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音帝湛是小说《傲娇娘娘野又媚,冷帝为她折腰》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夏末未余写的一款宫斗宅斗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傲娇娘娘野又媚,冷帝为她折腰》的章节内容
『脑子寄存处,不喜请勿给差评』
『架空王朝,无历史依据,三观根据处境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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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玄色龙袍男子位居高位的龙椅之上,他头戴黑色珠链冠冕,眉目凌厉,容颜俊美妖孽,凤眸中此刻盛满漫不经心,斜靠在龙椅上端着一杯烈酒饮了一口,视线落在下面身姿曼妙的舞姬身上,神情明显的并不感兴趣。
突然他杯盏一摔,一脚踹翻了桌案,声音暴怒道:“一群俗物!全部拖出去斩了!”
舞姬们花容失色的全部跪下求饶,但没人敢同情她们,很快被侍卫统统无情的拖了下去。
大殿内的众大臣们战战兢兢的全部跪下,齐喊:“陛下息怒———”
“孤今晚心情甚是不爽,若是孤高兴不起来,你们也都别想踏出这大殿一步。”
帝湛作为盛名远扬的暴君,没人敢怀疑这段话的真实性,都冒着冷汗使出浑身解数想让他高兴。
“陛下,这是西域新进贡的罕见夜明珠,仅一颗就可照亮整间屋子。”
“碍眼。”
“陛下,这是臣专门找来的百年绝迹字画。”
“俗。”
“陛下,这是极为有灵性的矮脚马。”
“丑。”
“若你们拿出的都是这些破铜烂铁,孤现在就斩了你们!”
就在帝湛十分不耐烦时,当朝叶将军慌忙跪下,高声道:“陛下!老臣献女儿!”
众大臣瞬间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陛下多美的女子都瞧不上眼,就你那女儿能行吗?
叶将军遭到了许多白眼,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陛下!老臣的女儿风华绝代,绝非俗物,请陛下一观!”
帝湛生了一丝好奇,颔首道,“允了。”
叶将军猛的松了口气,忙退下去安排了。
在大家并不期待的目光下,一袭白衣面纱遮面的窈窕女子低头走了进来,她发鬓简单的用一根红色绸带绑住,那面纱之上的眉眼婉转峨眉,身姿卓绝多姿,往那一站就妥妥的美的似是仙子一般。
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气,就连叶将军自己都看的目瞪口呆。
这一幕也尽数被帝湛尽收眼底。
“ 臣女叶希音,参见陛下。”
她声音清冷,声线宛若清泉般动听,入耳绝对的享受。
帝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神色淡漠:“ 擅长的都是什么?”
“ 臣女善舞。”
“ 也罢,且看看吧。”帝湛闻言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兴致缺缺的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
叶希音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光芒,在奏乐声响起时衣襟似无风而动,宛若身姿绝尘的仙子,而她身姿跟随乐声舞动,舞姿不光细腻而动人,那眉眼的一颦一笑根本让人移不开眼。
瞬间殿中无人不连连赞叹的。
帝湛听到动静便睁开了眼睛,当舞动的人影映入眼眸,下一秒便闪过了一丝惊艳,很快就被大殿中央那舞动的身姿所吸引。
他身体不由坐直了起来,饶有兴致的看她跳舞。
虽说确实很美,但也仅仅只是给他难得的惊艳罢了。
一舞结束,叶希音微微欠身行礼:“臣女跳完了。 ”
帝湛邪肆勾唇,直接起身从台阶上缓步走了下来,来到她面前后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与自己对上视线,眼神锐利的睥睨她,“跳的不错,可有婚配? ”
叶希音怔了一下,道:“有。 ”
修长的手松开了她的下巴,下一秒不容质疑冷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
“明日,你即刻入宫为妃。 ”
说完就甩袖大步离开了大殿。
他一走,所有大臣们虽说都猛的松了口气,但看向叶希音的眼神多少有些垂涎也有深思。
叶希音不在意他们的打量,与叶将军一道离宫回了将军府,一回去她没管欲言又止的叶将军,就先回了自己的院子。
“洗澡水可备好了?”
贴身丫鬟连忙点头,“小姐回来前就备好了,要现在沐浴吗? ”
“嗯。 ”
叶希音去了浴房宽衣解带,一脚便踏入装满牛乳的浴桶中。
水面上还漂浮着不少花瓣,掩盖了她凹凸有致的身体,贴身丫鬟一边熟练度给她捏肩按摩,一边疑惑的问:“ 小姐,你为什么洗澡要如此繁琐复杂?”
叶希音染着丹蔻的指尖捻起一片花瓣,勾唇轻笑:“ 因为女人的肌肤就是第二张脸,可不得好好保养?”
帝湛作为帝王,自是见惯无数美人,她若是想要获得另眼相看,容貌身姿除外,攻心更是必不可少。
这时另一个丫鬟进来说道:“ 小姐,将军说沐浴完让你去书房一趟。”
叶希音淡淡应了声,“知道了。 ”
沐浴完,叶希音简单更衣后披着一头如丝绸般的长发去了书房。
叶将军就静静的坐在那,一看到她就直言道:“ 你不是我女儿。”
叶希音闻言微微挑眉,勾唇并未否认:“是,我的确不是。”
“我女儿在哪? ”叶将军拧眉问。
“ 我就是你的女儿啊,爹。”
叶将军下一秒双眼呆愣的坐在那,重复她说的话。
“对,你是我的女儿。 ”
【记忆修改已完成】
叶希音用心声询问系统:“你确定这次攻略任务做完,我就可以复活了? ”
【是的,宿主。】
“最好是这样。 ”
叶希音回到自己院子就早早的歇下了,并没有因为明日要进宫而睡不着。
至于那原身身上的婚约,如今就等同于作废,她也不甚在意那个人如何感想。
一大早她就提早被拉起来洗漱,刚穿戴完毕宫里传话的公公就掐着点来了。
“ 奉天承运,皇帝昭曰:叶将军府嫡女叶希音封为贵妃,即刻入宫!”
公公笑着恭喜:“贵妃娘娘,快接旨吧。”
叶希音接过圣旨瞥了眼身侧的丫鬟,丫鬟立马把早就准备好的赏钱塞给了公公。
公公掂了掂荷包,笑容更大了:“贵妃娘娘收拾好了就赶紧随咋家进宫吧。”
最终叶希音在叶将军不舍的目光下坐上了銮驾,一路高调的抬入了宫。
帝湛登基四年有余,这后宫妃子虽然不少,却一直未曾立后,更别说踏入后宫一步了,那些妃子完全就是摆设。
他罢免选秀已经许久,突然纳妃不说,还是这般高位,大家各种众说纷纭的都有,但是没人能猜透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叶贵妃娘娘,这临华宫离养心殿最近,并且陛下只赏给了您一个人住,这份殊荣您可是独一份。 ”
公公笑着阿谀奉承完后,这才离开去养心殿复命。
叶希音打量了殿中一圈,屏退了送来的宫女与太监,只留下了带入宫的贴身丫鬟翠枝。
“ 本宫要补觉,你去准备今晚要用的东西。”
翠枝退下后,叶希音就放心的躺到床上补觉去了。
帝湛白日从不踏入后宫,所以她完全放心不用接驾问题,至于晚上……
且看看吧。
入夜,叶希音早早的焚香沐浴完毕,然后就开始在宫殿外的院子里开始练舞。
她今日穿的是一件红色薄纱长裙,衬的她本就如雪的肌肤更加白皙了,青丝随意的用同系色发带绑住,随着舞动的幅度随风晃动,一步步都极为风情万种。
一舞结束,叶希音刚一转头就发现帝湛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也不知站在那看了她多久。
她忙屈膝行礼:“臣妾参见陛下,臣妾不知陛下到来,请陛下恕罪。”
帝湛没说话,神情平淡的上前,指尖微微抬起她的下巴,那仙姿玉貌的容颜就落入他眼中,稍微靠近还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他眼眸微眯,淡淡道:“故意的?”
指的自然是刚才在院中跳舞一事,他可不信能这么凑巧被他撞见。
叶希音翘起红唇,眉眼含笑:“臣妾方才思念着陛下,没想到陛下真的就来了。”
“思、念、孤?”帝湛松开了手,摩挲着指尖的温度,神色意味深长:“这三个字,孤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烂套又无趣。”
他让她入宫也只是一时兴起,今晚本来也没打算来后宫,可半路上突然想起了她,便鬼使神差的改道来了她这。
这后宫里都是一群庸脂俗粉,也自然瞧不上。
但她却有些不一样。
最好她能多维持些他的兴趣,不然日后那就太无趣了。
“思念陛下只是其一,其二臣妾做了一碗长寿面正打算给陛下送去。”叶希音看了眼翠枝,翠枝连忙把长寿面端了出来。
帝湛看着长寿面微怔,视线重新落在她身上时多了一丝探究。
“叶贵妃这是何意?”
