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揽腰惹推荐_主角傅耘周赫泽小说新热门小说

常读小说

傅耘周赫泽是小说《揽腰惹》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张冉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揽腰惹》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揽腰惹推荐_主角傅耘周赫泽小说新热门小说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房间内。

傅耘眼底涣散,床上男人侵略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可她醉酒的脑子里,全是未婚夫和别人的亲密照。

“后悔了?”

周赫泽暗哑沉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手轻捏住傅耘的下巴,严肃问道。

傅耘身子微颤,望着他冷峻的面容:“没有。”

“那就专心点。”

男人声音里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威严。

傅耘轻咬红唇,手勾住男人脖子,而后主动吻了上去。

他身子明显一滞,眼眸微红,似乎有点不敢相信是她在主动。

“真的想要?”

他声音很好听,带着蛊惑,引的她心脏发颤。

傅耘声音呜咽,跟个小猫似的,轻声应了一个:“嗯。”

“我不是你未婚夫。”

“我知道。”

“我是谁?”男人一边解自己黑色衬衣的扣子,一边贴着她唇哑声问道。

“周赫泽。”

听到她清楚说出自己的名字,男人不再犹豫,开始进入正题。

傅耘从小到大,没有做过任何离经叛道的事。

她是傅家最小的女儿,性子却是最温婉的一个,安静温柔不张扬。

家里在她十八岁时,给她安排好了联姻对象,是一起长大的邻居哥哥蒋羿轩。

她欣然接受,从那时起,就做好了二十二岁嫁给对方的准备。

这些年一直默默跟在蒋羿轩身后。

她会给他准备每一个节日的专属礼物,会在他加班忙碌的时候给他送去点心咖啡,会在他父母生病时专门去医院照顾……

会认认真真对待这份婚约,这段感情,以及这个人。

蒋羿轩一直很好,谦逊有礼,温雅得体,在长辈面前,也总是被夸奖的那个。

却没想到,月底订婚在即。

在娱乐圈发展的堂姐傅书雅,半夜给她发来一张床照,而后打电话跟她炫耀说:“羿轩哥哥跟我才是青梅竹马,要不是那年我家公司出了问题,这份婚约,根本轮不到你!”

第二天一早,堂姐和未婚夫的亲密牵手照登上热搜。

还有不少粉丝给他们送上祝福,说他们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现在想想,傅耘心口还是隐隐作痛,不过下一秒就被清晰的痛觉抽回思绪。

周赫泽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傅耘没忍住哼了一声。

不哼不要紧,这动静一出,原本想慢慢推进的周赫泽,再也没了温柔的念头。

一夜旖旎。

昏天黑地。

情迷意乱之时,傅耘迷糊听到男人冷慑至极的声音:“傅耘,老子不当小三,今晚过后,你要是不负责任,老子弄死你!”

……

傅耘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袋疼,浑身都疼。

她人被周赫泽宽阔的胸膛圈在怀里,一身热气,烫的她有些冒汗。

她很清楚自己昨晚做了什么。

她跟一个许久未见的男人睡了。

周赫泽的父亲是她爷爷的学生。

傅耘上初中的时候,周父在苏城任职。

周赫泽跟她一个学校,只不过他在高中部,她在初中部。

他们差了五岁。

那段时间,周赫泽经常会在傅家老宅出现,长辈们谈事情,就让傅耘陪周赫泽玩。

但所谓的玩,也不过是带他去客厅,给他分点水果,问他要不要吃这个,要不要吃那个……

他都不吃,傅耘想着他成绩好,就想跟他请教作业上的难题。

周赫泽那时候很讨厌。

多问几句就说她笨,还一脸不耐烦,好在傅耘比较有耐心,他说什么都乖乖听着,还会认真记下。

周赫泽高中毕业之后,在隔壁海城读的大学,傅耘的爷爷就在那所学校任教。

他上大学之后,逢年过节偶尔会见一面,其它时候就没什么联系了。

直到昨晚……

想到周赫泽一身的完美肌肉,傅耘面颊微红,小心翼翼从他怀里钻出来,伸手到枕头边上摸出自己手机。

【耘耘,你昨晚去哪里了?羿轩到家里来了,说热搜的事情都是误会,你大哥和二姐都在,赶紧回来,把这事说清楚。】

发消息的是傅耘母亲。

她口中的大哥和二姐,其实跟傅耘并不亲。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关系。

傅耘的母亲,是他们亲生母亲跟她父亲离婚后,才嫁到傅家的。

一向都不亲的关系。

如今居然都因为蒋羿轩的事情回来了。

想必是怕自己退婚。

蒋家和傅家原本在苏城的实力不相上下,但爷爷去世之后,傅家在整合人脉资源上,明显比以前吃力许多。

所以和蒋家的婚约,对于傅家来说,很重要。

当然,她也一直很看重这份婚约,所以才会一直默默跟在蒋羿轩身后。

可……他跟傅书雅勾搭在一起了。

其实这事,朋友两个月前就旁敲侧击提醒过她了,只是她对蒋羿轩无条件信任,压根没听出来朋友当时的隐喻。

想起这四年的感情,傅耘心里多少还是难过,只是她情绪稳定且不外露,所以才会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

她心里轻叹一声,回复母亲:“我一个小时后回。”

回头看了眼,床上的男人还在睡觉,傅耘轻手轻脚掀开被子,准备先去洗个澡。

男人忽然睁开眼睛,朦胧看向她:“醒了?”

傅耘手扯着被子,挡住面前春光,只露出白皙香肩:“嗯,我要回家一趟。”

周赫泽盯着她:“然后呢?”

傅耘有些不解他的问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按自己的理解回答:“家里有事,需要回去解决下。”

“解决完之后呢?”

他语调不急不缓,慵懒,漫不经心,盯着她的黑眸微眯着,有些许危险气息在其中弥漫。

傅耘眉毛微蹙:“然后,可能吃饭吧……我也不知道。”

话落,男人脸色瞬间阴沉,他坐起身,一把扯过傅耘,把她压在身下:“小时候叫我赫泽哥,长大了拉我给你当小三?傅耘,你看老子像冤种吗?”

……

——

阅读指南:

久别重逢,趁机上位,暗恋成真。

男主后来者居上,男二追妻火葬场。

温婉清冷略有心机的名媛千金VS桀骜腹黑又争又抢的西装暴徒

世家千金&京圈大佬

加加书架哦~爱你们~

……

小时候……

听到这几个字,傅耘的思绪被窗外的细雨带回那年盛夏。

蒋羿轩比她大两岁,她初一的时候他初三,她高一的时候他高三,但都是在一所高中。

没有定下婚约之前,傅耘对蒋羿轩,其实也只有普通邻家哥哥的感情。

十八岁定下婚约的时候,她刚上大学,蒋羿轩和她在一个学校,她读的历史学,蒋羿轩读的计算机。

他们的关系是从那个时候才亲密些的,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在操场散步……

有过牵手,拥抱。

蒋羿轩主动亲过她的额头,除此之外,暂无其他。

蒋羿轩有跟她提过关于亲密关系的事情,但傅耘那时刚大二,她觉得太早了点,就委婉拒绝了。

之后蒋羿轩就再没提过。

没想到……

是他床上有别人了。

傅耘思绪有些飘远,完全忘了自己双手被禁锢,还在男人身下的处境。

周赫泽看她出神,眼底闪过一抹烦躁,沉着脸松开她,一言不发,起身去了浴室。

傅耘见他衣服也不穿,翘挺结实的臀就这么从眼前走过,顿时耳根发红,连忙别开眼神。

他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

傅耘低头找齐自己衣服,快速穿好,准备先回家再说,不然一个小时到不了。

谁知刚穿好,浴室水声就停了,男人裹着浴巾从里面出来,一边擦头发,一边从她身边走过,在一旁背对她坐下。

傅耘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犹豫了下,还是轻声开口:“昨晚的事,可以保密吗?”

