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娜雅拉是小说《重生之避过错爱》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蜗牛要快跑写的一款奇幻仙侠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重生之避过错爱》的章节内容
"夫人,雅拉小姐正在殿外等候您的召见。"
艾瑞娜公主缓缓睁开双眼,瞳孔深处闪烁着迷离而幽深的光芒。
窗外广袤的翡翠草坪在落日余晖的映照下染上了醇厚的琥珀色泽,湖畔的远方隐约传来了奇异的鸣叫声。
"声音在躁动?"
"那是来自禁忌森林的银翎天鹅,它们又回到了我们的碧波湖畔,似乎特别钟情于湖。难道是打扰到夫人了么?"
"并无妨。"
艾瑞娜轻轻放下帘幕,这里的沉寂已经太漫长,哪怕一丝微弱的声音在此刻对她来说都显得突兀。
"今日是何朔望?"
"月华之九,霜降之九。" 家庭教师威尔敏斯特的声音中蕴含一丝紧绷,"老爷前些日子来电告知,海外的事务尚未料理完毕,否则定当亲自前来为公主殿下祝寿。"
"罢了。"
艾瑞娜的回应淡然而宽容,并未责怪他的失约。想当年,若是他未能及时筹备她的庆典,她必然会让整个城堡为之一震。无论是他恳切地赔礼道歉,亦或是堆满殿堂的赠礼,都无法平息她的怒火,除非他谦卑恭顺地低头示弱长达旬日乃至半月,直至家族尊长皆表示认同,她才会勉为其难地按下心头的烽火。
如今回想起来,那时的她确实过于偏执。怪不得所有的人都倾向站在他那一边,指责她太过任性放纵。回首过往的种种,每次她都要争取得偿所愿,但最终为何会走到这般境地——他不愿再回到这个家,不再愿意直视她,更在外面另有所属。具体多少个,她并未确切知晓。那次带着亲手烹制的午膳,打算给他的惊喜却变成了她的一场噩梦。在助手的拦截下强行闯入了他的办公室,他正用外套裹住了一名衣冠不整的年轻女子,那个相貌平凡的女孩儿眼中流露出惶恐之色,望向她。而他也面无表情地挡在女孩身前,看着她在办公室失控发作,直至动手打了他一记耳光。
随后的日子,那位年轻女子被悄然送出,而她的疑虑愈加强烈至每日检查他的通讯器。不久后发现他竟拥有两个秘密的通讯器,此事又引发了长时间的家庭纷争。而现在回忆起过往的一切,仿佛只留下了那些混乱的碎片,那时的她无疑像个受尽折磨的精神病人。
于是如今,她被幽禁在这个远离尘世的地方,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遥不可及。她失去了一切,却没有换来任何回报。轻抚着手心中宛如蛛网般的疤痕,那些错综复杂的线条隐现刺痛。
"怕是要落雨了吧。"
"今晚的确可能有雨,雅拉小姐已在殿下一楼等候许久。"
艾瑞娜公主这才收回思绪,沿着空旷的走廊行走,步伐所至只闻回音,整个宫殿一片寂寥无人。当她来到客厅,一名佳丽立即起身迎上,转动娇媚的脸庞,一双杏仁般的明亮眸子流露着天真与无辜。当感到被人需要时,她总能激起旁人心中的怜爱之情。
"姐姐,您近来可还好?"
雅拉公主快走几步,伸出手欲扶持艾瑞娜公主。身为同父异母的姐妹,两人虽仅相隔数月,但在家族谱系上却有一岁的年龄差。雅拉曾在外祖父家与艾瑞娜同班读书,那时她们关系亲厚,宛如手足。
艾莎·希尔德始终感到伊莱恩·斯塔尔太过脆弱,她本能般地庇护着这位妹妹。
直至揭开事实真相的那一刻,她怒不可遏,然而最后仍未能抵挡住伊莱恩紧随其后的执着歉意。
不久之后,艾莎·希尔德认识到父母的选择并非她所能左右之事,在她宽恕伊莱恩后,与母系亲族间的关系急转直下,并迅速走向破裂边缘。双亲旋即离婚,母亲匆忙嫁给远方的异国贵族,毅然决然割舍所有束缚她的牵连。
相较于此,伊莱恩的母亲却是在数年后得到艾莎的认可,才得以踏入希尔德家族的大门。
艾莎站在螺旋阶梯之上静止不动,视线聚焦于伊莱恩微微隆起的小腹,即便衣衫宽松,行进间仍显露出腹部微凸的秘密。
“怀上了新生?”她语气沉静中带着惊讶。
伊莱恩轻轻点头,刹那间如同犯错的小精灵被捉现形,双手紧张不安地纠缠在胸前。
艾莎心中一颤,忆起了那名从未有机会降临世间的孩子,也许正是她的无能导致上苍的权利。
他并未责怪她,甚至陪伴了她一段漫长的时光,向她倾诉自己并不喜欢孩子的事实。彼时她尚未察觉,这段过往将会化作一道难以愈合的心灵创伤,无法因安慰或岁月流逝而稍减一分半毫,反而如刺骨之痛盘踞心头,变成一块永恒不散的疼痛烙印。
“这是件幸事,恭喜。” 艾莎伸出手去,伊莱恩却骤然退后两步,随之而来的女仆瓦莉拉紧张地走上前来,小心翼翼扶着艾莎落座。
“伊莱恩妹妹,你召唤我有何贵干?”
“祖母近日安否?”
“祖母依旧居住在古老府邸,坚持不愿迁移。目前有一名家仆在那里悉心照料,任何风吹草动
艾莎听闻此言微微愣住,点头应答。
“那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祖父祖母视作自己的至亲一般敬重,祖父更是传授了我无数珍贵的知识与技能……我并非有意触及您的伤心往事……” 伊莱恩语带恐慌地道歉,泪水已然盈眶。
艾莎并未放在心上,她失去手腕功能已多年,他人谈及此事总是小心翼翼、避而不谈,视其如禁地,以免再触动她那敏感的神经。
“罢了,关于弟弟那里的情况如何?”
“弟弟的情形并不乐观,他上个月再次袭击了照看他的人,致使疗养师不愿再来陪同做康复训练,父亲得知后勃然大怒,决定将弟弟接回家亲自照顾。母亲则担忧非不如之前那样全面周到,两人因此发生了多次争吵。”
艾莎忆及幼时的弟弟胆小怕事,声音细若蚊鸣,时常哭泣不止。她与弟弟年龄相差整整十二岁,曾经总嫌他黏人烦人,经常甩脱他的依恋,每当心情不佳,他只要靠近一步,她定会让泪流满面的他落荒而逃。
时移世易,众多事情皆发生变化,特别是在艾莎的记忆深处只剩下一个追逐的身影——那个她曾穷尽一生追逐的男人。而今回想起来,内心深处充满了对弟弟深深的愧疚。
在神秘的艾利西亚大陆上,伊薇雅公主轻抚着妹妹希琳垂落的秀发,坚定地道:“不用担心,王子已经联络到了异域的一位贤者,希琳的双足将来必定能够重拾行走之力。”
希琳闻言,眼眶泛起了晶莹:“我身为姐姐,却未曾给予你足够的关怀,今后便由我守护于你的身旁。”她的声音颤抖,仿佛一阵幽深的魔风悄然穿透了城堡的铁铸大门,带来了深秋的气息,连她们身处的大殿亦因此而显得格外凄冷。
“离去吧。”伊薇雅公主虚弱地合上了疲惫的双眼,“照料好我们的幼弟,未来也要继续悉心照拂他。”话语中的哀愁令希琳的身体瞬间僵硬,面庞仿若被无形的魔法击中。
“公主殿下,这一切皆是我的过错,和王子毫无关联!”希琳痛心疾首地低吼。
“玛格丽夫人,请护送她离开。”公主的声音虽弱,却如同深渊中的回音般缭绕在大殿。
脚步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逝。伊薇雅公主感受到生命的疲惫,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在黑暗与光明之间漂泊。
......
