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无人区妄想推荐_主角帝霜裴澜鹤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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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霜裴澜鹤是小说《无人区妄想》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麋鹿十七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无人区妄想》的章节内容

爆款小说无人区妄想推荐_主角帝霜裴澜鹤小说新热门小说

“帝霜不必嫁豪门,她就是豪门。”——裴澜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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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冬,北三城。

雪停后有风吹过,枝头堆积的簇簇白雪窸窸窣窣往下落。

此时已是凌晨,这样寒冷的夜里,一切都显得尤为寂静。

长廊灯光明亮,男人身形颀长,墨色的休闲西装搭着那头银发,倒是多了几分雅痞。

“这次的竞标赛很顺利,光影有了这次的项目,未来发展也有了一定保障…”

男人的嗓音慵懒,音色清润,匿着点倦意。

他抬手,输入酒店套房的密码。

“算是踏实走稳了第一步。”

房内安静,巨大的落地窗映出外面的雪景,洋洋洒洒的雪花再次从黛色苍穹而落,坠进凡间霓虹中,美不胜收。

电话那头的人明显兴奋不已。

“鹤儿,这次多亏你了!”

“果然裴神就是裴神,能说会道还会敲码!”

裴澜鹤没开灯,孤身站在窗前,外面的灯光将他的身影拉长,“你也不差,嘴挺甜的。”

贺恒的情商极高,在诸多投资方之间游刃有余,算是为光影树立了良好的公司形象。

完全担得起这句夸赞。

“是吗?”电话那头的人顿了下,贱兮兮地开口,“你尝过吗?”

裴澜鹤扯唇,“我还不饿。”

贺恒笑出声来,“好久没犯贱了,我这把贱骨头都快散架了哈哈哈哈哈…”

两人隔着电话扯皮,过了会贺恒恢复了点正形,“啥时候回帝城,我给你订票一起回学校啊?”

“我得晚点,”裴澜鹤松了两颗领扣,眉眼间尽的倦意渐浓,“你和骁子他们先回,我等朋友一起。”

“行啊,那我和骁哥先…”

“砰——”

突如其来的动静让贺恒安静了下,询问道,“鹤儿,你那边出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人没立即回答他,反而是过了几秒才开口,嗓音波澜不惊,“…没多大事,你先去订票。”

听裴澜鹤这样说,贺恒也没多问,说了句“OK”就掐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裴澜鹤拿着手机在指尖把玩,在朦胧暗色中盯着闯进来的女人。

他没急着有动作,这才意识到自己进门时忘了顺手带上门。

女人身处暗色,便借着窗外夜色,肆无忌惮地凝视着裴澜鹤的脸。

她仿佛是醉了。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酒气,混着若有若无的弗洛伊德馨香。

尽管裴澜鹤看不清她的眼睛,但是能敏锐察觉到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游走。

带着几分的新奇与欣喜。

裴澜鹤轻挑眉尾,“…进错房了你。”

轻飘飘的一句陈述句,没什么感情掺在里头。

却意外地让帝霜心颤。

于是她开始朝他靠近,就像是被伊甸园中的“禁果”所诱惑。

高跟鞋踏在地面上,缠着她的心跳一同发出轻响。

女人身着香槟色的鎏金礼裙在光影变化间散着细碎的光。

帝霜醉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世界也能变得如此清晰。

让她能看清一个人的脸。

起码不再是靠着眼睛认人。

她走进光里,来到裴澜鹤身边。

女人姿态慵懒,雪肤红唇,尤其是那双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好似漾着陈年美酿。

她抬手,指尖触碰到裴澜鹤的下巴,披帛也随着动作从手臂滑落,缠在两人脚边,染上些许暧昧。

“活的,很帅。”

裴澜鹤侧过脸,轻微挪开她的手,“…是活的,不过现在微死。”

帝霜勾起笑,醉态尽显,“嗯,被我亲死。”

他难得顿了下,嗓音依旧平静,听不出起伏,“你醉了,进错房了。”

“没关系…”帝霜满心满眼都是眼前人,温热的指尖从他的下巴往上,碰到他的唇角时还用力按了下。

直到裴澜鹤再次拿下她的手,感知到了男人的体温,她才确定眼前发生的不是梦。

帝霜笑意更深,直言不讳,“进错房,遇对郎。”

裴澜鹤:“……”

她仰起脸,视线舍不得从他脸上移开。

“好热。”

女人的脸色绛红,眼里水光粼粼,浑身潮热。

帝霜垂下眸子,用了三秒消化自己被人算计了的事,那些腌臜东西敢把主意打到她身上来,就该想到会有怎样的后果。

她从不是悲观主义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而眼前人也正是她想要的。

“长得不错啊,帮个忙…”

