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夏沈怀川最新章节内容_林清夏沈怀川小说连载中章节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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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夏沈怀川是小说《七零锦鲤妻:换嫁糙汉后还是赢麻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水尽东流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七零锦鲤妻:换嫁糙汉后还是赢麻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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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夏重生了。

重生到还没嫁给渣男负心汉江晋才的十八岁。

她正要欢呼想着怎么把这门婚事拒了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的亲姐姐林爱秋和这个渣男未婚夫睡在一起了。

她垂眼看了一眼脖子上都是红痕的林爱秋,猜想她这个恶毒的姐姐也重生了。

上辈子,林清夏嫁给了同村的娃娃亲对象江晋才。

江家人都会点医理草药,后面部队招军医江晋才随便一试就考上了。

他进了部队一路高升,自己也成了人人巴结的官太太。

至于自己的姐姐林爱秋,上辈子看上了下乡知青沈怀川。

她不惜故意落水等沈怀川救下她之后就诬赖人家看了她的身体,一定要娶她。

林爱秋嫁过去之后没过两年就随着沈怀川入了京,可日子却不好过。

江晋才后面升到京市,林爱秋就经常跑来给她哭诉,说婆婆嫌她乡下来的经常刁难她,小姑子把她当保姆使唤,沈怀川和他一个发小暧昧不清。

林清夏顾念亲情,对她予取予求。

可没想到后面眼见江晋才越来越成功,林爱秋居然勾引他。

为了能顺利嫁给江晋才,甚至还把自己推下了高楼。

“林清夏,你这个癞蛤蟆只配一辈子在地里刨食,至于官太太的位置你替我坐得够久了。”

林清夏永远忘记不了林爱秋当时的表情,仿佛一只对着自己吐着舌头的毒蛇。

只是她陪在江晋才身边这么多年,早就不是她记忆里那只小白兔了。

林清夏知道自己上不去,一个擒拿把林爱秋拉了下来。

两人双双坠楼死了……

只是林清夏没想到自己居然重生回到了十八岁。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林爱秋这条毒蛇也重生了。

不然林清夏实在想不通自己这个姐姐为什么会看上江晋才这个泥腿子。

之前她可没少说江晋才的坏话,尤其是两人都刚刚结婚那两年,她没少仗着沈怀川的家世嘲笑自己一辈子都是地里刨食的贱命。

陆大梅最疼爱的就是林爱秋,此刻看见两人躺在一张床上,恨不得上前弄死江晋才。

要不是他花言巧语骗了林爱秋,她不信林爱秋会放着好好的沈怀川不要,要这个泥腿子。

陆大梅咬牙冲着林清夏上前就想揪着打:“你这个赔钱货,自己男人裤裆里那点事你都管不好,你还害他来霍霍你姐,你到底还是不是人,早知道你这样陷害你姐,我当初生下你就该拿去喂野狼。”

林清夏站在门口都要气笑了。

现在是自己的未婚夫被自己的亲姐姐睡了,怎么被陆大梅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腌臜事。

她一把揪过陆大梅的手,红着眼睛像极了一匹孤狼:“行啊,既然这事怪我,那我们现在就去派出所,让派出所的同志来评评理,到时他们只要说我一句不是,要打要罚还是要我这条命都可以。”

陆大梅一直偏心林爱秋,上辈子林清夏就知道,但念在她是生养自己的母亲,她一直以德报怨,孝顺陆大梅。

可林爱秋勾引江晋才时,陆大梅竟然出来让自己宽心些。

“反正你管不住自家男人,现在她和你姐姐在一起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这金银珠宝不还是我们林家的。”

“行了,也别哭哭啼啼的了,赶紧和江晋才把婚离了,不然你姐姐和他不清不楚的对她影响不好。”

……

这些话就像是一根鞭子,一点一点把林清夏和陆大梅之间的血亲关系给抽断……

“你疯了,家丑不可外扬,你去什么派出所,你还嫌自己不够难堪吗?”陆大梅一听这话有些慌,这事要是闹到派出所林清夏死不死没关系,但小秋名声是要坏的,搞不好还会吃花生米。

“夏夏,夏夏。”林爱秋突然抬头唤了一声林清夏,一双眼睛包着眼泪,无辜地望着她,真真是我见犹怜。

“夏夏,我和晋才哥是真心相爱的,你成全我们吧。你嫁给沈怀川,你嫁给他,他是京市人,要不了两年他就能回去,到时候进了城你就不用在村里数着日头过日子了,那可是个福窝窝。”

真心相爱?

