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兴祖朱元璋是小说《诸天:我是朱元璋亲哥》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墨客老张写的一款历史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诸天:我是朱元璋亲哥》的章节内容
(本故事纯属虚构,请勿较真,也勿以正史对照入座。
谢谢!大脑寄存处,欢迎卸货……)
阿美莉卡,迈啊密,某戒备森严的豪华庄园内。
一名身材高大、气质彪悍的男子正悠然自得地叼着雪茄,伫立在巨大落地窗前。
他的目光越过庄园的围墙,远远地飘向不远处那片沙滩。
那里,一群身着各式各样比基尼的女郎们,正欢快地嬉闹着。
她们身姿婀娜,曲线迷人,尤其是那一头头飘逸的大金发,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男子情不自禁地嘟囔起来:“还是这个时代好啊!回什么洪武年?
我现在是要钱有钱,要人有人。哪怕回去后我小弟把皇位拱手相让,我也坚决不干。”
说罢,他深吸一口花魁雪茄,心里头则和那毫无存在感的系统交流了起来:“
我说统子,要不咱俩商量商量呗,就别折腾着回什么洪武年了吧?
你就让我好好的待在这个世界得了!费那个劲干嘛?
是吧?待在这里,它不香吗?不爽吗?”
“滋……”
一股强大的电流瞬间贯穿他的全身,男子“嗷呜”一嗓子,跟跳大神似的抽搐个不停。
“统……统子大大、统子哥、统大爷!我错了,我刚刚就是一时糊涂,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一般见识了!”
“滋……”
又是一股强电流袭来。
男子立马急眼,咬着后槽牙开骂:“统子,我去你大Y的!你真以为自己是主宰啊!别TM的给脸不要脸。
有本事你接着电,大不了咱俩同归于尽,一起玩完,谁怕谁啊!
老子TM受够了,这破事老子不干了,你爱咋咋地!艹!”
男子情绪愈发激动起来,继续大声吼道:“老子原本是蓝星的一个扑街写手!
虽说码字挣那仨瓜俩枣都不够塞牙缝,但起码也生得一副好皮囊。
每月固定去白马会兼职几天,小日子过得也算一个滋润。
可谁能想到,也不知道是祖坟冒青烟冒错了方向,还是咋的?
我居然撞上你这么个缺德冒烟的系统,‘嗖’的一下就给我弄穿越了。
行吧,穿越就穿越吧!反正在那个世界,我也是个孤儿,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正当我满心欢喜期待着,就凭我是你宿主的身份,你高低也得给我安排个富贵人家吧?
可万万没想到,你个老六是真心不干人事。
不仅让我胎穿到一个贫困农户家里,还TM是泰宁二年。
那可是除了五胡乱华外,就再没比这更黑暗的时代了。”
男子顿了顿,见系统不再电他,于是继续宣泄着心中的怒火:“这些我也认了,就当自己倒霉吧!
好在爹娘对我那是超级好,让我这上辈子没感受过家庭温暖的人,第一次体会到啥叫父爱母爱。
可好不容易等我能开口说话,打算用我那领先七百年的见识改善家里生活条件时,你TM的竟然开始电我。
而且每一次都是那么的猛烈,那么的让我痛不欲生!
导致每次我爹娘见到我口吐白沫,不停地抽搐着,都TM以为我得了羊癫疯。
可你倒好,还美其名说我这样是在改变历史走向,违背啥天道。
我去你大Y的!那时候我TM的上哪知道,我爹竟然是那个朱五四,我弟弟是朱重八啊!
后来,为了不让你口中的天道伤害我家人,也为了少挨电,我彻底认怂,也认命了。
除了顺应你口中的天道,帮重八提早收拢那些小弟,并适当的给他灌输一些思想外,老子是啥都不敢做。
就这么憋屈地活到至正三年,本想着按历史轨迹入赘刘家,给家里换点粮食吃时。
结果你个坑货系统突然升级,又把我搞身穿了,还TM穿越到了十八年前的阿美利卡。
也庆幸那时的你,还算有那么丁点良心,竟然升级成了古惑仔召唤系统。
要不然就单凭那时的我,咱俩估计早就下线吃鸡去了,也不会有如今的迈啊密地下教父了。
虽然这跟我以前写的那些古惑仔主角相比,多少有点掉档次,但我也知足了。
起码现在不用去担心被那群掌权者的盯上,也不用害怕被佛波乐关注着。”
这时,一道冰冷且带着丝丝不屑的声音在男子脑海响起:“说完了吗?朱重七!”
朱重七听到系统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一声:“怎么,不再继续电我了?你这破系统终于肯吭声了?
告诉你,老子TM没说完!有种你就继续电,电死我算你赢。
还有老子现在不叫朱重七,请叫我朱兴祖。”
系统似乎被朱兴祖的强硬态度激怒,但此刻却奈何他不得。
正如朱兴祖所说那样,两人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真把朱兴祖弄死,它也得完犊子。
为了心中的计划,系统决定委屈下自己。它转换了下语气:“祖哥,我知道您牛掰!
难道您就不想告别两三秒的尴尬?不想感受打大鼓的快乐吗?
朱兴祖抽了口雪茄不屑道:“不需要,我这人讲究效率,那三秒的快乐已经够用了。
再说,那打架子鼓有啥可快乐的?还不如用筷子来得实在顺手!”
系统一时语塞,决定昧着良心继续加大筹码:“祖哥,您说的没错!
那您就不考虑一下,您打下的这份事业后继无人的尴尬吗?”
“我死后哪管它什么滔天洪水,想那些干嘛呢?到最后还不都是一抹黄土。”
朱兴祖这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让系统暗自啐了一口,“你丫就装吧!你要真不在意,看那么多医生干嘛?”
系统思索了一会,看来还是筹码不够大啊!
“祖哥,您就算不去考虑你弟弟,难道您就不考虑考虑您爹娘吗?
要知道他们可是死在至正四年,而且还是饿死的。
想到这些,您良心不会痛吗?您就不想穿越回去,接他们来享福吗?”
系统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朱兴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雪茄更是被他狠狠地掐灭在手中。
“你TM还有脸提我爹娘?要不是你个狗系统天天电我,还用天道威胁我,我何至于连自己的爹娘都保不住!
怎么?你现在就不怕天道了?竟然还敢拿他们来刺激我哈?”
系统赶忙安抚:“祖哥,您先别动怒。那时我不是能量不够,无法对抗那里的天道吗?
所以让你受委屈了,在这里我给您陪不是哈!”
“一句陪不是就完了?你TM当我是陈永仁那个傻子啊?”
“祖哥,那您想怎样?”
“得加码!”
系统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无奈开口:“祖哥,不管你信不信,这次我是真心想帮你的。
只要您能穿越回洪武年间,您提什么条件,我都尽量答应您。”
朱兴祖嗤之以鼻,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嘛?只要系统肯加码,那他就可以考虑。
虽然他不知道系统为何执意要他去洪武年间,但只要能够改变他爹娘的命运。
别说是穿越,哪怕要他的命,他也心甘情愿。
毕竟被雨淋过的孩子,都会格外珍惜那把撑他的伞。
“统子,你我两世的兄弟情,祖哥我还能不信你不成。
不过吗?祖哥我虽然信你,但还是想看看你的诚意。
你可别再提什么抡大鼓的这些小玩意,你祖哥我不屑这些表面功夫,咱们还是来点实在的。”
系统一脸鄙夷的“看”着朱兴祖,还不屑?也亏你有脸说得出来。
你要真不屑,那为啥还让靓坤带人去黑洲请几个象鼻族男人回来?
不就是为了研究他们的象鼻吗?难不成你还真想看他们一起抡象鼻打鼓啊?
尽管它如此想,但此刻优势在朱兴祖,因此系统不得不虚与委蛇:“祖哥,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兄弟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
如果我能让您修仙,并且与天同寿,那不知您可愿意帮兄弟我这个小忙呢?”
“我艹!这狗东西终于露出它的狐狸尾巴了,它绝对绝对不是什么系统!
难不成是什么陨落大神的元神?或者是什么不知名的天外文明产物?”
想到这,朱兴祖努力控制着情绪,丝毫不敢有一丝松懈,他怕这狗玩意能感知到他的真实想法。
于是,他决定再试探一次,看看这披着系统外衣的狗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
朱兴祖故作惊讶:“统子,你刚刚说的可是真的?
