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琅傅临牧是小说《女装直播:榜一大佬总想撩我》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陌上玉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女装直播:榜一大佬总想撩我》的章节内容
他交叠着肌肉线条流畅的大长腿,将之随意的搭在桌沿边。
男人的手掌上有着粗粝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留下的痕迹,这会他一手把玩着枪支,一手扶住嘴边的雪茄。
口中吐出白色的烟圈,迎面吹向跪在地上的可怜男人。
跪在地上的人猛烈的咳嗽起来,烟幕散去后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刀削斧凿的脸庞。
傅临牧的脸庞像是希腊塑像般棱角分明,常年在烈日下的暴晒使得肌肤呈现出诱人蜜色。
在KTV明灭交替的闪烁灯光下,他浓眉而斜飞的眉毛透露出这个人的狂傲不羁,狭长的丹凤眼中嵌着的是一双紫色的妖冶眸子。眸中不含半点感情,冷冰冰的看着你时就让你如堕冰窖。
他肆意而张狂的随意用枪柄轻敲桌面,发出“哚、哚”的闷闷响声。
天生微笑的薄唇像是自然而然的带着笑意,可这幅景象落在这个跪着的人眼中只会感觉厉鬼像是要来索命。
越是微笑越是恐怖!
“说吧!”傅临牧的嗓音是那种被烟熏坏了的沙哑音调,沙沙的像是滚过颗粒。
“谁派你来截货的。”
烟灰燃了一点,他将雪茄在水晶制成的烟灰缸里敲击了一下。
就立马有个小弟一脚将跪着的男人踹翻在地,跪在地上的男人在咳嗽声中直接吐出了两颗含着血的牙齿。
“我这个人耐心不好,不想吃苦的话就快点说。”
傅临牧说话的时候,小弟正在对这个蜷缩成一团的家伙一顿暴力的拳打脚踢。
就这样的暴力相待持续了5分钟,傅临牧像是忽然没了耐心,一枪就蹦穿了这个家伙的脑袋。
头骨炸裂,脑浆飞溅混杂着鲜血,ktv中的场景犹如烈狱。
他摆了摆手示意小弟们赶紧把这糟糕的场景收拾一下,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
手帕随手扔下轻飘飘的落在死不瞑目的尸体旁边。
傅临牧也不知道是什么怪癖好,在这样炼狱般的场景里竟然开始看起了美食直播。
屏幕中的是位身高腿长样貌佳的....
“女装大佬”
苏琅穿着一件毛茸茸的针织外套,使得他看起来气质更柔和了三分。
下半身则穿着一条A字裙米咖色的颜色显得更加具有人妻属性。
他的皮肤是奶白色的,在酒红色的长卷假发下掩映的更加娇艳欲滴。
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狐狸眼,很是大众的颜色,眼珠却转啊转的很是灵动,就像眼瞳里住了一只狡黠的小狐狸。
他粉嫩的唇瓣总是会不自觉的微微张开,看起来有些娇憨的可爱。
每每笑起来的时候就像雨后秋露干净又清爽,让望着他的人不由自主的被他甜甜的酒窝给感染。
大概是因为天生的瓜子脸和瓷白无暇犹如美玉的肌肤,让他做了女性打扮也没有半点违和,反倒有些高挑的出尘意味。
他在专心的弄着手上的菜品,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直播间里的人聊着天。
“叮咚!您的盟主来了!”
苏琅的嗓音是那种干净清澈的少年音,“啊,傅哥你来啦。”
傅书:看你做东西吃,最近看了点恶心的东西厌食有些犯了。
“上次给你做的糕点,你有尝尝吗?”
傅临牧想了想那经过一圈验毒后惨不忍睹的食物,随意回了个:嗯。
“看起来是不太喜欢啊”苏琅惋惜的说道:“不过你如果需要的话,还是可以请我帮忙的。”
傅临牧还没来得及回消息。
“碰”的一声枪响,子弹直接射穿了房门打碎了笔记本的屏幕。
傅临牧拿起了枪,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提防着门口可能袭来的一波扫射。
他果断的蹲下躲在真皮欧式沙发的背面。
果不其然,以后紧跟着就是一阵突突突的扫射。
“该死,这个据点暴露了。”
为今之计,只能顶着火力在对方换弹匣的间隙冲出去。
与小弟对视了一眼,当对方火力停下的一瞬间他立马顶着门板冲了出去。
即使有着门板的掩护,在对方的火力覆盖下。
傅临牧还是在右腹处中了一枪,他直接一门板敲晕一个人抢夺走了对方手里的机关枪。
“哒哒哒”的绕场扫射了一周。
直接一波带走了全部,几个漏网之鱼也被刚刚冲出来的小弟给一枪一个的解决掉了。
“回安全屋”
傅临牧捂住自己腹部的伤口,想要勉强看清前方。
血液的流逝让他有些晕眩,强撑着坐进防弹车后他立马晕死了过去。
“早安,煤球。”
发出声音的男孩子长发垂髫在枕头旁,一缕温柔的阳光洒在高挺的鼻梁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狐狸眼里是说不出的柔情。
带着书卷气的男孩子,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与米色的长裤。
纤细而不盈一握的腰肢,格外的想让人将他掐断。
傅临牧十分冷酷的想把这个爬上自己床的家伙扔出去。
他低声呵斥“滚”,结果发出的声音却是“咪~”
傅临牧不敢置信地想要再说两句:“咪~喵~”
“煤球真可爱,一大早不要撒娇了。”身着白衬衫的少年微笑的说道。
傅临牧抬了抬自己的手,入眼是一个粉红色的肉垫。
QQ弹弹的格外好摸,尤其是在黑色皮毛的掩映下看起来更加软萌。
一双洁白且指骨分明的大手想要把软软小小的煤球从床上扒拉下来,“该起床了。”
傅临牧作为一个黑道大佬,他有着极高的警惕心,寻常人根本难以接近他的半寸。
像是苏琅这样突然而至的接近,只会迎来他下意识的防卫。
猫咪的身体当然无法支撑它,做出过肩摔、锁喉等高难度动作。
但同样傅临牧毫不犹豫的给了他一爪子狠的。
大滴大滴的鲜血汩汩地从洁白的手腕流出,殷红一片床单。刺目的鲜血灼伤人的眼球,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畏惧。
傅临牧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抓,对面这瘦弱的男孩子就被自己抓伤成这样。
“喵呜~”
傅临牧的眼中满是戒备,牙齿咬合用力凶煞的看着面前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家伙。
变成手无缚鸡之力小猫的傅临牧已经准备好迎接,这个男孩子一顿毒打。
甚至在暗暗期待着他将自己赶出家门,这样他才有正大光明的借口离开。
“煤球,别害怕。”
苏琅的一只眉头微微褶出些痕迹,似是有些疼痛。
他下意识的咬着唇角,粉嫩的唇瓣被他咬得殷红,强压着自己不发出难堪的呻吟。只有勉强的吸气声,能够证明他真的伤的很深。
苏琅用一块纱布按住自己的伤口想要止住鲜血,可却没有办法阻止鲜血的肆意流淌。
他勉强一边按着伤口,一边拨通了幺二零的电话。
急救车“滴嘟滴嘟”的赶来,医护人员来的飞快,不到十五分钟就已经冲进了公寓楼。
苏琅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了,本来清秀的少年,现在因为过度失血、脸色苍白。
看着少年快要昏厥过去的模样,视线落在男孩无法止血的伤口上,傅临牧有些后悔自己的行径了。
他只是想给这个胆敢接近自己的男孩儿一点教训,并没有真的想杀了他。
傅临牧是一个冷酷的黑道头目,却不是一个残忍的刽子手,连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的少年都想杀害。
看着被医护人员抬上担架前,少年还说着:“我的猫!”想要把猫咪一起带上救护车。
他的动作却被医护人员强行制止了,护士只是冷漠的就把门给关上,将猫咪反锁在了家里。
傅临牧闭上眼睛,任由血液沾湿自己的毛皮,一只猫僵直的的躺在血泊之中。
他不喜欢血液,多少次都不会喜欢。
可是出生在黑道世家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他是一步一步踏着鲜血与骸骨走到了如今的位置,回头看那些曾经给他美好的人却一个一个都消失了。
那个男孩脆弱的不像是个男人,就像菟丝花一样柔弱堪折。
傅临牧有些自我厌弃的想到,自己这样的人就不该与这样干净的家伙有所接触,你瞧!这不就害了他吗?
