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欢权墨深是小说《先婚后爱,权少宠妻甜蜜蜜》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唯安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已完结,以下是小说《先婚后爱,权少宠妻甜蜜蜜》的章节内容
海城,富丽堂皇的酒店咖啡厅。
言欢穿着一件破洞的吊带衫和超短裙,踩着一双不伦不类的高筒靴。
本来又顺又直的头发编的一条一条的,嘴里还吹着泡泡糖。
她翘着二郎腿一副不羁的样子:“文家大小姐也不过如此吗,我告诉你,权墨深是我的,我肚子里可是怀了他的骨肉,你最好少打他的主意,你若是敢嫁给他,我一定会闹的你这辈子不得安宁的。”
听了她的话,对面穿着时髦的女人不屑一笑:“你这样的小太妹也妄想嫁给权少?”
“我这样的如何?你恐怕还不知道吧,男人都喜欢在床上热情奔放的女人,像你这种闷骚款的,NO,不合格。”
言欢说着摆了摆右手的食指,刚说完,就看到对面那桌一直在隐蔽的死党权瑜星站起身双臂交叉比NO。
她蹙了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喊停?
这戏才刚开始呢,怎么停?
看权瑜星时,她没有注意到,对面文颂茵看了一眼她身后时震惊的模样,不过对方很快就平复了表情。
“别把权少说的那么不堪,他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女人。”
言欢不屑:“切,昨晚我们还在一起热情如火,他还夸我身材好的不要不要的呢,要不要我给他打电话证明给你看?”
“不用打电话了,我可以现场证明,”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玄寒的男声,言欢身形不禁一震。
她蹭的站起身回头望向来人,一脸的惊慌失措,完全没有了刚刚嚣张跋扈小太妹的模样:“二……二哥。”
权墨深雍容雅步的上前搂住了她的肩膀,看向坐在那里的文颂茵:“文小姐,昨晚我们是在一起,现在我还有点事儿要跟我的小女朋友谈,就先带她告辞了。”
在文颂茵吃惊的目光下,他一用力,搂着言欢转身离开。
言欢苦着张小脸儿看向权瑜星,可正这时,权瑜星却连忙将目光闪躲开,拿着自己的包包飞速逃离了事故现场。
言欢只能感慨,交友不慎啊。
权瑜星是她的死党,也是权势集团当家人权墨深唯一的妹妹,两人打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关系很铁。
昨晚权瑜星求她假装自己亲哥哥的女朋友,棒打鸳鸯,她虽然也犹豫,可是看死党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只能答应。
哪曾想,今天竟然就这么巧的撞上了权家二哥,而死党竟然见死不救,史上最强坑闺蜜奖,必然是非权瑜星不可了。
此刻,她站在权墨深办公桌对面,双手规矩的交叠在身前,脚轻轻的踢着地面,看也不敢看对方一眼。
权墨深掏出一支烟,可想到她不喜欢烟味儿,他又将烟扔到了桌上。
“坐吧,”权墨深的声音不怒自威的响起。
“不用了,二哥,我……我站着减肥。”
“怀了孕的人就不用减肥了。”
言欢一整张脸都红成了猴屁股,他到底偷听到了多少啊。
权家人都蛮好相处的,唯独除了这个权二哥。
他看她的眼神儿老像是能吃人。
“二哥,我错了。”
“原来你私下里喜欢穿成这样儿?”
言欢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真是一身衣不蔽体的破布呢。
她不好意思的抱起了怀,手摩挲着自己的手臂:“星星说,你给她找了个嫂子,她非常不喜欢,让我必须给弄散了,这衣服是她给的,说这样抢男人比较霸道。”
权墨深的目光落到了她一双又白又直的细腿上,又抬眸望向她稚气未脱的脸:“以后不要再跟权瑜星一起胡闹,还有半个月就高考了,好好学习。”
“哦。”
权墨深站起身:“走吧。”
“去哪儿。”
“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言欢张口就来,说完才觉得自己反应有些激烈了。
“我的意思是……马上就要高考了,我还是去学校复习功课吧。”
权墨深看了她一眼未做声,只是人已经走到了办公室门口,言欢咬唇轻声嘟囔:“二哥,我真的不回家。”
“我送你回学校,”他说完将自己的大西装围到了她的腰上:“女孩子不要穿成这样儿,不安全。”
“哦。”言欢的心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回家就好。
她心事重重的跟在权墨深的身后往外走去。
那个家她是回不了了。
继母给她张罗了一门婚事,准备把她嫁进船运业大亨福家做续弦。
可明明继母的大女儿今年23岁,正是适婚年龄,继母却偏偏要把她嫁出去。
不是亲生的,就可以被欺负吗?
她一直在反抗,也制定了一个计划,只要她稍作忍耐,高考结束,命运就可以由她自己掌握了。
一路无言,言欢觉得自己还不如被判个凌迟处死呢。
他亲妹妹都怕他,可想而知,此刻她这个外人心里该有多难受了。
到了海城一中门口,言欢拉开车门就要下车。
权墨深的声音不冷不热的响起:“以后不要穿成这样,女孩子家还是要懂得自爱,还有,那个文颂茵不是我的女朋友,我暂时单身。”
言欢挠了挠鼻梁骨,权瑜星这个笨蛋,连个准确的消息都没搞到就胡来:“对不起,我错了。”
“高考志愿准备填哪里?”