我……我真的可以成仙?真的能够长生不死吗?”
“祖哥,您尽管放心!兄弟我既然敢这样说,那我就一定给你把事办瓷实的。
而且我不仅让您成仙,我还让您的家人也可以跟您一道走向这修仙之路,您看我这诚意如何?”
朱兴祖一听这话,就彻底明白,这狗东西百分之一万就是某陨落大神的元神所化。
只是不知为何会跟他绑定在一起?也不知它到底有什么阴谋?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这狗东西离不开他的身体,也不会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朱兴祖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狗子……”
“嗯?”
“抱歉哈!统子,哥我一时口误。”
“没事,祖哥!您想说什么继续哈!”
“统子兄弟,咱这两世加一起也快七十多岁呢!
我这人吗!牙口不太好,吃不了太硬的。”
“祖哥,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呢?”
朱兴祖也不管系统能不能感知到他的手势,快速伸出左手,不停的搓着食指和拇指:“
统子,哥的意思吗?就是你也别给咱画那么大的饼。
虽然你这饼画得又大又美,但扛不住饿啊!
何况哥也不是什么小年轻,你这点小手段对哥我没用,咱们还是来点实际的吧!
比如给哥来个什么筑基丹、元阳丹,百子千孙丹,再不济也给哥来个永动强劲丹啥的吧?”
“祖哥,你刚刚说的啥玩意?”系统忍不住惊呼道。
“统子,你这么咋呼是要干啥呢?我也没说啥啊!
不就是筑基丹?元阳丹吗?咋的,你没有啊?”
“祖哥,你这唠嗑的,这不是妥妥瞧不起老弟我吗?想当年……”
“想当年什么呢?”
“没什么,祖哥,你刚刚听错了。”
“哦……”
“祖哥,你哦是几个意思?”
“统子,你那么敏感干嘛啊?不就是哦吗?意思就是我知道了呗!还能是啥?”
“好吧!祖哥,您先别激动!我这不是不明白吗?所以问一下吗。”
系统“冷汗”直流,恨不得给自己几巴掌。
还是不够严谨啊,差点就被朱兴祖这小瘪犊子给套路了。
朱兴祖嘴角勾出一抹冷笑,“小样,就你这智商,还想把爷我当工具人。
你当我这十八年的矮骡子生涯是白混的吗?看爷以后怎么把你忽悠瘸了。”
于是,他正色道:“统子,既然你有那些丹药。
那你还等啥?赶紧给我来点啊!”
系统沉默了片刻,“得了,看来不给这小瘪犊子点好处是不行的。”
“唰”
一道耀眼的金光骤然闪现。
朱兴祖原本搓手指的手掌,竟然凭空多出了三颗散发着神秘气息、隐隐约约透出道韵的丹药。
朱兴祖眼睛顿时一亮,看着掌心的丹药,心中虽喜却仍存疑虑。
他赶忙将丹药凑到鼻尖轻嗅,一股淡淡的灵气萦绕而来。
“统子,快跟我说说,这都是什么丹药?”
“祖哥,这三颗分别是筑基丹、洗髓丹和龙象丹。”
“不对啊!统子,我要的是筑基丹,元阳丹、百子千孙丹,还有那啥永动强劲丹啊!”
系统瞬间火起来了,大爷的,咱这是正经修仙,不是什么邪修,更不是什么马赛克体系。
“朱重七,够了哈!泥人还有三分火。就这三颗丹药,你爱要不要!”
朱兴祖见系统发这么大的火,赶紧陪笑道:“统子,别生气!哥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吗?
没有就没有吧!等你下次有空了,再给哥整点就是了。”
说完后,朱兴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把手中三颗丹药塞进嘴里,然后猛地一咽。
丹药入腹的刹那间,朱兴祖立刻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变化。
那原本看似普通的丹药,如同脱缰野马般迅速在他的体内化开。
并转化成一股热流,疯狂地在他的身体里四处乱窜起来。
朱兴祖只觉浑身燥热,经脉似被烈火灼烧,又似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刺,让他痛苦不堪。
“统子,你这丹药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我会这么难受?”
“该,正常人都是一颗消化完毕再吃另一颗,哪像你这么囫囵吞枣三颗一起吃啊!”
系统暗自偷笑,随即安抚道:“祖哥,这是正常的洗髓伐骨和筑基过程。
你先别慌,继续坚持会。等你体内杂质排出,根基稳固就之后,就不会难受了!”
尽管痛苦依旧,但听到统子这番话,朱兴祖还是咬紧牙关强忍着。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朱兴祖身上的疼痛消失了,一股雄浑的力量在他的丹田处缓缓凝聚。
尽管这股力量还很微弱,但他还是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身体各方面的优化。
换做之前,他撑死顶多能打两个天收。而现在吗?
他可以自信的说:“给我先来两打天收热热身,再来一打地中海练练手。”
至于他最关注的象鼻族研究,那就更不是事了。
只要他想,分分钟可以当族长给他们现场演奏一曲《兰陵王入阵舞》。
系统感知到朱兴祖那激动且略带猥琐的表情,忍不住打断他的幻想:“祖哥,兄弟我这诚意您可还满意?”
“统子,不错不错!这份诚意,我非常满意。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把事办好。不就是去洪武年间吗?
说吧!你想我做什么?我又怎么做?”
系统嗤之以鼻,“你个小瘪犊子还真是够现实的!这给了好处,连声音都TM变得好听了。”
尽管它这样想,但也不敢把这话说出来。
万一真惹恼了朱兴祖,让他借机发颠,那损失的就不只是三颗丹药那么简单了。
都怪自己当初为了快速吸收能量,整什么不好,非把自己整成了古惑仔召唤系统。
结果导致这么一个单纯孩子,变成如今这般阴险,狡诈,现实,虚伪,S胚……(此处省略一万字)
哎!真是造孽啊…
系统无奈地晃了晃那虚无的脑袋,满脸谄媚:“祖哥,您就是仗义!兄弟我佩服。事情是这样的……”
朱兴祖越听越无趣,感情系统这是已经升级为国运商城系统了。
目的就是要让他帮助从穿越门过来的皇帝,提升他所在朝代的国运。
而这些国运的提升,也会相对应变成积分。
可以让他在商城购买各种东西,包括修仙所需的功法丹药等。
朱兴祖心中暗自腹诽:“合计着这是把我当工具人,让我给那些帝王打辅助呗!
如果是我欣赏的帝王,那就是你不说我也会去做。
但要是我不欣赏的,别说帮他们,不剁了他们就算我善良了。
不过,统子这样做到底是图什么呢?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系统“见”朱兴祖久久不说话,以为他不想干了,便急切地询问:“祖哥?咋的了?”
“统子,没想到我还是看错了你啊!我把你当兄弟,你却要我给你打工不说,还TM让我当一个没得感情的工具人。”
系统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祖……祖哥,你这话从……从何说起啊?”
朱兴祖义正言辞道:“统子,那我问你。
如果从穿越门过来的是害死岳飞的完颜构,那你也想我帮他吗?”
“这是自然,穿越门不问来客品性如何,也不问其是否是明君还是昏君。
只要他能从穿越门过来,那就是与我有缘。我自然就该去帮助他,让他国运昌盛。”
“狗子,我去你大Y的!什么阿猫阿狗都帮,这TM不是无脑工具人是什么?
你清高,你了不起。这活,老子不干了。你爱找谁找谁!”朱兴祖破口大骂,丝毫不惧与系统撕破脸。
“朱重七,我忍你很久了!你TM最好别太过了,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
“呵呵!”
“朱重七……你……”
“请叫我朱兴祖,谢谢!”
“我去尼玛的&%#……”
“呵呵!骂够了吗?统子!不够的话,你可以继续,也可以选择电我。”
朱兴祖快速掏出沙漠之鹰,对准自己的太阳穴。“统子,我知道你可以感知到我在干嘛!
记住了,千万别逼老子,要不然你我都别活了。”
在朱兴祖的这一绝招下,系统心中的十万只草泥马,瞬间荡然无存。
最终,它无奈地妥协:“朱重七,你又赢了!说吧,你想怎样?”