天煞孤星!
他们真的说的没半点错。
用着猫咪的身体勾出一个惨然的微笑,身体僵硬在原地无法挪动。
傅临牧知道自己现在最该做的事情,是去找到自己的身体确认安全。
可是大脑中却不由自主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忆起,苏琅临走前满怀着担心与宽慰的眼神。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本该是多情妖媚的,如今里面却闪烁着浓浓的关心。
就是这样一双眼眸,绊住了傅临牧的脚步让他乖乖停留在这冷寂的房间中。
就... 等他康复吧!
傅临牧一旦决定要留下来,他就是一个果断的行动派。
准备将这狼藉的屋子稍微收拾一下,虽说用着猫咪的身体很不方便,但是拥有一个成年人灵魂的猫咪收拾下屋子还是能做到的。
看着这些熟悉的摆设又想起苏琅那眼熟的面庞与狐狸眼。
“原来是他呀!我关注的那个小主播。”
之前他也不知怎么的就下了一个直播软件,当时首页正推着一个美食主播。
他一直有着些许的厌食症,鬼使神差的就点进去看了看。苏琅当时打扮的像是个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漂亮的jk裙在厨房边做饭。
当时还有个属下凑在他的旁边说道:“老大你也看这个直播呀!这主播可是个女装大佬哦!”
“呵!是吗?”
当时他的心情不是特别好,很是随意的刷了十个火箭。
一个火箭就是一万块,整整十万块钱砸了下去。
弹幕上却轻漫的发道:“小美人,听说你是男的,不如脱个衣服给我看看。”
当时苏琅漂亮的狐狸眼里满是错愕,雾蒙蒙的眼睛里面像是盈满了委屈。
“抱歉啊,这个要求我没办法答应。你加我一下微信,我把我的那部分钱退还给你。”
说完大概是觉得受到了侮辱,男孩头也不抬的继续做起了美食。
“呵,真是有意思。”大概是初相识的场景太过特别,傅临牧就总是对他有些别样的关注。
甚至这个美食博主的视频,成为了他在硝烟过后难得的慰藉。
苏琅的生活很简单,他说过他自己是个孤儿早些年学的是金融也赚了些钱。
后来觉他得金融界的压力实在是太大,每天勾心斗角的日子又太过无趣于是就成为了一个网络美食博主。
至于女装完全就是他的兴趣使然,毕竟穿女装的他真的很美不是吗?
随着傅临牧花在直播上的时间越来越多,他们也开始有了交流。
可以说那个苏琅干净的男孩子活成了傅临牧想要的模样。
可以自由自在的分享着自己的生活,可以花两三天的时间去研究一道菜的做法。
也有空去做一些自己想要尝试的事情。
那样的人生就像是午后的一道阳光惬意且甜蜜。
苏琅醒来望着洁白的天花板,急症室的临时病床上空空荡荡的。
只有他孤身一人躺在洁白的床单上,他抬起手看着如今已经缝合的伤口有些叹惋。
“怎么又不小心受伤了。”
他摸着自己皓白的腕子,上面的每一条血管都清晰可见,蜿蜿蜒蜒的虬结在薄如蝉翼的皮肤下。
“真的是养只猫都能弄伤自己,看来是真要锻炼身体了。”
小护士听到动静进了病房来。
语气中既有着关心又带点责备的意味在里面:“你生这个病就不要养猫了,还是你真不想要命了。”
苏琅的微笑好似春后暖阳淡淡的停留在脸上,贝齿微露却让人不由自主的觉得有些温暖。
“嗯,刚捡回来,所以有点不听话。以后我会注意给它剪指甲的。”
想起自己与煤球的见面,联系上今天的遭遇真算的上一波三折。
煤球当时忽然从巷子中窜了出来,将自己扑倒在地。自己还没有从摔倒中缓过神来,耳边就传来“砰”的瓷器爆裂声。
脸边瓷片擦过带起的空气震动,苏琅还能够轻易的回想起。
当时他还调侃着说道:“都说黑猫代表着不幸,但你却是我的小福星啊。”
苏琅快走两步想要检查一下猫咪的状况,毕竟要撞到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哪怕他的身材清瘦也不是一只小猫咪轻易能办到的事情。
黑色的小猫咪一动不动静静的趴在地上,苏琅很是担心立马带它去了宠物医院做检查。
结果医生看了看说道:“这只是你刚捡来的吧。”
苏琅诧异对方怎么会知道情况,瓜子脸的下巴点了几下“是的,请问这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他很是忐忑的看着医生,不希望他给这只救了自己的小猫宣判死刑。
医生大叔活到40多岁也算是会看人了,面前的这个孩子一看就是心软的不行,竟然还把一只流浪猫的死活放在心上。
他摇了摇头:“小伙子你放心,这黑猫就是饿晕了。这两天喂它点流食就好了。”
“我给你开个单子,平常这么喂就行。”
苏琅连忙点头,谢谢医生的帮忙。
他抱着这只瘦骨嶙峋的小毛球,怜惜的摸了摸已经脏的有些打结的皮毛。
“以后你就跟我回家吧。你不回答我,我就当你答应了。”
经过昨日下午的一番折腾,好不容易是喂了驱虫药、流食还有初步的将煤球打理干净。
苏琅昨天下午是折腾了一下午的猫爬架的搭建,还有给煤球准备一个柔软、温暖的猫窝。
一时间还真忘记了,给煤球剪指甲的事情。
思及至此,苏琅可没有办法再在医院待下去了。
想到那个小毛球指不定会饿成什么样,他就有些揪心。
跟着小护士说道:“麻烦问一下我可以出院了吗?”
小护士叹了口气斜睨了他一眼,叹口气的说道:“为了看猫?”
苏琅用着一双雾蒙蒙的狐狸眼望着小护士,带着些许讨饶的意味:“嗯!”
小护士罢了罢手:“医生已经帮你打过狂犬针的第一针了,拿着单子跟我去缴费吧。”
边走她还边嘟哝着到,白长那么好看也不知道脑子里怎么想的。
苏琅装作自己没听见,都已经麻烦人家许多了总不好再说什么。
苏琅兴冲冲的回到家,以为会看到一片狼藉的景象。
没想到地上的血迹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只团在沙发上蔫蔫巴巴的小毛球。
“煤球,你还好吗?”
傅临牧望着苏琅的眼神好像是在看傻子。
他被自己抓伤,失血的都要休克死过去了,回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自己还好吗?
被抓伤的又不是他?
“都怪我,昨天和你才见面,今天就这么心急的喊你起床。”
“煤球,原谅我好吗?”
傅临牧他在怀疑这种软包子,是幸运s+吗?
就这都还没被商场里的那帮子老油条给吃了?