“新西兰。”
“嗯,那就好好学习吧,不管有什么事儿需要帮忙,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言欢觉得,这是释放令,她一下子跳下他的悍马,回身说了一句“好,谢谢二哥,二哥再见”,后撒腿就跑进了学校。
看着她犹如躲瘟疫一般的避开了自己,权墨深眉心深深的纠结到了一起,他吃人吗?
一回到宿舍,言欢咚的一脚将门踹开。
权瑜星此刻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双手恭敬的端着一瓶饮料笑嘻嘻的站在门边:“亲爱的你回来啦。”
权瑜星一脸的狗腿,她的目的就一个,先给言欢解气。
“你错哪儿了?”
“我不该一个人跑了,可是你也知道,我二哥要是逮着我,知道我坏他姻缘,他一准儿抽我皮剥我筋呀,龙太子都受不了这一出儿,更何况我一个弱女子呢。”
言欢的手指点着她的额头将她推到一旁:“那你就不怕你二哥抽我皮?”
“二哥不会,他对你一向宽容,啧,我也纳闷了,我才是他亲妹妹呀,为啥每次咱俩一起犯错,挨收拾的都是我。”
“因为你是他亲妹妹,我不是,还有,你搞错了,那个文颂茵根本就不是他女朋友。”
“不会吧,我亲耳听到我爷爷说权家要跟文家联姻的呢。”
言欢无辜捏住眉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比猪还蠢的队友,算了,遇到这么个笨死党,她认命就是了。
言欢拿起一本物理书,走到床边坐下看了起来。
权瑜星嘟囔道:“你家给你安排的亲事儿你到底打算怎么办呀,那个伍重笙就不管吗?他不是说他喜欢你的吗?要不我跟我二哥说一声,干脆你嫁我二哥得了。”
言欢急了:“星星,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我肯定会没事儿的。”
“那说好了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我就一定帮你,我二哥再怎么样也比老鳏夫好吧。”
是好,可是她承受不起呀。
八点半的时候,言欢去洗漱回来,她的手机一直在嗡嗡作响。
上前将手机拿起看了一眼,她不禁觉得头皮发麻,清了清嗓子,她将手机接起:“喂,姥爷。”
如果说这世上她第二怕的人是权墨深,那第一怕就非她这位将军外公莫属了。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手机那头传来外公严肃的声音,他做了一辈子的军人,命令的口气用惯了。
“我洗脸去了啊。”
“我听说你要报国外的学校?”
“没有啊,”言欢坚定的摇头否定了这个说法。
“最好没有,我告诉你言欢,你少学你妈那套崇洋媚外的做法,要是你也敢跟她一样,我就是打断你的腿,养你一辈子也不能让你出国。”
提到妈妈,言欢脸色沉了几分:“姥爷,您就不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我这儿还得学习呢,就不跟您说了,这么晚了,您老儿也早点儿休息吧。”
她说完就将手机挂断,如果是别的事儿,她可不敢挂外公的电话,但提到了她母亲,她……不愿意多聊。
可是等等,外公怎么会知道她想法的?她好像也没跟多少人说起过这事儿吧。
难道是二哥?
不,不会。
二哥这个人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她甩了甩头,不想多想。
高考的最后一天,海城下了今年最大的一场雨。
从考场出来,别人家的父母都在顶着大雨等着孩子,她很是羡慕。
人群散场后,只有她孤零零的站在教学楼门口,等雨停。
可是这大雨,就好像在跟谁开玩笑一样,噼里啪啦的下个不停。
如果是平常,还能跟星星一起等,可今天就是这么巧,星星在另一个考场,她们分开了。
她刚顶着雨冲出去,要到校门口打车的时候,黑色悍马车在教学楼门口停了下来,直接挡住了她的路。
这霸气的8888的车牌号在海城只有一个,是权墨深的,她知道。
权墨深下车撑着伞,如神祗一般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将她和雨隔离成了两个世界。
他比她足足高出一个头,仰头看着他的时候,她紧张了一下:“二哥,你怎么来了。”
“星星说你没有带伞的习惯,让我来接你。”
她甜美一笑,还是星星心疼她。
可是……她怎么偏偏让二哥亲自来了呢,找个人来接她不就好了吗。
她跟二哥在一起的时候会紧张的诶。
“二哥,对不起啊,我是不是耽误了你的时间呀。”
“不会,今天正好不那么忙,走吧,一起去吃饭。”
“啊?”她愣了一下,吃饭吗?跟谁?跟他?拜托,她会消化不良的好不好。
见她不动,权墨深眉心微微皱起:“还是,你想让我陪你再赏一会儿雨?”
“哦,没有没有,吃饭,我们去吃饭吧。”
她跟他一起上了车,心里却在想,权瑜星,你真是我生命中的克星啊。
两人去了餐厅后,权墨深将菜单交给了她:“点菜吧,想吃什么点什么,不用跟我客气。”
“好,谢谢二哥。”
她点完,权墨深才刚拿起菜单。
言欢的手机响了起来,她快速将手机拿起看了一眼,“是小星星诶。”
她将手机接起,她改变想法了,权瑜星是她的克星,也是救星:“星星,你在哪儿,二哥已经接到我了,我们在吃饭,你来吗?”