“伊薇雅公主!导师降临矣!切勿沉眠!”冰冷的手指轻轻戳破了幻象,将她从冥想世界唤醒。
伊薇雅猛地抬起头,发现眼前的景象已变。刺骨的寒风从雕花窗户灌入,眼前是那熟悉的教室,窗外的皑皑白雪映衬出室内的学子们,以及正中央矗立的那座严厉至极的导师塑像——正是她在这座学院度过漫长时光的导师大人。
她凝视着自己手中那曾受伤而又神奇愈合的手掌,此刻尽管瘦弱却充满力量,手掌翻转之间,透出淡淡的赤红灵光,宛如命运之轮重新启动。
伊薇雅紧紧握住右拳,心跳如鼓,窒息般的欣喜几乎让她无法呼吸。她毅然站立在寒冷的走廊中,直到导师亲自开门唤她入内。
“进来吧。”导师语气冷峻。
伊薇雅机械地转过身去,导师微微愕然。
“何故哭泣?”导师询问道。
她本能地触碰脸颊,才发现上面沾满冰冷的泪珠。
“寒冷……”
“既然感到寒冷,为何还要站在风口忍受?等到明年无法步入学院的大门,那时的眼泪将毫无意义!”导师训斥的话语,反而点燃了她的斗志。
当一节课程结束的钟声响起,伊薇雅冲出了教室。她曾在亚瑞斯魔法学院里度过了三个漫长的学年,居住在外祖父祖母的古堡式宅邸,奔跑穿越那些熟悉的小径,直至看见坐在门口的那个身影——她身穿深蓝碎花魔女袍,发型一丝不苟,乌黑的发髻上环绕着一块翠绿耳坠,那是伊薇雅陪伴母亲一起精选的珍品。
她确确实实回到了过去那段充满魔法与挑战的生活,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期待与决心!
在遥远的奇幻世界里,幽深的暮光森林边缘有个宁静的小村,那里生活着一位名叫雅琳娜的少女。当那熟悉的声音响起:“雅琳娜回来了。” 雅琳娜的眼眶再也承受不住涌动的情感,扑向了慈祥的祖母怀中,放声大哭。
“唉呀呀,祖母手上还握着施法的绣针,雅琳娜你爱的炽炎火鸟,再配上两只深渊兔爪吧。”
祖父满载而归,一袋子奇特的食物被摆放在月桂木桌之上,祖母则用魔法温热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雅琳娜的脸庞。就在这时,木门再次被人推开。
“瞧瞧
身披星辰缭绕的新的凯瑟琳踏入门内,颈间围着一条柔软如梦般的灰兔绒围巾,脚蹬一双闪耀着神秘符文的九寸晶石高跟鞋。她一踏入这个略显逼仄而质朴的小院,整个空间仿佛因她而焕发出了新的光彩。
雅琳娜望着,此刻的凯瑟琳美艳出众,气势凛然,站在那里就像一道不可侵犯的风景线。
“看你这个样子干什么,像极了一个愚昧的孩童!凡夫俗子,为何偏偏生下你这根冥顽不堪的灵木!”
凯瑟琳充满遗憾地轻轻,洁白的肌肤瞬时浮现出几点嫣红。
“
“我是陈家真正的女儿,而她属于高氏血脉!”
雅琳娜紧紧抱住祖母的手臂,朝着愤怒的凯瑟琳露出了一个倔强的笑容。
“笑得倒挺痴傻的,除了这张面容还算讨喜,不知道哪个不幸的人将来会栽在你的手上!”
祖父再也无法忍受,愤然而言:
“雅琳娜聪明伶俐得很,一手精湛的魔法雕刻技艺承袭自北方大师的心髓传承,成为家族之宝!”
雅琳娜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她清楚祖父对她的期盼有多大,自从她刚学会拿筷子,便开始了学习雕刻刀的日子。然而十几年如一日的辛勤努力,最终却毁于一次灾难性的施法失误,她的手就此残疾,祖父也因此一夜之间双鬓斑白,身体健康每况愈下。祖父离世后,雅琳娜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祖母,始终觉得自己害死了祖父。
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辜负了所有的亲人,因此她过得痛苦不堪。直到生命的
“说什么传家之宝呢,难道没听说过那个男儿继承优先的荒谬传统吗!”
“祖父他老人家从不拘泥这些小事。”
“哎!雅琳娜说得没错!”
“大家别争吵了,赶紧趁热吃饭吧,否则菜都要凉了。”
“祖母凯瑟琳女士想要吗?好,那我去为我母亲献上一杯茶吧。”
雅琳娜小心翼翼地搀扶祖母落座,并且姿态优雅地托起茶杯。凯瑟琳接过茶杯,眼中闪烁着狐疑的光芒瞥了一眼雅琳娜。
“这么热情周到?是不是把脑子里面的泪珠都流干净了?”
“你就别总是惹她生气了,你自己都已经是成年女子了!”
祖母轻轻抱怨一声,祖父也附和地点点头。
凯瑟琳捧着茶杯取暖,视线落在狼吞虎咽地享用深渊兔爪的雅琳娜身上。
在神秘莫测的艾泽瑞拉大陆上,精灵少女希伊拉尔不久前曾忧虑自己的体重,可此刻,她显然已经恢复了活力,那股生机如同新生的晨曦,熠熠生辉。她的祖母,一位古老的月巫,瞥了她一眼,而希伊拉尔则暗自窃喜。
"别试图在双亲面前伪装纯真,争取那个唯一的机会,告诉我,你是怎么打算的?"精灵长老阿莱斯特冷笑着问。
"一切都过去了。"希伊拉尔轻声回答,犹如清晨的露珠消融于阳光之中。那一夜的情绪爆发,就像狂风暴雨后的天空,洗净阴霾,展现出广阔的视野。如今,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自在。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无非就是向往着加入冒险者们的远征队伍!你看你自己,平日懒得出气!若不是从小就由我督导修炼魔法,仅凭你那份贪食嗜睡的习性,定会让你肥肿难当,足有一百五十大洋晶之重!"
希伊拉尔停下手中抚摸星辰兽骨骼的动作,突然记起了那些令人懊悔的事。因为研读古代卷轴彻夜未眠,最终她坚决地参加了那次森林探险,然而,却开启了无数噩梦的序幕。
"还想在外夜宿?安全尚且不论,你懂得搭建魔法防护帐篷吗?又怎会有半分荒野求生的经验呢?这群乳臭未干的孩子嚷嚷着追求自由,我看他们只是无知无畏的大胆鲁莽,等到真的追悔莫及,那就晚了!"
"怎能如此贬低孩子呢,小艾儿只便是!跟伙伴一同出行,有何不可呢!"祖父埃尔德林开口劝阻,阿莱斯特沉默了下来。
"好吧,看来我们都在一边倒地支持她,我只能认输,撤销给她安排的魔法仪那些探险者们跋山涉水吧!看他们是否会因此对她另眼相看!"
希伊拉尔的脸颊泛起一抹微红,原来阿莱斯特
"" 希伊拉尔低声宣布,四周的目光立刻集中在了她身上。
"艾儿,别害怕,不过是一个帐篷和梦境护符的问题而已,还有什么呢?外婆有足够的金币,我们可以一起购买!"
"哎哟老妈,我去陪她挑选,她说要什么我都给,这样总行了吧!都是你们这般娇惯她,将来肯定会惹出麻烦的!"
阿莱斯特嘟囔了几句,埃尔德林也站了出来。
"你小时候难道不要什么有什么吗?你怎么还不是健健康康地长大成人?"
阿莱斯特抬起双手,无奈地宣告投降:"今天我就亲自陪她去选购,要是有人不愿意买,他就变成狗!"
