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款小说太子爷,您家的小娇妻又又又哭了!推荐_主角梁晚意霍庭洲小说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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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意霍庭洲是小说《太子爷,您家的小娇妻又又又哭了!》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椒江梁七写的一款豪门总裁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太子爷,您家的小娇妻又又又哭了!》的章节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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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晚意刚结束全球旅行,回到英国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她没回公寓,而是直接打车去了伦敦市中心最豪华的华人酒店。

昨晚一宿没睡,加上劳累,梁晚意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困的不行。

房卡刷开顶楼2201房间,她没体力再对套房进行探究,直接将行李箱放倒在玄关处,打开敞在地上,翻出一件黑色真丝睡裙,冲进了卫生间。

奢华的总统套房内,卫生间的浴缸安在落地窗前,可以一边泡澡一边消遣伦敦的整个夜景。

虽然是单向玻璃,但有极大的视觉刺激。

她突然来了兴致。

浴缸旁边有个小壁橱,一般人并不知道其中的天地。

但对梁晚意来说则是轻车熟路。毕竟,英国很多的酒店都有这个。

她td身上的白色长裙,纤长的手指打开壁橱,一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从壁橱挑了件顺眼的,拆开包装袋,随后脚一抬,跨进了浴缸。

-

凌晨三点,霍庭洲早已进入深度睡眠。

却被不言而喻的声响吵醒。

是女人的声音。

起初只是细细软软的低吟,声音不大却充满诱惑力。

男人未醒,却被这声音紧紧勾住,难以脱身。

最后他任由自己恍惚在梦间,直到那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撩拨人心......

霍庭洲只感觉全身血液在翻涌,他带着反应彻底醒来。

睁眼的那一刻,荡在耳边的是最高昂的一道声线。

随后,这道声线戛然而止。

声音消失了。

霍庭洲回过神,静看了会儿四周。

酒店房间的灯暗着,只有不远处的卫生间透出壁灯暗黄的光亮。

一切都是睡前的模样,所以,他是做了个梦?

霍庭洲无奈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是见鬼了。

他一直都是个低欲且克制的人,梦见这样的事还是头一回。

应该是近一个月忙的连轴转,身体和精神都太过紧张,才会出现这样的异梦。

他准备去冲个澡压一压,便掀开被子光着身子下了床。

卫生间的门没关,他长腿直接迈了进去。

刚走了几步,先进入眼帘的是地上的一件白色裙子,他蹙眉,又往里走了走。

直到视线对上浴缸里一个赤裸着身子的女人,他眉心跳了跳,不由得怔在了原地。

此时,梁晚意正经历完一次美好体验,颓颓地半靠在浴缸里缓神。

细长的脖颈带着一层薄汗,一双妖娆又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小脸染上了ch,嘴巴微微张着,正娇娇地喘着气。

这副样子,落在一个成熟男人眼里,简直让人血脉喷张。

霍庭洲一张英俊凌厉的脸并没有露出特别的表情,他只是静静看了两三秒,确认这不是梦境,才沉稳开口道,“你哪位。”

梁晚意还没彻底缓过神,迷糊的大脑在疲惫和快意的结合下放下了防备,甚至开始昏昏欲睡。

突然听到陌生男人的声音,她白皙的身子惊跳了一下,慌乱抬头,对上一张好看又冷漠的脸。

梁晚意吓的赶紧双手环住胸背过身去,声音娇软又撩人。

“啊!臭色狼!你快给我滚出去!”

这声音......和梦境里的......

男人喉结滚动,一双深邃的眼微微眯起,低哑又有磁性的声音回她,“你看完了我的裸体,我色狼?你在我的房间,你让我滚?”

霍庭洲一直有裸睡的习惯,所以他刚从床上下来,进卫生间自然是一件也没穿。

梁晚意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咬牙切齿道:“不要脸!”

“我不要脸?到底是谁在浴缸里干不要脸的事?”

梁晚意蜷缩着身子,只感觉自己要裂开,她只是在做一个全天下女人都会做的事,怎么就不要脸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

“你给我出去!”梁晚意气急败坏,说话声音都打颤。

谁知男人非但没有离开,还稳如老狗地回她,“我的地方,凭什么我出去?”

浴缸里的女人气的身子都开始发抖,一丝不挂的羞耻感,理论不过的无力感,加上男人还赖在这不走……

梁晚意的怒意压在胸腔,堵的她心口抽痛,她在浴缸里猛地深呼吸,生怕自己被这狗男人气厥过去。

良久,男人还愣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她闭了闭眼,只好服软下来。

她深吸了口气,软了声音,“这位先生,您看够了吗?能不能先出去让我把衣服穿上?还有,麻烦您也把衣服穿上。”

霍庭洲闻言,回了神,也不想继续和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掰扯,扭头离开了卫生间。

梁晚意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赶紧从浴缸爬出来,火速从边上抓起那件性感的黑色真丝睡裙。

她慌乱套好了裙子,偷偷摸摸出了门,见男人已经披上了酒店的睡袍,坐在沙发上抽烟。

两人还没来得及第二轮对峙,门铃就响了。

男人起身,身高接近一米九,走过她身旁时,一种莫名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梁晚意双手环胸,脸上的怒意未散,一双大眼瞪着男人,“臭色狼!你要去哪?”

霍庭洲没转身,背对着她冷冷道,“谁是色狼还不一定,既然我们两个扯不明白,不如直接让酒店的人来处理。”

他开了门,站着一位身穿灰色西装套裙的女人,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面带职业微笑。是这个酒店的VIP客户经理。

“霍先生,您刚才在电话里说,房间里闯进了陌生人?”

霍庭洲脸色并不好看,他把门敞开,让酒店经理进来,眼神指了指立在沙发边上的女人,“就她,大半夜闯进我房间,还性骚扰我。”

梁晚意一时愣住,什么?她闯他房间?她性骚扰?

本就不爽的梁晚意瞬间炸毛,“你这男人是有什么自恋的毛病?你是王鹤棣吗?我要性骚扰你?”

“不是吗?那是谁脱光了在我房间的浴缸里自……”

梁晚意深怕她说出最后两个字,赶紧尖着嗓子吼住了他,“你闭嘴!”

霍庭洲倒是没说出最后一个字,但语言上也没轻饶了她,“这还不算性骚扰?”

女人眼看着和这个伶牙俐齿的男人吵不过,她涨红着脸,几步走到玄关,拿起她丢在行李箱的房卡和身份证,递到酒店经理手上,

“这是我的房卡和身份证,我是名正言顺刷了房卡进来的。”

她白皙又通红的脸盛满了盛怒,好看的眉眼蹙起,一副生气模样却没半点震慑力,她举起纤细的手臂指着霍庭洲,

“我看是这位变态,大半夜潜进我的房间偷看我洗澡!我要报警!”

