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惊婉洛津最新章节内容_赵惊婉洛津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齐齐小baby

赵惊婉洛津是小说《异国强占,宝贝又抓到你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朱卡卡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异国强占,宝贝又抓到你了》的章节内容

赵惊婉洛津最新章节内容_赵惊婉洛津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迪拜城最大的娱乐会所,某高级包厢内,音乐声震耳欲聋,钞票铺满的地上,

躺着各种姿势的身体,穿着清凉的美女少男,都抱着酒瓶猛往嘴里灌酒,

谁能坚持到最后,谁就能得到这一地的美元。

今儿包下这间包厢的大老板,是迪拜诈骗园区的头儿,名叫刘昆,中缅混血。

男人细窄的身体靠在沙发里,一边抽着烟,一边享受身上美女的伺候

看着跪在地上的男男女女,因烈酒猛烈灌入,被呛得泪眼直流,有的身体经受不得刺激呕吐不止,

小弟们见状毫不客气地把人从地上拖拽丢了出去。

没一个能喝完全部酒的,

刘昆觉得无趣,猛地吸完一口烟,烟蒂随手按在,正趴在他腿上的女人颈后

女人的惊呼声刚出口,就戛然而止,整个身体被按进沙发里,男人一只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

“贱货,谁让你出声的?妈的,老子就算按在你脸上,你他妈也得闭嘴给我受着,艹你妈,烟灰缸会说话吗?臭婊子。”

女人被打得有些懵,男人说的是她听不懂的语言,但她能感受到对方此刻的愤怒

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被迫承受怒火中男人爆裂的惩罚。

直到破败的身体瘫软在地上,身上淤青遍布,呼吸都变得微不可见,男人才喘着粗气停止施暴。

嫌弃地看了眼狼狈的女人,刘昆不悦地朝身旁的手下骂道

“老子要的妞呢?让这儿的经理给我滚过来。”

这时候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几个黑衣男来势汹汹地闯进来,

屋内的人被这场面吓了一跳,纷纷停止玩乐。

为首的长发男,径直走向这间包厢的主人,语调拗口叫了他的名字

“刘昆?”

“你他妈谁啊?找老子?”

嚣张的话语刚落下,脑袋就被狠狠一击,

瘦弱的身躯倒进沙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又被来人扯住衣领摔到地上,踹了几脚肚子,硬实的鞋底踩在他的脸上。

“懂不懂社交礼仪?”

刘昆牙根紧紧咬住,被人踩在脚下,刚刚的嚣张火焰瞬间全无,这份屈辱让他无比难堪。

“洛津呢?”

一下就知道了,这些人是那个男人的手下。

一周前,他家族负责的园区,新到的一批猪仔,跑了一个,看守的人没抓住,让那个婊子逃了出来,

误打误撞闯进这家会所,捅伤了人,派人查了才知道,那个受伤的英国人是卡斯的合作方。

父亲知道闯了祸,派他过来赔罪,

他听说过卡斯背后金主的各种传闻,却没见过,只知道他的名字,洛津,美墨双籍华人。

踩着他脑袋的脚又使劲碾了碾,长发男轻嗤一声,没有应他的话。

过了一会,门口又出现一个身影,高大的身躯足有一米九几,

直到男人走进来蹲在他面前,刘昆才看清他的容貌

亚洲面孔,面容冷俊,五官硬朗,左边眉尾一道细小的疤痕,让他斯文的长相沾了点野。

洛津刚从一个商业酒会下来,他最烦参加这种假模假样的聚会,一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穿着昂贵的西装,

一个个装得斯文绅士,嘴里谈论,全是见不得光的买卖。

这帮人面兽心的畜牲,一点也不像他,从不掩饰自己的狼子野心。

西式衬衫穿在身上,对他是种束缚,不耐烦地扯开领下的纽扣,真他妈难受。

脸上躁意明显,一走进来,只轻瞥了眼被按住的男人,

目光略过刚刚被男人搞得遍体鳞伤的陪酒女。

啧,玩得挺激烈。

“洛哥,我是来给您赔罪的,我父亲让我...”

“听说你未婚妻是选美冠军啊?”

男人一边低头点燃嘴里叼着的烟

一边状似随意地开口,打断他的话,

刘昆有些不知所以,还不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

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身体有一瞬僵住

隐忍到极致,颤抖着身体闭上眼睛,一个男人最屈辱的时刻,也不过如此。

会所的休息室,经理正在给新来的女孩们训话,

负责顶层的领班走过来,在他身旁说了句什么。

经理愤怒地瞪了他一眼,带着新来的女孩们上了楼。

会所顶层,赵惊婉拿着偷来的手牌偷偷上来,

刚走出电梯,就看到走廊尽头站着六七个女孩,身材高挑,模样出众。

她们面前站着的男人,是这里的经理,法国人。

经理点完人数,七个,少了一个,询问身边人才知道,

其中一个亚洲女孩在来的路上猝死了。

连着猛抽了身旁领班好几个耳光,

经理咬着牙恼怒地掐着腰,女孩们见此情形,都有些害怕。

赵惊婉看到这里,慌忙收回视线,想随手找个没人的包厢避一避,正准备推开前方的包厢门,

有声音突然叫住她。

“Are you Asian”

是那个法国经理,她僵硬的转过身,有点紧张,没有回答。

那经理上下打量她一番,最后视线停在她那双黑色的眼睛上。

随即又问了她一句来这里工作多久了,

她犹豫着,最后如实回答,一周。

“come on.”

经理朝她招招手,赵惊婉想拒绝,对方似乎看出她的意思,轻笑着告诉她。

想离开,就得听话。

赤裸裸地威胁,她听得懂。

只能乖乖地走过去,和那些女孩们站在一起。

刚刚被抽巴掌的领班,凶巴巴地要扯她脸上的头纱,

赵惊婉下意识按住,

那是中东特有的头巾,很长,可以包裹住大部分身体,能让她在这种场合,有些安全感。

意外地,经理并没有训斥她,也没有强迫她的穿着。

许是见她怯生生的模样,怕是个没经验的,带着面纱进能遮掩些。

听着经理又重复了一遍规矩,

一会进去不管看到什么,遭遇什么,必须保持热情,面带微笑。

她心里有些忐忑,

没有找到楚宁,好像还把自己搭进来了...

“洛津,你别他妈过分,你要什么条件开口啊,搞女人算什么本事?”

刘昆挣扎着要起身,踩在脑袋上的脚不断用力,疼痛让他额头频频爆出冷汗。

卡座沙发里的男人,摆了摆手,

长发男松开脚,洛津走到他身旁,蹲下身子,大手抓起他的头发,低头问

“知道这场子谁的吗?”

男人面色一顿,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在我的地盘,捅伤我的客户...”

他又回头,瞥了眼地上遍体鳞伤的陪酒女郎,手上的力度更重

“你老子就这么教你给人赔罪的?嗯?”

刘昆被迫昂着头,眼睛因愤怒充着血,

就算这是他的地盘,自己不过是搞了一个陪酒的婊子,能他妈有多重要?

知道这个男人就是故意找理由搞他

他不信,来这里的客人对待陪酒女郎,都他妈客客气气地守规矩。

一个婊子想换他未婚妻,同为男人,对方是知道,怎么让他尊严扫地的。

十分钟后,手下拖着一个波兰美人进来,毫不怜惜地甩到地上,

刘昆看着自己娇弱的未婚妻,心里一阵难受。

女人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神无助地看着包厢里的人,最后落在自己唯一认识的未婚夫身上。

洛津弯身看向她,眼里染上兴味,手里的药丸扔到桌上,又看向被控制的男人。

“你吃还是她吃?”

女人听不懂他的话,目光懵懂。

洛津看她的样子,勾起嘴角身体向后靠,

手下见状识趣地把话翻译给她。

女人眼神瞬间变得惊恐,慌忙起身,爬到她的未婚夫身边,泪眼朦胧地求证。

刘昆这会自身都难保,怎么顾得上她?被控制住身体,只能告诉她,委屈你了。

听到意料之中的答案,洛津讽刺一笑。

这么个废物,连自己女人都能出卖,无能至极。

鲜少会起怜悯心的他,几步走到女人面前蹲下,

大手抬起她的下巴,看着这张楚楚可怜的脸,唇间吐出一缕白色的烟雾。

过了一会,他才缓缓道。

“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说着残忍又让人蠢蠢欲动的话,

女人含泪的眸看着他,在听完身旁人的翻译后,瞪大眼睛。

那颗催情小药丸,任谁吃下去都不会有好下场,她认识那东西。

在园区,她看过刘昆的人,把这药喂给过不听话的女孩。

当时的场面有多惨不忍睹,她至今难忘,

恐惧溢出眼底。

“One minute.”

