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铭最新章节内容_柯铭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常读小说

柯铭是小说《众王之王:柯铭的崛起之路》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年近40的颓废大叔写的一款都市高武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众王之王:柯铭的崛起之路》的章节内容

柯铭最新章节内容_柯铭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在那深邃无限、群星点缀的夜幕上,皓白明净的月亮悬空高挂,倾洒下朦胧柔和的银辉;蔚为壮观的【幻星】则低垂一侧,绽放出璀璨绚烂的蓝芒。

盘龙峰,邪恶森林。

在幽暗静谧的密林深处,那些参天古树如同沉睡千年的巨人,巍峨耸立;它们的树冠繁密茂盛,就像一个个巨大的手掌,交错伸展,遮天蔽月;仅有稀稀疏疏的星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犹如细碎的钻石洒落在林间。

突兀,一道漆黑如夜的身影,静谧地在茂密的森林中显现。他就像一位悄然来访的幽灵,穿梭于婆娑摇曳的树影之间,步履轻盈,无迹可寻。

唯有他脚下那抹暗淡的影子,如同一道孤寂而深沉的轨迹,紧紧依附于地面,无声无息地跟随他,以一种近乎隐秘的方式,悄悄揭露着他的行踪。

柯铭在一棵参天巨树下驻步停留,他的身影映衬在斑驳的树影中,显得尤为宁静而深邃。他悠然地卸下背在身后的黑色双肩包,手指轻轻地拨弄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收纳盒,犹如从魔法袋中掏出法宝一般。盒子表面闪耀着微光,彰显着不凡的质感。

只见,一直盘旋于他头顶上空的乌鸦,如同一架静默的隐形侦察机,迅速且敏捷地降落在高处的树梢上。那双犹如黑色宝石的眼睛,闪烁着锐利而警惕的光芒,不断地扫视着四周环境,任何微小动静,都无法逃脱它敏锐的感知。

乌鸦的双足,犹如铁匠精心打造的钩子,锐利而坚固,牢牢地嵌在树枝中,使其能在风中岿然不动。它神态威严,目光如炬,环视四周,就像一位忠诚而警惕的哨兵。

它不仅是柯铭忠诚的守护者,更是他敏锐的耳目,一旦它察觉到任何异常迹象,便会立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以其独特而醒目的方式,警示主人潜在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柯铭熟练地输入了一串数字密码后,收纳盒随即如同被赋予了生命般,缓缓展开。随着盒盖的开启,一群栩栩如生的仿真蜻蜓无人机,呈现在他眼帘。总数八只,它们在盒子内排列得井然有序,宛如一支蓄势待命的精英队伍,静静地等待着主人的指令。

这些微型无人机不仅尺寸与蜻蜓相近,其外观设计更是达到了令人叹为观止的仿真效果。它们几乎与真实的蜻蜓别无二致,每一个细节都生动逼真,仿佛是大自然的完美复制品。

蜻蜓无人机不仅具有高度的隐蔽性,更是融入了尖端的科技元素。它的头部轮廓呈椭圆形,左右两侧复眼内分别装置一颗精密的微型摄像头——集成变焦相机、双红外热成像相机、广角相机、激光测距仪于一体;拥有自主飞行、高清摄像、全向可视、追踪拍摄、智能识别、自动避障、目标锁定、图传技术等诸多智能辅助功能。

无人机内部搭载的AI智能芯片,赋予了它出色的自主性和抗干扰能力。它能够根据摄像头捕捉的实时画面,通过飞控系统、集成传感器以及图像处理算法等,自主调整翅膀的振动频率和飞行方向。确保无人机在各种复杂环境下,都能保持稳定和顺畅的飞行状态,从而有效避免撞击与坠落的风险。

柯铭轻触盒内的启动键,刹那间,八只仿真蜻蜓无人机如同被赋予了生命,同时振动起羽翼。它们就像蜻蜓一样,轻盈地飞舞起来,然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飞驰而去,就像一支训练有素的侦查小队,迅速消失在他的视野之中。

旋即,他又从背包里取出了一副时尚前卫的墨镜和一款别具一格的手表。它们并非简单的配饰,而是当前科技的巅峰之作。

墨镜的边框采用了记忆金属材质,能够根据佩戴者的头型进行自适应调整,确保最佳的舒适度。镜片则是由特殊光学材料制成,不仅轻薄透光,更是兼具多项令人惊叹的功能。

它融入了望远镜的远观技术,仅需转动镜框边缘的调焦环,远方的景物便如同近在咫尺一般清晰展现。同时它还具备高清拍照和视频录制的功能,轻触一下镜框上的按钮,就能轻松捕捉美好瞬间,或记录重要时刻。

此外,这副墨镜还搭载了业界领先的视觉共享系统,能够实现与各类智能设备的无缝连接。只需戴上这副墨镜,他就能与那些四处侦查的蜻蜓无人机建立网络连接,从而实时共享它们的视野。

当柯铭佩戴上时尚感十足的墨镜,并轻轻按下边框上的小巧按钮时,刹那间,一股强烈的科技感,充盈他的视觉感知。墨镜的镜片瞬间激活,化身为两块高科技显示屏,自行启动夜视模式,周围的地形特征、生物动向以及各类潜在信息数据,不断地被镜片捕捉、分析并展示在他的眼前。

紧接着,他又娴熟地将手表戴在左手腕上,微微调整表带,使其与手腕完美贴合。这只手表采用了精密的制造工艺,表壳由一种轻质但坚固的合金材料制成,既确保了手表的耐用性,又显著降低了重量,使得佩戴感觉轻松自如。表面镶嵌的触摸屏液晶屏,展示着清晰细腻的画面。

它不仅是时间的记录者,更是现代科技与传统工艺完美融合的产物。手表内部集成了多种传感器和模块,不仅拥有导航定位、语音通话、耐寒防水等实用功能,还兼具温度测量、声纳探测、心率监测、紧急求救等多元化特性,全方位满足用户的各种需求。更令人惊叹的是,它还能进行虚拟屏幕投影,将各类信息以立体的方式呈现在他的眼前。

柯铭身着一袭精心裁剪的黑色西服,犹如暗夜中的一道魅影,隐秘而深邃。这套特制的西服使用了最尖端的纳米材质,不仅具有耐寒防弹的特性,更是内置了微型空调系统,自动调节温度,确保他在任何环境下都能保持最佳状态。在搭配上高科技墨镜和手表的点缀,衬映着他就像一位正在执行秘密任务的特工。

实则,他是一名肩负非凡使命的【异常调查员】,游走在现实与未知的迷雾边缘,穿梭于幽邃裂隙的隐秘角落,对世间那些超越常理、难以名状的诡异事件,展开一场场深入而缜密的调查,直至揭露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相。

在这静谧幽深的夜幕下,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在墨镜的点缀下,犹如两道锐利的光束,穿透了黑夜的厚重帷幕,洞察着四周的每一个细微动静,捕捉着光影间的微妙变化。

他,仿佛就是这片邪恶森林的至高主宰,一切生命的律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然而,他的对手们,亦非等闲之辈。

他们是邪恶森林的守卫者,以敏锐的洞察力,聆听着风的密语,解读着自然的节奏,以此判断入侵者的动向;他们是夜幕下最隐秘的猎手,身披如夜色般深邃的斗篷,巧妙地融入阴影之中,藏匿于树林幽深之处,悄无声息地等待着,那些敢于闯入这片禁地的敌人。

在这片被诅咒笼罩的邪恶森林里,黑色教团麾下的精英守卫者们,巧妙地运用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将密林深处的险恶陷阱与精妙机关——布设得如同蜘蛛网般错综复杂,足以让任何入侵者陷入绝境。

森林的入口与要道,被精心挖掘的坑洞所占据。这些坑洞藏匿于层层叠叠的枯叶与泥土之下,底部布满了致命的尖刺,如同潜伏的猛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一旦有冒失的入侵者,不慎踏入这些看似安全的地面,便会在瞬间失去平衡,陷入坑洞,无法自拔。

参天巨木之间,藤蔓如丝如缕,缠绕蜿蜒,宛如大自然伸出的温柔触手,巧妙地在这林间织就一幅静谧而生动的画卷。然而,一旦有入侵者的脚步打破了这份静谧,那些被施予邪恶法术的藤蔓,便会立刻从沉睡中苏醒,犹如一群潜伏于枝桠间的毒蛇,迅猛且矫健地缠绕而上,紧紧地将猎物束缚住,无论猎物如何挣扎,都难以挣脱这神秘力量所施加的牢固枷锁。

此外,守卫者们还利用草丛的遮挡,布置了一系列细密的绊线陷阱。它们由坚韧的钢丝制成,隐秘地拉扯在树木与石块之间,锋利的刀片与恶毒的倒刺如影随形。当入侵者无意中触碰到这些绊线时,刀片会瞬间割破皮肤,倒刺则狠狠地钩住血肉,疼痛和惊恐会让入侵者无法保持冷静,行动也将变得迟缓而笨拙。

在茂密树叶和繁复枝条的遮蔽下,那些隐藏于黑暗中的生物,正用充满好奇与警惕的眼睛窥视着他,似乎在评估着这个外来者的实力和意图。

柯铭也同样透过墨镜警惕地观察着它们,他毫不怀疑在这片邪恶森林中,每一个生物都可能成为他的威胁,每一寸土地都蕴藏着未知的危险。他紧握着手中的武器,时刻准备应对可能遭受的攻击。

突然,一阵微弱而飘渺的沙沙声,打破了周围的寂静。他顿时警觉,双眼如炬,凝神望去,穿透那浓厚的黑暗。只见一群奇形怪状的昆虫,从一堆腐烂的藤蔓之中猛然窜出。它们的身体呈现出五彩斑斓的色彩,但每一只都显得异常狰狞可怖,仿佛是大自然不经意间扭曲的噩梦。

这些飞行昆虫的脑袋是呈几何倍增的大头蚁,显得硕大而醒目,一对锋利的颚钳从其中伸出,犹如矛头般锐利,显露着凶猛而残忍的本性;它们的身躯与六足,却又带着螳螂的特征,前肢修长而有力,形如镰刀,边缘布满了坚硬的锯齿,仿佛天然的切割工具,使得捕捉猎物变得轻而易举;

而在它们的尾部,却又呈现出黄蜂的特质,一根尖利的螫针如同隐秘的暗器,猛然间从尾部挺立而出,闪烁着冷冽的光芒,随时准备刺向敌人,充满了危险与威胁。

这种融合了大头蚁的庞硕之力、螳螂的猎手本能,以及黄蜂的致命毒刺于一体的变异昆虫,无疑是这片邪恶森林中的危险生物。它们拥有着畸形诡异的形态,以及令人望而生畏的攻击手段,足以让任何胆敢小觑它们的生物,付出难以想象的惨痛后果。

然而,即使面对这样的恐怖生物,柯铭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他早已预料到了这一切,不慌不忙地从背包里掏出一瓶随身携带的杀虫剂。那是他进入这片森林前,就准备好的秘密武器。

他瞄准那些正在逼近的变异昆虫,果断地按下喷头,就是一顿猛烈的喷射,一股强烈的杀虫剂气流瞬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如同正义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向那些邪恶的生物。

杀虫剂的气味迅速弥漫开来,发动奇袭的昆虫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它们的身体在化学液体的侵蚀下,迅速变得虚弱无力。原本凶猛的气势,就像是熄灭的烛火,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它们纷纷栽倒在地,无力挣扎,成为了这片森林中的又一抹悲剧色彩。

但是,总有些生命有着不可思议的韧性。在这灭顶之灾中仍有几只昆虫顽强地挣扎着,尽管它们的身体也被化学液体侵蚀,但它们依然试图逃脱这死亡的魔爪。

柯铭凝视着脚下那些奄奄一息的变异昆虫,眼眸中闪过一丝犹豫。在这短暂的间隙,他既深刻体会到了生命的脆弱,又不禁被它们顽强挣扎求生的意志所触动。

但那只是一瞬间,他很快便狠下心来,像一位冷酷的刽子手,毫不犹豫地一脚压下去,将那几只仍在挣扎求生的虫子彻底碾碎。

突兀,墨镜的镜片内犹如被魔法触碰,一幅鲜明细腻的画面跃然而出。旋即这幅画面以虚拟投影的形式,生动而清晰的展现在他面前:一名全副武装的守卫者,傲然屹立在高高的树梢上,犀利的目光如鹰隼般俯瞰着四周。

紧接着,他手腕上的智能手表也悄然启动,化身为贴心的导航者。屏幕上的光线流转不息,迅速勾勒出一条曲折而隐蔽的路径,沿途的隐藏陷阱都被精心标注,犹如指引灯塔,以确保他能够安全通过。

在这幽暗而深邃的森林腹地,邪恶气息蔓延至每一个角落,其沉重感仿佛可以触手可及,甚至连每一缕空气中都弥漫着腐朽与死亡的味道。

就连那轻盈飘逸的风,似乎也被黑暗所侵蚀,变得狂暴而狰狞。它不再是柔和的吹拂,而是携带着一股充满恶意的力量,犹如锐利的无形之刃,肆意地切割着空气。树叶与枝条在它的摆弄下,狂乱摇曳着,发出阵阵凄厉的呼啸声,仿佛是无数被困于此的幽灵在哀鸣、在咆哮,在嘲笑那些无知无畏、敢于踏入这片禁地的人类。

一只精致小巧的蜻蜓无人机,如同自然界中的精灵,轻盈地停驻在高耸树木的繁密枝桠间。它的腹部装置了六只伸缩自如的机械脚,这些机械脚的末端形似勾爪,不仅具备强大的抓地力,还拥有卓越的吸附力。

正是这些独特的功能为无人机的降落,提供了坚如磐石的支撑。无论是坚硬的地面、还是纤细的树枝,亦或柔软的草叶,它都能优雅而稳健地伫立其中。

而在复杂多变的地形环境中,蜻蜓无人机更能够巧妙地运用这六只机械脚进行多种操作。它可以垂直攀附在光滑如镜的墙壁上,或反面倒挂于曲折蜿蜒的树枝下,甚至贴合在其他各种形态各异的物体表面。这种无与伦比的地形适应能力,让蜻蜓无人机在执行搜索和观察任务时如鱼得水,能够深入到各种难以触及的角落,揭示出隐藏在其中的奥秘。

距离蜻蜓无人机不足五米之遥的另一棵树梢上,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巍然矗立。他身着紧身战衣,肩披黑色斗篷,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斗篷下的身形健硕有力,肌肉线条在紧身战衣下若隐若现,彰显出他强大的力量和敏捷的身手。

他面容冷冽,如同被寒冬冻结的湖面;深邃的双眼犹如锐利鹰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寒光,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角落,寻找着潜在威胁。他双手端握一把黑色突击步枪,枪口微微上扬,手指紧贴着扳机,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蜻蜓无人机搭载的微型镜头,犹如鹰隼般锐利,穿透夜色的深沉,精准锁定守卫者的身影。镜头下的画面纤毫毕现,守卫者每一个细微动作,都实时呈现在柯铭眼前的墨镜屏幕上,确保他能够时刻掌握守卫者的动向。

柯铭小心谨慎地避开守卫者的视线范围,悄无声息地从后方接近目标。在他右掌之中,紧握着一柄漆黑如墨的双刃短刀。

这把名为「斩神」的双刃格斗刀,并非尘世间的寻常之物,而是由一颗来自天外坠落的陨石,混合墨金玄铁,倾注了无数心血与匠心独运的技艺铸就而成。

手柄部分则由稀世之珍的千年黑檀乌木精心雕琢而成,触感滑润而坚实,既彰显了短刀的高贵和非凡,又确保了握持时的舒适与稳固。

刀尖呈现出一种针尖式的构造,锐利至极,仿佛能够轻易刺破一切阻碍,无论是坚硬的铠甲、还是厚重的防护层,都难以抵挡其锋芒。两面刀刃更是锐利绝伦,寒光凛冽,用吹雪成水、斩风如丝来形容其锋利程度,也不过是其真实威力的冰山一角。

当隐匿于树梢上的守卫者,出现在柯铭视野之内的刹那,他便如同一支离弦之箭,迅疾地从阴影中窜出,轻盈而矫健地跃上树梢,锋利无比的刀刃横扫而出,在星光映衬下,闪烁着凌厉寒芒,无声而致命。

守卫者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死神却已经降临在他面前,冰冷的锋刃,瞬间划过他脆弱的脖颈,一阵微风拂过,他甚至连疼痛都未曾感受到,生命之火便已熄灭。

为了避免引起附近其他守卫者的警觉,柯铭在将目标击杀的瞬间,迅速伸手稳住那即将倒下的身躯,将其轻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完成这一切后,他像一阵虚无的风,轻轻地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猩红的血迹,作为他行动的见证。

不多时,又一个画面在他眼前的镜片上呈现——

在一处绿草如茵的小山坡上,两名伪装高明的狙击手和观察手,静静地趴伏在青翠的草丛中。他们身穿迷彩战服,脸上涂抹着伪装油彩,后背盖着一层草皮,整个身体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只有那双犀利如鹰的眼睛,透过伪装网的缝隙,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狙击手的双手如同磐石般稳定地支撑着地面,手指轻轻地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威胁。他控制呼吸,使心跳减缓,以融入周围的自然节奏中。而观察手则在一旁通过夜视观测镜,密切巡视着周围的风吹草动,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确保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在深沉的夜色中,一只漆黑如墨的乌鸦,悄无声息地飞抵小山坡的上空。它尖锐的喙里紧叼着一枚锋利的螺旋飞镖,它在空中轻盈地盘旋着,精确地调整着攻击角度。紧接着,乌鸦如黑色闪电般垂直俯冲,划破天际,径直坠向下方的小山坡。

刹那间,乌鸦突然松开嘴里的螺旋飞镖,飞镖在空中受到阻力的牵引,迅速旋转起来,犹如一道银色的旋风,沿着既定的轨迹直线坠落。与此同时,乌鸦的身形也在半空中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它化作了一支锋利无匹的箭矢,以迅疾的速度,笔直地刺入狙击手的脑袋。

狙击手和观察员静静地伏在草地上,突如其来的剧痛,让他们身体猛地一颤。他们的瞳孔瞬间扩散,眼眸中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几秒钟后,他们的身体无力地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螺旋飞镖狠狠地刺入了狙击手的后脑勺,而乌鸦化作的箭矢则贯穿了观察员的脑袋,锋利的箭尖从他嘴巴里穿透而出,刺入了下方绿草如茵的泥土中,将他的身影永远定格在了这片土地上。

躲藏在远处观望的柯铭,目睹了这血腥而残酷的一幕,他从巨树下的阴影中显露身形,快步登上面前的小山坡,来到观察员的尸体旁。他紧紧握住箭矢的柄部,然后用力向上拔。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箭矢从守卫者的头颅内被拔出,一股鲜血和脑浆混合物溅射而出,染红了草地。

旋即,他手中的箭矢犹如被施于魔法般,再次发生变形,这次它变成了一只土黄色的野兔。活力四溢地从柯铭的手掌上跳跃而下,朝着小山坡下方的树丛蹦跶而去,速度迅驰而敏捷,转眼间便消失在他视线之内。

静谧的夜色中,偶尔传来远处野兽的低沉吼声,穿过层层的夜幕,悠悠回荡在林间,打破了这份死寂,增添了几分神秘与惊悚。

在幽暗森林的深处,就连草丛都以一种诡异而狂野的姿态肆意生长。它们并不像寻常森林中的草丛那样柔软而有序,反而像是被黑暗赋予了生命,扭曲地蔓延着。每一株草都像是被某种邪恶力量所驱使,疯狂地向上延伸。

每当微风拂过,这些草丛便如同妖魔鬼怪般纷纷起舞,疯狂摇曳着身姿,形成一道道密集的草浪,波涛汹涌,此起彼伏;草尖相互摩擦,发出阵阵尖锐而刺耳的嘶嘶声,仿佛在诉说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恐惧。

在这片狂野的草丛中,偶尔会有几只不明生物穿梭其中。它们的身影在草丛的掩护下若隐若现,如同幽灵般神秘莫测,为这片已经充满神秘的森林增添几分诡异与不可思议。

柯铭犹如一只灵动的山猫,眼眸中闪烁着锐利光芒,在高科技墨镜的扫描和警示下,他轻盈地跃过脚下隐秘的绊线陷阱,敏锐地伏身藏匿于繁茂的草丛之中,缓慢地朝着前方的猎物匍匐前行,每一步都小心谨慎,不敢有丝毫疏忽,唯恐打破这份静谧,引起猎物警觉。

他逐渐逼近目标,透过草丛缝隙,专注地凝视着前方,猎物一旦转身,就是他展现精湛狩猎技巧的时刻。

此刻,他如猎豹般蓄势待发,呼吸几乎停滞,静静地等待着,只待猎物露出破绽,他就会如同闪电般迅猛出击,一击致命。

在寂静的夜色中,警惕的守卫者时刻紧绷着神经,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穿透着夜幕的厚重。突然,他捕捉到了一丝异样的颤动,那是草丛中极其细微的动静,如同风中的柳絮,稍纵即逝。

他瞬间锁定那片颤动的草丛,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亮丽的轨迹,像是探索未知的利剑,试图揭开那潜藏的威胁。他的心跳加速,血液在血管中疾驰,带着一股不可抑制的紧张和期待。

守卫者深知,在这万籁俱寂的夜晚,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可能暗藏着危机。因此,他不敢有丝毫懈怠,全神贯注地凝视着那片草丛,等待着接下来的变化。

遽然,茂密的草丛中荡漾起一片涟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蠢蠢欲动,立即惊动了警惕的守卫者,他将光束照射过去,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发生的突发状况。

当那束光芒终于揭示出真相时,守卫者却惊愕地发现,原来是只野兔在草丛中四处乱窜,引发了这场虚惊。他自嘲地笑了笑,轻轻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

就在这一刹那,柯铭匍匐的身躯如同弹簧般从草丛中跃起,速度之快,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宁静的夜空,瞬间突袭到守卫者面前,只见一柄锋利的短刀,闪烁着冷冽寒光,精准而狠辣的刺入守卫者咽喉:。

这一击,迅猛而凌厉,令人猝不及防。

守卫者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紧接着便是喉咙处传来的剧痛。他瞪大着眼睛,眼眸中的惊恐与绝望交织在一起,他试图发出惊叫声,但喉咙已经被利刃刺穿,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柯铭却不给他制造声响的机会,瞬间扭动刀柄,锋利的刀刃如同一条银色的蛇,在守卫者的咽喉中灵活地旋转半圈,然后猛地拔出。

鲜血如同破碎的红宝石,喷洒在柯铭脸上,但他却没有丝毫动容,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唯有冷酷和坚定。

这时,先前那只负责扰乱视线的野兔,身形矫健地蹦跶到柯铭脚下,它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得意与期待,似乎在向他邀功。

柯铭却没有搭理它,他心念一动,脚下这只野兔仿佛被赋予了魔法——它的毛色开始发生奇妙变化,原本黯淡无光的土黄色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邃而神秘的黑色;它的身躯在迅速收缩,变得更为紧凑,粗短四肢也变成了锋利两爪,后背覆盖上丰满的翅膀,脑袋也变得更为小巧灵活,眼中闪烁着锐利光芒,嘴巴坚硬而尖锐……

在这短暂的一瞬间,那只土黄色的野兔竟摇身一变,成为了一只漆黑如墨的乌鸦。

不论草野间的野兔,还是树梢上的乌鸦,它们所展现的形态,其实都只是表象而已。它们的本质是一只世间罕见、极其稀有的【变形兽】,变化而成。

变形兽拥有瞬息万变的【邪恶之力】,它能在主人的意念驱使下,或是遵循自身的想法——瞬息间随心所欲的改变自身形态,化身为世间万物,展现出无尽的变幻与诡谲。

无论周围环境如何变幻莫测,这只变形兽都能通过改变自己的形态来适应,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智慧和灵活性。它不仅仅是一个忠诚的守护者,更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伙伴,时刻为主人带来惊喜与帮助。