帝霜的眼神透露着浓烈的qy,吐息间的酒气诱人,催动着暧昧因子无限发酵。

裴澜鹤深深望着她,观察着她的异样。

稍作停顿后,他嘴角噙着撩人的笑意,颇有些玩味。

帝霜从来都是透过眼睛去探究人的内心。

这次,她倒是看不懂了。

裴澜鹤俯下身将人打横抱起。

她被抱起也没有丝毫讶异,仿佛是她意料之中的事。

原以为会就此与男人共赴巫山。

没想到下一秒被裴澜鹤抱进了浴室。

浴室…

也行。

帝霜将脸埋在裴澜鹤的脖颈处汲取冰凉,红唇在他颈侧厮磨,呼出的滚烫气息一股劲儿地往他领口里钻。

好似也想让他qy焚身,与她肆意沉沦。

没想到他却将她放进浴缸,温水落下的瞬间,帝霜的面容被熏的更加醉红。

她拧眉,想去关水。

裴澜鹤却突然换了水温,原本的温水变成了凉水,瞬间将她的燥热压下去大半。

“你…”

帝霜有些薄怒,她不是什么好性子的人。

更不能吃亏。

索性将浴缸里的凉水都往他身上浇。

裴澜鹤也不恼,浑身上下湿了个彻底。

他慢悠悠直起身,额前落下的银发也沾了水汽,被他往后撩起。

额头露出,鼻梁高挺,薄唇淡淡扯着,硬生生多了份玩世不恭的气质。

男人居高临下,将外套扔在她身上,语气极淡,“…自己玩儿。”

帝霜盯着他的眼睛,探究着他眼底的认真。

这人是当真不愿管她。

她从不屑于内耗,不会蠢到去怀疑自身的魅力。

女人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靠在浴缸边缘,不甘示弱地朝着裴澜鹤勾起红唇,像是会摄人心魄的妖精。

偏偏她的目光明晃晃地在他脸上扫,“那你能站在这么,毕竟你这张脸长得挺爽的…”

不仅长得爽,她这么看着也爽。

PS:

猎人与猎物的故事,暧昧拉扯。

高端的猎人总是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双强,男主有马甲,是势均力敌的爱情。

轻微救赎,男女主相互救赎。

欢迎来到“霜雪朝鹤”的世界

浴室里很安静,甚至能听到水滴砸落的声响。

礼服贴在女人如玉般的肌肤上,勾出曼妙的曲线,帝霜的美丽宛如黑暗中最烈的火焰。

明明被算计的人是她,却丝毫没有狼狈模样。

反而饶有兴趣地勾着下巴望向离她不远的裴澜鹤。

“帮我…”

女人红唇微动,眼眸蕴着迷离,吐出的两个字染了酒气。

让裴澜鹤落在身侧的手骤然收紧。

他微微愣怔了下,眼底的情绪总算有了变化,像是平静湖面掀起波澜,又好似融化的寒冰。

这正是帝霜想要的。

她的指尖顺着西裤边缘攀上,搭上男人的手腕,随后用力将人拽了过来。

裴澜鹤猝不及防被拉低,单膝跪地,就在她面前。

他的下巴刮蹭过女人的鼻尖,酥麻痒意瞬间席卷全身。

帝霜莞尔,眼里的兴致正浓,“你的眼睛里有海,是烟波蓝…”

“是么?”他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轻轻垂眼望她,“很喜欢?”

“喜欢。”

她答。

裴澜鹤没再说话了。

帝霜这才感知到手里的触感,他的手腕有圈红绳。

很素的红绳。

手腕皮肤下是鼓动的经脉,那圈红绳像是在遮掩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也就是在帝霜失神的这几秒里,给了裴澜鹤起身而退的机会。

他后退半步,敛去眼中情愫。

在帝霜没反应过来之际利落地离开了浴室。

她伏在浴缸边缘,眼下的红痣被情欲催的愈发鲜艳,盯着裴澜鹤离开的背影,兀自勾唇。

帝霜对他可太感兴趣了。

等帝霜从浴室出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她冲了凉,硬生生扛过了最猛的那股药劲后才洗的热水澡。

浴室门开的那刻,温热的雾气也争先恐后钻了出来。

裴澜鹤正坐在沙发上打游戏,见状撩起眼,极轻地笑了下,“仙气。”

帝霜擦头发的动作没停,闻言也笑了,“嘴挺甜。”

裴澜鹤动了动唇,那句浑的没边的“你想尝尝吗”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也怪他平时和宿舍那几个家伙们扯皮扯多了。

都养成习惯了。

他抿唇没再说话,继续手机里的游戏。

修长的指在屏幕上移动着,操作迅速又漂亮地狙掉对面三个人头。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没过多久那股独属于帝霜的香气就将他包裹住。

