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雪欧阳睿是小说《独家蜜宠,老公请淡定》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暮子夏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独家蜜宠,老公请淡定》的章节内容
星华大酒店,是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
晚上七点整,华灯初上,星光与城市的灯光交织成最璀璨的光彩。
酒店二十六楼。
豪华的包厢内,帝王一般的男人坐在奢华的沙发上,雕刻般的五官俊美得令人窒息,明明只是很随意慵懒的坐在那里,但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尊贵冷厉的气场仿若浑然天成,无与伦比。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摇着盛满红酒的水晶杯,暗红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散发着一层高冷的微芒,如果男人的眼,漆黑深邃如冬日月下的大海,只一眼,便能让人不寒而悚。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哎哟,欧阳睿,听说欧阳老爷又在催婚了?好可怜呀。”
欧阳睿抬眸,眼神薄凉的扫了过去。
顾少司哈哈一笑,“得了,今日情人节,咱能别绷着个脸不?”
安安静静,欧阳睿懒得回答他。
与欧阳睿相识多年,顾少司自然也是清楚他的脾性,笑了笑,抬手打了个响指,“出来吧。”
那些隐藏在暗黑里女人便立马摇着小蛮腰,踏着小碎步走过来了。
“既然要结婚了,那婚前应该来点不一样的,这几个都是这儿的头牌,保证你满意。”
“欧阳少爷,今晚,就让我们伺候你吧。”
娇滴滴的嗓音,带着夜店特有的香气喷吐在欧阳睿的耳边,让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而女人们见他没拒绝,以为是同意了,手便直接揽住他的脖子,而就在她的一只手往下刚触碰到他的纽扣时,却被欧阳睿一把甩开,菲薄的唇瓣轻启:“滚!”
声音不大,威慑力却十足,几个女人当即吓得白了脸。
欧阳睿是谁?跺一跺脚都能让股市抖一抖的男人,权势尊贵帝王都是他的代名词,她们做了梦都想要攀上这样的男人,但也自知,若是惹了这位不愉快,下场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既然欧阳少爷不满意,你们就先走吧。”
顾少司摇头叹息,“这都还没娶程家那女人过门呢,就为了她守身如玉了?啧啧,咱大总裁还是个绝世好男人。”
欧阳睿冷眸微眯,眼神锐利的扫了他一眼。
顾少司瘪了瘪嘴,“算了,今儿情人节,我去会美女,你自个儿在这喝喝酒吧。”
说着,顾少司起身伸伸懒腰,就迈开步子离去。
欧阳睿独自留在包厢,忽明忽暗的灯光,将他冷峻完美的五官衬托成了一幅极致的画。
“在哪里?”
一声轻喃,带着蚀骨的悲伤,甚至还带着点点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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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时尚大气的走廊里,陆之雪正抱着一束玫瑰花,不情不愿的走着。
半个小时前,她还在公司安安分分勤勤恳恳的加班,但是,她的小上司兼叔叔却说情人节留在办公室加班的姑娘都不是好姑娘,随便给她施加了任务,便把她赶出公司,说是让她出来感受这人间的烟火,让她这清心寡欲的“尼姑”也动动凡心,下来这红尘俗世中走一走!
陆之雪本想着下班的话,就提前去兼职的花店报道,却不料今儿是情人节,太多人定了鲜花,花店人手不够,这不,就让刚任职的她也出来跑腿!
陆之雪的内心......真的有千万头草泥马在奔腾!
“1208房......”
润泽的粉唇轻喃着,陆之雪有些小路痴,特别是对酒店里的走道!
最主要的是,这是星华的VIP楼层,有高级的那啥服务,来之前,花店老板看着她明净秀丽的脸庞,还特意叮嘱她,要小心的。
陆之雪无奈,知道她长得不是很安全,还让她过来,果然,铜臭味是可以蒙蔽人的小良心的!不过陆之雪聪明来得时候去市场买了便宜的黑框眼镜,往脸上一带,妥妥将颜值气质拉低几个层次。
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陆之雪没注意到拐道的人,冷不防的连人带花的撞上一堵人墙。
“哎呀......”
一声轻呼。
“小妹妹,这么投怀送抱的,我喜欢。”
带着戏谑的声音从头顶响起。
陆之雪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抱歉。”
说着,便低着头要绕过面前的人,在这种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谁说你可以走了?”
伴随着这声音,男人伸手挡住了她的去路。
陆之雪蹙眉,豁然抬头,就看到一个光头男和一个眼镜男,两人看着她的眼神都带着青色的浴望。
陆之雪暗道不妙,转身要走,眼镜男先一步断了她身后的路!
光头男目光果果的看着陆之雪,嘴角挂着一丝银笑,“红玫瑰呀,爷喜欢,今晚将我们伺候舒服了,钱少不了你。”
陆之雪凝眉,觉得好恶心。
“抱歉,我只是来送花的,不是这里的服务。”
话音一落,陆之雪便从光头男的旁边敏捷的躲过去,顺手将手里的花砸在光头男的头上,然后拔腿就跑!
光头男被砸个正着,火冒三丈,拔腿就冲上去追陆之雪,“臭表子!敢砸爷,别给我抓到你,不然虐死你!”
陆之雪一个劲的往前跑,今晚就该回家好好,做什么兼职!又不缺那几个钱!
而她跑得急,也没注意到拐道的有人,于是乎,再次撞上一堵人墙,还是一堵带着浓烈酒气的人墙!
陆之雪想哭,特么的她今晚是招谁惹谁了,一个劲的撞“墙”。
而这次因为跑得快,所以冲上去的力道也很大,冷不防的陆之雪被撞到在地,PP撞地上,疼的她想大叫!