忽然有些轻嘲,这种人要是在自己的世界怕是活不过第二集。
偏偏这种稀有生物不仅还活着,小日子过得比自己这个黑道头头还滋润当真的是命运弄人啊。
“等一下,我先给你冲奶。”苏琅拿起事先准备的奶瓶走向厨房。
他的左手手腕上还绑着纱布,动作姿势看起来分外扭曲。
半天才把奶粉罐的盖子掀开,小心翼翼却细致的按照说明书仔细冲泡奶粉。
傅临牧眉头一皱感觉事情有很大的问题,那该不会是给自己冲的吧。
要是苏琅是个正常人,傅临牧肯定会一爪子毫不留情的捞上去。
如今没兴趣杀人的他,只能一下子从沙发蹦了下来冲进房间的床底下。
喝奶,是不可能喝奶的。
真要是吃了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了。
傅临牧缩在床底的正中央,无论苏琅怎么叫喊都不肯出去。
苏琅想了想这样也不行,于是打着商量的说道“这样吧,你先出来,我给你做别的。”
傅临牧:拿这些哄猫猫狗狗的话骗自己,谁信?
他将猫尾巴随意的摆动了一下,表现出很是抗拒的态度。
苏琅总不可能真的让自家的救命恩猫饿着,开始到网上搜有什么比较好的猫饭。
既然都做饭了,他就顺手点开了直播界面。
弹幕中瞬间划过:今天好早啊,这么早就开播。
苏琅叹息的说道:“收养了一只猫主子,只能早早的开播给他做猫饭了。”
太平有歌:主播也养猫了吗?
苏琅瘪瘪嘴点了点头:“是啊,闹脾气不肯吃饭。”
苏琅拿出一块鸡胸肉切成条状,节奏的刀刃落在菜板上发出节奏的轻响。
说完又切了一小颗西兰花和小块南瓜,将他们并入绞肉机绞成肉糜加了两个鸡蛋进行打发。
承装在碗里微微加了点水,使得猫饭呈现流质不会太干。上锅蒸20分钟就好了,这次苏琅做的不多毕竟过两天就不用喂流食了,而且做多了煤球这个小祖宗也不一定乐意吃。
苏琅将猫饭放猫盆里,将猫饭盆放在床边。
“给你吃这个,不喂羊奶了。”苏琅柔和的弯眉不受控制的皱起,他是有些担心这只小猫咪会饿伤才这么急迫的劝他吃点东西。
傅临牧能够感觉到身体在跟自己悲鸣抗议。
不,自己还得回去那里,这里再不吃点真就没人能救你了。
勉强的伸出舌头品尝了一口面前烂乎乎的一坨猫饭。
居然!还怪好吃的。
猫饭里没放盐,但是在猫咪的身体里尝来不下于极品美味。
黑道大佬也不是钢筋铁骨,也是要吃饭的。
“呼哧、呼哧”几分钟就雷厉风行的将猫饭盆清空。
傅临牧想着原来这个家伙真的厨艺不错啊,有了上次那坨东西的恶劣印象。
他还一直以为面前的男人只是摆摆花架子而已。
这时苏琅悄悄的摸到傅临牧的身边说道:“吃饱了吗?”
睨了一眼面前这个小心翼翼的男人,傅临牧盘算起了离开的事情。
毕竟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谁愿意待在一个猫咪的身体里呢。
之前他已经用苏琅的电脑查过了,暗网上还在一直高价悬赏着自己的项上人头,说明自己的身体还算安全。
现在他必须想办法回到自己的身体里才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傅临牧是既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从人类的躯体上穿成一只小黑猫,也不知道这只小黑猫的灵魂会不会转移进自己身体里了。
要是自己的身体真的被一具小黑猫的灵魂占据了那可真的完了。
那群不安分的老家伙和虎视眈眈的敌人们肯定会从自己的势力上撕下一整块肥肉。
至少现在他首先必须和自己的心腹陆则取得联系。
他也是现阶段傅临牧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只见一只小猫咪,扒拉着桌子的边角爬上电脑桌,小猫爪不断的敲击着键盘。
这会的苏琅刚刚把自家的小猫主子给喂饱,已经照例开始了今天的直播。
苏琅穿着黄绿色相间的精致洛丽塔小裙子,上面精致的花纹呈现的是一幅圣鹿园的图画。
层层叠叠的骨衬将裙摆凸显的格外蓬松,嗯,黄绿色的布料外面套上了一层精致的墨绿色纱质衬裙。
lo裙的手臂位置被处理成了花瓣袖的模样,很是方便苏琅制作美食的动作。
为了凸显今天的主题丛林女仆的主题,苏琅还特意用黄色的小花与柳条编织成了一个头花带上。
整个人自上而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在森林中迷路的精灵。
配上暖阳色柔和的灯光,整个世界的步调都变慢了许多。
苏琅在主播中的名气算不上非常大,但在斗牙直播平台上也算是个小有名气的主播。
无论是女装大佬的特色,还是独具一格的美食博主,都能让他吸引到自己的一票粉丝。
这会儿弹幕纷纷就开始刷了起来。
一夜奈良山:天啊,崽崽今天也太好看了吧!
牛奶煮萝莉:苏苏,今天的扮相我给满分。
杯酒挽歌:苏苏要做什么美食啊打扮的这么好看。
苏琅的声音很是清澈干净,像是没有经过变声期的少男音。
配上一副萝莉的壳子,没有半点突兀之感。
苏琅缓声说道:“今天大概是在丛林里捡到了一颗柚子,所以我们做柚子糖和蜂蜜柚子茶吧!”
微光倾城:我不想捡柚子,我想捡一个苏苏。
一夜奈良山:+1
杯酒挽歌:+2
软糯酥胸:+10086
看到弹幕中如此捧场的小可爱们,苏琅歪了歪自己的脑袋,表现出很疑惑的模样。
一根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下巴上,点动了两下。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般,手指下意识的比出手枪的形状。
说道:“不可以哦,你们的苏苏已经被猫猫捡走了。”
说完就把镜头调整了一下角度,摄像头转换为后置。
将拍摄的人物变成了,正端坐在电脑前面敲敲打打的猫猫。
傅临牧机警的发现,苏琅好像把摄像头转了过来。
凭借着猫咪天生超敏感的反应神经,软软的猫爪垫就拍在了电脑的电源上。
这时摄像头才刚随着苏琅靠近的脚步拍摄到傅临牧现在的状态。
之前苏琅直播的位置是在厨房那半边,摄像头只能远远的拍摄到,当时的电脑屏幕是亮的。
结果当苏琅走过来时,傅临牧就下意识的把电脑关机。
这一幕反应迅速的模样,像极了偷玩电脑差点被老妈发现的熊孩子。
微光倾城:这猫咪太精明了吧,会偷偷玩电脑,被抓包了还知道要关机。
烛光里的愿:咱们不是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这小猫咪也太精明了吧。
花舞花落泪:苏苏什么时候养了这么可爱的一只猫,想偷。
看到这句弹幕的时候,苏琅立马就做出了回应:“煤球超可爱的对吧?”
弹幕里一片赞同的回复。
“可这是我家猫你们就只能看看!”
说完他把自己粉红的舌尖吐了吐,扮了一个小小的鬼脸。
牛奶煮萝莉:苏苏你不爱我们了!
软糯酥胸:狗子,你变了。
“没爱过,救妈,不约!”丑拒三连,苏琅格外真挚而不做作的回复着自己的粉丝们。
牛奶煮萝莉:我自闭了,要猫猫的亲亲才能哄好。
这一句话激起了苏琅试探的小心思。
他想着煤球这么机灵,会不会因为现在做直播,能够允许他接触几下。
早晨被送医院的情况,苏琅还记忆犹新。
可是猫奴是永远不会停止试探的脚步的,这会苏琅再次生起了接触煤球的心思。
苏琅将自己的指骨分明的大手伸过了猫咪的头顶。
傅临牧也看这一只大手就是要遮盖他的视线。
心里很是不爽:“这人怎么回事,不长记性的吗?”
早晨被挠的情况,他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现在还敢来碰自己?
傅临牧“喵呜”了一声,又一次的将苏琅的魔爪给拍开。
这回傅临牧用上了几分力气。
一下子打的没有防备的苏琅就是“嗷”了一声。
白皙的手背上现在多了一些粉红的痕迹,看着自己惨兮兮的双手。
苏琅叹了口气,好歹有进步不是吗?