洛津看她犹豫,松开手,后退两步靠在酒桌上,等待女人的选择。

刘昆被捂住嘴巴,不能发声,目光紧紧盯着未婚妻的动作。

眼里的紧张和害怕,越来越重。

直到看见女人的手捏起桌上的药丸,犹豫着,最后转头看向自己。

心彻底沉下,疯狂地想要摆脱束缚,却无力挣脱。

...

门外,经理推开包厢的门。

里面的场景,饶是老练的他,也止不住一愣。

包下这间包厢的老板,此刻正跪在地上,被人按住肩膀控制着,双目赤红,赤裸的身体,满身污秽。

沙发里坐着的男人,他有些陌生,又觉得熟悉,不管怎样,经验老道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惹不起的人物。

洛津并不常来这家会所,尽管他是这家娱乐会所最大的老板,但这里很多员工都没见过他。

经理看向跪在地上愤怒嘶吼的男人,又看了眼沙发上的男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直到男人看过来,他才开口解释道

“这些...按照刘先生的要求,女孩们都是选美比赛拿过名次的,只不过...这...”

现在还用得上么?

后面的话,他没敢问出口。

像似没听到经理说话,洛津没有任何表示,

他站起身,走到惨兮兮的男人面前,弯下身子,捏着嘴里抽完的烟蒂,按在他的头顶。

剧烈的疼痛,刘昆仿佛能够听到皮肉焦烂的声音,刚刚他用同样的方式玩了一个陪酒女。

现在轮到他自己,这种两极反转的落差,让他受到的屈辱,翻倍的在心底滋长。

按灭的烟头被塞进他的嘴里,男人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嘲笑

“你还挺他妈专一。”

找乐子都在一个行业里找。

又直起身,朝经理摆了摆手,示意他把人带进来。

赵惊婉是最后一个进去的,前面的女孩,在看到包厢内的场景时,纷纷愣在当场

满屋糜烂的气息,夹杂血腥味的浑浊,让人一踏进包厢,就能感受到里面发生过什么

更何况,面前还在进行的残暴虐待

细瘦的男人被按在酒桌上,脸上青肿的,满是血迹,一只手被固定在桌面,

一个身穿白色衬衫的男人,背对着她们靠坐在酒桌边。

袖口挽在臂弯处,露出结实的小臂,古板的衬衫遮不住宽阔的臂膀,背影看起来十分健硕

洛津没有看进来的女孩们,仰头喝了口酒,酒杯随手放回桌上,有些旁若无人。

手下懂规矩地抄起一瓶酒,朝桌沿猛地一砸,瓶身碎裂,只剩一半。

随即递给刚好抽完烟的男人。

玻璃瓶尖锐的豁口,看得刘昆胆战心惊

“你想干什么?”

洛津低头看了眼砸碎的瓶口,没有半点停顿,锋利的瓶口,猛朝桌面上的手指扎下去。

惨烈的叫声响彻包厢,

酒瓶的玻璃很厚,看似锋利的豁口,刺在皮肉上,钝痛感要比刀切的还要剧烈得多。

包间内的人看到这个场景,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断指溅出的血,染在手上,洛津有些嫌弃。

“给你老子的见面礼,装个礼盒送他。”

随手丢掉沾血的酒瓶,示意手下的人把断掉的手指打包。

结束这一切,他慢悠悠地转过身,身后正站着一排的女孩们,

目光懒散地扫过去,视线在那位纱巾掩面的少女身上顿了一秒。

这一眼,男人看得漫不经心,却让赵惊婉惊出冷汗,莫名的恐惧,在心底蔓延开来。

挑选过的女孩们,明显比她心理素质好得多,至少还能镇定自若地站在原地保持微笑。

如果没有面纱的遮挡,自己惨白的脸色一定特别醒目。

事情还没结束,她看到那个白衬衫的男人微微弯身,在受伤的男人耳边,低语道

“要不把你未婚妻送我,你从这些鸡里,挑一个娶回去。”

嘴角恶劣地勾起,他随手指了指一旁的女孩们。

看着男人发抖的身体,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羞辱到极点。

这窝囊的样子,让人看了都倒足胃口,

洛津眼尾噙着嘲讽,不经意间抬眸,

正瞥到站在门口的少女,面纱遮面,那双眼睛流出的震惊却无比清晰。

尽管很快就被掩饰,但她脚下细微向后退的动作,还是让他微眯起了眼。

男人视线定住,在少女遮住大半的身体上打量个来回。

勾起嘴角,眼里溢出兴味的目光。

啧,好像能听懂他说的话呢...

此时的赵惊婉还愣愣的,没有发现那道危险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

心里反复琢磨着男人刚刚说的话,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安然无恙地走出去吗...

刚才看到的一幕,已经远超出她的预想,脑海中闪过无数的可能。

也许楚宁也经历了这些,也许她就是这样消失的。

“洛津,咱们没完。”

刘昆忍着身体的疼痛,挣脱束缚,踉跄地站起身,

他本是来讲和的,父亲跟他说,无论对方提什么条件,答应就是,但没想到,这个男人压根就没有想和他谈的意思。

今天这份屈辱,他若活着出去,一定会讨回来。

听到他的叫嚣,洛津从少女身上收回视线,

看着一身狼狈,还在口出狂言的男人,唇边弯起。

慢条斯理地将领带从衬衫衣襟的扣子里处拽出,擦了擦手。

“说对了,我的账没那么容易清。”

姓刘的想派个毛头小子跟他谈,混了这么久,他还没被人这么轻视过。

今天只能算是礼尚往来,他的损失还一分都没算呢。

脏了的领带,被他粗暴地解开扔到地上,从酒桌旁起身,准备离开,路过门口的时候,脚步一顿。

视线落在一旁的少女身上,

瞧她裹得严实的身体,没见过出来的卖穿成这样?

面纱遮住的脸蛋,只露出的一双眼睛,水灵灵的,藏着若隐若现的慌乱。

勾人的狐狸眼明明该是魅惑十足的,此刻却因盛满了恐惧和紧张,显得有些楚楚可怜。

他微微勾起嘴角,抬手想要揭她脸上的面纱,

意外地,还没等他手指碰到,就被面前的人扭头躲开,

赵惊婉的动作是下意识地自保,脑子没有经过思考,她忐忑低下头,

洛津不在意地收回落空的大手,眼中的玩味更浓。

领班的经理看到这场面,心里不由得一紧,生怕男人看上这位临时被选出来充数的女孩。

“洛哥,人昏过去了。”

站在刘昆身边的手下,看着倒在地上抽搐的身体,立马和男人汇报。

“扔他们园区门口。”

对手下说的话,视线却依旧在少女脸上流转。

赵惊婉被他的目光看得胆战心惊,手指在裙摆两侧紧紧攥着,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

她在想是不是刚刚自己下意识躲开的动作,惹恼了他?

身体对危险靠近时的本能闪躲,她根本没有考虑会不会激怒他。

她正胡思乱想着,身旁的男人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捏出一支夹在指尖,手上半干枯的血迹染在烟管上,就这么被他放进嘴里,

身后的小弟很有眼色,立马递上打火机。

洛津没接,嘴里叼着烟,思虑片刻,

几秒后,赵惊婉听到男人略带磁性的嗓音对她说

“过来点个烟。”

指尖一颤,命令的话语,让她彻底打消侥幸的念头,

不敢再惹恼这个男人,她强做镇定地从小弟手里接过打火机,

看她的动作,洛津确定了,这个女人能听懂他说的话。

原来真是中国人啊...

