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最新章节内容_江逸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黑岩故事会

江逸是小说《人在大唐,我成了程咬金女婿》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夜的旋律写的一款历史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人在大唐,我成了程咬金女婿》的章节内容

江逸最新章节内容_江逸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贼老天,不就骂了你两句,至于用雷劈我嘛,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一片茂密的森林里,一个浑身焦黑,衣衫褴褛的年轻男人突然从地上坐了起来,嘴里骂骂咧咧地四处打量起来。

他叫江逸,是一位毕业没多久的大学生,刚刚参加工作不久就陷入了无止境的加班中,昨晚又加班到了九点半。

最糟糕的是昨晚天气突变,不仅电闪雷鸣还下起了瓢泼大雨,没带雨伞的他心情郁闷,忍不住指天怒骂了几句。

没想到刚骂完,一道雷就突然劈中了他,然后他就失去了意识,当他醒来时发现天都亮了,而且自己竟然躺在一片森林里,这玩笑开得可有些大了。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在魔都市中心,怎么可能昏了一下就到森林里了呢,难道是有人趁他昏过去了故意捉弄他?

不可能啊,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无聊的人,而且也不太现实。

“哎哟卧槽,那什么玩意!”

当江逸坐在地上迷茫地观察着四周环境的时候,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远处的地面上竟然有一套古代衣服,衣服上还有着人形黑灰,就像是有个古人被火烧成干尸,或者被雷劈成焦尸了一样。

可是这也不符合常理啊,人都变成黑灰了,衣服怎么可能完好无损呢?

不论是雷劈的还是火烧的,衣服都应该会比人体更早毁掉才对。

而且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人穿着一身古装,难道是cosplay?

江逸试探着爬起来,发现被雷劈过的自己除了衣服破烂,浑身焦黑,竟然一点皮外伤都没有,还真是有些神奇。

然后他壮着胆子摸了一把人形黑灰,没想到黑灰就这样随风消散了,地上只留下了一套古装,这场面实在有些诡异。

“有怪莫怪,不论你是谁,借用一下你的衣服,我出去后会帮你报警的,到时候让人来给你收……嗯,让人来给你立个衣冠冢!”

江逸四处打量了一下,发现这里树木茂密,杂草丛生,不像是有人烟的样子,随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破烂衣服,实在不想就这样衣不蔽体地出去,于是一咬牙一狠心,借用了地上的长靴长裤和长衫。

虽然穿死人的衣服感觉很奇怪,心里还有些瘆得慌,但他也不想光腚赶路,只能承诺出去以后报警给这人收尸了。

随后江逸大致辨别了一下方位,发现自己是在一处半山腰偏上的地方,于是便跌跌撞撞地朝着山下走去。

“少爷,少爷,你在哪啊?”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江逸突然听到了远处的呼唤声,虽然不知道对方口中的少爷是什么人,但他还是加速朝对方位置赶去。

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还是找个向导比较重要,既可以知道自己所在位置,还可以请对方带自己下山。

“老伯,请等一下,我想问个路!”

很快江逸便发现了一个身着长衫的老者正在林间搜寻着什么,他顾不得多想,赶紧出声叫住对方。

“少爷?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你要是出事了,那老奴可就没脸下去见老爷了!”

老者听到江逸的喊声转过身来,虽然江逸此刻一身焦黑,看不清长什么样,但是看他的身形和衣服,明显就是他家少爷,于是立马激动地跑了过来。

“额,请等一下,我不是你家少爷,我叫江逸,我是迷路了,所以想问个路而已,请问下山怎么走?这里还是魔都嘛?”

听到老者嘴里又是少爷又是老奴又是老爷的,江逸实在有些懵逼,不过他现在只想回归人类世界,不想继续在这深山老林里待着了,所以他也没多想,只想问出下山的路。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你不认识老奴了吗?老奴是管家江平啊!”

“什么管家不管家的,难不成我被雷劈了一下还能穿越了不成?等等……穿越?”

“少爷你被雷劈了?难怪你一身焦黑,连头发都烧没了,少爷,你是不是被雷劈坏脑子了?可你还记得自己叫江逸啊,怎么就不认识老奴了呢?”

两人各说各话,完全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不过这时江逸突然有点反应过来了,只是他还有些不敢确信自己做的猜测。

“我问你,现在什么年代?”

“贞观七年啊,少爷,你可别吓我!”

“贞观七年,原来是是大唐,那这里又是哪里?”

“确实是大唐,此地是长安城西侧长安县的终南山上,少爷,昨日下午你上山打猎,结果到了傍晚都没回来,老奴本想出来寻你,可没想到天气骤变,突降暴雨,电闪雷鸣,老奴也没办法,只能等风雨停了再来寻你。可没想到昨夜雷打了一夜,雨也下了一夜,凌晨才算是雨过天晴,老奴就赶紧上山来寻你了,还好你没事,要不然老奴万死不辞啊!”

“我被雷劈中,除了记得自己叫江逸以外,其他什么事都不记得了!”

“啊?怎会如此,那老奴赶紧带你下山去看郎中吧!”

得知江逸被雷劈中失去记忆,江平赶紧搀扶着他下山,准备找个郎中给他看病。

江逸没有再说话,而是在脑中整理起了已知信息。

他现在是在大唐贞观七年的长安县,眼前的老者把自己错认成了他家少爷,也就是这身衣服的原主人,巧合的是对方也叫江逸。

衣服的原主人家里有个老仆,看起来有点钱,但是不多,毕竟只有一个老仆来找他,所以可能是家道中落了。

不过这不是江逸现在该考虑的问题,他该考虑的是如何脱身,又如何在大唐生存下去,毕竟他并不是这套衣服的原主人啊。

如果他是灵魂穿越借体还魂,那还可以借助原主人的身份在大唐存活下去,虽然用别人的身体感觉有些别扭,但管不了那么多,活着最重要。

但原主人应该是被雷劈死了,他只是穿了原主人的衣服而已,万一他清洗干净以后,江平发现他不是原来的江逸,那可就完蛋了。

“系统别闹,我知道你在!”

想到这里,江逸顿感紧张,于是他在内心呼唤起了系统,然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系统救命啊,我在大唐可是个黑户,万一被人发现可就玩完了!”

江逸不想放弃,继续在心里呼唤着系统,然而依旧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叮”的一声。

“累了,毁灭吧,爱谁谁,死了以后说不定还能穿越回去呢!”

等到江平扶着江逸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山庄里,江逸也没有等到系统出现。

这下他知道系统是呼唤不出来的了,一种意兴阑珊的心态油然而生,他当即决定躺平。

来到山庄后,江逸才发现自己之前猜测的不对,衣服的原主人并没有家道中落,门口虽然没有看到奴仆守门,但是却有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正在翘首以盼。

当四女看到江逸后,立马变得喜笑颜开起来,真是难为她们了,江逸被雷劈的浑身焦黑还能认得出来。

不过她们应该也是与江平一样,只认衣服不认人,见到原主的衣服就把江逸当成了原主。

“见过少爷,见过管家!”

“嗯,你们去准备热水,然后伺候少爷沐浴更衣!”

“是!”

四女对着江平和江逸盈盈一礼,江平微微点头,随后吩咐了一句。

两名侍女闻言转身去准备热水,另外两名侍女上前扶住江逸,带着他往山庄里走去。

“少爷,先让春花和秋月替你擦洗一下身子,我去请郎中回来给你看看!”