煤球,这回才是只打了他,没有顺手给他挠出血呢!
想到这里苏琅觉得甚至是有些美滋滋的。
毕竟宠物的驯养,都是一步步开始的嘛。
傅临牧的小猫脸皱成了一团,完全看不懂旁边这个斗志昂扬的家伙心里的活动。
这怕不是个傻子吧!
怎么被打了还这么开心?
傅临牧拥着这具小猫咪的身体,将自己的手掌压在腹部之下。
摆出了一个小猫咪揣手手的姿势。
十分老干部的想着:算了算了,还是关爱一下这个傻孩子吧。
隔着屏幕的观众们都快笑疯了。
本来以为是一个新晋猫奴的疯狂秀猫视频,没想到是猫咪疯狂打脸up的节奏。
一夜奈良山:揣手手表情包,已经保存。
牛奶煮萝莉:这是一个猫奴被猫主子驯服的过程
偷得浮生:那一声“嗷”简直精髓。
不得不说苏琅的网管一夜奈良山真的人才。
直接就将这一段剪成了小视频,放进了平台的推送。
不到半个小时苏琅的直播间,就涌来了一大批观众。
耀世天下:我会说我是来看主播被猫咪打的吗?
回忆的沙漏:捡到一个宝藏博主!一个养了猫咪的宝藏美食博主。
“喵呜!喵呜!”
你赶紧去直播做美食,别在这里盯着我!
可惜他的脑电波完全没有跟苏琅连接起来。
苏琅下意识的以为,煤球是想跟自己一起玩游戏才喵喵喵的。
噔噔噔的跑去柜子里,把猫咪最爱玩的飞羽玩具给拿了出来。
一晃一晃的摆在傅临牧的面前。
哼!大佬怎么可能会玩这么幼稚的玩具。
然而事实告诉我们不要乱插旗,你插得旗最终都会倒下的。
刚刚立下Flag的傅临牧,就觉得面前晃来晃去的东西很是碍眼。
下意识就四肢发力用了一扑,双爪合拢想把羽毛压在身下。
可这东西偏偏是轻飘飘的羽毛,苏琅利用自己手上的竿子,将牵着羽毛的丝线轻轻一拉,就将羽毛从猫爪中夺了过来。
黑道大佬的字典里从来没有认输。
傅临牧那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非把这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羽毛给拿下。
两人就傻呆呆的,开始了这场无休止的扑抓活动。
直播里的观众们看的是津津有味,毕竟小猫咪一直是大家的心头好呀。
忽然傅临牧的眼角注意到,直播房间中不断上升的观看人数。
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情,傅临牧站在沙发的边缘。
“喵呜!”
飞扑目标从羽毛转移成了苏琅那有些可恶的娇美脸庞。
粉色肉爪垫就狠狠的给,苏琅来了一下喵咪巴掌。
只可惜奶猫的猫巴掌和毫无威慑力的猫叫,都被解读成了玩耍。
橱窗的光:你家猫主子的脾气很大呀。
软糯酥胸:让你一直欺负猫咪,挨打了吧!
一夜奈良山:我只是想说,干得漂亮!
苏琅:...
“总感觉我美食主播的地位不保呀!迟早会成为一个全职的萌宠主播。”
说完这句话后,苏琅还特地问了问煤球的意见。
“是不是呀?”
傅临牧:呵!
猫咪的小小身体,直接就是调转了个方向。
懒得理这个人,直接就是用猫屁股对着苏琅的方向。
他是不想理这个二傻子了,哼!
牛奶煮萝莉:哈哈哈,我笑的牛奶都喷了!
微光倾城:笑出腹肌,叫你炫猫,报应来了吧!
苏琅微微有些垂头丧气,不过煤球愿意和自己一起玩说明已经逐步接纳他了,这就让他觉得还是比较满意的。
看着小猫咪傲娇的背影,可爱萝娘装扮的苏琅现在没有任何的办法。
毕竟这只煤球,似乎看起来不太吃小姐姐美色诱惑这一套。
苏琅的印象中绝大多数的猫咪可是都是很喜欢,穿着打扮漂亮的小姐姐的。
之前他有一次去猫咖,穿着自己平常男士的便服。
店里的猫咪们都对他爱搭不理,就好像没有他这个存在似的。
当时苏琅伸手想抱一只布偶,猫咪直接是一个灵巧的跳跃就绕开了男人的靠近。
直至后来苏琅换了一身小裙子再去那家店,本来高冷的猫咪们,瞬间变成了甜软黏人的糯米滋。
一直围着他喵喵喵。
这招原来对煤球也不管用吗?
“煤球,你乖乖的,我去做直播了。”
苏琅决定还是徐徐图之,先把今天自己的直播任务完成。
傅临牧摇了摇自己的小黑尾巴,示意自己已经听见了。
他松了口气。
傅临牧本来觉得自己与陆泽联系的计划要泡汤了,没想到峰回路转苏琅继续开始了自己的直播。
苏琅走到水池前,仔细的将手指清洗干净。
柔软轻缓的嗓音慢慢的说道:“虽然猫主子很可爱,但是如果接触他们之后一定要记得洗手啊。”
一夜奈良山:猫咪的身上真的有很多的寄生虫,所以做好驱虫工作是必须的。
傅临牧看着苏琅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自己的手指,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一股郁闷的心情油然而生,黑色的小爪子生气了在键盘上拍了拍。
发出“哐哐”的响声,好像现在猫爪垫下拍击的不是冰冷而清脆的机械键盘。
而是那个忽冷忽热的可恶男人的脸庞。
傅临牧特地确认摄像头的方向没有对着自己。
这才再次开启电脑,与自己的心腹下属陆泽联系。
在苏琅跑过来迫使傅临牧关闭电脑前,他们的对话是这样的。
陆泽:老大?您醒了?
我现在立马赶去医院,您等我。
傅临牧:没有,不用去医院。
陆泽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黑瞳里闪烁着幽光。
他第一反应是对面的这个人根本不是自己的boss,难道是BOSS的联络号被别人盗用了吗?
作为一个黑客高手,他立刻敲击着代码。
绿色的数字公屏上快速流转,一串串英文字母被快速打出。
他利用着账户的登录地点,追溯着IP地址。
飞快地利用大数据检索着 IP的位置,A国金陵锦秀花苑。
这....
不应该呀。
据他所知老大虽然是a国和Y国的两国混血,但是势力全部扎根在y国。
A国之中几乎没有结识什么仇家,不可能无缘无故有人费尽心机偷盗老大的账户啊。
傅临牧使用的这个账户,早就被陆泽多层加密过。
世界上除了比他更厉害的几个黑客高手能够破解,不然绝不可能在没有惊动他的情况破开防火墙的。
难道这只是一个虚拟IP?
键盘再次敲击起来,绿色的代码一串一串的打在电脑的公屏上。
想要从隐藏的虚拟IP中,追踪到真正的IP地址。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半个小时就像流沙一般滑走。
无论解锁追踪多少次,事实就明明白白的显示着这就是账户原本的登陆地址。
陆泽觉得自己的认栽了,平复了一下自己被打击到的心境。
或许真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吧!
在屏幕的联系窗口上陆泽敲击下这段文字。
陆泽:你到底是谁?
用舌尖舔开自己干燥皲裂的嘴唇,他修长的指尖敲击着黑色的木质桌子。
喉结上下的滚动,带着特有遇见高手的兴奋。
陆泽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肾上腺素的分泌。
舌苔尖上产生细小的炸裂感,心情是既紧张又兴奋。
在黑暗的房间中,黑色瞳孔里反射着屏幕的光亮。
明晃晃的好像两颗闪烁着的灯泡,散发着灼灼的光辉,难掩心中的复杂激动。
或许是高手们的通病吧,陆泽是个喜欢享受走钢丝般感觉的人才。
面对比自己更加强大的对手发起的挑战。
他跃跃欲试的期待着。
傅临牧再次打开电脑看到的就是,陆泽留下一条询问身份的留言。
他哪里不知道,陆泽现在是什么心思。
自己的经历离奇到连自己都不敢相信,更何况是作为局外人的陆泽?