她刚说完,权墨深就将手伸到了她面前:“手机给我一下,我有话要跟星星说。”
“哦,星星等一下啊,”她将手机递了过去,权墨深拿起手机,电话那头传来权瑜星惊讶的声音:“你怎么会跟我二哥在一起啊,我正想着要去接你一起吃饭,庆祝高中毕业了呢,你快从我二哥那儿逃出来,我……”
“考的怎么样,”权墨深的声音传来,权瑜星立刻傻笑一声,她可不敢告诉二哥,那上面的题她一道也不会,“二哥,那个,听说你跟欢欢一起吃饭呢,你们慢点儿吃啊,我就先回家去了。”
权瑜星挂了电话,权墨深将手机还了回去:“星星考的不怎么样,你呢,考的如何?”
言欢呵呵一笑:“我自我感觉还不错,如果没有什么重大失误的话,考上我心仪的大学,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我就先恭喜你了,”他端起红酒,她端起果汁,两人碰了一下杯。
“谢谢二哥。”
言欢只想着让这顿晚饭快点儿结束吧,结束了她就能离开了。
两人点的餐才刚上来,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脸色变了变,拿起手机站起身:“二哥,抱歉,我失陪一下。”
权墨深点了点头,他刚刚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是伍重笙。
言欢走到一旁,手机接起:“喂。”
“欢欢,后天你不要回家。”
“就因为后天是你跟言倾的订婚宴?”
“欢欢,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跟别人订婚的样子,你要知道,我眼里,心里,喜欢的人全都是你,我希望你能够记住,娶言倾不过是权宜之计,你会等我的,对吗?”
伍重笙的口气中带着急迫,听的出来,他真的很着急。
“欢欢,你答应我,那天你千万不要来,因为你来了,你继母和言倾都不会给你好看的,我是为你好,你明白吗?”
言欢不屑一笑,她跟伍重笙也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其实她很了解伍重笙的为人。
她明知道这通电话的确是为她好,可她却不能答应。
“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言倾,既然答应了,就要言而有信,我这里还很忙,先挂了。”
“欢欢,你何必要自取其辱,你……”
“是不是自取其辱,你说了不算,重笙,很抱歉,我可能没有办法祝你幸福了,既然你决定要跟言倾订婚,那我希望你以后能够好自为之,我们不要再联络了。”
她说完直接将电话挂断,平复了心情后,她深吸口气回到了餐桌前。
“打完了?”权墨深的声音深邃又好听。
言欢点头:“嗯,二哥,后天……你有时间吗。”
“有,”他的回答简单干脆。
“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她其实是临时起意。
“可以。”
“你都不问我是什么事情吗?”
权墨深唇线勾出邪魅的弧度:“星星说她只有你一个铁闺蜜,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让我一定帮你。”
“那……如果我是让你去陪我参加我大姐的订婚宴呢。”
“可以。”
言欢一阵感激:“二哥,谢谢你。”
“你要真感谢我,就把点的东西都吃光,你太瘦了,需要多吃点。”
言欢一口答应,觉得心里轻松了好多。
高考结束了,她不能再回去住宿舍了。
家也不能回,她就只能一个人去住外公家过去的老宅子。
这里平常没人住,只有她在节假日的时候会来躲躲清闲。
将她送到老宅子门口,权墨深觉得有些不放心:“你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可以?我还是带你去我家吧,你跟星星住一起,我也放心。”
“二哥,我在这里住了很久了,你放心吧。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位老司令的故居,没人敢拿我怎么样的,而且,这里的老街坊人都蛮好。”
她说完打开车门下车:“二哥,我就先回去了,你慢走。”
权墨深点了点头:“有事儿给我打电话吧。”
“嗯,”看着权墨深的车子离开,言欢拖着沉重的步伐,掏出钥匙进了屋里。
本来已经停了的雨,也不知为何忽然就在半夜下大了。
沉睡中的言欢被一声惊雷震醒,她打开灯往窗外看去,窗子没关。
她下床来正要关窗,可是却隐约听到门口有动静。
她拿起伞,准备大着胆子去看看,才推开堂屋的门,就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她往后退了两步,有些害怕的吼了一声:“谁。”
“是我。”
听到声音,言欢松了口气,是二哥。
二哥?不对呀,二哥怎么会有外公家老宅的钥匙?
正胡思乱想着,权墨深已经走了进来:“你没睡?”
“本来睡着了,可是被雷惊醒了,二哥,你怎么来了?”
“你外公知道你住在这里有些担心,所以拜托我来看看你。”
“你……”言欢有些犹豫,可最终还是问出了口:“你跟我外公有往来?”
“算是吧,之前你外公帮过我一个忙,”他走进了屋里:“进来,别着凉。”
他搂着她的肩膀将她带进屋后把门关上:“今晚我住这里陪你。”
“啊?”
言欢愣了一下,半响没能反应过来:“二哥你说什么?”
权墨深回头看向她:“真没听见还是不敢相信。”
“不是,那个,二哥,其实我不害怕,你可以不用陪我的。”
权墨深表情冷冷的:“你怕我会欺负你?”
