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柒柒谢为疆是小说《七零军婚:糙汉的绝美老婆有点癫》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番茄小财神写的一款年代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七零军婚:糙汉的绝美老婆有点癫》的章节内容
【脑袋寄存处~叮叮叮,希望各位富婆们看完本书都美美美,富富富!】
【本文年代,打脸爽文,男女主双强,女主周七七有钱有颜又娇软,有气绝对不憋着,高智商,男主是军官,强大又宠妻,有年纪差,对女主一见钟情】
周七七最近有一个烦恼,就是钱太多了,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真诚发问各位网友:如果你们突然继承了一大笔遗产,还有十八栋楼,其中北京四栋,上海四栋,还有深圳八栋以及香港两栋,但是对方却要你跪在她面前喊姑奶奶,还得磕三个响头,该怎么办?”
o(╥﹏╥)o苦恼ying~
底下的人一众评论,五花八门。
“死丫头快让我穿成你演两集!”
“死丫头,地址在哪里?让我来跪!”
“姑奶奶,我是你遗失在外多年的侄孙女啊!侄孙女这就给您电子磕头了,Duang,Duang,Duang!”
“我一个滑跪在姑奶奶面前,献上孙女最诚挚的祝福!姑奶奶,好!”
“死丫头,花不完我替你花,这种苦我来替你吃!”
“死丫头,你会花钱吗?让我来教你吧!”
“宝儿,哥娶你,让哥来分担你的烦恼,以后你就负责在家当好哥的小花猪,哥替你出去为你遮风挡雨。”
yue~
周七七顿时下头,激情开骂:“家里没有镜子,也得有尿吧。”
“吃几粒花生米把自己醉成这样?”
“呲泡尿,把自己喝醒吧!”
周七七骂完后迅速关掉手机,又敲了敲自己脑壳,想把里面的水倒出来。
她躺在自己铺在地上的床垫子上,感觉自己精神不太正常了。
因为,她白天上着狗都不上的,月薪三千三,还得被领导PUA说不努力的班,晚上却夜经常做梦,梦到——
有人冲到她面前,双手捧着一大盒小黄鱼,对她说求求你吧,我钱太多了,但花不完,你就把我的钱全都拿走吧……
然后自己就再也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但班必须上。
不为别的,就是要嘚瑟!
天天开劳斯莱斯去上班,坐在工位上,跷起二郎腿,喝起小茶水,反过来PUA老板。
做梦都能笑出来。
嘿嘿嘿!
然后,周七七就真的被电话吵醒了。
“这里有遗产,请继承一下。”
一个自称是她姑奶奶的律师打进来和说,她的姑奶奶去世,但是膝下没有后代,看她名字和自己一样,要把自己的财产过户给她。
俗话说得好,富贵险中求,周七七多犹豫一秒都是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她比网友还疯狂。
晚跪一秒都对不起祖宗,一个滑铲当场隔着屏幕给姑奶奶‘噗通’跪下,大磕三个响头,磕得咣咣响,生怕对方听不见,边磕边喊大声喊姑奶奶。
大到整栋楼的狗都在半夜骂街!
汪汪汪!
周七七却抱住手机,激动的发抖,嘴里却发出咯咯咯的鹅叫声。
没有一点点犹豫,周七七连夜和律师签下遗嘱,按照姑奶奶的要求,接过姑奶奶的骨灰、磕头、下葬,一切都按照最大孝子为姑奶奶操办后事。
十里八乡,都必须知道,她周七七就是最大孝子!
姑奶奶遗嘱里还有三条要求:
一是找到曾经伤害自己的家人,千万不要像她一样心慈手软,狠狠还击,哪怕是她们的后代也绝不放过!
二是找到曾经帮助她的军人,哪怕是军人后代,也要好好帮助对方。
三是做一个对国家有用的人,帮助更多的女娃。
三个要求都不过分,哪怕再多三十个也不过分,毕竟她有钱。
周七七保证都能做到。
毕竟她处事也是三大原则——
一,挡她财路的人滚!
二,坑她钱的人去死!
三,克她财运的人滚远点去死!
周七七当然要做到让姑奶奶满意,满意到半夜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对她说‘谢谢’。
做好姑奶奶一切后事,折腾到第二天晚上,她才真正休息下来,第一次搬进了姑奶奶在魔都的别墅区。
洗过澡后,周七七还是特别精神,特意从保险柜里取出一整块大金条放在原本属于枕头的位置上,自己则是倒在金条上酝酿睡意。
就这样一边嘿嘿乐的时候,一边熬到天亮才终于心满意足的睡着。
睡着时,她还不忘想——
这泼天富贵也轮到自己了!
这一觉,周七七竟然梦到了遗嘱上的姑奶奶!
梦里的姑奶奶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只不过面黄肌瘦,像极了长久吃不饱饭后饿出来的营养不良,就连眼窝都微微凹陷,胳膊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头发也干枯但胜在多,不像自己头发干枯还秃头,但姑奶奶那双眼睛格外清明坚韧,透露出不服输。
不像自己,眼里早就没光了。
原来,姑奶奶竟然也叫周七七。
但却是周柒柒的柒柒。
因为家中孩子里排行老七。
亲姆妈随口起名叫了周七娣,上户口的工作人员比较有文化,改成了柒。
这一晚,姑奶奶的生平在她脑海里如同走马观灯一般走过。
姑奶奶出生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沪城双职工家庭,正常来说条件会不错,但却因为是家里的老二,又是女孩,受不到一丁点重视,住在沪城石库门(弄堂)里的狭窄厨房里。
不到四平方的小厨房是三户人家共同用,姑奶奶每天睡觉只能等另外两户人家都吃完晚饭,洗洗涮涮都完事儿,才能休息睡觉。
厨房里临时搭上一张简易床板,搭上一张薄薄的床褥,一个用稻谷子和麦柴用破布头拼接的破枕头。
她每天蜷缩成一小团,腿也伸不开,身体也翻转不了,将就睡觉。
简直比港城的棺材房还棺材房。
骨灰盒都比这宽敞!
饶是这样,周家人依旧觉得她还不够苦不够累还是在享福,要求她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先给全家人做饭,再刷干净的男人们的木马桶,最后等全家人吃完饭,才能捡点全家人吃剩下的残羹剩饭裹腹。
晚上也是一样,生炉子,做饭,倒垃圾,给爷奶洗脚,还要给小堂弟把尿。
至于午饭,她完全吃不上。
可就算是这样,全家人还是会动不动对她踢踢打打以各种借口,要不就是衣服没洗干净,要不就是菜咸了,仿佛她生来就应该伺候全家人,就连她亲阿爸和亲姆妈都从来没有为她说过一句话。
好不容易挨过五年小学毕业后,老不死的黑心爷奶居然想让她直接辍学,专心在家里伺候全家人起居,把省下来的钱留给家里男娃以后上学,她则是到了十七岁就可以直接嫁人换彩礼留给男娃以后娶媳妇。
周七七本以为姑奶奶的亲阿爸和姆妈会站出头来为姑奶奶做主,谁能想到她亲妈却是跳出来劝她辍学,好好待在家里学一学三从四德,出家从夫,以后好好伺候家里男人。
亲妈居然还要让她高举为家奉献自己的精神,把家里上学名额让出来让自己堂姐周凤梅上学,而姑奶奶亲妈崔香娣则是主动提出由她来为周凤梅提供学费。
如果她不让出工作,就是没有奉献精神,就是不遵照语录做事!
违背伟人精神!
周七七鼻孔无语到抽抽。
崔香娣简直就是当代版大如!
好在,姑奶奶凭借自己白天黑夜捡破烂赚钱上过初中,熬过高中。
可就在高中毕业后,好不容易考上的供销社工作,却被崔香娣给了堂姐周凤梅,而自己则是被迫替堂姐嫁给和她定亲的鳏(guan一声)夫。
鳏夫李大富34,前头死了两个老婆,都是被李大富家暴死的,姑奶奶过去也一样遭遇到了家暴,还被李大富两个前妻留下来的5个孩子天天折磨得不成人样。
后来,姑奶奶被打到流产两次也没办法离婚也怀不了孩子。
逃回家后就发现崔香娣不但把自己工作给了周凤梅后,就连自己的青梅竹马从知青下乡回来也被亲妈介绍和周凤梅结婚。
青梅竹马和堂姐幸福美满,而她自己则是一无所有,只有满身伤痕。
可悲的是,姑奶奶难过的把自己遭遇和崔香娣讲清楚后,非但没有亲人的帮扶,反而被崔香娣编排说‘男人都会打人,打是亲骂是爱,那是你男人爱你的方式,再说他怎么不打别人就去打你,那就是爱你的表现,你个人不能总是小我,要有大我精神,要有自我奉献精神’!
周七七看到姑奶奶被撵回婆家后忍无可忍,好在她趁着1979年改革开放的浪潮连夜逃跑出来,最后到羊城开始摆地摊开始,又开始一点点打拼,成立自己的服装厂,做出属于自己品牌房地产,在国际贸易上又占有一席之地,最后成为一代女强人。
可却因为年轻时受到过太多伤害,导致后面身体每况愈下,最后到了老年后,卧床不起,最后临死前将遗嘱一部分捐给女童福利院,又将剩下一部分财产留给同名同姓的她。
周七七看完姑奶奶的一生后,拳头直接硬了!
她恨得牙根痒痒。
“我操……”一连串以妈为中心,以亲戚为半径的扫荡开始扫荡起祖坟,骂完后周七七又道:“不能忍,根本不能忍!”
换做是她,她绝对会揍得对方满地找牙。
不因为其他,只因周七七天生神力,揍人都是两颗门牙起步!
从小到大,都不委屈自己!
就在周七七以为一场憋屈的离奇梦境就要这样结束后,转念就听到姑奶奶崇拜又羡慕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边,“七七,"侬老来赛诶!(你好厉害的意思)”
周七七身体莫名抖了一下,“姑奶奶?”
“我要是有你当时骂人的嘴就好了,骂不死那群老不死的了。”姑奶奶感慨道。
周七七听完后震惊,但没有害怕,反而还打包票。
“姑奶奶,你放心,我周七七别的没有,就一张嘴可以向祖坟开炮。
俗话说得好,脏话从嘴巴里说出来,心才能不脏。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遇到事,干就完了,我们都揣着医保来的,怕什么啊!”
“谢谢七七。”
说完,姑奶奶的声音就消失在耳边。
可周七七在梦里还是会有一种莫名的真实感。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身临其境,心突突的跳动。
她仿佛有一种预感,自己不但要为姑奶奶讨回现在的公道,甚至还要过去为她讨好过去所有公道。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女人的直觉。
有钱了,就是这么吊!
思及此,周七七决定明天赶紧再去囤点货。
她其实今天回来时就发现姑奶奶的别墅后面有一座巨大的地下仓库,许是经历过饥荒年代的人都饿狠过,都是不断囤积粮食,有各色各类。
周七七清点过遗嘱清单。
除却北上广港的十八栋楼,还有一些地皮公司租赁以外,就是仓库。
仓库里有巨多的粮食,从米面粮油和调料,再到各类的肉食和素食,就连新鲜的蔬菜瓜果都有,甚至是各种调料包和速食零食,简直是应有具有。
周七七当时就觉得就算世界末日到来,光吃这些也能吃上三年五载。
这样想,她终于枕着大金条再次安心睡去。
直到被一阵阵声音吵醒……
“支付宝到账12000元,备注为6个月房租!”
“支付宝到账8000元,备注为下半年房租!”
“支付宝到账,到账,到账……”
“来自上海王先生向您微信转账一万元!”
“来自北京李涛向您微信转账24000元!”
