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仓曹明熙最新章节内容_凌仓曹明熙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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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仓曹明熙是小说《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三杯酒好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神皇陛下人界小哥儿喊你下凡带娃》的章节内容

凌仓曹明熙最新章节内容_凌仓曹明熙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来人啊!神皇又不见了。”白衣仙娥急匆匆跑出去,端着的水果落了一地。

“什么!又不见了!”

“赶紧找啊!找不到等着被打入畜生道吧!”

九阳宫仙娥熙熙攘攘,脸上表情严肃,找人找的天翻地覆。

天帝一听人不见了帽子都带歪了,对着众人气愤道:“怎么又不见了?不是说不要将凡间的话本子带给他吗?”

众人低下了头。

天帝见众人一言不发问道:“菜园子找了吗?”

仙娥们摇头:“陛下,找了没有。”

天帝:“蟠桃园?”

仙娥们继续摇头:“也没有。”

天帝用手指指着几人,顿时不知说什么好,天后忙扶着天帝;“陛下不若将司命星君召来问上一问,能知道大致方位也好啊,要是神皇不愿见我们,就算是将这仙界翻过来,也是徒劳。”

天帝反应过来忙对跪着的几人道:“快快召星君来。”

跪着的人起身急匆匆去司命殿请星君。

“陛下莫要着急,这人只要在三界之中,星君定会算出来。”天后安慰道。

神皇留在仙界,就是三界稳定的根基,要是出了三界,那这三界怕是要动荡了。

凌仓神皇,乃三界至尊,上至天界诸神,下至地狱恶鬼,皆为他的忠实信徒。三界历经十年安定,毫无纷乱之象。并非妖族鬼族未曾有异动之心,而是不敢轻举妄动,只因惧怕被神皇连根拔起,乃至全族覆灭。

司命星君跟着仙娥匆匆赶来行礼,“陛下,娘娘。”

“司命,神皇不见了,你快算一算,这人还在不在三界?”天帝着急道,对于一般仙人来说除了这三界,就无地方可去,但谁叫他是神皇了,若他想去,三界终是圈不住他的。

“陛下莫急。”司命说完掐指一算,朝天帝天后俯身一拜。

天帝急忙上前:“如何?”

司命:“陛下,神皇人并未出三界。”

天帝天后瞬间松了一口气。

“但他已不在天界。”司命又说。

“未出三界,不在天界,那是入了人界或是鬼界,星君可否算的再仔细些?”天后道。

司命摇头:“禀娘娘,神皇既不想让我等知晓他的去处,那即便是法力再大也无济于事。”何况是他这种小仙,那可是神皇啊,他一小小司命哪里算的到。

“罢了,你去吧!”天帝摆摆手。

星君退了下去。

“还好神皇人在三界,或许话本看多了,也想亲自去体验一番,等玩好了自是会回天界。”天后扶着天帝道。

天帝听后转头立马问跪着的仙娥,“神皇近来可有看人界话本?”

跪着的人缩着脑袋犹犹豫豫说:“有,有的,神皇最近在看凡间种田话本。”

“前几天看的甚是入迷,连午膳也忘了用。”一仙娥低着头,轻声说着。

天帝猛地转过头来,伸出手指直直地指着跪在地上的人,那些仙娥不由得往后瑟缩了一下,瞬间噤若寒蝉,只把脑袋垂得更低更低。几人心里都清楚得很,此时若是稍有不慎惹得天帝不满,那等待着自己的便是沦为畜生道的下场。

天后娘娘看一眼跪在地上的仙娥,说道,“罢了,这几位仙娥也是好心,神皇喜欢上一件事实属不易,万没有不给的道理。”要是不给反而有问题,早知如此就让虞儿去送了,好歹结个眼缘,加深加深印象,也全了她对神皇的仰慕之情。

虞儿是天后娘娘的外甥女,天界公认的美女,一袭白衣,如那出水芙蓉,美的迷了众男仙的眼,这么多年那仙子对神皇念念不忘,日日要去九阳宫假装偶遇几回,但神皇却对她爱搭不理,都这样了那仙子还是持之不懈。

只因神皇容貌无双,性子虽是冷淡几分,但脾气最是温和,几千年来不曾惩罚过服侍自己的仙娥,更不曾故意刁难责备,平日里九阳宫中的仙娥不知羡煞多少其他宫的仙娥,她们不仅时不时见着容貌无双的神皇,又不用担心受罚,过得比天宫中的仙子还舒适。

“他去人界了。”天帝望着远处的天门肯定道。

“神皇真去种田了?”一仙娥惊呼出声,随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捂住嘴,惊慌地看着天帝天后。