欧阳睿垂眸看着地上形容狼狈披头散发的女人,又抬眸扫了眼追上来的光头和眼镜男,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色。
“你谁!”
光头男气喘吁吁的吼,妈的,这女人怎么能跑这么快!
“滚!”
欧阳睿心情不佳,不想死最好都滚开。
但光头和眼镜男被欧阳睿的气势所摄,那阴沉如鹰般的眼神太过于犀利,光头男和眼镜男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这女人明明是我们先看上的!”眼镜男不怕死的喊了一句。
话音一落,欧阳睿的拳头已然挥出,眼镜男本就一瘦杆子,被这一拳一打,整个都被打翻过去,光头见兄弟被打,恼怒着要挥拳过去,却被欧阳睿一个力道十足的扫堂腿过去,倒地。
陆之雪目睹这前后不到一分钟的局势,吞了吞口水,这男人,厉害!
本想开口道谢,却见男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孤寂挺拔的背影,宛若黑夜里的雄鹰,隐隐的,和记忆里某道人影叠合。
不!
不可能是他!若是他的话,怎么可能认不出她呢?
陆之雪用力的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人影挥去!
舒了一口气,陆之雪本想从地上,垂眸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一双呈亮的皮鞋,豁然抬头,捕捉到的是一张清俊的脸庞。
楼层的灯光不算很明亮,陆之雪抬眸的时候,顾少司也看清了她的脸,脸部轮廓不错,肤若凝脂,镜片后的眼睛澄澈干净,像阳光下的黑水晶,晶晶亮亮的,不染尘埃,好漂亮的一双眼眸。
顾少司突然就想起了欧阳睿有次喝醉酒,嘴巴里一直呢喃着,谁的眼睛多好看好看巴拉巴拉的,敢情眼前这位......似乎不错。
是因为这双眼睛,才出手相救的?
但这次顾少司真的想错了,欧阳睿会出手相救,纯粹是因为心情不佳,光头不识相而已!
在顾少司思考的时候,陆之雪已经从地上起来,整理了下有些凌乱的衣裙,便绕过顾少司,目不斜视的离开。
顾少司看着她挺着的背景,眸色加深,“有趣,看来可以让小睿睿破破戒了。”
-
陆之雪本来是想离开酒店,顺便辞了花店的兼职,却不料,前脚刚踏出酒店,就有几个人朝她围了过来,不由分说将她拉向一辆面包车,她鼓足了劲喊救命,但酒店的保安像是习以为常,漠然以对。
而很快的,陆之雪的鼻嘴被一条毛巾捂住,不一会儿,她浑身就没了劲儿,晕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陆之雪发现自己睡在一张柔软的大床,她猛地弹坐起来,快速的扫了周遭一圈,看这高贵奢华的陈设,很明显是一间高级的总统套房!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为嘛在这里!
想到某种可能,陆之雪猛地看向自己的身体,幸好!衣服还在!但衣服还在不代表危险已经解除,因为她听到又淅淅沥沥的淋浴声!
脑袋里的一级警钟敲响,陆之雪急急忙忙下了床,为了安全起见,陆之雪先将所有灯关了,先将而与此同时的,她听到洗手间的门开了。
完了!还是晚了一步吗?
欧阳睿看着一屋子的黑暗,不悦的蹙了蹙眉,这帮人怎么做事的?高级总统套房的灯怎么能坏!
但此刻他也没有精力去投诉,今晚喝了不少酒,脑袋已是昏沉,他需要休息,只是,当他躺到床上的时候,原本放松的身子倏地一僵。
床铺是温热的?
而此时,陆之雪就浑身僵硬的趴在床的另一边,大气不敢出,直到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慢慢站起来,见人倒趴着床上,她心里松了一口气,便弓着身子,小心翼翼朝门口走去。
只是,让陆之雪始料不及的是,就在她即将远离那张大床,手腕不知被一股大力一扯,一阵天昏地转,她整个人倒在了床上!
昏暗的光线里,四目相对。
她的目光惊恐万状。
他漆黑的黑眸里却是一片震愕。
虽然灯光很暗,但陆之雪还是认清了这双深不可测的黑眸,小脸倏地一白,无边的恐惧在这一刻汇入四肢百骸,她吓得不敢动弹。
全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陆之雪听到一声很低很低的呢喃:
“雪儿......”
带着柔情爱意的,又带着一丝极力隐藏的小心翼翼和害怕,让陆之雪一时间竟忘了害怕,呆若木鸡。
“......我好想你。”
语落,他低头,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粉唇。
陆之雪慌了神,脑袋里亦是一片空白,“你认错了人,不是,我不是!”
说着,她要挣开他,但男女力量悬殊太大,陆之雪完全不是对手,越是反抗越是激起了欧阳睿多年封存的浴望。
“雪儿,我要/你。”
一声柔情入骨的轻唤。
一夜旖/旎。
凌晨三点。
陆之雪全身都像是被大卡车碾压过了一样,疼的她想大叫,但她的喉咙已经沙哑得不行了,最主要的是,身旁的恶魔已经睡下,她要走,就必须得趁现在。
念此,陆之雪忍着不适,伸手轻而慢的拿开了被褥,然后轻手轻脚的离开这张罪恶的大床!
下了床,陆之雪快速的穿好衣服,连看都不看身后男人一眼,忍着巨大的不适离开。
打开门,陆之雪腿软的厉害,只能扶着墙壁往电梯方向走,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而就在她走了几步的时候,欧阳睿房间对面的门突然打开了,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目光不经意的落在狼狈的陆之雪身上时,瞳眸倏地一紧!
几乎是下意识的,她三步并两步的冲了过去!