江平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在后面对江逸说了一声,然后就转身找郎中去了。

“少爷,你昨个出去打猎也不带上我们,我们可担心死你了!”

江平走后,被他称为春花秋月的两个丫鬟对着江逸娇嗔起来。

“你们大概认错人了,我虽然也叫江逸,但真的不是你们少爷!”

江逸闻言忍不住叹息起来,虽然他很想冒名顶替一下原主,但是没有系统帮助,只要他脸上的焦黑被洗掉,那他就无所遁形了。

作为原主的管家和丫鬟,总不会认不出自家少爷长什么样子吧?

“少爷,你又在与我们说笑了,你不是我们少爷,谁是我们少爷啊?我们不怪你行了吧,你可别不要我们了呀!”

听到江逸否认自己的身份,春花秋月还当他是生气了,在警告她们不要忘记自己的身份呢,于是赶紧跟江逸认错起来。

“你们……算了,让我好好洗个澡把,洗干净了好上路!”

江逸眼见江平不信他,丫鬟也不信他,顿时感觉有些心累,索性也不再解释了。

反正等会他就要死了,死了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重生,那就好好享受一下吧。

四个貌美如花的丫鬟替自己洗澡,这可是他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今天却要实现了,也算是没白死。

“上路?少爷你要去哪,长安城嘛?能不能带上我们呢?”

“可能是长安吧,只不过带上你们恐怕是不行的。”

听到丫鬟的询问,江逸也不能确定他这个没户籍的黑户到底会不会被押去长安。

就算会被押去长安,带上这两个丫鬟也是不可能的事,自己又不是她们的少爷。

江逸在考虑等他的身份暴露后,要不要跟官府的人坦白自己是个穿越者,这样说不定能活下来。

可是先不提他的话能不能被官府的人相信,就算真的有人相信,还上报给了李世民,那他以后也肯定会受到严密的监视和控制。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跟李世民可不好混啊,一个不小心就要掉脑袋。

而且他虽然来自后世,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但历史这门选修课他真的是不太擅长。

大唐盛世他自然有所了解,但是很多事件若是具体到年月日,那他根本就说不出来。

想想他就感觉未来不可期,人生全是黑暗,没有一点希望,穿越不给系统,真是太欺负人了。

……

“少爷,热水和衣服都准备好了,奴婢伺候你更衣吧!”

就在江逸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离去的丫鬟已经准备好了一切,春花秋月也开始替他宽衣解带了。

江逸没有抗拒,而是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任由丫鬟们施为。

既然他很快就要倒霉了,那必须得先享受一下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快乐啊。

很快江逸就浑身赤裸地走进了大大的浴桶里,丫鬟们则是围着浴桶替他清洗起来。

春花秋月给江逸按摩起了肩膀,另外两女则是替他清洗起了身上的焦黑。

“少爷,你怎地被雷劈的这么黑?”

“是啊,少爷,你没受伤吧?”

丫鬟们替江逸清洗的时候,看着他那焦黑的身躯和脸蛋,不由心疼地问了起来。

“我没事,你们两个叫什么来着!”

江逸伸出两条手臂架在浴桶上,一边惬意地享受着春花秋月的按摩,一边随口问起了对面两女的名字。

“少爷,你怎么了?我们是浣碧和流朱啊!”

听到江逸的询问,两个丫鬟纳闷地对视了一眼,但还是柔声说出自己的名字。

“原来是浣碧和流朱啊,我还以为是夏竹和冬梅呢!”

“少爷,我们要给你洁面了,少爷若是感到不适,记得提醒我们!”

听到江逸的话,两女并没有怀疑,只当他是在调侃她们,等到将江逸身上的焦黑全都洗干净了,她们俩来到江逸身边,准备替他清洗一下脸上的焦黑。

“嗯!”

江逸暗叹一声终究还是来了,但他也没有拒绝的意思,早死早投胎,他懒得挣扎了。

“少爷,你的脸被雷劈过以后似乎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了呢,比女人的皮肤还好,而且还变得更加英俊了,虽然原先的少爷也很英俊就是了!”

“对啊,少爷,你怎么越变越英俊了,难道被雷劈还有这种好处,搞得流朱也想被雷劈一下了呢!”

江逸本以为他的脸洗干净了以后,就是他身份暴露的时候,没想到浣碧和流朱都没发现他不是原主,甚至还觉得他变得更加英俊了。

“我们看看……真的哎,少爷,你的皮肤变得更好了呢,看的奴婢都羡慕了!”

正在替江逸按摩手臂的春花和秋月连忙转头看向江逸的脸庞,接着忍不住赞叹起来。

江逸有些傻眼,这怎么回事,难道原主不仅名字与他一样,就连容貌也相差无几?

一个丫鬟还可能认错,四个丫鬟都认错的可能性不大,这么看来,他好像真的可以李代桃僵,取而代之啊。

“只是少爷被雷劈过后,不仅容貌变得更加俊朗,似乎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呢,要知道以前他可是不允许我们替他洗澡的。”

这时浣碧有些纳闷地看了江逸一眼,开始喃喃自语起来。

以前她们想要替江逸洗澡都会被他拒绝,但是今天的江逸却格外配合,这让她很奇怪。

“浣碧,你没发现吗?少爷有反应了!”

“呀!”

流朱听到浣碧的喃喃自语,于是示意她往下看看,浣碧闻言疑惑地低下头,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当即惊呼起来。

春花和秋月被浣碧的惊呼声吸引了注意,于是跟着看了过去,看清状况后虽然没有惊呼,但也忍不住脸红耳赤起来。

以前的江逸乃是天阉,这是他最大的秘密,所以他一直很排斥丫鬟给他洗澡,每次让她们打好水就把她们赶了出去。

但这种奇怪的行为有些欲盖弥彰的意思,四女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心里对于江逸的情况已经有所猜测了。

只是今天江逸一反常态地允许她们帮忙洗澡,她们才发现自己以前的猜测简直错的离谱,江逸完全没问题。

“人之常情,你们也别大惊小怪!”

江逸感觉有些尴尬,接着装作不经意地拿浴巾挡了起来,刚才他自己都没注意这情况,没想到不知不觉出丑了。

“少爷,水需要换一下,已经有些脏了,要不奴婢们再打一些热水来替你清洗吧?”

好在四个丫鬟并没有大惊小怪的意思,浣碧更是提出要替江逸换水。

“不必了,伺候我穿衣吧。”

“是,少爷!”

江逸摇了摇头,随后起身站了起来,既然都已经洗干净了,没必要再打水清洗一遍,他还没那么矫情。

春花和秋月替江逸擦干净身子,浣碧和流朱又帮江逸穿好了衣服,当江逸从房间走出来的时候,完全可以称得上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当然了,他的短发此刻有些出戏,毕竟短发在古代几乎是看不到的。

古人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所以不论男女都会留长发,只是头发披着会影响日常生活,所以古人会选择扎发髻。

一般情况下,男子到了二十岁左右会举行冠礼,把头发盘成发髻并戴上帽子,表示已经成年,而女子则是在十五岁左右举行笄礼,把头发绾起并插上簪子,表示可以出嫁。

不过江逸的情况比较特殊,他被雷劈过,丫鬟们只当他的头发被雷火烧焦了,所以并没有在意。

“少爷,郎中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江逸和丫鬟刚出浴室没多久,管家江平就迎面走了过来。

“那就看看吧!”