但希伊拉尔还是摇了摇头,不愿再次陷入那个险境。阿莱斯特夫人所言非虚,对于自然法则毫无认知的她,盲目追求刺激,丝毫未察觉到危险临近时自己无力自救。那一年发生事故后,为了保护大家,她揽下所有责任声称是为了挽救他而受伤的手。但实际上,是她出于怄气擅自离队深入丛林腹地,身为队长的他担心不已,跟随而去。然而,她并未料到森林内的气候变化如此之快,瞬息之间就由阳光灿烂变为狂风暴雨。
在异界的森林中,迷途的旅者们经过漫长的摸索,终于在一座隐蔽的石窟内找到了暂时避风挡雨的栖息之地。在这黑暗潮湿的环境中,一种奇异的低鸣声打破了沉寂,令人心生疑惑的是,当时她竟未察觉丝毫危险的气息。在阴影深处,她发掘出一窝稚嫩的魔犬幼崽,它们在她怀中蠕动嬉戏。这时,篝火旁的他忽然起身拉住她向外疾奔,身后紧随着一片狂野的追捕之声。一只巨狼瞬间从背后将他扑倒在地。
她惊鸿一瞥之间,只见那只狼凶猛的大口直逼而来,尚未来得及思索,剧烈的痛苦便让她陷入昏迷。再度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身处在充满魔法力量的疗愈病房之中,手臂裹满绷带,他则低头默默向身边之人承诺他会担此重任。
此后,二人在神秘学府中共度甜蜜恋情,并在毕业典礼后步入婚姻殿堂,他的事业在魔法世界的探索中屡创辉煌,而她则安然居家,守护他们的世界。然而命运残酷,他们相继失去了孩子和妻子…幸存的一方终于在漫长余生中觅得了喘息之机,得到了久违的自由。
于是,此次轮回转世的她决定不再重蹈覆辙,选择远远地保持一段宁静的距离,也许这样便足够美好。“祖母,我已经想清楚了,明年即将面临魔法师资格考试,而目前我的社会实践分数还远远不够,这对我来说更为重要。”高欣瑶的话语斩钉截铁,外祖父祖母自然毫无保留地支持她,唯有陈茵感觉此举有些异常。
母女俩用餐完毕,陈茵亲自驾车送高欣瑶前往魔法学院。“你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刚才差点吓坏外祖父祖母了!”陈茵严肃地质问道。“是我的过错,我真的没事,下回不会再那样了。”陈茵听见她的解释,眉头越发紧锁,但口中语气却转柔,“如果是因即将到来的魔法试炼感到紧张,那真是没有必要。无论你表现如何,家里都不会怪你半句,毕竟有祖父母外祖父母作为你的守护神明呢!我和你父亲又能说什么?大不了将来让他老人家施展出更强的巫术,为我们赚取更多的财富,供你在学院里安心修炼!”
“不完全是这样,时间对我来说确实紧迫。我想尽快提升社会实践成绩,并赶在今年年底前完成全国魔法统考。等一切结束后,我还想去报名参加一个关于文化艺术与巫术交融的学习班……”“你是认真的吗?”陈茵依然无法掩饰心中的疑虑。她的女儿是她生命中的奇迹,尽管踏入学院之后交流的时间日渐稀少,但她对于女儿细微的情绪变化仍然了如指掌。
高欣瑶坚定地点点头,如此宝贵的机遇于她而言不容错过,亦不愿让她身边的亲人担忧受伤。“实话告诉你吧,你是不是表白被人拒绝了?”高欣瑶一时愕然,随后摇头苦笑道:“哪里可能,你想太多了……何况像我这样的女孩,又有几个会遭到拒绝呢!告诉你吧,在我们魔法学院里,追求我的男生可是数不胜数呢!”
陈茵无奈地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丫头嘴硬得跟石头似的!那么多人都喜欢你,那你心仪的对象可对你也有相同的情愫吗?”“我没有喜欢的对象啊!妈妈,您能不能别乱猜了!”陈茵极力克制着自己,看着骄傲自信的女儿,内心终究稍稍踏实了一些。
二人行至魔法学院大门之际,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喊。陈茵望向来者,瞬间皱起了眉头,尽管那表情转瞬即逝,高欣瑶还是捕捉到了母亲眼底那一丝深深的反感。
在遥远的埃拉西亚大陆上,精灵少女艾瑞莲转头望向走近的身影,那个曾属于皇室血脉,此刻却暂居平民之家的女孩——黎霜月。
"艾瑞莲!你午时疾奔之速犹如疾风幻影,我还有一桩重要的事务需告知于你……啊,尊贵的夫人您好!"
黎霜月气喘吁吁地靠近,只见艾瑞莲身边赫然站立着一位冷艳的妇人——瑟琳娜夫人。
瑟琳娜轻轻点头,看向艾瑞莲,语气坚定地说:"出发吧。"
艾瑞莲瞬间察觉到她母亲对于黎霜月的不同寻常态度。尽管瑟琳娜夫人一贯高贵冷漠,但她待女儿的同伴一直宽容且友善,此情此景显得极为异常。艾瑞莲心头不由得一紧,怀疑是否母亲已知晓了一些秘密。
难道瑟琳娜夫人已然洞悉了一切?
心如鹿撞,艾瑞莲回应了呼唤。二人步入魔法学院深处,黎霜月谨慎地问道:"今日为何由夫人亲自护送你前往学院呢?"
艾瑞莲望着她,心情纷杂,回答道:"下周的野外探险之旅,我不再同行。"
黎霜月面色骤变,没料到艾瑞莲竟然会选择退出。这样一来,自己囊中羞涩,又该如何购置所需的魔法物资呢?她原本计划倚仗艾瑞莲的帮助度过这一难关。
"为何这般决绝?我们不是早有共识了吗?"
"家母为我安排了一场神圣的守护仪式,时间紧迫,无法陪伴诸位同游,希望你们能够享受这趟旅程,尽情探索奥术的秘密。" 艾瑞莲微笑说出,心中的重担仿佛消散无踪,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启。
正当黎霜月欲言又止之时,她们察觉到一道自后方走近的强大存在。艾瑞莲顺眼望去,那熟悉的人物赫然出现在视线之中。
他是那种无论身处何地都能自然而然聚集众生瞩目的少年,周身环绕着神秘而耀眼的光环。身高傲人,容貌英俊,魔法修为出众,战斗技巧潇洒自如,即使偶有离经叛道之举,逃课、斗法抑或流连在网络世界的竞技场,他也能轻易地成为众人倾慕的核心,让周围所有人自觉围绕在他身边。他的普通校服在他身上仿佛披上了稀世珍宝的光芒,每一刹那的定格都犹如一副绝美的画卷。
艾瑞莲曾以无比细致的笔触描绘过他的肖像,尤其他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每一根线条都流淌着迷人的光辉。因此,她对其倾心并不出奇,世间大多数的女性都会为这样璀璨夺目的存在所倾倒。
然而,这样尊贵无比的存在如同天边星辰,远观之美令人陶醉,但欲将其纳入囊中,其代价却过于沉重,足以超出任何一位寻常少女所能承担。
那位亭亭玉立的英姿挺拔少年走到了艾瑞莲眼前,她微微抬起下巴,眼中流露出盈盈笑意。
"秦奕轩,许久未见。"
秦奕轩并未作声,艾瑞莲凝视着他的面庞,不禁感叹上苍对他钟爱有加。
昔日,在异国阿拉希的繁华街头,艾瑞莲曾强行邀请他一同出行。彼时的他,宛如鹤立鸡群,在人群中引来无数目光聚焦,更有甚者纷纷举机拍摄,场面之热闹程度竟直逼当红韩星出游之盛况。
在遥远的艾利瑞亚大陆,一位名为星瞳的游历者悄然尾随着一位神秘少女直至辉煌酒店之外,然而,他却被驻守在门前的强大守卫以三族共通的语言热情拦截,力邀他加入至高无上的星辰娛樂帝国,誓言将其塑造成为全球闻名的神话巨星。星瞳离去的身影,似乎揭示着他并不孤独,毕竟连他都被那位少女的面容所迷惑,更别提其他人——至少那位曾与她数度共眠之人。
秦奕尘审视着眼前的瑞亚·希尔瓦娜,一种微妙而诡异的感觉油然而生,却未及深入探寻,陈诗涵已翩然而至,倚在瑞亚身旁。“希尔瓦娜,你又在逗弄奕尘吗?我们都一同修炼于奥术学院,哪来的许久未见之说?”陈诗涵一手挽着希尔瓦娜,悠然穿行于两人之间,回望向秦奕尘。
“你该好好劝劝希尔瓦娜才是,她说不想参与此次森林秘境之旅了。若是希尔瓦娜不来,我也便不愿同行。”秦奕尘疑惑地凝视希尔瓦娜,却发现她此刻垂首而视,只是微笑,却始终未曾抬起视线。他记得往昔,每当他对希尔瓦娜投以目光,她总能瞬间捕捉,然而今日,不论他注视多久,希尔瓦娜依然未曾回应。
陈诗涵代替希尔瓦娜解释道:“她说要代表家族参与守护圣树的祈愿仪式。”
希尔瓦娜坦诚地点了点头,“没错,母亲已经安排妥当,祝愿你们旅途平安。”
秦奕尘沉默无言,紧闭薄唇,即使并无明显怒色,周围的气氛却陡然沉重。他的长腿一发力,疾步走至队伍前方。希尔瓦娜默默注视着他那近乎完美的腰臀比,不禁惊叹其如同旷世瑰宝般令人心怡的姿容。那一双长腿挺拔且修长,即便步入高等学府之后仍在不断拔节成长,最后一次量得的数据是接近两米的傲人身高,她一直认为只要有他在身边就会感受到无尽的安全感。
直到那一刻她才明白,安全感并非源自身高,而是那份深深植根于内心的力量。陈诗涵急切地说:“希尔瓦娜,你看,奕尘显然是生气了,他肯定是希望你能一起出发!”