酒店经理看着2201的房卡也纳闷了,又听到梁晚意说要报警,瞬间不淡定了。

报警,这对酒店来说,并不是好事。

她赶紧劝道,“梁小姐,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可能酒店系统出问题开错房了,或者是我们的前台工作人员给错房卡了。这样梁小姐,现在也很晚了,我先给您重新安排房间休息,明天您醒来我一定给您个满意的交代,您看行吗?”

梁晚意确实是累了,但一想到那男人方才说的话,心里压着气,她反问道:“你为什么不直接查查他,他是不是实名办了入住,是不是有这个房间的房卡?”

“梁小姐,是这样的,霍先生是我们老板的挚友,这个房间是常年留给霍先生用的,并没有对外出售。所以并不存在他闯入的情况。”

梁晚意一时语塞,什么意思,难道她今天就吃定这个哑巴亏了?

她瞄了眼那狗男人,见他唇角勾起一脸洋洋得意,仿佛在挑衅: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不行,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贵店的意思是,让我今晚憋着这口气过夜了?哪怕我无缘无故被看光了,还要被这男人污蔑性骚扰?”

女经理面露歉意,“实在是抱歉,梁小姐,今晚还需要委屈您先在别的房间住一晚,明天一早一定……”

梁晚意不想再听她废话,索性拿起包里的手机,拨了报警电话。

女经理见她要报警,神色有些慌张,赶紧看向霍庭洲。

梁晚意电话还没拨通,手腕一紧,手机就被夺走。

“这位小姐,看裸体并不需要承担法律责任,所以你报警也没用。况且,是我先进入的房间,到时候真要追责,您这个后来者的责任恐怕比我多得多!”

霍庭洲脸上浮现化不开的阴鸷,一双深邃的黑眸透着不可招惹的狠劲儿,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态。

他并不想给朋友的酒店招来麻烦,而且他也是这个酒店产业的常年法务,她要是报警,他也麻烦。

霍庭洲又往前走了小半步,冷脸对上她仓皇的小脸,言语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如果你执意要报警,那我保留起诉你入室性骚扰的权利。”

霍庭洲死死捏住梁晚意纤细的手腕,不让她挣脱,直到白皙的皮肤泛起了一圈肉眼可见的红。

梁晚意吃痛,眉眼紧紧皱起,眼角泛着雾蒙蒙的水汽,红红的,眼见就要哭了。

“你他喵的……”

明明是满脸的怨气,却因为受了委屈,说话的声音也变得软软的还带着颤音,给那女经理都看心疼了。

见霍庭洲一副公事公办,雷厉风行的样子,对女孩子是句句不饶人,连下手也不知道收着劲儿,女经理心里不禁捏了把汗,赶紧上前拦了下来。

“霍律师,您先别急,先让我和这位小姐好好协商。”

霍庭洲松开她的手腕,冷峻的脸并没有缓和下来。

梁晚意皱眉揉着自己泛红的手腕,可怜兮兮地擦了一把眼角的泪,她本高傲的声线也变的脆弱,“手机还我。”

霍庭洲以为她还要报警,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梁晚意扑过去一把抢过手机,一张梨花带雨的小脸冲着房内的两人丢了一句:“你们别后悔!”

她转身在玄关的行李箱翻出一件驼色大衣往身上一套,胡乱的穿上那双随意脱在地上的高跟鞋,抽起行李箱气呼呼的离开了。

霍庭洲挑眉,这就被他吓走了?

不是,他还没来得及追究她责任呢,她还委屈上了?

梁晚意按捺着自己的怨气,拉着行李箱出了酒店,掏出大衣里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罗琦,你介绍的什么破酒店啊,垃圾!”

“啊?伦敦最顶级网站评分最高的华人酒店呀?”

“是嘛!是一不小心就要被人送进去的那种吗?”

“啊?”罗琦人在国内,此时正是下午茶时间,她喝着卡布奇诺,轻轻皱眉,没听懂梁晚意的意思。

“我要在我的账号PO出来,这个酒店就是垃圾。”

“哎你别!我正追他们老板呢,你别坏我事啊。”

“你还真是见色忘义,你都不知道本小姐今天受了多大委屈。”

不知道事情来由的罗琦劝慰道,“你忍一忍好不好,你是不知道那男的长得多绝!我好不容易投其所好让你给他的酒店做宣传,他这才答应周末跟我吃饭的!”

“不行,我受不了这气,我必须曝光他,我还要让我的几个大V朋友转发。”

“哎呀,晚晚,你先别气,是不是服务态度不好?还是卫生条件太差?等我把那老板追到手了,这仇我一定给你报。对了,他还有个哥们也可帅了,我到时候把他介绍给你,是个大律师,长得可带劲了,要不是我先看上钟时焰了,这个律师我是不会放的。”

“算了吧,罗小姐,这两个还是留着你自己慢慢享用吧!”

“梁晚意,你真是的,你这辈子就吊死在柯昱那棵树上吧!”

“哎?那你还真说对了,柯昱天下第一帅!”

她挂完了电话,赶紧编辑了一条微博,又在酒店门口拿出手机支架,拍了个视频。

白皙的手指又在手机屏幕上戳戳戳。

一首迈克尔杰克逊的just beat的bgm响起。

“just beat,beat......”

“避雷!钟氏集团旗下的海豚湾皇家酒店,一晚标价八千八百八十八!

半夜屋内潜进色狼,酒店经理让我忍着别报警……大律师伶牙俐齿,颠倒是非,反而追究我入室性骚扰,威逼但不利诱!妥妥的黑店!姐妹们千万别去!伤财要命!”

海豚湾皇家酒店2201号房间,霍庭洲穿着酒店的浴袍坐在沙发上抽烟,凌晨四点,睡意被方才的插曲搅得消失殆尽,他去床头拿了手机,又回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酒。

他刚忙完这边的一个大案子,昨晚又和几个好友聚了下,喝到微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二点。

身体疲惫,回来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了。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他开了机,点开了几条未读消息。

钟时焰:【今晚你去我房间2209睡,我托朋友请了个大网红给酒店做试睡宣传,来头不小,很难请。安排的临时,酒店没多余空房了,我自己的房间私人物品太多,就让她去你那间。】

他看完消息,拧了拧眉心,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得罪她了,问题大吗?】

钟时焰人在国内,正和几个好友打高尔夫,看到这条消息有点懵。

【?】

霍庭洲:【没看到你消息,她在卫生间洗澡,我进去了。】

钟时焰:【?你!】

霍庭洲:【很麻烦?】

钟时焰:【挺麻烦的,然后呢?你道完歉她态度怎么样?】

霍庭洲【没道歉。】

钟时焰:【?你!】

霍庭洲放下手机没回了,岂止是没道歉……

-

下午一点,梁晚意睡到自然醒。

昨晚她打车回了公寓,到家便睡下了。

她看着窗外温暖的阳光,想着这是她在这间公寓的最后一个午后,心里竟有些不舍。

她伸了伸懒腰,黑直的长发从肩膀散落下来,阳光下,发丝染上了温柔的金光。

白的耀眼的肌肤藏在黑色睡衣底下,夺目耀眼。

她半靠在床头,从被子里摸了摸手机。

关机了。

昨晚实在太困,没充电就睡过去了。

她连上充电器,开了机。

还没来得及打开微信,电话就打了进来。

【罗琦】

她接起电话,那边的声音几乎要把她的耳膜穿透。

“梁晚意!你他喵的还知道接电话!”

