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祁最新章节内容_云祁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云祁是小说《原神:完成任务后,我死遁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玖儿瑜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原神:完成任务后,我死遁了》的章节内容

云祁最新章节内容_云祁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双男主!!!】

【ooc致歉,本文是按自己xp来写,为爱发电,不喜勿喷,偏友人向。】

【如果不喜欢,请悄悄离开,不要喷我,我只是个拿着两毛稿费、为爱发电的小作者,内心很软,伤不起的,接受指导,但请不要直接喷这个喷这个,恕不奉陪。】

【具体剧情、时间线会有所更改,轻喷】

【亲测无刀,放心观看】

【为了你更好的看文体验,脑子请放这里】

*

【叮~欢迎宿主来到提瓦特大陆】

系统那冰冷的机械音在云祁的脑海中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原本的寂静。这声音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将云祁从一片混沌中唤醒。

【现颁布救赎任务:帮助巴巴托斯脱离失去友人的阴影,助他建立稳定的新蒙德,同时将好感度提升到挚友:契若金兰及以上】

那一行行字浮现在云祁的眼前,散发着淡淡的荧光,像是命运的指引,又像是一种挑战。

【是否接受任务】

【是。】云祁道,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

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在提瓦特大陆的使命,就像一颗流星划过夜空,注定要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叮~任务已开启,愿宿主圆满完成任务。】

白光一闪,那光芒如同太阳爆炸般刺眼,云祁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他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百废待兴的旧蒙德,也就是后来的风龙废墟。

这里一片荒芜,狂风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沙石,打在脸上有些刺痛。断壁残垣随处可见,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惨烈战争。

天空中乌云密布,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只有偶尔几道阳光从云层的缝隙中艰难地射下,像是在努力给这片废墟带来一丝生机。

这个时间段,是温迪刚刚成为风神不久,也是他刚刚失去友人的那个节点。

“你看,我已经做到了…”温迪坐在一颗大石头上,他的身影显得有些孤单。

旁边放着少年最爱的苹果酒,那酒壶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回忆着曾经与主人共度的欢乐时光。

他手里还拿着仿照少年的琴制作而成的琴。

因少年生前最想要看见天空,便取天空二字,名为天空之琴。

那琴身有着精美的雕刻,每一处线条都流淌着对天空的向往,琴弦在风中微微颤动,似乎也随主人的心情一样,在哀叹友人的离世。

少年的琴已经断裂得无法修复,那断裂的琴身就像温迪破碎的心。

所以他只能去找蒙德最好的工匠,花费了无数心血,才制作了这一个琴,以此来寄托他对友人深深的思念。

自言自语了一阵,温迪便举起旁边的苹果酒喝了一口,那酒液顺着他的喉咙流下,带来一丝醇厚的果香和辛辣。“苹果酒,还真是香醇啊,可惜…”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

“你喝不到了。”温迪举着酒杯,将酒缓缓洒在了面前的土地前,酒水在土地上晕开,仿佛此举还能与他的友人共饮。

他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思绪似乎飘回到了和友人一起的日子,那些欢笑、那些冒险,如今都已成为回忆。

温迪拿着天空之琴,却犹豫得不知如何下手。他的手指轻轻搭在琴弦上,微微颤抖。

他虽然看过少年弹琴弹过很多次,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深深印在他的脑海里,但真的拿到手里时,却始终弹不出少年的那种感觉。

那是一种自由、欢快又充满深情的韵律,仿佛是风与飞鸟的对话,是对天空和大地的赞美。

“唉,还是,不行吗?”温迪拨弄了两下琴弦,琴发出的声音,就像乌鸦的叫声般难听,他便叹了口气,看着手里的琴弦愣神。

他的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挫败,他果然还是没有这个天赋吗?

突然,一阵琴声从不远处的小树林传来。那琴声悠扬动听,如同一缕春风吹过荒芜的大地,如同一束阳光穿透厚厚的云层。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的精灵,在空气中跳跃、飞舞,组成了一首动人心弦的曲子,充满了自由。

温迪眼前一亮,欣喜道:“这是,他最喜欢的曲子…"

他的心跳突然加快,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虽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但温迪心里还是充满了希冀,“万一呢,万一真的是他呢?”

这种想法就像一颗种子,在他心中迅速生根发芽,占据了他的整个心灵。

温迪运用神力,打开那纯洁的翅膀。那翅膀在阳光下闪耀着圣洁的光芒,每一根羽毛都像是由最纯净的光构成,轻轻扇动,带起一阵柔和的气流。

然后他向着树林的方向飞去,他的速度很快,就像一支离弦之箭,穿越狂风,向着那希望的琴声飞去。

此刻,云祁站在树林里,周围是郁郁葱葱的树木。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落在他的身上,就像给他披上了一件华丽的金衣。

他手上正拿着温迪同款的里拉琴,那琴身散发着柔和的光泽,仿佛与周围的自然融为一体。

他熟练地弹奏着那名为《风与飞鸟》的曲子,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舞动,如同精灵在翩翩起舞。

云祁精心地调整了站位,他站在一棵大树下,斑驳的树影落在他身上,仿佛给他营造了一个神秘的氛围,仿佛只是在这里随意练琴一般。

他微微闭着眼睛,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用心感受着每一个音符的跳动。

“是你吗?”没过多久,温迪就已经到了这里,看着背对着自己练琴的少年,他有一阵恍惚。那熟悉的背影,真的好像让他回到了初遇少年的那一个夜晚。

也是这样,在一个小树林里,月光如水洒在地上。少年独自一个人站在树下,聚精会神地练着琴,手指纷杂却有条不紊,琴声轻快如同山间的溪流,自己就是被这样的少年吸引到的。

那画面如同最珍贵的画卷,一直刻在他的心中,如今再次重现,让他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铮——”的一声,云祁像是刚发觉一般,被温迪的声音吓了一跳,手上的动作也乱了一下,发出了一阵杂音,琴声也戛然而止。他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满地回头看去,眼里隐隐暗含着责备。

“啊,抱歉,打扰到你了…”看着回过头的他,黑发紫瞳,温迪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自己想念的少年,但是自己唐突的行为却吓到他了。

他有些懊恼,觉得自己太冲动了,破坏了这美好的氛围。

“没事…”云祁低着头,然后轻抚这琴弦,手指轻轻滑过,发出来一阵好听的声音,似乎在检查琴弦有没有因为那一下被损坏。

他的眼神专注,对琴充满了爱护,就像对待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温迪此刻有些尴尬,因为他不光把人认错了,而且还害的人家差点把琴弦拨断,此刻的他,还真有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他挠了挠头,眼神有些慌乱地四处张望,想找个话题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温迪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些什么,但他与眼前的人萍水相逢,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不会唐突。

他的心里就像有一只小鹿在乱撞,有些紧张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好,有什么事吗?”云祁检查完琴弦,松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向了在不远处面色纠结的温迪,轻声询问道。他的声音很温柔,就像一阵微风,轻轻拂过温迪的心。

“咳…你的琴,没事吧。”温迪试探道,他能感觉到,眼前的少年是个极其爱琴的人,如果这个琴真的损坏的话,他都不敢想他得有多伤心。

毕竟少年每次换琴弦的时候,他都会听到少年语气低落的声音:“怎么又要换琴弦了啊…”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目不转睛地看着云祁手里的琴。

“没事。”云祁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他脸上是窘迫,轻笑道,“不知道风神大人,来这里所为何事呢?”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好奇,眼神清澈地看着温迪。

“你认识我?”温迪听到风神这个名字,有些恍惚,刚刚继承风神的位置,他还真的不适应。

这个称呼对他来说,就像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有些陌生又有些沉重。他觉得自己还是那个自由自在的风精灵,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风神。

“巴巴托斯大人,蒙德城的人还有人不认识吗?我可是您最虔诚的信徒呢。”云祁说着,便面向温迪,手放在身前,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

他的动作优雅而恭敬,每一个细节都彰显着对风神的敬重。

【叮~好感度 + 5,当前好感度 5,当好感度等级陌生:素昧平生】

“你不必这样…”温迪被人行了这么一个大礼,总感觉有些怪怪的。他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想要让气氛变得轻松一些。

“嗯。”云祁直起身子,和温迪对视着,问道,“风神大人,来这里是要干什么的?”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真诚,就像一个好奇的孩子,等待着答案。

“嗯…刚刚弹奏的曲子,可以教给我吗?”温迪小心翼翼的说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害怕被拒绝。

跟在少年身边久了,他也隐隐约约了解了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吟游诗人,应该不会把自己的曲子,随意教给别的人吧。自己是不是…太冒失了?

他有些忐忑地看着云祁,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天空之琴。

温迪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人,因为他看出来了眼前人的疑惑,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了,“不教…”也没关系的。

他的心里有些失落,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唐突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云祁打断了,只见云祁道:“当然可以了,风神大人,只要你想学,我定会把我所会的都教给你。”

他的笑容灿烂,就像阳光驱散了温迪心中的阴霾。

【叮~好感度 + 5,当前好感度 10,恭喜宿主好感动等级达到认识:一面之缘】

温迪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云祁答应得这么痛快。他有些惊喜地看着云祁,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从忐忑不安到满心欢喜。

他,终于可以去学少年所弹的曲子了!

