼下他和林清雅的状况可能更加棘手一点。
好像他在穿越到这个朝代的时候,在附身到原主身上的时候,就轻薄了林清雅,直接破了人家的处子之身。
情债难还。
尤其是余光扫到他和林清雅身上都布满了吻痕、牙印时,他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
简直是禽兽啊,这么欺负一个女孩子。
意识回笼,他才意识到他所以为的春梦并不是春梦,而是真真实实、切切实实发生在自己身上和林清雅身上的事情。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现在直接当面对林清雅说他不是沈睿泽本人可不可以?
就在沈睿泽还思绪一片混乱的时候,林清雅已经率先起床了。
眼下容不得她羞涩,更没有时间和沈睿泽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没办法,敬茶的时辰已经快到了,再耽误下去,她这个新妇要引得婆家不喜了。
沈睿泽本来就不喜欢她,昨晚的亲密接触不过是她的谋算罢了,怎么可能妄图得到清醒过来的沈睿泽的怜惜呢。
本来她就不得丈夫喜欢,如果因为敬茶而耽误了时辰,引得沈国公和昭和公主不满,那她在沈国公府将举步维艰。
紧赶慢赶,林清雅和沈睿泽终于在敬茶的吉时前赶到了。
但还是稍稍引起了昭和公主的不满。
本来昭和公主就看不上林清雅的父亲林海峰这四品小官,当时沈睿泽千求万求她都没同意沈睿泽娶他喜欢的林清霜。
谁知道一个宴会的功夫居然让林清雅捷足先登算计她家傻儿子,使得她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认下这个诡计多端的儿媳妇。
现在林清雅入了她的家门,还被她找到由头,她不趁机借题发挥搓磨磋磨林清雅,她就枉为沈睿泽的母亲,更对不起她昭和公主的名头。
居然敢把明晃晃的算计算到她儿子的头上,这是当她好欺负呢还是以为她的傻儿子好拿捏
要知道当初沈睿泽被算计的时候,他们不得不捏着鼻子去林家提亲的时候,沈睿泽可是一副要死要活、寻死觅活的样子,她这个母亲看了别提多揪心了。
现在林清雅入了她家门,落到她的手上,她势必要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更要让林清雅知道她家傻儿子不能平白无故被人这么活活算计!
“跪下,谁让你起来的?”
本来要跟随沈睿泽起身的林清雅,在听到昭和公主的话之后,又默默的跪了回去。
低眉顺眼的林清雅,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抿了抿嘴。
虽然她已经想到了会有这一遭,虽然她已经做好了被刁难的准备,但是事情临了,她还是不能放平自己的心态,心里的委屈正在蔓延。
尤其是她现在身上还酸涩异常。
沈睿泽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还在隐隐约约发挥着它的痛感。
林清雅跪得笔直,即使双腿已经打颤,她也要让自己挺起腰杆,她知道这一仗她必须得打,而且得打赢,得赢得昭和公主的认可。
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看着自己的孩子受委屈,也没有任何一个母亲,会看着自己的孩子被人算计而不愤怒不生气。
而现在这个罪魁祸首就出现在她面前,作为一个爱子心切的人,昭和公主没道理会不刁难她。
这个苦是她该吃的,她认。
只求昭和公主能看在她态度诚恳且积极认错的份上,能够原谅她之前的算计,真心实意认下她这个儿媳妇。
谁让她是一个不得丈夫喜欢的可怜人呢,如果还不得婆家人的喜欢,那她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
昭和公主本也不想女人为难女人。
在看到林清雅态度诚恳的份上,也没有那么憋气。
不过看着还在状态外的儿子,看着他一脸恍惚的样子,昭和公主这作为母亲的心也跟着一揪一揪的疼。
娶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还是对自己事业一无帮助的女人,这是多么的残忍。
原本想要叫林清雅起身的话硬生生被她咽了回去。
“身为我沈家妇,当谨言慎行,不要小家子气,更不要把你那上不到得台面的算计摆到明面上,惹人笑话。
泽儿是我们沈国公府的独子,未来需要继承沈国公府,你作为他的夫人,当做好沈国公府世子夫人的职责。
好好爱你的丈夫,学习掌家之道,立起腰杆,挺起胸膛。
我沈家不喜欢那小家子气,一身算计的人。”
“好,谨听母亲教诲,谢谢母亲赐教。”
而这个时候,思绪神游在外的沈睿泽也被林清雅的声音叫了回来。
当看到还跪在地上的林清雅时,沈睿泽想也不想就撒娇般的贴近昭和公主,找了个理由让她网开一面,不要为难林清雅。
要知道他可是看到了林清雅忍不住揉腰的动作。
自己做的孽得自己赎。
“娘,我饿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用早膳?”
说着沈睿泽还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林清雅。
“娘,你儿媳妇才刚进门,不用急着给她立规矩吧?
以后立规矩的时候多着呢。
有什么话也要等我们吃完了早膳再说吧。”
昭和公主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戳了戳沈睿泽的脑袋。
“有了媳妇就忘了娘,你这傻小子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啊。”
沈睿泽大声喊冤。
“娘,我冤枉啊,我心里对我的母上大人可是尊敬有加啊,怎么敢胳膊肘往外拐?”
