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栀宁言朔珩是小说《大佬强制我摆烂,不用上班吃软饭》的角色人物,是由作者江映雪写的一款现言脑洞类小说。目前小说连载中,以下是小说《大佬强制我摆烂,不用上班吃软饭》的章节内容
楚栀宁过劳死死在工位上的时候,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诅咒老板公司立马倒闭,一辈子得痔疮,生儿子没屁眼!
可没想到再睁眼时,自己却穿成了一篇po文里的角色。
这篇小说中,女主作为万人迷体质,后宫男主们那叫一个丰富多样啊。
从京圈太子,到商圈大佬,到顶流影帝,到精英律师,再到天才少年,等等等等,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纷纷为她折腰。
作者像是集邮一样,热衷收集各个款式的男主。
只要是长得好看的男人,几乎都是女主的后宫,仿佛她是人民币,浑身上下充满了魅力,男的......不对,是雄性生物,看了她必然会着迷。
除了身份地位不同,男主们的性格也各有特点。
其中有高冷,清冷的;有傲娇的,病娇的;有腹黑的,心黑的;有风流的,疯批的……
而那个心黑的疯批商圈大佬言朔珩,喜欢玩强制囚禁play。
楚栀宁刚庆幸完自己不是女主,不需要跟加班赶场似的、没日没夜跟各式各样的男人酱酱酿酿,却忽然想起来那疯批大佬囚的是……自己这个炮灰女配!
作为炮灰的原主楚栀宁,原本是个脾气骄纵的大小姐,还是个十足十的外貌主义者。
她被言朔珩的外貌迷住,不惜设计灌醉了言朔珩,营造出了一副他酒后乱性的假象。
接着在言家父母的施压下,言朔珩不得不和原主结婚。
如此轻松被拿捏的智商,能混成商圈大佬,这商圈多少带了亿点水分。
幼儿园的商战,都比这小说要高端。
在小说中,两人结婚没多久,言朔珩就遇到了女主乔悠。
说一见倾心有点侮辱了爱情,说见色起意却很符合剧情,反正最后都要发展成涩情。
毕竟,这是篇一女配n男的po文。
虽是小房文,女主该有的道德还是要有的。
言朔珩有妻子,女主自然对他多次拒绝。
可道德是有,但不多,两人时不时还是有点暧昧。
这对言朔珩来说,更是隔靴搔痒,恨不得立马得到女主乔悠。
于是在乔悠那碰壁了的言朔珩,一回家就折磨原主,甚至还对她说:“既然你那么想当言太太,以后就别踏出言家一步。”
原主就这样被囚禁在了这座宅子里。
精神出轨家暴男达咩!
诡异的是,原主从一开始的不满,逐渐变成接受,最后对言朔珩的虐待都甘之如饴!
七形的爱直接把她从一个骄纵的大小姐变成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言朔珩对她越是恶劣,她越是兴奋,越是深爱......
故事发展到一定程度后,剧情需要言朔珩加入女主的play。
于是原主便被嫉妒驱使,心理逐渐扭曲,想法愈加偏激,都怪到了女主头上。
她终于找到机会逃出去,却不是为了自由,而是为了绑架女主!
这女配在言朔珩那是被囚禁的抖m,跑女主跟前变成了捆绑别人的抖s,小丫头片子还有两副面孔呢!
有本事去绑言朔珩啊!
结果原主自作自受,失足跌下悬崖,尸骨无存。
大佬那么有钱,甚至都不愿意找人打捞她的尸体,可谓是心冷如铁,缺了大德啊!
当然,恶毒女配也算自作自受。
原主这个女配的存在,就是为了衬托言朔珩对其他女人绝情狠戾,唯独对乔悠温柔痴情。顺便再制造点困难,加深言朔珩和乔悠的感情,给两人创造点酱酱酿酿的机会。
尼玛,还不如是女主呢!
虽然要面对如此多的B-king奇葩男主们,但最起码还有命啊。
而且在小说里,女主的男人们各个x大活好。
作为一个上学时被禁止早恋的好学生,上班后累死累活、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的好牛马,楚栀宁还没体验过男人的滋味!
她淫笑两声后,继续回想剧情。
小说里的楚栀宁死后,言朔珩直接从有妇之夫,变成了年轻鳏夫。
越过了道德的边境,他们走过爱的禁区。
言朔珩可算是挤进了女主乔悠的鱼塘,开始了翻云覆雨不知天地为何物、没羞没臊的生活。
楚栀宁穿越过来的时候,原主还没变成抖m,正值第一次逃跑被抓回来。
在楚栀宁穿越过来的瞬间,脑子里还窜出一个信息。
只要她走完剧情,就可以得到“武侠小说中掉悬崖必死不了”的buff。
绑架女主不成,自己反而掉入悬崖后,能侥幸捡回一条命,往后就可以继续在这个世界自由支配这具身体活下去了。
呵,掉下悬崖还能幸存?这么离谱的事谁会信?
楚栀宁信!
因为都穿越了,她还能怎么办?
无论如何,这都是她的一线生机。
接受这一事实后,楚栀宁兴致勃勃地打量起这间卧室。
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总结出一个字。
豪!
就在她对着抽屉里的珠宝流哈喇子时,管家老李出现了。
他好声劝道:“太太,先生吩咐了,没有他的允许,您不能出门。”
作为法治社会好青年,楚栀宁下意识地反驳:“他这是非法囚禁,哪怕我和他结婚了!我也是自由的!他凭什么关着我!”
保姆董阿姨也跟着一起进来。
“太太,我知道您心情不好,可您这样只会让先生更生气。不如听话在家好好待着,今天厨房有一些空运过来的龙虾、和牛、鲍鱼,您多少吃一点吧?”
楚栀宁把义正言辞的话咽下去,摸了摸肚子,“那……都来点吧!”
在管家和董阿姨惊诧的目光中,她补了一句:“吃饱了才好反抗他!”
李管家和董阿姨对视一眼:“……”
感觉今天的太太有些奇怪,按照平时,应该掀桌子打骂佣人们才是。
楚栀宁怎么会掀桌子?
她看着满桌的美食,简直不要太开心。
她咽了咽口水,被强制囚禁的女配,吃这么好啊?
一旁的管家看着大快朵颐的楚栀宁,笑着开口:“太太,好久没见您胃口这么好了。”
楚栀宁:“......”
这台词怎么有点耳熟?
正在这时,董阿姨走了过来。
“太太,先生回来了。”
楚栀宁赶紧站起身擦了擦嘴巴,收拾好表情迎了上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该怎么称呼。
叫老公?过于亲密。
叫先生?过于正式。
叫哥哥?过于甜腻。
叫名字?过于生疏。
眼见要走到门口了,楚栀宁眼中浮现七分爱慕,六分寂寥,倒找三分天真,夹起了嗓子。
“老哥,您回......嗝。”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没忍住打了个饱嗝。
卧槽,这炮灰女配是真的“吃”得好啊!
“......来了?”楚栀宁补充完后半句。
由于没夹住,最后两个字还突然变了调。
男人迈着一双长腿走了进来。
深色的西装包裹着英挺颀长的身躯,肩宽腰窄,冷峻出众。
他的骨相极为优越,五官深邃。一双眸子仿佛琥珀一样,明明是澄澈而又偏浅的颜色,却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楚栀宁咽了咽口水。
【我的老天奶啊,怪不得女配见色起意非要嫁给他,女主吃得是真好啊!我群览男模杂志,也没见过长这么好看的,换我我也迷糊呀!】
【就是不知道脱了衣服怎么样,胸肌大不大?】
言朔珩撩起眼皮,眸子闪了闪,眼底划过不易察觉的疑惑。
刚才……这女人说话了吗?
为什么她没有张嘴,自己却好像听见了什么死动静?
楚栀宁看着沉默的男人,有些摸不准对方的情绪。
虽然小说里写着原主是个恋爱脑炮灰,多次强调她的无脑和恶毒,以及言朔珩的反感和厌恶,但对具体性格和心理描写的部分却很笼统,而且标签化。
楚栀宁只好继续夹起了嗓子。
“朔珩哥哥,我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饭菜,我们一起去吃吧。”
内心os:【我知道你看都不屑于看我,赶紧走,别耽误我吃饭,一会儿饭菜该冷了。】
正要抬腿上楼拿完东西就走的言朔珩脚步一顿。
他充满寒意的眼尾微挑,迈着长腿走向餐桌。
“......”楚栀宁忍不住后悔自己多嘴。
【我就客气客气,你还真不客气。饿死鬼投胎没吃过龙虾还是怎么着?哦,好像是我没吃过这么大的龙虾……哈哈哈哈哈!】
“……”言朔珩走到餐厅,看着桌上已经被吃了大半的食物,语气又冷又沉。
“专门为我准备的?”