“来自香港的朱港富向您微信转账30000港币!”
“向您微信转账,转账,转账……”
“您尾号888银行卡收到来自富强集团财务部转账为200000元!您的银行卡余额为1127983000.89元.”
“您尾号666的银行卡收到来自深圳的转账为400000元,您的银行卡余额现在是230452999.21元。”
“收款,收款,收款……”
“……”
【阿爸就是上海(沪城)对爸爸的称呼,姆妈就是对妈妈的称呼,如果有错误的话就别客气的指出,太过离谱的就直接扇作者一个大逼兜,作者会继续爬起来努力,重新科普,有些时间点对不上,也是作者的一个个小小的想法,希望女主可以过去送到物力和财力,带去技术和打破信息差,早早让祖国强大!】
斯哈斯哈——
到账,转账,收款……
大金条真香!
“存款,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
啪!
一巴掌瞬间打醒了正数钱的周柒柒。
钱没了?
顾不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她急切的伸手想去摸手机查看一下余额和银行卡短信,可奈何身体晕乎乎的,根本睁不开眼,就连全身上下疼得麻木,仿佛骨头缝被人用小锤子锤过。
奶奶的,谁他么的要抢她钱了?
抢她钱,她拼命!
“小贱骨头,别在这里给我装睡!”
谁他么骂她?
周柒柒愣住两秒,就听见死老太婆操着一口唾沫星子就飞溅过来。
“一会儿你婆婆和男人回来看你懒成这副死德行,还以为我们周家养出来的姑娘个个都是懒蛋,赶紧去把地拖了,衣服洗了,尿桶倒了,要是让李家看了不满意,把你退回来,瞎了我的彩礼头钱,看我不打死你!你个戆卵!(上海骂人的话)”
站在床边说话的老太太吐了口唾沫,又骂了一句小赤佬。
旁边捂住嘴偷笑,却一脸冷漠和幸灾乐祸的女人则随手抹去嘴角的瓜子皮,阴阳怪气的说道:
“就是啊,姆妈说得对啊,只要你好好听男人的话,伺候好上头的公婆,把你男人的几个孩子都带好,不出去招惹野男人,我可不相信有男人会无缘无故打你。
再说了大富多好啊,不然能有两个老婆抢着嫁给他,还给他连着生下三个孩子啊!
现在前头两个老婆没福气,就算柒柒你捡到宝儿了,我家凤梅特意把这福气让给你,让你现在直接就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也不用你自己生了,将来都不怕老了没人给你养老,在弄堂里腰杆儿都能硬起来呢。”
“金玲说得没错,男人哪有不打女人的,打你那是在乎你的表现,遇到大富这样会疼老婆的男人你就好好抓住,还读什么书了!”
“听你奶和婶子我的话,婶子是过来人,不会骗人。
老话讲女人三从四德就够了,将来你迟早要嫁人,读书也没什么大用处,你就好好的和大富过日子,养好前头几个孩子,人李大富家对你真挺好的,结婚给你八十八块钱的彩礼和三尺大红布料,还有一对大红鸳鸯枕巾,这都是按照头婚给出的礼面呢,我看着都眼热呢!”
吗的!
两个老不死的!
等她能起来,非跳起来打爆他们脑壳!
真是世界这么大,癞蛤蟆都能对她随地大小开骂!
金玲阴阳怪气的磨了好一阵嘴皮子,见周柒柒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虽然人都瘦成麻杆但依旧能看出来眉眼间和狐狸精如出一辙的小贱蹄子就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对着揪住周柒柒的耳朵,下了死手。
“婶子,和你说话,你没长耳朵吗?也不太尊重长辈了!”
“这小贱骨头就是欠揍!”
吊梢眼的周老太婆也急了,今天来的时候和李老太婆满嘴保证,周家送过来的比周凤梅要好看,还是没嫁过人的头婚,将来也不生孩子,就专心伺候李大富和李家一家老小,李老太婆这才愿意给到彩礼88元。
不然彩礼可到不了88元!
要知道七毛五一斤的猪肉年代,彩礼88元对经历过饥荒年代的周老太婆可是天价!
她能给小儿子周胜利弄一张自行车票,还能给满宝儿攒点娶老婆本,贴补一大家子的家用口粮,自己还能吃上一口肥滋滋的红烧肉,周老太婆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两人就着周柒柒的耳朵就揪了下去。
只是刚碰到的那一刹那,周柒柒猛地睁开双眸。
眸子里的冰冷让周老太婆和金玲都愣住一秒,随即反应过来就怒了起来,这小贱人居然还敢瞪她!
“贱皮子,还敢装睡骗我们!”
她怒气冲冲的抬起手对准周柒柒狐媚子的脸蛋就下去了手。
只是还没等她动手,纤细成麻杆儿的手臂就在半空中拦住她。
周老太婆想挣扎,却发现周柒柒看着细胳膊细腿,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儿,可力气大得惊人,完全撼动不了。
啪啪啪啪!
“妈的,在这叫你妈呢!叫叫叫,天天叫,和狗比能耐是吧!谁允许你随地大小叫的!”
周柒柒可不管老虔婆是谁,对准老太婆的老脸狠狠地抽了过去。
“贱皮子,你……”
“老贱皮子,张嘴闭嘴都是老贱皮,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贱皮子是吧!”
周柒柒对准周老太婆的老脸又狂抽了十几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啪!
直到周老太婆被扇得牙齿松动,只知道哼哼唧唧,她才一脚对准周老太婆的心窝口狠狠踹过去一脚。
金玲看到周老太婆被踹在地上一边哼哼唧唧的痛叫着,一边对周柒柒骂骂咧咧,整个人都愣住。
周柒柒在家都是胆子小,听话,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就算是一棍子打死她,她可能都不会反抗,怎么会变化这么大?
周柒柒却不管,看到周老太婆眼神还敢瞪自己,对准她心窝口又狠狠踹上一脚,才坐在床板上歇歇,但嘴巴也没闲着。
“老贱皮,还敢骂我,我看你是垃圾瘪三,小赤佬,娘希匹……”
周柒柒照着周老太婆的老脸一连串骂出十几个不重样的,见她还敢恶毒的瞪自己,看到旁边的尿桶,三步并作一步走过去,拎起来对准周老太婆的嘴戳了过去。
隔夜尿骚味发酵过后,瞬间散在空中,让人作呕。
周柒柒忍住恶心,掐住周老太婆的嘴巴往里倒。
“老太婆,没刷牙是吧,好好给你漱漱口!”
“咕嘟咕嘟……呕……”
“刚才不是说让我把尿桶倒了,我这不是给你倒了?天天伺候男人长伺候男人短,那么喜欢男人,这种口味的也千万别错过,怎么样好喝吧!”
“咕嘟咕嘟……”
周柒柒一脚别住周老太婆的手,让她根本就没机会反抗,只能被迫着咕嘟咕嘟完了。
看到尿桶空了,周柒柒才嫌弃的扔到一边,在周老太婆的衣服上蹭了两下,这才猛地想起来金玲。
刚刚就是这女人逮住自己耳朵来回下死手!
还打是亲,骂是爱,让她好好伺候男人,当免费保姆!
她怎么不去当?
周柒柒不是能忍的人,有仇当场报!
她起身朝着金玲快步走过去。
眼见金玲穿着一条白色布拉吉,腰线却半点显现不出来,堪比水桶,再往上看,没脖子,窝瓜脸,如同一张大饼上洒上五粒芝麻,不仔细看都不太能找到五官。
金玲看周柒柒怒气冲冲走过来,张大嘴巴怒骂喊道:
“侬个小赤佬,我是你婶婶,你敢对长辈动手,你不怕遭天打雷劈的伐!让你婆家看到你这样,连累的可是我们周家的名声!以后大院里谁不都背地里骂我们周家不会做人家,这可让我们满宝儿怎么活啊……”
“不能活就都去死!我弄死你,再回去一脖子砍死你满宝儿!”
周柒柒眸子都是怒火,不顾金玲扯嗓子嚎,对准她心窝口先狠狠来上一脚。
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四婶,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我这可是太爱你了!
你不是说捡到死了两个老婆的李大富是有福气吗?
那我今晚就把你女儿塞李大富被窝里头,让她好好享受这样的福气!连亲都不用接了,你女儿连崽子都不用生,就有了三个小赤佬给她养老送终!”
“贱骨头!”
“啪!小蟹!(上海骂人的音译)”
周柒柒又抽空甩给金玲一巴掌,打得她脑子嗡嗡的,抄起一边的拖把对准金玲的嘴巴怼去,一杆进嘴。
“嘴巴不干净,我先给四婶洗洗嘴巴,免得装大粪多了,别人看了还以为这就是男人倒夜香的木马桶!
我看四婶婶张嘴闭嘴就是贱骨头,是不是你自己的菊,花都烂了,不检点多了,才真的知道贱骨头是什么样!”
周柒柒揍得金玲张不开嘴,眼睛翻白得像死鱼眼,张嘴虚弱的喘气,但她也没停手,照准她心窝口连踹了好几脚,比打周老太婆可用力得多。
周老太婆盯着周柒柒对金玲下的狠手,都快金玲头发薅秃了,比打自己的手狠多了,心里反而舒坦不少,终于放松自己,歪头晕了过去。
这小贱骨头还知道自己是她奶奶!
揍金玲比揍自己狠,就行了。
“呜……”
金玲刚开口想叫救命,周柒柒就冲过去,打到她翻白眼,只能哼唧抽搐后,周柒柒反而来了乐趣,缓缓地松了手,微笑起来,款款温柔说道:
“四婶婶,我这是太爱你了,跟你玩两下呢,你别太在意了。
你说,你要是听话懂事,把我里里外外伺候好,工资全都上交给我,我不相信我会无缘无故打你吧!
说来说去,你就是个贱骨头,欠打!”
周柒柒蹲下来看金玲被自己吓得瑟瑟发抖,抖的双腿直接打湿了洁白的布拉吉。
布拉吉画出臊黄色圈圈点点。
尿了。
周柒柒嫌弃得捏住鼻子,“憋回去,再尿就把你脑袋塞粪坑里!”
金玲吓得赶紧夹紧双腿,只觉得周柒柒这贱皮子疯了,都敢打她了。
平时见到她都和老鼠见了猫一样。
她上班有气冲周柒柒发泄,扇她巴掌,掐她耳朵,她都不敢反抗,现在居然敢动手打她?
周柒柒看金玲眼珠子轱辘来回乱转,就知道她心里没憋好屁。
“四婶婶,想着事后怎么对付我呢。”周柒柒说话声音变得柔和,可听在金玲耳朵里如同魔鬼,“你放心从今天后你说不出去了。”
“呜呜呜……”
好似在问‘你要对我做什么?’
“啪!”
周柒柒又甩一巴掌给她,无视金玲眼神中的惊恐,“问什么问,等会你不就知道了!”
周柒柒在屋内寻摸一圈后,把刚才怼金玲嘴巴的拖把上铁丝三下五除二拆了下来,微弯成一个小鱼钩的形状。
金玲眼睁睁看着周柒柒徒手拆拖把,手中鼓捣着铁丝,又联想起周柒柒刚才说让从今天过后她也说不出来,吓得又是尿又是趴着哭嚎。
“柒柒,四婶子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没有真的对你动手啊。我们可是一家人的,打断骨头 还连着筋的一家人,婶子绝对不会把今天发生的说出去的,呜呜呜……”
“谁跟你是一家人,长得是马桶上多了个地雷一样,这么大岁数连屎尿都兜不住,不知道怎么养大你这个倒灶玩意儿!难怪你女儿成了老姑娘,可连李大富都不想要!”