梁晚意把手机拿远,嗓子有点哑了,“干嘛呀!”

“不是让你别PO海豚湾酒店嘛!你怎么还是发上去了!我怎么跟钟时焰交代啊!还有,什么性骚扰啊?昨天酒店有人性骚扰你?”

“是啊。我都被人看完了。”

“什么?!我以为微博上你瞎说的,那你没事吧?是哪个不要脸的?!”

“人没事,就是全身上下都被看了个遍,当场还被人诬陷说我性骚扰,扬言要告我呢。”

“那你昨天怎么不告诉我!”

“你都被这酒店的老板迷的五迷三道的,我告诉你有用吗?况且你人在国内,远水救不了近火。”

“晚晚!你要这么说就伤人了!我是这么没谱的人嘛?”

“嗯哼。”

“那人是谁啊?是酒店的住客还是酒店的工作人员?”

“听酒店经理说,是酒店老板的挚友,还是个律师。”

罗琦闻言,一脸不可置信,“不会是霍庭洲吧?你等下,我打电话问问钟时焰怎么回事!”

挂了电话,梁晚意打开自己的微博。

嗯,昨天她发的视频热度很高,热门前十条有六条都是关于她的。

很好,是她想要的效果。

她翻了几条下面的评论。

【什么?性骚扰?什么情况?好恐怖啊!】

【我下个月度蜜月还预定了海豚湾的房间呢?怎么办?我要不退了?】

【赶紧退了吧!别有钱住没命回。】

【真离谱,我看晚晚的ip在伦敦,海豚湾酒店在国内也有好几家,是都不能去,还是就伦敦那家?】

梁晚意回复:【你要是胆子大,国内的可以去试试,不建议一个人试,最好带上几个会耍拳的好兄弟。】

回复完,她把手机往床上一扔,准备洗簌收拾行李。

梁晚意在英国留学,上个月刚毕业,东西大部分都打包寄回了国,公寓里没剩下些什么,所以她主要是收拾毕业旅行的时候买的礼物。

本来她是要跟柯昱一起留在英国发展的,但柯昱上个月回国了,她也就没了留在这儿的必要。

柯昱的父亲在京城一所中学当会计,前段时间在学校和人发生了口角,惹上了纠纷,柯昱回国处理。

但一处理就是一个多月,他只好向公司申请调到国内的总部公司上班。

当时梁晚意的毕业典礼还没举行,就只能晚他一个月回国。

收拾完毕,梁晚意的电话响起。

是柯昱。

“晚晚,今晚我不能去机场接你了,我让小天开车去给你接机。”

梁晚意闻言有些失望,但还是答应下来,“哦,你今晚是有事吗?”

“嗯,约了律师聊我爸的案子。”

梁晚意体贴道,“嗯,柯叔的案子要紧,你忙你的。”

“嗯。等你回来。”

挂了电话,心里闷闷的,她在床边坐下来,打开微信准备刷会朋友圈,却瞄到一条好友申请。

她点进去。

钟时焰:晚晚,我是海豚湾酒店的老板钟时焰,麻烦通过下好友。

她点了个忽略。

又点开罗琦的微信消息。

【钟时焰说昨晚都是误会,他那朋友昨天喝多了,没顾得上看消息。加上那个房间一直都是他那朋友在住,他不知道昨晚你过去,所以当时以为你是误闯的才起了冲突,他让我跟你道歉,还说等你回国请你吃饭,当面赔罪。】

【不需要,不接受道歉。】

罗琦:【那你说吗?怎么样才能不生气?】

梁晚意:【罗琦,你好闺蜜都被人看光了,你不帮我还胳膊肘往外拐。】

罗琦:【晚晚,这都已经发生了能怎么办嘛,不如借此捞点好处啦!你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怎么还那么保守。况且,听钟时焰说,你也把人家看了个精光,哎呀,他是不是长得很顶,身材怎么样?几块腹肌?我上次看他穿了一身西装都超带劲!哎呀,你说说你,你不馋嘛?】

梁晚意被气笑:【猫病!】

罗琦:【你这人,就是被柯昱下蛊了!眼里是容不下任何一个男人!】

梁晚意:【这件事你别让柯昱知道。】

罗琦:【哦,我怕他根本就没兴趣知道。】

罗琦旁观者清,柯昱这些年虽然没谈恋爱,但也没和梁晚意擦出火花。

虽然梁晚意这张脸长得妖孽,柯昱也对她百般宠溺,但就是没到那一步。

如果柯昱真对梁晚意有点男女之情,他俩孩子都该生一窝了。

但梁晚意,当局者迷。

罗琦恨铁不成钢。

白瞎这张脸了,长得再好看有什么用,在情场上就是个死脑筋。

22岁了一次恋爱都没谈过,连个男人的手都没摸过。

罗琦:【明天柯昱去接你?】

梁晚意:【他没时间。】

罗琦:【哦,也就你信。】

梁晚意:【?】

罗琦发了张截图。

霍娜娜:异地四年,今年纪念日总算能一起过啦!

配图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这个男人她再熟悉不过,因为她也无数次望着这个背影恋恋不舍。

她关了图片,按灭手机,心脏都开始疼。

但还是发了微信给罗琦。

【霍娜娜编造事实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今天说去见律师就是去见律师了。】

罗琦:【-。-】

晚上九点,梁晚意落地京城机场,9月的京城,天气已经转凉。

她身披一件黑色长款风衣,里面是一件灰色针织连衣裙,纤细的身子配上一双大长腿,在偌大的机场里也格外显眼。

“晚晚!”

老远就听到乔宇天的声音,她略带期待地闻声望去,又失望的收回了视线。

梁晚意撇嘴,这柯昱还真的没来。

乔宇天小跑过来,看到梁晚意的小模样,“怎么?我来接不高兴?”

长发被骨节分明的手掌揉了揉,“好久没见了,晚晚,怎么着你也装得很想我了才对。”

梁晚意别开头,“哎呀,我刚洗的头,别摸油了。”

乔宇天放下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走吧,罗琦给你设了接风宴。”

梁晚意心情不佳,“不想去。”

乔宇天被气笑,“怎么?出国待了四年,现在眼里就只有柯昱了?连我们俩都不想搭理了?”