朱兴祖并未放下手中的沙漠之鹰,也丝毫不怵系统。
他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一定要拿捏住这狗东西,要不然以后估计就没机会了。
“统子,我现在数三声,只要你给我跪下,说一句祖哥,我服了,那咱们还有得谈。
要不然的话,那咱们就一起同归于尽吧!”他快速打开保险,食指放在扳机上。
“一”
“…………”系统一阵无语,“老子现在又不能化形,你TM让我怎么跪下。
就算我能跪下,你TM能看见吗?艹!真是痴线啊!”
“二”
“……”
“三”
“别……祖哥,我……服了。以后再也不敢叫您朱重七了。
求您大人有大量,放过兄弟我这一次吧!”系统万般委屈的声音在朱兴祖脑海里响起。
“哈哈哈……”
朱兴祖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随即说道“统子,你这个态度,祖哥我很满意!行了,这茬就这样过了。
我知道你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得到那些国运积分,用它来提升自己罢了!整那么麻烦干嘛?
只要你答应祖哥我的条件,祖哥我可以帮你得到积分。”
系统一“脸”不可置信:“祖哥,此话当真?”
“你祖哥我的信誉,可不低于我小弟靓坤——说S人全家就一定S人全家。”
“行,既然祖哥您都这么说了,那兄弟我也不墨迹。
只要您能帮我搞定积分,一切条件任您提。”
“好兄弟!”
系统暗自鄙夷:“好兄弟你还TM的用自S威胁我,谁当你的好兄弟,那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好兄弟……祖哥您说吧!”
朱兴祖也不管系统在想什么,一股脑地把自己的要求通通说了出来。
“像什么看不惯的帝王随他任意处置,穿越门大小,人数,位置等由他制定。
物品除了战略性之类的武器不允许外,其他只要他能弄到的随意他投放…………”
系统听着朱兴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不禁捂着“额头”:“祖哥,您还真当我是主宰啊!
我要TM有这本事,还需要您来吗?我早就回……”
朱兴祖讪讪一笑:“统子,不好意思哈!我这不是太兴奋了吗?
所以就有点狂野了些,莫见怪、莫见怪哈!”
系统沉思了一会,认真道:“祖哥,依我现在的能力,我只能答应您下面几点:
第一,我目前只能给您一个2.5米*2.5米的穿越门,人数的话一次最多不超过10人。
如果你要想改变穿越门的大小、自由穿越人数,物品等。
那你就只能通过提升国运后,用获得的积分去提升。
第二,第一次通过穿越门过来的帝王,都会是独自一人过来的。
他们过来了,你才能去他们所在的时空。您可以随意处置他们,我不会干涉您怎么做。
当然如果您想去其他时空的话,也不是不行,不过得用积分去兑换。
第三,系统商城里的东西,只要您有积分,就可以随意买。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任何战略性武器绝不能出现在那些时空里。”
朱兴祖仔细琢磨了一会,这几点看起来没什么漏洞,但可操作空间还是有的。
他满意的点了点头:“统子,这些我没意见。
不过,我得了解一下积分制度,还有积分商城的物品是否合理!”
系统也没多余的废话,立马在朱兴祖脑海里浮现出了一个简陋的修仙商城界面。
朱兴祖越看越激动,“好家伙,不愧是陨落的大神,竟然什么都有,就是这积分未免也太高了吧!”
只见那界面之上,一枚普通的驻颜丹居然需要500积分………
“我的好兄弟,统子大哥,您看,咱能不能跟您商量个事……”朱兴祖满脸堆笑,那笑容要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系统听到朱兴祖用这般讨好的语气说话,顿时感觉“浑身”上下一阵恶寒袭来,瞬间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祖哥,您快打住吧!咱俩有啥话不能好好说的?您干嘛非得整这一出啊!
我求求您赶紧收了神通吧!小弟我啊……实在扛不住了!”
朱兴祖一脸得瑟,“小样,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能贱死你,我TM还玩什么沙漠之鹰?搞什么自S啊!”
朱兴祖轻咳了一声,“统子,你这修仙商城的商品价格标得实在太高了!
哪怕我把整个大明十六帝的国运都提升到最高99999,也就才刚好购买一本标价一百五十万分的上清仙决。
您看,咱能不能把这价格降降?那样我也才有动力去给您好好的挣这国运积分啊!”
系统想了想,朱兴祖这小崽子说得还真有那么点道理。
这价格确实有点高了,甚至高得有点那么让人望尘莫及。
毕竟就拿大明国运最强盛的永乐朝来说,它目前的初始积分也才堪堪50000多点。
万一因此把朱兴祖惹毛了,他突然给我来个罢工啥的?那我这不得等到什么猴年马月,才能把元神修复成功吗!
于是,系统最终决定给朱兴祖来点甜头:“行吧!既然我祖哥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给您打个对折吧!”
系统突然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趁着朱兴祖没反应过来,继续补充道:“祖哥,您也别想着再用刚才那招来跟我讨价还价。
兄弟我告诉您,哪怕被您贱死,我也不会再降价了!”
朱兴祖暗自鄙视,就这?还什么修仙大神,整个一小白……痴啊!
别说给我打五折了,哪怕你打个九点九九九折,老子也欣然接受啊!
要知道这TM可是修仙商城,可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物资补给流之类的啊!
难怪你会被打成无形!就你这脑子你不陨落,谁陨落啊!
朱兴祖装出一副百般无奈的样子:“哎!啧……
成吧!毕竟做兄弟的有今生没来世,你祖哥我就不让统子你为难了,五折就五折吧!”
“感谢祖哥您的理解,以后谁再敢说我祖哥比靓坤还不讲义气!我统子立马就电死他,绝不让祖哥您脏了手!”
“哈哈……统子你这话真是说到我心坎里了啊!
但凡乌鸦这扑街有您一半懂事的话,我这做大哥的也不至于整日为他提心吊胆啊!”
“那是,就我祖哥对小弟的这份关爱之情,纵观整个宇宙,也鲜少有人能比得了的!”
系统一边输出彩虹屁,一边强忍着恶心:“呸!你个无耻之徒!
乌鸦时不时就被你吊起来当沙包毒打一顿,能不天天提心吊胆的吗?
要不是老子一开始,就把你召唤出来的古惑仔设定成死死死忠。
别说毒打了,但凡你有勇气瞪我乌鸦哥一眼,那就算我输。”
朱兴祖满意的笑了笑,然后话锋一转:“统子,咱如今都已经筑基了,也准备给您开始干活了。
您看您是不是该表示一下,给咱一本修仙功法、一把飞剑,一个储物戒啥的吧!”
系统心里又是十万只草泥马疯狂的飞奔,这次它不想再说任何一句话了。
“唰”
又是一阵金光划过,书桌上立马出现了一个古朴的储物戒,一块上清仙决玉简。
朱兴祖赶忙走到书桌前,望着桌上的物品,正要询问什么时,脑海里响起统子不悦的声音:“滴血……”
朱兴祖眼里闪过一丝冷意,用力的把沙漠之鹰拍在桌子上:“统子,我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系统瞬间懵了,“这剧情有点不对啊?咋的?难不成我还不能有点小情绪吗?非得这样整我?”
“统子,我数到……”
“祖哥,不好意思!刚刚我有点彷徨了,所以没管理好自己的情绪,请您原谅!麻烦您滴血认主。
这个储物戒可以让您装一辆焊马的空间,然后上清仙诀可以让您修炼到合体期。
至于飞剑吗!由于您尚处在筑基期,没法驭剑,我就暂时给您存着。等您到了金丹期,我再给您。”
“统子,哥错怪你了,实在抱歉哈!”朱兴祖一边敷衍,一边快速滴血认主。
过了好一会,朱兴祖满心欢喜:“统子,这上清仙诀果然精妙!当然这储物戒也算凑合着。
以后你祖哥我这修炼之路,就靠兄弟你多多帮衬了。”
“这是自然!祖哥只要你好好提升国运,赚取积分,我自然会在修炼上全力支持你。”系统虚伪的回应着。
“行吧!有您这话,那我也就安心了!”
系统小心翼翼地询问:“祖哥,那咱们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你打开时空门吧!”
系统闻言“嘴角”上扬,正准备用法力打开连接洪武年间的时空之门时,突然被朱兴祖粗暴的打断。
“统子,你先等等!我先上个洗手间,然后再洗个澡,顺便做个发型……
毕竟这可是相隔六百多年,再次见到我的好弟弟,怎么着我也不能不精致精致吧!
要不然那混小子仗着自己当了皇帝,瞧我如今这邋遢样,没准还会打心眼里瞧不起我呢?”
