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羡蓝忘机是小说《魔道之如果》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令狐千青写的一款双男主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魔道之如果》的章节内容
魏无羡躺在床上,回想着梦中的一切,只觉得一切很不真实
“为什么呢?”魏无羡喃喃自语道
就在魏无羡还在思考时,房门被敲响了,急促的敲门声让魏无羡不得不停下所有的思考
魏无羡疲惫不堪的打开门说道:“怎么了?”
江晚吟看着魏无羡的样子有些吃惊问道:“你昨天晚上跑下山了?”
“没有,就是没有休息好”魏无羡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说道
“走吧,好不容易蓝老头不在,我们也出去玩玩吧”江晚吟说着,就把手搭在了魏无羡的肩膀上
“别碰我”魏无羡厉声说道
“魏无羡,你搞什么?那么大声做什么?”江晚吟被魏无羡的这一声搞的有些恼火
而魏无羡也是被江晚吟的吼声惊到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呆呆着望着江晚吟
“喂!这没事吧”江晚吟看魏无羡半天半天不说话,江晚吟便离开了精舍
而魏无羡在江晚吟走后,也是坐在矮桌前,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只是更快,魏无羡便做好了
“忘机,山下传来消息,说是碧灵湖有异动,我们一起去看看吧”蓝曦臣对着蓝忘机说着
“好”
蓝忘机说完,魏无羡和聂怀桑便朝着他们走来了
“泽芜君,蓝湛,你们去哪里呀?”魏无羡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看着蓝曦臣二人问道
“魏公子,彩衣镇的碧灵湖有异动,我们准备去看看”蓝曦臣看着自己弟弟别扭的样子,朝着魏无羡解释道
“那泽芜君劳烦带着我可好,云梦多水域,也许我可以帮上忙”魏无羡说道
“不行”
“可以”
蓝曦臣和蓝忘机两道声音传来,这下魏无羡有些搞不懂蓝忘机的意思了
“曦臣哥,我就不去了,我还是温习功课吧”聂怀桑说着,正准备离开的时候,被魏无羡抓住了衣袖
“聂兄,你也去看看呀!增长见识,而且理论也是更加扎实”魏无羡说道
“是的,怀桑,魏公子说的不错,而且也不需要你去碧灵湖上查看,你守在湖边就可以了,而且你大哥也来信询问我,这次能不能拿到甲等”
蓝曦臣的脸上永远是温暖的微笑,周身的气息也是很温和的,可是这些话在聂怀桑的耳朵里和晴天霹雳没有一丝差别
一路上,聂怀桑的话都很少很少,蓝忘机看着聂怀桑的眼中也带着一丝看不明白的情绪
到山下时,魏无羡看着繁华的街道,还是忍不住感慨道:“还是闹市适合我”
“魏兄,不管哪里,你都适合”聂怀桑撞了一下魏无羡说着
可是魏无羡不明白为什么聂怀桑这样说的时候,顺着聂怀桑的视线望去,有几位女子正在看着他
“可惜了,我已经有了心上人”魏无羡对着聂怀桑说道
“什么?魏兄”聂怀桑的声音很大,四周一下子投来了许多目光
“聂兄,你能不能淡定一点”魏无羡尴尬的看着四周的人,急忙拉着聂怀桑离开了
“兄长,为何让他来?”蓝忘机冷着脸问道
“我观你神色,是想魏公子同我们一起,怎的这会这样问”蓝曦臣回道
“兄长,我从未说过”蓝忘机说着跳上了船
魏无羡双手环抱坐在船头,看着碧绿的湖水,若有所思
“蓝湛,你看我,你快看我呀!”魏无羡忽然冲着蓝忘机喊着
见蓝忘机不搭理自己,魏无羡迅速拿起船桨,朝着蓝忘机便开始泼水,而蓝忘机则是看了一眼魏无羡,随即跳到了蓝曦臣的船上