陆之雪本想停下来休息一下,她的腰太特么的酸了,却不料她刚放缓脚步,眼前就闪过一道人影,等她看清来人时,猛地一怔!
卧槽!
特么今儿什么鬼日子!又是阔别三年的人,又是最不想见的人,今儿特么的都挤着来见她了啊!
“陆之雪!怎么会是你!”
不可置信的说完,程琳又侧眸去看刚才陆之雪走出的房间,1208!没错,她打听得很清楚,那个房间是欧阳睿休息的房间!
这么多年来,欧阳睿不近女色,也一直不肯碰她!而也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开了一个住在他对面的房间,只等着明早他出门,她能第一时间与他携手出去,也因此,程琳一个晚上几乎不敢睡,鼓足了精神,听着对面门有何声响!
方才,她以为是欧阳睿要出门,急急忙忙的开门,却不曾料到,看到的却是她此生最不愿看到的人!
念此,程琳的心就是一揪,但更多的还是不可置信,还有深深的挫败感!
“贱人!”
程琳怒骂了一句,抬手就是一个巴掌甩过去!内心更是怒火横生!
陆之雪冷不防被打个正着,脸被打得偏向了一边!血腥味瞬间蔓延整个口腔!
“为什么要回来!陆之雪,你凭什么回来!”
程琳阴狠的瞪着她,眼里是一片凶戾之色。
为什么回来?
陆之雪听得想笑!她抬眸,迎视她冰冷阴狠的眸子,黑水晶般的眸子里也是一片冰凉的寒意,“我就是要回来,怎么了?你是不是怕我找到证据,回来报复你?”
语落,程琳的脸色一白,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和惶恐,但很快又故作镇定,“证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说的是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陆之雪冷了眉眼,侧眸又扫了一下程琳刚才走出的房间号,心里大致明白了些什么,“这么多年,睿还是不肯碰你?”
程琳脸色一白,猛地上前一步拽住她的手腕,将浑身酸痛的陆之雪往前用力一拉,眼神阴狠的警告,“陆之雪,我警告你,立马离开,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陆之雪目光一冷,用力收回自己的手,薄唇轻扬,“程琳,他宁愿睡我,都不愿意睡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程琳:“......”
明知道这是陆之雪故意的,但程琳还是忍不住觉得心痛!
而陆之雪就趁着她晃神的这会儿,鼓足了劲,抬手回了她一巴掌,快准狠!力道比程琳刚才的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他压根就不爱你!”
一字一字,铿锵有力,陆之雪从不是软柿子,不是任人揉圆戳扁的主!“这一巴掌是还你,还有,程琳,欠下的债,总有还的时候!”
程琳盯着她,眼神愈发阴冷,“陆之雪,你最好不要太嚣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生不如死!”
“呵,那我等着。”
陆之雪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便懒得再跟她说话,转身就离开!
至于离开,不用程琳说,她也会走,这座城市,已经不适合藏身了!一想到那无尽头的黑暗日子,陆之雪的内心深处就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
翌日。
欧阳睿从睡梦中睁开眼睛,墨玉般的眸子里有过一瞬间的不清明,但很快,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倏地侧过头,见身侧的女人还在,一颗紧张心才稍微安了一些。
而与此同时,身侧的女人像是听到了动静,缓缓的转过身来,当程琳的脸映入欧阳睿眼里的时候,漆黑的眸子骤然一缩。
怎么会是她?!
“睿,你醒了吗?”
程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昨晚你太能折腾了,我今天要睡懒觉。”
“昨晚......是你?”欧阳睿半信半疑,脑海里浮现一双水晶般的眸子,带着祈求的雾气,还有那一声声熟悉入骨的神吟!
“讨厌,除了我,你还想着别人呀!”程琳洋装不满的嘟了嘟嘴,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就那么不想跟她做吗?
“乖,不闹。”
对于程琳,欧阳睿还是纵容,抬手摸了摸她秀丽的发,他放柔了语气,“辛苦你了,你先休息。”
“你要去哪里?”程琳见他起身要走,忙拉住他的手。
欧阳睿勾唇,伸手拿开她的玉手,“乖,你再休息一会儿,我还要去公司开会。”
虽然不情愿,但程琳也只能放手,乖巧的点头,“好,那你先忙。”
待欧阳睿离开,程琳眼里的温柔瞬间被阴狠替代!
陆之雪,你所有存在过的痕迹,我都会一一抹去!
一夜的折磨,陆之雪第二天请了半天的假休息,但为了不让董庆担心,到中午的时候,她还是强撑着去上班。
但一到公司,就被通知她们部门中午要出去聚餐,陆之雪本想要拒绝,但董庆却说她应该多参加公司的聚餐,不要搞独立。
陆之雪明白这个当小上级又是当叔叔的苦心,只能硬着头皮点头,心里也开始计划着,今晚就跟他提出辞呈,她必须尽快离开这座城市。
吃饭的地点选在离公司不远的一家商务酒店里,部门拿下了大单,所以董庆大放血,决定请大伙吃一顿好的。
对吃的地方,陆之雪不挑,主要也是她没什么胃口,所以,一顿饭下来,她吃得并不多,整个包厢里满是和乐融融的气息,陆之雪一颗疲惫的心,在这一刻莫名的缓和了一些。
“叔叔,我去个洗手间。”
董庆见她脸色不太好,便点了点头,“好,早去早回。”
陆之雪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
估计是昨晚没睡好,她的头有点晕乎,需要出去外面透透气!