周赫泽没说话,扔掉擦头发的毛巾,扯开浴巾,开始默不作声穿衣服。

傅耘咬唇,尴尬闭了闭眼。

听到拉链的声音,她才睁开眼睛,周赫泽在床那头,人面对着她,眼神晦暗不明,一边系西装裤的扣子,一边盯着傅耘。

“拿我当报复蒋羿轩的工具?”

他一米八七的身高,皮肤白皙,上身赤着,精壮的肌肉线条,在逆光下格外明显。

幽然淬冷的声音传入耳朵,傅耘清澈的眸子望着他:“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他又问。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这些年应该也谈过女朋友吧,昨晚的事,你我都不吃亏,所以……”

成年人?

刚毕业屁大点的小玩意,还自诩成年人?

呵——

“你怎么知道我谈过女朋友?”

“你没谈过吗?”傅耘反问。

想起他昨晚的样子……

还有他的年龄,傅耘觉得他不可能是第一次。

周赫泽脸色微变,一想到自己二十七了,还要被傅耘这种小姑娘质疑没谈过女朋友,他冷声吐出四个字:“谈过,两个。”

一个左手,一个右手。

傅耘就知道,当年她高中毕业,去海城找爷爷玩的时候,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孩子,就是他女朋友。

傅耘垂下睫毛,平复好心中酸涩的情绪,才继续看着他说:“你只是来苏城出差,没几天就要回京城,既然只是一夜偶然……”

话还没说完,周赫泽扣好衬衣,大步流星离开了酒店房间。

傅耘一个人坐在床边,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感觉。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下床快速收拾,然后打车回了傅家老宅。

车上。

傅耘打开手机。

傅书雅发给他的亲密照还躺在聊天列表,这张照片比热搜上爆出来的香艳一百倍。

热搜上的只是蒋羿轩一手搭在傅书雅腰间,一手拉着对方掌心,手机里这张,两人已经快要干柴烈火了。

傅耘打开微博,昨天爆出来的热搜已经没了。

转而是另外一个热播电视剧的男女主角在炒CP。

看来蒋家那边把热搜压下去了。

事情一天过去,蒋羿轩并没有给她发消息,反而是闺蜜栗筱在消息轰炸她。

【你大爷的,我刚刚冲去问傅书雅了,她一边假惺惺否认热搜,一边露出得意张狂的表情,真想两巴掌把她扇死!】

闺蜜栗筱和傅书雅在一家娱乐公司,两个人一直都是死对头,两家粉丝还经常网上掐架那种。

【你这些年对蒋羿轩怎么样,我们都看在眼里,要我说直接退婚得了,不要听他解释!】

【他们两个人有奸情是明摆着的事,偏偏两个人都打死不承认,真是够恶心!】

【跟蒋羿轩分手退婚!我把我公司新来的练习生介绍给你,听说家里在京城有背景,搞不好跟你家门当户对!】

看到朋友的关心,傅耘心中淌过一阵暖意,她笑着回复:

【放心,我会解决好的,爱你。等你空了,到我的小公寓去,做饭给你吃。】

车子到了古街老宅。

傅耘站在门口,深吸口气,做了下心理建设才踏入大门。

昨晚下过雨,苏城八月的天气有些闷热,古色古香的老宅典雅肃穆,傅耘进门只觉压抑。

主厅一家人都在,看见傅耘进来,她的母亲何启兰连忙上前:“你怎么才回来?昨天电话也不接,一家子人多担心你。”

何启兰四十五的年龄,脸上保养地跟二十七八似的,一身贵妇气质。

父亲傅远安坐在沙发正中间,面目严肃,明显不太高兴。

傅耘是他二婚的女儿,从小到大都很乖巧,他也很少管教过。

可一向懂事的人,居然在和蒋家的婚事上这么拎不清?

出一点事,就闹失踪?

蒋羿轩作为蒋家独苗的公子,一大早就到家里等着了,她现在才慢吞吞回来。

傅耘看着主厅一屋子的人,微微颔首,挨个打了招呼:“爸,妈,大哥,二姐……”

她目光最后才看向蒋羿轩。

蒋羿轩身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面容干净明朗,英俊有形,对上她的目光,朝她微微一笑:“耘耘。”

以往傅耘都会乖巧地喊一声羿轩哥……可今天,她实在喊不出口,最后只淡淡看了一眼,便挪开了目光。

蒋羿轩明显怔愣了下。

“耘耘,闹什么小孩子脾气?羿轩也在,不知道喊人?”傅远安有些生气道。

傅耘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何启兰连忙上前揽住傅耘肩膀,温温柔柔跟她说:

“那个热搜啊,是个误会。羿轩都跟我们说了,你们月底就要订婚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因为这些小事吵架。”

傅远安也说:“羿轩的为人,我们都清楚。热搜的事,不过是娱记捕风捉影,你们定下婚约这么久了,为这点小事闹矛盾,不值当。”

大哥傅钊铭和二姐傅南星坐在一旁默默看戏,没有插话。

蒋羿轩站起身子,眼底含笑:“耘耘,真是误会,我跟你堂姐认识,这点全家人都知道。”

看来,蒋羿轩并不知道傅书雅给她发了他们的床照。

以为自己和他之间的矛盾,只有热搜那点事。

“热搜照片摆在那里,你跟傅书雅之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你应该清楚。”

傅耘声音依旧轻柔,不卑不亢间,带着几分坚韧与固执。

蒋羿轩眸光微僵,但还是保持沉稳,语气坚定的跟傅耘保证:

“我公司和书雅公司有商务合作,那天一起吃了个饭,她多喝了点,当时顺手扶了一把,仅此而已。”

二姐傅南星嘴角微勾,看破不说破,男人都一个德行。

全家人都在看傅耘的表情。

很明显。

他们都希望傅耘不要计较这件事情。

毕竟三十岁的大哥傅钊铭作为工程师,在单位需要蒋家的扶持。

二十六岁的二姐傅南星,现在接手着傅氏的主要业务,公司也有长期项目跟蒋氏合作。

牵一发而动全身……

婚约一旦取消,许多事情都会受影响。

从头到尾,只有何启兰满眼怜惜的看着她,可她也只能听丈夫的安排。

傅耘心头血有些发冷,她看着蒋羿轩:“热搜上的照片是小事,是误会,那你们上床的事情呢?”

话落,主厅内落针可闻。

傅家一家四口震惊的目光全部看向蒋羿轩。

二姐傅南星率先开口,语气调侃:“可以啊,蒋公子看着谦逊,原来也这么爱玩?”

傅钊铭面色沉肃,陷入沉思。

蒋羿轩愣了下,而后满脸写着疑惑:“这都没有的事?耘耘,你听谁胡说的?”

傅耘打开手机,翻到傅书雅的聊天框,将照片展示给在场所有人看:“傅书雅自己发的!”

傅远安面色复杂至极。

何启兰心里气愤,转头瞪着蒋羿轩:“这事是真的吗?”

蒋羿轩立马摆手:“这不可能,照片肯定假的。”

傅远安也连忙跟着说:“这年头弄虚作假的手段太多了,你大伯跟我们分家后一直不和,傅书雅搞不好就是故意挑拨离间。”

“我找人鉴定过的,没有修图痕迹,是拍照原图。”傅耘说。

话落,主厅内空气忽然安静。

蒋羿轩皱了皱眉,而后开始有理有据跟傅远安解释,说这事不可能,照片肯定是假的,他没有做过这种事情……

何启兰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心里又气又难过,但又不知道怎么办。

傅钊铭和傅南星是专门过来坐在这里释压的。

他们什么都不用说。

只要人在。

傅耘这桩婚事,就不可能轻轻松松退掉。

傅耘站在那里,浅棕色的长发被风轻轻吹起,纤瘦单薄的身影,像一只即将被宰割的兔子。

最后蒋羿轩解释完,傅远安将单独傅耘拉到书房:“耘耘,都说了是误会,你不要再斤斤计较了!”

