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是小说《开局戍边送死?我转身打回京城!》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阿里阿里写的一款历史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开局戍边送死?我转身打回京城!》的章节内容
(各位德华,彦祖,学友,冠希哥,签到处!~)
“江辰,你可知罪?!”
大乾帝国,帝都,朝堂之上,一众文武百官排列整齐。
当着百官之面,出声的是一名白发老者,这正是当朝左丞相,位列百官之首的慕容登云。
此时眼见被两名神武卫扣押跪地的一名青年,双眼迷蒙,对自己的话置若罔闻,仿佛认命了一般,
慕容登云心中狂喜,面上却表现的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于是他转身面向百官正前方,双手作揖,弯腰行礼道:
“陛下,冠军侯独子江辰,于昨夜流连cj之地,更是因与其他嫖客争风吃醋,带领家中恶奴将一名百姓活活打杀当场!”
“想想冠军侯多么正气凛然,当年跟随陛下一起开创这大乾盛世,前几日,前几日更是。。。呜呼哀哉!”
仿佛说到了伤心处,慕容登云抬手,用宽大的朝袍衣袖遮住白净的面庞,差点泣不成声:
“前几日才从北疆传来噩耗,冠军侯率领的北征军被蛮族破阵,二十万大军只收拢回了不到五万人,”
“而冠军侯本人,则是音讯全无,怕是。。。”
说到这里,慕容登云悄悄瞥了一眼高高在座的陛下,见他面色沉凝,倒也没有龙颜大怒的征召,这才接着说道:
“怕是冠军侯江霸天,已经战死当场,为国捐躯了!”
一时间,朝堂响起一阵嗡嗡嗡的议论声,
虽说现在前线并没有关于冠军侯处境的消息传回来,但大乾的帝都到北疆的距离,快马也就三五天能够到达了。
如果冠军侯侥幸不死,怎么着也得出面收拢大军,重振旗鼓,
奈何,现在的北征军五万人马,是由北征军副手暂时统领,
据说那副统领在第一时间就已经派出所有斥候,对战场遗址进行地毯式搜索,可一直到现在连江霸天的一根毛都没找到!
按理说,到了这里基本已经能确定冠军侯江霸天已经战死疆场了,
但冠军侯毕竟是当年跟着陛下一起起事,打下这大乾帝国的老兄弟,
没有陛下的最终确认,谁敢轻言决断?
在这嗡嗡嗡的议论声中,没有人注意到,
被两名神武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的主角江辰,眼神从一片迷茫,快速地恢复了清明。
江辰今年刚到十八岁,身高算是中等,不过他剑眉星目,面孔白皙鼻梁挺俊。
要不是发丝凌乱,身上这身真丝锦袍在被神武卫抓捕时弄得皱巴巴的,不然活脱脱一位翩翩俏公子!
“我这是。。。穿越了?”
一开始江辰是怀疑过这里是不是某个剧组在拍戏,可悄悄观察一圈后,
发现这些所谓文武百官身上穿着考究,一个个下巴上溜白的胡子也不是黏上去的道具。
再加上御座上的那人,年过五十,却一身王霸之气,双眼射出的精光仿佛旖旎万物,一身贵气的金黄色龙袍,哪里是那些穷逼剧组的道具能比的?
想到这里,江辰终于确认了穿越的事实!
“呜呼哀哉!”
别的穿越者要么金手指,要么系统在身,为什么到了自己这里,却遇到了这种天崩开局?
想到这里,江辰下意识的学着古人的口吻,一声“呜呼哀哉”顿时把纷乱的朝堂给镇住了。
“好你个江辰!犯了大错难道是一句呜呼哀哉就能解决的?”
慕容登云当即快步来到江辰身前,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起来:
“想想你父亲在前线为国征战,却没想到你这败家子,在帝都非但不为大乾分忧,还整日流连烟花之地,”
“今日更是为了一个下-贱的cj,将嫖客活活打死,你这样,对得起冠军侯,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大乾帝国吗?!”
要不是双手被反绑着,江辰真想擦一擦脸上被喷到的唾沫星子。
意外的穿越,还是这种天崩开局,更是被一眼看上去就是个奸臣的老头子喷了一脸,
是可忍孰不可忍…
这委屈,江辰受不了!
反正大不了一死,说不定还能反穿回去?
江辰正欲对着慕容登云破口反击,御座上的大乾皇帝开口了:
“好了,慕容爱卿!”
一时间,群臣纷纷立正,慕容登云更是快速转身作揖:
“陛下,臣在~”
这献媚的动作和语气,看的江辰一阵恶寒。
特么的,古人的谄媚,可比现在的领导狗腿子更肆无忌惮啊!
“冠军侯为国四处征战,立下赫赫战功,现在尸骨未寒,江辰又是冠军侯独子,这件事情,就大事化小吧!”
大乾皇帝——萧九天,淡淡开口,一句话就给冠军侯的生死定下了调调。
他一直静静地看着这场戏,没错,这就是一场戏。
由萧九天,和慕容登云一起主导的戏。
人心是会变的,萧九天当初带着兄弟们打天下,一开始纯粹是凭着意气聚拢人心,
但随着坐上这至高无上的宝座,如何坐稳这个位置,让萧家一直到万万年,才是他最忧虑的。
而大乾的主力军队一直在冠军侯的控制之下,就连这帝都,大至兵部尚书,小至城门将领,都是江霸天的死忠!
虽说乾帝与冠军侯亲如兄弟,他也相信冠军侯不会做这逆反之事。
但以后呢?等他们两个回天之后,掌握着军队大权的江家子孙,就一直能世世代代甘心辅佐萧家子孙?
开什么玩笑呢,他萧九天自己,连一天不爬后宫妃子们的床,都控制不住。
更何况是这种最吸引人的权利欲望?
现在正好趁着好兄弟冠军侯生死不知,把这件事定性下来,接下来………
哼!霸天,不要怪我啊,
你儿子,可不是个忠诚的帅才,凭着你儿子的身份,到时候聚拢人才的话。
萧九天身体止不住打了个冷颤,目光陡然阴沉了一丝。
随即换上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口吻,恨恨的对着江辰说道:
“江辰,贵族犯法,与庶民同罪,但念你虽然平日不务正业,这次错手杀人尚属首次,嗯……”
“就罚你闭门思过一个月,这一个月里,你要是敢出门,看朕怎么收拾你!”
“陛下!万万不可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乾帝话刚说完,慕容登云急了,
这与他之前和乾帝密谋,哦不,商量的不一样啊!
深吸一口气,慕容登云在乾帝凝视的目光中,硬着头皮说道:
“要是打-砸-抢烧就算了,江辰毕竟是功臣之子,可这次是杀了人了啊!这要是传出去,让百姓如何看待,置帝国的法度于何地?”
看样子这老壁灯是不想让我活了啊?
江辰双眼毫不掩饰的恨恨盯着这老逼登,此时经过了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将原主的记忆完全融合了。
这慕容登云,原本是前朝的商人世家家主,
当初眼见萧九天率领的义军势如破竹,商人逐利的本性使他快速接触上了萧九天,
并且在之后的战事中,毫不吝啬的进行投资,银两资金,后勤粮草,甚至是后勤运输,都给义军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说实话,要是没有慕容登云在后面鼎力支持,现在的大乾姓不姓萧,还真不好说。
感念于慕容登云的鼎力支持,萧九天坐稳帝位后,就将慕容登云的嫡女——慕容颜收入房中,并且立为皇后。
慕容登云这市侩老头,也从一名低贱的有钱商人,一跃进入大乾朝堂,
并且凭着乾帝老丈人的身份,以及家族的资金疏通,最终坐上了左相这个百官之首的位置。
“喂,你这老头子,到底是什么居心!”