走出包厢,陆之雪并没有去洗手间,而是往电梯方向走去,她还是先离开吧。
而就在陆之雪踏入电梯的时候,她方才所在包厢的门被打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出来,
走在前面的男人一米八几的身段,长身玉立,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冰冷矜贵的气场,五官精致如精心的雕刻的雕像一般,俊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欧阳总裁,您放心,这个案子我必定会全力以赴,做到最完美。”
阿谀奉承的声音。
欧阳睿淡漠的点了点头,不再点头,率领助理离开。
“董经理,之雪去洗手间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一声担心的询问声从未开上的包厢里传来出来。
本是要离开的欧阳睿,脚步猛地一顿。
张木禾见自家大总裁突然停下,不明所以的问道,“总裁,还有什么事吗?”
话音一落,张木禾没有等到自家总裁的回答,只见大总裁不知怎么滴,突然拔腿就跑!
张木禾一愣,反应过来后连忙跟上!但很快,他就纳闷了!原来大总裁是去上洗手间呀!
人有三急,总裁再什么神奇,在这一点上,也是普通人呐!
这想法刚从脑海中划过,张木禾便又被大总裁接下来的举动惊呆了!
大总裁跑进了女厕!
“总裁,错了,错了!跑错了!”张木禾急急忙忙跟上去,但在门口就没胆进去了!
欧阳睿恍若无闻!脑海中不断的回响着那句话:
“董经理,之雪去洗手间那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之雪!
陆之雪!
是你吗?陆之雪!
可是,洗手间里没有她,每一间厕所都不是她!
找到最后一间厕所,欧阳睿站在那扇木制的门前,却怎么也抬不起手去拍打了!
直到,里面传来冲厕所的声响,不一会儿,便有开门的声音传来,一位装扮时尚,浓妆艳抹的女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咋一看见外面站着脸色不愉的欧阳睿,被狠狠的吓了一跳,但很快就被对方的俊美非凡的外貌和身上高贵的气息吸引。
“小哥哥,是在等我吗?”
女人娇滴滴的抛了个眉眼,下一秒,那双白皙的手就要搭上欧阳睿俊气的脸颊。
“你想找死?”
冷酷的话语落下,女人愣在原地,白皙的手也在离他的脸一厘米的位置停下。
“滚!”暴怒的吼声!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连爬带爬的走了。
张木禾本是站在门外,看着外面一个接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女人跑出去,最终还是硬着头皮进来,恰好就看到自家大总裁发火的一幕。
啧啧,大总裁,这怎么说也是女人的地盘,咱贸然闯入,淡定呀,斯文呀,不然要引起群愤的。
“总裁。”
张木禾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句,欧阳睿就直接绕过他离开了。
张木禾:“……”
难道总裁也到了更年期时候了?
而另一边,陆之雪从楼下溜达了一圈后,心情好了一些,便觉得既然已经决定要走了,还是和大伙儿开开心心吃完这最后一次聚餐吧。
只是,让陆之雪始料未及的是,在走过拐弯处的时候,会撞见走廊另一头一抹熟悉的高大身影。
四目相对。
那是一张犹如神祇般完美的容颜,世间最好的画师也勾勒不出那样精致绝美的五官。
那是一双深沉如海的黑眸,带着摄人的美与极致的冷漠。
昏黄的灯光下,他就站在那里,高大的身躯像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如优雅的帝王,全身散发出摄人心魄的魅力。
她骤然瞳眸紧缩,浑身的血液瞬间倒涌。
陆之雪突然像被人吓了定身咒一样,僵硬着身体,瞬间苍白的脸像极了午夜漂浮的幽灵。
几乎是下意识的,陆之雪转身就跑,有了昨晚的经验,她直接甩了高跟鞋,像疯了一般,拼了命的朝前跑去!
“总裁,你去哪?”
张木禾只是看了一下手机而已,本来在前面好好走着的大总裁,突然又没命的跑了起来!
“闪开闪开!”
走廊里的人被欧阳睿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迫人的气势逼得不自觉的让开了一条路,眼睛惊疑的看着从面前飞快跑过的英俊男人!
快了!快了!
就差一点点,他就可以追到她了!
欧阳睿一双鹰一般的眸子紧紧锁在那抹飞快逃窜的身影上,明明很快就能追上了,却不料,陆之雪一个闪身跑进了电梯了里,在他距离电梯门一步之遥的时候,电梯门关上了,将她苍白的容颜隔绝在那扇电梯门后!
“SHIT!”
欧阳睿怒骂了一句,转身冲向安全通道!
“总裁,这是十八楼呀!”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张木禾,转眼就见自家大总裁往安全通道跑去,瞬间就苦瓜了一张脸!
欧阳睿一口气冲到十楼,然后快速去按了电梯键,现在是用餐高峰期,电梯几乎都是走走停停,所以,他有自信,陆之雪现在还在电梯里。
看着电梯里渐渐变小的数字,欧阳睿漆黑的眼里闪烁着跳跃的狂喜神色。
陆之雪,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
欧阳睿蓦地抬眸,锐利的目光快速的扫了一圈电梯里的人。
没有!
怎么会没有!
欧阳睿眸色一冷,沉声吼道,“一人一万块,全部给我出来,走楼梯下去!”
电梯里十多个人看他的神情从最先开始莫名其妙到听到钱后变得兴奋激动,纷纷从电梯里走出来。
欧阳睿又再次仔仔细细的看了遍,没有!还是没有!
该死!
而欧阳睿不知道的是,陆之雪在电梯第一次停顿的时候,就走出了电梯,转而进入另一个电梯里了,这个时候,已经安全抵达一楼了!
走出电梯,陆之雪更是没命的往外跑,出了酒店,她就急匆匆的招了辆计程车,火急火燎的离开。
上了出租车,她一颗惶恐不安的心才勉强安定了一些。
她呼了几口气,而同时的,也拿出手机,快速的定下了最快离开的航机!