少女捏着打火机的手在细微颤抖,

没用过这样的打火机,

她不知道盖子怎么打开,沉甸甸的金属外壳被她捏得发热,动作因紧张显得微乱,

站在一旁的领班,忍不住捏了一把汗,

这女孩一看就是一点经验都没有的,也不知道怎么招进来的。

正思考怎么开口让其他女孩帮她解个围,

下一秒,男人有了动作。

赵惊婉能感受到男人慢慢靠近的身影,

手抖得厉害,却依旧打不着火,紧张的情绪达到顶点,

故作镇定已经掩饰不住心中的恐惧。

直到那道高大的身躯倾覆下来,凛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的全身。

夹杂淡淡酒味,让她全身血液停止流动般,彻底僵在原地,

一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她颤抖的手被男人冰凉的手掌握住,耳边一道低磁的嗓音落进,

“扣这儿。”

那只大手并没有多做停留,

耳边的温热也消失,但男人没有离开,只是拉开了和她的距离。

那危险的视线始终没有放过捕捉她身体释放的任何一点信号。

赵惊婉不敢抬头,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指尖轻轻按下侧边的暗扣,盖子弹开,火苗瞬间跳出。

稍稍松了口气,她缓缓举起胳膊,捏着打火机,朝男人嘴里叼着的烟送去。

看着面前的少女,细嫩发白的手指,微颤的睫毛,强装镇定的双眸,

这柔弱又瑟缩的模样,搞得洛津心底微微发痒。

点燃的烟,被他轻吸了一口又拿下,手指捏着烟嘴,

他弯下身体,痞气地歪下头,去寻少女因逃避他的注视而低下的面容。

“我有这么可怕吗?”

戏谑地语气,像在逗弄小孩儿,

赵惊婉迟钝了两秒,摇了摇头,不敢发出声音。

男人低低笑出声,

像是被她畏缩的模样逗笑,

复直起身,重重吸了口烟,声音有些沉,

“头一回见,有女人怕我怕成这样的。”

让女人在他面前抖成这样,洛津只在床上做到过。

语调里透出隐隐的兴奋,只有他身后的长发男听出来了。

赛图知道,那是老大看上妞儿的信号。

只不过他打量这个女孩,虽然没有看到长相,但看起来就是颗清汤寡水的小白菜啊。

怎么着也不像他家老大会喜欢的,热情奔放的性感女郎。

“抬头。”

男人又开口命令。

赵惊婉手里还握着那块打火机,听到他的话,心头又是一颤,

稳了稳心态,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些,不要再惹他注意。

缓缓抬起头,对方的面容一点点落进她的视线,

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清他的长相。

一看就是亚洲人,说着流利的中文,

说不定还是同胞,但是这会儿她知道,乱攀关系自己可能死得更快。

只想他快点把注意力从自己身上移开,赵惊婉只能继续保持沉默。

眼神无意间一瞥,看见男人垂在腿边的手里,正握着一把漆黑的枪,

刚缓和下去紧张又复涌上来。

她国内哪里见过真枪械,对热武器天生就有惧意。

加上刚刚男人的表现,这东西也不可能是假的。

脚下无意识地又往后退了一步。

然后,她又看到男人握着枪的手抬起,冰凉的枪口就这么抵在她下颚,

惊悚从被触碰的皮肤处蔓延至全身,她一动也不敢动。

洛津微微用力,把她的头向上抬了抬。

赵惊婉被迫仰起头,紧张地死死咬住唇,无助和恐惧让她眼眶微红,

激起的生理性泪水,有一滴从眼角掉落,砸在面纱上,晕开。

洛津握枪的手微微一顿。

这双楚楚动人的眼睛,满是柔弱,还有对他的恐惧和害怕...

这种感觉,真让人难以言喻...

他眯起眼,有些蛰伏的欲望在蠢蠢欲动,就快要溢出来,

缓慢地轻吐出一口烟雾,洒在少女的脸上,

刺激的气味让她差点咳嗽出来,但还是忍住了,

赵惊婉不知道,她这般隐忍,只会刺激对方心底更恶劣的想法。

果不其然,下一瞬男人的话,让她陷入了绝望。

“I will fuck you.”

他语调低缓,似慵懒的,却带着极强的侵略性,落在她的耳朵里,

隔着薄薄的烟雾,赵惊婉心脏狠狠一震,恐惧蔓延全身...

下意识转头去看一旁的经理,对方显然也吓得不轻,赶紧开口试图扭转局面。

“先生,她...她新来的没有经验,要不您再挑挑其他女孩?这几个也都是参加过选美比赛的,您要是都没看上,还有别的女孩,我可以...”

话还没说完,男人抬眸朝他看过去,目光漫不经心却透着凉薄。

“是么...”

经理尴尬一笑,不知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那你自己选,要不要跟我走?”

洛津又低下头去看她,瞧着女孩紧张得整个人像个僵硬的水泥板,又补了句

“别怕,我很绅士的,会尊重你的选择。”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语调温和下来,像是哄弄般...

赵惊婉紧张的情绪刚要缓下来,

腰间就被一道冷硬抵住,她身体僵住,不敢再动一下

男人握着手枪,就这么轻飘飘地抬手一放,冰凉的枪口抵在她身上。

“嗯?选好了么?”

依旧是漫不经心的语气,他嘴角还噙着笑,

可赵惊婉却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没给自己选择。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跟我走了。”

这一次,她绝望闭上了眼。

会所内有供客人休息的房间,她被男人扔到床上,对方没有立刻开始。

稍稍松口气,看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倒了杯酒自顾地喝了起来,

懒散的目光扫向她,问道

“中国人?”

她点了点头,男人又问

“中国哪里?”

赵惊婉有些防备的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

见她没有反应,洛津冷笑一声,

“你是哑巴?”

到现在没听她说过一句话,怎么,让人毒哑了不成?

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大手扼住她的脸侧,力气大了些,

看到对方吃痛微皱起眉头,却还是不肯开口,他手下的力道更重

“疼...”

低低的细语从少女的喉咙溢出,

她下巴快要被这个男人捏脱臼了,好疼啊...

疼到她眼中泛起泪光,

少女软语吐出的一个中文,洛津心头再度一痒。

小东西挺会勾引人的。

大手松开桎梏,转而去扯她挽在耳后的头纱,

这一次赵惊婉的躲闪没有成功,脸上轻薄的头巾被揭开。

她下意识转头躲开,这样的动作,让男人第一眼只看到她的半张脸,跟想象中不太一样,

洛津以为会是张妖艳勾人的脸蛋。

却不想对方转过头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清纯又干净的面容。

很标准的东方美人,圆润大气的轮廓,让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少了几分妖媚,

多了几分端庄和清冷,眉眼间的稚嫩,看起来年龄应该不大。

忽的想到,面前的这位可能连女人都称不上,说不定还是个未成年?

兴致瞬间减了一半。

小丫头片子。

“操,处女?”

想到这个可能,洛津眉头狠狠皱起,燥意更甚,妈的,挑了个涩果子回来?

被他粗鄙的话,问得面红耳赤,

赵惊婉年纪是不大,但也是刚高中毕业即将迈入大学校园的准大学生了,早已经成年。

从小性格温吞规矩,被一个陌生男人当面问这种私密的问题,让她又羞又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只能恼怒地瞪着他,眼里有害怕也有委屈。

少女怯生生的模样,洛津就能猜到答案,两只手掐上腰,头一撇,气笑了。

刚才七八个妓女,他就这么挑了个狗屁经验都没有的处女来,真他妈挺“幸运的。”

“如果你不喜欢我,我可以和卡尔经理说,帮您换一位...”

赵惊婉看见男人烦躁的模样,心里隐隐猜测,他也许没看上自己,那太好了,还是有机会脱身的,

“其实我...我也不是卖的,更没参加过选美比赛,我才高中毕业,来这里打工,是经理让我来凑数的...”

到这会,她也顾不得这样会不会出卖经理,能让这个男人对她丧失兴趣,放她离开,才是她此刻最需要的。

洛津怎么会看不出她的小心思,本来是想把人丢出去的,他不喜欢这种没经验又放不开的小白菜。

但捕捉到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还挺不爽的。

他这人狂惯了,从来都是他让别人不爽,

头一回让一个毛都没长全的小屁孩搞得心生郁闷。

这怎么能让他这么痛快放她离开呢?