温迪眼睛亮亮的看着云祁,目光中带着些迫不及待。

云祁先是随便拨弄了一下琴弦,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教学做一个前奏。接着熟悉的曲子便从琴弦上泄了出来,流畅而动听。

每一个音符都像是被精心雕琢过的宝石,镶嵌在空气中,组成了一幅绚丽的音乐画卷。

温迪懵懂地看着云祁的手,数了数琴弦,然后也试着弹了一下手里的天空之琴。

但显然,相比云祁手里弹出来的声音,温迪弹出来的,更像是拉大锯的声音,铿锵声不绝,完全没有连贯性。那声音就像打破了美好的梦境,显得有些刺耳。

“风神大人,你的指法不对哦。”云祁叹口气,皱着眉,似乎也不敢相信,好好的琴竟然能弹成这个鬼样子。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温迪身边。

“要这样…”云祁凑过去,然后抓住温迪的手,调整着他的手势。

少年的手白皙而又温润,好似白玉一般,轻轻的搭在自己的手上,温迪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琴出神。

他能感受到云祁手指的温度,那温度从手上传到心里,让他的心跳有些加速。

两人离得很近,温迪甚至能感受到云祁的呼吸打在自己脸上,那呼吸带着一丝温热,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看着认真教自己的少年,他在心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那感觉就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圈圈涟漪。

【叮~好感度 + 5 ,当前好感度 15。】又是一阵系统提示音。

云祁勾了勾嘴唇,看着他的风神大人,还真是…纯情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就像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秘密。

“风神大人要好好看哦,可不要走神。”

云归轻轻把手握在温迪的手上,手把手地教着他基本的指法。

少年的手指白皙而又温润,细腻的触感自手上传来,让温迪的耳尖都有些微微发红。

“要这样,手指要放松,不要太紧张了,手指肌肉太紧缩的话,可弹不出来美妙的曲子哦~”云祁轻轻的拨弄着温迪的手指。

他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就像一位慈祥的老师,指导着自己的学生。语气温柔,眼神似一汪清水一般,让注视的人,都深陷其中。

“风神大人,不要走神啊,看我的脸,可教不会你这首曲子哦。”少年轻笑一声,清冽的少年音从耳边传来。那笑声就像银铃般清脆,在树林里回荡。

温迪下意识顺着声音抬头看过去,高挺的鼻梁,清晰的下颌线,脸上满是认真道歉神情。他有些着迷地看着云祁的脸,一时间有些失神。

“抱歉…”温迪认真道歉道。他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没事没事,是我太心急了…”云祁松开了温迪的手,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风神大人,一天时间应该是教不完的,不如以后来这里找我,我以后接着教你。”

温迪感受着手被松开,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但听到少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那好,不知我们约定个什么时间?”

他有些期待地看着云祁,希望能尽快再次见到他。

“嗯…就八点到 十一点怎样。”云祁找了个时间不算太早也不算太晚的时间,因为他起不来。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看着温迪。

“嗯嗯,好…那我们明天见。”温迪点了点头,也同意了这个时间。他的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握了握手里的天空之琴,心里默默下定决心…

我一定会带你看看这个世界,去学会弹奏你所学会的曲子。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仿佛在这一刻,他找到了新的目标和动力。

*

好感度等级设定:

(0-9)陌生:素昧平生

(10-19)认识:一面之缘

(20-29)普通朋友:初步了解

(30-39)较好朋友:偶通消息

(40-49)亲密朋友:时有往来

(50-59)挚友:意气相投

(60-69)挚友:惺惺相惜

(70-79)挚友:相见恨晚

(80-89)挚友:契若金兰

(90-99)生死之交:一往情深

(100) 生死之交:至死不渝

第二天一早,晨曦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森林的土地上,形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云祁早早的就站在了森林处等着,他身姿挺拔地站在一棵古老的大树下,周围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

云祁时不时的拿出里拉琴弹奏一会,那悠扬的琴声仿佛是这片森林新一天的晨曲。

云祁懒散的拨弄着琴弦,嘴角勾着一抹深意。

好听的声音从琴弦间弹奏出来,兑换了大师级的琴艺后,他对琴艺的掌控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他已经将所有谱子和弹奏技巧都熟记于心,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他的老朋友,能在他的指尖下精准地跳跃。

“要说温迪什么地方最脆弱,那当然是,对友人的遗憾啊。”云祁轻声自语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虽然从一个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有些卑鄙,但奈何,用他来攻略一个人是最好用的。

友人想要去追求自由,但却死在了反抗之争下,至死都没有看到过飞鸟,也不曾知晓诗和远方,怎么说,这么遗憾吧。

想到这里,云祁微微皱眉,默默哀叹,在心里说了声“抱歉”。

云祁熟练的弹奏着里拉琴,和昨天弹奏的谱子不同,今天弹奏的是,蒙德城吟游诗人们所熟知的曲子,也是被广泛被弹奏的曲子。

那曲子在空气中流淌,像是在诉说着蒙德城的故事,每一个旋律都带着这座城市特有的韵味。

诱饵已经准备好,就差鱼儿上钩了。云祁的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知道,温迪一定会被这曲子吸引。

离得很远,就听见了那首友人曾经卖唱的曲子,温迪恍惚了一瞬,他的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看着那有百分之七十相似的背影,眸子暗了暗,心中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情感。

那熟悉的旋律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记忆的闸门,往昔与友人在一起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温迪找了棵最近的树,那树干粗壮且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他倚靠在上面,静静地听着面前之人的弹奏。

他微微闭着眼睛,沉浸在这熟悉又陌生的音乐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听着听着,温迪就忍不住跟随着琴声轻轻的哼了起来,头也跟着节奏晃动起来。

他的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仿佛回到了与友人一起欢歌的时光。

琴声如潺潺溪水,清澈见底,在林间流淌,又如小雨兮兮,细密而轻柔,绵延不绝地滋润着每一寸土地。

两个人都沉醉其中,一人沉醉弹琴,一人沉醉欣赏。

温迪仿佛又回到了被友人琴声所吸引的那一刻,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友人在街头卖唱,他就像现在这样被吸引,然后开启了一段难忘的友谊。

一曲毕,琴声却还如潮水般奔腾而出,神妙的旋律还回荡在林中。那余音袅袅,像是不舍得离开这片充满情感的森林。

“啪啪啪——”温迪在琴声结束后,忍不住鼓起掌来,他的掌声在寂静的林中格外响亮。然后他走到了云祁面前,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笑道,“真好听。”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和惊喜,就像发现了一颗璀璨的明珠。

“啊,你来了啊,我刚才在练曲子,没注意你来了。”云祁面上带着歉意,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仿佛真的刚知晓温迪在这里一样。

他的手指还轻轻搭在琴弦上,像是不舍得离开这心爱的乐器。

“嘿嘿,是我不想打扰你练琴啦…”温迪摸了摸自己的头,不好意思道。

温迪也拿出属于自己的天空之琴,那琴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神秘的光芒。他轻柔的擦了擦,手指已经跃跃欲试了,“我们今天学什么。”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明亮的翠绿眸子,紧紧的注视着你,乖巧可爱的风神大人,恐怕任何人都无法拒绝吧。

“嗯…教你新学的东西前,先让我看看你指法对了吗?”云祁笑了笑,将手里的琴收好,然后靠近温迪,指导着温迪练指法。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当然会啦…”我昨天晚上可是练了好久呢。温迪自信地扬起下巴,将手指搭在琴弦上,几个音节很快就被熟练的弹奏了出来。

那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相比之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

“嗯,很厉害。”云祁毫不吝啬的夸赞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让温迪感觉心里暖暖的。

“那我们接着教下一段吧…”

“嗯,好…”

这半个月,每天清晨的阳光都会洒在这片森林里,温迪每天都会准时的到这里,他的身影总是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喜悦。

而每天,云祁也一直在温迪来之前,就站在小树林里练琴,那悠扬的琴声仿佛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这小半个月,温迪也熟练的掌握了许多技巧。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舞动得越来越自如,每一个音符都能准确地弹奏出来。

同时,温迪对云祁的好感度也到了30,属于朋友的程度了,但要到挚友,还需要点东西刺激一下。

这一天,温迪还像往常一样,前往那个树林。他哼着轻快的小曲,心情格外舒畅。但舒畅天却没有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人呢?”温迪望着空无一人的树林,有些迷茫,他在树林里四处张望,眼神中带着疑惑。同时也带着些担忧,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了。

这几天相处下来,温迪很清楚,云祁不是那种随便爽约的人。

而在不远处一处木石屋里,云祁随意坐在一旁,他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在等着温迪的到来,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仿佛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而此刻的温迪,正准备去附近看一看,他的脚步有些急促,眼神中透着焦急。

他怕自己的好友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觉得他身为风神,怎么也得为自己的子民分忧的对吧。他展开神力,感受着周围的气息。

温迪用神力联系了一下周围,没过多久,风就告诉他周围的事情了,在距离这里不远处,有一处破破烂烂的屋子。

房屋的外墙都被风雨腐蚀的斑驳起来,墙皮脱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木质结构,那木头有些地方已经发霉变黑了。

屋顶还覆盖着茅草和瓦片,有的瓦片已经破碎,茅草也被风得七零八落。

窗户是简单的木框,没有玻璃,而是用油纸或破布遮挡的,那些油纸和破布在风中瑟瑟发抖。

门框上是粗糙的木板,上面布满了划痕和凹痕,一看就是年岁久矣,都已经破烂不堪成这个样子,仿佛一阵大风就能把它吹倒。

“云祁…都是生活在这个地方吗?”温迪犹豫的站在门口,看着房屋外的结构,愣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心疼。

他一直都不曾觉得,有人能生活在如此贫苦的地方。这里与他所熟知的蒙德城的繁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犹豫再三,温迪还是打算推开门进去看了看,虽然这里稍微一动就是尘土飞扬的,但相比这些,他还是更担心云祁的安危。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锈迹斑斑的门把手。

“嘎吱——”笨重的木门发出沉重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仿佛在诉说着这屋子的沧桑。

温迪缓缓踏进门口,一进到屋子里面,就看到了云祁蜷缩在床上,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脸色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云祁?”温迪瞬间感觉到不对劲,他急忙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云祁的额头,他的体温超乎常人,几乎温迪是一下子就意识到了眼前的人发烧了。

而且烧的不轻,看样子已经烧晕过去了。温迪的眉头紧紧皱起,眼神中满是担忧。

“怎么这么不小心…”温迪皱着眉,用神力稳住了他体内的平衡,那神力如同温暖的阳光,缓缓流入云祁的身体,帮助他降温。

“咳咳…”云祁像是刚苏醒一般,虚弱的轻咳两声,然后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一片翠绿,那是温迪的眼睛,像春天里的湖水一样清澈。

“风神大人…咳咳…你怎么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还说呢,我要是不来,你可要被烧死了。”温迪皱着眉,对着云祁说教,“行了行了,快躺着吧,怎么会突然发烧呢。”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关心。

“咳咳…可能是昨天,降温降的太快了,我穿的太单薄了吧。”云祁道。他的眼神有些虚弱,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想要让温迪不要太担心。

听到降温…温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这几天是不是又开始刮起风雪了…他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脑海中浮现出蒙德城百姓们在风雪中艰难生活的画面。