好似她特意为他创的温柔乡。

引他上钩,拉他沉沦。

裴澜鹤拿起手边的朗姆酒喝了两口,这样寒的天,他还是扔了几块冰下去。

人也跟着冷静不少。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一切归于平静。

帝霜从包里拿出手机充电,开机的那刻所有消息一股脑弹送出来。

她挑了几个看,没急着回复。

直到助理又弹出一条最新消息——

【助理池州:帝总,楼下藏了不少私家侦探,有人在做局】

【助理池州:我会尽快查明】

帝霜却没什么耐心,随便敲了几个字过去,【少费精神,盯着王勇】

估计这厮还是为了帝大百年校庆上发生的事儿伺机报复她呢!

【助理池州:帝总,您在哪呢?需要我帮忙吗?】

【帝总:爬远点,我忙着】

没等到池州回复,她已然扔了手机,朝着沙发的方向去了。

裴澜鹤余光注意到她,刚掀起眼来手里的手机就被她被抽走了。

这回换她居高临下,单腿膝盖微曲,强势地抵在沙发上,迫使着男人交叠的腿分开。

帝霜睨着他,欣赏他的眼睛。

“喜欢我吗?”

她语出惊人。

裴澜鹤挑眉,人懒洋洋地往后靠,并无慌张之色,“你觉得呢?”

他将问题重新抛回去。

女人的指尖是温热的,攀上他的肩,又抚上他的唇,嗓音有些轻,“正常男性的力气比女性高出两倍不止,怎么我轻轻一拽,你就跪下来了?”

“…确定是轻轻一拽?”

“至少你没拒绝,不是么?”帝霜眉眼带笑,凑近他,“承认吧,你对我也很感兴趣。”

女人的红唇沾了水汽,烫的灼人,印在裴澜鹤的下巴上,让他搭在沙发边缘的手扣紧。

“留下来,陪我。”

“换身干净的浴袍,陪我睡觉。”

“单纯睡觉,不做别的…”

她忙了一整天,确实是疲惫不堪。

现如今有人做局等她入套,不知道明早睁眼门口又会有多少台摄像机等着她。

如果一定要传绯闻,帝霜宁愿是和眼前人。

好在他是素人,不会牵扯太多麻烦事。

她能护好他。

帝霜说完那些便起身躺床上去了,裴澜鹤没说别的,拿了件浴袍去了浴室。

等不到他洗完澡出来,她便睡沉了。

浴室门开了,裴澜鹤是穿着自己行李箱里带的睡衣出来的。

他踏着鹅黄色的灯光,步步走向她。

凌晨的夜,最为致命。

男人的眼神温柔地在她脸上游走,安静地注视着她,好似借着眼睛吻过她一遍又一遍。

银色的发沾了水汽,微凉的水珠沿着发梢滴在女人的下巴上。

裴澜鹤俯下身,轻柔的吻落在她的下巴处,带走了那滴水珠。

“好梦,帝总。”

他全然没了睡意,坐在沙发上失神,整夜无眠。

-

雪下了一夜,帝霜醒来时早已天光大亮,窗外的雪已经停了。

房里很安静,身边没人,连被子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难道昨晚的男人被她吓跑了?

不应该啊…

他看着可不像是胆小怕事的人。

不管她对他做什么,戏弄他也好,亲吻他也好,他的表情总是平静的,不恼也不惧。

帝霜洗漱完出来,房门在下一秒开了。

裴澜鹤就那样悠哉悠哉地拎着早餐出现了。

他的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穿的是自己的睡衣,是直接在外面套着个羽绒服就下楼买早餐了。

这样随意慵懒的穿搭,硬是有那张脸扛着。

“你下楼了?”

“嗯。”

“楼下的情况如何?”怕裴澜鹤觉出点什么,帝霜换了套说辞,“我的意思是,楼下有记者媒体吗?”

裴澜鹤将早餐放在桌上,“没有,风平浪静。”

风平浪静说明池州那边的办事效率很高。

她走过去看了眼他买的早餐,种类丰富,闻着也鲜香,“连单纯陪我睡觉都不愿意,却愿意在这样寒冷的天下楼为我买早餐,为什么?”

“你这话问的,”他咬了口小笼包,看着她,“因为我善。”

帝霜:“?”

裴澜鹤带了点笑意,领口的扣子散了两颗,露出一截儿锁骨被外面的冷空气冻的有些泛红。

“勾引谁呢?大善人?”她似笑非笑,走近将他的领口握紧,“你真的很特别啊…”

和以往那些想往她身边凑的男人不一样。

“彼此彼此。”裴澜鹤将插好吸管的豆浆递给她,“你的身份也挺特别的吧?这么在意记者媒体…”

他斜支着额头,闲散道,“公众人物啊?”