而魏无羡见蓝忘机离开之后,迅速掀翻了船只,船底赫然扒着几只水鬼
水鬼被收服后,蓝曦臣看向魏无羡的眼中带了一丝敬佩
“蓝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泼水的,我怕我说了他们便跑了,所以这次就原谅我吧!”魏无羡笑嘻嘻的朝着蓝忘机解释道
“魏公子是如何知晓船底有水鬼的”蓝曦臣好奇的问道
而蓝忘机虽然原谅了魏无羡,可是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看不出一丝表情
“简单呀!吃水不对,蓝湛一人乘船,可是他的船却比我们其他几只船,还要重,所以我才想到船底有东西的”魏无羡收起脸上的笑容,一脸严肃的说道
“魏公子,果然是经验老道”蓝曦臣赞道
“马上到湖中央了,大家都小心些”
蓝曦臣的话音刚落,魏无羡和蓝忘机便用灵力催动剑在水中击杀水鬼,只是每一次出水,剑身上都带着不同东西
水中异动停止后,蓝忘机站在船头严肃的问道:“此剑何名”
魏无羡笑着说道:“随便”
蓝忘机不解的看着魏无羡,而魏无羡则是再一次说道:“随便”
蓝忘机眉头紧锁,脸上也带着一丝不悦,蓝忘机早已经看出这把剑是上品宝剑,可魏无羡还在戏耍他
“此剑又灵,怎可随意称呼”
魏无羡“唉”了一声道:“蓝湛,我让你叫随便,不是随便叫的意思,不相信你看”魏无羡举起剑,让蓝忘机看个仔细
而蓝忘机看清楚剑身上刻的字后,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而魏无羡却开始自顾自的解释起来了“我知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想问这剑叫随便可是有什么意义,其实铸造剑时,我想了几十个也不是很满意,所以我只好去请江叔叔,让他帮我取个名字,可是江叔叔说剑是要陪我一辈子的,不可儿戏,我想也是,所以我便请江叔叔好好替我想一个,江叔叔问我可有什么想叫时,我说随便就好,谁曾想到,等剑铸造好之后,剑身上就刻着随便二字,江叔叔说我的剑有灵,它喜欢这个名字,所以随便就一直陪着我了”
终于,蓝忘机的脸阴沉了下去,不再搭理魏无羡
而魏无羡看着湖水,心中暗暗道:“蓝湛,对不起了,看来这次要让你被锅了,我不想在回去了,所以等我醒来在好好给你赔罪吧!”
“来了,大家小心”
大家在被水鬼戏耍半天之后,船只也终于到了湖中央,而蓝曦臣看着漆黑的湖水说道:“快,御剑,是水行渊”
众人闻言纷纷开始御剑飞行,只是在其他人飞至空中后,魏无羡便一眼发现了,还有一个人在船上没有上来
魏无羡也不管那么多了,立马开始去救那人,水已经淹到他的膝盖处,可是他却没有喊叫,不知是不是吓到了,魏无羡见此也只好弯腰把他救起
只是多带了一个人,他脚下剑身猛的一沉,虽然还在上升,却被忽略的一股力差点拽下去,魏无羡回头才发现,那人的下半身已经被带入湖水中的漩涡里
魏无羡一刻也没有犹豫,奋力一拉,那人成功被魏无羡带出了漩涡,而魏无羡脚下一滑,跌入了漆黑的湖水中
“魏公子”
蓝曦臣的声音,让蓝忘机看了一眼魏无羡,只是这一眼,蓝忘机的眼中再无淡定,魏无羡被漩涡带入湖中,被救的那人被其他人带着飞在空中
蓝忘机想也没想,直接跳入湖中,冲着魏无羡游去,手一点点的朝着魏无羡身去,只是等蓝忘机把魏无羡救上来时,魏无羡已经昏迷不醒了
“忘机,带魏公子先回去”蓝曦臣说着眼神却在被魏无羡救起的那人身上徘徊
蓝忘机抱着魏无羡的身体,只觉得很凉,所以抱的魏无羡很紧
蓝忘机把魏无羡带到静室,放在床上之后,看着面色苍白的魏无羡,蓝忘机只觉得胸口闷得慌
“三叔公,快给他看看,他被水星渊拖到湖水里了”蓝忘机看着来人激动的说道
“忘机,你先不要急,我来看看”三长老说着,伸手搭上了魏无羡的脉搏