楚栀宁连忙笑了,“我帮您尝尝做得好不好吃。”
言朔珩:“尝掉了一大半?”
楚栀宁立马换上一张委屈脸。
“朔珩哥哥,你是嫌我吃得多吗?可是你每天都不在家,我只能化想念为食欲,你不知道我自己一个人在家想你却见不到你,就只能用吃的来麻醉自己。”
【狗东西,你这么有钱还差这点吃的吗?吃你两口还不乐意了,摆这么臭一张脸,怪不得他们np不乐意带你?万一做着做着,你突然问女主怎么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言朔珩:???
np?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扬了一瞬,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楚栀宁拧了一把自己大腿,眼眶瞬间微红。
“朔珩哥哥,别看我吃得多,其实都是对你的想念,吃的越多说明我想你。”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想要去摸男人那看似健硕的胸肌,想知道是不是真材实料。
言朔珩一个侧身轻轻躲过。
女孩一双普通刚浸了水的黑葡萄似的眼睛,似乎比平时多了几分鲜活。
楚栀宁呵呵。
【出轨家暴男,你还没遇到乔悠呢,就开始守身如玉了?我好歹是你老婆,摸一下会死吗?】
出轨?
家暴?
乔悠?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言朔珩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楚栀宁见言朔珩眼神怪怪的,看得她毛毛的,电光火石之间,忽然明白了过来。
【懂了!这男的肯定有洁癖,还对女主以外的女人过敏,所以不给碰,这点设定我还是懂得。】
她有些可惜地收回手,美色不能惦记,美食总可以了吧?又将注意力放在满桌的食物上,咽了咽口水。
言朔珩沉默地看着楚栀宁。
对女人过敏?
医学界还有这种病?
莫非自己被迫娶了自己不喜欢的女人,产生了什么心理问题,出现了幻觉?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转身上了楼。
楚栀宁一看人走了,立马回到饭桌前,夹起一块牛肉塞进嘴里。
目睹这一切的李管家和董阿姨面面相觑,更加觉得太太今天很不正常。
在言朔珩怀疑自己出现幻觉时,他们两人在怀疑楚栀宁是不是因为爱而不得产生了心理问题。
这A城上下谁都知道,楚栀宁深爱着言朔珩,即使对方厌恶,她也爱得毫无尊严。
丝亳不顾体面,把言朔珩灌醉共度一晚,想方设法嫁给了他。即使现在被关在家里,也还是爱着这个男人。
只不过……刚才楚栀宁的举止看着是挺爱,细想却很怪。
更反常的是,平日郁郁寡欢,茶饭不思,只有看到言朔珩才有笑容的女人,此时对着满桌子菜,吃得大快朵颐,喜笑颜开。
楚栀宁吃饱喝足后,到花园消食。
她一边散步,一边继续捋小说剧情。
小说里原主多次试图逃出去,但只成功了两次。
一次是无意间遇到言朔珩接听女主的电话,语气和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女人的直觉让她立马感受到了威胁。
坐立难安的女主过了几天,终于想办法成功跑出去,到言朔珩公司正好遇到了他和女主。
第二次则是原主下线的时候。
那时言朔珩提出离婚,她已经心理扭曲了,逃出去绑架女主威胁言朔珩不要离婚。
这两次之所以能成功,都是剧情需要。
现在嘛,剧情还不需要,所以是原主第一次逃跑失败。
楚栀宁估摸着时间,应该是原主嫁给言朔珩有半年左右了。
刚嫁过来的时候,原主想方设法讨言朔珩的欢心。奈何事与愿违,她越是殷勤,言朔珩越是厌恶她。
可原主依旧不死心,言朔珩不愿意回家,她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公司找他。
第一次,她打乱了男主和年合作方的会议,只因合作公司代表是个年轻女性。
第二次,她觉得男主的漂亮女秘书勾引自己老公,打了对方两巴掌。
第三次,她被言朔珩禁止进入公司后,辱骂拦着她的前台女职员。
经过这等一系列单方面争风吃醋的脑残行为之后,也就是上个月,言朔珩把她关在家里,禁止她出门。
正常人早就报警了,但原主是个炮灰女配,她不正常啊!
于是,原主进行了第一次出逃。
出逃却不是为了自由,而是因为太过想念言朔珩,想逃出去到公司见他。
楚栀宁当时看到这里都震惊了,有如此执念和行动力,做点什么不好
哪怕真缺男人,这劲头也足够找他十个八个了。
她对着一束开得正盛的蔷薇捶胸顿足。
此时的二楼一扇落地窗前。
言朔珩视线透过窗户,看着花园里那个一会儿摇头,一会儿望天,一会儿跺脚,一会儿挥拳的女孩,拿出手机打给秘书。
电话那头是挨过两巴掌的怨种秘书,“言总,您有什么吩咐。”
言朔珩:“帮我预约一下身体检查,还有心理医生。”
大佬的秘书也见过大风大浪,梁秘书语气里一点儿好奇和惊讶都没有。
“明白,我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后,言朔珩又把李管家叫来。
“太太这几天有什么反常的行为吗”
里管家有些惊讶,这还是先生第一次主动问起太太的事。
毕竟大家都知道先生根本不喜欢太太,娶了太太之后,更是越来越少回家了。
除了上次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不让太太出门之外,平时根本没提过太太,就像家里压根没有女主人。
李管家组织了一下语言。
“没什么特殊的,就是昨天晚上她想偷偷出去,爬墙的时候被保镖发现了。”
言朔珩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李管家立刻说:“先生您放心,她没来得及翻出去。而且外面还有保安系统,她出不去的。您上次说不想听到关于太太的事,加上没出什么纰漏,就没向您汇报。”
言朔珩点了点头,面无表情,似乎一点都不关心自己妻子要出逃的事。
他猜也猜得出,那个女人逃出去,也是为了到公司闹。
李管家犹豫了一下,又说:“还有就是……太太今天有点怪。具体哪里奇怪不好说,但胃口怪好的。”
言朔珩:“……”
他顿了顿,问道:“刚才太太和我说话的时候,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其他的声音?”
李管家一愣,“其他声音?没听到。”
言朔珩:“你忙去吧。”
距离那天言朔珩回来,已经过去一周了。
他不回家,楚栀宁简直不要太高兴,就当老公死了,还留下大笔遗产和豪宅。
这是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呀!
言朔珩虽然不喜欢她,但给钱还是挺舍得的。
楚栀宁看着银行卡余额,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上辈子她低物欲,那是因为低收入。
七情六欲只剩下食欲,是其他欲望被贫穷封印。
现在有钱有闲,再不好好享受就是蠢蛋了。
她不能出门,但可以网购呀!
楚栀宁坐在地毯上,开心地拆快递。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应有尽有,得亏客厅大。
董阿姨在旁边帮着收拾包装,心情复杂。
她并不怎么喜欢这位脾气骄纵的太太,可有时候看着如此痴情的年轻女孩被关在家里,难免又会有点心疼。
现在太太突然行为反常,既让董阿姨觉得她是看开了,将心思花在自己身上。又让董阿姨担心,她是不是精神失常了。
毕竟前后转变太大。
“好不好看”
楚栀宁的声音让董阿姨回过神。
她一抬头眼睛差点闪瞎。
只见自家太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秋衣秋裤,头上还戴着一个绿色的青蛙发箍。
董阿姨:“……”
完蛋了,太太真的是精神失常了!
楚栀宁没察觉到对方眼里的异常,兴致勃勃地递过来一个包装袋。
“我还给你和李叔各买了一套呢!”
董阿姨连忙拒绝:“不不不,我们这么大年纪,穿不了这个颜色!”
楚栀宁把东西塞进她怀里。
“穿在里面又看不见,买三套打折更划算。你也试试大小合不合适,还有李叔人呢?”
“老李他跟花匠去收拾花园了,入秋了花园里的植物都要重新打理。”
董阿姨摸着手里的东西,微微有些失神。
太太虽然不太正常,可好像比以前讨人喜欢了一点。
或许因为太太的反常,让一向稳重知分寸的董阿姨也被感染了,竟然鬼使神差地真去换上了那套红秋衣。
言朔珩一进门就闭上了眼睛,客厅好像有两个鲜艳的红辣椒,辣得他睁不开眼睛。
跟在言朔珩身后的保镖齐路直接来了个瞳孔地震,赶紧转身回避。
“哎呀!对不起,先生!我马上就去换掉!”