帝霜借着他的手喝了口豆浆,人直接往他腿上坐,攀住男人的脖颈,指尖细细拂过他的锁骨,“是啊,要是这样出去了,不知道多少眼睛要盯着我…”

裴澜鹤攥住她的手腕不让她乱动,“还摸呢?药效还没过?”

“不刺激么?”

她媚眼如丝,含着笑望他。

“啧,真把我当成你的秘密情人了?”裴澜鹤勾笑,语气玩味。

帝霜歪头想了想,“不错的提议…”

她原本没想到这层,还是刚刚裴澜鹤点通了他。

“要不试试看呢?”女人从他腿上站起身,从包里拿出黑卡推到他面前,“一个月,包你赚钱的。”

帝霜的一番话说下来倒是柔情似水,但那股上位者的姿态依旧蕴于其中。

衬得她更加有魅力。

让人心甘情愿地臣服。

裴澜鹤垂眼,扫过她给的黑卡,乐了,“这算是…寒假工吗?”

“寒假工?”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词,让帝霜难得的怔了下,随即判定男人的社会面貌,“你还是大学生吗?”

裴澜鹤含着吸管,眨了眨眼睛,承认了。

“毕业了吗?”她问。

“快了。”

帝霜微不可察地挑了下眉,“…好…”

个屁!

好罪恶才是!!

当年她十八岁就从帝大顺利毕业了,今年她二十四岁。

六年的光阴让她不禁感叹学生时代的遥远。

去帝大开董事会时,她看见那些个青春洋溢的面容,总是会恍惚自己和大学生不是一个时代的了。

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运筹帷幄的这些年,早就将她的心智推到一个更加成熟的水平。

让她一时间难以接受和小她这么多岁的弟弟谈恋爱。

年龄小,不成熟,又容易没安全感。

有点麻烦。

帝霜是不愿给自己找麻烦的人。

裴澜鹤自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感觉帝霜看他的眼神不一样了。

没有那种浓稠拉丝的情欲了。

反而清醒的很。

她离开前还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叫他“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哦,顺带夸了他句“国家栋梁”

直接给他整笑了。

帝霜走了,连带着那股弗洛伊德的香气也消失不见。

裴澜鹤看着未动几口的早餐,也没了心情。

他靠着沙发,在宿舍群里发了条消息。

【HE:我很小吗?@全体成员】

室友谢迟是最先回复他的。

【OK了老谢:什么东西?】

紧接着是他的好表哥靳酌。

【靳:用脚打的字?】

江应淮是最后跳出来回复的,他还惦记着昨夜裴澜鹤游戏突然掉线的事,【鹤儿你行不行啊?半夜把我们薅起来打游戏就算了,还掉线晾着我们干瞪眼,现在还问这种虎狼问题,臭不要脸!】

裴澜鹤:……

【HE:我就多余问你们】

不是说“为兄弟两肋插刀”吗?

怎么遇到问题都上赶着“插兄弟两刀”?

-

路上的积雪被尽数铲去,空气中弥漫着积雪消融时的冷冽气息。

道路上平稳驶过一辆黑色宾利,池州在前面开车,视线却还是有意无意地观察着后座女人的表情。

帝霜姿态慵懒,正在闭目养神。

眼下留有淡淡的乌青,很明显是昨晚没休息好。

“帝总,您还好吗?姜医生已经在别墅里等着给您检查身体了…”

女人眼睛没睁开,懒懒搭腔,“我好得很,王勇那边的情况如何?”

池州:“直接交给了警方处理,我们已经掌握了实证。”

“另外还有件事…”池州的眉心皱起,“是有关今天的热搜…”

帝霜闻言,来了点兴趣。

莫非是有狗仔拍到了她和裴澜鹤“共度良宵”?

她斜支着额头,百无聊赖地翻看平板上的热搜词条,绛红色的美甲随着她动作而散出微亮的光。

# 爆 帝总男友段云程被曝出轨#

# 爆 帝总今天又分手了吗#

#爆 段云程出轨#

# 热 帝总恋情的终结#

# 热 这些年被帝总甩掉的美男们#

# 热 帝氏珠宝……#

哪知帝霜看见这些热搜词条,陡然发出一声轻笑。

显然是将这事儿当乐子看。

池州有些捉摸不透她,“帝总,网民们平时闲的没事就爱跟着吃瓜,您别在意,公共部门已经在处理了。”

后座的女人懒懒地打了个哈欠,随手将平板扣上,“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势必成为别人的裤衩。”

有点屁事都得兜着。

池州透过后视镜看她,见女人神色倦倦,并没有被网上的事情所影响,顿时安心,“是这么个理儿。”

等红绿灯时,池州问起她另外一件事来,“帝总,之前答应给段云程的资源,还给吗?”