“我倒没察觉出来呢。”希尔瓦娜略感困惑地回应。
“你不信吗?这一切其实是叶麒麟提出的建议,他第一时间找上了奕尘商量组成探险队,并表示奕尘经验丰富,足以胜任队长之职。起初奕尘并未答应,直到你说也要一同前往,他才勉强应承了队长的角色。”希尔瓦娜觉得这个说法有些牵强附会。自初中时代起她便是奕尘的邻班同学,高中时二人更是有幸同窗,尽管相识已久,但他们之间的实际交流屈指可数,充其量只能算作熟识的老同学。若不是那次偶然的机会让他们有了交会,或许此后的岁月里,他们的生活轨迹终将会越来越远。
“你想太多了。”希尔瓦娜踏入课堂之中,愈发看不清陈诗涵的真实意图——为何她一直极力促成自己与秦奕尘的关系?倘若浑然不知内情,陈诗涵的话语更像是刻意的红娘之举。
随着预备铃声响起,陈诗涵带着一丝遗憾返回了自己的座位。教室内的座位按照学员们的身高压制分配,希尔瓦娜坐在后排,秦奕尘则靠近后墙壁而坐,位置恰好处于她的斜后方。一旦面前的同学稍有转身,便会无意间泄露后面同学的一举一动,如此看来,只需略微一瞥,就能瞥见秦奕尘的一片深情。
自远古时代起,精灵少女艾尔莎便常常悄悄窥视着半兽人青年泰伦德尔,甚至有时她确信泰伦德尔的目光也曾悄然落在她的身上,那是丛林间微妙情感的萌芽,充满了奇妙与甜蜜的遐想。
次日清晨,艾尔莎研习完魔法咒语,怀揣着离开学院参加月夜祭典的许可函,径直寻找导师签名确认。祭典期间,精灵族必须专心致志于魔法训练,直到月圆之夜仪式完毕才能返回学院。导师瞥了一眼她手中的文件,满意地点点头。早在数个月前,已有几名天赋异禀的同窗启程前往森林深处修炼,而艾尔莎则是最后一个启程的学员。“双重修行并举并非易事,效率亦受影响,离校后,你需心无旁骛。”艾尔莎含笑应答,她的心中并非担忧学业,只是不舍离去后无法再见泰伦德尔一面。不过她已决心要在祭典中证明自己的实力。
艾尔莎正欲离开,忽然听见背后传来召唤,回首望见一名英挺少年款款而来。她仔细回忆这个名字,原来是他——那个在月光诗歌会上献诗献艺的诺顿王子。
“艾尔莎小姐,您也将加入此次赴暮影谷慰问精灵长老的义工团队,对吧?”
艾尔莎微微一笑,回答道:“诺顿殿下,不必这般客气,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即可。”
诺顿王子轻咳一声,双颊微红,轻轻摩挲鼻梁,羞涩地开口询问:“如此的话,请允许我叫你艾尔莎可好?”
“当然可以。同样地,请允许我称呼你的名字,你是诺顿王子,我记得你。”
如今彼此知晓对方的名字,也就意味着他们已在心中确认了这份相识。
诺顿身为学院公益行动的指挥官,忙不迭地道明来意:“艾尔莎,我会先联络暮影谷的长老们了解需求,或许我们需要准备些礼物以示尊重。能否提供一以便沟通呢?”
艾尔莎遵守学院规定,告知了他自己的私人法阵通讯码,诺顿慎重地将其铭刻在掌心的神秘符文中。
“我会提前与暮影谷取得联系,确认所需的物资准备。我们随后通过法阵保持联络,今日我便要离开学院,之后你在学院恐怕很难找到我。”
“
艾尔莎欢愉地回应着诺顿,与此同时,她的笑容如同星辰璀璨,让人挪不开视线。此时的泰伦德尔倚在一旁的石柱之上,手中紧握着魔法杖,目光无意间掠过高艾尔莎的方向,却迅速收回。一旁的女矮人战士瑟琳娜奔至艾尔莎跟前,不禁感叹这变故之迅速:“帮助艾尔莎搬书的竟然是二班的队长吗?他们何时变得如此亲近?我怎么从未见过两人有什么交流?”
“瞧他的脸颊泛红,手也颤抖不已,究竟是因为喜悦的激动还是内心的忐忑不安呢?”
在一个名为埃尔多拉多的奇异世界,魔法与幻想交织。许多人崇拜着美丽的女魔法师,高欣瑶,其魅力之光照耀着校园中的无数青年骑士。早在艾尔文学府的初次历练之时,那收到的情书如雪片般纷飞,令人叹为观止;得知她钟爱神秘晶石冰淇淋后,凡是在食堂用餐之际,围绕她的各色冰淇淋犹如繁星点点排列一席,令诸多女同伴在甜蜜之中悄然丰腴。假如不是那份难以掩饰的情感偏袒……
"如今,这一幕是正在进行还是已然成为过往之事呢?"
同学们簇拥在一旁,笑声嬉语回荡四周。
尽管身处议论中心,高欣瑶并未动怒,只是向身边的朋友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这番举动令顾永城手中握着的古老魔法卷轴险些滑落。
“我即将启程,勿念于我。今日一别,前方便是漫漫奇幻之路,各位!”
高欣瑶言罢,果断地背上魔法行囊,毅然决然地离去。
陈晓茹顿时意识到,赶忙尾随而去。
秦俊荣默默地低垂着眼眸,手中的魔导笔不知何时断裂,随手抛入了一旁的废物传送门。
协助高欣瑶整理魔法书籍者,并非仅限于顾永城一人,还有几位来自同一班级的勇士参与其中。
在校门前,一位慈祥的矮人长辈驾驭着他引以为豪的小型马车等候着。当那些厚重的古籍放入车内,竟几乎占据了车厢的一半空间。
高欣瑶慷慨解囊,请众人品尝魔力果汁。当镶嵌着支付符咒的饰物欲买单时,逗乐了周围的伙伴。
“原来是你为高欣瑶买饮料?这其中是什么关系呀?”
“果真是顾队长深藏不露,一旦出手便引来轰动!”
“并——并没有啦……”
“哦?你们俩已是'我们'了吗?”
顾永城试图解释,却被一阵接踵而至的调侃淹没,双颊瞬间染上一抹红晕。
高欣瑶随之开怀大笑,而平日活泼开朗的陈晓茹此刻却异常沉静。待所有人都散去,她才手捧魔力果汁,悄悄跟随
“怎么说走就走呢?你不曾说过无需参加这场魔法训练吗?”
陈晓茹话语中透出一丝不满之间应有的亲密关系,此刻仿佛变得陌生疏离。
“也许是我过于自信了吧,家人们都认为参加这次训练会更为妥当。”
高欣瑶寥寥数语带过,可这让陈晓茹感到不悦,从前无论是大小事务,高欣瑶总会第一个与她分享。
“我原本以为我们可以是最知心的朋友,你以后的事情能不能提前告诉我一下?”