眼见江平看见自己的面容后也没产生怀疑,江逸顿时心里踏实许多,看来他真有机会李代桃僵,那么这大唐,他也不是不能待下去。

“是,少爷随我来!”

“老朽李庆见过江公子!”

江平引着江逸来到大厅,此刻一位郎中打扮的老者正在大厅里喝茶,见到江逸到来,他立马起身行礼。

“李大夫不必多礼,我的病情想必江伯在来的路上已经跟你说过了吧?不知道大夫可有法子能够治我?”

江逸不明白郎中为什么对他这么客气,但他也没摆什么架子,毕竟人家是来给他治病的,又不是他家下人。

“江管家是有提过,说江公子被雷击中,导致记忆受损,如今除了自己的名字,其余一概不记得,这种事情老朽只是听说过,还从未见过,所以如何治疗尚不好说,老朽还得把脉过后才能得知。”

“李大夫请!”

江逸伸出手臂,把手腕放在李庆取出来的脉枕之上,李庆则是伸手摸上了他的脉门。

李庆摸着江逸的脉门,时而皱眉,时而舒展,时而苦思,时而点头,看的一旁的四女和江平一愣一愣的。

其实别说他们了,就连江逸也搞不懂这郎中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自己体表无伤,内脏却受损严重,已经无药可救了?

“敢问大夫,我的情况如何?”

眼见郎中摇头晃脑了半天,但却一言不发,江逸实在忍不住了,当即开口问了起来。

“公子,你的脉象是平脉,脉搏跳动平缓有力,不浮不沉,不迟不数,不细不洪,不快不慢,不像是被雷击中过的样子,至于你的失忆症,老朽更是毫无头绪啊!”

听到江逸发问,郎中感觉很是委屈,江逸的脉搏比正常人还健康,他实在看不出来有什么毛病,可江逸却偏偏被雷击中过,而且还导致了失忆,这让他怎么说才好?

“既然这样,那就不麻烦大夫了,江伯,诊金送上,送大夫离开吧!”

眼看这郎中没什么本事,江逸也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于是立马吩咐江平送客。

“不用麻烦了,江公子,老朽医术低微,实在惭愧,告辞!”

被人请来看病,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老者自觉医术低微,只能对江逸行了个礼,随后灰溜溜地离开了,连诊金都没要。

“少爷,你别着急,李庆医术低微,所以才看不好你的病,但长安城比他医术好的郎中比比皆是,老奴这就去求左领军大将军,让他请陛下的御医来为少爷你治病!”

江逸看着李庆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江平却以为江逸是在担心自己的失忆症无法医治,于是赶紧出言安慰起来。

“等会,你去找谁?左领军大将军?不会是程咬金吧?他跟我什么关系?你竟然能让他去请御医为我治病?”

江逸被江平说的有些懵逼,听起来他好像跟程咬金渊源颇深啊。

“少爷,那可是左领军大将军,更是你的未来岳父,不可直呼其名!”

听到江逸直接说出程咬金的名字,江平赶紧出声提醒起了他。

“你说什么玩意?程咬金是我未来岳父?开什么玩笑,程咬金有女儿嘛?”

江逸一听立马诧异地站了起来,他的历史虽然不算太好,但也知道程咬金长子程处嗣,次子程处亮,少子程处弼,还有庶子程处寸,程处立,程处侠。

庶子在唐朝地位低微可以忽略不计,但程咬金有三个嫡子肯定是没跑的,只是程咬金哪来的女儿,自己又是怎么成为他女婿的?

“少爷你失忆了,不记得婚约不怪你,但是对左领军大将军还是要敬畏一些!你父亲江淮曾是大将军的偏将,当年跟随大将军征战沙场出生入死,甚至还为大将军挡下了致命的一刀,你父亲因此伤重不治,大将军便在你父亲灵前许下承诺,要将自己的女儿许配给他的儿子,两家结为姻亲,而你就是江淮唯一的后代江逸。”

江平知道江逸被雷劈后“失忆”了,所以并没有觉得奇怪,而是给江逸介绍起了他的身份以及他跟程咬金的关系。

“那程咬金的女儿叫什么,如今几岁了?”

“跟少爷有婚约的程家小姐名为程清月,今年正好是及笄之年,若是没有意外,今年程家小姐便会嫁入江府了。”

“我滴个娘哎,程咬金长那个样子,程处嗣他们三个也长那个样子,可想而知程清月长什么样子,我竟然与她有婚约,这下可惨了!”

江逸本来是准备李代桃僵,取代原主在大唐生活下去的,可是没人告诉他,原主要娶程咬金的女儿啊。

他可是看了不少穿越小说的,小说里程咬金和程处嗣三兄弟全都四肢发达,膀大腰粗,壮的跟狗熊似的,这身材放在男人身上也就罢了,要是放在女人身上,那想想都不寒而栗。

“少爷为何如此焦虑?传闻程家小姐貌美如花,只是不爱女红爱戎装,所以才有些许流言蜚语传出来,少爷切勿轻信谣言!”

眼见江逸在得知与程清月的婚事后如此抗拒,江平赶紧劝说起来。

江逸的父亲江淮因为死的早,所以并没有得到李世民的封赏,他们家虽然有些家业,但也只能算是富裕之家。

能与程咬金这样的显赫权臣有姻亲是无数人都羡慕不来的关系,江逸怎么能抗拒呢?

“心累!”

江逸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如果有选择,他只想做一个衣食无忧的富家公子,权势地位什么的他都没有兴趣。

但是眼下的情况明显是由不得他了,有了这层姻亲关系,很多麻烦他想甩都甩不掉。

他若是敢上门去找程咬金退亲,倒是不怕别人会耻笑他目光短浅,就怕程咬金会操起兵器干死他。

“少爷,以前你见过程家小姐的呀,你不是挺喜欢她的嘛?一定是脑子受到雷击还没好,我这就去找大将军!”

江平实在不明白江逸到底在想什么,只能归咎于江逸脑子被雷劈了神志不清,于是立马转身跑出了大厅,他要去找程咬金请御医。

“哎,江伯,你……”

江逸本来想喊住江平,但江平虽然年迈,跑的却是飞快,一眨眼就不见了。

“算了,春花秋月,府里可有什么吃食?我饿了!”

江逸见状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随后转头向丫鬟们索要起了食物,准备先填饱肚子再说。

“少爷,这还有些糕点,你先垫垫肚子,我这就吩咐厨房准备酒菜。”

春花给江逸端来一盘糕点,秋月朝着厨房走去,吩咐厨娘给江逸做菜。

“少爷,你被雷劈了以后失忆了嘛?那你不记得江伯,也不记得我们了?”

江逸浅尝一口,觉得还不错,于是大口吃了起来,这时候浣碧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错,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来了,你们说,程咬金对我的态度如何?”

既来之则安之,既然有个人的身份可以顶替,江逸自然不会再冒险去跟李世民说自己是个穿越者了,那样风险太高,收益太低。

“这个……”

“有话直说,吞吞吐吐的干嘛?”

“少爷你忘了,我们四个是你去年冬天买回来的,说是要做暖床丫鬟,大将军得知后上门揍了你一顿,说你流连女色,对不起他家清月。大将军走后,你大发雷霆,遣散了家里所有的家丁,全都换成了丫鬟,说是要跟大将军对着干,所以你们的关系应该……不好吧?”