“不是的二哥,我是……这里比较简陋,我怕你住不习惯。”
“你一个女孩儿都能住,我一个大男人倒是娇气了?”权墨深说着已经走进了屋里,他环顾四周,房子的确老旧了些,不过却被言欢收拾的很干净。
“你住这屋?”
“嗯,”她点了点头。
“那我去住隔壁的房间。”
“二哥,这里只有这一套被褥。”她的意思是,要不二哥你就走吧。
可是权墨深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我就在这屋的沙发上将就一晚,你上床休息去吧。”
“二哥,到凌晨的时候会很冷的,要不你……”
“没关系,我这里有大衣,你安心睡吧,我守着你。”
言欢呼口气上了床盖上被子,虽然是夏天了,可是一下雨就会格外的冷,她倔不过他,总不能他一片好心来照顾自己,自己却不管他会不会感冒吧。
“二哥,要不,要不你到床上来睡吧。”
权墨深抬眼望向她,眉目间满是深邃:“你不怕我欺负你?”
“我外公既然会让你来照顾我,必是信你的为人,而且,你是星星的哥哥,一直又那么照顾我,如果你真对我有什么想法,早就……,也不会等到现在。”
在言欢看来,她并不是权墨深喜欢的类型。
权墨深勾唇,眼底深邃的让人看不出什么。
他走到床边脱下外套合衣躺下。
言欢缩在角落里,身上紧紧裹着被子。
老天,这还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跟男人一起同塌而眠呢,对方竟还是二哥……
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本以为自己是一定睡不着的,可她也真是醉了,她不光睡着了,还睡的很沉。
深夜里,权墨深侧身,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将她揽抱在怀里,她睡的沉,没醒。
她光滑又细腻的皮肤让他身体一阵蠢蠢欲动,只是他极力克制住了。
“不是不碰你,是你还太小,欢欢,我在等你,等你长大。”
言倾订婚这天,言欢下午去美容室化妆、换衣服,等到收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才给权墨深打电话。
权墨深今天应该是真的很闲,电话接通的时候,他已经在美容室门口等她了。
言欢从美容室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悍马车边的权墨深,而此刻,权墨深看着她的眼底里充满了惊艳。
今天的言欢穿着一件金色的抹胸长礼服,头顶盘着一个俏皮的发髻,其余的头发自然的散落在胸前,这样的她不像是个小女孩儿,倒像是个充满了诱惑的小女人,让人有忍不住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二哥,对不起,我让你久等了吧,我不知道你人已经来了。”
经历了前天晚上的事儿,言欢看到权墨深的时候,还有些不好意思。
昨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权墨深已经离开了,她当时就松了口气,如果是昨天早上见面,只怕会更尴尬吧。
权墨深邪魅一笑拉开车门:“没关系,我早就说过了,我今天没事儿,很闲,上车吧,小公主。”
言欢轻声一笑,二哥不止一次叫她小公主了,她一直以为,这是二哥对女孩儿的尊称,可是很多年后才知道,他甚至从来没有叫过星星小公主。
他对她,从一开始就是与众不同的,只是她并没有发现而已。
路上,言欢有些紧张,今天她要做一件大事儿,她已经做好准备了。
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安,权墨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别担心,我不是在陪着你吗?不会有事儿的。”
言欢对他点了点头浅笑:“二哥,对不起啊,总感觉好像把你拖下了水。”
“别太有压力,今晚有我在,你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做你的后盾。”
这话真的让她很感激。
到了言家的别墅,她心里有些发闷,她这个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的正妻的女儿,已经有四个月没回来了,可这几年她不在,对于言家来说,却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只是这次回来,却没有那么简单了,他们本来就迟到了,屋里的未婚夫妻已经在亲人们的见证下,交换完了戒指,两人正游走在人群中给大家敬酒。
她一出现,立刻引起了全场的骚动,原因有二。
第一,她今天的男伴,竟然是在海城的各大商业场所中都请不到的商业巨擘,权墨深。
第二,言欢作为女主角的妹妹,竟然穿了一件跟女主角一模一样的礼服。
只是因为她身材高挑,容颜更继承了她母亲的优势,在海城名媛中,她一直都是数一数二的绝色,与她撞衫,真的是谁丑谁尴尬。
看到言欢,非但言欢的父亲和继母黑了脸,就连盛情邀请她的言倾脸色也是一阵尴尬。
言欢自然的挽着权墨深的胳膊,来到了言倾的身前。
“姐,对不起啊,我好像回来晚了。”
言倾咬牙,她看了权墨深一眼后,极力的控制自己的表情:“没关系。”
言欢从服务员手中端过一杯酒举向伍重笙。
“重笙,我们两个自小一起长大,我最了解你的为人了,我知道你是个老实忠厚的好男人,虽然你小时候信誓旦旦的说长大了要娶我,我都当成了玩笑话,不过你现在能跟我姐姐结婚,对我来说也是件高兴事儿。来,我敬你们一杯,希望你们以后能够百年好合白头到老。”
权墨深全程笑看着小小的言欢,她成功的掌握了这场宴会的主动权,此刻的她肯定很解气。
言倾在众多宾客面前不能棒打笑脸人,所以只好忍着怒气跟她碰杯。
喝完杯中酒后,言欢就像是个客人一样对一对准新人点了点头,后拉着权墨深离开,走到了父亲言送实和继母林茵茵的面前:“爸,林阿姨,恭喜你们了,你们心爱的大女儿,如愿以偿的嫁了个如意郎君。”
言送实蹙眉:“行了,今天是你姐的大喜日子,你就安安生生的吃吃喝喝就行了,别多话。”
“爸,我怎么能是多话呢,我是回来祝福我姐的,我姐能够嫁给心爱的男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呀。
言家就两个女儿,一个高中毕业后就要送入虎口,那另一个怎么也得幸福。反正我妈也不要我了,我姐起码有妈妈,所以,让我姐幸福这个选择,你做的是对的。”
林茵茵面带不善:“欢欢,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搞的好像咱们言家亏待了你一样。”
“没有吗?”