乔宇天拉着箱子又拽着梁晚意往地下车库的方向走,“昱哥有事来不了,正好你能陪我们多玩会。”

柯昱在,只会不尽兴。

行李箱被放进劳斯莱斯后备箱,他又走到副驾驶,给梁晚意开了车门。

梁晚意坐了上去,心不在焉地扣着安全带。

乔宇天上了驾驶座,见梁晚意没理他,他无奈摇摇头,手掌直接伸过去,抓住了她的脑门,往自己这边一扭,“我说梁晚意?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啊?”梁晚意这才回神,“你说什么?”

乔宇天苦笑,“梁晚意,你真是有种。”

他手腕使了点劲儿把她小脑袋轻轻一推,梁晚意靠回座椅。

长指几下扣好安全带,踩了油门。

路上,乔宇天一语不发,梁晚意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生气了。

他们几个从小一块长大,虽然这四年她在国外念书,见面少了,但乔宇天的脾气她一清二楚。

有钱人家的小少爷,小时候被穷养在外公外婆家,性格乖张,吊儿郎当,谁都瞧不上,倒是莫名其妙和梁晚意罗琦玩的挺好。

她侧头瞄了眼乔宇天,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又收了回去。

这倒是她第一次见他穿西装,好像还做了发型,五官褪去了年少时的稚嫩,略显稳重和成熟。

一身西装穿的颇有绅士风度,这会倒是有那么点男人味了。

除了现在这张脸有点臭……

梁晚意啧了一声,这家伙从初中开始就不会好好穿衣服,一件校服必须半边搭在手臂上才行,裤腿还爱撩上去一只。

这会倒是打扮的人模鬼样的。

乔宇天注意到梁晚意打量的眼神,嘴角不经意勾起。

谁知下一秒,梁晚意开口道,“今天是去哪儿相亲了吗?瞧你打扮的这副孔雀开屏样。”

乔宇天嘴角又放了下去,一双黑眸透着阴嗖嗖的寒,说话语气却夹带轻浮,“见你不行?”

梁晚意蹙眉,白皙的食指指着自己,“见我?见我需要浪费你这么一身好西装?你什么丑样我没见过,大可不必。”

“切。”乔宇天握住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指尖开始泛白,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来了,“我现在每天都穿这样,才不是为了见你,少自作多情。”

这话倒是不假,他现在掌管着乔氏集团下面的分公司,是集团未来的接班人,身上的西装和腕表就价值几百万。

换做寻常女人,光是看他身上这身行头,就使劲儿凑上来了,哪像梁晚意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从接到她到现在都过去半小时了,才注意到他穿了西装。

柯昱就这么好?

“哦。罗琦说,叛逆的少爷回去继承家业了,看样子是真的。”梁晚意面带笑意,勾人的狐狸眼长得实在好看,乔宇天侧头看她,心头还是止不住地颤。

妈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怎么还是喜欢的要命。

乔宇天很快收回视线,咬了咬腮肉,自嘲般的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梁晚意自然看出了他今天派头不小,只是不愿意夸他。

他身上的西装虽然看不出品牌,但光看质感就知道价值不菲,还有他今天开的劳斯莱斯……

她挪了挪身,“嗯,还真别说,豪车坐起来还怪舒服的嘞。”

梁晚意家里的条件不差,父母都是大学教授,母亲是金融圈有名的前辈,据说年轻的时候在圈子里拔山盖世,叱咤风云。后来有了梁晚意,便辞去工作和父亲一起在京都大学当教授。

父亲读完博就一直在京都大学教物理,说来也奇怪,这两个人的圈子完全不一样,是怎么能过到一起去的。

京城富贵圈本来离梁晚意挺远的,好巧不巧的是乔家对后代的培养思路很不寻常,乔宇天从五岁开始就被寄养在他外婆家,和普通人一起生活。他们是邻居,念了同一所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

直到大学的时候,她追随柯昱去了国外,罗琦和乔宇天则留在了国内。

车子驶进了京城最豪华的娱乐场所-【极光】

她以前对这些吃喝玩乐挺感兴趣的,大抵是玩够了,进到极光的时候,她眼里就没打探过里面的灯红酒绿。

一间豪华大包厢的门被乔宇天推开,里面嘈杂的声音传了出来,一听就知道是罗琦的笑声。

门开的一瞬,罗琦就尖着嗓子喊她,“晚晚!你总算回来啦!”

她从桌边抽身出来,小跑着抱住了梁晚意。

梁晚意想侧身避开她热情的拥抱,没来得及。

她被死死抱住,梁晚意知道她没安好心,“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毕竟她俩每天几乎要聊八百条微信,相互嫌的不行,前面还刚一起去新西兰玩了半个月,结果上周说要回国泡男人把她撂那儿提前回来了,所以,她们俩,还不至于需要这么热情的抱抱。

罗琦水嫩的樱桃小嘴凑到梁晚意耳边,轻声说道,“钟时焰来了。”

啧,梁晚意无语。

“所以呢?”

罗琦扭着身子跟她撒娇,“晚晚,我是真喜欢这男人嘛,你就帮帮我吗?”

“那我受的委屈怎么算?”

“哎呀,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我让钟时焰把那个谁也叫来了,让他当面跟你道个歉。”

那个谁?梁晚意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她视线往包厢里头望去,对上一张欠扁的脸。

不是昨晚那个厚脸皮色狼还能是谁。

梁晚意脸当场就黑了。

此时,包厢最里处,霍庭洲一副散漫模样,修长的手指夹着烟,一双锐利深邃的黑眸直直看了过来。

对上梁晚意带着不耐的脸。

他今天一身名贵的黑色暗纹西装,身子慵懒地靠在沙发上,里面白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的锁骨上方是突出的喉结。一双长腿松弛地交叠着,透出一股冷漠的矜贵。

霍庭洲刚从机场下来,钟时焰去接的机。霍庭洲上了钟时焰的车就被先斩后奏带到了极光,霍庭洲本来想走,钟时焰说,自己谈了那么多对象,这次遇到了真爱,务必让霍庭洲今天帮忙把把关。

他也才到十分钟,手上的烟刚点燃,便碰上了昨天的冤家。

感情是被自己兄弟摆了一道。

梁晚意声音冷了下来,“罗琦,你没事吧?”

竟然把这人请来了,她就不怕他们俩打起来?

凭罗琦和梁晚意从小到大的交情,她当然知道梁晚意不高兴了,她晃着梁晚意的身子继续撒娇道,

“哎呀,晚晚你帮帮我嘛,那钟时焰我可太喜欢了,今天要不是借你名义我根本就约不出来。还有,他那兄弟长这么绝,还是个单身呢?你要不借此发展发展,你都毕业了,还是个母胎solo,你丢不丢人?”