系统血压瞬间爆升:“我#%&……你这妥妥一个神经病啊!
艹%&……难不成跟靓坤、乌鸦这些古惑仔待久了会被传染不成?”
系统强压怒火,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祖哥,咱们不急!您慢慢来。
等您忙好了,咱们再开始吧!”
“统子,谢谢你理解哥这激动无比的心情和万般无奈的苦衷哈!”朱兴祖立马冲进洗手间。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系统麻木地“看着”朱兴祖上完洗手间、洗完澡、做完发型、临了再叫了几个大金毛一起探讨人生。
在大金毛扶着墙走出卧室后,又精力旺盛地把自己在迈啊密的十二大话事人:
靓坤,乌鸦、耀阳、大东……叫来庄园开趴后,心满意足的回到了两百多平的大书房。
“统子,开始吧!给我打开时空门……”
“唰”
伴随着一阵清脆而响亮的声音,一扇透明,2.5*2.5的光罩门凭空出现在书房正中间的墙壁上。
朱兴祖叼着雪茄,一脸不羁地坐在正对着时空门的豪华沙发上。
他微微眯起眼睛,透过缭绕的烟雾,目光紧紧盯着眼前的时空门。
一分钟过去了,时空门没有任何动静,朱兴祖舒坦地享受着雪茄的香味。
十分钟过去了,时空门依旧没有动静。朱兴祖也丝毫不在意,他一边抽着雪茄,一边紧紧盯着前方。
半个小时过去了,时空门仍然没有反应。
朱兴祖搁下雪茄,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站起身松了松紧绷的身子骨。
一个小时过去了,时空门还是毫无变化。
朱兴祖终于坐不住了,他皱着眉头,在时空门前走来走去,嘴里嘟囔着:“
统子,你搞什么飞机啊?这TM都一个小时了,还什么都没有出现。
我怀疑,你是不是在故意整我啊!”
“祖哥,就算您借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整您啊!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您先别急,我查查到底发生什么情况哈……”系统委屈的声音在朱兴祖脑海中响起。
朱兴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吧!你快点儿整!再不整的话,我这满腔热情都快要被你给耗光了!
另外,看在咱们兄弟感情深的份上,我最多给你半个小时。
要是到时你还没搞定,那就别怪兄弟我算你加班费了!”
系统“内心”憋屈到极致,“我去你大Y的加班费!到底是谁才是工具人啊!
我堂堂一界界……哎!真是造孽啊!”
过了许久,朱兴祖毫无形象的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做着美梦时。
突然脑海里响起系统急促的声音:“祖哥,快醒醒!我已经搞定了!很快就会来人了。”
朱兴祖丝毫没去理会,翻了个身继续沉浸在美梦中。
“滋”一阵强电流瞬间贯穿朱兴祖全身。
“我……我去……%&#……统……统子……尼……”朱兴祖一边抽搐,一边不停地咒骂着。
“唰”
一道金光闪过,朱兴祖手中瞬间多了两枚驻颜丹和一枚解毒长寿丹。
“祖哥,您看这三颗丹药可够补偿您这次被电的损失?”系统谄媚地说着。
“勉勉强强、马马虎虎、凑合着吧!这次你祖哥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要是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三个破丹药能够解决的……必须加钱。”朱兴祖边说,边把装在小瓷瓶的丹药收进了储物戒。
系统咬牙切齿,“祖哥,您放心!绝不会再有下次了。”
朱兴祖稍微整理了下发型和着装,便从沙发上快速起身来到了时空门前。
望着那原本透明的时空门上,开始出现一些奇异的符文,他忍不住开口道:
统子,咱兄弟好歹也相处了三十多年了,你啥时候开始也跟着耀扬玩起艺术,整起纹身来了?
不过,你这品味还真不错!如果不是怕疼,我高低也整一个在身上,那估计得让乌鸦羡慕死!”
“祖哥,这不是艺术,这是时空门的符文……”系统无语道。
“嘿嘿……不好意思哈!统子。现在这情况是不是要打开时空门了?”
“是的,祖哥。那边已经连通好了,您那好弟弟也触碰到了时空门,马上就要穿越过来了。
麻烦您先往后退退,以防万一。”
朱兴祖也不再调侃系统,依言后退了几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空门。
只见时空门的符文越转越快,光芒愈发耀眼,仿佛一颗即将爆发的能量球。
突然,门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呼啸声,像是远古的风声在诉说着岁月的故事。
朱兴祖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心中竟泛起一丝许久未有的激动。
随着光芒闪烁到极致,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光晕中若隐若现。
朱兴祖定睛一看,一个头戴乌纱折上巾,身着赤色盘龙袍,腰系着玉带的四岁左右的小男孩。
正伸着他那可爱的小脑袋,先是警惕地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
随后目光聚焦在朱兴祖身上,一脸懵懂和好奇地看着他。
望着眼前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朱兴祖先是一脸懵逼,随即装作愤怒地联系了系统:“统子,你丫的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咋的?我弟重八缩水了?还是在时空门返老还童了啊?”
“祖……祖哥,实在对不起!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
“统子,废话就别说了。哥也没心情听……”
“一颗龙象丹……”
“不够,这伤害实在太大了!想我弟苦了半辈子,好不容易当了皇帝。
结果如今却被你这犊子整成个小孩,你让他回去以后怎么活啊……”
“三颗!够不?不够的话,我哪怕耗费……”
“成交!给丹吧!”未等系统说完,朱兴祖立马一口答应了下来。
“唰”
“收”
仅仅不到三秒的功夫,朱兴祖又成功的完成了一次无耻的交易。
小男孩此时也回过神来,他缓缓走出时空门。
望着朱兴祖那张让他感到熟悉的面容,虽然十分确定自己没见过,但小男孩心里还是不禁升起一股亲近感。
他好奇地问道:“伯伯,这里是哪里啊?您又是谁啊?
朱兴祖望着小男孩如此可爱,那颗饱经岁月沧桑的心瞬间被融化。
虽然还不清楚眼前小孩到底是谁?但他可以十分肯定。
这孩子就是他的后辈,只是不确定是朱重八的儿子还是孙子而已。
至于朱重八本人?别闹!哪怕朱重八烧成了灰,他朱兴祖也能一眼给认得出来。
刚刚那一出,不过是演给系统看,顺便挣点演出费而已。
朱兴祖赶忙换上一副和蔼的笑容,蹲下身子说:“孩子别怕!这里是我家。告诉伯伯,你叫什么呢?”
小男孩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丝毫不怯生,大方地回答:“伯伯,我叫朱雄英。”
朱兴祖心中大喜,“好啊!实在太好了!统子,统子,这次祖哥我实在太谢谢你了?
竟然帮我,把我那可怜的好大侄孙给我送过来了。哼!吕氏、朱允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们……”
听到这,系统原本想找朱兴祖算他欺骗自己账的想法也瞬间熄灭了。
别人或许不了解他的可怕,但作为朱兴祖的系统又如何不懂呢?
它在心里默默地为吕氏母子祈祷,惹到朱兴祖,算你俩倒霉了。
朱兴祖宠溺地看着朱雄英:“原来是雄英啊!我是你爷爷的哥哥,我叫朱重七。
不知道你爷爷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呢?”
朱雄英歪着小脑袋,努力回忆了一下,突然眼睛一亮,奶声奶气地说:“我想起来了!
您不会是那个哄骗我皇爷爷给您当垫脚石,让您方便偷看同村王寡妇洗澡的三爷爷——朱重七吧?”
朱兴祖顿时语塞,“朱重八,你这小王八犊子,咋什么都跟小孩子说啊?
这TM是小孩子能知道的事吗?你就不怕他把握不住吗?
还有,我现在到底要不要承认呢?
承认的话,我这三爷爷的初印象不就全毁了?
不承认的话,那不是欺骗我这可爱的大侄孙吗?”
正当朱兴祖一脸纠结,左右为难之时。
朱雄英忽闪着大眼睛,满是疑惑:“伯伯,难不成您刚才是骗我的?您不是我的三爷爷?”
朱兴祖看着朱雄英那纯真又疑惑的眼神,心一横,“罢了罢了!