“还说没有,我和你爹一大早就坐在这里等着你们小夫妻来敬茶,谁知道吉时都快过去了,你们才慢悠悠的走来。
现在我说你媳妇两句,你就嚷嚷着肚子饿了要去吃早膳。
这不就是怕我折腾你媳妇吗
还真把我当成恶婆婆了”
沈睿泽连忙摆手,可不敢认同这话。
“我知道娘是天底下最好的婆婆,怎么可能会折腾自己的儿媳妇呢”
说完沈睿泽还舔着脸笑了笑,一脸尴尬的挠了挠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儿子是真的饿了,你听,我这肚子现在已经咕咕作响。”
可能是老天都在帮着沈睿泽。
他话音一落,肚子就真的跟着咕咕作响。
昭和公主和沈国公对视一眼,看着沈睿泽这个傻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其实昭和公主本也不想太为难林清雅,而且刚才她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跟她说清楚了,如果林清雅还拎不清,那就不要怪她先礼后兵了。
刚好沈睿泽又给了她一个台阶下,那她也就顺势而为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发现沈睿泽还是在乎林清雅的。
不管他们俩婚前闹得是多么的不愉快,但至少婚后他们俩现在看着还是挺和谐的,至少她的傻儿子已经开口维护了林清雅,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去做这个恶婆婆,去伤他们夫妻俩的心。
昭和公主起身上前,亲手把还跪在地上的林清雅扶了起来。
笑着褪下自己手上的镯子,亲手戴到了林清雅的手腕上。
“清雅,既然你已经和睿泽成婚了,那么你们俩就好好的经营好你们的婚姻。
只要你不做伤害睿泽的事情,不做人神共愤惹众怒的事情,我昭和公主和沈国府就能为你兜底,只希望以后你能好好的爱我的儿子,凡事多思量。”
林清雅借着昭和公主的力量站了起来,低眉顺眼听着她的教诲,余光打量着手腕上新鲜出炉的手镯。
在昭和公主话音落下之后,低声应了句。
“谨听母亲教诲,以后我一定以夫君为天,爱他,敬他,护他。”
听到林清雅的话,昭和公主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
“这就好,娘就希望你们夫妻俩能过得好。”
说着,昭和公主还略微感叹道:“过去的事情母亲不想再提。
从前的种种过往,我都不想理会,只希望以后你们能知道夫妻共同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说着昭和公主还睨了沈睿泽一眼。
“泽儿,刚才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你在外面拈花惹草的消息。
既然已经成婚了,就收收心,好好和清雅过日子,不要去肖想你不该得到的人,更不要去念想那和你没有缘分的人。
记住你的夫人是林清雅,记住以后我未来的沈国府的当家女主人是林清雅,你要爱她、敬她、护她。”
说完,昭和公主眼神一斜,直接带着压迫感看向沈睿泽。
而这个时候,沈国公也适时的咳嗽一声。
“睿泽和清雅都听到你们母亲的教诲了吧?
以后出门在外,要记得你们代表的是沈国公府,不要失了我们沈国公府的气度和风度,在外人面前务必做到相敬如宾。”
“好。”沈睿泽懒洋洋的回答道。
实际上心里已经开始了吐槽模式,毕竟作为接受过新时代恋爱自由教育的人,对于封建包办婚姻,他还是有一点抵触情绪在的。
“一上来就让我和我的一夜情对象在未来的日子里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相敬如宾过一生,怎么不再多说几句呀。
怎么不让我们三年抱两最好还是儿女双全那种。
然后再说个期许,希望子孙后代都有出息,能够光耀门楣,把你这沈国公府的荣耀永远传承下去。”
虽然沈睿泽在心里腹诽个不停,但实际上他面不外露,没人能知道他内心的吐槽。
昭和公主可能是看沈睿泽态度良好,没她想象中的对林清雅的那种不屑、爱理不理、横眉冷对。
所以她在把林清雅拉起来之后,就把她往沈睿泽旁边带。
拉过沈睿泽的一只手,将他的手覆盖在林清雅的手上,笑着拍了拍他们俩的手掌。
叮嘱道:“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这是你们俩命定的缘分,好好把握彼此,不要辜负了你们这短暂的一生。”
林清雅抬头看了一眼沈睿泽,抿了抿嘴角,然后又假装羞涩般低下头,俏生生的应了声“好”。
在昭和公主迫人的目光中,沈睿泽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昭和公主整理了一下林清雅耳朵前的碎发,又摸了摸沈睿泽的头。
用略带怀念的目光看向林清雅手腕上碧绿的手镯。
“清雅,你手上戴的这个镯子还是当初我出嫁时母后送我的,当时她把这个手镯亲手戴在我的手上时,笑着告诉我,说这个镯子能保佑小夫妻平安喜乐,家庭和睦,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现在我把这个镯子送给你,希望这个镯子能够保佑你和睿泽早生贵子,平安喜乐,健康幸福,和和美美,白头偕老过一生。”
“太贵重了,娘,这个礼物我不能收。”说着林清雅就要把手上的手镯脱下来还给昭和公主。
毕竟这可是当今太后在昭和公主出嫁时亲手给昭和公主送的出嫁之礼,她怎么能拿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不知道这个手镯这么贵重,她还能收一收,现在知道这个手镯的价值之后,她是说什么都不敢收的。