言欢反问一句,声音不大不小,可周围的人却都能听得清楚。
“你和我爸的女儿可以自由选择婚姻,我的婚姻却要被包办,林阿姨,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儿,您真的不觉得亏待我吗?”
“言欢,”言送实呵斥了一声,脸色有些尴尬,毕竟权总还在一旁,“欢欢,今天这里有这么多亲朋好友的,你别胡闹,乖,跟你阿姨去屋里待会儿,一会儿我们谈谈。”
言欢沉默一笑,她扬眉:“我还是先走吧,反正祝福我已经送到了。”
“够了,”林茵茵忽然开口,面带委屈:“欢欢,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做为你的后妈,我的确在许多方面都做的不够好,可是,你扪心自问,你给过我对你好的机会吗?自打我进门,你就避开了我们,一个人出去住了,我也想把你当成亲生女儿,你愿意吗?
关于你的婚事,是你父亲的决定,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今天竟然会在你姐姐订婚这么重要的日子,穿着跟你姐一样的礼服来羞辱她。”
言欢望着一脸委屈的林茵茵,果然,论起演技,她还是输人一筹。
周围传来一阵议论声。
言欢正不知如何是好时,权墨深在一旁幽幽的道:“这件事,言夫人倒是冤枉欢欢了,礼服是我送给她的,全城只有两件,我的秘书大概没有想到,那件刚好被你家订走了,这只是个巧合的误会而已。”
言欢感激的看了权墨深一眼,权墨深眼底带着一抹邪性的笑容,林茵茵觉得尴尬,气氛一时间有些跌进了冰点。
言倾这时候走上前来握住了言欢的手满脸的懊悔。
“欢欢,对不起,你的婚事不是爸妈的错,是我不好,我知道这事儿你觉得很委屈,可当时福家来求亲的时候,我已经跟重笙在一起了,爸也是见我已经有了男朋友,所以才决定让你去订婚的,毕竟言家只有我们两个女儿。
咱们家跟福家历来都有合作,能够联姻对两家来说都是好事儿,算是亲上加亲,总之……这事儿还没定下。这样好不好,你先去我房里,我这边一会儿就结束了,一会儿我去找你,我们再从长计议好吗?”
言欢还要说什么,权墨深抬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欢欢,听长辈的话,你先去楼上待会儿吧,正好我也有点儿事儿跟你爸爸谈,一会儿我上去找你带你走。”
言欢点了点头,转身上楼去了,她进了房间后背靠在门边,轻轻的吁了口气。
她知道,刚刚权墨深帮她解了两次围,她自认为自己已经豁出去了,可是跟言倾比起来,她的段位显然不高。
这是她‘曾经’的房间,她走到书架旁,眼眶微红,里面大部分书,都是当年爸爸陪她一起去买的。
曾经,她也享受过父爱的,只可惜,那母女俩的出现改变了她和爸爸的关系,爸爸不再爱她了。
房门被咚的一声推开,言倾冷着脸走了进来,她来到言欢的面前,伸手在她肩头推了一把:“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来拆我台的?”
言欢冷声一笑:“既然都知道,何必再问。”
言倾看到她的样子,不禁讽刺一笑:“没错,就是我要你嫁给那个老男人的,爸爸疼我,当然不舍得让我去嫁。”
话已至此,言欢还能说什么呢:“我不会嫁的。”
“你以为做为言家的女儿,你还有资格说不吗?现在的你就是言家的棋子,言家需要福家的帮助,你逃不了的。”
言欢咬牙,她抬手用力的推了言倾一把,言倾跌坐在地撕心裂肺的痛喊了一声。
门忽然被推开,伍重笙走了进来,见是言倾坐在地上,他看了言欢一眼,有些为难的上前将言倾搀扶起来。
言倾急了:“伍重笙,你到底是谁的未婚夫啊,你没有看到我被言欢欺负了吗?”
伍重笙沉闷的未说话,言倾站起身后用力的捶打着他:“你为什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心里还想着这个小贱人吗?”
伍重笙将言倾推开:“你胡说什么呢。”
“伍重笙,你推我,你竟然敢为了这个女人推我,你……”
言欢闭目深深的呼口气,迈步离开。
够了,这样的闹剧真的是让人烦闷至极。
来到一楼,她穿越过大厅,快跑着离开了言家。
权墨深开车在路边找到她的时候,她正坐在公交站的座椅上发呆,他下车走到她面前,她仰头看着他浅然的笑了起来:“二哥,抱歉,没等你就先走了。”
他抬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头,“在我面前不要演戏,不要伪装,我不是你的敌人,在我这里,你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她咬唇,倔强的笑着:“二哥,我能抱抱你吗?”