因为魏无羡救人一事,那个被魏无羡救的人也是被蓝曦臣看管起来,不论如何,面对危险却不自知,被人搭救之后,眼中充满了怨恨,不管如何,这人一定是不能留下,但也需要请教叔父
魏无羡在一入水中时,便见瑟瑟发抖的水行渊,魏无羡不过是轻点一下,水行渊就消失了,不过魏无羡余光飘到蓝忘机时,便装作已经被水行渊搞溺水的样子,而蓝忘机的注意力全部丢在魏无羡的身上,根本没有发现,水行渊已经不见了
“忘机,这位公子只是昏迷了可以不用担心,不过这是谁家的孩子,怎么受如此重的伤,经脉受损,气血两虚,似有活不过弱冠之象”
三长老看着蓝忘机问道,语气中满是对魏无羡的心疼
蓝忘机一听,只觉得诧异,随后开口道:“叔公,这是云梦大弟子魏婴魏无羡,他的父母好像是藏色散人和魏前辈”
“原来是他们的孩子,难怪会有如此重伤”三长老说着,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
“叔公,他的身体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另外他什么时候可以醒来”蓝忘机看着三长老问道,眼中多了一丝心疼
“我等会写个方子给你,按照方子抓药喝了他就会好,不过什么时候醒却不得而知,感觉他抗拒醒来”三长老本不想告知蓝忘机魏无羡的身体情况,可是看着蓝忘机如此着急的样子,三长老把他能说的都说了出来
蓝曦臣知晓魏无羡在自己弟弟房中时,满是诧异,可很快便压了下去
“忘机,魏公子怎么样了?”蓝曦臣走进来就看见自己弟弟坐在床榻边,照顾着魏无羡
“兄长,叔公说他只是昏迷,但不知道为何不醒,另外他经脉受损,需要喝药调理”蓝忘机说道
蓝曦臣也是被蓝忘机的话震惊到了,毕竟魏无羡是云梦首席大弟子,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伤痛,可是想到魏无羡的名声,蓝曦臣也是轻叹一声
“忘机,你好好照顾魏公子吧,被魏公子所以救之人,也被我看管起来了,等叔父回来之后在汇报”蓝曦臣说完便离开了
而蓝忘机则是替魏无羡换掉衣衫,可是看见魏无羡背上错从复杂的伤,蓝忘机的手也是轻轻的抚摸上了魏无羡的背
替魏无羡换好衣衫之后,蓝忘机也是派人去找拿了药回来
江晚吟得知魏无羡晕倒之后,也询问过蓝忘机,魏无羡在何处,但蓝忘机并没有说,毕竟蓝氏众人不会随便议论任何人,所以江晚吟不知道魏无羡在哪里
更有人知晓魏无羡在何处养伤也不愿意告知江氏姐弟
“阿姐,你说魏无羡到底死哪里去了?技术不好就不要去逞强,现在好了,我连人在哪里都不知道,他们看我的眼神你看见了没有,阿姐”江晚吟丝毫不压制自己的怒火,在江厌离面前说着魏无羡
而江厌离看见自己的弟弟这样也是十分心疼的
“阿澄,先喝点汤,不要着急,我去找泽芜君,她一定会告知我的”江厌离说着,安慰着自己的弟弟
“阿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江晚吟喝着汤,开口说着
蓝曦臣则是在给蓝启仁说话是,打了一个喷嚏
“曦臣,你怎么了?要是病了就让医师过来看看”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关心道
“叔父,我没事,只是那个被魏公子救了的人如今怎么处理?”蓝曦臣说道
“曦臣,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个人不适合留在蓝氏,可是,如今仙门百家的人全在蓝氏听学,稍有风吹草动就会传回自家,恐怕看蓝氏眼热之人也是在蠢蠢欲动,魏婴到底是江氏大弟子,尽管名声不好,可我们要是轻慢了魏婴,怕蓝氏就要遭劫了”蓝启仁摸着自己的胡子说着,心里却在想着其他事情,忽然蓝启仁再次开口问道“对了,水行渊一事,你调查的如何了?”