林清雅的手刚放到手镯上,就被昭和公主按住了。
“傻孩子,礼物送出去了,那就是你的了,哪还有退回来的道理
更何况这是母亲送你的新婚礼物,也是对你和睿泽的新婚祝福,要不是这傻小子不争气,我都不用留到现在才送出去。”
说着,昭和公主还捏了捏林清雅的手,明显带着安抚的意味。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你不需要跟我客气。”
可能是看出了林清雅的拘谨,昭和公主后面也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转身叮嘱沈睿泽。
大致的意思不外乎是让他收收心,不要再想念那个不属于他的人,好好对他现有的夫人,做好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但因为沈睿泽和林清雅的婚事本就有点不光彩,再加上沈睿泽和林清雅的妹妹林清霜又有些许暧昧。
对于这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有些话昭和公主也只能点到为止,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也是为了给沈睿泽和林清雅两个人留一点面子,让他们小夫妻俩也不至于这么尴尬。
最主要的是沈睿泽的态度,他对林清雅还好,没有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
至少沈睿泽还是会疼人的,没看到之前她让林清雅跪下的时候,沈睿泽在看到林清雅小腿发颤,悄悄揉腰,就不着痕迹的跟她求情了吗
沈睿泽还是会怜惜他的夫人的。
那他们夫妻俩就还有和谐共处的可能,她作为沈睿泽的母亲,肯定是希望他和自己的夫人能够和谐相处,共同孕育嫡子。
那她也不需要在中间横插一脚,去当个讨人嫌的恶人。
用过早膳,昭和公主和沈国公还在幻想着沈睿泽和林清雅两个人能够感情进一步加深,黏黏糊糊的在一起。
但理想和现实是有差距的。
回到房间的沈睿泽和林清雅两个人已经完全没有在昭和公主和沈国公面前的相敬如宾,完全进入到陌生人的状态,你干你的,我干我的,互不打扰,互不干涉。
可能是彼此之间的氛围有点尴尬,相顾无言的窒息环境让沈睿泽在房间里有些坐立难安。
尤其是看到林清雅时不时的揉一揉腰,但她又顾及到他在这,不敢去床上休息,就连揉腰的动作也是悄咪咪的进行,不敢做出太大的动作。
已经看到林清雅不着痕迹的揉了不下十次腰了,她脸上的疲倦难以掩盖。
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他坐在这里的话,林清雅估计早就已经在床上躺着了。
沈睿泽欲言又止,几度开口想要劝林清雅去床上休息。
但是每当他和林清雅的视线对上,刚想要张口说话,林清雅就错开了和他的对视并低下头。
沈睿泽皱眉。
他自问他不是洪水猛兽吧,为什么会这么怕他?
难道这就是封建社会的教化?把女人教化成唯唯诺诺以丈夫为天的样子?
又一次看到林清雅不着痕迹的揉腰,还看到她抬头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下沈睿泽觉得他已经忍不下去了,一定要开口说点什么,要不然他这心里的负罪感只会随着林清雅揉腰的动作不断的加深。
“那个……”
“嗯?”
沈睿泽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对上了林清雅疑惑的眼神。
“你要不要回床上躺一躺?”
沈睿泽话音刚落就觉得他这话有点不合适。
毕竟他现在所处的可是封建时代呀,直接这样直白的说真的好吗?
然后沈睿泽又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我看你一直在揉腰,觉得你应该是不舒服,所以想让你回床上躺一躺,可能这样子你会舒服一点。”
林清雅有些吃惊的看着沈睿泽,想不到他居然会观察她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会不着痕迹的关心她的身体是不是不舒服。
那她后续的计划还要进行下去吗?她之前准备的那些算计还有没有必要继续?
还没等林清雅想明白要不要把后续的算计付诸于行动,沈睿泽就率先帮她做好了决定。
只见沈睿泽直接站起身,跟她说了句“我有事情要忙,先去书房,你好好休息。”
然后就起身毫无留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林清雅看着沈睿泽匆匆而去的身影,咬了咬牙,用力捏紧拳头,努力露出微笑,目送着沈睿泽离开。
就沈睿泽这毫无留恋的样子,她那算计如果不按计划实行,往后一旦和沈睿泽交恶或者惹得他不快,这沈国公府焉有她立足之地?
求人不如求己,靠人不如靠己,靠山山会倒,靠水水会流,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好也是最正确的选择。
看着沈睿泽这匆匆而去的身影,此时林清雅只想大骂一声狗男人。
没办法,她这腰现在还疼着呢,而罪魁祸首却没有丝毫歉意,还把她丢在这里,自己去忙别的了。
咬了咬牙,林清雅告诉自己,不要因为狗男人而生气,男人只会成为自己的跳板,让自己生活得更好。
等到沈睿泽彻底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后,林清雅立即唤诗梅上前。
“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得怎么样了?”