“回陛下,昨日是陛下生辰,臣妾还未送上礼物,这碗长寿面若是陛下今晚不来臣妾这,臣妾也会亲自送去给陛下的。”
帝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掀袍在院中的桌边坐下,王德福连忙上前拿出银针试毒。
王德福见银针并未变色,这才说:“陛下,无毒。”
叶希音对此并不介意,也没觉得有什么,他作为帝王对饮食上警惕一些应该的。
帝湛垂眸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味道竟意料之外的还不错。
“陛下觉得怎么样?”叶希音笑着问道。
帝湛淡淡颔首,“ 还不错。”
“ 陛下觉得不错那就多尝几口吧,臣妾第一次做饭有些生疏,还生怕不好吃。”
叶希音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帝湛瞥到她起了水泡的指尖,手微顿,抿唇还算给面子多吃了几口,然后这才起身说:“ 孤还有奏折没批,先走了。”说完就没有任何停留转身离开了。
人一走她脸上的笑意消散,淡淡吩咐翠枝:“去把烫伤膏拿来。 ”
手上的伤口可真是疼死她了呢,若不是为的故意留给他看,这伤可不会留这么久。
“ 娘娘,以后这种事交给宫人来做吧,您身子金贵哪能亲自下厨。”
翠枝一边心疼的给她涂药,一边开口劝道。
叶希音坚定的摇头,“ 本宫自有打算。”
他看惯阿谀奉承,警惕心极强,寻常法子肯定不能走进他的心,唯有拿真诚一试。
翌日,公公一大早就送来了烫伤膏,顺带还带来了不少赏赐,叶希音得知后则是微微勾唇。
瞧,鱼儿要上钩了~
“ 劳烦公公替本宫谢过陛下。”叶希音笑着说。
公公陪笑:“ 叶贵妃娘娘放心,娘娘的话咋家定会转告陛下。”
结果刚送走送东西的公公没一会,临华宫就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娘娘,朱贵妃来了。 ”翠枝脸上明显很是担忧:“朱贵妃她那气势汹汹的模样肯定不安好心,娘娘咱们要不还是不见了吧。 ”
“她同为贵妃,你觉得能拦得住? ”
叶希音侧卧在贵妃榻上,闭眼拿着蒲扇给自己扇着风,心中已然有了数。
“ 可是…”翠枝还没来得及说完,外面就喧闹了起来,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 朱贵妃您不能进啊!”
“ 贱婢!敢拦本宫还不拖出去乱棍打死!”
“朱贵妃饶命啊!饶命啊! ”
翠枝急的要死,叶希音却依旧面色不改依旧闭眼小歇。
这时一名衣着华贵的貌美女子走了进来,她一眼就看到了侧卧在那叶希音,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嫉妒,心想好一个狐媚子。
“你倒是能沉得住气,见到本宫还不快行礼! ”朱贵妃立刻呵斥道。
叶希音这时才缓缓睁开了眼睛,随意的打量了她一眼后,神色平淡的开了口:“本宫且问朱贵妃,本宫是何位份? ”
朱贵妃神色不屑:“不过区区贵妃。 ”
“ 朱贵妃原来不蠢啊,既然知道本宫同你一样是贵妃,本宫为何要给你行礼?”叶希音说完扔下扇子,直接怼了上去。
“大胆!你可知本宫家父是谁吗?你父亲一个区区二品将军算什么东西! ”朱贵妃气恼了,直接搬出了家人。
用文明解决不了,就开始拼家世了?
呵,这个世界如此蠢笨的女人能在后宫活着也是意外,这或许是跟帝湛从不踏入后宫有关?
“那又如何? ”叶希音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不过朱贵妃可听过生气很容易长皱纹?你瞧你额头现在可有足足三道。 ”
朱贵妃吓得立马摸上自己的额头,回神后察觉自己丢了脸,气不过的她立刻吩咐带来的宫女:“ 岂有此理!来人给本宫砸!”
朱贵妃的宫女立刻拿到什么就砸什么,一旁的翠枝脸早就被这阵仗吓白了脸。
叶希音皱眉刚起身刚想阻止,一杯热茶就迎面泼了来,她立刻抬起袖子挡住脸,好在因为她反应迅速没烫到脸。
“真是可惜啊叶希音,竟然没烫到你的脸。 ”朱贵妃一脸得意,手一松,茶杯就落在地上摔得粉身。
叶希音没管如何隐隐作痛的手臂,眼眸微眯道:“你这般不怕被陛下怪罪? ”
“ 陛下可从不踏入后宫半步,别说过问后宫之事了,昨晚陛下在你宫中停留片刻那是运气好,你真以为陛下能瞧上你?”
朱贵妃冷嘲热讽完后,见东西砸的差不多了,就得意洋洋的带着人大摇大摆的走了。
人一走,翠枝就红着眸子上前问道:“娘娘,咱们可怎么办呀? ”
叶希音低头掀开衣袖,手臂上烫到的那块皮肤已经红了,看着其实并不严重,只是放在她那过于白的肌肤上,对比下来看着多少有些触目惊心罢了。
翠枝连忙拿来烫伤膏给她上药,一边使劲的掉着眼泪。
“没事,一会安排人把殿内打扫干净吧。 ”叶希音上完药就放下了手臂,转身进了里殿去休息了。
叶希音这一觉睡的迷迷糊糊的,直到睡梦中隐隐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便缓缓睁开了眼睛。
直到看到床边不知坐了多久的人,叶希音顿时惊讶的连忙爬起来要行礼,结果被一只手阻止了。
“不必,受了伤就好好休息。 ”
帝湛视线从她红了一大片的手臂上移开,另一只手轻点膝盖,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 陛下,臣妾好疼。”
叶希音红着眼尾,眼眶含泪的柔柔扑进他怀里,一靠到他宽阔的胸膛,泪水就跟止不住似的一个劲落下。
在她一扑进他怀里的一霎那,他身体不由狠狠的僵硬住,下意识的想要皱眉推开她,可当滚烫的泪水砸落在他手背上时,他一时之间竟犹豫了。
幽香扑鼻,反而有些意外的好闻,帝湛情不自禁的用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看着她哭的通红的眸子,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恶劣,便语气有些凶的说:“不准哭。 ”
叶希音睫毛微颤,吸了吸鼻子强迫自己把泪憋回去,一副委屈又故作坚强的模样,真是好不惹人怜爱。
她长相本就不似那群庸脂俗粉那般俗气,反而漂亮的有些不似真人,这一哭帝湛就萌生了想要欺负她的念头。
反而他本就是一向随心而为,想到了什么自然就乐意做了什么。
他低头吻住她的红唇,在她错愕的眼神下使坏的咬了一口。
“嘶。”
叶希音被松开后,她娇嗔的看着他:“陛下咬臣妾做什么?”
帝湛勾唇,回味着刚才柔0/软的触感,不仅不讨厌还挺喜欢,不过这对于他来说可真是糟糕啊。
他并未回答她的话,只是又把她抱进怀里亲了下来,一次比一次凶。
叶希音扯到伤口她下意识张开了嘴,帝湛却仿佛抓到了重点,舌头灵活的滑0/了进去。
……
(不让写!)
就在她被亲的快喘不过气时,他才放过了她,
叶希音趴在他胸口小声喘着气,眼眸含秋水的抬眸望着他立体的下巴,忍不住亲了上去,仿佛虔诚的一吻。
帝湛仿佛被烫到了一般,皱眉轻轻推开了她,迅速起身丢下了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你好好休息。”
叶希音则是摸上了有一道小口子的下唇,眼眸含笑出声。
他对她的底线,变多了呢。
……
帝湛出了临华宫上了御驾后下意识要去养心殿,结果刚要开口时顿了顿,眼眸深沉的转了口:“去关雎宫。”
关雎宫是朱贵妃的宫殿。
朱贵妃当得知陛下来她宫里了,惊喜的立刻好好打扮一番,然后高兴的在门口迎接。
帝湛刚下御驾,朱贵妃就夹着嗓音上前行礼:“臣妾参见陛下~”
她望着他妖孽的俊脸满眼爱慕。
稍微一靠近帝湛就能闻到她身上浓重的脂粉味,不仅难闻还刺鼻,完全没有叶希音身上身上的幽香好闻。
帝湛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警告道:“不想死就离孤远些。”
朱贵妃被这眼神吓的不由一瑟缩,老老实实的跟在帝湛身后进了寝殿。
殿内香炉燃着熏香,可帝湛坐在那不管怎样依旧很是烦躁,他心中似乎想要验证什么,看向朱贵妃说:“过来! ”
朱贵妃闻言顿时惊喜的一脸娇羞走过去,刚一靠近就被用力的拽住手腕摔在帝湛脚边,哪怕她摔出了泪花他也依旧没有丝毫怜惜之意。
他忍着心中的厌恶低头凑近,在唇即将要碰到的瞬间,他突然暴怒的甩开她,更是掀翻了一旁的桌子。
“陛下… ”
朱贵妃吓得小脸煞白,不知道为何刚才陛下明明有意要亲她,为何还没亲上就又突然发了脾气。
“ 听闻你今日去了临华宫出了好大的威风,可有此事?”帝湛神色阴鸷的看着她。
“臣妾冤枉,是、是叶希音那贱人挑衅在先,臣妾不过是略微惩戒她一下罢了。 ”朱贵妃回答的十分心虚,根本不敢看他。
“ 孤最讨厌撒谎的人。”
帝湛声音冰冷的说完,甩袖离去。
“ 陛下!臣妾没有!臣妾…”
朱贵妃话还没说完,一壶热茶就泼到了她的脸上,痛的她失声尖叫。
“ 狗奴才!你竟然泼本宫!啊啊啊!本宫的脸!太医!快给本宫找太医!”