“叔父,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魏公子掉入水中后,水行渊不见了,不管怎么找,都找不到了?”蓝曦臣回道
“你说什么?不见了?难道是魏婴解决了水行渊?”蓝启仁震惊的看向蓝曦臣,而蓝曦臣则是点了点头
“叔父,我也有所怀疑,忘机说魏公子身上伤痕很多,三叔公也说魏公子新伤不断,旧伤难遇,经脉受损,怎么摸脉都是活不过弱冠之年的征兆”蓝曦臣回想起蓝忘机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神情,很想告知叔父可也知晓叔父并不喜欢的魏婴便没有多说
“三叔父,真的是这么说的?”蓝启仁觉得今日蓝曦臣说的消息对他来说都有些消化不了
“真的,如今魏公子已经昏迷好几日了未曾醒来,三叔公也查不出任何原因”蓝曦臣说道
“曦臣,我们去看看魏婴”蓝启仁始终不相信蓝曦臣说的这些话,若是这些话都是真的,那么魏无羡这些年恐怕受了许多无法言说的痛苦,可即便如此,为何魏无羡醒来不曾为自己争辩
蓝启仁和蓝曦臣来到静室时,边看到蓝忘机在弹奏,而魏无羡则是躺在床榻上
“叔父,兄长”蓝忘机看着来人,立马行礼道
“忘机,我今日一回来便听说了碧灵湖的事情,魏婴怎么样了?”蓝启仁也没有事什么,便直接问道
“叔父,魏婴还在昏迷,不过今日说了两句梦话,说让“虞夫人不要打他,他再也不说找阿爹阿娘了”说完之后,人也没有醒”蓝忘机说着,看着躺在床上的魏无羡
而魏无羡的灵魂则是站在蓝忘机身边,手也是不老实的摸着蓝忘机的身体,可惜,没有人能看见魏无羡
“他身上很多伤吗?”蓝启仁问道
“是的,叔公的药,他也是喝一半吐一半,这几日也不见醒,若不是他还有脉搏,我...”蓝忘机回道,可是蓝忘机怎么也说不出魏无羡死的话,一想到魏无羡死,蓝忘机的心便很痛很痛
魏无羡像是读懂了蓝忘机脸上的表情一般,伸出手摸着蓝忘机说道:“蓝湛我没事的,只是这几日辛苦你了,等这些事情解决我们便去游历好不好,若是你不答应我,也没有关系,我会把你绑去的”魏无羡说着脸上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来看看”蓝启仁也明白,自己的侄子在怎么样也不会死慌,可醒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蓝启仁摸着魏无羡的脉搏,脸上越来越阴沉,脸上也是看不出表情
只是皱着眉头的样子,让魏无羡觉得叫蓝启仁蓝老头真的是一点也不为过,迂腐至极
蓝启仁收回手之后,说道:“忘机,要是照顾他太累了,便让下人照顾吧”蓝启仁也查不出任何问题,只好先让自己的侄子不那么劳累
“是”蓝忘机应道
“蓝湛,你怎么可以让别人照顾我,要是下人照顾我,我叫再也不理你了”魏无羡听见蓝忘机答应了,开始坐在蓝忘机的书案上喊叫起来
“叔父,您知道这是谁家的玉佩吗?这上面还有一个雪字”蓝忘机说着,拿出了一块血色玉佩,递给了蓝启仁
蓝启仁看着血色玉佩,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接到手中也是仔细观察起来
“这是从魏婴脖子上拿下来的,只是我看着这玉佩的款式有些熟悉,可是找了藏书阁却没有发现是谁家的”蓝忘机道
“忘机,你确定这是从魏婴脖子上拿下来的”蓝启仁严肃的问道
“叔父,忘机不敢欺瞒叔父”蓝忘机说道
“叔父,可是有什么问题”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蓝曦臣问道
“这块玉佩我曾经见过温宗主有一块,他曾经说,这是他父亲寻找的暖玉打造的玉佩,一共只有两块,一块给了他,一块在温宗主早已经失踪的妹妹身上”蓝启仁说着,把这块玉佩放在了床头
一时之间,室内陷入了沉默之中,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什么,这是温氏的玉佩,那我阿娘是温宗主的妹妹,不可能,阿娘若是怎么会没有告诉我,可是看蓝老头的样子不像是假的”魏无羡被蓝启仁的话搞的很是烦躁