就算今儿对她硬不起来,他也要玩得对方趴在床上求饶。

这么想着,洛津嘴角勾起恶劣的笑,

这笑容看得赵惊婉心惊,

刚才在包厢里,见过他这样笑,是对那个被他切断手指的男人。

她紧张地抿起唇,坐在床上的身体微微往后挪了挪

“先生...”

“嘘...”

洛津大手捂住她的嘴,随即把人按倒在床上,欺身而上,高大的身躯,把身下的少女压个严实

“我委屈点,教教你怎么做...”

成功看到女孩眼里的恐惧,他弯起唇,不再逗弄,低头咬上她微张的唇,近乎撕咬地吻,让身下的少女一阵瑟缩。

嘴巴又疼又麻,身上那双游走的大手,让赵惊婉羞恼极了,害怕又不知所措...

男人动作cb又强势,她吓得快要哭出来。

少女柔软的唇,让洛津意外觉得美味,是很生涩,但莫名地,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赵惊婉的衣服被扒得差不多了,对方才松开她的唇,

男人转而朝她的颈侧咬去

不能再继续了,她脑子里拼命在想脱身的办法,想让自己思绪稳定下来,她闭上眼试图沉住气,可身上的触感却更加清晰...

“等...等一下...”

洛津听到女孩微弱的声音,被qy充斥的黑眸看向她的脸,大手撑在她脸侧,没说话,

喘息声能听出他此刻的隐忍。

头一次这么耐心,中途还听女人的话停下动作,身下的少女太过稚嫩,也许是这样特别的对象,让他品尝的方式也跟着变化

“你能不能...先去洗个澡?”

女孩颤颤巍巍的声音,眼里有明显的泪光闪现,他喉结一滚,有点鬼迷心窍,盯着身下那双勾人的眼睛看了好几秒。

最后破天荒地好脾气,压着声音道

“出来卖的,这么矫情?”

“有血...”

赵惊婉小心翼翼地指着他身上沾染的血迹,

咬着唇,泪眼朦胧,看起来像是真的在怕他现在的样子,表情又可怜兮兮的

男人喉间一紧,捏住她软软的脸,狠道。

“等我出来,你得主动点。”

知道她没经验,那颤抖的身体,他不是没有感觉,

第一次这么顺着女人,真是见鬼了。

赵惊婉看着男人消失的身影,赶忙起身,慌乱地把衣服整理好,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略过浴室的门往外走。

整个过程她紧张地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推开出房间的门,高度紧绷的神经,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想快点逃离。

还好门外没有守着的人,下了电梯,一路捂着头巾走出会所。

直到坐上出租车,她才松了一口气,望向车窗外,心中几乎确定了,楚宁就是在那里消失的。

按照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她来到迪拜找她素未谋面的父亲。

下飞机时,一个年纪跟她差不多大的男人过来接机,对方说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

男人把她送到酒店,说办完事会带她去见他们的父亲,

赵惊婉在酒店等了他半月有余,对方都没有再现身 。

而就在一周前,她接到楚宁的求救电话,

对方语气急迫,慌张的话语,明显有什么人在追她,只说了她所在的地址,再没来得及说更多信息。

通话中断后,她有打过当地警方的电话,可最后得到的回复是,并没有没有在那家会所找到人。

迪拜并没有楚宁的入境信息,

无法联系大使馆寻求帮助,她只能跑到那家会所打黑工,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踪迹。

到底是年纪小,她没想到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不敢想,如果没有逃出来,她最后的结局,会不会也是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异国?

那家会所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在做人口贩卖的买卖,也说不准的。

不敢再冒然联系警察,赵惊婉害怕,如果警察本就知道那些勾当,那她就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可现在,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洛津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小丫头耍了一通。

从浴室出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脸色沉得快要滴水,紧咬的牙关,眸子里满是透着寒意的阴冷。

经理被叫过来的时候,整个人战战兢兢的,

关于那个逃跑的女孩,他是一问三不知的。

赵惊婉来会所不到一周,一个打黑工的,他们知道的信息有限,除了身份,其他一无所知。

卡尔经理额头冒着冷汗,偷瞄男人阴晴不定的脸色,内心忐忑不已。

洛津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几个证件,里面有一本学生证,一看就知道是谁落下的。

赵惊婉跑得又急又慌,包里掉了东西都没发现,

男人修长的手指翻开证件,

乱七八糟的证件,信息很多,姓名,年龄,地址,学校名称,学号,上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和本人差不多,一看就是近照。

看着照片上这张单纯的脸,洛津又觉得牙痒痒,

小东西看着人畜无害,实际心眼多得很,满肚子小算计。

那种时候还敢溜走,一点也不像表现的那样胆小又单纯。

不过在洛津眼里,只当她是单纯得过了头,

以为逃出这里,他就找不到她了么?

学生里还夹着一张合照...

上面的另一个女孩似乎有些眼熟...

赛图脸色有些难看,他没查到关于那个女孩任何有用的信息,

很明显,对方的资料被动过手脚,被人为抹除过。

这就说明那个女的是个有背景的,如果是对家派来的...

“继续查。”

洛津语气漫不经心,捏着照片在桌面轻叩几下,若有所思,想通什么,眼里兴味一闪而过。

“把那天的监控调出来。”

有意思,看来这个女孩的身份并不像学生证写的这么干净。

晚上,赵惊婉被噩梦惊醒的,起身看了眼放在床头的手机,

才凌晨一点半,空荡的酒店房间,让她莫名有些害怕,总觉得周围有双眼睛在盯着她。

害怕地把房间内的灯全部打开,确保每个角落都是亮的,她才算安心。

刚躺回床上,有电话打进来,是个陌生号,

不确定是不是那位同父异母的哥哥打来的,她接通后,没有先说话。

很快对面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嗓音,吓得赵惊婉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跑得挺利索么。”

是他...

呼吸仿佛滞住般,她紧握着手机,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东西都掉在我这里了,不回来取吗?”

什么东西?根本没有思考男人说的什么话,

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个男人知道她的电话号码,那是不是连她住哪里也都知道了?

不对,如果知道了,他应该直接找来,而不是现在给她打这通电话...

乱七八糟可怕的猜想,让她后背生出冷汗,

刚要挂断电话,对面好像知道她的意图似的,又说了句让她全身一僵的话

“楚宁是你什么人?”

赵惊婉握着手机的手猛然攥紧,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楚宁的?

“你的同学?好朋友?还是亲姐妹?你跑到我这里找人,说是打工,其实是来当卧底的么?”

男人声音沉沉,听起来还夹带点戏谑的意思,

可她却觉得可怖,喉咙有些紧,发不出声音,心里更加笃定,

楚宁不仅是在那家娱乐会所失踪的,说不定,还和这个男人有关。

“不说话?”

对面迟迟没有反应,洛津眉头一皱,面露不耐,小东西还挺沉得住气。

眼神顷刻间又转冷,他不喜欢对方喜欢装哑巴的习惯。

“她在你手里?”

对面略带颤抖的女声传了过来,听到她的声音,洛津眉梢轻挑,

这次轮到他故意不回应她的问题。

赵惊婉以为他是默认了,呼吸有些局促,想了想又问

“我凭什么相信你?”

说不定这只是他骗自己回去的借口,赵惊婉不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到底几分真假,不敢冒然相信。

“呵呵。”

冷笑声透过手机听筒传过来,震得她内心一颤。

“你乖乖回来,我可以考虑让你少受点惩罚,别等我找到你...”

“洛哥,查到了,在SL酒店...”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细微的,很轻,但她捕捉到了,

瞬间反应过来,他在通过通话定位自己!

赵惊婉立马挂断,赶紧下床收拾东西,准备去机场。

一边整理行李箱,一边拨通手机里存的某个号码,一遍两遍都没有接通。

她只好编辑一条短信发送过去,然后扣上行李,迅速离开酒店。

电话那头,洛津看着被挂断的通话,脸色黑得吓人,抬头看向身旁的手下,目光沉冷。

被这目光看得瑟瑟发抖的手下,看到男人朝他招了招手,赶紧低下身子凑过来,

随即一只水晶烟灰缸猛地砸到他的脑袋上

男人大手捏住他染血的下颚,力气大到他说不出话

“再大点声重复你刚才的话。”

手下颤颤巍巍勉强从嘴里挤出一句低弱的声音,重复了一遍刚刚汇报的地址

然后是一道下巴脱臼的声音,

身体瞬间倒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视线模糊,只看到男人起身离开的背影。

赛图冷漠地睨了眼地上闷哼的人影,朝一旁站着的两个黑衣手下摆了摆手,示意把人拖下去。

心中不免鄙夷地想,

这种蠢货怎么爬上来的?