王德福扔下茶壶,笑着说道:“ 陛下口谕,朱贵妃触怒龙颜,自今日起贬为官女子,幽禁关雎宫,遣散宫人,没有陛下口谕不得踏出半步。”
“陛下不能这么对我!不能! ”
“ 陛下!本宫要见陛下!”
王德福踹开扑上来的人,笑着命人关上了寝殿大门,然后看着院中跪着一片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对一众侍卫下令道;“全部杀了,一个不留。 ”
瞬间院中响起一阵求饶与惨叫声,成功的让后宫所有人都夜不能寐,吓的半死。
第二日叶希音睡醒时,翠枝就极其痛快的把这事说了。
“昨晚惹怒陛下落得这般地步,她就是活该! ”
叶希音闻言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行了,慎言。 ”她看了眼翠枝。
翠枝这才闭了嘴,扶着她下了床来到梳妆镜前,拿着梳子一边梳头一边问:“娘娘,您如今是后宫中唯一的贵妃了,现在还要打扮的那般朴素吗? ”
虽说很朴素,但是放在娘娘身上却还是非常好看。
叶希音看着镜中的自己,轻笑:“自然是要当那抹不一样,就算朴素又如何? ”
翠枝听的很懵,但是想起陛下虽然不曾留宿,可已经连续两晚来看娘娘了,估计娘娘心里早就有所打算了,她这个当宫女的就不必担心了。
更完衣,叶希音看着有些空荡的院子,突然想到了什么,“翠枝,你让人给本宫搭个秋千吧。 ”
这深宫中连个解闷的玩意都没有,她自然得给自己找点乐子。
翠枝点头,安排人商量去搭秋千了。
直到下午,秋千搭好了,叶希音坐上去试了试感觉还不错,便说:“快推本宫一下。 ”
翠枝捂嘴笑着照做,叶希音就坐在秋千上轻轻的晃了起来,白色裙摆随风飘动,皎洁又漂亮。
“ 翠枝,你推快点,太慢了。”
王德福一进临华宫就看见了这一幕,哪怕他现在是个阉人,依旧能被她惊人容貌给惊艳到。
他不由咳嗽一声提醒,叶希音连忙停下带着翠枝走了过来。
“不知公公这个时候过来有何事? ”叶希音问道。
王德福笑着先是贺喜一句,然后才接着说:“贵妃娘娘,今晚陛下翻了您的牌子,晚些接您的鸾驾会来,您最好早些准备好沐浴完好等着。 ”
顿了顿他又讨好的补了句:“您可是陛下这么多年来第一位翻牌要侍0/寝的,您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
叶希音笑着塞了他一个沉甸甸的荷包,“借公公吉言了,以后还要劳烦公公多多照顾了。 ”
王德福笑的更加真诚了,把大概的流程规矩说完才离去。
“奴婢先恭喜娘娘了。 ”翠枝笑的十分开心。
妃子一旦受宠才是慢慢的在后宫站稳了脚跟,所以她是真心为自家娘娘高兴。
叶希音转身进了寝殿,吩咐道:“ 好了,安排先沐浴吧。”
“ 是,娘娘。”
傍晚时分,来接她的鸾驾来了,她坐上去后就被稳稳的抬去了养心殿。
“ 贵妃娘娘,陛下还在批奏折,您小心伺候笔墨就行。”王德福在门口等着她,好心提醒了一句。
叶希音道谢:“ 谢公公提醒。”说完走了进去。
殿内帝湛此时正坐在桌前批着奏折,一只手扶着额头似是很是烦躁。
察觉到她进来了,也没说话也没抬头的意思,室内安静的只有翻阅奏折的声音。
叶希音缓缓走到他身后,柔弱无骨的手指覆上他的太阳穴,在对上他冷漠的视线时,笑着轻轻的揉按了起来。
“臣妾的按摩手法还算不错,让臣妾给您按按吧? ”
帝湛顿了顿,收回视线微微眯了眯眼,冷淡的嗯了一声,不再言语。
就这样,叶希音安静的给帝湛按着,帝湛趁着这时间把奏折都看完了。
这时他看了眼烛台,心想今夜倒是比以往快了许多。
他抓住她的手腕,一把把她拉入怀里坐在自己腿上,掐着她下巴微抬就吻了下去。
叶希音温顺的回应,这让他越吻越深。
良久,他松开了她的唇,手指不明所以的摩挲着她略微红肿的红唇,道:“伺候孤沐浴。”
叶希音笑着应声:“是陛下。”
养心殿后殿是一处很大的浴池,在整个皇宫也仅此一处。
叶希音站在帝湛面前娇小异常,个子也勉强才到他胸膛上处,在她低头为他宽衣时,并未察觉到他幽幽的眼神。
衣衫……褪下……直到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笑声。
但他什么也没说,赤身踏入了浴池,叶希音在一旁乖顺的服侍。
帝湛抬眸看着她认真的小模样,突然冒出了使坏的小心思,轻轻一拉叶希音就被拽进了浴池。
“哗啦。”
叶希音从水中钻出,她发丝紧贴脸颊,本就单薄的衣衫就勾勒出她玲珑身段,她无措的看向他仿佛自带钩子似的让人心痒难耐。
“过来。”他声音暗哑道。
叶希音浓密的睫毛轻颤,闻言听话的乖乖走了过去,下一秒就被拉入滚烫的怀抱……
……
(不准写)
养心殿内的动静直到天翻了白肚才收住,王德福早就在外面候着多时,等帝湛穿戴整齐的走出来后,他瞥了眼大门问:“陛下,留不留?”
帝湛一顿,沉默片刻道:“赐避子汤。”
随即他又补了句:“等她睡醒,不必叫醒她。”
王德福连忙答应,安排好后随帝湛去上朝了。
等叶希音醒来时,早就在床边等待的翠枝连忙扶起她,看着她身上的痕迹不由红了脸。
“娘娘身子可有不舒服?”
叶希音稍微拧了拧眉,随即舒展摇头:“没事。”
只是她没想到这人体力这般好,发现侍寝也不是个好差事。
这时养心殿的一名宫女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翠枝顿时脸色有些不太好,反倒是叶希音一脸从容的端起一饮而尽。
“翠枝,收拾一下回临华宫吧。”
她好困,需要补觉。
翠枝带着心思给她洗漱完,然后这才扶着她坐上銮驾回了临华宫。
帝湛今日朝中琐事繁多,等下朝回了养心殿后叶希音早就回去了,他看着突然冷清了的寝殿,微微抿了抿唇。
他开口:“王德福。”
王德福立马走进来,问道:“陛下有何吩咐?”
“她喝的时候,如何?”
王德福愣了一下,然后斟酌了一下才回答:“回陛下,贵妃娘娘什么都没说,听宫女说似乎并未犹豫。”
帝湛皱眉,王德福则有些不安的站在原地擦着额头冷汗。
“罢了,你出去。”帝湛不耐烦的摆手。
王德福松了一口气退出了养心殿,门口的徒弟见状好奇的上前问:“师父,您怎么了?”
他给了自己徒弟脑袋一巴掌,告诫道:“你且听着,以后对贵妃娘娘尊敬着点。”
毕竟跟随了陛下多年,若是不懂陛下一些心思哪能爬到如今地位?