权墨深拉起她将她搂进了怀里,言欢借着这份力量紧紧的抱住了他,好温暖,心里竟然觉得不那么难过了。
权墨深心疼的皱起了眉心,他双臂圈住她:“我刚刚跟你爸谈过了,关于你……”
“二哥,别跟我提我爸,起码现在不要提好吗?我真的不想聊言家的任何一个人,我只想安静一会儿。”
权墨深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这样搂着她,许久之后,言欢缓缓离开他温暖的怀抱:“二哥,今天真的谢谢你,给你添麻烦了,能麻烦你送我回家吗?”
“好,上车吧,”权墨深亲自开车将她送回老宅。
路上,她始终沉默,头微微侧靠在车窗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里一度安静的让人觉得窒息,权墨深问道:“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一直没有把那件事,告诉你外公?”
言欢知道,他说的那件事指的是什么。
“我外公知道了能改变什么呢?他虽然挂着将军名,可是现在手里已经没有实权了,对于言家人来说,我外公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即便我外公去帮我,也只会生一肚子气,自打我妈走后,我外公已经背负了太多,他的性子那么顽固,我不想再让他为了我,受言家的委屈了。”
权墨深侧眸看了她一眼,这女孩儿有的时候懂事儿的让他心疼。
“你也可以找我帮忙。”
言欢笑,转头看他:“二哥的实力,当然可以帮我,可是如果二哥开口,言家一定会讹上你的。”
“你就没想过我并不怕被讹?”
言欢心里一慌,可她随即就笑了起来:“我怕。”
是的,她是真的怕,言家是个无底洞,填不满的,更何况,她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儿拉别人下水。
权墨深勾唇,目光深邃了许多,他的小公主是个不折不扣的傻丫头。
到了老宅门口,言欢下车后礼貌道:“二哥,我就不请你进来坐了,你回去的路上开车小心。”
他了然抿唇:“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去了再走。”
言欢是真的觉得很累,转身开门回家。
进了房间后,她就合衣躺在了床上。
她觉得心里有些烦乱,如果是旁人,这时候应该会痛快的大哭一场吧,可她真的很多年没有哭过了呢。
当年她发过誓的,再也不会为那些不值得的人,事,掉一滴眼泪。
言欢闭上双眸,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忽然传来一阵砸门的声音,声音很响,将睡梦中的她猛然惊醒。
“言欢,你给我开门,赶紧给我滚出来。”
这声音分明的刺耳,是林茵茵的声音。
言欢下床,随手找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走出去,打开门。
门口不只有林茵茵,还有言倾。
一看到言欢,林茵茵就推了她一把:“死丫头,找我们晦气是吧,知道今天是什么场合吗,你就敢来闹,我告诉你,就今天的事儿,我饶不了你。”
“妈,这个女人一边勾引重笙,又一边勾搭上了权二爷,显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言欢冷眼瞪向言倾:“言倾,针对我可以,你少污蔑权家二哥。”
“二哥……呵,你情哥哥吧,言欢你这个贱蹄子,跟你那个不要脸的妈一个样儿,你就是……”
“闭嘴,言倾,你再敢说一句,我就跟你拼命。”言欢怒吼一声,眼神都有些发红了。
“就说了怎么了,你妈本来就是个贱人,她……”言倾上前,可是话才说了一句,就被言欢直接扑倒在地。
两人立时扭打到了一起。
如果是单打独斗,言欢不会输,可是因为林茵茵在一旁拉偏架,拍打扭掐轮番上阵,言欢觉得真的是钻心的疼。
可是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张口就咬住了言倾的肩膀,言倾嚎啕大叫,“啊,好疼,妈救我。”
林茵茵上前一把将言欢推倒在一旁,言欢跌落到了泥泞的土中,沾染了一身的脏。
林茵茵骂道:“你这个贱种,敢咬我的女儿,我今天就打死你,为言家清理门户。”
她说着抬起手抡起巴掌,可正这是,她的手腕却直接被人一把握住。
她回头,看到来人的时候瞳孔怵然一缩:“权……权二爷。”
权墨深一把将林茵茵的手甩开,上前将言欢搀扶起,声音玄寒:“就算言家真要清理门户,也轮不到你一个女人,让言送实过来。”
言欢看着权墨深,眼眶里有惊讶也有悲伤,已经很晚了吧,他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是偶然吗?还是……他一直没走?
林茵茵与言倾对望一眼,倒是都没说话。
“我是受陆将军的嘱托来照顾言欢的,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天的这笔账,我会替陆将军跟你们算的,你们只管等着吧,”他说完搀扶着身子有些发软的言欢一起离开。
自始至终,言欢都没有说话,他将车开到了权势集团旗下的酒店门口。
“星星陪我爸妈一起去巴厘岛度假了,她本来昨天想给你打电话,可又怕丢下你一个人,你会怪她,所以她就拜托我告诉你这事儿,还说这个暑假让我一定照顾好你。
我在酒店里给你订了一个房间,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这里,钥匙在大堂经理那里,我一会儿还有个应酬,就不陪你上去了,你一个人可以的,对吗?”