“这是斤斤计较吗?”傅耘睫毛微颤,心里难过至极。

“那你现在什么意思?”

“难道要因为你一个人,断送两家人十几年的交情吗?”

“你爷爷过世之后,傅氏发展本就有些乏力,蒋傅世交的关系,要是因你破裂,你让全家人怎么办?”

傅远安一连三问,怒意掺杂,字字句句如同冰雹一般,砸在傅耘本就苍白的脸上。

“所以你们都很清楚,蒋羿轩和傅书雅很可能有不正当关系,可就算有,你们也要我继续跟他订婚?”

傅耘心里涌上说不出的委屈,她看着眼前的父亲,轻声问道。

“人羿轩都说了,没有的事,是你非得较劲。”

傅耘心如刀割。

睁眼说瞎话五个大字,算是被眼前的父亲展示的明明白白。

“你大哥今年在单位,正是升职的关键期,而且你和蒋羿轩的婚约,是老头子定下的。”

“你爷爷以前最疼你,很多事情孰轻孰重,你就在书房,好好想清楚吧。”

“想清楚了再出来。”

傅远安丢下话离开,将傅耘一个人留在屋子里面。

她就知道。

会是这个结果。

她今年大学毕业,如今正值暑假,原计划八月底订婚,九月份她苏城大学研究生开学。

时间刚刚好。

谁知现在出了这种事。

父亲让她在书房自己想清楚,无非是让她忍下委屈,按照原计划订婚。

其实最委屈的不是蒋羿轩的背叛,而是家里人的态度……

傅耘环顾书房,在一旁的红木椅子坐下,这间书房之前是爷爷在用,她跟周赫泽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里。

周赫泽跟他父亲一同来拜访爷爷,当时带了很多礼品,其中一盒是苏城一家很有名的铺子做的绿豆糕。

爷爷知道她爱吃,直接拿给她,让她和周赫泽去客厅分了吃。

周赫泽当时睨了她一眼,说:“我可不跟小屁孩抢吃的。”

那时候,她初一,周赫泽高二。

后来周赫泽来傅家的频率渐渐变多,她在学校也能经常遇见他,不过也就是看一眼,不怎么打招呼。

说实话,她那时候有点怕周赫泽,因为他那张脸就长得很拽,还留的短寸。

说话嘴巴毒,每次来家里,都会噎她两句。

说她笨,说她矮,还说她写字不好看,歪歪扭扭,跟小学生一样……

想到过往,不可避免想到昨晚。

傅耘脑子里面密密麻麻,全是各种香艳画面,还有他翘挺白皙的臀。

她赶忙闭了闭眼,将画面清除。

忽然门被推开。

蒋羿轩进来了。

他一米八二的身高,微长的黑发侧分,打理的英俊矜贵,面容温柔优雅,这样的外貌在人群中也确实是佼佼者。

他大学还没毕业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学校,同学们都说他们很登对。

可现在,同样的话,网友们用来形容他和傅书雅。

“耘耘。”他走到傅耘面前,眼底敛着温柔,“伯父伯母那边都说好了,月底还是照常订婚,我跟你堂姐,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你相信我。”

蒋羿轩在这段感情里面一直很自信,因为从婚约定下之后,傅耘一直对他百依百顺。

不会无理取闹。

他说什么她都乖巧说好。

虽然有时候有点死板,但照顾人方面,她一向很细心。

他和父母都一致认为,娶妻就该是这样的,温柔,恬静,优雅,不卑不亢,人也漂亮。

“蒋羿轩,我是什么很好欺负的人吗?”

沉默许久,傅耘皱眉,就这么望着蒋羿轩。

不论事情的结果如何,承担痛苦的人,不应该只有她一个才对。

凭什么他们得了利益就事不关己,凭什么蒋羿轩做了错事还心安理得?

蒋羿轩顿时愧疚涌上心头,他微蹙眉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下三滥的事情,我不会做。”

要不是事情板上钉钉。

傅耘或许真会相信蒋羿轩。

可除了这张床照,他和傅书雅之间,早就不对劲了。

毕业小聚那天,傅书雅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吃饭的餐厅,蒋羿轩席间离开,去了趟停车场。

聚餐结束后,蒋羿轩开车送她回家,她在车里面发现了一支口红,正好是傅书雅代言过的品牌。

蒋羿轩说是他公司助理买给女朋友的,忘记在他车里了。

现在想想。

两个人多半是在车里做了。

过年的时候,傅书雅发了一条微博,脖子上有一条围巾,跟她给蒋羿轩买的一模一样。

她当时没有多问。

只当是巧合。

可这样的巧合太多了。

更何况闺蜜栗筱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不对劲,三番五次提醒傅耘注意,是她心大,一直没有在意。

直到床照发在手机上。

直到两人同框出现在娱乐热搜。

傅耘其实很想据理力争,告诉面前的男人。

劈腿是事实,大方承认就可以,没必要撒谎。

可一切挑明之后呢。

傅家全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她不要计较。

傅耘低头看着细白的指尖,清浅笑了笑:“继续订婚可以,傅书雅不可以在她现在的娱乐公司发展,蒋氏和她的商务合作,也必须中止。”

栗筱性格火爆直爽,傅书雅八面玲珑,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吃亏的人一直都是不会拍领导马屁的栗筱。

趁着这个机会,让傅书雅离开,正好合适。

婚约她不会继续,但在这之前,她可以假意答应,先退而求其次,做缓兵之计。

听到订婚安排会继续,蒋羿轩稍微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傅耘是最好哄的性子。

“没问题,这些我会照办。”他上前来,屈膝蹲在傅耘面前,双手抓住她手臂,眼底温柔,“这件事情,就算解释清楚了,对吗?”

傅耘推开他手:“等你把傅书雅的事情解决好再说吧。”

“放心,羿轩哥哥都按照我们耘耘说的办。”他曲指刮了刮傅耘的鼻尖,眼底笑意扩大。

傅耘心里有些抗拒,身子稍微稍后躲了下。

蒋羿轩只当她是还在吃醋生气,心里不在意,反而有些暗爽。

两人一起走出书房。

看着蒋羿轩脸上带着笑意,众人立马明白事情已经说清楚了。

二姐傅南星耸了耸肩,笑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我就说吧,婚姻还是适合傅耘这种傻白甜,公司还有会,先走了。”

大哥朝着父亲傅远安点了点头,算作招呼:“我也先走了。”

何启兰手心握紧,多少替女儿委屈,但除了委屈,她也不敢说其他的话。

傅远安彻底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蒋羿轩的肩膀:“误会解除了就好,你们去楼上房间单独聊会吧,保姆做好午饭了叫你们。”

“先生,太太,有客人到访,姓周,说叫周赫泽。”

家里佣人前来汇报,傅耘听到这个名字,背脊不由得绷紧。

他来做什么?