也对,风墙太过于脆弱,寒冷的冰雪已经渐渐吹进了蒙德城里面…那风墙曾经是保护蒙德城的屏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战争的破坏,它已经变得千疮百孔,怎么可能还护着这里。

还有昨天…温迪想起自己缠着云祁忙到傍晚,心里就一阵愧疚。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自责,都怪他,温迪懊恼的拍了拍头,他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才让云祁生病的。

“咳咳,是我身体太弱了,不怪你…”云祁仿佛温迪的内心一般,善解人意道,“我自小就体弱多病,不管风神大人的事…咳咳。”

他的声音虽然虚弱,但却依旧想要安抚温迪。

“好了好了,你快少说点话,嗓子都哑了。”温迪顺手拿起旁边的杯子,那杯子有些破旧,上面还有一些细小的裂纹。他倒了一杯水,送到了他的嘴边旁,“来,喝点水润润。”

“咳咳…谢谢风神大人。”云祁顺手接过水,他的手微微颤抖着,然后手微微颤抖的送到嘴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

水顺着他的喉咙流下,让他感觉舒服了一些。

“别叫我风神大人了,叫我温迪吧。”温迪道。他的眼神温柔地看着云祁,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宝物。

“好的,温迪。”云祁笑了笑,少年因为发烧的眼影,眼角还带着红晕,姣好的面容,温润的气质,很难不让人动心。

“这里…就你一个人吗?”温迪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屋子里的陈设很简陋,一张破旧的床、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墙壁上还有一些涂鸦,看起来是云祁小时候留下的。

“嗯,对…咳咳,在我的父母去世之后,这间房子就我一个人在住…”云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悲伤,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那你是如何生活的?”温迪看着眼前脆弱的少年,心里泛起一阵心疼,自己要不是恰好过来看了一遭,那他岂不是烧傻都没人知道?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目不转睛地看着云祁。

“我嘛,别忘了我是吟游诗人啊,当然是在四处卖唱了…”云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至于为什么在这个荒芜的地方住,是因为这个房子曾经是我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地方,我也不舍得,所以只能辛苦点,跑个来回…”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父母的思念,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心中五味杂陈。

“那你…每天早上岂不是…”温迪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曾经跟自己的友人有过卖唱的经验,所以他知道卖唱的不容易,可能半天都没有收入,但他这半个月的上午一直在教自己...他的心中更加愧疚了,感觉自己欠云祁太多。

完了,良心更痛了…

“咳咳,我也有在周围种菜的,所以平常维持生计完全没问题的。”云祁道,“温迪可不要小看我哦,我可是很厉害的…”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想要缓解一下温迪的愧疚。

窗外投过来的阳光,正好打在少年的身上,镀了一层金光,少年微仰着头,神色宁静而安详,嘴角弯起的自然弧度,让无论任何人都为之心动。那画面就像一幅美丽的油画,充满了生机与希望。

【叮,好感度 + 5,当前好感度 35,当前好感度阶段较好朋友:偶通消息】

“风神大人…”云祁突然望向窗外,“风墙已经破了,估计用不了几天,风雪就会袭来了,我们到时候怎么办…”

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看着窗外的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风雪肆虐的场景。

云祁话说的自然,仿佛真的只是随便提起的一样,但只要他自己知道,这只是一个引子。

他可没忘了,系统任务里面,有个叫建筑新蒙德的任务呢…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提到这里,温迪微微一愣,是啊,虽然他已经成为风神,不惧这些风雪,但是他的子民怎么办。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心中涌起一股责任感。

温迪突然想到了古恩希尔德提到的那一块地方…有水有粮食也许是个好地方。

他的眼睛亮了亮,翠绿的眼睛闪着微光,对着云祁邀请道:“云祁,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建设一个新蒙德!”

“新蒙德?”云祁听到这几个词时,眸子亮晶晶的,像是夜空中闪烁的繁星,那眼中满是期待与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新蒙德建成后的繁荣景象。

“对,去建设一个自由的城邦,一个能让所有子民生存的自由的家…”温迪神采飞扬的描述着,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在空中回荡。

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手臂,边说边用肢体描绘那一副画面。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新蒙德的样子,那画面在他的脑海中无比清晰,不禁笑得眯起了眼睛,眼中闪烁着憧憬的光芒。

“那里有鲜花,有飞鸟,温度适宜,人们都能安居乐业,自由自在,没有战争,没有剥削…”温迪闭上眼睛,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所以,云祁,要过来帮我吗?”温迪伸着手邀请道,他的手修长而白皙,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温暖。

那是一种充满诚意的邀请。

“好啊,当然可以,能为风神大人分忧是我的荣幸!”云祁的回答毫不犹豫,他的眼神坚定地看着温迪,眼中充满了敬仰。

云祁将手搭在温迪的手上,一股暖意顺着手掌传到了自己的手心,那暖意如同春天的阳光,温暖而柔和。

云祁微微一愣,他有些惊讶于这股力量,同时也感受到了温迪的真诚。

“风神大人这是…”云祁问道,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歪着头看着温迪。

“这个嘛,是我的一份力量,既然你都成为我的人了,身为你们的神明,当然要给你一些保障啦…”温迪解释道,他的笑容依然灿烂,眼神中透着温柔。

“哦哦,原来是这样。”云祁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那,风神大人我们什么时候去建设新蒙德呢?”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迫不及待地想要参与到这个伟大的计划中。

“这个嘛,先不急行,你先养病,等你病好了再说吧。”温迪眯了眯眼睛,眼中满是关心,“怎么样,是不是好多了。”

他看着云祁,仔细观察着他的脸色,想确认自己的力量是否真的让他有所好转。

温迪的那一抹力量,足够将一个平常人治愈,那力量如同潺潺的溪流,流淌在云祁的身体里,驱散了病痛。

所以此刻的云祁,倒也没有那种晕乎乎的感觉了,他感觉自己充满了活力,就像重新获得了生机的花朵。

“嗯,一点也不晕了呢…”云祁乖巧的回答道,他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阳光般温暖。

“那就好…”见人精神状态大有好转,温迪也开心起来,他的笑声在屋子里回荡,充满了喜悦。

就连温迪自己都没发现,仅仅只是认识了半个多月的少年,此刻在他心中已经有了不小的地位。

他看着云祁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充满了珍惜。

接下来的几天,上午还是教温迪练琴,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他们在这温暖的阳光下,沉浸在音乐的世界里。

然后下午温迪就去陪云祁去酒馆卖场,他们穿梭在蒙德城的大街小巷,感受着这座城市的热闹与喧嚣。

温迪变换了一种蒙德人常穿的衣服,那衣服的样式很普通,但穿在他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在酒馆卖唱时,倒没人能够认出他来,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用歌声诉说着故事。

时隔小半年,温迪又一次感受到了他还是风精灵时的快乐,那种纯粹的快乐如同清澈的泉水,在他心中流淌。

只需要在酒馆陪着自己的友人喝喝酒,弹弹琴什么的…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温迪望着台上演出的云祁出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欣赏,一边静心倾听,一边举着杯子里的小麦酒喝的正欢。

那小麦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给他带来了一丝惬意。

恍惚间,他好像又看到了自己的友人…那熟悉的身影在台上弹奏着,笑容灿烂,眼神灵动。

“飞翔吧,飞翔吧,就像飞鸟那样…”

“代我看看这个世界,代我飞到高天之上…”

耳边又回荡起友人对自己的嘱托,温迪恍惚的看着台上的人,呢喃道:“是你,回来了吗?”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有思念,有惊喜,还有一丝疑惑。

【叮,好感度 + 2,当前好感度 37,当前好感度阶段较好朋友:偶通消息】

又过了两天,天气已经开始越来越冷了,寒风呼啸着吹过街道,人们都纷纷裹紧了衣服。

温迪也觉得要把建设新蒙德这件事情提上日程了,便缠在云祁身边,道:“云祁,我们出去看看吧,怎么样,怎么样。”

他拉着云祁的胳膊,眼睛眨呀眨的,充满了期待。

“可是…外面会不会很危险啊。”云祁面露犹豫,他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表演的很好,把那种对未知的迷茫和恐惧完完本本的展现出来了。

毕竟,他现在的人设,可是一出生就在风墙内的吟游诗人,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恐惧。

”云祁,祁~阿祁~”温迪蹲在云祁面前撒着娇,他的样子就像一个可爱的小孩子,得亏温迪现在是一副吟游诗人的模样,不然要是别的信徒看到自家风神这副样子,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眼中满是渴望。

“你都答应我了~不能说话不算数…”温迪眼巴巴的看着云祁,手还不停晃动着云祁的肩膀,那模样真是让人无法拒绝。

“好吧好吧,我陪你去…”云祁最终还是松嘴了,面对一个小男孩的软磨硬泡,谁都不可能扛得住的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

就这样,两人正式踏上了征途。风墙外面的环境更加恶劣,风雪不停,那雪花如同鹅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天地间一片白茫茫。

温度极低,仿佛能将人的血液都冻结,眼前一片白色,看不见一点绿色,就像世界末日一般。

空中万里无云,只有那肆虐的风雪席卷不停,在这片土地上,甚至都看不到一丝充满生命力的地方。

一切都是衰败的,那枯萎的树木在风中瑟瑟发抖,一切都是灰暗的,天空中没有一丝阳光,一切都是衰竭的,仿佛所有的生命都在这里消失了。

云祁拢了拢自己身上的衣服,风实在是太大了,那狂风如同凶猛的野兽,吹得他在风雪之中都走不动什么道路,每走一步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雪已经到了膝盖附近,可以说,距离越远,雪越大,就像陷入了一个白色的沼泽,越挣扎陷得越深。

但好在,有温迪那一抹神力护着,云祁倒也没觉得太冷,只是觉得一直被风刮的有些难受,刮的他脸上生疼,就像有无数把小刀子在脸上划过。

“温迪…走了这么久,我们到底去哪里啊…”云祁忍不住询问了一下旁边的麻花辫少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被风吹得有些断断续续。

“啊…这刚走了一半耶,怎么,云祁你累了吗?”温迪回头看向云祁,询问道。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似乎不理解为什么云祁会这么快就累了。