乾帝正欲驳斥搞不明白自己意思的慕容登云,却被江辰打断了,一开口就是个炸弹:
“妈的,你丫老壁灯,是不是我爹得罪过你,现在想整死小爷我啊?”
“还是说你已经做到文官的老大了,心里不知足都已经开始盯着我爹的位置了?”
慕容登云,乾帝,包括在场的百官都愣住了,场面一片寂静。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此时恨不得听不到看不到,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拿到台面上来说呢?
大家不应该表面和和气气,再背地里使劲中伤诋毁置你于死地?
额,不过。。。这小冠军侯说的话,好像有点道理啊?
一时间,几百道目光射向慕容登云,并且在乾帝与慕容登云之间来回徘徊。
“这这这。。。气煞老夫了!”
慕容登云苍老白净的面庞气的通红,他指着江辰的手指不断颤抖,好一瞬说不出话来,
陡然,他转身面朝乾帝,快速跪地道:
“陛下!请您莫要听信这江辰的鬼话,他这是想给我们君臣间生出嫌隙啊!”
气氛一瞬间凝滞,过了好一会儿,乾帝这才爽朗一笑:
“哈哈哈!左相无需惊慌,江辰这小子,朕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小子从小就没个正行,嘴巴也不把门!”
“不过这些都是小孩子的胡言乱语,咱们做长辈的不必当真!”
话一出口,大殿内的气氛陡然一松,群臣这才大大松了口气。
“不过,江辰啊,你倒是提醒了朕,自你出生起,冠军侯不是四处征战,就是处理军中事务,对你的确是疏于管教了!”
“这样吧,你也算是朕的子侄,现在冠军侯已经不在了,孤就要行使长辈的权利了,”
“本打算让你跟着太子他们一起在太学院学习,好去去一身纨绔气息。。。”
“但朕已经下令对你禁足,天命难改,嗯。。。”
说到这里,乾帝顿住话语,似乎在静静思索,随后好似下定决心一般:
“就这样!朕的皇后,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这段时间就安排皇后,去侯府亲自教导你!”
“帝国的未来,可是都在你们这些小辈手中啊!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乾帝说完,朝堂上顿时响起一片骚乱,更是有礼部官员上前跪地劝说:
“陛下万万不可啊!礼不可废!皇后乃是万金之躯,怎可亲自教导纨绔子弟?”
“况且,况且江辰已是成年,这孤男寡女。。。”
说到这里,这位礼部官员惊觉失言,捂住嘴巴惊恐的望向乾帝。
“混账!这是皇家之事,岂容你胡言乱语!神武卫何在!将这礼部参事压下去三十大板,并且革除官职!”
在那礼部官员快速远去的惊恐求饶声中,乾帝收拾好心情,
盯着江辰,仿佛深情流露一般,又像是说给文武百官听的:
“江辰是朕的好兄弟江霸天的独子,抛开礼法不谈,他也是朕和皇后的子侄,教导自家遗孤,有什么问题吗?”
“皇后虽是万金之躯,但朕为了把好兄弟的儿子教导成人,派皇后亲自教导,有错吗?”
简单的两句话,一个重情重义的帝王形象悍然跃出。
“陛下圣明!”
“此乃冠军侯之福,也乃大乾百姓之福!”
“陛下万岁!大乾帝国万岁!”
前身是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可此时穿越而来的江辰,可是接受过本科教育的现代人,
这种勾心斗角的朝堂纷争,各种肥皂剧网剧看的不是一点半点了,
所以他可不会真的以为,这位皇帝陛下是真的这么好心,
自家子侄?我可去你奶奶个腿儿吧!
不过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暂时低头。
赶紧离开这里,回家好好想想破局的办法才是真的!
于是他也赶紧装作感动万分的样子,使劲憋红了脸也没挤出眼泪:
“呜呜呜。。。还是咱萧伯伯好,额不是,江辰谢陛下隆恩!”
话虽这么说,他的膝盖可没有跪下去,
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下-贱的事情?
看着江辰拙劣的演技,再观察到那两个并没有跪地的膝盖骨,乾帝眼中凶光一闪而逝,却还是挥挥手安慰了一番,随后便让神武卫将之带下去了。
“好了,先不说这些小事了,众爱卿,如今北方蛮族依旧盘踞,可有驱敌良策。。。”
这边,江辰出了大殿后一改痛哭流涕之色,安静的在几名神武卫的护送下,出了宫门。
在皇宫正门口,侯府马车早已等候多时,
江辰一个闪身,跨步进入车厢中,
随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前进,车厢中的江辰,却是神色激动。
因为,金手指,到了!
车外市井熙熙攘攘,车内摇摇晃晃。
可江辰的心思却沉浸在自己眼前只有自己可见的光幕上。
这个光幕简洁无比,只有寥寥几个数据。
身份:穿越者江辰
目前斩杀数:1
可用城市面积:一百平方米。
嗯?斩杀数?城市面积?
这什么跟什么啊?!
江辰一头雾水,刚才在大殿上其实他已经感受到了金手指的出现,所以他才敢直接怒喷慕容登云那个老壁灯。
劳资的金手指来了,还怕你个鬼啊!
但碍于人多眼杂,所以一直憋到了现在才打算好好研究。
可一直到现在,他心里有点慌了起来。
特么的,人家的金手指要么是绝世秘籍,练功圣体,
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就一块透明面板,
面板上加起来的字,都特么超不过一首启蒙唐诗??!!
你好歹给个系统解说啊,这不明不白的!
想到系统,江辰心中轻喊:
“系统?系统!”
“系统大大?”
来回喊了几遍,不禁泄气,愤愤出声:
“特么的,狗系统!”
话毕,江辰陡然发现身体一轻,眼前场景变换,整个人来到了一个熟悉的场景。
“派,派出所??!!”
江辰惊呼,差点喜极而泣!
穿越前,他正处于自家辖区的派出所,前来办理各种证明,只要有了这些证明,马上就可以入职某公家单位了。
没想到阴差阳错的,一转眼就穿越到了异世界!
还好还好,虽然异世界的江辰地位崇高,但看那形势,早晚得死于权利的倾压之中。
要是能继承个什么冠军侯,醉生梦死过一生也就罢了。
一比起来,还是做一个和平盛世的小老百姓比较好!
想到这里,江辰当即准备继续办理业务,
直到这时,他才发现,方才还人来人往的警局内,除了自己站在原地外,空无一人!
“喂喂喂,不是吧。。。”
口中喃喃自语,江辰不信邪的四处寻找起来。
数分钟后,江辰神色萎靡,坐在原地不断哀叹。
他现在总算理解,面板上的一百平方是什么意思了:
整个派出所上下,他此时正处于二楼,这处派出所内部,前后左右只有一百个平方的大小。
至于这一百平米的四周,则是由一层灰色的不明物质笼罩,就有点像游戏中的战争迷雾一样。
“看样子,穿过来就是穿过来了,再也回不去了。。。”
一想到自己刚才还幸灾乐祸,庆幸自己回家了。
转眼美梦就被现实打击的稀碎。
毕竟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江辰快速整理好心情,思考着接下来的打算。
既然要在异世界的古代继续生活下去,保命手段可不能少。
想到这里,江辰顺着走廊一路疾行,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看着门上“枪械室”三个字,江辰萎顿的心里终于乐观了一些。
好在这枪械室虽然上着锁,但这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防盗门。
江辰又跑到刚才路过的杂物间,找出一把消防斧头迫不及待地回到枪械室门口。
“砰!”
“砰砰!”