周柒柒骂得痛快,嫌弃的屋里翻找一圈,发现炉子里生灰没倒,只能找到一个向阳牌热水壶。
她熟练的打开热水壶盖,将弯成鱼钩的小铁丝伸进去。
烫热了,才拿出来。
周柒柒拿出来的时候,指尖被烫了下,这才满意。
拿起烧热的小铁钩走到金玲身边,金玲吓得尿不出来,但失禁得一塌糊涂。
“柒柒,我是你四婶婶啊。”
“还想不想让我给你女儿替嫁了?”周柒柒揪起金玲耳朵。
金玲看到周柒柒凶神恶煞的看向自己,眼里身上都是一股杀气,自己耳朵都被她揪起来,一丁点都不敢反抗,就差把身体抖成筛糠。
“不敢了,不敢了,真不敢了……”
等她回去,就让家里头人把这贱皮子打残!
“在心里骂我呢?”
金玲,“!”
“想着等你回去就让家里人打死我是不?”周柒柒冷笑了声,“我刚刚有没有说过你没机会,在这里就算弄不死你,等会所有人进来都能看见你这副模样,到时候回上角胡同里一传都知道周家老四的家主婆尿裤子了,在别人家出水了,屁股蛋都被人看光了。”
话落。
周柒柒揪住金玲耳朵,自己将铁钩穿过去,金玲疼的浑身抽搐,忍不住连连翻白眼,就连挣扎力气都越来越少。
挣扎中金玲的耳朵缝裂开红色血口子,连连冒血,疼得她龇牙咧嘴。
金玲这回真的后悔,就不该招惹周柒柒,没想到这贱骨头力气这么大,就是一个疯子!
“这就疼了?你揪我耳朵,把我耳朵揪得天天冒血水,还嗑着瓜子吐我说活该,自己都不记得了?”
周柒柒发狠用力将铁钩穿过去,才将铁钩另外一头挂在窗户边缘上。
直到金玲的半边耳朵挂在窗户上,周柒柒才松了手,哪怕再疼,金玲从头到尾都不敢挣扎,更不敢喘大气,生怕周柒柒一个生气就用铁丝把自己穿死。
周柒柒完事后才回过头又踢了脚老虔婆,回头去翻自己刚才躺过的床铺。
所谓床铺,就是用黏土砖在两头垒出一样的高度,然后搭上一块门板做成床。
周柒柒直接把床板掀开,上上下下把屋子翻一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自己的东西,只从一个老太太的三层裤衩子里的缝的布兜里找到三十六块六毛一分,还有两张1斤粮票、三张半的一寸布票。
周柒柒气得再踹了周老太婆一脚。
周老太婆刚刚醒,就又被踹晕了。
“我大金条呢?”
周柒柒疑惑的自我发问,颓丧的靠在床板上,“真没了?”
周柒柒立刻去翻黄历,1970年2月4日,心顿时凉上半截!
再看向屋内只有一张木架床,还有就是自己刚刚拆没的门板临时床,再看床边的木马桶,靠着墙边放得一张刷了红漆的饭桌和三张板凳,饭桌上没吃完碗边筷头都发着黑点,肥皂居然也放在吃完的饭碗里,脏的都包浆了。
饭桌旁边架着一个高一点的碗柜,碗柜门破破烂烂,靠在门边两步距离放着用木头打造的洗脸架,铁丝上挂着两条漏洞发黑的毛巾,下面放置着一个搪瓷盆……
唯有挂在墙面上的伟人画像崭然一新。
屋里就是一览无遗的狭窄盒子格局,还背着光,挤得满满当当,简直就是地下室。
门口堆放着没升起来的炉子,炉子里的灰都快冒出来了。
没厨房,没厕所,完全和自己印象中的筒子楼格局没有差别。
“我真嗝屁了?”周柒柒疑惑的反问自己。
金玲听到后心也凉了,怕了,周柒柒就是疯了,该不会要杀了自己吧!
她今天真是后悔跟周老太婆一起过来,就为了看周柒柒安心替自己女儿嫁给李大富,最后没过三两天就被李大富打死,自己还能多嗑一把瓜子, 结果把自己都快搭进去了!
呜呜呜……
周柒柒却低头看向自己满手都是老茧,手背手心都是伤口,胳膊上藏在袖管里的皮肤上全都是淤青,一看就是平时被人打了不少次。
刚刚自己一醒来,周老太婆和金玲就叫自己‘周柒柒’?
所以,她真穿了?
穿成了姑奶奶?
原来说的给姑奶奶算账,真的亲自穿过来算账了?
“姑奶奶我真成姑奶奶了?”
周柒柒憋住一股恼火,恶狠狠的盯着对面的周老太婆和四婶子金玲,正想要不要把她们噶了,一了百了。
就听见安抚般的声音传来。
“支付宝到账一千万元整,备注分账!”
“支付宝到账1000元!”
“支付宝到账,到账,到账……”
“您尾号666的银行卡收到来自深圳华夏超市财务部的转账为两千五百万元整,您的银行卡余额现在是255452999.21元。”
“转账,转账,转账……”
周柒柒听到转账到账的哗啦哗啦声,心里的暴躁逐渐被平复下来。
果然,金钱让人安心。
周柒柒心情逐渐美丽起来,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余额存款又会涨几个零。
以前上班时总想的是只要自己能够存够三百万,就可以存银行吃利息,然后完全退休,后来继承遗产又有钱了,她先买买买,再把钱存银行定期,余额宝,零钱通,每天吃利息就行。
以后天天睡到自然醒,醒来瘫在床上刷刷手机,再翻个身继续刷刷手机,被尿憋到不行再去厕所解决下继续回来瘫着,差不多到点起床搞点吃的,这就是周柒柒暴富后的生活打算。
现在光看到钱,用不了?
“来自深圳张先强向您微信转账70000元!
询问您是否可以拖延厂房房租一个月,用十吨大米抵押房租?”
就在周柒柒在想自己算不算是钱没花了人就没了,一道声音突然传到周柒柒耳朵里。
紧接着,周柒柒眼前莫名弹出来手机屏幕上的微信页面。
她下意识拿起手机,发现自己还可以打字发消息,连忙切到其他页面想给自己朋友发消息,却发现完全发送不出去,看来只能给弹出来页面的人回消息了。
好歹她现在也是有手机的人。
最早的大哥大才在1987年,国外1973年发明的,自己可是在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就有移动手机了!
周柒柒心里莫名平衡,既来之则安之!
她拿出手机,看到自己的租户老板说是因为有人故意污蔑他厂里的大米品质不好,小鬼子的大米更有营养,导致他厂里大米被退回不少,现在没有钱付房租,只能用大米抵债!问她可不可以?
周柒柒闻言,气的拳头硬了!
还是袁爷爷让他们吃太饱了,才想着诬蔑自己国人!
周柒柒当即回租户说没问题,十吨大米,自己要了!
既然他们不想吃,就别吃了,现在全国刚过饥荒年代,经济处于低迷时代,不少地区的军人还吃不饱,她还不如捐给吃树皮的军人吃呢。
回出消息的刹那,周柒柒就感觉到脑海里出现一个神奇空间,十吨大米出现在她沪城别墅里的仓库里。
仓库里现在已经不止是有五常大米两万吨,还有籼米、小米、玉米、糯米、高粱米,黄米,黑米,香米各种米不等。
甚至各种面粉的都有,低中高筋面粉、全麦粉、玉米面,还有极富有年代味道的富强面粉,也有各种油,花生油豆油橄榄油玉米籽油,调料也是各式各样,简直是数不胜数。
不止是米粮油面调料还有生肉蔬菜水果,以及各种零食,简直是应有尽有。
周柒柒尝试拿出一块大白兔奶糖蓦地就感觉到兜里多出一块大白兔奶糖。
意识到自己也有空间,每天还能伴着分账进账的声音醒来,周柒柒捂住肚子的嘎嘎大笑出了声。
金玲瘫在地上假装昏迷,却从青肿的眼睛缝隙里看到周柒柒手指在空中瞎动,脸上表情怪异,又是笑又是从口袋里掏出大白兔奶糖塞进嘴巴里,吓得身体瑟瑟发抖。
周柒柒这个小贱骨头果然是疯了!
金玲心里哀嚎,李老太婆可快点回来救人!
“诶呦,这炉子里的灰怎么还没倒干净?炉子没生,垃圾没倒,尿桶不洗,饭也不做,这是要当资本主义家的太太哦!
我们家可不要资本主义的太太,”
筒子楼外面的长廊传来一个老太婆尖锐刺耳的不满声,正是李大富的亲娘张大花,一心刁难自己亲儿媳,折磨死两个儿媳不够,还折磨过姑奶奶,寒冬腊月让她跳下江里去捉鱼,用棍棒打到她不能生育,一心只能为李家当牛做马。
李大富家的几个小畜生也是这吊老太婆亲手养出来,根本就是没有任何良心的倒灶玩意儿。
哪怕姑奶奶对他们再好,他们还动不动怂恿张大花和李大富殴打她,甚至还往她饭菜里撒尿,就是天生坏种!
她周柒柒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正好给姑奶奶出气!
周柒柒靠在门板上,抄起挂在上面的竹条,等着李老太婆进来。
李老太婆一进来就见到满屋子被翻得底朝天,就连自己裤衩子缝的三层布都被人拆开,两眼都傻了。
愣住两秒后,李老太婆顿时气血上涌。
“哪个小赤佬动的!”
金玲见到救兵,赶忙喊道:“是周柒柒!”
“小贱人,你这个烂皮子,我打死你!”
张大花看到瘦弱见骨的周柒柒,气得朝周柒柒冲过去 ,“贱骨头,千人骑万人睡的烂皮子,敢偷我家东西,我打死你!”
她对准周柒柒那张狐媚子的脸一巴掌就要打过去。
“偷东西的倒灶玩意儿,娶你进来是来给我们李家当牛做马,洗衣做饭的,手脚竟然不干净,我这个当婆婆的,非得好好教训你!”
周柒柒刚才休息够了,听够了张大花的骂!
她拿起竹条对准张大花扬起的手臂狠狠抽下去。
啪!
一竹条下去,就算是张大花抽巴成干的皮肉也立刻鼓起一条条小拇指粗的红肿,还带着血丝那种。
周柒柒可是下了死手,张大花疼得嗷嗷叫,火辣辣的疼痛让她叫得更惨。
“你刚才说要当谁的婆婆?”
“啊!贱骨头!”
啪啪啪啪……
竹条抽得张大花原地来回跳脚,踩得周老太婆和金玲也嗷嗷乱叫。
周老太婆被踩醒时,不忘偷偷看张大花被抽的模样。
确定张大花比自己打的还狠,更加放心假晕了。
周柒柒看张大花被打得满眼惊恐的样子,感觉到自己血液沸腾上涌。
“嫌弃我没刷尿桶,那就用你的舌头刷一刷不是更好?”
周柒柒一脚踹倒张大花。
张大花摔成狗吃屎,见到尿桶倒在地上却干了,怕得浑身都在发抖。
周柒柒则是一脚踩在张大花的背上,“不是挺能骂我的?还敢不敢骂我了?”
张大花感觉自己一把老骨头都要散了!
她被老周家骗了,这可不是随便打骂的周家雏,就是一个土匪婆!
“不了不了,不骂你了。”
张大花倒在地上痛苦哼哼。
周柒柒又抽一竹条下去,浅笑,“看清楚还要不要我周柒柒当你儿媳妇了?”
“不了不了。”
张大花哪里还敢啊!
这要是真娶进门,就力气大成那样,以后刷木马桶还不是日日让她舔干净?
这样的媳妇儿倒贴钱都不要!
就在张大花以为要把周柒柒这尊瘟神送走时,就感觉到自己裤子一凉!