董阿姨看到来人,惊叫一声,羞愧地捂着脸跑了。
楚栀宁佩服地望着一扭一扭离开的红辣椒。
嗯,丢人的时候既然护不住全身,不如捂脸。
不愧是董阿姨!
客厅一下子只剩下了她和言朔珩两个人。
穿着红色的紧身秋衣秋裤,楚栀宁实在做不到凑上前娇滴滴地喊“哥哥”。
被皮肤限制了发挥,她强装镇定地坐到沙发上,拿起华夫饼样式的毛毯盖住自己。
等言朔珩再抬起眼皮,看到一颗红辣椒被裹在华夫饼里,只露出领口和小腿的红色,更加辣眼睛了。
他的目光上移,对上楚栀宁发箍上两颗大大的青蛙眼。
楚栀宁留意到他的目光,不禁腹诽。
【看什么看?我提前给自己头上整点绿色适应一下不行嘛?还是你嫉妒我们都有红秋裤,就你没有?】
言朔珩:“……”
并不嫉妒。
看来上次去看心理医生毫无用处。
体检报告也表明,他的身体也没有任何问题。
排除所有不可能,剩下的一种即便再离谱也是事实。
他,忽然能听到这个女人的心声了!
习惯冷漠镇定的言朔珩,哪怕心里对这反科学的现象无比惊骇,依旧面无表情地走到离楚栀宁最远的那个沙发上坐下。
他抬起右腿,随意地搭在左腿上。
【我去,这腿比我命都长,毕竟我是真短命。】
楚栀宁转着两颗圆溜溜的眼珠。
言朔珩的动作微微一顿,不动声色地看向对面的女人。
她为什么要咒自己短命
莫非是得了绝症,才忽然性情大变,心里话能让自己听见
楚栀宁倒不是怕他看,主要是地上摆着刚收到的一大堆零食,还没来得及尝尝呢。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把对方恶心走。
“朔珩哥哥,你总算回来了,我一个人在家真的好想你。”
【老哥,你的商业帝国是要破产了吗不去公司待这里做什么?软饭让我一个人吃就行了,你正是拼搏的年纪啊!】
言朔珩见她说完后立马看向地上的零食,真没感受到“想”。
她甚至一改往常,连一点要亲近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跟个华夫饼卷辣椒似的直挺挺躺在那,等着被端上桌。
当初是她死皮赖脸地要嫁给自己,为什么现在却表面应付心里厌弃的姿态?
莫非一直以来,这个女人都压根不喜欢自己?以前我种种都是表演?
想到这里,言朔珩眸光闪了闪,再待下去也得不到答案,便转身去花园找李管家。
“你给太太安排个体检,越详细越好。”
李管家更惊愕了。
先生不仅前几天主动问起太太,现在竟然还关心起了太太的身体健康!
“好的,先生,我明天就会让医生上门给太太检查的。”
言朔珩:“直接带她去医院。”
李管家:“!!!”
先生甚至都让太太出门了?
言朔珩补充道:“看好她,别让她乱跑。”
李管家:“明白。”
原来只是放风,不是放她自由。
这边言朔珩刚走,董阿姨就抱着一袋东西过来了。
她神秘兮兮地凑到李管家跟前,“太太给你买的,也给我买了一套。”
李管家有点惊讶,“太太买的?”
往常他们这些佣人从太太那得到的只有责骂,怎么会有礼物!
他拆开了包装,鲜艳的红色刺得他眼睛一闭。
“太太的品味……跟着饭量一起变了啊。”
楚栀宁还不知道自己突然有了一次放风的机会,她在言朔珩走出去的那一刻,立马抱起地上的零食回到自己卧室。
虽然结婚,但是分房睡。
言朔珩从来不会进她卧室的,她安心地躺在阳台上,拆开一包牛肉干。
还没来得及放进嘴里,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吓得她牛肉干掉在了肚子上。
【恭喜宿主激活智能辅助系统。本系统本着“发挥每一个配角余热”的运作理念,竭诚为您提供最佳服务。】
楚栀宁稀里糊涂地捡起那块牛肉干放进嘴里。
原来,她这穿越还带着系统呢。
【亲爱的宿主,目前言朔珩对你的厌恶度85%,剧情推进度:0。还请您再接再厉,尽早解锁全部剧情,获得生命值奖励,祝您使用愉快。】
【等会儿!】
楚栀宁吞下嘴里的牛肉。
【厌恶度是什么玩意?还有这剧情怎么一点没动啊?】
系统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厌恶度是指女主后宫之一言朔珩对您的反感程度。当数值达到90%时,他将您囚禁在家,而当数值达到100%时,他就会提出与您离婚。此时,女主还未与言朔珩相遇,所以您这条剧情线的进度是0。】
楚栀宁有些疑惑。
【可我已经被囚禁了,为什么才85?】
系统解释。
【经检测,言朔珩近期情绪有所波动,下降了5%。】
怎么逃跑一次,数值还不增反降了?
【该不会我再跑几次,他喜欢上我了吧?】
系统斩钉截铁地说“不”。
【大概是因为您刚穿越过来,造成了一些数值上的影响。这点您不用担心 ,只要保证不OOC,认真走剧情,他就会越来越厌恶您的。】
楚栀宁没再纠结这点。
毕竟言朔珩的人设是疯批,她作为一个正常人,肯定弄不懂对方心里怎么想的。
对方心里想什么对她来说也不重要,她只要按照系统指示,好好走完剧情,迎接幸福的后半生就好。
【那女主什么时候登场?】
系统答:【明天女主乔悠将会到言氏集团面试,届时会与言朔珩相遇。】
楚栀宁想起来了,所谓的相遇,又是烂大街的剧情,女主不小心撞到了男主。
接着女主面试被各种莫名其妙的女人针对为难,再让男主解围。
楚栀宁继续吃她的牛肉干,已经换好衣服的董阿姨敲门进来。
“太太,先生吩咐,明天让阿齐带您去医院体检。”
楚栀宁惊讶:“体检?这么突然?”
董阿姨也摸不清先生的心思,只好说:“大概先生是关心您的身体。”
楚栀宁心里呵呵。
我看他是巴不得我早点去死。
没想到这时,系统又开口了。
【宿主,明天就是言朔珩和乔悠相遇的时间点了,您可以趁机去公司搞破坏。】
有道理,掉了的那5%她得赶紧补上。
......
次日,楚栀宁几乎是被押着坐上了车。
她盯着总是跟在言朔珩身边的保镖齐路。
“你为什么跟着我?该不会是言......朔珩哥哥派你来监视我的吧?”
齐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简直和言朔珩如出一辙,看起来没打算回话。
楚栀宁正犹豫按照自己的人设,是不是得骂对方两句,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齐路就一言不发地关上车门,绕到了前面副驾驶。
等到了医院,齐路更是寸步不离地跟着楚栀宁。
但毕竟男女有别,楚栀宁趁着妇科类检查的机会,悄悄溜出了医院。
没错,言朔珩吩咐李管家给她做个详细的体检,结果李管家的安排详细到妇科疾病。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言朔珩不孕不育呢。
楚栀宁呼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招手打车,直奔言朔珩的公司。
前台。
两个身穿工装,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员工正小声交谈。
“你刚看到了吗?那个女生简直要撞到我们言总怀里了,一看就是故意的。”
“听说是来面试的实习生,我要是面试官,这种眼神不好的指定不给过。”
“说起言总,言太太最近怎么不来闹了?”
“你不知道吗?言总下令不许她进公司,而且我还听说,她被禁足在家里了。”
“啧啧,看来豪门也不好过呀。”
两人正在感慨,一抹黄色的身影走了过来。
“你好,送外卖。”
见外卖员要往里走,一个女员工赶紧拦住。
“放这里就好了。”
那名外卖员戴着口罩,声音闷闷的。
“行,小姐姐,我能借用一下你们的洗手间吗?”