这后宫的天啊,日后恐怕要变天了。
叶希音这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时她感觉自己都快饿死了,便连忙让翠枝传了膳。
“娘娘,虽说您如今获得了圣宠,不过后宫中子嗣是还是最重要的。”翠枝叹气,陛下若是一直打算不让娘娘怀上龙嗣,那一时的圣宠可不能保证以后的。
“管好当下便好。”叶希音并不在意的吃着饭。
他虽说打破了原则与她有了亲密,可生性多疑的他依旧对她保持警惕,到如今就还差一步,只欠东风了。
在她要夹向一道菜时,突然脑中的系统发出了警报。
【警告,经过检验,这盘菜有毒】
她手顿了顿,心中问道:“致命吗?”
【不致命,但是拖久了还是会死】
叶希音面不改色的夹了一筷子送入嘴中,慢条斯理的咀嚼着,并且某一个宫女的眼神她也尽收眼底。
她冷笑,要的东风,这不就来了吗?
没一会叶希音突然面色痛苦,捂住腹部猛的吐出一口血,翠枝吓得尖叫出声,扯着嗓子喊道:“娘娘!不好了有人要害娘娘!”
她强迫自己冷静,立刻安排人封锁了临华宫后,然后迅速的跑去了最近的养心殿。
太医院在皇宫之外,到后宫的路程太远恐有变数,陛下则因为每日需要请平安脉,所以养心殿附近常驻了一位太医。
所以她去请这位太医是目前最稳妥的。
翠枝慌慌张张的来到养心殿外,迎面就撞上了一位小太监。
小顺子记得她是贵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想起今早师父的嘱咐,便问道:“宫女姐姐,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小公公,我要求见陛下,有人给我家娘娘下毒,眼下娘娘吐血生死不明!”
翠枝一说完小顺子脸色一变,丢下一句“等着”就连忙跑进了养心殿。
殿内帝湛正在跟王德福吩咐下一个月太后寿宴之事,结果小顺子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后王德福顿时呵斥了一句。
“慌慌张张成何体统!还不赶快给陛下请罪!”
骂完王德福心里也奇怪,虽然他这徒弟平时调皮的很,但是一向很注重场合的。
小顺子连忙跪下解释:“陛下恕罪,是、是贵妃娘娘的贴身宫女刚才慌张跑来,说贵妃娘娘被人下了毒,现在正生命垂危!”
王德福闻言瞪大了眼睛,刚要看帝湛如何反应时,下一秒一抹玄色身影迅速擦肩而过。
“ 宣太医!”
“ 摆驾临华宫!”
王德福连忙赶紧迈着小碎步跟了上去。
心想也不知道是哪个不省心的闹这一出,被揪出来恐怕不死也得剥层皮了。
此时临华宫已经乱作一团了,叶希音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已经昏迷过去,周围守着的宫女也都吓得脸色惨白,心中一直祈祷着翠枝赶快带着太医回来。
贵妃娘娘平日虽然对人很冷淡,但是从不苛待她们,对比别的宫里那简直不要太好,所以他们是发自内心希望这位主子不要出事的。
“ 陛下驾到———”
临华宫的宫女太监立马全部跪地,齐喊:“参见陛下! ”
帝湛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冷眼瞥了眼身后气喘吁吁的太医。
太医吓得额头的汗都来不及擦,连忙跑到床前开始检查叶希音的状况,快速搭了脉后脸色不是很好的说:“ 陛下,贵妃娘娘这是中了断肠草。”
“断肠草并不致命,为何会这样? ”帝湛闻言皱紧了剑眉。
“ 陛下,贵妃娘娘是否今日服用了避子汤?”
帝湛:“…是。 ”
太医这才忐忑的解释:“回陛下,断肠草与避子汤里面一味药相冲才导致如此严重,不过幸好来的及时,命能保住。 ”
“那就别废话,快治。 ”
帝湛冷着脸走出了寝殿,这才看向跑来禀报的翠枝:“说说怎么回事。 ”
翠枝一边掉着眼泪一边说:“陛下,我家娘娘睡醒之后饿了就传了膳,哪知道没吃几口就当场吐血了,一定是有人要害我家娘娘,求陛下做主! ”
“ 王德福。”帝湛喊了声。
王德福上前:“ 奴才在。”
帝湛阴冷的眸子扫视周围一圈,怒声吩咐:“给孤查!查不到你提头来见! ”
王德福一听这哪成,立刻气势汹汹的带人去查了。
王德福好歹管理皇宫上上下下的太监总管,没点雷霆手段都绝对坐不稳这个位置,没一会他就揪出一个宫女带到帝湛面前。
“陛下,老奴从她身上搜出了残余的断肠草。”
宫女吓得连忙磕头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翠枝看到她的瞬间瞪大了眼睛:“是你!你竟然敢害娘娘!”
她虽说是贴身宫女,但是平日琐事繁多不可能都让她一个人来伺候,所以寝殿内还分了两名二等宫女来打下手,眼前这位就是其中之一。
这两个丫头比她年纪都还小上一岁,她平日看她们还算老实有空也有多照顾一下,谁曾想养的狗竟然反咬主人一口。
“翠枝姑姑我不是故意害娘娘的!是林嫔娘娘用我父母威胁,我这才迫不得已…”宫女已经哭的泣不成声了,而且她已经后悔了。
帝湛从不管你有何原因,背叛就是背叛,更何况既然生了心思又何用威胁来当借口。
“拖下去,剁了喂鱼。”
御花园喂养的一池食人鱼正好今日没喂食。
话音刚落宫女更是撕心裂肺的哭喊求饶,可没人同情她,直接当场被侍卫无情拖走了。
“王德福,林嫔母族是哪家?”帝湛眸底一片阴翳。
“回陛下,林嫔是户部侍郎之女。”
帝湛把玩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随意道:“那就把她尸首扔回去吧。”
王德福:“是,陛下。”
等王德福去办事后,寝殿内的太医这时也走了出来。
帝湛问:“如何?”
“贵妃娘娘体质上佳,如今毒素清除已经无碍,娘娘半个时辰后便能醒来,臣开个方子喝上三日就能大好。”太医这才有空拿出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
帝湛颔首,指了个宫女跟着太医去熬药了。
进了寝殿,帝湛坐在床沿边看着床上闭眼睡着的人,他心情没人知道有多矛盾。
也不知是否过于凑巧,无意赐的一碗避子汤竟然会伤到她,也不知他竟舍不得她死。
或许是她与别的女子不同,也或许她仿佛能看透他一般,他也忍不住被她吸引。
这一坐就坐到叶希音渐渐醒了过来,看到他时她下意识想要起身行礼,却被帝湛摁了回去。
“你身子虚弱,不必行礼。”帝湛说完便沉默了。
叶希音虽然身体有些难受,但是她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他情绪不对,便轻声问:“陛下心情不好吗?如果陛下愿意可以给臣妾说说。”
“是林嫔给你下了毒,孤已经处死了她。”
“臣妾谢过陛下。”
“孤还处死了你临华宫除贴身宫女外所有人,你觉得孤残暴吗?”帝湛说完便一直在观察她的表情。
叶希音闻言先是愣了一下,但眼中并无害怕,只是问了句:“是臣妾宫里的人做的吗?”
帝湛淡淡应了声,“是。”
“那死了就死了吧,陛下这么做定有陛下的道理。”叶希音虽说惊讶,但是接受能力良好。
帝湛有些看不懂她了,明明其他人就算阿谀奉承他,但只要看到他凶狠残暴的一面都会害怕,哪怕是他唯一的亲人也不例外。
唯独她,说他这么做定有他的道理。
是过于纯真了,还是心机颇深呢?
“你好好休息,孤先走了。”
帝湛说完就要起身。
叶希音喊住他,从枕头下拿出一枚绣工精湛的荷包,“陛下,这是臣妾抽空赶制出来的,想送给陛下。”
他本不想接,但奈何叶希音眼神过于期待,他情不自禁的接过了。
叶希音反而笑的很开心,忙说:“臣妾略懂一些调香之道,昨晚看陛下头疼难忍,便做了一些安神香,虽说不能根治,但是还是能起到一些压制作用的。”
“嗯。”帝湛心神一动,没有多说什么淡淡的应了声就离开了临华宫。
等回了养心殿后,他坐在桌前打量着手中的荷包,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倒是栩栩如生,直到他鼻尖轻嗅,一股清冽舒适的香味扑面而来,嗯,确实能让他眉头舒展不少。
“陛下,这是贵妃娘娘送给您的吧。”王德福在一旁察言观色的添着茶。
帝湛淡淡道:“一个小玩意罢了。”
王德福忙说:“陛下恐怕不知道,女子送男子荷包是表达爱慕的意思,更别说这绣着一对鸳鸯了…”
“王德福,你今日的话是不是有点多。”帝湛冷冷瞥了他一眼:“这种东西孤也就是无聊瞧瞧罢了。”
王德福顿时汗颜,小心翼翼的询问:“那…奴才给您扔了?”