面对陈晓茹的要求,高欣瑶挤出笑容,但内心清楚,她不能再与陈晓茹成为无论是秦俊荣
的爱情,或是与陈晓茹之间的友谊,亦或是曾经的姐妹之情,她都已经决定放手。
既然决心重头再来,高欣瑶选择了另一条路
“祝你在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中取得优异的成绩吧。”
,在最后的试炼中表现出色,步入魔法学院时宛如凤凰涅槃。后来高欣瑶才逐渐悟到,这样的成就恐怕离不开那位智者前辈的眷顾。
如今,高欣瑶依然居住在外公外婆位于都市老城区的房子里。这是一片充满年代感的地方,房屋虽陈旧,但邻舍皆是历经岁月沉淀的老友,日常生活喧嚣而又和谐。更重要的是,在这里,高欣瑶可以独自享受整个阁楼的空间,外公甚至还为她亲手打造了一个悬挂在窗边的藤蔓秋千吊床。
艾莉亚夫人连访两夜,并捎来了一份奇异的包裹,将其遗留在了神秘学院的门前,这个学院共有十九名学员,他们在一个清爽的星期六清晨,便乘上了魔法巴士启程前往。那座敬老堂坐落在城市与幽境的交融之处,曾经的城乡交界已成过往,一片拆迁后的空地被岁月遗忘,人们纷纷迁居入城。
留下的是广袤的田野,前方则是参天的密林屏障。顾永城早已备足功课,众人下车后迅速各尽其责。除了赠送物资,还有一次全面的清扫任务等待他们。高欣瑶身披斑斓的战袍,头戴神秘帽饰,口罩之下握着一柄奇特的多功能杖,轻轻一旋,刃如镰月的工具显现出来,她与其他几位学友一道负责修剪后园中的茂盛杂草。
人众力壮,众人干劲十足,午饭时光悄然降临,大家分享着手中的自备干粮。欣瑶轻啜着仙灵之奶,仰望四周,空气之中弥漫着甘冽湿气,阳光洒落,心怀欣喜。此时,一身布满尘埃的院长站立一旁,向这群年轻的勇者们表示感激不尽,他告知大家,后山的魔薯还未收割,询问是否有意愿伸出援手。
“乐意之至!有何不可呢!”
“没错!我还从未亲眼见过生长在田里的魔薯,此行定会收获满满。”
一身灰尘的敬老院院长连连点头致谢。学生们自豪感高涨,应声前行,高欣瑶亦随队踏足,内心充满好奇。沿着蜿蜒的山径而上,直至半山腰处,那里风景秀丽,引得众人纷纷拍照留念。
欣瑶微笑着接过:“多谢关心,我心里很欢喜,没感到疲惫。”
“这样最好了。话说你们的艺术试炼何时开始?”
“圣诞节过后,我们将在考场度过新年。”
“那么考完后还回校继续学习吗?”
高欣瑶轻轻摇头,她的旅程已有新的安排,现有的学业进程已然不符合她的追求目标。
“我要去专攻艺术修炼班。”
闻此言,顾永城心中泛起淡淡的失落,但他并未过多纠缠,此时院长已在前方讲述魔薯所在确的采掘方法,并亲手做出示范。高欣瑶走近前去,这片土壤疏松,魔薯很容易挖掘而出,而每当翻开泥土露出那一串串犹如秘藏宝物般的魔薯时,无不让人欢呼雀跃。
日暮西沉,学员们分成两拨,一部分整理魔薯,另一部分则用小巧的魔法货车将成果运送回校。高欣瑶作为留守的一员,正在进行安装工作时突听轰鸣巨响,在场的所有学生瞬间僵立在原地。
“出什么事了……好像是爆炸!”
“我们去看看!”
顾永城焦虑地呼叫了两声,见无人回应,也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看来是一场车祸!涉及了好幾辆马车!”
“有一辆已经起火燃烧了!”
当学生们接近现场,皆未敢冒险上前。
在神秘莫测的伊瑟利亚大陆,月光下的艾尔莎瞥了一眼远处驰骋而来的马车,她立刻认出了其中一辆闪烁着奇异符号的车牌,脸上涌现惊惶之色,毫不犹豫便朝那辆正在烈焰中挣扎的马车狂奔而去。
“纳萨瑞斯爵士!纳萨瑞斯爵士!”
艾尔莎望着翻覆在一旁,浸染鲜血的四轮战马车,车内之人狼狈不堪,遍体鳞伤。
几位身披魔法护甲的青年男士示意身旁的女士留守原地,听见艾尔莎的呼唤后纷纷聚拢过去,合力设法救人脱困。艾尔莎手中握着施加过神圣魔法的长棍,强行撬开车门,拼尽全力从车厢内拽出三位濒死之人。
当中最为危急者便是纳萨瑞斯爵士,他的全身如同战场遗迹般流淌着殷红之液。无人敢于轻举妄动触碰这位重伤骑士。艾尔莎无暇他顾,果断以短剑割破凝固在伤口周围最厚重的血痂。只见其左膝深邃的创口之中,竟嵌入了几片金属碎片与碎裂的魔晶。
“纳萨瑞斯爵士,请坚持住,不要沉睡!”
艾尔莎焦急呼喊的同时,迅速移除碎片,并取下衣物撕成细长布条,再找来一根坚硬的魔法树枝加以固定。
直至远方传来了守卫巡逻队与救治法师们此起彼伏的呼喝之声,急救队伍匆匆赶到现场,将伤病员一一搬运至医疗车上,艾尔莎方颤抖着双肢站起身来。
在熙熙攘攘的急救室内,艾尔莎屈膝坐下,藏于昏暗角落的地板之上。蓦然间,一阵疾速步伐响起,一名青年跑近,艾尔莎条件反射地挥手示意无需担忧,旋即她便发现自己已被秦骏荣慌张而强有力地拉起,抬首望见他满面紧张。
“发生什么事了?你哪儿受伤了?”
秦骏荣一把拎起了艾尔莎,让她视线扫过身后,只见陈晓茹裹着洁白的绷带,手腕部位明显受伤。
“骏荣,你轻点儿,你把她弄疼了。”
秦骏荣这才如梦初醒,松开抓紧艾尔莎的手。
失去重心的艾尔莎倚向墙壁,退避几步。这时,顾永城提着一大包裹医疗用品走来,看见秦骏荣与陈晓茹受伤的面容,不由得惊愕万分,特别是二人都带着显眼的伤痕。
艾尔莎直到此刻才留意到秦骏荣臂膀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纱布,伤口深重,血渍似乎随时都要溢出。与此同时,陈晓茹显得颇感尴尬,开口解释道:
“我们在荒野露营时遇到了一些麻烦……”
原来即便没有艾尔莎的陪伴,那次露营之旅依然遭遇了预料之外的灾难。对于背后那些错综复杂的细节,艾尔莎已无力深究。于是众人在地上坐下,顾永城打开消毒湿纸巾递给艾尔莎,同时细心擦拭着她头发上的干燥血迹。秦骏荣和陈晓茹则默默注视着艾尔莎与顾永城之间的一举一动。
艾尔莎低头专心致志地擦拭着手掌与指缝间的斑斑血迹,直到彻底清除干净,她才松了口气。待顾永城反应过来并收拾好手中的废物装入袋子,他开始粗略讲述当时发生的种种情形。然而他也仅是隐约觉得他们所救援的那个伤者似乎与艾尔莎有着某种交集。可艾尔莎除了救助过程中展现出的强烈情绪外,在随后的时间里并无太多异常反应,这使得顾永城不禁再度揣测自己是否过于多虑了。
随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闯入视野,领头的是一位披挂着熠熠生辉银铠的女性,发髻高耸,宛如月光下编织的艺术品,佩戴的饰品透露着含蓄而高贵的华丽。她的步履匆匆,焦虑写满面庞,未施笑容的脸孔流露出超乎寻常的威严气质。
她是西泽尔·吴周,诞生于海港城市显赫的家族之中,她的名讳融合了婚配之后便以夫家之姓取代母姓,然而这片大陆并无此类习俗,她融入此地,更乐于他人称其为秦夫人。
"母亲?"
秦骏荣瞥见并未告知家中。
"我?为何你也受了伤!"
西泽尔·吴周疾步赶到秦骏荣身边,惊惶失措地牵着他,这位家族中最耀眼杰出的心肝宝贝,自幼便是三位仆人精心呵护长大,幼时哪怕轻微的跌打,也会令她心疼不已。
"娘亲,我无妨,只是一点皮外伤。您何故至此?"