女员工指着一个方向,“你往那边走,然后右转,记住不要乱跑啊。”
“好嘞好嘞,谢谢您。”
另一名女员工看着外卖员小跑的背影,说:“是个女外卖员,也是不容易。这么看来,言太太被关在家也挺好,最起码不缺钱。”
只是两人不知道,她们讨论的被关在家的言太太从眼皮底下进去了。
楚栀宁照着系统的提示,找到洗手间旁边的杂物室。
她翻出一套保洁阿姨的工装,换掉了身上从外卖员那高价买来的衣服,拿起拖把正大光明地走进了电梯。
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
言朔珩想起刚才撞到自己的人,心里有些古怪,可具体怪在哪又说不清楚。
好像刚才那一撞,是应该发生点什么的。
但实际上,他只觉得那女孩眼神不大好,他这么大个子,身边还跟着其他人,竟然都看不见。
这时,助理粱依敲门进来。
“言总,今天的面试您要过去吗?”
言朔珩:“什么时候公司的面试都要我亲自过去了?”
粱依微微愣住,也好奇自己为什么会为这点小事过来询问言朔珩。
但隐隐之中,又觉得言总会为了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亲自去面试今天的人。
尽管已经被拒绝,可似乎某种力量驱使着粱依把手里的资料放到桌上。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这是今天面试者的资料。”
言朔珩不明白自己的助理为什么忽然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微微蹙起眉头。
可当视线接触到资料最上面的字,猛地一惊。
乔悠?
这不是楚栀宁心声里提到的人吗?
为什么会来他公司面试?
莫非两者有什么联系?
脑中一串思绪划过,言朔珩站起身。
“我过去看看。”
粱依:“......”
真是个善变的男人。
还没走到面试的地方,粱依就远远看见会议室门前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穿着保洁的工作服,手里拿着拖把,一边拖会议室门口那块地,一边伸着头往门缝前凑。
是这保洁阿姨也想进去面试,还是面试的人她认识?
正在此时,言朔珩的电话响起,是齐路打过来的。
“言总,我办事不力,让太太从医院跑了,我已经在查监控,一定会把她找回来的。”
跑了?
言朔珩微微蹙眉,竟然不确定现在的楚栀宁还会不会来公司找她。
他正要嘱咐齐路多带些人手时,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我特么地面都要拖得能抛光了,言朔珩怎么还不来?我拖拖拖!争取他来的时候,脚下打滑摔个大马趴,哈哈哈哈哈!】
言朔珩扫了眼眼前正用心拖地的人,淡淡道:“不用找了,直接来公司。”
电话那头的齐路愣住:言总终于忍受不住,打算直接把太太扫地出门了?
楚栀宁闷头拖地,看着越来越亮的地面,很有成就感,差点连正事都忘了。
突然间,一双做工精致的黑色手工皮鞋出现在视线中。
那双脚再往前一步,就要踩在她的拖把上了。
楚栀宁哎了一声,“你走路不看......”
抬头的瞬间,立马改口:“言总好!”
【切,反正公司是你家的,你爬过来都行。】
言朔珩微微眯了下眼睛,打算先看她到底搞什么把戏。
楚栀宁赶紧让开,在粱依推开门的时候,还趁机往里面瞅了两眼。
乔悠此时正坐在里面,她对面四个面试官,有三个是女的,看起来都面色不善。
异性都喜欢她,同性都嫉妒她,是玛丽苏文的老套路了,楚栀宁懂的。
按照剧情,言朔珩该进去给乔悠解围了,并且看到她面对面试官的围剿还能冷静应对后,立马就签下了她。
可本该进去的男人此时站在自己面前一动不动,漆黑的眸子低垂,神色难以捉摸。
楚栀宁脑中警铃大作。
【他该不会认出我了吧?说好的对我厌恶至极呢?这都认得出来,你这老小子该不会暗恋我吧?】
言朔珩顿了顿,足尖一点。
“把这里拖干净。”
原来是洁癖人设不倒,楚栀宁点头哈腰,“好的,言总。”
【事精儿,你晚上是要在这块地板上睡觉啊?】
言朔珩:“......”
粱依扶着门,略有些惊讶地看向楚栀宁,再默默打量言朔珩。
该不会老板由于太过讨厌家里那位太太,开始对保洁阿姨感兴趣了吧?
果然,全部心思都在公司上、家里妻子还招人烦的工作狂老板被逼成了变态!
停顿几秒,言朔珩终于略过楚栀宁,走进了会议室。
他刚一露面,里面的人就立马站起身迎接。
言朔珩扫了一眼面试的女孩,原来她就是楚栀宁一直念叨的乔悠。
他坐到面试官席位上,示意其他人继续。
刚才还在为难乔悠的三个女人,这会儿全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言朔珩身上,急着整理衣服和头发。
可发现老板目光若有似无地停留在乔悠身上,立马觉醒炮灰精神,开始挑一些刁钻的问题针对乔悠。
言朔珩静静听着,并不打算干涉。
会议室的门缓缓合上后,楚栀宁松了口气。
发现周围没人,她干脆杵着拖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声音。
奈何门的隔音效果太好,听了一会儿都没听清里面说什么。
系统提醒她赶紧搞破坏。
可这段戏份是临时加的,第一次当恶毒女配,还真没什么经验。
要不......直接冲进去把拖把怼女主脸上?
其实她更想怼言朔珩脸上。
正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道声音。
“哎,姑娘,你是新来的吧?”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的阿姨走到楚栀宁身边。
虽然楚栀宁戴着口罩,可露出的额头和眼睛还是透露出她的年轻。
阿姨好心提醒。
“你穿的这套制服坏了,破了个洞,怎么领班把这一套给你了呀?”
楚栀宁一惊,“哪里坏了?”
阿姨同情地看了眼她的屁股,“左边屁股上。”
“啊?”
楚栀宁立马觉得天都要塌了,没想到脸是遮住了,屁股却露了出来。
自己竟然穿着屁股破个洞的制服在这拖了半天的地,怪不得刚才路过的几个人频频回头呢。
还好她穿了秋裤!
楚栀宁扯着裤腰带,扭过身子想看破洞的地方在哪。
旁边的阿姨也想帮忙,揪住她的裤子口袋往前扯,试图把破洞的位置扯到前面。
“在这呢!”
结果她这一扯不要紧,力道过大,导致楚栀宁没站稳,脚下一滑,朝着会议室的门撞了过去。
砰!
两扇门猛地被推开,楚栀宁摔了个大马趴。
现世报竟然来得这么快,她刚才就不该咒言朔珩呀!
端坐于面试官中间的言朔珩视线扫了过来,当目光落在女孩裤子破洞露出的那块耀眼的红色,默默闭上了眼睛。
让她拖地,没让她拿自己当拖把用。
经过这么一摔,楚栀宁脸上的口罩也掉了一边。
她缓缓抬头,对着言朔珩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其实......我是来应聘保洁的,你信吗?”
其他人可能不认识言太太,但挨过她打的粱依却一眼认出。
哪怕此时的言太太身穿保洁制服,裤子的破洞还露出了红色的秋裤。
老板没发话,粱依也事不关己地站在一边看戏。
那个好心办坏事的保洁阿姨一看事态不妙,脚底抹油溜了。
楚栀宁考虑要不要说自己是来给粱依谢罪的。
但系统立马发起了OOC的警告。
她扶着地面站起来,终于看清楚作为女主的乔悠了。
乔悠面容清秀,唇红齿白,才刚毕业年纪,浑身都充满了青春活力。
虽然楚栀宁的年龄跟她一样大,身上却是“怨妇”气质。
刹那间楚栀宁无师自通,扭啊扭啊走到言朔珩跟前。
“朔珩哥哥,我讨厌那个女人,不要录用她!”
乔悠无辜地看向楚栀宁。
“这位小姐,我和你并不认识,你为什么要针对我?”
楚栀宁:“为什么?就凭你勾引我老公?”
乔悠一愣,“哪位是你老公?”
楚栀宁:“......”
【我以为她是绿茶,没想到是真单纯啊!】
楚栀宁转头朝言朔珩下手:“老.....哥......我不喜欢这个乔悠,你别录用她!”
“老公”二字实在叫不出口。
乔悠一愣:“他是你哥呀?”
她看向在场的另一位男性面试官,“原来这位小姐是您的老......”
“老板娘!”男面试官的求生欲让他瞬间认清形势,“这位是我们言总的太太。”
言朔珩眉峰微凝,已然有了决定。
虽然他还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清楚楚栀宁和乔悠之间又有什么渊源,但不确定因素还是留在身边比较保险。
他给了粱依一个眼神,“带她去办入职。”
粱依迅速从吃瓜模式回过神,对着乔悠做了个“请”的动作,同其他人一起离开会议室。
乔悠在离开之前,悄悄打量了言朔珩一眼。
刚才还热闹的房间,现在只剩下了楚栀宁和言朔珩两个人。
楚栀宁抠了抠屁股上的洞。
【呵,我就知道你这老小子会留下她。她往你身上的那一撞,是不是撞到了你心尖上?是我刚才摔的大马趴姿势不够美吗?】
言朔珩:......