柯铭则是这只变形兽无可争议的主人。他们彼此之间的羁绊,并非简单的占有与所属,而是由一份庄严而神秘的生死血契,紧密相连。

这份契约,将他们的命运牢牢地绑定在一起,如同生命之线,无法割裂。

柯铭给这只小恶魔取名为——阿布拉姆斯,恶魔语的寓意为‘忠诚的守护者’。这个名字既体现了它的身份,也寄托了对它的信任和依赖。

在一片荆棘密布,宛如鬼魅幽森的地带,色彩斑斓的野花缠绕其间,看似美丽,却藏着致命诱惑。每一朵娇艳花瓣下,都可能隐藏着致命毒液,宛如死神镰刀,轻轻一挥,便能带走生命。

柯铭步履蹒跚,小心翼翼地在这险恶之地穿行,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四周,避开那些外表绚烂却暗藏杀机的植物。

当他敏锐地捕捉到一丝不对劲的动静时,身体瞬间紧绷,手中短刀如同蓄力的猛兽,准备扑向猎物。

毒蛇的攻击迅捷而狠毒,然而在柯铭眼中,这一切却如同蜗牛般缓慢。他冷静地判断着毒蛇的攻击路径,然后以迅雷之势,挥动手中利刃,精准地斩断了毒蛇的脑袋。

突然,前方负责侦查的蜻蜓无人机,再次将捕捉到的画面,通过无限网络传输至镜片屏幕内:一棵被镂空的巨树内部,一名身形瘦削的守卫者隐匿其中。树干呈现出岁月的沧桑,树皮上布满了青苔和裂痕,而守卫者的皮肤与树皮的颜色相得益彰,就像那棵古树的一部分,融入了自然之中。

在守卫者的周围陷阱密布,宛如一张无形的死亡之网,静静等待着猎物到来。隐藏在树叶下的毒箭,仿佛一只只毒蛇吐出的信子,尖锐且致命。而埋在土坑中的尖刺,好似潜伏在地下的刺客,冷酷而无情。还有那悬挂在树枝上的倒刺网,就像天空中突然降下的惩罚,让猎物无处可逃。

每一道陷阱都经过精心布置,它们在夜色掩护下,宛如死神的镰刀,随时准备收割猎物的生命。

夜色如同泼墨般浓重,深邃的黑暗中,柯铭悄无声息地慢慢靠近守卫者的藏身之处,步伐轻盈稳健,既敏捷又谨慎。他的呼吸几乎停滞,只有微弱的鼻息在空气中流转。

他锐利的目光,犹如两道光束射线,穿透树木间的缝隙,在四周迅速扫视,

探寻着未知的危机。在夜色的掩护下,那些险恶陷阱边缘反射出幽冷的微光,犹如黑暗中的毒蛇之眼,恶毒而狡诈。

在他脚下,一根根细若游丝的钢丝错综复杂,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轨迹横竖交织,犹如布满荆棘的险恶路径,稍有不慎触碰,便会引发不可挽回的致命后果。

他就像一只在夜色中穿梭的野猫,灵活而敏捷,巧妙地避开了如同蛛网般细密的钢丝,每一步都精准而迅速,仿佛在跳一支无声的舞蹈。

在柯铭的意念牵引下,黑羽熠熠的乌鸦悄然降临,轻盈地落在附近一颗巨树的树梢上。它的双眼闪烁着狡黠光芒,犹如两颗熠熠生辉的黑色宝石,精准地锁定了潜藏于树心的守卫者。

“嘎嘎嘎……”

乌鸦尖锐刺耳的啼叫,突兀在夜色中回荡,凄厉而诡异。它故意制造出声响,试图引起守卫者的注意。紧接着,它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俯冲而下,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划破夜空,直扑守卫者的藏身之处。

这突如其来的怪异举动,毫无意外地捕获了守卫者的视线,他眼中闪烁着警惕和疑惑,本能地弯曲双腿、蹲下身躯,想要躲避乌鸦顷刻而至的攻击。

然而,就在他屏息以待时,乌鸦的攻击却并没有如期而至。相反,乌鸦只是虚张声势,并没有真正攻击他的意图。乌鸦落在附近一棵古树的树梢上,用一种挑衅的眼神盯着他,仿佛在嘲笑他的胆怯。

就在守卫者感到困惑和无奈时,一道黑影如幽灵般闪现在他面前,如同夜晚的寒风,突兀而冷酷。闪烁着凛冽寒光的双刃刀,瞬息间穿透粗壮的树躯,精准而狠辣地刺入他的心脏,带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一刺,既迅疾如风,又精准无误,仿佛早已在暗中预谋,只为等待这一刹那的绽放。

隐藏在树心内的守卫者,尚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甚至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他的生命,便在这瞬间被无情地终结。

栖息在树枝上的乌鸦见状,得意地发出刺耳的“嘎嘎嘎……”尖叫声。然而,当它的目光与柯铭那双深邃如星辰的锐利眼眸交汇时,犹如被严冬的寒风突袭,它立刻收敛了嚣张气焰,识趣地闭上了嘴巴。它明白自己的兴奋,可能引起了主人不满。

随着守护者生命的消逝,周围环境似乎变得更加静谧和阴森,而那个神秘的袭击者,则在深沉的黑暗中如幽灵般悄然消失。

在这肃杀的气氛中,一群栩栩如生、灵动飘逸的蜻蜓无人机,轻盈地飞驰在繁密林间,与周围自然环境完美融合。它们既能隐匿于枝叶下,又能迅速穿梭于草丛间,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机动性。

那些潜伏在密林深处的守卫者,在这些高科技设备的精密侦察下,如同被揭去了隐秘的斗篷,无处遁形。

在这片幽邃邪恶的密林之中,生长着一种极其诡秘的蔓藤。它们以独树一帜的形态与变化多端的身姿,诠释着自然界的神奇奥秘。

那些异常粗壮的蔓藤恍若史前巨蟒的遗迹,以惊人的生命力在地面和树干上蜿蜒穿行,尽显其力量与坚韧;而另一些蔓藤则纤细柔美,轻盈地在树梢间摇曳,宛如风中起舞的柳条,为这片静谧的森林增添了一抹灵动的色彩;更有一些蔓藤枝条分叉繁多,就像深海中的章鱼触手,向着四面八方伸展,探寻着未知的领域,充满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它们的色彩斑驳,从深邃的墨绿到诡异的浅紫都有体现。这些蔓藤的叶片也奇形怪状,有的如同锯齿般锋利,有的则呈螺旋状卷曲,仿佛在挑战自然的规律,展示着它们独特的创造力。

然而,眼前的宁静景致,骤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革。原本那些悄无声息缠绕在树木间的蔓藤,仿佛被一股难以名状的神秘力量所唤醒,它们不再是单调乏味的植物,而是犹如一群沉睡的蛇群被惊扰,纷纷苏醒。

这些藤蔓在地面与树干上扭曲、蠕动、疾行,它们的动作是如此的灵活与迅速,仿佛每一根藤蔓都有着自己的意志和目的。它们自四面八方蜂拥而至,从不同的方向和角度,以迅猛之势,朝着那位不速之客发起了凶猛的攻击。

地面上游走的藤蔓如同狡猾的毒蛇,出其不意地跃起,打算缠绕住柯铭的双腿,限制他的行动;树干上的藤蔓则像密集的天罗地网,它们从高高的树梢上垂落而下,欲将他紧紧束缚在其中;四周的藤蔓更似潮水般汹涌而来,似乎想要将他淹没在这绿色的海洋中,让他无处可逃。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柯铭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时间在此刻停滞。他的神经如同拉紧的琴弦,紧绷到了极点,全身的感官仿佛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全力以赴地应对着即将来临的挑战。

在危机感的催化下,他的感官全面觉醒:听觉敏锐如雷达,细微声响皆如雷贯耳,无论远近动静,无一逃其耳目;视觉则在高科技墨镜的辅助下穿透夜幕,洞悉暗处每一细节,阴影与蔓藤的微妙变化尽在掌握,为决策提供精准情报;触觉亦达极致,皮肤化身为敏感网络,捕捉周遭每一丝震动与气流,确保对潜在威胁的即时反应。

柯铭的每一个感官都在疯狂地捕捉着周围的信息,这些碎片化的数据如同潮水般涌入他那敏锐的意识之海。此刻他的大脑神经系统,宛如一台高效运转的超级计算机,以惊人的速度处理着这些数据。在电光火火之间,便将这些信息整合、分析,转化为行动的指南。

他就像一只虚无缥缈地幽灵般,在无数藤蔓的狂澜中穿梭自如,动作流畅而优雅,宛如在无垠的绿意中演绎着一曲静谧的舞蹈,完美地诠释出丛林的韵律和节奏。他俯身、跃起、侧闪、翻滚……每一个动作都经过精心计算,将那些藤蔓的攻击巧妙地化解于无形之中。

柯铭手握利器,却未轻易显露锋芒,不选择以力破巧,直接斩断袭来的蔓藤。因为一旦发出激烈的声响,或是留下狼藉的打斗痕迹,都有可能会惊动隐藏在附近的守卫者,进而引发一连串不可控的连锁反应。

因此,他选择了更加谨慎的策略。凭借超凡的洞察力和冷静的头脑,观察着藤蔓的攻击规律,预测着它们下一步动向。他利用藤蔓之间的空隙,灵活躲闪着,巧妙避开藤蔓的攻击,同时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一步步向着安全的方向移动。

在这个过程中,他仿佛是一位高超的舞者,在藤蔓的包围中翩翩起舞,将危险化为无形。最终,他成功地穿越了藤蔓的包围,远离了那个危险的地方。

四周树梢上蓬勃青翠的树叶随风起舞,发出簌簌飒飒的声响,像极了无数鬼魅的哀嚎,在空气中回荡不休,为这个寂寥诡谲的黑夜,奏起了一曲凄美的挽歌。

柯铭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警觉地扫视着四周的树木和草丛,洞察每一个微小动态,试图捕捉到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动静。他佩戴的高科技墨镜,不仅增强了他的视力,更是精准地识别出安全的路径,引导他巧妙地避过一个又一个暗藏杀机的陷阱。

与此同时,一群智能仿真蜻蜓无人机,它们就像忠诚的侦察小队,在前方默默地侦查目标,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着至关重要的情报,守护着他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安全前行。这些无人机灵活敏捷,能够深入到地形复杂的区域,捕捉那些难以察觉的细节。

每当有任何风吹草动,或是潜在威胁出现时,这些无人机便如同敏锐的哨兵,瞬间锁定目标,并将实时画面传回至柯铭的眼前,确保他能够洞悉先机,迅速制定出精准有效的应对策略,将风险化解于无形之中。

突兀,墨镜上的左镜片内,再次投射出一个清晰地画面:一片覆盖着黑色淤泥的腐臭沼泽,表层偶尔有气泡从中冒出,这片沼泽中堆积着腐烂的有机物和逝去的生命体,像是这片死亡之地的悲鸣与哀叹。

柯铭从镜片内的屏幕上,看到一名守卫者藏匿在这片沼泽的边缘,他全身包裹在紧身防护服内,面罩与护目镜遮住了他的面容,只留下一双机警的眼睛,透过镜片,洞察着周围的一切。他就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幽灵,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旋即,墨镜右侧镜片屏幕上,立刻为他标注出目标位置,并规划出一条隐秘的路线。

即使这名守卫者潜伏的如此隐秘,却仍然无法逃脱现代科技的精密侦查。在热成像仪的探测下,他的体温与周围环境形成鲜明对比,就像黑夜中一颗明亮的星星,无法掩盖。

一条漆黑毒蛇从守卫者背后悄然接近,无声无息,犹如死亡使者。毒蛇迅猛地发动奇袭,锋利獠牙轻易地穿透防护服,刺入守卫者后颈,致命毒液瞬间灌入其体内,如同冰冷的死亡之吻。

守卫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他感受到毒液在体内迅速扩散,侵蚀着他的神经系统。他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变得虚幻起来,整个人也慢慢沉入了沼泽底部,无声地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而在这一切背后,是柯铭的操控。他驱使着毒蛇,完成这一场致命猎杀。随后,毒蛇再次化为乌鸦,黑羽闪烁,振翅高飞。

在一处视野开阔的林间空地,三名守卫者如同三根沉稳的石柱,静静伫立,各自相距十米,构筑起一道毫无死角的三角阵型。他们之间的距离和站位恰到好处,既便于相互策应,又能确保任何潜藏的威胁无所遁形。

他们的目光如同夜色中的猎鹰,犀利而警惕,透过茂密的枝叶缝隙,凝视着周围的黑暗,每一丝风吹草动,都在他们的严密监控之下。

浓重的夜色,模糊了他们的轮廓,唯有手中兵器,在月光下闪烁着冷冽寒芒。他们的呼吸沉稳有力,彰显着强健体魄和坚定意志。

他们的使命是捍卫树林深处那不可告人的秘密,任何胆敢窥探的敌人,都将遭到无情抹杀。他们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仿佛已经为应对一切挑战做好了准备。

然而,他们却并未察觉到,在这静谧幽暗的夜幕下,附近一棵大树的阴影间——一双锐利的眼睛,正暗中窥视着他们。

就在守卫者们全神贯注地履行职责时,突然,一阵异样的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划破了黑暗的幕布,犹如无声中的刺破者,尖锐而又清晰。

其中一名守卫者立刻绷紧神经,微微侧过头,用微不可察的动作向同伴示意。他眼中闪过警惕和决断,而他的同伴立刻接收到这个信号,他们的默契无需言语,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对方意图。

紧握武器的守卫者们瞬间进入戒备状态,身体紧绷如弦上的箭矢,迅速而默契地调整位置,目光如炬地朝声源方向望去。

只见,窸窸窣窣的草丛中,一只猎豹逐渐显现身形,那凶狠的眼神犹如盯着猎物,它缓缓逼近,仿佛预示着即将发动的致命攻击。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威胁,三名守卫者原本绷紧的神经,却突然放松下来。他们相互间投递着眼神,好似在商量着,谁来解决这只烦人的猎豹。

他们浑然不觉,真正的危险,已悄然逼近。

正当他们松懈之时,一道黑影犹如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闪现在他们背后,并向他们发起了迅猛的奇袭。

柯铭在飞速疾驰中,闪耀着寒光的匕首,被他用力掷出,匕首如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凌厉的风声,瞬间拉近了与目标之间的距离。

守卫者们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的异动,眼神中透露出丝丝警惕,当他们试图转身应对时,却为时已晚,匕首如同闪电般迅速,瞬间便刺入了其中一人的喉咙。

刹那间,这名守卫者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与恐惧,他的喉咙处涌出的鲜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他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身体如同被抽去了灵魂的木偶,应声倒下。

另一名守卫者同样警觉地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凶狠如狼,就在他准备举枪射击时,敌人已经如同一道鬼魅般贴身欺近,手中的利刃闪烁着寒光,直刺入他的胸膛。随着生命的流逝,他急速扩散的瞳孔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而最后一名身材魁梧、肌肉结实的守卫者则更是悲惨,他完全没有料到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会如此猛烈且诡异。当他屏气凝神地应对猛扑而来的猎豹,准备施展致命一击时,眼前的景象瞬间颠覆了他的认知。

那只原本飞身扑向他的猎豹,竟以一种超乎常理、匪夷所思的方式,瞬间锐变为一根粗长尖锐的利器,仿佛是由最坚硬的黑曜石雕琢而成,闪烁着寒光。

这根利器以迅雷之势,直接贯穿了他的整个身躯,从前胸刺入,背后透出,将他整个钉在了地上。他的双眼瞪得溜圆,瞳孔中充斥着不可思议和痛苦。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气。鲜血如同泉涌般从伤口处喷涌而出,染红了身下的草地,那颜色鲜艳得近乎妖异。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三名守卫者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便已经命丧黄泉。

树梢间的风声悄然消失,只留下一片静谧的沉寂,如同沉默的巨兽,静静潜伏在黑暗深处,等待着猎物到来。

远处,一条狭窄而幽深的小溪潺潺流淌,水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像是大自然的低语。月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斑驳地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仿佛为这片幽暗的世界增添了一抹银色的神秘。

在这宁静的夜色中,一只精致小巧的蜻蜓无人机,轻盈地悬飞在水面上,两对精致的翅膀,由碳纤维与液晶聚合物结合而成,犹如蝉翼般薄透,既轻盈又坚韧。每秒振翅频率为20—40次,这种快速而稳定的振动频率,赋予了蜻蜓无人机无与伦比的飞行能力。无论是空中悬飞、还是加速飞行,亦或瞬间恢复静止状态,这两对翅膀都能展现出如蜻蜓般的灵动与优雅。

它头部的微型摄像头照射着水面下方,只见一个装备着潜水服和护目镜的守卫者,如同一只沉默的黑色海豹,静静地潜伏于碧波荡漾的溪底。他的身形与周围水域浑然一体,难以被察觉。

他的呼吸,通过一根纤细的竹管与外界相连。他目光锐利如炬,穿透水面的束缚,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而在小溪附近,柯铭如猫儿般匿身在茂密的灌木丛中,一只乌鸦栖息在他的肩头。

柯铭的思绪如飞轮般疾转,他在思考,绞尽脑汁的思考着,如何无声无息地解决掉这个潜伏在小溪底下的守卫者。

遽然,他嘴角微扬,深邃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和智慧的光芒,脑海中闪现出一个绝妙的计划。

他只是投递过去一个眼神,那只聪明的乌鸦便如同黑色的幽灵,振翅飞向灌木丛外的小溪。当乌鸦轻盈地落在小溪畔时,在他的注视下,乌鸦的身体开始发生奇异的变化,羽毛逐渐消失,身体变得光滑而细长,最后竟然变成了一只电鳗。

电鳗灵活矫健地滑入小溪,像一条银色的箭,在水中灵活地穿梭,悄然无声地游向潜伏在水下的守卫者。

守卫者并未察觉到异常,仍然警惕地注视着水面,当电鳗从背后靠近他时,瞬间释放出超过800伏的高压电。电流在水中无声的传递,如同无形的银色链条,迅猛而精准地紧紧锁住了守卫者。

守卫者的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如石,他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惊愕与恐惧交织其中。他努力想要挣脱这无形的束缚,但身体却像被一股神秘力量牢牢控制,动弹不得。电流的力量在他体内肆意横行,使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束缚与无力。

解决了守卫者后,电鳗迅速向水面游去,猛然间跃出水面,如同一道银光划破夜空,随着水花的四溅,它再次发生了变化,黑色的羽毛逐渐覆盖住了光滑的身体,锐利的喙探了出来,它重新变回了乌鸦的形态。

乌鸦在水面上挥舞着翅膀,骄傲地飞向它的主人,振翅间抖落身上的水珠。

与此同时,柯铭的身影从灌木丛的幽深中悠然步出,宛如一幅静谧而神秘的画卷中的主角。

周围的寂静宛如凝固的空气,只被微风悄然打破。这风带着远方未知的秘密,迅疾掠过柯铭的脸庞,像冰冷的刀刃,划过他的肌肤,带来一阵颤栗。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一种细微而独特的声响悄然响起,打破了夜的沉寂。

柯铭的神经瞬间紧绷,屏息凝神,仔细聆听——只觉这声音像是无数微小的足步,在轻轻敲击着树叶,发出“沙沙”的细语,低沉而神秘。

他的警觉性被无限放大,仿佛每一个微小的声音、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在向他传递着危险的信息。

柯铭猛地抬起头,双眼闪烁着锐利的光芒,试图穿透这浓重的黑暗,探寻那声音的源头。他的视线在头顶那繁密的枝叶间迅速穿梭,突然——

他惊愕地瞥见一群个头强壮的大齿猛蚁,宛如黑色的洪流,从高处的枝叶倾泻而下。

它们就像一支支黑色的箭矢,凌厉地划破空气的束缚,直直地朝着柯铭射来,气势汹汹,无法阻挡。

每一只大齿猛蚁都有二十厘米长,黑色的外壳闪烁着危险的光泽,它们张开着如剪刀般凶残的上颚,露出锋利的獠牙,仿佛在向柯铭展示它们的强大和凶残。

悬飞在柯铭身侧的小恶魔见状,立刻展现出它的机智与忠诚,它的身体瞬间膨胀,变成一把硕大无朋的雨伞,足以遮挡住主人的整个身体。

而柯铭则稳稳地握住伞柄,当那些巨蚁如雨点般砸落在伞面上时,他迅速而有力地转动伞柄,伞面随之旋转,形成一股强大的离心力,将落在上面的巨蚁甩得七零八落。

成百上千的巨蚁在夜空中四处飞舞,就像黑色的花瓣在风暴中飘散,景象颇为壮观。

坠落在地面上的巨蚁们被摔得七荤八素,但很快它们便再次集结成群,朝着猎物的方向疯狂涌去,数量之多犹如繁星点点,汇成一片暗涌的黑色海洋,起伏翻滚,势不可挡。它们的步伐坚定有力,犹如士兵冲锋陷阵,无畏无惧。

柯铭轻蔑不屑地凝视着这一幕,他的右臂缓缓抬起,手掌张开,掌心之中,一股炽热的火焰犹如被囚禁的野兽,猛然间挣脱束缚,化作一道狂野火柱,笔直冲向地面。

火柱所过之处,空气仿佛被点燃,发出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地面上的蚂蚁们被这突如其来的火焰所吞噬,它们在烈焰中挣扎、跳跃,却无法逃脱这毁灭的命运。汹涌的火焰在蚂蚁群中横行肆虐,将一切化为一片焦黑的残骸。

当火焰逐渐消散,只留下一片焦黑的地面和空气中弥漫的烧焦气味。这是火焰的印记,也是生命的终结。

高耸入云的树冠之巅,尹纪昌傲然挺立,他的目光穿透茂密枝叶,犹如两道锐利剑光,直刺向树丛深处的黑色人影。

他的脸庞刚毅,毫无表情,但眼中却闪烁着冰冷光芒,那是猎豹盯着猎物的眼神,充满了野性和狡黠。他静静地等待,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止了,只剩下他和那即将成为他目标的黑影。

他缓缓伸出手,优雅地从身后箭囊中抽出一支箭矢,手指轻捏箭羽,轻轻地将箭矢搭在弓弦上,然后缓缓拉开弓弦。随着弓弦紧绷,他的肌肉仿佛也在用力地收缩,仿佛要炸裂开来。他感受到了那股强大力量,那是破日弓的力量,也是他自己的力量。

他的心跳在加速,但他的呼吸却平静如水。他站在高处,凝视着下方黑色人影,等待着最佳时机,然后一箭穿心。

尹纪昌的脸颊扭曲成一抹狰狞笑容,眼神中透露出森冷杀意。他低声自语:“统辖局的走狗,今日便让你葬身于此!”声音虽然低沉,却透露出不容置疑的霸气。

话音未落,他猛然松开手中绷紧的弓弦,只听“嗖”的一声,锐利的箭矢破空而出,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凝聚了全力一击。

这支箭矢不同寻常,它的表面凝聚着一道耀眼的金色真气,犹如一道金色流星,数十米距离,转瞬即至。

尽管柯铭凭借异常敏锐的听觉,对突如其来的袭击已经有所防备,但他却没能料到这箭矢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只见一道金芒倏忽而至,轰然射向他的胸口。

柯铭只来得及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劲力汹涌而至,他的双脚瞬间用力蹬地,身体重心向后倒跃,数米之后,他翩然落地,胸口带着那枚羽箭,他眉头轻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树冠上的尹纪昌一箭射出后,以为一击得手,立时跃向下面的树干,闪目观瞧,在仔细观察后,瞬间面沉似水。只见对方右手握着那枚羽箭,箭头探出心脏不足三寸,显然是西装少年在最后关头,握住了他势在必得的一箭。