帝霜又打了个哈欠,眼底水光潋滟,她真是困极了,“给啊…”

毕竟是她利用段云程做了挡箭牌,应付了霍家那群老狐狸。

“段云程除了会哭会撒娇,也并没有本事哄得你高兴。”池州顺手挂断谢辛棋打来的电话,顺带着隔空白他一眼。

他已经记不清这是今天挂掉的第几通段云程的电话了。

帝霜红唇勾起,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科班出身,会演戏,特会演哭戏,挺有意思的。”

她给出中肯评价。

池州清了清嗓子,认真道,“段云程那家伙还没我好看呢!”

帝霜透过后视镜望向池州的眉眼,笑而不语。

池州:“……”

“我要去整个容呢?”池州不死心,继续问。

她重新闭上眼,懒得看他,“那你加油。”

池州露出标准的职业微笑,“好的帝总。”

提起这个话题,不禁让帝霜又想起了裴澜鹤。

那双眼睛,像黑曜石。

宁静且神秘。

他安静地望着你时,总是波澜不惊的模样。

勾人深入,让人想一探究竟。

想进入他的心底,拨开那层迷雾,看清他。

帝霜回到北三城的别墅时,她的私人医生姜凝已经在等着了。

客厅很安静,只有庭院里的红梅枝头的雪在在簌簌地往下落。

姜凝望着窗外雪色出神,见到帝霜回来,温声唤了声,“帝总。”

“别客气,坐吧。”帝霜随意将长发挽了个低丸子,人就懒洋洋地往沙发上倒,“真凭着一口仙气吊着我,困死了…”

因为药效,昨晚没睡踏实。

总是断断续续地做梦。

反复梦见十七岁那年困住她的那场大火…

姜凝熟练地搭上帝霜的脉搏,确定没有大碍后才放下心来。

帝霜揉着眉心,吩咐池州,“既然王勇和我玩阴的,那我也没必要再给他脸了…”

而后她缓缓睁眼,扯唇一笑,“去把王氏想用来翻身的那块地皮给收购了,速度要快。”

池州会意,比了个“OK”的手势就退下了。

姜凝这时才开口,有些忧心,“帝总,我给你调配的药方你是不是有段时间没喝了?”

帝霜默了下,嗓音有点哑,“…那药我喝了这么多年,懒得再喝了。”

她也不指望身子能调养回来。

毕竟当年被伤了根本。

“那药本身就是温和滋补的,你现在的身子已经比从前要好很多了。”姜凝宽慰道。

“哦,这样啊…”帝霜端起桌上的热茶喝了两口,笑道,“过两天我就找个男人试试看!”

姜凝明显是被她吓到了,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偏偏帝霜的神情认真,看着不像是在玩笑,“等一个月之后你再来摸我的脉搏,说不定就是喜脉呢?”

“啊,”姜凝愣愣地回应,等回过神时整张脸都红透了。

“可…可以的。”

“如果…没有嗯…我会继续帮你调养身子…”

“但…但是帝总还是…得慎重考虑…”

帝霜笑个不停,困意都褪去不少。

她挺爱逗姜凝的。

这丫头害羞时说话特容易磕巴。

帝霜泡了个药浴后舒服地睡了一下午,等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变成黛色。

餐桌上已经备好了温热的饭菜,她从酒柜里启了瓶威士忌,又扔了两块冰下去,尝了口便觉得神清气爽。

刚回到餐桌前,池州的消息就发过来了。

是份收购合同。

女人勾唇,心情舒畅多了。

帝霜没什么胃口,晚饭没动多少,期间沈听来了通电话,说的是段云程出轨的事儿。

沈听是她的发小,两人都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她还有个哥哥,名叫沈息。

在帝霜被霍家收养之前,三人在孤儿院是彼此间的依靠。

“怎么回事啊霜,这年头都有男人敢绿你了?”

电话那头的风声呼啸,沈听应该是在骑车。

帝霜也觉得好笑,“是啊,居然出轨绿我。”

“我估计照你的性子连热搜词条都没点进去看过吧?”

帝霜:“还真是。”

她并不在意段云程,也不关心他是否真的出轨。

既然爆出来这个词条,就此结束也好。

他们之间的关系,不过是彼此利用。

段云程想找她做靠山,馋她手里的资源。

帝霜将他当作打发时间的玩物,最重要的是做给霍家人看。

沈听那边的风声停了,难得认真地问她,“霜霜,你有没有想过认真谈场恋爱,不是为了做样子给霍家人看,单纯为了自己?”

“或者…”

她换了套话术询问,“你现在有没有想谈恋爱的对象?”