有欧阳睿在的地方,整个国内都是不安全的!她必须用最快的速度逃到国外去,待一切风头过了,她再寻机会回来,又或者,此生,不再回来!
回到住所,陆之雪快速的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衣物,将钱和银行卡拿好了,便又急匆匆的赶往机场!
六点的飞机!
还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但就算只有短短的四个小时,陆之雪还是觉得时间无比漫长,巴不得现在能长双翅膀,带着她直接飞往别的国度!
另一边,酒店监控室里,此时正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三个监控操作员正襟危坐,大气不敢出。
欧阳睿浑身冷气全开,一双漆黑深不可测的眸子紧紧的锁在监控屏幕上,当看到陆之雪在第十一楼的时候走出电梯,又快速的上了另一个电梯的时候,欧阳睿的眼睛里骤然迸射出一股锐利的冷芒。
薄唇微勾,笑容却抵达眼底,那笑容太过于森冷,张木禾看得心惊胆颤。
总裁,这是受什么刺激了?
“张木禾,让人去调查,最近的航班,如果有陆之雪这个名字的,全部给我拦下!”
张木禾愣住,啥米情况?陆之雪?
“两个小时内,我要结果!”
语落,张木禾目瞪口呆,总裁尼玛这是在逗他玩吗?
“查不出来,你可以滚了。”
冰冷的话音落下,欧阳睿高大的身躯已经走出监控室了。
张木禾苦巴了一张脸,总裁特么的太不厚道了!
不过,这陆之雪的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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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
宽阔的机场内,人来人往,行李箱的车轮在光滑可鉴的地面上滑出轻微的咕噜响声,声音甜美的播音员在说着飞往哪里的航班即将起飞,叮嘱旅客拿好行李。
“董叔叔,我先去国外一段时间,辞呈的事,还麻烦你帮我跑一趟。”
陆之雪站在高大的落地玻璃前,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夕阳余晖,那样温暖的颜色,此刻在她眼里,却莫名觉得有些凄凉。
“怎么这么突然?发生了什么事了吗?”董庆的声音明显带着紧张和担忧。
陆之雪不想他担心,只好努力放松自己的声音,“就是突然想去走走,董叔叔,我这段时间过得有些压抑,想去外面走走。”
“……那我给你申请假期,你回来可以继续上班。”
“不用了,叔叔,你照顾好自己。”陆之雪顿了顿,鼻子发酸,不想董庆听出她声音的异样,她忙道,“叔叔,我要进去了,到的时候再跟你说哈。”
语落,不待董庆回答,陆之雪便急忙挂了电话。
抬眸望向被夕阳染红的天空,陆之雪抬手触碰那被阳光照耀的有些暖暖的玻璃窗,她微微眯起眼睛望向那绚丽的夕阳,很温暖,却也遥不可及。
嘴边苦笑。
没想到避了那么久,却还是该死的遇到了!
这个世界还特么的小!
“前往首尔的旅客请注意了,前往首尔的旅客请注意了,您乘坐的X653航班飞机即将起飞,请乘客们抓紧时间由四号登机口登记。”
播音员的声音在宽阔的飞机厅里安静的回响,陆之雪收起飘远的神思,拿好行李,往登机口的地方走去。
与此同时,飞机场外,几十辆黑色霸气停在门口处,众人纷纷侧目,这是什么情况?
黑色车辆车门同时打开,身穿黑色西服的大汉陆续下车,紧接着纷纷涌进人来人往的机场里。
“这是要抓什么罪犯吗?”
“还是说要迎接什么大人物?”
路人交头接耳,纷纷猜测着这仗势是要做什么。
欧阳睿从一辆加长林肯下来,身姿挺拔,气宇昂轩,大步的朝机场里走去,柔顺的发被风轻轻吹动,五官完美如雕刻,斜飞入鬓的剑眉下一双傲睨万物的深邃眸子,高挺的鼻梁,唇形完美的唇瓣微微抿着。
世界似乎是在他的脚下旋转,灿烂的夕阳余晖都仿佛被他慑人心魄的俊帅容貌所迷惑,安安静静的流淌着。
路过的行人脸上纷纷露出惊艳的神色。
登记处。
原本陆之雪是可以顺利的通过安检的,但安检人员在看到她的面容时,神情突然变得古怪,然后就一口咬定她的行李里有违禁物品,随后,陆之雪就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一个休息间里。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失,陆之雪越来越不安,抬眸看了看挂在墙上的时钟,飞机已经快起飞了!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饮水机旁给自己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身后便传来“咔嚓”一声开门声。
她微愣,随后以为检查好了,惊喜转过身,却在看到对方的模样时,瞳眸紧缩,手中的一次性塑料杯“啪”一声落地,水花洒了一地,溅湿了她的脚,但她却浑然不知,一双水眸满是惶恐的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俊美容颜,呆呆的,像是被抽了魂魄。
欧阳睿凝视着她,一双漆黑凛冽的眸子里,倒映着全是她的身影。
“雪儿,好久不见。”
语落,她就像在一个极其恐怖的噩梦里惊醒一般,转身就要往外跑去,脑海里又一个声音反复的喊——快走快走——
但只迈出一步,手腕立即被一股大力扯了回去,并顺势落入一个健硕的胸膛,熟悉又陌生的冰冷迫人的压力再次笼罩她,她以为再也不会感受到这让她肝胆俱裂的压抑了。
没有声音。
全世界突然就没了声音。
这个怀抱仍旧是炽烈的灼伤人的温度,可是,她却莫名觉得冷!深入骨髓渗入心坎的冰冷。
“欧阳睿,你放开我!”她奋力的挣扎!
“你还想去哪里?”