连续三把斧下去,简易的门锁就被打烂,江辰推开破烂的门进入。
入眼,江辰的心顿时凉了大半,
只见不到十平米的枪械室中,靠墙立着一个军绿色的合金大柜子,这柜子上还有电子键盘,想来是输入密码或者需要指纹才能快速打开的装置。
想来也是,枪械的管理十分严格,他本以为只是一道木门拦住了自己,却没想到还有合金门?
江辰能怎么着?为了自己以后的安身立命,干呗!
深吸一口气,再次举起消防斧高高砸下去!
“呜呜~呜呜~”
枪柜受到撞击,楼道里的喇叭立马急促的响起警报。
江辰也只是愣了一瞬,旋即对着柜门的锁芯位置继续狠狠砸了起来!
这枪柜的设计其实十分不错,防护的重点其实在于受到外力破坏时能够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警局内24小时值班的人员能够立即发现异常,并且进行处置。
可惜,现在这里就只有江辰一人,他对警报充耳不闻,一下一下的挥着斧头。
“砰!啪!”
终于,足足过了快十分钟,柜门中央的锁芯终于不堪重负,悲鸣着掉落在地上。
成了!
呼的一下拉开柜门,里面的东西馋的江辰直流口水。
一把05式左轮,两把92式,再加上一把79微冲,一把霰弹枪!
这几把枪械旁边,还放着满满的几十盒包装完好的配套器械和子弹!
就连平常保养需要用到的通条和枪油都准备好了。
颤抖着双手,江辰拿起一把92式,虽然没吃过猪肉,但好歹见过猪跑吧!
他略显笨拙的把一粒粒金黄色的子弹装入弹匣后,欣喜地把玩一番,
随后就把这把压满子弹的92式收入锦衣怀中,暂时用来防身不错!
刚才注意力都被枪柜吸引住了,江辰这才注意到,在枪械室的其余角落,堆积着一些警用装备,
防弹衣,防弹盾牌,催泪瓦斯。。。
在另外一边,甚至还有一些零散的土枪以及管制刀具,想来应该是从辖区何地收缴上来的,还没来得及销毁吧?
其他的东西江辰看不上,这防弹衣倒是可以留一件,
他随手拿起一件细看,凯夫拉材料,轻便又能防弹,
不知道面对异世界的冷兵器,能不能顶用?
不管了,有总比没有好!
江辰三下五除二,把这件防弹衣穿在内里,外面则是有宽大的古代锦袍遮盖,一点也看不出痕迹来!
差不多,该去面对全新的生活旋涡了!
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回去!”,
下一刻,街道的熙攘声重新入耳,伴随着车外之人小心的呼喊:
“小侯爷,小侯爷?”
车厢已经停止摇晃,想来应该是已经到达侯府了。
江辰整理了一下不算整洁的衣物,正欲撩开门帘下车,
一声带着颤音的呼喊从老远传了过来:
“儿啊!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
“担心死为娘了,人呢?”
江辰嘴角微扯,原主的记忆从脑中翻出。。。
冠军侯府正门口
江辰还没从马车上下来,妇人便在下面心急如焚的拉住江辰的手,
一边在江辰身上左右摸索,嘴里还哭哭戚戚的絮叨:
“快让娘看看,你伤没伤到哪里?天杀的啊,”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啊?父亲杳无音讯,你居然还有心思出去逛青楼!”
“天杀的啊,到底是谁把我儿子弄成了这样,脸上还青了一块!”
“快,赶紧喊府里的大夫过来看看,上点药!”
妇人对着身后下人吩咐一声后,这才拉着一脸生无可恋的江辰进入大门。
两人穿过影壁,江辰的母亲江氏,嘴里仍在不停絮叨,更是凶狠的咒骂那不知好歹敢伤到自家宝贝儿子的“凶手”。
江辰一脸无语,得!总算知道前身这吃喝玩乐的性子都是怎么来的了。
母亲江氏早已从下人口中得知事情经过,哪怕知晓那胆大之徒已经死翘翘了,却依旧觉得错的不是自家乖儿子。
“母亲,你等会儿。”
待两人来到前厅坐下,江辰先是挥退了府中侍候的下人们,随后才反客为主拉着母亲坐下。
“母亲,父亲。。。”
江辰看着面前眼眶红润的母亲,虽说自己是个后来者,但继承了前身的记忆后,感情确实是存在的。
正当他想着如何开口,告知母亲,乾帝已经给父亲的失踪定性的时候,江氏却开口道:
“我已经让福伯快马加鞭前往北疆,查找你父亲的下落了!”
说到正事,江氏也停下了妇人的絮叨,有了一点一家主母的感觉。
“福伯已经出发了好几日,相信这几天就能有结果了!”
显然,在江氏的心里,肯定是不愿意相信,纵横疆场几十年的夫君,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战死了。
江辰只能无奈的击碎她的幻想,语气深沉地说道:
“刚才大殿之上,乾帝已经宣布父亲战死,尸骨无存。。。”
前厅一阵沉默,针落可闻。
好半晌,江氏绷直的身躯缓缓软下,强自忍着泪水不流出,复又再次挺直腰杆,缓声道:
“辰儿,今日大殿之上,发生了什么?”
江辰看着眼前的江氏,从哀怨的氛围中一下子振作起来,
总觉得有点陌生,和记忆中的母亲,似乎很不一样,难道真的是苦难使人坚强?
当下,江辰把今天在大殿之上发生的事情如数道出,甚至还特意说了乾帝所谓的兄弟情,子侄情。
江氏听罢,心里隐隐感觉不对劲,但作为一个妇道人家,她看问题看不了那么长远。
“辰儿,按理说这应该是好事,但为什么我这心里,总感觉不对劲呢?”
“没听说过哪个大臣家的孩子,需要皇后娘娘亲自教导。。。”
江辰嗤笑一声,看了那么多电视剧,他哪能不懂?
“母亲,乾帝这是。。。”
还没继续说,就被江氏打断:
“辰儿慎言!什么乾帝,那是陛下!”
“哦。。哦!陛下!”
江辰见母亲侧耳聆听,接着说道:
“父亲掌控着大乾军队大权,现在父亲生死。。。不知,陛下就这么急着宣布父亲战死沙场,”
“除了有夺回兵权的意思外,我这个世袭罔替的下任冠军侯,应该是陛下最大的阻碍了!”
“相信在我离开大殿后,陛下已经重新开始任命北征军统帅了!”
简单明了的几句解释,饶是江氏见识浅薄,也一瞬间想明白了,
不过她还有一点想不通:
“那为什么还要让皇后娘娘。。。”
“嗤!”
话没问完,江辰嗤笑一声,接着解释道:
“抬得越高,摔的越惨!陛下一方面是向万民显示自己博大的胸襟,另一方面,他是想要继续把我捧高高,等哪一天时机成熟。。。”
听着江辰的分析,江氏驻颜有术的粉面霎时变得峭白!
“啊。。。!”
正当江氏惊呼之时,一阵碗碟破碎的声音随之从厅外传来!
明明已经挥退所有下人了,不可能还有人不懂规矩的过来!
一时间,江辰不理惊呆的江氏,拔腿快步窜出厅堂!
“站住!”
一出厅堂,便见一名丫鬟端着托盘,顺着门廊快步离开,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碎茶破片。
听得小侯爷的喝止,这名丫鬟止住身形,这才白着俏脸缓缓转身,
故作镇静地向江辰屈腿行礼:
“额!小侯爷万安!奴婢不小心打碎了茶盏,请小侯爷责罚。。。”
此时听到动静的府内护卫,也从不远处赶来,眼见只是小侯爷凶喝一名粗心的丫鬟,纷纷放下心来,
不过责任所在,这些护卫也没有远离,静等主子吩咐。
“打碎了茶盏?你,知道这一个茶杯值多少钱吗?你个贱婢!”