傅临牧:…你老大。
陆泽:高手,别开玩笑。
傅临牧:没开玩笑。
傅临牧:你从小跟在我身边,六岁还尿裤子。
七岁爬树从树上摔下来,成了一个豁牙巴大半年。
从小打架没赢过,被揍了就知道哭。
你最不喜欢别人说你黄皮猴子,每次一说就炸还跑上去跟别人拼命,结果每次都被打的鼻青脸肿。
回来就跟我哭诉,让我帮你找回场子。
陆泽:停停!老大,你是我的好老大。
您再说就要把我的黑历史全部翻一遍了。
现在坐在电脑屏幕前的陆泽,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颓唐的坐在电脑椅上。
刚才所有的斗志昂然、血脉膨胀,都被这一盆冰水熄灭的干干净净。
现在他可以百分之百的确定,对面的绝对不是什么电脑高手。
而是从小碾压他到大的自己的BOSS。
知道他这些黑历史的人,早就在他成为黑手党的时候被料理个干净。
现在全世界知道他过去丑事的就只有傅临牧这个人了。
陆泽:老大你这是搞什么幺蛾子呢?
难道现在在医院里的那个,是您的替身?
放心我嘴巴上缝拉链的,肯定不会把这个消息泄露出来。
傅临牧:躺在医院病床上的就是我的身体,而我现在变成了一只猫。
陆泽:我看一下日历啊,距离四月一号还有几天呢。
今天也不是愚人节啊。
老大你诓我也找个好点的借口,太敷衍了。
傅临牧的小猫脸上爬满了井号。
他觉得自己的拳头已经急不可耐。
如果不是隔着一个屏幕,陆泽应该已经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来自BOSS的爱的暴击。
黑色的布偶脸上阴云密布的神情,就好似被泼了一袋墨汁,浑身显得更黑了几分。
从烟黑色转化为了墨黑色。
傅临牧不是个喜欢自怨自艾的人,哪怕是生活中经历了如此巨变。
从一个活生生的九尺男儿,变成一个不足巴掌大的小奶猫。
光是视角的落差,就不是普通人能够轻松填平的沟壑。
更何况是云泥之别的身份转变,从一个肆意潇洒、手握重拳的帮派大佬。
一觉醒来,变成一只仰人鼻息、处处依赖他人的小奶猫。
傅临牧心里就像调料台被打翻了,五味陈杂说不出来的难受。
混杂在一起都变成了一颗未愈合的脓包,不允许旁人的触碰。
结果无知无畏的陆泽,不仅不相信他说的话语,更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隔着屏幕忽然变冷的语气让陆泽感到浑身一激灵。
傅临牧:这就是现实的情况,处理好我身体的安全。
三天内出现在我面前。
陆泽:是,老大。
抓了抓自己冰蓝色的头发,将一根雪茄叼在自己的口中。
左手执着金属浮雕的机油打火机,“啪”的一声金属的翻盖被打开。
磨砂的齿轮被轻易的翻动,明黄色的火焰从燃机口喷出。
烟草被跳动着的火焰点燃,烟雾从粉嫩的唇瓣中喷出。
烟雾缭绕中,陆泽的面庞也显得格外深沉。
他想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接受这个消息给他带来的冲击。
亮着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飞往A国的飞机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傅临牧与陆泽的交流,无论是好是坏。
苏琅都是茫然无知的。
他耐心的用盐巴,处理着柚子皮表面的污垢。
苏琅信手拈来的把,柚子皮剥成花瓣状。
果肉的部分被苏琅耐心的剥离出来。
牛奶煮萝莉:我每次都不喜欢吃柚子上的经,可又懒得剥。
花舞花落泪:我缺的是柚子吗?不,我觉得是一双剥柚子的手。
橱窗的光:主播的手好好看啊,想舔!
“今天是做蜂蜜柚子茶和柚子糖,所以果皮也不会浪费。”
锋利的菜刀只是在柚子黄色的皮上轻轻一抹。
一整层完整且薄如蝉翼黄色的柚子皮就被剥了下来。
橱窗的光:特别想知苏苏的刀是在哪里买的这么锋利。
苏琅下意识的就回了一句:“菜场大妈那里随便买的呀!”
杯酒挽歌:很好,我自闭了。
弹幕里的大家都格外放飞自我。
这是我见过刀功最好的女装博主。
滑稽脸.jpg
一夜奈良山更是将这一小段视频投稿给了斗牙的官方平台。
标题就是:小哥哥谈恋爱吗?手起刀落的那种。
这个惊悚的标题,可是为苏琅吸来了不少的流量与推荐。
这一切认真而专注的将,黄色的柚子皮切丝加盐水浸泡摆置到一边。
粉色的柚子瓤切成了一个个大小均匀的方块,放入清水中翻洗了4.5遍。
每一次清洗的同时,苏琅都用力的把柚子瓤的黄色苦水挤出。
“如果有小可爱跟着我一起做的话,要注意一定要把柚子瓤中的苦水全部挤出。”
“不然就是在做苦瓜糖了。”
冷水上锅,放入柚子煮至水开。
烟熏袅袅的雾气,弥漫着属于柚子的清香。
水开捞出后重复洗瓤的步骤,直至完全变成清水。
锅中放入白糖三百克,四百克的水刚刚淹没糖块,在锅中翻炒着柚子瓤。
本来被挤压干瘪的柚子瓤,吸足了水分后呈现出漂亮晶莹的粉红色。
随着文火的慢煮,锅壁挂上了漂亮的糖霜。
桃粉色晶块上,沾满了白色的糖粉。
晶莹的像是雪中的舞女,美丽又美味。
当它们被整整齐齐地放在玻璃的密封罐里,就好像是一件艺术品。
这装满粉红糖果的密封罐,被苏琅随意的摆置在了餐桌上。
注意力再次投入到浸泡盐水过后的柚子皮丝,准备将之二次煮沸去除苦涩。
苏琅认真的翻搅着锅中的细丝,就歇的回复着网友们的弹幕。
将直播间的气氛带动起来。
就没有注意到那个黑色的小小身影,从房间中慢慢悠悠的踩着猫步来到客厅。
傅临牧看着瓶子里的粉色软糖,下意识就认为这是给自己准备的。
作为一个黑道大佬,他曾经让无数人闻风丧胆。
却只有有极少数的人才知道。
他是一个重度的厌食症患者,没有办法吃下食物的时候。
傅临牧都是依靠着手边的糖果来维系着身体的能量。
他没有办法摆脱对于糖果的依赖,顺势就自然而然的发展成了一枚糖果控。
根据他多年品尝糖果的经验,面前的这盒子糖果绝对是纯手工制作。
料理时的温度火候都被把握的刚刚好,瓶身还略微有些余温。
入口时的感觉肯定是稍微有些黏牙,却QQ弹弹的刚刚好。
口腔中的口水迅速分泌着,想着甜甜的糖果似乎,身份转换的忧愁都被冲散了几分。
粉色的猫爪垫,拍击着玻璃瓶子,试图想引起苏琅的注意。
使用着小奶猫的身体,想要铁扣的密封罐真的是个难题。
这时苏琅正在将焯过水的柚子皮丝,和果肉冰糖一起翻拌均匀。
红色的果肉被炒出汁水,透露出鲜嫩的颜色。
阵阵果香飘散在空气中,大概是为了收拢起房间里的烟火气。
抽风机一刻不停的在运作着,这让苏琅压根没有注意到,客厅餐桌上的那一点小小动静。
傅临牧: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用着自己的小尖牙还有短短小小的爪子,努力的扒拉整个玻璃罐子的铁箍。
苏琅将蜂蜜柚子收汁,散发的浓重香气让傅临牧整只猫都熏的有些晕乎乎的。
相比较作为人类时接触到的柚子清味,在煤球小小的身体闻来无异于生化炸弹。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一个人往身上喷了3瓶香水般厚重糟糕。
哪怕是一直“嗡嗡”运转着的抽风机,都无法挽救傅临牧鼻子所遭遇的灾难。
当苏琅将蜂蜜与熬好的果肉混合放入密封罐中,满意的准备将自己辛勤的杰作放在桌面时。
看到的就是一团黑色毛球,有气无力的扒拉着玻璃罐子。
如果不是看见密封罐上涂满的口水,苏琅就真的要相信是这个罐子在欺负小猫了。
“煤球怎么了?”男人的嗓音里带着一些紧张与关切。
傅临牧的世界观再一次受到了冲击。
一波是来自柚子味道的气味炸弹。
一波是来源于打不开罐头的深深挫败感,特别这样蠢毙了的模样还被面前的男人看见。
傅临牧整只猫的背景都变成了阴雨连绵,由内而外的透露出消沉的情绪。
苏琅瞧着黑猫的眼睛睁大乌溜溜的望着自己,脑袋耷拉在光滑的木质桌面上,说不出的委屈且惹人垂怜。
苏琅将双手合十,手掌微微打开,食指轻轻的摩擦着自己的鼻子,掌心掩藏住自己因激动无法合拢的嘴巴。
内心的小人疯狂的os:煤球,这也太可爱了吧。
想rua!