柯铭凝视着手中箭矢,心有余悸,若非他反应迅疾,瞬间后掠,与箭矢拉开一段距离,只怕已然被对方一箭贯胸,将他的生命画上一个凄凉的句号。

他甩手将箭矢扔在一旁,抬头望向对面树干上的人影,冷声开口:“你很擅长把握时机。只可惜这唯一能杀我的机会,你没把握住。”

号称铁手神弓的尹纪昌,百步之内,向来例无虚发,每一箭都能精准命中目标。然而,今日却被一位西装革履的少年,徒手接住他的全力一箭。

他心下立即断定,眼前的这个少年,绝非等闲之辈。

于是,尹纪昌当即施展——「金眼天视功」,这是一种能洞察秋毫、看穿一切虚幻、直达事物本质的瞳力。

霎时间,他的双眸中金光闪烁,对方周身气息流转,在他眼中一览无余。只见少年丹田之中,一股磅礴的罡气隐而不发,丝丝缕缕的【真气】透过头顶百会穴扶摇直上。

尹纪昌的喉头不由自主地蠕动了一下,眼中充满了惊异和好奇,他从未见过此等年纪的少年,竟能拥有如此精纯而深厚的内力。他不禁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内心深处渴望探究,这个少年究竟是如何修炼出如此惊人内力的秘密。

然而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迅速稳住心神,又抽出一根羽箭,随即足下发力,从树干上一跃而下,他身形掠至半空,张弓搭箭,一缕金色真气被他凝聚于箭身之上,羽箭以迅雷之势直奔少年袭去。

柯铭却如同风中的落叶般飘然后撤,轻松避开对方射来的箭矢。他眉头轻蹙,心中甚是不解。对方以弓箭见长,理应利用射程优势,与自己拉开距离,却反而选择欺身上前。他不禁思考着对方的用意和策略,心中不禁生出几分警惕。

正在此时,尹纪昌人随箭至,奔掠而来,这位铁手神弓眼中金芒大作,周身真气在体内运转不息,他抬手松弦,动作连贯一气呵成,十枚箭矢竟如连珠般连续射出。

柯铭不敢怠慢,发足狂奔,借助树木的掩护,接连闪避着箭矢的攻击,速度之快已然带起道道残影。

在幽暗的夜色中,尹纪昌的身影如同一道凌厉的剪影,他始终与西装少年保持数十米距离。尽管夜色朦胧,但他的眼神却如猎豹般锐利,紧盯着前方的目标,不容有丝毫松懈。

他用力拉紧弓弦,手指在弦上跳跃,如同弹奏一曲激昂的乐章。弓弦在他的手中如同被赋予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而发出低沉而有力的颤动声。

每一次拉动弓弦,都像是霹雳般的震撼,弓弦上的张力瞬间达到了极点。紧接着,一枚枚箭矢便如同流星般疾射而出,划破夜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向西装少年疾速飞去。箭矢在夜空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轨迹,如同闪电般璀璨而短暂。

他的身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动,如同一只灵活的豹子,时而跳跃,时而奔驰。整个过程中,尹纪昌的呼吸沉稳有力,他的眼神坚定而冷酷,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将对面的西装少年射倒。

栖息在树梢上的乌鸦,目光灼灼的盯着树林里的局势,它不时地扑扇着翅膀,不断地调整自己的位置,确保能够清晰地观望到下方的战斗,且时刻准备着伺机而动。一旦有机会,它就会毫不犹豫地出击。

柯铭则凭借着自身的技艺,展现出惊人的身法,灵活地躲避着对方射出的一支支箭矢。他一路纵掠,身形飘忽不定,仿佛一阵风般难以捉摸。只是这样僵持下去,他只能被动的闪躲,无法进行有效的反击。

他思虑片刻,立即纵身一跃,落在数米高的树干上,接着将手中持握的短刀投掷而去,趁着对方分神闪避时,旋即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般,迅猛地朝着对面树下的人影直扑而去。

尹纪昌的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不敢有丝毫犹豫,立刻调动全身内力,脚下猛地一踏,整个人立即倒掠而去,有惊无险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柯铭一扑未果,单手撑地,稳稳落下,随手抄起斜插地面的短刀,旋即双脚猛地发力,身形暴掠而起,再度直追对手攻杀而去。

眼见少年瞬间拉近距离,且转守为攻,尹纪昌心下骇然,手中动作却丝毫不停,又是十箭连射而出,每一箭都如同一道金色的闪电,划破空气的束缚,呼啸而去。

然而,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柯铭的身形却如同鬼魅一般,左右腾挪,身法轻盈且矫健,每一次躲闪都精准地避开了箭矢的致命轨迹,飘忽间将众多箭矢一一躲过。

尹纪昌见状,果断从箭囊中抽出一支特制的烟雾箭,毫不犹豫地向两人之间的空地射去,烟雾箭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随后轰然爆开,一团浓密的白色烟雾立时弥漫开来,将周围都笼罩在其中。

这一战术的运用效果立竿见影,浓密的烟雾如同一道无形的屏障,不仅限制了对手的视觉感知能力,使得对手难以准确辨认出他的位置和行动。在这朦胧烟雾的掩护下,尹纪昌既可以暗中策划出其不意的攻击,又能在关键时刻悄然撤退。

尽管烟雾成功地遮蔽了柯铭的视线,使得他在视觉上受到困扰。然而,柯铭眼眶上佩戴的墨镜,却具有热成像仪扫描功能,所以对方的烟雾箭战术并未完全奏效。他依旧能够透过层层迷雾,清晰地捕捉到周围热量的分布和变化,这使得他在烟雾中依然能够瞧见对手的位置与行动。

紧接着,尹纪昌又从箭囊内反手抽出一支飞针箭。这支箭矢明显比一般的箭更加粗长,箭杆上更是巧妙地设置了机关。

尹纪昌立即拉弓搭箭,手中弓弦拉到极致,箭矢在强劲内力推动下,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瞬间没入了面前的烟雾。只是这支箭矢射中目标的概率,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而,他也没指望这支箭矢能够精准地射中对手。因为真正的杀招,是暗藏在箭杆内部的数百枚毒针。在箭矢极速飞行的过程中,突然高速旋转起来,伴随着一阵清脆的嗡鸣声,仿佛是在宣告死亡降临。

只见一根根细小的毒针,从箭杆上密布的孔洞内飞射而出,犹如暴雨梨花针,密集而迅猛。这些毒针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色轨迹,形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柯铭脚下的皮鞋鞋底迅速向两侧收缩,露出了一对光滑的脚板,旋即两道火红的炉芯在他脚底板内具现,下一秒两团火柱从炉芯内猛然喷射而出。在两道火柱的推力作用下,他整个人犹如一颗被发射的炮弹,垂直地射向空中,轻而易举地避开了对手阴毒狠辣的攻击手段。

尹纪昌看到这一幕时,面颊上不禁闪过一抹惊诧之色。他立刻从箭囊内抽出渔网箭,朝着半空中的少年射去,那支箭矢犹如一道银色流星,直冲云霄。

就在箭矢即将靠近目标的瞬间,箭头上的机关被激活,一张细密的钢丝网立时弹射而出,犹如一只巨大的银色蜘蛛网向柯铭笼罩而去。

尹纪昌的这一系列操作既迅速又精准,充分展现了他高超的箭术和临危不乱的应变本领。

柯铭非但不避,反而在半空中掉转身形,朝着面前笼罩而来的钢丝网俯冲而去。在即将与钢丝网相撞的瞬间,短刀在他手中划出凌厉的刀光,仅仅一挥,就将那坚韧的钢丝网轻易切割成两半。柯铭的身影瞬间穿过网洞,朝着地面上的尹纪昌疾驰而去。

在柔和的月光下,两人一追一逃,不知不觉间来至一处搭建在巨树躯干上的小屋,尹纪昌毫不犹豫飞身退入屋内,柯铭紧随其后,目光如炬,紧紧地锁定前面的身影。

而正在此时,尹纪昌右手骤然探出,一根银线自他手腕处激射而去,转瞬间竟是在屋内布下天罗地网。

柯铭猝不及防,霎时间冲入屋内,心中立时暗道一声:大意了。

旋即,他立刻熄灭脚掌内喷射的火焰,及时止住了前冲的身躯,瞬间掉落在小屋内的地板上。这才没有被搅入密布的银丝陷阱之中。

尹纪昌的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现在才反应过来,可惜为时已晚。”言罢他右手向后猛然一扯,银丝骤然缩紧割向柯铭的脖颈。

然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柯铭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惧色。他身形未动,手中短刀却疾速挥出,只听得“咔嚓”几声,那些银丝纷纷断裂,散落一地。

尹纪昌见到眼前这一幕,顿时大惊失色,这些银线乃是用金刚石熔炼而成,坚韧无比。寻常武器根本无法将其斩断,心下立刻断定少年手里的短刀绝非凡物。

“你除了会耍些阴险的手段,就没有别的本事吗?”柯铭勾唇冷笑,旋即讥讽道,声音中透露出不屑与轻蔑。

尹纪昌立时被少年的话语激怒,但他深知,此刻并非动怒的时候。他必须重新评估眼前的少年,以及他手中那把漆黑的短刀。这场较量,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复杂和艰难。

话音刚落,柯铭身形一闪而逝,尹纪昌心下大骇,慌忙倒掠夺窗而逃,柯铭紧随其后追击而至,双足在廊柱上奋力一蹬,不曾想刚经过拐角,就看到对方的长弓上搭着一支箭矢,箭头闪烁着冷冽光芒,正冷冷地瞄准自己。

柯铭双目一寒,左掌豁然抬起,随即一掌悍然拍在一旁廊柱之上,伴随着他掌中劲力猛然一吐,雄浑霸道的力量骤然勃发,霎时间整个小屋竟是轰然倒塌。

碎石纷飞中,尹纪昌瞪大双眼,露出不可置信之色,对方一掌之威竟然恐怖如斯。烟尘四起中,尹纪昌飞身掠出小屋,险些被掩埋在废墟之下。

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稳住身形,一道身影便阴魂不散的追至近前,尹纪昌见状不由得咧嘴自嘲一笑,他身为黑色教团麾下夺命七煞之一,如今却被一位少年逼到这般地步。

念及此处,尹纪昌缓缓开口:“你我生死搏杀,却仍不知彼此姓名,在下尹纪昌,人送绰号铁手神弓。”

“你也配知道我的名字。”柯铭冷冷地回应道。

尹纪昌默然一笑,不再多言。抬手间又从箭囊中抽出十支箭矢,旋即左脚猛然踏出一步,原本恢复如常的双眸再度金光耀耀,只见十支箭矢在他劲力的牵引下,竟诡异的悬停身前。他运尽周身功力附着其上,每一支箭矢在真气的催动下旋转不停,只见他拉弓空射,下一秒悬空旋转的十支箭矢同时射出,裹挟着旋风之势直奔少年袭去。

柯铭的身形在顷刻间,再次弹射而起,直冲天际,他本以为轻松躲避了对方射出的十支箭矢,谁知这些箭矢既然自行掉转身形,在他的身后追击而至。

那些箭矢并非简单的直线飞行,而是仿佛拥有了灵性,能够追踪他的身影。他的心中顿时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身形在空中翻飞腾挪,犹如一只灵活的燕子,试图通过巧妙的身法躲避这些诡异的箭矢。

尹纪昌站在原地,抬头仰望,目光如炬,紧紧锁定着空中的少年。他用意念操控着箭矢的动向,每一次箭矢的转向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尽管柯铭的身形灵活异常,但在尹纪昌精妙的操控之下,那些箭矢仍旧紧紧咬住了他的背影,每一次他试图甩掉身后的箭矢时,那些追击的箭矢都会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进行修正,仿佛能够预测他的每一个动作。

柯铭在空中尽展身法,闪转翻飞,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身后袭来,他知道那些箭矢正在迅速接近。他拼尽全力,在火焰的助推下,身形再次加速,试图拉开与箭矢的距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那些箭矢似乎总能追上他的轨迹,紧紧相随。

此刻,尹纪昌的嘴角泛起一丝冷笑,这少年果然有些门道,能躲避他初次发射的箭矢,已经算是有些本事了。然而,他的箭法可不仅仅是射出箭矢那么简单,真正的精髓在于对箭矢的操控。

就在这时,栖息在树梢上的乌鸦突然振翅高飞,它发出一声尖锐的啼叫,犹如黑夜中的幽灵,瞬间从高处俯冲而下。

只见那只乌鸦的身形在空中迅速变幻,转瞬间,乌鸦已经化作一道巨大、旋转的流星镖,裹挟着凌厉的风声,直冲向柯铭身后那些紧追不舍的箭矢。

它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

“咻——”

流星镖与箭矢在空中猛烈相撞,爆发出刺耳的金属交击声。那些原本凌厉无比的箭矢,在流星镖的撞击下,竟然如同被利刃切割的稻草一般脆弱不堪,纷纷被一分为二,化作一道道残影坠落在地。

柯铭见状,立刻掉转身形,朝着地面俯冲而下,动作迅捷而果断。

尹纪昌的瞳孔皱缩,眼神中闪烁着惊怒与狠辣,他再次抓住时机,立即抽出箭矢,一箭射出,此时双方距离不足五米,根本避无可避,只见那枚箭矢快似流星袭向少年头颅。

面对这猝不及防的箭矢,柯铭却并未显露出丝毫慌乱,他操控着喷射火焰双脚,身形在半空中豁然旋转,险之又险的侧身避过箭矢的同时,他那白皙如玉的手掌倏然探出,一把反手将疾飞的羽箭稳稳抄在手中。旋即身形不停,继续扑掠而下。

仅仅一瞬之间,两人便错身而过,仿佛风中的落叶。

下一秒,只见那枚被柯铭轻松掌控的羽箭,如同找到了归宿一般,精准无误地钉入了尹纪昌的眉心之中。

柯铭翩然落地,冷冷地开口:“你大概从没想过,会死在自己射出的箭矢之下吧!”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和冷酷。

“你…你做了什么……”尹纪昌的双目瞪得滚圆,惊恐与绝望交织在他的脸上,显然没有料到这一幕会发生。话音刚落,他双膝一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无法支撑身体,最终栽倒在地。

“我只是把你射出去的箭矢,归还给你而已。”

尹纪昌的心中涌起一股寒意,他这才想起,就在刚刚,他为了追求所谓的胜利,不顾一切地射出了那支箭。他本以为那是他胜利的象征,却没想到,那支箭竟然成为了他的噩梦。

“不……不可能的……”尹纪昌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绝望,他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

然而,柯铭却不再理会他,只是冷冷地转过身。

在一群蜻蜓无人机的精准侦查和变形兽的默契协助下,柯铭如同暗夜中的幽灵,彻底清扫了黑色教团在这片树林里布置的所有守卫者。

不论他们藏身于高耸的树梢之巅,还是潜伏在幽深的沟壑之中,亦或隐匿于繁茂的草丛之下……都无法逃脱他那如影随形的猎杀。

他犹如黑夜中的利刃,凌厉而冷酷,切割着一切阻挡他前进的障碍。他每一次出手,都如同雷霆万钧,迅猛而致命,无声无息中便夺走了敌人生命。

为了缓解些许疲惫和倦意,柯铭从口袋中取出一根香烟,指尖熟练地点燃了它,深吸一口,尼古丁的香醇瞬间溢满口腔,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慰藉,如同一位久别重逢的老友。

那只聪颖绝伦的乌鸦,仿佛读懂了他的心思,而它为了讨好主人,瞬间就变幻成一把精致且舒适的靠背椅。

柯铭瞥见这一幕,嘴角扬起赞赏的微笑,他将背在身后的双肩包卸下,然后慵懒地斜倚在花草簇拥的木椅上,椅背轻柔地贴合着他的背脊,带来丝丝凉意。手里夹着香烟燃至半截,袅袅的烟雾随着他的呼吸缓缓升腾,化作一片片云雾缭绕的景象。

这一刻,他的疲惫和倦意一扫而空,沉浸在这份宁静与惬意中。

作为一名隶属于异常统辖局麾下的——A级异常调查员,这些年他一如既往的恪尽职守、业绩斐然,对待工作充满热情,是全局上下公认的模范代表。尽管他身处基层岗位,却如同一颗璀璨的明珠,在局里独树一帜,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在应对各类超凡事物和异常现象时,他总能够展现出敏锐的洞察力、精准的判断力,以及无懈可击的执行力,迅速而果断地采取行动,用强硬的实力化解各种危机,将潜在的风险与伤害降至最低。

此次,为了深入挖掘黑色教团的秘密据点,他已连续多日冲锋在追踪的最前沿,他的双眼虽然饱受疲劳的侵蚀,但眼神中却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与执着。

困倦如同厚重的黑暗,试图将他吞噬,他却未曾昏沉过去,这全赖于一支支香烟中蕴含的尼古丁,它们如同无形的鞭策,不断激发着他大脑的神经细胞,促使他在疲惫中保持着头脑清醒和思维活跃。

今晚,对于柯铭而言,注定又将是一个漫长的不眠之夜。

此刻,他那两道乌黑浓密的剑眉下,一双深邃如潭的星目,正专注的凝望着前方——那是一座古老而诡异的教堂,它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用其独特的姿态,守护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在漫长岁月的无情侵蚀下,教堂的外观变得斑驳陆离,但它依然巍峨耸立。教堂的尖塔高耸入云,尖锐而陡峭,宛如一把直刺天际的利剑。它在夜空中清晰可见,清奇冷峻,充满力量,给人一种压抑而又沉重的感觉,以及强烈的视觉冲击和震撼。

那些曾经坚实光滑的墙壁上,如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这些痕迹如同历史的笔触,宛如时间的烙印,诉说着过往的沧桑与变迁,它们深深镌刻在每一块砖石之上,每一道裂纹都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四周奇形怪状的花草树木簇拥着教堂,茂密翠绿的地锦和错综复杂的藤蔓,将这座古老的建筑紧紧包裹。在夜色的衬映下,教堂的沧桑与破败显得格外醒目,仿佛一幅饱经风霜的历史画卷。

在这深夜的幽暗之中,所有的哥特式拱窗都被厚重的窗帘严密遮蔽,只有微风悄悄穿过缝隙,轻轻撩拨着窗帘的边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扇巨大而沉重的大门,此刻也紧紧闭合着,它宛如一道牢不可破的屏障,将外界与内部的世界隔绝开来。尽管月光洒在门面上,但那道门却如同黑洞一般深邃,让人无法窥视其背后的世界。

而在教堂外侧的防护矮墙上,错落有致地矗立着数十座形态各异的石雕,这些雕像历经风霜雨雪的洗礼,早已布满了沧桑的裂缝。它们或蹲或站、表情各异、手持利器、神态狰狞,就像一个个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正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还真是个阴森诡异的地方,到是挺符合黑色教团的作风。”柯铭凝望着树林外那栋恢诡谲怪的破败教堂,喃喃自语地嘀咕了一句,眼眸中闪烁着些许兴奋和跃跃欲试,似乎很期待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正当此时,他手腕上的智能手表骤然亮起,屏幕上的信息显示有一条连线请求,他扫了一眼申请人的名字,随即用指尖轻触液晶屏。

几乎是在触碰的瞬间,一块虚拟投屏便如幻影般浮现在他眼前,充满科技感的界面,犹如科幻电影中的场景。

而屏幕上那个男人!

哦,不,那更像是一位从地狱归来的战士。

他的面容,曾经可能如雕塑般英俊,如今却被狰狞可怖的疤痕覆盖,像一幅残酷的艺术品。但那些疤痕,并没有掩盖住他那只独眼中闪烁的光芒。那眼神,透射出坚毅与深沉,仿佛在向世界宣告:我虽遭受万般磨难,但依然坚韧不拔。

独眼男人还没来得及开口,柯铭已然脱口而出:“你们现在到哪了?”

“别急别急,我们正在向山顶行驶呢!”独眼男人语速飞快,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紧迫与焦虑。

“这片邪恶森林里,到处都是隐秘的机关陷阱,稍有不慎就可能万劫不复。”柯铭一边在手表屏幕上操作着,一边像个导游似的解说,“到达顶峰后,你们只需按照我发送的这条导航路线前行,就可以避开所有危险。”

“你做的很好。从此刻起,你的任务到此为止,接下来的清剿行动,就交给我们缉拿科来完成。”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独眼男人,接收到柯铭传来的导航信息后,便郑重地嘱咐对方,“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保持冷静,切勿轻举妄动。待我们小队抵达后,再采取下一步行动。”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补充道,“如果遇到任何突发状况,务必立即与我联系。”

柯铭却懒得回应对方的絮絮叨叨,直接切断了通讯连线,继续慵懒地倚靠在木椅上,娴熟地吞云吐雾,享受这片刻的静谧时光。

香烟燃尽时,他轻弹指间,烟蒂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落在不远处的小溪里,在静谧的水面上溅起一圈细微的涟漪,却又瞬间恢复了宁静。

紧接着,他悠然地从精致的火箭牌烟盒中取出一支香烟,随意叼在唇间,旋即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伸出,将其放在点烟的位置,好似这就是他的打火机。

倏忽之间,就在这无声的寂静中,一簇浅蓝色火苗,竟毫无预兆地从他指尖上窜起,它跃动、闪烁,如同一条灵动的火蛇,在黑夜的舞台上舞动,散发着神秘而迷人的光芒。它喷射的焰心瞬间烧灼着香烟的上端,发出轻微的滋滋声,那是火与烟草的交响曲。

倘若此时抓住他的手指,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就会惊奇的发现,他食指顶端竟然有一个微粒型的炉芯,那是火焰的源头,是那神秘力量的所在。

他悠闲惬意的吸了一口香烟,仿佛整个世界都融入了这口烟雾之中,将香烟点燃后,他食指一勾,火焰便如同听从命令的精灵,瞬间消散在夜色中,炉芯也再次隐匿于黑暗,等待着下一次的召唤。

柯铭这一番神乎其技的小把戏,并非精湛熟练的魔术表演,也不是日新月异的科技手段,而是一种名为非凡之力的随意展示。

正是因为他觉醒了这种悖离常理、匪夷所思且神奇莫测的非凡力量,他的世界从此被彻底颠覆。这份力量如此奇特,以至于在普通人眼中显得异常而引人注目。

不久之后,他意外地收到了来自异常统辖局的神秘邀请。那封书信犹如黑夜中的一束光亮,照亮了他前行的道路,引领他走向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自此,他原本平淡无奇的生活,变得错综复杂,像是一部扣人心弦的悬疑小说,每一个章节都充满了迷雾和未知。

在这个迷雾重重、险象环生的新世界里,他的新生活变得如同过山车般跌宕起伏、惊心动魄。每一次冒险都仿佛行走在刀刃上,任何小小的失误都可能导致他身陷囹圄,甚至粉身碎骨。

然而,这种惊险刺激的氛围并未让他感到恐惧和退缩,反而像是一把烈火,点燃了他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好奇心。

在这充满挑战和奇迹的旅途中,他遭遇了无数的危险与困境,跨越了恐惧的边界,义无反顾地勇往直前,不断探索未知的世界,构成了一幅幅扣人心弦的画卷:

他深入过幽暗深邃的地下洞窟,与凶残嗜血的异常生物展开惊心动魄的对决;他踏足过诡谲怪异的禁忌丛林,追逐神出鬼没、且难以捕捉的阴影之主;他穿越过危机四伏的荒原沙地,狩猎身形庞大、令人望而生畏的死亡之虫;他攀登过高耸入云的巨峰之巅,在暴风骤雨中与远古异兽厮杀搏斗;他下潜过深不见底的深海之渊,寻找那些被世人遗忘的古老文明……

夜幕低垂,万籁俱寂,只有时间在夜色中悄然前行,如同一条无声的河流,在静谧中缓缓流淌。

在百无聊赖地等待之际,他将烟雾养在口腔里,鼓圆嘴巴,巧妙地运用舌头,将这股烟雾缓缓推出,一个个滚圆的烟圈,便从他口中接二连三地相继涌出。由浓变淡,一圈套一圈,在空气中悠悠地向前滚动,犹是一个个雪白的银手镯。

自从他成为一名——与孤独为伍,同寂寞作伴,时常熬更守夜的——异常调查员,香烟便成为了他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陪伴他度过了无数个漫漫长夜。

“妈的!”一道低骂声,在宁静的夜空中乍然响起,柯铭不禁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嘀咕道,“怎么这么慢?”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毫不留情地侵蚀着他的身心,仿佛要将他淹没在无尽的黑暗之中。对疲倦不堪的他来说,等待不再是简单的静候,而是充满了焦虑的煎熬。

此刻,一群肥美诱人的猎物正聚集在那座废弃破败的教堂里,然而那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猎人们却迟迟未能现身。

这种感觉,就如同一块正在火上烤制的珍馐美味,尽管已经能够嗅到那令人垂涎的香气,明知它即将熟透,却仍然无法将其送入口中。这种看得到、闻得到,却无法品尝的痛苦,让柯铭感到无比的焦躁,犹如一只被束缚的野兽,在无尽的渴望和期待中挣扎。

于是,他决定独自狩猎这群‘邪恶’的肥羊们。

他如弹簧般从椅子上跃起,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瞬间苏醒,轻轻地转动着微酸的脖颈,骨骼间传来“咔擦咔擦”的清脆声响,仿佛在为他即将迎来的挑战鸣锣开道。

“阿布,是时候展现你的价值了。”他低头对着身下的椅子,那个陪伴他无数个日夜,默默承载着他疲惫身躯的伙伴,发出命令。

只见,他右手掌心朝上,悠然摊开,仿佛静默中等待着什么。

那把貌不惊人的背躺椅,却在他摊开手掌的刹那,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它犹如被唤醒的巨兽,木质外壳瞬间收缩、扭曲、变形及重塑,化作一支冷峻的M460左轮手枪,枪身闪耀着摄人心魄的金属光泽,充满了神秘与力量。

它轻盈地悬浮在空中,似乎不受重力束缚,然后稳稳地落入柯铭掌心中。

柯铭紧握着手中的左轮手枪,感受着它冰冷的金属质感,迈步向前方那座破败的教堂走去。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透露出他此刻的冷酷和兴奋。

遽然,枪身一震,仿佛有什么生命,在其中苏醒。

柯铭低头望去,从那深邃如夜的弹夹处,悄然探出一双璀璨如星辰的蓝色眼睛,紧接着一颗鲜艳如火的红鼻子闯入了视线,与那双眼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在黑夜中燃烧的一团火焰。

“你就不能再等一等他们?”最后是一张月牙状的嘴唇张开,喋喋不休地冲着柯铭发着牢骚,“老大,你总是单独行动,把所有的功劳和油水独占了,缉拿科的那些家伙又该说你不守规矩了。”

这只可爱、又聒噪的小恶魔,总是以这样出其不意的方式出现,让柯铭无法忽视它的存在。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柯铭斜睨着握在手中的左轮手枪,“你不知道,我最讨厌别人啰嗦了吗?”