“把她拿下,关进柴房里,本少爷等下亲自去惩罚她!”
当我傻呢啊?江辰两人商谈的时候,下人早就准备好了瓜果茶点送上来,
现在送过一次茶水又要送,这借口拙劣的一逼!
不过江辰也不准备戳穿,要知道,在所有人眼里,他只不过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
纨绔嘛!因为下人犯的一点小错大发雷霆,再加上这本就符合前身的人设,很说得过去!
“小侯爷,小侯爷饶命啊!”
眼见小侯爷没有多想,只是打算惩罚她一下,这名丫鬟心下稍安。
作为一名细作,只要留着小命,就算被这小侯爷凌-辱一番,那也无所谓。
说不定小侯爷一高兴,把自己收入房中,那不是可以更好的监视了?
丫鬟眼底的庆幸和一丝欣喜,被江辰看在了眼底。
呵,你以为劳资会让你好过?
“辰儿,对下人没必要这么苛责。。”
回到厅堂,听了个大概的江氏不免又是苦口婆心一番。
江辰嘴里是是是,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
“辰儿,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现在家中只有江辰一个男丁,江氏不禁开口询问道。
原本她是不会像这不争气的儿子征求意见的,
但江氏心里,总觉得今天的辰儿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不仅头脑清晰,分析起局势来,更是头头是道。
“母亲,我记得福伯,是个武道四品高手对吗?”
……
母子两人正欲继续商量,便听一名仆人在厅外高喊道:
“夫人,小侯爷,宫里有圣旨到!”
江辰微微皱眉,自己这才刚从皇宫里到家,圣旨后脚跟就接着到了,乾帝这速度可是够快的啊。
且看看这老家伙想搞什么花样。
为了不给乾帝冠一个藐视皇威的名头,江辰母子俩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才换了身颇为隆重的朝服前往前厅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冠军侯江霸天为国征战,不幸战死沙场。朕心甚痛!”
“然,冠军侯之爵位不可一日无主,今特此将冠军侯之爵位,冠之以江霸天之子江辰!”
“望冠军侯莫要辜负朕之殷切之心,继续为大乾帝国添砖加瓦!”
“另,特赐予冠军侯江辰,金丝蟒袍一身,黄金万两!”
“钦此!”
宣旨的太监乃是乾帝身边的贴身太监,名为曹化淳,
据说这个胖墩墩面孔白净的老太监,乃是一名五品以上的武道宗师高手,待在乾帝身边不仅仅是侍候之用,更多的是为了贴身保护乾帝。
面对这种天子近侍,江辰不敢大意,这人可是皇帝的另一双眼睛。
不过江辰也必须维持住前身的纨绔气质,免得被看出了什么。
所以江辰第一时间从眼底流露出一丝欣喜之意,哪有半分亲耳听到父亲战死的悲戚之感?
“啊。。谢,谢谢曹公公,哦不!谢谢陛下!”
江辰赶紧向着皇宫的方向弯腰作揖,面露欣喜之色。
这副情景,与他身后一副悲戚模样的江氏,以及一众形容枯槁的下人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强烈的反差感油然而生。
曹化淳一直眯眼紧盯在场所有人的反应,眼见江辰的表现与自己预料之中的一样,随即放下心来。
这胖太监呵呵笑道:“小侯爷,哦不,冠军侯,老冠军侯为国征战沙场,直至身死,从来没有后退过一步,真乃大乾军人之楷模!”
“陛下说了,希望您往后勤俭苦练,继承冠军侯遗志,继续为大乾发光发热…”
“陛下赏赐之物在此,还请您清点一番,老奴也好回宫里复命。”
随着曹化淳最后一句话出口,江辰在所有人的眼中,迫不及待地跑到几名宫人抬着的礼物边,
他两眼放光,小心翼翼地摸着泛金光的蟒袍,又费力地端起一块金砖,口水都差点流了出来。
曹化淳眼见这位新冠军侯如此做派,内心之中鄙夷不已。
想想老冠军侯纵横四海,多么英雄的一个人物,没想到生了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玩意儿出来?
这冠军侯府,长不了了!
老太监完成任务,连后知后觉的江氏孝敬的银两都没收,就带着十几名宫人匆匆往回赶去。
死人的钱,他可不想要。
更何况,说不定哪天自己就得亲手。。。
宣旨的地方是在冠军侯府正门口的街道,这么长时间早已围满了吃瓜群众。
宫中来人一走,帝都居民们纷纷围上来希望能够沾沾皇气,
入眼便是正围着宫中赏赐,几乎乐不可支的江辰。
“刚才的圣旨那么大声,可都听见了啊,老冠军侯战死,这位小侯爷上位了!”
“唉,想冠军侯英武之资,没想到死后,唯一的儿子哭都没哭一声?”
“嗤~这有什么,江辰这位小侯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不是勾栏就是青楼,白瞎了这么好的出身了!”
“唉,陛下毕竟念着旧情,还把这冠军侯的爵位赐给了他,可这以后。。。”
“嘿嘿,这又有谁能说得准呢?大乾又要多一位混不吝侯爷了。”
这些围观之人的碎碎念,江辰或多或少的听到了一些,
不过他根本不在意,现在表现的越纨绔越好,乾帝才不会使用强硬手段暗中对侯府下杀手。
不过这样子也只能为自己多争取一点时间罢了,
还得另想办法,最好是隐姓埋名远离帝都这纷争之地。
不说侯府原本的资产,单单乾帝这次赏赐的万两黄金,都足够他做一个富家翁了。
分割线——
皇宫中,勤政殿
这里是乾帝处理日常事务的地点,也就相当于办公室,此时的乾帝正用朱红批改奏章。
后方帷幔阴暗处,曹正淳出现的无声无息,嗓音阴柔:
“陛下,旨意已经下去了。。。”
乾帝头也不回,放下手中毛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问道:
“怎么样?”
“依老奴看,江辰次子,非但好色,更是贪财,怕是以往老冠军侯。。。江霸天对他管教的太过苛责之故。”
“他一见到陛下钦赐的蟒袍和金子,本性一下子就露了出来,甚至连冠军侯之死,都浑不在意!”
“真没想到,堂堂冠军侯,生出来的儿子。。”
“老曹,你话多了!”
曹正淳肥胖的身躯一抖:
“陛下,老奴失言了。”
随即,曹正淳悄无声息地隐于黑暗中。
唯独留下乾帝,眸光变幻莫测,随即深深呼出一口气,望着北方歉意的叹息:
“老兄弟,只能对不起你了。。。”
皇宫中的那位到底如何想的,江辰猜不全。
此时他正在父亲身前的书房之中,接见刚刚从遥远北疆返回的福伯。
这福伯之前姓什么他不知道,只知道福伯是跟着母亲江氏一起嫁入江家的。
在江辰的记忆中,福伯根本不像是传说中能够一跳几十米远的四品高手,
时常笑眯眯的消瘦脸庞上沟壑纵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寻常老农呢。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福伯是除了自家人,江辰父母最为信任的人了。
“福伯,找到我父亲的消息了吗?”
这是江辰目前最迫切的事情,要是那便宜老爹还活着,
只要等老爹回到帝都,还有谁会对冠军侯府不利?自己也能继续安稳的当一个大乾顶级纨绔了。
每天勾栏听听曲,青楼当当文抄公,偶尔冒出那么几句金句,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福利不是?
可惜,这个愿景貌似不可能实现了。
福伯佝偻着身子,打碎了江辰的希望:
“小侯爷,老奴此次带领府中心腹,在战场周边寻找了整整两日,依旧没有找到任何线索!”