“叔父,若是真的,那岂不是说藏色前辈是温宗主的妹妹”蓝曦臣压住心中的疑惑,开口说道
“曦臣,这件事情,我们不得而知,而且温若寒早已经不是当初的温若寒,我也不知道,他如今要不要寻找妹妹,也不知道这块玉佩到底是不是魏婴的”蓝启仁叹气一声,随即说道
“叔父,不管温宗主如何,这件事情还是要告知温宗主,若是他有办法证明魏婴就是温氏血脉,如今魏婴受伤昏迷的事情恐怕不能草草解决了”
蓝忘机虽然只是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可是蓝启仁也明白,若魏无羡真的是温氏血脉,这件事情牵连广泛,怕不是好解决的
“我书信一封,送去温氏,若是温宗主愿意过来查清楚最好”蓝启仁说完便离开了静室
“忘机,你也要照顾好自己”蓝曦臣不管魏无羡如何,他的眼中只有弟弟
魏无羡却不愿意接受,冷着脸坐在蓝忘机的书案上,脑子里全是血腥的画面
不夜天,温若寒看完信件后,久久不能回神,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不该去云深不知处
“温州,你去给我调查一下云梦江氏的大弟子魏婴魏无羡的消息”温若寒目光冷冽的看着温州
“宗主,这魏婴魏无羡属下听过传言,不过是一个不尊敬主母,带坏师弟师妹们的一个少年罢了,为何要...”温州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温若寒一掌拍飞了
“我要的是调查结果,而不是信口开河和无稽之谈”
温若寒的声音传出时,温州也明白,自己是触碰的了温若寒的底线,这些年来温若寒一直闭关不出,从不管这些小事,如今让自己去调查,恐怕也是有所企图
“是,宗主”
温州离开之后,温若寒看了看桌子上的信件,去往云深不知处
雅室内,蓝曦臣一脸严肃的说道:“叔父,温宗主真的会来吗?”
“曦臣,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等”蓝启仁道
“叔父,江宗主那边该如何是好?江少宗主日日询问,恐怕过不了多久便会到云深不知处”蓝曦臣说道
蓝启仁如今对江枫眠的好感没有多少,人人都传江枫眠如何君子,如何善待一个仆人的孩子,可是蓝启仁却知道,魏长泽并不是什么仆人,反而是帮助了江枫眠平定内乱之人,他的孩子如今在江氏饱受煎熬,不知道他如今要是活着,江枫眠该如何面对曾经帮助过自己的恩人
“先生,泽芜君,温宗主来了”一门生慌慌张张的跑到雅室说道
“去请”蓝启仁不悦的看了一眼门生却也没有说什么
“老古板,十几年不来,没想到云深不知处还是一丝变化也没有”
温若寒的人还没有到,声音却已经传入了蓝启仁和蓝曦臣的耳中
“温宗主,何必挖苦呢?”蓝启仁说道
蓝曦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叔父,只觉得这一瞬间叔父好似才活了过来,不再是严肃刻板的样子
温若寒走进来,看着蓝启仁说道:“你的胡子长出来了,看来藏色不在,你的胡子也是蓄了起来”
“曦臣,你先下去吧,雅室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蓝启仁并没有理会温若寒的话,而是对着蓝曦臣吩咐道
“是,叔父”蓝曦臣说完,便离开了
“老古板,那块玉佩我能不能看一下”温若寒一脸严肃的说着
“可以,不过,我也不是很确定,但是感觉材质颇为相似”蓝启仁摸着自己的胡子,把桌上的一块玉佩递给了温若寒
而温若寒接过玉佩,从乾坤袋里另外拿出一块玉佩开始比较
片刻后,温若寒收起玉佩说道:“我竟然错过了我妹妹这么多年,不过,这块玉佩究竟是不是藏色的,还是要取证一下,对了,你说的那个孩子呢?我能不能见一面”
蓝启仁也明白温若寒的顾虑于是开口说道:“见一见是可以,不过得去静室,那孩子被水行渊拖入水中之后,便昏迷了,三叔公说好像是那孩子不愿意醒来”
“水行渊?这是怎么回事?”温若寒自然是知道蓝氏处理邪祟的手段,断然不会让水行渊在蓝氏境内出现
“这还不是拜温宗主所赐,把水行渊赶了过来,若不是如此,恐怕你到死也不会知道你妹妹的下落”蓝启仁没有丝毫犹豫,立马开口讽刺道
“你...”