人界。

俊俊山的小路上一人带着草编帽,靠在牛车草堆上,随着晃晃悠悠的牛车微微打盹,前面架车的老汉絮叨着,“凌小子,你这才刚搬来,快入冬了,你得勤快点,该捡的柴火要捡,该买的粮食要买齐喽。”

他说完好似真的已感受到冬天的凛风,一手抓住缰绳,一手放在嘴边哈了口热气。“咱这里冬天会冷死人,要是没有足够的柴火与粮食,冬天是熬不过去的。”

那人微微睁眼,看一眼两边光秃秃的树干,“嗯。”了一声。

前面驾牛车的老汉听后摇摇头,想着也不知凌小子听进去没有。

他是上个月来的云溪村,当时村长吴正在村东头百年枯树下召集大家商议赋税上缴,这人便一身金丝玄衣,头戴玉冠,如同仙人下凡般迎着初升的朝阳,从路的尽头缓缓走来。

当时村长与云溪村村民都以为是仙人下凡,震惊的无法言语,那人就那样站在众人面前,面如雕刻分明的美玉,棱角分明,双眸深邃如渊,仿佛藏着无尽星辰,嘴唇微抿,似笑非笑,透着几分让人敬畏的疏远。

“我是从京中来的商户。”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百年老枯树继续道:“此处人杰地灵,可否让我暂住一二?”声音清冷疏远。

村里经常会有赶路的商户借住,但这样谪仙般的人儿还是第一次见。

“哎呀,小郎君。”一妇人听完立马摸了上去,那仙人微微侧身躲了过去。妇人也不尴尬,在腰上擦了擦手堆着笑继续道:“我们云溪村人可好了,你就放心住下来。”说完朝着村长喊一声:“是吧,老头子。”

村长吴田看一圈众人,只见村中的哥儿,女儿家红着脸朝他递来目光,村长再一看眼前的男子,真真是十里八村也挑不出这人半分之一的模样。

一看自家的小哥儿吴小树,女儿吴小禾殷切的期盼,便答应下来。“云溪村人人乐善好施,村民淳朴善良,公子若想留下暂住,我们自是欢迎的。”

“他大伯,这人还没问清楚了,可不能胡乱收留人,要是个惹了祸事的,收在村里,可是会害了大家。”族长吴田捋着胡须道。

村长听后点点头,对来人说道:“你可有身份证明的文书?”

来人开口问道:“村长想要哪样的文书?”问完他便从村长的记忆中看到了文书的样式。

抬手间一本文书便出现在他手中,“村长可是说这个?”他将文书递过去。

村长伸手接过翻开细细查看,“正是此物。”

他看完将文书还给那人,转头对村里众人讲明这人身份,“凌仓,京都人士,家中世代行商。”

族长听后点头:“既是如此,那年轻人可以暂住云溪村。”

“那就多谢了。”凌仓神皇面带笑容拱手答谢,笑容如沐春风,令在场众人迷了眼。

“村里可否有无人居住的房屋,在下想买上一间。”凌仓笑问,入人界之前他观此处景色甚好,应是宜居种田好地方。

一额上长着颗大痣的妇人盯着凌仓,这位公子气度非凡,家中又是世代行商,要是能让自家女儿嫁过去,那岂不是一辈子吃香喝辣,自己也跟着沾光,想到这里他挤开众人着急上前,“小公子,我家有!我家有!”

“呸,你家那房子现在只剩四面泥土墙了,能住人吗?”一妇人驳斥道,说完转头表情瞬间好起来,堆着笑,“凌小子,你别听她的,她家那屋在东山坡,不能住人,你来婶子家,婶子家还有间房子,保管比他家好。”

“小公子,来我家,我家有间新修的。”一女子红着脸轻声说。

“呸不要脸,小公子来我家,我家青砖瓦房。”

“来我家,我家。。。”

。。。

“都别吵了!”村长拐杖咚咚敲地,瞪着众人,“像什么话,叫人看笑话!”随后面带笑容对凌仓说道:“河小子,你要是不嫌弃,我家西山脚有间屋子,离村子远是远了点,但景色甚好,周围是一片桃林,等明年花一开,漫山桃花香。”

他家也有女儿,小哥儿,此人一看便是人中龙凤,与其便宜他人倒不如好着自家。

果然村长一说,凌仓便朝他看来,“如此便多谢村长。”

村长对着一表人才又多金的凌仓欣慰极了,好似这人已成了他老吴家的女婿哥婿。

京都。

“不许去!”曹俊大声呵斥。

“我就要去。”曹明熙跺脚,转身拉住他爹爹的手臂,“爹爹,你就让我去吧,这京都我都待腻了。”

书哥儿反握住他的手,“外面很危险,你父亲也是担心你,明礼明麒不在你一个人去外面让我们如何放心得下。”