“对啊,我又冷又累,怎么办,风神大人…”云祁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白皙的小脸因为在寒风之中被冻都通红,就像一个熟透的苹果。

他的头发也零乱的不像样子,被风吹得四处飘散。

“可是,我觉得还好啊…”温迪歪了歪头,丝毫没有半点感觉到累或者难受,他在这风雪中就像在自家花园散步一样轻松。

他的身体周围似乎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风雪都阻挡在外。

听到这,云祁幽怨的看了温迪一眼,语气有些不善道:“我亲爱的风神大人,你要知道,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而你是魔神,魔神怎么跟凡人比啊…”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满,那眼神就像在责怪温迪不懂他的痛苦。

说着,云祁好像越来越委屈,语气渐渐带着哭腔,“当时你说要带我来,如今还嫌弃我了是不是?”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泛起了泪花,颇有一种被心上人辜负的弱女子形象,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可没有。”温迪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云祁,虽然他能明显感受的到他在演戏,但他偏偏还无处反驳。

毕竟确实是他的疏忽,没有顾及他的状况,他有些懊恼地挠了挠头。

“还没有呢,明明你来的时候是来求着我的,如今你却…嫌弃我拖累你了…”云祁憋着笑,硬生生的从眼角挤出两滴泪,那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然后顺着脸颊滑落,这下子,更加楚楚可怜了。

“哎呀!”温迪看着云祁这副样子,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围在云祁身边,不停的解释,“你别哭啊!我可不会安慰人啊!”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慌乱,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云祁故意不搭理他,只是安安静静的蹲在原地,将脸埋在臂弯里,身体微微颤抖,让温迪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在臂弯里偷偷笑着,为自己的演技感到得意。

眼前少年埋下头之前的那一瞬,温迪清晰的看到了他眼角的泪滴,心里过意不去,当即咬了咬牙,然后动用神力,一下子把少年捞了起来。

洁白的翅膀出现在眼前,那翅膀如同最纯净的雪花制成,每一根羽毛都散发着圣洁的光芒。云祁下意识的抬头看过去,只能看见穿着神装的温迪出现在眼前,他的神装华丽而耀眼,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这衣服少的可怜,但偏偏又带着一丝蛊惑,那精致的花纹和独特的设计,在这风雪之中显得更加圣洁,就像一个雪中的精灵。

“来,走吧,咱飞过去…”温迪叹了口气,然后手拉着云祁,两个人就齐刷刷的飞了起来,同时温迪还用一缕风拖住云祁,让云祁能够站稳。

他们在风雪中飞翔,就像两只挣脱束缚的飞鸟。

“不是,我…”云祁下意识的抓着自己身边的东西,但身边什么都没有,而且现在的温迪衣服都少的可怜,没办法云祁只能紧紧搂住温迪的腰,他的心跳突然加快,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云祁感受着手边传来的柔软,手不自觉的放轻了些,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头靠在温迪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

眼前的少年格外安静,到让温迪有些不自在了,想到凡人太脆弱了,搞不准哪里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云祁,怎么了吗?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声音有些紧张,微微转头看向云祁。

“啊,没有没有,我很好…”我好的不得了!云祁有些慌乱地回答道,他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温迪的眼睛。

“那云祁不舒服要说出来哦,我会慢一点的…”温迪关心地说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温柔。

飞行的很快,刚才一半的路程,温迪带着飞,几乎是一下子,就到了新蒙德都选址。他们在天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缓缓降落。

“好了,我们到了…”搂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毫无动静,温迪忍不住歪了歪头,看了看他的情况,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云祁?”温迪道,他轻轻拍了拍云祁的手。

“哦,到了吗?”云祁恋恋不舍的放开温迪的腰,指尖还带着一抹温热,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红晕,像是做了什么害羞的事情。

两人下意识的扫视着周围,这里还是冰雪一片,但是这里的雪,明显薄了许多,不再是高到膝盖的冰雪了。

那雪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像是给大地铺上了一层银色的地毯。

“就是这里吗?这里真的可以生存吗?”云祁有些怀疑道,他皱了皱眉头,看着周围荒芜的景象。

“嗯,古恩希尔德他们给我的地图就是这里,这里有水源,且气候适宜,也有很多草地,应该很适合凡人们生活的。”温迪点了点头,确认道,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这里未来的繁荣。

“你说?这里适合…人居住?”云祁怀疑的跺了跺脚,嘎吱嘎吱的踩雪声传来,有些怀疑真的是这个地方吗?

没说这雪这么厚啊,还有这地下是冰吧,踩起来一滑一滑的,他有些艰难地保持着平衡。

“嗯,对…”温迪点了点头,身为风神,他还是能明显的感受到风向的变化的,这里确实比在风墙那里好生存的多,“就这里了吧…”

“要小心了,我要开始整顿地形了呢…”温迪身边聚起一大股风元素,两只麻花辫亮了起来,那光芒如同翠绿的宝石般耀眼,眼睛也带着翠绿色的亮光,风神的威压扑面而来,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起来。

云祁退后几步,静静开始欣赏起了温迪的表演,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想看看温迪是如何改变这片土地的。

温迪飞上半空,他的身影在天空中显得格外渺小,但却充满了力量。他用神力吹散风雪,那风雪在他的力量下如同受惊的羊群,四散而去。

他改变风向,让原本肆虐的狂风变得温和起来,吹散乌云,让阳光洒落在这片土地上。

又用风刃削去山顶,那风刃如同锋利的刀刃,轻松地切割着山体,调整地形。山顶的岩石在风刃的作用下纷纷滚落,扬起一片尘土。

短短几息之间,刚才那一片雪,就已经吹的四散而去,留下来了光秃秃的地面。山峦连起的地方,眨眼之间,就变成了平原,那原本崎岖的地形变得平坦而开阔,仿佛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等待着人们去建设新的家园。

云祁静静地站在下方,仰望着天空中那宛如神祇般的身影,心中满是惊叹与感慨。

他默默在下面欣赏着这一切,虽然此前早就知晓风神大人拥有着能够吹开风雪、改变风向的神奇力量,但此刻亲眼目睹这壮观的场景,那种震撼的感觉却又全然不同,仿佛是第一次真正领略到这份力量的伟大与神秘。

温迪悬浮在半空之中,发尾闪烁着柔和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洒落其间。

他的眼神灵动而又深邃,时不时地向各处扫视着,目光所及之处,仿佛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随后,他轻轻挥动手中的竖琴,一阵悠扬的琴音响起,无形的风元素之力便随之涌动。

只见他继续规整着这片土地的地形,那些散落在各处的岩石碎片、枯枝败叶之类的东西,便如同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一般,缓缓地被风裹挟着,飘飘悠悠地朝着海的那一边飞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见这块地方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之后,温迪身形一闪,如同一片轻盈的羽毛般从空中缓缓落下,稳稳地站在了地上。

他微微抬起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轻轻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是一位完成了杰作的艺术家,正欣赏着自己的得意作品。

“云祁云祁!你觉得怎么样这里…”温迪一脸兴奋地跑过来,拉住云祁的手,热情洋溢地指着刚才打扫出来的那一块地方说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用来建设新蒙德的地方啦,是不是很合适呀…”

“这一块地方就用来建立新蒙德…”云祁微微张着嘴,眼中满是新奇与憧憬,他环顾着这片刚刚被清理出来的空地,脑海中已经开始想象着未来新蒙德的模样。

“旁边就栽一些树吧,嗯…”温迪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仿佛已经看到了一排排翠绿的树木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的美好画面,“这里可以种上一些苹果树,到了秋天,红彤彤的苹果挂满枝头,那可真是一番美景呢…”

“这里的话…”温迪一边说着,一边在空地上来回踱步,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显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对新蒙德的规划之中,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人不禁也跟着他的情绪高涨起来。

云祁就这么静静地笑着看着温迪,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温柔与宠溺。

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陪着温迪,看着他为了心中的理想而努力奋斗,似乎也是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

他甚至暗暗在心里想,等这次任务完成了,他非得向上级请示,要在提瓦特好好地度假一下,尽情地享受这片神奇大陆的美好风光。

“温迪,那从原来的蒙德,然后迁移到这里,是不是得耗费不短时间啊。”云祁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毕竟旧蒙德距离这里还有一段不算短的路程,要把那么多的子民全部迁到这里,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呀。

如今他能陪温迪出来,还是靠着温迪用强大的力量护着他,才得以在这恶劣的环境中顺利前行。

但其他人呢?总不能都挨个让温迪护着吧,那肯定是不行的,这其中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嗯…”温迪听了云祁的话,也微微皱起了眉头,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

但他毕竟是风神大人,思维敏捷,没过多久,便想好了答案,“这里靠近古恩希尔德的营地呢,古恩希尔德部族虽然历经了许多变故,但现在还留有几个人。我们可以先让他们在这里着手建设一下新蒙德,至于迁移子民的事情,倒也不着急呢。”

“我已经改变了这里的风向,已经吹走了乌云,改变了气候,应该用不了几个月,这里的冰雪就能融化了,到时候再迁移也不迟…”温迪一边说着,一边自信满满地环顾着四周,他似乎已经看到了这片土地在未来焕发出勃勃生机的景象,想得确实很周到,几乎把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

就连云祁也忍不住感叹一句,温迪从一个小小的风精灵,历经了无数的磨难与挑战,成长到如今备受敬仰的风神大人,可不是没有原因的。

光是这份深谋远虑的谋略,以及对子民无微不至的关爱,就已经远远超过了一般的魔神。

“原来是这样…”云祁听了温迪的解释,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不少,他微微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钦佩。

温迪还想在这里再仔细地扫视一圈,看看哪里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规划和完善,但却不想,一个不速之客打破了这份宁静。

它的身形巨大无比,宛如一座移动的小山丘般缓缓靠近。

浑身雪白的毛发在寒风中肆意舞动,每一根毛发都好似带着霜雪的冰晶,在阳光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

幽蓝的眼眸深邃而又冷峻,犹如深邃的寒潭,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光,仿佛能看穿人的灵魂。

那巨大的爪子尖锐无比,每一根爪子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利刃,仿佛能轻易地撕裂一切阻挡在它面前的东西。

“是北风的狼王啊?”温迪微微眯起眼睛,脸上却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显然他是认识这个家伙的。