言欢这时候才抬眸看向他,她现在真的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外公的老宅,她不想回去了,她不想再面对那母女二人。
眼下二哥愿意帮她,她心里真的很感激:“二哥,谢谢你,以后我都会还给你的。”
“这些以后再说,上去吧。”
言欢感激拉开车门下车往酒店里走去,这一住就是许多天。
做为闺蜜的哥哥,她觉得权墨深对自己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除了订酒店之外,他竟然还给她预定好了一日三餐。
期间,爸爸给她打过很多个电话,她都没有接。
为了不被骚扰,她最后干脆直接关机。
一连宅了一个星期之后,她所在的总统套间里,终于迎来了第一位访客。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她还以为是送餐的,她小跑着来开门迎餐,却不想站在门口的人竟然是权墨深。
她握着门把的手顿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她现在穿的,是酒店里的浴袍。
她猛的将门关上,有些慌乱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这才对着门口道:“二哥,你稍等我三分钟。”
权墨深眉心微挑,唇角带着抹浅显的笑,这小妮子,这就给他吃了人生中第一碗闭门羹?
她快速的回房间,换了一身衣服,又去洗手间里洗了把脸,边扎着头发边来将门打开:“二哥。”
看着她换上了一身红白格子的连衣裙,随意的扎着马尾的素颜样子,他唇角勾起了旁人不易察觉的笑。
“收拾好了?”
她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眉心:“二哥,你怎么来了。”
“酒店经理跟我说,你自打进门后就没有出来过,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我可不想星星回来后,因为看到你消瘦的样子,跟我断绝兄妹关系。”
“我没事儿的,只是不想出门而已,”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就身上这件衣服,还是她来到这里后,用酒店房间里的电脑网购的呢,昨天才刚送来,要是二哥提前几天来,她估计得光着……穿着浴袍见他。
“不邀请我进去坐坐吗?”
“二哥你快请进,”她后退两步将权墨深邀请了进来。
权墨深进屋后,看了一眼收拾的整整齐齐的房间,她是个生活的很有规律的女孩儿,一直如此。
他在沙发上坐下:“住的可还习惯?”
“挺好的,很安静,没人打扰。”
“那就好,你有什么需要都跟我说,我会全部都满足你的。”他其实不止一次说过这句话,只可惜,她有困难的时候,从来不肯主动来找他帮忙,这是最让他恼火的事情。
“好的,谢谢二哥,”该聊的都聊完了,权墨深还没有要走的意思,言欢觉得有些不自在了起来。
正想着找个机会下逐客令的时候,权墨深道:“你出门还需要化妆吗?”
化妆?“不需要的。”
“那就陪我一起出去吃个饭。”
“二哥……我吃酒店餐就挺好的。”
“这是星星的嘱托,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她的话对我来说都是必须执行的。行了,别拒绝了,我又不会现在就吃了你,走吧。”
有星星的话在这里,言欢也不好拒绝,想来如果不是为了星星的话,二哥应该也懒得来理会她这个小丫头吧。
只是……刚刚二哥那话还真是奇怪,什么叫又不会现在就吃了她?
难不成他还打算以后吃掉她?好奇怪的语病。
一连几天,权墨深每天都来陪她吃饭。
言欢有的时候都在想,受人这么多恩惠,日后可怎么还呢。
还是像星星说的那般,记在她的账上,甭还了?
填报志愿的那天终于来了。
言欢一早就穿戴整齐,出了酒店,打了车去往学校。
今天星星不在,她的志愿已经交给权墨深安排了,所以言欢又落单了。
见到她,班导有些惊讶:“言欢,你怎么来学校了。”
言欢笑:“秦老师,我当然是来填志愿的啊。”
“你怎么还来填志愿?你还不知道吗?”
言欢一脸的纳闷:“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你和权瑜星的志愿已经填报完了。”
言欢心里咯噔一声:“怎么可能,我并没有填啊。”
“我知道,是权二爷来帮你填的。”
言欢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填的?他填的哪里?”
“你跟权瑜星都填的海城大学,没有别的。”
她心一沉,立刻摇头:“不行老师,他填的不作数,我有自己的安排,我要自己填,我要改志愿。”
班导有些为难:“这个……没有他的命令,改不了的。”
言欢向后踉跄了两步,脸色发青,毁了,一切都毁了。
权墨深,权墨深以为他是谁,他凭什么这么做。
她转身就往学校外疯了一般的跑去,校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权氏集团。
到了楼下,她什么都不管的就往里冲,可却直接被保安拦住,言欢吼道:“我要见权墨深。”
“你这小姑娘,我们权总是你说想见就能见的吗?”