“小侯爷,请恕老奴没用…”
福伯见江辰的脸垮了下来,心中不忍,只能温言劝慰。
“嗯。。。好吧,那暂时只能靠我自己了!”
福伯没料到的是,原本生活在老侯爷羽翼之下,整日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的小侯爷,
此时虽然坐在老爷的木椅上,身上却泛出一阵强烈的。。。战意?
或许是连日以来的奔波造成的错觉?福伯心里惊疑不定。
按照小侯爷以往的做派,这个时候要么如丧考妣,要么没心没肺的继续花天酒地。
哪会像现在这样双手撑着下巴,沉吟不语?
这边福伯正感叹挫折使人强大呢,过了片刻,江辰好似理清了脉络,接着说道:
“福伯,现在府里有多少可信之人?”
“啊,这,小侯爷,您是指?”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江辰不答反问,能跟着父亲这么多年,他可不相信福伯是个蠢货。
福伯震惊,小侯爷居然想到了这一层?看样子他真的是变了啊!
福伯为老侯爷欣喜,同时快速向江辰汇报:
“府中家丁婢女共五十人,其中三人为神武卫细作,另外三人分别是各个皇子安插-进来的人手,”
“另外,府中还有一百余名护卫,这些人都是跟着老侯爷南征北战多年的,经过一层层考验选拔,这才遴选进入府中,其余势力很难利用他们,可以完全信任!”
作为一个府中总管,福伯对这些人员如数家珍,一口气汇报完毕。
江辰则不然,他对于后一句话持怀疑态度:
“呵,你也说了只是很难利用,是人都会有软肋!”
福伯还没明白小侯爷话里的意思,就被江辰拉着往书房外走去。
此时已入夜,两人在侯府内廊道七拐八拐,经过数名值夜的岗哨,
这些府中护卫见新冠军侯带着老管家行走,纷纷躬身行礼。
每经过一名岗哨,江辰就挥手让那人跟在身后,
一直到侯府中一个不起眼的柴房时,两人身后早已跟着近二十名护卫了。
“你们在外圈守候,不准任何人靠近…”
“是!侯爷!”
江辰说完,带着不知情的福伯进入柴房中。
里面一片漆黑,除了铺满地面的柴火,依稀可见一道人影倒在地上,不安的扭动。
“呼~”
福伯从怀里掏出火折子,点亮了许久没用的油灯,
这才看清地上,是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子,正用惊恐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扫视。
江辰蹲下身,刚一取出丫鬟嘴里塞着的破布片,
“侯爷,这不是。。。”
府中下人福伯如数家珍,这丫鬟名叫小翠,真名不知,
但他却知道,这个叫小翠的女子,正是神武卫安排进侯府的细作。
不等两个大男人有所表示,这小翠便戏精上身,哭哭啼啼,我见犹怜:
“小,小侯爷,奴婢就是打碎一个茶盏,愿意接受惩罚,可,可是您还带上福伯,呜呜呜呜。。”
江辰一脸懵逼,过了好半晌这才反应过来小翠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顿时满脸黑线,这小翠虽然小有姿色,但小爷,哦不,小爷前身玩的数量质量可是高出许多的哇!
“闭嘴!真恶心劳资!”
江辰被恶心坏了,顿时怒骂出声,骂出口才想起,似乎身后的福伯也被他一起骂了进来?
悄悄回头瞥一眼,还好,福伯年纪大了,没听出这小翠的言外之意。
“说说吧,你的真名,所属势力!”
对于这种小人物,江辰没有那么多耐心,
“小侯爷,您在说什么,我是小翠啊。。。”
小翠心中一惊,瞳孔收缩,
该死的,这江辰,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不是个纨绔吗?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
对了,福伯!
小翠目光瞥了一眼福伯,打算继续装傻:
“小侯爷,奴婢不懂得您在说什么啊!”
江辰笑了,这个小翠的来历,福伯可是清楚的一逼,
他今晚还要亲自到这里来,可不是为了再次套小翠的身份的!
想到这里,江辰丝毫不恼怒,而是笑眯眯地,从怀中掏出一小包粉色物件来。
要是个现代人,看到这包粉色物件,兴许都会露出映照不宣的猥琐笑容。。。
“呵呵,没事没事,来,吃了它!”
小翠有点慌,前一刻还恶狠狠的,小侯爷怎么突然这么和善了?
不过作为细作,对不知名的物件有着天生的反抗心理:“不,不要啊。。”
江辰哪理她,从塑料包装中掏出一颗药丸,掰开小翠的肉-唇,使劲捏住脸颊。。?
终于,“咕噜”一声,小翠还是没忍住吞咽欲望,吃了下去。
“呜呜呜呜,小侯爷你给奴婢吃的什么。。”
“奴婢,奴婢不过是打碎了茶盏。。”
小翠肉眼可见的慌了,她开始哭求,眼见小侯爷和福伯都默不作声,干脆大声呼救了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了。。。”
江辰抱胸,配合着小翠的呼救:
“小翠啊,难受吧?你再怎么求救也不会有人来的!”
柴房外被拉着过来的的护卫们,全都面面相觑了起来。
“我擦,小侯爷这是,换花样了?”
“这侍女犯了什么错?不就是打碎了一个茶盏吗。。”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小侯爷以前喜欢玩你情我愿的,现在居然。。。”
随着凄厉的呼救,慢慢变得哀求,铛漾,渴。。。
外面的护卫们竖起耳朵开始脑补画面,一个个或是暗骂禽兽,或是支-棱了起来。
可只有江辰知道,柴房里,自己可是一根手指都没有碰小翠的!
现代药物在体内的挥发作用,哪是古人能抵挡的?
眼看小翠渴到了极致,她身为细作的抵抗意志也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江辰再次开口:“你的真实姓名,所属势力,还有任务,告诉我。”
小翠被反绑着双手,想自己来都是奢望,如火的深海正在吞噬着她,
现在,什么身份,任务,在她心里,连福伯这棵老树都比不过。
“我,给我。。。”
“我是神武卫军曹,我叫。。。任务任务是。。。”
柴房内
不消片刻,小翠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切,就连她在进入神武卫前,在青楼中卖身了半年都说了出来。
小翠吐出的情报与福伯群掌握的信息两相对照,丝毫不差。
这边小翠还在用渴望的目光盯在福伯身上,
福伯则是犹如重新认识了自家小主子一般,惊悚地看着江辰,好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给细作吃春-药审讯,还不给人解决,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怎么,福伯动春心了?要不这小翠留给你用用?”
江辰眼看福伯犹如看禽兽一般的目光,刻意调侃道。
“不不用了侯爷,老奴都这把年纪了,玩不动了,哈,哈哈!”
江辰也只是随口一说,他此时却是又升起了一丝疑虑。
既然福伯知道了这些细作的存在,那证明自家便宜老爹也早就知道了。
不除去这些人也能理解,但!
但便宜老爹既然已经知道了乾帝等势力的不怀好意,为什么还要亲上战场,甚至在侯府内都没有留下任何预留措施呢?
或许,预留措施是有的,只是自己不知道?
想到这里,江辰隐晦地瞥了一眼貌似憨厚老实的福伯,摇摇头不再多想。
随后,江辰从腰间取出一把早已准备好的匕首,蹲身来到小翠身旁,
在小翠欲罢不能,并带着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匕首直直插入这神武卫细作的心口!
“额。。额。。”
小翠支吾着咽下最后一口气,卒!
与此同时,一道旁人看不见的面板在江辰眼前亮起,
身份:穿越者江辰
斩杀数:2
可用城市面积:200平米!
果然!
斩杀数与杀人数,是成正比的!