他摸摸明熙的脑袋,“乖,等明麒凯旋归来带你出京去逛。”

京都曹府,万宝阁开遍大江南北,是大庆国首富,曹家主曹俊,一生只娶了一位哥儿,有三个儿子,大儿子曹明熙,是个哥儿,二儿子曹明礼,是当今陛下,三儿子曹明麒是庆国战无不胜大将军,一家汉子,宠着两哥儿,令庆国的哥儿小姐羡慕不已。

曹府小哥儿长得出奇好看,墨发及腰,唇红齿白,面如美玉,眉似远黛,一双眸子更是深情,庆国的贵公子们无不向往,但也只能是向往,只因曹家两小子护得紧,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大将军,众人也只能心底惦念惦念,要娶上他家哥儿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一夜,曹家小哥儿留下一封书信,趁着月色离家出走。

他蹑手蹑脚,走到父亲爹爹房前,趴在房前看一眼,嘴角微扬:“睡着了。”之后便绕到花园墙角,从狗洞爬了出去。

“真的要放任不管吗?”书哥儿站在柱子后面看着撅着屁股爬狗洞的明熙。

曹俊将手中的披风给他披上,抬手系着带子,“有玄月跟夜枭跟着,放心。”

书哥儿抬头用哀怨的眼神望着曹俊:“熙儿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

曹俊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宠溺说道:“就因为从来没有离开过我们,才要他出去走走,家里一个个宠的他都不知道外面有多危险。”

书哥儿瞪他一眼:“说得好像你不宠似的。”说完便转身回了房间。

曹俊赶紧追上去:“我宠,我最宠,书儿你走慢点,黑灯瞎火的,小心摔着。”

从狗洞爬出来的明熙,小脸脏了,衣服也脏了,但他还是一直往前走,他不能住客栈,京都的客栈都是他家的,一进去,就会被父亲爹爹发现,要赶在明日父亲发现前出城,他需要雇一辆马车。

深夜寂静,但有些行脚商人要换马匹,修补车辆,马车行人三三两两,掌柜的打着盹,看见有人进来,赶忙迎过来:“客官买马还是买车?”

曹明熙朝着周围看了一眼,说道:“两样都要。”

掌柜的笑意更甚:“好嘞,我这就带小公子去挑。”半夜三更竟来了笔大生意,掌柜的脸都要笑烂了,殷勤加倍。

曹明熙跟着掌柜的挑了马车与马匹,从包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他:“剩下的不用找了,我还要一个会驾车的,你去帮我寻一个。”

“公子您可是找对人了,对面的刘婆子就是人牙子,与我也是老相识,您先坐,我现在就去给您问问。”掌柜的说完就去了对面。

“公子要是一路这样露财,怕是要被人盯上。”屋顶夜枭对旁边坐着擦刀的玄月说。

“那又何妨,来了便全杀了。”玄月面无表情道。

夜枭一噎,摇摇头不再说话,都过了这么久,公子从奶娃娃长成了大小子,这人咋还是这样凶。

没一会掌柜领着人牙婆子进了门,“小公子,人给你带回来了。”他一错身,将后面跟着的人让出来,曹明熙一看汉子哥儿都有。

他站起来一一看过去,发现有的人眼中透着精光,有的神色紧张带着希冀看向他,其中只有一哥儿眼神呆滞,带着绝望的死气,他曾经听父亲讲过,人处于绝望中时帮助他,他才会记忆犹新,感恩相报。

曹明熙站在他面前:“你可愿当我的车夫?”

那人似乎没想到这样的贵公子,会选自己一哥儿当车夫,顿时呆滞住。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谢过公子,天大的好事降到你头上了。”人牙婆子呵斥道。

那人急忙跪下,头重重磕地:“谢公子,谢公子。”

曹明熙赶紧将人扶起来:“快起来。”

却不想那人依然跪地:“公子,小人不能跟您走,小人还有个五岁小哥儿,小人若是跟您走了,他可能就活不成了。”

人牙婆子听后脸色大变,这哥儿带着个小哥儿养着费米粮,好不容易出手一个,到手的钱可不能飞了,指着人骂道:“你个赔钱货,在我这里吃喝这么久,今天若是不跟着公子走,我就将你卖到脏烂地,将你那五岁哥儿也卖了。”

“公子,要不你再换一个,我可以给你低价。”她今晚过来带了好几个人,无论怎样都要卖出去一个。

曹明熙以前经常听父亲讲起世间疾苦芸芸众生,自小受宠的他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之间愣住了。