傅远安也有些惊讶:“京城周家的周赫泽,还真是稀客。”

他连忙带着佣人一块去迎接。

“周赫泽是京城投资界的新贵,我原本还想着,他父亲是爷爷的门生,到时候带着你一块去拜访下,顺便谈几个项目呢,没想到他先到你们家来了。”

蒋羿轩好似已经不在意床照的事情,开始十分自然地跟傅耘谈论起来。

傅耘半个字都不想说。

蒋羿轩看她神色淡淡,意识到她还在生气,便低头凑近,伸手蹭了蹭她的脸颊,轻声哄道。

“都来客人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说的要求,我回公司立马去办。”

傅耘都来不及躲避。

周赫泽被傅远安领进门,好巧不巧,正好看见这一幕。

“呦,来的不巧了。”

周赫泽语气充斥调侃,可隐匿在眼底的讥讽,傅耘看得一清二楚。

傅远安以为周赫泽是玩笑话,笑着连忙解释:

“这是小女傅耘,还有她未婚夫蒋羿轩,你们读书的时候,应当都见过。”

傅耘抬眸看去,周赫泽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女大十八变,傅小姐都到订婚的年纪了。”

傅耘嘴角僵硬露出一抹礼节性的笑意。

她心里莫名躁动不安,想起早上两人不欢而散的场面,傅耘现在满身不自在。

尤其是周赫泽从进门开始,嘴角就带着一抹似有似无,意味深长的笑。

傅耘多看两眼。

就觉得后背直冒汗。

虽然这事是她主动做的,她也并不后悔。

可周赫泽要是当着家里人的面抖出来,她多少有点难对付。

更何况她还想借着蒋羿轩的愧疚,把傅书雅赶出那家娱乐公司。

“周总。”蒋羿轩上前,伸出手,跟周赫泽打招呼,举止投足沉稳得体。

周赫泽大方回握:“蒋公子。”

“快坐下说话吧。”傅远安客气招待道。

周赫泽大方坐下,开始笑脸吟吟地跟傅远安寒暄,期间还提到傅耘爷爷过世的事情。

傅耘听着有些难过,起身回了二楼房间。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会,手机忽然响起,快速弹出来好多条消息。

傅耘有些烦躁,拿起手机一看,结果还真是讨厌的人发来的。

是傅书雅。

她连发了好几条。

【傅耘,我一直以为你挺清高的,没想到我睡过的男人,你还要捧在手心啊?】

【脸皮这么厚,是怕自己没本事,除了羿轩,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

【羿轩说过,对你没什么感情,如果不是爷爷亲自给你们定下的婚约,他绝对不会娶你!】

【热搜虽然撤掉了,但你等着看好了,羿轩很快就会来找我!】

这样讥讽的话语,并不会激怒傅耘,她只觉得傅书雅很幼稚。

【放心,蒋羿轩很快就会去找你。】她利落回复。

傅书雅又回复:【算你识相。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最后能成为蒋家儿媳妇的人,一定会是我!】

傅耘懒得回复,将手机按成静音,扔到了另外一边。

门忽然被敲响,傅耘皱了皱眉,母亲何启兰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耘耘,妈妈进来了。”

“嗯。”

傅耘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

何启兰进来坐在床边,看着蜷缩在床上假寐的女儿,伸手理了理她耳边的碎发,温柔说:“你跟妈妈说实话,你喜欢蒋羿轩吗?”

喜欢……

傅耘觉得这个词语很陌生。

之前应该算是喜欢吧。

毕竟是未婚夫,不喜欢的话,未来结婚半点感情都没有,肯定很痛苦。

所以定下婚约之后,她都像对待男朋友那样,正常对待蒋羿轩。

也做好一个女朋友该做的事情。

如果没有他和傅书雅的事情,自己和他,或许就正常订婚,然后领证结婚,成为真正的夫妻。

傅耘心里莫名涌上些许烦躁:“妈妈你想说什么?”

“我就是想问问你的心里话。”

“我的心里话重要吗?我说喜欢,热搜的事情就能被抹去?我说不喜欢,爸爸会为了我推掉这门婚事?”傅耘看着何启兰,柔声发问。

何启兰沉默了。

是的。

都不可能。

傅耘心中轻叹一声,坐起身子,拍了拍母亲的手:“顺其自然吧。”

“可是……”何启兰刚说两个字,泪水就要掉下来,“也怪我没什么背景,才让你受这种委屈。”

“好了,别哭了,我没事的。”傅耘安慰道,“再说蒋羿轩不是解释了,他和傅书雅之间,没其它关系。”

“真没有吗?”何启兰紧握着傅耘手,着急问。

“没有。”傅耘不想母亲担心,只好这么说。

“捕风捉影也好,真真假假也好,你大伯家两口子不成器,生的女儿也是个白眼狼!傅书雅搞不好就是眼红你,故意勾搭羿轩,你啊,可得把自己未婚夫看紧了!”

何启兰语重心长道。

傅耘赶紧点头敷衍,一个劲说好。

“太太,先生叫您和小姐下去一趟。”

佣人上来喊道,何启兰和傅耘只好应声下去。

“耘耘,你爷爷之前有不少书画遗作,赫泽想给他父亲带两幅回去留作纪念。老头子的东西,当初都是你整理的,你带赫泽去挑吧。”

刚下楼,傅远安跟傅耘说。

周赫泽站起身子,看着傅耘,眼底眸光晦暗不明。

父亲亲自开口,傅耘自然躲不了,只能带着周赫泽去找书画。

蒋羿轩本来也要跟着一块去的,但他忽然接到一个电话,说公司那边有事情需要处理,只能先离开。

离开之前,蒋羿轩站在傅耘面前,温柔开口:“公司附近新开了一家茶餐厅,味道很不错,晚上我接你去尝尝。”

傅耘心里不想去。

可父亲傅远安先帮她应下来了:“你九月研究生入学,趁现在空闲时间多,正好多陪陪羿轩。”

蒋羿轩这才满意离开。

走之前还客客气气跟周赫泽道别,周赫泽依旧似笑非笑应着。

傅耘站在一旁,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蒋羿轩离开之后,傅耘带着周赫泽去了三层阁楼,爷爷的东西整理好放在阁楼房间。

“爷爷的遗作都在这里。”

傅耘站在一个古木书架前,上面整齐摆放着许多典藏书籍,还有爷爷生前的书画作品。

傅耘回头,只见身后男人阴鸷深沉地盯着自己。

她咽了咽喉咙,保持冷静:“你看看要哪几幅?”

周赫泽看她一脸平静,心里莫名烦躁,他嘴角轻勾,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傅耘。

“傅耘,你胆子够大,站在未婚夫和一夜情对象面前,都能面不改色,不动如山?”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小妮子的胆子这么大?

他还一直以为她是个乖乖女?

没想到乖巧只是面具,面具之下的灵魂,反差这么大?

“你说好保密的。”

这里放着不少爷爷的遗物,傅耘不想在这里说这种话题。

她眼睛水盈盈的,清澈柔软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周赫泽顿时想起昨晚。

也是这双眼睛,情到深处迷离时,跟小狐狸似的,惹得他浑身欲火。

结果第二天醒来,她就翻脸不认人。

“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给你保密?”周赫泽眼神凶狠了几分。

“早上的时候,你默认了。”

傅耘声音还是轻轻柔柔的,带着些许清冷,看上去乖巧,实则每一个字都在这倔强和固执。

“别给我扯这些强盗逻辑,什么时候跟蒋羿轩退婚?”

周赫泽不想跟她说废话,事情做了就要负责任,管它是不是一夜情。

“退不了。”

“你再说一遍?”周赫泽一米八七的高大身子顿时逼近,黑眸凶狠盯着她,“什么破婚退不了,你睡了老子不负责任是吗?”

男人凛冽气息肆意逼近,傅耘下意识后退半步,抬睫看着他:“退婚了,你能娶我吗?”

周赫泽微微一愣,昨晚的事情还没说清楚,就开始说男婚女嫁?

他有些生气:“为了气蒋羿轩,自暴自弃?”

傅耘没再说话。

她很清楚周赫泽不会喜欢自己,更不可能跟她结婚。

虽说傅家在苏城的实力还算可以,可想要攀上京城的周家,差距还是太大了。

周赫泽未来的结婚对象,肯定会在京城的世家豪门中寻找。

“说话!别装哑巴。”

“不跟蒋羿轩退婚,昨天晚上把老子吃干抹净,你准备就这么算了?”