此时江辰紧迫的心终于又多了一丝期待。
面临着皇权以及贵族的不怀好意,虽说有着金手指,
但在只有这么一百平方米的警局内,也就只有这么几把枪。
这些武器和数量不多的物资,根本不足以支撑自己在这异世界长时间保命,
更别提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过上骄奢淫逸的日子了。
小翠的命,犹如一剂强心剂,狠狠地扎在江辰心口,使他对以后的日子也更加有信心。
带着福伯走出柴房,江辰挥退了围绕在柴房四周,警惕的护卫们。
过了好一会儿,在确保近距离没有人后,江辰这才拉过福伯,轻声吩咐道:
“福伯,从现在开始你辛苦一下,监侯府所有人,看看有谁私自出门!”
江辰一说,福伯眼睛就亮了,他原本还在担心,小侯爷如此大张旗鼓的杀掉神武卫的细作,会不会引起乾帝的不满。
原来小侯爷是想用小翠这枚棋子,对府中的护卫进行一番试探考验?
先是以打碎茶盏为借口,将小翠揪出来,再用小翠钓鱼。。
当然,在外人看来,最多这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因为父亲战死而发泄一番,只是小翠这个神武卫细作运气不好,撞到了江辰刀口上而已。
这很合理!
“是!侯爷,您可真是。。。”
福伯刚想拍一顿江辰的马屁,心念一转这才发现不对。
似乎,以往自己对这位小主子的看法,太过片面了?
要不然,一个吃喝玩乐的纨绔,怎么会想的这么深远,执行起来又这么天衣无缝!
在福伯不解的目光中,江辰伸了个懒腰往属于自己的小院走去:
“啊。。好困,福伯,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之所以急着睡觉,那是因为他急着探索新开发出来的警局区域。
在物质匮乏的古代,不单单现代枪支可以保命,
就像刚才使用的粉色小药丸,那也是今天才在警局的物证室里找到的。
至于福伯能否一个人监视住着诺大的侯府范围,江辰倒是丝毫不担心。
通过前身的记忆,他已经了解到了,这个异世界是有武功存在的,这些练武的人统称为武夫。
武夫又以实力高地划分出了各种等级,一品算是入门,拥有百斤力,能够以一当十。
二品三品算是武夫里比较厉害的了,要达到这个程度,需要一定的天赋,以一当百有点过了,但劈砖碎石不在话下。
而四品武夫,则是另一个门槛,需要有足够的天赋,一拳近千斤力道,甚至可以以一当百。
至于五品武夫,也被称为武道宗师境界。
反正从江辰出生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过,据说这些人厉害一点的,甚至可以御空飞行近百米,再次落在地上后可以不间断地再次腾空而起。
千斤力?万斤力?
谁知道呢,反正他江辰,连一品武夫都不是,
现在他枪在手,总归没有那么心虚了。
而侯府中的护卫们,都是便宜老爹从军中挑选的高手,基本上都是二品三品武夫。
身为四品武夫的福伯,往最好的屋顶一座,完全可以监视并且控制住可能出现的细作。
关紧房门挡住门外侍候的婢女,江辰躺在奢侈的蚕丝被中,心念一动,整个人直接消失不见。
乖乖!
警局中,之前四周神秘的灰色阻碍向外扩散了一圈。
整个警局范围几乎全部展现在了眼前,就连门前的空地也展露了出来。
一辆警用皮卡,还有一辆警用小轿车出现在空地上。
另外几辆警用车,则是不幸地恰好停的远了点,一半车身都被灰色物质覆盖住了。
江辰看的都要流口水了,想想吧,在这古代异世界,开着现代的科技结晶出门,那不比破马车舒服多了?
江辰分别进入两辆警车中,点火试驾了一会儿,本还想开起来过过瘾,可习惯性一瞥油箱液位。。。
“奶奶的,都快见底了,加油这么不勤快的嘛!”
没办法,省着点吧,万一哪天跑路急用呢?
随即再次进入警局大楼内,晃晃悠悠的搜索起来有用的物资。
手机,电脑,嗯。。。数量不少,无聊时可以解闷。
一阵搜寻,最令江辰惊喜的有两样东西!
厕纸!亲爱的厕纸啊!虽然才过了一天,江辰发誓再也不想用古代的厕筹了!差点痔疮都给刮出来。。。
另一样,则是一台警用无人机!
纯黑色的外表漆面,小巧的机身,在古代那不是侦查作弊利器嘛!
就是不知道这种警用无人机,需不需要移动信号来中转控制呢。。。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江辰还没有好好安稳休息过,
他用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番警局内的物资后,就马上回到房中,时间也才过去不到一个时辰,直接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心中的危机感使他早早从床上醒来,正躺着回神思考接下来的对策时,福伯的敲门声响起:
“侯爷快起来,皇后娘娘驾到!”
江辰瞬间清醒,这该死的乾帝,还真是盯得紧。
为了展示皇帝博大的胸怀,居然连自己老婆都派出来了?
“侯爷,您快点的吧,皇后娘娘亲临侯府,要是让她老人家等急了,往重点说可是大不敬啊!”
眼看自家主子双眼依旧迷蒙,站在原地任由侍女伺候穿衣,磨磨蹭蹭的样子差点把福伯急了一身老汗。
“急什么,陛下都说了我是他家子侄,那我也算半个皇家人,总归是自己人有点特殊待遇的不是?”
江辰本想好好诅咒一番乾帝,连个回笼觉都不让人睡了,
或许现在的冠军侯江辰,在乾帝眼里也只是在万民面前演出的道具而已,等他表演完后直接。。。
这种生死被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很不好,连带着江辰对那素未谋面的皇后娘娘,都带着一丝怨气。
可当江辰在福伯的带领下来到前厅,亲眼见到一名宫装女子,在江氏小心翼翼的陪同下用茶时,心里的一丝怨气顿时烟消云散。
好一个妙人儿!
传闻中的皇后娘娘,与江辰前世影视剧里看到的皇后,区别太大!
洁白俏丽的脸庞,明眸皓齿间,配上眼角的一颗泪痣,娇艳万分。
鎏金镶嵌着朱红色宫装,配上发间纯金打造的凤冠,与江氏谈笑间的一颦一笑,虽是聊着家长里短,但这该死的皇家气质依旧洒满了厅堂中!
好一派。。。妻味十足!
“辰儿,看什么呢?皇后娘娘亲临侯府,还不快行礼?”
自家纨绔儿子的到来,正闲谈的两女其实早已知晓,眼见傻儿子直溜溜的盯着皇后看。
江氏心中大急,这也太没有礼数了!
“哦,皇后娘娘万安!”
江辰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躬身问好,他是冠军侯,有着免于行跪拜之礼的特权。
“好好好!都说老冠军侯之子江辰纨绔恶劣,今日一见,本后才知晓流言止于智者的意思,”
“这面冠如玉,身高八尺的好男儿,颇有老冠军侯之风采!”
皇后慕容颜盯着江辰凝视片刻后,这才说了一些皇家的场面话来。
江辰表面虚心斡旋,内心所想却是别的。
在他原以为的想法,乾帝都快奔六的年纪,头发都白了快一半,
这所谓的皇后娘娘,估计也是个面目可憎的黄脸婆吧?
却没想到,这慕容颜看上去才刚过三十的年纪,放在现代来说,这个年纪还有很多大龄剩女没出嫁呢!
慕容登云这老壁灯一脸奸相,生的女儿倒是一副国泰民安的国母脸?