如果傅临牧知道苏琅内心的活动,大概就会感慨人类的悲欢各不相同吧。
苏琅用纸巾将自己手上的水渍擦干净,才抱起蜷缩成一团的小猫咪。
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傅临牧感觉自己的鼻子活了过来。
“喵呜!”
活过来了。
奶猫的声音落在苏琅的耳中,无限约等于软软的撒娇。
“乖啊,不难受了。”
“喵!”
你在让谁乖?
“喵!”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
苏琅听着煤球的叫声似乎有些生气了,思索着教程中讲过刚带回来的小猫需要主人精心的教导常识。
“煤球,以后不能啃瓶子了。”
苏琅难得板起脸说话,却用那双无辜的狐狸眼水汪汪的看着煤球。
一本正经的语气配上蒙着水雾的眼睛,加之超甜系的森林小鹿装扮。
映入傅临牧的眼中,几乎就是在说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
“嗷。”
行,行,行!
傅临牧是真的有些招架不住这种甜茶的攻势。
想他过去对待自己手下的冷酷无情,便是血流遍地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那帮混子要是敢对傅临牧这样说话,他非得把对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可这话苏琅用着撒娇的语气的讲出,本该升起的愤怒也不知道飘散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不过苏琅还得寸进尺的想要掰开煤球的嘴巴,看看猫咪的牙龈有没有被金属罐子磕破。
这回傅临牧是真的没法忍耐了。
欺人太甚,当他是玩偶吗?这么随意的摆弄。
赏了苏琅的左脸颊一巴掌,在苏琅“嗷”的惊呼声下从未关上的窗台一跃而下。
苏琅顾不上面颊传来的丝丝疼痛,三步并两步的大跨越到窗台的面前。
看着灵巧的煤球依靠水管接力,几个腾挪间就消失在了花坛的绿茵中。
直至看见煤球平稳落地,苏琅一颗悬着的心才落回原地。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神情中透出几分无奈与宠溺。
走到摄像头前勾出一个无奈的微笑:“煤球好像逃家了,我得把它找回来。”
“所以抱歉啊各位,今天的直播到这里就提前结束了。”
“晚一点我会把美食的图片上传wb的,大家记得点赞。”
苏琅漂亮的狐狸眼眨巴了一下,给观众们来了个wink。
一夜奈良山:没关系的,快去找猫吧。
牛奶煮萝莉:没事,猫咪比较重要。
“拜拜喽。”
随意的摇摇手,苏琅就立马把摄像关闭。
来不及收拾房间的设备厨具,苏琅就这样套着lolita直接的就冲下了楼。
苏琅捡到煤球时,它就是黑黢黢脏的不像样而且瘦弱的可怜几乎快死了。
苏琅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小区里可是有不少人养猫狗作为宠物的,煤球那么小小的一团该不会受到欺负吧?
一团黑色的毛球冲到花园里,蜷缩在植物的叶片的阴影中。
傅临牧刚才的出走多少有着负气的成分,还有对于身处尴尬处境的自己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与无助。
堂堂一代黑道大佬什么时候吃颗糖都不行了?
还要被那个娘们唧唧的男人强迫?
冲出房间吹到徐徐的清风时,他过热的脑子已然冷静了下来。
傅临牧叹了口气。
明白自己对于苏琅那不过就是迁怒而已。
因为他知晓自己的弱小,才无能的将怒火发泄在对自己纵容的人身上。
傅临牧正因为知道自己的问题,如今才完全的抹不开面子回去。
苏琅的焦急的冲下楼,高声呼喊起煤球的名字。
可一只纯黑的猫咪,就是待在家里一动不动都能让铲屎官好找。
更不要提将整个活动范围无限的扩大。
苏琅咬了咬唇角,跑到保安室说道:“大哥,帮个忙。”
“我家的小黑猫跑了出来,一会它要是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帮忙拦一下。”
“如果摄像有拍到,麻烦通知我声。”
门卫本来还有些不乐意,毕竟一直盯着屏幕或者大门实在是麻烦。
苏琅又不是什么不懂人情世故的小年轻,给两个门卫一人塞了200块说道:“麻烦大哥们了,小小敬意给两位买包烟。”
门卫那张国字脸瞬间就带上了笑意,眉毛上扬几分。
对待苏琅的态度也和颜悦色了不少:“小事情,姑娘留个电话,大哥帮你看着。”
说完他还拍了拍胸脯,表现出事情包在自己的身上的豪气。
苏琅点了点头,没在意对方口中的男女问题。
直接就匆匆忙忙的在小区寻找起来。
刚才国字脸的大叔,对着旁边没说话的黝黑中年人说道:“那小姑娘,出手挺大方的。”
“咱们留心着点。”
“嗯。”
黝黑门卫自然没什么意见,本就是举手之劳,还能拿点钱给闺女买零食傻子才不干呢。
这个小区的范围不算大,十几栋楼加上绿化和小公园。
想要走上一圈都要半个来小时,更何况是仔细的寻找猫咪。
傅临牧其实好几次已经听到苏琅的呼唤声。
可就是抹不开面子从花坛中走出去,只是任由苏琅跑去另外的地方寻找。
时间一分一秒的飞逝着,日暮西垂太阳公公缓缓的没入地平线下。
整片天空都被染成淡淡的橘红色,如果换做平时苏琅一定悠然的捧着杯热可可欣赏着落日的余晖。
现在的他的心像是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
既担心煤球的安危,那只小猫明显没有着照顾好自己的能力;又在思索煤球是不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才那么抗拒和自己一起生活?