“啊,我裤子……”
“闭嘴,再动嘴还抽你!”
“……”
周柒柒蹲下来,也不嫌弃脏,来回摸索好半天才在老太婆裤衩子里摸出88块钱还有二尺布票,直接收进自己口袋里,顺便进空间。
张大花见状,哭嚎着叫道:“我的钱……”
啪!
一竹条下去就老实了。
张大花怕得缩回自己脖颈。
“什么你的钱我的钱?你这钱不就是娶儿媳妇用的,我替我阿奶收着了,回头你朝我阿奶要人不就完了?”
周柒柒冷笑,用力踢了一脚地上假晕的周老太婆。
周老太婆本来是假晕, 被周柒柒一脚踢上后,真晕了。
说完,周柒柒摸上口袋里的一颗大白兔奶糖。
刚拆开外包装的糖衣,从门口冲进来三个小孩。
为首最大的就是肥头大耳的十五岁李龙,后面跟着满脸横肉的十二岁李虎,最后面跟着八岁的李宝。
三个孩子是李大富前头两个老婆留下来的孩子,每一个都无比横行霸道,在筒子楼里横行霸道,经常偷鸡摸狗,被人抓到后就耍赖皮糊弄过去。
一家子简直就是筒子楼的害虫!
要不是李大富在电机厂有个固定工作,根本就不可能分下来房子!
李龙见到周柒柒手中的大白兔奶糖,伸手就要抢。
“你就是新来的后妈吧,糖给我,不然我让我阿奶打死你!”
“不给,你让你阿奶站起来打我啊!”
周柒柒一口咬住大白兔奶糖,满脸满足的踹了一脚张大花。
“诶呦!”
几个孩子没去管地上的张大花,直勾勾盯着周柒柒手中又出现的两颗大白兔奶糖,更加着急。
“贱骨头,我奶说娶你进来就是给我们当牛做马,你敢不给我们糖吃,我们打死你!”
肥肉大耳的李龙冲向周柒柒,李虎和李宝也如同小炮弹般冲过去撕咬周柒柒、
周柒柒眼看上辈子害惨姑奶奶的恶心玩意儿,照着李龙的脸先抽上一顿大嘴巴!
李虎和李宝一左一右就要咬住她的手臂,周柒柒也没任何怜悯心。
她要为姑奶奶出口恶气!
周柒柒拿起竹条对准三个孩子一阵阵抽打。
就如同抽陀螺一样。
几个孩子被抽得倒在地上来回爬行,躲闪,但无论爬到哪里,都躲不开周柒柒的精准抽打。
“啊,救命啊!”
“后妈打人了!”
“后妈不给我们吃糖还打人啦!”
破喉咙似的惨叫并没有引起周围邻居半点反应。
外面看热闹的人是不少,但没人进来,甚至有人嗑起瓜子来。
听到惨叫时,他们只是惋惜,“这老李家简直是天杀的,又要娶进来一门小媳妇进来折磨了,瞧着声儿!”
周柒柒抽几个倒灶玩意儿时不忘记踹上张大花几脚。
她天生力气大,就算只有蛮力,也能按死她们了。
周柒柒抽得几个孩子从一开始扯红脖子嗷嗷大哭,到后面没力气,只敢小声啜泣,才满意停下手。
声音再大,恐怕就要引来筒子里楼的管委会主任就要来了。
她很快就收起竹条了,想到当初欺负姑奶奶的人并不少,真解决这屋里几个仇人是爽快,但是周家还有不少人,要端也是一窝端,不能只端这几个,不急,她要拿走他们钱财,继承他们财产,再亲自把他们送上路才算是报仇。
周柒柒踹开晕了的周老太婆,又一巴掌扇晕金玲,才从口袋里扔出三颗大白兔奶糖给几个倒灶玩意儿封嘴,警告他们不说她坏话就还有糖吃,最后才来到张大花面前蹲下来。
“你也不想钱白白给了周家,换不来钱吧?”周柒柒笑容突然变得温和。
但张大花只觉得她是疯婆子!
周柒柒弯下腰说:“你更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儿子李大富能进电机厂工作,其实是污蔑同乡人一家投机倒把,抢走人家身份,连人家未婚妻也不放过。”
张大花怕得要命,她家大富能进厂里工作确实有点关系,互相打掩护,但是这小贱骨头居然知道!
周柒柒通过姑奶奶的过往知道全部,冷笑了声:“你要是敢对外说我一个不是,我立刻嚷嚷着会让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厂里头分的房子也会收回,你和地上这三个小贱骨头就滚去下放农场吧!”
“我不去农场!”
张大花怕得连忙摇头,她这把老骨头要真去了农场,还不是死了?
周柒柒见到张大花被威慑住,下一秒就是让她和周老太婆狗咬狗。
“彩礼钱我收了,但剩下你能不能要到钱,去找谁要钱,你自己心里知道吧。我不怕你临场反水,只要你不怕我就把你家秘密嚷嚷所有人都知道,到时候电机厂来人一查就全都知道了。”
张大花成功被震慑住了,周柒柒就是疯婆子!
周柒柒在现代时当牛马时怨气就极深,用她同事的话说,她一个人就能养活邪剑仙!
现在,自然更不能忍!
周柒柒捂住自己的脸冲出去,露出自己伤痕累累的胳膊,口中大喊着道:“人贩子,拐卖人了!”
“救命啊!”
“贩卖人口啊!放过我,不要打我啊!”
委屈的嗓音从周柒柒喉咙里涌出来,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周柒柒现在本就瘦到皮包骨,就连身体看起来也格外脆弱。
她随手就扶住了一道健硕有力的臂弯。
“同志,发生了什么?”
周柒柒猛地抬起头,只看到一张刚毅,皮肤黝黑,却能看出正气刚正的面庞。
男人一身军装,高大又威猛的身躯如同一堵城墙站在自己面前,他强劲有力的臂弯护住自己要跌倒的身子。
“同志不要怕,我是军人!”
“有,有人贩子要拐卖我,把我打晕了扔进去,太可怕了!”
周柒柒眼睫上的泪水做不得假,哭诉完就不断往外跑,瞳孔还充斥着恐慌惊惧,像是被打怕了。
谢为疆信以为真,尽力摁住周柒柒颤抖的身体,看到她手臂和额头耳后的伤口都是被人长期虐待留下,脸色立刻严肃,说话刚正有力。
“同志,你不要怕,我会保证你的安全!”
“真的吗?
可我真的很害怕,我不要再被打了,里面有人贩子,真的有人贩子,要卖了我!
军官同志,你能救救我吗?”
说完话,周柒柒瑟瑟发抖,仿佛被吓到了极致,委屈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坠落下来。
整个人都和被惊扰的小兔子一般。
男人被周柒柒连串掉下来的泪珠砸中了手背,心里立刻软得一塌糊涂,当下没有任何怀疑,只说了句‘不要怕’,就不顾里面是否真的有危险便冲了进去。
周柒柒见状,怕得不断往后躲在人群里,却见到原本趴在地上还在小声咒骂周柒柒的张大花立刻跳起来解释,“不是人贩子,我真不是人贩子!”
“是老周家,割尾会家的周老太婆把她孙女抬过来,还威胁我给她钱,要强买强卖她孙女啊!
你们要抓就去抓王来娣啊!”
张大花想开了,不能让周柒柒嚷嚷满筒子楼都知道,那自己儿子前途必定保不住,不如让周老太婆来还钱,反正钱也是他们周家抢走的!
周老太婆本名叫王来娣,住在上角胡同的石库门里,离这不远不近,隔上一条幸福胡同就到了上角胡同,经常到附近吹嘘自己大儿子在割尾会,大家都知道点名声。
王来娣一听张大花污蔑自己当人贩子,要让自己吃花生米,气的跳起来,“张大花,是你嫌弃老四家生的周凤梅长得不好看,李大富想要挑个漂亮的家主婆,我才把老三家的排行老七那小姑娘给你带过来!
要说真是人贩子,那也是你们老李家!
你们全家才该吃花生米!”
张大花一听来了气,“王来娣,你们全家才吃花生米!一群丧门星的小赤佬,烂皮子,册那……”
“你吃花生米,你……”
两人当场骂了起来又直接扯头皮打了起来。
在场不少人都跟着唠起家常,“这老李家也太不是东西了,前面死了两个老婆,又要花钱买第三个老婆!那小姑娘瘦得和鸡仔似的,过来还不是没两天就被李大富和李老太婆两竹条抽死了。”
“谁说不是呢!这周老太婆也太不是东西了,为了钱就要卖孙女,丧尽天良是要烂皮燕子的!”
“谁说不是呢?”
谢为疆听了大概后,也明白前因后果是怎么回事,直接让人找来筒子楼里的主任。
周柒柒看到男人身穿军装,知道这件事很容易处理,自己就放心撤了。
她要赶紧回去扇周家其他人几巴掌!
不然再等等,太阳都要下山了。
天黑再打人,容易影响她睡眠质量!
赶来的主任叫胡卫红,看到两个老太婆打得鼻青脸肿,扯得头发都掉下来好一大把,气得当即大怒。
“住手!”
又是李大富一家!
就因为李大富一家,自己连续两次都评不上这片筒子楼管理区域的先进工作者,真是一群群搅屎棍!
“要是再打架,我就叫来割尾会和电机厂的领导来看看!”
胡卫红吼了一嗓子,两个老太婆不由得住下手来,还气的互相吐口水。
其中一口还吐在胡卫红的脸上。
胡卫红气到头顶,还是憋住一口气,但看向站在一旁,不怒自威的军人,再看他军装上的四个口袋,立刻就意识到这是一名军官。
她可不能让任何人影响到她成为先进工作者!
“同志,你看这都是一场误会,平时我们幸福筒子楼里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呢。”
谢为疆扫过后,王来娣和张大花都吓怕了,也违心露出笑容。
“误会,都是误会!”
“对对对,闹着玩儿呢,不用上报公安。”
谢为疆目光如同利刃一般,凌迟般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铿锵有力的坚定道:“如果再发生类似事件,我会向沪城军区汇报!”
胡卫红吓得两股打颤,心中恨死张大花和王来娣,但还是点头哈腰尽快送走这尊大神。
饶是这样,谢为疆也不忘记震慑一番,“现在婚姻法讲婚姻自由,男女平等,伟人更是讲妇女能顶半边天,再有违背伟人精神,我会立刻报公安,逮捕!”
谢为疆话落,全场都当了哑巴,没人敢反驳。
胡卫红哪敢触公安霉头,谁都不想被公安带走,那就是臭出十里八乡的名头,根本就没脸见人,一脖子吊死算了!自己这管委会主任也跟着一脖子一圈勒死得了!
闹剧风波结束后,谢为疆看着散去的人群里没有周柒柒的身影,脑海里却想到格外明亮的双眸,眉宇间多了一抹担忧。
随后,他低头看向自己的1120型军表,时间快到了,赶忙上到四楼最边上的房间里,敲门后就传来里面一个老头咳嗽声。
“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
谢为疆赶忙推门进来,见到老头伏在案上,戴眼镜算着各种精密数据,立刻倒点茶沫子递给老头。
“姥爷。”
“你还知道回来!在边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给家里发一封电报,害你姆妈哭了不知道多少回!”
“姥爷,我工作性质特殊,要死守组织机密,给你们发电报是给你们带来生命危险,也给组织增加一分风险!”
谢为疆认真坚定道。
“知道你当兵。”老头叹了口气,“我今年也六十多了,你也二十七了,还不结婚,给自己都拖成老小伙子了,哪家姑娘看得上你?”