“或者公子就当行行好,将他的小哥儿也买走。”人牙子说完又连连摆手:“不,我送,这个不要钱,等他长大了您还可以将他卖了。”那小屁孩,成天整日病病殃殃,三天两头还要吃药,晦气又费银钱,她可等不到长大了,倒不如忽悠这公子将这赔钱货一并买了。

明熙将人扶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回答:“回公子,我叫伏玉。”

“我会买了你跟你的小哥儿,你可愿做我的车夫?”明熙再次问道。

伏玉眼中闪烁泪光:“愿意,愿意。”跪下再次磕头:“多谢小公子,公子大恩伏玉没齿难忘。”

明熙:“起来吧,去将你的小哥儿抱过来,收拾一下跟我离开。”

伏玉连忙起来擦着眼泪:“哎,我这就去。”

明熙又拿出一锭银子递给人牙子,“剩下的人我全买 了,明日送去万宝阁,就说有好心人买给他们的下人。”

人牙婆子与掌柜的对视一眼,这是个有钱人,还是与万宝阁有联系的人。

“是是是,小公子大气,这些人是碰着好心的天神了。”人牙婆子奉承道,这还是近几年来头一次将她这里的人全部买走,她记得上一次这样大批量买下人还是京都万宝阁刚开张的时候。

没成想一些身份低下的贱奴一跃成为阁中主事人,让她的心久久不能平静。

没一会,伏玉牵着自己揉眼睛的小哥儿过来了,“淮儿,快跪下拜见主子。”

小孩奶声奶气:“淮儿拜见主子。”

明熙将小哥儿扶起来笑着说:“好淮儿,以后就跟着哥哥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伏玉已将赶路的东西准备好,马车里被子褥子一应俱全。

明熙与淮儿坐在车里,伏玉驾着马车,城门刚开之际便驶了出去。

“主子,我们要往哪边走?”伏玉问车里的明熙。

“你可有听过云溪村?”

“听说过,那里漫山桃花,山青水秀,是个不错的地方。”

明熙嘴角上扬,“那我们就去云溪村。”陛下曾经跟他赞扬过云溪村,还说将来一定要带他们一起去一趟。

“好嘞,主子您坐稳了,淮儿要乖乖的。”说完抬手抽一鞭子马屁股,朝着云溪村的方向赶过去。

云溪村。

西山坡的屋子外放着一个躺椅,椅子上的人闭着眼睛。他面前放着一截桃枝,凛冬将至,院子周围的桃花树全是光秃秃的,但这人面前的一截却开得正盛,淡淡的桃花香气飘满院子,久久不散。

“凌小子,凌小子。”院门外有人声传来。

躺椅上的凌仓慢慢睁开眼:“何事?”

“你说啊!”

“我不敢,还是你说吧!”

“咳咳,是这样的,我看河小子你一人孤孤单单,我愿将我家女儿嫁与你为妻。”那人说道。

凌仓神皇听后起身前去开门,就在他走出去的瞬间,那截桃枝瞬间变成枯枝。

他今日着月色锦衣,玉簪随意挽着墨发。与当日的冷凝疏远不同的是今日的他多了些许柔和。

跟在父母身后的女子看了一眼便红着脸低下头。

凌仓淡淡一笑:“我暂时没有娶妻的打算,且观小姐面色,应是已有合意郎君。”

那老汉黝黑的脸上堆着难言的笑容叹了一口气,“哪里是合意的郎君,怕是深水泥潭。河小子有所不知,小竹她被镇上恶霸瞧上了,过两日就要过来迎娶她去做小妾。”

老汉旁边的妇人跪地哭泣,“那恶霸娶过去的人,都是活着抬进去,没过两天便会抬出来,抬出来的人不是死了就是疯了,我不想我的女儿也成那样,凌小子你救救她吧!”

说完与女儿抱在一起。

因着平时凌仓很少出门,大家好奇心再重也没办法,但今日终于有人过去了,于是都抱着凑热闹的心来到西山脚下凌仓的院门前。

“这恶霸怎么不染上花柳病死了去。”

“听说隔壁村被强娶了好几个,最后不是死就是疯。”

“造孽啊造孽。”

村长也在等着看凌仓是否答应。

凌仓笑着摇了摇头:“我不是她的有缘人。”

他说完对着跪在地上的女子说道:“你的有缘人在东边。”

“那恶霸。。”

“他活不过明日!”凌仓说道。

众人都是一惊,村长先站出来说道:“凌小子可不能瞎说,这恶霸是县令的儿子,乱说可会给村里招来祸事。”

“是与不是明日自见分晓。”凌仓道。

“公子,你说我的有缘人在东边,可否再详细些?”跪在地上的女子问道。

凌仓看她一眼,“五日后你去祈福之时自会碰到。”