这话落在了乔宇天的耳朵里,他三下把罗琦拉离梁晚意的怀抱,眼神警告。

罗琦瞬间闭麦,怎么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罗琦不管不顾的拉着梁晚意坐下,自己则在钟时焰旁边坐了下来,“晚晚,这就是海豚湾酒店的老板,钟时焰。”

罗琦又向钟时焰介绍道,“她就是晚晚啦,我的好闺蜜。”

钟时焰看到梁晚意,眼睛发光,“晚晚,你好!久仰大名,你看着比视频上更好看。”

钟时焰说这话是想讨好梁晚意,但也说的不违心,梁晚意的样貌谁都没话说。

但就如罗琦所言,她长得再妖孽又如何,心就吊死在柯昱这棵树上了。

梁晚意浅浅假笑,没说话。

钟时焰又往后靠了靠,让她们能看到坐在身旁的霍庭洲。

“这是我好哥们霍庭洲,是京城最牛的律师,京城最大的律所千钧就是他的,以后你们要是遇上什么纠纷可以找他帮忙。”

罗琦搭腔,“那感情好啊,我和晚晚正好开了两家咖啡店,不知道霍律师你们律所能不能给我们当法务啊?”

霍庭洲:……

罗琦面露尴尬,看了眼钟时焰。

钟时焰用手肘撞了撞霍庭洲,“你捅的篓子你不想办法弥补?”

霍庭洲语气淡淡,“篓子是你的,关我什么事。”

“啧,你这话说的,好,就算篓子是我的,那是不是你捅的?”

霍庭洲,“嗯,所以呢?我又没损失。”

“你!”

钟时焰看他这副欠扁模样真想揍他一顿,给他整了个大麻烦不说,还搞得别人欠了他几个亿似的。

梁晚意在微博的恶评一发,他在国内国外的生意都受到了很大影响,客流量减少了10%,顺带着他其他产业也受了牵连。

钟时焰咽了口怨气,只好自己接话,“没问题,我手上所有业务的法务都是庭洲的律所在做,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到时候直接去他们律所签合同。”

霍庭洲没说话,钟时焰又继续说道,“晚晚,你也可以找庭洲做你的私人律师,像你这种大网红在和经纪公司还有商家的合作上,一定要多注意合同陷阱,你平时可以让庭洲多帮你把把关。”

然后他又转身面朝霍庭洲,“庭洲,你看明天有没有时间,让罗琦和晚晚去你律所签下合同?”

“我同意了?”

两个人这时候倒是显得异常默契,异口同声道。

梁晚意放下手上的酒杯,继续说道,“我确实很需要个律师,就是因为我前面和钟总签的合同没过脑,才导致昨天被人偷看了洗澡还要反被诬陷性骚扰。谢谢钟总的意见,我以后一定会找个靠谱的律师帮我过合同。至于您说的这位霍大律师,我可不敢找他,借着自己懂点法,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连做人的羞耻感都没有。”

霍庭洲被气笑了,“梁小姐,你确定是我没羞耻感吗?”

梁晚意听出他的意有所指,气不打一处来,却又有理不敢说。

哪有男人抓着这个把柄一直说的,简直了。

“钟总,你自己评评理,我和你白纸黑字签了合同的。今天凌晨我到酒店,拿着你们前台给我的房卡,也用房卡刷开了房间,我在自己的房间里洗澡,我有问题吗?这家伙当时进了浴室还死活不肯出去,待在那儿看了半天,他说我没羞耻感?”

死活不肯出去……看了半天......

钟时焰瞪了眼霍庭洲,霍庭洲笑而不语。

“晚晚,是我们的不对,你先别生气,我让庭洲给你道歉。”

“呵,我给他道歉?她进了房间不看里面有没有人就直接脱光了,但凡是个有眼睛的都能看到房间里有男人的东西,你不要告诉我,你一点都没发现。”

还真别说,她确实是一点都没发现。她当时困的不行,几乎是半睁着眼进的卫生间。本来只想赶紧冲个澡就睡,但她看到落地窗外的景色来了兴致,就在浴缸里玩了会儿……

要说她什么时候发现房间里有男人痕迹的,就是他俩在里面吵完了架,她穿好了衣服后,才看到洗漱台上有男人换洗下来的贴身衣物,客厅的沙发上有男士西装,玄关处有男人的皮鞋。

但这也不是她的错啊。

“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故意的。”她听到霍庭洲一字一句道。

梁晚意气的指着自己,“我故意的?你他喵的要不要脸!”

“梁小姐,这话我昨天就回过你了,你自己反省下是谁在浴缸里干不要脸的事情?”

闻言,钟时焰和罗琦的目光都转向了梁晚意,梁晚意耳根子通红,索性闷在那儿不说话了。

乔宇天从外面接完电话进来,看到梁晚意受了委屈的模样,他挨坐在她旁边,“怎么了?”

一时间,包厢陷入了沉默,除了乔宇天一直在哄梁晚意开心。

霍庭洲看着乔宇天对梁晚意那热情模样,摇了摇头,心道,有男朋友还玩那玩意儿。

就这么尬着了一小会儿,钟时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使出了大招,他凑近霍庭洲,“看到晚晚旁边那个穿西装的男的了吗?知道是谁吗?”

霍庭洲瞟了一眼,又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没兴趣知道。”

“他爸是乔兆国,他就是天意投行的小乔总,乔氏前两天拿到了海城FIGHT的控股权。”

霍庭洲冷漠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些变化,但又没太大的波动。

他漫不经心地抿了口酒,“所以呢?”

“乔兆国儿子去年刚进企业,搞了个赛车公司,他是想给自己儿子铺路呢,他注资给FIGHT,又对外收购股份,这会儿已经掌握了控股权。我听我那些做投行的朋友说,乔氏到时候会把FIGTHT并到乔宇天自己的赛车公司旗下,那这样,一夜之间乔宇天的赛车公司就一家独大了。”

霍庭洲没说话,钟时焰又继续说道,

“看这样子,晚晚和这小乔总关系匪浅,到时候你少不了有事要求乔家帮忙。”

霍庭洲捏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后一口闷下威士忌,冷冽的声音回他,“我为什么要人家帮忙?”

钟时焰终究是忍不住了,“还用我说的那么清楚?到时候言希的心血没了,你不心疼?你又不愿意找你爸出手,你自己一个律师再牛逼,能管得了金融圈的事?”

霍庭洲没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点了根抽上。

另一边,罗琦也开始了攻略,但这边的悄悄话没有那边顺利,因为有一旁的乔宇天捣乱。

他一会递了杯低浓度的果酒给梁晚意,一会又把果盘端了过来要喂她,一会又不小心扯到了她的头发,甚至还死活要她戴着的女士手表,就没闲下来过。

梁晚意虽然不想听罗琦叨叨,但也受够了乔宇天事事儿的样子,她给了他一记眼神,“大少爷?你是超雄附体了?”