毕竟在他还没有成为风神之前,他们也有过几面之缘,彼此之间也算是有过一些交集吧。

”今天怎么有时间离开你的领地出来了…”温迪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面对眼前如此庞大且气势汹汹的狼王,他却丝毫没有一丝胆怯的神色,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只稍微大一点的可爱小狗似的,他的手甚至还不自觉地微微抬起,跃跃欲试,似乎真的想伸过去摸一下那毛茸茸的大家伙。

“是你…”安德留斯微微眯着那双危险的眸子,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与审视,他缓缓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我说奔狼附近怎么出现这么大的动静,没想到是你在这里搞事情…”

“欸嘿,怎么说是搞事情呢?我这算是…嗯…为我的子民寻求一方福地呀。”温迪笑着解释道,他的笑容依旧那么灿烂,仿佛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够影响到他的好心情,“毕竟那个地方,经历了太多的战火了,已经变得破败不堪,实在是不适合生存了…”

“哼,你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不要伤害到我的子民就行。”安德留斯并没有领会温迪的讨好之意,他只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便直接转身,庞大的身躯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般,几乎是一下子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只留下一阵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

”哎…可惜。”温迪悻悻地收回手,脸上露出一丝惋惜的神情,转头看向身边的人,“安德留斯不领情,我也没办法哎…”

“怎么了?”看向身边的人有些愣神,温迪关切地询问道。

”安德留斯很好说话的,你别害怕…”以为他被吓到了,温迪赶忙安慰道,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担忧,轻轻拍了拍云祁的肩膀。

“我没事…”云祁像是刚回过神一般,冲着温迪笑了笑,他的笑容中似乎隐藏着一些若有所思的神情。

“真的吗?”虽然见云祁这么说,温迪却还是有些担心,他再次郑重地嘱托道:“有事情一定要跟我说啊,你的风神大人,一定会护佑的你的…”

“好,我的风神大人…”云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却又透着满满的信任。

在见到安德留斯的那一刻,云祁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

那就是在将来,安德留斯也会成为温迪的四风守护之一,但现在这个状况,这位北风的狼王似乎对温迪并不太信服,甚至还有些抵触的情绪。

他刚才在思考,系统给他的任务是要建立稳定的新蒙德,所以到底需不需要让他帮温迪寻找那些四风守护之类的…

这似乎是一个有些棘手的问题,毕竟现在的情况和他原本预想的不太一样。

云祁轻轻点开系统界面,仔细地查看了一下上面的任务进度,发现上面的任务进度,到了大概15%左右,距离完成任务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呢。

“云祁,云祁,你看这里……”温迪的声音如同清脆的风铃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

他那修长的手指突然指向地上一朵盛开的小白花,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以前啊,这里到处都是这样的小白花呢。”温迪微微眯起眼睛,陷入了回忆之中,“只是那场突如其来的大雪,将它们全部掩埋了。我本以为它们都已经在寒冷中消逝,再也不会出现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一朵坚强地活了下来……”

他的目光里满是怀念,眸子里像是藏着星星,闪闪发亮。

说着,他缓缓蹲下身子,动作轻柔得仿佛害怕惊扰了这朵小花。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那脆弱的花瓣,就像在抚摸一段珍贵的回忆,之后话语中又带着些惋惜道:“只是,我居然忘了这花叫什么名字了……”

这里曾经是那么温暖,阳光洒下,小白花们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如同一片白色的海洋。

然而,某些变故如同黑暗的阴影,无情地笼罩了这片土地,让它变成了如今这寒冷孤寂的极寒之地。

“……它叫塞西莉亚花哦。”云祁也轻轻蹲了下来,他那清澈的眼眸笑眯眯地看着温迪,声音如同轻柔的微风,传入温迪的耳中。

此时的温迪,已经换上了他那标志性的吟游诗人装扮。

那洁白的丝缕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他腿部神秘的神纹,仿佛是在守护着某种古老的秘密。

他头上的两个小巧的麻花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更显得他俏皮可爱。

只是,云祁静静地看着他,总感觉他像是缺了些什么,那种微妙的感觉萦绕在心头,却又难以言说。

云祁的目光落在那朵小白花上,心中悄然有了一个打算,如同一颗种子在心底种下,等待着合适的时机发芽。

“塞西莉亚花?真是个好名字呢。”温迪轻轻念叨着,手指依旧温柔地抚摸着花瓣,眼中满是喜爱,“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活下去。”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仿佛这朵小花的命运与他息息相关。

“肯定可以的。”云祁语气坚定,眼神中充满了自信,“有了风神大人您的祝福,它一定可以长长久久地生存下去……”

云祁知道,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这里将会再次布满漫山遍野的塞西莉亚花,那将是一幅无比美丽的画面。

“哈哈……”温迪笑了起来,那笑声如同春天的阳光般温暖,他看向这朵小白花,眼中满是期待,“那就愿如你所言,让这朵小白花,长长久久吧。”

说完,他的目光又落在云祁身上,眼神变得深邃而温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希望你也是……我的挚友。

长长久久。

【叮,好感度 +3,当前好感度 40,恭喜宿主到达好感度阶段亲密朋友:时有往来】

系统那清脆的提示音突然响起,在这寂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云祁听到这声音,微微一愣,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扰了思绪。

但很快,他的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弧度,那笑容有些复杂,像是开心,又像是藏着许多心事。

我亲爱的风神大人啊……你在透过我看着谁呢?

云祁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藏住了他眼里那一闪而过的阴暗。

听着好感度的播报,他知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他已经成功地代替那个已经逝去的人,一步步走近了温迪。

他应该高兴的,这是他一直努力的目标,只要完成任务,他就能找回那丢失的记忆了,那对他来说是无比重要的东西。

可是,为什么他的心里会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酸痛呢?这种感觉就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地刺痛着他的心。

亲密朋友,这个阶段距离挚友只有一步之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可以算是近乎挚友的阶段了。

虽然一切都如他预想的那样顺利进行着,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那种莫名的情绪在他的心中不断蔓延。

“怎么了?怎么感觉……你不开心?”温迪那敏锐的感知让他察觉到了旁边少年的异样,他看着云祁,眼中满是担忧,就像一片乌云遮住了原本晴朗的天空。

“没事……”云祁努力收敛着自己的情绪,像是把那些复杂的情感一点点地收进心底的盒子里,然后重新调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个看似轻松的笑容。

他告诉自己,他应该高兴才是,不能让这些莫名的情绪影响自己的计划。

温迪看着他,虽然不清楚眼前这个少年为什么会突然悲伤,但他觉得身为风神,有责任为自己的子民驱散阴霾,就像风会吹散乌云一样。

说着,温迪那两个小巧的麻花辫突然发出了柔和的绿光,那光芒如同春天的新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片原本有些荒芜的土地突然有了变化。

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操控着一切,小草们像是听到了春天的召唤,从土里争先恐后地钻了出来,它们在微风中肆意地生长着,转眼间,光秃秃的土地就被一片绿油油的生机所覆盖。

与此同时,几朵小白花也在神力的催动下,从土里冒了出来,它们就像一群可爱的小精灵,在绿色的海洋中绽放着自己的美丽。

“别伤心了,云祁,这一片都送给你哦~”温迪笑眯眯地指着那片在神力下催生出来的花朵,眼中满是真诚,就像把自己最珍贵的礼物送给朋友一样。

云祁歪了歪头,那可爱的模样就像一只好奇的小猫咪。他看着那一片生机勃勃的绿色,眼中的阴霾渐渐散去,嘴角弯成了一道好看的月牙,“那谢谢我的风神大人啦~”他的声音里充满喜悦。

云祁蹲下身子,目光在那片塞西莉亚花中搜寻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朵盛开得最为茂盛的花上。

他轻轻地伸出手,将它采了下来,然后如同捧着世界上最易碎的珍宝一般,走到温迪身边。他的动作轻而仔细,每一个动作都饱含着温柔。

他用一个巧妙的小技巧,正好把花稳稳地插在了温迪的头上,那朵花就像为温迪量身定制的装饰品,让他看起来更加迷人。

此刻,云祁终于发现,温迪的头上少了什么。原来,少的是那一朵盛开得最为茂盛的塞西莉亚花,它就像一个象征,代表着某种特殊的情感。

浪子的真情……我的风神大人,我可把我的真情送给你了哦~你可要收好了。云祁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看着温迪头顶上那朵美丽的塞西莉亚花,云祁满意地笑了笑,“温迪可要好好带着哦,你要是丢掉的话,我可得会伤心的。”

温迪听到云祁这句话,先是一愣,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话语触动了内心深处的某根弦。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温暖而真诚的笑容,欣然答应道:“好啊,我一定会好好留存的。”

说着,他轻轻地抬起手,在那朵花上又附上了一层淡淡的神力,那神力如同一个坚固的护盾,确保这朵承载着两人情感的花,不会枯萎,永远绽放着它的美丽。

阳光温暖,如同一抹金色的纱,轻柔地笼罩在两位少年的身上。

那光芒似有温度,驱散了他们周围的丝丝凉意,像是大自然给予的温柔拥抱。两位少年的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宛如被赋予了神圣的光辉。

一只蓝色的蝴蝶扇动着它那如梦似幻的翅膀,翩翩而来,恰好轻轻地停在了给温迪戴上的那朵塞西莉亚花上。

它那蓝色的翅膀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光泽,似是被温迪所吸引。

“温迪,你看,蝴蝶都被你吸引过来了呢。”云祁的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指着那只停在温迪头上花朵的蓝色蝴蝶说道。

那只蝴蝶就像是从梦幻之境飞来的精灵,翅膀上的蓝色斑纹在阳光下闪烁着神秘而迷人的色彩,与温迪头上的塞西莉亚花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画面。

温迪微微歪着头,眼中满是温柔。他轻轻地伸出手,动作缓慢而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这只美丽的生灵。神奇的是,蝴蝶像是感受到了他的善意,缓缓地扇动着翅膀,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轻轻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温迪感受着蝴蝶那纤细的足在他手心微微的触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感慨,轻声说道:“蝴蝶啊,好久都不曾见过了,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在这片艰难的环境中生存下来的。这里之前那么荒芜,没有花朵,也不知道它吃什么长大的。”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打破这份美好。