江逸也没想到原主这么猛,明明是个天阉,却在即将与程咬金的女儿大婚之时买四个如花似玉的丫鬟回来,扬言要让她们当自己的暖床丫鬟,随后又故意把府里的奴才全都换成丫鬟来惹程咬金生气,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转念一想,江逸似乎有些明白原主的心思了,他恐怕就是想要通过自污的手段来逼程咬金悔婚吧?

毕竟原主天阉,一旦程清月嫁进江府,这个秘密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程咬金会做出什么事还不一定,说不定程咬金会以为原主是有心隐瞒,目的是想抱紧程家大腿。

到时候恼羞成怒之下,程咬金可能会直接让程清月和原主和离,然后两家断绝来往。

为了不让两家由姻亲变为仇人,原主也算是煞费苦心了,虽然这个方法有些极端,但想必原主也是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了。

“哦?我这么大胆,竟敢扬言要跟程咬金对着干?后来呢?”

想明白了原主的心思,江逸很好奇程咬金是如何反应的。

“后来大将军又来了一趟,把你买回来的十个丫鬟都带走了,说是要送去伺候程小姐,现在府上除了江伯和我们四个,就只剩一个厨娘,一个马夫了。”

“就这样?程咬金竟然没退婚,也没把你们带走?”

“少爷,要不你还是跟大将军认个错吧,今年你就可以迎娶程家小姐了,可不要再玩火了,有大将军做靠山,江府才能屹立不倒,若是惹得大将军悔婚,那就悔之晚矣了!”

听到江逸提起程咬金退婚的事,丫鬟们柔声劝说起来。

“不急,等我记忆恢复再说。”

丫鬟们担心程咬金悔婚,江逸可不担心,他甚至觉得程咬金悔婚更好。

毕竟他这个人没什么大理想,富家公子的生活挺适合他,每日赏花遛鸟,调戏丫鬟,衣食无忧,自由自在,这是后世多少社畜梦寐以求的事情啊!

没有系统傍身,在这个时代就没有安全感,要是做了程咬金的女婿,那就很容易跟李世民打交道,到时候万一触怒龙颜可怎么办?

听到江逸这样说,丫鬟们也不再多言,毕竟江逸才是主人,为了江逸着想,她们劝说一次可以,但是既然江逸拒绝了她们的建议,那她们就该闭嘴,若是再说就有些没大没小了。

“少爷,我担心你等急了,所以先端来两道菜让你先品尝,剩下的厨娘还在做呢!”

江逸刚将糕点吃完,这时秋月端着两盘菜和一些饼来到他面前说道。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我还没吃饱!”

江逸笑着点点头,刚才那些糕点也就能垫一下肚子,想吃饱是不可能的,秋月来的真及时啊。

“少爷,这是红烧狮子头,由豚肉丸子制成,象征福禄寿喜;这是五生盘,由五种动物肉细切成丝,生腌成脍,拼制成花色冷盘;这是毕罗,是从西域传入的一种馅饼。”

知道江逸的记忆丢失,担心江逸不认识,秋月笑意吟吟地给他介绍起了桌上的两道菜和馅饼。

“啧!”

江逸夹了一筷子五生盘,尝了一口后不由啧了一声。

这个年代的烹饪水平他还不能发表评价,毕竟他才刚尝第一口,但是这年代的调料他是真的想吐槽啊。

这五生肉是用盐生腌的,口感又涩又苦,让他有些接受不了。

“怎么了少爷,是不好吃嘛?”

“你去把家里用的盐给我拿来。”

“盐?好的!”

江逸吩咐秋月去厨房把盐拿来,秋月闻言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去照办了。

很快秋月就捧着一个小罐回到江逸面前,江逸朝罐里瞥了一眼,发现里面装着一些块状的黄色结晶体,看上去是传统制盐技术制成的石盐,难怪又苦又涩。

江逸从中捏出一小块石盐,放在掌心把玩起来,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掌心一阵酥麻,好像被电了一样,而且冥冥中似乎有种声音告诉他,他可以对手中的石盐做些什么。

于是江逸便用宽大的袖袍挡住了手,随着他心念一动,手里的淡黄色结晶体立马产生了奇妙的变化。

江逸假借喝茶的机会偷看了一眼掌心,发现原本淡黄色的结晶体竟然变成了洁白如雪的细盐。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的手变成了提纯器,可以将粗盐提纯?这应该算是一种超能力吧?难道是因为老天忘记给他系统,所以给他一个超能力弥补一下?

只不过这个超能力有些鸡肋啊,把粗盐变成细盐,除了能让他以后在饮食方面吃好以外,最大的用处恐怕就是挣钱了。

可是他又不缺钱,而且唐代盐铁属于管制品,只有官营产业才可以售卖,他若是贩卖私盐,很容易被抓住咔嚓的。

虽然马克思说过:一旦有适当的利润,资本家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但是这话对江逸来说并不适用,别说是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哪怕是百分之三千的利润也不足以让他心动,因为他觉得钱够用就行。

“我的头突然有些痛,扶我回房间休息。”

江逸觉得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拥有了变废为宝的“黄金之手”,还是拥有了单纯的“提纯之手”,但是四女在这他不方便实验,还是回房间去实验吧。

“少爷你没事吧?要不然流朱给你按按?”

“不用,我休息一会就行。”

四女闻言立马一脸紧张地凑到江逸身旁,流朱更是动作轻柔地替江逸按摩起了太阳穴,不过却被江逸叫停了,因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现在并不是享受的时候。

“那少爷你还吃东西嘛?需要我通知厨娘暂时别做了吗?”

“继续做,做好了直接上桌,我很快就能好!”

“好的少爷!”

“少爷,我们就在门外,若是你有需要,只要招呼一声,我们立马进来!”

“嗯!”

四女扶着江逸回到房间躺下,又对着江逸提醒一句,随后便一起出了房间。

江逸起身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茶杯心念一动,茶杯在他手中产生了惊人的变化,竟然由一个陶瓷杯变成了玻璃杯。

“这算什么?我的手变成了转换器?”

江逸把玩着手里的玻璃杯,感觉很是惊奇,目前看来,他的能力并不是提纯,毕竟陶瓷杯再怎么提纯,也提纯不成玻璃杯。

随后江逸握住玻璃杯的手微微发力,他的身体再次感觉到一股酥麻,此时他手里的玻璃杯竟然变成了不锈钢杯。

江逸见状心里暗喜,有了这种转化能力,他好像就有了自保之力啊。

“能不能退回去呢?”

想到不锈钢杯对这个时代来说太超前了,江逸就想让它重新退回陶瓷杯,没想到下一秒不锈钢杯就变回了陶瓷杯。

“一定要触碰到才行吗?”

江逸又开始实验隔空改变陶瓷杯的可能性,没想到伴随着身体的一丝酥麻感,距离他一米多远的陶瓷杯又变成了玻璃杯。

这就说明哪怕是隔空,他也可以改变物质形态,而这种能力的关键在于他体内的那种酥麻感。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种感觉跟他之前被雷劈了的感觉一样,只是轻微了亿万倍,也就是说他的超能力其实是通过雷击得到的,

有了这种能力,他大可以把后世的物品全都带到唐代来,这样以后他的日子绝对能过得很潇洒。

不过江逸的当务之急是防身,所以他最好还是弄一下把手枪出来,只是他尝试了一下,发现水杯根本没办法变成手枪。

“吱呀!”