那女子震惊,他怎会知晓,去寺庙祈福这件事她可从来没对人说过,莫非他真是仙人不成。

“谢公子告知。”那女子站起来扶着自己的母亲父亲回家了。

村长发话:“今日凌小子所言莫要外传,若有人乱嚼舌根,就不要待在云溪村了,都散了吧。”

他深深看了一眼站在屋前的凌仓,“凌小子也回屋去吧。”

凌仓点头,抬手合上了院门。

第二日,县里果真传来消息,那恶霸喝醉酒跌进十里河淹死了。

“凌小子神了,还真给他猜着了。”村长媳妇边洗衣服边说。

村长抽了一口老旱烟:“他不是个普通人。”

“也不知谁家小姐哥儿能配的上他,咱家丫头,哥儿我都不敢给他介绍,你瞧见了没,昨日他一出来,比那京都来的公子哥儿都要俊上些。”

“我看啊,也只有京中的曹家哥儿能配得上。”村长家老大媳妇说道。

“你见过?”

“我自是没见过,但我阿爹曾有幸见过一面,说团子时候就容貌昳丽,庆国第一哥儿非他莫属,想来是极好看的。”

村长磕了磕烟斗看向她们:“莫要胡说,曹家也是你们能讨论的?”

半月后雪落了下来,窸窸窣窣整整下了两天两夜,好在官道上积雪被压的实,马车咕噜咕噜往前走。

行至云溪村西背面的深林时,有一队蒙面人持刀逼近两哥儿,伏玉将明熙与淮儿护在身后,“什么人?”

黑衣人眼睛直直盯着曹明熙,“要你们命的人。”

一路走来,两人不知道的是夜枭与玄月跟在他们后边为他们解决了不少麻烦,这次让人跟至深林,是因为这批人提前埋伏训练有素,武力高强,夜枭与玄月被绊住了。

伏玉将身后两人推出去,“公子快跑!别管我们!”

明熙眼睛红红的直摇头,“不,要死一起。”

“你快走,死在这里不值当!”

黑衣人慢慢朝着三人逼近,淮儿紧紧抓着伏玉的衣袖,在黑衣人动手前明熙一手抓着一个人转身闷头就朝山崖跑。

黑衣人紧追不舍,直到将人逼至悬崖,无路可逃。

伏玉看向明熙:“小公子,没路了。”前边是持刀的黑衣人,后边是悬崖峭壁。

明熙转头看向伏玉,眼眶微红:“伏玉,对不起,要不是跟着我你也不用遭这些。”

伏玉却忽然噗嗤一笑,手牵过名叫淮儿的小哥儿,松开了握着明熙的手,神色淡然似笑非笑,“要不是遭遇这些怎么能获取你的信任,寻着这么好的机会呐?”

明熙不解呆呆道:“你在说什么?”

“参见王爷。”面前的黑衣人齐齐跪地。

那名叫淮儿的小孩子开口:“起来吧。”

山中冷风刮过,明熙只觉全身冷的彻底,“你骗我?为何?”

伏玉道:“要问原因,得去找你弟弟曹明麒,他杀了我族那么多人,杀他一哥哥不为过。”

“一路上跟着保护你的人还真不少,要不是使了些手段挡住他们,还找不着如此好的机会。”

“都说庆国皇帝与大将军有个极宠爱的哥儿哥哥,护得跟眼珠子似的,不知世事,单纯又善良。”

“我若是将这眼珠子杀了,你猜他们会不会疯?”

伏玉一句句细细道来,如同黑衣人手中的刀,一刀刀刮在明熙身上,痛的刻骨铭心。

他慢慢往后退,伏玉带着众人步步往前移,“莫要挣扎了,护你的人赶不回来,乖乖跟我们走吧。”

明熙站定突然大笑一声说道:“伏玉,你以为我曹明熙是个孬种吗?”

“相信了你确是我眼瞎,但想用我威胁明麒,你休想!”他说完便纵身跳了下去。

“小公子!!”夜枭玄月满身伤痕冲了过来,但没抓住一片衣角。

夜枭眼睛通红,怒目而视,“你们害死了小公子,拿命来!”

黑衣人见人已跳崖,也不再纠缠,护着伏玉与淮王撤退。

夜枭与玄月已筋疲力竭,无力追扑,众人逃走后,夜枭一屁股坐地上,血从手指上滴下来,雪被染红一片。

“怎么办?如何跟主子交代?”他念念道。

玄月站在崖上,冷风刮着人脸:“下去找!”