诗梅谨慎的看了两眼周围,确认这个房间只有她们主仆三人之后,才开口回答。
“小姐,已经按你的吩咐准备好了。”
“那就好。”
满意的点点头之后,林清雅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不比从前,这里是沈国公府,规矩甚严,你们当谨言慎行,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说完,林清雅还特意看了一眼诗兰。
“尤其是诗兰你性子跳脱,又有些口无遮拦,小心被人抓住把柄,以后切记不要盲目行事,凡事三思而后行。
要是真出了什么事,我未必能救得了你。”
被林清雅这样一说,诗兰当即羞愧的低下头。
“谢谢小姐教诲,以后我一定谨言慎行,少说话多做事。”
林清雅看着有些闷闷不乐的诗兰,开口安慰道:“诗兰,其实你这样的性格我很喜欢,以后在我面前你还是保留你的本性,不用收敛自己。
但是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你的一举一动均代表着我的脸面。”
说着说着,林清雅就叹了口气。
“你也知道我和夫君的婚事是怎么来的,这其间的算计想来不用我说你也知道。
对于一个不得丈夫喜欢的女人而言,新妇进门,如果因为一些杂事而惹得他不快,那么我以后的日子将更加举步维艰。”
听到林清雅这略显丧气的话,诗兰诗梅连忙上前安慰。
“小姐聪慧过人,善解人意,以后和世子爷相处久了,一定能得他喜欢。”
“是啊,小姐,你人这么好,以后一定能得世子爷的喜欢,毕竟谁会放着大美人不喜欢呢。”说着,诗兰还朝林清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看就是为了逗她开心。
林清雅笑着戳了戳诗兰的脑袋。
“你呀,说话就是不着调。
我才刚说完你,希望你谨言慎行,现在就在我面前呼呼咧咧说这些不着调的话。”
诗兰笑着朝林清雅吐了吐舌头。
“我这是实话实说嘛,小姐本来就是个大美人,要不是被夫人和二小姐刻意造谣抹黑,小姐也不会在这京城内名声不显。
反而是那长相还不如你的二小姐被大众传颂为大美人,实际上二小姐在小姐面前还稍显逊色呢。”
说着,诗兰还朝诗梅眨了眨眼睛。
“诗梅,你说我刚才说的话对不对?我们小姐是不是个大美人?我要是男的我看了都心动了。”
诗梅笑着应道:“对呀,我们小姐就是个大美人,生得花容月貌,只等世子爷败倒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林清雅成功被诗兰和诗梅逗笑了。
“去去去,你们这两个不着调的,净说些不着调的话,你们不害臊我还害臊呢。”
说着,林清雅就站起身来揉了揉腰,慢悠悠的往床边走去。
“我得歇一会儿,要是世子爷回来了记得提醒我,要是两个时辰之后他还没回来,你们记得叫醒我,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好的,小姐。”
“好的,小姐。”
诗兰诗梅齐齐应声道,搀着林清雅往床边走去。
一边走,诗兰一边打趣的说:“看来小姐昨晚是累坏了,估计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盼来小公子了。”
林清雅羞恼的给了诗兰一个爆栗。
“就你话多。”
但还是不知不觉的伸手摸向了自己的肚子,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昨天能一举成功,成功怀下属于她和沈睿泽的孩子。
因为之前算计沈睿泽,迫使他不得不娶了她,她已经沦为了整个京城女眷口中的笑柄,已经被大众笃定自己是个颇有心计的女人。
既然已经牺牲到了这个份上了,那她为什么不多点追求多点期望呢?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更好一点呢?
如果这么在意面上的事情,那她还有何脸面活在这个世上,早就拿一根绳子吊死算了。
好死不如赖活着,名声算什么?能吃吗?
只有自己过得好,才是真真切切的好。
她不在意外人口中的闲言碎语,但是她在意的是自己能不能在牺牲一切之后,达到自己所想要达成的目标。
如果之后她还是没有怀孕的话,那她不介意再拿她的妹妹林清霜做筏子,再算计沈睿泽一回。
反正最差的局面也不过是被冷落罢了,她早已在心里做好了预设。
但是如果经过她的算计能成功怀上沈睿泽的孩子,那她的处境将会比现在的境况好一万倍,至少昭和公主和沈国公府的人都得捧着她。
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都会选择这样做吧?
女子最大的依靠就是自己,其次是自己生的孩子,再次是生养自己的父母。
至于另一半嘛,能给你好的生活,那就是好的伴侣,有被争取的必要;如果不能给你好的生活,不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那这个人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至少现在在林清雅眼里,沈睿泽还是值得被争取的。
寻着原主的记忆,沈睿泽来到了书房,准备在这里好好整理原主的记忆。
其实之前在婚房的时候,他就想着好好整理自己的思绪,回顾原主的记忆,但是因为林清雅在旁边,他时不时就会被她的一举一动吸引过去,注意力一直不能集中,很影响他的效率。
最主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如果一直和林清雅处于同一个空间,林清雅会很拘谨。
昨晚他的禽兽行为,他现在回忆起来都想给自己一巴掌。
在看到林清雅时不时揉腰的动作时,他心里的负罪感不断加深,感觉自己像个渣男,又像个混蛋。
只要他坐在那里,林清雅根本不敢去休息,这不是他想看到的,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要知道他现在身上都还有一点隐隐作痛,而作为承受的那一方,林清雅只会比他更难受。
如果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他都不敢想象林清雅会有多难受。
要是他作为一个女生,在初夜之后,在被翻来覆去的折腾之后,又是早起又是被罚跪,还因为环境的拘谨而不敢轻易去休息,那是多么的遭罪。
所以本着尊重女生的原则,本着给林清雅一个轻松愉悦的环境的想法,沈睿泽只能自己默默的来书房。
并且在书房坐下的沈睿泽还在沾沾自喜,觉得自己来书房的行为非常好。
但他却忘了他和林清雅才刚成婚,按理来说正是两个人如胶似漆的时候,但是他却直接把林清雅丢在了婚房,自己独自一人来书房。
这给人一种很明显的信号,那就是林清雅不得他的喜欢,林清雅是不受宠的,他们俩只是表面夫妻关系。
至少在昭和公主和沈国公收到下人来报,说沈睿泽撇下林清雅独自去书房时,他们脑海里第一时间闪现的想法就是沈睿泽不喜欢林清雅,他情愿撇下新婚的夫人,也要去书房一个人待着。
可见同处于一个环境就已经让沈睿泽待不下去。
昭和公主长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下人离开,她和沈国公有一些私密的话要说。
“是我对不起泽儿,当初他千求万求想要求娶林家二小姐过门,我没同意。
谁知道短短一个宴会的功夫,就被这林清雅捷足先登,直接算计成功,在众目睽睽之下和泽儿有了肌肤之亲,让我不得不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事。
现在人是娶进来了,就怕他们俩两看生厌,到时候成为一对怨偶。
那我这作为母亲的,罪过就大了,硬生生耽误了自己儿子的幸福。”
沈国公伸手握住昭和公主的手,安抚性的拍了拍。
“这如何能怪你?当初泽儿在说要求娶林家二小姐的第一时间,我们就在暗地里做了调查。
如果这林清霜是好的,那还罢了,林海峰是四品小官我们也能看在泽儿的面子上,捏着鼻子认下这门亲家。
但是这林清霜明显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把我们泽儿当做跳板,暗地里还勾搭着七王爷。
就这样的人,怎么能进入我沈国公府,怎么能作为我沈国公府未来的当家主母?