“不曾想许多年不见,你还是一样的阴阳怪气”温若寒道
“温宗主,客气了,不是要去见魏婴,走吧”蓝启仁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江晚吟这些日子已经被仙门弟子孤立,很是不爽,而且魏无羡在哪里也不得而知,于是,江晚吟写下了一封添油加醋和事实相差很大的信件,寄回云梦,期待着自己的母亲可以为自己讨回公道
蓝忘机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魏无羡,正准备伸手触摸魏无羡的脸时,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扣扣扣...”
“来了”蓝忘机说着,打开门,便看见了自己喝叔父和一身艳阳烈焰袍的温若寒
“叔父”蓝忘机行礼道
“忘机,这是温宗主”蓝启仁看着疑惑的蓝忘机解释道
“见过温宗主”蓝忘机道
“何必那么多虚礼,进去吧”温若寒说完便抬步走了进去
温若寒一进去便看见清雅安静的卧房,只是房内格格不入的药味破坏了这份清雅
“温宗主,这便是魏婴”蓝启仁对温若寒介绍道
而温若寒看着躺在床上的人,不由的说道:“长泽?”
“温宗主,魏婴和他的父亲相貌很是相似,不过脾气秉性却像极了藏色”蓝启仁解释道,毕竟温若寒也是同他一般,把魏无羡认成了魏长泽
“原来如此”温若寒道
还不等蓝启仁说什么,只见温若寒已经划破了魏无羡的手指,把一滴血滴在了一块石头上
“温...”蓝忘机想说什么,却被蓝启仁阻止了
而魏无羡这是开始说道:“喂,我是不想醒,可是也不用划破我的手指吧,而且你们就不能多说说我的父母吗?我已经快记不清我父母的样子了,既然父亲和我很是相似,那我母亲呢?”
“你们就这样看着我的身体做什么,我也是会害羞的”
“要是只有蓝湛一个人看,我可以,可是,你们两个人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而且那个奇怪的石头为什么还会发光的”
“不是,你脸上这是什么表情,我可不想是你的亲戚,你死的很惨的,而且还是我干的,要是你真的是我的亲戚,我怎么面对你”
魏无羡一直喋喋不休的说着,虽然没有人回答他,可是他还是说的很是开心
而温若寒看着石头上的光芒,脸上的表情也是很奇怪的
“老古板,你说,要是当年我早点把这块玉佩拿出来,给藏色看看,是不是如今藏色便还是好好的”温若寒的话虽然没头没脑的,但是蓝启仁却明白,魏婴有温氏血脉
“没事,如今你庇护她的孩子也是一种保护”蓝启仁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温若寒,只好把话题引到魏无羡身上
蓝启仁的话,让温若寒眼中的悲伤减少一点,随即开口说道:“对,你们蓝氏的医师,肯定没有好好给他看,老古板,我记得温情在蓝氏,叫她来,他一定会治好的”
“温宗主,我蓝氏三长老也是有着医仙之称的人,怎么会治不好魏婴,魏婴怕是心病难遇,忘机之前和我说过,魏婴昏迷时,还在念叨着,不要让虞夫人打他,他再也不想自己的爹娘了,你也可以看看,这孩子背上的伤,如今有所好转,就是不醒来,怕是只有等”蓝启仁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怜悯
“你说什么?”温若寒不敢相信,可是当他看到魏无羡身上的伤痕时,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千万不要让温情来,温情的针很吓人的,而且我最怕看医师了,不要”