“哈哈,谁知道呢。”云祁静静地看着温迪,眼神中带着宠溺。他就那样默默地陪伴在风神大人身边,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美好。

微风轻轻拂过,吹起了云祁的发丝,也让温迪手上的蝴蝶微微振翅,似乎在向他们诉说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生存奇迹。

周围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温暖而神秘的氛围,仿佛时间都为这奇妙的场景而停留。

那绿色像是有生命一般,迅速蔓延开来,所到之处,原本荒芜的一切都像是被注入了灵魂,焕发出勃勃生机。

小草从土里探出嫩绿的脑袋,好奇地张望着这个世界;花儿们也不甘示弱,五颜六色的花瓣竞相绽放,散发出阵阵芬芳,仿佛在向世界展示它们的美丽;树木的枝条上也抽出了新芽,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欢快地舞蹈。

同时,随着温迪神力对气候的改变,这片精心挑选的土地也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土地变得更加松弛、肥沃,像是一块被精心呵护的海绵,饱含着滋润万物的养分。渐渐地,一些原本在这片土地上从未出现过的其他植物也开始在这里生根发芽。

这片充满希望的土地就交给了古恩希尔德的部落去建设。

温迪对他们充满了信任,相信他们有能力将这片土地打造成为一个美好的家园。

于是,温迪他们便放心地回到了旧蒙德城,给予了古恩希尔德部落极大的自由,让他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想法去建设这一片肥沃的土地。

而温迪他们,就像往常一样,此刻又来到了酒馆卖唱。酒馆里热闹非凡,人们的欢声笑语和酒杯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温迪站在台上,在云祁的教导下,琴艺也更加熟练起来,赢得掌声雷动。

云祁此刻也住到了城里,而且和温迪住在了一起。

其实一开始,云祁是非常不愿意的,毕竟那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那里承载了他太多的回忆,每一个角落都有着他童年的影子。他对那个地方有着一种特殊的情感,不舍得离开。

但是温迪却劝说道:“我们迟早都会搬走的,这只是早搬晚搬的事。你看现在,风墙越来越薄弱了,那凛冽的风雪也逐渐开始侵蚀这里了。你那个小房子已经破旧不堪,在那里居住不仅寒冷,而且还很危险。与其住在那破烂的小房子里,倒不如先来我这里,暖和暖和。”

温迪眨了眨他那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用一种充满恳求的目光看着少年,那目光中透露出的关心是如此真挚,让人无法拒绝。

他是真的不放心云祁独自在那恶劣的环境中生活啊!

“好吧…”云祁思考了一会儿,也觉得温迪说的有道理。

毕竟他那个地方,屋顶已经开始漏雨,墙壁也在寒风的侵蚀下摇摇欲坠,每次在那里过夜都要忍受寒冷和潮湿。

那个房子,还是他从系统那里兑换的呢,只是让他暂时安身用的,他其实也不太愿意一直住在那里。

就这样,云祁成功入住温迪的家。夜晚,云祁趴在柔软的床上,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皎洁的月亮出神。月光如水般洒在房间里,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纱衣。

虽然温迪身为风神,但在这平凡的生活中,并没有多少人能够认出他来。

而且那些认识他的人,也只是见过他穿着神装时威严的样子。

只要他穿上他吟游诗人特有的衣服,头上戴着那顶标志性的绿帽,不管两人长得多么相像,人们都不会将他往风神那边联系。

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魔法,将他的两种身份完全隔离开来。

云祁撑着下巴,想着这些,莫名笑出了声,这算什么奇怪的现象吗?

怎么蒙德的人连自家的风神都认不出来,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温迪进来时,正好看到云祁一副眉眼带笑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在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云祁赶忙翻了个身,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重新打量起了温迪。他的目光从温迪的绿帽,移到那株塞西莉亚花上,再到他那充满笑意的脸庞,眼中满是好奇。

温迪此刻依旧是那一副吟游诗人的装扮,头顶的绿帽旁戴着的那株塞西莉亚花,洁白的花瓣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娇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清香。

一看就是云祁不久前采下送给他的那一株。

“温迪,你说…为什么蒙德城的人们认不出你来啊,明明你和风神长的一模一样,但是他们就是认不出你来…”云祁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将这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问了出来。

“什么叫你和风神长的一模一样?”温迪听到这句话,无奈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就是风神好不好…”

此时此刻,温迪倒是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他是风神这件事了,就好像这是一个大家都应该知道的秘密,只是被人们遗忘了而已。

“好好好,风神大人…”闻言,云祁宠溺地笑了,顺着温迪说道,“那我亲爱的风神大人,你愿意为你的子民解答疑惑吗?”

云祁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就像一个等待听故事的孩子。

温迪嘴角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带着些自豪:“当然,身为你们的神,为自己的子民解答疑惑不是应该的吗?”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慈爱,仿佛世间所有的问题在他面前都能轻松解答。

云崎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温迪,已经迫不及待地准备听他解开这个疑惑了,他急切地说道:“所以呢,所以呢?”

“那当然是…”温迪故意停顿了一秒,看着少年那充满期待的表情,心中暗自好笑,然后勾了勾唇瓣,继续说道,“我都是风神了,来隐藏一下自己的容貌不是简简单单吗?”

温迪话说得自然,就好像这真的是一个再容易不过的事情,仿佛他有着神奇的魔法,可以随心所欲地在人们的视线中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

“切~”云祁闻言,转过头不再看温迪,他才不相信这个说辞呢。

他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这里面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过,他真的挺好奇,温迪为什么没有被蒙德城的人认出来…

“还说我呢,你有没有想过,你其实也跟风神大人长的非常像呢。”温迪开玩笑起来,“别人都不觉得你是风神,为什么又要觉得我是风神呢?”

听到温迪的话,云祁不禁陷入沉思。

他深知自己这具身体是依照温迪友人的模样塑造而成,而温迪同样以友人的样子化身人形,两人容貌相似,本就无可厚非。

既然其他蒙德人都未察觉他自己是风神,为何却认定温迪就是风神呢?

想到这,云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下意识地轻声说道:“似乎有些道理……”

“噗嗤……”温迪见状,忍俊不禁,看着云祁那副试图说服自己的模样,戏谑道,“不会吧,你真的信了?”

说着,温迪忽然凑近云祁,仔细端详起他脸上的神情,见眼前之人面露懵懂之色,温迪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弧度。

云祁被温迪的突然靠近惊到,下意识地向后仰了仰身子。

“哎呀,真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温迪察觉到少年反应过激,赶忙收敛了些,恢复到原本的坐姿。

此时,云祁盘腿坐在床上,温迪则坐在床边。云祁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温迪,暗紫色的双眸一眨不眨,深邃的目光仿佛要将温迪的内心看穿。

“咳……”被云祁盯得心里有些发虚,温迪轻咳一声,开口道,“好了好了,就让你伟大的风神大人来为你解惑吧……”

“在蒙德人的心中,风神的形象神圣而高洁,他们怎会轻易将一个普通的吟游诗人与他们所信仰的神明联系在一起呢?”温迪双手摊开,解释道,“即便两人容貌极为相似,那也仅仅只是相似罢了,他们绝不会将其与风神大人划等号……”

说到此处,温迪眼珠一转,话锋突变,笑眯眯地盯着云祁说道,“况且,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又不止我一个,如此一来,他们便更加笃定只是外貌相似,绝不会联想到风神。”

云祁何等聪慧,怎会听不出温迪这番话是在故意忽悠自己。

而且,他分明是将自己当作了挡箭牌,一旦有人识破他的身份,温迪恐怕会立刻反驳:“怎么可能,长得像又如何?长得像就能说明我是风神吗?云祁不也与我相似,你为何不觉得他是风神?”

想到这里,云祁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这的确像是风神大人会做出的事情。

云祁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温迪化身的模样,眼珠滴溜溜一转,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哈哈,风神大人所言极是。”云祁先是佯装赞同地点点头,见温迪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微微勾唇,话锋陡然一转,“听闻……风神大人在封神之前,一直以风精灵的模样穿梭于世间,可为何封神之后,却舍弃了原本的模样,转而以如今这副形象示人呢?”

云祁的言辞犀利,一针见血地刺中了温迪的痛处。

温迪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随即抿了抿嘴唇,思索着该如何回应。他眨了眨眼睛,故作轻松地说道:“欸嘿……风精灵的模样太过单调无趣,我化身成一位少年,来好好体验这世间百态,难道过分吗?”

云祁听到这个回答,微微垂下眼帘,似乎对温迪的这番说辞感到失望,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确实不过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警惕,“风神大人向来对他人隐瞒身份,为何独独对我,如此轻易地便承认了您神明的身份呢?”

此刻,云祁的话语中用上了敬辞,言语之间,也多了一层隔阂。

温迪见云祁脸色突变,语气阴阳怪气,心中不禁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当时……当时只是……只是被你的琴声吸引,所以才……”

话未说完,便被云祁截断:“我曾听闻,风神大人在成为神明之前,有一位至交好友,可惜在那场反抗之战中英勇牺牲……自那以后,风神大人为了缅怀友人,便以友人的模样行走世间。”

温迪听着云祁的话语,心中“咯噔”一下。

“我还记得,风神大人曾说过,您的天空之琴,乃是仿照友人的琴所制,这便说明您的友人亦是擅于弹琴之人。”

云祁放缓了语速,微微抬头,对着温迪露出一抹温和有礼的微笑,与他平日里对待陌生人的礼貌神情如出一辙。

“那么,当您听到我弹琴之时,心中所思所想的是什么呢?是忆起了您的友人?还是……将我错认成了您的友人?”云祁始终保持着那副得体的笑容,然而这笑容却让温迪愈发地心慌意乱。

“我……”温迪张了张嘴,内心陷入了极度的慌乱之中,一时间竟语塞,不知该从何说起。

毕竟,最初遇见云祁时,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的确与云祁所推测的毫无二致。

那悠扬的琴声,恰似记忆深处友人的弹奏,每一个音符都跳跃着自由与热爱的灵魂,令他不由自主地将眼前之人与往昔的挚友重叠。

还有那张与友人相似的面庞,尤其是那眼眸中闪烁的对自由的炽热渴望,如同一把钥匙,轻易地开启了他尘封已久的回忆,也正因如此,他的神色渐渐黯淡了下去。

云祁静静地凝视着温迪此刻复杂的神情,心中虽泛起一丝不忍,但他深知,长痛不如短痛,有些真相必须要被揭开,眼前的平静终究只是虚幻的表象。

在过去的小半年时光里,他们相伴而居,生活看似安逸祥和。云祁也凭借着这副与友人相似的容貌,顺利地留在了温迪身边,可他心里清楚,替身的身份终究无法长久维系。

他今日这番话,并非有意要刺痛温迪,只是希望温迪能够彻底分清过去与现在,明白友人已永远离去,而他,云祁,是一个独立存在的个体,有着自己的思维和想法。

友人是友人,他是他。

云祁看着温迪此刻不知所措的样子,似乎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失望从他身上自上而上的散发出来。

云祁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温迪,我知道这些话可能会让你难过,但我们不能一直逃避。我感激你给予我的陪伴与信任,可我不想在他人的影子下生活。你也需要释怀过去,去真正面对如今的我以及这个已经改变的世界。”

“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搬回去吧。”云祁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边说着边缓缓从床上下来。

温迪听到这话,心中猛地一紧,瞳孔骤缩,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伸出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云祁的手臂,声音因焦急而微微颤抖:“不行!”