言欢闭了闭眼沉住气,她转身跑到了一楼服务台:“你好,我叫言欢,麻烦你给总裁办打个电话,就说我有急事儿找权墨深。”
“权总正在开会,不接受任何人的预约。”
言欢握拳,她一定要找到权墨深,现在只有权墨深能够重新改回她的志愿。
她转身掏出手机再次拨打权墨深的号码,果然,还是没人接。
她索性站在大厅中央怒喊:“权墨深,你给我出来。”
言欢历来好脾气,这次是真的怒了。
她闹的很厉害,两个保安上前来往外扯她,她疯了一般的挣扎,推搡中,她的额头撞到了门边磕破了,可她却丝毫没有觉得疼,只是依然豁出一切的叫喊着。
看到她这副疯癫的样子,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有些害怕,只好给秘书室打了电话。
不过三分钟,权墨深亲自带人来到楼下,总裁专用电梯门一打开,看到大厅里的一幕,权墨深立刻怒喝一声上前:“住手。”
两个保安松开了拉扯着言欢的手。
言欢摆脱了束缚,冲上前一把抓住了权墨深的衣领:“你为什么不经我的同意就填报我的志愿,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见她在推搡权墨深,保安刚要上前,却被权墨深一记冷眼给瞥了回去。
他没有动,任由她发着疯将他推搡了个够,这才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额头,声音中满是心疼:“谁伤的?立刻开除了。”
言欢一手扫开了他的手:“权墨深你别假惺惺了,你明明知道,我想去的学校在新西兰,你为什么要动我的志愿。”
权墨深握住她捶打他的手:“你现在不够冷静,等你足够冷静了,我们再对话。”
“没有你的命令,没人敢再动我的志愿,求你去给我把志愿改掉,只要你给我改掉,我立刻就冷静的跟你对话。”
权墨深眉心蹙起:“我有我的理由,上楼吧,我慢慢跟你说。”
“我不要,我再也不要听你的话了,亏我把你当成哥哥,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这样害我,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不,我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了,”言欢咬牙,脸上是怒火中烧的哀伤。
她真的好难过,本以为马上就可以脱离言家的魔掌了,可是没有想到……终究,她还是斗不过命运。
最后的关头,功亏一篑。
看到她苍白的脸色,权墨深心头一紧,他上前一步,双手握住她的双肩:“欢欢,听我说,我这样做是为你好。”
她推开他,满脸的怒气和哀伤:“够了,别打着为我好的幌子说事儿了,这世上没有任何人是真心为我好的,你也帮着言家那群畜生逼我嫁给福家是吗,好,我嫁,不过权墨深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原谅你们的,绝对不会。”
她恨恨的望了权墨深一眼,不再有任何犹豫,转身跑了出去。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出租车在路上转了一大圈,最后她在黄金宫会所门口下了车。
她想喝酒。
走进黄金宫会所门口的时候,言欢被保安拦住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从自己钱包里掏出身份证和一张写着‘童亦途’三个大字的超级会员卡。
保安见到这张会员卡,立刻放行。
走进会所,她找到一个没有人的角落,要了一打啤酒让人全都开了。
她拿起一瓶,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好难喝,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喝酒……
可是多奇怪,冰凉的啤酒下肚后,她竟然觉得酒是真的可以浇愁的。
喝到第四瓶的时候,她已经习惯了这难以下咽的味道。
虽然是白天,可是会所里谈生意的有钱人还真是不少。
舞台上还有舞女在跳着不堪入目的舞,男人们,都喜欢这些吧。
她手里握着啤酒瓶,身子向后面绵软的沙发中靠去。
这该死的命运呀。
“哟,这不是我未来的后妈吗。”
一道突徒的声音在身前响起,言欢睁开眼看去,呵,真是冤家路窄,福家的大少爷,福有翰。
以前两家谈生意的时候,她见过他两次,那时候两人还都是小孩子。
“来来来,哥儿几个,都过来,给你们介绍一下啊,这位,言家二小姐,言欢,我福有翰未来的后妈。”
“哟,福少,你这小后妈够年轻的呀。”
言欢没有理会他们,只仰头灌了一口酒。
福有翰穿着休闲套装走到沙发边坐下,双腿交叠到了茶几上,手抄进了口袋中看着她。
“小后妈,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呀。”
“滚开。”
“啧,真是个烈性子,就你这脾气嫁进福家,以后不会虐待继子吧,想想我还真是可怜。”
周围传来一阵哄闹声,她只觉得头疼。
“呵,”言欢冷笑一声看向他:“你还知道你要做别人继子?既然你叫我一声后妈,那我这当妈的也提醒你一句,别惹我,不然以后给你添个弟妹跟你争家产,到时候你可别怪我。”
福有翰不屑:“人要脸,树要皮。”
“这话回家说给你爸听吧。”
福有翰眉心一冷,他起身走到她身前一把拎住她的衣领:“言欢,你这个没妈要的野孩子,别给你脸不要脸。”
没妈要三个字,从来都是言欢心里的大忌,她眉眼一冷,随即不屑一笑的看向他:“难道你是有妈要,你爸才要给你找后妈的?”
福有翰倒从来没想过,这个女人性子竟然这么烈,这样的女人如果嫁给他爸,一定会把他未来的生活搞的乌烟瘴气,“你再说一遍。”
言欢抬手就将她手中的酒瓶子砸到了他的头上,酒瓶子应声碎裂,玻璃渣散落一地,福有翰吃痛松手捂着自己流血的额头。
言欢身子一侧跌坐在地上,手直接按到了酒瓶的碎渣上,她吃痛闭了闭目。
福有翰的哥们见他吃亏,才要上前收拾言欢,就听到身后传来玄寒的声音:“谁敢动她一根毫毛,我就要了你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