“虽然你是老大,但这并不妨碍我做一名合格称职、敢于谏言的小弟。”枪身处那对微微外凸的眼睛,毫无惧色地瞪回去,说话的语气里隐隐透露出几分不满,“我有权表达我的观点。而且我不是人,是恶魔。”

“你只是一名无足轻重的调查员,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犯不着孤身犯险。”祂继续唠叨着,仿佛对主人这种越俎代庖的行为并不赞同,“更何况缉拿科的人很快就会到达。所以,我们还是留在原地继续监视吧!”

“你给我闭嘴!”柯铭恶狠狠地警告道,并露出一副凶神恶煞的神色,“要是再敢啰嗦,我非把你揍得满地找牙不可。”

然而,小恶魔似乎并不畏惧主人的威胁,继续喋喋不休地吐露着自己的抱怨:“老大,你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我建议你还是收敛一点,免得伤了兄弟感情。”祂稍作停顿,似乎在思考怎么措辞,“还有,你不要总是一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样子,这样很容易失去朋友,也会让很多美丽可爱的女孩都对你望而却步。”

在表达完这些观点后,祂又一脸认真地建议道:“当然,如果你愿意把那种傲慢不逊和自以为是的秉性,转换成温文尔雅、细心体贴的形象,你就会发现其实你的魅力更胜从前。”祂似乎真的在为主人的未来着想。

柯铭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我看你就是闲得蛋疼,所以才在这里啰啰嗦嗦,说个不停。”

“我可是在真心实意地给你提建议!”阿布拉姆斯顿时不乐意了,一脸的不服气,“你这态度,简直让人恼火。”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这个二货来操心。”柯铭不客气地回应。

“作为你最忠诚的小弟,我必竭尽所能,为你排忧解难!”阿布拉姆斯突然变身,恢复了本体的模样,祂从柯铭掌心挣脱出来,扑腾着小翅膀,悬飞在主人身侧,言辞坚定,语气激昂的宣称,“在以往数之不尽的战斗中,我是你手中所向披靡的利器,与你并肩作战,助你披荆斩棘,无往不胜。”祂说话的时候,语气颇为自豪,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功勋卓著。

柯铭耐着性子听完这些话后,挑眉反问道:“你是在提醒我,应该对你的付出,感激涕零吗?”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玩味和调侃。

“老大,你误解了我的意思。”阿布拉姆斯急忙摆动翅膀,露出无辜的神情,“我只是想表达,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身边,为你赴汤蹈火。”祂眨了眨那双如蓝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一副诚挚而又认真地模样,“我们之间的友谊,是超越金钱和利益的束缚,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深厚与珍贵。就像那无尽的星河,璀璨而永恒。”

然而,祂接下来的话语突然一转,带着一丝调皮和狡黠:“可如果你真的感激我,那就用实际行动来表示,给我涨点工资吧!别只是口头上的感谢,我需要看到实质性的回报。不过,我还是要强调,我们的友谊是坚不可摧的,不会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薪资问题,而受到影响。”

柯铭的眼皮不由自主地跳动,一阵莫名的头疼如潮水般袭来。他抬手扶住额头,试图稳住那股即将失控的情绪。深深地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他才勉强压制住心头那股难以名状的冲动——想要狠狠地揍一顿眼前这只没完没了、喋喋不休的二货。

“那你是想要钱,还是想要命?”

“当然是钱,钱比什么都重要。”

柯铭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笑意,他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答案。“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想要我的命喽?”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是在挑衅一个已经陷入困境的对手。

阿布拉姆斯被问得有些茫然,祂摇了摇头,试图解释自己的立场:“我根本就没有这么说,更没有这个想法。”祂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与不满,好似是在抱怨主人的误解。

“你都说了,钱比什么都重要。你跟我提钱,难道不等于要我的命吗?”柯铭一字一句的反驳,目光如炬地盯着他,“所以,别污蔑我冤枉你。我是在陈述事实。”

阿布拉姆斯被主人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祂低垂着小脑袋,避开了那双犀利的眼眸,小声地嘟囔着:“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希望你给我加工资而已!”祂的声音里夹杂着无奈和恳求,仿佛是在哀求一个铁石心肠的雇主。

“既然你不是这个意思,那就不要跟我提钱。”柯铭郑重其事地说,语气里有一股不容忽视的霸道。

“你这家伙怎么能这么自私啊!”小恶魔忍无可忍,气急败坏地叫嚷,“你怎么能因为你自己的贪婪,而剥夺了我追求财富的梦想啊?”祂义正言辞地说着,仿佛真的有多么的痛心疾首。

“你的梦想很伟大,但是那不属于我。”柯铭淡淡地回答。

小恶魔被柯铭的态度彻底激怒了,祂挥舞着爪子,大声地质问:“那你的意思就是,不想给我加工资了?”祂的声音里充满了愤怒,仿佛是在对一个背信弃义的雇主发出最后的通牒。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树木在风中摇曳,发出沙沙声响,仿佛是在为这场激烈的争吵助威。暗色的树叶在月光下闪烁着幽光,如同恶魔的眼睛,窥视着这场争执。

“嗯,不想!”柯铭坚持着自己的原则,“我不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被金钱和物质所束缚。”

“我们不是亲如兄弟吗?我甚至可以为你赴汤蹈火,付出自己的性命啊!”阿布拉姆斯嗓音高昂而激动,“你怎么可以因为我提出一点小小的要求,就把我的梦想扼杀在摇篮之中?”

“不要说得那么煽情!”柯铭一脸嫌弃地瞥了祂一眼。

“我并没有夸大其词。”阿布拉姆斯很认真地强调着,“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绝对没有半句虚假。我对你的忠诚无人能及,但你也不能因此而剥夺我追求梦想的权利!”祂越说越觉得委屈,眼泪汪汪地瞅着对方,“老大,如果你不给我加薪水,我真的会很伤心的。我会哭鼻子的。”它说罢,竟真的挤出几滴泪珠,然后扑簌扑簌地落下。

看着祂这副撒泼耍赖的模样,柯铭简直无奈至极。

他揉着太阳穴,忍不住叹息了声,语气中充满了浓郁的无奈和苦涩:“行,给你加工资……”他最终还是妥协了,以便尽快结束掉这场莫名其妙地争论。

在日常的生活当中,阿布拉姆斯就像是一个快乐的跟屁虫,总是围绕着柯铭转。祂的活泼和调皮,为柯铭带来了无尽的欢笑与乐趣。尽管祂有时会显得有些聒噪,但柯铭却从未因此而厌烦。

而在柯铭执行任务时,阿布拉姆斯则是他最得力的助手,始终忠诚而坚定地守护在他身旁。无论他面临怎样的困境与危险,祂总能挺身而出,为主人化解危机,成为他最坚实的后盾。

“哇,真心的谢谢你,老大!” 阿布拉姆斯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鸡,扑扇着翅膀,火速蹦跶到柯铭身边,激动地蹭来蹭去,差点没蹭出火花来,“你放一百二十个心吧!我会继续做你最最最忠实的迷弟,专门负责为你披荆斩棘,帮你清除一切阻挡我们前进的绊脚石。”祂拍了拍自己圆鼓鼓的胸膛,满脸都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的志向:手握钞票,心向财富,阔步前行。” 柯铭一本正经地宣布,“任何阻挡我们发财道路的绊脚石,都得像秋天的落叶一样,被彻底扫清!”

“遵命!老大!我将不遗余力,与你并肩作战!” 阿布拉姆斯的表情严肃得好似要为主人英勇献身,翅膀挥得风生水起,热血沸腾,“我会勇敢地打败那些敢于阻挠我们赚钱大计的敌人,让他们在我们的铁蹄下颤抖!然后我们携手并进,将财富积累得如山如海,登上那世界首富的荣耀宝座!”祂昂首挺胸,斗志昂扬。

“你的野心倒是蛮大。”柯铭轻笑一声,弹了下它的脑门儿,“好好努力吧!我对你寄予厚望。”

“我也是,对你满怀信心!”阿布拉姆斯兴高采烈地回应,“毕竟我们是所向披靡的搭档嘛~~”祂话音刚落,又急切地补充,“永远的无敌搭档!”

早已荒凉破败的教堂大殿内,此时却犹如白昼般灯火通明,喧闹非凡。这座长久以来被世人遗忘的圣殿,仿佛在这一刻被赋予了新的生机,重新焕发出往昔的神圣光辉。

高耸垂直的哥特式尖肋拱顶,在历经数个世纪的风雨摧残后,却依旧顽强地屹立不倒,维系着整个殿堂的庄严与神圣。数百扇华彩琉璃的巨型玻璃窗,曾经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芒,如今却已破碎不堪,只剩下零星碎片悬挂在窗框上,摇摇欲坠。

在教堂庄重肃穆的穹顶之下,一群轻盈小巧、姿态优雅地蜻蜓无人机,宛如自然界中翩翩起舞的昆虫精灵,毫无阻碍地穿过破碎的窗棂,悄无声息地飞抵教堂内部。它们薄如蝉翼地机械翅膀,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只在空气中留下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

这些蜻蜓无人机灵活地运用着精巧细致的机械钩爪,稳固地附着在高处石壁表层。它们分散在四面八方,以居高临下的视角,静静地窥视着教堂内一切事物。通过它们搭载的高分辨率摄像镜头,教堂大殿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都被展现地纤毫毕现。

虔诚且狂热的邪教徒们,将数以千计的人油蜡烛,精心摆放在殿堂内每一处角落。这些蜡烛形态各异,有的高大粗壮,有的纤细精致,它们散发出幽暗且迷离的光芒,如同星星之火,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梦如幻。

蛛网密布的石壁上,原本装饰着精美的壁画和彩绘,它们曾是辉煌的见证,每一处细节都展示着匠人的心血与技艺。然而,时光荏苒,这些壁画和彩绘已是斑驳陆离,色彩褪去,线条模糊,它们像是被时间侵蚀的古老遗迹,默默地诉说着岁月的无情和历史的沧桑。

庄严肃穆的祭台上,陈列着各式各样、稀奇古怪的器具,并散发着一种不可言说的邪恶气息;在祭台中央,鲜红的液体和各种器脏精心排列,构筑成一个诡异的倒五角星阵法;破旧的管风琴静静地伫立于角落里,仿佛在等待着某个重要时刻,奏响它那悠扬旋律。

在这片断壁残垣的景象之中,唯一未被时光侵蚀的,便是悬挂于殿堂中央祭台顶端的倒十字架。它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用一整块稀世珍贵的黑檀木精心雕刻而成,历经岁月洗礼,仍然散发出坚韧而沉厚的古韵。细观之下,它的表面遍布着繁复而古朴的花纹,并镌刻着诸多难以辨认的诡秘符号和图案。它们就像尘封已久的秘密,或许蕴含着某种深奥的智慧,又或是对某种禁忌知识的隐秘暗示。

然而,更加惊悚诡异的是,那座巍峨巨大的倒十字架上,竟然倒吊着一个全身袒露的女人。她的皮肤透露出一种凄凉的冷白色,犹如月光下静静伫立的冰冷雕塑,毫无生命的温度,却又充满了令人心悸的诡异美感。

女人的两只手臂被完全展开,拉伸至极限,仿佛要从她的躯体中撕裂开来;两颗坚实粗壮的铁钉,如同冷酷残忍的审判者,穿过细嫩柔软的掌心,深深地嵌入两侧横木上,似乎在无声地宣告着女人的罪状。她的双腿纤细修长,如同两株并生的翠竹,紧紧相依;而缠绕其上的荆棘藤蔓,犹如恶毒之蛇,那些尖锐的棘刺就像毒牙,狠狠地刺入她的肌肤,将她的双腿禁锢得无法动弹。

女人的面颊深陷,骨骼线条突出,显得异常消瘦,面色苍白而灰暗,看起来就像一具被抽干了血液的干尸。凌乱的长发倒垂而下,黑色的发丝随风轻轻飘动,如同黑色的诗行,低语着她生前的挣扎和绝望。她的眼睛瞪得很圆很大,黑漆漆的瞳孔中蕴含着无尽的怨恨,即使死后,也未曾消散。她的脖子扭曲向前伸展着,看上去异常恐怖,像是在展示她所遭受的凄惨折磨。

而与之遥相对峙的,是一排排蜿蜒曲折、长达两米的木椅。这些椅子以树干为骨架,枝条编织成座,散发出一种原始而诡异的美感。椅子之间,藤蔓缠绕,如同生命的脉络,将它们紧密相连,构成了一幅诡异的景象。

这些长椅上整齐地端坐着一个个黑袍人。他们都戴着深邃的斗篷帽子,将大部分脸庞隐藏在阴影之中,只有苍白的嘴唇和阴沉的眼睛露在外面。

这群被黑暗侵蚀心灵的邪教徒,在这荒废破败的教堂大殿内聚集。他们低声交谈,目光不时地瞥向那具倒挂在倒十字架上的女性干尸。他们像是在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或研究、或品评、或审视着她,脸上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诡谲阴鸷的笑容,对于自己的杰作感到极为满意。

蜻蜓无人机在进行细致探索与拍摄的同时,这些画面通过无线网络实时传输,清晰地呈现在柯铭眼前的虚拟屏幕上。尽管他身处数百米之外,却仿佛置身其中,对教堂大殿内的状况了如指掌。

突然,一个阴柔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祭品、阵法,皆已齐备,是时候揭开仪式的序幕了!”这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的破碎音符,带着一股不可名状的邪恶与诡异,如同死神低语,让人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另一个男人激动的声音紧随其后,像是被狂风吹动的火焰,带着难以抑制的狂热和期待,迫不及待地催促着众人加快步伐,迈向那未知的深渊,一同沉沦。

在这紧张而庄重的氛围中,第三个声音响起,平静而坚定:“若一切就绪,那便勿再迟疑,让我们来完成这最后的步骤。”

“那么,开始吧!”

阴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他缓缓摘下兜帽,露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庞,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垂暮的老人,浑身弥漫着一股腐烂气息,仿佛与死亡仅有一线之隔。但他的眼睛却异常锐利,透露出一股冷酷和狡黠,仿佛已经看透了生命的本质。

黑色教团的信徒们聚集于此,且精心准备了祭品与阵法,目的自然是为了召唤地狱深渊的恶魔,并决定将灵魂出卖给恶魔,与其签订契约,以换取一个愿望。

那些居住在地狱深渊的上位恶魔们,擅长在人间寻觅那些心灵被欲望之火吞噬、灵魂在迷途中徘徊、以及迫切渴望救赎的人类,并与其进行一场‘公平’交易。

祂们不以强硬的暴力手段攫取,而是施展着狡黠的计谋,以许愿为诱饵,巧妙地编织着陷阱。它们的话语如同蜜糖包裹的毒药,温柔地渗透到人类脆弱的心防之中,让人在不知不觉中陷入对奇迹的盲目追求和对未知的狂热幻想。

当有人类因绝望而迷失,因贪婪而盲目,甘愿将灵魂作为筹码,奉献给这些上位恶魔时,无论那愿望是多么的遥不可及、如何的悖离常理,上位恶魔们都能凭借祂们那深不可测的邪恶力量,将其一一变为现实。

然而,这些看似美好的愿望背后,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代价。那些献祭的灵魂,不再是自由的,而是被上位恶魔所吞噬,成为祂们力量的源泉。

一旦与恶魔签订了灵魂契约,灵魂就会被对方彻底控制。在其需要时,任其差遣。一旦反抗,或者背叛,那么迎接他们的,将是永恒的折磨,乃至最可怕的毁灭。

这是一场以灵魂为代价的奢华盛宴,是对人性弱点最无情的嘲讽与利用,让每一个参与其中的灵魂都在短暂的满足后,迎来永恒的沉沦与悔恨。

即使如此,依旧有源源不绝的信徒们前赴后继,心甘情愿的投入深渊之中,趋之若鹜的与恶魔做交易。因为恶魔给予他们的好处,实在太过诱人了……

那些令人心驰神往的好处,对于凡人而言是无法抗拒、且梦寐以求的诱惑——上位恶魔们许诺献祭灵魂的人类,得以永生,从此摆脱生老病死的束缚,无需再畏惧任何瘟疫与病毒的侵袭;控制、驱使乌鸦的能力,与这些黑暗的使者建立紧密的联系,共享它们的视野,洞察世间的秘密;制造、控制傀儡的能力;以及生出羽翼、犄角和尾巴,化身为黑暗中的恶魔使徒;除此之外祂们还赋予人类超强的五官感知……

这些强大的邪恶之力,无疑是上位恶魔给予凡人的致命诱惑。祂们就像狡猾的狐狸,巧妙地拨动人类贪婪的欲望之弦,让人类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这些上位恶魔就像精通心理学的大师,深谙人性的弱点和渴望,利用这些欲望将人类玩弄于股掌之中。

夜色如墨,狂风如狼似虎地掠过教堂的尖塔,那尖锐的呼啸声,宛如幽怨的亡灵在夜空下低声啜泣,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凄厉而悠长,仿佛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的序幕。

教堂大殿的烛光摇曳生姿,光影在斑驳的墙壁上跳跃,在这肃穆而庄重的气氛中,一个戴着红边黑底金丝帽子的黑袍男人,缓缓从人群中站起,他的步伐虽然沉稳有力,却带着一种不可言说的诡异,好似每一步都在跨越现实与未知的界限。

他踏上大殿最前端的祭台上,众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他身上,期待与紧张如潮水般翻涌。

仿佛在这一刻,所有人的命运都维系在他的掌控中。

男人悠然摘下兜帽,露出了一张狰狞而丑陋的脸庞。他的皮肤苍白如纸,眼眶深陷,一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像是被地狱的火焰所炙烤。他的嘴唇蠕动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发出沙哑低沉的声音:“诸位,今天是一个不同寻常的日子——”

他的声音仿佛穿越了时空的隧道,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让整个大厅都陷入了沉寂之中。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下文。

“我们将用殷红的鲜血描绘出地狱之门的轮廓,揭开通往冥界的隐秘隧道,唤醒沉睡于深渊的恶魔,让祂重现于世,赋予我们强大无比的邪恶力量!”他的声音逐渐高昂起来,充满了狂热信念和坚定决心。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弥漫,如同恶毒的诅咒,让人心生恐惧,又充满激动。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撞击在众人心头,让众人不由自主地陷入狂热之中。

他手中的骷髅法杖,在月光下闪烁着幽暗光芒,上面刻画的倒五角星图案,释放出一种不可言说的力量。他抬起枯槁的右手,高举邪恶法杖,口中念念有词,每一句话都如同咒语一般,带着强烈的节奏感,让人不由自主地跟随他的节奏。

“当你们的灵魂献祭于恶魔之后,你们将变得强大无比,获得近乎永恒的寿命,财富、权力和地位,这些你们曾梦寐以求的东西,都将如同探囊取物般轻松实现。”他的声音渐渐激昂,仿佛已经瞥见了自己化身恶魔仆人的辉煌一刻,那种狂热与渴望几乎要从他的每个字句中喷涌而出。

他的声音仿佛具有魔力,将信徒们的心神牢牢地攫住,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这个黑暗的狂欢之中。在场的众人被他的话语深深感染,他们的情绪随着他抑扬顿挫的语调起伏跌宕,被他牵引着一步步走向那未知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届时,你们的灵魂会被恶魔据为己有,而你们将成为恶魔最忠诚、最狂热的信徒,心灵被黑暗彻底腐蚀,再也无法挣脱。你们将被迫接受恶魔的一切旨意,无论多么邪恶、多么扭曲,只能任其摆布,无法抗拒。在这场黑暗的狂欢中,你们将失去自我,成为恶魔意志的化身,为其在世间执行邪恶的旨意,直至永恒的终结。”

他的话语冰冷而疯狂,宣告着这个未知的诅咒,毫无抗拒之意。他就像是一个赌红了眼的赌徒,毫不犹豫地押上了自己的一切,哪怕是生命和灵魂。

邪教徒们的脸上充满了狂热和扭曲,他们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对欲望的渴求。他们的心灵正在被黑暗一点点腐蚀,如同被瘟疫侵蚀的躯体。

“你们是否已经热切期盼,跃跃欲试?那么,此刻就让我们开启仪式!”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大殿内骤然响起一阵尖锐的断裂声。那些捆绑着干尸肢体与躯干的藤蔓和铁钉,仿佛受到了神秘力量的驱使,迅速松动掉落。