“滚出去。”帝湛直接骂了句,王德福笑着跑出去了。
陛下啊,这还真是嘴硬,分明就是上心了偏偏还不承认。
…
早晨上朝,帝湛玄色龙袍的腰间就挂上了荷包,在众人眼中十分抢眼。不明所以的众大臣们还感觉陛下今日心情似乎好了不少。
“陛下,臣有事要奏。”
户部侍郎出列时,所有大臣们都不由想到了昨晚听来的消息。
陛下杀了林嫔并扔回了户部侍郎家中,甚至当晚就吓病了他家夫人,好像到现在都还没醒。
虽说不知道这林嫔为何惹怒了陛下,但是也没人敢好奇的提着脖子去问。
眼下正主自己冒了头,他们安安静静的吃个瓜就行了。
帝湛坐在龙椅上,眼神睥睨的居高临下看着他:“准奏。”
户部侍郎咬牙问道:“臣想问陛下为何要杀了臣的女儿?”
“你这是在向孤问罪?”帝湛狭长的眼眸微眯起,不怒自威。
“臣不敢。”户部侍郎立刻低头跪了下去。
帝湛冷嗤一声,身体微微向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冷声道:“孤看你不仅敢,还敢的很!”
“不是想知道你的女儿哪里得罪了孤吗?那孤就告诉你。”
“孤想杀谁轮得到你来质疑?动了不该动的人留她个全尸都是孤仁慈,懂了吗?林户部侍郎。”
户部侍郎脸色惨白,磕头道:“臣…懂了。”
“真是看着碍眼,拖出去斩了。”
帝湛一发话,户部侍郎直接吓晕过去,侍卫快速进来把他拖走了,这期间朝堂上没人敢大喘一口气,生怕殃及到自己的乌纱帽上。
“无事便退朝,一群饭桶。”
帝湛骂完甩袖大步离去,随着王德福尖声喊了句“退朝”,他们才如释重负的出了宫。
今日一事,让他们知道了陛下依旧是陛下,那表面暂时的和善只是伪装,真正他其实一直在暗中蛰伏着。
叶希音养了三日身子才彻底好转,这期间帝湛倒也时常来看她,只是停留的时间并不久便匆匆的回了养心殿处理政务。
傍晚,王德福又笑眯眯的来了临华宫恭喜。
她又被翻牌子了。
叶希音心想真不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啊。
到了养心殿,叶希音进去后看他依旧坐在那批阅奏折,只是这次他倒是抬起了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拍了拍身侧,示意她坐过去。
叶希音刚坐下,就听帝湛开了口:“爱妃觉得,如何看待江南灾情一事?”
“陛下,臣妾作为妃嫔不便议政。”
叶希音委婉拒绝了。
“无碍,说说你的看法便好。”帝湛看着她,语气不容置疑。
叶希音闻言只能无奈的思索一会才发表自己的看法:“江南灾情臣妾略有耳闻,冒出的瘟疫确实棘手,不过严加控制还是可以保住这一城的。”
“哦?爱妃有何高见?那群老匹夫都劝孤弃城,为何爱妃觉得可救?”帝湛神色有些意味深长。
为什么?因为她又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这里的处理方法一向都是直接把源头掐死保证不被传播,可这方法也同样会造成民心心寒王朝不稳,帝湛身为帝王也一定深知这一点。
虽说他是个暴君可又何尝不是一个合格的明君呢?
“臣妾略懂医术,知道有一方子可治瘟疫,再安排江南当地知府把传染的隔离到一处统一治疗,其余没有被传染的尽量不外出便好,这期间陛下可暂时封城,运输一些必要物资好稳住当地的人。”
叶希音一说完,帝湛就捏着她下巴亲了上来,良久才放开了她。
“爱妃竟懂得权衡之术,嗯?”帝湛神情探究的看着她。
“臣妾从小看书看的比较杂,什么都看上一点,所以臣妾的父亲也常说臣妾不似寻常女子。”叶希音被怀疑也并不慌张,一脸从容的回答。
帝湛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孤的爱妃倒是个奇女子。”
“夜已深,该歇息了。 ”
他说完就一把抱起她,向龙床走去。
……
(不让写)
一大早,帝湛早早的就起床更衣打算去上朝,叶希音睡了没多久就被动静吵醒,她极其困倦的爬起来睁开了眼睛。
一名宫女低头端着汤药进来,叶希音伸手正打算喝时帝湛却出言阻止。
“避子汤倒了,以后也不用喝了。”
宫女低头应了声不敢停留,连忙端着汤药出去了。
叶希音倒是有些诧异的看着他,“陛下不怕臣妾怀上龙嗣吗?”
帝湛弯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道:“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孤还不至于养不起孩子。”
“爱妃再睡会吧,晚些孤下朝回来陪爱妃用个早膳。”
叶希音从来就不是扭捏之人,闻言点头便躺回去继续补觉了。
帝湛上朝再讨论江南疫情之事时,他把昨晚叶希音说的方法讲了出来,众大臣诧异之下没人有异议。
“ 既然无异议那便如此照办,至于运输物资之事谁来担任?”
朝堂上所有人都低头当鹌鹑,都不愿冒头。
叶将军立刻自告奋勇的抬起脑袋,一脸期待的看向帝湛。
帝湛的视线在他身上略微停顿一秒,随即移开随便指了一个人:“ 此事你来办。”
门下侍郎欲哭无泪的应下:“ 是,陛下。”
这差事不仅累还有危险,他怎么就这么运气不好的被选上了呢!
“陛下,太后娘娘的寿辰不到一月了,这是礼部提早拟好的册子,请陛下一观。 ”
见繁琐的事讨论的差不多了,礼部尚书这时拿着礼册上前道。
王德福下去把册子拿了上来,然后恭敬的给了帝湛。
帝湛翻开大致看了一眼,然后颔首:“就如此办吧。 ”
“ 那三日后陛下可要亲自去迎接太后回宫?”礼部尚书想了想又问了句。
太后因常年礼佛,所以每一年都要抽时间去寺庙诵经一月。
朝堂上瞬间安静了下来,在礼部尚书忐极为忑不安的时候,只听帝湛冷淡的说:“孤政务繁忙,丞相代劳吧。 ”
一直安静站在那的丞相听到锅甩到自己身上了,嘴角微微抽搐:“老臣遵旨。 ”
没人再上奏后,帝湛宣布下朝。
回养心殿的路上王德福敏锐的察觉他心情似乎不好,导致他接下来伺候的更加小心了。
室内叶希音正在更衣,她并未察觉帝湛已经回来了,只见他一摆手殿内所有宫女太监立刻悄声退了出去。
一股龙涎香率先袭来,叶希音正要转头时一只强劲的手就单手环住了她的腰,她不由惊呼一声,似是娇嗔。
“爱妃似乎很是喜欢素雅的打扮。 ”
不戴珠钗,衣着素雅却异常好看。
这副打扮甚至少见,却又不俗气。
他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叶希音睫毛微颤起来,“不、不好看吗…”
帝湛闷笑出声,语气有些挑逗之意:“好看,爱妃甚美。 ”
叶希音咬着下唇……
“陛下…饶了臣妾吧… ”
帝湛略显遗憾的收回了手,亲手抚平方才弄皱她的裙摆。
叶希音见状脸颊薄红,羞的立刻跑了出去。
侧殿的早膳已经摆好了,就等他们两人来用膳了。
叶希音刚到,帝湛也紧随其后的也走了进来,他一把拉住想要躲他的人儿,似是无奈道:“ 爱妃为何躲孤?”
他当时看到她时情不自禁便想那么对她,也就那么做了,没想到欺负狠了竟然躲他了。
“没有。 ”叶希音不看他否认道。
她也不知道为何要躲他,或许是他白日如此大胆的白日宣0/淫,虽说方才殿中没有别人,可就是莫名有些羞。
以前看他也不是这般重0/欲的模样啊。
帝湛挑起她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那就看着孤,孤莫非很丑?”
叶希音立刻反驳:“陛下怎么会丑,陛下是臣妾见过最俊美的男子了。 ”
这话她倒是没撒谎,穿梭那么多世界,眼前的男人样貌是她见过当中最好的一个。
帝湛似乎被她的话取悦了,嘴角微微上扬,手离开了她的下巴,坐下说:“ 用膳吧,爱妃站在这不饿吗?”
叶希音闻言顿时感觉饿的不行,也顾不上羞涩了,坐下就开始吃饭。
帝湛不需要她在一旁布菜伺候,这倒是让叶希音乐得自在。
吃到最后她发现养心殿的饭不仅味道更好,还更加的丰盛,她心里不由盘算要不要以后都厚着脸皮来这蹭饭?