老头是沪城电机厂的高级工程师,为电机厂奋斗了一辈子,老了就想看到谢为疆结婚生孩子。
这小子非得气死自己!
气得老头挺起老骨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对着谢为疆脑壳来了一下!
谢为疆本来能躲开,但也没躲开,硬生生挨住了。
“姥爷,我已经有想要结婚的对象了。”
话落。
老头的眼神顿时一亮。
“谁家姑娘能要你!”
“姥爷,你放心,我会尽快把她带回来给您看。”谢为疆交代完后,“姥爷,不和您说了,我还要先去办任务。我向您保证,等到办完任务后,我就尽快把她带回来!”
“去吧。”
谢为疆认定心中目标后,就从未失手过任务对象!
现在也一样!
此时。
周柒柒正按照脑海中的记忆离开幸福筒子楼,直穿幸福胡同奔向上角胡同。
一路上,周柒柒看到附近的筒子楼都不高也不多,墙皮还有些灰旧,路过的人走过都能带起一层灰,来来往往的人衣服上也打着布丁,但每个人眼神都亮亮的。
不过她在路上也没有多欣赏,先回去收拾人,以后有的是时间欣赏。
周柒柒穿进错综复杂的上角胡同,刚好赶上做晚饭的好时候,不少邻居都聚在门口,有不少家主婆蹲在门口洗菜唠八卦,还有不少婆婆坐在小板凳上讲究张三李四。
她回去的时候,不少邻居都认识她。
“柒柒,回来喽。”
周柒柒眼尾低垂,一脸委屈相。
有好事儿的老婆子上前,“柒柒这是怎么了?今早不是和你阿奶和金玲一起出门,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
话落。
不少八卦的目光都看了过来,还有人手中洗着菜切着肉都伸长脖子往她这边来。
八卦是人类本能,周柒柒也不例外。
“李奶奶,王婶子,今天阿奶和四婶子带我去李家,是想给凤梅阿姊相看,但是谁知道四婶子裙子被掀开了,结果……”
周柒柒欲言又止,可把这些人都急坏了。
粘鞋底的也不粘了,切肉也不切了,锅铲也不炒菜了,齐刷刷的都把耳朵侧了过来。
四婶子裙子掀开了,结果就怎么了?
【七十年代军队实行‘三三制’】
有人都等得急不可耐,“裙子掀开,然后呢?”
周柒柒吊足所有人胃口后,才羞愤不已的说:“一堆人冲进来,就看到……”
“看到什么?”
有人菜都糊了,也顾不上了,就想知道到底看什么!
周柒柒不再说,只是道:“四婶子白天回不来了,人家要把四婶子留下来当家主婆呢!”
说完,她就朝着石库门里最里面住在角落里的一楼跑去。
外面的邻居看到周柒柒捂住脸往里跑,耳根子都红了,显然是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也不好说了。
不少人开始议论起来。
“这周家老七看到的到底是什么,都急死我了!急得我满脸冒汗!”
“我看这周柒柒刚才害羞又说不出来的模样,还要金玲到家主婆,八成是黄花大闺女知道的事?”
“该不会是金玲裙子掀开,屁股蛋子让人都看光了!”
“嘿嘿,我看也是金玲白花花的屁股蛋子!”
“赵老宝,我就说你平时没安好心,专门盯着周老四的家主婆看人家,没想到是看人家大屁股呢!”
“哈哈哈!”
“你没看啊,李红武!每次周家老四的家主婆穿着布拉吉出来,你都盯着她扭来扭去的大屁股看,巴不得把眼珠子都贴在人家屁股上!”
“你说谁眼珠子贴屁股上呢!”
“呦~ 这周老四家主婆真不质检点,当着男人的面就扭屁股,放到过去点灯油浸猪笼的呦!”
“我看周老四家的被看光了,是真的哦!不然怎么不和柒柒这丫头一起回来,肯定是丢了脸,回不来了!”
“活该,谁让她天天穿着布拉吉出门,巴不得全胡同人都看她,说不定今天就是故意给大家看呢!”
胡同里不少人都对周老四家的金玲心怀不满,明明都是嫁进来的太太,可就金玲不做饭也不洗衣服,还把自己家的闺女送到周老三家养,像个小布尔乔亚的官家太太,就该被批斗!
胡同里所有得了八卦后,美滋滋的去做晚饭。
周柒柒虽然跑在前面,但是后面的议论声也听得真真切切。
她满意自己听到的效果,踏着欢快的步伐回家。
虽然她穿到姑奶奶的身上,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素质还在。
天生力大无穷,而且来了七十年代,耳力竟然也不错!
周柒柒进门前先猫到门洞里偷偷从空间里拿出火腿肠吃上两根,补补体力再进门。
老周家因为周老大在割尾会的缘故,有着一栋完整的二层小洋楼,在上角胡同边缘角里,但是住着周家四代,早就挤得屁股撞屁股,翻不开身。
更别提厨房和厕所也都是共用的。
周柒柒刚把手放到把手上,就听到里面传来说她的声音。
她一听,就知道是大如般的妈在放屁。
崔香娣是沪城袜厂的职工,一个月23块钱,嫁给周家老三,就是她爹周三来,没生出来一个儿子,她上头两个姐姐都被早早辍学。
一个老大叫周贱妹被代替家里下了乡去,杳无音信。
另外一个叫周盼娣,嫁给了一个二婚头子,给人家当老妈子。
崔香娣这辈子就图一个儿子,宁愿养侄子和外甥,也不会养自己女儿。
堂里,周凤梅正眉飞色舞的说:
“三婶子,柒柒能嫁给李大富也是柒柒好福气,她一定会幸福。”
“她能有人要就不错了。”
“只是她的彩礼钱……”周凤梅可不想让崔香娣给周柒柒留一分钱,最好让她嫁到李大富家,三两天就被磋磨死,“来宝还要好好长大将来好孝顺三婶婶的呢!”
“这钱按公来说还是按私来说,都应该上交充公。伟人讲过人总是要有奉献精神,我会让她好好遵守伟人精神,一分钱都不能留!”
砰!
周柒柒一脚踹开门。
门板被踹得摇摇欲坠。
她一眼就看见崔香娣正在眼巴巴的讨好周凤梅。
周凤梅手中还捧着一碗鸡蛋羹,手边还放着小苹果。
周柒柒眼睛都红了。
被气的。
崔香娣这个七十年代般大如!
看的人牙根痒痒!
崔香娣看到周柒柒后,最先不客气的骂道:“周柒柒,你还有胆量踹门!你还有没有教养!还有没有把……”
周柒柒不给崔香娣一丁点说话的机会,上前一脚踹掉崔香娣屁股下面的凳子!
“诶呦!”
“喷粪喷够了没有!”周柒柒咬牙切齿的瞪着她,余光瞥向外面跟过来想听八卦的邻居,直接用着哭腔,大声的说道:
“姆妈,你背着家里所有人给周凤梅吃鸡蛋羹,还给她吃苹果,却从来都没有给我和姐姐们吃过一口鸡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凤梅是你和四叔偷生出来的呢!”
外面的人一听,眼睛顿时瞪大了起来!
这可了不得哦!
要是真的,那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怪不得崔香娣从来都不给自己女儿吃,原来周凤梅是她和周老四生的哦。”
周凤梅当即气得咬牙,“周柒柒,你别胡说!三婶愿意给我吃,那是三婶有奉献精神,你没有奉献精神你就别乱说,那是你觉悟不够!”
“凤梅说的没错!你学习成绩不好,这粮食当然是要到知识分子,未来国家栋梁的嘴巴里,你吃了粮食那就是浪费粮食!”
崔香娣为自己的奉献言论自豪,简直都要把自己感动哭了。
“姆妈,你的意思是只有知识分子能吃粮食,那外面的叔叔伯伯婶婶嬢嬢都吃不得了!你这是在搞反动言论!”
周柒柒话落,外面的声音传得越来越猛。
“崔香娣这个烂屁燕子的,亏她还上过点学,结果现在就开始忘本了,大家祖上三代都是贫农,没有贫农,她今天哪来的商品粮吃!”
“就是,我要找管委会的主任过来给我们评评理!”
“误会,都是误会。”
崔香娣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爬起来关上门,还说:“这是我们家事,就不劳烦大家了!”
周柒柒看到崔香娣门关上的刹那,转过头就变了一个脸色。
“我是你姆妈,我的东西我想给谁,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就是啊,柒柒堂妹,这鸡蛋羹是三婶给我的,就算你再馋也吃不得,我们要听长辈的话。”
说着,周凤梅还晃了晃手里的鸡蛋羹碗。
“我吃不得是吧!”
周柒柒没有一秒犹豫,直接走到桌角旁边,手扶住一角,猛地发力将桌朝周凤梅掀开了。
“啊!”
刹那间,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的东西全都掀翻了。
碎了一地。
周凤梅洋洋得意的鸡蛋羹摔的粉碎,还有不少碎瓷片特意被周柒柒一脚踢到她的腿上,疼得吱哇咧嘴。
“小贱蹄子,你干什么呢!”崔香娣直接对着周柒柒嘶吼出声,“快给你堂姐道歉,你堂姐现在可是供销社的正式员工,还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周柒柒笑,“我吃不到,你们谁也别吃了!”
周凤梅也气得够呛,平时都是给来宝吃,自己都是怂恿崔香娣让她克扣给周柒柒的粮食给自己买鸡蛋,结果还没吃就全都没了!
她怒火直接冲上头,冲着周柒柒就扑了过去。
不扑还好,扑了周柒柒就更有动力。
她一手直接拽住周凤梅的头发,一手大喊,“打人了,杀人了!”
“你松开我!”
周凤梅气的嚎叫不出来,到底谁杀谁?
周柒柒一言不发,一手牢牢攥紧头发,一只手对准周凤梅就啪啪的打下去。
崔香娣看愣了,回过神来就想去帮忙,“周柒柒,你放开你堂姐,你以后还想不想来宝给我和你阿爸养老送终,不孝女!”
周柒柒间歇功夫看到崔香娣冲过来,一脚踹了过去。
崔香娣一屁墩摔在地上,半晌都爬不起来。
死丫头,劲儿这么大!
周柒柒死活不松周凤梅的头发,无论周凤梅躲哪里,她都能精准的一拳头揍过去。
周凤梅也只有嗷嗷乱叫的挨打份儿!
周柒柒也不解气,专挑周凤梅的肚子打。
“鸡蛋羹好吃吧!”
“崔香娣克扣给我的口粮,都进了你肚子里吧!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用周来宝来怂恿她给你买,实际上你在周来宝面前就是一个屁!”
打完周凤梅,周柒柒一脚踹翻了崔香娣。
周凤梅倒在地上,瑟瑟发抖,只能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狠狠瞪着周柒柒。
周柒柒对她又是一顿拳打脚踢,抄起碎瓷片贴住她的脸。
“周柒柒,你要对我做什么?我警告你,你要是打坏了我,我阿爸和全家都不会放过你!”
“我下午刚打完你姆妈,还差你阿爸?你阿爸来了我一样打!”周柒柒警告,“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这张脸划烂了,反正你长得也丑,也用不到。”
周凤梅随了金玲的体格和脸型,典型的水缸身材和扁面脸,但是五官又遗传周老四,如同一张大饼上洒上几粒芝麻,落上一个大苍蝇。
偏偏她还眼高于顶,靠着送礼高中毕业,一毕业就抢走周柒柒的供销社工作,找对象就要国企正式员工,高大帅气,也要一米八以上,彩礼还要150块,三转还非要工程师,能单独分房子出来过,最好还要家里孩子不多,好人家的小伙子看到周凤梅一眼掉头就走,拖到现在硬是没一家看上,以至于周凤梅就特别妒忌周柒柒那张哪怕是营养不良但依旧五官端正又清秀的脸。
周凤梅被周柒柒打骂得果真一句话都不敢再骂回去,只敢瑟缩到墙角。
周柒柒又踢过去一脚,才看向崔香娣,自己这具身体上名义的姆妈。
她可不在乎那点血缘关系,看向崔香娣说:
“崔香娣,你还真以为周凤梅将来能替你在周来宝面前说上话,然后给你养老送终?金玲留着不过就是等着再卖一次周凤梅,换更多的彩礼钱而已。”
“周柒柒,你少胡说!”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这么多年你克扣我和姐姐们的粮食,都用来养你娘家外甥和婆家侄子侄女,我要是到你厂里说一说,你说你袜厂工作还能保住?”