那具被吊挂在倒十字架上的女性躯体,如同一具被遗忘多年的木偶,失去了支撑,从上面掉落了下来,重重地摔落在了石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厅中。

与此同时,黑袍男子张开嘴巴,血红色的鲜血不断从口中喷洒出来,如同火山爆发般汹涌,喷洒在召唤恶魔的五角星阵法上。顿时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随着血液的流入,五角星阵法仿佛被注入了生命,那些原本黯淡无光的诡异符文和咒印,开始绽放出微弱而神秘的光华。

看到这一幕,其他的邪教徒们纷纷效仿黑袍男子,他们同样张开嘴巴,喷出一团团血红色的血液,落在阵法上。他们的脸上满是虔诚和狂热。仿佛在这场仪式中,他们能够找到自己生命的意义与价值。

整个大厅都充满了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他们的心跳声、呼吸声,以及那不断响起的血液喷溅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诡异而激昂的交响曲。

随着时间的推移,召唤上位恶魔的阵法中,血液越积越多,很快变成了一汪池塘般巨大的血池,咕嘟嘟冒着泡,发出阵阵恶臭。那股刺鼻的气味让人忍不住想要呕吐,但所有人都强忍着不适,紧紧盯着阵法中的变化。

在这邪恶诡异的阵法中,那具干枯的女性躯体就像泥浆一样渐渐地沉浸于血池深处,消失的无影无踪。与此同时,阵法上的符文也愈发明亮起来,并散发出越来越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力量,让人无法直视。

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氛瞬间笼罩了整座教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和沉重感,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存在即将降临一样。

突然,那名黑袍男子猛地双掌合十,对着阵法里的血池,虔诚无比的祈祷低语:“以吾等奉献的血液为媒介,纯洁的阴女之躯为祭品,开启与其地狱链接的通道,召唤来自地狱深渊的恶魔,让祂邪恶而恐怖的力量,降临在这个世界上!请您苏醒吧!伟大的贪婪之王——玛蒙!”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回荡,整个血池开始剧烈地翻涌,血红色的能量波动,荡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如同煮沸的开水般猛烈,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随着能量的波动越来越剧烈,血池中心突然涌起一股强大的气息。

一条粗壮无比的血色手臂,缓缓地从血池中伸展出来,这条手臂上布满了黑曜色的鳞片,每一片都闪烁着冷冽的光芒,犹如地狱中的恶鬼身披的铠甲。手臂上的四根血淋淋的爪子,犹如四把锐利的刀刃,闪烁着森寒的光芒,令人望而生畏。

“伟大的贪婪之王,您终于复苏了!”见到这一幕,那名为首的黑袍男子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兴奋地狂吼一声。

他双膝跪倒在地,匍匐在那只血腥手臂前,如同见到了神祇的信徒般虔诚。另外几名邪教徒也纷纷跪倒在地,口中念念有词,祈祷着那只手臂的主人能够降临这个世界,为他们带来无尽的权力和荣耀。

血池中央,那条血红色的巨手不停地蠕动着,仿佛想要挣脱束缚,冲出血池的桎梏。

突然,它的四根手指猛地伸直,像是四柄尖锐的利刃,狠狠地插在地面上。一股强横的吸扯力从它身上迸射出来,如同无形的锁链,将那几名邪教徒全部吸附进去。

“啊啊啊啊!救命——”

他们,如落叶般在空中飘舞,凄美而绝望,最终坠入那深不见底的血池,成为了召唤上位恶魔的祭品。

随着数名邪教徒消失在血色深渊中,教堂殿堂内逐渐弥漫起一片死寂。唯有那只巨大的血色手臂还在不停地蠕动着,仿佛在宣告着它的统治和力量。而那只手臂的主人——邪恶的贪婪之王玛蒙,也即将降临在这个世界,带来无尽的恐怖与混乱。

就在这时——

那扇厚重的大门,在一声震耳欲聋地轰鸣中,被柯铭以蛮力一拳轰开,然后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大殿之内。

就在这时——

那扇由青铜、精钢石和乌木构造的厚重之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中,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门板上镌刻的繁复魔法符文,闪烁着幽蓝光芒,它们似乎在挣扎,在抗议,在竭力阻止这扇大门的破裂。

然而,面对这股汹涌澎湃的冲击力,即使是强大的魔法符文也显得力不从心。它们在光芒的闪烁中逐渐黯淡,像是被一层层黑暗吞噬,直至最后彻底消失。

随着符文消逝,大门开始崩裂,碎裂木块与金属碎片在空中狂舞,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轨迹。而隐藏在门后的宏伟殿堂,也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露出了它的真容。

只见,在庄严肃穆的教堂大殿内,烛焰摇曳不定,光影交错舞动,众多邪教徒与堕落者如同卑微的虫蚁,虔诚地匍匐于地,全神贯注的投入于扭曲而邪恶的仪式之中。他们的祈词和咒语交织在一起,仿佛从深渊中涌出的低沉呢喃,回荡在殿堂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庄重而诡异的氛围,瞬间将他们从沉浸中唤醒。众人纷纷扭头望去,只见厚重的大门已然崩裂,木屑、铜片与石块如暴雨般四射而落,刹时烟尘滚滚,将大门四周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在烟尘缭绕中,柯铭大步流星地踏入了大殿之内,那双锐利而冷冽的目光,犹如盯着羊群的恶狼,肆无忌惮地扫视着那些跪伏在血池周围的邪教徒。只见,他嘴角勾勒起一抹轻蔑地冷笑,似在嘲笑着这些无知者的愚蠢。

柯铭缓缓开口,语调中充斥着嘲讽和戏谑:“主角都还没登场呢!你们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这荒谬可笑的献祭仪式了?”话语间,他的声音已然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显得尤为刺耳。

邪教徒们阴沉的面容上,立时露出狰狞扭曲的复杂表情。他们的眼神中既有对未知的恐惧,也有对这位不速之客的愤怒。这个闯入者,竟然胆敢在他们神圣的献祭仪式上捣乱,这无疑是对黑色教团的公然挑衅。

“可爱的肥羊们,看来我这不请自来的客人,并不受欢迎啊?”柯铭嘴角微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不过,我完全理解你们的情绪。毕竟,我这突如其来的出现,打乱了你们这场庄重而神秘的仪式,你们又怎么可能保持愉悦呢?”

他这番轻描淡写却又充满嘲讽戏谑的话语,顿时惹得所有的邪教徒与堕落者怒火丛生。他们一个个瞪大双眼、咬牙切齿,目光中闪烁着愤怒与狂暴,仿佛要将其生吞活剥。

“怎么,你们打算就这样一直干瞪着我,与我对峙下去吗?”柯铭却不以为意,环视着大殿内的邪教徒们,就像在观察一群待宰的羔羊,悠然自得地说,“我可没什么耐性!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先动手了。”

听着他嚣张跋扈、狂妄不羁的话语,祭台上的黑袍男子脸色阴沉如水,恼怒地嘶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干掉他,杀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徒。”他声音冰冷刺骨,犹如来自地狱地修罗,充满了杀戮与嗜血的欲望。

话音落下的刹那,教堂内的紧张气氛被猛然撕裂,仿佛暗夜的帷幕被锐利的风刃割开。在昏黄的烛光下,众多邪教徒和堕落者们如同挣脱地狱锁链的猛兽,纷纷站起,露出狰狞凶残的面容。他们踢倒面前的长椅,举起各自随身携带的武器,朝着闯入者一股脑的冲杀过去。

在这混沌的乐章中,柯铭的身影显得格外坚定,他站在教堂中心,犹如一座孤独的雕塑,面对即将来临的风暴毫无惧色。他毫不犹豫地举起左轮手枪,对准那群如潮水般朝自己涌来的邪教徒。他的手指紧扣扳机,每一次扣动都如同星辰的陨落,子弹化作一道道流光,带着致命的呼啸声,精准地击穿目标的脑袋。

砰!砰!砰!砰!砰——

每一次枪响都伴随着血花的绽放,随着枪声余音在空气中回荡,一个个邪教徒和堕落者应声而倒,他们的狰狞与凶残,在死亡的瞬间化为乌有。他们的身体接连不断倒在冰冷地板上,再没有了半分生机。

那群堕落者当中,也不乏手持枪械的亡命之徒,他们手持AK-47突击步、HK-MP5冲锋枪、Saiga-12半自动霰弹枪……纷纷举枪瞄准闯入者,然后扣动扳机,将枪口喷出炙热火焰。

“哒哒哒哒哒哒......”

尖锐的枪声划破了夜的寂静,一颗颗子弹如流星般划破黑暗,带着炽热的火星,从不同角度呼啸着朝柯铭飞来。它们密集如雨,铺天盖地,仿佛要将他吞噬在这片子弹的海洋中。

然而,面对这无处可避的致命威胁,柯铭却展现出了异于常人的冷静与坚定。

他并未惊慌失措,也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迅速闪过一个意念,并在脑海意识里清晰地勾勒出盾牌的形态,旋即他手中的左轮手枪,瞬间脱离其手掌,变幻成一面形状怪异的盾牌,竖立在他面前。

密集的子弹如暴雨般疯狂倾泻,狠狠地撞击在那面盾牌之上,却像是陷入了深不见底的泥沼,无声无息地被盾牌吞噬其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这面怪异的盾牌面前,子弹的威力变得微不足道,毫无作用。盾牌的主人,泰然自若地站立着,这一切都在他掌控之中。

目睹这离奇诡异的一幕,一众邪教徒和堕落者们无不面露惊愕之色。他们显然没料到对方竟然仅凭一面奇怪的盾牌,如此轻易地抵挡住如雨点般密集的子弹攻击,而那盾牌表面竟然连一丝一毫的损伤都没有留下。

然而,就在他们的惊讶还未完全褪去时,柯铭心念一动,面前的盾牌瞬间变化形态,它的身形迅速扭曲、膨胀,数息之间,化作一头漆黑如墨、雄壮无比的狮身巨兽。

三颗狰狞的头颅,犹如狼犬合体,尽显傲然之态;三双血红眼眸,凛凛凶光透射而出。每颗头颅都龇牙咧嘴,露出满口锋利的獠牙,犹如精心打磨的利刃,闪耀着刺骨寒光,足以撕裂世间万物。当它们张开血盆大口时,腥臭无比的涎水如黑色毒液般滴落,砸在坚硬地石板上,顿时响起“滋滋”的怪声,瞬间腐蚀出数个冒着黑烟的窟窿,展现出其可怕的破坏力。

巨兽的脊背上,一根根锋利无比的尖刺直立如矛,从脊背尾端一直延伸至颈脖部位,构筑起一道锋利的阵列,既保护其背部不受侵犯,又为其增添了几分诡异与威猛。而巨兽的尾部,则是一条长约两米、全身布满鳞片的毒蛇,狰狞的蛇头不断吞吐蛇信子,发出嘶嘶的声响,仿佛随时准备择人而噬,展现出其狡诈恶毒的本性。

邪教徒和堕落者们瞧见闯入者身前那面怪异的盾牌,变化为一头狰狞可怖的怪兽时,纷纷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一些胆怯者率先崩溃,他们无法承受这种恐惧,开始四处奔逃。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不顾一切地冲向那些破碎的窗户,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恐怖之地。

在这混乱之中,也有一些狂妄自负的亡命之徒保持着冷静。他们紧紧盯着那头怪兽,眼神中闪烁着凶狠。他们并没有选择逃避,而是决定面对这措不及防的恐怖。他们紧握着武器,准备与这头怪兽展开一场生死较量。

柯铭用力拍了拍三头地狱犬坚实的腹部,旋即对其下达明确的指令:“那些逃之夭夭的胆小鬼,就交给你了!”

三头地狱犬没有任何迟疑,立时掉转身形,朝着教堂大门方向狂奔而去。它的身影在众人视线中一闪而过,转瞬间便消失于教堂大门之外,只留下一阵烟尘在空旷的大殿内缓缓飘散。

柯铭手中紧握着双刃短刀,在摇曳的烛光下,闪耀着凛冽寒光,仿佛能割裂黑夜的寂静。刀刃锋利至极,透露出一种冷酷而凌厉的杀气,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只见他挥动手中的斩神,如同一条灵活无比的游龙,在这一群恶贯满盈的堕落者和邪教徒之间纵横穿梭、躲闪腾移、左右突击,每次挥出的刀影间隙,都带起阵阵血雾,惨叫声连绵不绝。

他的身影迅疾而诡谲,如幽灵鬼魅,让人难以捕捉其行踪;而更加令人胆寒心颤的,却是他手中那柄看似毫不起眼的短刀,犹如收割生命的死亡之刃,每一次落下,都能轻易将这些穷凶极恶的歹徒劈成两半,生命在其锋利之下显得如此脆弱。

那个散发着恐怖杀意的少年,仿佛自地狱深处走来,带着无尽的死亡气息。他的双眸犹如深邃的黑洞,阴森而冷酷,仿佛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明。在这充满浓烈血腥味的空间中,他如死神般肆意屠戮,挥舞着死亡的镰刀,每一刀都伴随着死亡的节奏。

在昏黄的烛光映照下,他手中的短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犹如灵蛇般在黑暗中舞动,每一道刀光都像是幻影般迅捷而难以捉摸。那刀锋舞动间,精准且凌厉,毫不留情地撕裂着敌人的攻势,每一次出击都准确无误,犹如一位舞者演绎着血腥的舞蹈。

仅仅是一眨眼的工夫,数十名堕落者已在他的刀下毙命,他们的断臂残肢散落一地,鲜血四溅,将这昏暗的场地染成了一幅残酷而惨烈的画卷。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与昏黄的烛光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蓦然,一名堕落者犹如狂怒的猛兽,眼中燃烧着暴戾之火,挥舞着泛着寒光的锋利爪刃,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咆哮,不顾一切地扑向了闯入者。

柯铭身形未动,左手却已化掌为刃,只见掌风如龙卷般呼啸而起,携带着他体内澎湃的真气,化作一道锐利无形的利刃,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面前的堕落者。

这一击力量惊人,堕落者的身体如被强风卷起的落叶,瞬间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击飞出数米之远,最后重重地撞在了一根粗壮的石柱上。坚硬地石柱表面顿时裂开了数道裂纹,而那名堕落者则瘫软在地,一动不动,显然是已经丧失了战斗力。

与此同时,柯铭以惊人的反应力和敏捷,身躯犹如舞动的豹子,迅速以一个流畅的转身,用异侧手屈臂,巧妙地抬起并向后回旋,以坚硬的肘部作为武器,狠狠地扫向身后逼近的堕落者脑袋。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名堕落者仿佛被无形的巨锤重击,瞬间失去了意识,颓然倒地,不再动弹。

然而,柯铭的攻击并未因此而停息。他的右脚瞬间抬起,化为一道凌厉的腿影,犹如猛虎摆尾,携带着惊人的力道,狠狠地踹向右侧另一位堕落者的左胸。那股巨大的冲击力仿佛巨浪般汹涌,将堕落者如同轻舟般掀翻,他的身影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最终被狠狠地砸在了废墟之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这些堕落者的身影,犹如无尽的黑潮,汹涌澎湃,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势不可挡地向柯铭席卷而来。

他的双腿如同旋风般的姿态疾速舞动,先是施展出一记迅猛的扫堂腿,精准地撂倒了又一个冲锋在前的堕落者。紧接着,他借助一次正蹬踹胸的机会,身体犹如反射弹簧般腾空而起,身形在半空中优雅地旋转,随即猛然甩出一记势大力沉的侧腿踢,重重地砸向了一个堕落者的后脑,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对方应声倒下。

柯铭的双脚刚刚触地,身影便已再次化作一道残影,手中刀刃如闪电般挥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一名堕落者拦腰截断,场面惨烈而震撼。

这一连串的迅猛动作,如同狂风骤雨般在瞬息间完成,其流畅之态恍若行云流水,速度之快堪比闪电划破夜空,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和拖沓。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几名堕落者便在他的凌厉攻势下接连倒下。

刀光剑影在教堂内交织不休,金属相撞的刺耳声响回荡在空气中。

这时,一个身形魁梧、肌肉虬结的堕落者犹如猛兽般冲撞到了柯铭面前。他双臂奋力高举,手中紧握一把沉甸甸的铁锤,犹如雷霆万钧,朝着柯铭的天灵盖轰击而下。

这一击,若是砸中,恐怕连最坚韧的岩石亦难逃粉碎之厄,柯铭的头盖骨定会如同脆弱的陶罐般破碎,脑浆四溅,死状惨烈。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柯铭却异常冷静,他眼中并未流露出半点恐惧与退缩的迹象。他的面庞上反而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嘲讽,

在铁锤即将砸下的瞬间,他挥动手中锋锐无比的短刀,迎上了对方蓄积全力的一击。

当两柄武器相撞的瞬间,只见锋利如丝的刀刃直接嵌入坚硬无比的铁锤内部,犹如刀切豆腐般,一刀到底没有丝毫阻力。霎时将铁锤整个劈成两断,只听掉落在地上两块金属,发出哐啷的碰撞声。

柯铭却并没有就此停下,手中短刀继续以惊人的速度划过空气,仿佛一道黑色闪电,势不可挡。刀刃瞬间穿透堕落者的脖颈,犹如划过一张纸般轻松。

一瞬之间,只见堕落者的尸首分离,鲜血喷涌而出,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迅速将周围地面染成了一片血红。

堕落者的头颅掉落在地,眼眸中显露着惊恐与不甘,他甚至连呼喊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双眸瞪得大大的,仿佛要将这个世界最后的影像牢牢记住,然而他却无法瞑目,因为死亡来得太突然。

锋利的刀锋还未落下,又是一个矮小健壮、手握武士刀的堕落者从旁边偷袭而来,锋利的刀刃裹挟着一股阴冷的气息,直扑脆弱的脖颈。

柯铭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冷光,身形未动,手中短刀却已翻飞而起,动作流畅至极,仿佛是水到渠成。那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以迅雷之势,精准地砍断了持有武士刀的手臂。旋即抬起一脚,直接将对方踹飞数米远,摔得鼻青脸肿,哀嚎不已。

然而,那只被短刀砍断半截的手臂,却意外的并没有流出鲜红血液,而是从断掉的假肢处,弹出了一把通体漆黑、两面锋利的利刃。随即他的右手也自行脱落,露出了藏在里面的铁链钩爪。

柯铭目睹此景,神色如常,没有流露出一丝惊讶。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改造人。

在如今科技璀璨的时代,这种现象很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当人体与机械技术的界限愈发模糊,改造人如同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他们早已不是科幻小说中的虚构角色,而是真实存在于世界中的一部分。

在繁华都市的街头巷尾,这样的改造人屡见不鲜。他们中有的因事故失去了双腿,依靠精密的义肢重新行走;有的因病痛折磨,换上了人造器官,重获新生。

然而,在这光明的另一面,也隐藏着一些阴暗的角落。那些穷凶极恶、心怀叵测的恶徒,不惜一切代价将改造技术推向了极致。他们的义肢不再是简单的辅助工具,而是变成了杀伤力极强的武器。

他们追求更快的速度,更强的力量,甚至将手臂改造成锋利的镰刀,或是火力强大的枪炮等利器,以满足他们的欲望和野心。他们在城市的阴影中游走,利用智能仿生义肢为非作歹,无所不为。

“八嘎呀路!”

一句充满了中二气息的经典台词,突然从那位改造人满口黄牙的口中迸发出来,仿佛是一头暴怒的野狗在咆哮。

他的双臂各持一件利器,闪烁着冷冽光芒,犹如两条致命的毒蛇,准备扑向猎物。他面目凶狠,双眼闪烁着暴戾,张牙舞爪地朝着闯入者扑去,好似要将他撕成碎片。

那名矮小健壮的改造人猛地跃起,他的双脚似乎安装了弹簧,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动他瞬间弹跳到半空中,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猛禽。

他右手甩出的钢索勾爪犹如一道银色闪电,裹挟着凌厉的风声,风驰电掣地朝着闯入者袭去,直取闯入者的咽喉。钩爪上寒光闪烁,仿佛预示着闯入者即将面临的悲惨命运,一旦被它抓住,那尖锐的钩爪定能瞬间撕碎对方的脖子。

然而,在柯铭的眼中,这一切似乎都变成了慢动作,他能够清晰地看到钢索勾爪的轨迹。他冷冷地凝视着改造人的攻击,好似在看一场无聊的戏剧。

柯铭甚至不屑于闪避,轻轻抬手,手指犹如铁钳一般,稳稳地抓住了疾驰而来的钩锁。旋即他用力猛地一扯,改造人顿时失去了平衡。

一股庞大无匹的力量,顿时沿着钢索传导过去,半空中的改造人就像被巨力拖拽的风筝一般,以极快的速度朝着柯铭的方向坠落。

几乎在转眼间,改造人便来到了柯铭的近前。

然而,就算他反应再怎么迟钝,也知道情况不妙。几乎是下意识的,他挥出另一只手,将衔接在手臂的双刃利器狠狠地刺向敌人的胸膛。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真是让人大失所望。”柯铭的声音冷冽如冰,眼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轻松地避开了改造人的攻击,同时手里的短刀快若惊鸿地掠过对方脖颈。

只听噗嗤一声闷响传来,那名改造人的脖颈处,划出了一条细长的红线,旋即喷射出猩红刺鼻的血液,他甚至都来不及惨嚎一声,就轰隆一声栽倒在血泊之中,彻底死透。

遽然,一阵寒风呼啸而过,五个身形各异、手持利器的堕落者从四面八方冲出,将教堂中央的闯入者围得水泄不通。教堂内昏暗的烛光,映照在他们狰狞的面容和闪亮的武器上,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风暴。

这些堕落者配合默契、技巧娴熟,从各个角度和方向,同时发起了猛烈的攻击,几柄利器划破游弋的空气,宛如死神的呼吸般令人心悸,其中一柄锋利的匕首直奔柯铭的头顶,另外几把兵器也分别朝着他的后背、腰腹、大腿以及心脏部位呼啸而至。速度之快,几乎让人眼花缭乱。

在这惊心动魄的瞬间,柯铭神色依旧平静,在一群堕落者的围攻中穿梭自如,灵动而迅疾。他不断地移动身影,做出闪避、跳跃、格挡等动作,每当那致命的利刃即将触碰到他的皮肤时,他都能以惊人的速度巧妙地避开,化险为夷。

在躲避攻击的同时,柯铭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灵活的身手,准确地捕捉到了每一个堕落者的破绽。他的攻击如同暴风雨般猛烈,无论是迅猛的拳头、犀利的脚踢还是狠辣的肘击,每一次都精准而有力,让堕落者们应接不暇,节节败退。

其中一名堕落者,狡诈而狠辣,在同伴的掩护下,如同幽灵一般悄然接近柯铭的背后。他手中的短剑在幽暗中闪烁着寒光,仿佛一条毒蛇的信子,随时准备给予致命一击。他瞅准了闯入者的破绽,瞬间扑了上去,意图一剑刺穿对方的后背。

柯铭身体略微晃动了一下,仿佛拥有着精准无误的预判,巧妙地避开了致命一击。旋即他手持短刀,猛地一记斜撩,狠辣无情地斩在对方的胸膛上,瞬息之间,鲜血飙洒而出,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轰然栽倒在地。

以此同时,面前堕落者手中的匕首如同闪电般朝他胸口刺来,这一刀速度极快,带着强烈的杀意,仿佛要一举将柯铭置于死地。

就在匕首即将触及柯铭胸口的瞬间,他身形猛然一侧,犹如一道疾风般,堕落者的匕首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却未能触及柯铭的身体。

在闪避的同时,他迅速反击,左手犹如铁钳,迅猛而准确的扣住了对方持匕首的手腕,只听骨头碎裂的咔嚓声,伴随着堕落者撕心裂肺的嚎叫,手中紧握的匕首也随之掉落。

但这仅仅是开始,柯铭握着那只手腕用力一甩,凭借强横的臂力和技巧,高大威猛的堕落者便如破败的玩偶般,在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完成了一个180°的凌空翻转,然后狠狠地摔向右侧的同伴。

这猛烈的撞击犹如陨石坠地,不仅让两名堕落者瞬间丧失了战斗力,还造成了他们之间的混乱。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剩余的堕落者们措手不及,他们之间的默契和配合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

“嗖嗖嗖......”