她这人觉得委屈什么都行,就不是能委屈她的胃。
就在她发呆的间隙,突然察觉腰间有异样后立刻回神,只见帝湛伸手正在她腰间系上一条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仔细一看不仅质地纯净不说,表面更是光滑剔透内部毫无一丝杂质。
“陛下? ”
她不解的开口。
帝湛系好后,眼眸难得温和:“ 上次爱妃给孤绣了个鸳鸯荷包,这是孤给爱妃的回礼。”
一旁的王德福瞧见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不是陛下……
三日后,太后从圣宁寺回来了,丞相一大早就带着礼部的人前去迎接。
叶希音在养心殿陪帝湛批奏折,因为连续多日睡眠不足,她没坐一会就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困了就回去吧。”帝湛自知累到她了,便说道。
叶希音立刻起身就走:“那臣妾就先回去了。”
帝湛:“……”
他无奈,心想,小没良心的。
等视线重新落在眼前的信件上,他眼底瞬间萃满冰。
呵。
他阅读完把信件点燃烧了,仿佛就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这时一名黑衣遮面的暗卫出现在帝湛面前,他恭敬的单膝跪下,说:“陛下,他们已经入京了。”
帝湛面无表情的吩咐:“暗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是。”
见他还不走,帝湛又问:“还有何事?”
晨风:“陛下,属下不解,为何不直接除掉反而要给他们机会进京?”
帝湛指尖轻点桌面,淡淡道:“他计划这么多年,不给次机会不可惜吗?”
晨风不懂,但还是不再多问退下去了。
……
叶希音补完觉醒来后感觉身子总算没那么乏了,这时翠枝听到动静便带着好几个宫女进来,手上都托着沉重的衣裙和首饰。
“娘娘,尚衣局送来的衣服到了,您现在起来试试哪里不妥好改改吧。”
看到那沉重的头冠,叶希音下意识的皱眉。
翠枝却误会了,便问:“娘娘可是不喜这种样式?”
她家娘娘可是后宫位份最高的,更别说如今盛宠不衰,尚衣局为巴结做的宫装与头冠都是极其精细的,她瞧着不仅华丽还好看极了。
叶希音摇头,“倒…也不是。”
就是感觉顶着这么重的头冠去太后寿宴,她估计脖子能酸死。
不过一年也穿不了几次,忍忍算了。
叶希音大致试了下,并没有不妥的地方,便让翠枝收好了。
她看了眼殿外黄昏日落,心想换作以往早就传唤她去养心殿了,今日怎么迟了这么久?
突然她眉心一拧,莫不是被哪个妃嫔绊住脚了?
叶希音想了想提了盒点心去了养心殿。
虽说如今与他所做的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任务,但她也是有洁癖的。
她可以允许他后宫妃子无数,但是她不喜别的女人玷污了她的人,这也是当初她能快速坦然勾引他的原因。
若是脏了,她内心会极其膈应的。
今日养心殿外并未有人值守,叶希音正觉得奇怪,她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
“哀家本就说的是实话,你雨露均沾也就罢了,偏偏独宠一人,这让众大臣多寒心啊。”
“孤要宠幸谁轮的到他们来指手画脚?”
“那叶贵妃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罢了,此事哀家也不想与你继续争论了,方才哀家提议让你表妹入宫为妃你一定得同意。”
“当孤后宫是收容所了吗?什么人都可以往里面塞。”
“你表妹又不是外人,小时候你们关系可好了。”
“孤并没有印象。”
殿内太后似被气狠了,憋着气离开了养心殿。
叶希音从角落出来,看了眼殿门口,没有犹豫转身就走了。
此时进去定要触霉头,至于这点心,她留着自己吃吧。
只要不是有了别的女人,至于怎样她懒得去关心。
本来…就是因为任务罢了。
直到晚上帝湛都没有传她侍寝的意思,叶希音不急翠枝先急上了。
“娘娘,要不您去找陛下吧?”
叶希音闭眼躺下,十分淡定:“不去。”
他估摸心情不好,反而这样也好,能够好好休息一晚上。
翠枝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无奈的叹气出去了。
半夜睡的迷迷糊糊,叶希音察觉旁边似乎有人,她瞬间睁开眼睛,一眼就看到了正要起身离开的帝湛。
“…陛下?”
她似乎还有些困倦,导致现在嗓音软软的。
帝湛见她醒了,要走的腿瞬间停下,便眸色沉沉的问:“吵醒你了?”
叶希音察觉他情绪似乎还是不怎么好,想了想自己往床里挪了挪,说:“陛下躺着聊吧,臣妾陪你。”
帝湛没推辞,和衣躺在她身侧,与他鼻尖相贴,呼吸纠缠。
“陛下心情不好?”叶希音让自己脑袋往后挪了点,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明知故问。
“嗯,心情不好。”
“爱妃不如说些好听的?”
叶希音:“……”
她轻叹,然后贴近吻上了他的唇。
“烦的时候可以做一些别的事分散注意力。”
帝湛瞬间眼底升起一抹欲色,他一只腿抵在她双腿间,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昏暗的烛光下似是笑的邪肆。
“这可是爱妃说的,可别一会求饶。”
叶希音瞬间就后悔了,可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迫咽了回去。
……
……
……
翠枝一大早看见陛下从自家娘娘寝殿里出来时,瞬间张大了嘴巴。
难怪昨晚娘娘一点都不着急,原来早就知道陛下半夜会来找她啊。
她不由的十分佩服她家娘娘。
“翠枝。”
听到叶希音叫她,翠枝连忙走了进去。
但是当她看到寝殿内的凌乱时,她的大脑瞬间转不过来了。
瞬间她的脸颊爆红,这这这这是她一个小宫女能看的吗?
“扶本宫起来。”叶希音说话时都有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翠枝红着脸不敢乱看,来到床前扶起她。
叶希音看着地上的凌乱,她脑中就不由闪过了昨晚的情景,她发誓,以后她再也不主动了。
她是真的怕了。
这么久了竟然才发现他有点变态的属性。
这个寝殿她都快没法面对了。
叶希音现在嗓子很是沙哑,便说:“你去给本宫倒杯水来。”
翠枝连忙去倒了杯水过来,直到嗓子被水滋润后叶希音才感觉活了过来。
“对了娘娘,刚才一大早慈宁宫的嬷嬷过来传话,说是让您洗漱完赶紧过去一趟。”翠枝接过杯子想起什么便说。
慈宁宫?
太后偏偏这时候要见她……
她想起当时在门外听到的对话,心中顿时了然。
“传早膳吧。”
那边绝对是个鸿门宴,去之前最好先填饱肚子。
等用完早膳,叶希音这次稍微穿的正式点,但是打扮的依旧十分素雅,头发没继续披散用一枚玉簪挽起,未施烟黛却依旧风姿绝艳。
(ps:女主和男主本就不是抱着纯粹的喜欢靠近的,互相都有目的,感情会在相处中慢慢产生)
叶希音刚进慈宁宫就被眼前场景弄沉默了。
她原以为只有太后一人点名要见她,但万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一堆莺莺燕燕在这她差点以为误入了个某个烟花之地。
在她出现时所有谈笑风生的人都渐渐安静了下来,她们打量的目光也同时落在了她身上。
“臣妾参见太后娘娘。”
叶希音面不改色的规规矩矩行礼。
主位上的太后一身深色华贵宫装,发鬓虽然已有斑白,但依旧能从如今样貌看到曾经风华,她端详她片刻并未让她起身,反而端起一杯茶饮了一口问道:“听闻你是叶将军府嫡女?”
叶希音保持姿势不动,低头回答:“回太后,是的。”
“叶将军就你这么一个女儿,进宫难为你了。”太后点了点头,然后才慢悠悠说:“免礼吧。”
叶希音刚站直身子,一道娇俏的声音突然响起:“ 姑姑,这位就是贵妃娘娘啊,她穿的可真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宫的下人呢。”
太后身边坐着一位鹅黄色衣裙的少女,样貌清秀可人,只是看向叶希音的眼神嫉妒中带着些许轻蔑。
“ 秀依。”太后虽轻轻呵斥一句,但面上并无半点怪罪之意。
陈秀依撒娇的吐了吐舌头,“姑姑~我就是实话实说呀。 ”
看着她们一唱一和,叶希音的神色依旧很平淡,这倒让陈秀依十分的不爽。
“哎呀,姐姐们你们看,看我新做的指甲。 ”
“ 秀依妹妹这款可真好看。”
“那当然,这可是姑姑专门找的巧手做的。 ”
“本宫可真羡慕,能太后娘娘这般疼你呀。 ”
坐在太后正下方最近的三位,应该就是仅次贵妃之下的贤、德、淑了,陈秀依这般带头与其余妃嫔说话就是打算故意孤立她。
叶希音也不在意,她直接让宫女去搬了把椅子过来。
不给她赐座想敲打她?那她就坐在这看她们能说出什么来。
宫女犹豫的看向太后,见太后勉强同意的点了点头,宫女这才连忙搬了把椅子过来。
“贵妃,如今后宫就属你位份最高,你伺候陛下也有段时间了,理应劝诫陛下雨露均沾,懂了吗? ”太后一脸威严的开了口。
一说到这个,其余妃嫔都连忙附和。
陛下夜夜传贵妃侍寝早就嫉妒死她们了,照这样下去若是她第一个诞下皇嗣,那她们在宫中地位更加艰难了。
叶希音不卑不亢道:“ 臣妾不过区区妃嫔,可无法左右陛下想法,还望太后娘娘恕罪。”
“你… ”太后皱眉压下心中的不悦,拉过陈秀依的手:“算了,秀依是哀家的侄女,慧心又乖巧,如果入宫了你们一定要好好相处,你以后也要多多辅助秀依管理后宫。 ”
辅助?