林清夏看了一眼此时衣衫不整站在床边满脸紧张又不敢上前怯懦的江晋才。

说实话,这个画面她还挺熟悉的。

两人赤条条睡在一起的画面上辈子自己就已经见过了。

只不过,那时的江晋才已经有权有势,而自己在他眼里不过是个需要依附他存在的女人。

所以他能坦荡地在两个女人面前边穿衣服,一边出言警告自己不要做没意义的事情。

“林清夏,我想要弄死你比弄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我劝你识趣一点,还能保住你现在的名誉和地位,得个体面。”

林清夏一点都不怀疑他说的是假话。

因为江晋才就是这么一个心狠手辣又善于伪装的人。

就像现在因为想要条件比不上林家,甘愿伏低做小。

就算被林家人看不起面上也不会显露一点。

林清夏本来还在想怎么才能摆脱这个男人,没想到林爱秋就这么帮自己解决了。

但她可不会让两人这么舒坦,何况场面上她还是受害者。

林清夏硬逼被自己挤出两滴眼泪,走到江晋才面前二话不说就甩了这个男人两巴掌。

此时的林清夏手里有一把子力气,她还故意曲卷着指尖在江晋才脸上挠出了几个血口子。

林爱秋现在护江晋才和护眼珠子差不多,直接尖叫上前把男人抱在胸口。

“夏夏,这一切都是我做的,你要是想撒气你都冲着我来,不要伤害晋才哥……”

林清夏看着林爱秋身上要掉不掉的衣服,一点没忍着自己的脾气,直接往林爱秋脸上甩了两巴掌。

渣男贱女!

打完后,她捂着脸声嘶力竭地哭出声来:“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你们两个明明应该是我最亲的人啊……”

林山海刚才外面回来,听到小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刚进屋想看看怎么了,结果看见林爱秋和江晋才的模样,忍不住骂了句晦气。

他直接退了出来,提着手里的旱烟斗走到门口,愤恨道:“事情既然已经这样了,哭什么哭,快给劳资把衣服都穿好,滚出来。”

林山海平素只爱喝酒,不会管他们,现在不过是摆摆一家之主的架子。

陆大梅平时泼辣惯了,此刻也不怵他。

她交代林爱秋把衣服穿好,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给了她一颗定心丸:“放心吧,有娘在,委屈不了你,不然我把你爹打得满地找牙。”

但陆大梅眼神落到江晋才这个穷小子上身上不免有些嫌弃。

她想想多金的沈怀川,思忖着能不能把这事瞒下来。

小秋还是嫁给沈怀川才行,不受苦。

若是江晋才不愿意就让小夏嫁过去就是了。

左右他都能有媳妇。

还没等她打响算盘,门口突然传来了动静。

林家虽然关门,但因为院坝的篱笆不高,周围有些看热闹的直接从篱笆伸出头来。

村里好事的王大婶先伸了个圆鼓鼓的脑袋笑嘻嘻道:“老林家的还不快开门,沈知青拿着三大件来你家求亲了,你家小秋真是有福气。”

林清夏老早就和江家有婚约,他家又只有两个女儿,大家自然以为是来求娶林爱秋的。

王大婶这么问也是求个解,毕竟大家问了一路沈怀川都不吭声。

陆大梅刚想接口打个哈哈,林爱秋穿好衣服从里屋走了出来。

“王婶,你可别说这话让人误会了,我哪有这个福气嫁给沈知青啊,”林爱秋刚才屋内收拾出来,笑眯眯地在众人面前解释,“这沈知青啊,是来讨我小妹的。”

“小夏?”众人闻言都有些大惊失色,“可……可是小夏不是和老江家的儿子有婚约吗?”

林爱秋就等着他们问这个问题呢,顺着就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腹稿说了出来:“其实我对晋才哥一直有意思,只是你们都知道晋才哥和我妹妹那是我爷爷定下来的,我就一直不敢说,直到前几天我才知道沈知青原来喜欢小夏,等我回头问小夏才知道我们四个真是闹了个大乌龙,所以我们干脆把这个错误改正了,也算是四个人都终成眷属了。”

说完她还上前挽住了林清夏,笑眯眯的问道:“小夏,你说对不对啊?”

林清夏一双杏眼冷漠的望着林爱秋,恨不得此刻就上前弄死她。

她都得到江晋才了,刚才大可以在大家面前说沈怀川的提亲不过是一个乌龙。

可是她没有,她就这么三言两语的非要逼着自己嫁给沈怀川,嫁到上辈子被她形容成魔窟的沈家。

林爱秋真是一点都不想让自己好过。

但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拒绝了沈怀川,在村里人眼里自己也是不干净了。

毕竟刚才林爱秋话里话外就在说自己已经和沈怀川好上了。

林清夏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丰神俊朗的沈怀川。

他眉眼冷峭,面部线条干净利落,鼻梁高挺,垂眸时可以看见又浓又长的睫毛。

此刻薄唇轻抿,倒是让原本精致帅气的脸多了几分清冷漠然。

其实单从长相来说,沈怀川起码甩了江晋才几大条街,而且他个子高,直冲一八五。

而江晋才小鼻子小眼看起来也就板正过得去,个子虽然有一米七出点头,但站在沈怀川旁边简直不够看。

不过林清夏经过上辈子的婚姻之后,对男人已经不抱希望了。

但她的目光还是落到了沈怀川身上。

其实,如果,自己嫁给沈怀川应该也不错,这个男人家世不错,至少在物质上不会吃亏。

上辈子林爱秋再怎么哼哼,但吃穿用度上可从来没有缺过。

沈怀川老早就感受到了林清夏的目光。

他淡淡抬眸望向了不远处俏丽的少女,看见林清夏对自己俏生生弯了弯嘴角,心里却冷笑一声。

虽然沈怀川不知道林爱秋打得是什么主意,但现在他对林家人都没什么好感。

之前林爱秋故意设计让自己下水救她,当时要死要活说自己把她看光了,非要自己娶她。

沈怀川心里一百个不愿意的,但现在家里情况不乐观,自己这边要是出事,很可能会被有心人利用。

当初他自愿下乡就是为了堵那些人的口。

要是和林爱秋真闹起来,事情会变得更严重,万一牵扯到沈家,那么自己这个乡就算是白下了。

想到如今自己这么憋屈,被林家两个姑娘算计,沈怀川捏了捏拳头,眸中的冷意更甚。

林清夏却朝着他歪头笑了笑,乐呵呵接下了林爱秋的话茬。

“姐姐说的正是,毕竟沈知青这模样这身板,谁看了不迷糊。”