你俩应该撞一起的。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起胳膊。
骨节分明的右手手指按在西装的扣子上,一颗一颗解开。
楚栀宁转了转黑漆漆的眼珠。
【卧槽卧槽卧槽,他抽裤腰带打我还比较正常,脱衣服是搞哪样?乔悠都走了,是不是脱得太晚了?】
下一刻,楚栀宁眼前一黑。
是言朔珩将西装外套罩在了她的头上。
男人的身量极高,一件西装就足以把楚栀宁从头遮到屁股。
这下楚栀宁更震惊了!这种小鹿乱撞的情节怎么会发生在她这个恶毒女配身上?
只是没想到下一刻,言朔珩低声开口。
“你这么喜欢保洁的这套制服,待会带两套回去,以后在家就这么穿。”
楚栀宁心里那头还没来得及起步的小鹿一个趔趄,也摔了个大马趴。
【行行行,跟我玩这种制服paly是吧?】
楚栀宁被保安半请半押送似的带着往外走。
身上还穿着那套破了个洞的制服,好在外面披着言朔珩的西装,遮住了扣子上的洞。
才刚一下楼,粱依就追了出来。
她拎着一个袋子,递到楚栀宁面前。
“这是言总让我交给您的。”
楚栀宁接过来一看,袋子里整整齐齐地装着两套全新的保洁制服......
她很想把袋子摔地上,但最终还是决定不为难打工人粱依了。
虽然打粱依的人是原主,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不过专业素养很高的粱依却滴水不漏,跟个机器人似的执行着老板吩咐的工作,送楚栀宁走出公司。
从医院赶回来的齐路顺利接到了楚栀宁。
他错过了刚才的事,只看到言总的助理特意追出来给太太送了一袋东西,心中大惊。
莫非......言家要变天了?
方才太太从他眼皮底下逃跑的那点不满立马消散,他虽然是跟了言朔珩好多年的保镖,深得老班长重用和信任,但还是分得清谁是主人的。
如果言朔珩真的对楚栀宁改观,他也应当对这位言太太再客气些。
楚栀宁没留意到这些,她一坐上车,就立马问系统。
【怎么样?怎么样?言朔珩是不是更讨厌我了?】
系统:【尊敬的宿主,言朔珩对您的厌恶度数值为85%。】
楚栀宁:???
一点没涨啊?
人家其他穿书的刷好感度难刷就算了,怎么她刷厌恶值也这么费劲的吗?
楚栀宁挠了挠屁股上的洞。
【到底他是抖m还是我是抖m呀?刚刚我夹着嗓子恶心他,还破坏了他跟女主的面试,他竟然不生气?】
系统开始了分析。
【大概是你的这些小伎俩已经无法引起他情绪的波动,也可以说是经过半年左右的相处,他对你此类行为已经见怪不怪。言朔珩作为掌控整个商业帝国的总裁,你做一些超出他控制的事会更有效。】
楚栀宁灵机一动。
【你的意思是……我给他戴一顶绿帽?】
系统震惊。
【我没这个意思!我是说你可以再尝试一下逃跑!】
楚栀宁冷笑。
【你诓我呢?前几天逃跑的结果是不增反降,再跑我怕跌倒80%!】
系统好言相劝。
【超出他掌控的意思是,你可以直接提前逃跑成功。】
楚栀宁愣了愣。
有道理啊,剧情虽然还没发展到需要她去绑架女主乔悠。
但她也可以有事没事多跑出去几次,不仅能让言朔珩更讨厌她,还能趁机出去玩一玩。
大不了跑出去玩够了之后,再故意被他找到呗。
楚栀宁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发现自己手里多了个红色的小毛球。
她愣了几秒,突然意识到是从哪揪下来的了。
【卧槽,这红色秋裤起球啊!!!】
楚栀宁这两天时不时地就在别墅里转悠,看看围墙,瞅瞅摄像头,再打听打听保镖佣人的排班,试图寻找突破口。
殊不知她的偷感十足的行为,早就被齐路从监控中看到了。
他立马打电话跟言朔珩汇报,“先生,太太她最近好像计划出去,在找监控盲区。”
言朔珩平淡地开口,“知道了。”
齐路:“但别墅的安保系统是没有盲区的,您放心,她是绝对跑不出去的。等一下!”
齐路盯着画面中形迹可疑的人,“先生,太太似乎误以为东南角铁栅栏那边是盲区,正在爬墙。”
言朔珩沉默两秒,“把画面接给我。另外,先别阻拦她。”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明白。”齐路依言照做。
言朔珩坐在办公室内,盯着显示屏。
此时天已经黑了,楚栀宁穿着一身黑色的带帽运动服,脸上还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跟要去打家劫舍似的。
她偷偷摸摸地搬过来花匠存放修剪掉的枝叶的大桶,倒过来放在墙角。
踩在桶上之后,她双手终于能够到最上面方便握住的铁栏。
手脚并用爬上去之后,楚栀宁信仰一跃,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卧槽!!!”
言朔珩默默看着显示屏。
片刻,空气中忽然响起一声轻笑。
只是那声音太轻,来不及分辨情绪就消失了。
齐路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
“先生,太太她......”
“不用管她。”言朔珩道。
齐路有些惊讶,“不用去帮太太吗?”
他心中疑惑,先生和太太的关系不是缓和了吗?
“嗯。”言朔珩挂断电话他看了眼时间,站起身。
刚走出办公室,粱依就迎了上来。
“言总,您有什么吩咐。”
言朔珩:“下班吧。”
粱依:“!!!”
她赶紧看了下时间,老板竟然比平时提早下班一个小时二十分钟!
......
楚栀宁望着天上那枚明亮的弯月,欲哭无泪。
奇怪的是,自己在这墙上喊了半天,竟然没一个人听见。
偏偏手机就在她脚底下,却够不到。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出现灯光,一辆黑色的汽车正在驶近。
她赶紧喊道:“救命!救命啊!”
车子停在她面前。
就在楚栀宁感慨终于有救了的时候,车窗缓缓下降,露出了此时她最不想看到的那张脸。
言朔珩坐在车内,目光很淡地从女孩脸上扫过。
“你这是?”
楚栀宁忍住脾气,“我,我在看月亮。”
【呵呵,年纪轻轻就瞎了,你看不出来我挂墙上了吗?】
言朔珩缓缓点了点头。
“夫人真是有雅致,我还以为你是在......晾衣服。”
楚栀宁努力扯出一个笑,“朔珩哥哥真会开玩笑,哈哈哈。”
【狗东西,你家晾衣服连人一起晾啊!!!】
她也真是倒霉,往下跳的时候,运动服上的帽子勾铁栏上了,害得她在这挂了大半天。
言朔珩收回视线,“那我就不打扰夫人赏月了。”
眼看着车窗要关上,楚栀宁急了。
“等等等等!”
窗户只留下半掌宽的缝隙,言朔珩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望向挂在墙上的人。
不知怎么的,看着对方没什么表情的眼,楚栀宁又不想这么快求对方救自己了。
她清了清嗓子。
“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捡起来,月亮这么好看,我拍张照。”
【呵,你小子就等我开口求你是吧?我楚栀宁就是在这挂一晚上,死在这墙上,都不会求你救我的!】
言朔珩:......
言朔珩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那么硬气,下车走到草坪上,去捡她落在草地上的手机。
楚栀宁看着弯下腰的男人,忽然间,觉得自己的身体猛地往下坠了几公分。
“等一下!”楚栀宁瞪大了眼睛,惨叫道,“救救救救......救命啊!”
言朔珩捡到手机刚直起身子,还没想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真香”喊救命,就看到那张原本俏皮倔强的脸,带上了几分紧张。
楚栀宁朝着对方伸出手,喊道:“帽子扯坏了,快救我呀!”