帝霜手里的酒杯轻晃,冰块无规则地碰撞着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尤为明显。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那张清晰的脸。

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唇有些薄,却很柔软,以及…

他的温度。

她垂眼,盯着自己的手心,回味着昨夜在裴澜鹤怀中的那种滋味。

感受到了他的心跳,有些快。

至少现在,那人是她灰茫茫的世界中唯一的清亮。

沈听抓住她停顿的几秒乘胜追击,“嗯?你不对劲啊霜,心里在想着谁呢?”

帝霜弯唇,眼底有些醉意浮现而出,“确实在想着一个人,他的脸…很好看。”

“脸?”沈听抓住重点,“你是说,你看清楚了他的脸?”

“嗯,不止是脸…”

沈听:“哦?还有哪?”

听着她不正经的嗓音,帝霜知道她想听什么,索性老实说了,“他穿的白衬衫,湿身,我全看清楚了。”

“所以,睡了吗?”

帝霜没说话了。

沈听急了,“嗯?问你呢,睡了没?”

“…咳,没。”

“严重脸盲症患者,靠眼睛认人这么多年,唯独看清了昨晚那个男人,这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啊!”沈听跨下机车,进路边的便利店里拎了瓶果酒出来。

帝霜将碗筷放进洗碗机里,继续道,“他还是个学生,在上大学。”

沈听总算知道帝霜在犹豫什么了,“觉得人家年龄太小不成熟啊?怕第二天醒来赖着你负责?”

“他…”帝霜挠挠眉心。

应该不会赖着要她负责吧?

“男大学生长得帅,五个优点集于一身的男人,你给找到了。”

帝霜:“五个?”

“男,大,学生,长,得帅。五个没毛病啊!”

帝霜:“……”

“谁说年下不好啊,这年下可太好了!”沈听真恨不得飞到帝霜身边助攻,“霜霜,我讲真的,就算是不想和他谈恋爱,把他留在身边兴许对你的脸盲症也有好处呢?”

会吗?

帝霜心里有些动摇。

-

与此同时,在和好友聚餐的裴澜鹤莫名打了好几个喷嚏。

靳酌投来目光,关切道,“鹤儿,感冒了?”

裴澜鹤喝了口温水,淡定道,“没,应该是有人想了。”

此话一出,谢迟和江应淮纷纷咂舌,“咦~”

江应淮:“鹤儿,昨晚游戏掉线到底怎么回事啊?你睡着了?”

裴澜鹤扯唇一笑,“…差不多吧。”

靳酌在给自家女朋友烫碗筷,闻言掀起眼皮瞧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睡着了?”

裴澜鹤对上他的视线,笑意更深。

有些事还真瞒不过他哥。

“酌哥你想说什么?”

“我没想着说什么,”靳酌的视线有意无意地扫过裴澜鹤的脖颈处,意有所指,“就是想问问你喉结上的红痕是蚊子咬的嘛?”

裴澜鹤愣住。

靳酌:“昨晚你身侧是否有个她?”

裴澜鹤失笑,“哥,难怪你第一个脱单呢…”

江应淮震惊,三步作两步来到裴澜鹤身边,抬手扯他的衣领,看见他喉结旁边那枚嫣红的吻痕,他大脑有片刻宕机,“我的天我的姥,我的脑子变大枣。”

难以采撷的高岭之花竟然心甘情愿被人烙印了!

“我靠——”

谢迟惊呼出声,“这这这这是谁干的啊?”

裴澜鹤直起身,整理好领口,嗓音也跟着温和起来,“帝霜。”

一行人吃过饭后便打算回到各自订的酒店休息,分别前靳酌特意问了裴澜鹤一句,“真不跟我们回帝城了?”

北三城的夜很冷,温热的气息触及到冷空气瞬间凝结成白雾团子,裴澜鹤将围巾往上扯了点,挡住一小截儿下巴,“哥,她还在这里。”

这个“她”指的是谁,靳酌再清楚不过。

靳酌笑了下,望向不远处正和朋友说笑的秦迎夏,那是他家小姑娘,笑起来唇边会漾着梨涡。

“行,”都是过来人,他知道裴澜鹤的心思。

“你小姨问你,新年将近,需不需要她为你多备一份碗筷?”

裴澜鹤哂笑,想到昨夜帝霜最后离开时的眼神,随后说了句,“悬。”

-

城西别墅傍山而建,新中式的建筑风格,庭院内红梅影动,沿着青石子路往里便有沁人心脾的梅花香。

帝霜正倚着床边,百无聊赖地将新折的红梅插进白玉瓷瓶中。

瓶身质地极佳的羊脂玉,触手生温,在这样寒冷的冬日握着也不冷手。

她没急着回帝城,心里有些烦乱。

本想借着插花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效果甚微。

光是看着这梅花,也能让她想到裴澜鹤因动情而色泽嫣红的薄唇。

池州察觉到她心情不佳,“帝总,是想到段云程那家伙而扰了兴致吗?”