折刀的冷光与袖箭的破风声交织在一起,如同死神的双镰,贴着柯铭的肩膀和胸口飞驰掠过。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这两道夺命凶器的轨迹,心中却异常冷静。

他顺势旋转身躯,腰肢发力,脚掌一抬,一记旋风踢如狂风暴雨般横扫而出。

冲在最前面的一名堕落者,在这雷霆万钧的一击下,如同被巨浪卷起的船只,瞬间被踢飞,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狠狠地砸在后方几人身上。这猛烈的冲击,让那几人如同被巨锤砸中的木桩,七荤八素,摔倒在地,尘土飞扬。

紧接着他身形一晃,左拳如炮,带起一道劲风,朝着右边扑来的堕落者轰出。这一拳,势大力沉,直接将对方整个人轰得飞出十数米远,重重摔落在地,生死未卜。

背后的偷袭紧随而至,一名堕落者挥舞着长剑,直取柯铭的脑门要害。那剑光森寒凌厉,仿佛要割裂虚空一般,这一剑若是被斩中,即便是脑浆迸裂也不足以形容其惨烈。

然而,面对这致命一击,他却轻描淡写地抽动起手中的短刀,连身子都不转一下,那旋转刀锋如同死神镰刀,将伺机从背后偷袭的堕落者拦腰切断。伴随着鲜血四溅的内脏和刺耳的惨叫,又一个生命在他的手中结束了旅程。

柯铭轻轻一挥,刀刃上的血迹如雨滴般洒落,他侧目环顾四周,那眼神就像是在挑选新鲜的猎物般冷酷无情。在他脸上找不到任何感情波动,只有那双鹰般锐利的眼瞳,犹如寒光闪闪的利剑,来回扫视着周围的猎物们。

那些残余的邪教徒和堕落者们,却被闯入者冷厉凶狠的眼神盯得毛骨悚然,他们不禁吓得后退几步,仿佛被一头凶残嗜血、狰狞无比的野兽盯上,心头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

他就像是一个屠夫一样,挥舞着手中的刀刃,肆意屠宰着那些被圈禁在围栏里的肥羊,鲜血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甚至连他脸颊旁边的碎发上,都沾染上了一些血迹,但这却丝毫阻碍不了他嗜血的热情。

柯铭没有任何怜悯之心,他如同一位审判者,挥舞着刀刃,毫不留情地向着那些罪恶的灵魂发起攻击。

每一次刀刃的挥舞,都伴随着一声惨叫,那些邪教徒和堕落者们在他的攻击下如同脆弱的稻草般不堪一击。

鲜血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形成一片血色的迷雾。

“该死的混蛋……杀了他!我们必须干掉他!否则我们谁也逃不掉……”一名邪教徒终究是忍受不住对方强烈的压迫感,鼓足勇气怒吼了起来,“大家一起上啊……杀死他!”

而面对他们的叫嚣,柯铭却充耳不闻,他缓步向前走着,每踏出一步,那些人便紧张害怕得倒退一步,仿佛他才是最危险的存在一样。

“啊!别、别靠近我!”另一名邪教徒忽然惊慌失措的尖叫了一声,他竟然被对方吓得尿裤子了,“不、我不想死……”

“救命……救命啊……”

“我愿意投降,求求您……放过我吧……”

柯铭嘴角微微一咧,露出一抹狰狞可怖的笑容,随后迈开大步朝他们走去。那模样,就像是来自地狱深渊的魔鬼一样,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息。

“你……你别过来……”邪教徒胆怯的乞求道。

但话还没有说完,一道锋利的血痕,便陡然出现在他的喉咙处,紧接着一阵撕裂剧痛传来,让他浑身一颤。

鲜血喷涌而出,他捂着自己的喉咙倒在地上挣扎着。

柯铭手持锋利无比、漆黑如墨的斩神,只需凭借意念和本能反应,调动体内的念力,便可以随心所欲的驱动身体各个关节的运动,各种超高难度的刀法,他都能做到轻车熟路般,信手拈来。

而且刀法极其凌厉,堪称是当世一绝。

这便是他觉醒的第一个非凡之力——一套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的刀法,其特点是勇猛、快速、激烈奔腾、紧密缠身、雄健剽悍。

当时觉醒非凡之力的他就好像无师自通、突然开窍了似地在短短数小时内练会了所有武技,并且还能够熟记于心、融会贯通,对于各种招式的领悟与应用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时至今日,这套刀法更加精湛、灵动、迅捷,变幻莫测、杀人无形、鬼魅难寻!

在他加入异常统辖局后,便被立即安排进行了非凡能力鉴定程序。在一系列精心设计的模拟对战场景中,他觉醒的非凡之力得到了淋漓精致的发挥。

高清摄像头无死角地记录下他的每一个动作细节,而【能力者评定部门】的专家们则屏息凝视,细致入微地分析他的反应速度、力量控制以及招数变化。

经过连续数日的模拟激战,他所展现出的实力让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震撼不已。他的刀法,独特而诡异,仿佛跨越了时间的界限,将多种武术流派的精髓巧妙地融为一体,同时又具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狂野与狠辣。

在专家们的严格评测下,他的非凡之力被正式命名为【鬼畜屠刀决】,并归类为【非定义技能知识类】,评级暂定为S+级。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唯有远处,狂风肆虐,如同咆哮的巨兽,誓要撕破这沉寂如铁的夜幕,带来无尽的动荡与不安。

在那巍峨耸立的哥特式穹顶下,烛光摇曳的教堂大殿内,映照出一片触目惊心、狼藉不堪的景象——裂痕纵横的墙壁、四分五裂的长椅,以及散落一地的弹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刺鼻的血腥味,地面上横陈着残缺不全的尸体,记录着打斗厮杀的残酷痕迹。

“你们这群无能之徒,还愣着做什么,立刻行动起来,将这个家伙从我眼前彻底抹除!”在庄严且诡异的祭台之上,黑袍男子目睹此景,脸色阴沉如水,双眸凶光毕露,锁定着那位宛若杀神降临般的不速之客,字字如刀,咬牙切齿地咆哮:“你已被深渊的诅咒所侵蚀,终有一日,必将沦为恶魔的盘中餐,万劫不复!”

“哼,你不过是个擅长口舌之刃的跳梁小丑,徒增笑柄。”柯铭倏然转身,目光如炬,直视那黑袍男子的灵魂深处,语气中混杂着轻蔑与嘲讽,“为了一己私欲,不惜出卖灵魂,甘愿沦为恶魔奴仆的可悲之人,终将被那无尽的黑暗锁链紧紧束缚,永生永世,不得解脱。你的命运,早在与恶魔交易的那刻起,便已注定。”

那名黑袍男子顿时怒不可遏、暴跳如雷,恶毒狠厉地叫嚣道:“你这无知的狂徒,我誓要亲手撕烂你的嘴巴,戳瞎你的眼睛,割掉你的舌头,挖出你的心脏,剥下你的外皮,直至榨干你体内最后一滴鲜血!”他的嗓音粗粝而沙哑,犹如风化千年的树皮被生生撕裂,令人毛骨悚然。

“啧啧啧......真是闻所未闻的狠辣手段。”柯铭闻言,轻轻咂嘴,眼中闪过一抹不屑,旋即嘲讽道,“你确实够狠啊!不愧是恶魔最忠实的走狗!”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讽刺意味儿,听上去极其刺耳难受,就像是一把尖刀在对方胸口上来回划动似得。

“我一定让你后悔说出那番话!”那名黑袍男子气的浑身颤抖,恨不得立刻扑上前去,将对方生吞活剥。

“是吗?那我倒是很期待!”柯铭微微扬起嘴角,仿佛是在嘲笑对方的愤怒和无能,“但愿到那时候,你不会哭爹喊娘的跪地求饶。”他的语气轻佻而不屑,就好像在预言着即将发生的喜剧。

“别傻杵着,给我继续上!不惜一切代价干掉他!”黑袍男子愤怒咆哮着,如同恶狼的嚎叫。

就在他们说话的间隙,几名见势不妙的邪教徒已经趁机悄悄溜走,这其中就包裹那位脸上布满了褶皱的垂暮老人,以及他花费重金雇佣的几名改造人保镖。

在黑袍男子的命令下,依仗着数量上的绝对优势,围住柯铭的邪教徒和堕落者再次一拥而上,纷纷挥动着武器,朝着他劈头盖脑地砍去。

在战斗号角刚刚吹响之际,柯铭便犹如出膛的炮弹般迅猛,向着距离最近的敌人疾冲而去。他的身姿优雅而矫健,仿佛一只在丛林中穿梭的猎豹,敏捷地避开了左右两侧袭来的攻击。紧接着,他猛然一抬腿,脚尖带着雷霆之势,狠狠地踹在了面前邪教徒的小腹之上。

受到重击的邪教徒顿时如遭雷击,哀嚎一声,紧握在手中的匕首也因为这一猛击而飞脱出去,他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向后仰倒,撞上了身后几名毫无防备的同伴,这些邪教徒如同多米诺骨牌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柯铭却完全没有停滞动作的打算,手中的短刀准确地打向飞落的小刀,锋利的刀刃顺势反弹而回,犹如一道银色闪电,在那名倒霉鬼还没完全倒下时,顷刻而至的小刀,便插进了他的胸口,瞬间夺走了他的生命。

随即,又一个邪教徒莽撞地冲向柯铭,却被他反手逮住了手腕,左手稍微用力,只听得一声脆响,便扭断了这个可怜家伙的手关节。在对方凄厉的哀号声中,他又扼住了对方的咽喉,手指如同铁钳,瞬间便掐断了对方的气管。

只见,他单手提起这具毫无生机的躯体,好似轻若无物,然后像扔沙包一般,将其抛向了面前蜂拥而上的敌人,瞬间砸倒了

几名躲避不及的邪教徒,引起了一阵哀嚎。

力大无穷的臂力(左臂),这是柯铭觉醒的第二个非凡之力,被异常能力评定科的专家们命名为【麒麟臂】,具体归类为【特异体质强化类】,评级同样为S+级。(+是指有大概率的可能性,进一步上调等级评定。)

“嗖!”

在弓弦的震荡中,柯铭以闪电似的速度转头躲闪,并用牙齿咬住了一支呼啸而来的暗箭,随后用手迅速抽出,反将其刺入一个飞扑过来的蠢货心脏里,一击致命。

旋即,他身子微微倾斜,挥舞着刀刃,挡住了另一把近在咫尺的凶器,紧接着挥出一记精准而有力的上勾拳,打在了对方肩胛骨处,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整条右臂已然废掉。

那人还没来得及发出痛苦的喊叫,柯铭的拳头已如雷霆般再次出击,狠狠地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那人的双眼瞬间失去了焦距,整个脸骨仿佛被重塑一般变形,七窍流血,整个人如同被巨力击中的皮球一般倒飞出去。

柯铭则再次挥舞着手中的斩神,轻轻一挥,瞬间便割断了左边一个企图偷袭他的堕落者脖子,一刀致命,没留给对方反抗的余地。

与此同时,他身形疾转,应对另一方向的威胁,一记踢腿如狂风般扫出,正中对方腰部,将其整个人踹飞数米,重重地撞在墙上,生死未卜。

下一瞬间,他敏捷地探出手,稳稳地捉住了一支射向他喉咙的箭矢。旋即他全身力量迸发,猛然一挥,那锋利的箭头便如同闪电般沿着原来的轨迹疾速折回。精准而狠辣地穿透了射箭者的咽喉,并深深嵌入了坚硬的墙壁之中。只剩下一截纤细的箭尾兀自在晃动,仿佛在诉说着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

眨眼的功夫,柯铭就连杀十余人。

这一连串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事先练习了千百遍,显示出了惊人的战斗技巧和敏锐的洞察力。

他的战斗风格简单粗暴、威力强悍,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每一次出手都是为了致命一击,每一次躲避都是为了更好的进攻。在这个混乱的大殿里,柯铭就像一个杀神,嗜血而冷酷,毫不留情地猎杀着每一个敌人。

倏忽,只见一个擅长操控火焰的邪教徒,正要张开满是黑牙的大嘴,想要从里面喷吐出炽热的火焰,来对付面前手拿短刀的屠夫。

柯铭眼疾手快,手臂如闪电般伸出,并将手掌摊开,牢牢的按在那张狰狞凶狠的脸庞上,意念一动,随即一道火焰猛地从他掌心射出,邪教徒的脑袋瞬间变成了火炬。

只听,一句轻飘飘的嘲讽,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我可是专业的厨子,在我面前玩火,你还不够资格。”说罢,那颗熊熊燃烧的脑袋,顷刻间,便被烧得只剩下一个光秃秃的骷髅头颅。

柯铭能够在身体上的任何部位,凭空具现出炉灶内部的核心部件——‘炉芯’,亦或是通过手掌(脚掌)轻触任何物体表面,便能以3D打印的方式将“炉芯”复刻其上。然后仅凭意念为驱动力,便可以从‘炉芯’内瞬间喷射火焰。火焰的长短与温度,皆在他的精准操控之下。

这是他觉醒的第三个非凡之力。

然而,即便是如此强大的能力,也有着其固有的特性。

柯铭释放的火焰,由于受到炉芯的局限,无法将火焰变幻成其他形态,只能以喷射式的火焰柱形态出现,如同烈焰之柱,笔直而热烈。

尽管如此,这种独特的非凡能力,同样引起了异常能力评定科专家们的极大兴趣。他们经过深入研究,最终将柯铭的这种能力命名为【火焰喷射】,归类于【超自然元素具现系】,并给予了S级的高度评价。

“不要杀我啊!”

一个胆小怯弱的邪教徒被眼前场景吓坏了,他从未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只想逃离这个恐怖的地方。

然而,他的逃跑计划却注定是一场徒劳。

柯铭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手中短刀一晃,只见一道血光闪过,那人的头颅已然滚落在地,鲜血如同盛开的红花,四溅而出。

那具无头的身体僵硬地倒下,再也无法动弹,彻底没了生息。

对于这些黑色教团的忠实信徒,他从未有过一丝的怜悯和手软。他们的存在,就像一股污浊的暗流,不断侵蚀着世界的纯净与安宁。

“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恶魔!”

周围的黑袍人见状,无不胆寒心惊,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他们刚才的嚣张气势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慌乱不安。

虽然他们仍然将闯入者团团围住,但此刻的他们更像是困兽犹斗,虚张声势。每个家伙都在四处张望,寻找着逃跑的机会。他们知道,面对这个如同恶魔般的男人,他们没有任何胜算。

然而,柯铭却不会轻易放过这个难得的战斗机会。刚才的那些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开胃菜,而现在,才是真正的盛宴开始。

在他们还未及作出反应时,柯铭便已经动了起来,如同风驰电掣般,冲向离他最近的几名黑袍人。

他锐利的目光锁定了一个动作稍显笨拙的黑袍人,成为他首个攻击的目标。当对方刚察觉到危机时,柯铭的刀刃已如疾风般划过。

惊慌失措的黑袍人仓促间举起武器试图抵挡,却未料到这只是对方的虚晃一招,在他防御的瞬间,柯铭出其不意探出左手,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将其整个人抛向空中。

就在黑袍人惊恐地尖叫着落向地面的刹那,死亡的旋风席卷而来,

那刀刃的速度快得令人眼花缭乱,肉眼几乎无法分辨。它像是一台疯狂的碎肉机,将黑袍人的身体瞬间剥皮拆骨。鲜血、内脏、肉块、骨骼以及碎裂的衣料,混成一团污浊的血雨降下。

这血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洒落在大厅内的每一个邪教徒和堕落者身上,每一滴都如同滚烫的烙铁,滴入了他们惊恐搐动的心中。

望着眼前这一幕,他们都被吓得魂飞魄散,眼中满是恐慌和惊骇。尤其是看到对方如此残酷的杀人方式,更是让他们心胆俱裂,浑身颤栗不止。

然而,柯铭却毫不在意,他轻轻地扭动了下脖子,脸上带着一种戏谑的笑容,漫不经心地问道:“你们吃宵夜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在这血腥的屠杀中投下了一枚荒诞而讽刺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让黑袍们不禁为之一愣。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过每一个人,仿佛在挑选着下一个目标。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决断,如同狂风骤雨般猛烈,让人无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教徒们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中回荡,一声声如同为他们敲响的丧钟,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厄运。

“啊——”

疼痛的惨叫声响起,一名邪教徒在惊慌失措的逃窜过程中,不慎脚下绊倒了椅子,狼狈地摔在了地上,挣扎着正要爬起来,却看到闯入者提着寒光闪闪的利刃走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吓得亡魂皆冒,赶紧求饶。

“不要杀我,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

他的双腿瑟瑟发抖,一步步地向后退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恐惧。他的黑袍在夜风中飘动,如同他内心的恐惧,无法平静,无法遏制。

然而,柯铭却置若罔闻,手腕微抖,刀光乍现,那名邪教徒的身体,骤然从中裂开,鲜血洒遍地板。

在这残破的大殿里,仅剩的十几名邪教徒和堕落者们如同惊散的麻雀,急切地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死亡气息的地方,他们的脚步慌乱而急促,每一步都踩在死亡的边缘。

柯铭没有任何的怜悯或犹豫,他眼神冷酷而坚定,行动迅速且果断,就像一头身形矫健的猎豹,凶猛的狩猎着那些惊慌失措、四处逃窜的身影。

每一次刀光闪烁,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又有一人倒在了血泊之中,生命的火花在冷血的刀刃下摇曳,然后迅速熄灭。

当大殿内的哀嚎惨叫声,归于静止时,柯铭已经站定了脚步,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染成了红色,手中握着的那把锋利短刀更是血迹斑斑,猩红刺目,仿佛来自地狱深处,带着浓重的死亡气息。

偌大的教堂大厅里,皆是躺在地面横七竖八、缺胳膊少腿、开膛破肚的尸体,鲜血如同失控的河流,肆意流淌,已然将教堂内的地面染成猩红色,空气中更是弥漫着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儿。

这里已经变成了修罗炼狱,而杀戮者则像是从地狱中走出来的修罗之王,眼眸漆黑如墨,犹如夜色笼罩的深渊,充斥着冷酷与残忍。

此时此刻,遍地狼藉的教堂内一片死寂。

唯独只剩下瘦高个的黑袍男子,孤独无助地站在高高的祭坛之上,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栗着,额头上冷汗涔涔,脸色苍白如纸,心跳如同被鼓点敲击,他的眼中充满了惊恐和不解,眼前景象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与想象,让他的内心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

他嘴唇哆嗦着,声音颤抖而微弱,从牙缝间挤出的字句,变得破碎不堪:“你……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他的声音在空旷教堂内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惊恐与困惑。

他不知道,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究竟是谁?他为何会拥有如此可怕的力量?

这个家伙无疑是个怪物般的存在!对于这位不速之客,他的认知仅止于此。

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怪物……

是的,他一定是怪物。

这个词语,在他心中回荡不休,如同咒语一般,让他无法平静。然而,他也明白,这个所谓的‘怪物’,或许只是被命运选中的特殊存在,拥有着与众不同的力量。

面对这不可名状的怪物,他只觉一股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好似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了他的咽喉,剥夺了他呼吸的权利。

其实,这位黑袍男子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相反,他隐藏着不容忽视的实力,足以让轻视他的敌人,大吃一惊。

仅仅数月之前,他还是一名默默无闻的通灵者,如今却已蜕变为令人畏惧的亡灵法师,掌握了召唤并奴役亡灵生物的黑暗法术。

只见,他拔下胸口戴着的那枚骷髅挂坠——那是他长久以来的护身符,也是他召唤黑暗力量的媒介——随即低语着繁杂晦涩的咒语,骷髅挂坠瞬间迸发出深邃的绿色幽光,随后他将手中的骷髅挂坠抛向地面。

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

只见,一具高约三米多的骷髅战将瞬间拔地而起,浑身覆盖着漆黑坚硬的骨甲,背脊上长满倒刺,双手则持着两柄长达五尺的镰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它身上弥漫着阴暗死亡的气息,宛如死神的使者,宣告着死亡的降临。

“去吧,我最忠实的仆人,”黑袍男子站在祭台上下令,语气中满含怨毒和冷酷,“把你面前的敌人撕碎,让他受尽痛苦折磨,永远沉沦地狱之中。”

随着他的命令传达,那具庞大的骷髅战将犹如苏醒的巨兽,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前方猛然冲去。每一步落下,都伴随着地面的颤抖,它摇晃着身躯,拖曳着一缕缕阴冷刺骨的死亡之风,直逼目标而去。

然而,面对这具似乎不可阻挡的骷髅战将,柯铭却表现得异常冷静,他的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轻蔑。

一只三头地狱犬突兀地从柯铭的身侧疾驰而过,其速度之快,宛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獠牙,径直扑向对面的骷髅战将。

骷髅战将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但它的反应却显得有些迟钝。它试图挥舞手中的镰刀进行抵抗,但三头地狱犬的速度却远远超出了它的想象。只是一瞬间,三头地狱犬便扑到了骷髅战将的身上,锋利的牙齿瞬间将骷髅战将撕成了碎片。

这……这怎么可能呢?