夜枭抬眼看他。

玄月颤抖着大声重复道:“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两日的积雪,总归会增加一些活着的可能。

云溪村西山坡的一处院落,与外面冰天雪地不同,这里开满桃花,蜂蝶起舞,花香四溢。

凌仓站在院中摆弄着花盆中的豆芽菜,一只雪白的兔子从院墙中的小洞钻进来,抖落两下毛皮上的落雪,跳到凌仓身边对着他吱吱吱乱叫。

凌仓手中的动作停了一瞬,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将土翻完浇上水,用旁边洁白的棉布擦了手。

说道:“走吧!”

一走出院门,身上单薄的锦衣瞬时变成厚厚的貂毛披风,旁边白兔一蹦一跳在前面带路。

门外雪封了山,村民不会在这时候出门,一是太冷,二是雪太厚,难以行走。

但凌仓却如履平地丝毫不影响,踩过的地方甚至长出小花朵。

明熙静静躺在雪中,脸上手上全是伤口,血染红了积雪,他躺在那里仿佛是白茫茫雪地中一朵妖艳的红色玫瑰。

凌仓神皇身边的小兔子跳到明熙身边,用前爪急匆匆刨着覆着的积雪。

神皇居高临下看了一眼雪中的人,拂袖一扫,明熙身上的积雪瞬时消散,伤口也不见了。

雪中的人儿未苏醒,却美得惊心动魄,睫毛上凝着冰晶,像挂着一串透明的珠帘,随着呼吸轻轻抖动,面庞如羊脂玉般纯净,鼻梁微翘,睫毛浓密而修长,一头如瀑的黑发肆意地散落在雪地上,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凄美。

凌仓望着地上的人儿,良久,抬手将自己身上的貂毛披风盖在明熙身上,弯腰轻轻抱起,折身回了西坡院。

他前脚刚走,天又下起雪,窸窸窣窣越下越大,没一会将地上的血迹盖了个干净。

夜枭与玄月疯了似的在崖底找了三天三夜,愣是没找到一点蛛丝马迹,好似明熙自此消失一般。

西坡院,七日后的下午,明熙醒了过来,寒冬腊月也没有炭火屋子里却一点也不觉得冷,他轻轻揭开被角坐起来,环视周围,屋中摆满盆栽蔬菜,各种花卉,错落有致。

地上铺着厚厚的貂毛毯子,他下了床光脚踩在毯子上,一株一株欣赏过去,走到门口时,看到了院中剪花枝的凌仓。

他身着一袭素白长袍,身姿挺拔如松,阳光洒在他身上,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只见他手持一把精致的剪刀,神情专注而认真,小心翼翼地修剪着花枝,每一个动作优雅而娴熟。

微风拂过,他的发丝轻轻飘动更添了几分出尘的气质。

明熙一时竟看得有些痴了,仿佛时间在这一刻静止,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如画般的场景和眼前这个宛如仙人的身影。

凌仓察觉到屋中的视线瞥了过来,“醒了。”声音冷冽低沉。

明熙回神,“嗯。”

“醒了就将桌上的药喝了。”凌仓继续修剪花枝。

他作为三界最强大的神,无所不能,完全可以挥袖间将明熙身上的伤治好,但孤身一人至凡间,多少有些无趣。

世人都爱漂亮的人儿,神皇也一样,当日一瞥惊为天人,他便将人抱回了家,细细医治,让他欠着自己人情。

明熙转头,桌上果然有碗药正冒着热气,他走过去坐在软榻上端起药,星星眼一边瞥着院中的人,一边喝药。

这里是仙境吗,他记得如今是冬天,院中如何会有桃花,屋中豆芽也长得极为茂盛,难道自己入了妖怪洞府?怪不得院中的人如此美貌,像极了话本中修炼千年的狐狸。

院中凌仓手中的剪刀停在花枝间,他先是眉头微蹙,接着嘴角微扬,剪下一株桃花,转身进了屋子。

明熙看千年的狐狸进来了,立马警惕站起来,捧着碗,嘴上一圈黑漆漆的药印子,眼睛盯着来人瞪的极圆。

“他进来了,他,他不会吃了我吧。”明熙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一步,“狐狸先生,你,你不要吃我,我长大了,肉柴不好吃的。”

凌仓嘴角笑意更盛,一步步靠近明熙,在明熙觉得他要张口血盆大口吃掉他时,一只手轻轻贴上他的嘴唇,将唇边上黑漆漆的药印字擦了去。

他掏出袖中帕子细细擦手,一本正经道:“养胖了再吃。”

明熙一愣:“啊?”