乔宇天撇撇嘴没了话,憋屈地自顾自喝起酒来。

罗琦心道:这货也就梁晚意能治他了,真是一物降一物。

她抓住机会赶紧又给梁晚意疏导,“他是大少爷,你就是大小姐,晚晚,你给我句准话,能不能跟钟时焰它们和解啊?”

“不能。”她吃着乔宇天端给他的果盘,划着手机屏幕。

见那个她看了好几次的对话框还是没有新消息进来,她又烦躁的关上了手机。

罗琦看她那副模样,也只好使出了大招。

“咳咳,柯昱……..”

梁晚意闻言,知道是罗琦在拿柯昱虎他,所以没做太大反应,她侧头看罗琦,却依旧开口问道,“柯昱怎么了?”

“他最近在找律师帮他爸的案子。”

“嗯,所以呢?”

罗琦眼神指了指钟时焰旁边的霍庭洲,“那个霍庭洲啊,大律师啊你不知道?”

梁晚意瞟了眼正在抽烟的霍庭洲,又心生怨气,“哦,整个京城又不是就他一个律师。”

“虽然但是,他开了家京城最大的律所,在京城的律政界是响当当的人物,听说,他到现在都没有败绩,京城上流社会的人全部都是找他打官司的。”

“柯昱和我,都是普通人家,攀不上这么大的律师。”

“是,你是不用让他来给柯叔打官司,但凭借他在政界的地位,你们要是不对付,他到时候给柯昱的案子使点绊子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梁晚意闻言,身子顿了顿,但还是没松口。

罗琦又加了几句,“而且,他还是霍氏集团的独子,京圈的太子爷!那可是京城首富啊。”

京城,豪门四大家,以霍家为首,乔家,钟家,贺家。

梁晚意心里直呼好家伙,这京圈四大家族,现如今三家的太子爷都坐自己跟前了?

她扫了眼那身价不菲的三人,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乔宇天凑了过来。

胳膊故意贴着梁晚意,“他是霍庭洲?”

罗琦点头。

乔宇天虽然和那些公子哥们在一个圈子,但他一直不怎么喜欢跟他们玩,加上他又刚回集团不久,所以并没有见过霍庭洲。

“他一个京圈太子爷,不好好在家挥霍家产,出来干什么律师?”梁晚意淡淡道。

“哎呀,可能有钱人家的少爷就喜欢出来体验生活,乔宇天不也是吗?霍庭洲成年后就从家族出来自己创业了,虽然他不靠着霍氏活,但圈子里的人多多少少看在霍家人的面子上和他合作。”

“哦,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啧,你是脑子里除了柯昱别的就一点都没了?”乔宇天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她脑瓜弹了下。

“意思是,不用霍庭洲专门针对你,光是他身上自带的势力吹起的风,就足够刮死你,所以,你和他握手言和没坏处。”

梁晚意吃痛,手揉着脑袋,“你也觉得我要和他和解?”

乔宇天并不知道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听罗琦说是两人因为一个房间吵起来了,所以他觉得这事问题不大,没必要为个房间得罪霍庭洲,便也劝着。

“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或者……”

“或者什么?”

乔宇天坏坏一笑,“你也可以靠靠我。”

“靠你?靠你不如靠我自己。”

“啧,我们乔家好歹也是四大家之一,你怎么就这么瞧不上?只要你做了他们乔家的儿媳妇……”

梁晚意一颗葡萄塞进了乔宇天嘴里,“再乱说,我把你从三剑客除名!”

乔宇天闭了麦。

这时候,罗琦和钟时焰对了对眼神,便开始你一个我一个给两个傲娇的人台阶下,“庭洲啊,你要不敬晚晚一杯?”

霍庭洲冷冽的脸色不变,顿了几秒,还是拿起了桌子上的酒杯,没说抱歉但也没说硬话,“以后有事,可以找我。”

然后就没了下文。

钟时焰倒是想让他这个冰块多说几句,但他了解他兄弟,能主动说这么一句,已经是破了天荒了。

他只好自己补充几句道,“是是是!晚晚,罗琦,你们以后要是遇到什么纠纷啊,都可以找庭洲,在京城就没有他拿不下来的案子。他很难约的,不超过5千万的案子可是不接的,除非是帮朋友,以后我们就都是朋友了。”

钟时焰越笑越僵硬,因为此时梁晚意的脸冷淡到冰点。

罗琦看不下去了,也只好自己接话,“是嘛,早就听说霍律师的大名了,以后我们在京城能有霍律师保驾护航,那我们就安心多了。”

梁晚意:…..(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钟时焰又用胳膊撞了撞霍庭洲,“庭洲啊,那你们相互留个联系方式,以后好联系?”

罗琦:“对啊对啊,加个微信怎么样?”

霍庭洲和梁晚意冷眼看着她们中间两人的热情演绎,不约而同地叹气。

不经意间的互相对上了视线,又都不约而同地避开。

最终,还是没能加上微信。

钟时焰急的从霍庭洲西装口袋里摸出两张名片给她们。

“这是庭洲的名片,上面有电话,打电话也是一样的。”

罗琦接过名片,拿了一张给梁晚意,梁晚意没接。

罗琦就把名片塞进梁晚意大衣的口袋,尴尬笑了笑,“好的,没问题。”

钟时焰:“晚晚,那以后我们都是朋友了,那条微博能不能……”

梁晚意不想删,因为心里还是很气。

“我去个洗手间。”

钟时焰半句话卡在喉咙,看着梁晚意的背影出了包厢。

钟时焰无奈,赶紧推了推霍庭洲。

“干嘛?”

“就你刚才那样?也算是给人赔礼道歉?”

霍庭洲手里把玩着银色打火机,“钟时焰,那是你给我留的房间。”

“那你是不是就是看了人家洗澡?”

“那我还被他看了呢?”

钟时焰要被气的背过去,要怎么说,这人被律政界视为活阎王呢,嘴巴毒的跟响尾蛇似的,长得再帅人再有钱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女人都没有。

“所以说,你就活该单身,就你这嘴,哪有姑娘要你?”

霍庭洲觉得好笑,“你搞清楚,是我不想找。”

“是吗?是不想找还是忘不了言希?”

霍庭洲烦躁,“以后少提她。”

钟时焰正要反驳他,便见他已经起身离开了包厢。

梁晚意上完洗手间出来,给柯昱去了个电话。

电话被接通,能听到里面嘈杂的音乐声。

“喂,晚晚,落地了?”

柯昱的声音很温柔,梁晚意听到声音,浮躁了一天的心总算安宁下来。

“嗯,到了一个多小时了。”

“怎么还不睡?”