“你敢!我从来都没克扣过你和你阿姊们,公道只在人心。你阿爷和阿奶给我们房子住,你竟然不知道奉献出自己粮食来感恩,你就是大逆不道!我拿出你们姊妹三人的粮食是在替你们孝敬长辈!人要学会奉献,要知恩图报!不要总是为这些蝇头小利争来争去!”
崔香娣高高昂起头,一脸不怕被审问模样。
周柒柒知道崔香娣平时最爱表现成大公无私的老好人形象,但她都是拿自己亲生女儿的利益来当人情送出去,偏偏还故意什么都不收,好博取一个好名声。
实际上呢,她最在乎自己的名声和利益。
刀不割在自己身上,永远都不疼!
周柒柒眼珠子微微一转,似乎想到什么好事,捡起地上的苹果,径直走到门口,倏地拉开大门。
爬墙根的邻居都一愣。
不明白周柒柒这是怎么了?
周凤梅和崔香娣也看不懂了。
周柒柒清了清嗓音,微笑道:“各位叔叔伯伯婶婶嬢嬢,我姆妈说我太没有奉献精神,教育了我,让我要向伟人学习,把家里的食物奉献给更需要的人。
这苹果就给张阿奶的小孙子吧,小孙子正长身体呢,我姆妈经常说张阿奶的小孙子需要多吃点,快拿着,这可都是我姆妈的一点小心意。”
张阿奶一看大苹果,这可是稀罕玩意儿,不拿白不拿,直接伸手从周柒柒手里抢了过来。
周凤梅和崔香娣都着急了。
崔香娣着急道:“那是我的苹果!”
“姆妈,难道你刚才关上门说的都是假话?你不想自我奉献,你只是说给大家听听,不打算按照伟人说的话实行?”
“就是啊,香娣真谢谢你,你可真是大好人,我和我们家金蛋都会把你铭记在心中,时时刻刻感谢你的!”
崔香娣看到这么多双眼睛,饶是不想给出自己买来的苹果也只能认下这口气,和和气气说道:
“拿着吧,小孙子长身体吃着也好。”
“香娣人真好啊!”
“真是我们上角胡同里最好最善的女人!”
“今天统一袜厂的五好员工绝对有我们上角胡同的崔香娣啊!”
崔香娣听到众人对自己的赞美,脸上的便秘色越来越浓。
平时拿周柒柒姊妹三人的东西送出去卖自己好名声没觉得自己心里有多不舒服啊?
这回出血出到自己身上,她可真是肉疼坏了。
周柒柒无视崔香娣便秘的脸色,再次高声说道:“叔叔伯伯婶婶嬢嬢都别走,我姆妈刚才说看大家穿不好吃不暖,所以她要无偿献出自己所有衣服,还有家里所有粮食,要让胡同里人人都能吃得饱穿得暖。”
“周柒柒,我没……”
“大家是不是要给我姆妈鼓个掌啊!”
周柒柒话落,全场爆发出如雷鸣般的掌声。
“我起个头。”刘老伯算是上角胡同里年纪大的,儿子在割尾会,说话有几分份量,“既然小崔同志有这份好心,愿意奉献,大家也别推三阻四,就满足小崔同志的一片苦心吧。”
“对啊!”
熙熙攘攘的人群伴随着刘老伯的话就冲进了周家屋里,就算周凤梅和崔香娣想拦都拦不住。
周凤梅看到自己藏在柜子里,自己都舍不得穿的衣服全都被上角胡同里其他人抢走了,她们甚至还在嘟囔,“这颜色我喜欢,我要!”
“你太瘦,穿不了周凤梅的!”
“我瘦我改改不就行了,我们胡同里谁和周凤梅比,那谁不瘦啊!”
周凤梅咬牙,想冲出去拦住这群人,但是周柒柒死死的盯住自己,吓得不敢出头。
等到阿爷和阿奶下班回来,一定打死周柒柒!
崔香娣却是疯狂的去拦。
周柒柒这个死丫头借着她的名义给出去那么多东西,等到当家的回来后,还不得打死自己啊!
“你们别拿了!”
“怎么能不拿呢!你可是胡同里的大好人,还是最有爱心的家主婆,大家不拿都是对不起你的心意啊!”
“我的粮食啊,你别拿,那是我婆婆珍藏许久的稻米啊!籼米你们拿走就算了,别拿大米和稻米啊!”
崔香娣急得直拍大腿,哇啊啊的大喊大叫,“你们把我家粮食都拿走了,我们家吃什么啊!”
“小崔同志怎么能这么说呢!平日里讲自我奉献,现在到了自己身上,觉悟能不高呢?那不是表里不一的反动派吗?要是割尾会的人知道后,还不来查你家了?”
刘老伯说完,崔香娣身体明显胆颤了一下。
他笑呵呵的拎着半袋稻米出门,最起码要有一斤半。
崔香娣心都凉了大半截,狠狠瞪向事不关己的周柒柒。
都是死丫头害的!
崔香娣看到自己的衣服都被几个老大婶扯走了,自己的家当全都没了,心都在滴血。
“我的衣服啊,你们倒是给我留两件啊!”
周柒柒就一脸乖巧的站在旁边,看到邻居拿到东西后都笑呵呵的走到崔香娣面前说“你真是一个大好人,我们都会把你好好记在心里的啊!回头统一袜厂评比先进工作积极分子的时候,我一定能够要让我男人投你一票!”
“崔香娣就是我们胡同里的大好人!我们一定要宣传出去!”
“是啊,这一定是我们上角胡同里的先进人物,说不定崔香娣还能上报纸争光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崔香娣的先进事迹,以后也能帮助更多需要的人!”
帮助更多的人?
崔香娣一想抢自己的流氓以后 还有更多,就气到两眼翻白。
更是头一次恨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善良大方!
一阵阵哄抢后,邻里邻居都陆陆续续的离开。
一地狼藉。
只剩下崔香娣抱着空米缸嗷嗷大哭,周凤梅则是看到自己的衣服全都被一扫而空,就只剩下几只打补丁的袜子和裤衩子还留在原地被踩出好多泥印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周凤梅瞪向周柒柒,周柒柒活动起手腕,她又吓得立马缩回自己的头,只敢小声嘟囔咒骂:“真是个贱骨头!”
周柒柒直接掐住周凤梅的脖颈,一脸看好戏,说:“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三婶愿意做好人好事又不止一天两天,你没听见大家都感谢她?”
崔香娣想要反驳,但是周柒柒走过去又要拉开门,“姆妈是打算再做好人了,让邻里街坊给你办大好事儿了。”
“别。”
崔香娣急了去拦。
周柒柒没打算真开门,打也打够了,骂也骂够了,也该休息休息。
她在屋里转一圈,挑中周凤梅和金玲周胜利住的屋,正好留给自己住,动起手三下五除二就给收拾出来给自己住。
啪地一声关起门!
周凤梅和崔香娣都不约而同的瞪向关紧的大门,却连屁都不敢放一声。
一直到两人都确定周柒柒不会再出来,周凤梅才敢站起身骂崔香娣,“三婶,看你没事做什么好人啊,现在家里都被掏空了,我要告诉我阿爸还有阿爷阿奶,他们一定会为我做主。”
崔香娣被怼得熄了火,“我也没想到外面这群人真不要脸啊,都是柒柒做错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她是你女儿,我要跑去电机厂告诉我阿爸回来算账!”
说完,周凤梅一溜烟就跑了。
崔香娣被吓怕了。
屋内周柒柒哼起小曲儿,翘起二郎腿,小脚来回晃荡。
周柒柒不打算离开周家,周家现有的钱可都是实打实,自己就算再有钱也都是后世之财,暂时也用不了,而且周家小洋楼就算是小,留给她一个人住也刚好。
再说都到七十年代,周柒柒不相信周家没有小黄鱼大金条的,她要趁早挖出来带走。
不过当务之急先从周凤梅手中拿回自己供销社的工作,不然过阵子下乡去当知青的人就是自己。
顺便还能打脸打到爽飞上天!
这七十年代上海就是好,就是妙,关上来门,打人都不用赔偿!
不等周凤梅摇到人,金玲就和周老太婆先一瘸一拐回来了。
只不过两人都不敢太过声张,偷偷踮着脚贴着墙根猫黑回来,生怕别人看到。
周柒柒听到动静后,不客气的嚎一嗓子。
“阿奶,四婶,你们回来了。四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捂住屁股和脸啊!”
脆生生的声音从小洋楼里吼出去,吓得两人腿肚子打颤。
再一看,屋内满地狼藉,自己屋里的粮食被掏一个底朝天,周老太婆更是两眼一翻又要晕。
周柒柒看到周老太婆和金玲看到自己就要躲,心里好笑。
本来上角胡同就不大,再加上五户人家都共用厨房厕所,挨得本来就不远,墙体又不隔音,她这一嗓子,算是嚎得邻里街坊的八卦之魂都醒了。
一听周柒柒说‘金玲回来了’,不少男人披着汗衫就出去看了,女人则是骂骂咧咧出去看好戏。
恰好周凤梅把自己阿爸周胜利先叫回来,阿爷在后面没一会儿才能回来。
周胜利一听说周柒柒这死丫头居然从李家回来了,没给她替嫁,放下工作就火急火燎赶回来。
这死丫头可是卖出了88块钱给自己儿子来宝儿添老婆本,还有多出来的自行车票可以给自己添一辆自行车,他也是电机厂里有自行车的男人了。
现在没有,那怎么行!
周胜利在前面雄赳赳气昂昂的往胡同里跑。
周凤梅在后面跟着小跑都挺起胸膛,像极了开屏的大母鸡。
有人撑腰似的。
刚进胡同里,就有人看到周胜利,立刻招呼道:“周老四,今天这么早下工啊?”
周胜利瞥一眼,哼道:“回来教训家里不听话的女人。”
“那是真该教训教训喽。”有女人出声阴阳怪气的讽刺,“你家主婆金玲都让人看光屁股蛋子才回来的喽。”
周胜利听到后当场愣住,“什么?我回来教训周柒柒那小贱骨头!她居然没……”
“还是先管管你自己吧,你家主婆都让人看光了,白天人家都拉住她不放手要留下来当家主婆呢。”
“怪不得金玲今天出门还特意穿出去一条布拉吉出门,原来出去就要找新男人的啊!”