“要说当初我还为了和江晋才的婚事犯愁了,毕竟这是爷爷许下的婚事,虽然我每看一次沈知青就心动一次,对江晋才那张脸我可从来没有。”

“不过,我也不敢忤逆爷爷许下的婚事,要不说你是姐姐呢,还是你见识广主意大,要是没有你啊,我也得不来这姻缘。”

林清夏这番话说的巧妙。

一来点了江晋才长得丑,和沈怀川没法比。

二来也在村里来看热闹的人面前说明了自己和沈怀川之前根本没什么事。

自己一直恪守和江晋才的婚约。

至于这三嘛,自然是点水林爱秋不讲情义和道德。

说明是她先跨出道德的界线,勾引江晋才这个准妹夫的。

村里来看热闹的那都是人精,大家互相对了一下眼色,恨不得马上就开始讨论这事。

林爱秋听完林清夏的话,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刚才那番话其实是想把两人换夫这个事情的伤害降到最低的。

可自己这个妹妹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了。

这三五句的居然让自己有些无法招架。

陆大梅当初生林爱秋大出血,命差点都交代出去了,这才一直把林爱秋当眼珠子护着。

她一听林清夏这么说,马上就不乐意了。

“夏夏,话也不是这么说,当初我可看见你时常偷偷朝着知青点的方向走。”

陆大梅说完没给林清夏说话的机会,直接一拍脑袋道:“哎呦,这儿女说亲总不能站着说吧,我先去做饭。”

现在是七十年代,每家吃食都不多,她都说到吃饭大家自然识趣的离开了。

陆大梅就是想用这种方式不让林清夏开口澄清,留给大家一句惹人遐想的话,让他们在传话时自由发挥。

等人都走了,林清夏对着沈怀川一个眼神示意,两人来到了僻静处。

林清夏的身高快接近一米七,但面对沈怀川也要微仰起头。

“沈怀川,我知道你不想娶我,但是刚才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是个女孩子,我也要名声,但是我可以和你约法三章,我们先凑合过两年,等……”

林清夏差点就要说等你回了京市就离婚,意识到不对她轻咳了一声:“万一有一天你回去了,我们就离婚。”

林清夏刚才同意和沈怀川结婚其实还有一个考虑,就是想远离林家。

她太清楚林爱秋和江晋才了,两人都是蔫坏的。

再加上一个偏心眼的陆大梅和软弱一辈子子的林山海。

林清夏重活一辈子,只想尽量远离他们。

这个时候以结婚为借口,重新在村里找一处落脚处趁机离家就是最好的选择。

她想用这两年的时间好好赚钱,等离婚之后能真正的独立。

林清夏不想像上辈子一样,到最后不过沦为一个男人的挂件。

就像江晋才说的,离开他自己什么都不是。

想到这里,她冲着沈怀川笑了笑,露出白生生的牙齿:“你放心,我林清夏说到做到,况且我是本村人,大的我不敢说,但至少我能保证以后你在我们村不会受欺负。”

林清夏的眼型是那种很好看的杏眼,边角圆润,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小小的梨涡,看起来坦荡没有心机。

沈怀川盯着她看了几秒,其实刚刚听到林清夏说离婚他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现在离婚的女人都要被人看不起的,可面前的女人就这么轻轻松松说出口了,就好像只是在阐述一个很轻松的事情。

不过想到两姐妹的行事作风,沈怀川面色重新淡了下来,应了一声:“好。”

他能同意都在林清夏的意料之中,毕竟按照上辈子林爱秋说过他在京市有个青梅竹马。

林清夏抬眸看了一眼他。

要不是倒霉遇到林爱秋,他只需要在乡下等上几年,回去就能和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结婚了。

林清夏望着沈怀川的眼神里面带着一丝同情,语气也软了下来:“那我们走吧。”

等两人进了屋,就看见陆大梅在大灶旁边清洗一大块肥肉。

林清夏要是没看错,这是刚才沈怀川上门提亲用的。

“要不说这沈知青是城里来的有门路呢,你说要是我们去哪买这么肥的肉去,”

陆大梅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仿佛刚才造谣林清夏的人不是自己,“刚好你爹说最近身子有些虚,这肉今天炖了刚好给他补补。”

林清夏要是没记错,上辈子这块肉陆大梅是用盐腌了之后陪着林爱秋出嫁的。

结果到了自己这里就自动上缴了?