想你想的睡不着。

梁晚意是想这么说的。

“罗琦给我设了接风宴,这会儿还在外面玩。”

“嗯,好,那你们别玩太晚了,你酒量不行,少喝点。到家了给我发信息。”

“嗯,柯叔的事情怎么样了?”

“今晚和律师聊的还不错,说是胜算的几率很大,刚才在谈一些细节,最近应该能上诉了。”

“嗯好,那明天……”

“柯昱!”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

梁晚意眸色微敛,知道那是霍娜娜的声音。

“晚晚,先不说了,等我这边忙完就去找你。”

梁晚意点头说好。

挂了电话,她好不容易稳下来的心又开始不安起来。

但好消息是,柯叔的案子有了律师,所以就算不答应钟时焰的和解也没事了。

她洗了个脸,便往包厢去。

拐角处,碰上了正靠在墙上抽烟的霍庭洲。

梁晚意脸一冷,忽视了他的存在,直接从他身旁走过。

刚经过他,男人沉稳又低哑的声音传来。

“谈谈?”

“我跟霍律师没什么好谈的。”

梁晚意说完继续往前走,霍庭洲烦躁的把烟踩灭,上前一步把她拽住。

还是凌晨他拽住自己的那只手腕,本来就还有点疼,这会又被他奋力抓起,痛感一下子刺激了梁晚意昏沉的大脑。

梁晚意有些恼火,“你干嘛?”

“把微博删了。”霍庭洲语气发狠,一双深邃的眸子死死盯着梁晚意那双勾人的狐狸眼,眼角的泪痣因为吃痛灵动地拂动着。

“凭什么!”

弥漫着水汽的双眼直直望着男人毫无半点柔软可言的臭脸,这张脸和昨晚欺负自己的时候一样,不羁又自傲。

“凭你捏造是非,恶意污蔑。”

梁晚意本来就心情不好,加上这两天遇到这个颠倒是非蛮不讲理的律师,感觉自己简直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也不知道罗琦这家伙吃错了什么药,非得举行什么接风宴。

“霍大律师你真的搞笑,我捏造是非?我恶意污蔑?这世上的道理,不是你一个律师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你……啊!”

梁晚意被一股力量拽进旁边一个空着的包厢。

门一关一合,梁晚意被男人坚硬的胸膛一撞,跌靠在门板上。

里面没开灯,仅凭透光的半边玻璃门照射进微弱的光亮。

一道黑影压下来,梁晚意慌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吱声。

男人身上的木质调香水味很淡,带着深沉的稳重感,却不如其人狂野不羁。

梁晚意还没来得及反抗,一双手腕被男人一只手轻松握住,举过头顶,压在门板上。

宽大的身躯逼近,近到能感受到他身上的一股属于男人的过高的体温带来的热意。

但除了手掌和手腕间的接触,霍庭洲并没有碰到她。

黑暗中,他垂头,脸凑近她此时因为惊慌而有些泛白的脸。

凑得太近,炙热的鼻息轻扑在她的脸颊,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薄荷味。

她第一次和男人如此近距离,只感觉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被烫到。

又不敢动,因为再动一分,便能贴上男人硬实的胸膛。

她一双傲娇的狐狸眼也没了光,无措地看着男人深不见底的黑眸。

“你想干嘛?”梁晚意吓得声音都有些发软。

霍庭洲听着声音,心头一颤,刚才不是挺能刚吗?这会又软的像个兔子了?

他面上依旧一副孤傲的模样,“你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梁晚意自己都愣了几秒。

“什么意思?”

“接近我,或者接近钟时焰的目的。是钟家的竞争对手?”

梁晚意又一次被气笑,“霍大律师,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如果没有目的,那你倒是解释一下,为什么钟时焰在一年前就开始邀请你合作,你一直都拒绝了,但偏偏这次答应了合作?”

“那你要去问钟时焰。”

谁让钟时焰勾搭上了她的好闺蜜罗琦,罗琦缠了她大半个月,她实在没办法才接的。

“是吗?是不是因为乔氏今年新开展了旅游业?而乔宇天主要负责这个新业务?”

梁晚意闻言,“什么?关乔宇天什么事?”

“哼,急了?”

梁晚意:…….

“10月份是每年旅游业的黄金时段,你又选择在9月份发出这篇恶评,还让你们圈内所有的大v转发跟评,坏海豚湾的名声。乔氏可真是下了一手好棋。”

“霍律师,你知道你这种思想在心理学上叫什么吗?叫被迫害妄想症,这是一种人格障碍,需要看心理医生的。”

“我被迫害妄想症?”

“难道不是吗?要诋毁你们我直接发微博就行了,我用的着去你房间脱光给你看?有必要这么多此一举吗?”

“那是因为你怕没缘由,我们会告你。”

梁晚意总算见识到什么叫有理说不清,她耐着性子继续跟他评理。

“好,如果就像你说的这样,那我也应该把现场录下来才对,以后好作为呈堂证供。”

“有的话,你最好也交出来,不然我不会让你和乔氏好受。”

梁晚意叹了口气,到底谁给她的勇气和霍庭洲讲道理,梁静茹吗?

她索性破罐破摔了,“那你去告我吧,我倒要看看霍大律师是怎么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让我吃官司的。”

说完梁晚意往前迈了一步想走,却被宽厚的身子重重撞回到门板上,这次两人的身体相贴,梁晚意被紧紧抵在那,没了挪动的空间。

梁晚意抬头瞪他,虚影下,男人的声音带了金属的磁性,

“会的,但是不着急。”

他把唇凑到她耳边,贴到几根不听话的发丝,挠的霍庭洲身子都发痒。

“你和钟时焰白纸黑字签的合同,你总记得吧?”

“合同上清楚地写着,你梁晚意在钟氏的海豚湾酒店做试睡,之后要在社交平台为该酒店做正向宣传,合作费用是20w。”

“你违约了,梁小姐。”

梁晚意嘴巴动了动,“那是因为你们酒店做了伤害我的事情。”

她清亮的眸子望着眼前的黑影,“合同上同样清楚的写着,如果在试睡过程中有任何不好的体验,我都有权终止合作。我只提供正向的且真实的宣传,既然你们酒店不符合我的预期,我有理由终止合作。”

“那请问梁小姐,你说说看,海豚湾酒店怎么就不符合你的预期了?”

梁晚意不耐,“你不是明知故问吗?难道还要我给钟氏企业发个邮件,明文写上,你霍大律师趁我洗澡的时候闯进了卫生间,还污蔑我性骚扰吗?”

“你说我闯进卫生间,你有证据吗?你有录像吗?”

“你......”

梁晚意这下才意识到自己被他套进去了。

有录像,那她就做实了她是乔氏的奸细,如果没有录像,那她就违背了和钟氏的合作。不管如何,她都百口难辩。

梁晚意咬唇,“酒店有监控录像,房卡也是酒店前台给我的,我要是乔氏的人,怎么设计你们的人给我房卡?”