帝霜撑着脑袋,轻飘飘地看过来,“…你去查查前两天那间套房里的男人。”

她终归没能忍住对他的兴趣。

池州点头,转身就要往外走。

“等等,”帝霜将人叫住,“只需要查他的名字就行,不必过于详细。”

知道太多反而会毁了她当猎人的兴致。

她对裴澜鹤就像是大猫抓到了心爱的小鼠,并不着急吃掉它,而是肆意玩弄。

直到失去探索的兴趣…

慢慢地,将它拆吃入腹。

夜幕降临,帝霜让人在望夜阁订了包间等着沈听,这家餐厅的地理位置优越,可以俯瞰这座城市,看尽灯火繁华。

门在下一秒被人被推开,是waiter推着餐车进来了。

帝霜正在回沈听的消息,头也没抬,“我等的人还没来,晚点上餐…”

那人却站着没动。

正当帝霜疑惑之际,便有道人影朝她扑来,那姿势是想将她拥住。

帝霜反应迅速,八厘米高的鞋跟轻松蹬了下地面借力,连人带椅往后移了半米。

那人扑空,狼狈地摔在地上。

女人稍稍侧目,瞥见了那人藏于耳后的胎记。

她眯起眼,语气玩味,“段云程?”

段云程扯下口罩,彻底红了眼睛,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不要钱似的往下砸,“姐姐…”

他爱哭,是惯用的招数了。

帝霜这次却没耐心看他表演了,“哭的这么卖力,怎么?想重新抱我大腿了?”

“姐姐,我…没有出轨…我不会背叛你…”段云程的状态很差,眼下有圈厚重的乌青,哪怕是上了粉底也遮盖不住,“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怎么出现在我床上的…我一醒来…她就…”

他的道歉很诚恳,眼神也不像是在说谎。

段云程单跪在她面前,眼尾猩红,“姐姐,你愿意信我么?我不想和你分开…”

帝霜却没有动作,只是静静盯着他的眼睛,脸上的表情也很淡,“在我身边才待了一个月,连正式的男朋友都算不上,哪来的这么深的感情?”

她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往后靠着,拉开与他的距离,“你想要的资源,我也给你了,就此两清是最好的。”

“我宁愿不要这些资源…”段云程手里攥着女人的裙摆,不肯放开,他的额头慢慢抵在她的膝盖处,“我是真的很爱你。”

还来不及被段云程的深情感动到,门再一次开了,这次进来的依旧是位waiter

段云程见有人进来了,立刻戴好口罩站起身来。

这次进来的waiter很不一样。

银色的发尤为惹眼,暗红色的丝绸衬衫打底,领口微张,腰间是墨色的短款围裙,再往下是裹在西装裤下的长腿。

明明是一样的waiter服饰,偏偏穿在这人身上就多了份勾人。

裴澜鹤戴着口罩,帝霜还是瞬间认出来他,眼神也变得黏稠,舍不得挪开眼。

男人的手还搭在门把手上,他看了眼屋内的场景,淡淡开口,“打扰了,请问这边能上餐了么?”

帝霜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你说什么,离我太远了没听清。”

她歪头,眼神示意裴澜鹤走近点。

先将人骗进来再说。

裴澜鹤在门口站了两秒,眼里笼了层暗色,他没往里进,反而自顾自的往后退半步,“懂了,稍后再为你上餐。”

帝霜:???

什么情况?!

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啊?

人怎么转身就跑了呢!

帝霜来不及细想,起身跟了出去。

走廊上很安静,男人的步子踏在一尘不染的地面砖上,脚步声很明显。

她循着声音跟近,拦住他的去路,随后饶有兴趣地步步逼近,“裴澜鹤…”

裴澜鹤背靠着墙倚着,模样闲散,却又透露着矜贵气质,“调查我?”

帝霜没着急回答,指尖在他心口处的工作牌上轻点,红唇勾起,“这里,写着呢。”

她生了双明媚动人的狐狸眼,眼底悬着碎光,拉着他沦陷,让他被光所惑。

“你的名字很有寓意。”

很像他给她的感觉。

总是处事不惊,又自由随性,就像是闲云野鹤般自在。

“这位客人,”裴澜鹤的余光注意到追过来的段云程,顿时醒神,“我还有工作,不方便…陪客。”

赶来的段云程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帝霜将那位waiter禁锢在自己的领地,指尖还搭着他的心口处,占有欲极强的姿态。

而那位waiter虽然戴了口罩,但他望向帝霜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两人眼波流转间,暧昧因子迅速发酵,好似干柴遇烈火。

段云程心中警铃大作,快步上前企图拉回帝霜的注意力,“姐姐,你别碰他,他只不过是个服务生,身上脏。”

帝霜不屑于理他,视线依旧黏在裴澜鹤身上。

后者更不是个吃亏的性子,索性整个人都懒洋洋地往后靠,望向段云程时,说话也欠,“你这话说的晚了点…”

他长指拨弄了下领口,喉结旁边的吻痕明显,“她不止碰了,还留印了,气不气?”