那力度之大,仿佛生怕一松手,云祁就会立刻消失不见。他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不舍,与平日里那副洒脱不羁的模样截然不同。

云祁实在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却没想到温迪反应这么大。

看着手腕被温迪紧紧禁锢住,云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刺激得太过了。温迪的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力度仿佛要将云祁的手腕嵌入掌心。

“不是的…云祁。”温迪紧紧攥着少年的手腕,语气紧张,手用力拽着,生怕少年一不小心就消失不见了。

他的眼神中满是焦急,翠绿的眼眸中似有波澜在涌动。

云祁被攥得手腕生疼,虽然内心有些心虚,但还得硬着头皮演下去。

他还是故作生气的样子,冷着脸不再回头看温迪,只是打算向前走的身子停了下来,双脚如同生了根一般定在原地,一副“我听着你解释”的样子。

温迪见状,眼前一亮,急忙说道:“云祁,我并没有把你当做某个人的替身,我是真的把你当做挚友的!”

温迪微微向前倾身,语速较快,像是生怕云祁不听他的解释就转身离开。

云祁依旧一动不动地站着,温迪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是自顾自地解释着。

“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是下意识地把你当做了他…”说这话时,温迪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头也微微垂下,几缕发丝挡住了他的侧脸,只露出那有些落寞的嘴角。

闻言,云祁也有些无语,怎么风神大人解释竟然是这样的一副样子…既然知道自己在生气什么,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得亏自己不是真生气…不然就风神大人这一番话,那真的完蛋了。

云祁垂着眸,思索着接下来干什么。嗯…正常人的话,应该要挣扎一下,然后更加生气了吧。

这么想着,云祁板着脸,冲着温迪冷笑一声,“呵,既然如此,风神大人还是放开我吧,我不屑于去当一个人的替身。”

云祁挺直了腰板,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与故作的冷漠,可那微微颤抖的嘴角却似乎在泄露他内心的紧张。

怎么感觉…怪怪的?

云祁虽然也发觉这句话有点霸总文学里的语言,但话已经说出口,云祁也不能再撤回来了,只能硬着头演了下去。

接着,云祁就开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开温迪的手,试图从他手里逃脱出来。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动作也略显笨拙。

但温迪实在是攥得太紧了,云祁扣了半天,都没有扣开…怎么这么紧,云祁有些绷不住了。

盯着温迪,心里默默吐槽,“这就是风神的实力吗?力气这么大,这让我咋演下去。”

云祁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满是无奈。

温迪被人盯着心慌,以为少年太过于生气了,心里焦急起来,看着眼前的人,一直掰着自己的手,一着急,就用风拖住了云祁。

刹那间,一股轻柔的风环绕着云祁的身体,缓缓将他托起。

身体一下子腾空,云祁下意识地抱住身边唯一的依靠——温迪的手臂。

他的双手紧紧地环住,手指因用力而关节泛白,眼神中满是惊慌。

温迪嘴角勾起,顺便松开了云祁的手臂,他知道,他的少年跑不掉了。

两人飞在空中,云祁也不管人设什么的了,紧紧地拽着温迪的手臂,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丢下了。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别怕,云祁,我只是想带你去一个地方。”温迪安抚着眼前惊慌的少年,柔声道。温迪的麻花辫亮起柔和的绿光,

两道身影飞过旧蒙德城,向着城外飞去。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逐渐变小,如同两只自由翱翔的鸟儿。

温迪带着云祁来到初遇的那片林子,此刻,还有不少萤火虫在森林之中闪耀着。那些萤火虫如同闪烁的繁星,在树林间穿梭飞舞,为静谧的林子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浪漫。

温迪轻柔地将云祁放了下来,然后拉着云祁向着前方走去。他的手紧紧地握着云祁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

“你要带我去哪?”云祁问道。他的目光在周围的树林中扫视着,心中有些好奇与不安。

“嗯…想给你讲个故事。”温迪依旧牵着云祁的手,脚步不紧不慢,像是在回味着过去的时光。

云祁也这么安安静静地让他牵着,他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温迪带他来的,是当时他坐在大石头喝酒的地方,他当时在系统影像中看到过了。

云祁的心跳微微加快,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心中蔓延。

云祁沉默着,静静地等着温迪的下一步。

温迪带他来这里,他还是有些慌乱的,毕竟当时温迪一个人坐在大石头上,落魄的身影,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看着眼前熟悉的大石头,云祁眼皮子跳了跳。遭了,玩大发了。

温迪自顾自地坐在大石头上,然后抬头看着空中。他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

“云祁,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你来这里吗?”温迪突然问道。也不等云祁回答,就自顾自地说着,“在这里,是蒙德城视野最开阔的地方,这里是曾经风墙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能看清天空的地方…”

温迪的声音在静谧的林子里回荡着,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

云祁沉默着坐在了温迪的身边,看着温迪向着空中伸出手,也下意识地抬头望过去,明亮的月亮,和漫空的星星。

那月亮如同一个银色的圆盘,洒下清冷的光辉,星星则如同镶嵌在天幕上的宝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我与少年,便是相遇在这片林子里,当时的月光,也如现在一般明亮…”温迪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像是在回味着那段美好的回忆。

“我被他的琴声吸引,不自觉地沉溺其中。”温迪微微闭上眼睛,仿佛能听到那悠扬的琴声在耳边响起。

“后来,我与少年结伴而行,他弹奏,我便追寻他寻找诗篇。”温迪的语调变得轻快起来。

“有一天,少年问我,风墙之外是什么样子…”温迪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向往与怀念。

“我如实回道,描绘了我所见过的世界。”

“少年说:我一出生就生在风墙内,从未见过蓝天。”温迪模仿着少年的语气,声音中带着一丝遗憾。

“他说,我想看见飞鸟翱翔的模样…”

“他邀请我参与进反抗之争,成为了他们那最具希望的风精灵…”

“他们的计划,一如既往地周密进行着,但他却不慎在反抗之中牺牲…”温迪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眼中闪烁着泪光。

“明明只差一步,他就可以看到他心心念念的蓝天白云…”温迪说这句话时,声音也带着些哽咽,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

“温迪…”看着温迪这副样子,云祁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要不是他,温迪也不会在回忆起不愉快的事情。

云祁的眼神中满是愧疚与怜惜,他轻轻伸出手,想要安慰温迪,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没事…”温迪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道,“云祁,我想跟你说,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做别人的影子…”

温迪转过头,看着云祁,眼神带着真诚,那眼中的泪光在月光下闪烁着。

“虽然一开始,你们两个长的确实很像,一样的面容,一样的麻花辫,甚至连手中的琴,都十分相似,除了眼睛的不同,恐怕,我就真的以为你就是他了…”

温迪仔细地端详着云祁的脸,像是在寻找着与记忆中少年的不同之处。

“但后来,我终于意识到,少年已经离去了,你…也只是长的像罢了,我从来没有把你当过他的替身。”温迪的语气坚定而诚恳。

“在我心中,你与他不一样,他是独立的,你也是独一无二的,我不会随便把两个人相提并论,他是我的挚友…”温迪的眼神中充满了对云祁的珍视。

“但云祁,你也是…”温迪转过头,看着云祁,眼神带着真诚,“所以,不要生气了,好嘛。”

云祁抿了抿嘴唇,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内心有些纠结与感动,脑海中思绪万千。

“我连自己的挚友都没有护好,是不是很没用?”温迪自嘲地笑了笑。他的笑容中满是苦涩与无奈,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自责。

“不是的…”云祁心里骤然一颤,看着此刻的温迪,良心很痛。

云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想要安慰温迪,却感觉自己的话语是如此苍白无力。

“…云祁,我不想我的挚友,再次在我眼前死掉了,所以…”温迪沉着声音,垂头丧气的,一副可怜的样子,“云祁,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好吗?”

“好…”云祁缓缓张嘴,哑声道。

说这话时,云祁突然意识到了不对。

自己怎么…被牵着鼻子走了。

难道…

云祁微微侧头,看着温迪面上的痛苦不是假的,然后默默在心中否认。

应该不是装的。

摇了摇头,将自己脑海里那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出脑外。

怎么可能,我那单纯的风神大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心机。

“云祁,你不想和我做朋友吗?”温迪双眸满含委屈,那模样活像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猫,可怜巴巴地望着云祁。

云祁回首,瞬间被这张委屈的小脸击中内心柔软之处,先前的疑虑瞬间烟消云散,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肯定想啊!”

“好耶!”温迪兴奋得一跃而起,紧紧抱住云祁,激动地喊道:“太好了,挚友,我定会全力守护你。”

云祁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拥抱笼罩,看着温迪喜悦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恶趣味在心中泛起,轻轻在温迪耳畔低语:“我的风神大人,能成为你的挚友,实乃我此生荣幸。”

说罢,他对着温迪的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而后带着一丝戏谑凝视着温迪逐渐泛红的双耳,心情愉悦不已。

果然嘛,风神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单纯。

【叮,好感度 +10,当前好感度 50,恭喜宿主来到好感度阶段挚友:意气相投。】

云祁虽早有心理准备,可系统这突兀的提示音还是让他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惊叹这好感度提升幅度之大。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温迪,只见那侧脸依旧带着淡淡的红晕。

“云祁!”温迪嗔怪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羞恼,捂着通红的耳朵,幽怨地瞥了云祁一眼,“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嘛?”