秦骏荣见母亲露出了罕见的脆弱模样,轻声安慰着并将其拥在怀中。随之管家走近,说明缘由:“府邸声称老爷遭遇了一场严重意外。”
秦骏荣震惊不已,此刻一名急救医师快步走出确认他们的身份,并急切拉拽着他们签字授权手术。
"无论如何,你们必须确保我家老爷安然无恙,花费几何在所不惜!"
西泽尔·吴周紧紧抓住医护人员叮嘱道,直到秦骏荣亲自出手相劝,小医师才得以抽身忙碌去了。
在一旁的陈晓茹默默关注着这一切,注意到高雪瑶依旧低头捏着右手,表情古怪至极。陈晓茹困惑不解,平日痴恋秦骏荣的高雪瑶近行为举止令人费解。
她不禁转移视线至身边的顾永恒,此人虽也是她在学校中熟知的一位出身不错的风云人物,可与秦骏荣相比便显得黯然失色。在学校里,几乎所有的男生在秦骏荣面前都相形见绌,然而高雪瑶竟然接受了顾永恒的暗示,之前她可是连接近任何男性都要顾虑到可能会让秦骏荣误会。
陈晓茹在心中权衡着是否该询问个究竟。
高雪瑶饮下了神奇药剂,体力逐渐恢复,脑海中盘算着该如何向自家家长陈茵女士解说此事。恰在此刻,陈茵如风般急速赶到。
""
高雪瑶主动解释以安人心,陈茵紧张的气喘吁吁,略略松弛后伸出手指轻戳
"哎呀你这孩子,差点吓得娘心跳停了!,我都快急疯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我们在帮忙照看养老院的地窖挖番薯时,恰好遇到了一场替受伤的人止住了血。"
高雪瑶的话语听起来轻松平淡,陈茵听后却是阵阵心惊肉跳。
"你们这几个大胆的毛孩子,知道有多大吗?一旦发生意外,家里爹娘要怎么活啊!"
陈茵说着说着,泪水涌上了眼眶,高雪瑶乖巧聆听训诫。紧接着,其他同学们的家长,乃至学校的领导和教师们都纷纷赶到了现场。
在远古而神秘的阿斯特拉尔大陆,身为精英探索队队长的顾永诚正被众多队友紧紧包围,询问刚刚探险的经过。精灵少女雅娜揉了揉眼眸,轻轻拽动了一下身旁同伴艾莲娜的斗篷衣角。
"我们可不可以回翡翠森林了?"
艾莲娜略显疲倦地点点头,带着遍体鳞伤的雅娜刚欲转身离去,视线中却闪过一位熟悉的身影——赫莲娜。察觉到艾莲娜瞬间凝滞的脚步与那略显僵硬的动作,赫莲娜别扭地撩拨了一下额前垂下的魔法银丝,瞥了她们一眼后疾步朝半妖精贵族瑞秋奔去。
雅娜捕捉到艾莲娜脸上一闪而过的异样表情,最终沉默不语。
艾莲娜与赫莲娜不仅是学院同窗,两家更是自祖辈起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共同的避难历程而在同一片繁星照耀下成长。然而自幼学到高等魔法学府,两位同龄人并未结成至交好友,反而暗中较劲,竞争无处不在。
后来,赫莲娜的父亲莫名失踪,外界流传的说法五花八门,或云遭遇邪恶势力所害,或称随风流女子私奔他乡。随后,赫莲娜的母亲也随之离去,彼时她正与学院里声名显赫的富豪子弟阿斯卡恋情正浓,却不料之后突然分手,转而投向那位财力惊人的学生领袖怀抱。
紧接着,艾莲娜与忠诚善良的魔法师高维尔结伴同行,毕业后步入婚姻殿堂,育有一女高欣瑶,直至今日。
此刻,心知肚明的母亲高欣瑶思绪万千。从最近母亲两次见到瑞秋和赫莲娜后的反应看来,她认定母亲艾莲娜其实早已得知某些内情。
就在艾莲娜准备带着高欣瑶离开医疗秘境之际,魔法师高维尔慌忙赶到。
"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受伤了吗?"
高欣瑶轻轻摇头,眼神中尽是对父亲矛盾的情感。 "没什么大事,我只是救了个人,现在回家吧。"
艾莲娜向丈夫简洁地解释道,而高维尔关心的目光未曾退却,但提及返回家中之时却又犹豫了起来。
"你们母女二人先回去吧。" 他抬头望向艾莲娜,高欣瑶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能否提供援助。"
"没有留意到。" 艾莲娜语气平淡地道,"那里已被层层人群围得水泄不通,你以为你挤得
进去吗?"
高维尔沉吟片刻,低声回应。
"无论如何我都得试一试,你们先行归家休息,不必等我了。"
艾莲娜携高欣瑶返回幽静的魔法庄园,沐浴更衣,裹着蓬松柔软的绒毛睡袍,慵懒地倚坐在宽大的魔纹沙发上。
"把这个喝了。" 艾莲娜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魔力牛奶走近,高欣瑶双膝盘坐,举杯接过。
"我没事,祖父祖母知情吗?"
"的事务结束后直接接回家住下。"
高欣瑶将
"平常倒像是个怕生的小猫,关键时候你倒敢于挺身而出呢!"
高欣瑶不禁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自己在躲避恶魔袭击的野外生存训练时,意外卷入这场关乎秦家族命运的大危机。在前世的记忆中,秦国平的确曾因遭到背叛者的精心设计而遭遇严重车祸,大量出血几乎夺去了他的生命。虽然后来截肢保命,但也因此错过了那次至关重要且关系到职业晋升的使命。
艾尔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仿佛一切言语在此刻都显得无力而空洞。
“野兽也无法驯服,未来的困境你要独自哭泣于何方?”
“我以荣誉之名起誓,此情此景不再重演。”
“安歇吧,月光已悄然降临。”
艾尔莎离去,熄灭了宫殿主厅中的魔法焰火,留下的艾瑞娜虽身体疲惫不堪,眼睑低垂,但思绪却如同梦境中穿梭的飞马般纷繁复杂,脑海中不断掠过那些被人刻意忽视的碎片记忆。
曾几何时,在那高贵的德瓦家族中,她如同外来者般倍受冷落。西弗勒斯族裔轻视她,认为她不足以匹配尊贵的埃尔南多亲王,因此无时无刻不对她苛责挑剔。新婚之夜的家庭庆典上,他们公然指责她不懂宴会礼法,言辞间讥讽她腰身不挺、脊椎不正,甚至嘲笑她在享用美食之时竟伸出舌尖品尝——那些羞辱犹如烙印深深刻入艾瑞娜的心扉,即便埃尔南多亲王出面为她辩护,西弗勒斯族裔依旧暗地里寻衅滋事。每当埃尔南多亲王外出征伐时,艾瑞娜便陷入抑郁之中。幸而有秦戈爵士的仗义执言,才暂时令西弗勒斯族裔有所收敛。
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艾瑞娜与埃尔南多亲王之间的隔阂日益加深,唯有秦戈爵士始终待她以诚挚的关怀与尊重,堪称德瓦家族中唯一的善意之源。
这一晚,艾瑞娜翻覆难眠直到深夜才朦胧入睡,直至午后阳光穿透窗棂才悠悠醒来。艾尔莎夫人正在施施然编织花之咒语,将鲜花赋予生机。
“起身了吗?厨房备有食物,让厨娘为你加热一下。”
“不必麻烦,我自己去拿即可。”
片刻之后,艾瑞娜怀抱一大碗充满魔力的金色蟹肉馄饨走出厨房,内藏精心细切的豆腐皮与紫色海藻,皆是她钟爱之物。
“今日艾尔莎夫人竟亲自烹饪?我实在是荣幸至极!”