洛津很久没有为一个人,这样费心思地跑来玩什么追捕游戏。

让他想想,一会抓到那只逃跑的小狐狸,该怎么惩罚她好呢?

赛图跟在男人身后,有些担忧,那家酒店是巴罗拉的地盘。

他们两家不对付,斗了这么多年,现在冒然的跑到对家地盘抓人,肯定会惹麻烦。

况且,他刚才就猜测,那个女孩说不定和巴罗拉家族有什么关系,

抹除的信息,兴许就是他们的人做的,要不然他真想不到,谁还有这么大的能耐?

看到男人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赛图又把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老大正在兴头儿上,他可不想被暴打一顿。

可当他们的人找到酒店房间的时候,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赵惊婉早就到达了机场,她买了最近一班飞往国内的机票,马上就要到登机的时间,

她在候机室焦急的等待,不断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还不忘时不时观察周围有没有人追过来,

心里有预感,那个男人很快就会追到这里,

只有上了飞机才能安全,她的心情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越发紧张。

终于大厅的语音播报通知她的航班可以登机,她赶紧起身跑去安检口。

一番检索,终于顺利登机,如释重负地靠在自己的座位上,才算彻底松了一口气。

回想刚刚的惊险逃生,赵惊婉还是觉得有点后怕。

这一趟,她没见到亲生父亲,没有找到楚宁的下落,反而惹上这么个大麻烦,不知道回国之后,她该怎么办。

楚叔叔因为女儿的失踪,整日在国内以泪洗面,她也没有完成妈妈的意愿。

突然感觉身心疲惫,

距离航班起飞的时间越来越近,赵惊婉心里却开始莫名不安起来...

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就是这么准,播报响起,有空乘通知乘客,

由于航线途径城市有雷暴天气,起飞时间有延误...

完了,这种不顺利,一定还会伴随其他倒霉的厄运,

生活定律,一向如此。

赵惊婉又开始紧张,连着询问空姐好几遍,什么时候能起飞,

得到的回答都是还不确定,等起飞指令到达会立刻起飞。

没有办法,她只能在座位上等,

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一个陌生人发来的消息,

是一段视频,像是段监控录像,视频里,一个女人持刀闯进人群攒动的舞池,身影慌张,连撞几个人后,跌倒在地。

一个外国人好心要扶她起来,结果被她应激的反应,一刀刺中,

女人也吓了一跳,但她没多做停留,翻出男人口袋里的手机,起身继续往人群外跑。

这时候有保安跑过来,女孩慌张地一边对着电话说着什么,一边继续逃跑,

临近监控范围外,她似乎又撞到什么人,视频戛然而止...

是楚宁...

视频里的女孩是楚宁,是那家会所的监控,被视频内容冲击,她迟迟无法回过神。

直到手机又响了一声,她整个身体一颤,情绪绷到极致的泪水,噼里啪啦地掉在手机屏幕上,

在看到那串电话号码时

她再也止不住浑身的颤抖,手指比脑袋快一步反应,接起电话

“你把她怎么了?”

楚宁还活着吗?她迫切的想知道。

男人轻笑了一声

“想知道吗?那就听我的话。”

洛津刚到机场,正大步往里面走,听到手机里传来的女孩颤颤巍巍的声音,他心情大好。

“抬头看看,有没有警察在你的飞机上?”

赵惊婉反应过来,才发现机场内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几个警察,他们在挨个询问乘客,不知道在搜查些什么。

男人半天没听到她的回话,眉头又是一蹙,语气冷了几分。

“去找他们说。”

“说什么...?”

她下意识地问,洛津听到她的声音,勾起嘴角,薄唇轻启缓缓道

“说你携带了毒品。”

话音落下,对面彻底沉默下来,连紧张地呼吸声都消失了

“不听话么?你的朋友长得挺漂亮的,说不定她比你听话,我玩过了,就把她卖给富豪们当宠物,你继续逃,她会替你受惩罚的。”

过了一会,洛津听到手机里传来少女颤抖的声音,他满意地挂断通话,找了个位置坐下。

大概十几分钟后,登机口处一道纤弱的身影出现,身旁跟着几个当地警察,少女低着头,长发绑起,只能看到她稚嫩的侧脸,弱小又无助。

洛津靠坐在候机大厅的长椅上,看到这一幕,嘴边露出恶劣的笑。

赛图吊儿郎当地站在男人身后,一脸怜惜地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女孩。

啧,得罪谁不好?

他老大犯起浑来,根本没有人性好么?

对付一个小女孩,用这么恶毒的手段,一个莫须有的举报,直接把人送进去了。

穆斯林对毒品绝对禁止,中东某些国家却为利益,默许私下里的交易,但明面上,律法还是遵循教义,完全拒毒的。

这么被送进去,就算没问题,她也免不了一番折腾才能被放出来。

不远处扶梯上,下来一个男人,赛图一眼就看到来人,不爽地翻了个白眼。

周正大步走过来,对坐下的男人微微点头,恭敬开口

“罗德尔死了。”

“卧槽,你说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赛图直接震惊地叫出声,周正看他一眼,有些嫌弃,继续低头汇报

“是灭门,除了谢赫下落不明,没有其他活口。”

罗德尔坠机身亡的消息很快在圈子里传开,同一天晚上巴罗拉家族居住的别墅被一场大火烧尽,无人生还。

只有继承人谢赫下落不明,

巴罗拉作为中东最大的军火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一时间流言四起,

周边国家动荡不安,各方势力蠢蠢欲动,

这时候出了这档子事,军火大佬连带整个家族被灭门,傻子都猜得出,这背后一定有什么阴谋。

周正查过巴罗拉最后一笔交易,是跟俄罗斯的,谢赫负责的生意线。

罗德尔出事的时候,谢赫就不知所踪了,没人知道他现在在哪,什么情况,生死不详。

从口袋里拿出几张照片,递给正凝眸沉思的男人。

“坠毁地拍的几张照片。”

洛津一张张翻开打量,眼神淡漠扫过一片片废墟照,最后视线停在飞机残骸中躺着的,一张半毁的照片上。

是张合照,烧得就剩下半张,但上面那张面孔依旧清晰可见。

“这不是那个中国女孩吗?”

赛图看到照片上女孩的脸,再次震惊。

她的照片怎么出现在那里?

又想到那个女孩被人为抹去过的背景,他一阵惊呼。

“我就说,她和巴罗拉肯定有什么关系!”

赛图最近在学中文,不管走到哪里,嘴里总是一口难听的语调,听得人烦躁。

周正微微皱眉,嫌弃地瞥他一眼,他不知道老大认识这个女孩。

“要把人弄出来吗?”