吃干抹净?

傅耘觉得他这话过于霸道。

“那我昨晚不也……”傅耘在这些事情上,脸皮终究薄一些,她声音渐小,“我们都不吃亏。”

“你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不吃亏,老子平白无故挂了顶小三的帽子,老子还不够吃亏?”

亏大了!

裤衩子都亏没了!

还不亏?!

傅耘眉梢微蹙,赶忙道:“你别说了!”

“怎么,怕有人听到?”周赫泽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样子,“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九月开学之前,这婚要是没退,我也学学你那堂姐,玩玩亲密照的热搜。”

“不是,你!”

傅耘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体面的退婚,还是丢人的退婚,你自己想清楚。”

“不要这样,行吗?”傅耘眼神真诚,说话始终好声好气。

周赫泽微愣,想起她轻吟时的声音,只觉尾椎酥麻了几分。

“昨晚的事情,我喝醉了,是我对不起你,我可以跟你道歉。”

“但闹到人尽皆知的局面,我真的没办法承受。”

“所以,拜托你不要这样。”

周赫泽偏头凑近,眼神邪妄,饶有兴致地盯着她明亮的美眸,“害怕?”

傅耘点头。

“那就跟他退婚!”这件事情周赫泽寸步不让。

“我办不到……”她坚韧的眸子直直看着周赫泽,眼底复杂,带着些许歉意,“至少短时间内,我办不到。”

傅耘真的很想退婚。

只是依靠她现在的力量,她办不到也是真的,所以……她其实很想借助周赫泽的势力。

只是这话,不能由她开口。

得周赫泽主动开口帮她。

周赫泽微微皱眉,心想她是因为很喜欢蒋羿轩,所以办不到?还是家里人的压力?

又或者,两者都有。

窗外的风带着些许凉意,两人脚底穿过,傅耘看着男人,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周赫泽盯着她的眼睛,沉默了许久,等他开口的时候,傅耘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

因为他说:“那你就嫁给他吧,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傅耘心彻底冷了下来,不过也勉强在她预料之中,她故作轻松露出一抹很浅的笑:“谢谢周少。”

周少……

小时候喊他赫泽哥,现在喊他周少?

周赫泽冷睨了她一眼,伸手将她推开,认真在书架上选走两幅书法作品,转身离开了阁楼。

傅耘看向窗外,深吸口气,面色恢复平静。

周赫泽跟傅远安礼貌周到地打了招呼,带着在外面等待的助理离开了傅家。

傅耘一个人回了卧室。

早上没来得及洗澡,她td上衣站在浴室洗手台前,锁骨下面红痕弥漫,是昨晚周赫泽留下的印记。

想起和他折腾的一夜,她心口缓缓坠落。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蒋羿轩先一步离开,他如今在蒋氏的公司各部门轮岗历练,这个月在市场部,他回到办公室处理好几个项目决策上的问题。

想起傅耘说的事情,他思考许久,给傅书雅打去电话。

傅书雅这会在家里休息,看到蒋羿轩的电话,高兴接起:“羿轩!”

她就知道。

蒋羿轩迟早会找她。

蒋氏儿媳妇的位置,傅耘那种二婚女戏子生的女儿都能当,她为什么不能当?

都是傅家的女儿,谁也不比谁差!

“你故意把照片放给娱记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两家公司之间商务广告会取消,以后少联系。”

以为能听到好消息的傅书雅瞬间僵住,高兴的嘴角消失不见:“你说什么?”

她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蒋羿轩居然这么不讲人情。

大半年的感情,他说不联系就不联系了?

“广告合作取消,我们之间的关系结束。”蒋羿轩冷声重复。

“都这样了,傅耘还愿意跟你结婚?”傅书雅没想到傅耘的脸皮能厚到这种程度。

“我们的婚约四年前就订下了,自然不可能随便取消。”

“那我算什么?我们之间算什么?我们这大半年的时光算什么?”

傅书雅情绪有些崩溃,大声质问道。

蒋羿轩尴尬地咳嗽了一声:“你那晚到我房间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们之间不可能,是你自己说的,不在乎名分,什么都不要。”

蒋羿轩承认,他当初是有点鬼迷心窍,毕竟是男人,有些事情想要完全克制很难。

但玩归玩,家里需要什么样的妻子,他心里很清楚。

做生意的人,最需要的是性子沉稳,懂得分寸,识大体的妻子。

傅耘就是那样的人。

她性子乖巧,心思单纯,人也好哄。

以后就算外面不小心有了花花草草,她也不会斤斤计较,大吵大闹。

他喜欢乖巧恬静的人。

至于傅书雅,csw玩可以,娶回家绝对不可能。

更何况,傅书雅跟他睡的时候,也不是纯洁花朵。

可傅耘不一样,她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其的男人,一直以来,都只有他蒋羿轩一个人。

她是专属于他的。

傅书雅一直都知道,蒋羿轩这人表面看着儒雅有礼,实际上比谁都势利。

但她没有想到,他无情起来,可以这么狠心,说变就变。

前几天还在床上跟她温存,现在转眼说甩开就甩开。

“蒋羿轩,你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傅书雅声音带着哭腔。

“我会给你一百万作为补偿。”蒋羿轩声音淡漠。

说完他挂掉电话,吩咐助理安排广告解约的合同。

以‘傅书雅违规联系娱记制造谣言’为理由,这样无须赔付解约金,反而是傅书雅的娱乐公司,需要赔偿他们误工费。

傍晚下班时间。

蒋羿轩处理好手头上的工作,准备去傅家老宅接傅耘去吃饭。

不料傅书雅戴着口罩找上了门,直接冲到他办公室。

助理满脸歉意:“蒋总,我拦她就大吼大叫,我实在是——”

蒋羿轩微微挑眉:“没事,让她进来吧。”

助理关上门,傅书雅直接冲到他办公桌前:“羿轩,我什么都给你了,你不能这样!”

蒋羿轩笑了笑:“你在我之前,也有过不少男人吧,没必要一副贞洁女的样子。”

“那你不也一样?”傅书雅摘下口罩,眼睛泛红,“我们也算从小就认识,青梅竹马,读书的时候,还在一个年级,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蒋羿轩看着她:“抱歉,书雅,如果你父亲没有因为经济犯罪进去过,我的联姻对象或许有可能是你,但这世间没有如果。”

傅书雅走到他面前。

一边走一边td上衣。

而后直接上前坐到他腿上,满脸真情开口:“可我喜欢你啊,你让怎么办。”

蒋羿轩试图推开她。

奈何傅书雅搂住他脖子,将他抱得更紧:

“两天没见,羿轩,我好想你。我安全期,你工作一天肯定很累吧,要不要放松一下?”

蒋羿轩小腹微紧,有些心动,不过他脑子里突然想起,傅耘在傅家书房说的话……

心念微动,他还是把欲望克制了下去,拒绝傅书雅:“抱歉,我说了,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傅书雅没想到。

自己居然会有被拒绝的一天。

她猛地站起来,冷瞪蒋羿轩:“你信不信我去傅家闹?傅远安要是知道你跟我睡过,我不相信他还愿意把傅耘嫁给你?”

蒋羿轩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要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可以试试!”

凛冽的两句话。

瞬间震慑住想要无理取闹的傅书雅。

因为她很清楚,蒋家有这个能力,蒋羿轩要是堵住她娱乐圈的资源,她这么多年的努力算是白费。

“羿轩,你真的对我这么狠心?”

蒋羿轩从一旁拿出一份文件:“从你现在的公司解约吧,换到合同上这家娱乐公司去。”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照做就是。”

“是不是傅耘那个小贱人,看着我在公司比栗筱混得好,故意要你逼着我换公司?”