“唉!”长长的叹了口气,苏琅也有些无奈。
毕竟猫咪要是铁了心的往外跑,苏琅也根本没办法。
忽然有个阿姨走了过来,对着苏琅说道:“小姑娘啊,我刚才在小公园散步看到两只猫打起来了。”
“还是你嗒?”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苏琅这找猫的动静也不小,不少邻居都带着帮他留心了几分。
“谢谢大姐我去看看啊。”
连声道谢后,苏琅赶忙跑去公园。
这时姗姗来迟的手机也响了,“姑娘,你家的小黑猫,好像在公园里跟大狗打架。”
“你快去看看。”
“好,谢啦。”
苏琅直接就挂了电话向公园的方向冲去。
跑过来的三分钟,足够所有的事情都尘埃落定。
我们将视线转到傅临牧这边。
一团黑毛球蜷缩在公园的花坛中,就像是一个小小的毛球。
这时一只短腿小柯基,迈着不当人的步伐。
一扭一扭的摇着屁股晃荡到了花园里进行日常活动。
自行溜达。。。
没错,识路的小柯基超级聪明。
懒惰的主人不肯出门陪自己玩,它当然是自己遛自己了。
好奇心旺盛的柯基忽然在草丛里发现了个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拿着自己的狗爪戳了两下没反应。
柯基的头顶仿佛有个灯泡被点亮,直接就是把傅临牧当个皮球一样的滚了出去。
傅临牧:??!
刚才傅临牧当然是感受到触碰的,可谁要理一只傻狗啊。
他正郁闷着呢!
结果他一个不注意这个轻量级的身体就被直接推了出去。
脑袋咕噜噜的与水泥地面来了几个亲密接触。
滚动成就顺利达成。
我,傅临牧,黑道大佬,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能忍的下这口气,傅临牧就不是黑道大佬,而是缩头乌龟了。
傅临牧根本不在意自己与对方的体型差距,凌空一个飞跃左爪一个猫勾拳就打了上去。
柯基基:小毛球,为什么突然会动了?
"汪?"
小猫咪的力气太过有限,全是依靠爪子的威力来增加震慑力。
柯基的小脑瓜狠狠的被猫爪划了一道。
吃痛的柯基撒开蹄子,就想咬向傅临牧的身体。
这一下要是咬实了,傅临牧就是不死也要脱掉半层皮。
柯基作为小型的战斗犬,咬合力高达88.23磅。
要知道人类平均的咬合力就88磅。
近似人类的咬合力,对于煤球的身体而言几乎是致死的。
傅临牧作为一个武术高手,精通空手道、巴西柔术、自由搏击、散打等招式。
哪怕换了个猫咪的身体,也不是一只小狗能够欺负的。
凭借灵活的身形,傅临牧每一次扑上去都会给柯基带来一道伤痕。
一会是头上一道血痕,一会是屁股上挨上一下。
傅临牧更是借助自己的小巧体型,灵活的在柯基的身上翻跃、腾挪。
柯基只能感受到身上流血的疼痛,却无法抓住攻击自己的身影。
傅临牧最后一下更是跳到一米多高,利用自身的重力狠狠的捶在柯基的脑袋上。
干脆利落的给予柯基最后一击。
满身的疼痛与脑袋传来的阵阵眩晕,告诉柯基它被一个小猫团打败的事实。
柯基委屈的呜咽了两声,表示自己投降。
乖乖的被傅临牧一只爪子按在地上。
苏琅跑来时看到的场景就是傅临牧好像是一个骄傲的国王踩着自己对手的头颅,神情高傲的睥睨着。
苏琅不由自主的说了声:“煤球好帅!”
手机“咔咔”的拍了两张照片。
映着夕阳的余晖,黑色的猫咪像是霸道的君主踩着对手的脑袋。
说不出来的气势逼人。
傅临牧还是很满意苏琅的称赞的。
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神就知道苏琅是发自内心的感慨着傅临牧的帅气。
傅临牧的脸颊染上红霞,万幸的是漆黑的毛皮掩盖了他的羞窘。
傅临牧:少夸我。
小马屁精。
“喵呜。”
这回傅临牧的语气明显温和了许多。
苏琅上前蹲到傅临牧的面前说道:“煤球,真的太帅了。”
“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荣幸带帅气的煤球回家啊?”
傅临牧:行吧!看在你这么上道的份上。
“喵。”
一只小猫爪放在了苏琅平摊的手掌上。
示意自己算是答应了苏琅的恳求。
苏琅手中牵着柯基的牵引绳子,双手抱着傅临牧上了三楼。
回到家中,苏琅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煤球的情况。
只在背上划了一小道口子渗了点血珠。
苏琅轻柔的用湿巾擦拭着傅临牧的伤口,耐心、细致、温柔每一下的力道都极为轻柔。
似乎生怕他多用一点力,傅临牧就会像个瓷娃娃一般碎了。
“喵呜!”
别弄了,小伤而已。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着,身体却诚实的窝在苏琅的怀中任由他轻柔的照顾。
看着他用碘酒为他清理伤口,涂上杀菌用的抗菌素软膏,以及贴上可爱的猫咪创口贴。
如果煤球的年龄再大点,苏琅也不至于这么担心。
毕竟幼龄的小奶猫还是很容易因感染夭折的。
清理完煤球的伤口后,苏琅将他抱到了猫爬架上。
还顺手用消毒液给煤球给喷了喷,实话实说现在这泥猫的状态苏琅着实不想把他放进窝里。
苏琅开始替傅临牧收拾着残局,毕竟柯基身上的伤痕也是要处理的。
傅临牧就趴着看今天下午都忙着找自己的人。
印象中好像没有人这么认真温柔的替他清理伤口。
记忆中每次受了伤他都是草草裹了绷带完事。
这家伙真的是烂好人。
扭头看着享受着苏琅贴心照顾的小短腿,傅临牧瘪瘪嘴有些不爽。
好像自己的什么东西被别人分享了。
“喵呜”了一声,将猫头偏向了一边。
在将柯基稍微包扎好后,苏琅就给两个家伙准备起了晚餐。
用牛肉、胡萝卜、鸡心、猪肝、鸡蛋、羊奶粉做成精致的饭菜,分给两只小家伙。
柯基的主人是个马虎的汉子,对待柯基虽然买的都是上等狗粮,可根本没办法与新鲜烹制的饭菜相提并论。
苏琅在相处中也算是知道了傅临牧那别扭的性子。
任由柯基在地上,对着饭盆哈赤哈赤的进食。
自己则将煤球抱到餐桌上,给他准备的小饭盆,让它享受晚餐。
傅临牧:你还算懂事。
用猫咪的脸庞给了苏琅一个很是满意的表情,埋头享受起自己的大餐。
苏琅内心os:我这是被猫主子表扬了?
煤球这样真的太可了。
收拾完残局后,苏琅像是想起了什么,切下一小块柚子糖递给傅临牧。
“这是煤球今天打架赢了的奖励。”
看着苏琅甜甜的酒窝与酿着蜜的眼睛。
傅临牧有千言万语盈在心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你不该训斥我打架吗?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你都不在乎吗?
可他又无法说出口,诸般言语只化作动作。
傅临牧第一次接受了苏琅的亲手投喂,品尝的糖果没有记忆中的甜味。
猫咪的味蕾是无法体验到甜的滋味。
可在心口绽放的鲜艳花朵,却让傅临牧体会到了久违的甜蜜。
柯基摇了摇自己的尾巴,那灵活的小尾巴都快转成了一个小风扇。
眼巴巴的想吃那个闻起来就很香的东西。
苏琅无奈的看着咬着自己裙子的一角,圆溜溜的眼睛透露出无声的恳求。
这回苏琅可是狠下了心:“不行。”
猫咪稍微吃点糖还没关系,狗狗吃糖是真的会吃坏的。
苏琅叹了口气拿来盒酸奶,一只喂了两勺才算结束了这场吵闹。
一切收拾妥当后,苏琅询问着傅临牧的意思:“煤球,要跟我一起送柯基回家吗?”