“少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头不疼了吗?”

伴随着一道开门声,江逸走出了房间,四个丫鬟连忙围了过来。

“没什么大碍了!”

江逸对着四女摆了摆手,随后便朝着外面走去。

当他发现茶杯没办法变成手枪后,他就想着用木头做一把手枪,然后再尝试将木制手枪变成真正的手枪。

“少爷,你做什么去?若是有事,不如让奴婢们代劳吧,你刚才还头疼呢,还是不要出去吹风的好!”

“这事只有我自己能做,你们做不了,对了,木匠用的那些工具咱们府里有没有,有的话你去给我拿来!”

春花见到江逸想要出门,连忙凑到他身边提醒起来,不过江逸却拒绝了。

手枪只有他自己知道怎么做,跟丫鬟们说了,她们也不会明白。

江逸的爷爷是个有名的木匠,从小他就耳濡目染,再加上爷爷的悉心教导,一般的木制品对他来说不是问题。

对于他来说,制造一把木制手枪很容易,唯一的问题就是做出来的木制手枪能不能变成真的手枪。

而这就要实践出真知了,光靠想没有用,能不能行,试试就知道了!

“木匠工具?江伯房间就有,他平日里爱做一些家具什么的,我这就去给你拿!”

“少爷,你这是打算做木工?”

春花闻言立马转身去江平房间拿木匠用的工具,其余三女则是好奇地问起了江逸。

“秘密,带我去厨房吧!”

江逸并没有解释的意思,三女闻言也没有多问,带着他去了厨房。

“就是这根了!”

“少爷,工具来了!”

当江逸看中一根合适的木头后,春花也气喘吁吁地带着一大堆木匠工具追来了厨房。

看着春花带来的斧子,锯子,刨子,钻子,凿子……江逸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后他也不嫌脏,直接就在厨房门口的空地上开始做起了木制手枪。

甚至为了以后着想,他还特意给木头手枪做了个消音器。

等到木制手枪完全做好,江逸发现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预感自己可以将木制手枪变成真正的手枪。

看着木料还剩下一大半,江逸索性又做了一把,这样他以后可以模仿一下双枪老太婆和双枪李向阳。

“少爷,你忙活半天,难道就为了做这两个玩具?”

看着江逸做出来的那把木制手枪,丫鬟们忍不住吐槽起来。

虽然木制手枪的造型有些独特,她们从来没见过,但也就是个不实用的木头嘛,有必要亲自做嘛?而且还一做就是两个,难道少爷是童心未泯,想要拿这个当玩具?

“你们不懂,这对我有大用!”

江逸懒得跟唐朝的土包子解释枪械的先进性,这是他身为穿越者的骄傲。

他把剩下的木头都做成了子弹,一共五十发,再加上两把枪各自十发弹匣容量,一共七十发子弹,他有信心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

“少爷,饭菜都好了,要不要上菜?”

“上菜吧,秋月,把这些东西送到我房间,记住不要弄坏了!”

这时厨娘走出厨房对着江逸说了一句,江逸便将两把木制消音手枪和五十发子弹交给了秋月,让她送去房间。

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去客厅吃饭了,刚才那道五生盘吃的他齁咸,希望接下来的菜不要让他失望。

不过不得不说,江家的厨娘还是有几把刷子的,除了在调料方面有些差强人意,但总体吃起来还算不错,再加上江逸这个人对吃不是很挑剔,所以吃的是不亦乐乎。

“江逸,未来相公,听说你失忆了?我来看你了!”

就在江逸大快朵颐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道清脆悦耳的女声。

“额……”

江逸闻言抬头朝外看去,发现一位身高八尺,腰围也是八尺的女子正站在门外看着他,吓得他嘴里的鸡腿直接掉到了桌子上。

“喂喂喂,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啊!”

见到江逸发现自己,女子迈步走进了江府大厅,吓得江逸连连后退。

一想到刚才女子喊的那句未来相公,江逸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个四四方方的家伙该不会就是程咬金的女儿程清月吧?那她干脆别叫程清月了,叫程饭桶算了!

江逸无比后悔刚才让秋月把木制消音手枪送回房间去了,要是手枪在手,他必须当场转化为真枪,然后对着面前的饭桶清空弹夹。

“江逸,你干嘛要这个样子,我来看你,你不欢迎吗?”

这时从饭桶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对着惊慌失措的江逸问了起来。

还不待江逸回答,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便从饭桶后面走了出来。

她与四四方方的饭桶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对比,看上去就像是瓷娃娃一样小巧玲珑。

不过她的身材虽然娇小,而且还长着一张娃娃脸,但该大的地方却是一点也不小。

“你是程清月?”

江逸这才发现,刚才出声的竟然是面前的少女,而不是那个四四方方的饭桶,于是他试探着问了一句。

“对啊,才一年不见,你就不认识我了?难道把八斤当成是我了?真是个负心汉!”

“嘶,疼疼疼!”

少女闻言快步走到江逸面前,抓住江逸的手臂就控诉起来,江逸疼的想骂娘。

眼前的小萝莉,力气大的惊人,她的体内难道隐藏着一只泰坦巨兽?要不然力气怎么会这么大?实在是不科学啊!

“疼死你活该,谁让你一年不来找我,还买了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当暖床丫鬟,现在更是忘记我长什么样了,你个负心汉薄情郎!”

程清月闻言忍不住白了江逸一眼,随后张口骂了起来,不过她虽然嘴上骂骂咧咧,但手却悄悄松开了,显然是个嘴硬心软的主。

“我被雷劈了,失忆了嘛!”

江逸是个冒名顶替的货,此刻也只能拿失忆来当借口了。

“被雷劈了不起啊?大不了我陪你一起再劈一次,说不定那样就能恢复记忆了呢!”

“大可不必,我觉得那样做更大的可能性是我们变成焦炭!”

程清月语出惊人,竟然想要跟江逸再挨一次雷劈,江逸赶紧拒绝。

“你说你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还跑去打什么猎,到底是打猎,还是被猎物打啊?现在可好,被雷劈了吧?”

程清月一边吐槽着江逸,一边在他身上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检查着,似乎是担心他哪里受了伤。

江逸想要反抗,毕竟被一个少女这样摆弄有些丢人。

可是他实在反抗不了,程清月的力气太大了,他只能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被拨弄来拨弄去。

等到检查完毕,发现江逸除了头发变短,其他没有什么伤,程清月才放下心来。

“我就是突然来了兴致,想去打点野味!”

“那你派江伯去我家说一声不就行了,我几个哥哥成天闲着没事就去打猎,现在家里一堆野味都吃不完,而且给他们吃也浪费了!”

江逸随便找了个借口,毕竟他也不知道原主为什么突然跑去打猎,没想到程清月立马就接上了话。

“对啊,江伯呢,他不是去找你爹给我请御医了嘛?”

江逸这时才注意到,来的只有程清月和眼前这个饭桶,江平竟然没跟着回来。

话说这个饭桶竟然叫八斤,江逸觉得她应该叫八百斤才对。

“阿耶不在家,要不然他还不允许我来江府见你呢,他非说什么马上就要出嫁了,让我这个姑娘家矜持点,可我都等半年了,他还是没把我嫁到江府来!至于江伯嘛,他知道阿耶在宫里,所以也去宫门口等着了,那样不是找御医方便嘛!”