“你嘴巴放干净一点!”蒋羿轩厉声。

傅书雅红着眼睛,泪水从脸颊滚落,她似乎思考了一会,才接过那份解约文件。

“名分我可以不要,签约公司我也可以换,但……我不要跟你斩断联系。”

她声音放软了很多。

眼底带着恳求。

身子更是再次靠近。

“羿轩,我爱你啊……”傅书雅再次坐到他腿上,“我们一直都很合拍,不是吗?”

蒋羿轩喉结微滚。

傅书雅眼波流转,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反正傅耘心思单纯,什么都不知道,我今天穿的蕾丝,蒋总看看嘛……”

蒋羿轩心底炙热彻底被点燃。

他看了看时间,晚半个小时去接也没什么。

“这是最后一次!”

他说完,起身将傅书雅抵在办公桌上……

夜幕降临。

天空再次下起小雨。

傅耘在房间里面选出门要穿的衣服,手机忽然弹出一条信息,是傅书雅发来的,一个录音文件。

直觉告诉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心里稍微做了下建设,才点开录音。

一点开,男女靡乱的声音传来,傅书雅叫的很大声。

一边喊蒋羿轩,一边哼叫,还说什么‘在你办公室里真刺激’的话……

傅耘谈不上失落,只觉得有些麻木。

她坐到书桌,打开电脑,插上优盘。

将这段录音保存到优盘里面,包括之前的床照,还有聊天框截图,一一保存。

她本想借助周赫泽的力量退婚。

可周赫泽那样说,明显不会帮她。

之后的事情,她只能靠自己。

如果蒋羿轩还是曾经温柔体贴的邻家哥哥,她或许会尝试继续喜欢下去。

可如今真面目暴露,这样表面温柔,实则滥情的人,她没办法接受。

她必须退掉这门婚事。

刚刚将录音保存好,蒋羿轩打来电话:“耘耘,我到了,你出来吧。”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傅耘关上电脑,换了身简约的牛仔裙,拿着包出了门。

蒋羿轩看她从老宅大门出来,简约的牛仔连衣裙,将她白皙小腿的腿衬得越加纤细修长。

自然浅棕的长发浓密柔顺,气质温婉清冷,不过又因那双清澈的眼睛,让她多了几分恰到好处的乖巧。

“耘耘。”

蒋羿轩脸上笑意扩大,伸手打开副驾驶车门,绅士得体。

到了餐厅,蒋羿轩依旧处处妥帖,可傅耘一想到他才跟傅书雅做过,她心里只觉得讽刺。

蒋羿轩专门订的包厢,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外面的车水马龙,霓虹灯火。

“你尝尝这个?”菜上齐之后,蒋羿轩先给她碗里夹了点。

傅耘捏着筷子,看着满桌子的精致佳肴,直接零帧开口:“傅书雅是不是很对你的胃口?”

蒋羿轩愣了一下:“你这说的什么话?”

傅耘放下筷子,清澈的眼眸看上去没有任何攻击力,实则骨子里全是疏离。

她望着面前的人:“我们打小认识,婚约四年,我把你当做未婚夫也有四年。我也确实喜欢你,但如果……你爱的人是傅书雅,我不想强人所难。”

她并没有多喜欢蒋羿轩。

真假掺杂着说,也不过是一种手段。

“耘耘,我很喜欢你,你会是我未来唯一的妻子,这点永远都不会变!”蒋羿轩很认真地说。

“傅书雅的事情,已经按照你说的解决。她很快会从现在的公司离开,两边的商务合作也取消了。”他继续道。

“我说了这些,所以你照做。但你们上床的事情我没有说,所以你该上依旧上,是吗?”傅耘说。

眼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耘也不打算给他留情面,所有的话都开门见山,直白地不能再直白。

蒋羿轩有点生气。

傅耘一直都是个情绪很稳定的人,他很乐意看见傅耘吃醋难过的样子,因为这代表她在乎他。

可要是一直无理取闹。

他就觉得有点烦了。

“我说了,我跟傅书雅,没有任何越界关系。”蒋羿轩义正严辞,语气再没有之前的温柔。

“撒谎真的没意思。”

“耘耘,我们四年的感情,难道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我们四年的婚约,你难道一句实话都不敢说?”

傅耘蹙眉,声音不大,冷意却也半点没少,就这么质问道。

蒋羿轩脸色冷了下去:“我说的全是实话,你为什么不信?”

傅耘失去沟通的欲望,拿着包准备离开。

蒋羿轩猛地站起身子:“傅耘,你今天要是从这里出去,我绝对不会再主动找你,你要试试吗?”

这两天他已经够低声下气。

做到这个份上,傅耘还不愿意消气,多少有点不识好歹!

这么多年,他何尝这样哄过谁?

都是别人哄他!

傅耘听到这句话,脚步顿了下。

蒋羿轩以为她不会走,嘴角微微扬起,准备朝她走过去。

可刚迈出一步,傅耘头也不回,直接离开了包厢!

蒋羿轩眼底闪过一抹不可置信,他没想到傅耘真的走了:“好,我倒要看看,你能走多久!两家婚约早已定下,你迟早得回来跟我结婚!”

蒋羿轩觉得拿捏傅耘,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不说傅耘这些年对他的感情。

就说傅家目前的情况。

这门婚事也不可能被随意毁掉。

傅耘一直都是在意他的。

以前在初高中的时候,每次见面都会乖巧喊他‘羿轩哥哥’。

上了大学之后更是,那时婚约定下,她大一他大三。

全寝室的人都知道,每天都会有一个漂亮乖巧的小学妹,在寝室楼下等他去上早课。

直到他毕业去蒋氏实习之前,雷打不动。

他毕业之后,傅耘还在学校读书,家里把蒋氏的未来寄托在他身上,他在公司轮岗一直很忙,傅耘还会自己做饭,带去公司看他。

这么多年的感情付出,傅耘难道还会说不要就不要了?

蒋羿轩心里这么想着。

在他眼里,傅耘这么多年一直跟在他的身后,绝对不会因为这点事就离开他。

绝对不会。

他已经哄过她一次了,这一次她无理取闹,怎么也该她低头哄他才是。

傅耘离开,蒋羿轩也没胃口,打了个电话给好友赵麟,约着去了一家娱乐会所。

“蒋哥,你好歹也藏着点。傅耘虽然年纪小脾气好,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你这样明目张胆,再好的脾气也会闹情绪。”

高级包厢里,蒋羿轩和好友赵麟,正漫不经心品鉴着红酒。

“我对她已经够好了,基本上百依百顺。”蒋羿轩轻叹一声说,“虽然她不怎么提要求,可不管怎么样,该做的我都做了。”

“可傅书雅的事情……”

“傅书雅是个意外,结婚之后我肯定会断掉。现在这年头,谁没几个前任,就当她是个前任,又有什么关系。”

赵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反正傅耘不可能跟我退婚,我都按照她说的,让傅书雅跟原公司解约。她要闹脾气就闹几天吧,过几天会乖乖回来的。”

赵麟端着红酒杯,微微蹙眉,好心提醒道:“你确定她会乖乖回来?”

“当然,热搜闹出来的时候不就是。躲了一整天,最后还不是回老宅见我了。”

在老宅的时候也没闹脾气。

只让他把事情处理了。

其他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她放不下他。

毕竟现在这个社会,像他这样家世好,相貌好,能力好的男人,确实不多了。

傅耘要是错过了自己。

想要再找到这么好的人,按照傅家现在的实力,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傅耘这些年对你确实挺好的,俗话说在一起的时间越久,越容易放不下,她或许也是这样。”

蒋羿轩认同的点了点头。

“不过也别僵太久,小吵怡情,大吵伤心。既然是真心想和她结婚,后面该注意还是要注意,别太放肆。就算想玩,也等婚结了再说。”

“放心,我知道分寸。”蒋羿轩眼底很自信地说道。

……

傅耘离开餐厅之后,原本打算去找好友栗筱,她公寓就在附近,走路十分钟。

她提前打了电话,栗筱知道她没吃饭,让她去家里跟她一块吃。

谁知走到一个路口的时候,忽然被人叫住:“喂,小骗子!”