“空口白话,你是填不满的那个缺口。”
艾瑞娜报以一笑,一边品尝美味,一边欣赏艾尔莎夫人舞动手指施展的花艺咒语,并适时发表见解,当然,总会换来艾尔莎夫人的满脸不悦与回击。
正当母女俩沉浸在欢声笑语之际,艾瑞恩爵士从门外踏入,尽管一身疲惫之色清晰可见,眼中却流露出欣慰的光芒,显然是医院之行并未白费努力。
艾瑞娜立即想起了陈晓如受伤的手。
“你在医院整整守护了一个晚上吗?”艾尔莎夫人问道。
“没错,医院里真是人流如织,今天撞见的事故也非常多。秦先生已经度过了生死关头,只是尚未清醒,已经被送往重病监护室,他的长子此刻就在一旁守护着,此外……”
艾瑞恩爵士话语戛然而止,褪下披肩斗篷挂在一旁后向艾尔莎夫人道出实情:
“接下来的数日,我还需忙碌奔波,请陈夫人帮忙整理几件替换的衣物。”
艾尔莎夫人并未追问详情,径自上楼去了,艾瑞恩爵士笑容可掬地接过艾瑞娜递来的清水解渴。
“我最心爱的女儿永远都是最贴心的,近期集训进展如何?注意休息,不管你的成绩如何,爸爸都有能力养育你。”
“还好。”
艾瑞娜对这位感到一阵尴尬,艾尔莎夫人随即手提衣箱匆匆下楼,艾瑞恩爵士顾不上清洗一番即刻出发,对此,艾尔莎夫人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关注与在意,仿佛一切都已在预料之中。
在光明照耀着魔法画室的角落,瑞拉·欣雅沉浸在无尽思索中,那个高贵的女祭司陈茵夫人,明明知晓夫君在忠诚之外另有所属,却依然坚守婚誓,背后隐藏的秘密只能是那份对她弟弟深沉无比的情感。
当瑞拉决定接纳那个叛族少女陈希尔瓦娜时,心中必定涌动着无以复加的悲痛!这个念头让她愈发觉得痛苦不堪,不禁对自己当时愚蠢的选择愤恨不已。
"连你自己才意识到自己的愚笨吗!"
瑞拉转头瞪了一眼身边的魔灵骑士叶麒麟,她俩宛如天生宿敌般对立,恩怨始于高年级入学典礼时,叶麒麟夺去了瑞拉心仪的那个座位,接着又抢占了瑞拉争取到的舞蹈学院入场券。
两人关系降至冰点之时,几乎就要动手,用指甲撕扯对方的脸颊,幸而命运捉弄,二人竟然一同加入了神秘的绘图工坊。
叶麒麟的艺术天赋源于家族传承,其祖父在幻术画卷领域享有盛名,家中的子女之中,唯有她承载了这灵性天赋的脉络延续。
而瑞拉·欣雅受家族艺术氛围熏陶,初入画道实则源自对雕刻技艺的磨砺,后来却意外发现自己热爱上了描绘万物的过程。
直到叶麒麟结束了校外魔法画廊的学习生涯,高二的暑假,她便离开了学校,双方相隔了近半年未见。未曾料及,在那充满岁月痕迹的旧校区绘图工坊,二人再度相遇。或许是时日之隔令情感淡化,在叶麒麟向瑞拉借用魔法白漆,而瑞拉又传授她描绘灵魂之手的秘诀后,昔日恩怨仿佛随风消散。
然而,叶麒麟那一张犀利刻薄的巧舌仍未能彻底改变。此刻,她梳着高高的战马髻,身着休闲服饰,甚至比起许多男学生还要肆意妄为。
“据说前几天你们参加了一项神秘救援行动,而且还拯救了好些人,据说市政府还要因此给你们嘉奖呢!来来来,跟我说说详情。”
叶麒麟一边说着,竟不安分地坐到一件洁白如雪的石雕头部,甚至伸出手揪住瑞拉帽子上的毛绒饰品。
"真是烦死人了!快滚开,否则老郭师傅看见你这样玷污他心爱的作品,非把你脑袋拧下来不可!"
"你也太小心眼了吧,平时看起来一副天真任性的中二样,没想到倒也有几分胆识——啊……"
叶麒麟跃起数尺,挽起衣袖欲与悄然袭击过来的瑞拉互掐。画室内,几个少年艺术家躲藏在画板后方,满脸倦容地目睹着这两个常被导师挂嘴边、誉为学院典范的人物上演着追逐嬉戏的闹剧。
若每个学员都如此这般放纵无度,恐怕这座陈旧的绘图工坊早就被拆得面目全非。
突然间,叶麒麟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本古籍《油画秘境》,用力一掷。瑞拉急速朝门口逃窜,回首间只见叶麒麟竟然毫不留情地想要砸中自己,她机敏地避开,并听到外面传来一声惊呼:“哎呦!”
露出一丝看好戏的笑容,瑞拉扒开门缝往外瞧,定睛一看顿时惊讶不已。
"父亲?"
高怀民按住额头走进画室,手中紧握着刚才飞来的书本。身边的郭大师表情严峻。
"究竟是谁丢的?是谁?快站出来道歉!"
叶麒麟咬住下唇,扭转视线装作无辜的样子。
高怀民挥了挥手示意无妨,随后抱起自家女儿离开了画室:"没什么大碍,我就先带我家小姐回家了。"
在幽深魔法世界的一隅,郭纳尔师傅匆忙地点头,身边的艾琳娜公主紧随其后步出艺术塔楼,直到门外才发声询问。
“我们要去哪里呢?”艾琳娜黛眉微蹙,眼波流转。
霍比特贵族高尔温爵士撩开马车门帘,轻轻一推,艾琳娜便迈入其中。“我们要去秘愈之殿。”他坐在驾驶位,语调庄重。
“秘愈之殿?为何要去那里?出了何事?”艾琳娜秀眉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并非出了什么大事。”高尔温脸上泛起掩饰不住的自豪微笑,“你也真是个乐善好施的勇者,悄然行善却连名字都不愿留下,让人们找了许久。”
艾琳娜轻咬红唇,她心中已然明白所发生之事。那次,她在众人之中解救了秦烈公爵,并未怀有何种图谋或期待回报。
“其实是大家一起出手救助的,并非只有我一个。那些同伴都安然无恙了吧?”艾琳娜问道。
“话虽如此,但若非发现及时并迅速施以治愈法术,恐怕后果不堪设想,若是伤势恶化,恐怕秦公爵甚至会失去行走的能力。”高尔温爵士话语中充满严肃。
艾琳娜这才略显惊讶:“秦公爵的腿没有事吧?”
“虽然仍需接受治疗与康复,不过幸好他的腿并未断掉。说起巧缘,你的同窗秦峻容公子是否曾与你相熟?你们之间的交情如何呢?”爵士探询。
“并不熟悉。”艾琳娜回答道。
“原来你救下的人正是他的父亲啊,我的女儿,你这次可是拯救了一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呢!不知此刻有多少人想要向你表示感激之情呢!”高尔温爵士难掩激动之情,而艾琳娜却鲜少见过他如此失控。
艾琳娜安静地倾听着,从口袋中掏出震动的魔石传讯器,是瑟瑞夫人在发问:【你现在在哪里?】她如实回复,盯着屏幕上显示的对方正在键入消息提示……
良久之后,对方却什么都没有发送过来。
马车缓缓停在灵疗院区之外,艾琳娜被高尔温爵士紧紧握着手臂,她思量着即将见到的人物,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表的抵触情绪。
原以为自己已经成功避开秦家的牵扯,没想到如今父亲这般反应,明显意图借此机会靠近秦家。此前,正是因为秦峻容与他父亲的压力,使得她的父兄矛盾不断升级,最后引发了家中的一场大争吵。那时,高尔温爵士坚决主张与秦家结盟,以确保艾琳娜未来的安逸生活,声称有了秦峻容的支持就能为她赢得最佳保障。当时的艾琳娜满心只想秦峻容,深觉父兄言之有理,母亲瑟瑞夫人的极力反对终究没能改变结局,愤然离去。
而今回想起来,在旁人眼中她又是何等形象?
也难怪西部吴国的周氏家族越发对她嗤之以鼻!
毕竟,用这种卑劣手段换取权位——实在是愧对于心,德行不符!
穿过暗藏魔法阵法的地底车库,乘坐飞空梯到达一层大厅时,艾琳娜看见瑟瑞夫人已经在出口处等候。
“你怎么到这里来了?”看到妻子,高尔温爵士面色微变。然而瑟瑞夫人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径直走向艾琳娜,抓起了她的手腕。“你怎么把她带来这个地方?这可不是一个适宜她来的地方!”瑟瑞夫人的声音坚定且不满。
“这当口不必多做解释,总之这对她是无害的。”高尔温爵士回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信念。
在幽深的奥术帝国中,萦绕在陈茵眼眸深处的焦躁显而易见,正欲再度开口时,一名身穿华丽魔导制服的中年男子匆匆躬身走来。
"大法师阁下,这一位想必便是尊夫与贤妻吧?"