凌仓已经转身,噙着笑将刚才折进来的桃花插进印花瓷瓶中。

幸好天界诸人不在,不然肯定会以为自己眼瞎了,或是神皇被雷劈了,不然怎么会笑,而且还用他老人家妗贵的手为凡人擦嘴角。

明熙一看院子外冰天雪地,里面花香四溢,更加确定这人就是千年的狐狸,赶紧跟过去,“你,你不要吃我,我可以帮你干活。”

凌仓摆弄着手中的花枝,头也没抬,“活我可以自己干。”抬脚过去拿水壶,明熙跟过去,“我,我可以帮你做饭。”

凌仓停下脚步转身,明熙没注意眼前的人停了下来,砰的撞上了凌仓结实的胸膛。他捂着鼻子,抬头看。

“你会?”凌仓道,他已看过这小孩的记忆,他生在高门贵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从没做饭的经历。

明熙捂着鼻子,眼神躲闪:“我,我可以学。”

凌仓转身,明熙急了,一把抓住他的衣袖,“我可以帮你暖被窝!!”他爹爹惹父亲生气时,只要一说给他暖被窝父亲就立马喜笑颜开,这人看着是生气了,不知道管不管用?

凌仓侧过身子,居高临下望着他,小孩墨发及腰,鼻尖微红,唇红齿白,面如美玉、眉似远黛、眼波流转间透着柔情,一双眸子更是摄人心魂。

“很好。”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庆国京都。

“什么?人丢了?”明礼从龙椅上腾地站起来。

“陛下,是属下无能。”夜枭玄月全身是伤跪在地上,他们不敢直接告知曹俊与书哥儿,怕人承受不住只能先来通禀陛下。

自从摄政王卸任后,就将他们交给了陛下,所以他们现在的主子是陛下。

皇帝将奏折丢到夜枭身上骂道,“废物,朕是如何交代的,就算你们死了,明熙也不能出事,你让朕如何跟父亲爹爹交代?”

“陛下,是戎狄所为,淮王与他师父,扮作人牙子贩卖的人口被公子买了去。在云溪村的断崖处出手,逼得公子跳了崖。”玄月拱手道。

“戎狄,好,很好,朕本来想留他们一条活路,看来是没有必要了,去信大将军,不必手下留情。”明礼紧紧捏着手中的奏折。

“父亲爹爹那里,暂时不要告知。”他捏了捏眉角,“朕寻个时机去说。”

“是,陛下。”玄月夜枭退了下去。

夜晚的云溪村西山坡,星星格外的亮。明熙披着白色的貂毛披风站在房门外,要进不进,犹犹豫豫。

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了,凌仓着白色锦衣,头发随意披散着,看门口的人一眼,转身回了屋子。

明熙撇嘴,抬脚进去,转身关上了门,今日就要给狐狸精暖被窝了。

屋中也摆满盆栽蔬菜,软榻上铺着厚厚的毛绒毯子,看起来睡在上面一定很舒服,一会暖完床自己可以睡软塌,明熙这样想。

但他还没转身,凌仓瞥他一眼,上去就将软榻上厚厚的毛绒毯子卷起来丢在一角。随后揭开被子上了床榻,右膝肆意曲起,右臂松垮地撑着下巴搭于膝上,左手轻拍床榻。嘴角勾起一抹笑,那模样活脱脱一副千年狐狸撩人相。

明熙目瞪口呆,瞥一眼角落里的毯子,气问道:“你,你为什么丢掉?”

凌仓勾唇一笑:“我的东西,想丢就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说完再次拍了拍他的床示意明熙上来。

明熙抿嘴,是啊,人家的东西想丢就丢,自己又有什么权利过问。

气呼呼噔噔蹬走过去,掀开被子钻进了被窝,躺下后发现披风没摘,又窸窸窣窣坐起来,解了披风,轻轻叠好,放置在床边柜子上,置气般再次躺进被窝,侧躺着背对凌仓。

躺下后他眼睛亮了一下,这被窝里竟如此暖和,比他在京都塞满暖炉的被窝还要暖上几分。

一想起京都,他便伤心起来,伸出手抠着眼前床铺上的印花,突然间闻到一阵桃花香,他想起这人不是人。

遂慢慢转身,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瞧着看话本的凌仓。

凌仓看过来:“有事?”

明熙支支吾吾道:“你,你不是狐狸吗?定是有通天的本事,可否告知我的家人我还活着。”

凌仓啪的合上手中的话本,瞧着明熙,突然间勾唇一笑:“你拿什么换?”