赛图着急地问。

“再等等。”

沉默几秒,洛津沉声道。

如果她对于巴罗拉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物,警察局那边一定会有动作,他可以等等,说不定能钓出什么消息。

可赛图却不这么想,

那女孩瘦弱的身板能经得起里面的折腾吗?别挂在里面死了。

赵惊婉被警察带走后,连审讯程序都没有,直接被关进看守所里,

一个大通间内,关了几十个人,印巴人占大部分,黑人白人比较少,亚洲面孔的几乎没有见到。

关她的那间,只有她一个亚裔。

刚踏进牢房,就接收到好几双不友善的目光,里面人盯着她的眼神很有侵略性,

不敢和任何人对视,她低着头,一进来就缩进角落里。

警察偶尔出现,要么送人进来,要么带人出去,

从不和里面的人有其他接触,更不会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

里面空间不大,地上只有一张地毯,又脏又臭,依旧有人愿意躺在上面。

第一个晚上,她警惕地熬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昏睡过去。

也不知道几点钟,她被一杯冰凉的冷水泼醒,睁开眼,一个肥胖的黑人女性,正一脸凶相的瞪着她

“Chinese?”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懵懵地点头,那黑皮女人猛地扯过她的头发,

一巴掌扇了过来,一边打还一边骂,赵惊婉从她略带口音的英语中,零碎地提取到一些信息。

原来这位黑皮女人的男朋友是个华人,恋爱期间骗她合伙做不法生意,现在人跑了,留她被抓进来顶罪。

黑皮女人一肚子火没地方撒气,看到赵惊婉那一刻,就忍不住想泻火了。

牢房里其他人都在看热闹,面对战斗力爆表的黑女,赵惊婉完全没有反抗之力,任何话语都是无用的,对方只想找个人发泄情绪。

没一会,黑女就把她拖到地上骑着输出。

直到狱警押着新人进来,看到这个场景,什么都没问,直接把两人一起关进单人小黑屋,关了禁闭。

禁闭室的环境更恶劣,狭小的空间仅能容下一人,里面冰冷潮湿又恶臭。

一顿饭一张饼,吃不饱就饿一整天,夜里身体就承受不住,高烧不止,头皮隐隐作痛,被打的地方也火辣辣的疼。

赵惊婉蜷缩地倒在地上,脑子昏昏沉沉的,绝望压抑,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走出这里

不知道在里面待了多久,再出来的时候,有警察把她带到审讯室,过程中反复问她一个问题,毒品藏在哪里。

她回答不出,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回答,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包括楚宁的失踪,和会所里看到的那些经历。

但警方核实过,迪拜并没有楚宁的入境记录,

她又是个打黑工的,身份本就不做好,什么证据都没有,没人相信她说的话。

高强度的审讯,让她有些崩溃,就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又被重新关回通间。

在里面待了半天不到,有狱警叫她的名字,

说是有人来探视,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男人。

对方穿着西装,文质彬彬,看到她后,礼貌地点点头

“赵惊婉小姐。”

“你是...”

她虚弱地问。

男人不苟言笑

“我来保释你,手续在办了,很快你就能出去了。”

确定她人没事后,男人起身就要离开,赵惊婉忙地喊住他。

“是谢赫让你来的吗?”

男人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表情有些严肃。

“我叫庄泽,不认识你说的人。”

临走前,略带深意地留下一句

“你最好也不认识他。”

庄泽在办手续的时候,突然人被叫停,警察告诉他,那女孩暂时保不出去,

派出去的人在赵惊婉去过的一栋别墅里,发现一大批毒品,上面的指令下来,人不能放。

这消息出乎意料,他赶忙打了通电话

“我们晚了一步,要保她可能得往上动用关系,你现在不方便,我再想想办法。”

洛津刚到土耳其,一下飞机就接到手下的电话,周正把警局那边的情况跟他说明。

“要把人捞出来吗?”

再不捞人,今晚那个女孩就会被转进阿维尔监狱。罪名坐实,人可就不好捞了。

走出机场,洛津弯身坐进一辆商务车,片刻后,冷声道

“把那个律师一起带回来。”

被关回牢房的赵惊婉,脸颊被烧得泛红,看着就十分虚弱,身体已经疲惫到极点,

全身酸痛,不知道是因为发热的原因,还是被人打的。

又有警察来喊她的名字,这次是告诉她可以出去了。

律师等在外面,看到人出来,直接把人叫上车,载着她,一路直奔机场。

“我送你回国,别再回来了。”

赵惊婉以为他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烦,所以才要送她回国,点了点头。

现在待在这里,对她来说确实很不安全。

“他是不是给了你一把钥匙?”

她一愣,反应过来对方在问什么

谢赫走之前确实给过她一把别墅的钥匙,

说是半个月后,如果没来接她,就让她去那里找一个叫斯福的男人,

几天前,她去过那里,但并没有人在。

“给我。”

男人平静地说。

赵惊婉眉头一皱,有些警惕地看向身旁的人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现在没法跟你解释更多,那把钥匙对你来说是个大麻烦,我费力把你从里面捞出来,难道还想因为这个再进去一次吗?”

律师的话,让她有些不知所措,考虑再三,又谨慎地询问

“那里有什么?”

庄泽瞥她一眼,淡淡道

“毒品。”

她心头猛然一惊,难道那个男人知道那里有什么,所以才用这个理由把她送进去的吗?

“我好不容易帮你洗脱嫌疑,你还想留着个烫手山芋吗?”

说不定那栋别墅附近正有警察蹲守着,只等背后交易的人现身。

怕她还有疑虑,庄泽故意把情况说得很严重。

赵惊婉低头去翻口袋,还没等她把钥匙拿出来,

突然一辆车从侧面撞了过来,巨大的冲击力,瞬间让车内的安全气囊弹出。

来不及看清发生了什么,两个人同时晕了过去。

“你想把人撞死吗?”

周正看着被撞瘪的车,冷瞥了眼开车的男人,

“没控制住...”

赛图有点尴尬,忘了还要留活口,只想着把人拦下了...

车内赵惊婉昏迷前,隐约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到车边,

眼睛无力地闭上,陷入昏迷的同时,恍惚听到一句拗口的中文

“你还活着,真幸运。”

高热脱水,身体早就不堪重负,赵惊婉昏迷了一整天

再次醒来,看着明亮的天花板,她微微侧过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她眯起眼,抬手遮了一下眼睛。

忽地想起什么,慌张坐起身,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房间大得离谱,奢华的装潢,让她有一瞬间懵。

咔哒,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神经立马紧绷,眼神警惕地看过去,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

“你醒了。”

周正看着女孩苍白的脸色,眼底怯懦的,看起来真是吓坏了。

“你是谁?”

“这里很安全,养好身体。”

养健康些,等老大回来了,才能承受得住他的审讯和惩罚。

他笑了笑,把手上的医药箱放在床头,然后转身离开。

“这是哪里?你到底是谁?”

没人回应她,看着男人消失的背影,下床走到门口,扭了扭门把手,打不开。

她被囚禁了。

一周后,洛津飞回迪拜,正深夜,周正去接人,男人喝了酒,有些微醺,上车后就开始闭眼小憩。

他看了眼后视镜,低声询问

“去阿曼小姐那里吗?”

男人没有回应,周正收回视线,调转车头,心中已有答案。

别墅里,女人已经煮好了一壶醒酒茶,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听到门口有动静,放下手里的杯子走了过去,

看到深夜出现的男人,半敞的西装,身上还夹杂着酒味,

她心中一动,嘴角挽起温柔的笑,迎上前想帮他把外套脱了,

伸出的手还没碰到衣服,身体就被男人猛地翻转,按在墙上,男人低磁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穿这么骚?”

洛津从后面按住女人的脖子,

另一只手去解裤子上的皮带扣子,刚要撩起碍事的裙子,

女人轻声开口

“还以为你要明天回,这么晚来,我都没有准备。”

她随口一说,身后的人却停住动作,顿了几秒,

洛津抬手撩起她的长发,目光转冷,松开抵住她的动作,往后退了两步

女人身体一轻,疑惑转身,男人一脸冷漠,哪里有半分qy。

“怎么了?”

她轻声问。

洛津黑眸噙着女人看不懂的意味,阿曼心尖莫名一紧,嘴角的笑得有些僵。

“你跟我多久了?”

他问。

“快两年了。”

女人低低地回答。

沉默好一会,洛津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阿曼以为他兴致不高,脱了身上性感的裙子,跪在男人面前,伸手去解他刚刚未解开的皮带。

伸到半空的手却被扼住,她一愣,抬头去看,洛津松开她的手,淡淡道

“那你应该很了解我,知道我最不喜欢什么吗?”

身体一僵,阿曼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下巴被用力地捏起,

被迫仰起头,看见男人面无表情,冷漠的眼神像是在看陌生人

她有些慌了

“打听那么多,是想给谁汇报?”

“没...没有。”

眼底的慌乱,在男人强势的压迫下,根本就藏不住。

洛津看着女人慌张的表情,松开扼住她下巴的大手,转而捏住她的耳垂,

上面硕大的耳环,很耀眼,衬得女人漂亮的脸蛋,更加精致。

他目光淡漠,阿曼却感觉出男人眼底渗出的寒意,呼吸一滞,

耳边一阵撕裂的剧痛

她捂住血流不止的耳朵,忍着剧烈的疼痛,硬是没有叫喊一声,

男人捏着带血的耳环,在她眼前晃了晃。

“窃听器?嗯?”