叶希音心中失笑,这太后竟然是奔着皇后去的。
他都还没松口,竟都开始异想天开了。
虽说不知他为何空有妃嫔却迟迟不立后,但是好歹相处了有段时间了,他不做定是有原因的。
眼下见着,陛下与太后关系似乎并不和睦呢。
有趣。
她的沉默太后默认为同意了,不由得心情舒畅。
陛下宠爱又如何,这个后宫还不是她来做主。
这时太监尖声高喊一声:“ 陛下驾到──”
瞬间妃嫔们立刻整理仪容,目光期待的看向门口。
帝湛一脸冷漠的走进来,除了太后以外所有人都连忙忙行礼。
他无视她们自径来到叶希音面前,面色柔和许多的扶起她:“爱妃不必多礼。 ”
叶希音笑了笑,说:“太后娘娘这人太多了,椅子有些紧凑,不如陛下坐臣妾的? ”
“ 不必,爱妃昨晚劳累不宜站着,孤站着就行。”帝湛说完就看向脸色不太好的太后,冷声道:“孤竟不知母后宫中连多余一把椅子都没有,不知道的还以为孤有意苛待您。 ”
太后十分不高兴:“陛下说的这说的哪里话,哀家怎么会… ”
她顿住了,看向下面一众妃嫔,因为人数有些多叶希音那还真是最后一把。
“就算如此陛下怎么能如此宠溺叶贵妃! ”太后瞪了一眼叶希音。
叶希音故意低眸就当没看见。
“表哥,姑姑说的不错,你这般纵容她迟早酿成大祸。 ”
陈秀依看见太后十分不悦,连忙羞红着脸上前劝解。
表哥她小时候见的时候就觉得好看极了,没想到如今长大会这般俊美……
她眼神不由痴痴起来,姑姑有意她入宫当皇后,如此她定能成为后宫中最尊贵的女人了。
“王德福,教教她规矩。 ”
帝湛并未理会她,神情冷漠极了。
王德福领会意思,上前就给了陈秀依一巴掌,把她打的脑子嗡嗡响。
“陈小姐,在宫中您必须称呼陛下为陛下,不可不尊,其次称呼必须为您,您方才可是大不敬行为,给您这一巴掌是陛下仁慈,不然早就拔了舌头了。 ”
陈秀依捂着脸吓得脸色发白,眼中早就没了方才的痴迷。
太后虽然知道陈秀依有错,但是陛下打她也就是在打她的脸,便不悦的说:“陛下眼里还有哀家吗?秀依可是你表妹!你如此是打算打哀家的脸吗?! ”
“ 母后知道便好,昨日孤同母后也早就说了她绝不可能入宫,孤的后宫不屑收垃圾。”帝湛冷笑:“ 至于您,若是母后还想好好当这个太后,就老实本分点,不该有的心思最好收着点,不然别怪孤大义灭亲了。”
警告完,帝湛又看向一众碍眼的妃嫔,“你们如此闲情,那就全部去给太后寿宴前抄写经书,寿宴不到不准踏出自己寝殿半步。 ”
“ 爱妃,随孤走。”
帝湛低眸朝她伸出手,并未理会那些妃嫔的哀求。
叶希音含笑把手递入他手中。
结果还未踏出几步,背后传来太后愤怒砸东西的声音,帝湛只是停顿一秒头也不回的带着她走了。
“陛下,您不是去上朝了吗?怎么来这了? ”
到了外面,叶希音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帝湛目视前方,让人看不清神色:“听王德福说太后请你过去,孤便来为爱妃撑腰。 ”
叶希音闻言笑意盈盈,“ 陛下怎会知道臣妾会被欺负?”
“ 猜的。”
就像你明知道点什么,却如此乖巧不问一样。
“娘娘,明日就是太后寿辰了,咱们好像还没备礼物。”
正懒懒躺在贵妃榻上的某人掀开了眼皮,幽幽叹气:“瞧本宫这记性,把这事给忘了。”
下一秒她又说:“不过本宫没钱呐,这个月月例还没发呢。”
她虽说带进宫的陪嫁有不少,可给那人她肯定是不愿的,至于陛下赏赐的又没法送出去,顿时让她陷入了两难的地步。
翠枝绞尽脑汁支招:“ 奴婢见娘娘绣工精湛,不如绣一幅贺寿图?”
叶希音瞥了眼单纯的小丫头,不由失笑:“翠枝,你真觉得本宫能在明日之前绣完? ”
就算咬牙能绣完她也不干,身体是自己的,她才不会为不相干的人伤身。
翠枝又说:“ 也是…那娘娘您跳舞也极好,不如献上一舞?”
“ 可本宫只想跳给陛下看~”叶希音打了个哈欠婉拒了。
说是献舞,在她眼里实际跟舞姬没什么两样,当初那么做不过是想要引起陛下注意,如今目的达到了她最近许久都没跳过了。
翠枝这下没辙了,苦着一张小脸。
“爱妃此话当真? ”
帝湛略微带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翠枝懂事的行完礼就退出去了。
“陛下来了,臣妾好累就先不下来行礼了。 ”
帝湛对她最近越发宠溺,面对她时心情愉悦也会偶尔勾勾嘴角,并不像以往看谁都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了。
这也让临华宫与伺候多年的王德福都为之震惊。
“腰还酸着? ”帝湛坐在贵妃榻边沿,直接把她捞进怀里,轻轻揉着她的腰。
叶希音舒服的眯了眯眼,顺带娇嗔道:“ 还不是陛下不节制。”
“ 谁让爱妃让孤食髓知味,不知餍足呢?”帝湛说完在她红唇上落下一吻。
叶希音闻言脸颊顿时染上薄红,娇瞪他一眼。
这人最近真是脸皮越来越厚了,说荤话根本不顾白天黑夜了。
帝湛不逗她了,生怕再逗就炸毛了,便问:“方才孤看爱妃似乎有些苦恼,可是出什么事了? ”
叶希音闭眼回答:“臣妾在为太后寿礼发愁,不知送什么好。 ”
“就因为这点小事发愁? ”
“ 不然陛下以为如何?臣妾得罪了太后恐怕送什么都会不如意。”
“那就不送。 ”
叶希音睁开眼睛看向他,他也低头看着她,两人就这么互相对视一会,她率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莫非陛下也没准备寿礼? ”
帝湛迟疑,“ 算是准备了吧。”
叶希音也不打算管了,某人都发话了她也不必纠结,太后爱生气就生气去,关她什么事?
“对了,陛下怎么这时候有空来臣妾宫里了? ”她突然想起什么,便问。
他这几日因为江南之事忙碌的白日都扎入御书房去了,也就晚上才会跑来欺负她。
“ 爱妃这话倒是提醒孤了,孤来这是有事要同爱妃说。”帝湛道:“孤安排的人已经去了江南,用爱妃的药方暂时控制住了瘟疫,但也仅是暂时。 ”
叶希音想了想,古代应对瘟疫这种天灾一向薄弱,不过按照她所说的去照办按道理应该好了一些才对,怎么会只是暂时控制住呢?
“陛下让他们都按照臣妾所说的去做了吗? ”
“ 嗯。”
“不应该啊… 对了,陛下可有让人把病死的人尸体烧了?”