话落,哄堂大笑。
“周老四,我要是你,我都咽不下去这口气。”
“这金玲经常出门在外面故意在男人面前扭着屁股,我当是扭给谁看呢,原来是给自己找下家,这出门四处勾搭男人呢,说不定早就是被人睡过额烂皮子了,没找好下家就只能让周老四继续接受了呗。”
“周老四,赶紧回去把你家主婆的裙子扔了吧,不然哪天风一大,裙子又要被掀开,让大家看到屁股蛋子啊。”
“你还别说,我还真是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要我说这金玲是不是不出来屙屎的啊。”
“肯定不和你在同一个粪坑里一起屙屎。”
周胜利听到周围人窃窃私语议论自己老布(上海称呼自己老婆是老布,比较地方的叫法)屁股蛋子有多白又有多光溜溜,脸上就一阵阵臊红,都止不住脚步,猫着腰就往里走。
周凤梅还不明所以,以为自己阿爸回来要替自己教训周柒柒,更兴奋的跟紧。
周胜利急匆匆的推开家门,金玲就和见到主心骨一样扑上去。
“胜利,你可回来了,周柒柒那丫头可是要把我们害死了。”
周胜利见到金玲身上还穿着布拉吉,脏兮兮,眼眶就一阵通红。
“说,你今天是不是让人看光了?”
“看光了什么?”
“外面的人都说你今天被人看光了屁股蛋子回来,都要让人留家里头当家主婆了,你现在问我看光了什么?”
“是周柒柒欺负我,你去收拾那个贱皮子……”
啪嗒。
门一开,周柒柒看向周胜利,阴阳怪气地道:“四叔,你回来了。四婶今天说带我出门,但是先把我打发回来,到现在才回来。”
周胜利一听,还能不知道为什么,扭过头猩红着眼瞪金玲。
“你是迫不及待给人家看去当家主婆是不?”
金玲连忙摇头,“胜利,我可是一心向你啊!”
“向着我你还给我戴绿帽子,让那么多人都看光了你的屁股蛋子!”
“没有,没有那么多人……”
话一说,金玲就知道自己说漏嘴了。
周胜利怒不可遏的扇了一巴掌过去,“还说没有!”
“周胜利,你这个没良心的,居然打我!”
周柒柒在这回在旁边边嗑瓜子边看好戏,煽风点火。
“四婶,这打是亲骂是爱,为什么四叔不打别人就只打你,那是爱你的表现。
再说了,你要是工资全都上交,在家好好照顾好阿爷阿奶,带好孩子,别动歪心思天天穿布拉吉出去招摇过市,故意露屁股给外人看歪坏我们周家的门风,给陆家抹黑,我真想不出来四叔有什么理由可以打你?
说到底,还不是你没做好!”
周柒柒把金玲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金玲。
金玲险些气吐血。
周胜利也越听越起劲,抽起金玲一点都不手软。
金玲被抽的嗷嗷叫。
一直抽到石库门里家家户户都开饭,周家老头回来才住手。
周家老头叫周宝根,平时在汽车材料厂门口当保安,但又因为大儿子在割尾会工作的缘故,平时进进出出少不了捞油水。
周宝根一回来就见到满地狼藉,全家不该空的地方全都空下来,还有自己小儿子揪住自己儿媳拼命打,自己老婆子和三儿媳也缩在旁边,唯一最该躲起来的孙女周柒柒却是站在一旁嗑瓜子。
他火气来得无比大,“你不去做饭去干什么?”
周柒柒本来看好戏正看得起劲,本无故打扰,扭过头看老鳖头。
“看戏啊,看你小儿媳脱光裤子给外人看光屁股蛋子。”
话落。
周宝根老脸一红。
“你知不知道羞耻?”
周宝根没弄清楚现场怎么回事,周凤梅见到机会来了。
“爷,都是周柒柒,她让人进来把家里都偷干净了,还打了我的鸡蛋羹,把我的苹果还送给孙家老太婆家的孙子吃。”
周凤梅说完,才得意的翘起尾巴对准周柒柒。
周宝根听到周凤梅告状,立刻将凌厉的目光对向周柒柒。
周柒柒一脸无辜,“阿爷,我哪有这本事啊?”
她啪地一下打开门,“阿爷您听听,是我姆妈做好事,大家伙都要感谢她呢!”
话落,邻里街坊都夸赞崔香娣是大好人。
周宝根听完后气得头盖骨都被怒火顶开,砰地将门一关!
邻里街坊知道周老头子和割尾会沾边,都怕来抄家,全都散开。
崔香娣更是害怕的将周柒柒推出去,“爸,我哪里敢,都是周柒柒这死丫头胡乱说的,还把帽子扣在我头顶。”
金玲也找到主心骨,“就是周柒柒这死丫头,还当众打人!”
周老太婆也暗暗骂了句周柒柒,但不敢明着骂,生怕这不要命的孙女先拿自己开刀。
这么多人都说是周柒柒,周宝根不得不想一切都是平时怯懦的周柒柒做的。
“周柒柒,你今天怎么还不去做饭?”周宝根问完后又看准老太婆,“王来娣,李大富家没来领人?”
周老太婆本名就叫王来娣,听到当家的问完,立马哆嗦的回,“这李家换人要了。”
周老太婆一说,周柒柒顿时沉了脸。
原来这老鳖头也是算计她被送去给李大富家当奴隶的一员。
那自然不能放过!
周宝根还停留在王来娣的话,惊诧一番。
“李家换人?他们是不是眼瞎了!”
周老太婆是想回答,但是周柒柒直接替她回答。
“李大富更喜欢堂姐身上那骨子的表子劲,点名说要她过去给李大富当第三个老婆,谁也取代不了。”周柒柒看向周凤梅,“过几天就要来提人,直接塞进被窝里给李大富暖脚,另外三个孩子也是吵吵着要周凤梅当后妈呢!”
周柒柒一番话直接把周凤梅气炸了。
“啊,我不嫁给李大富!
我才不要嫁给他当后妈!
要去当也是你当,阿爷阿奶都说过把你绑过去替我嫁人,就连你姆妈也同意,活该你去嫁!”
“闭嘴!”
周宝根一句话骂停周凤梅,扭头看向周柒柒,冷脸道,“让你嫁过去是你享福气,不然你没工作,过不久你就必须下乡当知青,就你这身板没到乡下三两天就能干农活被磋磨死。
今天无论是谁拿了我老周家的粮食都得给我还回来。”
“阿爷,还有我们全家人的衣服。”
周凤梅得意洋洋的提醒,好几条布拉吉呢,她都没舍得穿,就等着白齐华过年回来才舍得穿出去。
周宝根也确实挑起软柿子来捏,“柒柒,你现在先做饭,等全家人回来吃完,你收拾完就立刻出去挨家挨户去要回我们老周家的东西,要不回东西你今天也别回来吃饭。我明天亲自去李家上门让她们把你提走。”
周宝根还是家里主心骨,在周家说一不二。
一句话,拉偏架,就直接定了周柒柒未来的命运。
所有人都在不断看好戏。
周柒柒再能耐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收拾烂摊子。
周柒柒本人非常淡定的坐在餐桌边,“我不做,你们爱谁做谁做。”
话落。
周宝根的耳朵都觉得自己在幻听。
周柒柒说什么?
她说她不做饭。
周宝根冷哼,“你不做饭谁做饭,这周家上下的饭一直都是你做,你不做事让全家男人和兄弟姐妹都饿肚子吗?”
理直气壮得让周柒柒惺惺作呕。
“我没出生前,你们是喝西北风还是吃屎喝尿活着?”
周柒柒发觉刚才就是太给他们脸才敢和自己这么说话。
“我刚才是不是说过东西不是我给出去,是你爱做好人好事的好儿媳给出去,李大富家点名也是要周凤梅嫁过去当后妈,你一句话不问就想让我背锅,老鳖头你是瞎了眼还是封了耳,不想当人,所以听不见我说人话?”
周宝根自从当家,在周家向来都是说一不二,就连在割尾会当小队长的大儿子回到家都得听自己这个老子使唤两句,在周家更是没有人敢忤逆自己,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忤逆自己。
“周柒柒,我是阿爷,在这个家有我活着一天还轮不到你和我叫板!现在快去做饭,不然你连剩饭剩菜都吃不到!”
“知道了,我现在立刻就动手。”
“行了,知道错了就去做饭吧,今天不打你。”
打了,避免不了会下重手,明天不好卖给李家。
大家脸上都是要点脸面,周宝根不想和李大富家闹得不好看。
周柒柒笑得阴森森,“阿爷,我想你误会点什么。”
???
“我说的是我现在立刻送你上路,你死了,这周家以后就是我做主!”
周柒柒开心了才会和他们多说两句就当逗猫,不开心就直接干!
她来到七十年代主要是为姑奶奶报仇,又没有可怜又卑微的血缘需要维持!
从桌子上直接抄起搪瓷缸朝着周宝根身上打过去。
砰地一声,搪瓷缸砸了个正着。
周宝根诶呦一声被砸倒在地。
“大逆不道,你居然敢打你长辈!报公安!”
“报啊,以后周家出了个杀人犯,谁还能看得起你们周家,说不定大伯在割尾会都被撤职,到时候割尾会的人一来查查出不该有的东西,把这周家小洋楼一收,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好过!我们大家一起死!”
周柒柒威胁完,见他们果然怂了。
周宝根走南闯北还杀过人,没道理为周柒柒一个小丫头片子两句话就蒙住,“老三家的,老四家的,按住她,我就不相信今天打不死这个大逆不道的!”
他们回过神来纷纷去抓周柒柒。
都到家了,还能由着周柒柒?
周柒柒快速抓住周宝根,直接脱掉鞋底,对准他的脸就狠狠抽过去。
“都别过来!”
周柒柒大吼一声,“你们要是再过来的话,我就把他弄死!”
说完,又低头看向周宝根,“阿爷,你可看好了,谁要是进来,就是不顾你死活,巴不得你早点死在我手里。”
周宝根感觉到自己的脖颈被勒住,随后就见到自己整个人都如同小鸡崽子被周柒柒轻而易举的勒起来。
周柒柒看向还不忘上前的周胜利和金玲,立刻大喊。
“阿爷你可看好了,你最偏心的小儿子可不管你死活往前走,那就不能怪孙女我对你不客气,那可都是你小儿子不心疼你啊。”
话虽是这样说,周柒柒下手用鞋底抽脸的手劲儿越来越狠。
“诶呦,诶呦呦~”
小老头被抽一会儿就不嘴硬了。
“别上前了,你们都是要老子死了是不?”
“爸,我这不也是想救你?”
脸快被拍成平面的鞋拔子脸老头脸抽抽的疼。
“救你,我他么救你奶奶个腿!”
他都快被打死了,兔崽子还没看到?
周柒柒等他骂完,又道:“阿爷,你也看到不是我想打你,是四叔想让你打,我都这么说了,还往前走两步,摆明是想等你死了继承你遗产呢。”
“放他奶奶个屁!”
死什么死!
他还能再活四十年呢。
话落,周老头就又看到周胜利挪蹭两小步。
周老头的心立刻抽搐两下,就连眼角的褶子都悄无声息的加深了。
“阿爷,你也看到不是我想揍你,全都是四叔想揍。”
周柒柒不客气抽过去几鞋底,直接把周老头一颗后槽牙抽活动了,疼得他嗷嗷叫。
这回不等周柒柒再动手,周老头自己先发威。
“都他么给我住脚,别动了!”
再动,他真就被打死了。
大家都不动,周老头才看向笑得不怀好意的周柒柒,感觉有些瘆人。
“你要干什么?”
“阿爷,我要的简单,以后这家里有我单独一间屋,其余你们爱睡哪里就睡哪里,睡粪桶里我也不管。”
周老太婆:呕~
“有我在的地方,最好不要惹我,不然我下次就直接弄死你们。
弄不死你们,我就拉起大家一起死,别以为我不敢!”
“还有,以后到点我吃饭,你们应该能满足我吧。”
周柒柒见到周老头脸上不服气。
不服气没问题,干服就行!
她狠狠勒紧周老头的脖颈。
周老头吓得双股大颤,就差尿了。
“行,你说什么都没问题。”
就是别抽他的脸了。
反正等过两天就想办法把她嫁给李大富,嫁不出去换不来彩礼就直接送到下乡去还能领到50块钱和几张粮票布票的补贴,反正怎么算都不亏!