要是林清霜嫁给泽儿之后,有个歹心,我沈国府百年基业岂不就要毁在这人的手里?
要知道泽儿被我们宠得五谷不识,没有见识过人心的险恶,根本斗不过那些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人。”
听到这话,昭和公主直接睨了沈国公一眼。
“你以为泽儿娶进来这个就是个好的呀,若论心眼,这林清雅也不遑多让,10个泽儿加在一起估计都玩不过这女人的心计。
只不过她比她妹妹好一点罢了,没和别的男人牵扯不清。
要不是当初她的算计,就凭她的家世,最多只能当泽儿的侧室,哪里会有这世子夫人的位置给她。
只希望林清雅以后能以泽儿为重,不要辜负了她这世子夫人的位置。”
在昭和公主话音落下之后,沈国公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放心吧,泽儿身后还有我们帮他立着呢,只要我们还在,这林清雅就翻不出花来,就算心眼再多,算计再多,在我沈国公府也只会让她乖乖做人。”
“但愿如此。”
说完之后,昭和公主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她可是见识过后宫的残酷,知道女人心狠起来,是有多么的心狠手辣。
若论计谋,有时候女人耍起来更可怕,净是一些阴损的手段,且防不胜防,一旦中招,轻则伤身,重则一命呜呼!
作为初到古代的沈睿泽,没有经历过尔虞我诈环境培养的沈睿泽,根本就不知道他到书房的一个小小举动,居然引得林清雅、昭和公主、沈国公想了这么多。
他就纯粹是想要在一个比较私密的空间,做一点属于自己的事情,还不想被外人打扰,就是这么简单的想法而已,哪有外界想象的那么复杂。
沈睿泽在书房里面把原主从小到大的记忆都融会贯通到自己的脑海之中,才长舒了一口气。
之前的他只是走马观花的把原主的记忆都过了一遍,没有多大的感觉。
现在终于把原主的记忆都融进他的脑海之后,他才意识到今天早上敬茶的时候,昭和公主说的那些意味深长的话是什么意思。
本来他还以为是昭和公主对于林清雅这个新进门的媳妇有些看不上,所以才在敬茶的时候刻意提点一番,原来事情并不是这样。
原来事情是出在原主身上。
感情原主这婚事不是自愿的,而是被林清雅算计的,难怪昭和公主要说出那一番话,难怪昭和公主要在敬茶的时候罚跪林清雅,原来一切都情有可原。
换谁作为母亲都会不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婚姻被别人算计,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迫捏着鼻子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
而这个算计你孩子的人就跪在你面前,你要是还不趁机发作一番,那就枉为母亲了。
那他该何去何从呢?
这是沈睿泽现在需要思考的问题。
他是需要像原主之前打算的那样,和林清雅形同陌路?还是承担起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责任、一个丈夫的责任,和自己的夫人好好的过下去?
还没等沈睿泽想明白呢,他就被林清雅的到来打乱了思路。
一觉醒来了,林清雅还没有看到沈睿泽回到婚房,心里藏着事,她决定主动出击去寻找沈睿泽,和他培养感情。
最好能在今天晚上和他再来一场爱的零距离接触。
“你怎么来了?”
因为林清雅的到来,沈睿泽不得不中断自己的思路,和林清雅虚与委蛇起来。
没办法,可能是因为他有点心虚吧,谁让他一穿越过来就禽兽般的夺了人家的清白呢。
现在人家就出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还是扶着腰、言笑晏晏向他走过来的,在看到林清雅的一瞬间,他就不由自主的有一点尴尬。
“夫君,该用晚膳了,我看你还没有回来,特意来寻你。”
沈睿泽借着林清雅的话看了看窗外,好像确实天色有点晚了,已经不知不觉好几个时辰就已经过去了。
“嗷,我这手上事情有点多,一不注意就在书房待了好几个时辰,都没有注意到天色已经晚了。”
说着,沈睿泽就示意林清雅一起出门去吃晚膳。
“走吧,一起去用膳吧。”
说完,沈睿泽就率先一步往门口走去。
别问,问就是沈睿泽饿了。
当然,如果不是泛红的耳朵暴露了他此时的尴尬的话。
林清雅诧异的看了一眼沈睿泽。
本来她还以为她会受到沈睿泽的刁难,谁知道他自然而然的就接了她的话,要和她一起回去用晚膳。
不过在准备离开书房的一瞬间,林清雅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沈睿泽刚才坐的地方。
那个书桌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又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沈睿泽,抿了抿嘴角,林清雅什么都没有说,慢慢的跟上了他的脚步。
有时候善意的谎言也是谎言。
虽然林清雅一直在心里做好了准备,做好了预设,知道沈睿泽不喜欢她,但是她还是被沈睿泽这空空如也的书桌刺痛了。
其实沈睿泽并不忙,不是吗?
他来书房只是为了躲避她而已,只是不想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只是不想看到她罢了。
才刚刚新婚就被自己的丈夫这样嫌弃,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开心吧?
至少现在的林清雅是不开心的,就算她做好了准备,就算她知道沈睿泽不喜欢她,但她还是被这猝不及防的血淋淋的事实伤到。
要知道她昨天晚上才和沈睿泽颠鸾倒凤了一个晚上,被迫承受了一个晚上的痛苦折磨,被野兽般失去理智的沈睿泽欺负了一个晚上。
然后现在人家穿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直接把她无视了个彻底。
很难不怀疑,如果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颠鸾倒凤,估计现在沈睿泽一点面子也不会给她,直接让她在后院自生自灭,守活寡!