明熙一喜,他果真可以传信,随后又想起自己如今一无所有。

“我,我家里有钱,我父亲可以给你好多好多钱。”

仓凌笑着摇头。

“我弟弟是皇帝,大将军,可以让你做很大的官。”

仓凌笑着继续摇头。

明熙撇嘴,看他一眼,眼睛通红静静转了过去,捂在被子里偷偷啜泣。

深夜,凌仓起身将人转了过来,低头看着明熙红肿的眼睛,微微叹气,轻轻用手抚了下,一道金光闪过,红肿瞬间不见,脸庞依旧白皙,只鼻头微红,有细汗渗出。

凌仓如瀑的长发不经意间滑落,轻拂在明熙面庞,睡梦中的人眉头微皱,抬手挠了挠脸。凌仓将那缕长发轻轻撩过,眸中满是缱绻深情,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二人身上,宛如一幅绝美画卷。

明熙是被热醒的,睡梦中他感到自己被一只大熊禁锢着,手脚并用才驳了出去,之后便醒了过来,头发毛毛的坐在床上,呆呆看着被他蹬落在地的被子。

陌生的环境?是了,这不是他家,这是哪个男狐狸的洞穴,想到这里明熙咬住下唇,昨天什么时候睡着的?自己明明是想着让这狐狸心软给他父亲爹爹递消息的。怎么就睡着了,都怪这床太舒服了,算了今天晚上再试试。

想着想着闻到一阵饭香味,他左嗅嗅右嗅嗅,终于确定了方向,这饭香味是从右面房间传过来的。明熙咽了咽口水,摸了摸肚子,下床穿鞋,将被子丢上床去,噔噔蹬跑出去。

厨房里凌仓正卷着袖子将一张饼子从锅里铲出来,一转头便看见呆愣愣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曹明熙,正对着他铲子上的饼子流口水。

“说要做饭的人睡到了这个时候?”凌仓道。

明熙撇嘴。

他端着饼子,走过去,在明熙头顶将他炸起的头发按了按,“去洗漱。”

说完先一步出门,将饼子放在桃花树下的石桌上。

明熙伸手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发顶后发觉自己炸毛的头顶,急匆匆转身出门,水池旁边活水潺潺流动,院中桃花开的正盛,明熙将手伸进水曹中,一边冲着手,一边扭头用鼻尖去嗅旁边探过来的桃花,“是真的!”他突然睁眼说道。

脚边有团毛柔柔的东西蹭他的脚,他低头一看是只兔子,“兔子?”他蹲下来摸着他的毛,“你怎么进来的,要是被那只狐狸吃掉怎么办?你还是快快离开吧!”

小兔子给了他一个白眼蹦蹦跳跳去找凌仓。

明熙撇撇嘴,站起来囫囵洗了把脸,用那人准备好的棉布擦干净,也走了过去。

石桌上摆着几个饼子,还有两碗清粥,那只对他翻白眼的兔子抱着一根胡萝卜啃的正欢,凌仓见他过来才拿起筷子:“吃饭。”

明熙点头坐在他对面,拿起饼子埋头吃着;“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他咽下去后抬眼悄声问对面的人。

时间瞬间凝固一般,明熙捏着饼子等回答,就算他不答应自己也要逃出去的,爹爹一定急坏了,他就不应该偷偷溜出来,外面真的像父亲说的一样充满危险,有像伏玉一样的骗子,还有杀手,关键是还有吃人的狐狸,他抬眼看一眼对面的人,温润如玉,俊美无双。。。曹明熙立马摇头,不不不,不能被他的外表欺骗了。

凌仓嘴角微扬,抬眼道:“我救了你,你得报恩,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才可以离开。”

“至于你家人哪里,我自会通知他们你还活着。”

“真的吗?”曹明熙眼中冒着星星,“你要用法术吗?从你身上拔一根毛传到我家?”

庆国流行的狐仙传上面就是那样写的,可以拔毛传消息,当时他还惊奇好久。

凌仓扶额,“过来。”

明熙放下手中的饼子,慢慢悠悠移过去,“干嘛?”在他旁边坐下。

凌仓右手一抬一截桃花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将桃花递给明熙:“将你要带的话说给它,自会送到他们耳中。”

明熙双手捏着桃花枝,圆溜溜的眼睛盯着他:“你,你不拔毛吗?”

凌仓抬手将他嘴角的饼渣子取下来,“怕痛。”

捏着桃花枝的明熙腼腆一笑:“我也怕痛,小时候从树上掉下来,肩膀划破了,可痛了,到现在还留着疤了!”

殊不知,在他睡着的时候,凌仓早已帮他消除了疤痕,他看上的人儿,不允许有任何疤痕。

明熙仔细捣鼓几下桃花枝,抬头眼巴巴瞧着凌仓,“只能带话吗?可以让爹爹看见我吗?”

凌仓;孩子不过想看看他爹爹,不过是费点功德的事,他堂堂神皇有的是。

遂抬手一点,桃花枝变得更为娇艳。“可以了。”

明熙开心的抓着桃花枝跑到桃树下,转头看一眼凌仓,他依然坐在石凳上,手中端着茶盏轻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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