什么初印象不初印象的,毁灭吧!此刻我这宝贝侄孙最重要。”
他清了清嗓子,和蔼可亲地看着朱雄英:“没错,那都是你三爷爷我干的好事。
不过这里头有点弯弯绕绕,你皇爷爷估摸是觉着你还小,所以就没把全部真相告诉你。
等你长大了,三爷爷我再好好的跟你说哈!
记住了,你可千万不要把这事告诉给其他人哈。
这可是咱老朱家压箱底的秘密,也是你皇爷爷为什么能当皇帝的根源哈!”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三爷爷您放心,哪怕是我爹,我也不会跟他说的!”
“诶,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孙子吗!”
朱兴祖刚松口气,暗忖这一关可算是糊弄过去了。
哪晓得,朱雄英晃着小脑袋又开了腔:“三爷爷,我皇爷爷还说嘞,以前家里穷得叮当响,
您就带着他和汤爷爷、徐爷爷还有周爷爷去隔壁村踩场子,说收什么清洁费的。
结果您们刚到隔壁村村口,就被隔壁村十几个同龄的小孩给围殴了。
您那会骗我皇爷爷说你羊癫疯犯了,让他扑在您身上,给您当垫背……唔唔唔”
朱兴祖的脸瞬间绿了,忙不迭捂住朱雄英的小嘴,“朱重八这小瘪犊子真是不当人子啊!
嘴咋跟棉裤腰似的,啥都往外捅!老子不要面子的吗?”
朱雄英眼睛滴溜溜地转,被捂住嘴也丝毫不慌,就那么好奇地看着朱兴祖。
朱兴祖无奈松开手,立马一本正经地辩解:“雄英啊!你皇爷爷那都是在胡说八道,纯属造谣、污蔑。
你三爷爷我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能干出那种事来呢?
你可一定千万别信,你皇爷爷说的那些鬼话啊!”
朱雄英眨巴着大眼睛,奶声奶气地反驳:“皇爷爷他从来都不骗我,他说的肯定都是真的!”
朱兴祖仰天长叹,“造孽啊!朱重八,等老子见着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我去你……哎!算了,不骂了,再怎么骂也都是骂自己。”
看戏看得正嗨的系统,突然听到朱兴祖的心声,差点笑岔气,它拼命掐自己“大腿”才忍住。
“哈哈哈……苍天大哥有眼啊!朱重七你个无耻小贼也有今天。”
朱兴祖宠溺地抚摸着朱雄英的小脑袋,“对对对,我家雄英说得都对!
你皇爷爷确实没骗你,是三爷爷的错哈!雄英不会怪三爷爷我吧?”
朱雄英小手一伸,拉住朱兴祖的手指,笑嘻嘻地说:“我没怪三爷爷您,没准是雄英听岔了皇爷爷说的话。”
朱兴祖的心都化了,捏了捏朱雄英的小脸蛋,“我家雄英真贴心,都会替三爷爷着想咯,太乖啦!”
说着,一把抱起朱雄英架在脖子上,“雄英,抓好三爷爷的脑袋,三爷爷带你找好吃的去。”
朱雄英兴奋得手舞足蹈,“三爷爷,咱们吃什么好吃的呀?有没有糖葫芦?”
“有有有,一会儿三爷爷就让人给咱雄英做。
现在咱们先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新鲜的点心和菜肴。”
朱兴祖一边回应,一边驮着朱雄英离开书房,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而守护在书房外的天收和李成克见状,并没有感到任何惊讶。
毕竟自己老大可是无所不能的神,出现个小孩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不是很合理吗?
系统要是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揪着他们领口破口大骂:“呸!什么眼神啊!
我TM才是你们口中的神啊!他朱重七不过是我的工具人而已!”
正当朱雄英跟着他的三爷爷去厨房吃好吃的时候,却不知时空门那边的大明,因为朱雄英的突然失踪正闹得风声鹤唳。
此时正值洪武十一年,三月。
京师,坤宁宫内。
朱元璋龙颜大怒,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在大殿中来回踱步着。
坤宁宫内的太监宫女们噤若寒蝉,跪在地上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朕的好大孙,怎么会好端端地消失了?你们这群废物,都是干什么吃的!”
朱元璋的怒吼声在坤宁宫内回荡,众人簌簌发抖,“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息怒,你们让朕如何息怒?”说完,朱元璋愤怒地踹倒了跪在他身前的坤宁宫太监总管刘能。
刘能闷哼一声,匍匐在地:“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饶命?在这小小的坤宁宫,你连朕的宝贝孙子都看不住,还有胆子求朕饶命?
二虎,给朕把这群废物都拉出去砍了,刘能诛九族。”朱元璋满眼杀意,冷声下令道。
“是,陛下!”侍立在一旁的亲军督卫统领二虎抱拳领命,正准备动手时。
马皇后抹去眼泪,赶忙出声制止:“二虎,住手!”
朱元璋皱起眉头,满脸心疼地看向马皇后,“妹子,你为何阻拦二虎?这些废物把咱大孙看丢了,还留着干嘛呢?
马皇后缓缓走到朱元璋跟前,语重心长地劝慰:“重八,你先消消气。此刻你就算杀了他们,也找不回咱们的乖孙。
而且雄英失踪前,也是他们随身侍候着。兴许他们瞧见了什么异常,只是暂时没有察觉到。
你给他们机会好好地想想,或许就能找到关键线索,帮助咱们找回雄英。”
朱元璋听后,脸色依旧阴沉,但眼中的怒火稍有缓和,“妹子,你说的有道理,可咱这心里实在是憋得慌。
咱们的雄英在这坤宁宫里凭空消失,而这群废物竟然浑然不知,你让咱如何能忍啊?”
马皇后眼眶泛泪:“重八,我知晓你心疼雄英。但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冷静。
先把他们关押起来,让二虎派人好生看守。同时加派人手在皇宫各处搜寻,没准就能找出什么线索来。”
“罢了!既然这次皇后为你们求情,朕就暂且饶你们狗命。
二虎,将他们全部打入大牢,仔细审问,若有半句虚言,给朕抄家灭族。”
朱元璋一边帮马皇后擦掉眼眶的泪水,一边对着二虎下令道。
“谢陛下饶命!谢娘娘饶命……”
“是,陛下”二虎领命,正准备指挥侍卫将那些战战兢兢的太监宫女们押解下去时。
满头鲜血的刘能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大声喊道:“陛下,娘娘,奴婢想起来了……”
朱元璋和马皇后几乎同时转过头来望向刘能,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与期待。
只见朱元璋面色一沉,厉声道:“快说!你若有半句虚言,咱定不饶你!”
这一声怒吼,吓得刘能浑身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来。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望着眼前威严无比的朱元璋和一脸凝重的皇后,结结巴巴:“陛……陛下,娘娘!
今日早些时候,奴婢如往常在偏殿侍候着殿下用完早膳。
正准备护送殿下前来面见娘娘您时,奴婢突然感觉肚子一阵不适。
好在殿下心善,格外开恩准许奴婢出恭方便一下。”
朱元璋越听面色越阴沉:“然后呢?咱大孙就这样没了?”
刘能吓得不停地磕头求饶:“奴婢罪该万死!奴婢罪该万死。”
马皇后拍了拍朱元璋的手安抚着,“重八,你先别急!让刘能接着说下去!”
朱元璋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焦急,冲刘能喝道:“继续讲,不要给朕遗漏任何细节!”
刘能颤抖着声音说道:“是,陛下!
等奴婢匆匆赶回时,偏殿已空无一人。当时奴婢并未太过在意,以为殿下等不及,自个儿去见娘娘了。
正当奴婢走出偏殿时,隐约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声响。
奴婢赶忙循声奔去,只见一道极耀眼的奇异光芒投射在后院墙上,晃得奴婢睁不开眼。
等光芒消散后,奴婢赶紧上去摸了摸墙壁。没发觉什么异样,便去忙别的了。
后来娘娘派人过来询问殿下去处,奴婢这才急忙派人四处寻找。几乎把坤宁宫翻了个遍,却始终没发现殿下身影。
奴婢罪该万死,求陛下恕罪!”
“哼,如此疏忽职守,还妄想朕恕罪?就算此刻把你千刀万剐,也难泄朕这心头之恨。”
“行了,重八!”马皇后安抚了下朱元璋,随即冷声呵问:“刘能,本宫问你,你刚才所言可句句属实?”