“既然你是我的舅舅,那等我醒来,我一定帮你摆脱之前的命运,不过,蓝氏禁地的阴铁,可不能给你,给你你会干坏事,如今我的金丹还在,我可以尝试一下把它彻底变成我的法器”
魏无羡看着几人说着,不过眼底的激动怎么也掩盖不住,这些年魏无羡背负了太多,梦中的江氏像是一个累赘一般吸食着自己的血肉,如今我定然是不会的
“老古板,你照顾好阿婴,我去灭了虞紫鸢”温若寒说完,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却被蓝忘机叫住了
“温宗主,魏婴对江氏情感很深,你要是伤害了江氏的人,你确定等魏婴醒来,他还会认你吗?”蓝忘机的话让温若寒如坠冰窟
“你是怎么办?她既然敢打伤阿婴,难道我身为他舅舅却不能替他报仇吗?”温若寒质问着蓝忘机,魏无羡身上的伤已经刺痛了温若寒的心,让他无法独立思考
“温宗主,我们如今要做的,就是先让魏公子脱离江氏,在蓝氏听学这两月以来,魏公子虽然语出惊人,可是仙门百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不喜欢魏公子的,不管是谁都和他打成一片,可是每每最开心之际,江公子都会打压魏公子,而且我听说在魏公子不在时,他也会歧视魏公子,说他是家仆之子,这些都需要澄清”蓝曦臣走进来说着,说完之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
蓝曦臣在门外时就看见自己弟弟欲言又止,又想到自己弟弟之前说的那些话,便明白,自己的弟弟也想替魏无羡平反
“你说的对,看不出来吗?老古板,你把这小子培养的可以”温若寒说道
“温宗主,客气了”蓝启仁道
“阿婴现在蓝氏养伤,等我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等阿婴醒来,我便告诉他,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不过老古板,看来要打扰你几天了”温若寒说着,看向了蓝启仁
“曦臣,等会带温宗主去青院,青院离静室不远,方便温宗主看望魏婴”蓝启仁说道
“是,叔父”蓝曦臣道
等几人走后,魏无羡再想,是不是可以醒来了,自己如今也有人撑腰,若是江氏上门,也会更好的说出那些情况
就在魏无羡思考死,蓝忘机他弹琴的声音传来,让他没办法思考目前的情况
“魏婴,你怎么还不醒来”蓝忘机一边弹琴,一边轻声说道
蓝忘机的这句话,让魏无羡轻颤一下
虞紫鸢看到江晚吟的来信时,找到江枫眠,和江枫眠一起去了云深不知处,一路上江枫眠虽然一直在提醒虞紫鸢不要莽撞,可是虞紫鸢怎么听的进去
“宗主,这是属下查到的东西”温州把东西递给温若寒后,静静地站在一旁
温若寒看着手中的信件,一字一句,无疑不是在温若寒的心上划刀子
“这些,都是真的吗?”温若寒看向温州问道,声音也有一些颤抖
“宗主,属下派人去询问过云梦的下人,他们都说魏公子可怜,不是跪祠堂就是被虞紫鸢打,而且一直在外赊账,说的话很是难听”温州不知道该如何说那些人口中的魏无羡,毕竟那些言语太过于难堪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温若寒坐在矮桌前,回想着以前听学的日子
“叔父,江宗主和虞夫人来了”蓝曦臣看着蓝启仁说道
“曦臣,江宗主来了快请进来,可是眉山的虞夫人怎么来了?老夫记得,虞氏今年并没有人来听学?”蓝启仁看着蓝曦臣好奇的问道
“叔父,这位虞夫人是...”