他弯身,凑近女人的脸,把手里的东西扔到地上,抬脚碾碎。

抬手把指尖的血迹,抹在她精致的脸上,

高大的身影,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在地上的女人

“你的任务结束了。”

男人一句话,让她彻底僵在原地,恍然大悟般。

原来他都知道,

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谁的人。

所以,一直以来,他都在将计就计,用她传达错误的信息吗?

洛津蹲下身子,瞥了眼她鲜血直流的耳朵,血痕从脖子流到胸前,淡淡开口

“我不杀你,明天你就回墨西哥吧。”

看到女人惊恐的眼神,他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阿曼瘫倒在地,心里清楚等待她的,会是怎样的深渊。

等在别墅外的周正,看到男人没多久就出来了,有些惊讶,

洛津上车后,扯了扯衬衫的领口,有些烦躁

“回去。”

周正启动车子,又掉头返回庄园。

被困在房间整一周的赵惊婉,今晚还没有睡着,看着偌大的房间,心中的不安越发深重。

这些天除了有人给她吃喝以外,再接触不到任何人。

联系不到外面,不知道和她一起出事的律师现在怎么样了。

低头看了眼脏兮兮的自己,有些难受。

长时间没有洗澡,身体已经脏到不忍直视。

刚来被关的几天,出于防备心,不敢洗澡,

但这几天发现这里真的没有人出现。

她想了想,td外套,走进浴室,里面很大,打开花洒,里面有热乎乎的水。

赵惊婉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td了脏兮兮的衣服,想快速冲个澡,洗掉身上的脏污就好。

浴室的隔音很好,又远离房门,自然地,她没听到那道房门打开了的声音响起。

看到周正从庄园出来,赛图坐在车头上,一只腿屈起,郎当地问

“老大怎么处理那妞儿的?”

是折磨一番,再上了?还是上了,又折磨一番?

啧,真可怜。

周正下台阶的动作一顿,该死,他忘了说这事儿。

刚要转身回去,转念一想,已经晚了,估计老大已经看到了那姑娘在他房间。

洛津拎着西装外套走进房间,里面一片黑暗,习惯性地没有开灯,

把手里的外套随手一扔,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惫,

靠坐进沙发,掏出一支烟放进嘴里,刚低头点燃,就听到浴室的方向有动静。

本能反应,他立刻摸出腰间的手枪,

黑暗中,一抹纤瘦的身影从拐角处的阴影走出。

动作看起来畏手畏脚的,正往床边移动,那人也不开灯,蹲在地上不知道在找什么。

赵惊婉在地上摸索她刚脱下的外套,没有开灯是因为寻求心理安慰,

觉得这样换衣服,就没人看到了。

摸到外衣捡起,她解开裹在身上的浴巾,

朦胧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纱,照在那副刚洗好的身体上。

她不知道黑暗中,还有一道危险的视线正在注视她。

月光的映衬下,洛津能隐约看见少女光洁的身体,

匀称的,纤瘦的,看得不是十分清楚,只隐约看出轮廓,

少女长发披散,有种朦胧的风情。

他微眯起眼,握枪的手一紧,眼底有热流溢出。

赵惊婉手里的衣服还没披上,一阵烟草味涌入鼻息,

下意识转头,只看见几步外,一道高大的身影正倚在墙边,不知道何时出现的,

吓得她捂住嘴巴,差点叫出声来。

洛津倚在墙上,拿下嘴里叼着的烟,这么近的距离,他肆无忌惮地打量面前少女光裸的身体。

眼里的戏谑被黑暗掩饰,

啧,小丫头片子年纪不大,身材还挺顶的。

捏着烟又吸了口,心底突然生出逗弄人的心思。

赵惊婉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看到男人抬手想去开灯的动作,慌张叫出声

“你别开灯!”

没想到对方还真停住了动作,

听到她的惊恐的叫声,洛津慢悠悠地收回动作,

抬脚朝她走近两步,眼看着,面前的身影迅速蹲下,捡起浴巾胡乱裹在身上

他轻笑,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特么看完了,还遮个什么劲儿?

“洛津?”

记忆里是有人叫过他的名字。

一阵低沉的笑声响起,房间灯光倏然亮起。

光线刺眼,赵惊婉忍不住侧头闭上眼,还没没等适应突来的光亮,

下巴被人捏起,她不适应地眯起眼。

“叫我什么?”

低沉的声音,让她心头一跳,面对这个男人,赵惊婉根本忍不住心底的惧意,不敢惹恼他,

小声地回了句

“洛...洛哥。”

好像他的手下是这么叫他的?这样总没错了吧?

看她立马认怂的模样,洛津真心觉得这小东西很会装,

装单纯,装无辜,装柔弱,实际满肚子小心思。

“是你手下的人把我关在这里的,我...其实我们也没什么仇怨,你能不能好心,就放了我吧?好吗?我不会报警的,出去之后,我会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以吗?”

听她求饶的话,男人忍不住嘲笑。

“这么快就认怂了,不找你的好朋友了?”

“不找了。”

她回答的倒是快,洛津有些意外,

小玩意儿不像是会卖朋友的,

不然也不会因为一个视频,就这么听他的话,甘愿顶着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把自己送进监狱。

“真的,我不找了,你放了我,我马上就回国,这里发生的事情,包...包括会所里看到的...我都会忘了的...”

赵惊婉绞尽脑汁想,把能想到所有示弱求饶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出来。

忐忑的等待男人的决断,过了好一会,对方才慢悠悠地开口。

“真的么?”

她想点头,但下巴还被人扼着,只能眨眨眼,眼神坚定,

“真的,我保证,我不撒谎的。”

洛津瞧她信誓旦旦说着撒谎的话,

心底不禁冷嘲,除非他摔坏脑子,否则鬼才会相信她说的话。

打量她藏不住心思的眼睛,这张干净的小脸,确实很有迷惑性,看起来单纯又乖巧。

他目光一点点向下,从她眼睛流转到鼻尖,粉唇,再往下,修长的脖子,清晰的锁骨,还有浴巾遮不住的...

眼底渐染灼热,缓缓开口。

“放你走可以...”

少女眼睛一亮,闪着期待的光,

“不过...”

手里握着的枪落在她的小腹,慢慢向上滑动,

因他动作,赵惊婉止不住浑身战栗。

“你得陪我睡一晚。”

赵惊婉整个人一僵,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看到她这副样子,洛津爽了,低头附在少女的耳边低语

“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能放你和你的朋友一起离开。”

他保持弯身的姿态,侧过头垂眸,瞥见女孩起伏的胸膛,

明显是恼怒的,笑意更浓,

看她还怎么继续装下去?

赵惊婉慢慢地深呼吸,告诉自己一定要保持镇定,不要害怕,最坏不就一死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咬了咬唇,狠下心般

“好...”

没想到她真敢答应,洛津眉梢一挑,松开手,拉开和她距离,转身坐到床边,

“那开始吧。”

开...开始?怎么开始?

赵惊婉一只手还揪着身上的浴巾,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往男人身边蹭了两小步。

看她拘谨的样子,眼睛都不知道看向哪里,男人开口引导她

“脱衣服啊。”

她呼吸一滞,脱谁的衣服?

自己浑身上下就这么一条浴巾,

想了想,赵惊婉决定去脱男人的衣服,这样是不是能拖延些时间?