刘能拼命磕头,“陛下,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绝不敢有一丝欺瞒。
而且,当时在场的太监宫女们也都看到了,求陛下、娘娘明察。”
朱元璋望向其他太监宫女,众人纷纷点头,证实了刘能的话。
朱元璋陷入沉思,喃喃自语道:“奇异光芒,难道是有妖邪作祟?亦或是……”
他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让他浑身不自在,甚至皮燕子隐隐有股疼痛感。
“重八,此事太过蹊跷!当务之急还是先让人守住偏殿,尤其是那道奇异光芒的墙壁。
另外,加派人手在皇宫内仔细搜寻,同时请些高人来看看,是否真有邪祟。”马皇后轻声建议。
朱元璋点了点头,“妹子所言极是。二虎,先将他们押下去,按照皇后说的去办,速去速回!”
二虎领命,带着侍卫押着太监宫女们退了下去。
朱元璋这时才发觉好像有啥不对,仿佛遗漏了什么。“妹子,你有没有发觉好像少了什么?”
“重八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少了什么?”
朱元璋拍了拍脑袋,一脸愤怒:“妹子,咱大孙突然不见了!这当爹的去哪了?你没派人去通知标儿吗?”
“咱孙儿不见时,我第一时间就派人去通知你们父子俩了。”马皇后说到这时,眼里闪过一阵疑惑与不满。
“哼!这不孝子八成又是在吕氏的温柔乡里了。
二虎,马上派人去把太子给咱请过来,咱今儿要好好教教他什么是为父之道!”
“是,陛下!”
“等等,二虎,记住别惊动了在养胎的太子妃。
另外让吕氏禁足在殿中,给本宫抄十遍《女诫》。”马皇后补充道。
“是,娘娘!”
……
而此时的朱雄英,却丝毫不知他那亲爱的父王朱标,即将面临老朱的父爱教育——藤条侍候。
他骑在朱兴祖的脖子上,一路化身为好奇宝宝、提问战士。
“三爷爷,您这里怎么有白番女人啊?她们为何叫您尬发乐?”
“三爷爷,您这里的琉璃咋这么亮啊?”
“这画里的女人怎么不穿衣服啊?太有伤风化了!”
“他们耳朵里戴的是什么啊?怎么会发出声音?”
“这个铁盒子,怎么可以上上下下啊?”
……
朱兴祖满脸微笑,非常耐心地给自己的宝贝大侄孙,一一解答着这些问题。
很快,他们就来到了富丽堂皇的餐厅。而提前接到天收通知的各国大厨们,也已经将美味的菜肴端到了长桌上。
朱雄英面对着长桌上那几十道远超于他那时代的美食,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三……三爷爷,这些都是做给我吃的吗?”朱雄英眨着大眼睛问道。
朱兴祖在一旁看着他这副可爱的模样,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是啊!这些都是三爷爷让厨师们做给你吃的!喜欢吗?”
“嗯啊!三爷爷您真好!不过这会不会太多了,我的小肚子恐怕装不了那么多?”
“没关系,你能吃多少就吃多少!”朱兴祖一边回应着,
一边示意站在朱雄英两侧,身着女仆装的两位靓丽小姐姐上前服侍。
只见一位小姐姐将一块鲜嫩的澳洲顶级和牛牛排切成小巧的块状,轻轻吹凉后送至朱雄英嘴边。
朱雄英轻咬一口,不禁发出一声惊叹:“哇,三爷爷这肉实在太美味了,比宫里的御厨做得还好吃。”
“哈哈!这才哪到哪啊!还有那么多美食,你可得留着小肚子哦!”
“嗯啊!不过,三爷爷您这餐厅和咱大明可太不一样啦!”朱雄英一边吃,一边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朱兴祖微笑着点头:“是啊,这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以后我再带你慢慢见识。”
“谢谢三爷爷!”
“你这孩子跟三爷爷客气什么呢?来,快尝尝这个避风塘炒蟹钳。”朱兴祖将剥好的蟹肉喂到朱雄英嘴边。
朱雄英乖巧地张开嘴,细细咀嚼着鲜嫩的蟹肉。“三爷爷,这里面的蟹肉好嫩啊!雄英好喜欢。”
“喜欢就好,三爷爷再给你剥哈!”
“不用了,三爷爷!雄英可以让小姐姐剥,你也吃这个肉肉…”朱雄英用叉子叉起一块和牛肉,递到了朱兴祖嘴边。
朱兴祖欣慰地张开嘴巴,将送到嘴边的食物一口吞下。
心里头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淌过,让此刻的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同时,也想起了历史上关于朱雄英的记载。
“这么好的孙子,老子保定了!哼!吕氏,你下辈子记得最好别再投胎当人了,不然……”
他满含慈爱地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朱雄英的小脑袋:“我家雄英,可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呀!”
朱雄英听了夸赞,小脸笑得愈发灿烂,又转头看向桌上的美食。
“三爷爷,那是什么呀?五颜六色的好漂亮。”他指着彩虹水晶饺问道。
朱兴祖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笑着说:“那是水晶饺,里面包着不同的馅料,可美味了。”
说着,他示意小姐姐夹了一个给朱雄英。
朱雄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真好吃,三爷爷,这皮怎么弹弹糯糯的呢?”
随后,朱雄英又被一旁的巧克力慕斯吸引。
他用小勺子挖起一小口,然后放入口中,那浓郁醇厚的巧克力味让他眼睛一亮。
“三爷爷,这个就是您说的巧克力吗?它好甜,好好吃啊!”
朱兴祖看着他像个小馋猫一样,一边吃一边不边不停地惊呼着,顿时乐开了花。
就在爷孙二人享受着这难得的温馨时刻,餐厅门被轻轻推开。
门外传来一道桀骜不驯的声音:“呦呵!老大,你吃饭咋不叫我呢?”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露肩黑色皮衣,戴着墨镜,留着一头飘逸前卫头型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
朱兴祖眉头微皱,不悦地看了眼跟在乌鸦身后的天收,仿佛在质问他:“你怎么把这扑街放进来打扰我跟我乖孙用餐了?”
天收无奈地回了个歉意的眼神:“老大,这能怪我吗?
乌鸦这扑街仗着是你第一个小弟,又是你御用沙包的身份,恃宠而骄啊!我实在是拦不住,也不敢拦啊!”
朱兴祖血压瞬间飙升,很快又强行压制住。他摆了摆手,示意天收也坐下来跟着一起用餐。
天收露出憨笑:“谢老大!”随即坐到了长桌最角落的椅子上,一脸佩服地看了眼坐在朱兴祖身边的乌鸦。
“乌鸦,你是真的勇啊!整个华兴社,老子TM就服你那不死小强的命格。”
想到这,天收默默地比划了十字,为乌鸦祷告完后,就开始对着面前的美食大快朵颐了起来。
乌鸦眼角微微喵到了天收的小动作,内心一阵鄙视:“大块头,你还是太嫩了!
哪怕你当了老大的贴身保镖,但我依旧还是老大的心头好。
看到没,这就是差距!我坐在老大旁边,而你就只能坐在角落。”
乌鸦拉了拉椅子,看了眼正在吃冰激凌的朱雄英,满脸谄媚道:“老大,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
朱兴祖冷冷地看了乌鸦一眼,“怎么?你有意见啊?”
乌鸦连忙摆手,陪着笑:“老大,我哪敢有意见啊,不过就是好奇问问而已!您别生气哈!”
“你不知道好奇会害死猫吗?要不要待会我让你看看猫是怎么死的?”
“老大,不用了!我知道错了,也不问了!我来帮您剥蟹钳哈!”乌鸦说着就伸手去拿蟹钳。
朱兴祖却把装蟹钳的盘子往旁边一挪,冷声道:“咋的?你还想跟我抢给我乖孙剥蟹钳的活啊?”
乌鸦尴尬地缩回手:“老大,我哪敢啊?这不是担心你手累着吗?
所以哈!嗯?啊……孙子?等等,老大。这……这有点不太对劲?也不合理!”
朱兴祖不耐烦地看着乌鸦,“怎么不对劲了?又哪里不合理了?”
乌鸦捏着下巴,一脸认真地说道:“老大,作为您最忠诚的第一个小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跟您那年,你才十八岁。而且不仅是单身狗,还是个未被处理的男孩对吧?”
朱兴祖揉了揉太阳穴,瞪了一眼好奇心满满的天收,冷声道:“没错!有问题吗?”
“老大,这里面问题可就大了!”
“嗯?”