他薄唇附在她敏感的耳边,声音极轻,但在陆之雪听来,却如同从地狱里传来的魔音。
“欧阳睿,你放过我吧。”她祈求。
“放过你?”欧阳睿轻笑一声,“不可能!”
语落,他的嘴巴一口含住她的粉嫩的耳垂。
陆之雪的身子动弹不得,而就在她万念俱灰的时候,她眼尖的看到放在饮水机旁的架子上的花瓶。
一条计谋快速的浮现在脑海中,陆之雪忍着强大的颤栗,慢慢朝那里退去。
没有反抗挣扎,欧阳睿的动作更加放肆,而就在欧阳睿全身放松的时候,陆之雪拿起架子上的花瓶,眼明手快的砸在他的脑袋上。
欧阳睿没有防备被砸个正着,闷哼一声便晕倒了过去。
守在外面的保镖,听到声音后,立马推开门进来,陆之雪在地上拿着碎了的花瓶,放在脖子上,冷着脸看着他们,“放我走,否则我就自尽在这里,我若死了,他也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他们都是跟随在欧阳睿身边有些时间的人,欧阳睿如此大费周章的抓这个女人,很明显,这个女人对欧阳睿来说,必定不一般!
众人面面相觑,皆露出犹豫的神色。
“最好赶紧送他去医院,否则,你们小命也不保。”陆之雪说着,便一步一步的朝门口挪去。
保镖们怕她真的会自杀,亦不可强硬的将她拦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陆之雪本以为她这一走,还有机会再逃脱,却不曾料到,很快,她和欧阳睿又会再次见面。
办公室的冷气开得太足,陆之雪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嘴唇有些泛白,垂放在两侧的手握成拳,长长的指甲嵌入掌心,可她像早已痛的麻木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大厦的落地窗外是一片灿烂如斯的金光,陆之雪缓缓转过脸,茫然地望向外面亮的反光的天空。这三十二层的高楼,高得仿佛伸手就可以触碰到蓝色的天际,可是,陆之雪知道,纵使自己站得再高,也无法再触碰那光芒万丈的地方。
苍白的嘴唇微微弯成一抹苦笑。
这时,身后传来开门的声音,很轻很轻的声响,却让陆之雪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就连转身的力气也像是丧失了一般。
“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的背影?”
带着明显讥笑的声音。
深吸一口气,陆之雪逼迫自己转过身与他对视,无可否认的,一直以来,欧阳睿在她的记忆里都是俊美的无可比拟的男人,五官像是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很深刻,却透着一股阴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霸气又充满神秘和魅、惑,如今,三年了,他更加的出色了,那双在无数个午夜梦回折磨着她的眼睛,更加幽暗冷漠,甚至是残冷。
此刻,他似乎是因为刚刚开完会,眉宇间有淡淡的倦意,眼睛也带着不少的血丝,可尽管这样,陆之雪仍感觉到一股深沉的压力,一股几乎要把他震碎的压力,神经绷紧,她一刻也不敢放松。
“你哭了?”厚大的手掌抚上他的脸,声音里似有心疼。
陆之雪撇过脸,眼底全是嫌恶。
欧阳睿的手在半空微微一僵,眼底立刻闪过一抹戾色,而后又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不急不缓的说道,“雪儿,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不识好歹呀。”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一把利刃,狠狠的反复的贯穿着她的身体,那些冷酷不堪的记忆再次血淋淋的呈现在她眼前。
不识好歹?
她在心里冷笑,就算识好歹了又能怎么样?!
调整了一下呼吸,她用比他还要冷一百倍的声音,道,“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
欧阳睿没有立即回答他,而是转身走向酒柜,动作优雅的开柜、拿酒、倒酒,拿着高脚杯的手轻轻摇晃了一下,悠悠开口道,“这里可没有花瓶给你砸,酒杯如何?”
陆之雪面色一白。
欧阳睿轻笑,慢悠悠的声音再次响起:“雪儿呀,你知道当年帮助你逃走的人都怎么样了呢?”
陆之雪手脚冰冷的站在原地,极力压制住心底的恐慌,艰难的开口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轻啜一口红酒,在明亮的灯光下,那红色的液体衬得他的脸有一种恐怖的阴冷,微微一笑,“放心,他们都活着。”
心里,稍微的松了一口气,可没等她庆幸完,欧阳睿的声音似鬼魅般又响起——
“你也觉得他们罪不至死吧,所以我只是挖了他们的眼睛,废了他们的双腿而已。”
“欧阳睿,你不是人!”陆之雪失控的吼了出来。
“不是人?我吗?”他轻笑一下,眼底是一片冷意,“雪儿,可是你把他们害成这样的哦。”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一颤,望着他的眼眸,冰冷里的憎恨多了数倍,而他似乎是很喜欢看到她这个样子,悠然的走到她的跟前,手掌再次覆上她的脸颊,开口道,“雪儿,这三年,我可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呢。”
想?是想怎么再把她折磨的生不如死吧?!
尽管心中厌恶他的触碰,可这一次她却没有撇开脸,“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我?”
他靠近她,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呼出的气体打在她苍白的脸上,突然放柔了语气,却依旧透着慑人的寒意,“留在我身边。”
身子剧烈一震,她不可置信的望着他,仿佛刚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你……你说什么?”
身子被拉入一个怀抱,他的嘴唇附在她的耳旁:
“不够,知道吗?你还的还不够。”
她全身骤然僵硬,惊世骇绝的睁大了眼睛。
松手放开她,欧阳睿望着她如受惊小鹿的样子,笑的格外舒畅,“还差一个惩罚。”
她抬起头,悲苍的目光直射他眼底,“什么惩罚?”