在江辰的思索中,江氏又与慕容颜客套了几句后,留给江辰一个担忧的目光,把时间留给了二人。
失去了第三者,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起来。
不过好在慕容颜毕竟见过不少大场面,跟在江辰身后,两人来到府中书房后。
慕容颜看着略显忐忑,实则警惕心起的江辰,这才再次开口,语气略显敷衍:
“辰儿,如今你父亲为国捐躯,正如陛下所言,作为你的长辈负有教导之责。”
“我年轻时也算熟读四书五经,所以陛下委派我前来。。。不过现在已快午时,”
说到这里,慕容颜凤眸暗恨,这小兔崽子让自己堂堂大乾皇后等了一个早上!
要不是陛下和父亲极力要求,她才不会来受这怨气呢。
不过陛下的想法,她也算略知一二,只要逢场作戏几日,在外人面前表现出关怀功勋之后的样子就行了。
往后啊,这冠军侯,还有冠军侯府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了!
打定主意,慕容颜决定随便找一些名篇照本宣科一番,让这纨绔跟着自己念念就好。
毕竟,冠军侯江辰从小顽劣,是个读书废柴,这是整个帝都人民都知道的事。
却没想到,慕容颜还是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我先考教一番,看看你学业水平如何,先随便背一篇论语吧?”
“回娘娘话,我。。不会。。”
“额,那么多篇,没有一篇会?那就背一下千字文吧!”
“回娘娘话,我还是不会!”
慕容颜气急,这特么,千字文好歹也是算入门级别的经典了,普通人家小孩七八岁就能熟读,
这冠军侯江辰,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怎么这么废物?
好好好,耍无赖是吧?我也会!
慕容颜气急,不过只能继续维持高冷的母仪形象:
“那好吧,你有什么会背的?”
江辰也没办法啊,前身仗着老冠军侯羽翼,根本没有生活压力好吗,
而且在江霸天眼里,自家儿子学之乎者也,还不如跟着自己学兵法呢,好歹也算继承家业了不是。
两人僵持了半天,江辰嘴里总算憋出了几句:
“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你特么!还能不能好好交流了?!
慕容颜藏在宽大宫袍下的娇躯,气的直发抖。
“忍!我忍!”
冠军侯到底生了个什么玩意儿出来?!
最后慕容颜实在忍不了了,抬手止住了诗兴大发不断背诵鹅鹅鹅的嘴巴。
“这样,我念一句,你跟着学一句!”
“哦,是皇后娘娘!”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江辰也很无辜啊,唐诗宋词几百首他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可这些东西念出来,自己纨绔的人设还不得马上崩塌?
以乾帝多疑的性格,要是以为自己满腹经纶,他应该活不过一天了!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这一句一句的反复跟读之下,
慕容颜再也经受不住,连江氏准备的午膳都没吃,摆好了车架,带着一群宫女太监逃也似的回宫去了。
亲自送到门口的江辰,望着远去的仪驾队伍,戏谑不已。
皇帝老儿的老婆,长得不错啊。
就是不晓得闰不闰?
当皇后在侯府中与江辰一句一句复读启蒙学的同时,
皇宫中,勤政殿内,
乾帝手中毛笔在奏折上顿住,划出一道红色划痕。
可他却丝毫不觉,转头凝视着站在岸前的曹正淳:
“你说什么?打入冠军侯府的几人,突然联系不上了?”
神武卫类似明朝的锦衣卫,除了明面上负责皇宫以及皇帝的安全之外,
暗地里也负责监察百官,获取国内外各种情报。
而曹正淳作为天子内侍,统领神武卫上下,直接听命于乾帝。
这种打入重要大臣家中的细作,一般掩护身份做的很好,极少有大臣能够发现端倪。
就算有些臣子发现了这些细作,为了不触怒龙颜,也只能装作不知情,整日生活在乾帝的监视之下。
这次神武卫细作的集体失联尚属首次,更何况还是陛下极为关注的冠军侯府那边。。
一时间,曹正淳汗如雨下,为了安抚陛下,他只能力求将功补过:
“陛下恕罪!老奴已经派手下千户,今晚亲自潜入冠军侯府,相信很快就会有情报送回!”
听得曹正淳如此说道,乾帝这才顺了口气,重新拿起丢下的御笔,准备重新批阅奏章。
可这突发事件,就像吹不散的乌云盖在头顶,他怎么也静不下心来处理政务了。
没过一会儿,正心情糟糕的乾帝听得门外奏报:
“皇后娘娘驾到!”
不一会儿,征得乾帝同意后,慕容颜快步进入殿内,还没等乾帝开口呢,就先抱怨了起来:
“陛下,那小冠军侯,真是孺子不可教…”
看着足足比自己年轻二十多岁,依旧驻颜有术的皇后,
在屏退了内侍,只留下曹正淳贴身服侍后,乾帝这才卸下威仪,宠溺的问道:
“皇后多有辛苦,朕心中知晓,今日怎么样,快跟朕说说?”
经过刚才的神武卫失踪事件,乾帝突然发现,自己现在有点摸不清冠军侯府的虚实了,于是打算从皇后口中侧面打听一下。
“那该死的江辰,本来人家看他也算是一个翩翩少年,没想到却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此时的皇后,哪有在外母仪天下的样子,一出口就是该死的江辰。
说着,她把今日的所见所闻如数道出,
末了,还加了一句:
“陛下,妾可是被这江家小子弄得口干舌燥,你可得想着臣妾的好啊!”
要是江辰在这里,非得气的半死。
听听,人言否??
我江辰可是规规矩矩的,什么弄得口干舌燥?!
慕容颜这么说可不单单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自家父亲,在陛下面前加多几分。
咱们慕容家为了您皇位的稳固,连皇后都亲自下场了,够仗义吧!
可惜,此时的乾帝眸光晦涩,根本没听到慕容颜之后说的话语。
在他心里想来,就算江辰此子不学无术,家中总还有江氏,另外还有那个忠于江霸天的老管家。
神武卫失联这件事,单独拿出来看很正常,毕竟冠军侯府这种贵族,就连他们府中的下人对于朝堂之事都有一定的敏感度。
在老冠军侯故去后,为了侯府安危,对内部进行一番清理也算合乎情理。
但是,再结合新冠军侯江辰,在父亲身死后依旧浑浑噩噩,一副纨绔做派……
这两件事怎么看怎么违和。
人都是有感情的啊,就算没有感情,也该有一定的危机感,
如果是个正常人,江辰现在要么发奋图强,要么吓得惶惶不可终日。。。
可是据皇后所言,这江辰今早还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这就不正常了!
要说帝王总是多疑呢,江辰真的是无辜躺枪啊。
他就算如同乾帝所想的那种表现,多疑的乾帝怕是只会想的更深吧。
……
这边皇宫发生的事情,江辰自然不知道。
此时天光已经散去,黑夜再次笼罩大地。
还是冠军侯府的一处偏僻柴房。
此时的柴房四周,依旧有着十几名府中护卫把守警戒,要是细心的话,就会发现这些人里,少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柴房中,昏暗的火光照在躺在地上的男女身上,
这些男女皆是穿着府中侍女护卫的衣物,正惊恐万分地看着江辰。
“福伯,这么多的吗?”
江辰看着地上被捆绑住手脚,塞住嘴巴不能言的众人。
“回侯爷的话,除了早就被发现的家丁侍女以外,在府中护卫中也发现了两人,”
一边说着,福伯钦佩的看着江辰侧脸,还是侯爷想的周到,
“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侯爷视你们为兄弟,你们居然胆敢背叛!”
说完还不解恨,福伯在这两名护卫身上狠狠的踢上了几脚,引来几声哀嚎。
江辰没有阻拦,挨个数了一遍人头,这些人一共八人,算下来可以总共增加八百平米的城市范围。
再加上之前已经有的两百平米,这次的城市面积可以总共达到一千平方米了!