因为还没有彻底融入古代生活,更没有养成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所以坐在餐桌前的沈睿泽看着一脸恍惚的林清雅,无奈的开口。
“清雅,你怎么了?是有什么心事吗?还是这些下人欺负你了?”
说着,沈睿泽还颇有压迫性的扫了一眼房间里的下人,带着震慑和审视。
他是知道的,有些人是会看人下菜。
特别是原主手下的一些人,之前还为原主娶了林清雅而打抱不平,觉得林清雅这个颇有心机的女人不配成为他的夫人。
就怕他去书房的这几个时辰里,沈国公府的下人会欺负林清雅这个新妇。
这是他不允许的。
虽然他没有想好要怎么对待林清雅,但林清雅再怎么样也是他的人。
他再怎么样也是夺了林清雅清白的人,他就得为林清雅的后半生负一定的责任,尤其是在这个封建古代社会。
更何况林清雅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代表的是他的脸面,如果林清雅被人骑在头上撒野,那不是间接骑在了他的头上撒野?
可能是看沈睿泽的脸色不太好,面容严肃。
还在恍惚中的林清雅立即回过神来,当即把自己那自怨自艾的念头甩掉。
现在不是她生闷气的时候,也不是她怀春伤悲的时候,她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和沈睿泽周旋,今晚务必要把沈睿泽留在她的房中。
林清雅笑盈盈的看着沈睿泽。
“夫君,这些下人没有欺负我。
能嫁给夫君是我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我很高兴,并没有什么心事。”
“哦,那就好。”
既然林清雅都这样说了,那沈睿泽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应了一声之后就继续干饭了。
没办法,其实他也很尴尬好不好?更何况现在的林清雅对于他来说只能算个有过亲密接触的陌生人。
对于陌生人,他唐突的去刨根问底不太好吧?
刚才他能够主动开口和林清雅说话,纯粹是因为她恍惚得有点明显,夹起当配菜的生姜就吃了起来。
要不是他看着别扭,而且生姜的味道是真的不好,要不然他也不会开口提醒,意在唤回林清雅的注意力。
已经回过神来的林清雅,眼珠一转,嘴角一勾,朝诗梅使了个眼色,就开始不动声色的观察沈睿泽的一举一动。
看到诗梅朝她点点头之后,林清雅假装贤惠般的给沈睿泽盛了一碗汤。
“昨晚夫君辛苦了,这是我特意吩咐厨房给夫君炖的汤,喝点汤补补身体吧,保证让夫君今晚还是生龙活虎的。”
说完,林清雅就笑容满面、一脸期待的看着沈睿泽。
“好的,你放这吧。”
作为木头人的沈睿泽,很明显没有接收到林清雅传来的信号。
还在自顾自的吃饭,并没有想要喝汤的意思。
也可能是因为个人习惯的原因,沈睿泽在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喝汤,只有饭前或者饭后才喝汤。
但更多的原因可能是因为想到昨晚他和林清雅共赴乌云的事情,有点尴尬,不好意思喝林清雅递过来的汤。
可能是林清雅的目光太明显了。
沈睿泽一时之间有些无言,只能默默补充了句。
“我待会喝。”
“好。”
“夫君喜欢吃什么菜?我为你布菜吧。”
说着,林清雅就要起身用公筷帮沈睿泽夹菜。
然后就被沈睿泽默默的按下了。
“不用,你吃你的,我喜欢吃什么我会自己夹。”
林清雅抿了抿嘴角,低下眼帘,朝沈睿泽轻声呢喃了一句。
“夫君是还在怪我当初落水,害得你不得不救我上岸,使得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情,迫使你娶我为妻,害得你和清霜两人不能有情人终成眷属吗?”
说着说着,林清雅还泪眼婆娑的看着沈睿泽。
“夫君,如果我说当时的一切都是意外,你信吗?”
“那你说的话可信吗?”听到这话,沈睿泽默默的回了一句。
“所以夫君这是不相信我的意思了吗?”
说完之后,林清雅还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晃了晃身体,脸色苍白的看着沈睿泽,一副你这个负心汉误会我了。
“有些事情,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所以夫君这是认定了当初的一切都是我的算计了吗?
我会有那么傻吗?这么明晃晃的算计,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我又何必做出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富贵险中求。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灯下黑的道理永远存在。”沈睿泽用旁观者的口吻说着。
不怪沈睿泽会这么怀疑林清雅,主要是他从原主的记忆中确实发现了有很违和的地方。
有一个不争的事实,就是原主追求的是林清雅的妹妹林清霜,而当初林清雅落水的时候,他确实是被林清雅的丫鬟叫过去的。
而且还是打着林清霜的幌子,骗原主过去的。
要不然原主根本不会去到湖边,更不会因为看到一个和林清霜背影很像的人落入水中,想也不想就跳进水里把她捞起。
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在跳入水中救人的时候,湖边瞬间出现了一堆的人,他就这样和林清雅在大庭广众之下有了肌肤之亲,还被众人围观,不得不捏着鼻子娶了林清雅。
就算这真的是意外的话,那昨晚他的一些禽兽行为要怎么解释?