仿佛为了证明她的话,空气中立刻响起布料被撕坏的“刺啦”声。
言朔珩看出她害怕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伸出双手想要接住她。
不料,楚栀宁在摔下来的一瞬间,因为过于紧张害怕,突然来了个兔子后蹬腿,双脚借力踢了一下身后的墙。
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像个小炮弹一样朝着言朔珩冲击过去。
本就因为捡手机才刚起身还没站稳的言朔珩,毫无防备地被她撞倒,结结实实地躺在了地上。
好在身下是松软的草坪,两人都没有摔伤。
系统忽然出声。
【宿主,涨了涨了,言朔珩对你的厌恶度涨到了90%!!!我就说这招离家出走很有用吧!】
楚栀宁很是无语。
【有没有可能,他讨厌我,是因为我把他撞地上了,现在还骑在他身上。】
没错,她现在正骑在言朔珩的腰上,双手还很不客气地撑着对方结实的胸膛。
上次她没摸到,这次他没跑掉。
手感......还不错。
言朔珩太阳穴跳了跳,声音冰冷。
“你还不赶紧起来?”
楚栀宁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茶里茶气地问:“朔珩哥哥,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边说边上下其手,趁机多摸几下。
言朔珩站起身,挡开她乱摸的双手后退一步。
“离我远点。”
幸好他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刚才这一幕,没有其他人看到。
可他不知道的是,另一边,齐路看着监控画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先生刚才不让我把太太救下来,是为了要自己救呀,为了英雄救美还不惜给太太当垫背!
果然,这言家要变天了!
楚栀宁看着言朔珩开车扬长而去,切了一声,绕到正门进了别墅。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这么晚了就先不离家出走了。
她想起刚才自己摔下来,言朔珩下意识想要救自己的动作,有些惊讶。
抛开和女主以及原主那奇葩的感情线,言朔珩似乎原本应该是个正常人。
哪怕是面对一个自己厌恶的人,可真当对方遇到危险,还是会出手相助的。
可惜,作为女主的后宫之一,还是没避免成为一个神经病。
董阿姨迎面走来,“太太,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刚才先生也回来了,我看他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吵架了?”
楚栀宁:“没吵。”
董阿姨:“那就好,我还以为您又惹先生不开心了......”
“我把他撞地上了。”楚栀宁冷不丁来了一句。
董阿姨:“???”
虽然把言朔珩撞倒是楚栀宁不小心,但现在换上睡袍去恶心他,是她故意的。
她端着一杯牛奶,扭着腰走到了书房。
“朔珩哥哥,我进来了。”
里面传来冷冰冰的声音,“出去。”
“好嘞!”楚栀宁推开了门。
言朔珩坐在桌子后,抬眸看过来。
楚栀宁:“我得先进来,才能出去呀。”
言朔珩:“......”
楚栀宁才不管他眼中的排斥,端着牛奶走到书桌前,轻轻放下。
“刚才我不是故意,你不要生人家的气嘛。”
说完,还用了一个自认为很妖娆的姿势,靠在了桌沿上。
她穿着一身香槟色的绸缎长睡袍,领口露出精致细白的锁骨,散开的长发温顺地垂在肩上。
言朔珩朝另一个方向靠了靠,直觉对方又在耍什么花招。
楚栀宁脑中迅速翻找看过的那些勾引人的电影场景,最后定格在一个情节上。
她盯着言朔珩看了几秒,猛地撩开睡袍下摆,朝他飞去一个媚眼。
“来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
言朔珩仿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低头望去,深深叹了口气。
“你红秋裤露出来了……”
楚栀宁愣住。
【卧槽,把这茬忘了!】
她两手握紧裤腰,“重来重来,我现在就把秋裤脱掉。”
言朔珩赶紧握住她要脱裤子的手腕。
他坐着,她站着,于是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对方。
对上那双如同浸水的葡萄似的眼睛,言朔珩以往那些厌恶呵斥的话,突然卡住了。
楚栀宁却心中一喜。
【嘿,你小子,被我恶心到了吧,快让我滚出去!】
她悄悄调整了一下脚尖,打算等对方说出“滚”字的时候,立马收工闪人。
不料言朔珩却松开了她。
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掌心朝上轻轻一动,是一个请的动作。
楚栀宁:“??”
作为一个非专业演员,对手不按剧本走,她该怎么办?
两人四目相对,仿佛牌桌上的赌徒。
他赌她不敢脱裤子,她赌他受不了自己脱裤子。
作为重要道具的红秋裤,横在两人中间,散发着刺目的光辉。
就在两人僵持之际,外面忽然响起董阿姨的哀嚎。
“哎呀糟了,太太送我的秋裤掉色,把我的白衣服都染红了!”
楚栀宁:“......”
【便宜没好货,掉色就掉色,干嘛喊这么大声!】
她动了动手腕,把裤腰往上提了几公分,开始了临场发挥。
“其实......我自小就被娇生惯养,吃的用的穿的都要是极好的,被我爸妈宠坏了。”
言朔珩点了下头,看她打算怎么编。
楚栀宁挠了挠大腿,话锋一转。
“所以我这样娇弱的肌肤,好像对红秋裤过敏了。”
言朔珩冷笑:“是吗?”
“对!”楚栀宁理了理睡袍下摆,“朔珩哥哥,我要赶紧换下来,咱还是下次继续吧!”
言朔珩对她临阵脱逃的样子不置可否。
楚栀宁赶紧穿着她的红秋裤离开了书房。
房门关上的瞬间,言朔珩又听到了她的心声。
【完蛋,我的牛奶忘记端出来了!】
言朔珩:“......”
不仅勾引是假,连杯牛奶她都不舍得。
那杯牛奶还在桌上,冒着几缕热气。
言朔珩望着白色的雾气愣了片刻,在牛奶冷掉之前,伸手端起杯子。
粱依跟言朔珩汇报后面几天的行程,看到其中一项,试探着开口。
“言总,霍家老爷子的寿宴,您一个人去吗?”
一般来说,此类应酬是会携带家属的,但言朔珩向来独自参加。
大家也都知道他和妻子感情不和,习以为常了。
不过作为一个称职的助理,粱依发现了老板近些日子的不对劲,于是多问一句。
“这次是否要带太太一同参加?”
果然,言朔珩没有立刻拒绝。
打工人粱依立马给老板递台阶。
“我们公司近期和霍家集团有合作,如果您能带太太一起参加,更显对霍老爷子的重视。”
言朔珩微微点头,“有道理。”
粱依:“......”
呵,就嘴硬吧,什么言氏的总裁需要这样殷勤讨好才能谈成合作了?
吐槽归吐槽,粱依立马记下来。
楚栀宁发现言朔珩最近很不对劲。
原剧情里,结婚后几乎不回家的人,最近好像出现的频率有点高了,而且还留宿在家里。
当然,是和楚栀宁分房睡。
饭桌上,她一边吃东西,一边偷偷打量坐在对面的言朔珩。
【你小子,该不会真体会到了强制的乐趣,特意来看我笑话的吧?】
言朔珩夹菜的动作微微一顿。
没发现端倪的楚栀宁往嘴里塞了一块董阿姨做的红烧肉。
【说起来,我好像真被养成了m,money的那个m。给钱就行了,人可以不用回来的。】
言朔珩咽下嘴里的食物,突然时开口道,“后天有一个宴会,你陪我一起去。”
楚栀宁一愣:“啊?”
【说好的你囚禁我摆烂,开开心心吃软饭的呢?怎么还要我出门陪你应酬的?】
听到那声哀嚎,言朔珩顿觉心情很不错,夹起了一块平时自己嫌油腻的红烧肉。
只是那块肉还没送到嘴里,身后就响起一声尖叫。
“天呐!先生你竟然吃红烧肉了!看来我最近的厨艺又进步了!”
吧嗒!
言朔珩惊得手一抖,红烧肉从筷子上掉了下去。
......
这天,楚栀宁被齐路带到了一个造型工作室。
造型师对着她就是一通捯饬,礼服都换了四套。
“言太太,您的条件这么好,穿哪一套都好看!要是言先生在这,一定会被您迷住。”
另一个人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趁着楚栀宁照镜子,小声提醒造型师。
“言总和她感情不和你忘了?”
造型师赶紧收声,又赶紧叫人给楚栀宁化妆。
等妆造都做好,天都快要黑了。
楚栀宁站在镜子前,不由打量起自己此时的样子。
上半身是深绿色的鱼骨胸衣,抹胸的领口露出女孩白皙的脖颈和锁骨。往下延伸,是被鱼骨勾勒出的曼妙优美的胸部弧度。
再往下,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裙子是拼接黑色绸缎,在性感的风格中,增添了几分优雅。
盘起的长发是精心设计过的松散慵懒。脖子上戴着的鸽血红宝石项链,更是让镜中之人更加华贵。
楚栀宁看着镜子发呆,又摸了摸自己的腰。
见她欲言又止,造型师连忙问:“言太太,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楚栀宁:“有吃的吗?”