不过林清夏上辈子还会因为陆大梅偏心而难过,这辈子却不会了。

有些事情看多了,是真的会麻木的。

“娘,这肉是怀川用票和钱正正经经买来的,”

说到正正经经林清夏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咬字也清清楚楚的,“供销社那些可都能作证,你可不要胡说八道给他乱扣帽子,我现在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到时候就怕牵连林家。”

林清夏这话明面上是为了护林家周全,但沈怀川却听出是在袒护自己。

他不由得朝着林清夏的方向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林清夏抬眼看过来的眼神。

女孩上一秒脸上还有些清冷,这一刻却马上笑意盈盈的:“沈大哥,我们出去和我爹商量点事吧。”

说完直接揪着沈怀川的胳膊就往大堂去了。

陆大梅看了一眼两人勾勾搭搭拉手的样子,哼着歌小声道:“还说清白,清白能马上就拉手吗?死丫头现在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以后要是被男人打了可别哭哭啼啼来找老娘。”

林清夏和沈怀川到林家大堂时林爱秋和江晋才也在。

林山海则是拿了一本本子和笔在上面写写画画的。

林清夏进门喊了一声爹。

她的声音不小,就是为了引起屋里人的注意。

果然林爱秋和江晋才两人同时望向了他们,一下就注意到了两人挽着的胳膊。

看着林清夏脸上挂着笑意,两人心情都有些复杂。

江晋才是有一种自己的私有物被人侵占的感觉。

毕竟前几天林清夏还在他面前红着脸商量亲事。

而且以前自己想要碰一下林清夏一下她都不愿意。

她说两人还不是正式夫妻,这样影响不好。

那现在她和沈怀川又算什么?

难道是故意在自己面前变相亲昵来报复自己?

亦或是像她自己说的,沈怀川真的比自己好太多了?

江晋才的娘王四妹身体一直都不好,家里的钱大多也投在了里面。

他们江家一直是村里最穷的,江晋才心底有种深深的自卑。

这种自卑导致他的猜想更偏向于后者。

想着林清夏一直以来只是因为婚约才对自己和颜悦色,那种屈辱迫使他捏了捏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林爱秋则是嫉妒,狠狠的嫉妒。

上辈子她是沈怀川的爱人,但是沈怀川却没有碰过她,就连基本的拉手都没有。

他们刚刚结婚沈怀川就警告她,说可以给她一辈子的名分,但其它多的就没有了。

那个男人表面上被自己逼着结婚了,但他的骨气却一直在。

就连后面她下猛药都没能逼着他就范。

可现在沈怀川却愿意让林清夏牵着。

凭什么!

自己哪点比不上林清夏了。

论脸蛋,自己长得美过天上的仙女。

论身材,自己前凸后翘,更是完胜林清夏那干瘪的身材。

林爱秋是拼了命才把自己胸口郁结的闷气吐了出来。

她笑着挽起了江晋才的胳膊,冲着林清夏娇滴滴道:“你们来的正好,我们正在算彩礼和嫁妆呢。夏夏,沈知青今天给你带了这么多东西,爹娘的这点嫁妆你可要让着我点。”

林家就四个孩子。

大哥林栋梁在部队,每个月都会把津贴寄回家。

小弟林天虽然人皮,但平时上工也还算勤快,所以家里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有一些积蓄。

林爱秋刚才这么说,就是在惦记林家那点继续。

上辈子她嫁给沈怀川之后,她过的都是富贵日子。

现在离江晋才发达还有三年,林爱秋可不想苦着过,所以她现在想做的就是把能捞的都捞到手里。

她甚至能不顾脸面,反正她现在是一点苦日子都过不了。

林清夏笑了笑:“姐姐,彩礼是彩礼,嫁妆是嫁妆,你总不能因为江晋才穷就让我们让着他吧,难道他穷就是所有道理?”

她这话丝毫没有留情。

林清夏太了解江晋才了,如果说他是一条蛇,这话就是他的七寸。

果然江晋才听了这话,突然抬头赤红着眼睛缠上林清夏,冷声道:“你说得对,该是你的我们不会拿一分。山海叔,你就两个女儿,哪个都不能薄待,还请您公正些,也免得村里闲话了。”

林爱秋还想说什么,却被江晋才伸手扯了扯。

江晋才的力气不小,甚至还发了狠,让她有些怵。

江晋才伸手抠了抠她的手心,眼神始终望着林清夏。

“秋秋,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给你最好的。”

这话像是在给林爱秋承诺,也像是在和林清夏宣战。

林爱秋想到以后这个男人在京市可谓是权势滔天,整个人激动得上前亲了一口江晋才。

她娇软道:“我知道,我看上的男人不会差的。”

许是被林爱秋的举动吓到了,他有些怔愣着垂眸看他。

这才发现林爱秋眼里仿佛带着光崇拜的望着自己。

林家这两个女儿生得都不错,加上养得好,那可都是村里数一数二的相貌,但是又各有千秋。

林清夏皮肤白皙如雪,唇红齿白小翘鼻,脸上那双眼睛尤其水灵。

只要她睁着眼睛温柔地望着你,那魂都会被勾住一半。

如果她再软声一点说话,那剩下一半的魂也没了。

而林爱秋在长相上虽说比林清夏差了些,只能算得上是有鼻子有眼的漂亮。

但她身材曼妙,前后料都很足,曲线非常诱人。

其实江晋才之前对林清夏的好有一半是想保住婚约。

另一半是真的对林清夏心动。

但是此刻面对林爱秋如此炽热的眼神,看着和林清夏有类似的眉眼,他好像把这份悸动给转移了。

江晋才紧了紧手里柔嫩的小手,像是在告诉林爱秋自己有多坚定。

林清夏可不想看这两人演戏,嫁妆这头说好了,她对着沈怀川挤了挤眼,示意他出去。

两人来到门口,沈怀川眸眼扫过崭新的三大件,说道:“村里知青结婚能分房,一会我就去队长申请。”