提起程咬金,程清月当即露出小虎牙,不满地吐槽起来。

她跟江逸的婚约已经有十年之久,原本约定是等她及笄就出嫁,结果这都过去半年了,她爹还是没动静,实在是让她有些不耐烦了。

听她这么一说,江逸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原主身患隐疾,肯定是不想婚约继续的。

所以他就故意惹事气程咬金,而程咬金也不知道是有所察觉,还是真的被原主气到了,总之婚约之事就这么一直拖着,没定下准确的日子。

“江逸,你现在有四个美人丫鬟常伴左右,恐怕是已经忘记我们的婚约了吧?要不然我阿耶不急就算了,怎么你也不急呢?”

眼见江逸不说话,程清月缓缓靠近江逸,随后眯着眼睛质问起了他,要不是她个子矮,江逸得低着头看她,她这样的神态和语气,那妥妥的御姐女王风。

“额,你忘了,我失忆了!”

“别拿失忆当借口,你不是昨天才被雷劈嘛,失忆就是这两天的事,之前呢?”

“之前的事情我也不记得了呀!”

“啊呀呀呀,可恶,你气死我了!”

江逸失忆这个借口,确实是百试百灵,把程清月都快逼疯了,关键是她还不知道怎么破局,只能无能狂怒。

“好,失忆就失忆吧,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追究了,但是江逸我告诉你,我跟你的婚约已经有十年之久,今年我已经及笄,你必须得娶我过门!”

原地生了一会闷气,等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程清月咬牙切齿地对江逸说了起来。

“我倒是没意见,就看你阿耶同不同意了!”

江逸看着眼前娇俏秀丽的少女,心里也是挺满意的,虽然对她的怪力有些忌惮,但是婚约在这,他逃也逃不了,还是老实同意吧。

毕竟某人曾经说过,生活就像是那个啥,既然反抗不了,那还不如好好享受它。

程清月显然是认定自己了,江逸甚至怀疑自己要是敢不答应,她能徒手把自己的脖子给拧断,现在他答应了,压力给到程咬金身上。

“我不同意!”

江逸的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一道洪亮的反对声。

江逸和程清月转头看向外面,很快便见到一位高大威猛,相貌堂堂的男人带着一个头发花白,年近古稀的老者走了进来,老者身上还背着药箱,江平则是跟在了男人和老者身后。

看这架势,江逸猜出眼前的男人是程咬金,老者应该是他带来的御医。

只是民间传说程咬金是个大腹便便,相貌粗犷的胖子,跟眼前的程咬金相差甚远,江逸都有些不敢确信。

“怎么,臭小子,之前不是还扬言要跟老夫对着干嘛?现在装不认识了?”

见到江逸景盯着自己看,程咬金一巴掌拍在了江逸的肩膀上调侃起来。

这一巴掌拍的江逸一个踉跄,让他忍不住在心里直骂娘,认为这老匹夫肯定是故意的。

“大将军,我家少爷失忆了!”

“哦,这我倒是忘了,李御医,你给江逸看看。”

这时江平小心翼翼地提醒起来,程咬金闻言尴尬地挠了挠头,接着把身边的老者推到江逸面前,请他给江逸把脉。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哪怕是宫里的御医,也看不出江逸的身体哪里有问题,因为江逸身体本来就没问题。

若是硬要说哪里有问题的话,那就是江逸拥有超能力,可惜这超能力御医还没本事能看出来。

“这个……大将军,请恕老朽无能为力,我实在是看不出江公子哪里出了问题。”

“什么?你个庸医!平日里老夫总是听你吹嘘自己的医术有多厉害,所以今日才在太医院里特意挑选你来给江逸看病,没想到你只是嘴巴厉害啊!”

听到李御医说看不出江逸哪里出了问题,程咬金顿时勃然大怒,失忆又不是什么重症,怎么就无能为力了呢?

“大将军切勿动怒,老朽才疏学浅,实在惭愧!不过我看江公子脉象平稳,显然除了失忆外,并无其他内伤在身,被雷劈过以后,能够安然无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这失魂之症,让江公子平日里多接触些熟悉的人或事,说不定哪日就突然好了呢?就算不能恢复,反正也不影响日常生活嘛。”

病肯定是治不好的,但程咬金乃是浑人一个,要是不给程咬金一个满意的答复,哪怕他是御医也得挨揍,所以李御医赶紧安慰起了程咬金。

“特奶奶的,你还敢忽悠老夫,今天老夫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虽然李御医说的有道理,但也不影响程咬金想揍他的心。

“大将军手下留情啊!”

“程伯父,算了吧,雷击乃是天灾,再说大脑本就是复杂的人体器官,御医无能为力也怪不得他,还是不要过于苛责他了!”

眼瞅着程咬金沙包大的拳头就要落下,李御医赶紧求饶,不过程咬金充耳不闻,这时江逸开口,程咬金才停了下来。

“算了,你走吧!”

“谢谢大将军,谢谢江公子,老朽告辞!”

程咬金举着拳头沉吟了一会,最后还是选择放过李御医,李御医赶紧鞠躬道谢,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

“臭小子,老夫替你出气,你却开口阻止老夫,好人让你做了,那老夫算什么?”

等到李御医的背影消失,程咬金突然一拳捶在了江逸的胸口,这一刹那江逸感觉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太奶。

“咳咳咳!”

“阿耶,你干什么!你不知道江逸弱不禁风,手无缚鸡之力吗?他怎么承受得了你的拳头,你给我离江逸远些,再让我看见你打江逸,我就跟你拼了!”

等江逸缓过劲后他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程清月见状心疼坏了,立马叉腰对着程咬金训斥起来。

“还真是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清月啊,你现在还没嫁给江逸就这么护着他,等到以后成了他的娘子,那岂不是要被他拿捏得死死的?他爹江淮当年也是跟我经历过大大小小几十次战斗的汉子,身上的伤痕不计其数,哪怕被人捅了一枪依旧一声不吭,谁想到老子英雄儿狗熊,他弱的跟小鸡似的,早知道我就不该许下这门亲事!”

眼见自家宝贝女儿为了江逸对自己放狠话,程咬金突然有些悔不当初,小棉袄这是漏风了呀!

“现在后悔?晚了!别忘了江叔叔可是拿自己的命换了你的命,阿耶,做人不能忘恩负义,也不能言而无信,我都及笄了,已经可以嫁人了,你就别拖了!要是你早点让我嫁给江逸,他怎么会被雷劈?”

“他被雷劈也能怪我?难道你早点嫁给江逸,他就不会被雷劈了?”

听到程清月把江逸被雷劈的事情也怪罪到自己身上,程咬金有些绷不住了。

“那是自然,算命的都说我旺夫命,谁娶了我就能吉祥安康,顺心如意!”

“这不是江湖骗子常用的说辞嘛,这你也信?这么好骗,难怪被江逸骗的昏头转向!”

“阿耶?你说什么?!!”

程咬金的小声蛐蛐被程清月听到,她当即一脸危险地盯着程咬金,小拳头捏的嘎嘣响。

“我说我答应你嫁给江逸了,一个月后的今天正好是黄道吉日,到时候让江逸迎娶你过门,你看可好?”

“这还差不多!”

“江逸,一个月后我就要嫁给你了,你开心吗?”

程清月闻言顿时喜笑颜开,她阿耶终于答应履行婚约了,也终于定下了成亲的日子,她太开心了,于是赶紧跑到江逸身边问道。

“开心!”