傅耘回眸,周赫泽人高马大,面容刚毅俊美,气质矜贵凛冽,一身黑色衬衣,黑色西裤,袖口微微挽起,站在不远处,颇为玩味地盯着她。

傅耘愣了下,故作镇定说了句:“好巧。”

“不巧!老子从你进餐厅盯到你出来,你前脚黑着脸出来,蒋羿轩后脚黑着脸也出去了。怎么,你们吵架了?”

男人脸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悦色。

“没有。”傅耘说。

周赫泽脸上悦色瞬间消失,转而是一张阴鸷黑沉的脸,他迈步来到傅耘面前:“还没闹掰?”

“你很希望我们闹掰?”傅耘反问。

“不是我希望你们闹掰,而是你们早该掰了!”男人冷声说。

傅耘抿了抿唇,不置可否,她现在不想提蒋羿轩的事情,转而问:“你有什么事吗?”

周赫泽冷峻的面容更难看了。

男人微弯腰,眼神逼近。

他本想直接来硬的,质问她为什么出尔反尔,昨晚说会负责,今天就不认了?

可在傅家的时候。

这个问题已经问过了。

他再问显得玩不起似的。

周赫泽左想右想,最后来了句:“陪我吃个饭。”

“我跟朋友说好,去她那里吃。”

“男的女的?”周赫泽语气瞬间冷下来。

“女的。”

“打电话跟她说不去了。”男人语气霸道。

“不要,这样不太好……”

他眼神再次逼近,压低的声音从牙缝里迸出来:

“有未婚夫还跟别人睡这事很好吗?你还不是照样做了!赶紧打,不然保密这事,老子可就不认了。”

男人眼神又凶又狠,傅耘没有办法,只好给栗筱打电话,随便编了个理由,说晚点再去找她,让她自己先吃。

等她说完挂掉电话,周赫泽直接拽住她手腕,往不远处的高档小区走去。

傅耘微愣:“不是吃饭?”

“去我家吃。”

“啊?”

“啊什么啊?”

“你会做饭?”

“饭不会做,爱会做,你要不要试试?”

傅耘耳根子一红,白皙脸颊顿时跟苹果似的,满脸写着难为情。

周赫泽看她这样,嘴角微勾:“家里有阿姨。”

傅耘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家里?你不是来苏城临时出差,平常都在京城?”

“嗯,昨晚找的保姆,以后会在这边常住。”男人面不改色说道。

“可是昨晚你不是……”哪来时间找的保姆?

“呦,还记得昨晚做了什么呢?我还以为傅小姐是鱼呢,七秒钟的记忆,什么都不记得了。”

傅耘耳根更红了。

周赫泽一路拽着她到了小区,一梯两户的大平层,指纹锁进门,周赫泽在玄关处拿出一双白色拖鞋,放在她脚下。

傅耘看着明显是女士尺码的鞋子,心口微顿了下,他家里还有女生的鞋,是前女友的吗?

“愣什么?换鞋。”

傅耘垂着眸光,不紧不慢换掉鞋子,跟着他进了屋子。

保姆是个中年女性,看他们进来,笑着喊了声:“先生,太太,菜都弄好了。”

傅耘连忙摆手,想解释自己不是什么太太。

周赫泽直接拽住她手,去厨房洗手池,打开水龙头,握着她手:“洗手,吃饭,少说话。”

吃饭的时候,周赫泽让阿姨下班休息,屋里面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面对面坐着,傅耘觉得莫名尴尬,浑身都不自在。

偏偏周赫泽半点不觉得,看她迟迟不动,下巴轻点:“怎么,筷子不会用?要我亲自喂你?”

傅耘赶忙拿起筷子。

“要喂也行,坐过来。”周赫泽又来了一句。

傅耘顿时眉心紧皱,正言道:“不用,我自己吃就是了。”

周赫泽被她这模样逗笑,嘴角漫不经心勾了勾:“多吃点。”

省得骨头硌得他生疼……

傅耘一向胃口不大,加上跟周赫泽吃饭,他总盯着她,搞得她浑身不自在,吃小半碗就饱了。

她放下筷子,男人声音响起:“吃这么点?”

“嗯。”

“再吃点。”他说。

“我吃饱了,可以先走了吗?”

傅耘想着栗筱还在等自己,加上屋子里面的空气,实在有些压抑。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只想快点离开。

谁知周赫泽脸色微变,冷盯着她:“跟蒋羿轩吃饭就乐意,跟我吃饭就待不住?”

傅耘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空气有些尴尬,男人的目光更是,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傅耘不知道他为什么总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早上也是,穿好衣服,话也不说就走了。

“什么时候订婚?”终于还是周赫泽打破沉默。

她不会跟蒋羿轩结婚的。

傅耘垂下睫毛:“家里说月底……”

周赫泽眼底阴鸷越加明显,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后倚靠,一手搭在椅背,一身混不吝的模样:“月底订婚,昨晚爬我的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

傅耘微微蹙眉,轻声说:“抱歉。”

“一句抱歉,这事就能过去?”

“要不我给你转点补偿费?”她看着男人,试探性开口。

周赫泽顿时气笑了:“把老子当鸭子?”

“没有,只是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老子说了,跟他退婚!”

傅耘抬眸看向男人:“家里人不会同意退婚。”

“你呢?”

“我?”

“对,就是你,你傅耘,想不想继续这份婚约?”

“我……”她当然不想。

傅耘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和年少的人儿一样,硬朗俊美,气质矜贵。

他自小就是偏成熟的长相,如今二十七,因为那股子桀骜,身上野性难驯的气质愈加明显。

以前的他是难以触及的存在,如今的他依旧如此。

这样优秀的人,身边不知道围绕着多少喜欢的女孩子。

看她犹豫不言,周赫泽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看了眼窗外,决定不再逼迫她:“算了,不用说了,你那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

与其在这里跟她废话,倒不如直接找蒋羿轩。

傅耘身上背负着家里人的压力,自己现在说再多,她那样的软脾气,只会畏手畏脚,犹豫不决。

倒不如釜底抽薪。

男人这样想着,心中下定决心,准备想办法让蒋羿轩主动退婚,不在傅耘身上浪费时间。

傅耘:“……”

“昨晚,你是第一次?”

“不是!”傅耘想着周赫泽谈过两任女朋友,开口直接否认。

周赫泽眯了眯眼,危险弥漫其中:“为了蒋羿轩,这事你都要撒谎?”

“我没有为他。”

“第一,老子不是傻子,能感觉到。第二,老子也不是瞎子,床上有痕迹。第三,你昨晚生疏成那样,还想装老手?”

傅耘心里莫名有些气恼:“你最熟练,行了吧。”

周赫泽勾唇,嘴角略带得意:“当然,老子是男人!”

傅耘眸光微微黯淡。

“我可以容忍你暂时脚踏两只船的行为!但有一点,既然跟我睡了,你跟蒋羿轩,不允许再有任何亲密行为!听到没有?”

傅耘有些疑惑,看向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具有占有欲的话,毕竟他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周赫泽看着她眼底的问号,眸光顿时狠戾起来:

“这不是商量,这是要求!否则保密的事情,你也别想!我说的这点,你要是敢违背,我让你这辈子嫁不出去!”

“你们傅家对你的联姻的事有多看重,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耘当然清楚。

也正因为很清楚,所以这次的事情,她才这么难过。

蒋羿轩虽然极力否认了。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可能清清白白。

但家里人为了得到联姻的利益,始终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吞下所有的委屈。

周赫泽真要这么做,自己在傅家,算是彻底没有价值了。

面对他的要求,傅耘只能应下,她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周赫泽面色这才柔和了几分。

“今晚住这吗?”