村里本身是没房的,但村里有几处废弃的老屋没有归属。

村里后来一合计干脆卖给在村里成家的下乡知青。

卖房的钱年底村里人分红。

林清夏刚才也想过,只是她现在身上没钱,现在沈怀川提出来她乐得接受。

尽管她没说什么,但眼睛里的雀跃和期待没瞒过沈怀川。

好像这姑娘心思不深。

沈怀川:“你喜欢什么样的?我记得后街有一套挺大的。”

林清夏略一思忖,她往后想做生意,后街那套大是大,但附近人家户多,她想稍微避开点人。

“我记得村口有一户,我喜欢那个。”

她说的这户沈怀川知道,面积不大,但里面结构倒也精巧。

他点头:“行,我一会就去……”

林清夏和沈怀川在门口聊天正好被林爱秋听见。

她一听林清夏要搬出去,林爱秋马上冲到沈怀川面前:“不行,你们不能搬出去。”

上辈子她嫁给沈怀川还不是挤在林家这一处小小的房子。

她林清夏这辈子也应该这样。

她凭什么能够享受,凭什么能够矫情!

林爱秋忘记了,上辈子并不是她没有房子。

相反的,他们一结婚陆大梅就一直催促她去分村里的房子,反正沈怀川有钱。

但林爱秋不愿意。

在林家有陆大梅这个心疼她的母亲,衣食住行几乎不用她操心。

即使结婚了依然能做米虫。

傻子才会搬出去。

沈怀川一看见林爱秋脸色就冷了下来。

林清夏伸手推了一把林爱秋,站在她和沈怀川中间:“林爱秋,你凭什么不让我们搬出去?你有资格吗?”

林爱秋眼睛一转,说道:“上次刘知青分房村里闹得不可开交,这事才过去没多久,你现在提出要买房不就是激化村里和知青们的矛盾吗?你到底什么居心,是不是两边打得头破血流你才高兴。”

林爱秋说上次刘知青分房闹得整个村都不高兴是有其事。

但那是因为刘知青老婆又想要好的,又想大家给她便宜,后面还赖着不给钱,这才惹火了大家。

沈怀川在后面冷冷望着林爱秋:“村里本来就有这个规定,我们拿这个房子有理有据,你要是觉得不服就和我们去队上说,大家开大会商议也行。”

这事要是真闹到队上去,大家知道林爱秋挡了大家财路,铁定会骂着她在村里抬不起头。

林爱秋有些慌了神,也不敢继续在这胡说了。

林清夏抱胸看着她,冲着江晋才的方向挑了挑眉:“林爱秋,沈大哥现在是我男人了,我劝你还是少花精力在他身上,有那闲工夫你多关心关心江晋才吧,以免他觉得你对沈大哥旧情难忘。”

林爱秋闻言回头看了眼江晋才,江晋才脸色都青了。

她语无伦次道:“谁……谁对他旧情难忘了,你少胡说。”

说完急急忙忙跑回江晋才身边,哄人去了。

陆大梅刚才也听到了几人的谈话。

她一脸油光地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分什么房,你和沈知青这才刚刚结婚,以后用钱的时候多着呢,你那间收拾收拾住进去就行了。”

陆大梅也有自己的考量,这沈知青家里条件好,之前就经常看见他大包小包的包裹往知青点拿。

以后要是住在她家,这东西还不都是自己的。

还有就是今天他领过来崭新的三大件陆大梅也馋着呢。

她都想好了,以后就偷摸着在家里支个小摊给村里那些人缝缝补补,也能有不少收入。

村西的贾裁缝就是这么干的,一个月有好几块钱呢。

也不知道小秋到底是怎么想的,沈知青家里条件这么好,她不要。

居然选了江晋才这个穷光蛋。

林清夏点了点头:“娘说得对,这日子还真得过得精打细算的。”

陆大梅听见林清夏附和自己,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仿佛看见自己在缝纫机上踩起火的样子。

下一秒林清夏却话锋一转:“所以娘,你把怀川这么大一块肥肉都给分了,可要在嫁妆上补偿给我哦,毕竟今天怀川拿了什么东西来村里的婶子们都看见了,要是出嫁那天大家看到少了,就怕有些人嚼舌根子,说你不是嫁女儿,是卖女儿呢。”

“林清夏你胡说什么呢,”陆大梅心里虽说是这么想的,但被人这么清楚的说出来,她脸上挂不住。

她呵斥道,“我告诉你还没嫁出去呢,你的东西就是我们林家的,本来高高兴兴一件事,你非得闹得不可开交,真是养你不如养白眼狼。”

“况且,我告诉你我们把你养这么大,别说是这么一块肉了,就是我要吃你的骨头喝你的血,你都得拿把刀拿个盆好好给我接着,然后毕恭毕敬跪着给你老娘我。”

陆大梅手里拿着铲子,直接冲上去想收拾林清夏。

沈怀川突然站到她面前,他和林清夏中间只隔着些微的距离。

沈怀川本就宽肩窄腰,他这么一站,倒是显得林清夏很娇小,像是完全被他护在身后。

陆大梅只感觉自己笼罩在一片阴影中,心里一慌。

沈怀川一双冷眸盯着陆大梅,语气带着警告:“林清夏既然嫁给我,就是我们沈家的人,我们沈家可没有吃人喝血的规矩。”