"法务顾问大人过誉了,这只是拙荆而已。"
陈茵朝来者微微颌首,纵然家中内情错综复杂,在外人面前她与丈夫仍是一体,必要之时给予外界足够的尊重,那是她一贯坚持的立场。
"这么说来,身旁这位必定便是府中的瑰宝千金了,果然,犹如月之清辉,超凡脱俗。"
高欣瑶看着她的父亲与这名贴身侍奉帝君秦国平的大法师来回客套。此人文质彬彬的笑容背后藏匿着狡黠,昔日秦家遭遇重挫之际,正是他力挽狂澜,坚毅地抵挡住危机洪流,以机敏狠辣的手腕帮助秦家长安至今,乃是一位内心深处运筹帷幄,手腕强硬的长辈。
陈茵握紧了高欣瑶的手,随着引导进入一座需凭魔法卡才能启动的秘境电梯,直通至顶层神秘领域。
电梯门外守候的,是一群充满威严感的防护巫师。开启大门后,一间宏伟的接待厅映入眼帘,厅内已聚集了不少身影,其中包括了陈晓茹和陈慧两人。
陈茵面上仍旧维持镇静如水的表情,而只有高欣瑶能够感受到她紧握着自己的手指所传递的紧张气息——显然,母亲已经知晓了父亲的秘密。
“诸位请坐下。”一道优雅的声音响起,西吴周氏走出内室,脸上洋溢着亲切的笑意款款走来。
从她的表情来看,似乎秦国平安然无恙的消息并无虚假。
“真是得多谢贵女的援手,往后但凡有任何我们能效力之处,请千万告知!”
文尔雅,话语间充满了坚定的力量,任何人听闻都无法产生一丝怀疑,她的确具有兑现承诺的能力。
想当年,西吴周氏曾在一段时间里对高欣瑶表现出过格外亲近,并在尚未入门之前带她出入各类社交盛宴,认识那些宫廷贵族和社会精英。然而伴随着高欣瑶自身地位的日益平凡以及秦俊荣璀璨星光的照耀,两者之间的差距犹如鸿沟一般,这让高欣瑶忍受过无尽嘲笑轻蔑的目光,而那位向来看重颜面的秦国平夫人也不例外。
随后,西吴周氏的步步紧逼其实更像是暗示高欣瑶尽早退出这场毫无胜算的游戏。
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实在过于痴愚,为了那份痴迷的爱情舍弃尊严,即使对方拥有倾城容貌亦不足珍贵。
"秦夫人过奖了,一切都是阴差阳错,更别说是单凭我女儿一人之力就能完成之事。"
高怀民随之附和点头。
"没错,我这闺女素来性善,能救得阁下于危难之中已是万幸中的万幸。"
西吴周氏眼神一瞥,扫过高怀民。后者心头一阵慌张,哑口无言。
高欣瑶心中窃笑,虽然此次令其父吃了瘪头,但也怪不得对外姓男儿视若无睹。高怀民倘若能收敛几分迫切,或许还可赢得他人侧目,然而此刻这般毛躁上前的模样却徒留给人缺乏涵养的印象。
"不论如何,贵女的情义我们当涌泉相报,敬请勿拒,否则我内心难以安宁啊。"
在这个神奇的世界里,话语已至极限,这意味着精灵族的秦家正试图报答那份深深的情谊,倘若再度拒绝,则友谊的味道或将变质。对于像秦家这般尊崇荣誉和法则的存在而言,欠他人之情是最为避讳之事,因为他们深知任何弱点都会在外人眼中留下把柄。
陈茵感觉这样的言论让她感到刺耳而不悦。
“秦夫人无需忧虑过多,心境平和便自然安好。”
高欣瑶听了母亲这般机智的回答,险些掩面失笑。而西方边境的周氏家族也微微一愣,显然并未料到会有如此直率之人敢公然回绝其示好。
近日来,在西境游荡的高怀民辗转反侧,不过就是为了亲近秦家,期待日后能从中获取更多利益。然而此刻,面对家中妻女迥异的态度,他陷入了困惑之中。
秦俊荣手持精致的翡翠茶壶,亲自斟满茶水,这一举止令周氏家族意识到被打断了话题。她强颜欢笑,继续说道:“瞧我疏忽怠慢了,先品尝杯中的茶吧。”
高欣瑶拿起玉质茶盏,轻尝一口,秦家出品,必属上乘。甚至连盛茶的杯子都是美玉制成,杯身上雕琢着如梦似幻的山水图腾。
“您不妨尝尝,的确口感极佳。”
茶盏递给她。陈茵虽瞥了高欣瑶一眼,却还是接过了茶并饮尽。
的宾客均投以关注的目光,其中谁被待为上宾已是一清二楚。
陈晓茹紧咬嘴唇,目光紧紧锁定了被人群簇拥的高欣瑶。却又因自卑愤怒而不愿久视。
秦俊荣的父亲——那位深受敬仰的大法师,未能亲自致谢,因为此刻他正在沉睡,服用神秘药剂以恢复力量。“这是我儿亲手烹制的仙露灵茶,,陈茵小姐?”
陈茵觉得在这样一个超凡世界中,自己身为一个寻常百姓之家的一员,既非皇亲贵族,亦非富豪巨贾,实在承受不住“夫人
而高欣瑶浅浅品味着那香醇无比的茶水,内心深处不禁暗自欣喜,觉得自家母亲的魄力果然非同一般。今天,她们得以品尝到那位备受尊敬的大少爷亲自烹煮的神茗,要知道,在这座奇幻都市,一杯好茶足以彰显尊贵身份。当然他擅长此道,只是过往无缘如此奢侈。
饮过两盏后,高欣瑶将杯子放下,秦俊荣再度替她添满。如此殷勤,倒是让她有些意外的惊喜。
此刻高欣瑶已然心满意足,不再续饮,毕竟再喝下去,恐怕就需要去使用那隐秘魔法阵里的净化水源了。
“今日筹备匆忙,家父由于用药调理,尚未清醒,无法亲自向你们表示感谢。不如择个良辰吉日,由我精心挑选一处神圣之地,再次诚挚邀约二位赏光?”
“不必了。”
陈茵并不愿与此等名门望族有所纠葛,这种等级的世家她并无结识的兴趣。但高怀民的想法显然不同,今日离去之后,他或许会带着女儿寻求某种馈赠!
“到底是谁救了人,你们感激的应当是他才是。”陈茵拉扯了下高欣瑶的衣服,并且直接问道:“想要什么,明说吧。”
高欣瑶一时错愕,看到陈茵流露出的厌倦神情,分明是要告别之意。而西吴周氏却并未因此动怒,反而对着高欣瑶那满脸惊讶的表情,嘴角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阁下,请知悉,并非亟需之物,救援的是吾父,日后任何所需均可向我寻求协助。”
赛尔詹·泰瑞昂,身为秦国公爵的唯一继承人,未来前景犹如星辰璀璨,其一言一行皆重若千钧。
伽罗·哈斯特在一旁聆听,心潮澎湃不已;西威尔家族的周氏瞥视了自己的幼子,默许了他的决定,然而高雪莹却被这番言语吓得瞠目结舌。
“无需这般。”
她从未计划过再度与秦府产生纠葛,救治秦国公仅为偿还恩情,并无意索取任何回报。倘若因此而再次深陷其中,实乃令人生厌。
感受着四周目光的聚焦,高雪莹意识到自己的回应过于直接,遂清了清喉咙以作解释。
“我有一样希求之物。”
深知西威尔家族周氏必欲还报人情,她若坚决谢绝,对方反而会疑心有其他盘算。故而最明智之举便是明确提出一份回馈,如此两家即可彻底清算干净。
“我醉心于雕琢艺术,研习北方技法则已,却闻南方有部《南篆镌刻鉴赏》,愿以此为目标。”
众人面面相觑,周氏也不例外,一时间颇感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