他记得他刚穿过来的时候,其实还是有一点意识在的。
当时的他可能是因为原主喝了很多酒的原因,刚穿过来的他只想躺着睡觉,并没有什么想要和林清雅颠鸾倒凤的想法。
但是他在床上躺了没多久之后,就感觉整个身体开始逐渐发热,欲望开始抬升,疯狂的想要和人进行一场爱的生命探索。
后来更是出现了不受控制的行为,仿佛自己沦为了欲望的野兽,只能遵循身体的本能,不断的压着林清雅进行一些很原始的运动。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也不相信这是意外。
更何况在现代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剧和宅斗剧,他可不相信林清雅会有这么的纯白无邪。
他之前一直装聋作哑,不点破也只是因为不管昨晚他是因为什么而做出的那种禽兽行为,但林清雅确实是被他夺了处子之身的,这是毋庸置疑的。
只要林清雅不提,那他作为男人可以选择隐而不发,主动承担起他作为男人的责任,也不去嘴碎那么多,更不去计较那么多。
好心当成驴肝肺,他不提,林清雅倒是顺着杆子往上爬,自己在那装无辜。
士可忍孰不可忍,既然林清雅不要脸面,那他又何须在意她的脸面?
把话摊开来说更好,他也不用那么别扭。
更不用被道德束缚,一边觉得自己昨晚的行为禽兽不如,对不起林清雅;一边又觉得林清雅是个心机颇为深沉的人,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她求仁得仁,他没有什么好愧疚的。
尤其是林清雅刚才递给他的那碗汤,他看到那碗汤就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凭他在现代看的那么多的电视剧的经验来看,林清雅递给他的那碗汤一定大有名堂。
搞不好里面又是加料了的,还是让人失去理智、欲望抬升、禽兽不如的药。
可能是沈睿泽看那碗汤的目光太明显,林清雅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了那碗汤。
“夫君这是怀疑我在汤里面下了药了吗?”
“没有。”沈睿泽摇摇头,否定了林清雅的话。
但他面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此时的想法。
没错,他就是怀疑林清雅在那碗汤里面下了药。
他之所以没有直白的肯定林清雅的话,不过是看到房间里面还有很多下人在。
为了不落话柄,不让昭和公主还有沈国公在后续找林清雅的麻烦,他才选择不讲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
但林清雅是什么人呀?她可是被继母磋磨着长大的,早已练就了看人脸色的本事,对于沈睿泽现在的内心想法,她早已知悉。
只见林清雅利落的端起刚才递给沈睿泽的那碗汤。
一脸委屈,泪眼婆娑,又眼神坚定地看着沈睿泽。
“夫君,既然你怀疑我,那我就证明给你看,看看我这碗汤到底是不是加了料的汤。
如果不是的话,夫君今晚能不能留在我的房里?”
说完,林清雅就一脸倔强的看着沈睿泽,等待他的答复。
还别说,此时林清雅脸上布满了委屈,一副沈睿泽不明事理,冤枉好人的样子,确实会让沈睿泽怀疑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了。
皱了皱眉头,沈睿泽不知道林清雅现在在打什么哑谜。
难道真的是他冤枉了林清雅?
可能是看出了沈睿泽的犹疑,林清雅决绝道:“如果我手中的这碗汤有问题,那就让我林清雅这辈子永远得不到自己丈夫的宠爱,一辈子孤独终老。”
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如果我这碗汤没有问题的话,那么我希望夫君你今晚能留在我的房里。
我不想沦为整个京城的笑柄,成为婚后第二天就失去自己丈夫宠爱的可怜人,独守空闺。”
在林清雅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肯定的语气中,沈睿泽不得不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同意林清雅的话。
没办法,如果他不点头答应的话,可能下一秒林清雅就要在他面前哭起来。
“今晚我可以留宿在你的房间,给足你面子,但是有些事情不宜过于频繁,你觉得呢?”
听到沈睿泽答应留宿在她的房间之后,林清雅爽快的把自己手中的汤喝完了。
放下碗,直视沈睿泽的眼睛,林清雅一字一句的说道:“那就谢谢夫君给足我面子了。
只是不知夫君口中的事情是指什么事情?有什么事情是不宜过于频繁的?”
很明显林清雅听出了沈睿泽口中的意思,但是装聋作哑也是一种本事,很明显她在沈睿泽面前就是处于装聋作哑听不懂的状态。
深吸了一口气,沈睿泽颇为尴尬地挠了挠脖子。
“就是我们夫妻床榻间的那档子事情。
昨天我们俩战况有些激烈,你今天也没有得到好好休息,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最近就暂时别考虑那种事情了吧。”
然后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而且我还没有考虑好我们俩的关系呢,大家就先相安无事一起相处吧,两个陌生人干柴烈火的干起来真的很尴尬好不好?”
当然,这句话沈睿泽也只敢在心里小声叭叭,并不敢当着林清雅的面说出来。
要不然他怕直接损了林清雅的面子,毕竟他那话多少有点想要和林清雅划清界限的意思。
但在这个古代社会,两个陌生人组成一个家庭已是稀疏平常的事情,他的想法才是属于另类。
沈睿泽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林清雅欲言又止的看着沈睿泽,表情状态明显不佳,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
林清雅抿了抿嘴角,强颜欢笑的看着沈睿泽。
“我们是夫妻呀,做那档子事不是很正常吗?
所以夫君还是不相信我刚才说的话是吗?和我共处一室让你觉得很别扭是吗?”
“呃……”
这让沈睿泽怎么接话?
林清雅这话一下子就把天给聊死了。
沈睿泽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不知道要怎么正面回答林清雅。
他能说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做夫妻间那种亲密的事情在他看来是很不正常的吗?
好歹也要等他们感情培养得再深一点吧,要不然两个陌生人直接坦诚相待,在床上干柴烈火的做着最亲密的事情,是不是有点太不尊重彼此了?