“烧了? ”帝湛怔了一下,摇头:“不曾。 ”
死了的人一向都是找个位置挖个坑埋了,烧了尸体…还从未试过。
“那就对了,陛下必须让他们把感染死后的尸体统一烧掉,不然依旧还是会传染。 ”叶希音了然,突然想起上次好像忘记提醒了。
帝湛松开她,起身道:“ 孤先去传旨,爱妃继续休息吧。”
叶希音点头继续闭眼睡觉去了。
这个大忙人一天为国事忙忙碌碌,除了脾气不好以外,别的还真的没得说。
……
晚上,叶希音披着一件披风坐在院中的秋千上,她抬头赏着星星,思绪却不知不觉飞远了。
“娘娘晚上夜凉,咱们还是进屋里去吧? ”
翠枝在后面推着秋千,看了眼天说。
叶希音声音懒洋洋的:“白日在屋里呆久了闷的慌,本宫坐一会再进去。 ”
这个时代什么好玩的东西都没有,加上在宫中更是无趣。
她突然想感受一下激烈的宫斗了啊,至少斗的你死我亡的还挺有意思的。
背后的翠枝没有再说话了,只是安静的推着秋千。
叶希音又坐了一会有些乏了,便打了个哈欠问:“ 翠枝,陛下还没来吗?”
早知他不来,她就早点睡觉去了。
“爱妃这是想孤了? ”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叶希音立刻回头,下一秒唇被封住,淹没了要出口的话。
良久帝湛才离开她的唇,然后才长腿一跨坐在她身边,原本还很宽敞的秋千瞬间拥挤了起来。
“ 陛下来了多久了?怎么连个走路的声音都没有。”叶希音抿了抿唇,眼眸扫视一圈院子,发现一个人都没有,都不知道多久离开的。
帝湛搂着她的腰,指尖隔着衣料摩挲,眼眸在夜晚上闪让人着看不清的幽光:“有一会了。 ”
“ 爱妃。”
叶希音抬头,疑惑道:“怎么了陛下? ”
他凑到她耳边,“ 孤似乎……”
叶希音先是懵了,再吃惊。
她严重怀疑眼前这人还是古代人吗?古代人难道不都是很保守的吗?
不不不,她不能按照常理来看他,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嗯?爱妃为何不说话? ”
帝湛故意轻轻咬了咬她粉嫩的耳垂,有意……
叶希音身子……
帝湛掌握着她所有……故意使坏的……
“不…不要…会有人看到的… ”
“孤今晚遣散了临华宫所有人,不会有人打扰。 ”
叶希音做最后的挣扎:“ 明日…还要早起…”
帝湛轻点,诱哄:“就一次,好不好?嗯? ”
“…好。”
……
……
(不让写)
夜静秋千上,两影,秋千晃荡无风,细碎呜咽偏入园。
临华宫外,翠枝蹲在墙角打着瞌睡,她并不知墙头某个人正好奇的盯了她半晌。
也无人知道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
帝湛昨晚难得让叶希音头一回早睡,所以等她醒来时某人餍足的已经去上朝了。
叶希音浑身酸软的让翠枝扶她下床更衣洗漱,用完早膳后才换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宫装。
贵妃服饰主要以红色与金色为主色,一条墨绿色披帛搭在胳膊上让颜色碰撞更加完美,她长发全部盘起带上刻着鸾鸟的金冠,四枚金钗分别插在发鬓两侧,下方还垂落着两枚金步摇。
“娘娘今日可真好看。”翠枝发自内心的夸赞。
她见惯了自家娘娘素雅的模样,突然这么盛装打扮更是被勾住了眼珠子。
叶希音端详镜中的自己片刻,微微点头也十分满意:“翠枝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巧了。”
翠枝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什么越来越巧了?”
叶希音听到背后声音笑着回眸,帝湛瞬间眼中闪过惊艳。
翠枝连忙行礼,“奴婢参见陛下。”
帝湛摆摆手来到叶希音面前,眼眸带笑道:“爱妃今日真是让孤眼前一亮,倒是有些舍不得让爱妃这模样出去见人了。”
叶希音被夸自然高兴,“陛下难不成要把臣妾一辈子锁在寝宫不成?”
锁在寝宫?
这倒是个好主意,不过…
帝湛眸色微暗,呵,他更想整日锁在床榻上。
“娘娘,您额头的花钿还未画呢。”翠枝虽不想打扰两人调情,但是碍于妆容还没画完,只能小心翼翼的开了口。
“让孤来。”帝湛突然道。
叶希音有些怀疑,“陛下还会画花钿?”
“那倒是没有。”帝湛:“不过曾经瞧过…孤的父皇给别人画过,倒不难。”
翠枝汗颜,这一旦画毁了这整个妆容都要毁了啊,这……
“翠枝,把笔给陛下吧。”叶希音开口。
“是,娘娘。”
帝湛接过笔后,蘸上红色墨汁后弯腰低头,神色淡淡却很是认真的在她眉心画着。
没一会帝湛直起身子放下笔,说:“爱妃瞧瞧。”
叶希音闻言看向镜中自己的眉心处,一朵红色栩栩如生的莲花在眉间盛开,让她本就动人脸更加娇媚了。
“陛下的手也真巧。”她笑着夸赞。
帝湛却捕捉到了重点:“也?”
翠枝恨不得现在立刻让自己陷进土里去,好在叶希音反应及时,又改了口:“臣妾说错了,陛下最厉害了。”
帝湛没说话,只是淡淡的瞥了眼翠枝。
翠枝:“!”
她该死。
她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陛下,我们该去寿宴了。”
叶希音见不对忙扯着他袖子催促。
帝湛收回视线,“不急,还有时间。”
说完他牵着她离开了临华宫,上了停在外面的帝辇。
坐上去后叶希音才觉得有些不妥,“陛下,臣妾与您同坐怕是不好吧?”
“那又如何?谁敢乱嚼舌根?”帝湛并不在意这些破规矩。
这天下都是他的,他想让谁与他同乘无人可以干预。
有意见者,那直接斩了。
说起这个,帝湛眼眸微眯,他似乎有段时间没杀人了。
帝湛看向身侧的人,她见他在看自己,立刻扬起一抹笑。
他心中直摇头,怎么会因为她断了杀戮的念头呢。
没人能左右她的想法。
太后寿宴摆在朝阳殿,此刻该到的人都已经早早的坐在了那,唯独高处的主位之人还未来。
这时殿外高喊一声。
“陛下驾到!”
“贵妃娘娘驾到!”
所有人立刻行礼参拜,齐喊:“参见陛下──”
帝湛与叶希音并肩一同走上去,在叶希音刚想要去坐自己的位置时,却被帝湛拉住。
“你随孤坐一起。”他说完才冷淡的瞥向下面:“众卿平身。”
叶希音瞬间能感觉到众多视线落在她身上,她面不改色的先朝脸色十分不好的太后行礼,然后才提起裙摆坐在帝湛身边。
下面的大臣面面相觑,都震惊她竟然如此受宠,要知道能与帝王同坐的只有正宫皇后啊!
莫非陛下有意把叶贵妃升为皇后?
大家视线又不由而同的落在一脸心酸的叶将军身上,心想等会定要好好拉拢一番。
“陛下,你这般纵容贵妃恐怕太过没规矩了。”太后皱眉道。
帝湛没看她,不咸不淡的回复:“不劳母后费心,孤心里自己有数。”
“总有一天陛下你要把贵妃宠的无法无天,跟你父皇一……”
太后还未说完突然止住了话,皱眉没再说话了。
叶希音听出弦外之音,更察觉到身旁的人气压变低了,眉宇间都透露着冷意。
她捡捡漏漏的听了一些,大致能拼凑出两人之间的矛盾似乎与先帝有关。
说起来帝湛传闻从小天资卓绝,三岁读书,六岁习武,十二岁随军出征,十四岁掌握王朝兵权,十六岁从九子夺嫡中杀出血路登顶皇位,可这也是片面上的传闻。
这中间似乎还隐藏着些什么。
“寿宴开始──”
“藩国使者进献──”
随着王德福话落,一位外族打扮的使者起身上前行礼。
“尊敬的陛下,我国国君命我来昭国除了给太后献礼外,还想与昭国促进两国友好。”
“哦?”帝湛漫不经心的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孤膝下与宗室并没有能与联姻的人选,怕是得让使臣失望了。”
使臣:“这不是还有陛下吗?陛下可是昭国最尊贵的男子,我国嫡公主也爱慕陛下许久,我国国君十分疼爱公主特此还带了百匹上好的汗血宝马作为陪嫁。”
瞬间殿下一片哗然。
这藩国虽然国力一般,但是那里盛产马匹,百匹上好的汗血宝马已然很下血本了。
看来他们来此就抱着定要联姻成功的打算了。
帝湛并未说话,他倚靠在龙椅上转着拇指处的玉扳指,神色让人捉摸不透。
叶希音挑眉,呵。
“陛下,答应他们吧。”她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
帝湛侧眸看向她,有些意味深长:“孤纳妃,爱妃不吃味?”
叶希音笑着眨眼,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臣妾自然是吃味啊,宫里又来新人生怕陛下就不喜欢臣妾了,可是这马匹用在军中定是极好的,所以臣妾定是支持的。”
纳妃又如何?她有那个自信让他眼里只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