黑袍男子顿时瞪大双目,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之色,内心瞬间被恐惧填满。他无法想象自己召唤出来的骷髅战将,居然会在顷刻间毁灭。

“你这会知道害怕了吗?”柯铭平淡无奇的开口问着,那副模样就好像在和老朋友闲聊似的,“刚才的嚣张气焰哪去了?”他的声音在寂静无比的教堂里,清晰而刺耳。

黑袍男子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立马跪伏在地上,彻底抛弃了尊严,颤抖着向眼前这位强势凶狠的年轻人乞饶:“求……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意为你做牛做马,只要你不杀我——”绝望与恐惧如冰冷的黑暗将他紧紧笼罩,他的内心已然崩溃。

“呸,就你这等货色,也配和本大爷,称兄道弟。”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直接打断。

倏忽间,三头地狱犬变化成一只圆嘟嘟、毛茸茸的小恶魔,它扑腾着小翅膀,欢快地飞向柯铭,最后轻巧地停在了他的肩头。

黑袍男子目瞪口呆地凝视着眼前这个奇异的生物,它似乎能够随心所欲地改变自己的形态。更令他震惊的是,它居然能够流利地说出人话来。

活了近五十岁的他,此刻却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他从未遇到过如此古怪诡异的生物。

“只有我,才有资格给老大当牛做马。”阿布拉姆斯昂首挺胸,以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傲慢地望着对面的黑袍男子,“而你这种不入流的角色,还是乖乖把小命留在这里吧!”那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轻蔑,仿佛是在俯视着一只微不足道的蚂蚁。

黑袍男子听到这番话后,吓得差点魂飞魄散,声泪俱下的祈求:“请您高抬贵手,饶我一命!我发誓再也不敢了,真心实意……呜呜呜……真的……呜呜呜……”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他衣襟,他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在向冷酷的屠夫乞求怜悯。

他的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仿佛寒冷刺骨的冬风穿透了他的骨髓,使他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抖动。他的心中充满了深深的悔恨与无尽的恐惧。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他宁愿从未做过那些邪恶和残忍的事情,宁愿一切都停留在过去的美好与纯真之中。

就在黑袍男子还在苦苦求饶之际,他身后的血池,却如同沸腾的炼狱,持续翻滚着腥臭的血液。之前是一只血手在里面挣扎,此刻已经变成了两只血手,以及一颗长着六只尖锐犄角、恐怖狰狞的脑袋从血池里露了出来。

整颗巨大如小山般的头颅,几乎占据了半个血池的空间。血红的双眸,比柯铭的拳头还要硕大,闪烁着冰冷嗜血的光芒;嘴巴张合之间,露出尖锐而锋利的獠牙,仿佛是无数把尖锐的钢刀,正在不断切割空气一般。

在毫无预兆的刹那,一只粗壮如柱的血色巨手,猛然间攥住了黑袍男子的裤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直接将他拖拽进那片沸腾不息、猩红刺目的血池深渊。

黑袍男子惊恐万分,他拼尽全力挣扎,试图抓住任何一丝逃脱的希望,但那恶魔之力如同铁钳,将他牢牢束缚,任他如何努力,也只是徒劳。

“救……”他眼中充满了绝望,从喉咙中挤出这声微弱的呼救,仿佛是在向命运做最后的抗争。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恶魔那冷酷无情的狞笑。

恶魔张开布满锋利獠牙的巨口,如同黑洞般吞噬一切光明与希望,一口咬住了黑袍男子的咽喉,轻易撕扯下一块块鲜活的血肉,鲜血喷涌而出,化作一道道凄美的血花,最终尽数被那贪婪的恶魔吞噬殆尽。

柯铭屹立原地,凝视着对面血池中的惨烈景象。他深邃的眼神平静且冷漠,宛如静止的湖水,又似冰冷的寒铁。

恰在此时,小恶魔悄然贴近他的耳畔,急切启齿:“老大,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啊?”那语气中,满是对即将错失良机的焦虑。

柯铭却不为所动,微微侧头,斜睨了一眼肩膀上的阿布,嘴角勾起一丝桀骜不羁的笑意,云淡风轻地开口:“急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

“老大,对面那家伙可是【极位恶魔】,实力之强横,堪称恐怖如斯。”作为主人忠诚的狗腿子,阿布拉姆斯忧心忡忡地提醒道,“我担心,以您现在的实力,顶多只能与祂平分秋色,胜负难料。”它的声音低沉而紧张,仿佛每一字、每一句都在为主人敲响警钟。

柯铭在听到后半句话时,瞳孔猛然扩张,一股难以抑制的兴奋瞬间涌上心头,他的心跳如雷鸣般疾驰,血液在血管中奔腾,仿佛要破体而出。

这些年,他早已对那些如同砍瓜切菜般轻松、毫无挑战性的战斗,感到厌倦和无聊。他极其渴望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能够让他全力以赴、热血沸腾的战斗一场。

此刻,他已经感受到那股强大的邪恶气息,犹如一股狂风般扑面而来。这个极位恶魔的出现,无疑为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平分秋色?胜负难料?”他嘴角轻扬,喃喃自语,语调中透露着几许期待。随后,他饶有兴致地调侃道:“你若心生恐惧,不妨退到一旁,冷眼旁观便好。”

阿布拉姆斯听闻此言,微微一愣,旋即坚定地回应道:“老大,有你在身旁,我何惧之有!”

此时,在浑浊翻涌的血池中,极位恶魔的下半身已然挣脱了束缚,祂的双腿粗壮无比,就像两根巍峨的石柱,每一次踏步,都在血池中掀起惊涛骇浪。

柯铭站在祭台之下,抬头仰望那巍峨如山的极位恶魔,祂足有三米多高,全身散发着浓重的黑暗气息。在恶魔的头顶上,生有九只犄角,扭曲而狰狞,闪烁着冷冽寒光。它们交织盘旋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独特形状,这些犄角不仅展示了祂的与众不同,更是祂高贵身份的象征。

祂的每一寸肌肤仿佛是由炼狱的火焰雕琢而成,闪烁着血红光芒,肌肉上烙印着邪恶而诡异的纹路,佛是一种诡异的诅咒,又或者是力量的源泉。祂生有四臂,每一只手臂都异常粗壮,肌肉虬结,蕴含着极其恐怖的力量。

恶魔的四只手臂分别持握着不同的武器,左上手握着一把雷鸟肋骨锻造的三叉戟,戟尖闪烁着蓝紫色的电弧;右上手则持有一柄缠绕黑雾的瘟疫之剑,剑身弥漫着腐朽的气息。

左下手握着一张由巨龙骨筋制作的长弓,弓身散发着淡淡的龙威,仿佛有巨龙之灵在其中游走;右下手握着数条地狱响尾蛇,而它们便是箭矢,一旦命中目标,就会注入致命毒液,使得敌人在瞬间失去战斗力。

恶魔的双目如同两颗燃烧的铜铃,赤红而炽热,透露出无尽的残忍和暴虐。只见祂狰狞丑陋的嘴唇,扭曲成一个冷冽的月牙形状,嘲笑着对面人类的无知与愚蠢。紧接着,祂伸出一只粗壮手掌,指尖如矛般锐利,轻挑地勾动,戏谑地挑衅着对面的人类,引诱其向祂发起进攻。

祂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透露着傲慢与不屑,在祂的眼中,对面的渺小人类,只是祂消遣的玩具,随时可以摧毁。

然而,柯铭却不为所动,他的嘴角同样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并用相同的手势回应恶魔的挑衅,旋即有些不耐烦地叫嚣道:“来吧,让我见识一下,极位恶魔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极位恶魔并未因人类的挑衅,而怒火中烧,反而以沉稳的姿态拉开了手中的弓弦。与此同时,数条地狱响尾蛇被恶魔置于弓弦之上,它们在恶魔的掌控下,身体变得笔直如尺——张开那狰狞的蛇头,露出锋利的毒牙——犹如一支支蓄势待发的箭矢,散发出恐怖而危险的气息。

随着极位恶魔手臂的猛然一松,弓弦如被巨力拨动,瞬间震动,发出尖锐的破空声,仿佛连空气都被这股力量划破。

“嗖!嗖!嗖!”

弓弦上的数条响尾蛇如同离弦的箭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驰而出。

这些响尾蛇箭矢并非直线飞驰,而是在半空中灵动地扭动着身形,不断地改变着飞驰轨迹,它们分别从不同的方向,不同的角度,朝着目标迅速接近。

柯铭并未因为这诡异的攻击方式,而有所惊讶或畏惧,反而露出几分不屑的神色。栖息在他肩膀上的小恶魔,在他的意念驱使下,旋即飞落至他面前,瞬间变化成一把由细密钢丝编织的网球拍,被他紧握在手中。

随着第一只响尾蛇箭矢呼啸而至,柯铭毫不犹豫地扬起手臂,随手一挥,手腕轻轻一抖,网球拍便与响尾蛇箭矢亲密接触。只听得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尾蛇便在瞬间被切割成数段,如同被锋利的刀片切过的豆腐般脆弱。

紧接着,其他的响尾蛇箭矢也纷纷袭来。柯铭的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他就像一位经验丰富的网球选手,准确地预判着每一只响尾蛇箭矢的轨迹。他手中的网球拍如同他的延伸,随着他的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雅的弧线。每一次挥拍,都有一只响尾蛇箭矢在空中解体,化作无数的碎肉散落一地。

轻松解决掉这些响尾蛇箭矢后,柯铭收起网球拍,轻轻地拍了拍它的杆身,仿佛在赞赏它的表现。而小恶魔也瞬间变回原形,重新栖息在主人的肩膀上,与他一同凝视着对面的极位恶魔。

而在柯铭挥舞网球拍的片刻,极位恶魔已经悄然无声地发动了祂的邪恶之力——深渊吞噬。

柯铭脚下的地面突然剧烈地震颤起来,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挣扎而出。他犹如猎豹般敏捷地跃身而起,闪跳到数米开外的安全地带。

仅仅眨眼之间,原本平坦的地面翻滚起泥土和石块,瞬间鼓胀成一个巍峨的巨大山包。

紧接着,一张巨大的黑色口器从山包内猛然探出,犹如深渊的巨口,要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口器边缘密布着尖锐的牙齿,每一颗都锋利如刀,闪烁着冰冷而危险的光芒。

旋即,一只巨大的地狱蠕虫从地面窜出,表面覆盖着粘稠的液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这只蠕虫粗壮而浑圆,身体在地面上扭曲蠕动着,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柯铭扑去,意图将他吞噬。

柯铭凝视着眼前的庞然大物,并未露出丝毫畏惧,反而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轻轻抬手,一股强大的力量迅速在掌心凝聚。

随即,一道绚烂夺目的火焰,从掌心上的炉芯内喷薄而出,那火焰炽热而鲜艳,犹如一根笔直的火柱,瞬间穿透了巨虫的口器,深入其内部。

汹涌澎湃的火焰如同狂怒的野兽,在巨虫庞大的身躯内肆意奔腾,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在其炽热的攻势下,化为虚无。

随着火焰的肆虐,巨虫的内壁开始崩溃,就像被高温融化的蜡像,迅速瓦解成黑色的液体。瞬息之间,火柱已洞穿巨虫的身躯,从另一侧喷薄而出,带着炽热的气浪和毁灭的力量。

而那只巨大的地狱蠕虫,则在这股无法抵挡的力量面前,化为灰烬。

解决完巨虫后,柯铭迅速调整姿势,手臂一挥,将掌心内喷射而出的火焰,对准极位恶魔的脑袋射去。汹涌的火焰在教堂内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犹如光束,直奔恶魔而去。

极位恶魔却丝毫不惧,只见祂张开狰狞大口,将激射而来的火焰全部吞入咽喉内。那恶魔的咽喉就像是通往另一个维度的入口,无论多少火焰涌入,都无法填满其深渊般的黑暗。火焰在恶魔的体内肆意狂舞,却犹如飞蛾扑火,无法对祂造成丝毫伤害。

柯铭瞧见火焰对极位恶魔毫无效果后,便迅速收敛了掌心喷薄的热浪,身形如箭矢离弦,以惊人的速度冲向对面的极位恶魔。

而那面目狰狞的极位恶魔,却突兀从口中吐出一口冒着雾气的黑色血液。

这黑色血液并非普通液体,它具有强大的腐蚀性,能够迅速侵蚀任何与其接触的物质。当它触及空气时,犹如散弹枪里喷射而出的子弹般,瞬间分离、散开,化作数百个小血球,密密麻麻地朝着柯铭飞射而去。

然而,柯铭却并未被这骇人的攻击所吓退,他脑中意念一动,踏在地面的脚底板上,瞬间具现出两个炉芯。旋即炽热的烈焰从炉芯内喷涌而出,而他则火焰的助推下,如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轻而易举地避开了那些小血球,眨眼间便飞射到教堂穹顶之下。

此刻,柯铭犹如一位不可一世的裁决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面上的极位恶魔。而下方的极位恶魔也轻蔑不屑地抬头仰望他。

两者相隔仅仅五米,四目相交间,犹如两把锋利的刀刃在空中激烈碰撞。柯铭的眼神深邃而锐利,而极位恶魔血红的瞳孔里则充满了狂野与嗜血。

柯铭的身体如同被地心引力牵引的流星,急速下坠。而他左手中蓦然出现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铁锤,宛如神祇手中执掌的神器,充满了无尽的威严与力量。

柯铭高举铁锤,全身肌肉紧绷,青筋在皮肤表面暴起,犹如虬龙缠绕,他将所有的力量与真气都汇聚于这一击。他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下方极位恶魔的脑袋狠狠砸去。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铁锤划破空气的尖锐呼啸声。

地面上的极位恶魔感受到了这一击的恐怖,但祂却不甘示弱,高举手中的雷鸣三叉戟和腐蚀之剑,两把武器交错叠加,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意图硬抗这从天而降的铁锤。

轰隆隆——

当铁锤与三叉戟、巨剑碰撞的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宛如天崩地裂般的震撼。

就连空气都被这股巨大的力量挤压到了极致,形成了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朝着四面八方肆虐扩散。而地面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也仿佛不堪重负,开始颤抖起来,一道道裂缝犹如蜘蛛网般迅速蔓延开来。

柯铭借助火焰喷射的强大推力,在半空中如履平地,上下游移,展现出惊人的灵活性。铁锤在他手中翻飞,每一次落下都犹如雷霆万钧,带着势不可挡的威力,精准地砸向恶魔。

而来自地狱深渊的极位恶魔,同样拥有着强悍无比的力量。手持三叉戟和腐蚀之剑的两只手掌,展现出其精湛的战斗技巧。

在这场旗鼓相当的激烈战斗中,双方你来我往,每一次交锋都充满了力量的碰撞和技巧的较量。

随着时间的推移,柯铭已然意识到,仅仅依靠速度的优势和铁锤的力量,根本无法对极位恶魔造成有效的攻势,他必须改变战术,寻找新的突破口。

于是,柯铭迅速做出决策,他先是向后跃退,利用火焰的推力与恶魔瞬间拉开距离。在退后的过程中,他迅速将手中的铁锤变形成一把锋利的长刀。双手持刀朝着恶魔的面门劈去。

恶魔眼神一凛,手中的三叉戟与巨剑迅速交叉,形成一个坚固的十字防护,将面门护得滴水不漏。柯铭的双刀如旋风般接连斩击而下,强烈的撞击声,犹如雷霆炸裂。

巍峨如山的恶魔即使拦截住了这道狂乱的斩击,但仍旧被震得向后连退数步,显示出这道斩击的强大威力。

而柯铭则巧妙地利用反震之力,迅速回旋调整身形,同时左手用力挥出长刀,一道凌厉的横斩瞬间划过空气,目标直指恶魔的颈部。

面对柯铭的猛烈攻势,恶魔的反应速度同样令人震惊。祂仿佛预判到了柯铭的攻击轨迹,挥动手中的巨剑,精准地向柯铭的刀锋迎去。两把武器在空中相撞的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火花。

然而,下一秒,柯铭的刀锋就像是被赋予了生命,柔软如蛇,灵活自如地缠绕上恶魔的巨剑。

缠绕在巨剑上的刀锋迅速旋转,然后猛然收紧,将恶魔的巨剑紧紧束缚。柯铭则紧握刀柄,全身力量汇聚于左臂,用力拉扯手中的刀柄,将恶魔庞大的身躯往前带动。

与此同时,柯铭另一只手中紧握的短刀,如一道闪电般划破空气,猛然朝恶魔的要害挥去。面对这措不及防的攻击,踉跄挪动几步的恶魔首次感受到了真正的威胁,祂的眼神中透露出惊讶与忌惮,立即挥动另一只手掌中的三叉戟格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柯铭却像是早已洞悉了祂的动作,中途迅速变招,短刀上撩斜切,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角度切入了恶魔的防御。这一变招不仅出奇的快速,而且精准无比,使得恶魔根本来不及反应。

只听一声惨叫,恶魔持剑的手臂应声而断,鲜血如注,犹如一道血色的喷泉在空中绽放。祂的眼眸中瞬时露出了震惊和愤怒交织的神色,不敢相信自己会在渺小的人类面前遭受如此重创。

然而,战斗却容不得恶魔有丝毫的迟疑与犹豫。在失去一条手臂的剧痛和愤怒中,恶魔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战斗状态。祂用另一只手掌紧握的三叉戟攻击人类的同时,突兀伸长另一条手臂,将悬挂于头顶的巨大十字架给强行拽下,那十字架在恶魔的手中仿佛变得轻若无物。祂挥舞着十字架,如同一把更加巨大的十字剑,带着无尽的力量和愤怒,朝着面前的人类狠狠砸去。

空气在那一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凝固,变得沉重而压抑。巨大的十字架,带着凌厉的风声,如同雷霆般呼啸而至,那股磅礴的力量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其前进的障碍。

柯铭左手持握的长刀瞬间变成了一面坚硬的盾牌,随着十字架的猛烈撞击,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瞬间爆发开来,而他则凭借力大无穷的臂力和坚不可摧的盾牌,稳稳地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极位恶魔的动作迅猛而果决,祂几乎在一瞬间便收回了十字架,黑暗的力量在其周身缭绕,仿佛预示着下一轮更为猛烈的攻击。

这一次,祂的攻击更加迅猛,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朝着渺小的人类砸去。极位恶魔想要一鼓作气,将对手击败,以挽回之前的颜面。

瞬时间,柯铭手中的盾牌再次变化成笨重的铁锤,他将全身的力量汇聚在左臂之上,猛地挥动铁锤迎击而上。铁锤与十字架在空中激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犹如天崩地裂一般。

在这股巨大的冲击力下,恶魔手中的十字架瞬间被击碎成两段,其中一段仍然紧握着恶魔的掌心,而另外一段则如同离弦之箭,朝着恶魔的脑袋飞驰而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恶魔的反应也是极其迅速,一把伸出另外一只手掌,准确无误地截住了那半截飞驰而来的十字架。

恶魔的掌心顿时传来阵阵刺痛,但祂却毫不在意,只是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类,眼中闪烁着更加凶残的光芒。

而柯铭手中的铁锤却再次变化形态,变成一把尺度极其夸张的镰刀,再次朝着血池里的恶魔展开近身攻击。

极位恶魔冷冷地注视着冲向祂的人类,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祂旋即将手中的两节十字架当做投掷武器,狠狠地朝着人类扔去。十字架在空中划出两道凌厉的轨迹。

柯铭身形一动,犹如猎豹捕食,瞬间跃起,巧妙地避开了一节十字架的攻击。旋即手中镰刀挥舞,以惊人的力量斩断了另一节十字架。十字架在空中断裂,化作碎片散落一地。

然而,恶魔并未因此罢手。祂先是利用手中的三叉戟朝着对面的人类连续释放几道电弧,旋即另外两只粗壮的手掌紧握成拳,带着恐怖的力量和速度,朝着人类猛地挥去。这一刻,空气仿佛被压缩,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冲击波。

柯铭身形灵敏的躲过数道电弧的袭击,并在恶魔的拳头顷刻而至的瞬间,跃上了恶魔其中一条粗壮的手臂,且朝着恶魔的脑袋一路奔袭而上。

恶魔的另一只手掌则朝他狠狠地抓来,柯铭挥动手中的镰刀,犹如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恶魔的四根手指在镰刀的锋芒下齐齐斩断,鲜血喷涌而出,恶魔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恶魔立即晃动那只抬起的手臂,企图将手臂上的人类甩下去。柯铭却是直接纵身一跃,手中的镰刀朝着恶魔的脖子横扫而去。然而,恶魔的反应速度也极为惊人。祂脑袋一低,便用锋利的牙齿咬住了镰刀的刀刃。

紧握刀柄的柯铭因此而悬置半空,就在这紧张的对峙之际,月牙状的镰刀刀刃却在恶魔的血盆大口中发生异变。原本平滑的刀刃突然如同被魔法唤醒的荆棘丛,一根根尖锐而坚硬的荆棘从刀刃的上下两面猛然突刺而出,这些荆棘如同密集的箭矢,瞬间将恶魔的口腔扎得千疮百孔,鲜血从各个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祂那狰狞丑陋的脸庞。

极位恶魔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疼痛,数条手臂上青筋暴起,如同虬龙般在肌肤下疯狂游走,凝聚成一股强大的力量,朝着面前那个渺小却强大的人类狠狠砸去。

柯铭紧握刀柄,全身力量汇聚于一点,随着他猛地一拉,只见那布满荆棘的刀刃,瞬间便将恶魔的口腔撕扯得支离破碎。

刀刃被柯铭从恶魔口腔内拔了出来,这一动作不仅给恶魔造成了巨大的痛苦,也让柯铭瞬间失去了支撑点,朝着地面急速坠去。

柯铭在下坠的同时,挥动手中的镰刀扎进了恶魔的胸口,锋利的刀刃一路向下滑行,在恶魔的胸前撕扯开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仿佛要将恶魔整个肚子剖开,鲜血从伤口地裂痕中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恶魔的胸膛。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让恶魔感到震惊和痛苦。祂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伤口,鲜血的流失和剧烈的疼痛让祂几乎无法站立。

此时恶魔的数只拳头再次袭来,而贴着恶魔身躯向下滑落的柯铭见状,立即将双脚猛地用力蹬在恶魔的腰腹上,而他则借助这股反震之力,犹如弹簧般朝着恶魔的反方向跃起,瞬间便将他推移至数米开外,脱离了恶魔的攻击范围。

此时,血池里的极位恶魔遍体鳞伤,狰狞可怖的面孔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血洞,而那张血盆大口更是惨不忍睹,下颚破碎,无法闭合,摇摇欲坠地悬挂着,一排锋利的牙齿如同兵器般裸露在外,闪烁着冷厉的光芒。

在极位恶魔的胸前,一道深邃而可怕的刀痕显得格外醒目,它如同黑色的裂谷,几乎贯穿了恶魔的整个上半身,鲜血如瀑布般从伤口中喷涌而出,将血池染得更为鲜艳。然而,即使伤痕累累,极位恶魔仍然保持着其威武不屈的姿态。

极位恶魔朝着对面的人类咧了咧嘴,露出一副阴森诡谲且带有挑衅的笑容。只见那些裂开的肌肉和皮肤,在某种神秘力量的作用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连接在一起,迅速恢复成原状。就连之前断掉的手臂,也在转瞬间断肢重生。

柯铭则趁着恶魔愈合伤害的功夫,再度发起猛烈的攻击。他左手持长刀奋力劈砍,同时右手的短刀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向斩击。恶魔的反应也相当迅速,祂先是侧身躲避长刀的攻击,紧接着挥剑格挡短刀的横斩。

就在恶魔反守转攻时,柯铭迅速收刀,身形灵活地绕到恶魔身后,旋即双刀斜斩而下,恶魔的后背毫无防备,被柯铭的刀法切出了两道深深的血痕。恶魔发出一声怒吼,转身正面对上人类。柯铭却没有给它喘息的机会,立即使出了他的惯用招式——回天剑舞。这是他的招牌杀招,通过转身回旋斩,将两柄刀的威力发挥到极致。

极位恶魔举起手中的瘟疫之剑进行格挡,然而柯铭这一套连招的威力巨大,恶魔虽然挡下了大部分攻击,但仍然被击退了一段距离。他们的兵器在空中激烈碰撞,摩擦出耀眼的火花。镜子般的刀面上,清晰地映照出恶魔愤怒而扭曲的面容,祂的双眼仿佛要喷出火来,愤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

极位恶魔挥舞着瘟疫之剑,那漆黑的长剑犹如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斩击都释放出令人胆寒的邪恶剑气。这一次,漆黑的剑气犹如巨浪般汹涌澎湃,向着柯铭猛地扑去。感受到这股令人窒息的压力,柯铭心跳瞬间加速,他紧握手中的刀柄,身体灵活地向一侧闪避,险之又险地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

剑气击中了他身后的壁画,瞬间便在那壁画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裂痕,仿佛连空间都被这剑气撕裂。然而,恶魔的攻击并未因此停歇,祂动作迅猛,转眼便再次来到了柯铭的身前。这一次,他的攻势更加凌厉,右手中闪烁着电弧的三叉戟,狠狠地朝着柯铭的胸口刺来。

只见,一道扭曲的闪电从三叉戟上疾射而出。面对这连环的攻击,柯铭眼神坚定,身形急转,巧妙地避开了这道致命的闪电。但恶魔的攻击仍然密集如雨。

在恶魔的攻击间隙中,柯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破绽。他瞬间改变策略,朝恶魔的侧面猛然突击。柯铭紧握双刀,体内汹涌的力量瞬间爆发。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从他掌心内猛然喷射而出,火焰瞬间将他的双刀引燃,刀刃上附着了炽烈的火焰,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焚烧殆尽。

火焰双刀在柯铭手中舞得风生水起,他的动作流畅而迅猛。原本平平无奇的横向劈砍,在他的手中瞬间变成了气势磅礴的纵向升龙斩。

刀锋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弧线,双刀带着熊熊烈火狠狠斩向恶魔。随着刀锋升起,恶魔的胸膛再次被划出一道深深的伤痕,仿佛是一道裂开的峡谷,深邃而狰狞。鲜血与火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血腥而壮丽的画面。