男人语气带着凉意,里面的警告和偏袒也很明显。

他这话落到林清夏耳朵里起先先是惊讶,后面倒是让她噗嗤一声笑了。

她伸手扯了扯沈怀川的衣袖,男人一回头就看见她一双眼睛亮晶晶地对着自己忽闪。

“怀川,娘和我开玩笑呢,我是她肚子里生出来的,她怎么会舍得这么对待我,你放心好了,到时候嫁妆我该有的不会少一分,至于房子,他们也不会管,也管不着。毕竟要是他们真想要阻拦,村里唾沫星子会淹死他们的。”

这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就算你们不同意,队上也不会不同意。

要是他们坚持,不过就是家事闹成公事的难堪而已。

林清夏:“中午我和怀川不在家里吃了,以免到时这块肥肉你们不好算钱。”

说罢也不等几人回复,就拉着沈怀川骑着刚刚拿来的新自行车出门了。

“呸,真以为抱了个金龟婿,自己爹娘都看不起了,”

陆大梅狠狠唾了一口唾沫,回头看见江晋才还杵在原地,直接骂道,“杵在这里干嘛,看起来真晦气,你和秋还没结婚呢,我家里可没你的口粮。在说了,也没有女婿回娘家吃饭的道理。”

陆大梅向来看不上江晋才,要不是林老爷子之前擅自给他们家订了娃娃亲,林家也不会有这个穷女婿。

何况他家里面还有个药罐子的娘,而且王四妹还脾气古怪。

只是好在两家距离近,以后秋要是真的受气了,自己也能帮她撑腰。

江晋才被陆大梅这样赤裸裸的嫌弃,心里那点傲气不允许他继续留在林家。

正要离开时,林爱秋却拉住了他。

她一脸娇嗔望着陆大梅:“娘,我和晋才哥都已经有夫妻之实了,他就是咱家的女婿,我可说好了,以后咱家有我一口就得有晋才哥的一口,你可不许欺负他。”

陆大梅看着自己宝贝女儿现在把一团狗屎当成金疙瘩的蠢样子,她觉得胸口一口气没缓上来。

“我懒得管你们,以后吃亏了可别来找我哭。”

林爱秋知道陆大梅对她就是嘴硬心肠软,也不在意她说什么。

她笑嘻嘻拉着江晋才的手,小声说:“晋才哥,我娘就是这样,她可心疼我了,舍不得我吃一点亏的,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不会受欺负的。”

江晋才放在一旁的手紧紧捏了捏,但仍然回头对着林爱秋安慰地笑了笑:“放心吧,我没事。”

另一头,林清夏坐在沈怀川的单车后座,一双漂亮的眼睛望着远处巍峨的高山。

微风吹来,把她两颊的碎发都吹散了:“沈怀川,买村口房子的钱算我借你的,我以后还你,你带来的大件婚内我会用,离婚后你拿走,我不拿你一分。”

林清夏现在手里没钱,但也不想太欠着沈怀川的。

“不用,”沈怀川低沉的男声从前面传来,他身后载着林清夏,但是气息依然有条不紊,“这些东西给了你的就是你的。”

林清夏上辈子见过沈怀川几次,印象里这个男人都很沉默。

她也不欲继续和他争论什么。

两人到了镇上进了一家国营饭店,沈怀川看了一眼菜单,低头询问道:“想吃什么?”

林清夏摇头,她来镇上虽说有一方面的原因是不想和林家那几个恶心人的东西吃饭。

但更大的目的是想看看镇上有没有什么挣钱的机会。

“随便点两个菜能填饱肚子就行了。”想到今天这顿饭也要沈怀川付钱,林清夏说话都没什么底气。

沈怀川没说什么,直接点了一个地三鲜和红烧肉,还要了两个肉包子。

最近快赶上秋收地里的活多,来国营饭店的人不多,菜很快就上齐了。

地三鲜倒是平常普通的样子,不过旁边的红烧肉看起来倒是晶莹剔透,色泽金黄,油亮油亮的。

今天早上闹这么一出,林清夏早就饿了,看着Q弹的红烧肉,忍不住夹了一块肥瘦适中的直接塞入了嘴里。

可才咬一口她就差点吐了出来,人家红烧肉讲究的是肥而不腻,外焦里嫩,口感微甜。

结果这个肉什么都没占,一口咬下去全是猪油和没完全化开的砂糖。

林清夏上辈子不是没过过好日子,早就不爱吃这种黏腻腻的肥肉了。

她伸手捂住嘴,这口油腻的肥肉卡在她嗓子眼。

吐出来吧怕人家说浪费粮食。

不吐出来吧那股油腻一直缭绕的胸口,闷得她有些反胃。

沈怀川发现她这边的异样,起身绕了半圈桌子坐到她旁边。

他伸手轻拍她的背,接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到了林清夏的嘴边。

沈怀川冷冽的声音响起:“卡嗓子眼了?快吐出来。”