他假装深思了一下,手掌状似不经意的从她的脸,慢慢的滑落到凶部。
一瞬间,那一晚的记忆再次浮现在眼前,胃里骤然掀起一阵恶心的感觉,撇过头,她捂住胃,忍不住一阵干呕起来。
办公室里的空气骤然降至零下冰点。
陆之雪能感觉到欧阳睿凌厉的双目正狠狠的瞪视着她,更清楚的感受到那种几乎要把她震碎的压力!
眼泪也忍不住泛滥起来,但她知道自己没有哭,只是不舒服的反应而已。
而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睿,我......”
甜美的嗓音破坏了总裁办公室里的冰冷,但似乎是看到了那一幕,因此,未说完的话也戛然而止。
陆之雪却无比欢喜这及时出现的声音,因为欧阳睿原本炙热的气息也随之里消失的一干二净,就像从来都出现过一样,推开了还在干呕着的她起身离去。
一见身上的压力没了,陆之雪忍着难受快速的穿好衣服,低着头,脚步踉跄的快速离开,还好欧阳睿并没有阻止。
留在这个地方多一秒,她都会想死!
望着暗纹色的大门再度关上,程琳片刻呆怔后,转过头惊诧的问道,“睿,她......是陆之雪?”
虽然只是个侧脸,可她还是认出来了!
该死!这个女人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嗯,是她。”
虽然内心恨意遍生,但程琳仍旧保持着诧异的神色,“你什么时候找到她的?”
“情人节。”
程琳微愣,内心涌出一股不安,“情人节?”
欧阳睿将程琳揽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没有继续那个话题,转而道,“程琳,你知道吗?她一直在这座城市,没有离开过。”
“怎么可能,当年你......”程琳怔了怔,“难道......”
欧阳睿点头,“这三年,我几乎将整个世界都翻遍了,却独独没有搜查这个地方。”
程琳恍然大悟,“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加之你又经常不在国内,所以她才敢躲在这个离你最近又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来我还是小看她了,对吧?”
程琳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望着欧阳睿,迟疑的问道,“睿,你对她......”
欧阳睿笑了笑,“刚才那是惩罚。”
程琳顿时叹息,“睿,她所受的已经够了,你能不能......”
“你说呢?”
“那些年,她所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不是吗?”
“你心疼她了?”
程琳摇摇头,“我是心疼你。”
欧阳睿淡笑,“再给她最后一个惩罚。”
“什么惩罚?”
欧阳睿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说道,“以后会告诉你。”
程琳捏了捏他的鼻子,故作严肃道,“可不要太恐怖啦。”
“知道。”
“还有,不许再和她那个那个。”刚才那一幕,她的确是吃醋了。
而这醋吃的也很正常,有哪个女人能在看到自己爱的人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而若无其事的?
“我考虑考虑。”
“你就不怕我吃醋不要你了?”
“不怕。”
“为什么?”程琳好奇的看着他。
欧阳睿微弯起薄唇,声音带着笃定,“你离不开我。”
被说中了,程琳吐了吐舌头,撇过脸佯装生气不再看他。
“程琳。”
很少会听到欧阳睿用这样的悠长声音喊自己,程琳不由得疑惑担忧起来,“怎么了?”
他看着她,目光也变得深不可测,“以后关于她的事,你不要插手。”
程琳脸上露出一抹错愕,欧阳睿那仿佛洞察一切的眼神,让她格外的心虚。
“......好。”
他勾唇微笑,“这才乖。”
程琳不再出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眼神却黯淡了下去,眼底似乎还隐隐泛着一片不安。
望向大夏落地窗外的金芒,欧阳睿的深眸再次覆上一层玄寒的冷气。
走在大街上,头顶着灿烂的春阳,可是,陆之雪只感觉到冷,像坠进冰窖般的冷。
五年的折磨和三年的躲藏,始终是没用啊!
三年前,逃出了欧阳家,满身伤痕的她走投无路回到了旧时的家,本想着就这样无声死去了,却不料刚好撞上了那天是母亲的祭日,而董庆就在那天回来怀旧,就救下了她。
逃了出来,又被救下,她便想逃得更远,但董庆告诉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发现她不见了,欧阳睿一定会认为她为了逃脱,进而逃的远远的,不会想到一直拼了命想逃走的她还会留在这座城市里。
却不料,最后,却不是欧阳睿找上门,居然是她自己送上门。
更可怕的是——
就算过了三年,他始终不肯放过她,看着她颤栗,看着她求饶,看着生不如死……
一想起那些噩梦般的记忆,陆之雪的身体不由得冷颤连连,她想躲,可是,她已经无所遁形了。
“滴滴——”
身旁突然响起刺耳的喇叭声,把陷在痛苦记忆的里陆之雪吓了一跳,还没缓过神,一辆银色的劳斯莱斯银魅停在了她的身旁,然后,有人喊住了她——
“是你?”
闻言,陆之雪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侧过头望向身旁的人,是在酒店碰到的那个男人!
她跟他,似乎不熟吧!
睨了他一眼,陆之雪便转身迈开步子离开。
顾少司下了车,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她面前。
陆之雪蹙眉,不悦的看向他,“有事?”
“看你从日升出来,怎么?去找欧阳睿报恩还是要负责吗?这种事最好还是不要做,毕竟......”
“那晚是你绑架我的?”
“什么绑架?”顾少司一脸蒙圈。
清丽的眸子染上怒意,冷冷的瞪向他,“最好,永远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人和欧阳睿有什么关系,但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他跟欧阳睿一定认识,冲刚才这话,她几乎可以断定,是他将她送上欧阳睿的床!
“你别这么瞪我,好不好?我什么时候绑架你了?”顾少司无辜的睁着眼睛,那晚他的确是想把她送给欧阳睿破戒,但最后还是把人换了呀!