造型师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有的有的,我去给您拿。”
楚栀宁转身坐到沙发上。
【看把我腰都饿细了!】
系统惊诧。
【都这时候了你竟然还想着吃!在原本剧情里,言朔珩根本不会带你去参加宴会!你就不担心这种变动吗?】
楚栀宁:【我更担心宴会上的东西好不好吃。】
系统:【那当然是好吃的!那可是霍老爷子过大寿!】
霍?
这个姓氏有点熟悉呀。
她虽然看过小说,但是囫囵吞枣,很多细节和人物也没太记住。
不等她问,系统就自顾自地解答了。
【霍老爷子就是女主乔悠的后宫之一霍应辰的爷爷!】
霍应辰?
【就那个什么京圈太子爷呀?】
系统:【没错!那可是掌控着华国大半经济命脉的霍家!】
楚栀宁忍不住笑了。
【另一半是言朔珩掌握着的是吧?哈哈哈哈哈哈。除了京圈太子爷,有没有津圈的?我喜欢听相声。】
系统只觉得这个宿主油盐不进。
造型师拿来一袋饼干,“言太太,吃这个不会弄花您的妆容。”
楚栀宁:“谢谢啊。”
还没吃两块,就响起齐路的声音。
“太太,我来接您了。”
楚栀宁一手拿着包,一手拿着饼干往外走。
车门打开,她看到了坐在里面的言朔珩。
昏暗的灯光下,只能看清他线条冷硬的下颌。
楚栀宁弯腰坐进去,立马化身舔狗。
“朔珩哥哥,你特意来接我的吗?我真是太开心。”
言朔珩闻声转过头,看不清神色,只淡淡地点了下头。
副驾驶的粱依忍不住吐槽:自己要来接人,现在又这副样子,啧啧啧。
紧接着,后座忽然传来嘎嘣嘎嘣的声音。
粱依和齐路对视一眼,当做没听见。
楚栀宁又从手包下面摸出一块小饼干,再装作扭头看窗外的风景,悄悄将那块饼干塞进嘴里。
【死小子,要不是你在车上,我至于为了维持形象,偷偷摸摸地吃东西吗!】
前面的两个人只听到了楚栀宁吃饼干的声音,言朔珩却挨了一路骂。
车子行驶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一下车,楚栀宁就体会到了“掌控华国大半经济命脉”的实力。
眼前这座园林直接拿去当景点也不为过,这就是京圈太子爷的家吗?
言朔珩虽然也有钱,但他平日里算是比较低调的。
家里别墅虽然豪华,远远没夸张到这种地步。
在她发愣的时候,身边响起一声轻咳。
竟然是言朔珩朝着她伸出了手臂。
楚栀宁故作娇羞地挽上他的胳膊,跟着他一起往里走。
一路上遇到的其他宾客看到他们二人,都议论纷纷。
“哎,那不是言总吗?他身边的女人是谁呀?”
“当然是他太太,楚栀宁你都不认识了?”
“可我听说言总一点都不喜欢他那位太太,也从来没带出来过呀。”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可是霍老爷子的寿宴,言总怎么也要给点面子,带上太太才显得重视。”
“那女人真是楚栀宁,长这么漂亮言总还不喜欢呀?”
“我记得上次见她没这么好看,这么久没露面,估计是偷偷整了。”
莫名其妙被整容的楚栀宁全当内听见周围的议论声,挽着言朔珩走过弯弯绕绕的园林,来到了宴会厅。
【你小子,老娘这么好看,陪你出来应酬,你长了面子,记得给我涨票子!】
言朔珩:“......”
两人一出现,宴会厅里的人就围了过来。
这种场合,正是拉关系搞社交的良机,众人怎么会错过。
楚栀宁立马抽出自己的手,打算去找点吃的。
刚才那一小袋饼干,根本不顶用。
【你就自己应付这群人吧,我要去和美食约会了!】
突然空了的手臂让言朔珩有一瞬间的愣神,再回头就看到女孩丝毫没有留恋地溜走了。
楚栀宁离开言朔珩后,直奔取餐区。
先不收京圈太子爷怎么样,霍家寿宴上的东西确实好吃。
她吃完一块糕点,正要拿点东西喝,就见一个女人走到她面前。
“呦,这不是言太太吗?”
对面的女人穿得挺精致华丽,语气很阴阳怪气。
楚栀宁一脸懵逼,这人谁呀?
系统赶紧解释。
【跟您一样迷恋言朔珩的人,只不过比你更炮灰,叫林曼。】
哦,原来是病友呀。
自己的话没有得到任何的反应,跟前的女人皱着眉,刻薄地说道。
“嫁到了言家就是不一样,比之前还要眼高于顶,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楚栀宁心里那点同病相怜的怜悯立马消散了,回道:“你跟我说话呢?”
林曼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楚栀宁左右扭头看了看脚下,“我以为你在和你的蟑螂臭虫同类交流呢。”
林曼的声音尖细了起来,讽刺道:“不要以为你嫁给言朔珩就可以这么嚣张了,他根本不喜欢你,用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扫地出门的。”
嘿,这话说得还挺对。
只不过楚栀宁忽然意识到,自己才是对言朔珩死缠烂打,对其他人嚣张跋扈的恶毒女配呀!
怎么莫名其妙地在这里被一个比自己还炮灰的女人欺负?
想起自己人设的楚栀宁猛地抬眸,冷冷扫了一眼跟前这个叫林曼的女人。
“我被扫地出门,你也嫁不进去,实在很闲不如吃点东西压压你的火气。”
下一秒,她毫不犹豫拿起一块甜品怼在了对方脸上。
被蛋糕糊脸的林曼不可置信地指着楚栀宁。
“你你你......你竟然敢......”
楚栀宁扬眉一笑,“呦,当惯了臭虫蟑螂,不会说人话,开始变结巴?”
对方立马反驳:“你才是结巴!”
原本还想再嘲讽两句的楚栀宁忽然瞥见远处走来的言朔珩。
糟了,自己这副样子可不能被他看到。
楚栀宁连忙抄起一杯果汁钻进了人群中。
林曼抹了抹脸上的蛋糕,也看到走来的言朔珩,立马泫然欲泣地迎上去。
“言先生,言太太她......她将蛋糕糊在了我的脸上,我不过是想和她说说话,她竟然这么粗鲁地对我!”
言朔珩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径直朝着楚栀宁消失的方向走了过去。
可惜楚栀宁跑得太快,早就没了影。
......
走出会场,那股热闹就被隔开了。
楚栀宁喝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有些惋惜。
这么豪华的宴会,自己却不能尽兴品尝那些珍贵的各种酒水。
她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担心自己喝醉了会在言朔珩面前露出什么马脚。
可转念一想,自己现在换了个身体,说不定酒量和酒品也能有变化呢。
楚栀宁纠结这个问题,漫无目的地沿着蜿蜒的石板路走了一会儿,然后悲催地发现,她好像迷路了!
夜间的温度有些低,她搓了搓露在空气中的手臂,试图透过园林中茂密的植物找到灯光所在位置。
七拐八拐之后,忽然发现远处的池塘边,有两个人影。
楚栀宁朝着他们走近几步,刚想问路,却猛地看清了其中一人的脸。
那个女孩......是乔悠!
这篇房文的女主!
上次在言朔珩的公司只是匆匆一面,都还没来得及好好认识一下这位广收后宫的女主呢。
她对面那个男人是谁?
系统介绍。
【乔悠对面的男人就是京圈太子霍应辰啊!】
楚栀宁这才想起原书中的设定,乔悠的母亲是霍家的保姆来着!
某种程度上来说,两人也算青梅竹马,只不过身份地位过于悬殊。
一个京圈太子,一个保姆之女。
但也正是这种身份的差异,让两人在霍家调情的时候,格外的紧张刺激!
她逃,他追,他们在亲妈眼皮底下偷尝禁果的滋味!
楚栀宁感慨一番,赶紧躲到一旁的树后面。
【没想到啊,我竟然看到了现场直播!】
不远处的两人,没有发现偷看的楚栀宁,还在拉扯。
乔悠用力甩了一下被霍应辰握住的手腕,没有甩开,气恼道:“你快放开我!”
没想到霍应辰不仅不放,还低头贴近乔悠的脸。
他缓缓开头,用气泡音说道:“女人,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嘶!