林清夏看了眼他宽大的手掌,摇头挥了挥。

她哪好意思吐在沈怀川手上。

沈怀川倒是不介意,手上的力大了些。

许是震动太大,林清夏在没忍住直接吐在了他手上。

她有些窘迫地抬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正好对上沈怀川那双探究的眼睛。

他一点没注意手里那点污秽,眼神炯炯盯着林清夏,见她脸色没什么异样,紧绷的脸上才松了一口气。

沈怀川起身说道:“我去收拾一下。”

倒是一点怪罪的语气都没有,林清夏静静地盯着沈怀川的背影。

上辈子,即便是江晋才还没发达的时候,他都不会为自己做到这个地步。

沈怀川回来时手里还端了一碗水,他轻轻放到林清夏手边:“你去漱漱口,人会清爽一些。”

林清夏看着碗里还有些轻微晃荡的水波纹,轻轻说了声谢谢。

等她漱口回来,沈怀川已经把两盘菜对调了一下。

林清夏许久没有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说内心没有涟漪那是假话。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坐下开始吃饭。

等尝到地三鲜,林清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看来红烧肉难吃并不是意外,这家饭店厨师的厨艺简直就是垃圾。

在锅里放点米让小鸡啄都比他做得好吃。

林清夏只吃了几块茄子,就着吃完了一个包子。

沈怀川看她放下筷子也没说什么,三下五除二把两盘菜吃了个精光,起身说道:“你等我拿点东西。”

林清夏应声说了句好,然后百无聊赖地盯着沈怀川的盘子望。

他还真是不挑食啊,这种菜都能吃个精光。

某些时候,林清夏甚至感觉沈怀川活得都没有江晋才那么金贵。

正在她脑海里天马行空,东想西想时,国营饭店进来了一对年老的夫妇。

两人看起来像是这里的熟客,熟门熟路就进了后厨。

另一头,沈怀川在前台等到服务员拎着几个大包子递给他,接过说了句谢谢就回到了林清夏身边,冷声道:“走吧。”

还没等林清夏回答,就听到后厨那边传来一声趾高气昂的怒吼。

“做不做得起?做不起就滚,我这里就是这么个价。”

“我们昨天明明谈好做席面就是这么个价,哪有临时加价的道理,况且你给的价格也不低了,”张万里气得脸上青筋都鼓了起来,“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了……”

国营饭店的主厨林大海轻蔑的哼了一声,直接把两夫妻往外推:“行,话都说到这份上,那我也不欺负你们,我不做了,你们爱上哪请人就去哪请人,但是都别来找我了。”

后厨的地面本来就有些湿滑,张万里被这么一推搡,直接摔到了地上。

李美华看见自家男人摔倒着急忙慌去扶。

林清夏见她扶着有些吃力,急忙上去帮忙。

“谢谢你了,同志。”张美华矮矮瘦瘦的,说话也小声,道谢后急急忙忙检查自家男人有没有受伤。

张万里摆摆手:“我没事,就是右手有点扭到了。”

“没事还不快走,”林大海一点也没觉得自己做错了,反而像是赶苍蝇一样挥手撵他们,“在这里装想让谁可怜你们呢,难道还想讹上我林大海?赶紧滚。”

林清夏原来也不想多事,可是听林大海这么说,火气也上来了。

她直接站到两人面前,眉目流转间带着股怒意:“这位同志,到底是谁要讹谁,刚才你把老人家推倒我们可都看到了,你至少应该给老人家道歉吧?还是你想到派出所讲道理?”

林大海没想到半路居然杀出个小姑娘来教训自己。

他上下打量着林清夏,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那张俏丽的脸上,估摸着林清夏也就十几岁的年纪。

林大海笑了笑,语气轻蔑:“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就想着来教训我,去派出所?好啊,可你知道派出所在哪吗?”

林清夏还没说话,李美华急忙伸手拦住了她:“小同志,谢谢你了,但是我家老头子没事,我看你们有事,你们先回去吧。”

她知道林清夏是好心,但她还有求于林大海,不想和他关系太僵。

林大海见李美华向着自己,更加嚣张的睨着林清夏:“小同志,做人做事我劝你不要太冲了,否则哪天走夜路栽跟头你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虽然没有明说,可口气里面的威胁也很赤裸了。

“是吗?”一直站在后面的沈怀川突然出声,一双眼像匹狼盯着猎物般紧咬着林大海,“你最好祈祷我爱人在这片走夜路不会有事,不然我怕你哪天也折了。”

沈怀川穿得很朴素,看样子也不像什么不能得罪的人。

可语气里面的森冷却让林大海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

他甚至都不敢去怀疑沈怀川话里的真假。

“行了,林大海,今天是我们张家请不动你这尊大佛,我们也不请了,美华我们走。”张万里也不想林清夏他们因为自己惹上麻烦。

他转头对着林清夏道,“小同志,今天谢谢你们了。”

既然正主都不想追究,林清夏也不会继续纠缠,随着张万里两夫妻一同走出了国营饭店。

后厨里切菜的杨方明探出脑袋看着几人的背影,有些担忧道:“师傅,我听说他家儿子是酒厂的领导,你这样会不会得罪他们啊?”

“哼,怕个屁,”林大海不屑一顾,“他家儿子还没升呢,难道还敢和李科长叫板?”