极位恶魔胸膛处的伤痕在流淌着鲜血的同时,并在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贴合复原。怒火中烧的恶魔举剑劈斩而下,面对这雷霆万钧的一击,柯铭举起左手长刀迅速格挡,同时右手短刀急斩而出。

然而,恶魔的反应同样迅速,用另一只手掌紧握的三叉戟挡下了这一刀。柯铭不退反进,左手长刀瞬间化为突刺,直取恶魔的要害,而右手短刀则巧妙地护在胸前,形成一道坚实的防线。这就是二刀流的魅力所在,一长一短,攻防之间,如行云流水般自然。

极位恶魔被逼得步步后退,柯铭则趁势追击,先以右手短刀做出佯攻之势,诱使恶魔防守,实则左手长刀早已蓄势待发,瞄准恶魔的脚掌狠狠斩去,几根粗壮的脚趾头瞬间与脚掌分离。

然而,柯铭并未因此收招,他左手长刀如影随形,紧追不舍地突刺向恶魔,而右手短刀则化为一道幽影,下刺向恶魔的要害。恶魔虽然连连格挡,但在柯铭的连环攻击下,祂逐渐感到力不从心。

连续两次斜斩、接上撩斩和下劈都被恶魔挡下后,柯铭迅速调整战术。他的双刀瞬间变为横向斩击,犹如夜空中划过的闪电,力量汇聚于刀刃之上,迅猛而凌厉地扫向恶魔的腹部。两柄锋利至极的刀刃,瞬间没入恶魔的血肉之中。

极位恶魔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其腹部顿时鲜血如注,几乎就要被两柄刀刃拦腰截断,然而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恶魔的反应却是出奇地迅速。祂手中的巨剑以雷霆万钧之势猛然插向地面,剑身直立在恶魔的身前,如同一个坚硬的壁垒,恰到好处地将两柄刀刃卡在腰腹中间,阻止了它们继续前进的势头。

旋即,恶魔忍着剧痛,挥舞另一只手掌中的三叉戟刺向面前的人类。柯铭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立时抽刀后退,躲避恶魔的反击。他原本以为已经稳操胜券,却没想到恶魔竟能在重伤之下,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攻击。

柯铭躲避恶魔的攻击后,迅速予以反击,先是左手长刀一记正劈,被恶魔闪身躲开后,又顺势接上右手短刀一道横劈。一阵刀光剑影之后,双刃用力地劈在了对方的剑刃上,两道极快的斜斩,逼迫得恶魔后退数步。

他乘胜追击,利用双刀交叉斩击进行冲砍,短时间内压制住恶魔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防御。紧接着,他再次使出转身回旋斩,在周身划出几道银亮的刀光,右手的短刀“哐”的一声,与漆黑的瘟疫之剑相撞,而左手紧握的长刀已向恶魔的下盘攻去。

恶魔在意识到自身即将遭受重击的瞬间,急忙采取了防御措施。它那庞大的身躯向后疾退,仿佛地面都在祂的急撤之下震动。在后退的过程中,恶魔并没有放弃反击的机会,其巨大的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强烈的旋风,试图以凌厉的横斩将眼前的敌人一刀两断。

然而,面对恶魔的猛烈攻击,柯铭的反应却异常冷静和精准。他手持短刀,手腕一抖,便轻松地将恶魔的镰刀攻势挡在身前,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紧握的长刀,如同一条灵动的银蛇,直指恶魔下盘。

极位恶魔不敢有丝毫迟疑,身形如电光火石般向后疾掠,与眼前的人类强者迅速拉开一段距离,祂低垂着赤红眼眸,瞳孔中充斥着警惕和敌意,并重新审视这位不容忽视的对手。

正当柯铭紧握长刀,势若破竹,即将挥斩而下之际,极位恶魔的身躯猛然一沉,如同一块巨石坠入湖中,瞬间消失在血池之中。

瞧见极位恶魔遁逃之后,阿布拉姆斯立即变幻为本体形态,轻巧地栖落在主人肩头,忧心忡忡地提醒道:“老大,极位恶魔的狡猾与恶毒,远非你所能想象。方才一战,虽迫使其暂避锋芒,但祂绝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如此,那便静待其变吧。”柯铭轻描淡写地回应,语气中透露出一种淡然自若的从容。

银辉皎洁如流水,悄然流转于夜空,如舞者编织旋律。蓝芒深邃如星海,静谧翻涌,透露神秘与静谧。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在古老教堂的穹顶之上交织、融合,共同绘制出一幅如梦似幻、令人心醉神迷的画卷。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的沉默。那声音疾如狂风,烈如暴雨,由远及近,仿佛一股汹涌澎湃的海浪,无情地冲刷着夜的边界。

在这深邃而庄严的夜色帷幕下,异常缉拿科的精英们宛如幽灵般悄然现身。月光倾洒,蓝芒闪烁,将他们的身影勾勒得冷峻而坚毅,赋予了他们一种超凡脱俗的神秘气质。虽然他们姗姗来迟,但每一步都透露出不容小觑的肃杀之气,仿佛随时准备将一切邪恶势力斩于剑下。

他们是斩妖除魔的驱魔者,勇敢地直面世间的邪恶和黑暗,行走在现实与诡异交错的边缘地带,追寻着真理及正义的光辉。他们是无助灵魂的守护者,用坚定的意志和无畏的姿态,捍卫着这个世界的安宁与秩序,让无数生命在黑暗中看到希望的曙光。

他们如同暗夜中的锐利刀刃,划破了虚妄的阴霾,将隐藏在黑暗深处的真相逐一揭示。在这充满挑战与未知的旅途中,他们始终坚守着内心的信念,用勇气和智慧书写着属于他们的传奇篇章。

然而,他们的到来已经毫无意义,因为清剿任务早已如同尘埃般落定,一切归于平静。

遽然间,五个身着黑色西装、高矮胖瘦不一的身影,迅速窜入残垣断壁、且满地尸体横陈的教堂大殿。他们手持各种武器,气场凛然,威势逼人,仿佛一群杀神降临凡尘。

尤其是领头的男子拥有一张狞狰可怖的脸庞,至少有四道狭长的伤痕,歪歪斜斜刻画在他的脸上。其中最为触目惊心的一道,从右眼斜划过鼻梁、一直延伸到左脸腮边,将这张可怕的脸几乎一分为二。仅仅是看着,便让人心生恐惧,毛骨悚然。

这道伤疤,丑陋而又辉煌,每一道纹路都似乎在诉说着一个血与火的故事。这是他与上位恶魔浴血奋战的铁证。那是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上位恶魔的四只利爪如同锋利的刀片,在他的脸庞上划过一道道惊心动魄的伤痕。

虽然这场战斗让他失去了右眼,让他曾经英俊的面庞变得面目全非,但他并未因此而屈服。相反,这些伤痕更加坚定了他抗击恶魔的信念与决心。

尽管面容被毁,但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深邃,透露出不屈不挠的精神。他是一位真正的勇士,无畏于任何挑战,勇于面对任何困境。

这个长相极其丑陋的男人,便是这支缉拿小队的队长,名为杰弗里·张,【SSS级能力者】,绰号独眼、拳王,现如今三十七岁,身高一米九九,大夏国与自由女神国的混血儿。

当缉拿科的众人看清教堂内的场景时,一个个都瞪圆了眼睛,映入他们眼前的这一幕过于惨不忍睹,简直就跟修罗炼狱一样。

满地狼藉的画面让他们感到触目惊心、毛骨悚然,地面上到处是肠子、内脏、碎肉块等等残肢断骸,鲜血染红了四周灰色墙壁、石柱和地面,各种器具东倒西歪,仿佛在诉说着这里经历过一场残酷的战斗。

空气中的血腥味混合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刺鼻而令人作呕。各种器具散落在地上,有的已经断裂,有的已经变形,它们仿佛在向众人诉说着这里曾经历过的恐怖与绝望。

这支队伍中唯一的女队员,此刻却如暴风雨中的小草,难以承受眼前的沉重冲击。她紧紧捂着小嘴,试图遏制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恶心感,最终只能无奈地蹲在角落,连续不断地呕吐。

“你连这种场面都忍受不了,还有必要继续勉强自己待在缉拿科吗?”柯铭径直走到蹲在角落里的女孩身旁,并伸手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辞职吧!我会给你安排新的工作。”

他温柔的语气,让女孩感觉自己就像被宠溺着的小猫儿似的。可这些话在这个场景下,听起来就像是嘲笑和奚落。

柯果果听到哥哥的话语,立即停住了干呕,缓慢的抬起头,脸色苍白而又羞愧,然后用力摇了摇头:“不可以,我一定要坚持到最后,战胜自己的心魔,只有这样我才能够真正的解脱。否则,我永远也无法摆脱那段噩梦般的记忆,无法克服对恶魔的恐惧,更无法成为一名临危不惧、卓尔独行的驱灵师。”她的声音虽然很轻很柔,但是语气坚决,神态认真。

“你——”柯铭闻言眉头微蹙,眼眸深邃而沉重,想说点什么却被打断。

“你这个屠夫,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了,叫你在外面盯着吗?”虎背熊腰的杰弗里大步流星地走到柯铭面前,怒气腾腾的质问,“你特么把我们缉拿科的活都干完了,还叫我们赶来干什么?替你清理这些尸体碎块吗?”

杰弗里的声音非常洪亮,如同一座山峰从天空轰鸣压下来似得,令柯铭耳朵嗡嗡作响。

柯铭瞥了他一眼,没吭声。

看着柯铭这副目中无人的傲慢姿态,独眼气得咬牙切齿:“妈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无非是想多捞点奖金。但你能不能给我们兄弟几个留口饭吃?你一个调查员,别总是吃独食啊?在这样被你搞下去,我特么的在缉拿科都混不下去了。”

他越说越激动,情绪难以控制。这一席话可谓义愤填膺,慷慨激昂。

站在一旁的三个队员听后,也都纷纷点头附和。

听着独眼抱怨式的唠叨,柯铭忍不住皱起了眉毛,暴脾气也是窜了上来,粗俗的脏话出口就来:“你丫的,还真以为老子欠你的啊?我特么守在外面等了你们足足两个钟头,你却打电话告诉我,你们还在赶来的路上。要不是我及时出手,那只被邪教徒召唤而来的极位恶魔,早就冲破了地狱之门的束缚,跑出来祸害人间了。”

极位恶魔?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般砸在其余三名队员的心头,他们瞬间愣住,眼眸中闪烁着不可思议,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对力量的敬畏。

然而,在这恐惧与敬畏之中,又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庆幸。他们庆幸自己还能站在这里,呼吸着自由的空气,感受着生命的律动。

此刻的柯铭,就像是他们心中的英雄,虽然平时看起来有些粗鲁和混球,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在关键时刻,他总是能够挺身而出,为他们抵挡那些强大的敌人。他的存在,让他们感到安心和踏实。

杰弗里闻言,也是一脸震撼,旋即用那只仅剩的独眼环顾着周围,在大厅内四处搜寻着恶魔的尸体,然而却一无所获,不免疑惑道:“你口中的极位恶魔呢?我怎么没有瞧见祂的尸体?”

听了队长这番质问,除了坚信不疑的柯果果以外。

其余几名缉拿队员都将视线投向了柯铭,一副疑窦丛生的表情,仿佛在等着对方给出一个令他们信服的答案。

“逃回地狱去了呗!”柯铭轻描淡写地应道。

“原来你也有失手的时候。”杰弗里的语气里略带嘲讽的意味。

“我只是一时大意,让祂溜掉了。”柯铭撇了撇嘴,不甘示弱的反驳,随即话锋一转,“要不是我在这里,就你们几个小卡拉米对上了那只极位恶魔,估计今天都要葬身于此了。”他顿了顿,又觉得不够扎心,旋即补充一句,“现在,你还抱怨我抢了你们的活吗?”

其余三名队员互相对望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尴尬与羞愧,同时还夹杂着一丝丝感激。

即使他们三人合力,共同对付一只上位恶魔都显得极为勉强和吃力。能不能将其歼灭,还是个无法确定的问题?又或者会不会被上位恶魔反杀,也是个未知数?

这要是对手换成极位恶魔,绝对凶多吉少,甚至全军覆没。

“你......”杰弗里一窒,脸色涨红,被怼的哑口无言。这家伙......太气人了。

柯铭懒得跟他多费口舌,抬手一指,催促道:“别废话,赶紧把那片血池给封印了。说不准待会又有什么魔物,从里面冒出来。”

杰弗里闻听,立马招呼着手下的队员进行封印仪式,至于地上躺着的那些没有一具是完整的尸体,则不属于他管辖范围。

过不了多久,自然会有异常清理科的人赶到现场,他们会负责将教堂里所有的尸体和血迹全部清理干净,不留任何痕迹。如有必要他们会将整个教堂彻底抹除。

柯铭忙得不可开交,他正在仔细检查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寻找着任何可能值钱的物品。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从手腕上的手表、手指上的戒指,到颈项间的项链,都是他搜寻的目标。同时,他还细心地翻查着每一个口袋,希望能找到钱包、手机等贵重物品。

总之,一切值钱的物品,他都要搜刮干净。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之前与这些可爱的肥羊们打斗过程当中,极少使用更具攻击性和杀伤力,且更节省时间的火焰能力。

因为,他怕误伤了无辜的钞票和金子。

就如同他忠诚不二的狗腿子所言:钱可比什么都重要。

多耗费些时间屠宰一群肥羊,又算得了什么呢?

为了更快的搜刮财物,柯铭用意念驱使他的狗腿子变化成一只手脚麻利的‘老鼠’,身形灵活地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尸体上穿梭,寻找着任何可能遗漏的财物。

杰弗里目睹这一切,独眼瞪得溜圆,不满之情溢于言表,他粗声粗气地嗤笑道:“妈蛋,连这些尸体你都要搜刮的一干二净,你真是越来越没人情味了。难怪你都二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谈过,像你这么吝啬的家伙,活该单身狗。”

“老子愿意,关你屁事。”柯铭毫不客气的回怼一句。

“你……”又被噎住的杰弗里愤怒的瞪着柯铭,“我特么真想一拳揍扁你。”

柯铭颇为不屑的撇撇嘴,并朝他勾了勾手指,挑衅道:“你来试试。”

“你别激我!”

“我激你了吗?我只是在邀请你,有种你就过来呀!”柯铭嚣张的挑眉。

“你……”杰弗里的额头上顿时青筋暴起,显然很是恼火。

“你过来啊!有本事,你就过来揍我啊!”柯铭还是那副欠揍的样儿。

看着柯铭那嚣张跋扈的姿态,杰弗里气得脸都绿了。

这家伙简直比恶魔还可恨,比苍蝇还讨厌,比老鼠还精明,比蜜罐还嚣张……

但是,他必须得忍。

忍一忍,就过去了。

于是,他咬牙切齿地叫嚣道:“你给老子等着,迟早有一天,我会找回场子。”

“我等着呢!”柯铭轻笑,“不过现在,你先让开吧!别挡着我的道。”

看着这俩互相较劲的家伙,站在杰弗里身后的霍克无奈扶额,他感叹道:“队长,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你至今单身了,跟这家伙吵架你根本就占不了上风,打架你也打不过他,可你偏偏还要自讨没趣,自取其辱。”

同样身姿挺拔、高大魁梧的霍克是这支五人精英小队的副队长。他是一名狼人(兽人),其平时从外表上看,与常人并无不同。而他与普通人的区别,是他的中指与无名指的长度相同,以及他的眼睛是天蓝色、且呈锥形瞳孔。

狼人与生俱来便拥有两个S级【野兽之力】——【狂暴兽化】、【血肉在生】,一个E级——【黑暗视觉】,以及被评定为F级——【灵敏嗅觉】。

在变身狼人状态下,他的身体会爆涨为两倍左右,为直立行走,呈极度暴走状态,攻击力与速度暴升,凶残且无畏。在这个阶段下,他几乎不再具备疼痛感,且力量大幅提升。

闻言,杰弗里顿时炸毛了:“我这是洁身自好懂吗?再说了,我比他英俊潇洒多了,只是还没遇到那个能让我心动的女人罢了。”

霍克强忍着快要溢出嘴边的笑意,很是违心的点头,并附和道:“对对对!您的形象高大挺拔,是那些庸脂俗粉配不上您。我发誓,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您更英俊潇洒的男人了。”

杰弗里脸色涨红,顿觉颜面大失,恼羞成怒道:“霍克,你皮痒了吧!竟敢拿我开刷?”说着,他抬腿向霍克重重踢去。

霍克却似早有预料般,侧身躲避。

“独眼,你平常照镜子吗?”柯铭突然冷不丁地插上一句,不过他手上却也一刻没闲着。

独眼脸色一沉,没好气地回应:“我当然照镜子!”

“既然照镜子,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柯铭嗤笑一声,接着又直接建议道,“我劝你还是花点钱,去找家整形美容医院,换块皮囊吧!然后在抽空去趟荒坂在雾都设立的分公司,让他们帮你装个逼真的机械义眼。这样一来,你至少能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他再次停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汇,来增强自己的论点:“我可没开玩笑,就你现在这副模样,恐怕连站街女都不愿意做你的生意。”这并非夸张之辞,而是实话实说。

杰弗里的这张脸,可谓狰狞可怖到了极致。

虽然他的皮肤很白皙,但是那张脸上四道斜长的伤疤,却让他显得异常恐怖和丑陋,简直就像从坟墓爬出来的腐烂丧尸。

听了柯铭这番尖酸刻薄的评价,周围的队员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其实,杰弗里的确打算给右眼植入一只高科技产物下的机械义眼,这款义眼不仅拥有与真眼无异的视觉功能,更能够化身为功能丰富的摄像头,既能作为望远镜和放大镜使用,又具备拍照、录像的能力。此外,它还集成了热成像夜视仪和夜间视力功能,甚至能锁定和追踪目标。

荒坂,这个名字在当今世界代表着无与伦比的权力和影响力。这家巨型企业横跨多个领域,从私人安全服务到银行业,从医疗器械到军用武器,甚至涉及到生物基因和机械制造业。

凡是其公司售卖的商品,无论是从材质上,还是工艺上,亦或者是功效上,都堪称完美,属于世界顶尖,无可挑剔。

当然,这样的完美产品,其价格也是极其高昂的。

仅是一只拥有诸多功能的机械义眼,它的售价大概需要数千万。

尽管杰弗里在异常统辖局能够领到百万年薪,在加上丰厚的奖金和执行任务时捞的油水,一年到头赚个两三百万,也是轻轻松松的事。

可他却染上了一个坏毛病,就是喜欢赌博。

江湖上,一贯都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十赌九输,只是开始! 十赌十输,才是结局!

可是,杰弗里就是不信邪。尽管他是一个SS级的能力者,但也逃不出这个定律。

所以,他现在手头上,并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原本计划安装的机械义眼,也只能暂时搁置,等待他积攒足够的资金,才能得以实现。

“搜刮完了,就赶紧滚蛋吧!别再我面前碍眼。”杰弗里不耐烦的催促道。

柯铭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膀,又漫不经心地说:“确实已经被我搜刮干净了,而且还收获不少。”

他炫耀似的在杰弗里面前,晃了晃拽在手里的钻戒、手表、金项链等贵重物品,然后把它们都丢进了阿布拉姆斯变成的背包里。

这个故意挑衅的举动,气的杰弗里脸色顿时有点青起来,额上的一条青筋涨了出来,脸上连着太阳窝的几条筋,尽在那里抽动。

他想喊叫,想打人,想摔东西,甚至想上手去抢柯铭手里的背包。

就在他为此想要付诸行动时,一句平淡无奇的话语,瞬间熄灭了他刚刚燃起的——冲动且愚蠢的欲望。

“我在那块砖头下面压了一叠钞票,就当请大伙吃夜宵了,有劳各位替我照顾果果。”柯铭一反常态,很是客气的说道,并伸出手指了指具体位置,“你们继续忙吧!我先撤了。”

说着他便径直离开了教堂,留下杰弗里一行人面面相觑。

瞧见柯铭的身影消失后,杰弗里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里翻腾的火焰,沉声吩咐道:“鼹鼠,你去看看砖头下有多少钞票。”

外貌酷似土拔鼠的队员点头应允,迅速走到石像下方蹲下,掀开了盖着砖头的泥土,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他掏出手电筒照亮下方,仔细观察了一番,然后站起身来回报道:“队长,这里边压着很多钱。”

杰弗里听闻,眉梢微微扬起,瞪圆那只锐利而充满贪婪的独眼,一脸期盼地问道:“都是美元吗?”

“不是,”鼹鼠挠挠脑袋说,“都是日元。”

鼹鼠的拉丁文学名就是‘掘土’的意思。而杰弗里口中绰号‘鼹鼠’的缉拿队员,确确实实是一名擅长挖掘洞穴的专家。

至于鼹鼠的真名,杰弗里和其他队员无从得知,甚至就连鼹鼠本人都遗忘了,所以大伙都叫他的绰号。

他的长相样貌与普通人完全不一样,说是极其丑陋也不为过、且异常怪异,整张脸更像是人类与某种动物的结合体。

鼹鼠是个又矮又胖的变种人,脑袋紧接肩膀,看起来像没有脖子。两只眼眶就跟戴了副墨镜似的,凸起的鼻子和嘴巴几乎连在一起,两颗坚硬的大门牙暴露在嘴唇外面,贴着下巴。然而他的牙齿却十分坚硬,可轻易咬断水泥和钢筋。

他的两只手掌也特别大且宽扁,掌心向外翻折,每只手指带有强壮的铲状爪,有近10CM的长度,锋利且牢固。

杰弗里略显失望的垂下眼帘,咒骂一声:“妈蛋,倭人的钱都快跌成废纸了。”随即皱眉问道,“你数数有多少。”

“好的。”鼹鼠答应一声,蹲下身用双手慢慢扒拉着泥土,将埋在里边的钱一沓沓捡了起来,数完之后,他汇报道:“大概一千万。”

“果然只够吃一顿夜宵的。”杰弗里嘟囔一句,随即看着地面上横七八竖的尸体,“你去仔细瞧瞧有没有镶金牙的大冤种。”

“呃……”鼹鼠有些为难,毕竟死者为大,若是撬开人家的嘴巴,未免有些不地道了。

“还愣着干嘛?”杰弗里催促道,“赶紧的。”

“噢!”鼹鼠点头应答,随后蹲在一具尸体旁边,硬着头皮掰开死者的嘴巴,然后用手电筒的光线,照着他的牙齿,认真地检查一遍。

“找到了吗?” 杰弗里看着鼹鼠忙碌了半天却毫无收获,忍不住问道。

“没……没……没找到。”鼹鼠慌张回答道。

杰弗里眉毛微皱,显然很不满意他的表现:“再仔细找找。”

“噢!好……好……好吧!”鼹鼠无奈,只得继续寻找。

突兀,在强光的照射下,鼹鼠发现了几颗闪闪发光的牙齿,连忙惊喜交加的喊道:“队长,您瞧!他们还真有镶金牙的大冤种,而且不止一颗呢!”说完,便用镊子将这些镶金牙取下,拿到杰弗里跟前炫耀。

杰弗里眼中精光乍现,立刻凑过去看,随即惊呼道:“果然,还真是金牙。”说着他便不动声色地将几颗金牙塞进裤兜里,然后又对鼹鼠吩咐道,“继续找,一定还有镶金牙的大冤种!”

“当啷、当啷……”

这时,教堂外面突兀传来石头接连掉落的声响,听上去像是从屋顶坠落到地面所造成的动静。

即将跳转全文阅读
免责声明:本文来自常读,不代表Tk小说网的观点和立场,如有侵权请联系本平台处理。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