蓝曦臣的话还没有说完,江枫眠和虞紫鸢便已经走了进来
“蓝先生,打扰了”江枫眠看着蓝启仁说道
“江宗主,久违了”蓝启仁道
“蓝先生,这次我来是听说阿婴受伤了,不知人在哪里?我们可以见见吗?”江枫眠并没有继续寒暄,而是直接说道
“江宗主,是这样的,魏婴在去除祟时,不小心落于湖中,被救回来时,便已经昏迷不醒,经过我蓝氏三长老一番救治之后,也是无用,如今魏婴还在昏迷”蓝启仁隐瞒了水行渊,如今的碧灵湖水行渊是一点也没有了,谁也不能保证有人会不会大做文章
“不知在哪里?我们可否见见?”江枫眠道
“江宗主,恐怕不便,如今魏公子每日都在调理身体,三长老不让任何人见魏公子”蓝曦臣看了一眼蓝启仁后,开口说道
闻言,虞紫鸢立马开口说道:“那个家仆之子,主人到了也不见拜见,看来蓝氏的规矩也就这样吧,谁不知道,是不是那个家仆之人装病,联合你们来孤立我江氏的少宗主”一点都没有给江枫眠反应的机会
蓝启仁听见这些话,立马开口道:“我不记得请过眉山虞夫人来我蓝氏,虞夫人可有拜帖”
“蓝先生见笑了,这是内子,看着阿婴长大,也是一时激动”江枫眠笑着说道
“原来是江夫人,老夫还以为眉山的虞夫人来了,老夫记得眉山的虞夫人温柔贤惠,怎么会是如此暴躁的样子”蓝启仁摸着胡子说着,而蓝曦臣也是悄悄的离开了雅室
“叫谁江夫人呢?侮辱谁呢?”虞紫鸢立马开口道
“既然是一房妾室,摆什么当家主母的款,江宗主若是看不起蓝氏,现在便可以离开了”
虞紫鸢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手中的紫电开始“吱吱作响”
“怎么,看来江宗主准备打闹蓝氏,是不是什么时候也要去打闹不夜天了”温若寒一掌拍飞虞紫鸢后,看着江枫眠说道
“温...温宗主,您怎么来了?”江枫眠刚想发作,可看清楚来人之后,只好自己扶起虞紫鸢
“怎么,本座不来,你便让你的小妾拆了蓝氏?”温若寒说道
“不,不敢”江枫眠根本没有想到温若寒会在此处,只好低声下气的说道
“那就好,对了,听说藏色的孩子在云梦,从前听学时,藏色和我关系最好,不知道他的孩子在哪里,叫过来我见一见,也好把他带到温氏抚养”温若寒说着,看了一眼江枫眠
而江枫眠背上的冷汗也在不断的流出“温宗主,我这次来,也是听我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说,阿婴在蓝氏昏迷,还不曾见到人,我今日来就是想见一见阿婴”江枫眠道
“是吗?”温若寒道
“是的,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蓝先生,方才我们还在说这个话题”江枫眠说着看向了蓝启仁,而蓝启仁丝毫没有替江枫眠解围的样子
“不过就是一个家仆之子,也让你们一个个的来见他,果然是狐狸精的儿子,下贱坯子”虞紫鸢擦掉嘴角的血迹,开口说道
“看来,江宗主的这房小妾实在是不懂规矩,看来今日我的替江宗主好好教育一番了”温若寒话音刚落,虞紫鸢便再一次飞了出去,只是这次虞紫鸢撞到柱子上之后,晕了过去
“温宗主,这...这...”江枫眠看着昏迷的虞紫鸢,想说什么,可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江宗主,本座好像记得,魏长泽和藏色替你平反江氏内乱,助你登上江宗主的宝座,怎么就是家仆了?这是何时的事情,本座怎么不知道,堂堂抱山散人的徒弟是你家的仆人,那我们这些人是什么,你们江氏仆人的仆人吗?”温若寒每说一个字,江枫眠的心便不安一下,随之而来的还有来自上位者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