傅耘已经很想走了,可周赫泽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傅耘微愣:“什么?”

周赫泽不紧不慢,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身子往前倚靠,黑眸勾着她。

“不是要拿我报复蒋羿轩?真要报复,他跟傅书雅睡过多少次,你也应该睡我多少次,最好双倍,报复效果才更好,你说呢?”

空气忽然变得暧昧。

外面夜色深沉,落地窗下是城市的万千灯火,男人好看的眼睛里,是刻意蛊惑。

想起昨晚的刺激,傅耘面颊微微发红,说实话,那种感觉,确实让人很上头……

更何况周赫泽还顶着一张帅到极致的脸。

周赫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微微勾着:“傅小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真不考虑一下?”

傅耘心跳如鼓,正当她满心纠结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男人,忽然起身过来,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傅耘吓一跳,连忙抓紧他肩膀:“你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抱着她到了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前。

他打开镜子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崭新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你先刷牙,我先洗澡,待会换你。”

傅耘还处于发懵状态。

男人脑袋微偏,邪肆轻笑:“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洗?”

傅耘赶紧接过牙刷。

周赫泽宠溺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脑后的发丝,转身进了磨砂玻璃后淋浴区。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男人脱掉衣服,宽阔修长的身姿,透过磨砂玻璃,清晰映入傅耘的眼眸中。

她耳根一阵滚烫。

连忙移开视线。

可面前的镜子,还是能看见。

他……他是故意的吗?

为什么非要她,在他洗澡的时候,在外面刷牙?

一旁水声淅淅沥沥,傅耘一边慢吞吞刷着牙齿,视线不自觉看向镜子里的模糊剪影……

周赫泽的身材很好,一米八七,肌肉轮廓十分明显,宽肩窄腰,近乎完美。

此刻在磨砂玻璃若隐若现的透视下,更是张力十足,野性蓬勃。

傅耘不自觉眨了眨睫毛,心口血液缓缓升温。

等等……自己在这刷牙。

不就是答应他住这的意思?

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身后的门忽然打开,男人裹着浴巾出来,傅耘眼底微微震惊,他洗澡是不是太快了点?

这三分钟不到……

“你洗好了?”

“嗯。”

周赫泽站在她身后,面色自然,伸手拿起洗手台上的黑色牙刷,开始若无其事刷牙。

傅耘被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洗手台前。

往前是镜子,往后是真人。

傅耘只觉后背阵阵滚烫,她脸皮实在有些薄,最后只能垂下眼眸,安静刷牙。

周赫泽眼神睥睨,盯着她从耳根红到脖子的害羞模样,心底暗爽。

“刚刚是不是偷看我?”

傅耘嘴里还有泡沫,声音模糊:“没有。”

周赫泽拿起玻璃杯,接好水递给她,傅耘接过,快速漱口,转身想要出去。

“不洗澡了?”周赫泽冷不丁问。

“我想回去。”

“傅耘,你这破胆子,昨晚到底怎么敢的?”周赫泽眼神黑了几分,语气也冰冷下来。

“我……”

“待在这,不许走!”

周赫泽快速漱口,把她的白色牙刷和他的黑色牙刷放在一起,转手拉住她,将她人抵在洗手台。

他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眼神逼近:“我帮你洗,还是你自己洗?二选一。”

傅耘目光不自觉落在他性感喉结上:“我自己洗。”

周赫泽充斥侵略性的视线看着她水盈盈的眸子,从黑眸到鼻尖,再到樱红的唇。

刹那间,他很想吻下去。

傅耘能感觉到他眼底的克制。

她想起昨晚的感觉,大脑也开始有些眩晕,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很想咬他的喉结。

周赫泽说,报复蒋羿轩的方式,就是蒋羿轩跟傅书雅睡过多少次,她就跟周赫泽睡多少次。

最好是双倍,才足够解恨。

虽然这个报复方式很离谱。

她心里也并不认同。

但这是一个很好的理由,持续接近周赫泽的理由。

念头一闪而过,欲念自心底迸发,傅耘手情不自禁搭上男人的手臂,唇瓣就这么主动吻了上去。

轻轻落在他的唇角。

周赫泽没想到小姑娘会有主动的瞬间,他瞳仁微微一怔,心脏漏跳。

唇角余温依旧,可傅耘太过生疏,碰到之后,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时间就这么静止了片刻。

下一瞬,男人掌心拂过她的脖间,主动辗转唇角,将吻一点一点加深。

口腔里是茉莉花的味道。

绽放,辗转,交织。

傅耘勾住他的脖子,男人另只手紧紧揽住她的细腰。

胸膛抵紧,心跳在彼此胸口交织。

周赫泽拉开她裙子后面的拉链,掌心往里面缓慢占有。

“滋滋滋——”

就在这时,放在外面客厅的手机忽然响起,傅耘猛地回神,是她的手机。

“电话。”

“不用管。”男人紧紧将她拥入怀中,不许她分心。

可电话一直在响。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傅耘怕有什么事,柔声跟男人说:“需要接一下。”

周赫泽眼底闪过不耐,单手将她抱在臂弯往外走。

路过餐桌时将电话拿起,抱着她走到沙发坐下,将她放在腿上。

他看了眼备注,确认不是蒋羿轩之后,才把手机递给她。

是栗筱打来的。

傅耘按下接听,男人将她抱紧,指腹在她腰后肌肤上轻轻摩挲,一边看着她接电话。

“喂,筱筱。”

“姐们,你人呢?不是说晚点来找我,怎么还没来,我都准备好一堆娱乐圈的八卦,准备跟你一吐为快!怎!么!还!不!来!”

栗筱冲着电话河东狮吼。

傅耘默默将电话拿远了点。

“我这边很快,你再等我一会好不好?”她哄着栗筱。

话落,她就感受到一股冰冷幽怨的目光。

周赫泽咬牙齿切:说谁快呢!

“一会是多久?”栗筱追问。

“两个小时。”周赫泽比了个手势,用唇语说道。

傅耘思忖了下,快速道:“半个小时,我很快过来。”

“那你快点哦,半个小时不来,我电话轰炸你!”

栗筱这才挂断电话。

谁知电话刚挂断,手机被男人夺走关成静音扔到一旁,他手捏住傅耘后脖颈,沉声质问:“半个小时?”

“太久……对身体不好。”

周赫泽眼梢眯了眯,他在傅耘唇上轻啄了下,抱着她朝着主卧走去:“行,看在你刚刚很乖的份上,老子争取半个小时,行了吧。”

周赫泽话这么说,其实心里压根没打算轻易放她走。

大床柔软,两人刚到床上,周赫泽低头才亲了两下,他放在客厅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两人手机铃声不一样。

所以能清楚分出是谁的手机。

傅耘怕有重要的事情,想让周赫泽先接了再说,周赫泽不愿意,手指已经开始解她里面的衣服。

结果电话再次响起。

“打了两次,万一有急事。”傅耘劝说道。

周赫泽面色黑沉,很是无奈,他掌心拂了拂她的脸:“等我!”

他裹上浴巾去客厅,电话不是别人打来的,而是傅耘的父亲傅远安。

周赫泽眉梢微挑,一边接起电话,一边回到卧室:“傅叔。”

他故意提高音量。

傅耘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捂住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周赫泽来到她身边坐下,手轻轻拉住她手腕,像是怕她跑似的。

“您有什么事吗?”他问。

“赫泽啊,是这样的,小女傅耘月底三十号订婚,想问问你和令尊有没有时间,诚邀你们参加小女的订婚宴。”

傅耘:“!!!?”

话落,两人四周一阵死寂。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