“我说的句句属实啊,情人节那天我的确是动了不好的念头,但最后并没有实施。”顿了顿,“那天我和睿是去星华,我想给他解解闷,就给他叫了一群女的,但他没兴趣,后来阴差阳错的看到睿出手救了你,那人一向冷血,不会轻易出手救人……”
“所以就觉得他是对我有意思,进而想将我绑了送给他?”她顺着他的话接下,眼底的恨意更重,只是,她也诧异,在酒店救了她的人,居然会是欧阳睿!
“你真聪明。”顾少司毫不吝啬赞美,随即又慢条斯理的说道,“但最重要的是,我最终没这么做,而是换了别的人过去!”
她冷笑,不想听他多做狡辩,转过头,迈开步子就走。
与此同时的,身后传来脚步声!
不多时,手腕再次被人抓住。
甩开!
再次抓住!
这样反复几次后,陆之雪被刻意沉寂了几年的怒火在一瞬间爆发开来,再次甩开那双手,这回她没再走,扬起头,眼底全是怒火,“滚!”
顾少司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被吼的有些委屈,“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说一会话吗?”
“对!”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最后再瞪了他一眼,陆之雪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可是,顾少司似乎打算缠她缠到底了,无论她是跑还是走,还是故意进内、衣店,他都极有耐心的跟着,陆之雪莫名的烦躁,好像无论她走到哪里,躲到哪里。
“哎哟,我真的没有骗你。”
陆之雪瞪他,她不知道眼前的人的话到底是真还是假,但是不管怎么样,她不想再和有欧阳睿有关的人或事沾上关系。
今天若不是那个女人,恐怕她现在已经在接受死神的再一次洗礼了!
“我不管你和欧阳睿到底是什么关系,也不需要你的赔罪,现在开始,我跟你,就是陌路人。”其实,她和他连认识都算不上!
“那可不行。”他否决,“我这个人很有原则的,既然做错了事,就一定要赔罪。”
“好,你没错,行了吧。”
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样也不可能从头来过,她真的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那怎么行,明明做错了,怎么可以说没错呢。”
陆之雪真的无计可施了,“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顾少司勾唇一笑,“吃饭赔罪。”
话音一落,就再也不管陆之雪是否同意,拉着她就往跑车走去。
陆之雪除了无可奈何还是无可奈何了!
遇上这样难缠的人,除了自认倒霉还能怎么样?
吃完饭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陆之雪一下车,连跟顾少司说声再见都没有,就直接奔家里了。
本以为一进家门,就会看到一脸紧张的董庆,岂料,房子里空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脱了鞋子,陆之雪朝屋里走去,一眼就看到放在桌子上的白纸,走过去拿起来一看,心里猛地一酸——
之雪,叔叔今晚没回来了,饭做好了,你回来的时候拿去微波炉热一下就可以了,记得早点睡啊。叔叔
自她从机场逃离到现在已经过去半个月了,欧阳睿没继续找她,但董庆就被公司莫名其妙的炒了,其实也不能说莫名其妙,怎么想,都一定和欧阳睿脱不了关系,不然,董庆是名牌重点大学毕业,又是硕士,工作经验丰富,能力更不能说,这么优秀的人才,会找了这么久都找不到工作?!
无力的坐到沙发上,紧紧的抓住手中的白纸,陆之雪觉得自己特别的没用,今天明明下定了决心,无论欧阳睿怎么凌辱她,只要他肯放过董庆,那么要她怎么样都可以。
是她太没用了!
如果不是她,董庆就不会丢掉那么好的工作,这么优秀的一个人,竟然为了要养活她,去熬夜当保安!
闭上眼睛,其实,仔细想想,他根本就没有对不起她啊,当年的事,他根本可以用不知情三个字撇的干干净净的……而且,就算真的对不起她又怎么样,这么多年来,他为她做的已经足够了。
是她一直不肯接纳这么一位好叔叔不是么?
现在竟然还连累了他…
“叔叔……对不起……”
低声的喃喃着,陆之雪的心里的苦涩和难受一波接过一波。
这时,包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陆之雪赶忙掏出来,一看屏幕却是个陌生的号码,不免疑惑,这个号码除了她,就只有两个人知道,会是谁这么晚打来??
疑惑着按了接通键。
“喂?”
手机的另一端很安静,只有细细的呼吸声。
耐着性子,陆之雪又问了一遍,“喂?请问你是哪位?”
那边还是没有声音,正当陆之雪决定要挂电话了,那边才开了口,“雪儿。”
这一声,让她的身体徒然一抖,手机也差点拿不稳从手里滑落。
“听说你今天和少司出去吃饭了,我有些吃醋了呢。”
听着像漫不经心的声音,对陆之雪来说,却像一条剧毒无比的蛇,正盘绕在她身体上,吐着沾着让人惊惧的毒液,却不咬她,只想玩味的望着她精神崩溃直至死亡。
这种死,是最残忍的。
而欧阳睿,最喜欢用的就是这种手段,他不会让她死,却会步步紧逼,让她生不如死。
“雪儿,你有在听吗?”
她抿紧唇,不准备说话,任他在那边自言自语好了。
而欧阳睿似乎是知道了她不准备说话,让他唱独角戏,轻笑一声后,又状似不经意的开口道,“雪儿,听说你叔叔在当小区保安啊……”
“你想做什么?!”陆之雪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没做什么,只是想问你,明天有空吗?”
就算没空,你会放过我吗?
“有。”
“那来公司吧。”
“嗯。”
“放心,明天她不会再出现的。”
这句话他说的很慢,温和而又残忍的打破她最后的希冀。
挂了电话,脑海里又反复的出现欧阳睿今早说的“惩罚”,陆之雪能感觉到体内的血液越流越慢,越变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