“老大,你想啊!这小孩怎么也有个四五岁吧?而您现在也才三十六岁,三十六岁啊!”
朱兴祖不解地瞥了乌鸦一眼,“三十六岁怎么了?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乌鸦一脸可怜地看着朱兴祖头顶:“老大,你咋能这么糊涂啊?
您听我慢慢给您分析,可千万别动怒哈!”
“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说。”
这时,朱雄英和天收也一脸好奇地看着乌鸦。
乌鸦清了清嗓子,仿佛侦探保罗附身一般:“老大,我勉强就算您十八岁那年被某个女人给处理了。
然后一击即中,因此有了个儿子,就暂且勉强算他到现在刚好十八岁了吧!
而您这孙子如今看来,也不过才四五岁的样子,难不成您儿子十三四岁就当爹了?
这明显不现实,也不符合逻辑吗?再说您一直喜欢大波浪的金毛,我也从没见过您找我们大夏的女孩。
您这孙子,一看就是我们大夏的崽。所以,综上所述加我对您多年来的深入了解。
老大,您这是被绿了啊!哎……”
“砰……”
一声巨响,乌鸦连人带椅子飞出了五米远,撞在了墙壁上。
“乌鸦!我去你大Y的,你TM的才被绿了,你全家都被绿了!
这TM是我弟弟的亲孙子,我的亲侄孙,你明白吗?”朱兴祖怒不可遏地吼道。
乌鸦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皮衣上的脚印。
“都说了,让您别动怒!别动怒!您咋又来这招呢?”乌鸦一边委屈地说,一边若无其事地走到朱兴祖跟前。
朱兴祖、系统、朱雄英、天收三人半皆一脸震惊地看着乌鸦。
“我艹!难不成我修的是假仙,统子,你不出来解释一下吗?”
“……我上哪知道啊?祖哥。”
“这奇奇怪怪的叔叔是神仙吗?被我三爷爷踹飞那么远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尼玛,乌鸦啥时候变得这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他会不会抢我的保镖位置?我现在该怎么办?”
乌鸦重新拉了把椅子,坐在朱兴祖的身边。
然后在众人目瞪口呆中,从皮衣里掏出一个印着43码鞋印的钢板,帅气地丢在桌子上。
“啪”
“我艹!乌鸦,你TM的竟然给老子我玩这一手?”
“祖哥,你看这不怪我吧?”
“哦!原来是护甲啊!我还以为这位怪叔叔是神仙呢?哎!”
“呼……我就说,乌鸦咋可能有那实力呢!这下我的位子算是稳了。”
乌鸦鄙夷地看了眼埋头吃饭的朱雄英与天收,然后贱兮兮地凑到朱兴祖身边:“老大,我哪里知道小少爷是您侄孙啊!
这不是害怕您被人当凯子,给人戴了绿帽吗?你至于生那么大气吗?还把我踹那么远!
要不是我要有防备,恐怕您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这个对您忠心耿耿的小弟了。”
朱兴祖嘴角抽搐了下,“行吧!看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回头你去找古惑伦,让他把你心仪的那间酒吧划给你当坨地吧!”
“谢谢老大,谢谢老大!”
“行了,吃饭吧!”
“是,老大。”乌鸦开心地吃起了眼前的帝王蟹。
而在他没看到的地方,朱雄英偷偷给朱兴祖竖起了大拇指,仿佛在说:“三爷爷,您这驭人之术真是高啊!”
朱兴祖老脸一红,摆了摆手,仿佛在回应:“乖孙,这都是小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哈!”
朱雄英笑嘻嘻地继续吃起了喜爱的冰激凌,朱兴祖眼里满是欣赏与得意。
“这才是我朱家皇孙该有的样子,临危不乱,进退有度,还有脑子。
也不知前世某些写手是怎么想的,真当皇家小孩各个蠢萌可爱啊?真是痴线!
也不看看我家雄英是被谁带大的?那可是一个碗就能打江山的主——洪武大帝,和能收拾朱元璋的千古贤后——马皇后啊!”
正当朱兴祖在那感慨万千的时候,乌鸦突然起身,快速的走到朱雄英面前蹲了下来。
他满脸堆笑地说:“小少爷,之前是乌鸦叔叔不好,多有冒犯,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哈!”
朱雄英舔了舔冰激凌,奶声奶气却又带着一丝沉稳说道:“乌鸦叔叔,没关系的!
你这性子倒跟我舅舅有点像,让我感觉蛮亲切。
虽然莽撞了些,但也算是真性情,我挺欣赏你这样的。”说完,朱雄英还拍了拍乌鸦的肩膀。
朱雄英这一小小举动,让乌鸦顿时乐开了花。
他挑衅地朝着,关注着这边的天收挑了挑眉:“大块头,看到没有?
现在知道你乌鸦哥,凭啥能坐华兴第一话事人的宝座了吧?多学着点!”
天收不屑地回应道:“你也就这点能耐了!有本事出来单挑啊?”
“单挑?你当我傻吗?有本事咱们来比掀桌子,看谁姿势帅?”
“够了!你俩要吵出去吵,别再这影响我乖孙吃饭!”朱兴祖呵斥道。
乌鸦赶忙闭嘴,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打刀乐放在朱雄英面前:“小少爷,初次见面,没给你准备啥礼物!
这点钱就当是叔叔给你的见面礼,请你一定要收下哈!”
朱雄英刚才来餐厅的路上就已经从朱兴祖口中得知,自己来到了六百年后的现代。
这突然听说,眼前那绿油油的纸张竟然是这个时代的钱,顿时让他好奇无比。
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有伸手去触碰,而是抬头望向朱兴祖,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
朱兴祖满意的点了点头:“雄英,既然这是你乌鸦叔叔给你的见面礼,那你就收下吧!免得让你乌鸦叔叔不开心。”
朱雄英闻言,从椅子上下来,恭敬地朝着乌鸦鞠躬致谢:“长者赐,不敢辞。谢谢乌鸦叔叔!”
乌鸦赶忙避开,不敢接朱雄英这一礼,满脸惶恐:“小少爷,这可使不得!
您这不是折煞我了。”说着,伸手就扶起了朱雄英,然后把朱雄英抱回椅子上。
朱雄英拿起一张刀乐仔细打量着,“三爷爷,这纸张上的图案怎么是个白番老头啊?还有这个圈圈有啥特殊含义吗?”
朱兴祖走到朱雄英面前,拿起一张刀乐笑着解释:“这个圈圈是阿拉伯数字零,一个一和两个零就是一百。
另外,这个白番和后面的建筑啊!你就不用去管了。
你只要知道这上面的数字,代表着不同的币值就好了,同时也是这个时代用来交易和衡量财富的东西。”
朱雄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跟皇爷爷发布的大明宝钞差不多一个道理,对不对?三爷爷。”
“是的!我家雄英就是聪明。”
“嘻嘻!”
就在朱兴祖准备回座位上时,朱雄英从一堆刀乐里拿出一张小卡片疑惑道:“三爷爷,这些白番女怎么不穿衣服啊!
上面好多您刚才说的那个阿拉伯数字,是不是表示它的币值更大,可以买更多的东西啊?”
“噗嗤!咳咳咳……”天收看着朱雄英拿着某会所小卡片,认真地提问时,忍不住笑得直咳嗽。
朱兴祖转身一看,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乌鸦。
乌鸦缩了缩脖子,一脸尴尬:“老大,这……这是个误会,我也不知道这卡片怎么就混在里面了,我真不是故意的。”
朱兴祖冷哼一声:“你这脑子里也不知道成天都装的什么东西,连这玩意也随身带着。
要是教坏了我家雄英,老子非把你的皮给剥了不可。”
朱雄英看着他们的反应,有些摸不着头脑,“三爷爷,这卡片难道不是钱吗?为什么大家反应这么奇怪呀?”
朱兴祖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朱雄英手中拿过卡片。
“乖孙,这不是钱。这是一种……一种不好的东西,等你以后长大了就知道了,你先别管它哈!”
朱雄英虽然心中仍有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好吧!三爷爷,那我就不问了。”
“乖!快吃吧!吃完了,三爷爷带你出去玩哈!”
“好的,三爷爷。”
朱雄英也不去管桌上的刀乐,埋头吃起桌上的冰激凌。
这时,乌鸦凑到朱兴祖跟前,贱兮兮地说道:“老大,您会带娃吗?要不要我帮忙?”