躲在树后面的楚栀宁战术后仰。
【这台词看小说时,眼睛能自动略过,可轮到现场,还真是忍无可忍啊!】
显然她是猛起鸡皮疙瘩,但女主却害羞得面色泛红。
楚栀宁无语。
【你脸红个茶壶泡泡啊!】
乔悠声音软了几分,还带着些许委屈,“你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
“是吗?”霍应辰冷笑,“那晚在床上,你对我可不是这么冷淡的。”
楚栀宁眨了眨眼睛。
【What?!已经做过了?】
系统觉得自己如果有眼睛,肯定忍不住翻个白眼。
【宿主你也太健忘了,霍应辰可是乔悠的第一个男人,他们早在遇到言朔珩之前,就已经发生关系了。】
楚栀宁默默点头,看来除了“女人”这类台词,她还略过了一些东西。
就在她回忆剧情的时候,那边的霍应辰已经猴急地上手摸乔悠的腰了。
偏偏这女主的设定是浑身都敏感,才刚被碰到,整个身体就瘫软在了霍应辰怀里。
隔这么远,楚栀宁都听出了几分娇嗔。
嘶!
【这是我能看到的吗?这是我能看的吗?这是我免费能看的吗?】
她真怕两人天雷勾地火,在光天化日,不对,是朗朗月光之下,直接在池塘边就发生点什么。
“你在看什么?”
耳边忽然响起一道男声。
楚栀宁吓得一个激灵,差点叫出声,还好及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言朔珩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楚栀宁身后,一双沉黑的眸子正静静盯着她。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楚栀宁的大脑急速运转。
【修罗场啊!!!两男争一女的场景也能在我面前上演吗?卧槽,如果他们三个人要一起酱酱酿酿,我是看呢还是看呢?】
言朔珩眉头轻轻皱起,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两个人。
霍应辰和一个女人?
他毫无兴趣,不明白男女幽会有什么好看的。
但“三人一起”是什么意思?
楚栀宁立马想起了自己的人设,用委屈的语气校小声说:“哼!我就知道,朔珩哥哥对她不一般,都追到这里来了!”
言朔珩:“......”
追谁?
他又看了眼远处的女孩,认出来是公司新来的那个实习生。
正在此时,霍应辰忽然朝着这边看过来。
“什么人?”
楚栀宁立马拉住言朔珩的领口,藏进了旁边的花墙后面。
楚栀宁屏住呼吸,用眼神示意言朔珩不要说话。
后者被她按在墙上,一时竟然忘了挣脱开。
楚栀宁透过围墙的缝隙,紧紧盯着那边的情况,丝毫没注意言朔珩目光正一错不错地落在她脸上。
他又低头看了眼揪住自己领口的那只手,终究是没有说话,浓密的睫毛也遮住了眼底的疑惑。
另一边的乔悠,趁着霍应辰松开她要去查看的空隙,扭头就跑。
这下霍应辰也顾不得有没有其他人了,连忙去追乔悠。
脚步声消失后,楚栀宁才意识到不对劲。
【哎?偷情的是他们,我躲什么呀?】
楚栀宁松开手,假装没看到言朔珩被她揪得都是褶皱的衣领。
她嗔怒地瞪向言朔珩,带着哭腔说道:“明明我才是你的妻子,可你竟然......竟然跑到这里来找那个女人,你......你太让我伤心了!”
说完,西子捧心状捂着胸口跑走了。
言朔珩:“......”
以前以为这女人太蠢,原来是她把自己当傻子了。
他扯了扯领带,将已经乱掉的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写下了两个名字:霍应辰,乔悠。
虽然现在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从楚栀宁的态度来看,自己似乎和那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犹豫了几秒后,言朔珩又写上自己的名字,将三个人排成了一个三角形。
接着强迫症发作,又添上了三根线,把三个名字连起来,并且在“乔悠”两个字中间搭上空格,形成了一个标准的等边三角形。
要将手机收起来的时候,他脑海里忽然出现楚栀宁的那张脸,又把楚栀宁的名字也打上。
三角形变四角形了。
从楚栀宁的那些心声中能猜到,几人的关系看起来有些复杂,似乎还带着点畸形。
可是楚栀宁的态度似乎又只是看戏,并没有加入到这复杂的关系当中去。
至今为止,她好像也只和自己有所交集。
言朔珩静默片刻,把备忘录上的名字恢复成刚才的三角形,将楚栀宁放在了三角形的中心位置。
她,才是关键点。
言朔珩正要离开,发现楚栀宁又从远处回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起来,看向女孩。
楚栀宁脸上三分委屈三分娇羞四分痛苦无助。
“朔珩哥哥,哪怕我知道你和那个女人不清不白,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你。”
【要不是找不到回去的路,我才不会掉头回来呢。今日就特封你为导盲犬,带我回到宴会厅的美食区!】
言朔珩:呵......
他原本不想遂了楚栀宁的意,可瞥见她被冻得有些发白的脸色,还是长腿一迈朝着宴会厅的方向走。
楚栀宁赶紧小跑跟上。
没跑几步,前面的人突然停住,害得她差点撞上去。
紧接着,一个东西罩在了楚栀宁的头上。
是言朔珩的西装外套。
等她披好外套,前面的男人只剩一个挺拔的背影了。
【你小子,还挺闷骚哦。】
两人很快回到了宴会厅,一出现便立刻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你们快看,是言总和楚栀宁回来了。”
“哎?言总衣服怎么那么乱,外套还披在楚栀宁身上?”
“看那个楚栀宁的口红也有点花了,是被亲的吧?”
“这两人该不会出去......那什么了吧?”
“啊?没想到言总是这样的人。”
“男人嘛,都一个样。”
“看来传言不可信,言总和言太太的关系好像没那么差。”
“......”楚栀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唇角。
一定是自己刚才喝完果汁擦嘴时碰掉了口红。
她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面果然有一抹红色。
【嘿嘿嘿,抹在言朔珩衣服上吧。】
言朔珩侧目扫了女孩一眼。
就在楚栀宁悄悄伸手要往西装上擦的时候,忽然觉得肩膀一轻,是言朔珩拎着后领将西装收回去了。
楚栀宁:“???”
【这老小子该不会发现我要干什么了吧?】
好在室内温度高,她也没在意,直奔餐饮区。
......
结束这一天的放风后,楚栀宁跟着言朔珩一起回去。
董阿姨迎了出来。
“先生,太太,你们回来了。”
看清楚栀宁后,她忍不住称赞,“太太,您今天真漂亮。”
楚栀宁故作害羞地笑了笑。
【老娘哪天不漂亮?要是没这个死人脸在旁边,我更漂亮。】
死人脸·言朔珩剑眉微蹙,径直走了进去。
等男人一走,楚栀宁立马在董阿姨身边绕了一圈,跟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展示自己的裙子。
“阿姨,这裙子老贵了,等明天我再穿上,你帮我拍几张照。”
董阿姨说道:“这么漂亮的衣服确实应该拍些照片留念,可您为什么不今晚和先生一起拍,明天万一先生不在家,岂不是拍不到你们的合照?”
楚栀宁往屋里走,“我拍照挂网上卖,他的衣服又不需要卖。”
董阿姨跟在她身旁,“......原来是这样。可是太太您穿这件裙子这么漂亮,只穿一次就卖掉实在是太可惜了。”
楚栀宁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如果下次去什么宴会,我还穿同一件礼服,别人会以为言朔珩破产了的。”
董阿姨恍然大悟,“还是太太您想得周到。”
没当过富豪,但思想觉悟很高的楚栀宁回到自己房间,洗去了一身的疲倦,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资本主义果然荼毒人的心灵。
她才享受了几天这样的富婆生活,就再也不想工作了。
楚栀宁问系统。
【如果我和言朔珩离婚,我能分到言朔珩多少钱?】
系统:【宿主,您想什么呢?您压根就没有跟言朔珩离婚这一项选择,您忘了原主的结局是坠崖而亡。哪怕您完成任务活下来,也是换个身份,隐姓埋名地生活,不会分到言朔珩一分钱。】
楚栀宁立马坐了起来。
【对哦!不仅我将来分不到言朔珩的家产,到时候我名下的资产还会作为遗产,落到他手里。】
系统:【bingo!】
楚栀宁一个心梗,又栽了回去。
摆烂,但又不能完全摆烂,不然将来的生活就会变得稀烂。
她赶紧让系统给自己弄个假身份。
毕竟将来完成任务后,系统就帮她隐姓埋名。
现在先把新身份弄出来,好方便偷偷转移财产。