昨天酒厂的李平突然来找他做席面,时间和张家正好撞上了。

林大海原本答应张家了,可却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直接应了下来。

一个是科长,一个只是小职员,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

所以今天他才把劳务费直接翻番,就是想让张家知难而退。

林大海回首拍了拍杨方明的脑袋的:“放心吧,有国营饭店这块金字招牌在,这城里有谁的席面能做得比我好,我就是那香饽饽,只有我能挑他们,他们还敢挑我”

说完背手吹着口哨进后厨去了。

*

另一头,走出国营饭店的李美华扶着张万里,一个劲催他去医院看看。

张万里不耐烦道:“我说了没事去什么医院啊,耽误时间,咱们还是快去找找有没有可以做席面的人吧。”

他儿子张数就要结婚了,之前想着让国营饭店的厨师林大海做有脸面一些,而且味道也好,为此他已经拒绝好几个师傅了。

可没想到昨天还谈得好好的,等他们今天来交定金林大海居然把劳务费翻了倍。

本身之前他喊得价格已经不低了,现在再加老两口真的是加不起了。

眼看婚期马上就要到了,张万里心头是焦躁得不行。

林清夏在后面默默听着老两口的话,思索几秒后快步追上了他们:“叔叔婶子,你们是想找一个能做席面的厨师吗?你们看我可以吗?”

“你?”

不要说张万里两口子诧异了,就连一直站在她身后的沈怀川都忍不住用诧异眼神望向她。

不怪几人这么想,毕竟林清夏才十八九岁的模样。

可能简单煮个玉米糊糊、炒两菜还行,要做十几桌的席面,应该是不行的。

林清夏倒是也没生气,笑盈盈道:“叔叔婶子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可以先做几个菜让你们尝尝。你们吃了觉得味道可以,那时再同意都行。”

林清夏上辈子为了帮江晋才笼络人心,有一段时间苦练厨艺,走遍了大院里各家嫂子的后厨。

现在就算不敢说自己是顶级厨师,但至少也敢拍着胸脯说自己是半个。

至少做一桌席面没什么问题。

张万里看了一眼面前的小姑娘,思忖了几秒,就应了下来:“行,但是今天太晚了,家里没准备什么食材,明天一早你过来做饭,我们尝过要是味道可以,我们就定你了。”

林清夏高高兴兴记下了张家的地址,就和沈怀川回村去了。

临到村口,沈怀川低沉的声音从前面传来:“明天早上我来接你进城。”

林清夏想着最近地里的活比较忙,问道:“最近快要秋收了,你不上工没有问题吗?”

沈怀川淡淡道:“没事,现在离秋收还有一段时间,我给队里面请假就行了。”

林清夏一想也是,虽说最近工分比较高,可沈怀川也不差这几个工分,顶多就是被村里人讲几句闲话就是了。

但是两人都要结婚了,花点时间置办东西也合情合理。

这么想着,林清夏就同意了。

她抬头看到沈怀川晃晃悠悠放在车龙头的那几个馒头,笑道:“沈同志,下次有空我给你做包子吃。”

沈怀川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包子,原本冷峻的脸柔和了几分,低沉的嗓音随着风吹来:“好,我等着。”

沈怀川把林清夏送到林家,把车停好就离开了。

林清夏今天去趟城里,还给自己揽了个活路,正高兴着呢,结果刚进屋子就看见林爱秋喜气洋洋地手里拿着个红单子看。

林爱秋一看林清夏回来,脸上就溢满了笑容:“夏夏你回来了正好,刚才爹娘已经把我们两个的嫁妆整理出来了,也有你的份,你要不要看看?”

林清夏精致的杏眼漫不经心的落到林清秋那张得意洋洋的脸上,那样子好像很想让自己看看呢。

“好啊,我看看。”林清夏伸手接过林爱秋手里的单子,林爱秋的东西上面写的还挺齐全的。

棉被、箱柜、木箱、梳妆柜、热水瓶这些都应有尽有。

就连脸盆和挂毛巾的架子都考虑到了。

陆大梅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居然愿意这么补贴江晋才家,还真是爱死林爱秋了。

可轮到她时,旁边除了涂黑划掉的几个已经看不清楚原貌的圈圈之外,就只剩简单的两个字:八块。

林清夏轻笑了一声,八块?

这八块恐怕连林爱秋一床棉被都买不到。

林爱秋看着林清夏面无表情的样子,今天堵在胸口的那口气可算是出了。

左右陆大梅会帮自己撑腰,她上前挽着林清夏的胳膊,笑了笑。

“夏夏,你可不许看不上我这嫁妆啊,我知道沈怀川家里有钱,你们什么都不缺,但我和晋才哥也只能先这么凑合过了。”

林清夏把胳膊从林爱秋怀里抽了出来,回手扇了她两巴掌。

早上打的巴掌还没消下去,这会又挨两巴掌。

林爱秋的脸高高肿了起来。

林清夏一双杏眼如寒潭般森冷,仿佛是刚刚从地狱里挣脱枷锁的使者,浑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林爱秋,既然家里面才给这么点嫁妆给我,我就不打算嫁给沈怀川了,所以他家里有钱和我没什么关系。”

陆大梅原本就站在旁边,现在一看林清夏动手了,也没注意听她说什么,只是火急火燎也要上前和林清夏干一架。

“你个小杂碎,刚刚和男人去城里骚一圈回来就以为自己不得了了,居然还敢打你姐姐,你看我不抽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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