见到程咬金和程清月两个人都盯着自己,江逸哪敢说个不字。

这父女俩人可都不是好惹的,哪怕是得罪任何一个,以后的日子都难熬,要是得罪了两个,那他可以考虑穿越回去的事宜了。

“行了清月,既然这小子除了失忆外活蹦乱跳的,你就跟我回去吧,还有一个月大婚,你留在这影响不好!”

“阿耶,你少糊弄我,大婚的前一天才不适合新人见面,现在距离大婚还有一个月呢,怕什么!之前你都拿这个破借口糊弄我几个月了,现在还来,我可不傻!我出门时都问过阿娘了,阿娘说没事!”

见江逸并没有什么大碍,程咬金便想要带走程清月,没想到程清月却不肯离开。

程咬金闻言脸色有些黑,没想到程清月出门时还问了她娘,看来是不好骗了,但他依旧不想放弃,于是沉声问道:“你不走的话,留在这里干什么?”

这时程清月连忙站到江逸的身边,然后挽着他的手臂说道:“江逸失忆了,我得帮他找回记忆才行,就算找不回记忆,我也得跟他多熟悉熟悉,给他讲讲我们小时候的事,要不然成亲的时候,我对他而言就是个陌生人,他还能像以前那样喜欢我嘛?”

“臭小子,你怎么说?”

程清月这番话说的有理有据,程咬金反驳不了,于是他就眼神威胁起了江逸,想让他开口赶程清月离开。

“清月……”

“没得商量,很快我就是你的妻子了,我……”

“你误会了,我是问你饿了没,要不跟我一起吃一点?”

江逸刚想开口就被程清月打断,她还以为江逸是要劝自己离开呢,不过她明显想多了,江逸只是想邀请她一起吃饭而已。

“这还差不多,一路赶来我还真的饿了,那咱们吃吧!”

听到江逸只是邀请自己一起吃饭,程清月喜笑颜开,她得意地看了程咬金一眼,随后便拉着江逸坐下,跟他一起吃了起来。

看着江逸和程清月旁若无人地吃起了饭,程咬金的脸色很不好看,他感觉自家的小棉袄漏风了,明明程清月是他的女儿,他们俩都姓程,可现在他倒是成了外人一般。

“臭小子,我问你,你当真失忆了?”

程咬金越想越气,索性也不走了,直接抢了江逸手里的鸡腿,随后一边啃着鸡腿,一边询问起来。

“自然是真的,我干嘛拿这事开玩笑?”

“那你怎么还知道吃饭?”

“我是失忆了,又不是傻了!”

听到程咬金的问题,江逸真想一巴掌呼死他,这家伙懂不懂失忆两个字怎么写啊?

“这倒也是,但你既然失忆了,又是怎么认出清月和老夫的?”

“察言观色,合理推敲。”

“还挺有眼力见,只是我发现你小子怎么越长越白净,细皮嫩肉的,难道被雷劈还有这个效果?”

“伯父也想试试?那可以在雷雨天气拿根铁棒指天叫骂,兴许可以让你的皮肤变得白嫩一些!”

“混账小子,你是觉得我活的太久了?想让我学西府赵王,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听到江逸的提议,程咬金当即睁大眼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西府赵王?李元霸,他真的是举锤骂天被雷击而死?”

“嘿,你小子这不是有记忆嘛,为何要装失忆?快说!”

听到江逸说出李元霸的死因,程咬金有些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失忆了,当即开始吹胡子瞪眼睛,一副你不解释清楚我就干死你的表情。

“伯父,我的脑子里不时会蹦出一点零星片段,那是各种记忆碎片,但根本不成体系,如果没人帮忙梳理,那我就什么都记不起来,如果能有人帮我串联一下,那我倒是能想起来一些事!”

面对程咬金的怀疑,江逸并没有慌张,而是微笑着解释起来。

毕竟他不可能表现得跟个白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对于大唐,他还是稍微了解一点点的,为了避免以后说漏嘴,他决定给程咬金先打个预防针。

“阿耶,你能不能别这么大惊小怪的啊?万一吓到江逸怎么办?也许江逸继续这样下去是有机会恢复记忆的,但是被你一吓就失去了机会,这样的话怪谁?”

“怪谁?反正不怪我!”

听到程清月为了江逸这个臭小子怪自己,程咬金心里有些幽怨,当即像个滚刀肉一样耍赖起来。

“江逸,不要搭理阿耶了,他只会吓唬人,有事你问我,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程清月没好气地瞪了程咬金一眼,接着转头笑意吟吟地对江逸说道。

“伯父也是希望我能尽早恢复记忆,他只是习惯大嗓门了,并没有什么恶意的,清月,你还是不要怪伯父了!”

江逸瞥了程咬金一眼,随即开始了茶言茶语,他发现当绿茶其实还挺有意思的。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知道老夫都是为了你好,不枉费老夫一片苦心!要知道为了给你治病,老夫本来都出宫了,但还是立马调头回宫,跑去恳求陛下,让我带御医出宫,你小子一无官衔,二无品阶,能让御医出手救治,就偷着乐吧!”

“那个劳什子的御医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没有治好江逸的病?他自己白跑一趟,还让江逸再次失望了,我都还没怪他呢,阿耶却说的好像他做了多大贡献一样!”

程咬金没听出江逸的茶言茶语,还以为他真的感恩自己,于是洋洋得意起来,觉得自己把御医请过来看病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结果却被程清月无情吐槽起来。

程咬金闻言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御医那么废物啊,不仅不知道怎么治江逸的失忆症,甚至连江逸到底伤哪了都不知道,真是辜负了御医之名。

不过御医说的也没错,江逸除了失忆以外其他一点事都没有,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不能要求太高。

“我还有事,就先回去了,今天日落之前你一定得回到家,否则我就取消这门婚事!”

眼见程咬金无言以对,程清月继续和江逸吃起了饭,两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程咬金突然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于是起身准备走人,不过在走人之前他得先提醒程清月一句,免得年轻人行差就错,干柴烈火。

“知道了阿耶!”

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但是程清月也明白这是程咬金的底线,于是就没有讨价还价,而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程咬金无奈地摇摇头,随后起身大步离开,一个月后就要嫁女儿了,江逸的父母双亡,如今又失忆了,看来婚事只能靠他这个老丈人操持了。

想想自己真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子的,不仅得把女儿嫁给他,还得替他忙前忙后,真是气死个人!

“江逸,你得锻炼身体了,这次失忆是小事,若是身体垮了,或者直接被雷劈死了,那我岂不是没进门就要当寡妇了?”

程咬金走后,程清月突然来了一句,差点给江逸整无语了。

“清月,我再怎么锻炼身体,也扛不住雷劈吧?若是被雷劈的尸骨无存,灰飞烟灭,那就是我命中该有此劫,但这次遭雷劈除了失忆毫发无伤,说明我洪福齐天,命不该绝!”

“毫发无伤?江逸,你那一头飘逸的长发都没了,现在就这么一点点长,我刚看见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出家当和尚去了呢!”

程清月伸出手,比了个一点点长的手势,示意江逸想想一年前他那飘逸的长发。

“咳咳咳,头发嘛,还会再长回来的,你不用比手势了!”

见到程清月比的手势,江逸有些尴尬,他突然想起上辈子的时候,他有一个朋友,他朋友的女朋友就给他朋友比过这么一个手势。

只是他朋友的女朋友比的不是他朋友的头发,而是……总之他朋友因此很受伤,所以经常给他比划这个手势,搞得他也对这个手势敏感起来。

“江逸,要不然我让阿耶给你谋个差事吧?你是想从军还是想当官?”