傅临牧本来当然是要拒绝的。
可抬眼就瞧见柯基那小短腿围绕在苏琅的脚边打转,那热情的小模样就好像见到仙女下凡。
傅临牧:哼!舔狗。
伸出一只小猫爪,“喵呜”了声。
这是我的人,你看什么看。
傅临牧气势汹汹的对着柯基咆哮了声,这奶绵绵的嗓音本该没什么威慑力。
小柯基就好像被大哥凶了的小弟一样,委委屈屈的跟在苏琅的身边不敢闹腾了。
苏琅作为一个偏心眼的主人,当然是顺手摸了摸傅临牧的小猫脑袋表示安抚。
然后就眼观鼻、鼻观心,就当没看见煤球欺负狗。
傅临牧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抚摸,别说还怪舒服的。
他想着有人给自己按摩干嘛不要?
傅临牧就这样蜷缩在苏琅的怀中任由苏琅给他梳毛。
一人一猫的气氛开始变得和谐起来,之前所有的不愉快都被冲淡了。
柯基一摇一摆的走在最前面带路,那富有节奏韵律的步伐不难看出它的好心情。
对于狗狗而言,打架真的就是家常便饭。
但是今天吃到超级美味的食物就很开心啦,一摇一摆毫无戒心的领着一人一猫奔向自己的主人家。
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带陌生人回家的举动有多么的不妥。
宣朗听见门口的犬吠就知道自家的柯基回来了。
套着一个简单的T恤与裤衩就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过来开门。
一只带着眼镜的脑袋从门缝间探了出来。
印入他眼帘的是一个打扮精致的少女,甜美可爱的造型就好像迷路的精灵。
特别是他手里还抱着一只可爱的猫咪,又给男孩子的心头重重的一次暴击。
“啊!”
宣朗惨叫了一声,想起自己现在糟糕的形象。
“啪”一声将门关上。
宣朗发誓他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将自己收拾妥当。
“你好,美女,找我吗?”
宣朗的微笑充满了热情与喜悦。
万万没想到漫画中的情节有一天真的会发生。
一个天使般可爱的少女会迷路到你家门口。
之后,会不会就是嘿嘿嘿的工口漫情节啊?
宣朗十分猪哥的想着。
苏琅礼貌的说道:“我是你这个小区的邻居。”
宣朗:邻居好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苏琅:“很抱歉,我的猫咪之前跟你的柯基打了架。”
“使它受了点伤。”
说完苏琅的眉眼间展现出一些愧疚。
宣朗看着只有巴掌大小的傅临牧,心里不以为意。
这么大点的小猫怎么可能打伤柯基?
这是一个大献殷勤的好机会啊,游戏中就是连后续发展的故事线都准备好了。
今年能不能脱单成败都在此一举了。
握拳。
宣朗赶忙说道:“你的猫没事吧,我们家柯基长那么大个可皮实了。”
柯基基:???
啥玩意?欺负它不会说人话吗?
你听听人言否?
呸!渣男!以前把人家当做心头宝,现在看到漂亮小姐姐就把自己当颗草。
苏琅知道对方估计是被煤球的体型,迷惑了他的实际战斗力。
他还是诚恳的说道:"柯基的伤口我已经帮忙处理过了。"
“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后续有治疗费用,我都会承担的。”
“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他还微微欠了个身。
宣朗:今天太阳不会从西边升起来的吧。
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神级人物啊?
最重要的是还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与自己是邻居。
他能清晰的听见自己心脏咚咚的乱跳,频率之高绝对已然破百。
傅临牧就很不高兴,感觉自己手中的宝藏被人觊觎了。
宣朗用平身最温柔的语调说道:“没关系的,我们交换一下联系方式吧,美女。”
傅临牧喵喵叫了两声,想要立马回去,压根不想苏琅与宣朗交换联系方式。
宣朗拿出单身二十多年的手速,飞快的点开自己的二维码。
苏琅这边理亏只好轻轻的拍了拍傅临牧的背部,加了对方的wx。
宣朗问答:“美人叫什么?”
“苏琅。”
宣朗下意识的感慨了句:“这不像是个女生的名字啊。”
苏琅:“因为我就是男生啊。”
苏琅好像听见了背景音中有一颗少男心轰然破碎。
宣朗颤抖着的指着苏琅,半天才吐出一句:“女装大佬?”
苏琅随意的点了点头,很满意宣朗这幅震惊的模样。
“那我先走了。”
只留下了这么一句,苏琅就不带一朵云彩的飘然而去。
柯基基看着自己实话的主人,完全不明白他在低落什么。
宣朗低声呢喃着:“我就知道漫画里的情节,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
“可原来有这么好看的女装大佬吗?”
想想苏琅那飘飘欲仙的样貌,宣朗开始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
傅临牧现在美滋滋的,他们知道苏琅是女装大佬一个个都那么震惊。
肯定就不会像是烦人的苍蝇一样黏着苏琅。
傅临牧表示自己非常满意。
ps:你真的太小看宣朗的韧劲了。
在回家的路上,苏琅顺手去水果店给门卫买了两袋水果送了过去感谢他们的帮忙。
就是不知道那个大姐的住处不然他也是要送份水果的。
苏琅这会子行动之前还是咨询了一下宠物医生能不能给煤球洗澡。
苏琅作为一个小洁癖,完全没办法忍受一个在外面滚得脏兮兮的泥猫就钻进猫窝里。
苏琅将煤球举了起来与自己平视,认真的对他说道:“我们去洗澡吧?”
傅临牧:“喵喵喵?”
你这个人怎么回事怎么尽想占我便宜?
傅临牧开始疯狂的挣扎起来,早有反应的苏琅双臂伸直,箍住两边的猫爪子不让他挣脱出去。
苏琅好听的声音响起:“煤球你不能这么不爱干净。”
傅临牧:莫挨老子,老子这是不想洗澡吗?
我这是不想跟你一起洗!
小奶猫的身体被傅临牧扭成了一个麻花状,却没有办法挣脱出苏琅的魔爪。
苏琅现在的动作比起早晨的时候不知道灵敏了多少。
苏琅:“煤球,你这一套打脸攻击,我不会再中招第三次的。”
说完苏琅还扬了扬自己的眉毛,对自己的灵活很是满意。
小奶猫的身体挣扎数下无果后,耸拉着身体搭在苏琅的手掌上,好像真的认命了般。
看着煤球没有继续挣扎的小模样,苏琅下意识的就将小猫咪抱回自己的近处,想说点什么劝劝煤球。
就在此时,光影之间,一只毛绒绒的爪子划破空气重重的拍在苏琅左边的脸颊上,徒留下点点红印。
猫咪身法灵活的像是没骨头般,在苏琅的手背一个借力,灵巧的从手掌桎梏中钻了出去。
此时站在桌子边缘的猫咪,悠然的甩了甩自己的尾巴就像是在示威似的。
傅临牧:呵,年轻。
苏琅又双叒被煤球赏了一个爱的猫爪印,刚刚立下的flag还言犹在耳。
被打红的脸颊迟钝的传递来痛楚,苏琅没管在那里洋洋得意的煤球。
低下头颅将自己的脑袋埋入双臂之间。
苏琅思索着自己究竟是不是适合成为煤球的饲主。
仔细回忆了一下猫咪的习性,似乎绝大多数的猫咪都很害怕水。
经常洗澡对猫咪的健康绝对没有好处。
心中的天平在左右摇摆,一边是自己强烈的洁癖,一边是猫咪的意愿。
想想桌子上被踩出的一个又一个灰印子,小裙子上沾染的泥点,都让苏琅几乎无法忍受。
在心里暗自给煤球贴了个标签,不爱干净的小脏猫。
苏琅这幅蜷缩沉思的模样,落在傅临牧的眼中就是这家伙被猫咪欺负了都哭?
苏琅这家伙该不会是哭包转世吧?
傅临牧软化了自己的态度,犹豫着用尾巴尖轻点苏琅的额首。
想想自己一个黑道大佬和一个孩子叫什么劲。
不就是洗个澡吗?
老子答应还不行吗?
都是男人还没一起进过澡堂子吗?
尾巴尖又戳了戳苏琅的脑袋。
傅临牧:别哭了,走走走,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