帝霜的目光也落在那枚吻痕上,想着应该是那天夜里咬的。

她暗自勾唇,喜欢看裴澜鹤这副被她轻薄后的模样。

倒是段云程直接气红温了,自脖颈往上带着脸颊也是一片绯色,“你…你这个第三者!”

裴澜鹤扯唇,气死人不偿命地开口,“幸福拍一发三,所以我这个‘三’不就来了么。”

段云程气到手抖,可怜地看向帝霜,“姐姐,你不愿意再要我,是不是因为他?”

帝霜双手环在胸前,闻言妩媚一笑,“当然不是,不要你当然是因为你脏了啊。”

“姐姐我可以解释的…我不脏…我没有出轨…”段云程的眼中已然有了泪花。

他是演艺圈的人,五官生的出挑,眼尾一抹猩红更是独添两分破碎感,惹人怜爱。

裴澜鹤听着段云程一声声的“姐姐”,心中一阵烦闷。

他垂眼扫过帝霜还停在他心口处的手,无情挑开,“你们的事我没兴趣干预。”

男人的步子迈的很大,一转眼的功夫就已经消失在走廊尽头。

帝霜也被耳边的哭声弄的烦躁,她全然失去耐心,语气变得冰冷,“段云程,我不知道你怎么摸清我的行踪的,但再有下次,演艺圈便容不下你这号人物了。”

赤裸裸的警告,让段云程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知道帝霜是不好惹的性子,也知道她的身份地位。

他爱慕她,却也畏惧她。

“我可以离开…”段云程小心翼翼地抬眼,“帝总,他会是下一个我吗?”

这个‘他’自然是指裴澜鹤。

帝霜的眼神稍作柔和,随即抬手轻轻拨弄了下蓝宝石耳坠,“他和你不同,在我这里他比较特殊,也比较难搞。”

夜色笼罩着整座北三城,细碎的雪花从万丈苍穹落下,路边的行人纷纷撑起雨伞。

已经是夜里十点了,帝霜的车就停在餐厅门口守株待兔。

她也没闲着,车上常备着素描本,手中的珠宝设计图画到一半时总算等到了裴澜鹤下班。

他换回了私服,深色大衣搭着雾霾蓝色的围巾,再加上那头银色的发,给人强烈的视觉冲击,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他的存在。

帝霜下了车,迅速跟上他。

她加快步子来到裴澜鹤面前,拦住他的去路,“下班啦?我送你回家啊?”

裴澜鹤的表情有些淡,“我怕引狼入室。”

“我也没那么…”帝霜说到一半,默默闭上嘴。

她确实有点馋他。

没等到她的后半句,裴澜鹤自顾自的往前走。

帝霜再次拦住他,“我送你回家,不进去还不行吗?”

裴澜鹤扯起唇角,眼神也带着些许玩味,“非得送我回家?”

“原因呢?”

“为那夜的事儿感谢我?”

“还是为了刚刚被你的人说成第三者而想补偿我了?”

帝霜愣了下,“他不是我的人。”

“哦,”裴澜鹤似懂非懂地点头,“是你弟。”

帝霜:“……”

“那不然他怎么一口一个姐姐地叫?”

帝霜干脆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想知道吗?跟我上车我就告诉你。”

几分钟后,帝霜看着被她骗到副驾驶上的男人,满意地笑了。

她利落地锁上车门,没给裴澜鹤留退路。

裴澜鹤气笑了,“骗我?”

“真送你回家,给个地址?”帝霜打开导航,等着他输入。

“城西区明月路99号。”他报了个地址。

帝霜跟着导航走,一路上车里都很安静,她时不时地就去瞥裴澜鹤的侧脸。

有几次被抓了现行,男人漫不经心地开口,“干脆把眼睛长我脸上呢?”

她被逗笑,和他在一起好像尤为开心。

“我也住在城西区,有时间可以来找我玩啊?”

“玩什么?”他问。

这一问真是把帝霜问住了。

“玩游戏。”许是怕他误会,她又补了句,“正经游戏。”

裴澜鹤抿唇,两秒后车内传来一声轻笑。

他的音色好听,说话时富有磁性,刚刚那声轻笑更是像根羽毛似的在她耳廓处刮蹭了下,有些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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