“就你?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乖孙啥都没学会,就学会掀桌子,找小卡片了。”
“……”乌鸦一阵无语。
朱兴祖虽然否定了乌鸦的帮忙,但却接受了他的提议。
确实自己没啥带娃的经验,而且又是一个大老爷们,多少没有女人那般细心。
想到这,他对着在角落里埋头苦吃的天收吩咐道:“天收,去给十三妹打电话,叫她过来庄园一趟。”
“是,老大!”天收放下手中的餐具,拿起手机给十三妹拨了过去。
乌鸦惊讶地看着朱兴祖:“老大,不是吧?你想叫那个男人婆过来帮你带娃?”
“怎么?你又有意见吗?”
“没……没有。”
朱兴祖不再理会乌鸦,转头看向朱雄英,只见他嘴角沾着些许冰激凌,模样甚是可爱。
朱兴祖不禁笑了笑,拿起餐巾轻轻帮他擦拭干净。
不一会儿,天收打完电话汇报:“老大,十三妹说她马上就到。”
朱兴祖微微点头。
二十分钟后,餐厅门再次被推开。
十三妹叼着烟,身着一身利落的黑色劲装,梳着大背头,搂着两个身材火爆、衣着暴L的金发女郎走了进来。
“老大,您这么火急火燎叫我过来干嘛?是不是又要我给您安排几个大金毛啊?”
“十三妹,难道在你眼里,你老大我就那么饥渴吗?”
“难道不是吗?哪次您让天收打我电话,不就是要我给您安排这些吗?”
“行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这次叫你过来,是有件事要交给你去做。”
“老大,我可告诉您。这次我挖掘了好几个绝色,还都是您最爱的那款,您确定不要?”
朱兴祖望着一脸好奇的朱雄英,咬了咬牙,对着十三妹拒绝道:“不需要了!以后再说吧!”
十三妹瞬间明白朱兴祖话中的意思,朝着朱兴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待十三妹坐下后,朱兴祖指了下正在喝杨枝甘露的朱雄英。
“这是我亲侄孙——朱雄英,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帮我带他出去玩。”
“不是吧?老大。你有没有搞错啊?竟然叫我过来给你带娃?”十三妹惊呼道。
朱兴祖皱了皱眉:“怎么?你不愿意啊?”
“老大,这不是愿意不愿意的事,而是我根本没有这个经验啊!
你要是叫我去沟女、K人或者是给你找大金毛啥的,我二话不说,一定都给你办得妥妥的。
但,带娃这事我真的不行啊!而且也真的很难办啊!”十三妹一脸委屈的说道。
“难办?那TM的就别办了。”乌鸦猛地站起来,他的双手习惯性的放在桌子底下,正准备掀桌子时。
“嗯?”朱兴祖虎目一瞪,乌鸦立马焉不拉几地坐了下来,尴尬一笑。“本能哈!老大,抱歉!抱歉!”
朱兴祖冷哼一声,没再理会乌鸦。转头看向十三妹,语重心长地说道:“十三妹,你老大我平时待你如何。”
“老大,您对我那自然是没话说呀!要不是有您,我哪会过得如此潇洒自在。”
“既然如此,那老大有事吩咐你,你觉得该不该做?”
“老大,除了带娃这事外?哪怕您想让我洗干净,乖乖地躺在您的卧室内,那我也丝毫不犹豫的照做。”
“噗……”正喝水的天收听到这话,立马喷了出来。
心里暗自佩服:“十三妹,没想到你野心这么大,竟然都想当大嫂了!”
“男人婆,你TM想什么呢?也不瞧瞧你长什么样子。
竟然还想S老大的床,真是做梦!哪怕你真做梦,那也得排在老子后面!”乌鸦怒斥道。
十三妹柳眉倒竖,瞪着乌鸦:“我去尼玛的死乌鸦!从进门到现在,你就不停地在这阴阳怪气的。
不就是前几天,老娘抢了你看上的女人吗?你至于记仇到现在吗?
你TM要是再敢胡说八道的话,老娘就撕烂你的嘴。”
乌鸦不甘示弱,站起身来:“男人婆,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撕烂我的嘴,有本事你就过来试试看。
老子要是不把你打得跪在地上叫哥哥,我TM就跟你姓。”
“砰……”
朱兴祖猛地一拍桌子,“都TM给我闭嘴,吵什么吵!”
乌鸦和十三妹立马不敢吭声,乖乖地坐了下来。
朱兴祖揉了揉太阳穴,满脸无奈地将目光投向坐在对面的十三妹,“十三妹,你也知道,平日里就数你最为细心周到。
因此,这次我才想着让你带雄英出去玩。
再者,待会儿我这边还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处理一下,实在是难以抽身。
你就帮帮大哥我,权当是给你以后当妈妈时,提前积累一些宝贵经验,可以吗?”
十三妹撇了撇嘴,小声嘟囔着:“行吧!老大,既然您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
不过我可先说好,要是中途真出了啥乱子或者意外情况,您可千万别怪我。”
朱兴祖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哈哈,放心放心,绝对不会怪你!
有你帮忙照看雄英,我这心里踏实得很。”
朱兴祖说完这话,看向早已吃饱,正竖着耳朵,一脸好奇与疑惑望着他的朱雄英。“乖孙,你吃饱了吗?”
“三爷爷,你这里的东西太好吃了,我的小肚肚都装不下了。”朱雄英拍着小肚子回应道。
“哈哈!吃饱了就好。待会儿,三爷爷要给你皇爷爷准备点礼物,就没法陪你出去玩了。
你等会儿,就跟着这位阿姨出去玩,好不好?”
朱雄英眨了眨大眼睛,看看朱兴祖,又看看十三妹,犹豫了一下会才说:“那好吧!
既然三爷爷您要忙,那您就先忙吧!我会乖乖听十三姨的话。
不过,等你忙完了,你要快点过来找我哦!”
朱兴祖笑着点头:“好,我家雄英真懂事!三爷爷忙完后,就第一时间去找你。”
“好,我等三爷爷您!嘻嘻……”
十三妹站起身来,走到朱雄英身边,牵起他的小手:“小少爷,那咱们走吧,十三姨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朱雄英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跟着十三妹往外走,还不时地回头看了看朱兴祖。
朱兴祖一边挥着手,一边吩咐早已站在身旁的天收:“让李成克带一队人马,给我暗中保护好雄英他们。”
“是,老大。”天收领命后,就掏出手机把这一指令下达给了李成克。
“老大,你要的东西,我已经让人搬去密室了。
至于像机床这类的东西,古惑伦也已经让人抓紧采购了,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采购好。”乌鸦一改之前的不羁,正色道。
朱兴祖满意地点了点头,“那行,你让古惑伦抓紧点。现在咱们去密室看看,你都搞来了什么好家伙。”
“老大,除了那些什么坦克之类的大家伙暂时还没有到位外,基本上该有的都有了。我敢保证,你看了绝对满意!”
“是吗?那我拭目以待了。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那你就做好不戴任何护具,每天加练两个小时的准备吧!”
“老大,不要啊!那样会死人的……”乌鸦哀嚎道。
朱兴祖毫不理会乌鸦的求饶,大步朝着密室走去。
原来,在朱雄英还没穿越过来前,朱兴祖早就做好了提升大明国运的一切准备。
首先在农业上,他不仅准备了几货柜可以解决老百姓温饱问题,也就是那些穿越者必备三大神器:土豆、玉米、红薯。
还额外让古惑伦收集了高产水稻、高产小麦等农作物种子以及一些先进的农业器械、图纸、还有正经阿美莉卡农业专家等。
工业上,朱兴祖也是费了不少心思。
除了安排人去采购机床外,他还让古惑伦通过各种渠道,去弄一些简易的工业生产流水线机器及设计图纸等。
同时还安排古惑伦友好地去邀请上百位精通机械制造的工程师,教授,准备把这些人集中在一起,方便以后为大明培训工匠。
并且,朱兴祖还让古惑伦去准备一些小型蒸汽机、发电机、纺织机等等……
(这边就不再细说了,懂的都懂!)
另一边,朱雄英跟着十三妹来到了庄园主建筑门口,就看到一辆加长版林啃停在那。
朱雄英好奇地看着面前这怪异的铁盒子,“十三姨,这就是你刚才说的车吗?它前面怎么没有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