拖延时间干什么呢?她也不知道,逃又逃不出去,又不想这么被人轻易欺辱了。

慢慢松开揪住浴巾的手,转而去解男人衬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动作慢得要命,

男人也不急,就这么盯着她慢吞吞地动作观赏,一脸玩味。

两个人距离很近,赵惊婉刚洗完澡,没用沐浴露,身上也有一股体香。

洛津破天荒地在女人身上如此耐心,视线落在少女白皙的侧脸,看她轻颤的睫毛,一下下撩拨心弦。

可就算再慢的动作,扣子还是解完了。

赵惊婉不情愿地抬起头,正撞上男人的黑眸,

四目相对,她心脏猛然一跳,那道带着强烈侵入感的视线,

让她忍不住想要后退,

像预知到她的反应,男人在她脚下有动作前,抬手搂上她的腰,大手用力一拉。

巨大的力道,让少女的身体瞬间跌进他的怀里,

赵惊婉吓得,纤细胳膊就这么惯性地搂上男人的脖子。

这姿势实在暧昧。

她一下就红了脸,慌张地收回手,抵在男人胸前。

洛津身上的衬衫扣子都被解开了,

所以此刻的赵惊婉,双手正毫无阻隔地按在男人赤裸的胸膛上。

坚硬的肌肉,像是烙铁般烫到她的手掌,

脸上更热,又慌张地移开手,

最后只能无措地揪住自己身上的浴巾。

被男人霸道地抱在怀里,她整个人慌乱得脑子一片空白。

洛津打量怀里的人,眼神变得越发灼热。

心底蛰伏的欲望,就这么被勾了起来。

隔着薄薄的浴巾,他们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如此清晰,如此狂热。

“继续。”

透着暗哑的嗓音,里面夹杂的欲望,就连未经人事的少女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赵惊婉觉得自己已经濒临极限了。

她做不到,做不到继续下去。

死死揪着浴巾边边

“我...我”

洛津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

“不敢继续了?”

她说不出话来,男人冷嘲

“就这点能耐。”

他松开桎梏她的动作,赵惊婉立马起身退到一旁。

洛津脱下衬衫扔到地上,吓得她又后退了好几步。

结果听到男人冷漠地来了一句

“不想被我上,今晚你就睡地板。”

说完,他翻身上了床。

赵惊婉站在原地凌乱了,这算是放过她了?

心里松下一口气,睡地板就睡地板,总比被他睡要好多了。

一整晚,她都睡得不踏实,隔一会就醒过来看看床上的男人,

生怕他会趁自己睡着了行不轨。

第二天,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见房间里又剩下她一个人。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上次她在会所见到的长发男。

“赵小姐,走吧,老大在等你。”

赛图把人带到坐在椅子里的男人面前,然后退到一旁。

赵惊婉内心忐忑,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男人的表情,那张淡漠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

过了一会,椅子里的人站起身,看也没看她,走到刑架前,大手扯住那人的头发。

受伤的男人垂下的头被迫仰起,赵惊婉才看清他的脸。

是那个律师!

内心恐惧瞬间涌了上来。

“你底子很干净,我还真查不出什么。”

洛津轻轻一笑

“但我知道,你和谢赫一定有联系,他在哪?”

他声音放低,透着冰冷。

男人动了动唇,没有发出一个字音。

“不说?行,那我换个人问问。”

他松开手,站起身,回头看向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的少女,勾起嘴角,缓缓道

“你来说说,你是怎么认识这位律师朋友的?”

像是没听到他说话,对方迟迟没有动静,洛津耐心地等,直到女孩发紧的嗓音小声回应

“我不认识你说的人。”

这个回答,还真不让人意外。

“我真的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是谁。”

她急切地又解释一遍。

“赵惊婉,撒谎是要割舌头的。”

洛津淡淡地威胁,落进她的耳朵,全身忍不住惊悚一僵。

“他...他是我请的律师,我朋友失踪了,你知道的,我找不到,我就...就找了个律师帮忙...”

心里发虚,说话声音越来越小。

这种谎话在普通人面前都难以糊弄,更何况她面前的男人呢?

但赵惊婉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理由,她还记得庄律师和她说的话,直觉告诉她,一定不能承认她和谢赫的关系。

“是么,这么说你们只是雇佣关系?”

“是...是的。”

她点点头,故作坚定。

不知道男人会不会相信她拙劣的谎言,现在只能坚持到底,绝不能心虚。

洛津缓步走到她面前,盯着眼前少女看似平静的脸,黑眸深不可测,带着强烈的审视。

赵惊婉垂在腿侧的双手拼命忍着,没有露出紧张的动作。

过了好半晌,久到她差点承受不住男人压迫的视线,对方终于开口

“那是我误会了。”

一旁准备看好戏的赛图,差点惊掉下巴,什么误会???

谁在说话?

他老大的字典里有这个词吗?

向来都是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的人,这会儿怎么通情达理起来了?

再说了,哪里误会了,这女孩肯定和巴罗拉有关系啊,律师也一定有问题。

这女孩如此拙劣的谎言,连他都不相信,怎么可能会骗得过他老大?

洛津大手插进裤子口袋,淡淡道

“放人。”

尽管赛图满肚子疑惑,但还是听从命令朝手下的人使了个眼神。

律师被带了出去,就连赵惊婉都觉得太过顺利了,心里总觉得不安。

“那...那我也能走了吗?”

既然解释清楚了,他也相信了,那自己也能走了吧?

洛津抬手捏起她的脸,轻蔑一笑

“我是抓错他,但没抓错你,什么时候洗干净乖乖给我上,我爽了,你就能走了。”

看着男人潇洒离去的背影,赵惊婉原本松下的一口气,又堵了上来。

难道她真的逃不脱了吗?

不,总有办法的。

出了地下室,周正刚把人送走回来

“已经派人跟着了。”

那个律师短时间内应该不会联系谢赫,人肯定不在迪拜,至于在哪个国家,暂时没有头绪。

赛图这才明白,原来老大是放长线钓大鱼啊。

“巴罗拉在灭门之前,走失了一批军火。”

这个消息在道上传得很快,上亿美金的货丢了,谁能不心动?

谢赫和俄罗斯交易的那批武器,随着他的失踪一起下落不明了,

这个时候,谁能找到这批东西,谁就可能成为中东的下一个军火大佬。

他去码头打听过,这笔交易应该在一月前交货,算了算日期,那几日是有货船到港过,也有人看到过巴罗拉的人在码头出现过。

他猜测去交易的人,是巴罗拉的大管家,斯福。

但人已经死了,灭门那天,他也在庄园。

所以,知道那批军火下落的,只有谢赫,现在所有人都在找他,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搜寻他的踪迹。

洛津一直有野心垄断中东的军火生意,巴罗拉在的时候也很头疼,

他做生意没有原则,钱给够,不管谁的单子,他都接。

巴罗拉作为正规军火商,明面上的交易,必须遵守国际法,受各方限制,注定无法独占鳌头。

但洛津就不一样了,如果他现在能把巴罗拉空出来的生意收了,完全能做到明线暗线同时交易。

有渠道和稳定的客户,想黑白通吃一点都不难。

这是个好机会。

洛津走到餐桌前坐下,丰盛的早餐,他没看一眼,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

身后不远处,某人不知道在磨蹭什么,

感官敏锐的他,一下就能感受那怂软的气息,实在无法忽略。

眉头一皱,轻抿的唇微张

“不敢过来吃就饿一整天。”

赛图一愣,转过头看到某个身影正一点点往这边蹭。

老大是...跟她说话呢?

不是,她谁啊?也能上桌吃饭了?

赵惊婉磨磨蹭蹭走过来,刚要坐下,男人低沉地声音又响起

“站着吃。”

这才对嘛。

赛图满意了,他跟老大这么多年,都没上桌吃过饭,

老大身边的情妇都没和他共用过一张餐桌,这小玩意儿凭什么?

赵惊婉也不在意,拿起餐具自顾地吃了起来。

吃饱了,才能逃跑。

一口一口往嘴里吃,一点也没停着,

这一下一下不停地动作,让洛津忍不住抬眸,看见少女咯吱咯吱嚼得津津有味。

心中冷嘲

吃的是不少,全是菜叶子,属牛的么,喜欢吃草料?

赵惊婉是学舞蹈的,平时就很注重身材管理,报考的舞蹈学校,本来就严格,考前就一直在严格控制体重,对高热量的事物潜意识里排斥

这习惯一时还没改过来。

注意到男人的视线,她不自然地咽下嘴里的东西,以为他嫌自己吃得多了,赶紧放下手里的餐具。

“我吃饱了。”

洛津抱起双臂,身体往后靠在椅子里,看她这个样子,有点好笑。

这么软骨头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过来。”

紧张地捏了捏手,她小步走过去。

男人拉了一下她的手腕,把人扯到腿上,赵惊婉被迫坐在男人怀里,

洛津顺势抬起胳膊从后面环住她的身体,

手上捏着半张照片,递到她眼前,

然后低头在少女耳边低语。

“认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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