啪!
一鞋底抽过去!
“别总想在心里骂我,当我面张嘴骂啊。”
“惹我不舒服了,我就弄死你,以后周家还是我当家做主。”
有周柒柒当家做主,那还得了。
疯了的土匪婆,那还不得要了全家的命!
周老头被抽得没脾气了,瞪着周老太婆,“还不赶紧去做饭,想饿死大家不是?”
周老太婆被点到去做饭,心里很不痛快,但对上老头子跟自己吹鼻子瞪眼,也只能灰溜溜的去厨房做饭。
家里剩下的米面粮油都不多,缸底都能照出人影。
周老太婆气得揪住崔香娣的耳朵就往厨房拖。
大部分人家都已经做完饭,但周老太婆气的死命拽崔香娣耳朵,“生了个小贱骨头都敢骑到全家人头顶了。”
“妈,我也委屈啊,周柒柒不懂事,您就狠狠教训她。”
教训土匪婆,那不是要自己小命?
周老太婆没那么傻!
她一筷子抽在崔香娣身上。
崔香娣的手背立刻就抽出来一道红红的粗印子,鼓了起来,尤为骇人。
“那也是你生的好女儿!嫁进我们家一点用都没有,就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现在连家都看不住,还能干什么!”
“妈别打我了,我还能做饭!”
“哼!做饭那也是你应该的!”
“妈,没粮食啊。”
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没粮食怎么不知道抢回来!”周老太婆气得在崔香娣狠掐几把,掐得崔香娣眼泪汪汪,“我去拿粮食,你赶紧做饭,要是做晚,饿了我儿子,看我明天不打你!”
周老太婆还是有点存货,从床板下面掀开一道缝隙,掏出来一袋子米,又出去拔两根菜。
这群丧尽天良的人真是差点连盐罐子都给她倒干净了。
“做饭吧。”
崔香娣看到两把小白菜还有稻米,脸色比菜色还难看。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做饭,想让男人们饿死是不是!”
崔香娣又被狠狠掐了一下,疼的眼泪汪汪,“我做还不成吗?”
她虽然做着饭,但是心里已经恨死周柒柒。
自己生下的女儿不跟自己一条心,居然还陷害她!
等她以后生下儿子后,就要把她打包卖出去换彩礼给儿子攒老婆本。
有邻里街坊看到崔香娣做饭,都忍不住凑上前,不知道好心还是有意,都连连夸赞道:“我们弄堂里就属崔香娣是大善人,热心肠,对待我们街坊好得没话说,就连有吃的也先给我们这群穷苦人家的贫农吃。”
“是啊,崔香娣人善。”
“崔同志,谢谢你的米,我和我爱人终于吃上饱饭了。”
“崔同志谢谢你的衣服,我家小囡今年过年肯定有新衣裳了。”
崔香娣被人夸得脸色臊红,“都是同一屋檐下,互帮互助应该的,人要有奉献精神。”
“对,我们这里就属你最有奉献精神了!”
“你觉悟最高!”
大家的一声声夸赞让崔香娣都迷失了方向。
周老太婆出来就看到崔香娣快把菜炒糊了,又听到那群人阴阳怪气,掐腰就骂,“拿我们家东西的,今天都记得还回来,不然别怪我今晚就去你们家要!”
“那可是你三儿媳给的!”
“她给你的,你去找她要!
你们要是不还我,我今晚就直接闹死你们全家!”
周老太婆一直都是胡同里的刁钻野蛮,满嘴喷粪,不得理也要撒泼骂人,最喜欢磋磨家里人尤其是周柒柒,大家不会看不出来,但是东西都已经到手也不会轻而易举的送出来。
她自己掐腰对着他们喷上一会儿唾沫,就把不少人都骂到晦气回屋,这才回头抽崔香娣几竹条,“快做饭!”
“诶呦!”
崔香娣忍着痛做完饭。
端上桌,大家陆陆续续都回来。
老大家搬去割尾会办公处的大院去住,平时不怎么回来。
老二也是一起到职工宿舍,在筒子楼住,偶尔回来小住。
只有老三和小儿子一直都在。
老三也就是周柒柒的亲爹,叫周三来,现在在电机厂,却也 只是一个临时工,下工晚了点也是帮自己弟弟周胜利干活。
周三来回来时没感觉到异常,只是看到周柒柒坐主座,微微诧异。
“柒柒,下去。”
周柒柒坐在主位上,挑起眉头看向自己的亲爹。
说起来,没有特殊感情。
在姑奶奶的记忆里,也都是隐形人,没多少存在感。
“家里人都赞成我坐在这里,阿爷阿奶你们说是不是啊?”
周老头看到周柒柒又开始捏起拳头,就算不满也碍于被揍得脸疼,冷哼一声:“你想坐那里就坐那吧!”
“这怎么能行?那可是主座,是一家之主的地方,一直都是爸你坐。”
周三来骨子里有点愚孝在身上的,而且家里几个哥哥弟弟都有正式工作,就自己不是正式职工不说,而且还生了三个女儿,以后死了连一个摔盆的都没有。
他有点生气,但不多。
“柒柒下来,去你的厨房吃饭去。”
“这一家之主的位置,我坐不得?”
周柒柒偏头,微笑着看向周老头。
周老头后背一凉。
就是再恨,现在也只能认。
等到过两天买包药,撂倒了,再打包送给李家。
“坐吧。”
“爸!”
“行了,你再说话就别吃饭了!”周老头防不胜防,呵斥道,“让你当我爸得了!”
周老三被训斥,一脸窝囊的憋屈不敢说话。
周柒柒看着窝囊废般的阿爸,脸色阴沉。
真是黑心的爹奶,窝囊废的爸,大如般的妈,还有暴躁的她。
周柒柒目光扫过一圈。
周家来的人不齐,周老大和周老二还没回来,还有周老四最小的儿子周来宝也没在,不然周柒柒真想一网打尽,全都药死,反正也没有一个好人。
周柒柒一眼就瞄到要赶来上桌的崔香娣,敲了敲桌,大家的目光立刻看过来。
“姆妈,你干脆别上桌吃饭了。”
“为什么?”崔香娣怨狠毒辣的目光牢牢锁住周柒柒,恨不得把周柒柒立马活剐。
周柒柒向来有仇必报。
而且还是当场就报!
多一秒都等不了!
她笑意盈盈的说道:“姆妈,你平时这么有奉献精神,教导我和我两个阿姐要感恩阿爷阿奶的付出,所以从来都没有让我们上桌吃过饭。
现在过去这么多年,你也要发扬一下奉献精神,你说对不对?”
“我……”
“你今天对张阿奶的小孙子和弄堂里的街坊都那么好,把自己特意攒下来的苹果给外人吃,还偷偷给了堂姐吃鸡蛋羹,现在怎么能没有奉献精神呢?”
周柒柒连珠炮般的字眼攻击着崔香娣,让她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你该不会都是假奉献吧,只记得偷偷给堂姐吃鸡蛋,却不记得给阿爷阿奶吃,也不记得给家里的男丁吃?
那要真是这样,你也应该注意一下,外面的人都传周凤梅是你和四叔的女儿呢。”
话落。
崔香娣气到跳脚,“你胡说!”
周老太婆却听出门道,本来就怨气满满,现在直接找到发泄口,嘴巴骂骂咧咧道:“崔香娣,你还敢偷藏鸡蛋给一个死丫头片子吃,她配吃吗?”
周老太婆直接站起来走到崔香娣的面前又是打又是骂,“我叫你爱做好人好事,把家里的衣服和商品粮全都给了出去,我告诉你,今晚如果要不回来的话,别想再上桌吃饭更别想进门。”
“妈,我也是给自家人啊。”崔香娣可怜巴巴的看向周凤梅,希望她能替自己好好说话,毕竟自己也是为了以后能让来宝孝顺自己才对他们四房这么好。
周凤梅和她对视上一眼就翻了个白眼,一丁点都没管。
又不是她求着崔香娣给自己吃的。
她挨打,怪她自己。
金玲也是阴阳怪气,“就是啊,三婶,你爱做好人也该把鸡蛋留给家里的男人们吃,给凤梅吃又有什么用!再说,因为你总是爱做好人好事,才让我们今天在这里吃白饭青菜,让家里上下老小都吃不饱,说起来你真是家里的大罪人啊!”
崔香娣有口难辩,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我说不清。”
“你当然说不清!你要是说得清,家里的粮能被偷走吗?”周老太婆拎起她耳朵,“去厨房去,别在这里碍了大家的眼。”
崔香娣委屈巴巴,最后将目光落在自己男人身上,但周老三看都没看,就只是闷头不吭声。
最后,崔香娣也没能上桌。
只是临走前,狠狠剜了一眼周柒柒。
周柒柒不怕崔香娣报复,因为这只是一个开始。
以前他们怎么对自己,她就如何还回去。
闷头吃完一顿饭,周柒柒也不收拾碗筷,直接下桌回屋。
爱谁收拾就谁收拾。
砰!
一声隔绝众人。
崔香娣去收拾碗筷时,看到一点残羹剩汤都没给自己剩,更加委屈难受。
周老太婆狠骂了她两句,崔香娣只能闷着头,不断小声呢喃道:“明天就把死丫头用蒙汗药撂倒,然后送出去给人当小老婆。”
“崔香娣,你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嘿嘿。”
崔香娣的耳边忽然就传来周柒柒阴森森的嘿嘿乐声,吓得她把手中的碗筷都直接掉了下来。
“啊!”
噼里啪啦的碎裂声,惹得周老太婆出门,看到满地的碎碗心痛得捶胸顿足。
“诶呀,糟天瘟的倒灶玩意儿,连碗筷你都收拾不好,你还能收拾好什么!”
“妈不是我,都是柒柒那丫头,她在我背后吓唬我。”
崔香娣一回头发现连根毛都没有,更是气得牙根痒痒。
周老太婆本来被周柒柒打得就憋屈,擦了好几遍牙到现在都没去了夜香的味儿,还偷偷用了点大儿媳的牙膏。
这会儿看到崔香娣如此浪费,拿起竹条朝崔香娣抽了好几下。
“啊!”
“妈,我错了,你别打我了!”
周柒柒开门缝看到崔香娣被打,周老三蹲在旁边连屁都没敢放,嘴角微微勾起。
这泼天的窝囊废,沦到崔香娣好好享受一把。
周柒柒听到周老太婆对崔香娣又打又骂,最后还把一口饭一滴水没喝的崔香娣撵出去,要不回东西就不能回家,她就能安心的躺在床板上好好休息。
别说,周凤梅人长的不怎么样,玩的还挺花。
被人丢下来的裤衩子大得可以当网兜,但还能戳了一个洞。
不知道还以为是故意钓男人?
在周柒柒的记忆脑海里,周柒柒是有青梅竹马,还跟自己一起上学,不过十六岁的时候对方下乡去当知青了。
这个男人就叫白齐华,但最终白齐华为了能够成功回乡,和周凤梅厮混在一起,弄出孩子后就想尽一切办法回城。
白齐华为了给舟凤梅表忠心,还当众故意污蔑过姑奶奶,让她不要痴心妄想纠缠他,害她被打得半死。
这笔账绝对要清算!
但是当务之急是拿回工作,不然按照现在1970年,没过一星期自己绝对就要下乡!
她倒是不怕下乡,但就是怕下乡后束手束脚,不好报复周家。
这年代,走到哪里都要介绍信。
而且这仇,一秒都不能忍。
就和窜稀一样,必须一气呵成。
不然容易憋裤兜里,恶心自己,还浪费一条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