程清月似懂非懂地放下手,接着又替江逸规划起了未来。

“我只想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做一个无所事事,悠闲自在的富家公子,不论是从军建功立业,还是当官报效朝廷,我都没什么兴趣!”

“可那样的日子很无趣哎,而且难道咱们俩个年纪轻轻,就开始整天躺在门口晒太阳?我阿耶知道了会气死的!”

得知江逸想要混吃等死,程清月倒是没生气,但她担心程咬金会气死。

“那我左牵黄,右擎苍,锦帽貂裘,千骑卷平冈,这总不无趣了吧?”

“这也不是不行,但是等我过门以后,你得跟我学武,要不然就你这副弱不禁风的样,以后怎么骑马打猎呀?咦,江逸,你刚才是不是吟诗了?”

“就两句随兴说的话而已,算不得诗词!”

江逸随口说出了苏轼的诗词,本来只是想口嗨一下,没想到程清月当真了,而且还听出了其中的诗词,他赶紧打了个哈哈掩饰过去。

“清月,你一直在跟伯父学武?难怪你的力气那么大!”

“我那是天生神力,跟武艺无关,我怎么会对你动手呢,你可是我未来的相公!”

知道江逸说的是自己刚才抓住他的事,程清月微笑着解释起来。

她之前只是因为心情激动,所以抓住江逸时多用了点力,但没有对江逸使用任何武艺。

“天生神力!”

江逸闻言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提起天生神力,他就想起某个喝糖水的家伙。

不过那家伙是有武功却假称自己是天生神力,而程清月是真的天生神力。

“对啊,可是你不用自卑,因为别说你挣不开我的束缚,就连我哥和我阿耶他们也休想挣开!”

见到江逸神情有异,程清月还以为他是自卑了,于是赶紧安慰起了他。

“我不自卑,以后就靠娘子来保护我了!”

江逸闻言笑了笑,他怎么可能自卑呢,作为穿越者,他深知软饭有多香,老婆有本事,他高兴还来不及呢。

穿越到唐朝,他还是挺有危机感的,虽然有了超能力,但这能力最好还是作为底牌使用,平常就靠吃软饭度日就行。

“讨厌,人家还没嫁进你江府呢,不许乱叫,真要叫,等我过门那天再叫也不迟!”

程清月被江逸一句娘子叫的面红耳赤,她还记得小时候江逸就是这么叫她的,以至于小小的她,心里就有了江逸的位置。

不过随着慢慢长大懂事,江逸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她,而且还对她越来越冷漠,甚至今年程咬金不许她出门见江逸,江逸也一次都没到程府去见她。

她本以为江逸是移情别恋,心里有人了,现在看来,他心里装的还是自己嘛。

“对了清月,我现在失忆了,对于嫁娶之事忘得一干二净,我该做什么准备啊?”

这时江逸想起一个月后就要迎娶程清月过门了,但他对于唐朝的嫁娶可是一窍不通,于是赶紧向程清月请教起来。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阿耶知道你失忆了,必然会替你安排好一切的,到时候你只要骑着马去程府接亲就行!”

“骑马?我好像没有这个记忆了!”

虽然程清月说程咬金会安排一切,江逸只需要骑马接亲就行,但很可惜,江逸作为社畜,从来都是被人当牛马的,还真没有骑过马。

“骑马都忘了?没关系,我教你,我骑着追月来的!”

程清月没想到江逸连骑马都忘了,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而是拉着江逸的手往外走,准备教他骑马。

万年县距离程府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若是江逸不会骑马,接亲的时候可能会出岔子,她可不允许自己的婚礼出现变故,所以提前教江逸骑马是必须的。

“我先带你骑一圈,让你跟追月熟悉一下,你们俩好久没见了,也不知道它记不记得你了!”

程清月带着江逸来到庄园外面,一匹通体雪白,体态修长的骏马映入眼帘,见到程清月和江逸出现,骏马对着两人打了个响鼻。

程清月松开江逸,左脚踩在马镫上,用手按住马鞍,随后右脚发力蹬地,轻松跃至马背之上。

接着程清月调整了一下坐姿,朝江逸伸出了手,江逸刚把手递上,程清月便把他拉上了马,揽于怀中。

只是江逸一米八五的个子,依靠在一米六五的程清月怀里,看上去感觉怪怪的。

“驾!”

江逸还没对程清月说起自己心中的怪异感,程清月一拉缰绳,一声吆喝,胯下追月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这匹追月乃是程咬金特意为程清月寻来的宝马,奔跑起来风驰电掣,快的就像一道闪电,两边景色飞速闪过,江逸刚想张口,却被灌了一嘴的风。

差点被呛到的江逸顿时就老实了,像个小媳妇一般依偎在程清月怀里,两人策马奔腾在这空旷的田野之上,形成了一幅优美的画卷。

如果是程清月依偎在江逸怀里,那画面应该更加唯美一些。

“怎么样江逸,你有没有回忆起曾经骑马的感觉?”

一炷香之后,程清月放缓了马速,追月慢悠悠地在乡间小道上行走起来,程清月也是问起了江逸的感受。

“嗯,似乎有一点,只是追月跑太快了,我好像不太能掌控它!”

江逸从来都没骑过马,哪来的回忆,但他也不能明说,只能模棱两可地回了一句。

“那行,我先不下去,你来揽着我骑马,若是出问题了,我还可以让追月停下。”

程清月闻言足下一点,飞越江逸,落到了他的身前。

“额……”

震惊江逸一整年,他原本以为程清月只是天生神力,武艺方面只是半桶水,然而程清月这一手却让他叹为观止。

古人骑马打仗,后人很难理解他们是怎么在疾驰的马背拉弓射箭,飞身闪避的,今天江逸这个后人算是亲眼见证了一下古人的武艺。

这可不是武功,没有什么内功轻功之类的加持,完全就是靠着对身体的掌控,江逸很难想象程清月是怎么做到的。

想到这里,江逸情不自禁地揽住了程清月的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曲线玲珑,婀娜多姿,实在让他有些爱不释手。

“江逸,不许胡思乱想,好好学骑马!”

感受到江逸乱动的手,程清月脸顿时红到了脖子根,不过她还是强压内心的悸动,故作镇定地呵斥起了江逸。

“咳咳咳,这个嘛,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江逸闻言立马松开手,随后有些尴尬地解释起来。

“等我嫁进江府,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但是现在不要胡思乱想,专心一些,你总不想在迎亲那天摔下马去,沦为笑柄吧?”

程清月将身子缩进江逸怀里,先是牵起他的手穿过自己的腰肢拉住了马僵,接着柔声细语地说教起来。

“那肯定不想!”

“这就对了!你夹一下马肚,然后轻轻拉一下马僵,追月就会加速了,接着你可以慢慢寻找骑马的感觉,不用担心掌控不了追月,哪怕追月全力奔跑,我也能将它拉停!”

“行,咱们走!”

听到程清月的柔声教导,江逸也是信心倍增,当即按照她的教导开始加速,原本慢慢踱步的追月开始奔跑起来。

因为有了程清月,江逸没有了后顾之忧,以至于一盏茶的时间他就掌握了骑马的技巧,技术娴熟地策马狂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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