“酒店监控只能拍到你在凌晨进入了我的房间,我完全可以说我们是恋人关系,你报了我的名字,拿了我的房卡,情侣住在同一间房很正常。”

梁晚意冷笑,“报个名字就可以?那你霍律师的房间还怪容易进的,你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的,是你们信息对接出了问题才导致……”

“所以钟氏给出了道歉诚意,你删了微博,钟氏赔偿你三倍的合作费用,并且承诺以后你可以免费享用钟氏所有的娱乐产业。这个诚意很大了。”

“如果你不接受道歉,那你就选个死法,是上诉你收了好处和乔氏一起参与了恶意竞争,还是告你这个网红借着污蔑诽谤来坐地起价?整死你一个网红可太容易了。”

“我给梁小姐三分钟考虑时间。”

梁晚意垂眸,停顿了小片刻。

“好,我删。”

霍庭洲沉冷的表情总算有了松动,但手却纹丝未动。

“手机。”

“你手松开,我回去删。”

霍庭洲没什么耐心,“我说——手机。”

“我手机没拿。啊!”

霍庭洲捏住她手腕的手带了点儿力,“没拿?那你刚才拿什么跟别人打的电话?”

梁晚意心虚,“我……”

霍庭洲脸上浮出化不开的怒意,手上的劲又收了收。

梁晚意天生就痛觉神经敏感,她颤着音,“疼,那你倒是松手啊,你不松手我怎么给你拿手机?”

霍庭洲松了手,一脸严肃等她掏手机。

梁晚意撇着嘴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磨磨叽叽半天也不掏手机。

耐心告罄,霍庭洲上前就要去搜身。

梁晚意赶紧从口袋拿出手机,躲着他按亮了手机屏幕,霍庭洲察觉到了异样,忙上去抢。

知道抢不过他,便背过身去挡住他要伸过来的手。

霍庭洲顾及她是女孩不好过多的身体接触,起初还掌握着分寸,奈何这女人太过于胡搅蛮缠,他最后只好强硬的用身子将她死死压在门板上。

梁晚意感受到男人跌宕起伏的胸膛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这下身子是一点都动不了。

见她还是把手机死死揣在怀里不松手,男人长手环住她的身子,拖着她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带。

梁晚意扭动着身子奋力挣扎,宁死不屈,但终究男女力量差距悬殊,男人将她扣在怀里,手已经摸到了她的手机。

“嗯……”

霍庭洲吃痛,闷哼一声。

虎口被狠狠咬了一口,他松开了她,顾不上疼痛,打开刚抢过来的手机,点开屏幕。

呵,怪不得死活不给他。

“梁小姐,你知道录音这种东西,在法庭上的作用很低吗?”

梁晚意早已气急败坏,“谁要在法庭上用!我要发网上曝光你!”

霍庭洲冷笑一声,一边删了她的录音,一边说教道,“哦,梁小姐好像很喜欢利用网络舆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你觉得他能解决问题吗?小心哪天被反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管的可真够宽的。”

“是,你这种傲娇的小姑娘确实听不进别人的话。”

霍庭洲直接删掉了那条微博,又拿起了自己的手机给人发了信息。

随后,两只手机都放进了自己口袋。

“哎?不是删微博,你还拿着我手机干嘛?”

“十分钟。让钟氏公关部拟一个道歉信,你发布上去。”

“删掉了还不够,你还要我写道歉信?”

“怎么?不应该吗?”

梁晚意终究是厌了同这个毫无道理可言的男人争论,她闭了嘴,委屈的眼角泛起泪水。

她只想赶紧结束现在的境地,然后回去闷头睡觉。

霍庭洲眼看着身前的小身板因为哭泣抖动着,一双盛满泪珠的狐狸眼可怜巴巴的,莫名心痒难耐。

苛责的语气,“哭什么?”

梁晚意真不知道这男人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还剩下些什么,说的每句话都让人想扁他,但是打也打不过,骂也骂不过,她当哑巴还不行吗,连哭都犯法了?

十分钟后,霍庭洲收到了公关部门给他的文案,文案比较长,他把他们的微信一加,文字发了过去。

然后用梁晚意的手机复制粘贴,发布到了微博上。

“道歉信已经发了,在你的微博置顶,你最好保留一个月以上,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进入我房间的视频不被曝光,你们网红最需要正面人设,别到时候落个不好的名声。”

手机还给梁晚意的时候,他还好意提醒了句,“少玩点,伤身。”

梁晚意一时没明白他这话的意思,直到她看到挂着红点点的置顶未读消息,“听说极光的男模很顶!我们下次来点个十个!”

梁晚意裂开,推开霍庭洲就跑了。

包厢的门自动合上,霍庭洲这才有时间看手上滋着血的牙印,“啧,下嘴挺狠。”

梁晚意红着眼刚从走廊尽头的包厢冲了出来,撞上了出来找她的乔宇天。

“你去哪儿了?这么半天见不到人。”

“被一只狗咬了!”

梁晚意带着怨气进了他们的包厢,直接拿起沙发上的包,没跟此时正在把酒言欢的罗琦和钟时焰打招呼,撂下一个背影就走了。

“梁晚意!哎?怎么走了啊!”

罗琦倒不会没谱到任由自己朋友离去,而且她看到梁晚意眼角红红的,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钟总,那我也走了,今天谢谢你请客,您慢喝啊,下次我请你吃饭。”

钟时焰是个有眼力见的人,她也发现了梁晚意的不对劲,便微笑点头。

罗琦刚走,霍庭洲就进来了。

看着他脸上的戾气未散,钟时焰大致猜到这人干嘛去了。

方才梁晚意刚出包厢他就跟着出去了,梁晚意被气走了,他又慢悠悠的回来了。

“你又欺负她了?”

“什么叫又?我只是跟她理论。”

“理论你给人家弄哭了?”

“她不讲道理还爱哭,怪不得我。”

钟时焰叹气,“你但凡对别人有对言希一半的耐心……”

“钟时焰,你今天什么毛病,三番五次的提她?”

得,提不得,这女人是半点都提不得。

钟时焰只好转换话题,“所以,你们刚才谈的怎么样了?”

“微博已经删了,还发了道歉函。”

“啊?这么高效率?”

霍庭洲嘲讽他,“你以为我是你,就知道跟那个姓罗的眉来眼去?”

“霍庭洲,你这嘴能不能别张口就来,我刚才不是为了讨好晚晚才和人打好关系的吗?”

“是吗?那你的罗小姐帮你解决问题了吗?”

钟时焰沉默。

又想起刚才梁晚意哭红的眼,不由得后怕。

“你不会是,逼人家干的吧?”

“我是律师,当然是跟人家讲道理。”

“我希望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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