至少沈睿泽在这方面是有原则在的,如果不是和他亲密无间的人,如果不是他打心里认定的人,他是不愿意和人发生亲密接触的。
但很明显,深受封建思想荼毒的林清雅并不是这样的人,她现在就已经认定了他们俩是夫妻,他们得做那种最亲密的事情,而且还是天经地义的。
林清雅一直在等沈睿泽的回答,但是看着他支支吾吾了半天,还是没有给出正确的回应。
失望的低下头,垂下眼帘,无声的叹了口气,林清雅已经得到了沈睿泽的答案。
看来还是不相信她啊。
林清雅在心里默默的想。
可能是林清雅传递过来的负面情绪太大了,沈睿泽自觉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一些伤人,伸手夹了一个鸡翅,放在林清雅的碗里。
在林清雅投递过来的惊讶的目光中,硬着头皮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笑。
“那什么,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和你待在一起的感觉很好,并没有让我觉得很别扭,很难受。
你很好,是我不好。
我感觉我身体有点虚。
我们昨晚第一次亲密接触,消耗的精力太多,我觉得我得缓缓,身体有点虚,你等我缓过来之后我们再考虑做夫妻亲密的那档事情。”
说完之后,沈睿泽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真是尴尬啊,在一个女孩子面前承认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有点虚,这不就是直接承认自己不行吗?
简直是有损自己作为男人的脸面!
要不是因为他刚穿过来和林清雅不熟,又对这封建社会包办婚姻有一定的心理排斥,要不然他也不会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亲密接触,反而选择素着做一个和尚。
听到沈睿泽这尴尬的解释,林清雅也没有再不依不饶,反而低眉顺眼的给沈睿泽盛了一碗汤。
“夫君,这是我特意让厨房准备的给男人补身体的汤,如果夫君相信我的话,就可以把这碗汤喝了。
如果夫君觉得我别有用心,那夫君就把这碗汤放着吧。”
把汤递给沈睿泽之后,她还笑盈盈的看着沈睿泽。
“刚才我已经在夫君的瞩目下喝了一碗汤,现在我还神清气爽的坐在这里,想来夫君应该能信得过我了吧?”
说完,林清雅的眼神又扫向了她递给沈睿泽的那碗汤,眼中的意味很明显。
那就是让沈睿泽尽快把那碗汤喝了,有利于给他补身体。
“啊,不用了吧,我觉得过段时间我就会好了。”
沈睿泽现在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不找那么蹩脚的理由了,搞得他现在骑虎难下、进退两难,这汤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虽然他刚才是看到林清雅把这个汤喝了,现在也没有什么事,但保不齐待会就有事了呢?
而且凭着他看电视剧这么多年的经验,想想就知道这碗汤一定是加了料的汤,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搞不好里面还加了什么牛鞭之类的让男人兴奋异常的食材,那待会和林清雅躺在一张床上,他不沦为欲望的野兽才怪。
要知道他身旁可是躺了林清雅这么个秀色可餐的大美人呢,他放着这么个大美人不要,而且这人还是他明媒正娶的夫人,让他硬生生的强忍着欲望,那他还是不是男人了?
冲动是魔鬼,为了不让自己冲动,不让自己沦为欲望的野兽,不让自己失去理智,沈睿泽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喝林清雅递过来的汤比较好。
婉拒了林清雅的好意,沈睿泽直接伸手盛了一碗甜汤喝了起来。
一边喝还一边朝林清雅解释。
“最近我有点胃口不佳,喜欢喝甜汤。
你给我的这碗汤是咸的,我暂时没有胃口喝,等以后我有了胃口再喝咸的汤。”
顿了顿,沈睿泽又补充了一句。
“当然,我这完全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我这仅仅只是因为我个人饮食习惯和偏好的问题,与你无关。”
听到沈睿泽的话,林清雅勾唇,笑了笑。
“那以后夫君有什么喜欢的不喜欢的,一定要告诉我,我好及时根据夫君的喜好进行调整,喜欢夫君喜欢的,讨厌夫君讨厌的。”
“不用,你做你自己就好,不用迁就我的喜好。”
“可是……”林清雅迟疑了一下。
沈睿泽摆了摆手:“没事,以后相处久了,你自然而然会知道我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
“好,以后在和夫君相处的时候,我一定瞪大眼睛好好观察夫君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林清雅声音欢快地回答道,含笑的看着沈睿泽,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那一瞬间,林清雅恢复了她作为十几岁少女的朝气与蓬勃,整个人很轻松愉悦,眉眼都是欢快。
让坐在一旁的沈睿泽都有一些侧目,感觉莫名其妙的心里“嘭”了一下,被林清雅吸引住了目光。
感觉林清雅整个人都在发光发亮,很是明艳动人。
林清雅能不高兴吗?听沈睿泽刚才话里话外的意思,以后她和他相处的时间还很多呢!
在沈睿泽看不到的视角,林清雅轻轻勾了勾唇角,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其实早在沈睿泽慌不择路的喝甜汤时,林清雅已经抑制不住想要窃喜的笑出来了,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没想到她还没有出手,沈睿泽就自动钻进了她设好的圈套里面。
她和沈睿泽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她挖坑,沈睿泽就负责跳坑,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活该他们俩能够成为一对夫妻。
真好!这样她就不用去霍霍别人,沈睿泽也不用被别人霍霍。
当然,这时深藏功与名的林清雅可不会好心好意去提醒沈睿泽,告诉他那碗甜汤里面其实料也不简单呢。
谁让沈睿泽要怀疑她动机不纯,觉得她会在她递给他的那碗汤里面加料呢?
既然如此,那她就不做这个好心人喽,就当沈睿泽心里有坏心眼的人喽,至于沈睿泽待会要经历什么,那就不是她能决定的了。
反正她的目的也达成了,还不费一兵一卒,没惹得一身腥臊,就能坐收渔翁之利,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