“抱歉抱歉。”云祁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眉毛弯弯,眼中的那一丝狡黠被巧妙隐藏,摆出一副诚心致歉的模样。

两人在月下的巨石旁静坐许久,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返回准备小憩片刻。

“睡吧。”温迪细心地为云祁掖好被子,眼神中满是关切,生怕这与自己共度一夜的少年再度染病,“要盖好被子,不要再生病了。”

“好……”云祁乖巧地钻进被窝,亮晶晶的眼睛望着温迪一点点整理被角的动作。“风神大人,你不睡觉吗?”

“我不困……”温迪声音略显干涩,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被角。

“怎么可能不困……”云祁打了个哈欠,然后猛地掀开被子,一把将温迪拽入被窝,“我都困得不行了。”

“干什么,云祁!”温迪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惊呼出声,下意识的反抗起来。

“干什么?当然是睡觉啦。”云祁嘴角含笑,双臂紧紧环抱住温迪,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将这个人抱在怀里,然后感叹一句,“嗯……真舒服。”

“云祁,你抱得太紧了……”温迪奋力挣扎,却发现身后的少年纹丝不动,无奈之下只能哀求道:“松一点行不行?”

“松一点可以,但你要和我一起睡。”云祁紧闭双眼,贪婪地嗅着温迪身上那股独特的风之气息。

“好好好……跟你睡还不行嘛。”温迪见拗不过,只好妥协。

“哼哼……”云祁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些,却仍紧紧牵着温迪的一只手,以防他趁机溜走。“好了,睡吧,既然答应陪我睡,就别想跑了。”

温迪望着云祁紧握着自己的手,苦笑着摇了摇头。

云祁睡意渐浓,微微点头,将脸埋入被子中,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温迪却毫无睡意,凝视着少年安详的睡颜,心中思绪万千。良久,困意如潮水般涌来,他缓缓闭上双眼,与云祁面对面进入了梦乡。

片刻之后,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他们居住的房子外,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吵醒了正在酣睡的两位少年。

“谁啊……”云祁睡眼惺忪,头发乱如鸟巢,满脸不耐烦地嘟囔着。

可敲门声不绝于耳,他心中烦闷,忍不住喊道。

“没事,你先睡,我去看看。”温迪也被这敲门声扰了清梦,但一听这敲门的节奏,便知晓来者何人。

这般有规律的敲门声,除了古恩希尔德,不会有别人。

想起自己的那位祭司,温迪无奈地揉了揉额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这么早前来,必定是有事相商。毕竟自己将蒙德城的诸多事务都交予了她……若非棘手之事,她也不会轻易前来打扰。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温迪打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古恩希尔德那端庄的面容,随即开口问道。

“风神大人……”古恩希尔德的目光瞬间被温迪那凌乱的衣衫和杂乱的头发吸引,微微一怔,随后问道:“您这是刚睡醒吗?”

温迪闻言,尴尬地愣在原地,干笑两声,急忙找了个借口:“啊哈哈,确实……昨日有些琐事,一夜未眠,这不,刚入睡你就来了。”

“哦,原来是这样。”古恩希尔德微微点头,“风神大人果真操劳……”

“没有没有……”温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怎么了,今日为何突然来找我?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古恩希尔德神色凝重,点头应道,随后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道:“要不我们进去聊?”

“嗯,好啊……”温迪刚要转身,突然想起自己从卧室出来时,房门并未关闭……

“等一下哈,马上就好。”温迪匆匆关上房门,徒留古恩希尔德在门外一脸茫然。

古恩希尔德原本并未留意屋内情形,可温迪这一回头张望,她也顺势看了过去,只见床上一人正睡得香甜,一只白皙的腿从被子边缘探出,在阳光的映照下格外醒目。

“!!!”风神大人他何时金屋藏娇了?

古恩希尔德怀疑自己是不是操劳过度,看花眼了…

他们的风神大人,拐了一个…未成年的少年上床?!

这可不行啊,风神大人!

“真是的,都说了要盖好被子了…”温迪瞧着云祁裸露在外的大腿,无奈地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拍了一下。

这一下虽说没使多大劲,可“啪”的一声脆响,还是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印出一道红印子。

“嗯?干嘛呀?”云祁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一哆嗦,瞬间从梦乡中醒来,睡眼惺忪地睁眼,满是幽怨地看向温迪。

“快把被子盖好,要是着凉感冒了,可有你受的。”温迪双手抱胸,故作嗔怪道。

“哪能那么容易感冒呀,又不是大冬天的……”话虽这么讲,云祁还是乖乖接过被子,拉过来裹在身上,不一会儿,便又沉沉睡去。

温迪摇了摇头,看着云祁这副贪睡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上前仔细地帮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轻手轻脚地关上卧室门,走了出去。

温迪又来到禁闭房门,让古恩希尔德进来。

“怎么啦,古恩希尔德,有事儿直说就好了。”温迪见古恩希尔德神色有些古怪,不禁疑惑地问道,“是碰上什么困难了吗了?让本风神大人给你指点指点?”

古恩希尔德踌躇了一下,目光试探地望向那扇刚才敞开的卧室门,欲言又止,犹豫半晌才开口劝道:“风神大人呐,凡事还得有所节制才好……”

也不知那位凡人少年,能不能经得住风神大人这般“折腾”。

“嗯?”温迪听得一头雾水,“节制?节制什么呀?”

古恩希尔德面露难色,毕竟这关乎风神大人的私事,她也不便多插手,赶忙摆了摆手,道:“没,没什么……”

接着,她神色一正,继续说道:“今日前来,确实是碰上棘手事儿了。”

“不知风神大人可晓得近来出现的龙灾?”古恩希尔德问道。

“龙灾?哪冒出来的龙啊?”温迪下意识问道。

这几天他干什么来着?他怎么什么也不知道…温迪沉思起来。

“就在蒙德西南角的一个小村落,忽然冒出一条蓝绿色的巨龙,整日在那儿破坏庄稼、捣毁建筑……”说着,古恩希尔德抬手揉了揉额头,满脸愁容,“而且,我们的人根本没法驱赶它,只要一靠近,那龙就冲我们嘶吼示威,好多人都受伤了……”

“目前消息已经封锁住了,真要传出去,怕是得引起全城恐慌。”古恩希尔德补充道。

“竟有此事?”温迪皱起眉头,抿了抿嘴唇,果断道,“那我待会儿就过去瞧瞧,你先去忙吧。”

“好的,风神大人。”古恩希尔德点头应下,她手头还有一堆公务等着处理呢,一想到那些繁杂琐事,脑袋就嗡嗡的……

她略带幽怨地瞅了温迪一眼,又瞧了瞧紧闭的卧室大门,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温迪摸了摸鼻子,看着古恩希尔德那有些疲惫的背影,莫名有些心虚。

“你们聊完啦?”这时,云祁已从床上起身,推开卧室门走了出来。

“嗯。”温迪点点头,“云祁,我一会儿得出去一趟,你就在这儿乖乖等我,行不?”

“你是想去看那条龙吧?”云祁问道。

他方才在屋里都听见了,这房间隔音本就一般,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对……”温迪郑重点头,又接着说,“毕竟我是风神嘛,守护蒙德是我的职责,身为他们的神明,可不能对此事坐视不管。”

话说完,温迪还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云祁的神色。

“好啊,去吧。”云祁神色平静,心里已然猜出个大概,那条龙估计就是温迪的首位眷属特瓦林了。

他瞥了眼任务进度,已然完成三分之一了,看来接下来得帮温迪收复眷属才行……

“那你可要乖乖的,别乱跑……”温迪不放心地嘱托道,眼下有龙患未除,他着实担心云祁出去涉险。

“好。”云祁乖巧应下,那副听话的模样,让温迪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那……我走啦?”温迪边往外走边频频回头,目光始终落在云祁身上。

“嗯嗯,快去吧。”云祁眨眨眼,一脸乖巧地目送温迪离开。

温迪出门后,顺手带上房门,虽说心里挂念云祁,可西南方向情况紧急,他不得不去,只盼着云祁能老实待着。

云祁本打算就待在床上,既然温迪不让他出去,那便不出去好了。

可没成想,一声雄浑的龙吼打破了这份宁静,让他改了主意。

听这声音,怎么像是从东北方向传来的呢?

温迪他……该不会跑错方向了吧?

云祁犹豫再三,还是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此时门外已然聚集了好些人,显然都被那声龙吼吓得不轻。

“刚才那是啥动静啊……”

“不知道哇,蒙德不会又出啥怪事了吧……”

“难不成是龙?”

“好像是呢,听说好多村子都遭了殃……”

“我有个亲戚在西南的村子里,听说啊,这条龙已经破坏了不少庄稼呢…”

“是吗?这看来还是条恶龙啊。”

“可不是吗,我有个在骑士团的熟人,听说这条龙还伤了不少人呢。”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着,云祁仰头望向天空,只见一道黑影如墨般铺天盖地笼罩而来。

“果真是特瓦林……”云祁喃喃自语,这龙浑身透着天空般的湛蓝,和日后蒙德的四风守护模样相仿,只是体型小了一圈,想必如今还是幼年形态。

“妈妈,好大的怪物呀。”一个小女孩指着天空叫嚷道。

“嘘,别乱指,小心被怪物叼走!”小女孩身旁的母亲赶忙捂住她的嘴,神色慌张。

女孩听话地点点头,可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盯着天空,“妈妈,我咋觉着这黑影越来越大了呢?”

“不好啦,那怪物把吟游诗人叼走啦!”人群中不知谁突然高喊一声。

刹那间,现场乱作一团,恐慌迅速蔓延开来。

“妈妈,我害怕…”刚才指着龙的女孩,亲眼看着那条龙把身边的吟游诗人抓走,害怕的哭泣起来,“我再也不乱指了,呜呜呜。”

“不怕不怕,囡囡不怕…”那位母亲一边安抚着小女孩的情绪,一边为那位被龙抓走的吟游诗人祈祷。

不知道谁这么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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