眼看江辰又从袖袋中掏出之前那把匕首,福伯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乖乖,以前只知道吃喝玩乐,见到鸡血都要头晕半天的小主子,怎么杀心这么重了?
“侯爷,您不再审审他们了吗?好歹咱们得知道他们是听从谁的命令啊?”
江辰闻言,嗤笑一声道:
“这还重要吗?对于现在的侯府来说,举世皆敌!”
福伯闻言沉默不语,是啊,这些人的来历还重要吗?
杀了他们,侯府才能谋划下一步,不然的话整日都得提心吊胆的。
江辰动作很快,在福伯的注视下,他就像砍瓜切菜一般,不断手起刀落,
伴随着这些细作惊恐的呜咽声,一条条人命在他手中不断消逝,血腥气顿时充斥满整个柴房。
福伯惊叹,小侯爷长大了,以后的日子至少不用等死,还能拼一把。
江辰惊喜期盼,一个人头一百平米,多攒一些人头呢?
到时候整座城市的战争迷雾都会消散,要知道,这个城市里除了海量的物资,
更有几个规模庞大的驻军!
手枪冲锋枪,手雷榴弹炮,飞机坦克榴弹炮。。。嘿嘿嘿!
草了!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变成一个杀神啊?
当整个柴房重归安静后,江辰正打算赶紧回屋,进入城市搜寻物资,
陡然间,原本平静的福伯警惕喝出声:
“什么人!”
说完,便单手裹挟住江辰,屈膝一弹,撞破木门来到柴房外院!
……
夜色迷茫,今夜帝都上空云层密布,漆黑的环境有利于潜伏侦查。
福伯的一声厉喝,此时在外围警戒的十几名护卫也发现了不对,协同福伯将不速之客包围在院子里。
“你是什么人,胆敢夜闯冠军侯府?!”
福伯把江辰挡在自己身后,望着眼前一身夜行衣,只露出一双鹰眼之人。
“呵,小人只是一名梁上君子,今夜原本想多点收获好填饱肚子,却没想到误闯侯府,还望各位高抬贵手,放过小人吧!”
这人其实就是曹正淳手下神武卫千户,陆昭。
原本以为只是一个简单的探查任务,凭借着自己四品高手的段位,只要不直接与侯府内高手正面接触,便可从容离去。
哪只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躲在柴房屋顶目睹了冠军侯江辰的另一面,心中惊诧之下,正欲返回宫中汇报!
却没想到脑中只顾着震惊于江辰的狠辣手段,一不小心用力踩中瓦片发出了声响。
更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情报中行将就木的侯府管家,居然如此警觉,想来应该也是个武道高手?
“呵呵,老夫还从没见过四品高手的梁上君子呢,你这话说的,颇为随意啊!”
糊弄鬼呢?这黑衣人能够从容突破府中侍卫组成的警戒线,
而且,有谁见过梁上君子去柴房偷东西的?
见福伯一眼把他的修为看穿,陆昭顿时心中大急,
该死的,这老家伙能看穿自己修为,其本身的修为肯定大于等于四品!
情报中从来没有提及过这老管家也是个高手啊,老冠军侯在府中藏着这等高手,到底意欲何为?
“老人家,江湖路远,何不当做此事没发生过,放我一马如何?来日江湖再见,必有厚报!”
他可不想与冠军侯府发生冲突,打不打得过另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情报传回宫中!
“来都来了,不留下来喝杯茶,别人还会说我冠军侯不懂礼数呢!”
说话的是江辰,他也没想到,刚穿越过来就被四品高手夜探府中,
想来刚才发生的事情都被这黑衣人看在眼里,
所以这人不管是哪方势力的,今夜,必须得留下了!
主子都这么说了,福伯还能说什么?
在江辰话音刚落下的同时,福伯的身体陡然向黑衣人冲去,速度快的在江辰眼里只留下一道残影!
这黑衣人显然也不是好惹的,眼见一战在所难免,那就干吧!
“砰砰砰!”
一时间,两名四品高手缠斗在一起,激烈的拳风和腿力,在这狭小的院子里发出阵阵爆鸣声。
“侯爷,我让人带您先撤离吧,这里有我们帮福管家助阵!”
一名护卫头领见福伯离开江辰身旁,赶忙带着几名心腹来到他身边,将自家侯爷保护在身后。
“侯爷,快!不知道暗中还有没有别的高手伺机对您出手!”
此时的江辰,仅仅只是摇了摇头,推开挡在身前的护卫头领,眼睛死死盯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
乖乖!这还是江辰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个世界的武道高手战斗。
那快捷的身法在他眼中,只留下道道残影,两人从地上打到房顶,又从房顶跳到院中大树上!
“砰!啪!”
“轰!”
强劲的内力在砖石砌成的柴房墙壁上,打出一个个比头还要大的空洞,
半腰粗的老榆树甚至被那黑衣人整个的拦腰踢断!
这种情形,简直比武侠电影还要武侠电影。
此时府中其他值夜的侍卫,在听到这巨大的动静之后,飞快的从府内各个点位,汇聚而来!
正被福伯纠缠不休的陆昭,见此情形心中顿时大急!
他知道这老东西是个高手,可毕竟年龄大了,就算他是五品高手,凭借着自己四品顶尖的身手,就算打不过也能趁势溜走。
哪知道这个老东西,就像一条蟒蛇一般,全身上下没有漏洞,自己发出的攻击都能被他完美的拦截下来,
时不时的还会一拳砸在自己紧要关节处,完全是有劲没处使!
不行了,面对这样一个打不疼的老乌龟,再加上侯府的侍卫越来越多,再晚就走不掉了!
想到这里,他在福伯的攻击间隙中,快速抽出缠绕在腰间的软剑!
“刷!”
银光乍现,向前挥舞!
福伯心中警兆顿生,下意识的重点脚尖,向后退去!
身体才刚开始向后退,福伯就注意到那黑衣人的目光向旁边扫去!
那个方向。。。
“侯爷小心!”
但福伯悔之晚矣,此时他的身体还在空中,根本无处使劲转变方向。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黑衣人转变方向,快速地向自家侯爷窜去!
陆昭蒙在面巾下的嘴角挑起,虽说对方是世袭罔替的冠军侯。
但自己只是把他当做人质逃离,只要不伤其性命,就算曹公公知道了也顶多只是斥责一顿罢了!
陆昭心念流转间,护卫在江辰身旁的侍卫头领反应很快,
他知道面对四品武者,自己三品的修为根本不够看的,
但内心的忠诚,使他下意识的竖起手中长刀挡在江辰身前,企图用自己的身体为侯爷挡住袭击!
眼见此景,陆昭满面嘲讽。
哼!区区三品,砍瓜切菜,拿来吧你!
银色软剑在内力的加持下,直直地向这名护卫头领扎去!
正当银色软剑距离那护卫头领胸口,不到一寸距离时,
福伯刚调整方向一步窜出,他睚眦欲裂。
该死的,来不及!老侯爷唯一的血脉!
护卫头领也是将长刀高高举起,将真气灌输在双臂,向前冲去,企图用自己的身躯争取时间!
陆昭仿佛已经胜利在望,下一步,就是控制住这极度反差的冠军侯。
逃离出侯府之后,再把他放了就好!
正当在场众人心神剧颤时,震耳欲聋的爆响,响彻侯府上空!
“砰!”
陆昭极速向前飞跃的身体顿停,巨大的冲击力使他的身体一歪,直直地倒在地面。
“嘭!”
黑衣人身体坠地,发出一声闷响。
而江辰,不着声色的将92式手枪收回袖袋中。
呵,看样子,这个世界的所谓武者,功夫再高,也怕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